【我的絲襪教師美母被民工睡走】（1-2）book18.org
作者：cleanbook18.org
20251202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3731book18.org
第一章：河南民工book18.org
「咕嘰……滋滋……」book18.org
那是大量黏膩的藥油、汗水和愛液，在肉體與布料之間被粗暴攪拌的聲音。窗外雷雨交加，炸雷聲震耳欲聾，但此刻，我耳邊卻只剩下了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以及那一股充斥著整個客廳的、濃烈得讓人窒息的腥膻氣味。book18.org
「小秀才！別發愣！手給俺使點勁兒！給你媽把這屁股蛋子掰開！掰到最大！」 一聲帶著濃重河南口音的粗俗吼叫，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我跪在自家的沙發旁，雙手顫抖著，手指深深陷進了面前那團溫熱、綿軟、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燙手的肥臀肉里。book18.org
肥臀的主人是我的母親——林婉。book18.org
平日裡那位端莊知性的中學英語老師，此刻正毫無尊嚴地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她那條超薄黑絲襪已經被暴力撕開，殘破的黑色尼龍捲曲著，勒在她那兩瓣碩大、白皙、泛著油光的磨盤臀上。book18.org
而我，她的親生兒子，此刻正像個卑微的龜公一樣，聽從著那個男人的命令，親手將母親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向兩邊用力拉開。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隨著我的動作，那個被我視作生命禁區、神聖不可侵犯的粉嫩幽谷，毫無保留地綻放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嘿嘿！這就對咧！這就亮堂咧！」book18.org
那個租住在地下室的禿頂肥壯民工黃有田，此刻正赤裸著滿是黑毛和肥油的上身，像一頭野獸般跪在母親身後。book18.org
他一隻手扶著胯下那根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黑紫色巨物。book18.org
那根醜陋的東西上塗滿了渾濁的口水和藥油，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此刻正精準地抵在那個被我親手掰開的、濕漉漉正在一張一合渴望填塞的肉穴口。 「別……別進去……」book18.org
我在心裡無聲地吶喊，看著那顆比嬰兒拳頭還大的紫紅龜頭，一點點擠開母親嬌嫩的肉褶。book18.org
然而，現實卻是：book18.org
「給我……老黃……求求你……把它給我……」book18.org
母親眼神渙散，在藥效和慾望的折磨下，她竟然主動向後挺動腰肢，去迎合那根骯髒的兇器，嘴裡吐出讓我靈魂崩塌的淫語。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俺這就給你這條母豬下種！」book18.org
黃有田狂笑著，看著我那一雙正在為他「開路」的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book18.org
那顆比嬰兒拳頭還大的紫紅龜頭，蠻橫地擠開了那圈嬌嫩的肉褶，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野蠻力量，一點一點地陷進了母親神聖的身體里……book18.org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book18.org
時間，要倒回到五月末。book18.org
五月末，天氣已經到了三十八度。book18.org
放學的鈴聲一響，我背著沉重的書包逃難似的衝出校門，襯衫後背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濕，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飛宇，這天兒也太熱了，簡直要命。」同桌趙強一邊擦汗一邊跟我抱怨。 我扶了扶鼻樑上滑落的眼鏡，沒說話，目光卻掃向了馬路牙子。那裡蹲著一排穿著迷彩服的民工，一個個曬得像黑炭頭，衣服上全是灰漿和白鹼印子。他們大概是旁邊工地的，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路邊，有的在吃盒飯，有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的手裡夾著煙，大聲地用方言嚷嚷著什麼。book18.org
一股酸臭的汗味順著熱浪飄過來，趙強誇張地捂住鼻子，往我這邊擠了擠，壓低聲音一臉嫌棄：book18.org
「快走兩步，這味兒太沖了。你說他們也不嫌燙，大熱天就這麼往馬路牙子上坐，真行。」book18.org
我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了些。book18.org
看著他們黝黑起皮的皮膚和指甲縫裡的黑泥，再看看自己身上雖然汗濕但依舊乾乾淨淨的白色校服，我心裡那種因燥熱而產生的煩悶忽然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優越與慶幸。book18.org
哪怕只是隔著一條馬路，我也清楚地感覺到，我和他們，天然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那種屬於泥土和汗水的粗糲生活，離我太遠。book18.org
就在這時，原本暴曬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狂風毫無徵兆地大作，捲起地上的塵土和塑料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太陽瞬間被厚重的烏雲吞噬。book18.org
「臥槽，要下暴雨了！快跑！」趙強喊了一聲，甚至來不及道別就往他家方向沖。book18.org
我也慌了神，我家雖然就在馬路對面的「錦綉花園」，但要是淋了雨，我那雙剛刷白的球鞋就全完了。我護著書包，低著頭一路狂奔，在豆大的雨點砸下來的前一秒，衝進了自家單元樓的大廳。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一聲驚雷炸響，緊接著，樓道里的感應燈像是被嚇壞了，閃爍了兩下，「滋」地一聲徹底滅了。book18.org
大廳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外面是嘩嘩的暴雨聲，裡面伸手不見五指。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腳下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哎呦！你沒長眼啊！」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肉牆——一股汗味，還有濃烈的旱煙味直衝腦門。黑暗中，我看到一個紅紅的火光圈在眼前晃動，差點燙到我的臉。book18.org
我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借著外面划過的閃電光亮，我才看清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髒兮兮迷彩服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一米七上下，肚子不小，但非常敦實，像個橫著長的煤氣罐。他禿頂得很地中海，腦瓜頂沒毛髮，腦袋一周剩一圈稀疏的頭髮，滿臉橫肉，此刻正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他手裡還夾著半截煙，煙灰都要掉在地板上了。 「你這人怎麼在樓道里抽煙啊？」我心裡的厭惡感瞬間爆發，加上剛才被嚇了一跳，語氣也不自覺地高了了幾分，「這裡是公共場所，而且燈都壞了，差點燙到人你知道嗎？」book18.org
那男人吧嗒吸了一口煙，火光映照出他那張油光發亮的臉，他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翻了個白眼，操著一口濃重的河南口音嚷嚷道：「你個小娃兒咋恁多事嘞？沒看著外面下大雨呢麼？俺不在屋裡抽，難不成去外面淋雨抽？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book18.org
那口音又土又沖，蠻橫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我被他噎得一時語塞。原來和小區的街坊鄰居，大家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我哪裡見過這種不講道理的無賴？book18.org
「你……你這人怎麼不講理？」我漲紅了臉，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而且我也沒見過你，你是誰，是我們小區的嗎？」book18.org
「咋不似（是）？」男人把煙屁股往地上隨意一扔，用鞋底碾滅，在光潔的地磚上留下了一道黑印子，「俺在附近工地打工，剛搬來的，就住地下室。」 地下室？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小區的地下室都是堆放雜物的，陰暗潮濕，只有那種在城市裡最底層打拚的人才會去住。沒想到，竟然我們這個高檔小區還有業主把地下室租出去給人住。book18.org
「住地下室也不能在在大廳亂扔煙頭……」我想拿出業主的架勢訓斥他幾句，但看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兇悍的表情，我那點可憐的勇氣像氣球一樣泄了。book18.org
我是個讀書人，是文明人，犯不著跟這種沒素質的流氓計較。我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實際上卻是看他兇狠的樣子不好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充滿了煙味和汗臭味的空間。book18.org
「不可理喻！」book18.org
我扔下這句話，繞過他，逃也似地沖向電梯口。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還聽到那個河南男人在黑暗裡發出一聲嗤笑，對著我的背影吐了一口濃痰：「呸！這小秀才就是嬌氣，讀兩本書把腦子都讀壞了，這下雨天不在屋裡待著，難道去外面淋著？」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合上，終於隔絕了那一股令人作嘔的旱煙味。book18.org
看著樓層數字開始跳動，我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心裡還是覺得憋屈。剛才真應該狠狠罵他兩句的，怎麼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真窩囊。book18.org
「算了，跟這種住地下室的民工計較什麼？」我深吸了一口氣，自我安慰地想道，「我是母親的掌上明珠，他爛命一條，硬碰硬不值當。」book18.org
隨著電梯越升越高，剛才那種被冒犯的憤怒逐漸轉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book18.org
我想像著那個姓黃的矮胖子，此刻正不得不縮回那個陰暗、潮濕、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室里，伴著霉味為未來發愁；而我，馬上就要回到十二樓寬敞明亮、鋪著木地板的家裡，享受溫濕恆定的房間。book18.org
這種人，估計晚飯也就只能在地下室啃那種十塊錢一份、滿是地溝油的盒飯吧？甚至可能連老婆都沒有，晚上看抖音女主播跳舞解饞。就算有，肯定也是那種粗俗、皮膚蠟黃、嗓門巨大的農村婦女。book18.org
哪像我？book18.org
想到這，我心裡那點不快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燥熱的期待。 媽媽現在一定已經做好飯在等我了。book18.org
我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腦海里浮現出媽媽林婉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她是學校里的英語老師，上班最喜歡穿的是各種顏色的定製西裝裙，裙子的剪裁很貼身，總是把她那碩大豐滿的屁股勒出一個誇張卻又極度誘人的圓弧。每次她彎腰拿東西時，那兩團肉顫巍巍的樣子，總讓我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還有她腿上常穿的那種薄如蟬翼的絲襪……不知道回到家，她是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還是依舊穿著那身帶著體溫的絲襪在家裡走動？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我整理了一下校服，壓下心底那點不可告人的躁動，換上一副乖巧兒子的表情，拿鑰匙打開了家門。book18.org
隨著鑰匙轉動，「咔噠」一聲，防盜門開了。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紅燒肉香味混合著淡淡的茉莉花洗衣液味道撲面而來，瞬間將我包裹。客廳里掛著暖黃色的吊燈，光線打在光潔的地面上，折射出一種高級的質感。中央空調新風系統吹出的風既乾爽又舒適，和外面那個狂風暴雨、充斥著汗臭和旱煙味的骯髒世界簡直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我長舒了一口氣，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座墊里。book18.org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這才是像我這種城裡中產家庭孩子該待的地方。book18.org
剛才面對那個河南民工時的憋屈，在這個溫馨的空間裡瞬間轉化成了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優越感。我想著那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身影，心裡惡毒地咒罵著：那個滿嘴黃牙的農村人，估計這輩子也就是個住地下室的賤命，累死累活扛十輩子磚也買不起這小區的一個廁所，更別提住進來了。book18.org
而且，他那副德行，最多就是能在洗腳城嫖那種最便宜的貨色，哪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像我媽這樣既漂亮又有氣質的高知女性？book18.org
哼，活該他一輩子住不起我家的房子，聞他的地下室發霉味去吧！book18.org
「飛宇回來啦？快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book18.org
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緊接著，媽媽舉著鍋鏟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下了那套正式的職業裝，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莫代爾棉質居家連衣裙。這種布料極軟，雖然款式寬鬆，但因為垂墜感極好，反而更貼合她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當她走過來接我的書包時，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而在寬鬆裙擺的掩蓋下，她那寬大豐滿的胯部輪廓依然若隱若現，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異性荷爾蒙。book18.org
「媽，你是不知道，剛才我在樓下遇到個什麼人。」book18.org
我一邊換鞋，一邊忍不住抱怨道，「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農民工，髒得要命，躲在我們大廳里抽煙，把整個樓道熏得跟毒氣室一樣。我說他兩句，他還跟我耍橫。咱們小區物業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真應該禁止這種沒素質的農村人進城，把城市環境都搞亂了。」book18.org
媽媽聽了，停下手中的動作，那張白皙精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但包容的笑容。她伸出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幫我理了理頭髮，柔聲說道：book18.org
「飛宇，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城市也是靠這些工人建設起來的呀，沒有他們頂著大太陽幹活，哪有咱們這麼舒服的房子住？他們背井離鄉出來打工不容易，可能生活習慣是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但咱們作為城裡人，要多包容。下次遇到了，好好跟人家說，別帶著情緒，知道嗎？」book18.org
看著媽媽那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我心裡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book18.org
媽就是太善良、太單純了，根本不知道剛才那民工有多無賴，更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低劣。不過為了維持我乖兒子的形象，我還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您就是心太軟。」book18.org
「這孩子。」媽媽寵溺地笑了笑，轉身又進了廚房，「最後一道青菜，馬上好。」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沒有馬上回房間，目光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緊緊粘在了媽媽的背影上。book18.org
廚房的燈光打在她身上，那件莫代爾長裙在逆光下有些透。她站在灶台前彎腰翻炒時，裙子緊緊崩在她的臀部上，勒出兩瓣碩大而渾圓的肉球形狀。隨著她手臂的揮動，那兩團肉也在微微顫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到喉嚨一陣發乾，心臟狂跳不止。book18.org
雖然她是生我養我的母親，但面對這樣一具熟透了的、充滿肉慾的身體，我作為一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很難不產生一些骯髒的聯想。book18.org
我好想走過去，從後面抱住那個豐滿的腰肢，把臉埋進她香噴噴的脖頸里，甚至……去揉捏那團讓我魂牽夢繞的軟肉。book18.org
但這股邪火剛竄上來，就被理智死死壓了下去。那種看得見卻吃不著、甚至連想都不該想的禁忌感，像貓爪子一樣撓著我的心，讓我既痛苦又興奮，心癢難耐卻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貪婪地用眼神「強姦」著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而此時的媽媽，對身後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渾然不覺，還在哼著歌給我做著晚餐……book18.org
晚飯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里播放著嘈雜的綜藝節目，但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book18.org
「咦？這地上怎麼有塊油漬？是不是剛才油滴下來的？」book18.org
剛收拾完碗筷的媽媽，手裡拿著抹布從廚房走出來。她看到了茶几旁地板上的一小塊污漬，身為潔癖的她立刻皺起了眉。book18.org
她沒有去拿拖把，而是直接走到茶几和電視櫃中間的空地上，雙膝跪地，彎下腰準備用抹布親手擦拭。book18.org
那個位置，正好就在我坐著的沙發斜前方。book18.org
當她俯下身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媽媽背對著我，跪趴在地板上。因為這個姿勢，她那條本來就修身的包臀裙被撐到了極致。那個碩大豐滿的「磨盤臀」，就這樣高高撅起，毫無遮掩地正對著我的視線。book18.org
「這油還挺黏……」媽媽嘟囔著，開始用力擦拭地板。book18.org
隨著她手臂前後用力的動作，她的身體也跟著有節奏地前後晃動。book18.org
「顫……顫……」book18.org
那一幕簡直是對我視覺的轟炸。她那兩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肥厚臀肉，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布料下漾起一波又一波驚心動魄的肉浪。那裙子實在是太緊了，緊得我甚至能看清裡面內褲邊緣勒出的痕跡，把那完美的圓弧勒出了一道肉感十足的凹陷。book18.org
我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在地上。我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瞬間從電視螢幕移開，死死地粘在了媽媽那撅起的屁股上。book18.org
特別是那個最隱秘的襠部。book18.org
因為是跪姿，裙底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深深地陷入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我盯著那繃緊的布料，腦海里開始瘋狂地透視、想像：book18.org
在這層薄薄的布料之下，媽媽今天穿的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是肉色？還是黑色？那被內褲包裹著的、神秘的肥美幽谷，現在是不是正因為這種姿勢而被勒得微微張開？那是生我的地方，也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最渴望探索的禁地…… 「呼……終於擦掉了。」book18.org
幾分鐘後，媽媽直起腰，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book18.org
我嚇得趕緊把目光移回電視螢幕，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褲襠早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book18.org
看著媽媽若無其事地走進衛生間洗手，我咽了口唾沫，眼裡的火光卻怎麼也滅不下去。book18.org
窗外的暴雨終於停歇，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偶爾滴落的雨滴聲，像是在敲打我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渾身燥熱得像是有火在燒。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晚飯時媽媽彎腰端菜的身影——那被包臀裙勒出的兩瓣肥碩臀肉，隨著走動上下顫巍巍地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似乎輕輕一掐就能在那層布料上掐出水來。 我想像著那層內衣底下的風光，下體早就硬得發疼，脹得難受。book18.org
凌晨一點，隔壁主臥沒了動靜。我像個中了邪的癮君子，赤著腳，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溜進了衛生間。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的手顫抖著伸向了那個令我魂牽夢繞——髒衣簍。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那一團黑色織物的瞬間，我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book18.org
是媽媽回家換下的黑絲襪。book18.org
我把它抓在手裡，那觸感冰涼、絲滑，像是媽媽那細膩的皮膚。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book18.org
「嘶……」book18.org
那是腳汗的微酸混合著尼龍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成熟女人的甜腥氣。我著魔般地順著褲腳往上聞，想像著這層薄薄的絲網是如何緊緊包裹著她那雙豐腴的大腿，又是如何被她大腿根部的軟肉擠壓、摩擦。book18.org
終於，我找到了絲襪的襠部。book18.org
這裡的味道最重，也最讓我瘋狂。雖然絲襪已經涼透了，但在我把鼻子狠狠埋進去的一瞬間，我仿佛感覺到了一股殘留的溫熱——那是來自媽媽私處和那碩大臀縫裡夾著的熱氣。那股濃烈、馥郁、帶著微微騷氣的幽香，像鉤子一樣直接勾出了我靈魂深處的野獸。book18.org
緊接著，我又翻出了一條棉質內褲，是肉色的。book18.org
內褲襠部的棉布呈現出淡黃色混雜白色，指尖觸碰上去，觸感微微發硬且帶著脆感，那是大量愛液與汗水混合後乾涸的痕跡——那是媽媽身體最真實的「分泌物」，也是我眼中珍貴的「催情劑」。book18.org
我像個癮君子一樣，把鼻子深深埋進那塊僵硬的布料里，閉上眼，貪婪地抽動鼻翼。book18.org
一股濃烈得讓人眩暈的氣息直衝腦門。那不是香水味，而是一股混合了尿意餘韻、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騷味，以及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發酵酸甜味。book18.org
在這股氣味的催化下，我的腦海里瘋狂地還原著這條內褲過去十二小時的「經歷」：book18.org
我想像著這塊小小的棉布，是如何在清晨被媽媽提上來，緊緊包裹住她那肥美飽滿的陰阜；我想像著她在講台上走動、在辦公室坐下時，這塊布料是如何被兩腿的擠壓，深深地勒進了她那兩瓣肥厚閉合的陰唇深處，在那條溫熱的肉溝里反覆摩擦；我想像著那個溫熱、潮濕、終年不見天日的私密肉洞，是如何在一整天的悶熱中，像一口不斷溢水的泉眼，分泌著黏膩的液體。而這塊布料，就忠實地貼在那裡，像一張貪婪的嘴，一滴不漏地吮吸著從那個神聖甬道里流出的每一滴淫水和汗珠，直到它變得濕透、沉重，將媽媽私處的溫度和氣味全部鎖死在纖維里。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嗅著它，就仿佛跨越了時空，正把臉埋在媽媽的雙腿之間，正在親吻她那剛剛剝開、熱氣騰騰、還掛著露珠的桃花源。book18.org
我飛快地溜回房間，鑽進被窩，把那條帶著媽媽「原味」的內褲緊緊套在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book18.org
棉質的觸感粗糙又溫暖，我想像是媽媽溫熱的肉道包裹住了我。book18.org
我開始劇烈地套弄，閉上眼，腦海里那些深夜看過的日本母子系列電影情節，此刻清晰得如同身臨其境。book18.org
我想像著那個經典的橋段：豐乳肥臀的熟女母親，穿著緊身的居家服、繫著圍裙正在家裡彎腰做衛生。飾演兒子的男優悄悄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母親，雙手粗暴地揉弄著她那對碩大的乳房。book18.org
電影里的母親一開始還會假裝抵抗幾下，驚慌地喊著：「你要幹什麼？快鬆手！我是你媽媽呀！」book18.org
但沒過幾秒，她就開始發情，呼吸急促，轉身主動和兒子擁抱接吻，那條舌頭伸得比誰都長。緊接著，兒子把母親按在餐桌上，將她的黑絲和內褲一把褪到膝蓋處，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從後面深深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電影里的母親一邊被插得亂叫，一邊回頭媚眼如絲地喊著：「啊……兒子你好大……插得媽媽好舒服……」而那個男優也喘著粗氣回應：「媽媽你好棒，下面流了好多水……」book18.org
就在這一刻，我的幻像開始移花接木——book18.org
我把那個AV女優的臉，換成了媽媽那張端莊知性的臉；把電影場景，換成了剛才客廳里媽媽跪地擦地板的畫面。book18.org
我想像著，剛才在客廳里，我也像那個男優一樣，趁著媽媽撅著屁股擦地時，衝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book18.org
我想像著媽媽只是象徵性地推脫了幾下，就順從地趴在地上，撅高了那個被包皮裙包裹的大屁股，任由我掀起裙子，扒下內褲，讓我那根「巨物」狠狠頂進去。book18.org
腦海里，媽媽正回頭看著我，用那張平時教育我的嘴，吐出讓我瘋狂的淫語： 「飛宇……你的雞巴真大……真粗……把媽媽撐滿了……乾得媽媽好舒服……」book18.org
「啊……就是那裡……好兒子……給媽媽……」book18.org
這虛假的讚美讓我徹底瘋狂了。book18.org
我像條發情的公狗，把鼻子死死頂在那雙絲襪的襠部，貪婪地吸食著媽媽殘留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液和尿意餘韻的騷香。手裡緊緊攥著那條原味內褲，包裹著我那根東西，瘋狂地加速套弄。book18.org
「我要射了……媽……射了！」book18.org
在瀕臨爆發的最後一刻，現實與幻想重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我的身體一陣痙攣。book18.org
然而，現實是殘酷而諷刺的。book18.org
並沒有想像中那種如洪水般的噴涌。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白嫩、短小、甚至有些秀氣的陰莖。它在空氣中劇烈抽動了好久，費盡了全力，最後也只是悽慘地流出了一點點稀薄的精液，勉強打濕了內褲的一小塊布料。book18.org
良久，我癱軟在床上，看著手裡那點可憐的液體，還有自己那根毫無威懾力的小東西。book18.org
巨大的空虛感襲來。book18.org
在幻想里，我是能征服母親的巨根猛男；而在現實里，我只是個連射精都只有這麼一點點的「白斬雞」——- 那一灘少得可憐、很快就滲進布料里消失不見。 不過，失落空虛感很快就被我那擅長自我安慰的大腦抹平了。book18.org
「沒事，量不在多，在於精。」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側躺在黑暗中，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條內褲，開始給自己編織一個完美的理由：book18.org
「爸爸去世有一段時間了，媽媽雖然表面上端莊堅強，但她畢竟是個正常的成熟女人。每晚獨守空房，面對著那張冰冷的大床，她心裡肯定也是寂寞難耐的吧？」book18.org
「雖然……雖然我那話兒確實不大，甚至有點小，也沒有電影里那些男優那麼粗暴持久……」book18.org
我想到了剛才那根還需要我用手費力套弄才能射出來的短小東西，心裡稍微虛了一下，但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book18.org
「但這有什麼關係呢？媽媽又不是那種追求性慾的淫蕩女人。她受過高等教育，她更看重的是感情，是安全感。」book18.org
「放眼望去，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信任，也是接觸最多的男人了。在這個家裡，我是唯一的雄性，是她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比起外面那些不知根知底的男人，她肯定更願意接納我這個知根知底、乾乾淨淨的兒子。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book18.org
越想我覺得越有道理。book18.org
「也許，媽媽也在等著我，等著我主動去填補爸爸留下的空缺呢？只要我找個合適的機會，稍微表露一下，她一定會半推半就地答應的……」book18.org
在「自我欺騙」的繭房裡，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嗅著指尖殘留的內褲騷味，我帶著這「我對媽媽很重要」、「媽媽需要我」的美好幻想，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章：披著羊皮的狼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進房間，有些晃眼。book18.org
我醒來時，腦袋還有些昏沉。下意識地摸了摸被窩裡那條被我藏起來的內褲和絲襪，上面那股乾涸的腥味讓我瞬間清醒，昨晚被窩裡手淫的畫面像潮水般涌回腦海。book18.org
羞恥感和一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我慌亂地把那些「罪證」塞回髒衣簍最底層。book18.org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book18.org
「起床啦？快洗臉吃飯，不然要遲到了。」book18.org
媽媽林婉正站在餐桌旁盛粥。早晨的陽光打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雪膩的肌膚，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過膝一步裙，腿上包裹著一雙肉色絲襪，腳踩著高跟鞋。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端莊優雅、為人師表的模樣，我心裡一陣發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那條被視為私密的舊內褲，正套在她親生兒子的下體上，承受著那些骯髒的噴射？book18.org
「飛宇，發什麼呆呢？」媽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book18.org
「沒……沒什麼，昨晚沒睡好。」我心虛地低頭喝粥，眼神卻忍不住順著桌沿，貪婪地瞥向她那雙在高跟鞋襯托下顯得格外修長的小腿。book18.org
吃過早飯，我們母子倆一同出門。book18.org
電梯門一開，那種令人不適的悶熱感就撲面而來。剛走出單元樓大門，我就看見了一個礙眼的身影。book18.org
是那個河南民工。book18.org
他正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條洗褪色了的毛巾，費力地扛著一個巨大的蛇皮袋往地下室的入口挪。那蛇皮袋似乎很沉，壓得他那本來就矮胖的身體幾乎折成了一隻蝦米，滿背的肥肉被汗水浸得油光發亮，腋下的黑毛若隱若現。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或許是沒站穩，他腳下一滑，蛇皮袋「砰」的一聲摔在地上，裡面的鍋碗瓢盆發出稀里嘩啦的亂響。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顯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皺眉，捂住鼻子往旁邊躲了兩步，心裡暗罵一句：笨手笨腳的蠢貨，別擋道行不行？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拉著媽媽快步繞過去時，身邊的媽媽卻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師傅，您沒事吧？」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溫柔得像一陣春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主動走上前去，微微彎下腰，關切地看著那個一身臭汗的男人。book18.org
那男人抬起頭，看到媽媽的一瞬間，原本渾濁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隨後立刻換上了一副憨厚、侷促甚至有些驚恐的表情。book18.org
「俺……俺沒事，就是腳滑了一下。」他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兩隻髒手在褲子上使勁擦了擦，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驚著您了吧，大妹子……哦不，大姐？」book18.org
「叫什麼都行。」媽媽溫婉地笑了笑，絲毫沒有因為他身上的汗味而退避，「您是剛搬來我們這地下室的吧？昨天聽飛宇說樓下來了新鄰居。」book18.org
聽到媽媽提我的名字，那男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刻，他眼裡的凶光和蠻橫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實巴交的傻笑，仿佛昨天那個在黑暗裡罵我「讀書讀傻了」的流氓根本不是他。book18.org
「是嘞是嘞，俺叫黃有田，河南來的。」他撓了撓那個禿了一半的腦袋，聲音壓得低低的，顯得特別可憐，「家裡地少，收成也不好，俺就尋思著進城打個工，給家裡那個生病的老娘掙點藥錢。這不，剛搬過來，東西有點多，讓您見笑了。」book18.org
這一套「孝子」加「苦命人」的說辭，瞬間擊中了媽媽的軟肋。book18.org
媽媽眼裡的同情幾乎要溢出來，她竟然直接站在那裡，和這個渾身散發著汗味的男人攀談起來：「哎呀，真不容易。一個人在外地打拚肯定很難吧？這地下室雖然條件差了點，但好在便宜。大哥你也別太拼了，注意身體。」book18.org
「哎！謝謝大妹子關心，您真是心善啊！」黃有田感激地點著頭，那雙綠豆眼卻借著點頭的動作，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我站在兩米開外，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我想衝過去拉走媽媽，想大聲告訴她這個人昨天有多囂張，想撕破他這副偽善的面具。book18.org
可是，看著媽媽那副投入又熱情的樣，又讓我張不開嘴。我怕媽媽覺得我不懂事，怕在公共場合丟人，更怕破壞我在媽媽心中乖巧的形象。book18.org
於是，我只能像個呆子一樣，背著沉重的書包，眼睜睜看著我的母親，和一個低賤的農民工聊得火熱。book18.org
黃有田似乎很懂得怎麼順杆爬，他看著媽媽手裡的教案袋，一臉崇拜地問：「大妹子，您是老師吧？俺這輩子最佩服讀書人了，俺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看您這氣質，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女一樣，肯定教書教得也好。」book18.org
「哪裡哪裡，就是個普通中學老師。」媽媽被誇得臉頰微紅，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也跟著微微顫動。book18.org
黃有田盯著那處顫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但嘴上卻還在裝傻：「哎呀，老師好啊，教書育人。俺要有您這樣一個老師當鄰居，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以後俺要是有啥不懂的規矩，您可得多提點提點俺這個粗人。」 「大家都是鄰居，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媽媽竟然還答應了！book18.org
我實在忍無可忍，看了一眼手錶，故意大聲喊道：「媽！快七點了！再不走我就要遲到了！」book18.org
媽媽這才如夢初醒，看了眼手機，有些抱歉地對黃有田說：「哎呀，不好意思黃大哥，我要上班了，咱們回頭再聊。」book18.org
「中！中！您慢走，別誤了正事！」黃有田立刻側身讓路，點頭哈腰地目送我們。book18.org
媽媽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往小區門口走去，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一步裙的包裹下左右扭動，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黃有田還站在原地，手裡抓著毛巾。他不再憨笑，而是半眯著眼，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目光像是有倒鉤一樣，死死地勾在媽媽扭動的屁股上，臉上露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神色。book18.org
就像是一頭餓狼，終於鎖定了這片領地里最肥美的一隻綿羊。book18.org
午休時間，太陽依舊毒辣。book18.org
食堂里人聲鼎沸，那種混合著飯菜味和幾百個學生汗味的空氣讓我覺得窒息。吃了幾口我就倒掉了餐盤，一個人溜到了學校體育場的後面。book18.org
聽說學校最近在翻修看台，這裡堆滿了建築材料，平時根本沒人來，正適合我一個人清凈清凈。book18.org
我戴著耳機，漫無目的地走到看台下的一個死角陰影處，剛想找個乾淨地方坐下，就聽見前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透過堆得高高的水泥袋縫隙看過去。book18.org
是兩個穿著迷彩服的背影。其中那個矮胖敦實的身形，化成灰我都認識——正是那個住我家地下室的黃有田。book18.org
「真是個臭外地來的農村人。」我心裡一陣鄙夷，廁所就在一百米外，這人卻偏要在牆角隨地大小便，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劣根性，果然是洗不幹凈的。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不想污了眼睛時，黃有田側了個身，抖動著下半身。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他手裡握著的那話兒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邁出去的腿僵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醜陋的肉棒。即使是在綿軟的狀態下，也沉甸甸地墜在那兒，包皮堆疊在一起，顯得有些髒兮兮的，但那個尺寸確實驚人——就像是一截粗壯的黑樹根，透著一股子原始的、令人不適的野蠻勁兒。而在那東西的根部，是一片茂密得像亂草一樣的黑毛，一直連得肚臍眼和黑乎乎的大腿根全是毛。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校褲襠部。那裡藏著我那根白凈、秀氣的東西，跟眼前這個黑乎乎的大傢伙比起來，簡直像是兩個物種。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自卑猛地擊中了我。book18.org
但很快，我心裡那股酸勁兒就轉變成了一種帶著鄙視的自我安慰：book18.org
「噁心。只有牲口才長這種傻大黑粗的東西。」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在心裡冷笑。陰莖長得和牛一樣，這種人也就配在工地干這種體力活，或者回農村當個莊稼漢。我們城裡的文明人，講究的是教育程度和社會地位，誰會稀罕長這麼個丑東西？長得越像野獸，說明離文明越遠，真是低級。 這種「人與牲口」的區別認定，讓我心裡那點不舒服平復了不少。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悄悄溜走時，黃有田一邊提褲子，一邊系那根破皮帶，嘴裡冒出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老李啊，你說這城裡的娘們兒咋就長得恁水靈呢？」book18.org
黃有田一臉淫笑，用那雙剛摸過髒東西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你看那皮肉，又白又嫩，掐一下能出水似的。不像咱老家村裡的婆娘，一個個曬得跟黑煤球似的，摸著都剌手。」book18.org
旁邊那個叫老李的工友系好褲子，嗤笑一聲：「你快拉倒吧。城裡女人金貴著呢，能看上咱？也就只能過過眼癮。」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黃有田點了根煙，噴出一口濃霧，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算計的精光，「要是能弄個城裡女人帶回咱河南老家，把門一關，讓她給俺生個大胖小子，俺那老娘指不定一高興，病全好了。嘿嘿，也就是個女人嘛，只要在那炕上一滾，啥還不都聽男人的？」book18.org
「你這老光棍，凈想美事兒。」book18.org
黃有田沒生氣，反而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你別不信。今兒早上俺在那小區碰見個女老師，嘖嘖嘖……」book18.org
聽到「女老師」三個字，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那娘們兒長得，真叫一個帶勁。」黃有田眯著眼，仿佛在回味什麼美味佳肴，「看著斯斯文文的，那屁股……乖乖，比俺老家過年蒸的那個大個兒嗆面饅頭還要大！圓滾滾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那是真能生養的身子！這種屁股，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book18.org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book18.org
他在說我媽！他在用這麼下流、這麼土氣的詞彙——「嗆面饅頭」、「生養」、「生兒子」——來形容我的母親！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衝出去。book18.org
相反，躲在陰影里的我，在聽到他對母親身體如此露骨的評價時，竟然湧起了一股扭曲的得意。book18.org
看吧，這頭滿腦子只有下半身的農村人，也被我媽迷得神魂顛倒。我近距離接觸的，是他這種農村做夢都不敢想的女人。book18.org
但他那句「帶回河南老家生大胖小子」，又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惡寒。我想像著那個畫面：這頭黑熊一樣的髒男人，用剛才那根醜陋的東西，在母親那潔白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把她變成一個只會生孩子的村婦……book18.org
「凈瞎想。」工友老李一邊系扣子一邊嘲笑，「人家憑啥跟你？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這一嘴大蒜味？」book18.org
黃有田沒生氣，反而把那根剛摸過那話兒的粗糙手指湊到鼻尖下，居然一臉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嘿嘿，老李，你是不懂。今兒早上俺湊得近，那女老師身上……嘖嘖，不是那種嗆鼻子的香水味，是一股子那種……熟透了的『娘們騷味兒』！」book18.org
「騷味兒？」老李一愣，「你就扯淡吧，城裡女人天天洗澡，哪來的騷味兒？」 「你不懂！那就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黃有田眯著渾濁的眼，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就像咱老家那發了情的母狗，或者是捂了一宿的熱被窩子味兒。俺當時就在想，要是能把臉埋在她那倆大奶子中間猛吸兩口，那味兒，絕對能把人的魂兒都勾走！」book18.org
聽到這，躲在暗處的我呼吸一滯，肺都要氣炸了。book18.org
這個滿身汗臭的村裡人！他竟然敢用「發情的母狗」這種詞來形容我媽？還想把那張髒臉埋進我媽的胸口？book18.org
黃有田越說越來勁，那雙賊眼在空氣中比划著形狀：book18.org
「而且，老李你沒看見，那娘們兒的屁股……乖乖，那是真的他媽的一個肉磨盤啊！穿著那個緊繃繃的裙子，一步一扭，肉都在裡面顫悠。俺敢打賭，她走路的時候，那是兩瓣大屁股蛋子肯定在互相打架，啪啪響！」book18.org
「這種屁股，正面干那是浪費東西。」黃有田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說，「就得讓她跪在地上，把那大胯撅高了，咱們從後面抓著那兩團大肥肉，使勁往裡頂！就像咱們給地打樁一樣，那肉撞肉的聲音肯定脆生！」book18.org
老李聽得也咽了口唾沫，嘿嘿笑了起來：「行啊老黃，看把你饞的。不過這種城裡女人，身子骨嬌貴，能經得住你折騰？」book18.org
「咋經不住？」黃有田不屑地嗤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種原始的野蠻，「你看她那個胯，寬得跟個臉盆似的，那就是塊天生的『肥田』！一看就是個能下崽兒的好貨！」book18.org
「到時候把她帶回河南老家，往熱炕頭上一扔，不用倆月，准能把肚子搞大。這種女人，只要你把那個種給她種進去，生起娃來跟下豬仔似的，一窩接一窩！」 躲在水泥袋後面的我，聽到「下崽兒的好貨」、「下豬仔」這些極盡侮辱的詞彙時，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憤怒像火一樣燒著我的理智，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撿起地上的磚頭狠狠砸爛黃有田那張臭嘴，讓他再也不敢意淫我的母親！book18.org
但是，就在我準備邁出腳的那一刻，腦海里突然閃過了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一坨黑紫色、粗壯如樹根的醜陋肉塊。book18.org
還有黃有田那滿身橫肉、提著百斤重物都不喘氣的魁梧身板。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瘦弱的手臂，又想到了自己褲襠里那根只能在被窩裡偷偷意淫的小東西……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做夢了。」工友打斷了黃有田的意淫，「真想女人了，晚上下工去上次那個洗腳城。聽說來了個新技師，屁股也大，勁兒還足。」book18.org
「中！那晚上去嘗嘗鮮！」黃有田嘿嘿一笑，最後提了提褲襠，眼神里全是那種即將發泄獸慾的期待。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著葷段子，一邊踩著雜亂的步伐走遠了。book18.org
我從水泥袋後面走出來，看著牆上那一灘還沒幹的尿漬，又想起剛才那一瞥看到的黑色巨物，心裡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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