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仙子錄 (1.11-12)作者:木小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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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仙子錄】(1.11-12)book18.org

作者:木小喬 book18.org

              第十一章玉龍book18.org

  「沒想到,你背地裡竟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茉茉呆呆地望著門口那道人影,她突然感到一層看不見的幕布從頭籠罩了下來,連帶著她的世界一點點、慢慢地暗了下去。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是自己又能說些什麼呢?說自己是被陸哥兒拉來的,自己都是被逼的……可是這些話恐怕連自己都騙不過去。book18.org

  茉茉攥緊了手心裡的銅銖,冰冷的金屬質感緊貼著溫熱的掌心,彷佛連帶著心臟都漸漸涼了下去。book18.org

  小姐心裡肯定在想,我這樣子一定很下賤吧。book18.org

  腦袋驀地一沉,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茉茉心跳猛地一滯,下意識縮起了脖子。book18.org

  她顫著睫毛,等著那隨之而來的苛責、斥罵,或是耳光。book18.org

  可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降臨。book18.org

  那手掌只是順著她凌亂的髮絲緩緩撫摸著,指腹帶著淺淺的暖意,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book18.org

  茉茉緊繃的脊背漸漸放鬆了下來,她顫著睫毛睜開眼睛,一點點地抬起頭,然後便撞進了陸離沉靜的眼眸里。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她預想中的鄙夷與厭惡,只有一層淡淡的悲憫。book18.org

  茉茉咬著下唇,等待著陸離之後的詢問,或者安慰。然而陸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摸了摸茉茉的腦袋,將散落在床榻上的衣服收拾起來,一件一件地幫她穿上。  茉茉僵硬地舉著手臂,任由自己的主子給自己套衣服,先是褻衣,然後是小衣和襖裙。陸離的手指在給她系褻衣的系帶時,無意間蹭到了乳環。乳首受到意外的刺激,一個眨眼便漲成了瑪瑙的顏色,茉茉的臉唰就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她。  等到最後一件棉襖披在了自己身上後,一方素白的錦帕遞到了面前。錦帕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邊角用桃花織成小小的素玉二字。book18.org

  茉茉瞬間懂了。book18.org

  她垂著眼,指尖微微發顫地接過帕子,她不敢抬頭看陸離,只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擦去自己嘴角的精斑與尿痕。book18.org

  「走,跟我回家。」她聽見面前的女子如此說道。book18.org

  茉茉終於忍不住了,胸腔里所有的惶恐、驚懼、委屈、恥辱在這一刻一擁而上,她的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小姐就不準備問奴婢些什麼嗎?!」book18.org

  她死死地攥著棉襖,望著面前的女子,淚光在她的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個淡淡的、帶著安慰的笑容:book18.org

  「你想讓我問你什麼呢?」book18.org

  「我……」茉茉張了張嘴,一時語塞。book18.org

  她頭埋得更低,眼神落在床褥的碎花圖案上,聲音細若蚊蚋,「我做了這樣卑賤的事,小姐不會告訴蘭姑嗎……」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告訴蘭姑?」陸離靜靜地看著她,聲音很輕,「你是我的婢女,無論你經歷了什麼,你終歸是我的人。」book18.org

  「可是我……」茉茉終於忍不住,咬牙說道,「可是……是我賣身給他們的。」  「我知道。」陸離輕聲道。book18.org

  像是被這句輕飄飄的聲音點燃了一樣,茉茉顫抖了起來,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是我同意吃那東西的!也是我同意作賤自己的!除了底下那層膜,我身上能賣的、能換錢的,早就被我自己一點點賣掉了!」book18.org

  她近乎嘶吼著,指尖死死攥緊了拳頭,「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給我錢,給很多的錢!在這樓里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錢才是真的!有了錢我才能爬上去,有了錢我才能不被人欺負,只有有了錢……我才能活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小姐還不明白嗎!」茉茉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那乳首上閃爍著銀光的乳環,她帶著哭腔哽咽道,「我根本不值得小姐同情,茉茉就是一個……一個下賤的婊子!」book18.org

  「那有什麼關係呢?」陸離眼皮微垂,「你說你是婊子,我又何嘗不是呢?我們沒有什麼不同……無非賣的早晚罷了。」book18.org

  屋外的雪光透過門縫漏進來,勾勒出陸離的輪廓,不再是先前那般模糊,那身影似乎更近了些。book18.org

  茉茉怔怔地看著她,眼底倒影著微弱的燭光。book18.org

  「回家吧,」陸離輕輕拍著她的背,「難道你想在這個又臭又髒的屋子裡一個人發悶氣?別說傻話了,小丫頭……如果難過得不行,就吃點好的嘛,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兩頓。」book18.org

  「吃……好的?」茉茉愣了愣。book18.org

  「是啊,」陸離笑著點頭,一邊坐到她身邊,「你想想,冒著熱氣的蔥油麵、裹著濃稠醬汁的紅燒獅子頭、肥而不膩的回鍋肉,還有白切雞、蔥燒海參、餚肉……」book18.org

  她一樁樁數著,聲音溫柔,「這世上有那麼多好吃的,幹嘛老揪著那些不開心的事不放?」book18.org

  「嚕咕咕——」book18.org

  清脆的肚子叫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響起,格外顯眼。茉茉的臉頰「唰」地紅了,耳根熱得發燙,不好意思地抿緊了嘴唇。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想吃蔥油麵。」book18.org

  ……book18.org

  人來到一個嶄新的環境,究竟是先會被環境所同化,還是自身先適應環境?亦或者說……這種同化本質就是一種適應?book18.org

  陸離有些分辨不清,她連自己對茉茉說的那些話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別有所圖都分不出來。當一個人想要遮掩某些事實時,她首先勸服的是自己。book18.org

  那時她剛搬去曉春別院,初入青樓,本能對周圍一切都帶著懷疑。她瞧著這小丫頭眼神有異,心下一動,便凝出一道窺探術法,放在了茉茉身上。book18.org

  這法術略顯粗淺,只能用在凡人身上,茉茉毫無修為自然無法察覺。陸離的視線一路跟著茉茉來到那片瓦房,借著微弱的燭光,只見茉茉收拾好行李,剛從小屋走出,便迎面撞上了那幾個醉鬼。book18.org

  當時陸離就覺著不對勁,那院子養只雞都嫌逼仄,院門到屋子短短几步,幾個醉漢的談笑聲吵得連樹上的積雪都在顫。可偏偏茉茉卻好像對此一無所覺,恰巧在幾個龜公進院的時候走出屋門……倒像是早就等著這一遭似的。book18.org

  連帶著今天也是,明明茉茉就在曉春別院的門前,明明身後就是自己。她卻一語不發,任由那龜公拉著自己到屋子裡,又是一通羞辱,連飲尿這種羞辱至極的事都做了。book18.org

  直到看到茉茉等四下無人時,像只小狗一樣舔舐精液的騷樣。陸離這才反應過來……媽的,險些真被她那副弱不禁風的可憐的模樣騙了!自小長在青樓里的雛妓,怎麼可能會是個心思純的?看那騷樣,分明爽的都受不了了!book18.org

  而也是在這一刻,陸離福至心靈,忽然覺得也許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拉近主僕距離的契機。book18.org

  這座青樓很大,她需要盟友。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幾日,陸離生活漸漸按部就班,白日裡跟著上了年紀的妓女學習伺候男人的手段,指尖的力道、眉眼的風情、說話的軟度。甚至連那些繁複的禮數規矩,頷首、屈膝、奉茶、回話,陸離都老老實實記了下來。book18.org

  而到了晚上,陸離則是前往暗房學習口技。每日練習用的男奴各不一樣,粗的、細的、短的、長的……一一嘗了個遍。除卻開始的不適,陸離漸漸習慣了肉棒的味道,技法進度也是一日千里,甚至主動要了根絲瓜回房自學,叫蘭姑一陣誇獎。book18.org

  只是登仙樓對她始終是帶著一絲防範,無論她出入哪裡,都有影子跟著。陸離愈發謹慎,不敢輕易向旁人打聽元瑤的下落,生怕打草驚蛇。book18.org

  這一日,旭日初升,登仙樓還浸在半醒的靜謐里。廊下的青石板凝著寒霜,兩隻喜鵲正階前蹦躂著。陸離剛洗漱完畢,換上一身素凈的湖藍色襦裙,烏髮簡單挽了個髻,正準備照常去尋嬤嬤學習禮數。卻接到蘭姑身邊的貼身丫鬟鹿呦呦傳話,叫她去往靜心院。book18.org

  「蘭姑的靜心院向來是她的私密地方,平日裡傳話都是去大堂,怎麼今日是去那?」茉茉湊到陸離耳邊,小聲嘀咕道。book18.org

  陸離眼睛眯了眯,瞥見蘭姑的貼身侍女鹿呦呦還在院門外等著回話,便朝茉茉使了個眼色,「先塞幾顆銀銖問問底細。」book18.org

  茉茉立刻會意,快步上前,臉上堆著恭敬的笑意:「鹿姑娘,我家小姐有請,院裡剛沏了熱茶,進來歇歇腳吧?」book18.org

  鹿呦呦剛要拒絕,茉茉拉住她的手,順勢將一個鼓囊囊的小袋遞過去,語氣謙卑:book18.org

  「姑娘在蘭姑身邊當差,見多識廣,我家小姐實在好奇今日的吩咐,還請姑娘指點一二。」book18.org

  鹿呦呦抬手接過錢袋,輕輕掂了掂,便收進了袖中,神色依舊平和。她瞥了不遠處的陸離一眼,低聲緩緩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池南。」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便微微躬身行了一禮,不再多言,book18.org

  池南,池南苑?book18.org

  陸離蛾眉微蹙,那不是兔爺相公們所屬的樓院麼?先前蘭姑倒是提過,按理說自己進了登仙樓該是併到池南苑下,好像是那邊當家的媽媽因事所困,這才讓自己落到了蘭姑的名下。現在叫自己過去,總不會是要自己改換門庭吧?book18.org

  陸離壓下心裡疑惑,叫上茉茉,主僕二人由鹿姑娘領著,一同朝靜養院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穿過抄手游廊,沿途的草木還帶著銀杏似的霧凇,冬日的寒風徐徐吹著,便是那無處不在的脂粉香都淡了不少。越靠近靜心院,周遭便越安靜,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清晰。等繞過幾座小樓,一片低矮的粉牆灰瓦便落入眼前。book18.org

  陸離等鹿呦呦進去通報了姓名,這才進了小院。院裡倒是有幾個侍女打掃台階,見了陸離,掃帚雖然沒停,眼珠子卻不住地盯著她看。book18.org

  「我臉上有花麼?」陸離推了推茉茉的手肘,悄悄問道。book18.org

  茉茉的眼睛閃著亮光,正朝著相熟的丫鬟擠眼睛,嘴裡得意地說道:「小姐您還不知道呢,這段時間您的名聲在外邊都傳瘋啦!都說登仙樓里來了位比女兒家還俊美的相公,好些人都巴巴地想來,就為了一睹您的芳容呢。」book18.org

  一睹芳容?只怕是來一親芳澤的吧!陸離本能地不喜歡相公這個稱呼,心裡隱隱生出惡寒。book18.org

  等進了竹樓,遠遠瞧見蘭姑在堂上坐著喝茶,陸離收斂心思,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女兒見過媽媽。」book18.org

  陸離見蘭姑點頭,知道她心情不錯,便自然而然地走到其身後,替她拿捏肩膀。陸離一邊揉著,一邊輕笑道:「女兒這幾日跟著嬤嬤學了不少待客的禮數,還有些應對客人的巧勁,嬤嬤都夸女兒學得快呢。女兒學了本事心裡痒痒,早就想孝敬媽媽……媽媽,女兒捏的如何?」book18.org

  蘭姑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你倒是個會來事的丫頭,不過今日喚你過來,倒是有件正事。」book18.org

  陸離心頭微動,臉上的笑意收了收,垂手應道:book18.org

  「媽媽有話儘管吩咐,女兒聽著。」book18.org

  可蘭姑卻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徑直起身,轉身便朝一旁的靜室走去。陸離不明所以,與茉茉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跟了上去。book18.org

  繞過屏風,陸離一眼便瞧見那靜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張春凳,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那表面灑下細碎的金輝。book18.org

  「脫了衣裳,躺上去。」身後傳來蘭姑的命令聲。book18.org

  這幾日陸離每次學習口技,都要除盡身上衣裳,赤裸著身子服侍男人。按著蘭姑的說法,這是叫她再無那羞恥之心,老老實實地做個婊子。book18.org

  茉茉臉頰微紅,偷偷看了眼陸離,卻見她臉上面無表情,窸窸窣窣間將身上的襦裙脫了,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膚。只是與這纖細姣好的身段所異的,是那兩腿間絲瓜狀的漆黑陽具。book18.org

  茉茉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伺候著陸離躺上春凳。這時蘭姑又傳來吩咐,叫陸離側臥在榻,曲起雙膝。陸離只好將雪白的身子弓起,雙膝抵到胸前,這樣一來,下體的菊穴便無可遮掩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陸離這時已經意識到了要發生什麼,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茉茉,卻見她手裡正捧著一個小瓷罐,正惶惶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再往前收些腿……對,完全曲起,放鬆,」蘭姑一邊觀察著陸離的後庭,一邊教導茉茉,「塗抹油膏之時,手指莫忘了按摩,連一個褶皺都不能放過……用點心,妮子,你眼前的可不是什麼腌臢的屁眼兒,這可是一個冒金光的聚寶盆。」book18.org

  茉茉滿面通紅,按著蘭姑的吩咐,手指蘸著油膏在陸離的後庭邊輕輕揉弄,撫過肛洞周圍每一絲細小的紋路。book18.org

  陸離身上的衣物早已除盡,赤身側臥在春凳上,胯下墊著一個枕墊,白光光的屁股高高翹起著。築基真人早已伐毛洗髓,自不會有什麼腌臢,登仙樓又以秘藥養護,肛口被油膏潤得發亮,蠕動著淫態橫生。book18.org

  在《陰陽真法秘錄》的影響下,陸離的臀部已經逐漸向女性化靠攏,雖不至豐腴肥碩,卻也是圓翹可人。兩股間的屁眼兒更是纖細小巧,細密的菊紋團成一個小小的凹孔,嵌在光滑的臀溝內,白美雪嫩,精巧之極。即便是蘭姑這樣閱色無數的老鴇,也是嘖嘖稱奇。book18.org

  但凡青樓妓院,所接納的客人十之有六是愛走些偏門的,好使繩的,喜後庭的。客人捉弄久了,難免會給這些嬌滴滴的窯姐兒們弄出傷來。由此開久的了青樓,多有些傳承已久的藥膏秘方,專門養這偏門地方。book18.org

  「我這罐子油膏,乃是登仙樓的獨家秘方,以東海黑蛟涎為引,佐以花露、麝香等藥與花蜜精鍊而成。蛟龍性淫,所製藥膏自然是此類上品,不僅能療養肉傷,還有舒張穴口的妙用。」book18.org

  蘭姑呷了口茶水,含笑道:「這種好玩意自然是用一點少一點,平日裡也只有花魁頭牌才能配到些份額。若不是看在你這丫頭天賦好,又聽話的份上,連聞味兒的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多謝媽媽疼愛。」陸離忍著羞意,低聲捧道。book18.org

  茉茉被蘭姑的話壓得大氣都不敢喘,塗抹油膏的動作又輕又緩,像是在撫摸花瓣。陸離覺著自己的肛洞涼絲絲的發癢,漸漸的,那股涼意變成微燙的感覺,屁眼兒仿佛浸在溫熱的水中,越來越敏感。book18.org

  她不安地扭了下腰肢,聽見身後傳來茉茉緊張的詢問聲,「小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正舒服著呢。」陸離忍受著顫慄,鼓勵道。book18.org

  陸離默默感受著屁眼邊緣傳來的觸感,嘴唇輕咬。饒是早已做了心理準備,但後庭被旁人如此玩弄,終究是生出些羞恥來。這和吞吐陽具完全不一樣,光是在這裡躺著,就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就好像自己變成了那案板上的魚,任由別人擺弄。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情緒影響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燒了起來,越來越燙,整個下身如同浸在了溫水裡一般,輕飄飄的沒有半分力氣。book18.org

  茉茉默默地給陸離塗著藥膏,偶爾偷偷看一眼她的表情,但陸離似乎對此一無所覺。不知怎麼,茉茉又想起了小姐那晚看自己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悲憫,想起那句「你是婊子,我也是」的話,一時間有些恍惚。book18.org

  小姐會瞧不起我嗎?茉茉的心裡又一次冒出了這個念頭。從那晚到現在,她不止一次地偷看過陸離的表情。但小姐似乎早就忘了那晚的事,談笑間毫無異樣。  小姐和茉茉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她看自己的眼神是熱的。book18.org

  她正出神地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忽然聽到身前傳來「哈啊——」的一聲喘氣,茉茉這才回過神來,愕然地發覺自己不知何時,竟將手指塞進了那肛口之中。book18.org

  經油膏一抹,陸離原本就挺翹的臀更是油光水滑,手指剛一用力,粉膩的臀肉便圍擠過來,夾住茉茉蔥根似的指尖,自然而然地陷了進去。book18.org

  茉茉「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將手指抽了出來,卻聽見陸離倒嘶了一口涼氣,美目微眯,一張小臉紅的發燙。book18.org

  茉茉茫然地看著陸離的神色,又低頭瞧了瞧手中的油膏盒,她被那些龜公按著操屁眼操了不知多少次,現如今連擴張都不用。但那些糙人是何等粗暴?潤滑都是蘸了唾沫或淫水草草了事,光插進去就要了半條命,再一抽插更是疼得哆嗦。她還當插那地方本就是糟踐人的,哪裡想到居然還能生出爽利來。book18.org

  蘭姑在一旁瞧得仔細,翹著腿兒,悠然道:book18.org

  「我這獨門秘方,有個名頭叫『換骨春』,又喚『玉肉燒』。平日裡哪怕在女兒家的桃紅洞上滴上一滴,都能叫她輾轉反側,慾火焚身。你往你的主子屁眼裡抹了這麼多,別說是插進根手指,只怕是落根頭髮上去都能爽的發昏。」  茉茉手足無措地摸了摸陸離的屁眼,哭喪著小臉道:「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這特麼當然是蘭姑在作怪……陸離忍著後庭火辣辣的燒灼感,身子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被後面那個穴口吸了進去,連嘴都張不開來。book18.org

  眼見得陸離一張臉越來越紅,連眼睛都迷離起來,茉茉噗通一聲跪在了蘭姑腿前,央求道:book18.org

  「還請蘭姑饒了小姐吧……小姐這幾日白日學禮,晚上學技,可是從未懈怠。這麼多春藥填下去,只怕不消片刻,她身子都要燒壞了!」book18.org

  「放心,放心,」蘭姑拍了拍她的腦袋,笑呵呵道,「你家小姐的身子,我比你還憐惜。這可是以後我們柳上軒的搖錢樹,我哪裡捨得作賤她。」book18.org

  蘭姑將茶盞放在了桌上,走到陸離的身後仔細觀察起來。陸離轉過頭,有心想要瞪她一眼,然而在那春藥的影響下,那眼神又騷又媚,倒像是在撒嬌一樣。  「倒是個我見猶憐的人兒。」蘭姑捂著嘴輕笑,向茉茉揚了揚下巴,「去,從牆邊那箱子裡取出根玉龍來,你家小姐現在最需要這個。」book18.org

  什麼玉龍……陸離迷迷糊糊地想著,然後便看見茉茉在那箱子裡一陣搜翻,最後竟取出根足有四寸長的假陽具來。那假陽具通體以碧玉雕琢而成,整個雕得惟妙惟肖,便是上面的青筋都雕得纖毫畢現,頂上龜頭怒張,足有雞子大小。若是細察,不難發現棒身上篆刻著無數細密的小字,泛著隱隱的光暈,book18.org

  陸離心下恐懼,忍不住央求了聲,「媽媽……」book18.org

  陸離那張小臉紅紅的,柔嫩的唇辦像塗了胭脂一樣嬌艷欲滴。饒是茉茉也有些心神蕩漾,忍耐不住,胸脯漸漸起伏起來。book18.org

  「好女兒,乖女兒,不是媽媽無情,實在是客人催得急,媽媽也沒有辦法……」蘭姑蹲在陸離的面前,撫摸著她的烏絲,那慈愛的眼神直叫陸離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前些日子池南苑那邊來了個客人,點名要樓里最好的相公伺候……池南苑有名有姓的相公、兔爺全上了,都被他趕了出去。媽媽也是沒辦法,誰叫人家有權有勢呢?」book18.org

  陸離脊背發寒,臉上卻燙得卻愈發厲害,她凝視著蘭姑那雙眼睛,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媽媽的意思是……要我去陪?」book18.org

  蘭姑摩挲著陸離的臉,眼神愈發疼愛,「媽媽也知道你初來乍到,照理說應該先學個一年半載再說。這不是是急從權嘛……媽媽已經將這壓箱底的神藥都用了出來,保管你這新嫩的屁眼比那老婊子都耐操。等你伺候好他,媽媽定給你包份大大的紅包。」book18.org

  陸離的身子險些要哆嗦起來,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要自己給別人插?難道真要自己像婊子一樣雌伏榻上,任由別人拿雞巴插自己,當了二十多年的男子,最後竟落得這般田地,一想到那畫面,陸離真箇羞憤欲死。book18.org

  蘭姑慣會察言觀色,自然看出陸離眼裡的不願,頓時將峨眉一翹,「前些日子不是還挺喜歡雞巴的味道麼?怎麼,上面的嘴兒能吃的,下面的嘴兒就吃不得?」  那能一樣嗎……陸離雙拳攥緊,先前供自己練習吹簫的本就是個奴僕,生死都操於他人之手,就算將那雞巴吃了,也生不出多少屈辱來。可現在分明是要自己……要自己……book18.org

  她正暗自惴惴著,忽然覺著下身一濕,連忙夾住了腿。book18.org

  蘭姑察覺出端倪,伸手在陸離胯下的枕頭上摸了一把,頓時眉開眼笑,「好女兒,臉上裝著羞,結果聽到要接客,底下都浪出水兒來了!快,翻身仰躺著,給媽媽瞧瞧。」book18.org

  「沒……沒……」陸離咬牙辯解著,羞得將臉埋到了臂彎里。book18.org

  「快爬起來!」蘭姑在陸離渾圓的翹臀上拍了一記,罵道,「莫不是想讓你那小雞巴也嘗嘗玉肉燒的滋味?」book18.org

  陸離不敢違抗她,只好撐著身子仰面躺下。這下身子完全袒露人前,陸離含羞,兩條玉腿夾著肉棒緊緊並著,只有兩顆睪丸耷拉在股間,像兩個鮮紅的楊梅。  蘭姑朝茉茉試了個眼神,茉茉深吸一口氣,上前按住了陸離的雙腿。陸離心裡暗嘆一聲,心中那醞釀已久的羞澀生出了絲苦意。book18.org

  隨著雙膝漸漸分開,腿間的風光頓時露了出來。卻見朦朧的天光下,一個嬌美絕倫的女子用手臂遮著眼睛,滿面含羞地躺在春凳上,鴿乳盈盈一握,酥腰纖細至極,玉雕的身子宛如雪團般晶瑩粉嫩。可偏偏在那白玉般的腿間,生著一根醬瓜模樣的漆黑肉棒。book18.org

  陸離的陽具軟塌塌地耷拉在小腹上,龜頭微脹,真箇是鮮紅欲滴,被那「玉肉燒」的藥力一引,馬眼處不斷地分泌著晶瑩的玉液。那淫液順著小腹不住地往下滴,不需多時便將周圍的陰毛粘上了星星點點的露珠。book18.org

  蘭姑心裡瞧著火熱,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陸離的肉棒手感極好,像條藕粉蒸作的肉餃,又糯又軟。蘭姑套弄了一陣,不料這雞巴光是泌水,始終是軟軟的沒有半分力氣。book18.org

  「真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蘭姑啐了一口,看見陸離眼神不忿,眼珠一轉,忽然捏著陸離的肉棒笑道,「既然如此,要不為娘幫你把這沒用的傢伙事兒割了?」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陸離驚恐至極。長出乳房已讓她羞憤欲死,若連最後的寶貝都閹割了,那是無論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book18.org

  然而蘭姑對陸離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邊把玩著她的雞巴,一邊自顧自地說道:book18.org

  「先前雪盡台有一種秘法,專是對付樓里不聽話的小相公。據說先是調出蠱蟲,讓蟲順著馬眼一路鑽入陽具中,然後用杜仲、鯨油、蛇骨香等好藥配成膏藥,敷在男子陰部。養夠四十九天後揭下藥膏來,那龜便已腫到數倍大小,這時用快刀將陽物連帶著陰囊一起除去,傷口後便只餘一個被蟲蛀穿的洞口,連一滴血都落不下來。」book18.org

  陸離已聽得毛骨悚然,圓聳的雙乳因恐懼而繃緊,乳頭又紅又硬。這時蘭姑忽然用指尖點了點陸離的馬眼,「喏,就是這裡。」book18.org

  陸離軀體猛地一激靈,嚇得連忙用雙腿夾緊肉棒,蘭姑咯咯直笑,繼續道:  「割去陽具後,藥師便往那新生的肉洞裡灌滿秘藥,並用珠子塞住洞口。等三天三日後再取出珠子,此時那肉洞已經完全收滿秘藥,洞口收縮至針孔大小,若是這時插進去……哎呀呀,比那屄洞都銷魂緊緻。」book18.org

  陸離的臉頰被春藥燒得通紅,可偏偏紅里透白,張嘴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蘭姑這時回頭看她,一邊慈愛地摸著陸離的頭髮,一邊含笑道:「好女兒,你一定會聽媽媽的話,今晚老老實實的去伺候客人,對嗎?」book18.org

  「對……」陸離抿著嘴顫聲道。book18.org

  「那客人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客人若是叫你跪下來,給他吹簫呢?」book18.org

  「那……」陸離咬著下唇輕聲道,「我就跪下來給他吹簫。」book18.org

  「那如果客人想嘗嘗你下面的味道,想玩你的後面呢?」book18.org

  「我就給他……給他玩我的後庭……」book18.org

  「什麼後庭?!」蘭姑俏目一瞪,「重說!」book18.org

  「是……是我的屁眼兒,」洛陽雙眼通紅,顫顫巍巍地說著,「客人想讓我吹簫,我就吹簫,客人若是要玩我屁眼,小婊子就撅起屁股,讓客人玩個盡興。」  「女兒真乖,」蘭姑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一旁的茉茉命令道,「去取剃刀和皂角來。」book18.org

  陸離頓時面露驚恐,茉茉更是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一聽「刀」字嚇得打了個哆嗦,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book18.org

  蘭姑眉頭一蹙,冷冷道:book18.org

  「慌什麼慌,我的意思是給你家小姐把底下的陰毛剃乾淨了,別讓客人到時候瞧了不喜歡。」book18.org

  「不……不要……」陸離怯生生地嚷了一聲,那聲音嬌嫩柔媚,聲音剛出口,連忙住嘴嘴,連她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蘭姑眼神一眯,「怎麼,又不聽話了?剛剛還答應的好好的,真想去雪盡台試試?」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陸離吞吞吐吐,她的腦子被藥膏燒得厲害,連一點思緒都抓不住。book18.org

  「哦?覺著留著還能有個念想?」蘭姑眼神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陸離最後的心思,「那些恩客老爺一個個可是嘴叼的很,別看一個個玩得髒,實則愛乾淨的很。若是讓他們瞧見你腿間的陰毛,倒了胃口,壞了樓里生意,你這小命十條都不夠填的!」book18.org

  陸離身子顫了半響,這才將兩條玉腿朝兩邊分開,張成明艷的人字,腿間的肉棒自然而然地耷拉下來。她連忙用手扶住,這才發覺自己的雞巴被那淫液一泡,居然濕滑的像泥鰍一樣。book18.org

  茉茉跪在陸離的身下,陽物與肛穴那淫靡的氣味撲面而來,小丫頭羞得恨不得閉住雙眼。但在蘭姑嚴厲的目光下,她還是忍著羞意,耐心地在那恥毛上打上皂膩,然後用剃刀一點點颳去。book18.org

  室內一片寂靜,只有剃刀的「沙沙」聲不斷響著。book18.org

  寒霜般的刀刃掠過,留下一片雪膩的肌膚,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滑。陸離仰面朝天,出神地望著屋頂,在這種羞辱至極的調教下,她的鼻息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就在這時,面前忽然一暗,一面銅鏡突兀地橫在了眼前。book18.org

  陸離待看清那鏡中模樣,身子猛地一顫,彷佛雷劈了一樣。卻見那鏡中映著一張姣麗的面孔,細眉如柳,頰帶紅暈,細長的青絲垂在臉側,分明是一個容貌嬌好的女子,哪裡還有半分男兒的氣概。book18.org

  蘭姑拿著鏡子,瞅著陸離的臉色從出神到茫然,嘴角頓時露出笑意,「好女兒,你瞧瞧你這模樣,可不是我見猶憐?你只需用些心思,拿出這幾日我教你的本事來,什麼樣的男人拿不下來?」book18.org

  陸離臉燒得發燙,蘭姑的話有一半都沒聽清,咬牙應道:「是……媽媽。」  說話間,茉茉終於將陸離腿間的恥毛颳了乾淨。她呵氣吹去毛屑,用毛巾蘸了凈水,小心避開底下肛口處的油膏,細細地抹過肉棒與睪丸。book18.org

  此時陸離的下身已是乾乾淨淨,整片小腹光溜溜的,入手一片雪滑軟膩,真令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陸離注視半響,只覺自己原本英武的肉棒孤零零地杵在腿間,原本徵伐的殺器被玉腿一夾,居然生出了幾分楚楚之感,跟個供人把玩的淫器沒什麼兩樣。  蘭姑坐在床沿捏了那肉棒一陣,舔了舔嘴唇,「都說池南苑養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為然,現在倒是理解幾分了……原來世上還有這等妙物,好女兒,媽媽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全仰仗你了。」book18.org

  陸離別過臉去,心下淒楚至極。她一想到此後只能雌伏於人,眼角忍不住淌下兩顆淚來。可偏偏身子是又燒又燙,被這情景一激,龜頭馬眼處又不爭氣地泌出一線亮盈盈的水兒。book18.org

  蘭姑當下再不憐惜,從茉茉的手裡接過那玉雕肉棒,俯視著陸離,淡淡道:「好女兒,說一千,道一萬,既然做了婊子,終究是要走上這一遭。你也別怨媽媽,這回給你開個頭苞,總好過晚上讓客人粗暴進來的強。」book18.org

  陸離緩緩點頭,顫聲道:「媽媽來吧,女兒受的住。」book18.org

  這時茉茉已跪到陸離腿間,在蘭姑的吩咐下重新將自己的主子擺成側臥屈膝的姿態。先前授課,陸離知道但凡初開後庭,唯有這樣姿勢才能更好地納入異物,因此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等待著命運的到來。book18.org

  茉茉先用手指沾了肛穴邊緣的油膏,將其完全潤滑。此刻那柔嫩的菊肛仿佛塗了一層胭脂,在雪臀間泛起嬌艷的光澤。茉茉屏住呼吸,在蘭姑的示意下,將手指一點點探入肛內。book18.org

  陸離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異物的探入,一股強烈的排斥感瞬間凝匯於下身,像是身上多了個零件一樣令人不安。但好在那根手指只是停了幾息便收了回去,陸離剛鬆了口氣,那手指又一次探了進來,這時更深更久,已經觸及到了某片從未接觸到的秘處。book18.org

  茉茉的手指又細又長,帶著淡淡的體溫,小丫頭似乎察覺到了指腹的異感,忍不住摳了一下,陸離瞳孔一縮,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啊……啊……」  濃郁的排便感隨之而來,明明陸離已經築基多日,早已不產腌臢,可偏偏那排便感濃烈至極,像是真要吐出些什麼。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懷疑。book18.org

  茉茉的手指探入又縮回,如此反覆數次,直到最後一次進入時,陸離的肛口再無一絲排斥感,眼睛不自覺地眯起時,蘭姑把握好時機,親自握著那根玉雕陽具,來到了陸離的身後。book18.org

  「我這寶貝名喚『玄陽寶具』,乃是樓主所賜的法器。此寶上篆符籙,能自行發熱,而且內蘊玉液,若是能讓寶具滿意,激出玉液來,對鍛體有大大的妙處。只可惜受過此寶的女子已有數千,到現在只有寥寥幾位能榨出玉液來,」蘭姑得意洋洋,「好女兒,你可有福氣了。」book18.org

  當那隻又粗又硬的龜頭硬邦邦頂住肛洞時,陸離心跳驀然加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中間,那個小小的肉孔正在發熱,突然被一隻冰涼的龜頭頂住,頓時被激得一縮。book18.org

  那肉棒抵住肛穴不斷揉抹,動作溫柔至極,陸離原本緊張的心漸漸平靜下來。這時她才留意到那龜頭正不斷升溫,只是半盞茶的功夫,便已經變得溫熱體貼,被那暖暖的玉龜一燙,連帶著整團肛菊都要軟了下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粗硬的龜頭猛地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雛菊在重壓下軟軟散開。陸離猝不及防,輕輕地嘶了一聲。book18.org

  這時手心一暖,她睜開眼睛,看見茉茉正握著她的手,不安地看著自己。  「呼氣,放鬆。」蘭姑囑咐道。book18.org

  陸離收斂心神,心裡默念道經,雖然身體愈發灼燙,但心跳卻漸漸平復下來。這時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兒在龜頭下一點一點張開。雪滑的臀在龜頭的擠壓下凹陷下去,夾住火熱的玉棒。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感瞬間而來,陸離情不自禁地抓緊了茉茉的手,她非常明顯地感到自己的肛門已經張開,緊緊地箍著那龜頭,就像是一座即將被破開的城門。book18.org

  她自然而然地張開了朱唇,香舌輕吐,灼熱的氣息不斷地喘出。只覺得自己屁股中間那個細小的入口,在那又硬又熱的龜頭下像朵菊花一樣圓圓張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book18.org

  「啵」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滑了進去,肛穴邊緣的肉瞬間合上,卡住了之後的溝壑。book18.org

  屁眼兒此刻已被撐到極限,像要裂開一樣,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腸道內仿佛塞進一顆雞子,撐得滿滿當當。陸離的身體繃緊,雪白的圓臀以一個僵硬的姿勢挺著,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蘭姑賜予的藥膏奧妙至極,那股脹痛感不消片刻便就被一股灼熱感所替代,隨之升起的是一股濃郁的、強烈的、無與倫比的填充感。book18.org

  「如何?」身後傳來了蘭姑的詢問聲。book18.org

  「媽媽……再,再進去些吧……」陸離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如此說道,好像是自己,「我想試試。」book18.org

  於是那根粗大的玉棒又一次挺進,沒了龜頭的束縛,它自然而然地貫入肛洞。陸離所有的念頭轟然消失,她腦海里只剩下了這一根捅進自己後庭的陽具。  用了整整半個時辰,由茉茉前前後後,里里外外細心塗抹的藥膏,此刻在玉棒插入的過程種不斷擠出。陸離雪白豐翹的圓臀就彷佛是一顆青澀的蜜桃,在被玉棒的貫入中,無數香甜滑膩的汁液就從那個肛穴這種不斷泌出,濺得滿臀都是。  那棒身逐漸伸入,很輕鬆就滑過了一團栗子大小的軟肉。陸離知道那是自己的前列腺,在自己過往的二十餘年裡,它就像是一個禁地埋藏在自己的身體里,直到今天它徹底展現人前。book18.org

  可那感覺為何如此真實?為何如此爽利?陸離被賣入青樓的那一刻,曾經幻想過自己被開菊的一天,她想過痛苦,想過屈辱,可唯獨沒想過舒服。book18.org

  像是被電小小地激了一下,帶著又難受又欣喜的錯覺。book18.org

  那棒身僅僅只是掠過那裡,便已經讓她顫慄不已,明明這本是屈辱至極的事情,可為什麼自己會覺得如此舒服……舒服的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活過來一樣。  那玉棒終於完全貫入肛穴之中,只剩下棒身末端的玉珠綴在肛口外,由那淫靡的油膏一潤,翠綠奪目,光彩照人。book18.org

  陸離張著嘴,出神地看著眼前的虛空。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與安全感。她感到自己第一次體悟到了圓滿的確切含義,那感覺是如此飽滿,如此的真實,就好像缺月重圓,就好像失之復得,就好像倦鳥歸林。book18.org

  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彷佛連靈魂都一起補足。沒有嘗試過開肛的人總是幻想著那是多麼的痛苦,那是多麼的悲哀,可是直到親自感受,才知道那是一種多麼美好的安全感,連帶著多日在青樓里的不安和恐懼也一起補全。book18.org

  陸離突然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渴望,渴望那根玉棒就這麼永遠地填在那個空洞之中。那東西是如此灼熱,是如此碩大,連她殘缺的心也一起充實。漸漸地,她甚至生出了一絲怨憤,她怨憤自己沒有早日感受到這股美好,然後這情感又迅速消失,被隨之湧出的羞恥所淹沒。book18.org

  就在她沉溺在這羞恥與滿足的矛盾之中時,肛口忽地一松,竟然有脫出去的趨勢,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瞬間湧出。陸離連忙揮舞著手亂抓,最後緊緊握住蘭姑的胳膊,哭嚷道:book18.org

  「求求了,媽媽,讓它再多呆一會吧……女兒好快活……感覺這輩子全白活了……」book18.org

  「真的?」蘭姑有些錯愕,連茉茉都有些茫然。book18.org

  趁著蘭姑出神的功夫,陸離一手按著那玉棒尾部的珠子,一點點將其重新填進了肛穴里,那強烈的幸福感又一次升起。她滿足的連眼梢都彎了起來。book18.org

  見蘭姑探詢的目光,陸離咬著嘴唇,臉上的媚態連蘭姑都覺得驚人,嗲聲道:「再讓它填一會,就一會……」book18.org

  蘭姑站起身來,認真地端詳著陸離的神色。真正的春潮和虛假裝的發情完全不同,她辨認半響才恍然意識到……那根玉棒估計一時半會取不出來了。book18.org

  「難道走後庭真就這麼舒服……」蘭姑低聲喃喃,第一次生出了懷疑。  女人的身體構造和男的完全不一樣,哪怕自己生出了乳房,連腰臀與臉型都一起隨之改變,但自己的內里還是男性構造……陸離的心裡自然而然地湧出這個答案。就像男人永遠無法理解女性一樣,女人也從未真正感同身受地理解男性。  她們沒有前列腺,沒有對應的快感,所以異物插進去,帶給她們的只有痛楚,只有屈辱。book18.org

  蘭姑茫然地看著陸離,此刻這騷蹄子居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眼兒,不讓蘭姑拔出來。蘭姑又是氣憤又是好笑,按著慣例來說,她這時候應該不斷抽插那根玉棒,讓這群妓女提前體會到被男人插是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可萬萬沒想到,陸離現在完全沉浸在了那被填滿的幸福中,連拔出來都不肯。  眼見得日光西移,蘭姑心裡一動,想到了一個能更好打動那位客人的辦法。    ——————————————————————————book18.org

  首先先給各位看官老爺道個歉,最近小喬工作太忙了,更新一直沒補上,這都兩周了才更新這一章,確實懈怠,求各位老爺饒恕則個,這章算是過度章節,接下來才是重頭戲。book18.org

              第十二章紅蓮book18.org

  登仙樓,池南苑。book18.org

  當黃昏的最後一縷金光消失于山巒之間,春池滿湖蕩漾的波紋也跟著失去了顏色,像是無數游曳的蛇,在水榭樓閣的倒影間不斷流竄,然後又隨著樓上燈火亮起而一一隱匿不見。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水霧,隱約能瞧見對岸影影綽綽的人影,鶯鶯燕燕的談笑聲此起彼伏,連那池邊的寒梅都顫得落下了雪花。book18.org

  「芸姐姐,芸姐姐,」一個穿著淡黃色襦裙的小美人撅著嘴,不住地搖著另一個青衣美人的衣袖,軟聲喚道,「好姐姐,快告訴妹妹吧,那麗水園裡的貴客到底長什麼樣啊?是俊俏的,還是個丑的?」book18.org

  「你關心這幹嘛啊……」book18.org

  「這兩天快悶死我了,我見別的妹妹都進去過了,就剩我一個……媽媽說我不到年紀,可這兩天樓里不都傳瘋了嘛!就我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媽媽明令禁止靠近,我說什麼也要去湊湊熱鬧。」book18.org

  「你呀你,快別皮了,媽媽先前不是叮囑過嘛,不許我們私下裡討論客人。」  「那總得告訴我是男是女嘛!」book18.org

  「姐姐也不知道啊……我連面都沒見著,人家隔著帘子看了我一眼,就說我不合適……這可氣苦我了,什麼叫不合適嘛!昨個晚上還有客人誇我臀兒好看呢~」  「啊……晌午時候蓮兒還和我吹牛,說那位貴客點名要她。我可不信,要是芸姐姐都沒入了圍,蓮兒她憑啥啊!她要身段沒身段,沒臉蛋沒臉蛋,怎麼可能……」book18.org

  「好哇!你個死妮子,又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子,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你你你,你屬大耳兒猴的啊?隔得這麼遠都能聽見!」book18.org

  「好啦……我的腦袋裡全是你們的嘰喳聲,你們倆別吵了,沒看見媽媽一直往這邊看嗎?」book18.org

  夜風拂過,帶著湖水的濕氣與岸邊的花香。幾個美人一邊說笑一邊打鬧,花枝亂顫間春光乍泄,惹得泛舟的客人頻頻瞟去目光,等到視線在她們那姣好的面容與濃厚的妝容上流轉而下,最後停滯在脖頸上的喉結處時,又慌不擇路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舟上客人鬱悶的嘀咕聲和女子們的嬌嗔聲飄過來,岸邊頓時又響起一片銀鈴般的笑聲,尖細細的,妖艷而詭異。book18.org

  李媽媽收回目光,暗嘆一聲,向一旁的蘭姑告罪道:book18.org

  「底下這幾個小蹄子沒個正行,平日裡放肆慣了,讓姑姑見笑。」book18.org

  蘭姑一身火紅狐裘,手裡揣著暖爐,眼睛正微眯著,聞言樂呵呵地說道:  「都是些苦命人,又是青春年少,只要不驚擾到客人,活潑些倒也無妨。」  「姑姑說的是,以後我定會好好管教她們,」李媽媽連忙垂首,見蘭姑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瞥向遠處的石徑,便故作好奇地問道,「姑姑這是在等那位叫素玉的……小相公?」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是,素玉小姐。」李媽媽連忙糾正,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這男人吶,哪怕打扮的再花姿招展,男的就是男的,兔兒爺就是兔兒爺,也不知那個叫素玉的長得什麼好模樣,竟然讓蘭姑如此抬愛。book18.org

  一想到這,李媽媽就胸口悶得慌。這位新人本該是池南苑的苗子,卻偏偏被蘭姑截了胡,送去了柳上軒,關鍵樓主還默許了,這特麼叫個什麼事……book18.org

  「來了,來了!」耳邊傳來鶯燕們的驚呼聲。book18.org

  李媽媽連忙收斂神色,凝神往那石徑遠眺。卻見兩側燭台次第亮起,將蜿蜒的石徑照得恍如銀帶。不多時,隱約瞧見燈火深處,一個俏麗的小婢趕著輛馬車緩緩駛來。book18.org

  那馬車以烏木為架,支著一片鎏金穹頂,四角各垂著枚羊脂玉掛墜,隨著車輪滾動輕輕搖晃,一路「叮噹」作響。掛墜後是月白色的綾羅,簾面隨風輕拂,隱約可見簾內鋪著的猩紅氈毯,以及那紅毯上模糊的圓影。book18.org

  池南苑的老鴇、兔兒爺、婢女們早盼得急了,都說蘭姑今天搬來了一位救兵,誓要滿足麗水園裡那位難纏的貴客。等天色一暗,哪怕是煙歸閣的清倌們都趕了過來,紛紛湊個熱鬧。眼見得馬車過來,眾女推推攘攘的一擁而上,就要瞧個仔細。book18.org

  等馬車湊得近了,眾人借著燈籠往簾內一瞧,齊齊一愣。book18.org

  那簾後隱隱映出一團碩大飽滿的影子,卻不是預想中的美人容貌,反倒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花苞。這花苞足有頭石獅子大小,花瓣層層疊疊,裹得緊實,在朦朧光影里透著幾分詭異的雅致。book18.org

  「這是啥呀?」book18.org

  「怎麼是朵蓮花?」book18.org

  「哎呦!哪個不長眼的把我鞋子踩掉啦!」book18.org

  「蘭姑姑這是把太初門裡荷花池的寶蓮給偷出來了?哎呀!死妮子捏我做甚?」  「喂!蓮兒,我可瞧見了,剛剛不是有人踩掉你鞋子,是有個客人趁亂給你偷走了!想必是餓的緊,把你鞋子當食盒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你個死妮子,別以為我沒瞧見,你背後拎著的是啥?!」book18.org

  「安靜!安靜!」book18.org

  岸邊一片嘰嘰喳喳,吵得連春池裡的畫舫都趕忙掉轉了船頭。直到那馬車晃晃悠悠地駛入園中後,車轅上的小婢才跳下車,在眾女好奇的目光里,小丫頭紅著臉來到園門前,站在門檻上使勁地墊著腳尖,將一塊木牌掛在了園外的門楣上。  眾女好奇地圍了上來,卻見那昏黃的燈火間,一塊木牌正在湖風裡輕輕搖曳,在那牌子上,赫然是「素玉」二字。book18.org

  「素玉?這是那位新來的妹妹?」book18.org

  「聽說也是位小相公,只是被蘭姑一直養在柳上軒,連咱們李媽媽都沒怎麼見過。」book18.org

  「呦,好大的架子呀……」book18.org

  大門吱呀著合上,門外的吵鬧聲像是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茉茉用力扣上門閂,這時才注意到胸口砰砰跳得厲害。她輕輕呼了口氣,轉頭望向了停在庭院裡的烏木香車。book18.org

  蘭姑已經進屋裡給貴客請安了,李媽媽捏著帕子走來走去,低聲指揮著護院。幾個赤著上身的高大啞奴圍在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團碩大的蓮花花苞從車上搬下,托著蓮底,緩緩放到預先鋪好錦緞的步輦上。碩大的蓮花花苞隨著動作一顫,花瓣上的金線在燈火下流轉著輝光。book18.org

  茉茉緊張地看著他們的動作,猶豫著想上前吩咐句什麼。就在這時,蘭姑的貼身侍女鹿呦呦從屋子裡踱著碎步走了出來,站在台階上飛快掃了一圈,朝眾人招了招手。book18.org

  李媽媽心下大定,狠狠跺了下小腳,連忙讓啞奴們架起步輦,抬入門中。  「小姐小心……」book18.org

  茉茉向著那離去的身影喊著,話說出口,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叫。book18.org

  屋內絲竹之聲漸起。book18.org

  樂伎鼓瑟、琴師撫琴,弦音婉轉悠揚,如山間飛澗般悠然飛落,舞女們身著水袖羅裙如蝴蝶般翩然而出,曼妙的身影在泛起的雲霧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在堂中的簾幕後,隱約能瞧見一個看不清男女的影子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伴著鼓點輕敲,四位精壯漢子抬著步輦一步步走入堂上。蓮花花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與燈火的光暈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那簾幕後的影子似乎來了興趣,微微支起了身子。book18.org

  茉茉緊隨步輦其後來到門前,鼻尖微微一聳,在滿室濃郁的脂粉氣與薰香里,莫名嗅到一縷別樣的氣息,清冽、微苦……book18.org

  像是熬煮草藥時的鍋爐味道。book18.org

  好端端的春房怎麼會有這種草藥味?茉茉心頭驟地一緊,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半步,想再仔細聞聞,面前忽地一暗。book18.org

  兩名身著青衫的侍女不知何時攔在身前,眼神漠然,「姑娘止步,蘭姑有命,閒雜人等不得入內。」book18.org

  「我家小姐還在裡面,我得……我得……」茉茉連忙央求道,目光從左邊的侍女臉上又轉到右邊的臉上。然而侍女們只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就這麼讓小姐孤零零一個人進去嗎?茉茉緊張地捏著衣角,卻聽到階下樂伎的指尖忽地一頓,原本琴瑟聲鼓點聲齊齊收住,堂間驀地陷入一片靜謐,連風吹過簾幕的輕響都清晰可聞。book18.org

  就在這萬籟俱靜之中,一道清越的女聲悠悠唱起:book18.org

  「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book18.org

  啞奴們將步輦停在堂上中央,緩緩退下。屋內燈火通明,舞女飛舞的衣袂間,唯有那碩大的蓮花靜靜立在那裡,花瓣上的金線在燭光下愈發璀璨,仿佛下一刻便要綻放。book18.org

  「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book18.org

  絲竹漸起,在這軟綿綿的調子裡,舞女們水袖羅裙旋開層層漣漪,順著曲調緩緩圍向那朵碩大的蓮花花苞。book18.org

  「照花前後鏡,花面交相映。」book18.org

  茉茉踮著腳尖往裡張望,那縷草藥氣在軟綿綿的絲竹聲里愈發清晰,清苦的味道穿透了甜膩的脂粉香,順著鼻腔鑽進肺腑,讓她莫名有些發慌。她看見舞女們的舞步漸漸加快,水袖翻飛如蝶,圍著蓮花轉得愈發急促,絲竹聲也添了幾分急切,像是在催促著什麼。book18.org

  「新帖繡羅襦,雙雙金鷓鴣。」book18.org

  這時小調已落入尾聲,舞女們的舞步漸漸放緩,絲竹之聲也低了下去,整個屋子靜得能聽見花瓣抖動的微響。忽然,那蓮花花苞的最外層花瓣猛地一顫,只見那層層疊疊的花瓣,竟順著絲竹的節奏,緩緩向外舒展。舞女們齊齊旋身後退,水袖在空中划過滿月。book18.org

  在一片濃郁的粉色氤氳里,碩大的蓮花花苞終於綻放開來,露出了花心中所包裹的人形。book18.org

  晶瑩的蓮瓣中央,渾身赤裸的陸離玉體橫陳,數條金鍊將她裹成了一團白花花的肉團。她仰面朝天,雙手束在腦後,雙膝連帶著雪白的大腿固定在胸前,兩個被金鍊圍住的乳兒袒露在兩腿之間,玉足俏生生地翹在半空,妖艷迷人。  在春藥的激發下,陸離原本白璧似的肌膚已經徹底燒成了淡淡的粉紅色。這花心中的美人兒似乎對周遭的一切毫無察覺,她眼神迷離,嘴裡還含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一絲細涎從嘴角淌出。book18.org

  而在陸離的身下,那條金色的細鏈緊緊嵌進白肉,勒著軟綿綿的肉棒。此時棒身依然軟軟地耷拉著,龜頭已漲成紫紅之色,卻被金鍊束在小腹前,像是燭台般歪歪立著。順著金鍊一路向下,一根玉龍完全嵌進了肛穴深處,只有根部拳頭大小的玉珠被金鍊鎖住,吐露出紅膩如脂的肛肉,水汪汪淌滿清亮的蜜汁。  舞女、樂伎、琴師、侍從不知何時退出了門去,大門閉合,只有那灼熱的目光從簾幕後傳來,不斷地在陸離的身上掃過。book18.org

  簾幕後的人影緩緩站了起來,然後一點點走到簾幕旁,當他伸手掀開帘子那一刻,堂上落針可聞。book18.org

  ……book18.org

  陸離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book18.org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體會過什麼叫慾火焚身,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有無數的螞蟻在爬,難以忍受的癢從肌膚一直鑽進了骨髓之中。她想要扭動身子,可那金鍊卻牢牢地將她固定在了蓮花台,讓她愈發饑渴;她想要張嘴喘口氣,可嘴裡那顆圓潤的夜明珠卻將小嘴撐得滿滿當當,舌尖被硌得發麻,連氣都透不過來。  陸離已經分不清眼前的是現實還是夢境了,整片下身都充斥著一股強烈的慾望,想要塞進什麼東西裡面,又想被什麼東西塞滿。她明明確確地感受到那根玉龍就填在她的屁眼裡,源源不斷地帶來溫熱,可是那不夠……遠遠不夠!她想要鮮活的生命,真實的生命!book18.org

  來個人操死我吧,或者讓我操死……陸離迷迷糊糊地想,什麼禮義廉恥全都拋棄在了腦後,她只覺得自己像是擱淺的魚兒,從世界的海洋里跳到了另一個世界,在這沙灘上窒息、恍惚,不斷沉淪。book18.org

  終於,有什麼東西輕輕地碰了自己的會陰一下,一觸即分。book18.org

  那是根手指……陸離先是一怔,隨後便像砧板上的魚兒般瘋狂地掙紮起來。  快上來吧,求求你了!玩我的肉棒也好,捅我的後門也罷,我真的受不了了!隨便找個洞讓我塞進去吧,男人、女的都行!哪怕就一刻!book18.org

  陸離快要哭出來了,可被明珠塞滿的小嘴裡卻只是發出沉悶的「唔唔」聲。她只覺得下身堵得厲害,明明那慾望已經沸騰到了極致,可偏偏找不到一個能抒發出來的點。任憑她如何努力,那根肉棒依然軟塌塌地束在金鍊之中。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陸離掙扎得愈發劇烈,在心裡嚎啕大哭。book18.org

  蘭姑伏著身子,用餘光注視著貴客從簾幕中走出,一步步來到自己為他靜心準備的禮物面前。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雪白的肉粽,在春藥的揮發下,那張精緻的面容柔媚得仿佛要滴下來水,白光光的屁股高高地翹著,肛穴夾著顆荔枝大的碧綠珠子,穴口被映得發亮。book18.org

  他會滿意麼?還是像先前那樣看了一陣,最後揮袖而去?蘭姑眼皮微垂,出神地想著。自己僅僅用了一個半月,就將一個不經人事的男仙調教成這等妙物,李媽媽那樣的廢物能和自己比麼?book18.org

  貴客沉默了許久,終究緩緩開口道:book18.org

  「你倒是有心,這次終於帶來個像樣的,起碼比前幾個要好。」book18.org

  蘭姑討好地跪伏在地上,聽到貴客的嘉獎,連身軀都開始顫慄起來。她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等這件事辦好了,樓主會給她些什麼樣的賞賜?蘭姑已經厭煩了和這些婊子恩客打交道,她已經在這座樓子裡呆了太多年了,也想要往上走,看看仙人的風景……book18.org

  「只是……」頭頂那低沉的聲音忽然頓住,蘭姑心跳一滯,腦海中所有的綺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大人語氣有些遲疑,他是有哪裡不滿意麼?book18.org

  蘭姑跪在地上,幾次想要抬頭瞧瞧卻又不敢,她的心跳漸漸忐忑起來。片刻後,貴客終於開口了,「你叫什麼來著?」book18.org

  蘭姑這才留意到貴客在喚自己,連忙屁顛屁顛地靠了過去,「回稟大人,奴婢小字蘭姑。」book18.org

  「蘭姑,」貴客點了點頭,「我且問你,你還記得我的吩咐麼?」book18.org

  蘭姑揣著小心道:「大人先前說,要找陽中帶陰之人。奴婢愚鈍,請示了樓主才知道是要找那些雌化的男兒……也就是兔兒爺。」book18.org

  貴客的聲音陡然一冷,「既然記得,那這些天找來的都是些什麼?!先前的那些殘羹剩飯也罷了,為何這次找來的人竟連陽物都不能勃起?」book18.org

  竟是緣由在此!book18.org

  蘭姑身子一顫,不敢有半分遲疑,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還請貴客恕罪!這次的姑娘雖是奴婢調教出來獻給貴客的,可……可人卻是李媽媽一手挑來的,奴婢實不知啊!李媽這賤奴……她竟敢知情不報,瞞著奴婢藏了貓膩,險些誤了大事!」book18.org

  那位貴客已回到了簾幕後,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book18.org

  蘭姑大汗淋漓,跪在地上央求道:「還請貴客再寬饒些時日,奴婢定能找到讓貴客滿意的人選,這次的人選既讓貴客不喜,奴婢這就把她扔進雪盡台去,絕不讓她污了貴客的眼!求貴客念在奴婢一心伺候的份上,饒過奴婢這一回吧……」book18.org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此人的底細?」book18.org

  蘭姑急急刮腸搜肚一番,連忙回道:「這個奴婢還是清楚的,這賤婢名喚素玉,出自藥師峰,乃是薛藥師新尋的藥奴。只是她先前得罪了房杜兩家,又怕極了薛藥師,這才逃到了登仙樓里。」book18.org

  「藥師峰?倒是有趣……」book18.org

  聽到貴客語氣似有緩和,蘭姑心下一松,想抬頭瞧瞧臉色,脖子卻僵得抬不起來。book18.org

  屋內靜了半晌,只有陸離粗重的喘息不斷傳來。貴客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許久沒有出聲。蘭姑心頭愈發發緊。忽然,一聲輕緩的衣料摩擦聲響起,貴客慢悠悠地靠住身後的軟椅,他的聲音淡淡飄了過來:book18.org

  「你也不必如此緊張,這次的人難得還算合適,只是她那隱疾終究是個麻煩。」  貴客的語氣聽不出喜怒,蘭姑愈發不敢出聲。book18.org

  「不如這樣,」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分玩味,「天亮之前,無論你用什麼法子,只要你能把她那根陽具變硬,我便既往不咎,就連樓主那裡,我也替你美言幾句。」book18.org

  蘭姑眼睛一亮,剛要磕頭謝恩,就又聽到貴客悠悠道:book18.org

  「可若是天亮之前辦不妥……」book18.org

  蘭姑趴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奴婢……奴婢甘願受罰。」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簾幕里再沒有其他動靜,那位貴客已轉身去了後室。蘭姑心裡一松,險些一屁股癱坐在地。她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摸了摸發軟的雙腿,瞥了眼蓮花台上還在喘氣的陸離,眼神複雜。book18.org

  一個連陽物都不能勃起的廢物,真是害苦了自己!book18.org

  蘭姑恨得牙痒痒,這時隨侍的婢女鹿呦呦靠近過來,滿臉惶恐地問:「姑姑,這下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蘭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能怎麼辦?想辦法給這位爺治病唄!咱偌大的青樓,每日接待的客人成百上千,哪天沒遇到幾個有隱疾的,樓里什麼好藥沒有?」  「可是姑姑,照奴婢看,素玉姑娘的隱疾只怕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哦?」book18.org

  鹿呦呦眼珠一轉,小聲道:「姑姑的玉肉燒何其厲害?連那些仙子花魁都受不住,尋常妓女若是抹了,只怕連屄都能熱得融化了。哪怕是再短小無能的客人,塞進去後都能一柱擎天,鐵槍不倒。而咱這位素玉姑娘既是個帶把的,想必也該吃的進去才是。可姑姑你瞧,那玉肉燒只是讓她自個饑渴難耐,底下的陽具卻分明沒有反應。」book18.org

  蘭姑定眼去瞧,果然見陸離雙眼迷離,可那根肉棒卻偏偏無力地耷拉著,不由惱道:「這人妖本就是個不男不女的,身子異於常人,春藥自然奈何不了她!」  鹿呦呦順著她的話道:「姑姑所言極是,既然她非同凡人,那春藥自然起不了多少作用,更何況她還是個有修為的,和尋常的妓女不一樣。」book18.org

  蘭姑這時已經回過味來,鳳眼微眯,「你是說,仙家的病,得用仙家的法子來治?」book18.org

  鹿呦呦連忙低眉順眼地討好道:「姑姑足智多謀。」book18.org

  蘭姑暗自琢磨,心裡漸漸有了計策。book18.org

  這世間陽痿之人,無非三類,要麼是天生有缺,要麼是物傷己身,要麼是心關難過。而修行之人早已練氣,所謂練氣,練的是先天真氣,亦是自然靈氣。先天真氣承自父母,藏於丹田,可補先天之憾、填肉身之缺;自然靈氣取之於天地,融於經脈,能潤臟腑之損、療器物之傷。book18.org

  換而言之,先天有缺者必不可能踏入修行之途,修行之人也絕無可能先天有缺。因此蘭姑以此反推,判斷陸離的隱疾必然不是天生,大機率和那位薛藥師叫她修行的邪法有關。book18.org

  改陽換陰本就有悖天理人倫,行氣衝突而引發隱疾,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可蘭姑一連請了數位修為高深的護法客卿前來,任由他們如何查探陸離的身體,都瞧不出個所以然來。book18.org

  這時陸離已從慾火中恢復了些許神智,底下雖然又酸又癢,可好歹有了些斷斷續續的思緒。book18.org

  我這是在那個池南苑的客人那了?該死,連有沒有被人操過都不知道。陸離艱難地睜著眼睛,視線模糊得厲害,燭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暈染的金紅,鼻腔里依然縈繞著脂粉香,只是比先前更清晰了些。book18.org

  這時她才留意到自己的嘴裡塞得嚴嚴實實,連忙用舌尖頂了半響,這才將那顆夜明珠吐了出來。book18.org

  陸離掙扎著想要坐起,但下一刻緊縛的金鍊瞬間將她困在原地。她無奈下掃了一圈四周,見幾個衣著素雅的男女正圍在自己身邊指指點點,眼神裡帶著好奇、審視,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蘭姑站在旁邊,眼神難掩焦急。book18.org

  只見有位黑袍老者一邊捋著須子,一邊淡淡道:book18.org

  「道友之見亦是老夫之見,天下功法浩如煙海,可萬法不離其宗,練氣築基之輩,大多走的是行氣走穴之道。可此人的體內雖有打通穴道、衝擊經脈的痕跡,但大勢上卻孤注一擲地只存著養氣的道行。依老夫看,此等煉法,不似練氣,倒像是個……」book18.org

  「爐鼎?」一旁的青衣道人見他皺眉思忖,試探道。book18.org

  「對!就是爐鼎!」黑袍老者眉頭一展,朝那青衣道人拱了拱手,後者含笑回禮,又聽老者道,「還得是道友見識廣博,老夫先前所想就是爐鼎!這邪法真箇是神奇莫名,實乃老夫平生罕見。我等正道莫不是修身鍛骨、行氣煉心,正所謂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可此人所修功法,只顧著修體內一股陰陽之氣,皮囊心性全都拋到一旁,這不是爐鼎又是什麼?」book18.org

  青衣道人嘆息一聲,「如此練法實乃劍走偏鋒,長此以往難免心魔滋生。現在只是練氣,若是到了築基,真不知該……」book18.org

  就在這時,蓮花台上傳來了一聲茫然的聲音,「可……可我不就是築基麼?」  直到這時眾人才留意到陸離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臉頰帶著未褪去的潮紅,眼神茫然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你?築基?」幾個高修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甚至有人不懷好意地笑出聲來。book18.org

  青衣道人神色玩味,「你是從哪裡判斷出來自己是築基真人的?」book18.org

  「我當然是……」陸離剛要解釋,腦海中猛地一咯噔。book18.org

  是了,我是怎麼築基的來著?book18.org

  記憶順著時間一路攀爬,搖臀學技、賣身青樓、初識天羅、離開藥峰……一幕幕回憶在腦海中飛速浮現,最後停在了與唐鏡仁分別的那晚。book18.org

  第二天她一覺醒來,莫名地發覺自己已跨過了練氣巔峰,成為築基真人。  可是,這對嗎?book18.org

  陸離的身軀漸漸顫抖起來,金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叮」的脆響,與周圍的嗤笑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刺耳。一股強烈的恐懼如潮水般從腳底湧來,瞬間淹沒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冰涼。book18.org

  築基境,真就是睡了一覺就能成就的嗎?book18.org

  「欲達築基,先明道心,」青衣道人搖頭道,「你這讓人淫弄的玩物,道心何在?」book18.org

  「也不知是誰給你蒙了一層元嬰修士的神識,讓你氣息上與尋常的築基修士一般無二。若不是老夫薄有修為,也察不出端倪來,」黑袍老者緩緩捋須,肅然道,「但假的就是假的,只需認真勘察一番,自然能瞧出異常。更何況這層神識經日已久,早已稀薄,想必是當初為了能讓你逃出藥師峰才施為……在你一個小小練氣下這等文章,此人是誰?」book18.org

  這時已有其他客卿插嘴道:「這不男不女的人妖既喚名素玉,又出自藥師峰,倒讓我想起上月的一樁異事來。先前有個出自藥師峰的仙子,也叫什麼素玉,在山上斬了天羅的妖人午馬,得了好大名聲,莫不是你?」book18.org

  「天羅的午馬?此人據傳不是金丹麼,何時到了元嬰?!」有人驚呼道。  「元嬰之尊早已修成元神,哪能那麼容易就戮?還是在這個小小練氣的手中,想必是假死後將元神覆在了她身上,等離了太初山門後脫開。」book18.org

  「這不是引狼入室麼?天羅的妖人萬一跟進了咱們登仙樓,這還得了?!」  「各位稍安,有樓主看著,縱然元嬰也翻不起多大風浪。」book18.org

  ……book18.org

  陸離眼神忽然有些恍惚。book18.org

  記憶是很頑固的東西,它們像圍牆一樣把你團團圍在原地,你在房子裡走來走去,看見桌椅板凳,看見鍋碗瓢盆,但很少會留意到牆的存在。但記憶又是很脆弱的東西,有時候你只是輕輕一碰牆壁,它就嘩啦一聲倒了下去,直到這時你才發現那不過只是一張紙。book18.org

  當那張紙倒下去的時候,你才留意到那些從未留意到的真實,你看見了牆外的花草樹木,看到了被你扔出去的桌椅板凳。book18.org

  《陰陽真法秘錄》言,初入築基,可掌神通。陸離忽然慘笑起來,怪不得……怪不得我到現在都沒有凝結神通,我連築基都不是,談何神通?!book18.org

  都是假的,陸離緩緩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自進入登仙樓以來,他的意識里其實一直都糾結一件事,常言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可自己為何偏偏把自己賣進了青樓里?那日巳蛇也提出了這個疑問,可自己卻置若罔聞。雖說元瑤師姐就在登仙樓里,可無論是安插間諜也好,在外勾引也罷,事實上有無數種方法能引蛇出洞,可自己卻偏偏選了最不符合實際的一條路。book18.org

  現在想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那晚自己遇見了唐鏡仁。book18.org

  她清晰地記起,那晚月色朦朧,唐鏡仁坐在樹下,語氣隨意地說起他的本命神通可以惑人神志,甚至靠著此法直接混進了太初門裡。可她聽了,竟沒有半分警惕,甚至連一絲懷疑都未曾有過!book18.org

  更讓陸離毛骨悚然的是,她甚至連那晚如何手刃了唐鏡仁的記憶都沒有!她只記得一覺醒來,自己就莫名其妙成了築基,甚至連薛青都一無所覺。book18.org

  不,他早就察覺到了。book18.org

  陸離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他回憶起那天薛青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帶著戲謔,帶著玩味,甚至當即說出了自己此後可以自行出入藥師峰的命令。book18.org

  這算什麼呢?築基是假的,死亡是假的,連自己的想法也是假的,那還有什麼是真的?book18.org

  這幾日對著男人的雞巴又親又舔的人,甚至連屁眼兒都撅起來給人家操的人真的是自己嗎?那到底是自己真實的慾望,還是唐鏡仁的神通在作祟?!book18.org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book18.org

  陸離的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呢喃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她好想蜷縮在某個角落裡大哭一場,可那金鍊分明將她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蘭姑嘖了聲,上前俯下身子,用帕子細細擦著陸離眼角淚珠,一邊嘖嘖道:「哭什麼哭!不就是賣你二兩賤肉麼?等下把妝哭花了,惹了客人厭惡,老娘就把你丟盡雪盡台去!」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陸離顫聲道。book18.org

  「什麼?」蘭姑微怔。book18.org

  「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想死?」蘭姑雙眉一豎,罵道,「賤婢,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打了不是?」  不料陸離絲毫不退,恨聲道:「打打打,你就知道打!牙刮到雞巴上了你要打,步子走快了你也要打,你就只會這一招嗎!旁人都是大棒子給甜棗,你整日只知道揮舞大棒,嘴裡說些空話,連一點甜頭都不給!怪不得別院的老鴇都躲著你走!」book18.org

  「臭婊子,你……你居然敢頂嘴?」蘭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連一旁的鹿呦呦等侍女都悄悄抬頭,愕然地抬頭望向蓮台上梨花帶雨的人兒。book18.org

  「頂嘴怎麼了!」陸離已然是破罐破摔,大哭道,「我現在尊嚴、修為、廉恥……什麼都沒有了,連屁眼兒都被你這個臭八怪塞進了根假陽具去!我現在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連人都做不成了!我還怕你?!」book18.org

  「好……好,老娘這就成全你……」蘭姑氣得直哆嗦,當下就要尋棍子來。鹿呦呦見狀不對,連忙拉住她衣袖勸道,「姑姑何必和這個死人一般見識,現在以貴客的大事為重啊!」book18.org

  蘭姑身子一震,這才想起關鍵,怒氣漸漸散去,不料下一刻陸離竟衝著她耳朵大喊道:「死老鴇!有種你特麼打死我!反正我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婊子了,先前的話我可聽清楚了,那位客人還在等你想辦法呢,要死我也先拉你下來!」  「臭婊子……老娘今天打死你個不孝的東西!」鹿呦呦沒抱住蘭姑,差點摔了個踉蹌。book18.org

  「來啊!你爺爺等著呢!」book18.org

  蘭姑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手指頭指著陸離哆嗦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但她畢竟還念著貴客的事,不可能真箇和這臭婊子一般見識,見陸離還在那裡罵,連她祖宗十八代都帶上了,趕忙從蓮台附近尋到那夜明珠,狠狠塞入那張小嘴裡耳不聽為凈。book18.org

  直到最後,陸離還對著她唔唔個不停,不少聞聲而來的侍女都悄聲叫好。  眼見得蘭姑在堂上不住徘徊,眉頭越蹙越緊,鹿呦呦猶豫了下,上前諫言道:「姑姑何不試試金石丹藥之法?那位貴客只是說要見效果,咱們大可以下點猛藥,只讓她短暫勃起就可,管這賤婢之後的生死。」book18.org

  蘭姑正氣頭上,剛要開罵,喉頭到最後滾了滾,長長嘆了口氣,臉色發苦,「我又何嘗不懂?若是換做旁人,這法子也就使了。可你不知這位貴客的底細,他是……他是……哎!總之絕不能用丹藥之法。」book18.org

  鹿呦呦焦急道:「奴婢無能,眼下也想不出旁的法子。只希望姑姑以大局為重,莫要中了素玉這賤婢的奸計,她現在眼裡已有了死志,只怕就算隱疾治好了,也會帶了禍患。」book18.org

  「到時候再灌上一壺玉肉燒,再掘的性子也得給我化成陽春水。」蘭姑冷冷道。book18.org

  鹿呦呦心裡一驚,知道蘭姑已動了殺心。那玉肉燒抹上半點便能讓人慾火焚身,先前陸離的表現就是最好的例子,可若是灌上一壺……只怕是鐵鑄的腦子都要燒成智障兒。book18.org

  蘭姑思忖片刻,腳步忽然一定,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回頭對侍女吩咐道:「貴客有命,眼下卻是顧不得了……你快去向掛木牌的紅倌們發個通告,無論是誰,只要能把這賤婢的陽具弄硬了,蘭姑我做主,直接把她的贖金免了!」  鹿呦呦吃了一驚,知道蘭姑也是山窮水盡了,她看了眼蓮台上閉目等死的陸離,連忙應了一聲,急匆匆出了門去。book18.org

  這下子,真箇是雞飛狗跳,門庭若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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