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2上)book18.org
作者:女王崩壞book18.org
陳默捏著那張觸感冰涼的黑色金屬卡片,站在一棟灰撲撲的老舊建筑前,反覆核對著上面的地址。book18.org
「沒錯啊……『玄學事務諮詢有限公司』?」他抬頭看著門口那塊飽經風霜、字跡都有些模糊的牌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這地方……真的沒找錯嗎?這和他想像中的「異常管理局」相差也太遠了,他本以為會是那種摩天大樓,玻璃幕牆直插雲霄、門口站著西裝墨鏡酷哥、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秘密基地。book18.org
就算不像《黑衣人》電影里那樣酷炫,至少也該藏在某個戒備森嚴的地下基地或者高科技大廈里吧?book18.org
結果眼前這地方,怎麼看都像個……專門騙老年人養老錢的神棍窩點。 他硬著頭皮,「吱呀」一聲推開了那扇略顯沉重的門。book18.org
門內景象更是讓他大跌眼鏡。沒有前台,沒有安檢,甚至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入門最顯眼的地方,竟然堂而皇之地掛著一個古樸的黃銅八卦鏡,鏡面似乎還蒙著一層淡淡的灰。book18.org
陳默瞥了一眼,心裡直犯嘀咕:「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個照妖鏡吧?也不怕別人給順走了?」book18.org
他猶豫著往裡走,穿過小小的門廳,裡面是一個開闊的辦公區,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僵在了原地,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book18.org
沒有預想中忙碌穿梭的黑衣特工,沒有閃爍的數據螢幕,也沒有任何看起來高大上的科技設備。book18.org
這裡與其說是對抗異常的前線指揮部,不如說是一個大型的、混亂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社區活動中心。book18.org
靠近門口的位置,一個穿著休閒T恤、肌肉線條分明的大哥,正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翻看著當天的報紙,手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枸杞茶。book18.org
旁邊一個穿著格子衫、頭髮亂糟糟的年輕男人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嘴裡還念念有詞:「奶我奶我!快!哎呦臥槽,這刺客從哪裡冒出來的!」——顯然是在打遊戲。book18.org
稍遠處,幾位年輕女士圍著一個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全息投影,正激烈地討論著。book18.org
「我就說男二肯定是裝的!他那個眼神絕對有問題!」book18.org
「呸!我們家哥哥才不是那樣的人!」book18.org
「你們有沒有覺得女主和那個反派有點好磕?」book18.org
這分明是在討論昨晚的熱播偶像劇。book18.org
而在靠窗的明亮角落,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正旁若無人地做著瑜伽。她穿著貼身的瑜伽服,身體柔韌地舒展著,動作流暢而優美,充滿了力量感。book18.org
最讓陳默眼球差點掉出來的是,就在這看似「正常」的辦公區域裡,居然有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只穿著一件極其省布料的性感比基尼!book18.org
她正端著一杯咖啡,邁著貓步,神態自若地走來走去,毫不在意自己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和曼妙惹火的曲線。而周圍的同事們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對此視若無睹。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血液不自覺地往下涌。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鬆弛感,與他想像中的、時刻與致命異常打交道的緊張前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陳默心裡瘋狂吐槽:這他媽是什麼神仙工作環境?這樣鬆弛的備戰狀態真的沒問題嗎?確定這裡不是某個網紅孵化基地或者度假村的休息區? 牆上的裝飾更是將這種荒誕感推向了頂峰——一邊貼著幾張二次元萌妹的巨幅海報,金髮雙馬尾的少女擺出可愛的姿勢,衣著相當清涼;另一邊,則懸掛著嚴肅的標語——「控制,收容,保護」。book18.org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並排出現,產生了一種近乎魔幻的現實主義衝擊,荒誕感直接拉滿。book18.org
要不是牆上那條標語,陳默真要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誤入了某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同好會據點。book18.org
整個場景充滿了黑色幽默——表面是員工集體摸魚的鹹魚辦公室,實則卻是守護現實不被侵蝕的神秘前線。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一時有些恍惚。book18.org
「咦?生面孔哦?你好呀,找誰呢?」book18.org
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打斷了陳默的思緒。他循聲望去,一個抱著平板追劇的甜妹不知何時注意到了他,正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book18.org
陳默有些侷促,畢竟眼前的景象和他預想的入職場景相差太遠。「呃,你好,我找……一位穿著黑風衣,戴墨鏡的大叔,是他叫我來的。」book18.org
「哦——找鬼叔啊!」甜妹恍然大悟,隨即扭頭朝辦公室裡面喊道:「鬼叔——!有人找——!是個小帥哥!」book18.org
她的喊聲在略顯嘈雜的辦公室里不算太突兀,只有那個做瑜伽的女人和比基尼美女朝這邊瞥了一眼。book18.org
很快,熟悉的黑色風衣身影從一堆文件後面晃了出來,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他看著陳默,隨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來了。」陳默應道,心裡鬆了口氣,至少沒找錯地方。book18.org
兩人目光交匯,都極有默契地沒有提起昨晚在林家發生的、涉及一對母女的、那場瘋狂而糜爛的「入職福利」。book18.org
鬼叔似乎看出了陳默眼中的困惑,以及「你們是不是搞傳銷的」的質疑,咧嘴一笑,主動開口解釋道:「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以為我們該是什麼樣子?二十四小時穿著防彈衣,抱著能量槍,一臉苦大仇深地盯著監控螢幕?」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時刻緊繃著弦的人,反而死得最快。鬆弛點,才能活得久。」book18.org
他隨意地指了指自己:「以後你就跟我一組,叫我老鬼或者鬼叔都行。隊長這會兒不在,不過你的事我跟她報備過了,就由我來帶你。」book18.org
陳默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種種疑慮和吐槽欲,喊了一聲:「鬼叔。」 「還有啥想問的,趁現在趕緊。」老鬼隨意說道。book18.org
陳默環顧這間充滿違和感的辦公室,終於問出憋了半天的疑問:「門口那個『玄學事務諮詢有限公司』……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哦,那個啊。」老鬼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咱們對外的馬甲。總不能掛個『異常管理局』的牌子營業吧?這年頭,你說你是處理超自然事件的,人家當你神經病。你說你是看風水的,那就合理多了。」book18.org
他順手從桌上摸來一本皺巴巴的宣傳冊,封面上印著「專業堪輿,化解煞氣」的字樣:「這牌子好處多著呢。隔三差五就有覺得家裡『不幹凈』的人找上門,說是家裡鬧鬼啊、運勢不順啊、老公突然性情大變啊、女兒帶回來的男朋友不對勁啊……這裡面就有可能真藏著異常。這可是咱們搜集線索的重要渠道。」 「那……要真是普通客戶來找你們看風水呢?」陳默追問。book18.org
「看啊!為啥不看?」老鬼理直氣壯,「咱們這兒好幾個都是正兒八經學過《周易》的,看風水、算命、驅邪、合八字……羅盤用得比槍都溜。再說了,」 他突然壓低聲音,露出個狡黠的笑容,「有時候順手幫女客戶『調整』一下家庭風水,也能有效預防某些……嗯……容易引發家庭矛盾的異常滋生嘛。這叫防患於未然。」book18.org
他越說越得意:「咱們這兒可是正經註冊的公司,在大眾點評上還是全五星好評店鋪呢!零差評!這口碑,嘖嘖。」book18.org
陳默沉默兩秒,幽幽地說:「該不會是因為想打差評的客戶,都沒能在異常事件里活下來吧?」book18.org
老鬼嘿嘿乾笑了兩聲,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含糊道:「你小子……腦子轉得挺快。」book18.org
陳默也懶得追問,真就掏出手機點開大眾點評。搜索「玄學事務諮詢有限公司」,果然跳出一個五星店鋪,底下清一色的好評。book18.org
他隨手劃拉著螢幕,瀏覽著畫風清奇的評論區,越看嘴角抽搐得越厲害: 用戶「今生只愛肖戰」評價:⭐⭐⭐⭐⭐book18.org
大師救我狗命!!!合租的公寓老是鬧鬼,嚇得我都不敢起夜。大師來看過之後,徹底清凈了!過程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幾位大師都很專業,很有力量。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困擾我多年的噩夢也消失了。就是……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客廳沙發上,渾身酸痛,像是跑了個馬拉松……不過大師說這是正常現象,是殘留的陰氣導致的。反正現在不鬧鬼了,好評!book18.org
用戶「都市打工人」評價道: ⭐⭐⭐⭐⭐book18.org
求助大師後,糾纏我半年的女鬼終於不見了!大師yyds!雖然過程有點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個紅衣小姐姐好漂亮,身上好冰……book18.org
【回復】用戶「玄學事務諮詢」:親,這邊建議您多吃點壯陽的食物補一補。book18.org
用戶「心誠則靈」評價:⭐⭐⭐⭐⭐book18.org
之前老公被一個狐狸精同事迷得神魂顛倒,差點要拋妻棄子。請大師做了場法事,第二天那狐狸精的醜事突然就曝光了,工作也丟了!我老公也幡然醒悟,現在天天準時回家,晚上可賣力了!雖然不知道大師怎麼做到的,但是謝謝大師救我家庭!特地來還願![合十][合十][合十]book18.org
用戶「愛吃草莓小蛋糕」評價:⭐⭐⭐⭐⭐book18.org
大師專業,價格實惠,效果拔群!之前總覺得家裡有髒東西,睡不好覺,老公也總是疑神疑鬼。請大師來看過之後,現在感覺好多了。就是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屁股還有點疼……不過家裡確實幹凈多了。五星好評!book18.org
【回復】用戶「玄學事務諮詢」: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驅邪過程中能量震盪較強,偶有身體不適屬於正常現象。請注意休息。book18.org
用戶「誠信建材李老闆」評價:⭐⭐⭐⭐⭐book18.org
大師厲害!老婆之前天天跟我鬧離婚,大師去我家看了趟風水,調整了一下臥室布局,順便還幫我老婆驅了驅邪。現在我老婆可聽話了,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再也不提離婚的事了!必須五星好評!book18.org
用戶「佛系養生」評價:⭐⭐⭐⭐⭐book18.org
大師幫我家看了風水,調整之後,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居然開始上進了!兒媳婦也變得孝順懂事,天天給我煲湯!總之,非常感謝!book18.org
用戶「炒股養家233」評價:⭐⭐⭐⭐⭐book18.org
之前女兒整天抱著個布娃娃說那是她男朋友,可把我們嚇壞了。大師來了一趟,第二天娃娃就不見了,女兒也恢復正常了。謝謝大師!book18.org
用戶「午夜的貓」評價道: ⭐⭐⭐⭐⭐book18.org
來做了一場法事,細節記不清了,只記得紅色的蠟燭和好聞的香味……醒來後神清氣爽,糾纏我多年的抑鬱症都好了!現在每天都很開心。book18.org
「用戶「匿名用戶」評價:⭐⭐⭐⭐⭐book18.org
雖然不太記得具體過程了(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但必須給五星好評!之前總覺得家裡有雙眼睛盯著我洗澡。請大師來看過之後,不僅問題解決了,我還莫名其妙學會了好多新姿勢……現在老公都快招架不住我了(害羞)。book18.org
【回復】用戶「寂寞少婦88」:姐妹私聊細說!book18.org
陳默面無表情地翻看著這些越看越不對勁的評論,尤其是那條「就是第二天有點屁股疼……」下面的回覆區,居然還有好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跟評: 「姐妹細說屁股!!!」book18.org
「姐妹是不是被大師『開光』了?」book18.org
「我懂你姐妹!上次大師來我家『驅邪』,我第二天也屁股疼,還腿軟!」 「樓上的姐妹們,你們說的這個大師……他正經嗎?(狗頭)」book18.org
老鬼得意地挑了挑眉:「怎麼樣?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吧?咱們這服務質量,那可是有口皆碑的。」book18.org
陳默默默收起手機,決定不再深入思考這些五星好評背後可能隱藏的「售後服務」。這哪是玄學諮詢,分明是人妻改造中心。他現在非常確定——這條賊船,他是下不去了。book18.org
老鬼懶散地指著辦公室里的人,準備給陳默介紹同事們。book18.org
他剛想開口,一陣淡雅又帶著一絲撩人氣息的香風便飄了過來。book18.org
那位穿著性感比基尼的火辣美女,自己邁著貓步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 她腳下踩著一雙簡約的細帶高跟涼鞋,襯得足踝纖細,腳趾上鮮紅的指甲油像是雪地里綻放的玫瑰,奪目又誘人。book18.org
「鬼叔,帶新人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然的慵懶和磁性,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book18.org
那雙勾人的鳳眼先是斜睨了老鬼一眼,隨即饒有興致地落在陳默身上,從上到下、毫不避諱地打量了一番,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喲,這小弟弟長得挺標緻嘛,眉清目秀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借我五分鐘,幫我『充個電』怎麼樣?保證不弄壞。」book18.org
如此近的距離,陳默才真正看清她的容貌——五官生得極好,眉目宛如水墨畫中走出的江南女子,清冷婉約。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垂至腰際,更襯得她肌膚如雪。book18.org
偏偏她身材火辣到犯規,飽滿的酥胸被那件小小的比基尼上衣堪堪托住,深深的溝壑仿佛能吞噬人的理智,頂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纖細的系帶在頸後和後背交錯,仿佛輕輕一扯就會徹底散開。book18.org
陳默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book18.org
她下身那件同樣是系帶的比基尼短褲更是要命,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就是幾根細帶子和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勉強維繫著,僅僅只是象徵性地遮住了最隱秘的三角區域。兩側髖骨完全暴露,大腿根部的誘人溝壑一覽無餘,甚至幾縷不聽話的捲曲黑色恥毛,正頑皮地從那脆弱布料的邊緣探出頭來,昭示著其下更為茂盛的風景。book18.org
從陳默的角度,甚至能隱約看到布料中央被頂起的一絲微妙輪廓。book18.org
「你、你好,我、我叫陳默,叫我小陳就行。以後請、請多關照。」陳默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打了結,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目光躲閃著,不敢在那片禁忌的區域過多停留。book18.org
比基尼御姐聞言,輕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帶著小鉤子。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許,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她抬起一隻玉手,輕輕點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沿著腰線緩緩下滑,停在比基尼褲邊緣,語氣充滿了誘惑:「小弟弟,嘴巴還挺甜。告訴姐姐,姐姐的皮膚白不白,嫩不嫩?你想不想……看看更嫩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話語如同魔女的低語,帶著灼熱的溫度鑽進陳默的耳朵。book18.org
「轟——!」陳默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張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嚅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book18.org
「噗——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小弟弟怕是要爆炸了。回頭再聊。」御姐見他這副快要自燃的模樣,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她掩嘴輕笑,優雅地擺了擺手,轉身離去。book18.org
然而她這一轉身,更是要命!book18.org
那件系帶比基尼短褲從後面看,更是形同虛設,幾乎沒有任何遮蔽,兩瓣渾圓挺翹、雪白飽滿的臀肉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中間一條細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縫之中,行走間臀波蕩漾,春光無限,晃出一片令人血脈僨張的白膩光澤,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人上前撫摸、揉捏。book18.org
陳默感覺下身瞬間繃緊,一股燥熱直衝丹田,他連忙移開視線,卻已經晚了。book18.org
御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離開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那白皙的耳垂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隨即更快地邁著婀娜的步子走遠了。 陳默望著那搖曳生姿、春光無限的背影,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直到那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辦公隔間之後,他才猛地回過神,一轉頭,就對上老鬼那雙寫滿了「我懂」和揶揄的眼睛。陳默的臉瞬間再次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嘿嘿,看直眼了?年輕人,火氣旺,理解,理解。」老鬼揶揄地盯著他,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book18.org
陳默瞬間臉頰爆紅,支吾著試圖辯解。book18.org
老鬼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御姐離開的方向,「那是柳青,代號『色戒』,是咱們隊的主力之一。她今天這身還算『保守』的,有時候那款式,嘖嘖,奶子都快跳出來了,屁股蛋更是常年在外吹風,連幾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陳默聽得面紅耳赤,訥訥無言。book18.org
老鬼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她之所以穿成這樣,是因為她手上那枚戒指——你剛才瞧見那枚古銀戒指沒?那是個異常物品,名字叫【女德戒指】。」 「【女德戒指】?」陳默下意識重複了一遍,表情古怪,他感覺自己對「女德」這個詞產生了嚴重的認知偏差,這跟那幾乎全裸的香艷景象實在聯繫不起來。book18.org
老鬼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古怪,「對,這戒指能極大強化佩戴者的近身格鬥能力,反應、速度、力量全方面提升,小柳靠著它,說空手拆高達有點誇張,但徒手擺平十幾個壯漢跟玩似的,戰鬥力在隊里數一數二。她平時就直接把它當婚戒戴。」book18.org
「但是,」老鬼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混合著同情和好笑的表情,「這戒指有個負面效果。它的能量來源嘛……就是男人的『邪念』。她必須時刻穿著這種『傷風敗俗』的服飾,不斷地對男性進行視覺上的『情色挑逗』,吸收男人腦子裡產生的黃色廢料來給戒指供能。她穿得越少,行為越放蕩,戒指的威力就越強。」book18.org
老鬼聳聳肩,補充道:「所以嘛,咱們辦公室常年恆溫二十八度,就是為了照顧她,生怕她感冒。小柳也不得不成為咱們辦公室的『福利擔當』,每天都在『力量強大』和『社死現場』之間反覆橫跳。別看她表面上開放大膽,騷話連篇,其實完全是被迫營業的,其實心裡羞恥得要死。但為了力量沒辦法,只能天天出來『賣肉』充電。」book18.org
陳默聽完,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忍不住吐槽道:「這戒指跟『女德』有半毛錢關係嗎?簡直是一分彩禮不花,看得七七八八。」book18.org
老鬼聞言,卻突然收斂了笑容:「小子,記住,這都是為了對抗異常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每一位同事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做出犧牲。」book18.org
陳默頓時肅然,心裡那點旖旎瞬間消散了大半,連忙道歉:「對不起,鬼叔,是我膚淺了。」book18.org
「沒事,」老鬼立刻又恢復了那副猥瑣的樣子,嘿嘿笑道,「所以以後要多看,使勁看,這是在幫她充電,是在支持同事工作!是充滿革命友誼的正義凝視!懂吧?使勁看,別客氣!我們平時都是這麼『支持』她工作的!」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他看著一臉正氣凜然鼓勵他「視奸」同事的老鬼,徹底無語了。book18.org
老鬼嘿嘿一笑,手指指向遠處窗邊那片被陽光照得格外明亮的區域。「喏,瞧見那邊趴著的姑娘沒?」book18.org
陳默順著望去,只見那位一直在安靜做瑜伽的女子剛結束一個流暢的側平板支撐,正緩緩調整呼吸。她扎著乾脆的高馬尾,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頸側,側臉線條清冷如玉雕。book18.org
貼身的瑜伽服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尤其是那雙腿,修長且結實,一看便知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book18.org
「冷月,代號『武神』,隊里的小年輕喜歡叫她『一拳超人』。正經的武道家,除了練瑜伽的時候,平時喜歡穿黑色緊身作戰服。」book18.org
老鬼咂咂嘴,繼續道:「性子嘛,就跟她的名字一樣,冷。行動派,信奉『能動手絕不動口』,拳頭底下出真理。她不靠任何異常物品,全憑自己練出來的功夫。她的『氣』,至剛至純,專克陰穢,低等級的異常撞上她,基本就是一拳的事。之前有個不長眼的歐幾里得級異常想附她的身,結果被她察覺,反手一拳,直接煙消雲散,『一拳超人』的名號就這麼來的。她是咱們這兒的『物理超度專家』」book18.org
陳默聽得肅然起敬,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那道清冷的身影。book18.org
恰在此時,冷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視,緩緩轉過頭來。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只是淡淡地掃過陳默。book18.org
陳默心頭一凜,趕緊微微低頭,以示對強者的尊重。book18.org
冷月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隨即又轉回頭去,專注於自己的修煉。book18.org
只見她輕盈地俯身,雙手撐地,腳尖踮起,腰肢柔韌地向下沉,隨後臀部緩緩向上抬起,定格成了一個極其標準又充滿張力的瑜伽體式——下犬式。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那被緊身褲緊緊包裹的臀部和腿部曲線暴露無遺。那絕非尋常女子柔軟的豐腴,而是經過千錘百鍊、肌肉線條分明、充滿彈性和力量的弧度,飽滿挺翹,像兩隻熟透的蜜桃,卻又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力。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瞬間就被牢牢吸住了,釘在那兩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臀峰上,腦子裡剛才那點敬意瞬間被這活色生香的畫面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旖旎的畫面,想像著這充滿力量的腰肢扭動起來會是何等風景,那緊實彈手的臀肉若是拍打上去又會是何等觸感。book18.org
他看得口乾舌燥,直到冷月輕輕調整了一下呼吸,臀肌隨之微微收縮,他才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移開視線,耳根一陣發燙。book18.org
這時,一位穿著得體米白色絲質襯衫和淺灰色及膝套裙、氣質溫婉知性的成熟女性款款走了過來,她一頭微卷的棕色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頸邊,平添幾分柔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人妻獨有的溫潤風韻。book18.org
「鬼叔,在帶新人熟悉環境呢?」她的聲音柔和,像午後暖陽,目光落在陳默身上,友善地點點頭,「這位就是小陳吧?你好,我是秦雨柔,負責分局的檔案管理工作,你叫我秦姐就好。你的入職手續我已經初步處理好了,還有些細節需要跟你確認一下。」book18.org
老鬼對陳默介紹道:「這是小秦,代號『檔案』,知性大美女,已婚,性子也好,是咱們辦公室的知心大姐姐,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就是偶爾有點小腹黑,嘿嘿。有啥生活上的煩惱可以找她。」book18.org
秦雨柔聞言,嗔怪地白了老鬼一眼,眼神流轉間自帶一股成熟女性的風韻:「鬼叔,您可別在新人面前敗壞我形象。我哪裡腹黑了?剛才你們偷看小青屁股,『支持小青工作』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編排人家了?」book18.org
「噗——咳咳!」陳默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剛剛降溫的臉頰瞬間再次爆紅,嗆得連連咳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老鬼倒是臉皮厚,嘿嘿一笑,繼續介紹:「小秦有個絕活,過目不忘,腦子比超級計算機還好使,咱們分局所有的紙質和電子檔案,都裝在她這兒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她就是個活體資料庫。」book18.org
「她老公是個普通人,一直以為她在市圖書館上班,所以她每天都在『拯救世界』和『回家給老公做飯』之間無縫切換,偶爾加個班還得編個理由搪塞過去,不容易啊。」book18.org
「好啦好啦,鬼叔,」秦雨柔無奈地笑著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少說兩句吧,再讓你說下去,我底褲是什麼顏色都快被你們扒出來了。」她這話說得落落大方,帶著幾分戲謔,卻讓陳默心頭一跳,忍不住偷偷瞄了她一眼。 秦雨柔效率很高,溫聲細語地指導著陳默填完了表格,很快便辦妥了入職手續。「好了,小陳,手續都齊了。以後就是同事了,多關照。」秦雨柔收拾好文件,笑容溫和,「有什麼不清楚的,隨時可以問我。」book18.org
「謝謝秦姐。」陳默連忙恭敬地道謝。book18.org
秦雨柔對陳默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便優雅地轉身離開了。她踩著雙裸色的中跟淺口鞋,步伐從容,及膝的套裙下擺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光滑勻稱的小腿,線條優美,肌膚細膩,腳踝纖細玲瓏。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雙光裸的小腿上,心裡莫名地癢了一下,竟一時有些移不開眼。直到那抹溫婉的身影消失在檔案架後面,才有些不舍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老鬼的目光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辦公室另一個熱鬧的角落,一個嬌小忙碌的身影上。他下巴朝那個方向揚了揚。book18.org
「喏,瞅見沒?那個小吃貨,」老鬼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介紹自家熊孩子的無奈,「腮幫子塞得跟倉鼠似的那個,叫苗小蠻,代號『饕餮』。」book18.org
陳默順著望去,只見一個看起來絕對未成年的雙馬尾蘿莉,正盤腿坐在一張電競椅上,整個人幾乎要被周圍堆積如山的零食包裝袋淹沒。book18.org
她身上套著一件印著巨大卡通草莓圖案的寬鬆衛衣,下身是一條粉色的百褶短裙,兩條纖細的、包裹在白色過膝襪里的小腿在空中無憂無慮地晃蕩著。 她懷裡抱著一包家庭裝的燒烤味薯片,小嘴「咔嚓咔嚓」吃得正香,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一雙大眼睛靈動地眨巴著,像是在琢磨下一個該臨幸哪包零食。 「別看她長得跟初中生似的,實際上是合法蘿莉。這體型……嗯,大概是營養都用來長心眼了。」他頓了頓,看著苗小蠻又撕開一包巧克力棒,繼續介紹道:「這丫頭是我們隊里的開心果,古靈精怪,就是嘴巴有點毒,還特別喜歡惡作劇,你以後自己小心點。」book18.org
陳默打量著苗小蠻,她看起來確實人畜無害,甚至有些可愛,但那眼睛裡偶爾閃過的狡黠光芒,卻透著一股「邪惡蘿莉」的本質。book18.org
「她是個異常共生體。」老鬼壓低了點聲音。book18.org
「異常共生體?」陳默好奇地重複。book18.org
「嗯,」老鬼點點頭,「小時候被一個概念性飢餓異常附身了,最極致的『飢餓』。從那以後,她就必須不停地吃,用食物來安撫體內那個『墟』。一旦餓得太久,她體內的『墟』就會甦醒,先把她自己從內部吞噬殆盡,然後就會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物質、能量,直到把那片區域徹底化為虛無。」book18.org
陳默聽得脊背發涼,難以想像這個看起來只會吃零食的蘿莉體內,竟然藏著如此恐怖的東西。book18.org
「不過嘛,這也成了她的能力。」老鬼話鋒一轉,「她能把她吃下去的任何東西——包括敵人打過來的能量攻擊——在體內那個『墟』里轉化成純粹的能量暫時儲存起來。需要的時候,」他用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就能像個人形自走能量炮台一樣轟出去,火力猛得一塌糊塗……嘿,反正你不會想親身嘗試就對了。」book18.org
「所以啊,你看她的工位,活脫脫就是個零食鋪子。咱們後勤部門最大的單項開銷,就是給她採購零食。出外勤的時候,她的裝備包里,塞得不是武器,全是高熱量軍糧和巧克力棒,生怕『餓』著了。」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印證老鬼的話,苗小蠻恰好撕開了一條巧克力,熟練地掰下一大塊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兩條小白腿晃得更歡快了。book18.org
陳默下意識地看向苗小蠻那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四肢,實在難以將這副小身板與「人形炮台」聯繫起來。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過她隨著咀嚼而微微鼓動的腮幫,掠過那沾著薯片油光、看起來柔軟粉嫩的小嘴,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這一刻不停的小嘴,不知道愛不愛吃雞巴……要是能塞進這張小嘴,看著她一邊含糊地抱怨一邊被迫吞吐,那副景象……光是想想,就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book18.org
「那邊那個,」老鬼的手又指向了另一個方向,一個戴著最新款VR設備、穿著印有「血小板是我老婆」字樣的宅T和破洞牛仔褲的年輕男子,正對著空氣手舞足蹈,嘴裡還念念有詞:「潛入成功!防火牆都是紙糊的!哦哦哦,找到目標了!嘿嘿,真漂亮……」book18.org
「他叫阿哲,」老鬼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個沒救的網癮少年兼技術宅,牆上那些二次元海報就是他貼的,全是他的『老婆』。」他指了指四周牆壁上那些衣著暴露的動漫女角色海報。book18.org
「他的能力很特殊,可以通過任何鏡面或者螢幕進行遠程偵查、數據潛入,甚至能短時間將自己或者一些小物件進行『數據化傳輸』,神出鬼沒,是咱們團隊的首席情報官和技術支援,頂級的黑客,以後你出任務,少不了要抱他的大腿。」book18.org
陳默看著沉浸在虛擬世界中的阿哲,認真地點了點頭,將這位能力關鍵的前輩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老鬼的視線在辦公室里又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安靜的角落。他用下巴輕輕一點,示意陳默看過去。book18.org
「瞧見那邊那個穿睡衣的小丫頭沒?」book18.org
陳默順著望去,只見一個嬌小的女生蜷縮在椅子上,身上套著一件印著卡通胡蘿蔔圖案的睡衣,睡衣帽子耷拉在腦後,露出亂糟糟的頭髮。book18.org
她懷裡緊緊摟著一隻毛絨絨的白色兔子玩偶,小臉陷在兔子腦袋旁邊,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平板電腦上播放的時下最熱的甜寵劇,眼神朦朦朧朧,像是隨時會睡過去。那副慵懶迷糊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周末賴在宿舍不想起床的女大學生。book18.org
「她叫云云,是咱們隊里的因果律狙擊手。」book18.org
陳默看著那副抱著玩偶追劇的迷糊模樣,實在很難將她和「狙擊手」這三個字聯繫起來。book18.org
「別看她平時這樣,說話也慢悠悠,但一旦進入任務狀態,瞬間能變成鷹隼,指哪兒打哪兒,從不失手。」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云云懷裡那個兔子玩偶上:「那兔子,就是她的『槍』,異常物品,名字叫【必中的兔兔(改)】。效果很簡單,只要她成功『鎖定』了目標,扣下『扳機』,那就絕對『必中』,這是因果律層面上的攻擊,躲不開,防不住。不科學,但很玄學。」book18.org
老鬼咂咂嘴,「這能力的副作用嘛,嗜睡,懶散。每次動用能力之後,消耗了『因果力』,反噬會讓她陷入更深的慵懶狀態,得靠大量的睡眠和休息來補充『因果能耗』。所以大伙兒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廢柴美人』。能躺著絕不坐著,能不動彈絕對原地休眠。」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印證老鬼的話,螢幕里的男女主終於吻在了一起,云云看得微微屏息,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抱著兔子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把臉埋進柔軟的兔毛里輕輕蹭了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嗚咽。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那嬌小的身軀,實在難以想像這副身體里蘊含著如此霸道的規則力量。他的目光掠過她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鬼使神差地,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不知道這樣慵懶的她,在被進入時,是會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顫抖,還是會只是發出更加睏倦的鼻音,然後……逆來順受地承受一切?book18.org
老鬼的介紹還在繼續,他隱秘地指向一位正端著咖啡杯,與旁邊看韓劇的軟妹聊得熱火朝天的女士,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那邊那位,你叫她玲姐就行,人送外號『八卦女王』,千萬記得放尊重些。」book18.org
陳默看向那位玲姐,她正斜倚在辦公桌旁,妝容精緻,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套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膝上兩寸,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一雙修長美腿,腳下踩著一雙尖頭細高跟,鞋跟鋒利得能當兇器。book18.org
她此刻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說到興起處,眼波流轉,神采飛揚,活脫脫就是辦公室里那種掌握所有小道消息、熱衷吃瓜的八卦女王。book18.org
「她真實的代號是『記憶編織者』,記憶編輯與心理疏導專家,同時也是這裡的八卦集散中心兼後勤大總管。她的能力就是她自身的異能,叫【記憶絲線】。」book18.org
老鬼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忌憚:「她能看見、讀取甚至編織別人的記憶。既能幫受害者修復精神創傷,撫平痛苦的記憶褶皺;也能為敵人編織出足以讓精神崩潰的致命幻覺,殺人於無形。」book18.org
老鬼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個能力的副作用是——共情能力過強。她有時候會難以區分哪些是別人的記憶和情感,哪些是她自己的。所以她需要定期進行『記憶排毒』,有時候是靠冥想,有時候也需要一些更私密的、需要他人協助的『情感錨定』儀式,來幫她牢牢記住『自己』是誰。」book18.org
老鬼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小子,記住了,千萬別惹這位祖宗!她知道所有人最私密的記憶和最不堪的慾望!她笑眯眯地就能把你內心最深處的性幻想講出來,或者當眾朗讀你的性癖。她絕對乾得出來!」book18.org
陳默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立刻挺直腰板,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做出一副思想純潔、內心坦蕩的乖寶寶模樣。他可不想在入職第一天,就當場社死。book18.org
就這樣,老鬼領著陳默把同事們認了個七七八八,最後帶著陳默來到那張堆滿了文件的辦公桌旁,隨手拍了拍桌面上那摞搖搖欲墜的文件夾。book18.org
「喏,這兒以後就是你的地盤了。」老鬼指了指那張桌子,然後大手一揮,掃過桌上那堆小山似的資料,「這些都是你的『新手大禮包』,基礎學習資料,得啃完,保命用的。」book18.org
陳默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上印著《異常識別與初步應對指南(新人入職必讀)》,他掂量了一下重量,感覺這玩意兒掄起來砸人應該也挺保命的。 他看著那幾乎能把他埋起來的文件堆,眼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這比他之前趕論文的桌面還要慘烈。book18.org
老鬼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印著「老幹部」字樣的搪瓷缸,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泡了杯濃茶,吹了吹熱氣,然後在陳默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開始了對陳默的非正式入職培訓。book18.org
「之前跟你提過一嘴,咱們組織的全稱是『全球異常現象管理、收容與控制總局』,格言是『控制,收容,保護』。」老鬼呷了口茶,神色稍微正經了些,「組織的使命是搜尋、研究、收容全球範圍內的異常現象、物品、個體及地點,並掩蓋其存在,以保護普通人類社會免受其影響。」book18.org
「局裡人手不少,分工也細。有接熱線、篩選情報的『客服』;有像咱這樣跑外勤、直面危險的『行動員』;有在實驗室里琢磨把異常切片的『研究員』;有守著各個站點和異常物品的『安保』;還有專門給受害者、甚至有時候還得給咱們自己人做心理疏導和記憶處理的『心理評估師』跟『記憶清洗員』……哦,剛才你見過的玲姐,這兩樣她都沾邊。總之,有一套完整的架構。」book18.org
他吹了吹杯子裡的熱氣,抿了一口,繼續道:「下面跟你講講最重要的——異常的分級。你得搞清楚咱們面對的是什麼,心裡有個數,以後碰上才知道是該搖人,還是自己上。」老鬼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根據異常的收容難度、潛在風險和行為規律,我們大致把它們分成幾個等級。」book18.org
「首先,是『Safe』級,也就是安全級。」 老鬼伸出一根手指,「這個級別的異常,通常規律穩定,易於收容,只要不作死,一般不會出事。」 他開始舉例子:「比如【S-547】『無盡茶杯』,一個永遠滿溢的茶杯。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白瓷杯,但裡面的茶水永遠喝不完。暫時未發現喝了裡面的茶有什麼副作用。這杯子除了讓人不用頻繁續杯,沒啥別的作用,找個架子放好就行。」book18.org
「再比如【S-660】『好夢枕頭』,枕著它睡覺,必定能做美夢,醒來神清氣爽。這些東西,只要別濫用,基本人畜無害。哦,云云盯著這個枕頭好久了,準備攢夠了積分就兌換它。」book18.org
陳默認真聽著,默默記下。book18.org
「往上,就是『Euclid』級,歐幾里得級。」 老鬼伸出第二根手指,神色認真了些,「這類異常,難以預測,行為模式不固定,需要特定的收容措施,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出問題。」book18.org
「你之前碰上的【E-1074】『家庭入侵者』,就是典型的歐幾里得級。」book18.org
「再比如【E-521】『情趣骰子』。擲出骰子,骰子會顯示一個隨機的情趣指令或場景,比如『真空出門』、『公共場所自慰』、『與下一個和你對視的人接吻』,持有者和其指定目標會無法抗拒地執行。骰子的最後一任宿主在乘坐地鐵時擲出了『與視線內所有異性交配』,差點引發大規模騷亂。」book18.org
他又舉了個例子:「還有【E-188】『活體鏡像』。它不是照出你的影子,它會複製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存在。這個複製體擁有你全部的記憶和能力,但它極度憎恨本體,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死你,取代你,占有你的一切。而且它能在任何反光表面間穿梭,極難追蹤和消滅。」book18.org
「再比如【E-099】『公平天平』。」老鬼繼續道,「一個古老的黃金天平,能進行扭曲的『等價交換』。使用者可以把自己身上的某種東西放在天平一端作為『付出』,然後指定一個目標進行『獲得』。一旦確認,交易即刻生效。有個自卑的男生,用自己的『尊嚴』,換取了校花對他『熾熱的愛意』。結果校花確實莫名其妙地對他發情了,然而他自己卻成為了苦主,人生徹底毀了,結局很慘。」book18.org
「還有個更慘的案例,」老鬼嘆了口氣,「一個妻子,偷偷用她和丈夫的『回憶』,向天平換取了『永恆的美麗』。交易完成後,她確實變得年輕漂亮了,但她丈夫也徹底忘記了她是誰。而她雖然青春永駐,內心卻空洞無比,最後不得不周旋於不同男人之間,淪落到只能用身體去換取陌生人的短暫記憶,來填補那無底洞般的空虛……都是些被慾望吞噬的可憐蟲。」book18.org
「記住,」老鬼強調,「Euclid級的異常,往往伴隨著誘惑與陷阱,它們的能力看似能實現願望,但代價往往超乎想像。」book18.org
陳默聽得入神,這些異常的詭異和潛在危險讓他脊背發涼。book18.org
「再往上,就是『Keter』級,凱特級。」 老鬼伸出第三根手指,表情明顯凝重起來,「這是最危險、最棘手的一類。極難收容,或者收容成本極高,而且往往對人類社會構成持續性的、嚴重的威脅。稍有不慎,可能就是區域性甚至全球性的災難。每一個Keter級異常,都是懸在咱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book18.org
他看向陳默,眼神凝重:「對付Keter級,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是犧牲。每一個Keter級異常的收容方案,都是用血換來的。」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舉例:「比如【K-073】『靜默之墟』。一個會隨機出現在城市中的無形區域,進入其中的一切聲音都會被吞噬,連光都會扭曲,進去的人就沒見出來過。它不是實體,更像是一種概念性的模因污染。」book18.org
「再比如【K-811】『夢境寄生體』。一種能潛入他人夢境的精神實體,它會在夢中編織最完美的春夢,讓目標沉溺其中,並在夢中最快樂的時刻,於現實中直接吞噬目標的生殖器官,無論男女。受害者會在極樂的快感中突然感受到被撕裂的痛苦,最終在無盡的空虛和劇痛中死去。」book18.org
「還有【K-158】『血肉瘟疫』。一種通過體液傳播的極端惡性病原體,感染者會逐漸失去理智,變得極具攻擊性,渴望吞食活人血肉,而且力量、速度會大幅提升,最關鍵的是,具有極強的傳染性。」book18.org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這不就是電影里的殭屍嗎?」book18.org
「比那更糟。」老鬼面色陰沉,「真實的感染體可比電影里跑得快多了,而且保留了一定的狩獵本能,甚至會使用工具。去年在某個偏遠小鎮爆發過一次,我們犧牲了整整一支外勤小隊,才勉強將其封鎖在鎮內,最後不得已動用了……極端手段,連小鎮一起從地圖上抹掉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痛。book18.org
「還有一個非常棘手的【K-888】,我們稱之為『無盡迴廊』,或者按網絡上的說法,『後室』。」book18.org
老鬼揉了揉眉心,顯得有些頭疼,「那是一個非歐幾里得空間的集合體,像是現實世界的夾層,由無數個風格迥異、空曠詭異的房間和走廊構成。一旦不小心通過某些『切出』現實的方式誤入其中,就很難再找到回來的路。裡面環境惡劣,缺乏食物和水,還可能棲息著一些未知的、充滿敵意的實體。最可怕的是其空間結構的非邏輯性,你可能永遠在繞圈子,或者踏入一個完全違背物理法則的區域。」book18.org
他看向陳默,眼神嚴肅:「包括我們幾位不幸被困在裡面的同事,至今也無法找到出來的方法,他們的生命信號……已經很久沒有變化了。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如登天。」book18.org
陳默聽著這些光怪陸離卻又充滿危險的異常描述,只覺得後背發涼,之前覺得輕鬆的氛圍蕩然無存。他終於真切地意識到,這份百萬年薪的工作,究竟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他猶豫片刻,問道:「鬼叔,還有沒有比凱特級更……更危險的?」book18.org
老鬼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眼皮,深深看了陳默一眼,沉默了幾秒,才緩緩放下杯子,聲音低沉了幾分:「有。」book18.org
他吐出一個詞:「Apollyon,亞巴頓級。」book18.org
「亞巴頓級?」陳默重複著這個充滿不祥意味的名字。book18.org
「嗯,」老鬼點了點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無法被收容,無法被阻止,且其導致的世界末日是不可避免的。管理局能做的僅僅是觀察、記錄,並想盡一切辦法延緩其進程。這是毀滅的代名詞。」book18.org
「比如,一個內部時間流速遠超外界的異空間,且這個空間正在以指數級速度吞噬我們的現實宇宙。任何試圖進入探查的物體,任何阻止其擴張的嘗試,都只會成為它的養料,加速其膨脹。我們的世界被它『吃掉』只是時間問題。也許是一百年,也許是一千年,但結局早已註定。」book18.org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這是真的存在的東西?」book18.org
老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猜?」book18.org
兩個輕飄飄的字眼,卻讓陳默毛骨悚然。book18.org
「所以,」老鬼放下茶杯,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將陳默從恐懼中拉回現實,「從低到高,按危險度排序就是:Safe,Euclid,Keter,以及……Apollyon,也就是無法收容的毀滅。」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陳默那副世界觀被反覆碾碎又重塑的恍惚模樣,忽然又笑了起來:「好了,下面再給你介紹兩個比較特殊的級別。別緊張,這兩個屬於功能性的特殊分類,不直接參與危險度排序。」book18.org
「還有?」陳默感覺自己快要麻木了。book18.org
「第一個,Hiemal級,嚴冬級。」老鬼解釋道,「這個級別特指那些……已經被我們成功收容的、但其本身足以毀滅世界的Keter級異常。」 「它們就像是被鎖在層層保險柜里的核按鈕,極度危險。某種意義上,對它們的收容措施本身,往往比異常本體更引人注目,更需要小心維護。」book18.org
他繼續舉例:「比如【H-005】,『全球腦死亡開關』。那是一個能讓全球所有生物瞬間停止思考的『意識靜止力場』發生器。它現在被存放在一個維持著絕對零度超導環境的特殊電磁屏蔽場中央,任何微小的能量波動都可能重啟它。看守它的站點,是整個管理局警戒等級最高、也最『安靜』的地方之一。那裡的安保連做夢都要控制腦波活動。」book18.org
陳默想像著那個場景,只覺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然後就是第二個,Thaumiel級,薩米埃爾級。」老鬼的語氣終於輕鬆了一些,「這是我們對抗異常的重要依仗。指那些可以被我們控制、利用的異常。簡單說,就是『用於收容或對抗其他異常的異常』。它們是我們的『武器』,是我們能在如此危險的世界裡勉強維持平衡的關鍵。」book18.org
他指了指遠處正在「充電」的柳青:「比如小青手上那枚『女德戒指』,還有云云懷裡那個【必中的兔兔】,都是薩米埃爾級異常。它們本身是異常,還有副作用,但我們能有限度地控制和利用它們的力量。」book18.org
老鬼突然想到什麼,促狹地看向陳默:「哦,對了,還有你之前『享用』過的那顆『無限彈藥』小藥丸。」book18.org
陳默一愣:「那個……難道不是局裡的高科技產品?」book18.org
「高科技?」老鬼嗤笑一聲,「那玩意兒是一個代號為【永不熄滅的煉丹爐】的薩米埃爾級異常生產出來的。」book18.org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之前以為那東西是科學,沒想到是玄學。book18.org
他連忙追問:「那東西……吃了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比如……透支潛力,人到中年不得已之類的?」book18.org
「嘿嘿,現在知道怕了?」老鬼嘿嘿一笑,帶著幾分戲謔,「放心,那爐子煉丹遵循某種扭曲的能量守恆。你得往裡面扔進特定的『原材料』,它才能給你吐出對應的『丹藥』。局裡有專門的研究員,一天到晚就琢磨著試驗不同的『菜譜』。它能煉出不少真正的好東西,是咱們局裡珍貴的戰略資源。」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至於你吃的那種壯陽藥,只不過是它能煉製的、最沒用的產品之一。但因為『市場需求』巨大,所以一直維持著生產線。你那顆小藥丸兌換所需積分可不便宜哦。」老鬼一臉你可欠了我大人情的樣子看著陳默。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爐子也是個頂級牛馬,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工作。它的使用規則是——只要上一爐煉好了,必須在三十秒內把成丹取出來,並且立刻投入下一份材料。否則……」book18.org
老鬼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陰森,「它就會把離它最近的人,當成下一爐的『原材料』給吞進去。之前有個值班的管理員,半夜實在撐不住打了個盹,結果……」老鬼攤了攤手,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讓陳默脊背發涼。book18.org
「你不會想知道,最後那爐煉出來的是什麼東西的。」老鬼意味深長地補充道。book18.org
陳默聽得毛骨悚然,同時又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那……那種壯陽丹,是用什麼原材料煉的?」book18.org
老鬼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欠揍的、高深莫測的笑容,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你猜。」book18.org
陳默看著老鬼那副「我就是不告訴你」的賤樣,一陣無語,強忍著給他那張老臉來上一拳的衝動。book18.org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鬼叔,聽你這麼說,薩米埃爾級是我們對抗異常的重要武器。那……它們之間也有強弱之分嗎?比如,有些特別厲害,有些則相對普通?」book18.org
老鬼點了點頭:「當然有強弱之分,但Thaumiel級的『強弱』,可不能簡單地用威力大小來衡量。」他端起茶杯,目光變得深邃,「更關鍵的,是體現在『可控性』和『代價』上。」book18.org
「那些弱Thaumiel,我們通常稱之為『工具型』。它們功能相對單一,副作用可控,可以比較安全地重複使用。比如你之前見過的,我那把『普普通通的黃銅鑰匙』,效果就是打開任何非異常的門鎖,副作用嘛……偶爾會自己跑去插別人家的鎖眼,找回來就行。」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但強Thaumiel,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們稱之為『戰略型』。它們威力巨大,往往能直接對抗頂級Keter級威脅,是我們壓箱底的『最終手段』。但每一次使用,都伴隨著難以承受的代價。」 老鬼的聲音低沉下來:「比如【現實重構捲軸】——那是一份寫在龍皮上的契約,能小範圍、短時間地強行改寫現實的基本邏輯。它能強行將一個『無法收容』的異常,暫時變得『可以收容』。」book18.org
「但是,每一次使用它,都需要獻祭一個擁有極高智慧與純凈靈魂的生命作為『墨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行,必須是真正善良、聰慧、靈魂澄澈的存在。而且,使用者自身也要承受『現實』的反噬,輕則記憶混亂、存在感變得稀薄,重則……直接被從現實邏輯中徹底抹除,仿佛從未存在過。這也意味著,每次使用它,我們都要失去一到兩個最好的同事。」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痛楚:「我經歷過一次啟動捲軸的任務。我們成功了,收容了原本不可能收容的異常,但我們一位最優秀的同事……成了『墨水』,另一位,他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消失了,我們關於他的一切記憶,也都被抹除了,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誰……不,我曾經知道,但是忘記了……」book18.org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陳默看著老鬼臉上那深刻的皺紋,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這份工作背後的殘酷。book18.org
老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所以啊,小子,記住,Thaumiel的強大,永遠伴隨著同等的風險與犧牲。這不是遊戲,沒有無敵的道具,只有血淋淋的取捨。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張牙舞爪的怪物,而是那些能悄無聲息改變你認知、扭曲你記憶的東西。它們偷走的,往往是你最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他將最後一點茶根喝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了,今天的新手課堂就到這兒。你自己好好看看這些資料,熟悉熟悉。有什麼不懂的……儘量自己琢磨,實在琢磨不透再來問我,我忙著呢。」book18.org
說完,他便揣起那個印著「老幹部」的搪瓷缸,晃晃悠悠地朝著茶水間走去,大概是去續杯了,留下陳默對著一桌子的「磚頭」和滿腦子光怪陸離的異常信息發愣。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翻開最上面的《異常識別與初步應對指南》。他本身學習能力就強,也並不反感啃資料,此刻更是被這個神秘的新世界深深吸引,直接翻開資料看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看,便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光怪陸離世界的大門。裡面記載的種種異常,其詭異、荒誕、危險或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特性,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他很快便沉浸其中,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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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739】「自慰娃娃」——這並非某種情趣用品,而是一個概念性的認知影響異常。它沒有實體,更像是一段能夠影響特定個體的信息擾流。它會附著在某些特定個體(通常是青春期精力過剩或性壓抑嚴重的男性)身上,潛移默化地放大並扭曲他們的性幻想。book18.org
最初,受影響者只是會頻繁地、不受控制地想像著某個現實中心儀或渴望的女性對象進行自慰。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影響會逐漸加深,發展到在公共場合,一旦看到目標女性,就會產生強烈的、無法抑制的當面自慰的衝動,並幻想將精液射到對方臉上或臀部等部位。book18.org
案例記錄一:某位高中男生,在長期暗戀隔壁班花卻求而不得後,被此異常影響。最終在一次全校廣播體操集合時,他竟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衝到班花面前,一邊喊著對方的名字一邊完成了射精,徹底社會性死亡。book18.org
案例記錄二:某位已婚的公司職員,對美女上司心存妄念,在一次重要會議彙報時,竟然跳到會議桌上,對著上司的方向……book18.org
陳默看得嘴角微抽,只覺得胯下莫名一緊。這異常雖然被評定為Safe級(因為其影響範圍有限,且不直接造成物理性危害),但對受害者本人造成社會性死亡的威力,簡直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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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882】「陳舊的收音機」——這台看起來像是從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遺留下來的老式收音機,無法關閉,無法調台,永遠在噝噝啦啦的電流雜音中,循環播放著一首當年的流行歌曲。book18.org
隨著調查深入,一個溫馨又詭異的故事浮出水面。這收音機曾屬於一位獨居的老奶奶,她的丈夫早年離家,再無音訊,而這首歌曲,是他們年輕時最喜歡一起聽的歌。老奶奶晚年患上了阿茲海默症,記憶逐漸模糊,唯獨記得這首歌和等待丈夫歸來這件事。她每天都會打開收音機,聽著這首歌,坐在門口等待。直到她安然離世,那收音機依舊在播放著。book18.org
調查員在她遺留的日記中發現,她最後寫道:「如果他回來了,聽到這首歌,就知道我一直在等他。」book18.org
異常管理局的研究員推測,是老奶奶臨終前極其強烈且純粹的「執念」,與這台充滿回憶的收音機產生了奇特的共鳴,使其化為了異常,永遠鎖定在某個不存在的頻率,循環播放著這首歌。它並非惡意,只是承載了一份跨越了生死的、永恆的等待。book18.org
任何靠近它的人,都會被勾起內心最深的思念與遺憾,忍不住潸然淚下。 最終,管理局沒有「收容」它,而是將其轉移至一個無害的站點,為其提供一個單獨的、安靜的房間,讓它繼續播放下去。偶爾還會有情感疏導員借用它來輔助治療。book18.org
陳默看著檔案上老奶奶泛黃的照片和那台收音機的影像,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對「異常」二字有了更複雜的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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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著翻著,陳默又看到了關於「女德戒指」的詳細檔案。他仔細閱讀著它的背景故事,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book18.org
這枚戒指誕生於動盪年代。戒指的主人是一位生活在舊時代的女性,在嚴苛的「女德」規範下長大,嫁人後更是被夫家嚴格管束,動輒得咎。book18.org
她恪守婦道,卻因一次被陷害的「通姦」罪名,被丈夫及其族人以維護「家風」為名,進行了極其殘酷的私刑折磨,最終含恨而亡,屍體被草草掩埋。 極度的冤屈與她對那些束縛她一生的「女德」條規的怨恨交織,在她咽氣的那一刻,她指間那枚普通的銀戒指產生了異變。後來,她的丈夫和那些參與凌辱她的人,都在一年內以各種離奇痛苦的方式慘死。book18.org
戒指的能力與代價充滿了扭曲的矛盾:佩戴者必須對配偶保持絕對的身體忠誠,嚴禁任何形式的肉體出軌,否則會立刻引發戒指反噬,導致佩戴者物理層面上的湮滅。book18.org
然而,矛盾且扭曲的是,這戒指的力量源泉,卻又來自於佩戴者對外界男性的「色慾吸引」與「情色挑逗」所收集到的「慾望能量」。佩戴者需要不斷在危險的邊緣遊走,通過看似放蕩的言行,汲取男性的「邪念」與「慾望」來維持和增強戒指的力量,卻又必須死死守住最後一道防線,不能有任何實質性的越軌行為。book18.org
這無疑是那位女性生前所遭受的「女德」束縛在異常層面的扭曲體現和極致反彈。book18.org
「這簡直是個精神牢籠……」陳默喃喃自語,他能想像到那位女性在臨死前,內心是何等的絕望、怨恨與扭曲。她也曾是受害者,最終卻化作了這樣一個將矛盾與痛苦延續下去的異常。book18.org
陳默合上檔案,長長地舒了口氣。他抬頭望向遠處正在「充電」的柳青,看著她那幾乎全裸、被迫展示給所有人看的身體,看著她那看似從容實則緊繃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複雜的敬意。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那身惹火的比基尼和看似輕佻的言行之下,背負著的是何等沉重而扭曲的枷鎖。日復一日地遊走在力量與羞恥的邊緣,承受著這種近乎公開處刑般的「職責」。這份堅持,確實值得敬佩。book18.org
「看來,只能多用目光支持一下青姐的工作了。」陳默心裡暗想,目光不自覺地又在那挺翹圓潤、隨著柳青走動而輕輕晃動的雪白臀瓣上多停留了幾秒,算是用這種充滿「革命友誼」的凝視,表達著自己無聲的敬意與「支持」。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支持」似乎更加理直氣壯了一些。book18.org
狠狠看了幾眼後,他重新低下頭,繼續沉浸在這座由異常知識構築的、危險而又迷人的新世界裡。book18.org
……book18.org
正當陳默沉浸在檔案描繪的荒誕與危險交織的世界裡時,辦公室里的嘈雜被一陣急促的提示音打破。book18.org
「叮咚!您有新的『玄學諮詢』訂單,請及時處理~」book18.org
戴著VR設備的阿哲動作一頓,他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滑動了幾下,調出了外部轉入的加密通訊窗口。book18.org
「鬼叔,有活兒了!」阿哲頭也不回地喊道,「優先級『普通』。有個男人報警,說他妻子憑空消失了。」book18.org
老鬼聞言,不緊不慢地從椅子裡站起身,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 「走了小子,」他站起身,對陳默揚了揚下巴,「跟我出趟外勤。」book18.org
陳默聞言,默默合上手中的檔案冊,輕輕放回桌面。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因未知而生的細微緊張,沒有多問一句廢話,利落地站起身,快步跟上了老鬼的步伐。他清楚自己的定位——新人,多看,多聽,少說,保護好自己。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辦公區時,一陣淡雅又撩人的香風襲來。book18.org
比基尼御姐柳青邁著貓步走近,她似乎剛「補充」完能量,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book18.org
她極其自然地貼近陳默,那幾乎毫無遮蔽、彈性驚人的雪白乳丘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瞥了老鬼一眼,慵懶地開口:「鬼叔,看著點我的小『充電寶』,別磕著碰著了。」book18.org
說完,她又轉向陳默,那雙勾魂的鳳眼眼波流轉,紅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低語:「小默默,第一次出任務要小心哦~要是平安回來,姐姐可以考慮給你一點特別的『私人獎勵』哦~」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混著獨特的體香鑽入耳廓,陳默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完全不敢與她那帶著笑意的勾人眼眸對視。book18.org
「加油哦新人!記得帶點好吃的回來!」苗小蠻從零食堆里抬起頭,鼓著塞滿薯片的腮幫子,揮舞著一根巧克力棒含混不清地喊道。book18.org
而角落裡,抱著兔子玩偶的云云似乎也被動靜擾醒,她迷迷糊糊地抬起臉,視線沒有焦點地飄向門口方向,軟糯地咕噥了一句:「祝……武運……昌隆……」說完,小腦袋一歪,又仿佛要陷入沉睡。book18.org
在這番算不上整齊的送行中,陳默跟著老鬼,踏出了異常管理局的大門,走向了他職業生涯的第一次正式任務。book18.org
出了大門,老鬼瞥了陳默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不錯,腦子清醒,令行禁止,沒那麼多廢話,光憑這點,是個好苗子。」book18.org
陳默調整著呼吸,試圖驅散柳青帶來的燥熱,應道:「新人多幹活是應該的。況且有您這位資深者帶著,我只要跟緊,保護好自己這條小命別拖後腿就行了。」他頓了頓,問出心中的疑惑,「話說,為什麼這種任務彙報直接轉到您這裡?」book18.org
老鬼掏出鑰匙,解鎖了停在專用車位的一輛黑色SUV,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等陳默也上車後,才一邊啟動車輛一邊淡淡地說:「因為老子是副隊長。隊長不在,就是我說了算。」book18.org
陳默系安全帶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意外地斜睨了老鬼一眼。他確實沒想到,這個神態慵懶、舉止猥瑣、滿嘴跑火車的中年大叔,竟然還是個「幹部」。 老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嘿嘿一笑,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車輛平穩地駛出停車場:「怎麼?不像?」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也別誤會其他資深隊員。他們把任務推給你,可不是偷懶,恰恰相反,這是隊里不成文的規矩,算是給新人的『福利』。」book18.org
「福利?」陳默不解。book18.org
「沒錯。」老鬼目視前方,解釋道,「大家默契地把相對簡單、風險可控的任務優先安排給新人,是為了讓新人儘快積累經驗,完成『轉正』所需的三次外勤任務。說起來,老子才是被你連累了。按輪次,老子昨天剛處理完那攤子事,今天本該在辦公室摸魚喝茶看報紙。結果為了帶你,又得出來跑腿。」book18.org
「轉正?」陳默捕捉到這個關鍵詞,「還有轉正這一說?我怎麼不知道?」 「哦?我沒跟你說嗎?」老鬼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毫無誠意地擺擺手,「那可能是我忘了。局裡有規定,新人入職後,需要跟隨導師,完成至少三次外勤任務,經過評估,才能轉為正式員工,享受完整的權限和待遇。」 陳默一陣無語,半晌才消化完這個信息,追問道:「……轉正之後,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好處多了。」老鬼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車輛平穩地匯入車流,「轉正後,你就有資格接受組織的第一次『強化』,或者,申請配發一件風險較低、相對穩定的異常物品。這既是對新人的保護性篩選——前三次任務熬不過,說明不適合這行;也避免了寶貴的資源浪費在可能很快犧牲的人身上。」book18.org
陳默聽完,沉默了片刻,總結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如果我運氣好,前三次任務都沒掛掉,就能獲得『強化』或者是一件屬於自己的異常物品,真正提升戰鬥力?」book18.org
「你可以這麼理解。」老鬼嘿嘿一笑,「而且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昨天你親身經歷並協助處理的『家庭入侵者』事件,已經算作你的第一次有效任務了。」book18.org
他看了陳默一眼:「所以,小子,加上今天這次,你已經有兩次任務了。距離轉正,只差臨門一腳。是不是感覺前途一片光明?」book18.org
陳默斜著眼看向駕駛座上那個笑得像只老狐狸的傢伙,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對「副隊長」的敬畏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他總覺得這老傢伙說話真真假假,水分不少,辦事似乎也不太靠譜,這條轉正之路,恐怕不會像聽起來那麼平坦。book18.org
尤其是,在見識過「女德戒指」的副作用後,他心裡對於那所謂的「強化」和「異常物品」,已然埋下了深深的警惕。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神態悠閒的老鬼,語氣帶著探究:「鬼叔,您剛才提到的『強化』,具體是指什麼?是像冷月姐那樣,修煉出那種……『氣』嗎?」book18.org
老鬼單手扶著方向盤,搖了搖頭:book18.org
「冷月?她那個不一樣。她練的是家傳的功法,正兒八經的古武傳承,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才有現在這身本事。」book18.org
他瞥了陳默一眼,語氣帶著點戲謔:「怎麼,你小子也想走這條路?組織里確實有功法庫,收錄了不少類似的修煉法門,用貢獻點也能兌換。那玩意兒,講究的是個水磨工夫,日積月累,一步一個腳印,好處是根基紮實,力量完全屬於自己,沒有任何副作用。」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不過,我得提醒你,那玩意兒大多是『童子功』,沒什麼捷徑。你現在這歲數才開始練,沒個一二十年苦修,連門檻都摸不到。等你神功大成?呵,估計墳頭草都幾米高了。」book18.org
陳默聽得眉頭微皺,這顯然不是一條適合新手的路。book18.org
老鬼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補充道:「哦,對了,還有個『捷徑』。局裡收容了一個特殊的異常空間,原本的代號挺拗口的,那幫年輕研究員看了某部漫畫後,非要改名叫『精神時光屋』。那地方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理論上,你進去苦修個二十年,出來可能就是天下無敵的高手了。」 陳默心中一動,還有這種好事?這簡直就是修煉功法的神器!book18.org
「使用那玩意兒免費,」老鬼的語氣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調侃,「讓隊長幫你打個申請就行。但是,它的副作用嘛……嘿嘿,迄今為止,自願進去的人,能撐過三年精神不崩潰的,屈指可數。大多數出來的時候,不是瘋了就是傻了,記憶混亂,認知扭曲,眼神呆滯,八成直接送精神病院終身療養了。」book18.org
「你想想,把你一個人關在一個絕對安靜、絕對孤獨、景色永恆不變的地方二十年,沒有網絡,沒有聲音,沒有人跟你說話,只能對著牆壁和自己的影子……那滋味,比最可怕的黑牢還要折磨千萬倍。而且一旦設定好時間,空間門就會關閉,不到時間絕對打不開。外面只過了一秒,你裡面已經滄海桑田,孤獨地熬過了七千多個日夜。等你出來,已經是個飽經滄桑、精神瀕臨崩潰的中年大叔了,呵呵,估計年齡比我還大。這代價,你付得起嗎?」book18.org
陳默想像了一下那幅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底剛升起的那點僥倖瞬間熄滅,背後甚至滲出一層冷汗。這哪裡是捷徑,分明是通往瘋人院的單程票。 看來功法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他徹底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幻想。book18.org
「所以啊,對於絕大多數新人來說,『強化』是更折中的選擇。」book18.org
老鬼開始解釋,「原理嘛,就是利用一些本身具有『賜予』或『轉化』特性的異常,將某種超自然能力直接賦予你。比如,給你注射一管從某個活體異常身上提取的『身體強化血清』,或者讓某個蝙蝠、蜘蛛異常生物咬你一口,再或者,找個吸血鬼給你做個『初擁』。」book18.org
他用一種帶著點黑色幽默的語氣總結道:「『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嘛。因為是異常賦予的衍生能力,所以強度上通常不如直接使用異常物品,畢竟隔了一層。但好處是,副作用相對更明確,也更可控一些,比如怕陽光、大蒜什麼的……」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而戰鬥力提升最快、最顯著的方式,自然是直接配發異常物品。一件強大的異常物品,往往能讓人瞬間擁有改變戰局的能力。但代價嘛,你也看到了,副作用往往更大,而且極不可控。最關鍵的是,為了避免前人把副作用小、效果又好的『極品裝備』都挑走了,導致後來者只能撿剩下的破爛,局裡規定,新人轉正後配發的第一件異常物品,是完全隨機的,全看你的運氣。」 陳默聽完,下意識地為柳青默哀了一秒。隨機到「女德戒指」這種效果強大卻代價如此扭曲的異常,真不知是該說她運氣好還是運氣差。book18.org
他仔細權衡著老鬼提供的三條路徑:功法路線直接排除,時間成本太高,遠水救不了近火,他等不起;異常物品威力最大,對保命最有利,但副作用如同開盲盒,風險太高;相比之下,似乎「強化」這條路更穩妥一些,至少能力和副作用在強化前是已知的,可以進行選擇。book18.org
看著陳默眉頭緊鎖、權衡利弊的樣子,老鬼嘿嘿一笑,「安慰」他道:「別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可以慢慢想。往好了想,說不定你運氣不好,沒能扛過這兩次任務呢?到時候,你就不用糾結選哪條路了。」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他徹底無語地看著老鬼,失去了說話的慾望。book18.org
「阿哲,」老鬼單手扶著方向盤,突然對著空氣開口,「把報警人的通話記錄接過來,從最開始的那段。」book18.org
「收到,鬼叔。」阿哲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車載音響中響起,清晰得仿佛就坐在車裡,把正凝神思考的陳默嚇了一跳。book18.org
滋滋的電流聲後,音響里傳出一個男人焦急不安的聲音:「喂?110嗎?我老婆、我老婆不見了!從今天上午出門說去買菜,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她從來不會這樣的……」book18.org
接警員的聲音冷靜而程序化:「先生,您先別急。您愛人失聯多久了?」 「快、快五個小時了!我到處都問了,她爸媽家、她朋友那兒我都找過了,都沒人!」book18.org
「先生您先別急。按照規定,成年人失聯未滿二十四小時,我們無法立案。她可能只是手機沒電,或者臨時遇到朋友多聊了一會兒。您再嘗試聯繫一下,或者想想她有沒有可能去其他地方。如果超過二十四小時還是聯繫不上,請您再來電。」book18.org
「不是,警察同志,這不對勁,我老婆她……」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被掛斷了。book18.org
陳默聽著這段錄音,心裡下意識地補了一句:也可能是跟某個不知名的男網友,臨時起意,找個情趣酒店「雙排」上分去了。book18.org
「這是第一輪報警,未能引起重視。」阿哲的聲音再次響起,「由於失蹤時間不足,且缺乏其他異常點,被常規系統過濾了。但緊接著的第二通電話,畫風就不對勁了……所以被我們的監控系統捕捉並轉了過來。你們聽聽這個。」 新的錄音開始播放,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但之前的焦急已經被一種更深層的、近乎崩潰的驚恐所取代:book18.org
「喂……喂!警察嗎?還是我!不對!不對勁!我老婆……我老婆她……我、我給我岳父岳母打電話,他們……他們居然說不認識我!還說他們根本沒有女兒!我老婆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啊!他們怎麼會不記得了?!我又給我小舅子、給我老婆的閨蜜打電話……他們、他們好像都把我老婆這個人給忘掉了!沒有人記得她!就好像……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可怕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們!現在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還記得她了!」book18.org
錄音結束,車廂內陷入一片死寂。book18.org
陳默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失蹤案了,老婆不見了,連同她存在過的所有痕跡,正在被她最親近的人迅速遺忘?這直接從情感糾紛跳到了靈異恐怖片的範疇。book18.org
老鬼的神色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問:「阿哲,背景核查做了嗎?」 「查過了,鬼叔。我調取了報警人的戶籍檔案、婚姻登記記錄、社保、消費記錄……所有能查到的檔案都顯示,報警的這個男人,登記狀態一直是未婚,且長期獨居。他口中描述的那位妻子,在現有的任何記錄體系里,都『不存在』。從數據層面看,這更像是因為長期獨居產生的極其逼真的妄想症。」book18.org
陳默聽得眉頭緊鎖。怎麼回事?從靈異鬼故事又變成了精神病?這彎拐得讓他有點暈。book18.org
「知道了。」老鬼的聲音依舊平穩,「我們快到了,上去看看再說。」 車輛駛入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居民小區,停在一棟單元樓下。book18.org
兩人下車,沿著昏暗的樓梯走上三樓。老鬼在一扇貼著福字的防盜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許久之後,門鏈嘩啦一響,門被拉開一條狹窄的縫隙。一隻眼睛警惕地透過門縫打量著他們。book18.org
「誰啊?幹什麼的?」門內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男聲,正是錄音里那個報警的男人。book18.org
老鬼用眼神示意陳默上前應對。陳默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您好,張先生是嗎?我們接到報警,是關於您夫人失蹤的事情,想來了解一下情況。」book18.org
「什麼夫人?什麼失蹤?」男人警惕地打量著他們,語氣極差,「我都沒結過婚!哪來的妻子?我也沒報過警!你們是搞推銷的還是詐騙的?趕緊滾!再不走我報警了!」book18.org
說完,根本不給他們任何解釋的機會,「砰」地一聲巨響,房門被狠狠地摔上。book18.org
陳默僵在原地,感覺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涼透了。book18.org
他猛地回想起第二段錄音里男人那驚恐的哭訴——親戚朋友都忘記了他妻子的存在。book18.org
而現在……連他這個最深愛她、最應該記得她的丈夫,也徹徹底底地把她忘記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那個可能存在的「妻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痕跡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世界上、從所有人的記憶里,包括她最愛的人的記憶里,一點點、徹底地抹除?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已經再也沒有任何人記得她曾經存在過了?book18.org
這種徹底的、無聲無息的「消失」,讓陳默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冰涼。這比直面猙獰的怪物更加令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異常」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是何等詭異而不可抗拒的恐怖。book18.org
陳默望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問道:「鬼叔,這……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老鬼臉上不見絲毫波瀾,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樓梯的方向,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急切:「先下樓。」book18.org
兩人沉默地走下昏暗的樓道,重新回到略顯破舊的單元門口。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陳默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他看向老鬼,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book18.org
老鬼目光在小區里掃了一圈:「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飯。我記得這附近有家黃燜雞米飯味道不錯。」book18.org
陳默猛地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不由得拔高,「吃飯?!鬼叔!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嗎?那個失蹤的妻子怎麼辦?她可能正處在危險中!」book18.org
老鬼聞言,轉過頭,看向陳默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他皺了皺眉,反問道:「妻子?什麼妻子?我們不是出來吃飯的嗎?」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比剛才在樓道里更刺骨的寒意瞬間攫住了陳默的心臟,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連鬼叔……這個資深的外勤特工,也忘記了?那無形的「擦除」力量,竟然蔓延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那個女人的存在,就像正被橡皮擦從世界的記憶里抹去一樣。book18.org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現在,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還記得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了!而且,這種記憶能維持多久?會不會下一秒,他自己也會茫然地站在這裡,忘記此行的目的?book18.org
他不敢再耽擱,語速極快地說道:「鬼叔!你聽我說!我們是來出任務的!是來調查一起失蹤案的!報警人說他的妻子失蹤了,更詭異的是,所有認識他妻子的人,包括她的父母,都開始忘記她的存在!剛才那個男人,他自己也忘了!現在……現在連你也……」book18.org
他急切地複述著僅存的記憶碎片,生怕晚一秒,這些信息也會從自己腦中溜走。book18.org
他語無倫次,用最快的速度,結結巴巴地將之前聽到的報警錄音、男人的異常表現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遺忘」現象,儘可能清晰地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老鬼安靜地聽著,臉上的慵懶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專注。 他並沒有打斷陳默,只是等他說完,才點了點頭,眼神銳利起來。book18.org
「按照你的說法,有一個女性的存在痕跡,包括他人對她的記憶,正在被某種異常力量系統性擦除?」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陳默用力點頭,感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book18.org
「明白了。」老鬼乾脆利落地轉身,「上樓,你帶路。」book18.org
兩人再次站在那扇貼著褪色福字的防盜門前,陳默深吸一口氣,主動上前敲響了門。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不耐煩的腳步聲,門鏈嘩啦一響,那個男人再次將門拉開一條縫,警惕地瞪著他們,語氣極其不善:「怎麼又是你們?!有完沒完?我說了我沒結婚!也不認識你們!再騷擾我,我真報警了!」book18.org
老鬼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注視著男人。他並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男人,而他卻表現出了對他們「去而復返」的厭煩,而非對「陌生人敲門」的詫異——這印證了陳默的說法,在這個男人的認知里,他們剛剛確實「見過」。book18.org
老鬼心裡有數了。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右手快如閃電地從風衣內側掏出那支造型奇特的「雷射筆」,一道紅光瞬間射出,精準地沒入男人的瞳孔。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變得茫然失焦,仿佛瞬間被抽走了靈魂。book18.org
「開門,讓我們進去。」老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令人無法抗拒的韻律。book18.org
男人如同提線木偶般,順從地解下門鏈,拉開門,側身讓開了通道。book18.org
兩人走進屋內。房子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窗明几淨,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女性的馨香。book18.org
客廳的布置透著一種溫馨感,沙發上放著幾個可愛的抱枕,茶几上擺著插有乾花的花瓶,處處透露著女主人精心打理的痕跡。book18.org
最讓陳默感到脊背發涼的,是正對著門口的那面牆——上面懸掛著一幅巨大的、裝幀精美的婚紗照。book18.org
照片上的妻子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丈夫身邊,笑得溫婉幸福。她身材苗條,眉眼柔和,氣質嫻靜,是那種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娶到她是莫大福氣的美麗人妻。book18.org
一個聲稱自己未婚、獨居的男人,家裡卻堂而皇之地掛著如此醒目的婚紗照,而他自己竟對此視若無睹。book18.org
陳默看著這幅充滿愛與回憶的婚紗照,又看了看旁邊眼神空洞的男人,一股強烈的詭異感和驚悚感再次攫住了他。book18.org
這麼大一幅證據就掛在眼前,這個身為丈夫的男人,卻徹底忘記了照片上那個曾與他海誓山盟的女人?book18.org
這異常的力量,究竟扭曲到了何種地步?book18.org
鬼叔的目光在那幅婚紗照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視線,沉穩地對陳默吩咐道:「全屋檢查,你跟在我後面,注意警戒。」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緊跟在鬼叔身後。book18.org
兩人從客廳開始,鬼叔檢查得很仔細,手指拂過電視櫃邊緣,目光掃過沙發的縫隙,甚至連陽台晾衣架上那幾件精緻的蕾絲內衣都沒有放過——它們孤零零地掛著,仿佛在無聲訴說著女主人的存在。book18.org
他們逐一推開次臥和書房的門,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卻依舊空無一人。 最後,他們來到了主臥。推開主臥的門,一股淡淡的、屬於女性的馨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房間布置得溫馨雅致,鋪著米色床單的雙人床上,兩個枕頭並排擺放,顯示著這裡曾是夫妻二人溫馨的愛巢。床頭柜上還擺著翻到一半的小說。book18.org
床頭上方,另一幅穿著大紅秀禾服的婚紗照里,新娘低眉順眼,笑容端莊,眉眼間滿是幸福,與客廳那張照片里的模樣別無二致。book18.org
靠牆的衣櫃門沒有關嚴,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懸掛著的連衣裙、針織衫,下方抽屜甚至半開著,露出了疊放整齊的蕾絲邊內衣,無一不在訴說著一位女主人曾經真實存在過的生活痕跡。book18.org
鬼叔銳利的目光在房間內緩緩掃過,眉頭微蹙,沉聲問道:「你仔細看看,告訴我發現了什麼?」book18.org
陳默聞言,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專注地環顧四周。他的視線掠過梳妝檯上散落的化妝品、衣櫃里整齊掛著的連衣裙、床頭柜上半支未用完的口紅……book18.org
就在他的視線掃過靠窗的角落時,他的呼吸猛地一窒,下巴差點驚掉下來! 在窗簾投下的陰影里,一個穿著藕荷色真絲弔帶睡裙的女人,正抱著膝蓋,蜷縮在地板上,瑟瑟發抖!book18.org
睡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將她纖細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在外。book18.org
她雙手緊緊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透出一股被世界遺棄般的、深入骨髓的無助。那張與婚紗照上別無二致的臉上寫滿了絕望與恐懼。book18.org
她存在感極其稀薄,仿佛隨時會融入背景的陰影之中,難怪剛才第一眼幾乎忽略了過去!book18.org
陳默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趕緊指向那個角落,壓低聲音對鬼叔說:「鬼叔!發現目標!那位失蹤的女士……她就在那邊角落裡!」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手心沁出冷汗,腦海中瞬間閃過各種恐怖片的場景——這該不會是什麼變異的前兆吧?這個狀態詭異的女人下一秒會不會就變成殭屍撲上來?book18.org
鬼叔順著他指的方向凝神看了片刻,微微頷首:「找到了就好。」book18.org
陳默這才反應過來——鬼叔看不見那個女人!只有自己,憑藉特殊的「抗性」,才發現了這個被丈夫徹底「遺忘」的、如同幽靈般存在的美麗人妻!book18.org
幾乎同時,蜷縮在角落的女人也察覺到了陳默的注視。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凌亂髮絲間露出一雙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眼睛。當她的目光與陳默交匯的瞬間,她的目光死死鎖住陳默:「你……你能看見我?你真的能看見我?!」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那副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樣,心中不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可靠:「女士,請不要緊張。我們是異常管理局的工作人員,是來幫助你的。我們會儘快查明情況,解決你身上的異常,請你相信我們……」 他原本以為對方會害怕、會質疑,或者會因為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而感到羞恥。book18.org
然而,女人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book18.org
在確認陳默真的能看見她、並能與她交流的瞬間,她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絕處逢生的光芒!book18.org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手腳並用地從角落裡撲了過來,冰涼纖細的手臂不顧一切地緊緊抱住了陳默的大腿!book18.org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他們都不記得我了!我爸、我媽、我老公……他們全都看不見我,聽不見我!我好怕!求求你,救救我,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能救我……」book18.org
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僅抱得更緊,一隻冰涼的手甚至開始無意識地、隔著陳默的褲子撫上他的胯間,胡亂地在他腿間敏感的部位抓撓、撫摸起來,動作毫無章法,像是一種極度恐慌下尋求確認和連接的原始本能。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嘴裡反覆念叨著「救救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讓我消失」、「求你了」,顯然已經理智盡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在驅動。book18.org
陳默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得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這狀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喂!這是你家啊女士!你的丈夫就在外面的客廳里,你這……這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他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試圖抽開腿,卻又怕刺激到對方,只能徒勞地試圖用語言安撫:「女士,請你冷靜一點!我們一定會幫你的,你先放開我,好好說話……」book18.org
可女人仿佛完全聽不進去,反而因為他的退縮而更加慌亂,手上的動作更加急促,身體也貼得更緊,冰冷的真絲睡裙摩擦著他的腿部,像個失去理智的落難者,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著生存的機會。book18.org
一直沉默觀察著陳默與「空氣」互動的鬼叔,雖然看不見具體情形,但從陳默僵硬的身體、尷尬的表情和那對著空氣安撫的言語中,已然大致猜到了狀況。 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沉穩地開口:「你先在這裡安撫一下受害者的情緒,儘量獲取更多信息,我去外面等你。」book18.org
說完,鬼叔便轉身走出了主臥,還順手帶上了房門,將手足無措、面紅耳赤的陳默獨自留在了房間裡,獨自面對這位精神瀕臨崩潰、行為失控的美麗人妻。 而她依然緊緊抱著他的腿,那雙曾經在婚紗照里含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絕望與乞求。book18.org
……book18.org
陳默看著對面牆上那幅巨大的中式婚紗照。照片里的女人一襲大紅秀禾,眉眼低垂,嘴角噙著溫婉的笑,雙手交疊在膝上,端莊得像從舊時月份牌里走出來的、恪守婦道的美人,眉眼間滿是傳統女性的端莊與矜持。那是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宜室宜家的美好模樣。book18.org
嘖嘖、咕啾……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這位照片中的女主人,此刻正屈膝跪在自己腳下的地毯上。 照片上那張臉,與此刻正跪在他胯間、溫熱口腔包裹著自己性器的女人,完全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女人跪在地毯上,藕荷色真絲弔帶睡裙的肩帶早已滑落至臂彎,露出大片雪膩的胸脯,隨著她腦袋的起伏輕輕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成兩粒明顯的櫻粒,偶爾擦過陳默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book18.org
再往下,睡裙下擺堆在大腿根部,露出真空的下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一小撮陰毛在雪白小腹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在無聲宣告這具身體只屬於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正賣力地吞吐著陳默硬挺的性器,那張在照片里含蓄微笑的唇,此刻正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陳默喉結滾動,負罪感、荒謬感和難以抑制的快感像三股繩索一起勒緊他的心臟。book18.org
這可是別人家裡。book18.org
門外就是那位丈夫——哪怕此刻他正被暫時催眠,站在客廳里像個木偶。 而他,卻在人家的主臥里,享受著這家溫婉女主人含羞帶怯卻又竭盡全力的口交。book18.org
這一幕充滿了荒誕的割裂感。就在不久前,她的丈夫還在為尋找她而幾近瘋狂,雖然此刻那份記憶已被無形的力量抹去,但他此刻就在一門之隔的客廳。 而她,這個本該是家庭溫暖核心的貞潔妻子,明顯是賢妻良母類型、將貞潔視為生命的女人,卻在自己和丈夫同床共枕的臥室里,如此卑微而殷勤地跪著給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陌生男人含雞巴,用她那兩片在婚紗照中含蓄抿起的朱唇,賣力地侍奉著另一根陽具。book18.org
陳默腦子裡亂成一團,完全無法理解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book18.org
一種侵犯了他人家庭、玷污了這份貞潔的負罪感沉甸甸地壓在心口,但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被溫暖濕滑口腔緊密包裹的極致舒爽,又像浪潮般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激烈交戰,讓他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女人似乎察覺到他的走神,急切地抬起眼。那雙原本寫滿恐懼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在討好他。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揉著陰囊,指腹帶著微微的顫抖,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晃蕩的乳房,主動把乳肉貼到他大腿上磨蹭,仿佛要把全身能用的地方都獻出來。book18.org
她含含糊糊地鬆開濕亮的龜頭,舌尖在唇角輕舔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的軟糯:book18.org
「對不起……是我伺候得不夠好嗎?您……您告訴我哪裡不好,我馬上改……求您別不理我……」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又急切地把性器重新含進嘴裡,用力到腮幫子都凹陷下去,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在害怕下一秒就會被拋棄。book18.org
陳默被她那副近乎諂媚的模樣激得頭皮發麻,下意識伸手撫上她的發頂。柔軟的髮絲纏繞在他指間,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洗髮水味。book18.org
這個動作仿佛是一個無聲的嘉獎。女人立刻從喉間發出更加討好般的嗚咽,吞吐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更加深入。book18.org
她甚至嘗試著放鬆喉嚨,讓那粗壯的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珠,她卻毫不在意,反而用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向上望著陳默,眼神里充滿了乞求與討好。book18.org
「舒服……舒服嗎?」她微微退出一些,唇瓣仍戀戀不捨地含著龜頭,舌尖在上面的小孔處打著轉,聲音帶著喘息和小心翼翼的討好,「我……我還可以更用力的……您喜歡深一點,還是快一點?請您……請您隨意使用我的嘴……射給我……好不好?」book18.org
陳默已經完全放棄了勸阻的念頭——先前任何試圖推開她的舉動都會引發她歇斯底里的恐慌。反倒是現在這樣,任由她含著自己的陰莖,反而能讓她混亂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book18.org
她仿佛在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確認自己還沒有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這個女人似乎已經將全部生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根肉棒之上,仿佛只有通過最徹底的獻祭和取悅,才能換取他不會轉身離開的承諾。book18.org
她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時而用嘴唇緊緊箍住莖身快速套弄,時而將整根吞入,用喉嚨深處的軟肉進行擠壓,那雙原本應該操持家務的纖柔手掌,此刻也配合著撫弄著他的囊袋和根部,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討好之能事。book18.org
在人家夫妻的臥室里,在象徵著夫妻恩愛的婚紗照前,侵犯著這位美麗溫婉的人妻——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禁忌刺激,混合著生理上強烈的快感,讓陳默的呼吸愈發粗重。book18.org
陳默沒話找話地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氣氛:「太太……你口活挺好的……很熟練……」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這算什麼糟糕的搭訕!book18.org
然而,女人卻猛地僵住。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指責,臉上血色盡失,眼中充滿了惶恐,聲音帶著崩潰邊緣的顫抖:「對不起!請您原諒!我以前……以前只給我老公用過幾次……我、我其實不太喜歡……所以我的嘴、我的嘴還算乾淨的……求您別嫌棄我……」book18.org
她慌亂地搖著頭,幾乎要哭出來:「求求您,不要嫌棄……求您繼續用我的嘴吧!我什麼都會做的!」book18.org
她越說越害怕,乾脆雙手捧住陳默的性器,像捧著救命的寶貝一樣,急切地將它重新塞回自己嘴裡,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般,腦袋前後聳動得更快,用力地、幾乎是不顧窒息風險地聳動著頭顱。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哭聲,卻死死不肯吐出來,仿佛只要含得夠深、夠賣力,就能證明自己還有被需要的價值。book18.org
陳默徹底放棄了勸阻。他看著她這副生怕被拋棄的卑微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只能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含糊地安撫:「沒……沒有嫌棄你……你做得很好……」book18.org
他看著婚紗照里那個端莊的新娘,再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淚流滿面卻仍在拚命吞吐自己性器的妻子,一股近乎扭曲的征服感從脊椎直衝腦門。 快感的浪潮不斷累積,逐漸衝垮了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陳默終於無法再思考那些複雜的倫理問題,原始的衝動占據了上風。他雙手用力扣住女人的後腦,腰身開始主動地、有力地向前挺動,開始了兇猛的衝刺。 粗硬的性器一次次深深鑿入那溫順濕滑的口腔深處,龜頭猛烈地撞擊著柔軟的喉壁。book18.org
「嗚——!」女人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卻沒有半點抗拒,反而主動把下巴放平,溫順地張大嘴巴,讓那根滾燙的性器更深地頂進自己喉嚨,任由陳默在她口中肆意逞凶。book18.org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晃動的乳房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安心。仿佛只有這樣徹底地被使用、被填滿,才能驅散那縈繞不散的、關於「消失」的恐懼。book18.org
她的順從與迎合,反而更激起了陳默征服和占有的慾望。book18.org
陳默喘著粗氣,看著自己一次次沒入那張曾經只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唇舌之間,聽著人妻含糊的嗚咽與吞咽聲,看著婚紗照里丈夫溫柔的笑臉——book18.org
那一刻,所有道德、負罪、荒謬,全被洶湧的快感碾得粉碎。book18.org
臥室里只剩下肉體撞擊喉嚨的悶響、女人壓抑的嗚咽、以及陳默越來越重的喘息。book18.org
陳默突然渾身一顫,滾燙的精意已直衝馬眼。他猛地繃緊大腿,將女人深埋在他胯間的頭顱緊緊夾住,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等等……先別動,我……我快要出來了,你慢點吸……」book18.org
女人立刻聽話地停住動作,像怕驚擾了什麼珍寶。半晌,她「啵」地一聲吐出那根濕亮的肉棒,沒有絲毫猶豫,迫不及待地向後仰倒躺在了那張鋪著米色床單的雙人床上——那本該屬於她與丈夫的婚床。book18.org
她急切地將藕荷色真絲睡裙的裙擺撩起,堆疊到腰際,徹底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book18.org
那雙肌膚細膩的玉腿被她自己抬起到空中,膝蓋彎曲,然後用雙手勾住自己的腿彎,用力向兩邊分開,拚命把腿根掰成一個羞恥到極點的「M」形,對著陳默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毫無保留的姿勢。book18.org
那姿勢下流得像最廉價的妓女:雪白修長的大腿被拉得幾乎與身體呈直角,小腿在空中微微發抖,腳踝繃得筆直,連十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都因為羞恥和興奮而蜷緊又張開。book18.org
她將一個成熟女性最私密、最柔嫩的陰戶,那個本該只屬於她丈夫的、象徵著貞潔與婚姻的私密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視線里。book18.org
兩片薄薄的陰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濕潤得泛著水光,陰道口一張一合,仿佛在呼吸。上面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恥毛,像新婚之夜特意為丈夫準備的標記,此刻卻在陌生男人面前顫抖。book18.org
這個姿勢將她身為良家婦女的矜持徹底撕碎,讓她如同一個等待獻祭的羔羊,充滿了屈從與自我獻祭般的墮落感。稀疏修剪的陰毛下,粉嫩的陰唇微微翕張,甚至還沾著些許她剛才情動時滲出的晶瑩愛液。book18.org
「來……操我吧……」她仰望著陳默,眼神迷離而急切,混合著卑微的乞求,「用您這根大雞巴……插進我這個良家婦女的小逼裡面……狠狠地操我!狠狠地懟我的小逼!求您了……狠狠操我!把我操爛也沒關係!」book18.org
她用力晃動著舉在半空中的、纖細白皙的小腿和玲瓏的腳丫,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氣發出最淫蕩的邀請:「求您了……求您操我……快操我啊!」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死死鎖在那片為他敞開的、毫無防備的秘處,呼吸粗重得像風箱,理智的弦在崩斷的邊緣。book18.org
見陳默還在掙扎,女人更加賣力地哀求起來,言語也愈發不堪入耳:「您難道不想操我嗎?求求您了……您看看……我這真的是良家婦女的小逼啊……我平時最注重貞潔了,除了我老公,從來沒被別的男人碰過……它很乾凈,也很緊……您連套都不用戴,直接插進來……」book18.org
她扭動著腰肢,讓那片幽谷更清晰地展現在陳默眼前:「用您這根又粗又壯的大雞巴……在我這個貞潔人妻的小逼裡面……隨便地捅,隨便地摩擦……您的大雞巴皮膚貼著我的逼肉……在裡面隨便捅……隨便射……您不想試試嗎?」 她哀求著,話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下賤,將自己身為有夫之婦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只為了換取那根能確認她存在的肉棒的進入:book18.org
「您看我的腿……好看嗎?平時穿裙子都不敢露太多,怕被別的男人盯著看……可現在,我把它們抬起來,架到您的肩膀上,讓您扛著我的腿……在我胯下瘋狂輸出……您難道不想嗎?不想狠狠地操這個良家婦女的小穴嗎?求您了……操我吧……快給我……求求您了……」book18.org
這番露骨至極、自輕自賤的哀求,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陳默的理智。book18.org
他看著那張婚紗照里端莊微笑的新娘,再看著眼前這個哭著掰開自己、把「貞潔小逼」四個字掛在嘴邊拚命邀請他玷污的妻子。book18.org
那幅中式婚紗照里,她穿著大紅秀禾,低眉順眼,像舊時最守規矩的閨秀。此刻那個閨秀卻在自己婚床上,把最私密的部位掰開,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哭喊著「操爛我」。book18.org
所有道德、理智、負罪感,在那一句句下流到極點的哀求聲里,轟然崩塌。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斷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嘶啞地罵了一句,像被猛獸附體,雙眼赤紅地猛撲了上去,結實的身軀將女人徹底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粗暴地把那雙美腿扛到自己肩上。 沒有任何前戲,他就著女人高高抬起、門戶大開的姿勢,滾燙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抵住那片從未被外人侵入過的穴口,憑著本能,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長硬熱的肉棒借著濕滑的愛液,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那片緊緻濕滑、從未被丈夫以外男人進入過的蜜穴深處!book18.org
「呃啊——!」女人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極度滿足的尖銳長吟,身體劇烈弓起,眼淚瞬間飆出,雙手更加用力地勾緊自己的腿彎,將身體最羞恥的部位更徹底地獻給身上的侵略者。book18.org
陳默像瘋了一樣抽動腰胯,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撞得她雪白的乳肉瘋狂亂顫,夫妻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book18.org
他如同最原始的野獸,趴在別人的妻子身上,在別人夫妻的婚床上,開始了毫無章法、只剩下本能衝動的瘋狂打樁!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結實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女人雪白柔軟的陰部,發出響亮而色情的肉體碰撞聲。粗硬的性器在那緊窄濕滑的蜜穴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淫液。book18.org
身下的雙人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的劇烈搖晃聲,仿佛在抗議著這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背德而激烈的交合。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女人被操得浪叫連連,之前的恐懼和絕望仿佛都被這狂暴的性愛暫時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癲狂的臣服與獻祭般的快感,嘴裡吐露著更加下賤的臣服之語:book18.org
「謝謝……謝謝您操我……用力……再用力點!把我這個賤貨人妻的小逼操爛好了!啊啊啊……好爽……被您的大雞巴填滿了……要被捅穿了……!」 她的話語越來越下流,越來越不堪入耳,仿佛要通過這種極致的自我羞辱來取悅身上的男人,鞏固自己與他之間這唯一的、脆弱的連接。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在我老公的床上……用您的大雞巴……把他老婆的小逼……捅穿吧!讓他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得流水……操得嗷嗷叫!讓他老婆的子宮裡……灌滿別的男人的精液!」她哭著喊著,子宮口像小嘴一樣瘋狂吮吸著龜頭。book18.org
陳默在她放蕩的呻吟和哀求中更加興奮,動作也越發狂野,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如同打樁機般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夯擊著身下這具成熟柔韌的女體,每一次都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併撞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他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每一次衝擊都用盡全力,像是要將身下這具溫軟的女體徹底搗碎、融入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床墊在他們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的聲響,與肉體碰撞聲、女人的浪叫聲、以及那咕啾咕啾的水聲交織在一起,譜寫成一曲充滿了背德與侵占的淫靡樂章,在這間充滿家庭溫馨回憶的主臥里激烈迴蕩。book18.org
陳默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個女人——這個在婚紗照里端莊溫婉的妻子,此刻正被他壓在屬於她和她丈夫的婚床上,雙腿大張,面目潮紅,眼神迷離,嘴裡吐露著最污言穢語的哀求,瘋狂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侵入。book18.org
這種在別人家裡、在別人婚床上、侵犯別人貞潔妻子的強烈刺激,讓陳默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蠻的征服與占有欲。book18.org
陳默徹底殺紅了眼,雙手死死扣住她膝彎,把她雙腿壓成幾乎貼到胸前的羞恥姿勢,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輸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眼淚四濺,尖叫連連。book18.org
他紅著眼睛,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在她丈夫的領地上,在這具豐腴雪白的女體上,瘋狂地宣洩著最原始的慾望,肆無忌憚地烙印著自己的痕跡,仿佛要將她連同這個家庭所代表的秩序一起,徹底貫穿、碾碎。book18.org
陳默粗重地喘息著,汗水沿著額角滑落。視野邊緣,那雙白皙的玉足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微微晃動,圓潤的腳趾時而蜷緊,時而舒展,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這細微的景象卻像最後一片羽毛,壓垮了他緊繃的神經,精關搖搖欲墜。book18.org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衝動,「你……你讓我拔出來,我……我射在你肚皮上……」book18.org
話音未落,女人突然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後腰,將他更緊密地固定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她仰起潮紅的臉,眼中混合著迷離與絕望,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決地尖叫著反對:「不要!別拔出去!求求您……射在裡面!全部射進我肚子裡……射到我子宮裡!讓我感受到……您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她胡亂地搖著頭,散亂的黑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神迷亂而狂野,仿佛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陳默後背的肌膚,雙腿鎖得更緊,仿佛要將兩人徹底融為一體:「就這樣……就這樣射進來!用您滾燙的精液……灌滿我這個人妻的子宮!在這個屬於我丈夫的身體里……留下您的印記……求您了!」book18.org
這番淫浪的哀求如同最後一擊,徹底摧毀了陳默最後的理智。他低吼一聲,腰胯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部。book18.org
女人被頂得全身痙攣,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仰頭髮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被他這陣狂暴的頂弄送上了極致的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內壁一陣緊過一陣地吮吸絞緊,仿佛要將他的靈魂也一併榨取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給我!都給我——!」她仰起脖頸,發出一連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book18.org
在這雙重極致的刺激下,陳默再也無法忍耐,悶哼一聲,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脊椎直衝而下。他死死抵住那顫抖蠕動的花心,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那溫熱的巢穴,灌進那痙攣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床在劇烈搖晃,婚紗照里的丈夫依舊溫柔微笑。book18.org
而照片里的新娘,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他們的婚床上,雙腿被扛在肩上,哭喊著迎接陌生男人滾燙的射精。book18.org
「呃啊——!」女人被體內爆發的熱流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呻吟,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只有那雙玉腿還無力地勾著他的腰,仿佛不願這充盈的連接就此中斷。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如同溫暖的潮水包裹著兩人,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從交合處緩緩溢出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陳默伏在她身上,感受著身下胴體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陰道仍在無意識吮吸帶來的陣陣酥麻,一時間竟捨不得退出這罪惡而溫暖的巢穴。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女人高潮後迷離的眼神、潮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紅唇,一種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他鬼使神差地緩緩低下頭,想要親吻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前一刻,女人迷離的眼神驟然一變!那裡面情慾的迷霧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驟然清醒的驚恐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她仿佛突然從一場噩夢中驚醒,猛地意識到此刻的處境——在自己的婚床上,一個陌生男人正壓在她身上,他們的身體還緊密相連,她的下體還充盈著對方剛剛射入的、不屬於丈夫的液體!book18.org
「啊——!」一聲悽厲至極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房間內曖昧的餘溫。book18.org
她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別開臉,眼中閃過驚恐與羞恥,隨即猛地抬手,用盡全身力氣,「啪」地一聲脆響,狠狠扇了陳默一記耳光!book18.org
「滾開!你給我滾出去!你這個混蛋!」她尖叫著向後掙脫,聲音充滿了崩潰和羞辱,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蜷縮到床角,淚水瞬間湧出。她緊緊裹著被子,身體不住發抖,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憎惡。 陳默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懵了,臉頰上火辣辣地疼。他捂著臉,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不……不是……你聽我說,我是來幫你的,我是異常管理局的,我是來救……」book18.org
「滾啊!騙子!流氓!強姦犯!你給我滾!滾出去——!!」女人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情緒徹底失控,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朝他狠狠砸過來,接著是床頭柜上的書、紙巾盒……任何她能抓到的東西,都成了她發泄恐懼和憤怒的武器。book18.org
她像一隻受驚的母獸,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淚水洶湧而出,弄花了她的妝容。book18.org
陳默狼狽地躲閃著砸來的物品,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卻也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是徒勞。book18.org
他狼狽地爬下床,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褲子,匆匆套上,拉鏈都來不及完全拉好,便在女人持續不斷的尖叫和哭罵聲中,倉皇地退出了這間充滿了他罪惡氣息的主臥室。book18.org
臨關上房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讓他心頭一刺的是,他看到女人正趴在床上,手指瘋狂地、近乎自虐般地在下體處用力摳挖著,仿佛想要將裡面那些不屬於她丈夫的、玷污了她貞潔的精液弄出來,找回那已然失去的、作為人妻的純潔。book18.org
她哭得撕心裂肺,徒勞地想要將這份玷污從體內徹底清除出去。book18.org
陳默不敢再看,匆匆拉開房門,落荒而逃。book18.org
陳默尷尬地提著褲子走出主臥,襯衫下擺凌亂地塞在腰間,臉上還殘留著方才那記耳光的灼熱感,以及脖頸處被女人指甲划過的紅痕——那是她高潮時無意識抓撓留下的證據。book18.org
客廳里,老鬼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個被催眠的丈夫則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老婆剛剛在他們夫妻的臥室里被人強姦了。book18.org
看到無人注意他的狼狽,陳默暗暗鬆了口氣。book18.org
見陳默出來,老鬼頭也不抬,隨口問道:「安撫住了?」book18.org
陳默下意識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回想起女人最後那充滿憎惡的眼神和歇斯底里的哭喊,瞥了一眼主臥的房門,語氣不太確定:「應該……算是安撫住了吧。」他聲音乾澀,「至少她看起來清醒多了。」book18.org
老鬼這才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目光掃過他凌亂的衣領、脖頸上的抓痕,以及臉上尚未消退的紅印,嘴角勾起,瞭然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他沒有出言調侃,反而破天荒地主動解釋起來:book18.org
「認知錨定。」老鬼突然吐出這個陌生的詞彙,「當你找到這個『消失的愛人』時,她正處於『認知剝離』的末期。這種狀態比死亡更可怕——不是肉體的消亡,而是存在的徹底抹除。當一個人從所有認識她的人的記憶中被抹去,她的『存在感』也在一點點流失,就像沙漏里的沙子,抓不住,留不下。」book18.org
老鬼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時她已瀕臨崩潰。被世界遺忘的恐懼,加上自身存在感的持續流失,如同靈魂在緩慢消散,讓她陷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虛無狀態。這種狀態下,她會本能地去尋找認知錨點來維繫自我。」book18.org
陳默怔怔地聽著,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上被指甲劃出的紅痕。book18.org
老鬼頓了頓,看著陳默若有所悟的表情,繼續道: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你這個能看見她的『抗性者』,對她而言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溫暖的、堅實的、她在虛無中唯一能抓住的、能確認她自身存在的『錨』。」book18.org
「靠近你,觸碰你,甚至與你結合,進行最深層次的肉體連接,是她對抗虛無、感受自身存在的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你的注視,你的觸摸,你進入她身體的實感——這些都能暫時填補她正在流失的『存在感』,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慰藉』。就像……」book18.org
他略作停頓,尋找著恰當的比喻:「就像溺水者會死死抓住任何漂浮物,哪怕那是一根帶刺的木頭。你是她溺水時唯一的浮木,是她對抗虛無的最後屏障。你的存在,對她而言就是維持自我認知的氧氣。」book18.org
這番解釋讓陳默突然理解了女人那些瘋狂舉動的根源。那不顧一切的擁抱,那撕扯他衣服的手指,那混雜著淚水與哀求的親吻,還有最後那場在婚床上發生的、既瘋狂又絕望的糾纏——原來都源於這種刻入骨髓的「存在饑渴」。book18.org
「所以剛才……」陳默喃喃道,眼前又浮現出女人主動掰開雙腿的畫面。 「所以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情慾,而是求生本能。」老鬼接話,語氣依然冷靜,「本質上是一個即將消散的個體在拚命確認自己的存在。與認知錨點進行最深層次的肉體連接,能暫時填補她正在流失的存在感,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充實感。你的『進入』,對她而言不是侵犯,而是最直接的『存在確認』。為了止住那種被世界拋棄的恐懼,她什麼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陳默想起女人緊緊纏繞他的雙腿,想起她哭泣著哀求他射在裡面的瘋狂模樣,終於明白了那背後的絕望。book18.org
他沉默地點點頭。這下他完全明白了——那個女人剛才相當於是毒癮發作了,而自己恰好是個能讓她暫時緩解痛苦的「人形鎮定劑」。這樣就解釋得通了,也難怪完事後她會那般「拔逼無情」——毒癮暫緩,理智回籠,自然要為自己剛才的放蕩行為感到羞恥。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主臥緊閉的房門,仿佛還能聽見裡面隱約傳來的啜泣聲。book18.org
陳默揉了揉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回味著剛才那場瘋狂中夾雜的詭異感,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鬼叔,我大概明白『認知錨點』的意思了。可僅僅因為恐懼和空虛,就讓她那樣……那樣主動地撲上來,要求發生關係,這中間是不是還少了點什麼?總覺得不夠有說服力。」book18.org
老鬼輕輕搖頭,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目光裡帶著洞悉世事的淡然:「你只理解到了『恐懼』這一層,是不夠的。」book18.org
老鬼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這不僅僅是心理層面的依賴,更是一種存在性危機引發的生理本能。當一個人的『存在』被世界否定,她的潛意識會驅使她尋找最直接的方式來確認自我。」book18.org
「我打個比方,你體會一下——當你長時間待在一個絕對寂靜、絕對黑暗的隔音房間裡,你會開始渴望聽到任何聲音,哪怕是噪音;你會渴望感受到任何觸碰,哪怕是疼痛。因為那些感官刺激,是你確認自己還『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唯一憑證。」book18.org
他頓了頓,讓陳默消化這個比喻,然後才切入核心:「對於她而言,你就是她在無邊虛無中,唯一能感知到的『聲音』和『觸碰』。對你而言是情慾,對她而言卻是維繫存在的呼吸。在認知剝離的狀態下,她會不可抑制地渴望與『錨點』建立最親密的連接。」book18.org
「主動尋求交合不是她『理智』地選擇獻身,而是如同缺氧者渴望呼吸、溺水者抓救命稻草般的本能驅動。她的理智在那種狀態下是近乎癱瘓的,驅動她行為的,是更深層的、對『存在』本身的求生欲——只有在被『錨點』徹底占有、填滿、甚至蹂躪時,她才能最強烈地感受到『自己還存在』的實感。」book18.org
陳默若有所思,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女人那雙被絕望和某種熾熱渴望占據的眼睛。book18.org
老鬼繼續深入解釋道:「因此,當你——這個唯一的『錨點』出現時,她會不受控制地撲上來,像癮君子尋求毒品一樣,本能地、瘋狂地渴求你的觸碰和占有。她會一邊流淚,一邊索求,是因為只有你的觸碰和占有,才能讓她短暫地找回『活著』的感覺。」book18.org
「這種關係從一開始就超越了世俗倫理,是一種基於生存本能的、扭曲卻熾烈的依存。你感受到的抗拒與迎合的矛盾,正是她殘存的理智與求生本能之間的拉鋸。」book18.org
「我明白了。」陳默緩緩點頭,之前覺得有些突兀的地方,此刻終於串聯了起來。那種不顧一切的瘋狂,那種混雜著淚水與哀求的主動,其根源並非情慾,而是更深層的、對存在本身的饑渴,是一個靈魂在存在邊緣的絕望掙扎。book18.org
「所以現在,」老鬼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卻帶著一種洞悉事實的殘酷,「這位美麗的妻子,在現實層面已經成了一個真正的『幽靈』。她的父母不記得她,朋友不認識她,連她最親密的丈夫也徹底遺忘了她。她無處可去,無人認領。而你,是她與這個現實世界唯一的、脆弱的連接點。」book18.org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陳默,「她只能緊緊抓住你,用自己唯一還能支配的東西——這具身體,來換取你的庇護和『存在』的確認。」book18.org
老鬼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半開玩笑半是預見般地說道:book18.org
「這位『消失的愛人』因為被世界遺忘,會產生持續的存在危機和情感空洞。你別看她現在對你又打又罵,那是短暫清醒後,基於社會規範和羞恥心的劇烈反彈。但要不了多久,當那種被世界拋棄的空虛感再次襲來,當存在感開始新一輪的流失,她就會再次被那種本能的需求攫住,需求再一次的錨定。」book18.org
老鬼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畫面,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她會哭著喊著來找你,求你原諒她之前的失態,求你再『愛』她一次,狠狠地『確認』她的存在。這樣反覆幾次之後,這種依賴就會逐漸固化,她會變得越來越順從,越來越依賴,最終,極易發展成對你絕對服從的『性奴』。」book18.org
老鬼輕輕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語氣恢復了慣有的那點不正經:「怎麼樣,小子?你馬上就要有個特別聽話的『女朋友』了,而且還是個已婚的、溫婉漂亮的太太。是不是很高興?」book18.org
陳默看著老鬼那副「你賺大了」的表情,一時語塞,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他這番混合著殘酷真相和惡趣味調侃的總結報以苦笑。book18.org
他望向主臥方向,仿佛能穿透門板看見那個正在哭泣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心頭的疑雲與方才那場難以言喻的糾纏交織在一起,讓陳默急需一個清晰的答案。book18.org
他轉向老鬼,問出了盤旋在腦海中的兩個關鍵問題:book18.org
「鬼叔,這到底是什麼異常?還有,我們該怎麼幫她?怎麼……才能讓世界重新記起她?」book18.org
老鬼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几上不知何時倒好的茶,呷了一口,片刻後,他才開口:book18.org
「怎麼找回她被『抹除』的存在……這個問題,我們稍後再談。至於第一個問題——這是什麼異常……」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一絲思索,「剛才你在裡面『辦事』的時候,我在外面梳理了一下,心裡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book18.org
說完,他對著空無一人的電視螢幕說道:「阿哲,把之前『那個異常』的錄像再調出來,給小陳看一下。」book18.org
「好嘞,鬼叔。」阿哲的聲音立刻從電視音響里傳出來,清晰得仿佛他就站在房間裡,語調里還帶著點戲謔,「嘿,默哥,臉還疼不疼?嫂子下手可不輕啊……嘖嘖……」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他額角青筋微微一跳,算是徹底明白了——敢情剛才房間裡的一切,這位仁兄不知道通過哪個隱藏的攝像頭或者什麼數據流手段,看了個現場直播?book18.org
這組織的「技術支持」未免也太「貼身」了點。book18.org
這種毫無隱私可言的工作環境,讓他一時間有些無語。book18.org
沒給他太多尷尬的時間,電視螢幕亮了起來,但不是通常的節目畫面,而是一段顯然來自某種家庭安防攝像頭的錄像。book18.org
畫面質量很高,視角看起來像是安裝在餐廳一角,用來查看寵物或者孩童的廣角攝像頭。book18.org
錄像開始的部分十分日常,甚至有些溫馨。book18.org
一位穿著居家連衣裙、挽著長發的漂亮女主人正在廚房料理台前忙碌,背影窈窕。她的丈夫則坐在餐廳的餐桌旁,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手邊放著一杯茶,似乎正在處理工作,偶爾抬頭和妻子說一兩句話,女人便回以溫柔的笑容。 然而,十幾秒後,毫無徵兆地,詭異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女人連衣裙後背的拉鏈,突然自己向下滑開了一小截。女人似乎毫無察覺,依舊在沖洗蔬菜。接著,拉鏈繼續下滑,直至腰際。連衣裙的上半部分隨之鬆脫,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淺色的蕾絲內衣和一片光潔的背部肌膚。book18.org
這絕不是女人自己拉開的——她的雙手明明沾著水珠,正伸向瀝水籃!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近在咫尺的丈夫,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妻子裸露的背,隨即又低下頭,專注於自己的螢幕,仿佛那只是窗簾被風吹動了一下,不值得在意。book18.org
接著,女人肩頭的弔帶被無形的手撥落,一邊的胸罩肩帶也隨之滑下。半邊飽滿的乳球瞬間失去了大部分束縛,在蕾絲邊沿顫巍巍地露出大半個渾圓的輪廓,頂端嫣紅隱約可見。book18.org
女人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順手將一縷滑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對胸前的涼意和走光渾然不覺。book18.org
整個過程,女主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對正在自己身上發生的、近乎魔術般的「自動脫衣秀」毫無所覺。book18.org
她的丈夫,也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幾步之外妻子逐漸暴露的身體視若無睹。book18.org
很快,內衣的搭扣彈開,胸罩飄落。那雙豐腴挺翹的雪乳失去了束縛,輕輕彈跳著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在室溫刺激下微微收縮,泛起誘人的櫻粉色。 緊接著,她的家居長褲連同內褲一起,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指勾著邊緣,緩緩褪過臀峰,然後沿著筆直的雙腿迅速褪下,堆疊在腳踝處。book18.org
短短不到一分鐘,原本衣著得體、正在準備晚餐的溫婉人妻,已是一絲不掛地站在了自家廚房裡,身體曲線玲瓏畢現。book18.org
而她本人,只是輕微地瑟縮了一下,可能是覺得有點冷,隨手關小了水龍頭,繼續處理著手中的食材。book18.org
她的丈夫,再次抬頭,目光掠過妻子赤裸的胴體,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又低下了頭。book18.org
然後,侵犯開始了。book18.org
女人手中的食材突然掉進水槽。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轉、推搡。她踉蹌著,臉上帶著一絲茫然,被那股力量按在了光潔的餐桌上,後背緊貼冰涼的桌面。book18.org
她想坐起來,但雙腿卻被無形的力量分開,屈起,腳踝仿佛被固定在了空中,形成一個羞辱性的M形,將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攝像頭之下。book18.org
隨後,她平坦的小腹驟然向下一陷,腰肢被撞擊般向後彎折,赤裸的上身劇烈地彈動了一下,胸前的豐乳在空中劃出乳浪。book18.org
她開始劇烈地顛簸、顫抖,飽滿的雙乳隨著撞擊瘋狂地上下甩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白膩弧線。book18.org
她被侵犯了。被一個完全看不見的存在,在她丈夫面前的餐桌上,粗暴地進入了。book18.org
鏡頭的角度清晰記錄下了一切:book18.org
她的頭向後仰起,紅唇微張,發出一連串破碎的短促氣音和呻吟,顯然正承受著猛烈到極致的衝擊;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撞擊而瘋狂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無助地戰慄;她的臀部被迫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白皙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蕩漾出漣漪;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踢、交纏,腳趾緊緊蜷縮,卻又在下一波衝擊到來時無力地繃直。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的丈夫,就坐在不到兩米遠的椅子上。他聽到了聲音嗎?他看到了妻子詭異的姿勢和痛苦的表情嗎?book18.org
錄像顯示,他抬過頭,眉頭微蹙,似乎對餐桌的輕微震動和妻子異常的靜止姿態感到不解,但他只是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茶杯,防止它晃動,然後……他轉回了頭,繼續看向自己的電腦螢幕。book18.org
他的眼神甚至沒有在妻子赤裸的、正在被無形力量瘋狂侵占的身體上多停留一秒。對近在咫尺、正在餐桌上被劇烈侵犯的妻子,他表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徹底漠視。book18.org
他的認知被徹底扭曲了,在他眼中,這一切或許只是「妻子有點累了,躺在桌上休息」,甚至是一片毫無意義的空白。book18.org
這無聲的侵犯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女人到後來只剩下身體隨著無形撞擊而被動地痙攣、顫抖,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的嗚咽。她渾身上下布滿了情動的紅暈和細微的汗珠,尤其是胸前和下體,更是濕滑一片,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終於,那看不見的侵犯者似乎變換了姿勢。女人被從餐桌上拖了下來,雙腳勉強踩在地面,但上半身卻被狠狠地按趴在冰冷的桌面上。book18.org
她飽滿的乳房被壓在桌面上,擠壓變形,乳頭摩擦著木材紋理。渾圓雪白的臀丘被迫高高撅起,臀縫間那朵已然紅腫糜爛的穴花暴露無遺,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隨即,更猛烈的後入式衝擊開始了。book18.org
「砰!砰!砰!」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在餐廳里規律地迴蕩,比之前更加響亮。book18.org
無形的入侵者從後面繼續施暴,女人整個身體被撞得向前滑動,豐滿的乳肉在桌面上被擠壓變形,餐桌也隨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緩緩向前挪動。 她的臉頰貼在桌面,側臉浮起一絲生理性的潮紅,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眼神徹底空洞,只剩下身體在本能的刺激下,可恥地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大腿內側一片泥濘。book18.org
這場單方面的、詭異的侵犯持續了數分鐘。最後,施加在女人身上的無形力量驟然消失。book18.org
她像一灘爛泥般順著桌沿滑倒在地板上,蜷縮著,劇烈地喘息,渾身不住地顫抖,腿間有混濁的白濁液體混合著愛液,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曖昧的水漬。book18.org
又過了片刻,女人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眼神里恢復了一絲茫然的神采。她撐著桌面,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事後的慵懶與紅暈,雙腿間清晰可見粘稠的白色液體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滴落零星的水漬。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周圍,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仿佛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光著身子躺在地板上,下體還傳來陣陣詭異的酸痛與飽脹感,以及那過分濕滑的觸感,但隨即這困惑就消散了。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撐著發軟的身體,有些艱難地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這個動作讓她腿間又湧出一股白濁。book18.org
內衣、內褲、連衣裙,慢條斯理地一件件穿回身上,甚至細心地將裙子後背的拉鏈拉好。book18.org
穿戴整齊後,她甚至還順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頭髮,然後,她走回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那雙沾滿了不明液體的手,以及水槽里那個被遺忘的食材,繼續她被打斷的家務。book18.org
她的丈夫終於從電腦前抬起頭,對她說了句什麼,她回以一個疲憊但溫柔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場發生在咫尺之遙的恐怖侵害,只是一段被所有人共同遺忘的、不存在的幻影。book18.org
錄像到此結束,螢幕暗了下去,映出陳默自己有些蒼白的臉。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都涼了,方才在主臥里殘留的燥熱和那點曖昧的罪惡感,此刻被一種更深沉、更粘稠的寒意徹底取代。book18.org
他盯著黑色的螢幕,仿佛那無形的恐怖正從螢幕里蔓延出來,縈繞在四周。那種被窺視、被侵犯、而最親近的人卻視而不見、甚至共同遺忘的絕望……光是在想像中代入一下,就足以讓人頭皮發麻,窒息般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 沒有人說話,螢幕上的時間戳跳動著,第二段錄像自動開始播放。book18.org
依舊是那間熟悉的餐廳,熟悉的廣角鏡頭,似乎是某個尋常的傍晚。黃昏的光線透過窗戶灑進來,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色調,卻絲毫無法驅散畫面內容帶來的冰冷詭異感。book18.org
丈夫正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著晚飯,面前的餐盤裡是簡單的家常菜。 然而,就在他身旁不到兩步遠的地板上,他的妻子正一絲不掛地以狗趴的姿勢匍匐著。book18.org
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左右搖擺,乳尖早已紅腫挺立,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著。book18.org
她背部弓起,雪白的臀丘高高撅起,正承受著來自後方無形力量的猛烈撞擊,臀肉被撞得不斷泛起劇烈的漣漪,每一次重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向前猛地一聳,飽滿的乳肉也隨之狠狠拍打在地面,發出沉悶的「啪嗒」聲。白皙的肌膚上甚至能看出微微下陷又彈起的肉波。book18.org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側向鏡頭的半張臉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眼神渙散,瞳孔失焦,臉頰酡紅,只有嘴唇隨著身後一下又一下的重擊而無意識地開合,吐出斷斷續續的、嘶啞的呻吟。book18.org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出,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她的頭髮凌亂地散在臉旁,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脖頸和臉頰上。book18.org
顯然,這場無形的侵犯已經持續了不止一輪。她白皙的背脊和腰側布滿了凌亂的、泛著淤青的指痕,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被抓捏得滿是紅痕,乳暈周圍更是留下了清晰的齒印狀淤痕,昭示著方才承受過怎樣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她的雙腿之間早已泥濘不堪,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粘稠液體正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拖出幾道濕滑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整個場景瀰漫著一種被徹底使用過的、淫靡又詭異的氣息。book18.org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接著是門被推開、書包被隨手扔在地上的動靜。book18.org
一個穿著藍白相間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少女輕快地走了進來,正是這家的女兒。她看起來約莫十幾歲,身形已經開始抽條,有了少女特有的青澀曲線,臉上帶著放學後的輕鬆。book18.org
「我回來啦!餓死我了!」少女清脆地喊了一聲,順手把鑰匙放在鞋柜上。她似乎對客廳里正在發生的詭異一幕毫無所覺——她的父親正在吃飯,而她的母親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幾步外的地板上,被看不見的存在侵犯得渾身顫抖、汁水橫流。book18.org
少女的目光徑直被餐桌上的菜肴吸引。她腳步輕快地繞過地上那具正被無形侵犯的胴體,來到餐桌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桌上的菜,小巧的鼻子動了動:「好香啊!媽,今晚吃什麼?」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指,想從盤子裡捏一塊肉吃。book18.org
「哎呀!洗手去!髒不髒!」趴伏在地上的母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抬起一隻微微發抖的手臂,不輕不重地在女兒裸露的小腿肚上拍了一下,嘶啞、疲憊,卻依舊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屬於母親的威嚴,儘管她的身體正隨著無形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臀部被撞得一顫一顫。book18.org
「哎呀!」少女吃痛地縮回手,撅起嘴,有些不滿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小聲嘟囔道:「知道啦知道啦,凶什麼嘛……」她這才轉身,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廚房去洗手,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book18.org
丈夫依舊埋頭吃飯,對妻子狼狽的姿勢、身上的痕跡、乃至與女兒的互動,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這一切與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新聞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女兒離開的這段時間,侵犯似乎暫時停止了。施加在女人身上的無形力量驟然消失。book18.org
女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地板上,急促地喘息著,身體還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幾秒鐘後,她才艱難地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踉踉蹌蹌地試圖站起來。她的雙腿明顯發軟,站直時不由得晃了一下,腿間又是一股粘稠的濁液湧出,順著大腿流下。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試圖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也沒有去擦拭腿間的狼藉,只是搖晃著走向餐桌,在丈夫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了下來——赤身裸體地坐了下來。雪白的臀肉壓在冰涼的木質椅面上,擠壓變形。book18.org
她伸手拿過自己的碗筷,神情麻木地開始夾菜,送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仿佛剛才那場持續而屈辱的侵犯從未發生過,仿佛自己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與丈夫同桌吃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丈夫,對此依舊視若無睹,只是平靜地吃著飯,偶爾抬眼看一下電視的方向。book18.org
很快,少女甩著濕漉漉的手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笑容。她正要拉出椅子坐下——book18.org
就在這時,異變再次發生。book18.org
首先是她校服外套的拉鏈,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指勾住,「滋啦」一聲,自上而下緩緩滑開。少女「咦」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似乎覺得是自己不小心蹭開的,並沒有在意。緊接著,校服外套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從肩膀兩側剝下,滑落在地。book18.org
少女愣了愣,下意識地抱了抱胳膊,感覺有點涼。但沒等她細想,裡面那件棉質T恤的下擺被一股力量向上掀起,掠過她平坦的小腹、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脯,然後從頭頂被乾脆利落地脫掉,露出下面印著卡通圖案的、略顯孩子氣的少女內衣和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胸脯輪廓。book18.org
少女似乎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露出一絲困惑,但並沒有驚慌,也沒有叫喊,只是下意識地抱住了胳膊,好像只是覺得有點冷。book18.org
然而,那雙無形的手並未停止。book18.org
校服長褲的紐扣彈開,拉鏈下滑,褲子順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和臀部曲線滑落,堆在腳邊,露出下面印著小草莓的純棉內褲和一雙筆直纖細、還帶著些許稚氣的腿。book18.org
接著,內衣的搭扣彈開,胸衣飄落;內褲的腰邊被勾住,緩緩褪過少女圓潤小巧的臀瓣,沿著光裸的雙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book18.org
短短几秒鐘,這個剛剛放學回家的青春少女,便如同她母親一樣,被剝得一絲不掛,毫無遮掩地站在了自家餐廳里。book18.org
她年輕的、帶著青澀曲線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比母親稍矮一些,身材纖細苗條,肌膚是少女特有的細膩光滑,胸前的蓓蕾小巧粉嫩,頂端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纖細,雙腿筆直,腿間只有一片稀疏柔軟的淡色絨毛。book18.org
少女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雙手無措地試圖遮擋胸前和腿間,臉上寫滿了茫然和一絲本能的羞怯,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疑問戛然而止。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她。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向後推倒,仰面摔在了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雙腿被無形的力量粗暴地分開,然後屈起,腳踝仿佛被固定在了空中,形成一個極其羞恥且門戶大開的M形姿勢,將少女最稚嫩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陰唇甚至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和涼意而微微收縮。book18.org
少女徒勞地掙扎扭動,細嫩的腳丫在空中胡亂蹬踢,腳趾因恐懼和羞恥而緊緊蜷縮。她看到自己粉嫩的陰唇在空氣中無助地微微開合,卻根本控制不了雙腿的姿勢。book18.org
緊接著,少女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下一陷,仿佛被沉重的無形之物壓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上半身都彈動了一下,小巧的乳房在空中無助地顫抖。 侵犯開始了。針對這個青春肉體的、同樣無形的侵犯。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顛簸、顫抖,被一次次看不見的衝擊頂撞得在地板上小幅度滑動。book18.org
她小巧的乳房隨著撞擊不斷被壓扁、彈起,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無助地戰慄。纖細的腰肢無助地扭動,卻只是在配合那無形的侵犯。她的雙腿被高高舉著,纖細的腳丫隨著身體的撞擊而亂晃,腳趾時而緊緊蜷縮,時而又無力地放鬆,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微微搖擺,像風中飄零的嫩葉。book18.org
她的頭無助地左右擺動,小臉皺成一團,但很快,一種陌生的、強烈的、違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開始從那被侵犯的部位蔓延開來。她咬著嘴唇,試圖抑制喉嚨里即將溢出的聲音,但破碎的呻吟還是不受控制地從齒縫間漏出。book18.org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寫滿了極致的困惑、羞恥,以及逐漸被快感侵蝕的迷茫。book18.org
餐桌旁,父母二人依舊在吃飯。book18.org
那位剛剛結束一輪侵犯、渾身狼藉的母親正平靜地進食,以完全赤裸的姿態,對幾步外女兒正遭受的侵犯毫無反應。她胸前乳浪隨著咀嚼輕微顫動,下體還在緩緩滲出濁液,順著椅子腿流下。book18.org
父親則安靜地夾著菜,偶爾喝一口湯,對身旁妻子赤裸的身體和地板上女兒被侵犯的景象,表現出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徹底漠視。他的認知里,這一切或許根本不存在,或許只是「女兒在玩鬧」、「妻子剛洗完澡」。book18.org
然而,這詭異的「平靜」晚餐並未持續多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