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打開門把周韻迎進去，兩人在沙發坐下。book18.org
溫蕎望著她的模樣，給她遞些紙巾，默默去給她倒水。book18.org
周韻哭著但也沒客氣，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地就把水灌完了，然後腫著眼睛看她。book18.org
她輕聲問，「還要嗎？」book18.org
周韻搖頭。book18.org
兩廂對視，溫蕎抱住她，輕輕的，「阿韻阿韻」的叫她。book18.org
周韻一聽見溫蕎這樣叫她，一瞬間情緒又崩潰了，埋在她的肩膀，哭的不能自已。book18.org
說實話，從小到大，這也是溫蕎第一次見周韻哭成這樣。book18.org
以前多是她受了委屈悶聲掉淚，然後阿韻安慰她護著她，為她謀不平。book18.org
現在狀況反過來，她不願追問她發生了什麼，而是等她主動開口，默默傾聽，然後為她排憂解難。book18.org
溫蕎輕拍她的後背溫柔撫慰，直到她平靜下來，哽咽著開口。book18.org
「徐岩出軌了。」周韻抓她衣服的手都在顫抖，整個人泣不成聲「我們在一起四年了啊蕎蕎，四年抵不過他的慾望，讓他可以一邊說著想我一邊在別的女人床上廝混。你說...你說怎麼就會有他這麼噁心的男人呢......」book18.org
周韻開口前，溫蕎猜測也許是他們感情出了問題，但沒想到會是徐岩出軌。book18.org
他們三個是同學，他們高考結束後開戀愛。 大學兩人是異地戀，但也堅持了下來。上次阿韻還說現在剛畢業，等兩人穩定了，就準備結婚。book18.org
高中畢業以後，溫蕎和徐岩沒見過幾次面。但從高二起，那個高瘦開朗的少年，每次望向阿韻的眼神，她不能說他們不幸福，也不能說她不羨慕。book18.org
可是正如阿韻說的，如果愛，那他為什麼還會做出這種事呢？book18.org
聽阿韻說，徐岩和那個女生是畢業聚會搞在一起的。 在此之前，他一直很尊重她，言行舉止從未逾距。 那晚酒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連夜趕去周韻學校，見她一面，最後卻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後來他一直和那個女生一直保持關係，在床上接到她的電話，也能深情地說想她。book18.org
溫蕎聽著周韻的訴說，不知徐岩到底在想些什麼。 也許男人真的都冰冷到性愛分離？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還是他覺得其實失去阿韻也無所謂？book18.org
「阿韻，他不值得，他一定會後悔的。」溫蕎幫她擦掉眼淚，語氣認真。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後悔了。不過不是因為真的覺得他做錯了，而是因為被我發現了。」book18.org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溫蕎知道，徐岩在阿韻這裡已經徹底出局。book18.org
溫蕎揉了揉阿韻的臉頰「好了不哭了，今天住我這兒吧？」book18.org
「嗯。」周韻吸了吸鼻子狠狠擦掉眼淚「這個渣男才不值得我掉眼淚。又不是我犯的錯，我的任務是甩掉垃圾然後遇見更好的，我連看見他的報應都嫌多餘！」book18.org
「嗯。」溫蕎拉著周韻的手肯定的點頭「我們阿韻一定會幸福的。」book18.org
周韻卻抱住她說「蕎蕎，我們都要幸福。」 「我啊...」溫蕎笑笑，回抱住她，轉移話題「好了，洗個澡準備睡覺吧，我去給你準備東西。」book18.org
周韻點頭，眼眶紅紅的，哪裡還有平時的強勢。 溫蕎準備好睡衣和洗漱用品，又調好水溫就先出來了。book18.org
周韻在裡面洗澡，溫蕎鋪好床疲憊的在側邊躺下。 其實從剛才起她的心情就很低落，一面是為阿韻，一面是為自己。book18.org
尤其阿韻說徐岩出軌，她的表情已經很勉強了。 背著念離和別的男人接吻，並且知道自己做錯了還沒法徹底的斷舍離，她的行為與徐岩何異？book18.org
周韻洗完澡狀態已經好多了，出來時卻見溫蕎蔫蔫地蜷在床上。book18.org
「怎麼了？」周韻在床邊蹲下，摸摸她的腦袋，聲音很溫柔「看你快哭出來了。」book18.org
溫蕎的性格中其實有很被動的一面。book18.org
她美則美矣，但像個悶葫蘆，身上沒刺，卻也不會有人主動靠近。book18.org
當她難過，除了阿韻發現會主動逼問，其他時候都默默消化，從來沒有傾訴的慾望。book18.org
因此周韻不知道，很多時候她都非常感激她，同時覺得自己真的已經足夠幸運，有她陪伴身邊。book18.org
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她對周韻這些深厚又複雜的情誼，所以發生很多事情她都不敢和她說，比起別人，她真的怕她失望。book18.org
周韻察覺她的為難，輕輕將碎發挽至耳後，柔聲說「我一來只顧著自己訴苦，這麼久沒見，也忘了問你最近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蕎蕎，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每天都還開心嗎？」 一句話，溫蕎的心房和顧慮全部碎掉。book18.org
她們確實很久沒見了，上次羅然的事情過後連電話都鮮少，所以事情現在失控到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隱去與程遇的種種，她將剩下的事情和盤托出，一直壓在她心上的石頭也終於卸下。book18.org
只是周韻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咬緊後槽牙，伸手指著溫蕎「你是說相親那天晚上你就被一個陌生男人強迫了，現在你還被他包養了？」book18.org
溫蕎點頭，有點蔫，但又小聲解釋「他和你想的不一樣，他對我挺好，而且我沒打算要他的錢，我把他的錢都存起來了，我會還給他的。」book18.org
「他要真的對你好那你現在還愁眉苦臉的幹什麼，嗯，溫蕎？你現在哭什麼？」周韻厲聲打斷她，站在她面前指著她，簡直要氣炸了。book18.org
溫蕎不知道自己已經掉眼淚了。book18.org
她只是很傷心，低頭沉默著，好像被無限的悲傷壓彎脊樑。book18.org
看到她這樣，周韻再凶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你要知道那根本不是錢的事，而是你為什麼要拿清清白白的自己去和他玩這個讓人唾棄的遊戲。」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扶著溫蕎的肩膀苦口婆心道「你把男人想的太善良了蕎蕎，你以為他給你這些錢，是他只有這些錢還是在乎這些錢？你覺得一旦這種關係開始，就算你分文不動把錢還回去，他就會老老實實的結束遊戲嗎？」book18.org
「而且你說他不一樣，他對你很好。可什麼才是好呢？最開始他選擇強迫你，就說明他輕視你，沒把你放在心上。後來相處這麼久，他從未透露一點自己的信息，甚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說明你還是不夠重要，只是閒暇時心情好了便逗弄寵愛的玩物。蕎蕎，他的這種所作所為和行事風格，根本不會是一個正派的好人，你要我怎麼相信他對你很好？」book18.org
「可是，可是...」溫蕎很笨，不知該怎麼表達，可她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到念離一開始確實很冷，對她也不屑一顧，可她後來確實也感受到男人對她的溫柔和寵愛。book18.org
所以她只能把念離為她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都說出來，希望以此說服阿韻。book18.org
可周韻直接打斷了她，「你不要給我說這些，愛是可以裝出來的。你也知道徐岩平時對我也很好，我脾氣急，他也很包容，可他今天還是出軌了。」book18.org
周韻說著，停頓了下，平靜的有些心如死灰，「你說的那些只能說他有錢、他大方、他不吝嗇為女人花錢。換而言之，這其實也可以算作你說的寵愛對你好。可你想過沒溫蕎，他的寵愛和大方是只針對你一個人的嗎？他會包養你，他以前就不會包養別人嗎？就算沒有，你拿什麼保證以後呢？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就是特別的是最後一個，他不會再去找別人呢？」book18.org
周韻說完後，房間安靜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溫蕎愣愣地看著她，只聽她又問，「而且蕎蕎，你現在這麼迫切的想要我認同你他對你很好，那麼你想要什麼呢？你想繼續和他保持這種關係嗎？」book18.org
周韻說完這句話，溫蕎徹底沉默了。book18.org
好像喉嚨被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她一直都知道阿韻會是什麼態度，可為什麼還是選擇把這件事說出來？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想哭，會想維護他呢？book18.org
她沒聽過「鱷魚的眼淚」嗎，她不知道他的溫柔是裹著蜜糖的砒霜嗎。book18.org
為何還是走到這一步，並且選擇墮得更深。 她真就是蠢到理智盡失嗎？book18.org
可為何從沒人願意問，她想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周韻看著她，更難聽的話其實沒有說出來。 萬一她是小三呢？book18.org
萬一那個男人已有家室，她的蕎蕎稀里糊塗成了小三怎麼辦呢？book18.org
緩了一會兒，她低聲說，「蕎蕎，如果一直以來你都是被強迫的，我現在就可以陪你去找律師起訴他。」book18.org
「不......」溫蕎下意識就拒絕了。 不是因為念離之前用權勢壓她，而是她根本就不想他經受牢獄之災。book18.org
很多事情其實只有自己經歷了才能感受到，那麼長時間的相處，念離冷漠、神秘，但他又細緻溫柔，所以她其實不相信他會是阿韻說的那種人。book18.org
可那又只是她的感受，她確實沒有底氣保證說念離一定不是阿韻說的那種人。book18.org
於是她還是沉默，整個人都有點頹敗。book18.org
周韻陪著她沉默，良久摸摸她腦袋，放柔聲音： 「蕎蕎，我今天說這些不是因為徐岩出軌了所以我仇視男人，對他們都抱有惡意。我也不會因為徐岩這個污點放棄自己放棄愛情，我今天和你說這麼多也都是基於此。只是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實在無法讓我相信他值得你維護他、放棄自己墮落的陷入讓人唾棄的包養關係。蕎蕎，我希望你可以仔細想一下，考慮清楚。」book18.org
「我知道了。」良久，溫蕎低聲說「明天，我會和他談談。」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溫蕎陪周韻吃過午飯把她送走後去了四季。book18.org
昨天晚上洗完澡她才看見念離的消息。book18.org
男人最後一條只一個問號，感覺心情不怎麼美好。 她回了消息，然後問明天見一面可以嗎。book18.org
隔了兩分鐘，念離回了個「。」。book18.org
溫蕎知道，他這是同意了。book18.org
她到時，念離已經到了。book18.org
她被引入房間，聽到沙發處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過來坐。」念離拍拍身邊位置。book18.org
溫蕎乖順的在他身邊坐下，輕聲問「你在看什麼?」 「《艾特熊和賽娜鼠》。」book18.org
溫蕎反應一瞬，是她上次落在這裡的繪本。 都是大人了還喜歡看繪本，她臉頰微紅著急去搶，半個身子壓在男人身上。book18.org
念離把繪本合上丟在一邊，順勢把她抱到腿上，嗓音溫煦「喜歡這種?」book18.org
「嗯。」溫蕎來時心情還有點沉重，此刻聽到他的聲音不自覺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窩在男人懷裡仰臉看他，「會不會很幼稚？」 念離低眉看她，在她微嘟的唇瓣親了下，「不會，很有趣。」book18.org
溫蕎不防他突然偷襲，被親的愣了一下，隨即又鵪鶉似的乖順下來埋在他肩膀，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念離看著她，有時真的會被這種無意識的親呢取悅。 她這樣好像撒嬌，整個人又乖又軟。book18.org
「昨天玩的開心嗎？」念離撫著她的髮絲，聲音放的很低。book18.org
溫蕎沒出聲，過了一會兒問，「如果我犯了一個錯，你會怎麼對我？」book18.org
「比如？」念離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捋順她的髮絲。book18.org
溫蕎歪著腦袋，還在想怎麼開口。book18.org
念離在她臉頰輕輕落下一個吻，然後平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開口「比起我會怎麼對你，我覺得你已經決定好要怎麼對我了，你說是嗎？」book18.org
男人嗓音堪稱溫和，但溫蕎還是覺得沉得要將她壓垮。book18.org
他或許什麼都懂，她突然產生這種錯覺。book18.org
「乖，抖什麼。」握住她的腰，念離在她唇角輕吻，而後偏頭一點點含住她的唇廝磨。book18.org
被絲巾蒙住的眼前一片昏暗，溫蕎感受著男人的吻，感覺整個人墜落在無邊黑洞。book18.org
她到底該怎麼做，該怎麼逃脫。book18.org
察覺她的出神和虛軟，念離按著她的背將她壓進懷裡吻得愈發強勢，緋薄的唇瓣碾著她的，濡濕的舌頭掃過齒尖，肆無忌憚的侵占她的口腔，直到她情不自禁環住他的後頸，開始回應。book18.org
溫蕎想要喘息，卻被男人糾纏著再次親上來，渾身發軟，被舔吻過齒尖的時候甚至有點發顫，像喝多了碳酸飲料一樣，無力地靠在男人懷裡，快要窒息。book18.org
於是她也瘋狂了，放肆了。book18.org
一手環住他的頸，將自己的重量壓向他的唇，指尖順著鎖骨從敞開的領口滑到肩膀，她主動撩撥和回應，舔著男人唇瓣，與他唇舌糾纏，浸染他的氣息。book18.org
只是當她準備進一步往下探索時，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怎麼了？」她的唇上染著水光，茫然背後是掩不住的緊張。book18.org
念離看她許久，緩緩道「沒什麼。」book18.org
牽著她的手從襯衫下擺探入撫上腰身，她的手明顯一顫，忍不住想要退縮。book18.org
他卻不放過她，帶著她的手在自己勁瘦而分明的腹部細細摩挲。book18.org
雖然比這更親密的事情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但她還從未這樣觸碰過他的身體，感受每一寸溫熱、鮮活的肌膚。book18.org
溫蕎害羞的完全縮在他懷裡，念離偏頭，輕吻她的耳尖，誘惑低語「想往上一點，還是往下？」book18.org
往上是感受心跳的胸膛，往下是在體內作惡的兇器。 溫蕎頓了頓，含糊開口。book18.org
但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剛出生的小貓一樣。 念離沒聽清她說的什麼，因此湊得更近了些，唇瓣蹭蹭她的臉頰「說的什麼？再說一遍。」book18.org
「背。」溫蕎蹭了蹭他的鎖骨，小聲說「想摸摸你的背。」book18.org
背是溫蕎覺得一個男人身上最容易讓人產生安全感的部位。book18.org
男人肩背寬闊而結實，肩寬腰細，肩線平整，腰腹緊繃著發力時，背肌也塊塊隆起，線條優越。book18.org
這些溫蕎不用眼睛看，也能從每一次的親密中感受到。book18.org
小時候姐姐和弟弟全都趴在父親的背上感受過那裡的溫暖和力量，唯獨她沒有。book18.org
現在她有機會了，卻是做愛時腿纏陌生男人腰上、手抱住他的後背，防止被頂的移位。book18.org
這種反差和衝擊對她來說實在有些禁忌和大逆不道。 指腹貼著深陷的鎖骨摩挲，念離緩緩開口，「幫我脫衣服？」book18.org
「嗯。」溫蕎小聲應下，摸索著去解男人扣子。 念離耐心很好的任由她擺弄，直到最後一顆扣子解開。book18.org
她的手在那裡定了許久，小心翼翼湊前，親了親他的下巴，雙手從腰間穿過，然後完全依賴、緊密地抱住他的後背。book18.org
念離完全由著她來，軟乎乎的一團，就那麼親密依賴的窩在他懷裡，渾身氤氳著香氣和熱氣。book18.org
他享受這種讓人全身心放鬆的信賴和寂靜，單手將她抱進懷裡，又托著屁股把她往前送了點，好讓她抱得更緊。book18.org
只是過了許久，她還是沒有其他動作，於是他問「只是抱抱？」book18.org
溫蕎肯定得回「只是抱抱。」book18.org
念離安靜一瞬，坦誠地說「可是我想要了怎麼辦？」 溫蕎思維卡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臀下壓著的地方早已熾熱堅硬，被單薄的布料禁錮著隆起一個可怕的弧度。book18.org
唇瓣被潔白的貝齒咬出痕跡，溫蕎抬手脫掉寬鬆的針織毛衣，只剩白色弔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以及胸緣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她看向他的方向，輕聲開口，「我給你。」 「我給你。」念離輕輕重複，品味這句被她說的像獻祭一樣悲壯的話。book18.org
「好啊。」指腹蹂躪著微腫的唇瓣，念離溫柔的有些殘忍，「我要什麼，你給什麼。你沒有的，想方設法也要給我。」book18.org
「可以嗎？」他問，「你做得到嗎？」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溫蕎久久沒有回答。book18.org
念離話語其實平靜的不含任何情緒，可她莫名覺得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地砸在她心上，莫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承諾真的那麼隨便就可以說出口嗎？book18.org
念離看著她陷入糾結迷惘的面龐，一言不發把她抱回房間。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束光線湮沒在黑暗，溫蕎整個陷入柔軟床被的同時，男人略微冰涼的手掌探入衣內，順著身體曲線向上。book18.org
溫蕎太過熟悉他的氣息和觸感，所以她沒有躲，只在男人剛觸到肌膚時被冰的瑟縮一下。book18.org
倒是男人邊撫摸她，邊漫不經心地問「今天怎麼這麼乖？」book18.org
「嗯...好癢。」他真的很會，一手與她交扣著壓在枕側，斷續地親吻調情，一手順著胸緣的弧度摩挲，在她呼吸漸重，整個人有些受不住的挺腰扭動時，手指靈巧的鑽進內衣，將沉甸甸的一團攏進掌心，微涼的指尖繞著看過無數次的粉嫩乳暈打轉。book18.org
溫蕎被揉的難耐，但她又不好意思說，只能小貓似的呻吟，身體微側向他，無意識將兩隻圓潤的乳兒壓向他的掌心。book18.org
「我以前不乖嗎？」柔軟的身子整個貼近，溫蕎聲音輕輕的，不知出於什麼這麼問了句。book18.org
而她這樣問的時候，念離不知怎麼想起了等等。 他養了兩隻狗，一隻是因傷退役的軍犬邦邦，另一隻是他從收容站領養的邊牧等等。book18.org
邦邦是一隻全黑的東德犬，烏黑鋥亮的毛髮，忠誠機警，溫順護主，又威猛帥氣。book18.org
等等是經典的黑白配色，活潑好動，聰明清秀，平時最喜歡磨牙圈。book18.org
他習慣離家前給它們一個磨牙圈消磨時間，可他上次回家發現儘管眼中滿是渴望，等等卻怎麼都不肯接磨牙圈了。book18.org
他看著等等滿是委屈的眼眸和丟棄遠處的磨牙圈想，他何時讓磨牙圈成了等等最討厭的玩具？book18.org
而溫蕎，說起來她的漂亮，她的眼睛占了很大一部分。book18.org
她整個人，屬於蝴蝶那種纖細脆弱的漂亮，仿佛指尖一揉，就能揉碎她的一生。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在她不曾知曉的時刻，他最喜歡盯著看的那雙眼睛，有種特別味道。book18.org
有人說，愛一個人，記憶里最深刻的，應該是她的眼睛。book18.org
溫蕎的眼睛，是極為標準的杏眼，瞳仁漆黑明亮，加上無論何時她望向別人的目光總是溫和專注，比如昨天的鄭慧，無形中就會讓人覺得被肯定和信任，獲得力量。book18.org
而她微微下垂的眼尾，以及不自覺流露出的無助，恰到好處的顯露小狗的乖巧和無辜。book18.org
雖然此刻溫蕎臉上的表情絕不是他離家時等等臉上顯而易見的委屈和挽留，但他們那雙眼睛如出一轍。book18.org
不用看他也知道她的眼睛一定是濕漉漉的，裡面的專注、渴望與依賴，才是最動人的。book18.org
他喜歡她露出這種神情，尤其只面對他的時候，並不喜歡她用前者的眼神看向其他人，無論男性女性。book18.org
因此，他決定以後改為每次回家的時候獎勵等等一個磨牙圈。book18.org
同時，他隔著絲巾親吻女人的眼睛，說「乖。很乖。」book18.org
聞言，溫蕎感覺自己柔軟的好像被人放在雲朵上。 整個人都要化掉。book18.org
半露的胸乳緊貼男人胸膛，她仰頭掙開男人銜制她手腕的手轉而環住他的頸，笨拙又耐心的順著喉結往上。book18.org
念離任她親，一邊握著飽滿的乳團揉捏，一邊等她小狗似的終於親到嘴巴。book18.org
溫蕎順從本能，只想親親，因此她的吻純潔的不見色情和旖旎。book18.org
只是當她親到男人唇時，一切再不受她控制。 他幾乎是有些粗暴地握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微涼的唇碾過女人柔嫩的唇瓣，迫使她張開嘴，舌尖探入，試探觸碰，而後卷著軟舌攪弄。book18.org
溫蕎沉溺在他的吻里，環住他的肩背，在靜謐黑暗唯有舌尖勾纏發出淫糜水聲的房間與他濕吻，毫無反抗之意。book18.org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親的著實有些久了，她感覺自己的舌根都在泛酸。book18.org
她忍耐著，終於在快要無法呼吸時，嚶嚀著，輕推男人肩膀，換來的卻是他含著她的唇舌愈發深入的侵占，握著她的腰把她揉在懷裡，把她吞噬一樣的貪婪。book18.org
「別親了，會痛。」溫蕎終是眼眸含淚，帶著哭腔求饒。book18.org
念離隔著絲巾觸到女人眼角的濕潤，心底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卻安慰似的撫著她的發，一邊低聲問「只是親一下，怎麼會痛？」book18.org
「不是一下，是很多下，很多很多下。」book18.org
感受到他的溫柔，溫蕎委屈又老實的回，帶著撒嬌意味的控訴「而且你好兇，你沒感覺到嗎？」book18.org
「我凶？」念離有些好笑得問，捏捏她的臉蛋，「寶寶你還有沒有良心？」book18.org
「唔。」溫蕎本欲反駁，但在聽到他的稱呼後，怔了一瞬，然後臉蛋不受控制地變紅。book18.org
沒等到她的回答，透臉頰傳來的溫度也能明白她的沉默為著什麼。book18.org
臉上清淺的笑意不變，只是浸入黑暗的那雙眸子是與溫和面容不符的涼薄和晦暗。book18.org
「我真的很兇嗎蕎蕎？」薄唇順著側頸一路吻到耳根，念離輕聲問「我已經大方到同意你和心知肚明喜歡你的學生一起度過愉快的一天了寶貝，你還要我做到哪種程度才會覺得我從來不捨得凶你？」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大方？book18.org
溫蕎其實想這樣問，可出於很多理由，最後她沒有問，任由氣氛在沉默的愛撫中曖昧起來。book18.org
念離的動作耐心且遊刃有餘，白凈修長的手指順著接吻時已經濡濕的花縫揉弄，指腹來回揉搓，直到越來越多透明的愛液湧出打濕他的手指。book18.org
私處豐富的神經末梢全被喚醒，溫蕎難耐的想要夾緊腿，卻又被他的手握著腿根被迫維持分開的姿勢，最後無助的想要抱緊傷害她的人尋求安慰。book18.org
念離任由她柔軟馨香的身子纏上來，輕吻她的嘴唇問「可以嗎？」book18.org
溫蕎額頭抵在他的肩膀微微喘息，沒有說話。 他好過分，明明已經蓄勢待發抵在那裡，甚至龜頭已經破開穴口微微陷入，他卻罕見的假正經地詢問。book18.org
「可以。」克制住男人即將在她體內作惡的兇器抵在那裡帶來的威脅和顫慄，溫蕎深呼口氣，配合的給予肯定回答，不防自己手機突然響起。book18.org
她一下子分了神，推拒地按住男人肩膀，伸手想夠手機「不好意思等一下，我...我先接個電話。」book18.org
輕鬆銜住女人兩隻手腕，念離挺腰，惡劣的用滾燙的性器狠狠磨過剛被手指玩的敏感瀕臨高潮的花縫和陰蒂，感受著身下女體突然的痙攣而後壓抑的近乎哭出來的叫床聲沒什麼情緒道「在我的床上還敢分神。」book18.org
「我...不要...」他那一下，溫蕎簡直濕的一塌糊塗，柔嫩的花瓣輕輕抽搐著到達高潮。book18.org
「你不要什麼，嗯？」念離絲毫不在意她此刻正高潮，全身微微戰慄著泛著粉紅，姿態隨意的捏著手機，在她半露的奶子上輕拍了下，發出清脆的一聲，輕佻又溫柔地問，「阿姨的電話，要接嗎？」book18.org
乳肉震顫，被玩了很久已經挺立且揉搓的泛紅髮硬的乳尖受不了那種刺激，溫蕎身子抖得更厲害，眼眶泛紅，握住男人的手腕，姿態柔弱又無助到了極致：「念離，求你。」book18.org
不要再折磨我。book18.org
「吶，好聰明的寶寶。」男人似乎笑了，輕嘆一聲，在她耳邊低語，溫柔至極。book18.org
「這是獎勵。」book18.org
沒有反應的時間，男人話音未落，突然握住她的腰猛地貫入，可怖的一根，強勢而兇狠的毫不留情的將她填滿，釘在床上。book18.org
「不嗯...輕...輕一點，念離...啊...」視覺受阻，身體的感官卻無限放大。book18.org
膝蓋被男人的腿頂開而後握住腿彎壓在腰側任由擺弄折成完全敞開的姿勢，濡濕的花縫也在一瞬間被撐開填滿然後反覆入侵用力的頂撞，溫蕎開始後悔。book18.org
這真不是她的錯覺，一旦褪去衣服陷入情事，身上的男人就像褪去了文明與人皮的野獸，甚至比野獸還要可怕。book18.org
「念離，念離...」手機還在頑強作響，溫蕎卻無暇顧及。book18.org
粗碩的巨物以極強的存在感伴隨著主人堪稱野蠻的動作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完全無法承受，低聲啜泣無助地叫他。book18.org
念離默不作聲，將她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供自己後入，同時緊繃的腰腹貼緊女人的纖薄的脊背，手臂橫亘在她的胸前握住晃蕩的胸乳，才輕吻汗濕的肩膀低語：book18.org
「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可以在這裡耗上一天。」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溫蕎真是被欺負狠了，無法承受的快感海浪般洶湧襲來，她的腰部還在輕微的痙攣拱起，渾身上下沒一塊完好肌膚，尤其胸乳腿根滿是斑駁紅痕，紅著眼圈蜷在一側，渾身汗津津的，初生幼貓一樣可憐狼狽。book18.org
念離把燈打開，輕柔的撫她脊背，等她緩過來一點下床給她倒水。book18.org
把人抱進懷裡哄著喝水時，指腹拭去眼角殘存的淚珠。book18.org
溫蕎含糊的嗚咽一聲，感受到他的觸碰，下意識有些瑟縮，但更難堪的是本就因高潮餘韻還微微痙攣無法合攏的腿間再度湧出白濁。book18.org
源源不斷，失禁一般。book18.org
念離知道今天有點瘋了，把人欺負狠了，安慰似的撫摸她肩頭，輕聲問「弄疼你了？」book18.org
溫蕎眨了眨眼，眼淚再度湧出。book18.org
絲巾不知第二次還是第三次時被取下。book18.org
那時的溫蕎已經累極，但還是盡力伸手描摹男人五官。book18.org
念離默許她的動作，只一下比一下頂的更深。 後來她失去了探索的慾望，手臂軟軟環住男人肩背，靜默無聲地望著與她交頸纏綿的男人。book18.org
直到微風吹拂，飄窗前的窗簾晃動，絲絲縷縷金燦燦的光線透過縫隙灑在男人側頸和肩頭。book18.org
溫蕎在那靜謐的感覺世界都靜止的短暫且晦暗的一瞬，看到一直藏在面具後的此刻哪怕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仍顯得沉靜理智的，念離的眼睛。book18.org
為何莫名感到熟悉，為何永遠那麼理智。book18.org
她欲說些什麼，可男人突如其來的吻擾亂所有思緒，晃動的窗簾也重歸於靜。book18.org
「我好累。」察覺到他的溫柔，她哽咽著說「我很痛，也很害怕，你真的好兇，溫柔一點，可不可以？」book18.org
「因為這個掉眼淚？」念離安靜一瞬，把她抱到腿上，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淚，溫柔地哄「可以，都可以。下次我溫柔一點，顧著你的感受，不凶你，也不讓你害怕，可以嗎寶寶？還有其他的要求嗎？」book18.org
「我不想吃藥。」溫蕎低頭顫抖著，輕聲說「我不想再吃藥了，你戴套可不可以？」book18.org
以前不是沒見過她哭，可從沒有哪次她表現得像現在這樣脆弱，好像脊骨被人碾碎了一般，又疼又絕望。book18.org
「不吃就不吃，我結紮都可以。不哭了可以嗎？」 「你喜歡我嗎？念離，你喜歡我嗎？」這句話終於說出口。book18.org
抬手抹掉眼淚，眼眶依舊濕潤。book18.org
溫蕎強忍哭腔，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可開口就是含糊的哽咽，「其實剛才我就想問了，為什麼你會大方呢，為什麼會同意我和一個喜歡我的男孩子出去呢？因為不喜歡所以不在意吧。程先生，你其實不喜歡我的對吧？」book18.org
她傷心的自說自話，直到最後泣不成聲。book18.org
「你開始渴望我的愛了嗎？」男人答非所問，突然平靜直白地這麼問了句。book18.org
這是愛嗎？她不覺得。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你覺得我貪婪嗎？我也覺得......」 「不，這和貪婪沒一點關係。就算是，也是我允許的。」book18.org
溫蕎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於是他解釋道，「你說要跟著我，說想好好的和我在一起，我都是同意的，不是嗎？」book18.org
腦子嗡鳴的難受，眼淚掉得更凶。book18.org
溫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一直以為在這段關係中她是絕對弱勢的，也從未把他的肯首當真。book18.org
「至於喜歡。」他撫摸她的腦袋，溫柔的像是撫慰「我當然喜歡你，蕎蕎。我記得最開始決定和你開始這段關係的理由就是我喜歡你。」book18.org
「但你不這樣認為，並且給出的理由是我大方。」念離低語，捧住她的臉，「是你先對我示好，小狗一樣搖尾，依偎身邊，卻又對我全無信任暫且不提。蕎蕎，你真的要我把話都說出口才明白嗎？你真的要聽大方之下的陰暗、嫉妒嗎？」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一直很溫柔，且他雖是問句，但聲音絲毫沒有起伏，溫和沉緩的像上好的綢緞。book18.org
而溫蕎在這動聽的陳述中，身體依舊發燙，心卻漸漸冷卻，眼淚也漸漸乾涸。book18.org
她到底是多個糟糕的一個人。book18.org
她傷害了多少人。book18.org
「那你愛我嗎，程先生？我們這樣，算什麼？」溫蕎聲音低微，想茫茫海面的一葉扁舟。book18.org
「你想我們算什麼？」念離輕鬆將問題拋回給她，撫摸她的手臂，然後到鎖骨和肩頸，「你愛我嗎？你明白愛和喜歡的分界線是什麼嗎？」book18.org
「蕎蕎，你問我問題的時候，自己有答案嗎？」 「沒有。所以我不會強求你的答案。」溫蕎說著，很輕的笑了下，那笑容莫名又輕鬆。book18.org
「我只是累了，程先生。」她說，「我不聰明也不漂亮，沒資格也不想再和您玩遊戲，我只求您放我走。」book18.org
男人聞言也笑了下，那笑容純凈而無害。book18.org
他毫不驚訝的感嘆一聲，虛偽又溫柔道，「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為什麼想走？」book18.org
伸手想分開她的腿，但指尖剛碰到她，她已經害怕的後退。book18.org
念離看著她，拍拍身邊的位置說「過來，把腿分開。」book18.org
幾乎他出聲的一瞬間，溫蕎已經腿軟且眼睛再度濕潤。book18.org
她淚眼朦朧地搖頭，哽咽著說「別這樣，我不想做。」book18.org
她不想把事情弄得難堪，但她拿他沒一點辦法。 「我真的不想繼續錯下去了。程先生，求你...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就放你走，你願意嗎？」 「我...」開口便是濃重的哭腔，溫蕎說不出話。 「事不過三，你要是坦白的告訴我理由，我或許會考慮放過你。但你要是不說，或是對我撒謊——」book18.org
念離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下意識就想低下的腦袋，溫聲低語「寶貝，我想你不會喜歡我送你的禮物。」book18.org
仿若面對重壓，溫蕎精神緊繃的身體細微發抖。 怎麼都是辜負和背叛，她根本無從解釋，無法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念離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凝。 「不說話是想給我口交嗎？」他冷漠且諷刺地說。 「你以為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還有你新辦的銀行卡。你早就越界，現在才想扯清關係。」book18.org
「溫蕎，你是清高，還是天真？」book18.org
念離說完，全然不在乎她的反應，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冷淡的讓人絕望的下命令：book18.org
「現在，自己爬過來，然後坐下去。」book18.org
話說這份上，他明顯在意的是結果，不在意她要在做到這件事耗費多少時間。book18.org
大滴熱燙的眼淚砸在男人腰腹，溫蕎慢吞吞地爬過去，雙手扶著男人肩膀，試探性往下坐。book18.org
不過她試了幾次，都沒能將男人吃進去，反而一次次擦過泥濘紅腫的穴口將她磨得腿軟。book18.org
「不行...我做不到...」下體不受控制湧出的液體打濕男人小腹，羞恥和窘迫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擠壓的像一個不堪重負的彈簧。book18.org
溫蕎低頭含糊的哽咽，不知怎麼辦才好，也不知男人就那麼看她許久。book18.org
半晌，一個個溫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額頭、眼皮和鼻尖。book18.org
溫蕎紅著眼眶抬眸看他，委屈的真的很像只兔子。 從剛才起就冷漠施令的男人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蹭掉眼底的淚， 沉聲說：book18.org
「你看，我對你根本凶不起來。」book18.org
聞言，溫蕎嘴巴微癟，隱忍的淚掉的更凶。 她知道很久以前他對她就算不上凶了，而她最無法抗拒又不得不抗拒的就是他的溫柔。book18.org
念離從抽屜里摸出一條嶄新的絲巾為她蒙上，輕拍她腦袋，溫柔地哄「好了不哭了，我幫你。」book18.org
床頭的燈打開，昏黃的光影投在牆壁，念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抵開她的腿。book18.org
溫蕎下意識抗拒，卻被男人握住腿根維持分開的姿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經過高強度性愛早已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的小花瓣。book18.org
「腫了。」一邊毫不內疚的感慨，一邊熟練的兩指分開腫脹的外陰揉搓嫩芽似的微微翕合的兩瓣小陰唇，念離在她腿間抬起頭溫柔的近乎蠱惑地問，「要我幫你舔嗎？」book18.org
「嗯什麼...啊...」沒有反應的時間，男人唇舌覆上來的一瞬間，溫蕎渾身一震，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在幹什麼。book18.org
剛剛用生殖器插過的地方，怎麼可以用舌頭舔。 他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怎麼可以為她做這種事情。 「不...」眼前閃過一幀又一幀的回憶，溫蕎在那種被擊中擊潰的無望中，剛被男人舔了兩下，就高潮了。book18.org
念離任她顫抖著夾緊雙腿將他圈在腿心，小腿和腳背緊繃，連帶著一個個潔白泛紅的腳趾蜷起，一直沒停。book18.org
他其實舔的不深，因為她真是濕的一塌糊塗。 除了被內射到最深處流不出來的精液，女人熱烘烘的陰道里全是水。book18.org
纖長的睫毛低垂，念離分開飽滿肥嫩的陰戶露出被操至深紅色的穴肉揉弄，漂亮的手指一直從陰蒂揉到陰道口，同時舌尖耐心規律的沿著最敏感脆弱的小陰唇舔弄。book18.org
直到她整個軟成一灘水，手臂擋住眼睛，嗚咽著渾身發抖，嗓子啞的哭都哭不出來，他終於微微向下，濡濕的舌尖像蛇一樣往女人微張的陰道口鑽，一直鑽進她的骨頭。book18.org
快感積蓄過頭，就會變成一件可怕的事。book18.org
就像洪水擊潰的大壩，身體在一瞬間緊繃到像一張下一秒就會碎裂的弓，又在下一秒全然放棄抵抗的放鬆，任由肆虐的洪水將自己吞沒。book18.org
溫蕎茫然的睜大雙眼，眼前持續十幾秒的白光，漂亮的眼睛沒了聚焦，除了身體慣性的痙攣發抖，整個人安靜的像個漂亮人偶。book18.org
眼見她被快感衝擊的久久不能回神，念離沒有對她說葷話，也沒有溫柔的情話。book18.org
他直起身，毫不在意地抹掉臉上女人噴出的淫水抹在她的胸部，又彎下腰，握著她的大腿，溫煦的又有些獸性依戀的用鼻尖去蹭她肉乎乎的大腿，而後緩緩把她抱住。book18.org
溫蕎實在是沒了力氣，思維也遲鈍的仿佛卡幀，因此她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男人剛剛做了一個多麼溫柔又色氣的動作。book18.org
而她在那承載了感官記憶的電波中，只是想到他，就想再次高潮了。book18.org
但她現在真的很難受，手抵男人胸膛，她眼眶濕潤著，顫抖著嗓音說「你真的很過分。」book18.org
「嗯，對不起。」念離很輕易就道歉了，溫蕎沒說話。book18.org
念離將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挽至耳後，吻她的嘴唇和臉頰，很溫柔的又說了一遍「對不起，寶寶。」book18.org
他這樣，溫蕎反而又開始內疚。book18.org
他其實也沒有很過分。book18.org
他沒有使用任何技巧，沒有殘忍惡劣的用嘴巴去吸用牙齒去咬。book18.org
他只是整張臉貼在那裡，只是高挺的鼻樑蹭著肉縫，呼吸間的熱氣全部噴洒她的腿心幫她舔了兩分鐘而已，她就能爽到失神，在他給予的接續不斷的高潮中，完全控制不住的跟失禁了一樣噴濕他整張臉。book18.org
沒人在意滿身熱汗，只有讓人感到安全和靜謐的無限親密。book18.org
溫蕎環住男人肩背，親密的肌膚相貼，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book18.org
她那點重量對男人來說毫無負擔，念離靠坐床頭，把她抱到腿上隨手撈過薄被蓋住兩人身體。book18.org
溫蕎蜷著身子窩在他懷裡，像只睏倦疲憊的小貓，溫熱軟乎的美好肉體與他緊密相貼，手掌貼在胸口感受心跳。book18.org
念離與她一同靜下來。book18.org
「為什麼說那些話？」book18.org
溫蕎在一瞬僵硬，直起身子，與他隔開距離。 「其實你最近很少叫我程先生了。但一旦這麼叫，意味著你想要疏遠我。」book18.org
念離撫摸她的髮絲，動作溫柔的不像話：「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又這樣叫我嗎？為什麼突然對我講那種話想要離開我？」book18.org
男人話語平淡溫柔，偏偏溫蕎一個字回答不了。 她無法告訴他與程遇的種種，也無法承認自己同時喜歡上兩個男人的荒誕可能。book18.org
但她又明白，此刻他是在認真和她溝通，她的緘默只會讓她更加無法離開。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能一直背負秘密和愧疚過活的人，也無法心安理得糟踐別人的好。剛來的時候，我和你說我犯了一個錯，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犯了錯，犯了你的忌諱。」book18.org
溫蕎說著，指甲陷入掌心，嗓音已然染上哽咽和酸澀：book18.org
「你要是因為我的錯懲罰我，無論你怎麼對我，我全部接受。」book18.org
「你還真是，想和我撇清關係。」短暫的沉默後，念離輕扯唇角，微不可見的笑了。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環在女人腰上的手臂收緊，他說「你有秘密，不想說，我不強迫。我只要你坦誠的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溫蕎淚眼婆娑地點頭。book18.org
念離問，「是他嗎，蕎蕎？你喜歡他嗎？你是因為喜歡他喜歡到在我身邊多呆一天都無法忍受所以要離開我嗎？」book18.org
溫蕎認真地搖頭。book18.org
念離也認真地看她，「不是還是不喜歡？」 「不是因為他，是我...」book18.org
「是你突然醒悟？」他意味不明的笑，眼神已經冷凝，偏偏話語溫柔，甚至讓人聽不出其中諷刺。book18.org
「那我呢，蕎蕎，你喜歡我嗎？」他問。book18.org
人有時真的是有些盲目的，只懂言語確認，卻不懂去切身感受那些細微矛盾的情感。book18.org
溫熱的淚湧出，連阿韻追問時都沒有確認的答案，此刻溫蕎奇異而安寧的塵埃落定地說出口：book18.org
「喜歡呀，我喜歡你。」book18.org
正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明知墮落還是選擇你，不被理解也要維護你。book18.org
正是因為喜歡你，所以不願欺騙你，傷害你，不願糟蹋你的好。book18.org
坦誠的說出口，溫蕎反而覺得自己沒那麼糟，同時堅定了及時止損的想法。book18.org
但念離不給她那種機會。book18.org
她想走，他偏不讓她走。book18.org
昨天阿序問了他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說，你這樣惡劣，不怕她知道你真面目後被嚇跑。 他當時沒說話，但他知道自己一貫以之的答案： 嚇跑了就再把她抓回來。book18.org
她跑一次，他抓一次，直到她的爪子磨平，再也跑不了為止。book18.org
她雖不是他的敵人，但是他的獵物。book18.org
他可以一次次對她心軟，在好戲還沒開場時就提前謝幕，但不會容許她離開。book18.org
他對她的執念，與她的羈絆，從來不是庸俗的童話故事。book18.org
就像榫和卯，她只有每一步都契合他的點，他們才有後來。book18.org
她替他擋的一刀，不足以讓他動心。book18.org
要是挨一刀就能讓他動心，這世上多的是人願意為他去死。book18.org
她吸引他的，是好奇，是脆弱，是她的陰暗面。 很多時候，溫蕎觸動他的不是別的什麼，而是脆弱。 她的眼淚不是工具，她從未以此謀求什麼，偏偏讓他淡了戾氣，共鳴她的情緒。book18.org
比如她只有面對小狗才完全放鬆的笑容，比如在他說出柔軟後，她怔愣幾秒，突然泛紅的眼眶，眼神中的委屈與破碎。book18.org
她根本就是一堆碎片拼成的瓷娃娃。book18.org
再者，他知曉她本性怯懦，滿腦子無用的仁義道德，對真正欺負到頭上來的人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但當她親耳聽到他承認羅然所遭受的一切非人虐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並沒有指責和憐憫，反而不知真相時便堅定和偏向他。book18.org
因而如今她經受不住誘惑，被引誘著陷入兩難境地，她的是非觀被拉扯、摧毀，後知後覺的正義、愧疚，想要全身而退。book18.org
哪有那種好事。book18.org
他對她的寵愛一直都建立在她心甘情願地呆在他的玻璃罩里，就算他歸還自由，她也只願停在他的掌心的基礎上，尤其後來如他所說，是她親手將繩子放入他的掌心。book18.org
但他的蝴蝶雖然軟弱，偶爾會走錯路，卻又固執的純潔和正派。book18.org
不過玻璃罩是他的，裡面的空氣和養分也是他的，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book18.org
他這麼想也許有點自大，還有點惡劣。book18.org
但雄獅占領的土地，恐懼就是律法。book18.org
他喜歡她是真，要她愛他是真，本性惡劣也是真。 他不會想要改變，那改變的就只有她了。book18.org
「那我們還說什麼，蕎蕎。」他撫摸她的臉頰。 「你既不是因為喜歡他要離開我，也不是因為討厭我而遠離我，你的兩個理由都站不腳。寶貝，我沒理由就這麼放你走。」book18.org
「不是的，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溫蕎強調，對他不解。book18.org
明明最開始是他說的絕對不容許背叛。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是在愧疚，還是想告訴我一個幽默的悖論——你愛我，卻拚命地想要離開我？」book18.org
他溫柔太久，她都快要忘了他身上冷淡傷人的戾氣和刺。book18.org
溫蕎突然哽住，不知該怎麼反駁。book18.org
她的所作所為，不就是一個悖論嗎？book18.org
一邊說著喜歡，一邊又要離開，她自己都覺虛偽。 可是...可是事情又不是這樣的呀，她想。 她就是一顆沙子，不能揉進他的眼睛。book18.org
她分明是為了他好，為什麼說出來卻總站不住腳。 長久的沉默，溫蕎輕聲說「你說的沒錯，聽到這句話，我自己都覺荒唐。但想一想，也許是想要這句話不荒唐的要求太高。」book18.org
「誰都想被別人堅定選擇，但事實是我不是你，我只是普通人，我就是身不由已，面臨兩難選擇。」book18.org
「生活不是童話，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那種可以堅定的對伴侶說『我愛你，我們不會分離』並且言行一致的美好愛情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擁有的，至少我從來不敢...」book18.org
「不敢怎麼？」book18.org
溫蕎視線受阻，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他突然發問，冷淡的一句，讓她怔住，原本想說的話此刻怎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念離不罷休。book18.org
他挑起她的下巴，乾脆又直接得問「溫蕎，你從來不敢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你悲觀成性，從不奢望愛，也從不覺得自己值得被愛。」book18.org
「但你是我認定的人。」book18.org
「溫蕎，你是我的。」念離語氣沉沉，一字一字強調，握住她下巴的手掌不斷收緊，讓她切實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緒，同時聽到他問：book18.org
「告訴我，現在你還覺得自己不值得嗎？」第三十八章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消失，床邊微微下陷。book18.org
念離帶著濕潤水汽和沐浴露好聞的味道在她身邊坐下，撫摸她的手臂。book18.org
溫蕎背對他蜷在里側，裸露在外的肌膚一片冰冷。 念離把被子往上提，蓋住肩膀和手臂，薄唇蹭著後頸的軟肉似吻非吻，唯有濕潤的發掃過側頸和頸窩，留下真實而冰涼的痕跡。book18.org
「晚餐準備好了。我有事先走，不陪你吃了。你休息一會，自己起來吃點。」book18.org
溫蕎聽見他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念離也不在意，在她側臉一吻，一顆顆系上襯衫的扣子準備離開。book18.org
「我不會再來這裡。」溫蕎突然開口，但那聲音飄渺沙啞，給人以幻聽的錯覺。book18.org
按下的把手回到原位，念離回眸看她，留給她的，只有不輕不重的關門聲。book18.org
雙腿軟的厲害，站立都覺折磨。book18.org
快速沖個澡，最後環視整個房間，餐桌上的禮物和最喜歡的甜點，溫蕎帶著念離留下的滿身痕跡和仍覺黏膩的下體，沉默離開。book18.org
電梯到達一樓，門緩緩分開。book18.org
她望向正前方的時鐘，已經八點了啊。book18.org
裹緊外套往前走，腳步卻又停駐前廳的沙發。 溫蕎怔怔望向沙發深處手持玫瑰、安靜看向她的少年，下意識看向手機，而後酸澀的以為再也沒有眼淚的眼睛一瞬間濕潤。book18.org
少年五點發來消息，約她一起看電影。book18.org
回復他的是一串數字，1517。book18.org
他們的門牌號。book18.org
溫蕎身子一晃，幾乎要站不穩。book18.org
她朝他走了兩步，又在對方面無表情的注視下停在原地。book18.org
一切就這麼在他的面前撕破，這就是她離開要付出的代價。book18.org
溫蕎不敢去想他懷著什麼心情來到這裡，並在這裡等了三個小時，也不敢去想他在這三個小時、她在樓上的房間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的時候想些什麼。book18.org
事出有因，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沒資格怨恨念離。book18.org
可是...可是他那時明明說著喜歡她。book18.org
他明明會因為她掉眼淚而哄她，甚至在她說不想吃藥主動說可以結紮。book18.org
明明他說會溫柔一點，顧著她的感受，不會再傷害她。book18.org
也是他逼著她承認自己也是值得的，她也是值得被愛的。book18.org
明明他說的話她都信了，可他...他到底是怎樣的殘忍，才能一邊極盡溫柔的待她，一邊又毫不猶豫插刀。book18.org
眼淚不住的順著臉頰滾落，少年看著她流淚，看著她倔強的想要擦乾眼淚，卻總也擦不完。book18.org
放下手裡的花，程遇起身，與她擦肩而過，身上是乾燥溫暖的衣皂香。book18.org
溫蕎本能地揪住他袖口，低頭哭泣著，整個人微微發抖。book18.org
程遇的腳步頓住，抬手撫摸她鎖骨處遮都遮不住的痕跡，一個字不用說，她自己就先放手了。book18.org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溫蕎淚眼模糊地盯著那個挺拔的身影一步步遠離，消失她的視線。book18.org
在他等待的地方坐下，溫蕎看著漂亮的花束，第一次知道藍色玫瑰的存在。book18.org
11朵碎冰藍玫瑰，這是她收到的人生第一束花。 溫蕎抽出夾在其中的影票和卡片。book18.org
電影是他們剛認識時她隨口提過的挺感興趣的一部片子。book18.org
而卡片——book18.org
白藍的卡片上是少年手寫的一行字。book18.org
他的字她再熟悉不過，雋逸瀟洒又蒼勁有力。 此刻，他用那漂亮的好像專門練習過書法的字在卡片上坦率又溫柔的寫：book18.org
想著你的那些瞬間，它們構成整個世界。book18.org
然後就是少年手繪的一些圖案：book18.org
一片雲彩和一道彩虹，一隻小熊貓和一顆蘋果。 小熊貓和蘋果。book18.org
蘋果。book18.org
福至心靈，她終於在此刻明白少年的頭像為何違和的是一顆蘋果。book18.org
一時間，她看著這張卡片又哭又笑，直到心尖都是疼的。book18.org
想著你的那些瞬間。book18.org
溫蕎撫摸被眼淚暈開的字，死死咬著唇，壓抑的連悲傷都沒有聲音。book18.org
少年的喜歡是鋪滿陽光的溫床，而她愚蠢的一次次放棄陽光，選擇投入黑暗的懷抱。book18.org
現在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book18.org
她怪不得別人。book18.org
溫蕎到溫家已經九點。book18.org
一下午不接電話，溫母沒想到這個一向任打任罵沒有存在感的女兒敢這樣對她，還有臉這麼晚回來。book18.org
因此在溫蕎開門後半死不活地叫她「媽」後，她的火氣蹭的一下竄上來，手裡的雜誌也一下子朝溫蕎砸過來，腦門直接磕出一道口子。book18.org
溫蕎麻木的感覺不到疼，但也就那麼低頭站在原地不再動了，任由母親幾十年如一日的嘲諷和謾罵朝她砸來，直到溫父輕飄飄的一句「差不多行了」溫母又抱怨幾句終於住口。book18.org
客廳的電視被故意調高聲音，溫蕎看著冷漠的父親和嫌惡的母親，站在門口一直沒動：book18.org
「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從沒想過溫蕎會這樣和她說話，溫母騰地站起身，一邊想哪裡不對勁，一邊快步走到她面前高高揚起手掌。book18.org
哦，是她的聲音沒了平時的唯諾討好和小心翼翼。 溫母終於想明白，清脆的耳光也落在溫蕎臉上。 「你敢這樣和我說話？」book18.org
「你是翅膀硬了，敢和自己老娘對著乾了？」 溫蕎看著面目猙獰，看自己像看仇人的母親說「我沒有。」book18.org
然後又是清脆的一記耳光。book18.org
「你還敢跟我頂嘴？」溫母抓住她的頭髮用巴掌扇她的腦袋「一下午不接電話你還有理了？現在還敢這樣和我說話，你個賠錢貨我欠你的？」book18.org
「還有我和你說的讓你把每個月的工資取出來給你弟當生活費你給了沒？眼看你弟快高考了，前幾天我和你說的讓你國慶的時候陪你弟去輔導機構找約好的那個一對一老師把錢給人家交了你去了嗎？」book18.org
「溫蕎我說的話你聽過嗎？現在你還覺得我打你打錯了嗎？」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book18.org
沒有求饒，沒有道歉，溫蕎沒有解釋，也不說話。 溫母最討厭二女兒的懦弱和眼淚，此刻卻又將她的沉默視作不服管教更加憤怒。book18.org
她順理成章的將這段時間積壓的憤怒和不順全部發泄在和其他兩個孩子一樣的自己的親生骨肉身上。book18.org
直到溫秋雨毫不知情的樂呵呵地抱著籃球和一束花進門喊道「媽，不知道誰在咱家門口放了一束花姐？！」book18.org
歡快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驚懼，溫秋雨看著長發凌亂臉上布滿紅印和血道子的姐姐，手中的籃球和花掉在地上，衝過來將姐姐護在身後惱火的沖母親喊「媽你幹嘛打我姐？」book18.org
溫蕎全然沒有在意護在身前的弟弟，平靜的面具在看到花的一瞬開始龜裂。book18.org
她就是怕母親看到才專門把花留在外面。book18.org
此刻她眼中只有那束花，狼狽的想要彎腰去撿，可一雙手比她更快。book18.org
溫母其實挺在意在小兒子面前的形象，所以她加諸溫蕎身上的暴力和謾罵從來都是背著溫秋雨的，加之高中和大學溫蕎回家的少，所以溫秋雨一直以為母親只是對姐姐冷言冷語，卻從不知道她挨了多少毒打。book18.org
此刻看到兒子拿回來的花和掉出的卡片以及影票，她的手都在抖，情緒徹底失控。book18.org
她拿著卡片指著溫蕎說「這就是你不接電話的理由？這就是你死活要搬出去住的理由？」book18.org
「溫蕎，我就是這麼教你在外面鬼混的？你這個賤骨頭，你還要不要臉？」book18.org
「不——」book18.org
是不是美好和甜蜜就是不被允許存在。book18.org
是不是悲劇就是把美撕碎給人看。book18.org
世界倒懸，眼前的一切都高速旋轉，溫蕎眼睜睜看著母親把她視若珍寶的卡片撕得粉碎，把她收到的第一束花狠狠砸向頭頂。book18.org
終於，玫瑰流淚，一切支離破碎。book18.org
他們親手把她往絕路上逼。book18.org
溫秋雨察覺姐姐的不對勁，拚命攔著母親，想喊父親先把母親帶走，卻攔不住姐姐。book18.org
「不能好好說話嗎？」book18.org
溫蕎開口，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book18.org
溫母說，「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好好說話很難嗎？」book18.org
「我說你一輩子都學不會好好說話嗎？」book18.org
「我說，我真的是——」book18.org
您的女兒嗎？book18.org
她的話未說完，響亮的巴掌先甩過來。book18.org
接下來是重複過無數次的暴力。book18.org
因為算術學得慢落在臉上的巴掌。book18.org
因為買菜弄丟一塊零錢落在脊背的棍棒。book18.org
因為考差一次反射性下跪直至染血的搓衣板。 溫秋雨想攔，溫父冷淡地說：book18.org
「她活該。」book18.org
是的，她活該。book18.org
溫蕎蜷在冰冷的地板上想，有些父母真的很有意思。 小的時候暴力加身，長大了卻說你現在連話都不想和我說嗎？book18.org
溫蕎不指望他們會愧疚，她也衷心的不希望他們會有這樣問她的一天。book18.org
因為她真的真的，不想原諒。book18.org
溫母刻薄的謾罵實在難聽。book18.org
隨手拿起的雞毛撣子落在身上也真的疼。book18.org
沒有一點求生和求救的慾望，溫蕎倦怠的闔上眼眸，覺得自己就這樣死去不失為一件好事。book18.org
可是程遇來了。book18.org
庸俗又真實的，少年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拯救她於水火。book18.org
於是她又想活下去了。book18.org
本就虛掩的門被一腳踹開，砸在牆上發出巨響。 當程遇看到蜷在地上、已經沒有一點求生慾望的溫蕎時，渾身的血都是冷的，倒著往頭上涌。book18.org
他們怎麼敢這麼對她。book18.org
他們怎麼捨得。book18.org
沒人在意溫母喋喋不休的叫罵，沒人在意溫秋雨對不速之客的驚訝，也沒人在意溫父只有在家醜外揚時的心虛和偽善。book18.org
單膝在溫蕎身邊跪下，程遇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將她裹起，攏抱入懷。book18.org
「溫蕎——」指腹輕蹭她的臉頰，他本想問她意識還清醒嗎，聽得見他的聲音嗎。book18.org
可當他的視線落到那雙含著淚、寫滿委屈和乞求的眼眸時，所有的一切化為落在額頭滿是憐惜的吻，也化為一句溫柔的讓人信服的承諾：book18.org
「別怕，我帶你走。」book18.org
外套將她的臉包裹嚴實，他將她抱起準備離開。 溫秋雨理虧，但還是堅定地攔在他們面前。 程遇看著他，眉眼肅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溫母和溫父聽到有人這樣和兒子說話，頓時又潑婦罵街，污言穢語一籮筐的朝程遇砸來。book18.org
懷裡的溫蕎下意識瑟縮，看到他後冒出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源源不斷打濕胸前的衣服，默默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抱得更緊。book18.org
察覺她的依賴，程遇微微低頭，在她耳邊又悄聲說了一句「別怕」。book18.org
溫蕎蒙在外套里乖乖點頭，臉頰貼上他的胸膛。 她這樣乖，程遇眉宇間的戾氣散去大半，只是再抬眸時，望向溫秋雨的眼神已然又變的陰沉涼薄。book18.org
他看向那個強撐著不想露怯的少年說「我再說一遍，滾開。」book18.org
溫秋雨面色難堪，扭頭低喝一聲終於止住母親的叫罵，望向姐姐的眼神羞恥又愧疚，「她是我姐，你不能——」book18.org
不容把話說完，轟的一聲巨響，旁邊的柜子連著花瓶砸倒在地，在場的人均被震懾，看程遇的眼神像看厲鬼。book18.org
「你也知道他是你姐。」許久未動怒的程遇眼神徹底狠厲，面無表情著每說出一個字，都好像在嚼面前人的骨頭。book18.org
同時他也從進門起到現在才第一次將目光落在面前一個欺軟怕硬被嚇到、一個看出他身份不一般因而隱忍不耐著卻沒有發作的兩個中年人身上。book18.org
他的家教和溫蕎一直讓他對這二人忍而不發，但當溫秋雨親口說出這是他姐、他們也知道這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時，滔天的怒火和戾氣徹底爆發，一腳將柜子踹翻，恨不得將他們撕成碎片。book18.org
「我只是養條狗，也不會容許別人欺負。但你們就敢這麼對她，你就敢親眼看著你所謂的姐姐被他們傷成這樣。」book18.org
他的視線直直落在溫秋雨身上，眼神如聲音一般冷如冰碴，以致那種迫人的威壓讓他心虛的不敢抬頭。book18.org
而後面的溫母尤其是溫父看著面前狠厲孤絕的少年，明明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卻硬生被那眼神看的心底發寒，讓他們覺得如果不是溫蕎在，今天這裡毀掉的絕不僅僅是一個花瓶和一張柜子。book18.org
「我不會再給你們這種機會。」book18.org
最後掃視三人一眼，視線落在最後面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溫父身上，程遇微頓，唇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盯著對方混濁審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溫廣忠，溫副局長。」book18.org
第四十章book18.org
程遇把溫蕎帶回了自己家，一棟普通的複式公寓。 把人在床上放下用被子蓋好，轉身想拿條熱毛巾給她擦臉，衛衣的袖子突然被人拽住。book18.org
他回頭看去，溫蕎髮絲凌亂眼眸通紅，直勾勾地望他，固執但又沒有底氣的、只要他表露一點不耐就會立馬鬆手地拽著他。book18.org
程遇在床邊蹲下，覆上她的手十指交扣，另只手溫柔細緻地理順髮絲挽至耳後，露出那張漂亮又可憐的、泛著鮮紅掌印半邊都微微腫起的臉龐。book18.org
「不要——」身子發抖，溫蕎下意識瑟縮，將臉埋進被子，只留一雙含淚的怯懦又委屈的眸子怯怯望向他。book18.org
程遇與她對視，而後撫摸她的腦袋，動作溫柔的不像話。book18.org
「別怕。」他說，「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再讓他們傷害你。」book18.org
淚水一瞬間決堤，她猛地撲向他懷裡。book18.org
「不是怕，是丑。」雙臂收緊，她抱緊他，眼淚濡濕深陷的鎖骨，哽咽著說「我好醜。」book18.org
其實並未期望他會出現，但是他來了，堅定無畏地擋在前面。book18.org
周身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他用一件外套幫她遮住這個醜陋的面目全非的世界，那一瞬的安定，她可以原諒往後所有事。book18.org
「你頭也不回地離開，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差點永遠失去他的恐懼讓溫蕎的眼眶盈滿淚水，緊緊抓住他的手，不安的那麼明顯。book18.org
程遇垂眸看她，溫柔地為她擦去眼淚，卻並不接話。 溫蕎沒有在意，仍小狗似的巴巴望著他，自顧自道： 「那是我收到的第一束花，我想好好對待它，把它插進最好的花瓶，哪怕有一天枯萎，也要小心珍藏。還有卡片。除了阿韻，第一次有人小心地把我放在心上，第一次感受到世界的溫柔和善意。可是，可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濃重的哭腔變得含糊，悲傷又無措，不住為別人的錯誤道歉。book18.org
程遇承受她的重量，單膝跪在那裡，眉眼溫和，唯有眼底泛著不易察覺的冷意。book18.org
「我對老師很重要嗎？」指腹在她的手背摩挲，程遇單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拭去一顆顆晶瑩滾落的淚珠，溫柔地問。book18.org
溫蕎毫不猶豫地點頭，抱住他的手小臉主動貼著他的掌心貼蹭，生怕他不信。book18.org
程遇被她的討好取悅，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指尖揉捻她的耳垂，繼續問「那比起傷害你的那些人呢？我比他們重要嗎？」book18.org
溫蕎被他的笑容迷惑，過一會才明白他指的是誰。 她不無傷感地想，他把她從那個美名其曰為「家」的煉獄裡帶走的那刻起，就沒人比他更重要了。book18.org
她這樣決絕也許沒有良心，可他們也不要她的良心。 因此她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很重要，沒人比你更重要。」book18.org
程遇聞言，看著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溫蕎不知那幾秒他在想些什麼，也看不懂那漆黑冷凝的眸子涌動著些什麼。book18.org
只是腦袋突然被人輕輕揉了揉，她從少年黑洞般的雙眸中回過神，對上對方清澈的盈滿溫柔與月光的目光。book18.org
程遇微微一笑，輕撫她的臉龐溫聲道「那你乖一點，再也不要回頭，再也不要再提起他們的名字，不要再為了不相干的人流淚、道歉，老師做得到嗎？」book18.org
心臟砰砰跳著，溫蕎已分不清是苦還是痛，無數針扎似的綿密的痛逐漸麻痹心肺，傳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這是逼她與過去、與所有不好的事做決斷。 良久，她淚水漣漣，乖巧小聲地說「好」。 「乖。」少年溫柔誇獎，扶她躺下，為她蓋好被子，轉身時不防衣角再度被小小的力道抓住。book18.org
「你去哪兒？」溫蕎仰臉看他，可憐巴巴地問，淚眼模糊地看不清人。book18.org
「去幫你弄個冰袋給臉消下腫。」程遇順從地回握住她的手，問「渴嗎？想喝水還是牛奶？」book18.org
溫蕎不答，抓住他的手指輕喃「別走。」book18.org
程遇在床邊坐下，溫柔安靜地看她。book18.org
溫蕎直白與他對視，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抓住他的手指輕輕摩挲。book18.org
程遇面上笑容淡去，眸子愈加深重的森涼與黑。 指尖輕撫髮絲，他嗓音沉緩，危險地道「老師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book18.org
溫蕎搖頭，泛紅的眸子染著水汽，漂亮的像只貓兒，但裡面已經沒有恐懼與膽怯，有的只是滿滿的依戀。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信賴他了。book18.org
程遇看著那雙漂亮的飽含依戀的眼睛，眸子微閃，話鋒一轉問道「老師和他分手了嗎？」book18.org
溫蕎有一瞬的怔忡，既為話中提到的人，也為話下的暗示，後一句的前兆。book18.org
她其實覺得他們的關係不能用分手來簡單概括，不合適也不準確。book18.org
「我…我說了要和他結束，並且再也不會見他。」 「為什麼突然結束？」程遇神色不變，平和又漫不經心地笑著，問，「是為了我嗎？」book18.org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繼續錯下去了。」book18.org
「錯？」程遇頗有些凌厲和嘲弄的反問，偏偏眼神和話語又溫柔的完全不像那回事。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在溫蕎迷糊而疑惑的眼神中低頭含住她的唇，又在她驀然睜大的明亮瞳仁中溫柔道「沒關係，我不在乎。」book18.org
「我很兇，很過分，不會停。最重要的是我不會給您機會反悔，不會放您走。」程遇說著在她唇角一吻，撫摸她的發。book18.org
「這次是您先越界的，老師。」他溫柔似水，柔軟的唇瓣貼合間說出的話語卻讓人渾身泛冷，好似剛出虎穴又入狼窩：「您要是和他斷乾淨了，我們就清白的在一起。您要是斷不幹凈——」book18.org
他突然停頓，唇角弧度溫柔而涼薄地道「我對您說的每個字，都會成真。」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book18.org
話音落，洶湧的吻落下。book18.org
少年已顯示出成年人力量與可靠的勁瘦手臂從腰間穿過，將她攔腰抱起橫坐自己腿上。book18.org
溫蕎一顆心本來漂浮遊蕩，居無定所。此刻突然被少年水中撈月將她撈起，含進嘴裡，吞入腹中。book18.org
她除了初時驚惶，雙手下意識抵在少年胸膛，並未拒絕。book18.org
不能，也不想。book18.org
微涼柔軟的唇瓣壓過來，少年的渴求和慾望那麼明顯，指尖穿過髮絲掌住後腦，他侵略性極強地含住她的唇吸吮，用牙齒齧咬。book18.org
溫蕎有點喘不過氣，含糊地求，雙臂收緊縮在他懷裡，唇瓣紅腫，眼睛發燙，眼底積蓄小片水汽，水汪汪地朝他看去，生生惹人憐。book18.org
程遇輕蹭她的臉頰，盯著她的眼睛偏頭將唇角的涎液重新吃進嘴裡，而後緩慢磨人地再度親上來，濡濕的唇舌勾纏著發出水聲，色情而溫柔。book18.org
溫蕎臉頰紅了一片，閉上眼，手臂虛軟下滑，輕輕拽住他的衣角。book18.org
程遇濃黑的眼睫低垂，一邊親吻，一邊將手伸進她的衣服。book18.org
「嗚...」溫熱的手掌突然貼上來在後腰處游曳，溫蕎渾身僵住，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寫滿不安。book18.org
程遇安撫地親吻，但不停，順著滑嫩的猶如她喜歡的牛奶布丁觸感的美好肌膚遊走，在腰間揉捏。book18.org
腰間男人留下的青紅掐痕隱隱作痛，溫蕎想起鏡子裡的滿身紅痕臉色更白，嘴唇囁嚅著想說話，但舌頭被他纏著，只能含糊地發出一些音節。book18.org
溫蕎眼圈泛紅，想咬他讓他先停下來，但又捨不得，最後只能隱忍地攥住他的衣角，任他予取予求。book18.org
體溫漸高，焦灼的慾望快要把理智燒光，程遇卻嘗到流進嘴裡的委屈、咸澀的淚。book18.org
身子向後，他斜倚床頭，盯著女人臉上的清亮淚痕看了半晌才抬手輕輕蹭去，唇角弧度平和「怎麼，不想我碰你？」book18.org
愛是惡劣者的遊戲，堅定者的武器，也是懦弱者的眼淚。book18.org
如果溫蕎此時堅定幾分，冷靜幾秒，她便會隱隱窺得少年骨子裡的壞和後來不再屑於在她面前掩飾的傲慢。book18.org
可他是程遇，是她的月亮，是某些朦朧、隱晦的瞬間某些東西破土而出野蠻生長卻在觸手可得之際珍貴的被她的理智壓下去斬斷一切埋藏心底的存在。book18.org
她面對他，只有矛盾的淚和卑微的臣服。book18.org
是的，一個大眾意義上上位的老師對自己學生的臣服。book18.org
他的嗓音依舊溫和，她卻莫名感覺氣氛壓抑了幾分。 「不是...」溫蕎隱約察覺他的情緒不對，因為誤會了她的抗拒。book18.org
她望向少年漆黑的眸，像一口清澈甘甜卻因深不可測而烏黑的波瀾不驚的古井。book18.org
她的眼底濕潤，流露些許脆弱難過的神色。 「你還小，還是學生。」溫蕎不想自輕自厭，可某些需要抉擇的時刻，她總會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愚笨、不勇敢。book18.org
「我和那個人和你想的不太一樣，你知道我的過去，就會明白我是一個污點。總有一天，你會後悔。」她微微哽咽著說。book18.org
程遇斜斜地睨她，神色難辨，身上說不清是冷還是壓抑。book18.org
他說，「那個人很糟糕嗎？糟糕到您要用污點來形容這段關係？」book18.org
「不是他，是我...」溫蕎低垂著腦袋搖頭，有些難以啟齒。book18.org
她其實不應該再提念離，他們結束了，現在也是在程遇的面前。book18.org
而且其實很長時間以來她都過不去他們那段畸形悖德的關係，她堂堂正正活到現在，無法想像自己有天被別人戳著脊梁骨說她被男人包養過。book18.org
可是人也好，事也好，心也好，沒一個受她控制。 念離給了她最渴望的、從未擁有過的偏愛和有人托底的安定，為此她放棄了一直以來的底線和防線，選擇沉淪。book18.org
因此污點的從來不是這段關係和念離，而是她，是她的懦弱和貪婪。book18.org
程遇垂眸，沉默地看她良久，慢慢張開手臂。 眼淚漸漸擠滿眼眶，稍微用點力就會砸下來。 溫蕎抿緊唇角，最後還是功虧一簣，撲向他的懷裡。 程遇溫柔地撫弄她的發，問「除了這一點，老師還有別的顧慮嗎？」book18.org
溫蕎勾著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鎖骨，答非所問「你會覺得我懦弱嗎？」book18.org
「這世界總要允許一些人懦弱地活著。」他蹭掉她眼角的淚，輕聲補充「如果它不允許，那我允許。」book18.org
像過了電，有十幾秒，溫蕎感覺自己的神經從指尖麻痹到心臟，以致她一個字都說不出。book18.org
眼淚安靜卻洶湧地流淌，她收緊手臂，微微顫抖著，將他抱得更緊。book18.org
程遇輕拍她的後背，溫柔摩挲，溫聲道「坦白說，我並不喜歡被別人這樣質疑。但如果是您，您可以一次次確認，直到最後確定。所以懦不懦弱其實無所謂，一人一活法，可以安全而平靜地活著當然最好。而且您沒發現，其實您對我一直還算坦蕩。」book18.org
「因此，我對您的要求只剩下堅定。」他說著，握住她的下頜，逼她直視他的眼睛，「我只要您永遠地愛我，信任我，無論發生什麼，永遠站在我身邊，相信我會保護你，會把一切解決好。」book18.org
「老師，您的嘴巴和眼睛只要永遠看向我，永遠對我說你愛我、你會永遠地屬於我就夠了。」book18.org
話音落，房間安靜了許久許久，溫蕎的淚啪嗒啪嗒地掉。book18.org
程遇溫柔地抹掉她的淚，面容清雋，笑容溫煦「我要怎麼做，才能不讓老師傷心？」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溫蕎抬高聲音哽咽著但罕見地強勢地反駁。book18.org
她真的、真的到了這一刻才明白自己最糟糕、最貪婪的地錯在哪裡，什麼最珍貴的東西才是真正地被她弄髒弄丟。book18.org
腦袋瘋狂地循環著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book18.org
如果沒有遇見羅然，如果沒有懦弱，如果沒有墮落，她可以坦蕩堅定地在他張開手臂的瞬間說聲喜歡你。book18.org
可是因為一個小時前的酒店裡她真情實感地對另一個男人說過這句話，這份本來沉甸甸的珍貴的感情就變得荒唐、可笑。book18.org
她總是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做錯了一件又一件事，一個又一個選擇。book18.org
溫蕎突如其來的崩潰，連被溫母責罵毆打都沒哭得這麼傷心，完全就像個小孩子般，傷心地好像再也找不到家。book18.org
程遇看著她的眼淚，在沒有領帶、沒有束縛的時候真切地看著那雙淚眼，心底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情緒。book18.org
他大概明白她在想些什麼，為一直支撐信賴的信念崩塌而傷心。book18.org
但傷心啊...他已經很久不曾品味在乎過別人的傷心了。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攬上她的背，程遇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向後壓去，緋薄的唇瓣覆上她的唇，低聲說「別哭了，眼睛要腫了。」book18.org
溫蕎梨花帶雨，淚眼朦朧地朝他看去，被他愈加強勢地近乎兇悍地以吻止淚，火熱的舌頭在口腔翻攪，偏偏話語又溫柔的讓人骨頭都麻掉，一句接一句的輕喃和哄：book18.org
「別哭了，寶寶。」book18.org
「別哭了。」book18.org
「心都要碎了。」book18.org
好過分，真的好過分。book18.org
溫蕎眼圈更紅，微微顫抖著夾緊腿，感覺內褲要濕透。book18.org
動聽的聲音和漂亮的臉。book18.org
他在恃靚行兇，卻又熟稔地以成年人的方式親吻調情。book18.org
「你...為什麼...」溫蕎的唇舌被他堵得嚴實，模糊地吐出幾個字，餘下的全被綿軟的呻吟取代。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程遇低微又溫柔的一句，鬆開鉗制她手腕的手，轉而捏住後頸迫使她仰頭，直直迎著他的唇舌，親密無間地深吻，舌根都攪弄的隱隱作痛。book18.org
「唔...停一下...」手臂不知何時纏上他的頸，溫蕎疼痛又窒息，一邊流淚，一邊又想被他抱緊。book18.org
「我怎麼，嗯？說呀。」惡意忽略她的求饒和撒嬌，程遇用膝蓋頂開合攏的雙腿壓住，捧住她的臉，看她淚水漣漣的雙眸，一邊甜蜜地親吻耳語，一邊挺腰往她腰腹輕輕撞了下，惹得身下人發出顫慄的羞恥的近乎哭出來的一聲嬌吟。book18.org
「嗚嗚程遇...別——」直到堅硬熾熱的慾望真切地抵上來，溫蕎才後知後覺地害怕。book18.org
昨天晚上他的那些話，她雖然不信，但也隱隱察覺他不再像面上表現的那般純良。book18.org
可有些東西和瞬間比那些潛藏的陰暗更重要，所以她留了下來。book18.org
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她的心底有些異樣。book18.org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甚至下午還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廝混，她不會不明白少年的「碰」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但這太快了，並且曾經把貞潔看得那麼重的她信誓旦旦地想除了念離不會輕易接受第二個男人，如今只是一個小時，床上的男人已然變了。book18.org
但更恐怖罪惡、讓她覺得自己無法原諒的是，除卻身體本身的不適與恐懼以及老師、學生的那層身份，想到是與面前的少年發生關係，她並未心生抗拒，反而無論是在他的手掌探入的一瞬還是用膝蓋頂開雙腿的動作，都莫名熟悉。book18.org
熟悉地甚至知道該怎麼迎合。book18.org
「程遇。」帶著微弱的哭腔和溫熱的濕意，溫蕎抓緊他的手臂，掙扎又乞求地叫他。book18.org
「老師害怕了，要推開我了嗎？」溫柔撫蹭她的臉頰，程遇低頭一下一下親她，漂亮的黑眼睛直勾勾地溫柔坦蕩地凝視她。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但我永遠不會推開你。」溫蕎乾淨的水眸閃著光澤，笨拙又不自知地說的認真。book18.org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book18.org
溫蕎紅潤的唇瓣動了動，眼圈紅紅地想是不是自己嘴笨說了不合時宜的話，自以為是地想獻出真心，卻不想對別人是不是負擔和束縛。book18.org
不料下一刻少年手肘支在一側撐起臉頰，歪著腦袋看她。book18.org
他其實好奇她的永遠有多遠。book18.org
是真的時間的橫軸上無限趨近於無窮的永遠，還是和大多數人一樣，只是當下許諾的一瞬？book18.org
她總是輕易地許下很多承諾。book18.org
此刻他不欲多說，並樂於得見一隻軟弱但漂亮的蝴蝶像伊甸園的夏娃一樣被毒蛇引誘著吃下蘋果撲向他的懷裡，往深淵墜落。book18.org
但總有一天，她會為自己輕鬆而天真的隨口一句完不成的承諾付出代價。book18.org
「算了。」指尖撥開濕黏的髮絲，程遇微微笑著，低聲說「談情說愛要在床下講。床上我們要討好彼此，不遺餘力地做快樂的事，不是嗎？」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溫蕎任由濕熱的唇和火熱的手掌落下，閉上眼，輕聲說「是。」book18.org
粗糲的帶著微微薄繭的指腹探入衣內，在肌膚遊走。 程遇一邊在她的唇齒間糾纏，一邊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上，推高內衣握住飽滿的乳團揉捏。book18.org
溫蕎下意識呻吟，抓緊他的衣角，克制住脫口而出的拒絕，長腿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乖。」程遇瞭然她的竭力放鬆與配合，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順著白皙脆弱的頸項一路向下，又在鎖骨處吃到一嘴的遮瑕時微微皺眉堪堪避開，磨人又壞心地在圓潤的肩頭咬一口。book18.org
「唔...」溫蕎有些受不了地喘息，又在下一秒被少年直白大膽的動作嚇得驚呼。book18.org
輕鬆坦蕩地將上衣和內衣推高堆至鎖骨，暖白的燈光下女人身上可怖的幾乎遍及全身的深色吻痕出露。book18.org
程遇盯著那些吻痕看了幾秒，情緒不明道「他夠凶的呢。」book18.org
溫蕎表情空白了幾秒，臉上血色盡失。book18.org
「對不起。」她羞恥地微微發抖著說「如果你...」book18.org
「他怎麼捨得。」她話未說完，程遇直接截斷她的話，伸手撫摸那些吻痕。book18.org
「他很壞吧？」少年盯著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手掌用力揉搓胸前的兩團軟肉，嫩紅的舌尖與她糾纏著低語「他這麼凶，老師之前一直拖著不肯和他分手，圖什麼？」book18.org
「沒有...」溫蕎難堪到哽咽，細腰微微顫慄，粉潤的乳尖兀自發硬。book18.org
「沒有什麼，寶寶？是他沒有很兇很壞，還是沒有圖什麼，就是喜歡他，無怨無悔地想跟著他？」濕熱的舌尖舔吮她的耳尖，在她羞恥難堪著卻又因快感不受控制地發抖嗚咽時在她耳邊輕喃低語，蠱惑著訴說委屈和喜歡。book18.org
「我真是喜歡你啊，老師。喜歡到嫉妒他，嫉妒你們發生過的一切。」book18.org
「沒有，都沒有。」溫蕎不想再提起念離，甚至難受的已經不想再做下去，偏偏少年最後溫柔又輕的一句讓她心臟發麻，好像被他揉碎。book18.org
他們都沒有安全感，像兩隻孤獨的只能依偎取暖的小狗。book18.org
但她願意將自己獻祭，用僅存的餘溫溫暖他，抹平他的不安。book18.org
而且嫉妒這種情緒怎能出現在明媚溫暖如陽光的他身上，尤其罪魁禍首是她。book18.org
「別怕。」她說，主動牽過他的手覆上自己乳房，溫柔堅定但又莫名讓人難過地說「我們已經結束。」book18.org
「阿遇，我屬於你，永遠地屬於你。不會再有別人。」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book18.org
真感人，程遇想為她鼓掌。book18.org
但事情真的由她嗎？book18.org
她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卻拚命與他撇清關係。 她百般央求求他放手，卻又不是為了他結束。 溫蕎啊溫蕎。book18.org
他在心裡念她的名字，陰沉又溫柔。book18.org
她憑什麼覺得事情說結束就結束，他會善良的高抬貴手？book18.org
她憑什麼認為他是她可以玩弄的人，她的一句喜歡昂貴的可以換得自由。book18.org
她輕飄飄說句喜歡，就可以不負責任地拍拍屁股走人。book18.org
甚至不用再去多詢問的，不用去考慮承諾說出口了然後呢。book18.org
她的「喜歡」有多喜歡，她的「屬於」到哪種程度。 他看著她的眼睛不無陰森地想，她從不想人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book18.org
「謝謝老師。」程遇盯著她的眼睛低頭吻上去，被牽著覆上女人柔軟乳房的手反客為主，重重攏住飽滿的兩團嫩肉揉搓。book18.org
「老師這麼說也許只是想安慰我，但我真是更喜歡老師了，每分每秒對老師的喜歡都在增加。」book18.org
嫩紅滑膩的兩條舌頭在濕潤的口腔交纏，他用那張殷紅到詭譎的唇動情表白，如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準確把控表情和語氣，咬字溫柔又勾人，像吸食人精血的男妖精。book18.org
於是溫蕎當真被他蠱惑，被吸干精血也甘之如飴。 她不願細想花兒怎麼就落在掌心，心甘情願被笨鳥銜住。book18.org
她唯一想的就是，只要他說喜歡，她就一個字都不會拒絕。book18.org
「所以啊，謝謝老師。」他說著，雙手捧住她的臉，專注地與她對視，在她流露出柔軟的想要安慰的神色時再度深重而渴望地纏上去，以退為進地示弱，原本漂亮的黑眼珠蒙上一層霧氣，微微濕潤著看著乖巧又可憐。book18.org
他說，「我不敢奢求老師同樣喜歡，但您也得做好準備才行。」book18.org
他連說兩遍謝謝，他說不敢奢求她的喜歡。 溫蕎感覺心酸，骨頭好像被高強度的硫酸腐蝕。 哪裡是什麼安慰，他怎麼就不敢奢求？book18.org
她已經違背準則，放下老師的尊嚴，赤裸卑微地躺在床上，乞求他的憐愛。book18.org
如果這樣還顯得溫吞，那她飛蛾撲火，燃儘自己去愛他，可不可以？book18.org
「所以...我要做什麼準備？」她有些艱難地開口，依賴地主動抱住他，被慾望撩撥得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book18.org
「吶，很乖地聽進去了。」被她認真回應，少年唇角勾起淺淡的弧度，溫柔撫弄她的髮絲，淺淺親吻，手掌卻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book18.org
「今天我會做到底，不會放您走，不會給您退縮的機會。」將女人從衣服里剝出，除了內衣褲露出瑩潤的赤裸而完美的身體，程遇順著內褲邊緣探入，一邊講話，一邊往更隱秘的地方探去，直到觸上柔軟濕潤但腫脹著合攏的一條細縫。book18.org
他眼神直且冷地露出一個笑，毫不猶豫用中指沒入的同時，沉聲道「以後我也會將您永遠地抓在手裡，就算有天分離，我們之間也永遠會有一根掙不斷的風箏線。」book18.org
「老師，您明白嗎？」book18.org
「嗚。」眼睛驀然睜大，腰身不受控制拱起，溫蕎反射性合攏的雙腿夾緊男人手臂，純白內褲包裹的私處色情地隆起男人手掌的弧度，從喉嚨發出微弱哭吟。book18.org
程遇卻並不留情。book18.org
他沒有聽到答案，便惡劣地在濡濕滾燙除了他無人可以造訪的幽徑作惡，纖白骨感的手指彎曲，深淺交織地抽送，嘴角噙笑，逼問都顯得溫溫柔柔「說話呀，寶貝。明白了沒？」book18.org
「嗚嗯...我、我明白了。但是阿遇我怕，求你...嗯求你慢一點。」雙目眩暈，下體熱的快要化掉。book18.org
淚珠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溫蕎無助地抱緊他，眼角紅紅地在他耳邊給予肯定回答，聲音又軟又委屈，好像被他欺負地快要壞掉，在他什麼都還沒做的時候。book18.org
但她這樣，程遇反倒漾起笑。book18.org
壞且純良，無辜又勾人。book18.org
怕什麼？怕被他的雞巴操嗎？book18.org
他揉捏她的乳房，惡劣地想，黑梭梭的眸子格外的亮。book18.org
如果不是已經和她做過無數次，看她這反應，他真會以為她還是處女。book18.org
偏偏她不是，她早以被他掐腰撅著屁股按在身下操了無數次，卻還是這麼純情，反應永遠那青澀，就算一下午逼都操腫了現在插進去還是那麼緊，還會一點不長記性的貪吃地咬住他的手指。book18.org
雞巴疼，和手指一樣，還沒插進去，都感覺快要被她夾死了。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拂在耳邊，溫蕎害怕著但從未抗拒，只是又哭又喘，貓兒似的纏在身上。book18.org
程遇被她叫得下腹脹痛，但又凶不得，滾燙的一根直戳戳挺著卻被只能無情束縛，塞在褲襠。book18.org
「嗯，我知道老師很乖，我會儘量溫柔。」眸色愈沉，程遇又親又哄的一句，低頭含住嫩白乳房。book18.org
柔軟的一團順著胸緣的弧度被握住，靈活的舌尖遍及那片雪白，而後繞著粉潤的乳暈打轉，少年埋頭胸前，嘖嘖有聲吮吸。book18.org
溫蕎哭喘著呻吟，羞恥地耳根紅透，眼眸迷離含淚，受不了但又一直不肯出聲，因而被少年更加過分地玩弄，圓潤的指甲在隆起的背肌留下道道痕跡，過一會又消失，唯有頸處留下濕潤水痕。book18.org
程遇察覺頸處的濕潤，知道把人欺負過頭了，抬頭親吻她的唇，溫柔地哄，「別怕，我會讓你舒服。」book18.org
就是舒服過頭了，才更讓人害怕。book18.org
溫蕎不由自主想起念離，以及那人野獸般的侵犯，雙腿發軟，除了呻吟說不出話。book18.org
察覺她的異常，程遇不動聲色看她一眼，咬著來時就腫脹著被微微咬破皮的奶子吮吸舔弄，不時用牙齒叼起拉扯，嘬咬乾淨嫩紅的乳尖。book18.org
另一隻則被寬大的手掌攏住，渾圓溫熱的一團嫩肉被他來來回回像一團手感極好的發麵糰子一般揉搓，樂此不疲。book18.org
他的力度漸重，溫蕎被揉的脹痛，乾淨眼眸含著淚，委屈地抱住他的手臂，無聲哀求。book18.org
少年與她對視，手掌如願停下。book18.org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少年咬住唇，以一種獸性的執拗又認真的眼神盯著，指尖卻下流地繼續在濕熱的穴眼揉弄，靈活的手指絞著軟嫩的逼肉摳挖，修剪整齊的指甲刮蹭裡面微腫的內壁時又疼又爽，從骨子裡漫出瘙癢，疼痛著但又渴求更多。book18.org
於是溫蕎受不住的哭吟，渾身發燙。book18.org
「哈啊...我嗚...我真的不行了...」她突然被蹭到某一處，麻爽地好像過了電流，狠狠顫慄，腰部高高拱起，痙攣著從陰道深處漫出水液，狼狽地口水都流出來。book18.org
程遇再熟悉不過這種絞緊，每次高潮都是他的手筆，身體每一處都被他開發。book18.org
他故意頂到她的敏感點，剝開黏在私處整個濕透的小片布料，任由翕合著貪吃地吸附上來吮咬指尖的兩片粉肉中淫水湧出，打濕手掌，才輕笑著無辜色情地說，「不是不行，是太舒服了吧？」book18.org
紅唇微張，溫蕎嘴唇微動，隱忍又羞恥的沒有說話，唯有眼眶紅的可憐。book18.org
「難道不是？」少年摸她的發，放過腫的可憐的乳尖，舔吮敏感的耳垂，噥噥低語，似親似哄「罪證擺在面前，您摸摸我的手，跟洗了手似的，還不承認？」book18.org
「別這樣——」溫蕎一直活得古板正經，受不了別人說葷話，尤其他這麼溫柔「你說過，會對我溫柔。」book18.org
「你在威脅我？」少年輕飄飄地回，本來極富情緒色彩的一句，卻因他溫柔調笑著說出口變得天真甜蜜，讓溫蕎無法察覺他的異常。book18.org
「沒有啊...」溫蕎認真地回，眼眸通紅，一邊忍受著洶湧快感，一邊抱緊他的脖子，委屈又真切地依賴他，小聲解釋「就是...別那麼說，我、我...」book18.org
她猶豫半天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將臉貼在他的鎖骨，微不可聞地低語，解釋另一個原因「而且太多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眼睫低垂，程遇偏頭看她，眉眼漆黑神色不辯地想。 她真是天生的寵物，最知道該怎麼討好。book18.org
「什麼太多了？手指嗎？」原本想說的話咽下去，程遇親蹭她的耳垂，裹滿淫水的手指一邊抽送，一邊咬著她的耳朵低語「可是寶寶，只有一根。」book18.org
「你太緊了，我怕弄疼你，只送進去了一根。」 一張臉徹底紅透，溫蕎不想再受折磨，抓緊他的袖口，似哭似求地說「阿遇，你進來吧。求你...直接進來吧。」book18.org
「別急。」少年勾起唇角，用其餘的手指揉捻濕潤而肥嫩的兩片陰唇，露出一個頑劣到有些邪氣的笑容，低聲說，「不過老師很乖，可以獎勵您一次高潮。」book18.org
語畢，沒有反應的時間，溫蕎嗚咽著在少年又入一指彎曲著狠狠頂上被折磨過無數次還是無法免俗要狼狽而突兀地被送上高潮的敏感點時渾身緊繃著到達高潮。book18.org
半晌，室內一片安靜，溫蕎神色呆滯眼角掛淚，還沒從那種衝擊中緩過神。book18.org
程遇吻她的鬢髮，將她仍舊顫抖的身子抱進懷裡，濕淋淋的手指緩緩抽出。book18.org
溫蕎察覺那種異動以及淫糜水聲，眼珠遲緩轉動，瞥見少年盯著白玉指尖帶出的被淫水稀釋的另一個男人留在體內的白濁精液發獃時突然一僵，上一秒蝕骨銷魂的快感變成利劍將她刺穿，血色盡失。book18.org
「我...」溫蕎總是在看見美好和希望的時候被骯髒屈辱的現實狠狠撕碎。book18.org
眼淚直直地掉下來，她無望地看向程遇，屈辱狼狽地想他那時為何要來，母親為何不如願直接將她打死。book18.org
「我們要結束了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程遇看她良久，蹭掉她眼底的淚，說「沒關係，去洗澡吧。」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book18.org
打開門，把幾個袋子在桌上放下。book18.org
程遇打開剛剛打包的熱氣騰騰的一碗餛飩和小籠包，把一次性筷子掰開磨好刺放在一邊，自己去廚房溫牛奶，順便準備好一個冰袋。book18.org
不過等他一切都做好，溫蕎還沒從浴室出來。 抬眼看了眼時間，程遇微不可見的皺眉，轉身去往房間。book18.org
磨砂玻璃人影綽約，程遇抬手準備敲門，突然聽到淅瀝水聲中壓抑的低泣。book18.org
一門之隔，隨著模糊的水聲和泣聲鑽入大腦，程遇莫名覺得指尖寸寸發麻。book18.org
沒有猶豫，他推開玻璃進入。book18.org
溫蕎聞聲急忙轉身，她赤身裸體長發濕透的站在花灑下其實很狼狽，但那張臉以及那雙淚眼。book18.org
她就是直白客觀的漂亮和春藥。book18.org
「程、程遇？」水流混著淚，溫蕎紅著一雙眼看清來人，表情無措，不知是該先遮擋身體，還是擦去眼淚對他微笑。book18.org
「真過分啊。」少年徑直朝她走來，不顧水流將自己打濕，低微的聲音混雜著水聲，讓溫蕎嗡鳴的大腦聽不真切。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嫉妒。」一把抓住女人纖細的手腕按在氤滿水汽的牆壁，程遇躬身往前，膝蓋分開合攏的雙腿將她往上頂，迫使她整個貼在牆上，輕蔑低語。book18.org
「您口口聲聲你們已經結束，你屬於我，不會再有別人，卻一次一次流淚，為他傷心。」book18.org
扼在手腕的手掌不斷收緊，留下一圈紅痕，溫蕎疼痛的想要流淚，聽見少年說：book18.org
「老師，他混蛋，您也真的過分。」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少年話語明顯忍耐著些什麼，稜角分明的一張臉在霧氣蒸騰中顯的朦朧遙遠。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能容忍到這種地步，她以為他們該到此為止。book18.org
「我為你不值。」溫蕎輕聲開口，比琉璃還要剔透的一雙眸子含著淚，委屈又溫柔。book18.org
「值不值是我說了算。」少年低沉的近乎冷肅地回，抬高她的臉低頭凝視那雙淚眼。book18.org
「換個角度想，您眼裡的不值讓我義無反顧，無法自控無法放手——」book18.org
「你說，這為著什麼？這是否真就不值？」 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的。book18.org
溫熱的淚盈滿眼眶，好似水中月天上星，溫蕎其實不能完全領會少年的意思，他的容忍為著什麼，他的義無反顧是否值得，但她隱約明白了少年想傳遞的心情和決心。book18.org
他們這條路畸形崎嶇，她總擔心他會後悔、走錯路，想要修正錯誤，卻忘了他有多少次擋在前面，忘了自己被他吸引的不就是堅定無畏，超脫同齡的成熟。book18.org
就像他說的，這是雙方的決定，為什麼她想的永遠是負擔和失去，卻不想他們可以一起努力，將一切緊握手中。book18.org
明明幸福的被愛著，卻一次次猶疑自厭，傷害對方而不自知，她竟然現在才意識到這點。book18.org
「對不起。」她掙開少年的手捧住他的臉主動親上去，溫柔真誠地呢喃。book18.org
「我好笨，現在才明白這些。」book18.org
「但是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book18.org
「好喜歡好喜歡。」book18.org
一句又一句表白，一個又一個溫柔純潔的吻。 女人羞澀地閉上眼，臉頰緋紅，表情虔誠莊重。 程遇垂眸看她，雙手撐在牆上微微與她拉開距離。 溫蕎不解地睜開眸子，眼睛濕漉漉的，被那漆黑筆直的視線注視著，小動物般的不安。book18.org
良久，少年彎起唇角輕笑，直起身子，一邊一把將水流打濕的黑髮向後捋，露出那張完整的不再加以掩飾攻擊性的漂亮臉蛋和漆黑眉眼，一邊溫柔撩撥「親耳聽到老師的喜歡，我要開心死了。」book18.org
「但不太客氣地說——」他利落地抬手脫掉濕透黏在身上的短袖，露出寬闊勻稱的肩膀以及腰腹，一邊掐腰將她抵在牆上，扣緊她的下巴睨著她用力吻上的同時，低微但不敬、甚至輕狂地說「您早該開竅了。」book18.org
「嗚...」少年的吻迅急而猛烈，完全攻擊狀態，將她吞沒一般，抬著她的腿纏在自己腰上，另只手順著下巴向下，掐握住纖細脆弱的頸項，在濡濕的口腔掃蕩。book18.org
怎麼就是她不開竅，到底誰是學生。book18.org
溫蕎不曾見過這樣的他，本能退卻，下一瞬對上少年的眸，只猶豫一秒便主動迎合，環住他的頸親密的唇舌交纏，笨拙回應。book18.org
程遇頓了一秒，因這主動和回應被順毛了一般，粗暴充滿了侵略性的吻逐漸溫馴綿長，溫柔廝磨，讓人受不了。book18.org
「真乖。」他溫柔誇獎，手掌順著柔美胴體遊走，感受寸寸細嫩美好的肌膚。book18.org
「嗯...」渾圓乳房被熾熱的唇舌包裹，溫蕎仰起纖長頸項，細微發抖。book18.org
綿密的、細緻的、溫柔的，好不容易黏膩紅腫的可以拉絲的唇瓣分開，腫脹的嫩紅乳首又被那樣舔吮打轉，白嫩飽滿的乳肉被白皙漂亮的手掌一手包裹然後揉搓成各種形狀，溫蕎難耐呻吟，細弱的好像哭腔。book18.org
「抱歉，弄疼你了？」覆著薄繭的白玉指尖揉搓乳尖，程遇體貼詢問她的感受，一邊隱秘溫柔的在可怖的仿佛被凌虐的雪白留下新痕。book18.org
不是痛，是舒服...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舒服。book18.org
青澀的仿佛初次一般，溫蕎盡力放鬆全力配合，因此在少年嫻熟的完全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溫柔撫弄下，隱秘的第一次心生期待的同時，只是被玩下奶子就舒服地想要高潮。book18.org
「我...」溫蕎呢喃喘息，難耐地夾緊腿，卻只是徒勞地夾緊少年的腰。book18.org
「嗯？」少年低眉貼蹭她的臉頰，纏磨的發紅的一張唇開開合合，像訴說只有她可以聽的秘密一般，噥噥低語，溫柔的不像話。book18.org
「可以...可以再多一點的。」蔥白的手指貼在肩胛骨，溫蕎感受著指尖被肌肉包裹的溫熱隆起的美好觸感，將臉埋在他的頸窩，無意識避開對方纏綿磨人的索吻，含糊低語。book18.org
「嗯，可以。但你能不能別躲我。」少年眉眼氤氳著水汽濕漉漉的，黑得純粹的一雙眸子垂眼看人時繾綣又勾人，意味不明的一句，抬起她的下巴，一邊低頭再度親上來一邊含糊低語「忍了那麼久，想和老師接吻想瘋了。」book18.org
「老師，你乖一點。」book18.org
「我...沒有呀...」book18.org
而且哪裡忍了，他哪次不是想親就直接親上來了。 溫蕎臉頰緋紅，在他肩膀抓了一下，小貓一樣，嗔怪又嬌。book18.org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含住柔軟的唇瓣用力一吻，手掌向下，肆意直白的探往秘密花園，嫻熟地在濕潤的開花沼澤撩撥。book18.org
溫蕎忍不住喘息，唇舌被他勾纏的同時，最隱秘的私處也被少年白凈的手指占有。book18.org
輕車熟路剝開閉合的花唇找到隱藏其中的珍寶，少年肆意點火，極富技巧地按著腫脹著敏感脆弱的凸起揉捻，又在感受到她沒幾下後便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痙攣，身子蜷縮一起抱緊他想要逃避，卻只能無助無力的被他一根手指扼斷所有，繃直身體，快要窒息。book18.org
「嗯...哈啊...」溫蕎眼眶泛紅，被插入的瞬間腰腹緊繃，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滿手同樣緊繃發硬的肌肉。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微曲，指尖輕而易舉沒入更深處。book18.org
更遑論他這次並沒有體貼的給她時間適應，盯著她的眼睛一根接一根插入，併攏著擠壓甬道裹纏吸附上來的軟肉，輕輕地揉重重地頂，直到她嗚咽著發抖，從陰道深處漫出透明而膠黏的明顯異於水流的愛液。book18.org
他一邊繼續重重揉搓，徹底將柔嫩的花瓣揉開，在他指尖綻放，一邊單手解開皮帶。book18.org
「唔...阿遇...」溫蕎在念離那裡獲得足夠多的經驗，再熟悉不過那種金屬碰撞發出的聲響以及接下來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惶然地抱緊他，想說話，但唇被他堵著，斷續地啄吻，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磨得意識模糊，想說什麼全忘了。book18.org
直到滾燙而勃發的慾望真切地抵在腿根，只一瞬便引起燎原大火，渾身燒起，暈乎而無力的好像發燒一樣，她不敢低頭去看，只本能地叫出他的名字，聲音泛著無助的哭腔。book18.org
「怎麼？後悔了還是害怕？」少年撫摸她的臉頰，溫柔深情，好似如果她說後悔他真的就會停下。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我...啊——」book18.org
少年是一團濃黑的霧，她從不曾真正看清那跳動的心臟中交錯的河流真正流淌的是什麼。book18.org
從來不曾。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book18.org
「等...啊...等等...」book18.org
一句話未說完，溫蕎便被少年掐腰貫入，硬燙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抵到最深處。book18.org
細白的頸項高高仰起，溫蕎的淚直直掉下來，睜大眼睛看向他，有點被傷害的脆弱。book18.org
少年明白她的感受和想法，偏偏不哄也不問，待她稍微適應後便握住柔軟的腰肢深頂，在她耳邊喘息「嗯，吸的好緊。好喜歡老師。」book18.org
呼吸漸重，身體隨著他的擺弄忍不住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溫蕎眼睫被濕意浸潤，難耐的像被無數隻蟲子囁咬。 珍視的某一刻被粗暴掠奪和忽視的失落將將襲來，下一刻又被一句「喜歡」震的心臟發麻，哪怕他也許只是喜歡她的身體。book18.org
溫蕎鼓起勇氣與他對視，沒幾秒又在對方溫柔坦蕩，詢問她是否不適的眼神中敗下陣來。book18.org
「我不會後悔。」她低頭輕聲說，將臉頰貼在他的鎖骨，一邊淫蕩地張開腿容納他的性器，一邊把自己的心臟捧在面前。book18.org
「我那麼喜歡你，不會捨得那麼對你。」她那麼溫柔，自顧自地自說自話。book18.org
程遇聞聲，看她良久，想起了《聖經》。book18.org
他面上不顯，但骨子裡傲慢成性，迄今為止不曾有需要祈禱上帝的時刻，對上帝口中的愛也嗤之以鼻。book18.org
愛才不是恆久的忍耐，他想，把性格中的懦弱美化成無私才真的虛偽。book18.org
他對她的容忍度很高，無論是她的懦弱還是陰暗面。 但既然她主動說了喜歡，他也理智的失秩，任由一些東西在冷眼旁觀中野蠻生長，變成需要獨占的，被他握在掌心絕對不容侵犯和反抗的存在，也不打算修正克制。book18.org
那麼，有些東西就值得檢驗。book18.org
當他把虛偽的面具撕碎，當他露出本身的殘忍和惡。 她是否依舊堅定，義無反顧。book18.org
「我知道您不會後悔。」程遇抬起她的下巴，漆黑的眸與她對視，冷靜地說。book18.org
「有些東西會滯後，但有些東西是一瞬的事。選擇是，背叛也是。」book18.org
他吻她的淚，纏綿悱惻，與她接吻，狠狠撞入的同時，低聲耳語，「原諒我。我寧願殘忍做您的幫凶，也要您永遠記住。」book18.org
「記住這一刻，涇渭分明的一條線。你被我占有，就算哭泣，也無法逃離。」book18.org
意識和聲音被撞的破碎，大腦混沌，溫蕎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偏偏又真切地體會到一絲一絲柔韌的可以穿透心臟的難過。book18.org
她要何時才能明白，面前的少年從來不是簡單冠以「還是學生」便可以被忽視認為他不懂事的小孩子。book18.org
他的通透他的聰明，他校服下隱藏的結實健壯的身體以及根本想像不到的與那張臉嚴重不符的可怖慾望。book18.org
身後是潮濕冰冷的牆壁，身前是堅硬溫暖的胸膛。 冰火兩重天，碩大的陽物自下而入，溫蕎不知是不是男人都這個尺寸，粗長滾燙的恐怖，艱難插入時陰部全是推擠出的水液，被迫踮起腳尖才能吞含他的慾望，真的被插入開始抽送後更是渾身發抖。book18.org
事實和感受是兩碼事。book18.org
所謂背叛，事實上她已經單方面宣布結束，但情感上，她就是無法脫離。book18.org
念離的聲音和念離的吻。book18.org
念離的慾望和念離的手。book18.org
當她赤裸地躺在床上被少年的手指玩弄，當少年蓄勢待發地抵在入口以為真的會進入。book18.org
腦中一閃而過的是什麼？book18.org
是她做了他最討厭的事，他再也不會原諒她了。 不是賭氣報復，也沒有逃避退縮的念頭。book18.org
這就是那一瞬生出的不該但真實的念頭。book18.org
嫩紅的唇瓣被咬的沒了血色，溫蕎感受到浸入骨髓的難堪。book18.org
少年早已洞察一切，等待她的只剩坦白和拆穿。 程遇扶著她的腰緩慢抽送，腰腹只解開拉鏈露出粗壯性器的粗糙布料貼著女人小腹摩擦，親吻她的臉頰和眼淚，低聲說「哭什麼？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book18.org
「沒有，不是這樣的...」冰涼的皮帶扣一下一下撞著腰腹，真實而冰冷的觸感與交合處讓人融化的火熱形成反差，溫蕎哽咽著抱緊他。book18.org
她就像一個演技拙劣的騙子，連自己都無法面對自己的陰暗面。book18.org
「既然不是這樣那就別再想了嗯？好好地聽我說、或是對我說我喜歡你，我不知道會有多開心。」book18.org
托臀將她抱起到洗手台，程遇持續而深重地頂弄。 連背部都不能倖免，鏡子裡女人纖薄的脊背也布滿曖昧紅痕，尤其腰臀處，更是成片成片的青紫掐痕。book18.org
程遇喉結滾動，撫摸她的後背，一邊溫柔訴說，一邊發情的野獸般哄著騙著一無所知滿心虔誠和愧疚要和他結合完成屬於他們初次的女人，時隔幾個小時再度將滾燙的性器插入那張艷紅濕潤的小嘴，被裡面過度使用明顯腫起的嫩肉絞緊，舒爽的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可是...你為什麼會喜歡我？」book18.org
明明糊塗一點誰都輕鬆，明明沉淪肉體歡愉也並無不可，可是，可是…book18.org
無論多少次，無論怎麼說服自己，溫蕎都無法免俗問出這個庸俗的問題，她所有不安和猶疑的來源。book18.org
話音落，少年沉默許久，溫蕎的心一寸寸發涼，偏偏埋在陰道的性器莫名又脹大一圈，透露出他的情緒並不像面上那般冷靜無謂。book18.org
「其實我不覺得喜歡本身要承載和附加任何東西，不過老師一定要說得明白才能心安的話——」book18.org
程遇傾身索吻，將女人細白的雙腿折起握住磨紅的腿根抽送，微微低頭去看那雙淚眼。book18.org
怎麼就這麼色情，這麼乖。book18.org
她以前也是這樣紅著眼在他的身下流淚吧。 明明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胸乳輕晃腰臀緊繃，夾緊他的同時不停痙攣，交纏的毛髮濕透，小腹的濕潤全是她濺出的水。book18.org
偏偏她一點不知反抗，或許是不敢，但更可能是不想，然後幼鳥般流著淚渴望他的懷抱。book18.org
漆黑的眉眼愈沉，握在腿根的手不自覺收緊，留下淤痕。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對他的胃口。book18.org
她顧影自憐偏執地認為自己根本不值得被愛，卻不想如果不是怕嚇到她，他根本喜歡的想把她吃掉。book18.org
這麼想著，他真的低頭在她肩頭狠咬一口，然後在她吃痛委屈地流淚時緩緩開口。book18.org
「老師玩過魯班鎖嗎？小時候爺爺給我做過一個。」程遇緩慢抽送，被裹緊的性器在濡濕的陰道抽送不斷發出咕嘰水聲。book18.org
「剛開始，老師就像這個魯班鎖一樣等我探索，給我驚喜。後來，老師更像構成這個鎖的每個榫卯。您的每一點、每個反應都與我契合。」book18.org
溫柔的吻落在臉頰，他望向她的眼睛，低聲說「所以，我對您就是這種喜歡，您明白嗎？」book18.org
其實不太明白呢。book18.org
眼眸含淚，溫蕎含糊嚶嚀，抵在他的肩膀喘息。 也許喜歡真的不用理由，喜歡本身的歡愉就是意義。 但他的喜歡真的是喜歡嗎？他這種喜歡又能持續多久？book18.org
搖晃地坐在洗手台，被他困在方寸之地插入，反反覆復頂撞，大開大合操弄。book18.org
溫蕎腦袋暈乎乎的，眼淚一直流。book18.org
其實沒有對此傷心，就算自己的喜歡更多一些也沒什麼，何況她虛偽多情的喜歡兩個人。book18.org
但是，能不能抱抱我，程遇？book18.org
我真的依賴你。book18.org
她不回應，程遇也不強求。book18.org
一如既往本能般吻掉她的淚，渴求的像徒步荒漠的旅人。book18.org
他握著腿彎把人往懷裡帶，將纖細的小腿搭在手臂躬身挺腰快速抽送的同時，呼吸不穩地最後問「過期不候，現在，老師還有別的疑問嗎？」book18.org
柔軟的乳房被擠壓的扁平，交合處一片濕潤，少年猛地加快動作，大手握住飽滿的臀肉揉捏，溫蕎瀕臨高潮，卻也意識到這場性事現在才真正開始。book18.org
身體被頂的起起伏伏，雙手扶在少年肩膀，溫蕎眼尾泛紅，哭喘著呻吟，想起最開始的疑問。book18.org
本就緊窄的陰道驟然夾緊，程遇被她夾的生疼，要被夾壞一樣。book18.org
他抬眸看她，但沒來得及發難，就見她顫抖著著難堪又羞恥地問：book18.org
「你為什麼……你是不是和別的女孩子做過？」 程遇聽得出她不是在埋怨，也沒有一點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她會生氣介意的意思。book18.org
她就是單純的不合時宜的對自己傷心。book18.org
「沒有，我是第一次。當然，和您可能算不上。」 溫熱的吻落在唇上，少年輕輕地笑，不停抽送著，又偏頭哄人似的蹭她的臉頰。book18.org
溫蕎被弄得受不了，鼻子泛酸，眼底泛起漣漪，心臟和陰道一樣麻。book18.org
她抱緊他，一邊喘息，一邊哽咽著問「什麼意思?我們今天不是第一次嗎？」book18.org
少年微微笑著並不答，反而用力吻上來，手也色情地游移，握住飽滿的乳房揉捏。book18.org
直到某一瞬，她驟然緊繃，而他也突然加速，蠻橫地深頂，粘稠的精液射滿甬道，兩人一同到達高潮。book18.org
他才撥開她濕潤的髮絲，低聲說：「我夢見過你，很多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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