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絲襪教師美母被民工睡走】（3-4）book18.org
作者：cleanbook18.org
第三章：引狼入室book18.org
周末的午後，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蟬鳴聲噪得讓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和媽媽正站在小區樓下，對著一個碩大無比的紙箱子發愁。媽媽在網上貪便宜，在拼購群里搶購了一台德國進口烘乾機，結果只顧著看折扣，沒注意配送條款寫的是「只送到樓下」。等我們哼哧哼哧趕下到小區收發室時，物流車早就沒影了。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淡藍色居家弔帶長裙，因為剛才一路小跑，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沒事媽，咱倆把它抬上去。」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那副焦急的樣子，想表現一下男子漢的氣概。畢竟我是一米七多的大小伙子了，怎麼能連個箱子都搞不定？book18.org
現實很快給了我一記耳光。book18.org
那箱子死沉死沉的，我和媽媽一人抬一邊，還沒走出二十米，我的胳膊就開始發酸打顫。book18.org
「一、二、三，起！」book18.org
我們試圖把箱子抬上單元樓門口的台階。媽媽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隨著用力的動作劇烈起伏，裙子的領口因為彎腰而大開，露出一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book18.org
但我根本沒心思看。book18.org
就在箱子剛剛離地的一瞬間，我手裡一滑，紙箱鋒利的邊緣瞬間劃破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啊！」我痛呼一聲，手一松，箱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book18.org
「飛宇！沒事吧？」媽媽嚇得趕緊鬆手，抓過我的手查看。指尖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一下子冒了出來。book18.org
「沒事……就是劃了一下。」我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更是充滿了挫敗感。我看著自己細得像麻杆一樣的手腕，再看看那個紋絲不動的箱子，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就在我們母子倆對著箱子束手無策，在這個蒸籠一樣的天氣里汗流浹背、狼狽不堪時，一個粗糲的大嗓門突然在身後炸響：book18.org
「喲！大妹子，這是弄啥嘞？咋不叫俺幫忙呢？」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回頭一看。book18.org
黃有田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後。他光著膀子，脖子上掛著那條標誌性的褪色毛巾，下身穿粘著灰塵的迷彩褲。那一身肥肉在陽光下油光發亮，但當他走過來時，我才發現那不僅僅是肥肉——隨著他走路的姿勢，那些肥膘下面鼓動著的是一種常年乾重活練出來的肌肉塊。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帶著侵略性的汗臭味瞬間沖淡了媽媽身上的沐浴露香氣。 「哎呀，是黃大哥！」媽媽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下子亮了，「買了個烘乾機，實在搬不動了。」book18.org
「嗨！多大點事兒！俺這就來！」book18.org
黃有田把手裡的安全帽戴在頭上，大步走過來。他沒有直接搬，而是像個工頭指揮小工一樣，居然直接對我發號施令：book18.org
「哎，那小宇，你別站那兒發愣啊！你去後面托著點底兒就行，這大傢伙俺來扛大頭！」book18.org
那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居高臨下。book18.org
我很想懟回去說「不用你管」，但看著媽媽那期盼的眼神，還有我自己還在滴血的手指，我只能像個吞了蒼蠅的啞巴，乖乖走到後面。book18.org
「起！」book18.org
黃有田低吼一聲，雙臂抱住箱子的主體，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一身油膩的肥肉和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真的很有勁。book18.org
剛才我和媽媽拼了老命都抬不動的箱子，他竟然輕輕鬆鬆就抱了起來。 因為用力，汗水順著他那寬厚、黝黑的脊背瘋狂往下流。book18.org
那是油膩的、混合著灰塵的汗水，在他那隨著走動而劇烈起伏的背部肌肉溝壑間流淌，在陽光下泛著一層野蠻的油光。book18.org
在這個近距離下，那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混合著腋下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陳年汗餿味，像熱浪一樣熏得我頭暈腦脹。book18.org
我跟在他屁股後面，只是托著一點箱底的重量，卻依然覺得吃力。看著前面那座移動的肉山，我感覺自己就像個還沒斷奶的孩子，或者說是只被剝了毛的白斬雞——軟弱、蒼白、毫無用處。book18.org
「腰挺直嘍！別把腰壓壞了，將來還要考狀元嘞！」book18.org
黃有田一邊穩健地邁著步子，一邊回頭沖我喊。雖然話是好話，但我分明從他那戲謔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嘲諷：百無一用是書生，連個箱子都搬不動，算個球的男人。book18.org
我不服氣地咬著牙，下意識地回頭想看一眼媽媽，想從她那裡尋求一點安慰，或者哪怕是看到她捂著鼻子嫌棄這股汗味也好。book18.org
然而，這一眼，卻讓我更不自在。book18.org
媽媽跟在我們側後方。她並沒有捂鼻子，也沒有嫌棄。book18.org
她的目光，正黏在黃有田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矮男人背上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肌肉塊，看著那些順著脊樑溝滑落的骯髒汗珠，看著那油光發亮的肌膚……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媽媽那雙總是透著知性的眼睛裡，竟然有些發直，就像是被某種最原始、最粗暴的雄性力量給震懾住了一樣，甚至透著一絲……渴望。book18.org
那是一個雌性動物，在面對一個比自己身邊雄性更加強壯、更能提供生存保障的雄性時，本能流露出的目光。book18.org
「到了到了！進電梯！」book18.org
黃有田的大嗓門打斷了我的思緒，也驚醒了媽媽。她慌亂地收回目光，表情有些不自然，趕緊上前去按電梯按鈕。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我心裡那股酸澀感比剛才搬不動箱子時還要強烈百倍。book18.org
「叮」電梯門打開，媽媽率先出去，黃有田和我一前一後抬著箱子也跟著出了電梯。book18.org
黃有田和我放下箱子，同時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喘息。book18.org
媽媽此刻也是香汗淋漓，幾縷頭髮貼在紅撲撲的臉蛋上，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她看著黃有田，滿眼感激：book18.org
「黃大哥，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倆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黃有田直起腰，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只見那油膩的汗水順著他肥壯的胸膛往下流，滑過胸口濃密的黑毛，最終匯聚在他那個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大肚腩上。book18.org
肚子上那一層層厚實的脂肪被汗水浸透，上面覆蓋的體毛濕漉漉地貼在肚皮上，在陽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此時的黃有田，眼神放肆地在媽媽因為出汗而有些半透的裙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在那個起伏的胸口停留了兩秒，然後立刻換上一副憨厚的笑臉：book18.org
「大妹子太客氣了！遠親不如近鄰嘛，俺也就是有把子力氣，不像你家娃，那是拿筆桿子的手，金貴著呢，哪能幹這種粗活。」book18.org
這句話聽著是在誇我，實際上卻像針一樣扎我的心——他在強調我的無能。 看著這一幕，我在心裡迅速開啟了「精神勝利法」：這外地民工雖然乾重活有點肌肉，但一看飲食習慣就很差，肯定頓頓離不開大碗麵食，晚上估計還愛喝那種幾塊錢一瓶的啤酒和工友擼串。這種典型的碳水和酒精堆積出來的「將軍肚」，看著就讓人反胃。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收了收自己的小腹，那裡雖然沒有腹肌，但也算平坦。book18.org
「媽媽可是有審美要求的，她肯定討厭這種大腹便便、油膩膩的身材了。跟這頭肥豬比，我這種清瘦的身材才是符合媽媽審美的。」book18.org
然而，我這點可憐的優越感還沒維持三秒，就被眼前一幕擊得粉碎。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天氣太悶熱，又或許是因為剛才搬運時身體的劇烈摩擦，亦或是……看到了媽媽起伏的胸部。book18.org
就在黃有田叉著腰喘氣的時候，他那條寬鬆迷彩褲的襠部，拉鏈處原本平整的布料，仿佛被一隻關在裡面的怪獸慢慢頂起，支棱起了一個大帳篷。book18.org
那形狀太過具體，太有壓迫感了。book18.org
即使隔著厚實的迷彩布料，我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個頂端的形狀——那是一個足足有雞蛋大小的、圓滾滾的龜頭輪廓！那硬物死死頂著褲子門襟，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拉鏈強行崩開，咆哮著衝出來。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這讓我想起了前幾天在學校體育場，無意間看到他撒尿時露出的那根巨物。 太大了。book18.org
哪怕是被布料束縛著，那種呼之欲出的體積感也讓我這個「白斬雞」感到絕望。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媽媽，希望她沒看到這一幕，或者露出厭惡的表情。book18.org
可是，我看到的卻是媽媽愣在那裡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眼神，像被鉤子鉤住了一樣，盯著黃有田褲襠上那一處突兀的暴起。 她沒有皺眉，沒有轉頭，甚至連那原本正在擦汗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她的目光在那顆「雞蛋」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瞳孔微微放大，那是被某種超出認知的雄性器官所震驚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此時的黃有田，顯然也注意到了我們母子倆的視線。book18.org
「嘿嘿……那個……天兒太熱，褲子有點磨。」book18.org
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羞恥，反而只是憨厚地摸了摸後腦勺，露出一口黃牙，尷尬地笑了笑。book18.org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粗俗的動作。book18.org
他竟然直接轉過身，背對著我們，把一隻大手伸進了褲襠里。book18.org
「悉悉索索……」book18.org
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掏弄聲傳來。他就像是在整理工具箱一樣，肆無忌憚地當著我媽的面，在那裡面把那根不聽話的東西撥來撥去，試圖把它按下去。 過了幾秒，他轉過身來。book18.org
那個高聳的「小帳篷」確實不見了，顯然是被他按到了某一側的褲腿里。 但是！book18.org
因為那根東西實在是太長、太粗了，哪怕是軟了一些被收納起來，依然無法完全隱藏。book18.org
只見他左側大腿根部的褲管，明顯比右側鼓起來一大塊。隔著迷彩褲，依然能隱約看到一個長長的、粗壯的圓柱體輪廓，沉甸甸地卡墜在那裡。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隱藏」，這簡直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展示」！book18.org
媽媽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她顯然也看清了那個輪廓，知道剛才那個頂起帳篷的「罪魁禍首」現在正蟄伏在這個男人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那種充滿了原始野性和侵略性的暗示，讓她這個平時端莊的女老師有些手足無措，甚至不敢再看黃有田的眼睛。book18.org
為了化解這令空氣都變得黏稠的尷尬，媽媽慌亂地撩了一下頭髮，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book18.org
「哎呀！你看你這一身汗……快！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屋吹吹空調！正好家裡有冰鎮的西瓜和飲料，快進來歇會兒降降溫！」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在心裡大喊。那是我的家，是我們母子倆乾淨的避風港，怎麼能讓這個滿身臭汗的髒男人進去？book18.org
我想開口阻攔，可黃有田卻搶先一步，裝模作樣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使不得使不得，俺身上髒，全是灰和汗，別把你家那好地板給踩髒了。俺就在樓道里歇會兒就行。」book18.org
這一招以退為進簡直高明至極。book18.org
果然，媽媽一聽更過意不去了，直接伸手拉住了黃有田那隻髒兮兮的胳膊。 「說什麼呢黃大哥！你是幫我們忙才累成這樣的，怎麼能讓你在外面待著？快進來，不用換鞋了，沒事兒！」book18.org
媽媽的熱情讓我無語。book18.org
黃有田「推辭」不過，嘿嘿一笑，露出那口黃牙：book18.org
「那……那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打擾了啊，大妹子。」book18.org
黃有田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book18.org
他先借用我家的衛生間，裡面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他在裡面擤鼻涕、咳痰的動靜。book18.org
不一會兒，他出來了。臉和脖子倒是洗了一把，那一頭稀疏的濕發貼在禿腦門上，顯得更滑稽。但他並沒有把那件髒兮兮的迷彩服脫下來，而是直接套回了剛洗過、還帶著水珠的上身。book18.org
濕衣服貼著肉，印出下面那一圈圈肥油和肌肉混合的輪廓，看著就黏糊糊的難受。book18.org
他一屁股坐在我家那米色沙發上，坐在爸爸生前常坐的位置。book18.org
媽媽端來一杯加了冰塊的可樂，他也不客氣，接過來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幾口就灌下去大半杯，打了個響亮的髒嗝。book18.org
「真舒坦！謝了大妹子！」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我想盯著他，讓他感到不自在，然後趕緊滾蛋。book18.org
但這招對他完全沒用。book18.org
「黃大哥，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媽媽也在沙發上坐下，和他隔了一個空位，「你是長期在這裡打工………工作麼？」book18.org
「大妹子，你看你這就見外了。俺是剛投靠老鄉，在這裡找了份活兒，之前俺也走了大半個中國嘞！」黃有田晃著手裡的冰可樂，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早些年俺在東北林子裡伐木，那雪厚得能埋人！俺還跟黑瞎子（黑熊）照過面呢！那時候俺手裡就一把斧頭，那黑瞎子站起來比俺高倆頭……」book18.org
他開始講他在全國各地打工的經歷。book18.org
原本我以為他嘴裡吐不出象牙，肯定都是些粗俗無聊的抱怨。可沒想到，這個沒文化的農民工，講起故事來竟然繪聲繪色。他講東北的熊、廣東颱風天裡被吹上樹的魚、還有西北大漠裡那些稀奇古怪的風俗。book18.org
雖然他的用詞依然粗糙，夾雜著不少髒話和方言，但那種充滿了都市傳說和江湖氣息的見聞，對於一直生活在校園和家庭兩點一線、生活單調乏味的媽媽來說，似乎很有吸引力。book18.org
「真的嗎？熊真的會舔人臉？」媽媽聽得入了神，眼睛亮晶晶的，手裡捧著果盤都忘了放下。book18.org
「那可不！那時候嚇得俺腿都在抖，但也得撐著……」黃有田一邊比劃一邊學熊叫，滑稽的動作配上他那張生動的醜臉，逗得媽媽忍俊不禁。book18.org
「哈哈哈！黃大哥你太逗了！後來呢？」book18.org
媽媽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她今天穿的弔帶裙本來就寬鬆，這一笑，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更是隨著笑聲劇烈顫抖，仿佛隨時要跳出來一樣。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笑得滿臉通紅的媽媽，心裡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酸澀得要命。book18.org
在我的記憶里，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雖然對我總是溫柔體貼，但那種笑容是含蓄的、知性的，帶著一種淡淡的哀愁。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在一個男人面前毫無顧忌地開懷大笑，笑得像個聽故事的小女孩。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我在心裡無聲地咆哮。book18.org
憑什麼我費盡心思考第一名、努力做一個乖兒子，都只能換來她欣慰的微笑？而這個髒兮兮、滿嘴跑火車的農民工，只是講了幾個破故事，就能讓她開心成這樣？book18.org
我想插嘴，想打斷他，想用我學過的知識來嘲笑他故事裡的邏輯漏洞。 「那個……熊其實一般不主動攻擊人……」我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但我的聲音太小了，瞬間就被黃有田的大嗓門蓋了過去，或者說，媽媽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我身上。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黃有田，眼神里充滿了對外面那個粗糲世界的好奇。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屬於黃有田的濃烈汗臭味，在空調的冷風下發酵，混合著媽媽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鑽進我的鼻孔。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度怪異的味道。book18.org
臭與香，野蠻與文明，粗俗與高雅。book18.org
它們本該勢不兩立，此刻卻在我家的客廳里詭異地糾纏在一起，就像沙發上那兩個聊得火熱的人。book18.org
我看著黃有田那雙渾濁的眼睛，在講故事的間隙，總是有意無意地瞄向媽媽領口深處的雪白。而媽媽沉浸在快樂中，對此毫無察覺，甚至因為笑得太開心，身體不自覺地往沙發那頭傾斜，離那個渾身散發著熱氣和臭味的男人越來越近。 我手裡緊緊攥著衣角，指甲都要掐進肉里。book18.org
我明明就坐在這裡，坐在我自己的家裡，卻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隱形人。在這個見多識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成年男人面前，我這個只會讀書的高中生，顯得是那麼蒼白、幼稚、無力。book18.org
除了像個傻子一樣陪坐，聞著這股讓我作嘔卻又無可奈何的混合氣味，我竟然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講到興奮處，黃有田整個人都手舞足蹈起來。book18.org
「那時候俺手裡抓著那條大魚，那魚勁兒大啊，一甩尾巴……」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客廳里炸響。book18.org
伴隨著黃有田那個誇張的大動作，他那隻蒲扇般粗糙、布滿老繭的大手，竟然重重地拍在了媽媽的大腿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媽媽穿著的是那種輕薄的居家弔帶裙，裙擺只遮到膝蓋。那一巴掌，實打實地拍在了她雪白細膩的大腿肉上，甚至因為力道不小，那一塊軟肉都在劇烈顫動，瞬間泛起了一片紅印。book18.org
我瞪大了眼睛，心臟狂跳。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媽媽的臉，期待著她下一秒就會柳眉倒豎，憤怒地斥責這個不知分寸的流氓，然後把他轟出去。book18.org
媽媽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身體猛地僵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和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然而，我期待的爆發並沒有發生。book18.org
還沒等媽媽發作，黃有田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瞬間堆滿了惶恐和侷促，甚至還要站起來鞠躬：book18.org
「哎喲！該死該死！大妹子，真是對不住！俺這人是個大老粗，一講起以前的事兒就忘形，手也沒個輕重……真是冒犯您了！您可千萬別跟俺一般見識！」 他低著頭，那副做錯事的小學生模樣，配上他那身髒兮兮的工裝和卑微的語氣，瞬間就把那點剛剛升起的「侵犯感」轉化成了「無心之失」。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可憐樣，媽媽緊繃的肩膀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標誌性的、包容的微笑，甚至還伸手揉了揉被拍紅的大腿，輕聲說道：book18.org
「沒事兒黃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講得正高興嘛，難免激動，快坐下，別這麼客氣。」book18.org
「媽！」我忍不住喊出了聲，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那個男人剛剛用髒手摸了你的大腿啊！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原諒他？book18.org
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責備，示意我閉嘴。book18.org
黃有田見狀，更加順杆爬，趕緊拿起帽子，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那啥，故事也講完了，水也喝了，俺就不打擾大妹子休息了。俺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他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房門。book18.org
隨著防盜門「咔噠」一聲關上，我憋在胸口的那口惡氣終於爆發了。book18.org
「媽！你怎麼能讓他摸你？」我指著門口，氣急敗壞地喊道，「這人就是個流氓！你看他剛才那個樣，又髒又臭，坐在咱家沙發上我都嫌髒！那滿身的汗味兒都要把家熏臭了！以後千萬別讓他進來了！」book18.org
我以為媽媽會站在我這邊，畢竟她是個愛乾淨的人。book18.org
可沒想到，媽媽一邊收拾桌上黃有田留下的空水杯，一邊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飛宇，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流氓？人家那是勞動人民！」book18.org
她轉過身，表情嚴肅地看著我：「黃大哥也是好心幫咱們搬東西才累成那樣的。人家身上那不是臭，是汗水！咱們這個城市的高樓大廈，哪一個不是他們流著汗蓋起來的？咱們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和辦公室里吹空調，那是享受了人家的勞動成果。你不僅不感激，還嫌棄人家髒？書都讀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什麼可是的。」媽媽打斷了我，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對他人的維護和憐憫，「人家一個人背井離鄉不容易，剛才那個動作也是無心的。你以後對人要客氣點，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啞口無言。book18.org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明明是被占了便宜，媽媽卻反過來用這種「大道理」來美化那個髒男人，甚至為了維護他而教訓我。book18.org
就在我氣得想回房間摔門的時候——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媽媽走過去打開了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的，又是黃有田。book18.org
他臉上掛著那種憨厚得近乎諂媚的笑，手裡捧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兩個白花花、碩大無比的東西。book18.org
「大妹子，俺剛才回去想了想，還是覺得過意不去。」黃有田把袋子往前一遞，一股麵食的香氣飄了出來，「這是俺從老家帶來的，正宗的河南老面大饅頭，也就是俺們那說的」嗆面饅頭「。這玩意兒有嚼勁，是個稀罕物，特意拿來給您和孩子嘗嘗！」book18.org
媽媽一聽，臉上的嚴肅瞬間化作了驚喜：「哎呀，黃大哥你太客氣了！幫了忙還送東西，這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拿著拿著！不值錢，就是個心意！」黃有田硬把袋子塞進媽媽手裡，臨走前，那雙賊眼有意無意地越過媽媽的肩膀，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關上門，媽媽高興地拎著袋子走到餐桌前打開。book18.org
「飛宇，快來看看，這麼大的饅頭還沒見過呢。」book18.org
袋子裡，是兩個圓滾滾、白生生的大饅頭。它們做得極其紮實，表皮光滑細膩，個頭比普通饅頭大了整整兩圈，拿在手裡沉甸甸的。book18.org
看著這兩個並排擺在桌上的大白饅頭，我的腦海里「轟」的一聲。book18.org
「那屁股……乖乖，比俺老家過年蒸的那個大個兒嗆面饅頭還要大！」 「圓滾滾的……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book18.org
黃有田白天在體育場那猥瑣的聲音，此刻如同魔咒一般在我耳邊迴蕩。 我抬起頭，看著正在那裡好奇地戳了戳饅頭表皮的媽媽。她彎著腰，居家裙下的臀部正好對著我，那兩瓣被裙子包裹的豐滿肉丘，圓潤、飽滿、白皙……竟然和桌上這兩個碩大的嗆面饅頭神似。book18.org
第四章：反抗不成反被擒book18.org
昨晚那頓晚飯吃得我如鯁在喉。媽媽把那兩個碩大的嗆面饅頭切片裹上蛋液煎熟，吃得津津有味，還不停誇讚黃有田實在。book18.org
我看著她把那白生生的麵食送進嘴裡，腦子裡全是黃有田那句「屁股比饅頭大」的下流話，噁心得不行。book18.org
為了躲避心裡的憋悶，第二天學校午飯後我又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體育場後面的那個死角。book18.org
我靠在陰影里的水泥柱上，顫抖著手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一個加密相冊。book18.org
螢幕上跳出的畫面，瞬間撫平了我心裡的憋屈——那是一張媽媽在陽台晾衣服時被我偷拍的背影，陽光下，她那件薄得透光的睡裙里，腰臀曲線畢露。 我又劃了一張。這是前幾天晚上我偷出來的、沾滿了我精液的那條內褲和黑絲襪的特寫。book18.org
看著這些照片，我那被黃有田踐踏得粉碎的自尊心似乎又回來了一些。 「哼，黃有田，你也就只能過過嘴癮。真正能接觸到她貼身衣物、能聞到她私處味道的人，是我。我是她兒子，我擁有你永遠得不到的特權。」book18.org
忽然，那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劣質煙味就順著熱風飄了過來。book18.org
又是那兩個熟悉的身影。黃有田和老李走過來站在一堆鋼管旁邊，一邊抽煙一邊在那吞雲吐霧。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心裡一陣厭煩。book18.org
「真晦氣，又碰上這倆貨。」book18.org
我手一抖，本能地想收起手機，但聽到接下來的話，我又僵住了。book18.org
「哎，老李，前天晚上俺去那洗腳城找那個8號技師泄火了。」book18.org
「那個廣西妹子？聽說活兒挺好。」book18.org
「好個屁！」黃有田吐了一口濃痰，罵罵咧咧地說道，「那娘們兒也就是看著純，底下松得像個爛口袋，叫得還假，聽著就沒勁。跟俺昨晚去的那家……嘖嘖，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book18.org
「哪家？你昨晚不是回去了嗎？」book18.org
我腳步頓了一下，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別聽，飛宇，別聽。髒耳朵。」我在心裡告誡自己。book18.org
可黃有田的聲音卻提高了八度：「嘿嘿，俺說的是那女老師家！」黃有田的聲音突然壓低，變得極其猥瑣淫蕩，「你是沒見著，那娘們兒在家裡穿個沒袖的薄裙子，那個浪勁兒啊……俺故意借著講故事拍了她大腿一下，那肉浪顫的，俺當時就在想，要是把這腿架在俺脖子上……」book18.org
我的腳步徹底停住了。book18.org
那股火氣蹭地一下冒了上來，但我還是死死咬著牙，拳頭捏得發白。「冷靜，冷靜，他是個流氓，我不能跟他一般見識，我是文明人……」book18.org
我想快步逃離這個聲音的範圍，可黃有田接下來的話，卻更加肆無忌憚，更加不堪入耳：book18.org
「真的假的？人家沒急眼？」book18.org
「急啥眼？」黃有田得意洋洋地吹噓道，「俺裝得可憐點，說是激動了，她不但沒罵俺，還衝俺笑呢！這城裡的正經女人啊，其實比洗腳城那幫賣逼的更欠操！那洗腳妹是為了錢，這女老師我看就是那是」悶騷「！表面上端莊，骨子裡指不定多想讓男人狠狠干她呢！」book18.org
「老李，你說這讀書人是不是都悶騷？俺那天路過教學樓，碰到她在教室里講課，看她那張嘴，給學生講英語一本正經的，要是含著俺這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被俺頂到喉嚨眼兒里，看她還能不能講出英語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這老東西太損了！」老李的鬨笑聲像針一樣扎我的耳膜。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book18.org
「還有啊，」黃有田意猶未盡，語氣變得陰森而貪婪，「這種極品騷貨，就得把她綁起來，扔到俺們工地的工棚里。讓俺們幾個兄弟輪流上，把她那股子正經勁兒徹底給操沒了！讓她除了求饒喊」好哥哥「，啥也不會說！到時候，她那個讀書瘦巴巴的兒子要是看見了，估計還得在旁邊給俺們遞紙擦雞巴呢！哈哈哈！」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不僅僅是侮辱母親，他甚至還要當著我的面羞辱我！book18.org
無邊的憤怒壓倒了恐懼，我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紅著眼睛從拐角處沖了出去，衝著那個蹲在地上的背影嘶吼道：book18.org
「黃有田！你個外地來的臭民工！閉上你的臭嘴！」book18.org
這一嗓子把蹲著的兩人嚇了一跳。黃有田手裡剛點著的煙都嚇掉了，他回過頭，看見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裡的驚慌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笑話般的戲謔。book18.org
「喲，這不是小秀才嗎？咋嘞？大中午的火氣這麼大？」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呢？！」我衝到他面前，雖然心裡在發抖，但還是握緊了拳頭，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剛才在說誰？你憑什麼侮辱我媽？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侮辱你媽？」book18.org
黃有田慢悠悠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隨著他的站起，一片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我。book18.org
剛才蹲著還不覺得，現在面對面站著，我才絕望地發現，這個矮胖的農民工雖然身高只到我眉毛，但他的橫向維度幾乎是我的兩倍。他光著膀子，滿身油汗，那胳膊上的肌肉塊像石頭一樣大，胸口濃密的黑毛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book18.org
「小秀才，話可不能亂講啊。」黃有田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往前逼近了一步，「俺啥時候說你媽了？俺剛才跟老李聊電影里的明星呢，你哪只耳朵聽見俺提你娘了？」book18.org
「你胡說！我明明聽見你說」女老師「，還說拍大腿的事！」我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想去推他。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胸口，手腕就像是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了。book18.org
那隻手粗糙、滾燙、硬得像剪刀，稍微一用力，我就感覺自己的手腕骨頭都要碎了。book18.org
「啊！」我痛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book18.org
「小屁孩，毛都沒長齊還想跟俺動手？」黃有田臉上的憨厚徹底消失了，露出了一股子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狠勁兒。book18.org
他並沒有打我，只是單手抓著我的手腕往身後一別，然後用那個滿是肥油的大肚腩狠狠地頂了我一下。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我根本站立不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頂得連連後退，最後重重地撞在後面的水泥牆上。book18.org
我慘叫一聲，手裡的手機也脫手而出，「啪嗒」一聲滑出去好遠，螢幕朝上。book18.org
「小兔崽子，還敢跟俺動……」book18.org
劇痛從後背傳來，我還沒來得及喘氣，黃有田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已經湊到了我鼻子跟前。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煙臭味和口臭味直接噴在了我臉上。book18.org
「小秀才，俺看你是讀書讀傻了吧？」黃有田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牆上，把我徹底圈在他那骯髒的勢力範圍內，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雖然動作不重，但那種侮辱性極強。book18.org
「俺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工，俺剛才聊的是電影里的事兒，是你自己思想齷齪，非要把髒水往你媽身上潑。咋的？你想去告狀？你有錄音嗎？你有證據嗎？」book18.org
我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我想反駁，想罵他無恥。book18.org
但此刻我的手腕還在隱隱作痛，剛才那一下交鋒讓我清醒地認識到：在這個野蠻人面前，我那點可憐的力氣連個屁都不是。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他這身蠻肉能把我這副小身板活活拆了。book18.org
「行了，老黃，跟個孩子計較啥。」旁邊的老李假惺惺地過來拉架，嘴裡卻帶著嘲諷，「現在的學生啊，就是作業太少，閒得沒事幹，愛瞎琢磨。」book18.org
黃有田鬆開了手，最後用那根粗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胸口：book18.org
「以後見著長輩客氣點。也就是俺脾氣好，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滾回去上課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book18.org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安全帽，若無其事地拍了拍灰，目光卻突然被腳邊亮著的手機螢幕吸引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手機沒鎖屏。book18.org
螢幕上，正顯示著那張高清大圖——那條被渾濁液體浸透的肉色內褲，還有旁邊作為背景的、媽媽那雙平時穿的高跟鞋。book18.org
「這啥玩意兒？」book18.org
黃有田彎下腰，撿起了我的手機。book18.org
「還給我！那是我的！」我顧不上疼痛，手腳並用地想爬過去搶。book18.org
但黃有田一手壓在我喉嚨，把我死死釘住，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眯著眼仔細看了看。book18.org
「嚯！這是大妹子的內褲吧？」黃有田的眼睛瞪大了，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精彩的表情——從驚訝，到疑惑，最後變成了極度的猥瑣和嘲弄。book18.org
他又用那根粗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張，是我偷拍的媽媽在臥室換衣服的背影，雖然只露出了穿著文胸的後背和半個屁股，但只要是認識她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黃有田發出一連串怪聲，他看看手機，又看看我，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老李！你快來看看！你快來看看咱們這小宇是個啥貨色！」 老李湊過來一看，也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臥槽？這……這內褲上全是精……這小子對著他親媽內褲擼管子？」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感像岩漿一樣將我吞沒。我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讓我鑽進去，直接死掉。book18.org
最隱秘、最骯髒、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這樣暴露在了這兩個我最看不起的底層民工面前。book18.org
黃有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哎喲喂，小宇，剛才不是還罵俺是流氓嗎？不是還要報警抓俺嗎？搞了半天，你個小兔崽子比俺還變態啊！」book18.org
「俺也就是過過嘴癮，你小子是真干啊？偷拍你親媽換衣服？還拿著你媽的內褲打飛機？這白乎乎的，都是你射出來的吧？」book18.org
「還給我……求求你……還給我……」我崩潰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剛才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搖尾乞憐。book18.org
「還給你？」book18.org
黃有田臉色一變，瞬間收起了笑容，變得陰森可怕。他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我的手機螢幕「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把那些罪證全部存了下來。 「小宇，現在咱們來聊聊報警的事兒。」book18.org
黃有田把我的手機扔回我胸口，用那雙像毒蛇一樣的眼睛盯著我：book18.org
「你去告啊？去跟你媽說，說俺黃有田意淫她。然後俺就把這幾張照片發給你媽，再發給你們學校的老師同學，發到你們小區的業主群里。」book18.org
「讓大家都看看，這個平時學習好、懂禮貌的乖兒子，背地裡是個想睡自己親媽的亂倫畜生！」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如果媽媽看到了……如果學校知道了……book18.org
我會身敗名裂。媽媽會用那種失望、噁心、恐懼的眼神看我，她會崩潰，甚至會自殺。我的一生就全完了。book18.org
「不……不要……」我渾身顫抖，抓著黃有田的褲腿，聲音啞得像破風箱，「黃叔……求求你……別發……別告訴我媽……」book18.org
「這就對嘍。」book18.org
黃有田得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就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book18.org
「只要你乖乖聽話，這點破事兒，就是咱們爺倆之間的秘密。俺不說，你不說，你還是那個乖兒子。」book18.org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對的掌控：book18.org
「但是記住了，從今往後，老子想幹啥就幹啥。你要是敢多一句嘴，或者敢給老子甩臉色……哼哼，所有人就能在手機上看到這些好東西了。」book18.org
「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聽……聽明白了……」我低著頭，眼淚滴落在水泥地上。book18.org
「真乖。」黃有田哈哈大笑，轉身對老李說，「走！老李，今兒高興，俺請客！」book18.org
「那小子真慫，嚇得臉都白了。」「嘿嘿，城裡的小弱雞，連只家巧兒都抓不住，還想跟俺比劃比劃……」book18.org
風中傳來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book18.org
我靠在滾燙的水泥牆上，滑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剛才被他抓過的手腕，上面已經留下了一圈紫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第五章：如火如荼book18.org
那天在體育場被抓住了「把柄」後，我的生活徹底變了天。book18.org
那個手機里的秘密文件夾，成了黃有田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一絲不滿。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早上出門碰見黃有田，我都要在他的眼神逼視下，強忍著屈辱，當著媽媽的面喊一聲：「黃叔早。」book18.org
媽媽對此感到無比欣慰。她摸著我的頭，感嘆道：「飛宇終於懂事了，知道尊重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有些小傲氣了。」book18.org
她哪裡知道，她引以為傲的「懂事兒子」，其實是被人捏著喉嚨的奴隸。而她對黃有田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透著親昵和依賴的「老黃」。book18.org
這種畸形的關係，在一個周五的傍晚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那天晚上，廚房的水龍頭突然爆裂，水柱像噴泉一樣滋出來，瞬間把廚房淹了一地。book18.org
「哎呀！這可怎麼辦！」媽媽被淋了一身水，慌亂地試圖用手去堵，但根本無濟於事。book18.org
「媽，我給物業打電話……」我拿出手機剛要撥號。book18.org
「打什麼物業呀，他們來了都要明天了！」媽媽一邊抹臉上的水，一邊幾乎是下意識地喊道，「飛宇，快！快下樓去喊你黃叔！老黃應該會修這個！」 那一刻，我心裡泛起一陣酸楚。什麼時候起，家裡出了事，媽媽的第一反應不再是找專業人員，而是找那個住地下室的民工？book18.org
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飛奔下樓。book18.org
兩分鐘後，黃有田來了。book18.org
他顯然是剛準備睡覺，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寬鬆的迷彩大褲衩，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手裡提著一個滿是油污的工具箱。book18.org
「讓開讓開！這都是小毛病！」book18.org
他大步走進廚房，那一身肥肉隨著步伐顫動。他根本不在意水柱噴在他身上，直接蹲下身子，鑽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去修管道。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book18.org
因為蹲得太低，加上褲腰本來就松，黃有田那條大褲衩順勢滑下去一大截。 半個黑乎乎、長滿濃密黑毛的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那條深不見底、夾著幾根雜毛的屁股溝。book18.org
那是極其不雅、極其粗俗的畫面。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媽媽，以為她會厭惡地轉過頭。book18.org
可是，我看到的卻是媽媽紅著臉，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忍不住往那個毛茸茸的屁股上瞄了兩眼。她沒有斥責，沒有迴避，反而咬著嘴唇，站在那裡顯得有些侷促，又有些……興奮？book18.org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媽媽竟然對著一個民工露出的半個髒屁股發情了？那種充滿原始野性的雄性特徵，對她這種長期獨守空房的熟女來說，難道真的比優雅的舉止更有吸引力嗎？book18.org
「小宇！遞個管鉗給我！」book18.org
柜子底下傳來黃有田悶聲悶氣的吼聲。book18.org
我不想動，但想到他兜里的手機，只能像個聽話的小工一樣，趕緊從工具箱裡翻出管鉗遞過去。book18.org
「快點呀。」黃有田不耐煩，一把奪過鉗子。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水止住了。book18.org
黃有田從柜子底下鑽出來，渾身濕透，臉上還沾著黑色的機油印，汗水混合著自來水順著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流。book18.org
「呼——修好了！這老管子就是脆，得換個芯。」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哎呀，太辛苦你了老黃！」book18.org
媽媽趕緊湊上去，手裡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沒有把紙巾遞給黃有田，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親自在他那滿是油汗的額頭和脖子上擦拭起來。book18.org
那溫柔的動作，就像是在伺候剛下班回家的丈夫。book18.org
黃有田享受地眯著眼，任由媽媽那雙白嫩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膚上划過，嘴裡還說著：「不累不累，為大妹子服務，那都是應該的。」book18.org
修完東西，已經到了飯點。book18.org
媽媽看了看桌上剛做好的飯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黃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挽留，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book18.org
「飛宇……你看，老黃忙活半天，也沒吃飯……」book18.org
我看著黃有田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著我，仿佛在說：你看你敢不敢說個不字？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最後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媽，黃叔留下吃吧，多虧了他。」book18.org
黃有田大笑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也是這個家象徵著權威的位置。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飯局，是我這輩子吃過最憋屈的一頓飯。book18.org
黃有田毫不客氣，拿著筷子在盤子裡亂翻，吃得滿嘴流油，吧唧嘴的聲音響徹整個餐廳。他一邊喝著我家的好酒，一邊高談闊論。book18.org
「大妹子，不是俺吹，你這手藝，比俺們那村裡的最好的廚子還好！特別是這道」水煮魚「，那叫一個嫩！滑溜溜的，入口即化，跟你的皮膚似的！」 我以為媽媽會生氣，會覺得冒犯。book18.org
可媽媽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竟只是說：「老黃，你又喝多了瞎說八道！吃你的魚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俺是粗人，不會說話，但這魚是真的好吃嘛！」黃有田放肆地大笑，眼神赤裸裸地盯著媽媽的胸口。book18.org
餐桌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除了我。book18.org
「這男人啊，就得大口吃肉才有勁兒！」黃有田一邊啃骨頭，一邊用那種長輩的口吻教訓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點，看你瘦得跟個猴兒似的，以後咋保護你媽？」book18.org
我埋頭扒著白飯，如同嚼蠟。book18.org
曾幾何時，我坐在寬敞明亮的餐廳里，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裡充滿了身為「城裡人」的優越感，鄙視著像黃有田這樣的底層生物。book18.org
可現在，這個「底層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適的椅子上，享受著空調，吃著我媽親手做的飯，占據著我爸的位置，教訓著我。而我媽，這個優雅的英語老師，正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頂樑柱。book18.org
鳩占鵲巢。book18.org
我腦海里只有這四個字。book18.org
從那天起，這扇門徹底為黃有田打開了。book18.org
他開始頻繁地出入我家，藉口五花八門：送老家的土特產、幫忙換燈泡、五花八門。book18.org
而媽媽也開始習慣了他的存在。每次家裡做了好吃的，或者是買了水果，她總會打包一份，然後吩咐我：book18.org
「飛宇，去，給你黃叔送下去。他一個人住地下室怪可憐的。」book18.org
於是，我淪為了一個可笑的「外賣員」。book18.org
我不得不端著媽媽親手做的紅燒肉、餃子、燉湯，一次次走進那個陰暗潮濕、散發著霉味的地下室，看著黃有田像個大爺一樣躺在床上，接過我手裡的東西，然後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我笑：book18.org
「嘿嘿，小秀才，替俺謝謝你媽，告訴她，俺晚上就愛吃她……這一口。」 我知道，他想吃的，絕不僅僅是媽媽做的菜。book18.org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直到那個夜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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