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手套】（51）book18.org
作者：moobuubook18.org
2025年12月12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book18.org
５１毒計book18.org
（* 最後三章其實是同時寫的，５１５２以劇情為主，一起發出來，免得有人只看這章會覺得，這傻Ｘ作者怎麼突然搞一堆鍵政。但是信息量很大，就不合併了。book18.org
自己看來，總體還算滿意，第一季停在這裡挺好，但也給第二季起了個很高的調子。自我施壓，第二季肯定會寫得非常痛苦，搞不好真要變成有生之年系列了……book18.org
另外更正一個小錯誤，江洲前市委書記鄒佳棟的名字被我和還未登場的一個角色搞混了，寫成了邢佳棟，最近才發現，還和一個男演員的名字撞車了。後續以鄒佳棟為準。）book18.org
富國村是西南部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村民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回家吃晚飯。老村長家格外熱鬧，聚集了多位村幹部，他們要為一位外來的年輕人送行。 女人們忙活著端上熱騰騰的農家菜，年輕人看了一眼手錶，打開電視機，挑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２０１ｘ年……星期五……現在是新聞聯播時間。」 「嘿嘿，小張上進心很強啊，吃飯喝酒也不總是忘看新聞聯播。」一位村幹部笑呵呵地打趣「小張」。book18.org
「那當然了，活到老學到老，緊跟國家政策方向，才能厚積薄發，奮發圖強嘛！來來來，謝謝大家多日以來的照顧，我先敬大家一杯！」book18.org
小張也笑著回應，同時站起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豪放的做派引得村幹部們紛紛拍手叫好，氣氛逐漸熱烈。book18.org
兩個月前，一支地質考察隊來村裡勘探礦物，後勤組的「小張」每天完成了本職工作就在村裡走動，主動幫大爺大媽們干農活兒，深得村民們喜歡。慢慢地，小張也接觸了不少村幹部。book18.org
由於缺乏娛樂，這裡的漢子都酷愛抽煙喝酒，以酒量論英雄。酒量過人的小張迅速在這群人里建立了深厚的人緣。以致於考察隊完成任務，即將收隊之時，村幹部們都捨不得他，堅持要為他踐行。book18.org
酒過三巡，酒量差的幾位已經滿臉通紅，而小張依然泰然自若，悄悄關注電視里的內容。book18.org
「江洲市重離子腫瘤醫院今日正式竣工，市委書記侯兆霖發表講話……」 新聞聯播中，赫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小張頗感意外，眉毛一挑。 「喲，這不小猴子麼！」book18.org
「還真是……」book18.org
一位嚼著花生的村幹部也認出了螢幕里發表講話的男人，全桌人聞言，紛紛把目光拋向電視。book18.org
「嚯喲，不得了，小猴子都當那麼大的官啦？」book18.org
「沒大沒小的，都是那麼大的領導啦，還叫人小猴子呢？」book18.org
「嘿嘿，再大的官不也得念舊！」book18.org
「話說小猴子當年在咱們這兒，也是雷打不動地每天看新聞聯播呢。」 「那可不，要不人家有出息呢。」book18.org
「你們說，咱們小張也有這習慣，會不會哪天也成了大人物，上電視？哈哈哈！」book18.org
「對啊，小張也整個市長噹噹？哈哈哈！」book18.org
「可別損我了，來，敬你們一杯！」book18.org
看完侯兆霖講話的新聞，小張收回注意力，端起酒杯，微笑著朝向調侃他的二人敬了一杯。book18.org
……book18.org
侯兆霖乘坐專車從重離子醫院返回市區，表情淡然。這家醫院是國家級大項目，從論證考察、到洽談國際合作，再到破土動工，前後耗費了十餘年。book18.org
而這麼一個巨大的工程在自己手裡圓滿落地，侯兆霖卻絲毫不感到高興，因為這又是一個前任鄒佳棟鋪好了路，讓他摘下桃子的政績。book18.org
回到家中，妻子覃淑梅迎上來，悄悄對他說，book18.org
「蓁蓁又鬧彆扭了……」book18.org
「嗯？是不是爸……又說什麼了？」book18.org
「嗯……你勸勸她去。」book18.org
侯兆霖頗感無奈，敲響了女兒的房門。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蓁蓁，是我。」book18.org
侯兆霖的妻子覃淑梅一直陪伴女兒侯蓁蓁，直至她完成研究生學業，最近回到了國內，一方面是因為國內政壇嚴查「裸官」，侯兆霖寫了好幾份報告才被允許延長妻女居留海外的時間。另一方面，覃達天也趁這個機會，要求侯蓁蓁與趙家公子相親。book18.org
開完門，侯蓁蓁就氣呼呼地回頭反躺到床上，侯兆霖無奈地笑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book18.org
侯蓁蓁出落得亭亭玉立，繼承了侯兆霖的高個子和立體的五官，而她的閨房還是和以前一樣，到處都是粉色的飾物和各種可愛的毛絨玩具。book18.org
「又和外公鬧了？」book18.org
「是他和我鬧！煩死了。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姓趙的，整天嘮嘮叨叨的，好像恨不得明天就讓我嫁出去，煩不煩啊。」book18.org
「外公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也很正常嘛。」book18.org
「老爸，你不會也和外公站一邊吧？我現在都在懷疑，你要我回國，是不是就是為了和這人相親。」book18.org
侯蓁蓁眉頭一皺，翻身從床上爬起，坐在床邊，警覺地看著父親。book18.org
「……怎麼會呢……哈哈……」侯兆霖尷尬笑笑，「我只是想知道，那位小伙子，就真的那麼差嗎，你一點都瞧不上人家？」book18.org
「也不是。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沒好感，不喜歡。我喜歡高的，帥的。」 「嗯，這是人之常情，不過嘛，又要樣貌出眾又要品性端正，還要經濟條件好，世間有幾個這樣的人？占個兩樣就不錯了。」book18.org
「誒，打住打住，我可不要求經濟好的。只要長得帥，人品好，哪怕是窮小子，我也喜歡！」book18.org
「嗯，不同年齡的人，看待問題的視角不一樣，沒有對錯。像你外公這個歲數，肯定不講究外貌那些虛的了，他脾氣犟，你作為晚輩，遷就一下吧。你也別和那小伙子立刻就鬧掰，該見面就見面，說不定能發覺人家的閃光點呢？外公那邊嘛，也別太直接地頂他，圓滑一點，知道嗎？外公也不是天天住這邊，過段時間，他也要回去忙了。」book18.org
「知道啦！還是老爸好！」book18.org
得到了父親的理解，侯蓁蓁心情大好，撲進了侯兆霖的懷裡。book18.org
侯兆霖抱著女兒，輕撫她的腦袋，感慨萬千。侯蓁蓁從小就又漂亮又優秀，還繼承了他的高個身材，對另一半有樣貌上的要求自然無可厚非。他本來也想勸說女兒去好好和趙家公子談戀愛，可踏進女兒閨房的一刻，他的心又軟了。 緊接著，憂愁又湧上他的心頭，女兒的終身幸福和岳父執意安排的政治聯姻，到底該何去何從呢？book18.org
……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外賣到了。」book18.org
黃正偉緩緩從床上爬起，蹣跚著去開門，像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黃正偉拿過外賣，正要關門時，卻被「外賣員」的腿卡住了門，然後外賣員雙手掰著門，把身體卡了進來。book18.org
他一驚，抬頭一看，眼前之人竟然是辜臨淵。book18.org
「啊……你……你幹什麼……你怎麼……」book18.org
「我來看看你。你小子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老子蹲了你好幾天，知道你外賣還是會拿的。」辜臨淵站穩腳跟，關上門，解釋道。book18.org
「所以我在樓下把你的外賣截了。」book18.org
黃正偉搖搖晃晃，無力阻止他的到來，有些生氣地說，「你想幹什麼？」 辜臨淵自顧自地往屋內走，觀察著一切。book18.org
屋子是一室戶，到處亂糟糟的，桌上雜亂地放著一大堆酒瓶，地板上一層灰塵。book18.org
「你就想這麼頹廢下去？還喝上酒了，呵呵呵，大學裡喊你喝你從來都不來。你這一次，打擊有這麼大嗎？至於嗎？」book18.org
「不用你管，你走吧。」book18.org
黃正偉走過去要推辜臨淵，但喝多了酒，力氣虛弱，並沒有推動。book18.org
辜臨淵站起身，拿起衣架上掛著的外賣員服裝，隨意擺弄了兩下，問道， 「你這外賣服，是原本想把工資全交房貸，然後跑外賣賺生活費。還是說，等坐吃山空後再跑外賣賺錢？嗯……應該是兼而有之吧？」book18.org
黃正偉沉默不語，辜臨淵繼續刺激他，book18.org
「為了在你女朋友的父母面前打腫臉充胖子，就強行買房，不覺得可悲嗎？最後還不是落了個分手的下場？」book18.org
「關你屁事，你懂什麼？」book18.org
這話終於觸怒了黃正偉，他回想起最近的經歷，悲憤交加，嘴角抽搐著，要組織語言反擊。book18.org
「我問你，你首付是從哪兒來的？找你舅舅借的嗎？」book18.org
辜臨淵知道黃正偉家境不太好，只有個關係不錯的舅舅近幾年做生意賺了點錢。book18.org
「少廢話了，快走吧……」book18.org
「那你就更不該這樣下去了，你舅舅知道了會怎麼想？還有你媽……」 此話一出，正要發火的黃正偉驟然熄火，他眼神黯然，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只是想冷靜一段時間。」book18.org
「冷靜什麼，換身衣服，捯飭捯飭。我帶你去見個人，包你官復原職，買房合同也幫你撤銷掉。不……不要動了，就這副樣子，剛剛好。」book18.org
見黃正偉還是遲疑，辜臨淵補充道，「你可別誤會，我不是無償地幫你，而是要你幫我做事，這件事非你不可。」book18.org
……book18.org
「侯書記，請……」book18.org
黃正偉坐在飯店包廂里，忐忑不安地等了許久後，辜臨淵帶著侯兆霖進來了。辜臨淵油頭粉面，穿著一身熨帖的西服，皮鞋鋥亮。侯兆霖一身行政夾克，乾淨清爽。book18.org
「侯書記，您好……」book18.org
黃正偉有些鬱悶，辜臨淵穿著這麼正式，而他自己按照辜臨淵的囑咐，一點都沒打扮，頭髮蓬亂，鬍子拉碴，一身廉價且寒酸的休閒服，和二人比起來像是個乞丐，站起來和侯兆霖打招呼時，心裡都發虛。book18.org
「喔，你好你好……」book18.org
侯兆霖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辜臨淵。辜臨淵只是笑笑，挪開椅子請他落座。book18.org
涼菜和酒水馬上端了上來。辜臨淵開門見山，「侯書記，這位就是我大學同學黃正偉，寧安區的警察，前段時間……」book18.org
辜臨淵敘述完黃正偉的遭遇，委婉請求侯兆霖幫忙打個招呼，撤銷他的停職處分。book18.org
侯兆霖一聽就明白這個小警察被人排擠，再看他落魄又憔悴的模樣，不禁心生憐憫，於是立刻承諾會和相關領導溝通。book18.org
得到了大領導的許諾，黃正偉的內心卻依然十分焦慮。辜臨淵見他傻愣愣的，連忙給他倒滿酒，攛掇著他給侯兆霖敬酒。book18.org
黃正偉畢恭畢敬地站起來給侯兆霖敬酒，侯兆霖這才看清黃正偉的臉。雖然他蓬頭垢面，但他眼眸清澈明亮，打理乾淨了也必定是一俊俏青年。book18.org
侯兆霖越看越覺得小伙子面熟，忍不住噓寒問暖，還詢問要不要幫他安排調崗。book18.org
辜臨淵有些意外，趕忙說，「侯書記，這就不用了吧。這件事嘛，說到底還是因為正偉他人際關係沒弄好，俗話說，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希望正偉回去之後，能吸取教訓，在各方面都能更成熟一點。是吧，正偉。」book18.org
說完，他拍拍黃正偉的肩膀。book18.org
黃正偉頭皮發麻，他本來極度不喜歡求人辦事，但侯書記看起來十分和藹親切，他便想借坡下驢，稍稍打破自己的原則，拜託侯書記幫他調崗，遠離那幾個討人厭的領導和同事。book18.org
可這個提議卻被辜臨淵斷言否決，他便只好說，「不勞煩侯書記費心了。能順利復職，我就很滿足了，我……我再敬您一杯！」book18.org
酒過三巡，侯兆霖和辜臨淵聊了一些桓宇公司的事情，辜臨淵說著說著，突然來了一句，「這房地產啊，賺的就是斷子絕孫的錢！」book18.org
此言一出，氣氛突變，黃正偉十分錯愕，趕忙拍拍辜臨淵的肩膀，小聲地提醒，「喂，你說什麼呢……」又對侯兆霖說，「侯……侯書記，您別放心裡去，這小子喝多了……」book18.org
「什么喝多了？你不就是被房地產坑成這樣的嗎？侯書記，你有所不知，這小子拿了家裡的錢湊夠首付，又借了高房貸，每個月工資全交給銀行，打算自己跑外賣賺生活費。你說這什麼世道！你看這多好一小伙子，被折騰得不人不鬼的……」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辜臨淵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滔滔不絕地把黃正偉的遭遇全給侯兆霖抖了出來，惹得黃正偉火冒三丈，但礙於大領導在場，只好咬牙切齒但很小聲地呵止辜臨淵。 另一方面，辜臨淵的話無異於在批評侯兆霖的施政，黃正偉擔心他惹侯兆霖不高興，把答應幫忙的事也攪黃了。book18.org
黃正偉轉頭望向侯兆霖，卻見他並沒有生氣，只是眉頭緊鎖，若有所思，隨後，他嘆了一口氣，感嘆道，book18.org
「嗯……年輕人負擔重，這確實是個問題。」book18.org
「沒錯，『少年強則國強』，而我們現在，年輕人被房價壓得喘不過氣，一個個都死氣沉沉的。這樣下去，整個國家都沒有前途咯~ 」book18.org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book18.org
「呵……我哪裡說錯了？你看看結婚率、生育率，哪個不是在走低？單算江洲的生育率，都已經接近韓國了。所以說，房地產就他媽是在賺斷子絕孫的錢！」 辜臨淵越說越過分，黃正偉驚恐不已，正要拍案而起，卻聽侯兆霖緩緩開口道，book18.org
「你說得對。」book18.org
二人停止了爭執，一同望向侯兆霖。book18.org
「近幾年，全國都在舉債發展，土地財政是重要的收入來源，但土地是有限的，總會有賣完的一天……」book18.org
緊接著，辜臨淵接上了話茬，與侯兆霖探討起了「產業轉型」、「全要素生產率」等話題，似乎聊得很投機，黃正偉聽得雲里霧裡，完全插不上話，只好悶頭吃菜。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三人酒足飯飽，辜臨淵送別侯兆霖後把黃正偉送回了家。 回到家的黃正偉，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懊悔自己前幾日的墮落，開始了整理和清潔工作。book18.org
剛要動手，卻接到了辜臨淵的電話。book18.org
「喂，又怎麼了？」book18.org
「明天早點起床，侯兆霖約我們。」book18.org
辜臨淵的語氣里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黃正偉好奇地問，「嗯？怎麼了？他約……我們？為什麼？」book18.org
「哈哈哈……早點休息就是了，明天你來當司機。」book18.org
黃正偉突然沒了做家務的心情，喪氣地癱坐在沙發上。走出校園這麼多年，八面玲瓏的辜臨淵已經混到了被市委書記賞識的地步，而自己卻仍然一事無成，萬事仰人鼻息……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黃正偉駕駛著辜臨淵的車，載著辜臨淵和侯兆霖，駛向江洲東部濱海區。book18.org
三小時的車程，辜臨淵和侯兆霖在後排談天侃地，延續著昨日飯局的火熱。 車在海邊停下，三人沿著海岸漫步，海浪拍打著堤壩，海風呼嘯而來。 「叫你們來陪我考察這個地方，主要是想聽聽不同的意見，我身邊的人，在體制內待久了，思想都很保守，沒什麼新意。海風比我想像中得大，你們冷不冷啊？」book18.org
侯兆霖一邊走一邊解釋，事實上，他主要是想聽聽辜臨淵的想法，但二人關係尷尬，他不想和辜臨淵獨處，就捎上了黃正偉。book18.org
他偷偷打量黃正偉，小伙子颳了鬍子、剪了頭髮，果然十分俊俏。他的氣色也好了不少，身形板正，精神氣十足。自己的一句承諾令一個大好青年「起死回生」，侯兆霖略感欣慰。想起自己年輕時也似黃正偉那般劍眉星目、英俊帥氣，便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book18.org
三人走到一片荒地，侯兆霖指向遠方，問道，book18.org
「你們看，這裡有一大片空地，猜猜看，這兒原本是怎麼要用來幹嘛的？」 「這裡是海邊，應該是規劃做港口的吧？」辜臨淵回答。book18.org
「嗯，算是對了一半吧。我們下車的地方才是規劃做港口的位置，而這裡其實是中日韓自貿區的原定選址。」說到這裡，侯兆霖突然來了興致，又問了一句，「那你們覺得，是什麼原因，導致這個自貿區遲遲沒有進展呢？」book18.org
黃正偉低頭思考，而辜臨淵不假思索地說，「美國不希望看到一個團結的東亞。」book18.org
侯兆霖微笑著點頭，繼續說，「所以這塊地也就一直荒涼了下去。最近，中央徹底放棄了建自貿區的計劃。那麼問題來了，這樣一大片沿海的地塊，還能用來幹什麼呢？你們有沒有什麼好點子？」book18.org
二人沉思良久，黃正偉開口道，「這裡海風很大，我覺得可以用來建風力發電站。」book18.org
「嗯，是個好想法。」侯兆霖微微一笑，以示認可。可黃正偉明顯感覺到，這不是令侯兆霖最滿意的答案。book18.org
「這裡地盤寬闊，開個廠不錯。」隨後，辜臨淵發表了自己的想法。book18.org
「哦？開什麼廠？」book18.org
侯兆霖眉毛一挑，他預期著辜臨淵給出一個別具一格的答案，而辜臨淵卻答得中規中矩，這反倒令他意外。book18.org
「汽車廠。」book18.org
「汽車廠？呵呵呵，小辜你應該知道，我們江州的造車產業是經濟支柱之一。南邊的良甫區就有個汽車城。」book18.org
「我知道，侯書記。您說的那都是傳統燃油車廠，那已經是一片紅海了。而我想說的，是新能源車……電車。」book18.org
「哦？詳細說說。」侯兆霖頓時來了興致，停下腳步，認真地傾聽。book18.org
「首先，造車行業能夠帶動巨大的社會就業體量。我看過相關研究，汽車公司增加每一個崗位，就能帶動其他相關公司增加七個崗位。一輛售價二十萬的車，每年十萬產能，就是兩百億的產值和無數的就業崗位。book18.org
其次，碳中和、碳達峰是我國在環保方面的長遠目標。傳統燃油車必然會被新能源車逐漸替代。當然了，新能源車也分類型，比如日本就在研究以氫氣作為能源。但我覺得這玩意兒不太靠譜，安全問題很難解決，況且，日本已經占據了非常多的相關專利。那麼綜合來看，我們走電動車路線是最合適的。」book18.org
「嗯……」侯兆霖點頭認可。book18.org
「而且，我這個電車廠，要走高端製造路線，打造成國際大品牌，吃品牌溢價。接下來才是重點，獲得了高利潤後，我要提高工人的工資。」book18.org
辜臨淵放出豪言，語氣不免有些激動，身板也挺地直直的。book18.org
「你繼續說。」book18.org
侯兆霖的認可更增加了辜臨淵的底氣，他直言道，book18.org
「前段時間，我帶矜依去散心，閒暇之餘我順便考察了不少東南沿海地區的小工廠。有一個群體引起了我的關注，他們弄著花里胡哨的頭髮來彰顯自己的個性，自稱為' 殺馬特'.外人總是拿怪異的目光看待他們，而當我深入了解他們生存狀況之後，我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這些' 殺馬特' 青年，絕大多數是農村留守兒童出身，缺乏家庭關愛，也缺乏教育機會，長大後他們不得不進廠打工。而工廠的環境，真的是一言難盡，拿我親身考察的情況來說，幾乎每個工廠都存在超時勞動的現象，有的廠連工人的小便時間都要嚴格計時。還有的廠，噪音污染極其嚴重，很多工人一個月不到，聽力就嚴重下降了。book18.org
有個小伙子跟我說，他初次進廠的時候還沒成年，手指不小心被破破爛爛的機器弄殘疾了，老闆欺負他不懂事，只打發了他幾百塊錢。若非親自尋訪，我也不敢相信，現在居然還有血汗工廠。」book18.org
沉重的話題引來一陣沉默，辜臨淵觀察了一會兒侯兆霖的細微表情，繼續陳述，book18.org
「工廠的低廉收入和惡劣的環境更加劇了他們生存的窘迫和內心的孤獨，於是，他們用浮誇的髮型來互相吸引、互相認可，報團取暖。book18.org
他們被認為是社會的失敗者。可問題就在於此，為什麼勤勞踏實的勞動者是社會的失敗者？為什麼我們社會嫌貧愛富的風氣變得如此極端？book18.org
哦對了，正偉也深有體會吧？正偉，你和侯書記說說唄？」book18.org
黃正偉皺著眉頭聽完，他本想阻止辜臨淵的長篇大論，可見侯兆霖沒有開口，他也不敢亂說話。可沒想到，辜臨淵居然順勢把話題引向了自己。book18.org
「啊？我？我……」book18.org
「就是你前女友父母對你的看法。說說嘛，沒事的，侯書記都答應幫你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哦？是怎麼回事？」侯兆霖似乎也來了興趣，轉頭望著黃正偉。book18.org
錯愕的黃正偉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book18.org
辜臨淵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黃正偉看向辜臨淵，見他目光銳利，盯得自己發毛，便坦白自己和前女友家境懸殊，明里暗裡都被前女友父母歧視，於是才有了咬牙貸款買桓宇的樓盤卻被坑的事。book18.org
侯兆霖聽完，不勝唏噓，辜臨淵順勢接話，「就是這樣，正偉好歹還是個公務員呢，這都要受歧視，那些藍領群體就更不用說了。」book18.org
「再者，在這樣的社會風氣下，還會衍生另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那就是生育率。如今，女性都有機會受到高等教育，獲得體面的收入和工作，這樣的女性也只會青睞同樣有高等教育背景和體面社會地位的男性，藍領男性和白領女性在婚戀市場上永遠沒有交集。book18.org
換句話說，如果把人按學歷、收入和社會地位來劃分，男女大概都是上窄下寬的金字塔結構，從女性擇偶的角度來講，不論是金字塔底層還是頂層，都會傾向於找男性金字塔中上層的人群。女性總是慕強的，她們哪怕找不到伴侶也不會去看中底層男性一眼。那麼，男性金字塔的中底層就沒有相匹配的女性了。這樣結構性的錯配已經導致婚戀行業日漸衰微，而在不久的未來，我們還會看到結婚率和生育率的斷崖式下滑。」book18.org
這話說得有些偏激，也很露骨，但「女性慕強」的觀點，侯兆霖深以為然，他比誰都清楚女人的本質。book18.org
「那……我看你意思，是有解決的方案？」侯兆霖問道。book18.org
「是，」辜臨淵大手一揮，指向左邊，「這邊還有一大塊地，建個學校就挺好。」book18.org
「學校？學校能幹什麼？」book18.org
「我想造一所職業學校，當然，不是我們印象中的職業學校。我們國家的職業學校是一個畸形的產物，那不過是把讀書不過關的未成年人送進去關著，避免他們在社會上遊蕩，變成不安定因素。並不會認真給他們做什麼技能培訓。哈哈，有句笑話是怎麼說來著……『技校的首要目標是：男不死、女不生』，意思是說，學校一要防止男學生打架鬥毆出人命，二要防止女學生在校內意外妊娠。但，除此之外呢？book18.org
所以，我要造的職業學校，是類似於德國那樣真正培養工業技術人才的學校，設立嚴格的培訓和考核標準。畢業後，學生就進入旁邊的新能源車廠工作，獲得和白領一樣的薪水，有了體面的收入，他們才會有體面的社會地位。至少，德國已經證明了這條路線的可行性。book18.org
另一方面，這也為年輕人提供了更多的出路，我國的少年們不一定要去累死累活地拼本科文憑，接受規範化的職業教育同樣能獲得體面的社會地位，這不好嗎？某些高考大省的高中生都已經被逼到拉屎都沒時間的地步了……book18.org
這樣一來，金字塔結構會慢慢變成紡錘形結構，許多社會矛盾都會迎刃而解。」 「嗯，想法很好，但這太理想化了。」book18.org
「是，我知道，但這才是最關鍵的一步。光造一個汽車廠，也不過是漲幾個點的ＧＤＰ，都是數字而已，沒有任何意義。中央現在強調的是『共同富裕』，如果工人只拿十塊錢的時薪，而老闆在富豪榜上的排名年年進步，那麼，這樣的工廠開得越多，我們就離社會主義越遠。這所謂的『產業轉型』也只是徒有其表罷了。」book18.org
話題越來越深入，侯兆霖面色也越來越凝重，但沒有打斷辜臨淵的發言，辜臨淵便繼續說，book18.org
「當然，光靠一家電車廠、一所職業學校，短時間內肯定無法扭轉風向，但如果辦得好，辦成標杆，慢慢把這股風吹遍全國，整個社會必定煥然一新，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功在當代，利在千秋。」book18.org
聽到這裡，侯兆霖才搖搖頭，反駁了一句，「還是太理想化了。資本是逐利的，這種大項目都是多方合資才能辦成，投資人恐怕不會答應多分利潤給工人，這不是做公益。哪怕一家辦成了，全國也不會有多少企業響應，推廣不開的。」 「嗯，所以我想的是，要由國有資本主導。廣大工人富起來，能夠提升消費，從而提高稅收，國資間接回收成本，我國居民消費占ＧＤＰ的比例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用廉價勞動力換取外資流入的時代該翻篇了，這麼多年累積的國有資本完全可以自我循環。」book18.org
侯兆霖不置可否，轉身邊走邊說，「差不多了，回去吧，回車裡再聊。」 ……book18.org
又探討了一些細節，三人折返回程。送別了侯兆霖後，辜臨淵給了黃正偉一個地址，讓他開過去。book18.org
目的地是一間老房子，破破爛爛，三十年沒裝修的樣子，隱約能聞到霉味。 黃正偉皺著眉頭跟著辜臨淵走進臥室，卻發現臥室的大床上坐著一個身材纖細高挑的女人。book18.org
辜臨淵拉上窗簾，打開弔燈，白光照在女人的肌膚上，襯得潔白如雪。她身形修長，只披著一件透明的薄紗睡衣，臉上帶著蕾絲面罩，瓊鼻秀美，紅唇豐盈。雖然看不到全臉，但從身姿和氣質來看，也必然是一位美女。book18.org
女人調整坐姿，面朝黃正偉，豐滿挺拔的胸部把薄紗睡衣撐得滿滿的，她沒有戴胸罩，一對小小的淡粉色乳尖若隱若現。黃正偉又驚訝又尷尬，不敢直視，扭頭磕磕巴巴地問辜臨淵。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book18.org
「一個妓女。」book18.org
辜臨淵在一旁專心擺弄三腳架和攝像機，頭也不抬地說，book18.org
「我幫你官復原職，那接下來，該你交『投名狀』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和這個女人上床，我要拍下來。」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你瘋了嗎？」book18.org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辜臨淵調好角度，抬頭看著黃正偉，「我為你動用了什麼級別的人情，你應該明白。要麼讓我拍下你操她的錄像，然後順利地回警局復職，你以後要對我言聽計從。要麼滾回你的出租屋繼續做一個廢物。」 黃正偉的大腦一片混亂，剛剛還在對國計民生高談闊論的辜臨淵，現在居然逼他干這等齷齪之事，其割裂感令他無法接受。他磕磕巴巴地央求道，「為什麼……我……你要做什麼，我替你做就是了，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我說過了，要你交『投名狀』，我對你沒多少信任，所以，你一定要留個把柄在我這兒，我才能放心讓你做事。呵呵，操個女人罷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莫非……你還是處男？」book18.org
黃正偉沉默了。book18.org
「哈哈哈……」辜臨淵放聲大笑，「你還是那麼單純，我要是你，早早就會把小慧肚子搞大，然後要她家裡倒貼房子！而不是苦哈哈地自己攢錢，哈哈哈！」 「不要提小慧……」黃正偉十分生氣，但礙於辜臨淵的強勢地位，他只能忍著。book18.org
辜臨淵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放出豪言，「好，不胡扯了。來說點實在的，你只要交了這投名狀，再替我辦事，我保證能讓你飛黃騰達，一個區長女兒算什麼？你想娶省長女兒都不在話下！」book18.org
這話說得黃正偉動搖了，這兩天他已經充分見識了辜臨淵的能耐，能和侯兆霖這個級別的人物談笑風生，他的許諾也絕不是信口開河。book18.org
另一方面，他對前女友小慧依然念念不忘，他知道小慧也愛著他，因為分手是他主動提的，而小慧堅決不同意。但倘若答應辜臨淵荒誕的要求，即使他最後真的出人頭地，和小慧再續前緣，那也已經造成了對小慧不忠誠。book18.org
辜臨淵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猶豫，取出一張百元鈔票塞在他手裡，再指向女人，「把錢交給她，這純粹是一場性交易，逢場作戲罷了。」book18.org
辜臨淵回到原位，打開攝像機。黃正偉還在猶豫，盯著手裡的鈔票，看得出神。女人卻主動站起來，接過他手裡的錢，拉開她白嫩大腿上的蕾絲腿環。錢被牢牢地夾在腿環里。book18.org
「謝謝老闆。」book18.org
女人甜美悅耳的聲音令黃正偉心曠神怡，在他愣神之際，香氣撲面而來……她竟直接擁吻黃正偉。book18.org
幽香飄然而來，女人的紅唇牢牢貼在他嘴上，綿軟的香舌像泥鰍一樣滑進他的口腔，熟練地勾起他的舌頭。book18.org
黃正偉雙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想推開女人。她的身子柔弱無骨，黃正偉隨手就能將她推開，可那酥軟的香肩好似有魔力，令他無力動手。book18.org
女人越吻越投入，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豐滿的胸脯緊緊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黃正偉被吻到幾乎窒息，女人稍稍鬆開，牽著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胸部。book18.org
握著那對完美的半球型軟乳，黃正偉氣血沸騰，稍一用力揉捏便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彈性，他的褲襠瞬間鼓起一個大包。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女人俏臉緋紅，誘人的紅唇輕輕呻吟，小手向下一探，精準地捏住了他下體的小帳篷，輕輕地撫弄。book18.org
他一顫，酥麻的快感蕩漾全身，無窮的慾火將他吞噬。book18.org
女人突然抽身離去，坐到床角，掀開紗衣，扔到一邊，向黃正偉張開雙臂，「來~ 」book18.org
黃正偉怔怔地盯著女人白得發光的身子，跟上前，把她攬在懷裡，親吻，撫乳。女人的皮膚非常絲滑，比隔著紗衣撫摸更有感覺。他遠遠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吸引力和雄性的本能慾望，一對嫩乳握在手中，便再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一瞬間，黃正偉思緒飛揚，「再怎麼樣，都比一輩子頹在家強……」book18.org
他下定決心，接受踏上「賊船」的命運，便利索地脫掉了外衣。女人很會來事，手指在他身上到處滑動、撩撥，帶給他觸電般的刺激。book18.org
黃正偉把她按倒在床，學著女人的接吻技巧，主動將舌頭伸進她的紅唇，在她口腔里搗鼓。book18.org
「嗯~ 嗯啊~ 」book18.org
越來越大的嬌喘聲刺激著黃正偉的每一根神經，女人的臉頰紅撲撲的，雙眼飽含春水，攝人心魄。黃正偉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伸手去撥女人的眼罩，卻猛地被女人攔住。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摘下來。」book18.org
黃正偉沒有勉強，揉著乳房，繼續與她熱吻。book18.org
情慾沒有因這小插曲而消退，女人將手指含入口中，把手指沾濕，移到胸部，輕輕地撫弄乳尖，小巧的乳頭漸漸膨脹，色澤變得分外艷麗。book18.org
「來~ 親我這裡~ 」book18.org
女人抱著黃正偉的頭，將他引向乳房，黃正偉一口含住她紅潤的乳頭，乳香撲鼻而來，他貪婪地吸吮、舔舐。女人呻吟不斷，握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濕透的下體。初次摸到女性溫暖而潮濕的陰戶，還是光溜溜的「白虎」穴，黃正偉更加瘋狂。book18.org
「啊~ 天啊~ 你好會舔……好舒服……咿呀~ 不要咬……」book18.org
黃正偉突然清醒，鬆開了嘴，一臉歉意。女人溫柔地鼓勵道，「沒關係，摸我這裡……可以伸進去……」book18.org
她拉著黃正偉的手，引導他的手指進入陰道。book18.org
「呃……」book18.org
第一次接觸異性的私密處，那溫暖而柔軟的觸感令黃正偉大為震撼，他的手指連同內心，一同陷進了女人無邊的柔情。book18.org
「嗯~ 好舒服……」book18.org
黃正偉無師自通地用手指在女人陰道里做活塞運動，儘管動作很輕，女人還是舒服地環抱住了他的脖子，忘情地吮吸他的耳垂。book18.org
「噢噢……」book18.org
女人叫得越來越厲害，流著騷水的「小嘴」緊緊地咬著黃正偉的手指。她的手臂牢牢捆住黃正偉，濕漉漉的紅舌在黃正偉耳朵上胡亂地舔舐，柳腰輕抬，腳背緊緊繃直。book18.org
「呃……」book18.org
黃正偉也被她舔得渾身發抖，陰莖硬到隱隱作痛。book18.org
終於，女人停止了痙攣，放開了黃正偉的脖子，她讓黃正偉躺好，脫掉了他的內褲，他胯下的一柱擎天得以重見天日。book18.org
大棍子直挺挺地翹在那裡，青筋畢露，面目可憎。女人握住了那根發燙的「鐵棍」，驚訝於其熱度和硬度。book18.org
「啊……好燙……」book18.org
她睫毛快速眨動，烏黑的眼眸里瞬間瀰漫情慾，她翹著屁股跪在男人兩腿中間，大鐵棍被紅唇緩緩吞沒。book18.org
「嗚……啊……噢噢……」book18.org
初次體驗被異性的口腔包裹，溫暖的觸感讓黃正偉舒服得直哼哼，這感覺比手淫舒服無數倍。book18.org
女人越吃越有勁，時而吮吸、時而舔舐，連睪丸都照顧到位，沾滿了她的口水。book18.org
黃正偉腦子熱熱的，整個人仿佛飄在雲上，喘息聲越來越粗。一旁觀戰的辜臨淵突然發話，「喂，騷狗，看見雞巴就忍不住了？吃慢點，別給他舔射了，我要拍到他插你騷逼的畫面，明白嗎！他媽的，你看看你，光舔個雞巴，逼里都流水了，好幾天沒見，怎麼騷成這樣了？」book18.org
二人方才如夢初醒，黃正偉瞄了一眼攝像機，渾身像被針刺了一般，射精的慾望消退了三分。book18.org
辜臨淵譏諷女人的話讓黃正偉很反感，這個柔情似水的女人讓他獲得了無與倫比的美好體驗，即使她是一個性工作者，也不該被如此羞辱。book18.org
女人沒有生氣，只是柔柔地說，「那……做吧？」便從枕頭下面拿出保險套，撕開後熟練地扯開，套在鐵棍上。確認套子緊貼上肉棒後，她橫著躺下，拉著黃正偉跪在自己正面。book18.org
「喔~ 好硬~ 進來……深一點……啊！！好深~ 」book18.org
女人下體的門戶十分狹窄，黃正偉缺乏經驗，剛開始頂不進去，還好女人善解人意，扶著他的肉棒對準了穴口，剛進去一個龜頭，女人就反應劇烈，呻吟連連。book18.org
黃正偉更覺刺激，龜頭上傳來暖洋洋的感覺，奇妙而獨特。本能地挺腰深入，狹窄的通道里，層層疊疊的肉褶令他行進困難。黃正偉急得抓耳撓腮，抓牢女人的大腿，猛地一發力，陰莖直穿而入，頂到了女人的宮頸，令她猝不及防，一聲驚呼。book18.org
二人的性器結合得嚴絲合縫，毫無嫌隙。陰莖緊緊被箍住，像被一張小嘴咬著，黃正偉不敢動，他感到卵蛋收縮了起來，似乎隨時要射精。book18.org
女人打開雙腿，雙手扶著膝窩，形成Ｍ字，鼓勵道，「來……插我……好哥哥~ 用力插……好棒啊~ 好舒服！」book18.org
黃正偉輕輕地頂在深處蠕動，可即便如此，那溫暖而緊緻的包裹感依舊令他把持不住，不一會兒就感覺天旋地轉，後腰的酥麻感迅速蕩漾全身。book18.org
他不願接受自己早早射精的事實，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不服輸一般地用力抽插。女人一邊放聲浪叫，一邊用手扶著腿，高高抬起，黃正偉低頭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女人花瓣一樣粉嫩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淫液狼藉，陰莖突然變硬，又猛猛地泄了兩注。book18.org
陰莖終歸是疲軟了下來，伴隨著強烈的耳鳴聲。book18.org
……book18.org
「該你了。」book18.org
女人洗漱完，辜臨淵喊黃正偉去洗澡。待浴室傳來水聲，辜臨淵對女人說， 「弄好了？給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挺多……ＯＫ，衣服穿好，走吧。」book18.org
黃正偉只是放出水，並未去洗澡，而是貼著門偷聽二人的對話。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女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突然移開浴室門，女人被嚇了一跳。驚恐地望了他一眼，便立馬回頭，快步沖向玄關，離開了房子。book18.org
黃正偉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僅僅是剎那間的一瞥，他認出了那個被辜臨淵稱為「妓女」的女人，居然是曾經的江洲大學校花、辜臨淵的妻子——唐矜依。book18.org
辜臨淵沒有料到黃正偉居然突然衝出來撞見了唐矜依。他站在黃正偉面前，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準備攤牌。book18.org
「為……為什麼？你……那……那個女人是你老婆？」book18.org
黃正偉指著門口，聲音顫抖著質問辜臨淵，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是啊，你不也一直都對她挺有意思嗎？幫你圓夢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黃正偉頓時怒火攻心，上前揪住了辜臨淵的衣領。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剛進大學的時候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對，那幫無聊的人搞了個校花校草的評比，第一名就是你和她，我不信你沒有幻想過。不過可惜，你太慫，不敢接近她，最後被我捷足先登。」book18.org
「胡說什麼！我沒有！！她……她現在是你老婆！你……你怎麼可以幹這種事！」book18.org
「對啊，我老婆，我讓她幹什麼就得幹什麼，你管得著嗎？免費給你玩還不樂意？」book18.org
「你混蛋！」book18.org
黃正偉暴怒，一拳打在辜臨淵額頭，辜臨淵毫不閃躲，上眼角立刻腫起來，但他沒有吭聲，反而繼續嘲諷道，book18.org
「呵呵，裝什麼君子。哪怕你後來談了戀愛，也老是盯著她看。別以為我不知道，男人都一樣好色，你以為做處男就高尚？還裝起來了？承認吧，你早就想搞她了，對吧？現在真干到了，操爽了吧？」book18.org
「你他媽的！」book18.org
黃正偉憤怒到了極點，他把辜臨淵推倒在地，又是一拳，砸向面門。book18.org
這話赤裸裸地揭開了黃正偉心中不可告人的慾望，他確實和當時很多大學生一樣，對唐矜依的美貌抱有幻想，哪怕和小慧談了戀愛，也依然暗中注視著唐矜依。book18.org
他狂亂地揮舞拳頭，仿佛在極力否定內心的慾望。book18.org
辜臨淵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卻依然從容淡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他面露嘲諷的笑容，book18.org
「做事衝動，沒腦子，怪不得你混成這副德性，呵呵呵……」book18.org
黃正偉這才想起攝像機的事，便立馬爬起來，奔向三腳架，手忙腳亂地把攝像機拆下來，摔個粉碎，存儲卡掉了出去，他用力掰爛。book18.org
「沒用的。」book18.org
辜臨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黃正偉回頭望去，只見辜臨淵緩緩地爬起來，滿面血污，卻依然掛著令人發毛的微笑，像一個怪物。book18.org
他慢慢地向前走來，黃正偉不寒而慄，往後退了幾步。book18.org
「已經上傳雲端了，哈哈……」辜臨淵突然咧開嘴，笑得陰森可怖，「我吃你一輩子。」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