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2中)book18.org
作者:女王崩壞book18.org
母親沒吃幾口,那股無形的力量再次降臨。她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身體被猛地從椅子上拽了起來。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似乎有些不解,但沒有反抗,任由那股力量牽引著她,踉蹌著走向地板上的女兒。book18.org
接著,她被按著,面對面地趴在了女兒仰躺的身體之上。book18.org
母女二人以極其詭異的姿勢疊在了一起——女兒仰面躺在下面,雙腿高舉,門戶大開;母親則面對面地趴在了女兒身上,她豐滿的乳房壓在女兒剛剛發育的、小巧的胸脯上,擠壓變形;母親腹部柔軟的小腹貼在女兒平坦的小腹上;母親濕潤泥濘的腿間,正對著女兒同樣被侵犯得紅腫稚嫩的私處。book18.org
少女在母親身下發出悶哼,承受著額外的重量。「媽……媽媽?」她怯生生地喚道,聲音帶著不解。book18.org
母親卻只是低頭看了女兒一眼,那眼神依舊空洞,仿佛沒有聚焦。她伸出手,有些僵硬地、安撫般地摸了摸女兒汗濕的額頭,動作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卻沒有說任何話。book18.org
然後,更猛烈的、同步的衝擊到來了。book18.org
那無形的侵犯似乎改變了目標,或者……同時針對了兩人?book18.org
兩具重疊的胴體同時劇烈地向前一拱!母親的背脊弓起,臀肉繃緊;女兒則被壓在下面,承受著來自上方母親的體重和來自下方的無形衝擊。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那看不見的侵犯者,似乎正在同時進入、或者交替侵犯著這重疊在一起的母女二人。book18.org
「砰!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在餐廳里規律地迴蕩,比之前更加響亮,混合著母女二人壓抑不住的、交織在一起的呻吟與嗚咽。book18.org
無法分辨那無形的衝擊到底作用於誰的身上,或許是同時,又或許是交替。只能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像連體嬰兒般,隨著同一個節奏,在冰冷的地板上同步地晃動、戰慄、拱起又落下。母親渾圓的臀浪與女兒纖細腰肢的扭動形成詭異的共振,四條光裸的腿交纏摩擦,腳趾時而一起繃緊,時而一起無力地放鬆。 母親的長髮垂落,掃在女兒的臉上;女兒纖細的手臂無意識地環上了母親的脖頸;母女倆的乳房擠壓摩擦,汗水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她們的臉頰貼得很近,呼吸交融,卻都眼神迷離,仿佛沉浸在不同的、被強加的感官地獄或天堂之中。 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摩擦著,早已濕滑泥濘,不知是誰的愛液混合在了一起,順著兩人緊貼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蔓延開更大一灘濕痕。book18.org
錄像的鏡頭忠實地記錄著這荒誕、恐怖而又充滿禁忌色情的一幕:一對母女,母親成熟豐腴,女兒青春稚嫩,皆是一絲不掛,以最親密也是最屈辱的姿勢疊在一起,被同一個看不見的存在侵犯、玩弄,而她們最親密的丈夫/父親,卻在一旁安然用餐,視若無睹。book18.org
畫面到此,驟然變為一片漆黑。book18.org
錄像結束了。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那無聲的、滲透進日常每一個角落的恐怖,比張牙舞爪的怪物更令人窒息。book18.org
老鬼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漆黑的螢幕,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單調而規律的輕響。book18.org
緊接著,第三段錄像自動播放。book18.org
依舊是熟悉的餐廳,依舊是那個隱蔽而廣角的視角,但螢幕右下角的時間戳顯示,距離上一段錄像已經過去數月。book18.org
鏡頭裡的畫面,詭異與禁忌感達到了新的高度。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母女二人再次出現在餐廳里,但她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兩人都挺著明顯的大肚子,圓潤的弧線昭示著孕期已進入中後期。book18.org
母親原本就豐滿的身材此刻變得更加豐腴,尤其是那對乳房,脹大了不止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褐,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頂端的乳頭挺立著,仿佛隨時可以分泌出乳汁,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如「奶牛」般豐碩。孕肚隆起如小山,腹部的皮膚被撐得光滑緊繃,能隱約看到淺色的妊娠紋。book18.org
女兒的變化則更令人心驚。昔日纖細稚嫩的身軀被生命的孕育徹底改變。她的小腹同樣高高隆起,雖然體型骨架依舊比母親小上一號,但孕肚的規模已不容小覷。皮膚被撐得光滑發亮,肚臍微微外翻。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曾經微微隆起的蓓蕾此刻已發育得飽滿豐盈,雖然不及母親那般碩大,卻也圓潤挺翹,尺寸已經不比尋常成年女性遜色,乳暈擴散成了淡淡的粉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母性與被過分催熟的奇異肉感。book18.org
母女二人就這樣挺著大肚子,一絲不掛,如同兩尊被無形力量塑造出的、兼具神聖母性與色情墮落的詭異雕塑。book18.org
她們正溫順地扶著光滑的餐桌邊緣,以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微微弓腰,將各自雪白滾圓、因為懷孕而更加豐滿肥碩的臀肉高高撅起。那一對孕肚沉甸甸地懸垂著,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那無形的侵犯者顯然並未因為她們身懷六甲而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變本加厲。book18.org
鏡頭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們臀肉上不斷出現不正常的、下陷又彈起的漣漪,仿佛正被一根看不見的粗壯棍棒輪番狠狠搗入。book18.org
母親渾圓白膩的臀丘猛地向下一陷,整個肥美的臀肉盪開劇烈的肉浪,身體隨著衝擊向前一聳,沉重的孕肚狠狠撞在餐桌邊緣,她喉嚨里隨之溢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與某種扭曲快感的悶哼。book18.org
她碩大的乳房隨著身後每一次有力的頂撞而前後甩動,劃出沉甸甸的弧線,乳尖在空氣中摩擦,頂端早已硬挺發亮。book18.org
幾十秒後,那無形的衝擊驟然停止。母親發出一聲如釋重負又似意猶未盡的悠長嘆息,身體微微放鬆,但依舊維持著撅臀的姿勢。book18.org
緊接著,旁邊的女兒身體猛地向前一聳!book18.org
無形的侵犯者轉移了目標,開始「臨幸」旁邊這具同樣孕育著它子嗣的、更加年輕的肉體。book18.org
少女(或者說少婦)那雖因懷孕而變得豐滿,卻依舊帶著青春彈性的臀肉同樣被撞得凹陷進去,小巧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間濺出幾滴晶瑩的液體,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驚叫,隨即又化為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顯然還不太適應孕期的激烈性事,反應比母親要強烈得多。纖細的腰肢無助地扭動,試圖緩解那深入體內的衝擊,卻只是讓臀肉晃蕩得更加誘人。她新近發育豐滿的乳房不像母親那樣沉重地甩動,而是像一對受驚的白兔般急促地顫抖、跳動。book18.org
她清秀的臉上混雜著痛苦、羞恥,以及一種被強行催熟的、扭曲的歡愉紅潮。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圓潤的孕肚同樣隨著撞擊而晃動。book18.org
母女倆就這樣輪流承受著侵犯,像兩件被擺弄的、會喘息的肉玩具。book18.org
一會兒是母親成熟豐腴的肉體被撞得乳浪臀浪翻騰,一會兒是女兒青春不再、卻因孕育而更顯肉感的身體被頂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都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沉浸於某種極致感官體驗中的潮紅,眼神迷離失焦,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與嗚咽。book18.org
那表情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一種被徹底支配、放棄思考後的、近乎麻木的「幸福」與臣服。book18.org
她們即將從血緣相連的母女,變成共同為一個「不存在」的「丈夫」孕育後代的「姐妹」。而這個隱形的侵犯者,顯然並未因為她們身懷六甲而有絲毫憐惜,反而似乎對這種「孕婦」、「母女共孕」的禁忌狀態更為興奮,侵犯得越發猛烈、持久。book18.org
視頻中,始終沒有出現那位父親的身影。或許,他正在外面,為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們——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孩子」和「外孫」——採購嬰兒用品?book18.org
視頻的最後,定格在母女二人幾乎同步達到頂點的瞬間。book18.org
她們仰著頭,脖頸緊繃,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張大到近乎扭曲,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劇烈的、最後的痙攣。book18.org
母親碩大的乳房和女兒脹大的胸脯隨著最後的顫抖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隨後,畫面陷入黑暗。book18.org
錄像結束。book18.org
屋裡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兒,老鬼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後來,這對母女……順利產下了兩名健康的男嬰。」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這件事觸發了我們內部系統的關鍵詞自動檢索。畢竟,『母女同期懷孕生產』這類事件,可算不上常見,而這類『家庭結構異常增殖』,往往與某些特定類型的異常宿主行為模式吻合。」book18.org
「阿哲隨後對目標家庭進行了深度挖掘,」老鬼示意了一下螢幕,「幸運地,在他們家那個早已被主人遺忘的舊攝像頭裡,發現了這些記錄。」book18.org
「默哥!」阿哲的聲音適時地從音響里冒出,「完整的錄像存檔還有好幾百段呢!從最開始到生產前,幾乎記錄了全過程,清晰度不錯。你要是感興趣,想研究異常行為模式的話,回頭我打包拷給你啊?」book18.org
陳默聽得滿頭黑線,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瘋狂吐槽:研究異常行為模式需要看幾百段的第一人稱強姦錄像嗎?!我看上去那麼像變態嗎?!book18.org
老鬼沒理會阿哲的打岔,繼續敘述:「當時,按照標準流程,我們提取了兩個新生兒的DNA樣本,與基因庫進行了比對。」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漆黑的螢幕上。book18.org
「結果是,找不到任何匹配項。兩個孩子的生物學父親,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樣。」book18.org
「現在想來,這很合理。」老鬼的目光變得深邃,「那個『父親』的DNA信息,恐怕就像錄像里他的影像一樣,在其『規則』生效的瞬間,就已經從所有可被記錄的層面被徹底『抹除』了。」book18.org
他看向陳默:「這起異常發生在幾個月前,宿主至今仍未抓獲。我們內部將其暫定名為——『不存在的人』。它的威脅在於其絕對的隱匿性,以及對家庭倫理認知根基的徹底破壞。」book18.org
陳默皺著眉,將剛才看到的一切在腦子裡反覆推演了幾遍,試圖抓住那條若隱若現的線索。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客廳牆上那幅巨大的婚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溫婉而篤定,與錄像里那個眼神空洞、僅憑本能迎合的「母親」,以及剛才主臥里那個時而瘋狂索求、時而崩潰哭喊的妻子……這些形象在他腦海中交織、碰撞。book18.org
他眉頭緊鎖,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鬼叔,您的意思是,我們這次遇到的『消失的妻子』,和錄像里那個『不存在的人』,很可能源於同一個異常?」 他梳理著自己的思路,語速加快:「那個『不存在的人』,以及今天這位『消失的妻子』……本質上都是同一種『存在抹除』的現象,只不過一個是掌握了異常力量的宿主在憑藉它為所欲為;另一個,則是無辜的受害者被這種力量所侵害……就像是同一枚硬幣的正反面?」book18.org
老鬼似乎很欣賞陳默這種能迅速將碎片拼合成圖的敏銳。他微微頷首:「思路沒錯。本質都是對個體『存在』這一概念的『抹除』,表現形式雖有差異,但內核一致。」book18.org
「可是……動機呢?」陳默的眉頭鎖得更緊,目光下意識地瞥向緊閉的主臥門,「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女人?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為什麼會成為那個『不存在的人』的目標?」book18.org
老鬼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向後靠進沙發里,不緊不慢地反問道:「我們不妨換個角度,試著代入一下『犯人』的視角,用犯罪心理學的思路去推演。」 他的目光投向漆黑的電視螢幕,仿佛還能看見剛才那些無聲卻驚心動魄的畫面。book18.org
「你剛才也看到了那三段錄像。」老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剖析般的穿透力,「一開始,或許是新鮮的,是刺激的。操縱規則,扭曲現實,將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母女二人變成予取予求的人偶,盡情享用,滿足最陰暗的占有欲和征服感。」book18.org
「但是,」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絲近乎諷刺的弧度,「時間久了呢?日復一日,面對的都是兩具美麗卻空洞的軀殼,再激烈的肉體碰撞,也填補不了那種缺乏『回應』的虛無感。就像對著最逼真的矽膠娃娃傾訴愛語,終究得不到一聲心跳的回應。再精緻的人偶,操久了,與使用飛機杯,又有什麼區別?必然會索然無味,心生厭倦。」book18.org
老鬼的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淡笑,那笑容里有一種看透人性幽暗的冷靜,「互動,反饋,征服感,還有……獵物鮮活的掙扎與最終沉淪的過程,才是驅動這類慾望最核心的燃料。當最初的新奇感消退後,單純的占有便無法滿足更深層的渴求。」book18.org
陳默回憶起錄像中那對母女呆滯如同人偶般的反應,點了點頭。book18.org
老鬼停頓了一下,留給陳默消化的時間,然後才拋出關鍵的問題,目光如炬地看向陳默:「那麼,假設你手中恰好掌握著這種能將人從現實層面『抹去』的異常能力,你會怎麼做?當純粹的、單方面的支配已經無法帶來足夠的快感時,人性的貪婪和掌控欲,會驅使你走向哪一步?」book18.org
陳默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一股寒意漸漸爬上脊背。他仿佛能看見那個隱匿在黑暗中的宿主,在厭倦了「人偶」之後,那雙貪婪而饑渴的眼睛,開始在現實世界中逡巡、篩選。book18.org
他喃喃低語:「他會……尋找『活生生』的目標,尋找那些能帶給他『互動』、能產生『反應』的鮮活個體,利用異常能力將她從現實關係中徹底『剝離』,使她成為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無法被外界發現的『私有物』。然後……慢慢調教,讓她從抗拒到服從,最終變成完全屬於自己的……性奴?」book18.org
這個推論順理成章,卻黑暗得讓人心底發毛。book18.org
「正是如此。」老鬼肯定了陳默的推論,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且,最絕妙、也最惡毒的地方在於——被異常捕獲的女人,其存在痕跡會被同步抹除。親人遺忘,朋友不識,社會記錄清零,就像從未存在過。沒有人會記得她,自然也沒有人會為她失蹤而報警、而追查。完美犯罪,莫過於此。」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向主臥的方向:「我甚至懷疑,這個女人很可能並非第一個受害者。從上次『母女事件』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以這種異常的隱蔽性,結合那個『宿主』表現出的行為模式……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構建起一個專屬於他的、規模可觀的『收藏館』了。裡面或許已經關了好幾位同樣命運、同樣美麗,卻已被世界徹底遺忘的女士。」book18.org
老鬼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牆壁,看到了更遠處某些令人不寒而慄的景象: 「想想看,一群被世界徹底遺忘的美麗女性,被囚禁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她們失去了過去,沒有了未來,連自我都在被不斷剝奪。為了生存,或者僅僅是為了避免更可怕的懲罰,她們只能學習討好唯一能『看見』她們、掌控她們生死的主人。日復一日,被訓練,被使用,逐漸喪失反抗的意志,變成只會服從命令、討好取悅的活體玩具。」book18.org
「等我們找到她們的時候,說不定已經被調教得相當『馴服』了,主人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擺出什麼姿勢。畢竟,對於一個被世界拋棄、只剩下主人這一唯一『錨點』的女人來說,除了絕對服從,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呢?」book18.org
他瞥了一眼陳默,嘴角那絲玩味的笑意更深了:「等會兒咱們要是運氣好,能順藤摸瓜找到老巢……你小子說不定就有福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嘛。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可憐女士,總得有人負責後續的『心理疏導』和『存在感重建』工作,是不是?」book18.org
陳默聽到這裡,只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他難以想像那些女性的處境——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裡,日復一日地活著,卻又「被死亡」。親人團聚的飯桌上再也沒有她們的碗筷,朋友的記憶里再也搜刮不出關於她們的片段。她們存在於世間的最後證據,或許只剩下自己日漸麻木、卻不得不一次次迎合侵犯的身體。book18.org
被世界遺忘,與社會絕緣,每日活在不知名的恐懼與強迫之下,身體與意志被一點點侵蝕、改造、馴化,最終淪為純粹的洩慾工具和玩物。這簡直比最殘酷的刑罰還要令人絕望。這不是地獄,又是什麼?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陳默壓下心頭的寒意,看向老鬼,等待著行動的指令。book18.org
「等。」老鬼的回答簡潔得令人意外。book18.org
「等?」陳默一愣,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book18.org
「對,等。」老鬼拿起遙控器,重新打開了電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在沙發上靠得更舒服些,「我們來做幾個合理的假設。首先,假設那個犯人很清楚他的『作品』——也就是這位妻子——被世界遺忘的速度和進程。」book18.org
他稍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主臥方向:「那麼,對他而言,現在這個時間點,這位美麗的太太,其『社會存在』應該已經被抹除得差不多了,就像熟透的果子,隨時可以採摘。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目標走失或者出現其他不可控的意外,最好的做法是什麼?」book18.org
陳默迅速思考:「儘快趕來,在最後的坐標消失前,將目標收走,完成『捕獲』,然後將獵物轉移到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沒錯。」老鬼的視線又回到了電視劇上,似乎劇情挺吸引他,「所以,我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做。以逸待勞,等他自己送上門來就可以了。魚餌已經掛在鉤上了,我們需要的是耐心。」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音量稍微調大了一些,營造出一種普通訪客在客廳閒聊看電視的鬆弛氛圍:book18.org
「等會兒,如果你察覺有什麼『客人』進來,不要聲張,也不要喊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繼續看電視。等他們帶著『獵物』離開之後,再告訴我。」 吩咐完畢,老鬼真的開始專注地看起電視來。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舒服地陷進沙發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點評了一句:「這演員演技還行,就是劇本有點扯。」book18.org
陳默看著瞬間進入「休閒模式」的老鬼,一時有些無言。但出於對這位資深者判斷的信任,他也只能壓下心頭的緊張和疑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向嘈雜的電視螢幕。book18.org
等待,在平靜的表象下,悄然開始。book18.org
然而,並沒有讓陳默等太久。book18.org
大約半個小時後,防盜門鎖孔里傳來輕微的金屬轉動聲——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那是鑰匙插入鎖孔,門鎖被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陳默心頭一凜,身體卻不自覺地繃緊了。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遵從老鬼的指示,硬生生壓下轉頭去看的衝動,維持著癱在沙發上的姿勢,視線牢牢鎖定在電視螢幕上那對正在上演生離死別的苦命鴛鴦臉上,竭力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平穩自然。book18.org
他之前還在琢磨對方會以什麼方式進入——暴力破門?技術開鎖?還是某種異常手段?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鑰匙,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進來了。book18.org
防盜門被輕輕推開,兩個男人如同回自己家一樣,一前一後走了進來,隨即又順手將門關上,發出「咔」的一聲響。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男人個子較高,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神色冷峻,眼神銳利地掃過客廳。跟在他後面的則是個矮胖些的,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臉上帶著一種油滑而輕浮的笑容。book18.org
兩人進門,看到沙發上坐著三個人——眼神空洞呆坐在一旁的丈夫,以及正在「看電視」的老鬼和陳默——明顯愣了一下。book18.org
矮胖男人壓低聲音對高個男人說:「輝哥,這什麼情況?不是說就那傻逼和他老婆兩個人麼?這怎麼多了倆?」book18.org
被稱作輝哥的高個男人目光陰沉地在陳默和老鬼身上停留了兩秒,又看了看旁邊眼神空洞、對入侵者毫無反應的丈夫,似乎做出了判斷。book18.org
「邊上那個是這家的老公,沒錯。另外兩個……估計是那廢物失憶前叫來的親戚朋友吧。」輝哥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漠然,「不用管,反正都看不見我們。抓緊時間辦事。」book18.org
矮胖男人聞言,臉上立刻又堆起了那副輕浮的笑容。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那個眼神空洞的丈夫面前,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輕響。book18.org
「喂,傻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和殘忍的快意,「還認得你老婆不?忘得一乾二淨了吧?可惜了啊,這小娘們,以後可就跟你沒關係嘍。」book18.org
男主人眼神空洞,對他的話毫無反應。book18.org
矮胖男人似乎很滿意這種單方面的羞辱,嘿嘿低笑起來,繼續說道:book18.org
「你老婆馬上就要變成我們哥幾個的『共享老婆』了。這娘們兒看著就好生養,帶回去說不定還能給咱們添丁進口呢!你就安心當你的綠毛龜吧!放心,我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的,肯定比你照顧得周到——天天都有大雞巴喂她,保證把她下面那張小嘴喂得飽飽的,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你就不用再惦記了,啊?哈哈!」book18.org
「行了,阿彪,別他媽廢話了,趕緊辦事。」輝哥不耐地打斷同伴越來越露骨的羞辱,催促道,「趕緊把人弄出來,別節外生枝。」book18.org
「得嘞!」阿彪意猶未盡地又拍了下丈夫的臉,這才轉身,跟著輝哥朝主臥走去。book18.org
陳默強迫自己將視線固定在電視螢幕上,手指卻微微收緊。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book18.org
主臥的門被推開,又迅速關上。book18.org
緊接著,裡面便傳來了女人短促而驚恐的尖叫聲:「啊——!你們是誰?!放開我!救命——!」book18.org
那聲音悽厲而絕望,穿透門板,清晰地刺入陳默的耳中。他可以想像出,剛剛情緒稍微平復一些的女主人,在看到這兩個陌生男人闖入自己最私密的臥室時,是何等的恐懼。book18.org
女人的尖叫聲只持續了短短几秒,便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扼住了一般,驟然中斷,變成了被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夾雜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身體掙扎碰撞家具的悶響,以及男人低沉的呵斥和淫笑。book18.org
「老實點!」book18.org
「嘖,這娘們勁兒還不小。」book18.org
「把她嘴堵上!手腳捆結實了!」book18.org
「這睡裙真他媽滑……皮膚真白……」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沙發扶手,手背上青筋微顯。他幾乎要忍不住衝進去,但老鬼那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以及之前「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指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死死按在了原地。book18.org
他只能強迫自己繼續「看」電視,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主臥里傳來的每一絲動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主臥的門再次打開了。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高個子男人走在前面,肩上扛著一個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的嬌小身軀。book18.org
正是那位女主人。book18.org
她身上只穿著那件單薄的真絲弔帶睡裙,此刻早已凌亂不堪,一邊肩帶徹底滑落,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渾圓的乳球。睡裙下擺被蹭到了大腿根部,兩條光裸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糙的尼龍繩牢牢捆住,繩索深深勒進柔嫩的皮膚里,留下刺眼的紅痕。因為雙手反剪在身後捆住,她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地扭動著身體。book18.org
她的嘴裡被塞了一團白色的布料——似乎是揉成一團的女士內褲——邊緣還露出精緻的蕾絲邊。這讓她只能發出微弱而絕望的「嗚嗚」聲,淚水順著慘白的臉頰不斷滑落,浸濕了散亂的黑髮和塞口的內褲布料。book18.org
她被那個高個子男人像扛貨物一樣扛在肩上,腦袋無力地垂落,長發披散下來。在經過客廳時,她那雙盈滿淚水、寫滿恐懼的眼睛,恰好與陳默的視線對上了一瞬。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絕望,有不解,還有一絲被背叛般的茫然——為什麼這個剛才還信誓旦旦說會幫她的人,此刻卻只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看」著?book18.org
陳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傳來一陣鈍痛。他幾乎要移開視線,卻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電視螢幕,仿佛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book18.org
「哥,」矮胖男人看著不斷掙扎的女人,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垂涎,「這娘們真他媽帶勁,這皮膚白的……反正扛回去也得一會兒,要不……讓兄弟先打個頭炮嘗嘗鮮?就一會兒,很快的!」book18.org
輝哥聞言,低喝道:「你他媽精蟲上腦了?這是老大點名要的『新藏品』!規矩忘了?你敢碰一下,信不信老大把你那玩意兒剁了喂狗?想死別拉著我!」 他警告性地瞪了同伴一眼:「管好你褲襠里那二兩肉,老大最近脾氣可不好。等老大玩膩了,自然有咱們爽的時候,急什麼?」book18.org
矮胖男人被訓了一頓,訕訕地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女人那具溫軟身體無助的扭動和顫抖,喉結又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扛著被捆成粽子、嘴裡塞著內褲、僅著睡裙的女主人,如同搬運一件普通的家具般,堂而皇之地穿過客廳,拉開門,消失在樓道里。book18.org
客廳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電視里男女主角煽情的對白和背景音樂。 陳默又靜靜地坐了一分鐘,直到確認那兩個男人確實已經離開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濁氣,轉向老鬼,壓低聲音,語速很快地說道:「鬼叔,他們走了。兩個人,扛著人,從樓梯下去的。」book18.org
一直盯著電視螢幕,仿佛真的被劇情吸引的老鬼聞言,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褪去。book18.org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聒噪的電視。book18.org
客廳里驟然陷入一種奇異的安靜。book18.org
「嗯,」老鬼站起身,淡淡地應了一聲,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走,跟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陳默望著眼前這棟造型別致、自帶花園的獨棟別墅直咋舌。這些人這麼有錢嗎?住這種地方?book18.org
老鬼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想什麼呢。這怎麼會是他們的,八成是哪個倒霉的有錢人長期空置的度假屋。他們從後院翻進去,鳩占鵲巢就是了。對他們來說,水電網絡都是小問題,反正也用不了多久。等覺得不夠安全了,或者玩膩了這一片,拍拍屁股走人,再換下一家。零成本,高享受。」book18.org
陳默想想也是,這些人乾的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勾當,怎麼可能用自己真實身份置辦產業。況且他們也已經沒身份了。book18.org
他看著遠處那棟顯得格外靜謐的別墅,問道:「現在怎麼辦,鬼叔?我們從正門……強攻進去?」book18.org
「對,從正門進。」老鬼點了點頭。book18.org
陳默心裡一緊,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配合,是先踹門還是先觀察,鬼叔應該會用那把「普普通通的黃銅鑰匙」……book18.org
「不過,是你自己進去。」老鬼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陳默的思緒。 陳默猛地轉頭,看向老鬼,手指指向自己鼻尖,眼睛瞪得溜圓,雖然沒有出聲,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在說——我?一個人?沒搞錯吧?book18.org
「我又看不見。」老鬼理所當然地說。book18.org
陳默被這理直氣壯的話噎住。book18.org
老鬼對陳默的驚愕視若無睹,慢條斯理地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黑色塑料外殼、手柄狀、前端帶著兩個金屬電極的玩意兒,遞了過來。book18.org
「給,武器。」book18.org
看到有裝備,陳默心裡稍微定了定,連忙雙手接過——好歹有件傢伙什了。 他接過這沉甸甸的金屬物件,指腹摩擦過冰冷的表面,緊張又帶著點興奮,壓低聲音問道:book18.org
「鬼叔,這是什麼異常物品?怎麼用?有沒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副作用?」他腦子裡已經閃過好幾種酷炫的想像,比如釋放高壓電弧、或者使人暫時麻痹失憶之類的異常效果。book18.org
他的神情既緊張又帶著點興奮,這可是他第一次即將獨立使用「異常裝備」執行任務。book18.org
老鬼看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回答道:「這就是個普通的民用防身電擊器。用法很簡單,懟到目標身上,按下開關就行了。充滿電了,效果還行。沒有副作用。」book18.org
陳默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低頭看看手裡這個充滿了工業設計感的「普通電擊器」,又抬頭看看老鬼那副「快去快回」的淡定模樣,嘴角抽搐了幾下,直接無語了。book18.org
任務在身,目標在裡面,搭檔看不見敵人,他好像……確實沒得選。book18.org
老鬼又從口袋裡摸出那把「普普通通的黃銅鑰匙」,遞給他。book18.org
「用這個開門,動作輕點。」老鬼低聲吩咐,「進去之後,自己見機行事。記住,優先自保,確認情況。」book18.org
陳默接過那把平平無奇的鑰匙,認命般地點了點頭,將電擊器緊緊攥在手裡,推開車門,悄無聲息地溜了下去。book18.org
他借著綠化帶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目標別墅,如同幽靈般躥到厚重的實木大門前。book18.org
鑰匙插入鎖孔,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輕輕一轉——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開了。book18.org
陳默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門縫,側身閃了進去,隨即反手將門虛掩上,沒有發出太大動靜。book18.org
門內是一個寬敞的挑高客廳,裝修風格奢華。昂貴的皮質沙發,巨大的液晶電視,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一切陳設都彰顯著原主人的品味與財力。 沒有人。book18.org
陳默立刻伏低身體,藉助家具的陰影,快速移動到一組巨大的真皮沙發後面,將自己隱蔽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觀察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和幾個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動著,握著電擊器的手心微微出汗。book18.org
很快,一陣說話聲和腳步聲從一樓某個房間的方向隱隱傳來,越來越清晰。 「……媽的,掙扎得還挺厲害,撓了老子一下。」這是那個矮胖男人的聲音,帶著抱怨和未消的火氣。book18.org
「行了,關進去讓她自己冷靜冷靜。餓兩頓,就知道厲害了。」輝哥的聲音依舊冷淡,沒什麼情緒起伏,「等消停點了,老大自然有興致『寵幸』她。」 「嘿嘿,等老大玩上手了,咱們說不定也能跟著喝口湯。這新貨質量真不賴,皮膚那叫一個滑……」矮胖男人阿彪的聲音隨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垂涎。 兩人的交談聲伴隨著腳步聲,似乎正從某個房間走出來。陳默立刻將身體縮得更低,幾乎完全貼在地毯上,從沙發底部的縫隙小心地望過去。book18.org
很快,兩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走廊上,他們顯然對「家」里的安全很放心,直接朝走廊盡頭走去,沒有朝沙發這邊多看一眼。book18.org
讓陳默瞳孔微縮的是,他們並非單獨出來——兩人的臂彎里,各自摟著一個身姿曼妙、穿著清涼的女人!book18.org
輝哥摟著的那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穿著一件面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弔帶裙,裙擺短得剛過大腿根,幾乎遮不住什麼。她臉上化著妝,順從地依偎在輝哥身側,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垂落的長髮。book18.org
而阿彪摟著的那個,則讓陳默心頭猛地一沉——那分明是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女!她長得格外嬌小,穿著日系風格的水手服,百褶裙短得離譜,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被阿彪粗壯的手臂半摟半拖著走,腳步有些踉蹌,看起來還是個中學生。 兩個女人都亦步亦趨地跟著男人,臉上沒有任何反抗的表情,只有一種死寂與麻木。book18.org
阿彪的手不老實地在少女腰間揉捏著,臉上堆滿淫笑,「還是小麗懂事,不哭不鬧的。等會彪哥好好『獎勵』你。」book18.org
被他稱作小麗的少女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睫毛低垂著,沒有出聲,只是更緊地貼向了阿彪肥胖的身軀。book18.org
輝哥沒說什麼,只是摟著懷裡的女子,低聲調笑著,與阿彪分頭,朝著不同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很快,開門關門的聲音陸續響起,男人的調笑聲和女人的低喃被厚重的房門隔絕,別墅里重新恢復了寂靜。book18.org
陳默依舊保持著蟄伏的姿勢,直到確認再沒有其他動靜,才緩緩從沙發後探出頭。他望著那幾扇緊閉的房門,眼神複雜。book18.org
剛才驚鴻一瞥的畫面,結合兩個男人的對話,已經足夠讓他拼湊出一些令人心寒的真相。book18.org
這裡……果然不止一位受害者。book18.org
那個房間,很可能就是關押被他們擄掠來的女性的「囚禁室」。那個被他們剛剛扛回來的美麗妻子,此刻恐怕就被關在裡面,面對著未知的命運和恐懼。 而剛才看到的那兩個女人,無論是那個年紀大一些的女子,還是那個穿著水手服的稚嫩少女,顯然都已經被囚禁、被「馴化」了不短的時間,才會呈現出那種深入骨髓的麻木與順從。book18.org
而這棟別墅的其他房間,恐怕還囚禁著更多像這樣被世界遺忘、被恐懼和暴力馴化、被迫穿上各種暴露服裝以滿足綁架者變態嗜好的可憐女性。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安全屋」,而是一個精心打造的、囚禁著活生生「藏品」的變態囚籠。book18.org
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握緊了手中的電擊器。金屬外殼的冰涼,讓他沸騰的血液和涌動的憤怒稍稍冷卻。book18.org
任務目標已經確認,但這棟看似安靜的別墅里,究竟還隱藏著多少黑暗,關押著多少無聲的受害者?book18.org
他必須更小心。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估摸著輝哥和阿彪應該都已經各自「忙活」上了,陳默才深吸一口氣,如同幽靈般從沙發後探出身子,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剛才那兩個男人出來的房間門口。book18.org
他側耳貼在冰冷的木門上,屏息凝聽了幾秒。裡面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說話或掙扎的動靜。book18.org
陳默輕輕擰動門把手——門沒有鎖。他緩緩推開一道縫隙。一股混合著女性體香、淡淡香水味以及某種若有若無的、像是石楠花盛開後揮之不去的、淫靡而曖昧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熏得陳默腦袋微微一暈。book18.org
他穩住心神,閃身進入,然後迅速反手將門虛掩。book18.org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讓陳默一瞬間愣住了,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房間比他想像的要大,與其說是「囚禁室」,更像是一個布置得頗為舒適、功能明確的「娛樂休息室」。book18.org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面大部分光線,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靠牆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床頭甚至還有造型別致的閱讀燈。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幾種不同的、屬於女性的淡淡香氣,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事過後的靡靡氣息。book18.org
那位剛剛被擄來的美麗妻子就被捆在房間的角落裡。她的雙手被粗糙的尼龍繩牢牢綁在冰冷的金屬管道上,只能以一個半跪半坐的彆扭姿勢,蜷縮在牆角的地毯上。她的嘴裡依舊塞著她自己的蕾絲內褲,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然而,讓陳默瞬間傻眼的,並非僅僅是這一幕。book18.org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套看起來相當舒適的長絨布藝沙發,正對著牆壁上懸掛的大尺寸液晶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沙發前還有一張矮几,上面放著水果和幾本雜誌。book18.org
此刻,沙發上正並排坐著三個女人。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是三位穿著打扮極具視覺衝擊力和職業性暗示、容貌身材都上佳的女性。book18.org
最左邊的女人,盤著一絲不苟的髮髻,化著淡雅的妝容,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女士西裝套裙,內搭簡潔的白襯衫,裙擺停在膝上幾寸,雙腿包裹在透肉的黑色絲襪里,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細高跟,此刻正優雅地交疊著。book18.org
她神情嚴肅,眉眼間自帶一種審視與疏離感,活脫脫一位氣質清冷、不怒自威的中學女教師。book18.org
如果不是身處此地,她看起來完全就是一位正準備去開教研會議的優秀人民教師。book18.org
只是她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三顆,露出深深的溝壑和蕾絲花邊的黑色胸罩,西裝外套也隨意地敞開著,嚴肅中又透出一股被強行揉碎的、勾人墮落的矛盾氣息。book18.org
中間那位看起來年輕許多,面容清純,皮膚白皙。她穿著一身標準的白色護士服,款式經典,腳上是一雙露趾的白色軟底護士涼鞋,像是隨時準備執行護理任務。book18.org
她的臉很小,五官精緻,帶著一種涉世未深的清純感,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乾淨、專業又帶著微妙誘惑的「白衣天使」氣息。book18.org
最右邊的那位,則是一身標準的空乘制服,五官精緻,妝容得體。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標準的深藍色空姐制服套裙,戴著一條小巧的絲巾。裙子長度在膝蓋上方,包裹著渾圓臀部的曲線,下面是透肉的黑色絲襪和一雙黑色的空姐專用高跟鞋。book18.org
她有著一張漂亮的瓜子臉,頭髮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眼神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麻木。book18.org
三個女人原本正安靜地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無聊綜藝節目,臉上沒什麼表情。 當陳默推門進來時,六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陳默也徹底懵了,他預想過很多種囚禁室的畫面——陰暗、髒亂、受害者瑟縮在角落……唯獨沒想過會是眼前這般,像某個主題休息室,而「囚犯」們衣著整齊(儘管整齊得過分)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一時間,陳默看著她們,她們看著陳默,還有牆角那個被綁著的、正在「嗚嗚」掙扎的妻子,幾個人大眼瞪小眼,時間仿佛停滯了。book18.org
還是沙發上的三個女人先反應過來。她們幾乎同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慌亂,卻努力擺出最恭敬、最順從的姿態。book18.org
那個小護士下意識地往嚴肅女教師身邊靠了靠,怯生生地壓低聲音問:「李……李老師,這、這位主人……好像沒見過?」book18.org
空姐很快地收斂了臉上的慌亂,用更低的、帶著警告的聲音急促道:「噓!別亂說話!可能是新來的主人。別愣著,快問好!」她臉上迅速掛起一副標準而甜美的空乘式笑容,微微低下頭,以示恭敬。book18.org
她們迅速整理了一下各自的儀容——「女教師」撫平了套裙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小護士」緊張地捏住了護士服的衣擺;「空姐」則調整了一下脖頸間的絲巾,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小腹前。book18.org
她們臉上掛上了訓練有素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不達眼底,透著一種公式化的討好與小心翼翼。book18.org
然後,在陳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三人朝著他的方向,齊齊彎下了腰,鞠了一躬。book18.org
「主人/先生,您好。」book18.org
直起身後,三人臉上都掛起了努力營業的笑容。book18.org
那位空姐的笑容最為標準甜美,如同面對頭等艙的尊貴客人;女教師的笑容則帶著幾分矜持;小護士的笑容則怯生生的,眼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我見猶憐的討好。book18.org
空姐向前微微邁了半步,用她那經過訓練的、甜美卻略顯空洞的嗓音開口說道:「貴賓您好。歡迎您光臨『藏品休息室』。」book18.org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陳默的臉和衣著,似乎在判斷他的身份和喜好,然後笑容更加甜美了幾分:book18.org
「請問您今天是想放鬆一下嗎?您看……我們三個『藏品』,您比較中意哪一位來為您服務呢?是想挑選今晚為您服務的『乘務員』嗎?還是說,您對我們『教職工休息室』或者『醫療護理站』的服務更感興趣呢?您要是有特殊的『搭配』需求,我們也可以盡力配合滿足哦。」book18.org
她的話語帶著雙關,眼神大膽地迎上陳默的視線,甚至還微微挺了挺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胸脯。book18.org
陳默目瞪口呆,嘴巴微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他媽是什麼情況?自選服務員?還是帶職業角色扮演的那種?book18.org
他看著面前這三個笑容甜美、仿佛在高級會所推銷自己的「職業女性」,巨大的荒謬感和衝擊力讓他喪失了語言能力。book18.org
見他不語,空姐以為是新主人需要「菜單」,立刻開始了更為詳盡的「自我介紹」,聲音愈發甜膩撩人:book18.org
「主人,我叫柳菲菲,以前在『天穹航空』飛國際線。我們航空公司最注重的就是『跪式服務』和『客戶體驗』。在這裡,我也能為主人提供最頂級的『客艙服務』,讓您體驗到『雲端之上』的極致放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勾人地看著陳默:「主人,您旅途勞頓,需要我先幫您『疏導一下壓力』嗎?我可以先幫您『口部檢查』一下設備狀態,保證讓您『硬著陸』。」 她刻意在幾個詞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淫靡的雙關意味。book18.org
「我可以為您提供專業的『口腔護理』服務,先用舌頭仔細清潔您的冠狀溝,去除異味,然後深喉吞吐,模仿飛機起降的推背感,保證讓您有『直衝雲霄』的極致體驗。在遇到『氣流顛簸』時,我還能趴在您腿上為您『緊急釋壓』……」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自然而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沙發,仿佛那裡是飛機的客艙座椅。book18.org
「我的優勢是姿勢標準,耐力好,可以長時間保持跪姿或彎腰姿勢為您服務,並且經過嚴格訓練,深喉耐受度很高,不會輕易引發『不適』。如果您旅途『疲憊』,我也可以為您提供『機上按摩』服務,用胸、手、足,或者您指定的任何部位。」book18.org
她的描述充滿了航空術語,但每個詞都充滿了情色的暗示,效果格外詭異而色情。book18.org
「當然,」她眨了眨眼,補充道,「如果您喜歡更『刺激』的劇情,比如『在狹窄的洗手間裡偷偷服務乘客』、『被粗魯的乘客威脅並強迫服務』、或者『和同事乘務員一起進行多人服務』,我也可以配合場景設定。我的制服是原版,絲襪公司配發,您可以確認。」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屈起一條絲襪美腿,單膝跪地,仰起那張妝容精緻的臉,眼神勾人地望向陳默的胯間。book18.org
「在萬米高空,我們講究的是讓每一位旅客都有『賓至如歸』的極致享受。在這裡也一樣。我的嘴,受過專業訓練,深喉無壓力,舌功一流,保證讓您體驗到『一飛沖天』的快感。我的身體,也時刻準備著,為您提供最『平穩舒適』的航行體驗。無論您是想『直飛目的地』,還是想來點『空中特技』,我都能完美配合。請問貴賓……現在需要我先為您進行一下『起飛前』的口腔安全檢查,和『特殊部位』的貼心預熱服務嗎?」book18.org
女教師見狀,似乎不甘落後,也向前一步,臉上努力擠出一絲與她嚴肅裝扮極不相符的營業笑容:book18.org
「主人,我先向您彙報一下我的『基本情況』。我叫李薇,曾是市一中的語文教師兼班主任,教重點班。我的教師資格證編號是XXXXXX,您可以查詢。因為個人條件尚可,我被主人們『特聘』到了這裡。以前我的工作是『教書』,現在我的職責是『育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陳默,繼續說道:「在這裡,我的主要『教學任務』和『服務特色』,是本色出演『嚴厲女教師』的角色,滿足主人們關於『課堂』、『辦公室』、『課後輔導』等相關場景的特定需求。」book18.org
她的措辭非常「專業」,甚至帶著點工作總結的味道:book18.org
「我可以根據您的要求,設定情境。比如,您可以扮演逃課打架的壞學生,我需要嚴厲地訓斥您,然後在『教育』您的過程中,被您以下犯上,強行侵犯。根據我的『教學經驗』,適當的角色扮演能極大提升學生的『學習興趣』。如果您對『師生』題材感興趣,我可以立刻進入狀態,從呵斥您不寫作業開始,到被迫為您『補課』結束,保證『教學』過程嚴謹認真,讓您體驗到當『壞學生』的樂趣。」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陳默臉上愈發精彩的表情,繼續用那種平靜無波的語調補充道:book18.org
「主人們說,就喜歡我這種真正的老師,有知識,有氣質,操起來特別有征服感。我可以一邊被主人從後面狠狠地操,一邊努力保持聲音平穩地背誦『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我的『課程』很全面。擅長『課後單獨輔導』、『辦公室談心』,『因材施教』,保證『深入淺出』,讓您『融會貫通』。」 她的話語配合著她的教師制服,讓人感到一種極致的反差與墮落。book18.org
李老師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語氣依舊平淡,「剛才出去的那個女孩,麗麗,是我以前班上的學生,成績很好,很聽話。主人們有時候會讓我們師生一起『探討問題』。如果您有『師生共侍』、『課堂淫亂』或者『當著學生的面侵犯老師』這類劇情需求,下次可以安排我們一起『上課』。我們倆一起的話,服務評分一向很高。」book18.org
她說完,微微頷首,後退半步,雙手重新交疊在小腹前,恢復了那副端莊等候「檢閱」的姿態,只是耳根處難以抑制地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book18.org
陳默聽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book18.org
最後是那個小護士。她似乎比另外兩人更緊張一些,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怯生生地開口:book18.org
「主、主人好……我叫白小潔,是市三院的實習護士,現在……現在我在這裡的『科室』是『榨精科』,負、負責為主人們提供專業的『性健康管理與壓力釋放治療』,用各種護理手法幫主人們處理過剩的『生命精華』。」她說著,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護士服,仿佛這能給她一點虛假的職業認同。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一些,儘管內容不堪入耳:book18.org
「根據主人們的『症狀』和『需求』,我可以提供多種『治療方案』。比如,針對『性慾亢奮、精液淤積症』,我推薦『手部精密榨取術』或『口腔負壓吸引術』,保證無菌操作,排空徹底,手法經過專業訓練,力度和節奏可以根據您的反饋實時調整,通過不同的『擠壓頻率』,高效地為您『排空儲精囊』,減少您的生理壓力。我的嘴巴也經過練習,可以做到無齒感深喉,確保完全吸納,不會浪費一滴……」book18.org
她的臉越來越紅,卻還是堅持說了下去:book18.org
「如果……如果您追求更深入的『治療體驗』,可以選擇『陰道溫控理療』或者『肛腸緊緻康復療法』。我……那個……後面的通道使用率相對較低,括約肌緊緻度保持得很好,內部溫度調節和蠕動按摩功能也……也達標,應該能給您帶來很好的『復健』感受。如果主人您想嘗試『肛腸護理』的話,我可以配合灌腸清潔,保證裡面乾乾淨淨,緊緻濕熱,讓您的雞巴體驗到極致的收縮和壓迫感……我、我會努力夾緊的……」book18.org
小護士似乎鼓起了一點勇氣,向前挪了一小步,雙手有些無措地放在身前:「主人……我、我最近學習了新的『引流手法』……可以用胸部進行『壓迫式引流』,或者……或者用大腿進行『負壓吸引』……如果您『儲量』豐富,需要長時間、高強度的『治療』,我……我也可以的……請、請主人給我一個實踐的機會……」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像是蚊子哼哼,但還是鼓起勇氣,抬起眼睛看著陳默,補充了一句:「我、我的護士服和襪子也是真的,可以……可以穿著進行操作,增加『臨床真實感』。如果您需要,我、我還會寫病歷和護理記錄……」 空姐在旁邊笑著說:「您別看她穿著護士服挺正經,其實我們這兒私下都叫她『榨精小護士』。」book18.org
小護士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book18.org
三位女性,三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卻都在極力用最淫靡的語言、結合各自職業相關的術語,赤裸裸地描述著最淫穢的服務內容,努力引誘眼前這位陌生的「新主人」選擇自己,仿佛在競爭一份關乎生存的「訂單」。book18.org
她們的眼神或平靜、或甜美、或怯懦,但深處都藏著同一種東西——一種被徹底剝奪選擇權、只能以取悅他人為生存目的的麻木,以及一絲對可能降臨的「寵幸」或「懲罰」的忐忑。book18.org
這他媽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淫窟?!還帶職業角色扮演和分科室的?! 陳默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這哪裡是什麼囚禁室,這分明是一個被變態慾望打造出來的、活生生的「角色扮演妓院」!而這些女人,就是裡面早已被「馴化」好的「頭牌」。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這三個正在賣力「推銷」自己的女人,看著房間角落裡那個最初的目標——那位穿著凌亂真絲睡裙、雙手被綁在暖氣管上、嘴裡塞著內褲、正滿臉淚痕、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的新來者。book18.org
兩個世界,在這個房間裡碰撞。一邊是已然「適應」並開始「工作」的「前輩」,一邊是剛剛墜入地獄、還在掙扎的新鮮獵物。book18.org
陳默喉嚨發乾,握著電擊器的手心全是汗。他該怎麼做?book18.org
看他半天沒反應,空姐和老師交換了一個眼神——壞了,是不是說得太隱晦了,這男孩沒聽懂?看來得說得再直白露骨一點。book18.org
空姐臉上的職業甜笑立刻轉變,瞬間切換成一種帶著幾分放蕩、更加風塵的媚態。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將垂落的長髮攏到耳後,紅唇湊近陳默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用羽毛搔刮著心臟:book18.org
「主人,是不是我們說得不夠清楚?」她故意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紅潤的下唇,目光火辣辣地盯著陳默的褲襠,「您想不想用您這根硬邦邦的大雞巴,狠狠捅進我的嘴裡,操空姐的嘴,嘗嘗空姐口交的滋味?把我這張平時只會說『歡迎登機』的賤嘴,當成您的專屬飛機杯,用您的精液給我漱口,好不好?我保證深喉到底,讓您龜頭直接頂到我喉嚨眼兒,體驗一下『直插雲霄』的快感……還是說,」book18.org
她邊說邊極其自然地微微分開雙腿,讓包臀裙的緊繃布料勾勒出大腿根部的陰影:book18.org
「您更想把我按在這沙發上,撕爛我的絲襪,掰開我的腿,把這條礙事的內褲扯下來,露出下面這張又濕又癢、專門等著伺候大雞巴的小騷逼?您就把這根又粗又燙的雞巴,整根捅進來,狠狠搗我的逼,用我的逼肉給您的大雞巴做全套按摩,直到把您蛋蛋里所有的精液都榨出來,一滴不剩地射進我的子宮裡,好不好,主人?」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左手虛握成拳,湊到自己的嘴邊,模仿著被肉棒貫穿口腔抽插的動作,喉嚨里甚至發出逼真的、被深喉頂到時的「呃呃」悶哼聲,眼神迷離地看著陳默,仿佛真的正在被他用雞巴操嘴。book18.org
女教師見狀,似乎覺得空姐搶了先機,也立刻調整了策略。book18.org
她臉上那副嚴肅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右手卻已抬起,虛空握住,對著空氣開始規律地、有力地上下擼動,手腕靈活,仿佛真的在把玩一根粗壯的肉棒,目光則嚴厲地盯著陳默,仿佛在訓斥不聽話的學生:book18.org
「同學,你下面這根『東西』,上課時間這麼精神,看來是完全沒把老師放在眼裡啊?」她的聲音冷冽,帶著訓誡的口吻,可內容卻不堪入耳,「來,讓老師親手檢查一下,看看你這根『教鞭』發育得怎麼樣,到底有多不聽話。」 她的視線冰冷:「你們這些青春期的小男生,腦子裡整天不就幻想著這些嗎?幻想著把這根大雞巴狠狠捅進每天板著臉訓你們的女老師嘴裡?然後看著這張訓人的嘴被你操得合不攏,口水直流,話都說不清楚?」book18.org
老師的語速加快:「然後呢?是不是還想撕開老師的套裙,扯爛老師的絲襪,掰開老師的腿,用你這根壞學生的大雞巴,狠狠捅進老師下面這個平時夾得緊緊的、專門用來生兒育女的騷洞裡?然後用力操,往死里操,把老師操得眼淚汪汪,操得子宮發抖,操得再也端不起老師的架子,操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翻白眼、張開腿挨操的傻逼,對不對?」book18.org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陳默臉上:「來啊,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還等什麼?不敢嗎?雞巴都硬成這樣了,來啊,操我!」book18.org
她的話語與她那身嚴肅的教師套裝、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形成了毀滅性的反差,每一個粗俗的詞彙都像鞭子一樣抽打著陳默的神經。book18.org
小護士看到兩位「前輩」如此直接,火力全開,急得小臉通紅。她知道自己動作慢了,雞巴和「服務權」似乎要被搶走,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害羞,隔著護士服就開始揉搓自己挺翹的乳房,讓乳頭在布料下凸顯得更加明顯,聲音帶著急切:book18.org
「哥、哥哥!別、別只看她們呀……看看我!我……我奶子雖然沒姐姐們大,但是很軟的!您來捏捏看!您想操我的話,我、我隨時都可以!您可以把我兩條腿扛到肩膀上,用大雞巴狠狠干我的小逼!把我干到哭,干到尿!把我操懷孕都可以!我……我排卵期算得很準的!」book18.org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急急地補充:「我的逼很緊,水也多……您要是想、想換個地方……我……我後面的屁眼也很緊的!您要是想爆我的菊,把我屁眼操開,我也願意的!我會自己掰開屁股給您看的!求求您了,給我個機會吧!用您的雞巴給我打針,給我灌腸!」book18.org
陳默被這露骨到極點的三方「推銷」轟炸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得厲害,褲襠早已撐起高高的帳篷。book18.org
看他依舊僵在原地,臉上紅白交錯,似乎被這過於直白猛烈的「推銷」弄得手足無措,女教師和空姐瞬間懂了——這分明就是個雛兒,臉皮薄得跟紙一樣,就好像被朋友第一次硬拉進會所,面對一排佳麗卻手足無措、不敢挑選的大學生。看來光動嘴不行,得「動手」才行。book18.org
女教師當機立斷,她一步上前,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直接抓住陳默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猛地向下一扯!book18.org
陳默甚至來不及反應,下身一涼,那根早已昂首怒張、青筋虯結的肉莖便徹底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滲著晶亮的腺液。book18.org
女教師微微彎腰,保持著那份冷峻的教師儀態,伸出右手,五指收攏,毫不猶豫地一把握住了那根火熱的硬物。book18.org
她這雙本該執筆教書的手,以一種專業而熟練的節奏,開始快速套弄陳默的陰莖。她用掌心包裹著龜頭,拇指在鈴口溝壑處打著圈,然後沿著柱身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擼動起來。book18.org
她一邊擼動,一邊用那種檢查學生作業般的嚴肅目光,仔細端詳著手中跳動的肉棒,嘴裡吐出與眼神截然相反的淫詞浪語:book18.org
「讓老師好好看看……嗯,尺寸不錯,硬度達標,龜頭飽滿,腺液分泌旺盛,是個健康的好雞巴。看來平時沒少自己『複習功課』?你平時手淫的頻率是多少?射精量如何?看來你缺乏『名師指導』。老師先幫你手動排解一下學習壓力……」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手上的節奏開始變化,時快時慢,時而緊握根部,時而專注於刺激龜頭: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雞巴在我手裡跳得這麼歡,看來你很適應老師的『手把手教學』嘛。這樣擼舒服嗎?是不是想被老師更用力地伺候?想不想把你這根壞學生的大雞巴,塞進老師這張平時訓斥你們的嘴裡?想不想讓老師一邊被你操得翻白眼,一邊還得給你講解文言文?」book18.org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了,帶著一種禁慾的磁性,每說一句,手上的動作就隨之變化,時快時慢,時而用指尖搔刮馬眼,時而用整個手掌包裹柱身旋轉,技巧嫻熟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空姐動作稍慢了一拍,沒能搶到「主攻手」的位置,但她反應極快,正面戰場被搶占,她立刻開闢第二戰場。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屈膝跪倒在陳默腳邊,沒有去爭搶那根被教師掌握著的肉莖,而是仰起那張妝容精緻的臉,沒有絲毫嫌棄,直接湊到陳默雙腿之間,伸出靈巧濕滑的舌頭,開始專注地舔舐陳默的陰囊。book18.org
她的舌頭濕熱柔軟,細緻地掠過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時而將整顆含入口中用口腔溫暖,時而又用舌尖在皺褶間輕輕打轉,帶來一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舒爽。 舔舐的間隙,她仰起那張妝容完美的臉,眼角眉梢儘是風情,紅唇開合,繼續用她那套充滿職業特色的淫語添柴加火:book18.org
「主人,您這倆寶貝蛋真沉,一看就是精力旺盛,存貨很多。讓乘務員先用舌頭給它們做個放鬆按摩,待會兒起飛發射的時候才更有力哦。等老師用手把您擼到差不多,我就用嘴接住,把您整根大雞巴都吞進去,用喉嚨夾著您的龜頭,讓您在空姐的嘴裡射出來,完成起飛……我的深喉服務是五星好評哦,保證讓您的雞巴體驗到從頭到尾被濕熱食道緊緊箍住的極致推背感……或者,您想射在我臉上,看著精液從空姐臉上流下來,也可以哦……」book18.org
女教師感受著手心裡肉棒的跳動和愈發灼熱的溫度,一邊維持著高速的擼動,同時嘴裡也沒閒著,繼續用她那獨特的、冷靜中透著淫蕩的語調說著: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雞巴在我手裡跳呢,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嗯?比你們男生自己瞎擼要爽多了吧?想像一下,現在不是老師的手,是老師的騷逼在夾你,裡面又濕又熱,肉褶子拚命裹著你的龜頭,吸著你……想不想真的插進來?想就把老師轉過去,撩起裙子,從後面狠狠操進來,操老師的賤逼,把老師操得只會叫床,把老師子宮都頂穿……」book18.org
她的拇指再一次狠狠刮過馬眼,帶出一縷透明的粘絲:「別忍了……射出來……射在老師手裡……讓老師看看,你能為老師『交』出多少『作業』……然後,老師再幫你舔乾淨,用嘴……用你幻想過無數次的、這張女老師訓斥學生的嘴,把你的雞巴和精液,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小護士在旁邊看得乾著急,雞巴和蛋蛋的「服務位」都被牢牢占據,被兩位經驗豐富的「前輩」瓜分占領,她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急得眼圈發紅,眼巴巴地看著陳默,小聲地哀求:「哥哥……看看我嘛……讓我也伺候您一下嘛……我哪裡都可以的……你要是現在想射,我、我張開嘴等著接好不好?保證一滴都不會漏掉……或者你想射在我臉上?射在護士服上?都行的……求求你了,看看我嘛……」book18.org
一時間,陳默陷入了三重夾擊。下身被女教師專業的手法套弄得快感連連,囊袋被空姐濕熱的口舌伺候得酥麻難當,大腿側還有小護士柔軟的小手在怯生生地撫摸撩撥。耳邊更是交織著三種風格迥異、卻同樣露骨淫靡的騷話轟炸,從教室講到機艙,再從機艙扯到病房,將他那根可憐的肉棒和搖搖欲墜的理智,當成了激烈角逐的戰場。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視覺、聽覺、觸覺的三重夾擊,職業裝扮與淫穢言行的極致反差,讓他的理智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瞬間被情慾的巨浪拍得粉碎。book18.org
他喘息粗重,眼神渙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迎合著老師嫻熟的手法,和空姐濕滑的舌侍,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得頭皮發麻,幾乎要繳械投降。 僅存的理智在潰散的邊緣掙扎,他猛地咬了下舌尖,借著那股刺痛找回一絲清明,強忍著喘息開口:「你們……唔……為什麼會這樣……我是說,為什麼會這麼……主動?」book18.org
他心裡隱約有個更可怕的念頭——如果她們是被某種更直接的精神控制或催眠所操控,那處理起來會更加棘手。book18.org
正在他胯下辛勤「耕耘」的兩位女性動作明顯一頓。book18.org
空氣中那淫靡的熱度仿佛凝固了一瞬。book18.org
緊接著,兩人像是被按下了某個加速鍵,手上的動作和口中的侍奉驟然變得更加殷勤、更加賣力!book18.org
女教師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更加討好。她五指收攏,虎口緊緊箍住肉棒根部,另一隻手則包住卵蛋溫柔而用力地揉捏,掌心火熱。book18.org
她一邊加速,一邊抬起那雙依舊維持著嚴肅的眼睛,直視著陳默,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主人問這個做什麼?是我們伺候得不夠好嗎?我們只是……想好好服務您……讓您舒服……這不就是我們該做的嗎?」book18.org
空姐更是幾乎將整顆卵蛋都含進了溫熱的口腔,用舌尖瘋狂地撩撥著最敏感的底部,含糊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溢出,帶著討好的顫音:「嗯……主人……您的大雞巴……和寶貝蛋……太棒了……讓乘務員好好服侍……好好吃……待會兒全都射給乘務員好不好……射到乘務員的騷嘴裡……或者臉上……都行……」 縮在一旁,只敢用柔軟小手撫摸陳默大腿內側、焦急等待輪次的小護士,眼圈更紅了,帶著哭腔,對陳默解釋道:「哥哥……主人……您、您別生氣……我們……我們不敢不主動的……」book18.org
她聲音發抖,充滿了恐懼,「我們……我們這裡是『末位淘汰制』……每天都要『考核』……KPI……指標就是……看、看誰能讓主人們……射得多……看我們能讓主人們能把多少……精液……射到我們身上……或者……射進我們下面的肉洞洞裡……」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小,身體也微微發抖:「每天……成績最差的那個……沒有飯吃……有時候……有時候還要挨打……用皮帶抽……或者……或者用別的東西……」book18.org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教師,又飛快地低下頭,「李老師……她、她好像是某個主人以前的班主任……還有麗麗,是那個主人以前的同學……她倆剛被抓來的時候,被那個主人……『照顧』得最多……幾乎天天都被……被輪著操……後來……後來那個主人大概……玩膩了……就……李老師現在……經常……經常完不成指標……挨餓……挨打……」book18.org
空姐吐出被舔得濕漉漉的睪丸,仰起臉,精緻的妝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憊與一絲認命般的麻木,她接過話頭,語氣倒是平靜了些,卻更顯悲涼:「我?呵……我好像是某個主人以前老婆的閨蜜……被他惦記不知道多久了。抓來以後,也被他『重點關照』了好一陣子……新鮮勁過了,也就扔在這兒,跟她們一樣了。」book18.org
她說著,手上卻沒停,指尖輕輕搔刮著陳默大腿根部的敏感帶,聲音又放軟下來,帶上那種職業性的甜膩,「所以我們仨……經常湊在一起『墊底』……主人,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多……多賞我們幾發吧?」book18.org
小護士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羞恥與恐懼,她撲通一聲跪倒在陳默腳邊,顧不上矜持,雙手抱住陳默的小腿,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哀聲乞求:book18.org
「主人……求求您……多……多賞我們幾發吧……射在哪裡都行……嘴……逼……屁眼……或者就射在我們臉上、奶子上……求求您了……不然……不然我們今晚又要挨餓挨打了……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雞巴……狠狠懲罰我們……填滿我們……求您了……」book18.org
陳默聽得心頭火起,一股混雜著憤怒、荒謬與同情的情緒沖淡了些許快感。 這幫畜生,不僅囚禁凌辱女性,竟然還給受害者制定了如此殘酷的「績效考核」?這簡直是把人最後一點尊嚴和希望都碾碎,逼迫她們在恐懼中主動淪為最下賤的洩慾工具,還用量化的標準來逼迫她們相互「競爭」!簡直是毫無人性! 他深吸一口氣,忍受著女教師加速套弄帶來的、幾乎讓他繳械的強烈射精衝動,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試圖傳達出安撫和希望的信息:「不用……不用再怕了……其實……我不是他們的人。我……我是警察……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我會把你們都救出去……一個不少!我會……」book18.org
他的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警察」兩個字,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引爆了最劇烈的反應!book18.org
正在他胯下賣力擼動的女教師,那隻靈巧的手像是突然觸了電,猛地僵住,然後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倏地縮了回去!book18.org
她臉上那強裝的鎮定與媚態瞬間粉碎,被一種極度真實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地瞪著陳默。book18.org
與此同時,跪在他腿間的空姐也像是被無形的針狠狠扎了一下,濕滑的舌頭瞬間停滯,整個人觸電般向後彈開,差點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臉上那份麻木的討好和職業性的甜笑蕩然無存,只剩下慘白和驚恐,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咒語。book18.org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得救的欣喜,只有無邊無際的、幾乎要淹沒她們的恐懼。book18.org
她們死死地盯著陳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臉。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叫幾乎同時炸響!book18.org
下一秒,兩人如同驚弓之鳥,再顧不上任何儀態,轉身就朝著房門的方向,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高跟鞋在地毯上敲出雜亂慌亂的聲響。book18.org
「救命啊——!!!」book18.org
「有敵人!有外人混進來了!!!」book18.org
「主人!主人救命——!!!」book18.org
「快來人啊!有警察!是警察!在休息室!」book18.org
她們歇斯底里的哭喊聲尖銳地撕裂了房子的寧靜,充滿了絕望和告發的意味。她們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腳步聲和哭喊聲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陳默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他挺著那根被撩撥到極致、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腺液、卻因為突然中斷服務而尷尬地昂揚著、不上不下、脹痛難忍的肉棒,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情況?前一秒還是溫柔鄉,下一秒就成了催命符?她們不是受害者嗎?不是該渴望被解救嗎?為什麼她們聽到「警察」、「救人」,反應會如此激烈,如此恐懼?不應該是感到希望和欣喜嗎?book18.org
這時,唯一還留在房間裡的,只剩下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護士。她也同樣滿臉驚恐,但似乎還殘存著一絲良善,沒有立刻跟著逃跑。她蜷縮在幾步之外,臉色慘白地看著陳默,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真的是……警察?」 不等陳默回答,她便急急地、帶著哭腔說道:「你……你快走吧!被主人們抓到……你會被活活打死的!真的!他們……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她驚恐地望了一眼敞開的房門,又轉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混合著恐懼與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懇求:「我們……我們如果被主人發現,見到了外人沒有立刻報告……還……還想隱瞞……也會被打死的……真的會死的……求你了,快走吧!」book18.org
說完最後這句,她仿佛也用盡了勇氣,再不敢停留,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也轉身跟著衝出了房間,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轉眼之間,原本「熱鬧非凡」、充滿淫聲浪語的房間,變得空空蕩蕩。 只剩下陳默一個人,赤著下身,挺著那根亟待發泄又無處安放的怒脹陽具,站在一片狼藉的曖昧氣息中。book18.org
以及牆角那個被綁著、目睹了全程、此刻也瞪大淚眼、眼中充滿更甚於之前的絕望和迷茫的新來妻子。book18.org
一陣荒謬絕倫、又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猛地竄了上來。book18.org
他媽的……這算怎麼回事?book18.org
陳默顧不得多想,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皮帶扣都來不及系好,就朝著敞開的房門沖了過去。book18.org
他剛衝出「休息室」,來到光線稍亮一些的走廊,還未來得及判斷形勢,就迎面撞上了一片肉色和壓抑的怒火!book18.org
是那個被稱作輝哥的高個男人。book18.org
他顯然剛從某項「娛樂活動」中被強行打斷,只來得及套上一條松垮的沙灘褲,赤裸著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和布滿整個胸膛、手臂的猙獰花臂紋身。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凶光畢露,死死鎖定陳默,沒有任何廢話,整個人帶著風聲,猛地朝著陳默撞了過來!book18.org
那氣勢,完全是奔著一擊制敵、甚至直接撞斷肋骨的架勢!book18.org
陳默心頭劇震,腎上腺素瞬間飆升。危急關頭,他幾乎本能地沉肩、側身,沒有選擇後退或閃避,而是用自己相對厚實的肩背肌肉,對準輝哥衝撞的側面,主動迎了上去!book18.org
這不是硬抗,而是卸力。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陳默感覺像是被一輛小摩托側撞了一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踉蹌著向側面橫移了兩步,後背和肩膀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book18.org
但他終究沒有倒下,更沒有被直接撞飛!他利用主動迎擊和側身的角度,最大限度地化解了正面的衝擊力,只是氣血翻騰得厲害。book18.org
輝哥見一擊不中,眼中凶光更盛,借著前沖的慣性,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般精準地扼向陳默的脖頸!book18.org
陳默只覺脖子一緊,呼吸瞬間受阻,氣管被壓迫,眼前陣陣發黑。輝哥的手指如同鋼筋,死死扣住他的喉結兩側,帶著一種冷酷的、要將喉骨捏碎的力道。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book18.org
他雙手下意識地去掰對方的手腕,但那手臂如同鐵鑄,紋絲不動。輝哥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手指還在不斷加力,似乎打算就這樣活活掐死他。book18.org
就在輝哥全神貫注於扼殺時,陳默強忍著窒息和眩暈,右手卻艱難地、悄無聲息地向下探去,指尖摸到了電擊器冰冷的開關。book18.org
他屏住最後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電擊器前端那兩個冰冷的金屬電極,狠狠地懟在了輝哥裸露的、肌肉虯結的側腰上!book18.org
拇指用力按下!book18.org
「滋滋滋滋——!!!」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令人牙酸的電流爆鳴聲瞬間炸響!藍白色的電火花在輝哥腰側的皮膚上瘋狂跳躍、炸開!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輝哥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隨即扭曲成極度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他全身的肌肉如同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抽搐起來!扼住陳默喉嚨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軟綿綿地垂落下去。book18.org
他雙眼翻白,高大的身體篩糠般抖動,雙腿發軟,再也站立不住,如同爛泥般「噗通」一聲,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板上,四肢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動著,嘴角溢出白沫,徹底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陳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新鮮空氣湧入火燒火燎的喉嚨,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捂著脖子,驚魂未定地看著地上癱成一灘爛泥的輝哥,心臟狂跳。 剛才那一下真是險之又險,差點就被掐暈過去。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慶幸,眼角餘光就瞥見另一個身影——那個矮胖的阿彪,顯然也聽到了動靜出來查看,手裡還提著褲子,正好目睹了輝哥被電倒的全過程。 「輝、輝哥?!」他失聲驚叫,看著陳默手中那個還在滋滋作響、閃著不祥藍光的電擊器,又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輝哥,頓時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連滾帶爬地逃去!book18.org
那驚慌失措、屁滾尿流的狼狽模樣,與之前在別人家客廳里囂張羞辱男主人的姿態判若兩人。book18.org
「想跑?!」book18.org
陳默眼神一厲,此刻也顧不上喉嚨的疼痛和身體的酸軟,腎上腺素瘋狂分泌,猛地發力追了上去!book18.org
阿彪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嚇得更是亡魂皆冒,倉皇回頭,正好看到陳默高舉的電擊器。book18.org
「別!大哥饒……!」book18.org
求饒的話還沒說完,陳默已經毫不留情地將電擊器前端,狠狠懟在了他後頸裸露的皮膚上!book18.org
再次按下開關!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又是一串藍白電弧爆開,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book18.org
阿彪肥胖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短促而怪異的「嗬嗬」聲,隨即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肥豬,軟綿綿地向前撲倒,重重摔在地毯上,步了輝哥的後塵,同樣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不省人事。book18.org
短短十幾秒內,連續放倒兩人。陳默撐著膝蓋,大口喘息,心臟仍在狂跳,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book18.org
他剛剛鬆了口氣,抬起頭,準備觀察一下周圍環境,或者先去解救那位被綁著的妻子。book18.org
然而,這一抬頭,他的心瞬間沉到了冰冷的谷底,渾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只見從別墅的各個房間——主臥、次臥、書房,甚至可能是儲物間——里,悄無聲息地冒出了七八個男人。book18.org
他們顯然都聽到了剛才的尖叫和打鬥聲,此刻臉上都帶著陰沉、警惕和被打擾了好事的慍怒。這些人年齡不一,但個個眼神不善,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只穿著背心短褲,顯然之前都在各自的「娛樂活動」中。book18.org
更讓陳默心頭冰涼的是,他們手裡都拿著傢伙——閃著寒光的鋼管、手臂長的砍刀、甚至還有個傢伙拎著一根帶著釘子的木棍。武器雖然五花八門,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暴戾的氣息。book18.org
這些人迅速散開,隱隱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最要命的是,有兩個反應最快的,已經默契地移動到了客廳通往玄關大門的方向,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徹底堵死了陳默最可能、也是最直接的逃生路線。book18.org
其他人則呈扇形緩緩逼近,手中的武器或扛在肩上,或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掌心,形成一種無形的、步步緊逼的壓迫感。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在陳默身上,帶著審視和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玩味。空氣中瀰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book18.org
陳默握著發燙的電擊器,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對方人多勢眾,還手持利刃,對付一個只有民用級電擊器的菜鳥……這還打個屁啊!一寸長一寸強,他這小玩意兒在砍刀鋼管面前,跟玩具沒什麼區別。 對方有刀有棍,只要被圍住,自己瞬間就得被砍成血葫蘆!剛才放倒兩人純屬僥倖和偷襲,現在面對這種陣仗,硬拼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跑!必須立刻跑!book18.org
陳默眼神急速掃視,瞬間做出了判斷——不能往大門沖,那裡被堵死了。最近的逃生路線,是右側那扇虛掩著的、看起來像是書房的房門!賭一把,從那裡的窗戶破窗跳出去!這別墅是一樓,外面是花園,只要跳出窗戶,就有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肌肉緊繃,腳下蓄力,正準備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房門衝刺——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一陣低沉而熟悉的笑聲,突兀地在死寂的客廳中響起。book18.org
這笑聲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輕鬆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清晰地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book18.org
「鬼叔?!」book18.org
陳默猛地轉頭,循聲望去。book18.org
只見在客廳中央,那組巨大的真皮沙發旁邊,不知何時,鬼叔那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依舊戴著那副墨鏡,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嘴角噙著一絲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玩味的笑意,正「看」著這邊。book18.org
「吃一塹,長一智了吧,小子?」老鬼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點長輩教訓晚輩的腔調,卻又比那更複雜,「隨便相信別人,同情心泛濫,差點就把自己這條小命交代在這裡了。滋味如何?」book18.org
陳默此刻哪有心思跟他扯這些,急得汗都下來了,壓低聲音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們人多,還有刀!你看不見,咱們先撤,找個機會再……」 話說到一半,陳默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一個荒誕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他的腦海。book18.org
鬼叔……不是看不見那些被「抹除」的人嗎?book18.org
可是……他怎麼知道剛才在休息室里,那些女人「背叛」了自己?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相信了別人」、「同情心泛濫」?book18.org
老鬼如果「看不見」,怎麼能如此精準地評價自己的表現?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除非他……從頭到尾都看得見?!book18.org
陳默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鬼叔。book18.org
「鬼叔,你……」他的聲音乾澀,帶著震驚,「你看得見?!」book18.org
鬼叔聞言,嘴角咧開一個更大的、帶著明顯惡作劇得逞意味的笑容。他抬手,用食指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鏡框:book18.org
「本來是看不見的。不過嘛,戴上這副特製的『認知過濾鏡』,就看得見了。這是專門對付這類涉及認知篡改異常的物品,能讓我暫時『接入』被扭曲的認知層面,看到那些被『隱藏』起來的人和事。」book18.org
陳默徹底無語了,一股被耍得團團轉的鬱悶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這老鬼今天從頭到尾都戴著這副墨鏡!也就是說,從他們找到那位「消失的愛人」開始,老鬼就能看見她!book18.org
包括那兩個綁匪,包括房間裡那些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包括自己剛才那副狼狽不堪、差點被「服務」到繳械的窘態,以及之後被女人告發、被圍攻的所有過程!book18.org
合著這傢伙根本就是在看戲?!什麼「看不見」,什麼「你一個人進去」,全他媽是逗自己玩的?!book18.org
看著陳默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鬼叔似乎心情更好了,嘿嘿笑道:「我都解決了,那多沒意思?總得給你點『沉浸式體驗』,順便嘛……也算是對你的一次小小考核。看看你在突髮狀況下,是會被慾望沖昏頭腦,還是會保持基本的警惕和判斷力。」book18.org
「小子,記住了,在這行混,隨便相信別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受害者』,有時候比直接面對異常還危險。人心,往往比怪物更叵測。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小子怕是真得交代在這兒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得的、像是長輩點評後輩般的意味:「不過嘛,總體表現還行……馬馬虎虎,及格線以上。知道打不過先跑,腦子還算清醒。臨危不慌,知道利用環境和工具,下手也夠果斷,沒犯慫。就是經驗還嫩了點,容易心軟,也容易被人用眼淚和可憐相騙過去。這點以後得改。」book18.org
聽完這番說不出是夸還是損的點評,陳默張了張嘴,一肚子槽想吐,卻又不知從何吐起。book18.org
老鬼卻沒再理會他,而是轉過頭,「看」向那七八個已經停下腳步、手持兇器、臉色驚疑不定、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的男人們。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頸骨發出「咔吧」一聲輕響。book18.org
「行了,熱身結束。」老鬼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宣布遊戲開始,「該干正事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book18.org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快到了在普通人視覺中留下殘影的程度!book18.org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離他最近、手持砍刀的那個壯漢面前。那壯漢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看到一道黑影掠過,隨即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咔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砍刀脫手飛出。book18.org
老鬼的手順勢向上一托,看似輕飄飄地拍在對方的下巴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令人牙酸的輕微骨裂聲。book18.org
壯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腦袋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僵直了一瞬,然後如同被抽掉脊樑的蛇,軟綿綿地癱倒下去,直接暈厥。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其他人只看到同伴倒下,甚至沒看清老鬼是怎麼出手的。book18.org
「操!點子扎手!一起上!」不知是誰吼了一嗓子。book18.org
剩下的壯漢如夢初醒,驚怒交加,揮舞著手中的鋼管、刀具,怪叫著從四面八方向老鬼撲來!一時間,風聲呼嘯,寒光閃爍,場面瞬間變得兇險無比。 然而,鬼叔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他出手精準、狠辣,卻又帶著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從容。book18.org
肘擊肋下,膝撞小腹,手刀砍頸,反關節擒拿……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或慘叫,以及人體倒地或武器脫手的聲響。book18.org
他仿佛能預判到每個人的動作,總是能在對方攻擊落空或力道用老的瞬間,切入最薄弱的位置,一擊制敵。book18.org
「砰!」一個手持鋼管的壯漢被老鬼側身閃過掄擊,隨即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頸側,哼都沒哼一聲就撲倒在地。book18.org
「啊!」另一個持刀刺來的傢伙,手腕被老鬼輕輕一搭一引,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然後被老鬼順勢一個肘擊重重地撞在肋下,清晰地傳來了肋骨斷裂的悶響,慘叫著蜷縮下去。book18.org
那七八個手持兇器的壯漢,在鬼叔面前,竟然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他們徒勞地揮舞著鋼管砍刀,卻連鬼叔的衣角都碰不到。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book18.org
「噗通」、「噗通」……book18.org
最後兩個還能站著的男人也捂著肚子或脖子,痛苦地蜷縮著倒地,失去了戰鬥力。book18.org
客廳里,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呻吟痛呼的男人,各種武器散落一地。book18.org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一群人,此刻只剩下滿地狼藉和痛苦的哀鳴。book18.org
陳默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鼓。他知道老鬼是資深者,肯定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這七八個手持兇器、明顯有打架經驗的壯漢,在他面前簡直如同蹣跚學步的孩童,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已經全部躺倒了。book18.org
這老傢伙……到底藏了多少實力?!book18.org
老鬼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風衣甚至都沒怎麼亂。book18.org
他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懶散,轉過身,看著陳默那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嘿嘿一笑,什麼也沒說,只是對他招了招手,示意跟上。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他朝主臥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去看看我們的『任務目標』,還有那些『藏品』。事情還沒完呢。」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用力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失去戰鬥力的綁匪,又看了一眼輕鬆寫意、仿佛只是散了散步的老鬼,心中對「異常管理局外勤」這個身份的認知,再次被狠狠刷新。book18.org
他握緊電擊器,轉身,快步朝著那個房間走去。真正的任務,現在才要開始。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主臥,房間內的景象讓陳默呼吸微微一窒。主臥比外面客廳更加寬敞,裝修也更顯奢華,但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冰冷而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正對房門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大約四十歲、眼神陰沉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件深色絲綢睡衣,眼神沒有絲毫溫度,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看到陳默和老鬼進來,他臉上沒有任何動容。他的右手握著一把黑色手槍,槍口穩穩地指向門口。左手則緊緊攥著一個約莫二十公分高的雕像,那雕像的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暗沉的木質,造型極其詭異——一個蜷縮著的人形,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book18.org
整個雕像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森與不祥,僅僅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眼睛發澀,仿佛視線都會被它吸進去,連帶著自己的存在感都開始變得稀薄。book18.org
老鬼對那黑洞洞的槍口視若無睹,步履從容地走了進去,仿佛指著自己的是玩具水槍。book18.org
陳默緊隨其後,心臟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目光首先被辦公桌後的男人和他手中的槍、雕像所吸引,隨即下意識地掃過房間其他角落,評估可能存在的威脅。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房間另一側那張凌亂的豪華大床上。book18.org
只看了一眼,陳默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緊,瞳孔驟然收縮。 大床中央,一個嬌小的少女被以極其屈辱的姿勢固定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被四副冰冷的金屬手銬銬在床頭的欄杆和床尾的支架上,整個人呈「大」字型仰躺著,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開,使得身體每一寸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皮膚在昏暗光線中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蒼白。 少女的身體——原本應是青春活力的象徵——此刻卻布滿觸目驚心的痕跡:胸口、小腹、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乾涸發白的精斑,新舊疊加,甚至有些已經微微發黃,像是一張張淫靡的烙印,粗暴地覆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一些可疑的粘稠液體還在她腿間的床單上留下了深色的污漬。book18.org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石楠花盛開後的濃烈腥氣,混合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體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心悸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那雙本應靈動或充滿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沒有焦距,沒有神采,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只剩下一具精緻卻了無生氣的玩偶軀殼。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不痛苦,也不羞恥,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她就像一件被過度使用、徹底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精緻玩偶,靜靜地躺在那裡,對外界的動靜毫無反應。book18.org
陳默的腦海中如同閃電般划過一段模糊的記憶。他以前似乎在某個短視頻平台刷到過這個女孩。book18.org
那時她扎著雙馬尾,穿著可愛的洛麗塔裙子,對著鏡頭做著各種搞怪表情,跳著笨拙卻元氣滿滿的舞蹈,聲音清脆,笑容甜美,是典型的「白幼瘦」風格小網紅,擁有不少粉絲。book18.org
但好像有一陣子沒看到她的更新了,當時還以為是網紅更迭快,或者她找到了更好的發展……沒想到,她竟然在這裡,以這種比死亡更屈辱的方式「存在」著。book18.org
她的粉絲們,恐怕早已在異常力量的影響下,徹底遺忘了這個曾經帶給他們歡笑的小偶像,所以才無人追尋,無人報警。book18.org
就在陳默心神劇震之際,那個陰沉的中年男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嘶啞,語調卻異常平穩,甚至有種掌控一切的從容:book18.org
「不請自來,還打傷我的人……兩位,本事不小。」他的目光先是在老鬼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忌憚,隨即又落到陳默臉上,眼神裡帶著審視與毫不掩飾的陰鷙,「我不管你們是哪條道上的,也不管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book18.org
他左手微微抬起,那個無面雕像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加入我。憑你們的本事,我們可以合作,這個世界很大,有太多值得『收藏』的美好事物。」book18.org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毫無溫度的弧度,目光掃過床上那個失去靈魂的少女,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門外,「我可以分享我的『藏品』,分享這裡的一切,權力,女人,還有……這種掌控他人存在的力量。」book18.org
他頓了頓,槍口微微抬起,聲音驟然轉寒:「否則,這裡就是你們的終點。我保證,你們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比她們更徹底,連一點灰塵都不會留下。」 老鬼聽了,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嗤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看到小孩子揮舞玩具刀般的趣味。book18.org
「就憑你手裡那把不知道從哪個派出所順來的破銅爛鐵?也想拿來談條件?」book18.org
話音剛落,辦公桌後的男人眼中厲色一閃,沒有任何徵兆,放在扳機上的手指猛地扣下!book18.org
「砰——!」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密閉的房間內炸響!陳默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想躲避或撲倒。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那顆出膛的子彈,在距離老鬼身體大約半米遠的空中,仿佛撞上了一堵完全透明的、堅韌無比的空氣牆,猛地停滯下來!book18.org
子彈尖銳的彈頭在虛空中瘋狂旋轉,但它再也無法前進分毫,動能被迅速消耗殆盡。book18.org
最終,旋轉停止,子彈失去了所有力量,「叮噹」一聲脆響,輕飄飄地掉落在地板上,滾了幾圈,靜止不動。book18.org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槍聲過後的耳鳴嗡嗡作響。book18.org
那陰沉男人臉上的從容和陰狠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死死盯著那顆掉落的子彈,仿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老鬼似乎嘆了口氣,帶著點「何必呢」的意味。他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入風衣內側,再伸出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造型更加緊湊、線條流暢的銀灰色手槍。 他沒有瞄準,只是憑著感覺,手腕微微一抬,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得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遠比剛才槍聲輕微、卻更加沉悶的響聲。槍口似乎閃過一抹極淡的藍光。book18.org
辦公桌後的陰沉男人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胸口。他臉上的驚駭瞬間凝固,手中緊握的手槍和那個詭異的無面雕像同時脫手滑落,「啪嗒」兩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整個人連同沉重的皮椅一起,向後翻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死了?」陳默驚魂未定,看著地上暈厥的男人和那個滾落一旁、依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雕像。book18.org
「暈厥彈而已。」老鬼收起那把銀灰色的手槍,語氣輕鬆,「能瞬間釋放強效神經麻痹劑,足夠放倒一頭大象。打死了還怎麼審問?怎麼挖出他知道的東西?」book18.org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無面雕像,語氣嚴肅起來,「小心點,那玩意兒,別用手碰。我懷疑它就是就是異常的源頭。不想也變成『不存在的人』,就離它遠點。」book18.org
陳默連忙點頭,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雕像,又忍不住好奇:「剛才那顆子彈……」book18.org
「可攜式動能偏轉力場,小玩意兒。」老鬼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似乎不打算多說,「局裡標配,對付普通槍械足夠了。他那把破槍,連漆都刮不花。」 接下來的時間,老鬼帶著陳默,將這棟三層別墅里里外外徹底搜查了一遍。除了客廳和各個房間裡那些被打倒的綁匪,以及主臥里暈倒的頭目,再沒有發現其他敵人。book18.org
倒是又發現了不少被囚禁的女性,同樣神情麻木,看到他們時,眼中只有恐懼和下意識的順從。book18.org
確認再無漏網之魚後,老鬼通過加密頻道呼叫了支援。book18.org
沒過多久,幾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色廂式車悄然駛入別墅區。一隊穿著統一黑色制服、表情冷峻、行動幹練的人員迅速進入別墅。book18.org
他們訓練有素地將昏迷的輝哥、阿彪、陰沉男人以及其他所有失去抵抗能力的綁匪一一銬上特製的手銬,像搬運貨物一樣沉默地抬了出去。book18.org
對於地上那個陰森雕像的處理,他們顯得格外謹慎。一名隊員取出一個帶有複雜密封結構和內部襯墊的黑色金屬收容箱,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雕像旁邊。 另一人則使用一個類似機械臂的、帶有夾爪和多重感應器的長杆裝置,隔著至少一米的距離,極其緩慢、精準地操作機械臂夾起雕像,然後平穩地移入收容箱內。全程沒有任何人用手直接觸碰。book18.org
箱蓋閉合,發出「嗤」的一聲氣壓密封聲,隨後被迅速帶走。book18.org
還有人開始在各個房間噴洒某種氣味清淡的噴霧,似乎在消除痕跡或進行消毒。book18.org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透著一種專業而冰冷的秩序感。book18.org
這些黑衣人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二十分鐘,所有綁匪和那個危險的雕像便被清理一空,黑色廂車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駛離。book18.org
除了地上殘留的一些打鬥痕跡,別墅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別墅里,只剩下老鬼、陳默,以及所有被解救出來的女性——那位最初的「消失的妻子」,三位「職業女性」(空姐、教師、護士),那個被玩壞的小網紅,以及其他多位妙齡女性。book18.org
她們聚集在寬敞卻凌亂的客廳里,身上大多披著臨時找來的毯子或外套,神情各異,有麻木,有驚恐,也有茫然的呆滯。book18.org
「行了,首尾處理完了。」老鬼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對陳默說道,「我得回局裡一趟,提交任務報告,審那幾個雜碎,研究部那幫傢伙肯定也急著要那個雕像做初步分析。等那邊確認了異常物品的基本性質、危害範圍和潛在影響後,才會制定出針對這些受害女性的正式救助方案和後續安排。在此之前……」 他指了指這棟此刻只剩下陳默和一群女性受害者的別墅:「按照應急規程,她們需要暫時被隔離在這裡,接受基礎醫療檢查和心理安撫,避免異常殘留影響擴散,也防止她們在認知混亂狀態下做出不可預測的行為。這裡相對封閉,暫時還算安全。」book18.org
陳默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鬼叔,那我呢?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你?」老鬼臉上露出了那種陳默已經頗為熟悉的、混合著戲謔、不正經和某種深意的笑容,「你當然是留在這裡啊。別忘了你的職責,新人。異常雖然暫時收容了,但她們身上殘留的認知創傷和存在感空洞可不會立刻消失。她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是穩定、可靠的『認知錨點』,是能與她們建立真實連接的『存在確認』,避免她們精神崩潰或者再次被『抹除』。」book18.org
他目光掃過客廳,語氣變得有些玩味:「那幾個『職業組』的,已經被摧殘得有些習慣了,但骨子裡的空洞和依賴還在。屋裡這位新來的太太,還有床上那個小姑娘……她們現在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強烈『錨定』來對抗虛無感的時候。這種時候,一個健康的、能看見她們、能與她們交流的男性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撫劑』和『康復工具』。」book18.org
老鬼的話讓陳默臉頰有些發燙,他下意識地辯解:「鬼叔,這……這不太好吧?而且這麼多人,我一個人哪裡……哪裡照顧得過來?」他腦子裡閃過空姐、女教師、小護士、崩潰的妻子、麻木的網紅少女……還有其他房間裡的受害者,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book18.org
「戰利品嘛,總要有人負責『安撫』和『照料』,我看你小子就挺合適,年輕力壯,責任心強。」老鬼嘿嘿一笑,變魔術般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不起眼的牛皮紙小袋子,隨手拋給陳默。book18.org
陳默手忙腳亂地接住,入手沉甸甸的。他疑惑地打開袋口,往裡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裡面滿滿當當,全是那種他曾經吃過的、龍眼大小的「壯陽藥」,濃郁的、略帶腥氣的藥味撲鼻而來。粗略一數,怕是有二三十顆!book18.org
「這……這麼多?!鬼叔,這『無限彈藥』不是很珍貴嗎?您上次不是說兌換要很多積分?」陳默驚愕地抬起頭。book18.org
老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我逗你玩呢,小子。這玩意兒原料就是韭菜,那爐子一爐能出好幾百顆,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局裡後勤倉庫堆了好幾麻袋,專供外勤人員『特殊情況』下補充體力用。不值錢,隨便吃,管夠。」book18.org
陳默看著手裡這一大袋「韭菜精華」,再回想起老鬼之前說得煞有介事、什麼「兌換積分不便宜」的樣子,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一陣無語。這老傢伙嘴裡,果然沒幾句靠譜的真話!book18.org
「行了,這裡就交給你了。記住,安撫情緒,穩定存在感,這是正經任務。」老鬼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語氣難得正經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為老不尊的模樣,「當然,過程中注意方式方法,講究你情我願……嗯,雖然她們現在可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要什麼。把握好度,別鬧出工傷。走了!」book18.org
說完,他根本不給陳默再反駁的機會,轉身拉開房門,黑色風衣下擺一甩,身影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book18.org
「砰。」book18.org
他還「貼心」地從外面把別墅大門給帶上了,隱約還能聽到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迅速遠去。book18.org
客廳里,頓時只剩下陳默,和十幾雙齊刷刷望過來的、帶著迷茫、恐懼、探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的眼睛。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瀰漫著濃烈的女性馨香、淡淡的血腥氣、以及一種名為「尷尬」和「無措」的因子。book18.org
陳默手裡攥著那袋沉甸甸的「韭菜精華」,手心微微出汗。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那位眼角含淚、裹著毯子瑟瑟發抖的美麗人妻臉上,移到三位雖然強作鎮定但眼神閃爍的「職業女性」身上,再掠過那個癱在沙發里、裹著薄毯、眼神依舊空洞的小網紅,最後掃過角落裡怯生生抱在一起的美麗女人們…… 老鬼不負責任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錨定」、「戰利品」、「人道主義關懷」……這些詞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book18.org
陳默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別墅客廳里,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卻帶著幾分靡麗的光。book18.org
空氣中殘留的消毒水氣味,已經被更為濃郁的、屬於男性和女性體液混合的甜腥氣息覆蓋。book18.org
陳默站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空地上,喘著粗氣,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的褲子早已褪到了腳踝,胯下那根怒漲的肉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紫紅色的龜頭濕漉漉地閃著光,青筋盤虯,一顫一顫地跳動著。book18.org
他的面前,那位曾經的中學女教師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站立著。book18.org
她上半身依舊穿著那身合體的黑色女士西裝制服,甚至襯衫的扣子都系得比剛才更緊了一些,散發出一種莊嚴感。book18.org
但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職業套裙、絲襪連同內褲都被褪到了腳踝處,堆疊在一起。沒有了絲襪的包裹,她那兩條光裸修長、肌膚緊實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下半身唯一穿著的,只剩下那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鞋跟深深陷進柔軟的地毯里,支撐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book18.org
女教師正被陳默拽著雙手,以一個上半身彎折、翹臀高抬、雙腿筆直站立的羞恥姿勢固定著。book18.org
她被迫向前深深彎下腰,雙手手腕卻被後面的陳默死死攥住,反剪著向後拉直。這個姿勢使她後背的曲線和撅起的渾圓臀瓣更加突出。book18.org
陳默挺腰,將自己粗硬滾燙的肉棒,對準了女教師此刻毫無遮掩、正微微開合著的嬌嫩肛門。book18.org
她那裡顯然剛剛被細緻地清潔和擴張過,顯得有些紅腫,但依舊緊緻異常。粉嫩的皺褶在空氣中可憐兮兮地瑟縮著,像一朵亟待採擷的雛菊。book18.org
「呃……!」book18.org
陳默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猛地一個深挺,粗壯的龜頭便蠻橫地擠開了那圈緊緻的括約肌,深深鑿進了女教師溫熱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女教師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痛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精心盤起的髮髻也散亂了幾縷。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牢牢向後拽住,只能維持著這個彎腰撅臀的姿勢,承受著身後狂暴的入侵。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脈動著的異物是如何霸道地撐開她最私密、最緊緻的後庭,直抵腸壁深處,帶來一種混合著撕裂痛楚、飽脹感和難以言喻的羞恥的複雜衝擊。book18.org
她咬緊了嘴唇,將又一聲痛呼咽了回去。她知道,這是懲罰,也是「表現」的機會。她必須承受,甚至要「享受」和「配合」。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在客廳里迴蕩,每一次都伴隨著臀肉凹陷又彈起的劇烈肉浪。陳默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拽著她的手腕,如同駕馭一匹倔強的母馬,每一次挺動都又深又重,幾乎要將自己的整根雞巴都夯進她最深處的腸道里。book18.org
女教師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失去了絲襪束縛的光裸大腿內側肌肉緊緊繃起,腳趾在高跟鞋裡用力蜷縮。身後那蠻橫的、不講道理的操干,正在迅速摧毀她的防線。book18.org
「主……主人……請您……請您狠狠懲罰我這個不稱職的……壞老師……」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卻又努力擠出一絲諂媚,「我……我身為一名教師……本該……本該『教書育人』……引導學生……走向正途……可我……我卻有眼無珠……錯把前來解救我們的……正義的警察先生……當成了敵人……還……還愚蠢地跑去告發……」book18.org
「老師……老師以前教學生……要……要遵紀守法……現在……現在老師自己犯了錯……告發了主人……該罰……該用大雞巴狠狠地懲罰……把老師的屁眼……當成……當成不聽話學生的練習冊……用力……用力地批改吧……啊!」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自虐般的墮落快感:「主人……您……您現在是在給老師進行……最嚴厲的……『課後輔導』……用您這根……這根教鞭……狠狠教訓老師不聽話的……賤肛門……把它……把它操開竅……操到再也不敢……亂說話……呃嗯!」book18.org
陳默沒有回應,只是雙手更加用力地拽緊了她的手腕,將她向後拉的更深,同時腰部發力,更加猛烈地撞擊起來。每一次挺進,都伴隨著「噗嘰」一聲淫靡的水響,和臀肉撞擊的清脆「啪啪」聲。book18.org
他的龜頭刮蹭著腸壁敏感的皺褶,粗大的棒身在她狹窄的肛道里反覆抽送,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和難以抗拒的擴張感。book18.org
女教師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被這粗暴的後入操得身體前後晃動,胸前那對被白襯衫包裹的豐滿乳房也隨著撞擊而前後甩動,頂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強忍著腸道被入侵的不適,繼續用那種帶著哭腔和討好的聲音說道: 「我……我犯了嚴重的……『教學事故』……不,是……是『原則性錯誤』……理應接受……最嚴厲的……『糾錯輔導』和……『紀律處分』……」book18.org
她感到身後的撞擊越來越猛烈,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兇狠地搗進她的後庭,頂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移位,腸壁傳來陣陣酸麻脹痛。book18.org
「主人的……『教鞭』……又熱又硬……每一次……『鞭策』……都……深入我的……『錯誤根源』……啊……!」book18.org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全靠手腕被拽住和陳默的撞擊支撐著身體。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扭動著腰肢,開始嘗試著迎合身後的抽插,讓臀肉撞擊的聲響更加密集。book18.org
陳默聽著她這些混雜著懺悔、求饒和淫穢比喻的言辭,下身的動作更加粗暴。他喜歡聽她這樣一邊被爆菊一邊用那種嚴肅的教師口吻說出最下流的話,這種反差帶來的征服感格外強烈。book18.org
他雙手猛地將她的手腕向上一提,迫使她翹臀撅得更高,然後腰腹發力,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猛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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