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家教的悲歌】（1-4） book18.org
作者：wmz66475book18.org
2025/12/20發表於：sis001第一章：離別的前奏book18.org
S市的六月，天總是陰沉沉的，空氣里都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這種悶熱潮濕的天氣讓人心裡發慌，衣服黏在身上難受得很。陸明坐在客廳那張有點掉皮的米色布藝沙發上，手裡攥著那張薄薄的A4紙——公司的人事調令。紅色的公章蓋在右下角，像個嘲笑的鬼臉。book18.org
調往H市分公司，任期一年半。book18.org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他和思奕才同居半年，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這一下要分開這麼久，還是異地，想想就覺得頭大。H市離這兒有一千多公里，想見一面都得折騰個把周末。book18.org
「這該死的鬼天氣。」陸明低聲罵了一句，把調令往茶几上一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book18.org
屋子裡流淌著蕭邦的《夜曲》，琴聲從書房裡飄出來，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一樣準確、優雅，但也透著一股子不可侵犯的清冷勁兒。book18.org
那是思奕在練琴。book18.org
陸明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口靠著。思奕背對著他坐在那架黑色的山葉鋼琴前。她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淡藍色居家連衣裙，裙擺垂在琴凳旁，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背挺得筆直，脖頸修長白皙，幾縷碎發從耳後垂下來，顯得既居家又透著股仙氣。book18.org
思奕是個鋼琴老師，24歲，比陸明小一歲。人如其名，長得文靜秀氣，甚至有點古典美。平時說話輕聲細語，笑不露齒，走路都像是在飄。在朋友眼裡，陸明這小子是走了狗屎運才追到這麼個女神。book18.org
但只有陸明自己知道，這女神有時候也挺讓人抓狂的。book18.org
比如現在。book18.org
一曲終了，思奕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停頓了幾秒，像是在回味。這儀式感，絕了。book18.org
「怎麼了？站那兒半天不出聲。」思奕沒回頭，聲音清清亮亮的，像這鋼琴聲一樣。book18.org
陸明苦笑了一下，走進去從背後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著她頭髮上那種淡淡的茉莉花香洗髮水味兒。book18.org
「有個壞消息。」陸明悶聲說道。book18.org
思奕轉過身，兩隻手輕輕搭在他手臂上，眉頭微蹙，眼神里透著那種特有的關切，像個大姐姐似的：「怎麼了？工作不順心？還是被那個禿頭經理罵了？」book18.org
「我要被調走了。」陸明也沒拐彎抹角，直說了，「去H市，大概要一年多。」book18.org
思奕愣了一下，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明顯僵了僵。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過了幾秒鐘才重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被一種理智的平靜取代了。book18.org
「那是好事啊，說明公司器重你，要提拔你了。」她甚至還擠出了一絲微笑，伸手幫陸明理了理有點歪的衣領，「男人嘛，事業為重。一年多而已，很快就過去了。」book18.org
「可是我想你啊。」陸明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大狗，「而且H市那麼遠，我想見你都難。」book18.org
「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我們可以視頻啊，天天都能見。」思奕安慰道，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而且我這邊課也多，也沒法陪你去。我們都還年輕，為了以後，這點分離算什麼。」book18.org
陸明嘆了口氣。他知道思奕說得都對，道理他都懂。思奕就是這樣，永遠那麼理智、得體，哪怕心裡不舒服也不會表現出來，更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哭鬧著不讓他走。book18.org
有時候，他真希望思奕能不那麼理智，能任性一點，哪怕是撒潑打滾也好，至少讓他覺得她是真的離不開他。book18.org
「那今晚……我們好好那個？」陸明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思奕的手臂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她圓潤的肩膀，暗示意味十足。book18.org
思奕臉稍微紅了一下，輕輕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想什麼呢。晚上再說。我還要備課，明天有個新學生要來試課。」book18.org
「什麼學生？」陸明隨口問了一句，手卻沒停，順勢滑到了她的腰上。思奕的腰很細，軟軟的，摸起來手感極好。book18.org
「還沒見呢，是個家長打來的電話。聽聲音挺有禮貌的，說是給女兒找老師。」思奕也沒太在意，把陸明的手拿開，「好啦，別鬧了。你去收拾行李吧，看看要帶什麼，我幫你查查H市的天氣。」book18.org
陸明無奈地聳聳肩，只好退出了書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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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思奕做的，三菜一湯，清淡爽口。陸明吃得有點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分別，還有今晚的「告別賽」。book18.org
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臥室里開著那盞昏黃的床頭燈，氣氛曖昧。思奕換了一件純棉的白色睡裙，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那種，連鎖骨都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陸明看著她，心裡那種燥熱感越來越強。這一走就是一年多，今晚必須得吃飽了才行。book18.org
他翻身壓了上去，嘴唇急切地尋找著思奕的唇。思奕順從地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她的嘴唇軟軟的，涼涼的，帶著股牙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陸明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順著睡裙下擺鑽了進去，摸到了那條棉質內褲。book18.org
「思奕……」陸明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稍微加重了一點，揉捏著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思奕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嗯……」book18.org
陸明像是得到了鼓勵，手繼續往上，探入了那片溫熱潮濕的禁地。思奕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我們要不要……換個花樣？」陸明在思奕耳邊低聲說道，帶著點誘哄的語氣，「我都快走了，一年多見不到你，能不能……」book18.org
思奕睜開眼，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警惕：「什麼花樣？」book18.org
「就……用嘴？」陸明試探著說，「或者……那個……」他的手往後移了移，在那緊閉的菊蕾周圍打著轉。book18.org
思奕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身體立刻緊繃起來，用力抓住了陸明的手，把他往外推。book18.org
「陸明！你說什麼呢！」思奕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剛才那種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了一大半，「我不喜歡那種髒兮兮的事情，你也知道的。」book18.org
「哪裡髒了？情侶之間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陸明有點急了，也有點委屈，「我看人家網上都說這是情趣……」book18.org
「那是別人，不是我。」思奕板起臉，坐起身來理了理凌亂的睡裙，一本正經地看著陸明，「那種事情……只有那些不正經的女人才會做。那個地方是用來排泄的，怎麼能……還有嘴，多噁心啊。」book18.org
陸明看著她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心裡那種火熱瞬間被澆了一盆涼水。又是這樣。每次提到這些，思奕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洪水猛獸，反應大得嚇人。book18.org
在思奕的世界觀里，性愛就是為了繁衍或者表達愛意，必須是神聖的、潔凈的。甚至連姿勢，除了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其他的她都覺得羞恥，覺得像是在演動作片。book18.org
「好好好，不做就不做，你別生氣嘛。」陸明趕緊認慫。沒辦法，誰讓自己喜歡她呢。這種傳統雖然有時候讓人掃興，但也說明她潔身自好，是個好女人。以後娶回家當老婆絕對放心。book18.org
思奕見他服軟，臉色緩和了一些，重新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胸口，輕聲說：「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如果你愛我，就尊重我好嗎？」book18.org
「我當然尊重你。」陸明嘆了口氣，重新壓了上去，不過這次規矩多了。book18.org
前戲做了足足二十分鐘，直到思奕那裡徹底濕潤了，陸明才準備進入正題。他伸手去摸床頭櫃。book18.org
「套呢？」陸明摸了個空。book18.org
「在抽屜里，新買了一盒。」思奕提醒道。陸明打開抽屜，看著那一整盒保險套，心裡突然又起了一絲僥倖心理。book18.org
「那個……思奕啊，」陸明手裡捏著那個小方塊，猶豫著說，「你看，我都要走了，這一年多你也見不到我，更別說那啥了。萬一……我是說萬一啊，這次咱們不戴怎麼樣？反正你也快到安全期了……」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思奕就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不行！」這次拒絕得更乾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安全期也不安全。我們現在還沒結婚，也沒買房，要是懷孕了怎麼辦？難道要我去打掉？那是殺生啊陸明，太殘忍了。」book18.org
「我就說說……」陸明嘟囔著。book18.org
「說說也不行。這事沒得商量。必須戴。」思奕盯著他，直到他悻悻地撕開包裝袋，把那個充滿橡膠味的玩意兒套在自己兄弟頭上，她才重新露出溫柔的神色。book18.org
接下來的過程，就像是一場按部就班的儀式。思奕躺在那裡，雙手抓著床單，眉頭微皺，似乎在忍耐著某種不適，又像是在享受。她很少叫出聲，最多就是在陸明衝刺的時候，會發出幾聲壓抑的哼哼。book18.org
陸明努力地動著，試圖在這種一成不變的節奏中尋找快感。他看著身下的思奕，她閉著眼睛，表情有些痛苦又有些神聖，像個正在受難的聖女。這畫面挺美的，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那種原始的、野性的、能讓人徹底釋放獸慾的東西。book18.org
「啊……輕點……」思奕低聲求饒。book18.org
陸明聽話地放慢了節奏。最後在一陣並不算太激烈的顫抖中，他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完事後，陸明摘下那個充滿了液體的橡膠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思奕立刻起身去衛生間清洗了。她有潔癖，每次做完都要洗得乾乾淨淨，一點味道都不能留。book18.org
等她回來的時候，身上又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頭髮也重新梳理過了。book18.org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思奕關了燈，背對著陸明躺下。book18.org
陸明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黑暗中，他睜著眼，聽著思奕漸漸平穩的呼吸聲，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性事而填滿，反而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他愛思奕，真的愛。這種愛里包含了欣賞、保護欲，甚至還有一絲敬畏。但也正因為這種敬畏，讓他覺得自己在這段關係里總被壓著一頭。他在性上面的那些小幻想、小渴望，在思奕面前就像是見不得光的髒東西，只能藏著掖著。book18.org
「如果……她能稍微騷一點就好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陸明腦子裡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自己狠狠掐滅。想什麼呢！思奕這樣多好，乾乾淨淨的，這才是好老婆的人選。那些花樣多的女人，指不定跟多少男人練出來的呢。book18.org
帶著這種自我安慰，陸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鬧鐘還沒響，思奕就起來了。她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煮了陸明愛吃的小餛飩，還煎了兩個荷包蛋。陸明起來的時候，行李箱已經整整齊齊地立在門口了，上面還放著他經常忘帶的充電器。book18.org
「快吃吧，吃完我送你下樓。」思奕把碗筷擺好，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溫柔微笑，仿佛昨晚的不快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陸明吃著熱騰騰的餛飩，心裡暖暖的。這就是家的感覺啊。book18.org
吃完飯，思奕幫他穿好外套，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他的背包。book18.org
「到了那邊記得給我發個定位，報個平安。」思奕一邊幫他整理領子一邊嘮叨，「那邊的飯菜可能比較辣，你胃不好，少吃點辣的。晚上別老熬夜打遊戲，工作要做，身體也要顧。」book18.org
「知道了，我的管家婆。」陸明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在家也要乖乖的。要是那個新學生太調皮，你就別教了，我不差那點錢。」book18.org
「放心吧，我有分寸。」思奕笑了笑，「而且我聽說那個家長挺有誠意的，給的課時費很高，比琴行里高多了。」book18.org
「多少？」book18.org
「一個小時五百。」book18.org
「霍，這麼大方？」陸明挑了挑眉，「那確實不錯。不過你也別太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人走到樓下，計程車已經在等著了。司機是個大概五十多歲的大叔，正叼著根煙靠在車門上刷手機。book18.org
陸明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轉身看著思奕。早晨的風有點涼，吹亂了思奕的長髮。她站在那裡，雙手絞在一起，眼圈有點微微發紅。book18.org
「好了，別送了，回去吧。」陸明抱了抱她，在她額頭上用力親了一口。book18.org
「到了給我電話。」思奕的聲音有點哽咽。「一定。」book18.org
陸明上了車，車子啟動，緩緩駛離小區。他透過後視鏡，看到思奕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車子拐彎看不見了，那個淡藍色的身影才消失在他的視線里。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再見，我的愛人。再見，這平靜的生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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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陸明後，思奕回到空蕩蕩的屋子。book18.org
剛才的熱鬧勁兒一下子沒了，屋子裡靜得能聽到冰箱壓縮機嗡嗡的聲音。她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手裡捏著那個喝了一半的水杯。book18.org
其實對於陸明的離開，她除了不舍，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book18.org
陸明是個好男人，對她百依百順，也沒什麼壞心眼。但有時候，這種平淡如水的日子過久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刺激。而且陸明在床上的那些要求，雖然她每次都嚴詞拒絕，但每次拒絕之後，她心裡總會有一種奇怪的悸動。book18.org
那種被冒犯、被褻瀆的感覺，竟然讓她隱隱有些興奮。book18.org
當然，這種想法太變態了，她從來不敢深想，更不敢表露出來。她是大家眼裡的乖乖女、好老師，這種骯髒的念頭怎麼能有呢？book18.org
思奕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腦海。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九點了。book18.org
那個約好試課的家長說十點鐘派車來接她。她起身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挑選衣服。去這種高檔小區上門教課，穿著得體是很重要的。既不能太隨意，也不能太艷俗。book18.org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領口繫著一個小蝴蝶結，下身配了一條黑色的半身長裙，裙擺剛好蓋過小腿肚，只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腳上穿了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和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端莊、優雅，挑不出一絲毛病。這就是思奕最滿意的形象——完美的鋼琴女教師。book18.org
收拾好東西，帶上幾本琴譜，思奕下了樓。剛出小區門口，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就緩緩停在了她面前。車窗降下，司機是個戴著白手套的年輕人，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是思奕老師嗎？我是王先生派來接您的。」book18.org
思奕有些驚訝。雖然知道對方住高檔別墅區，但這派頭也太足了點。她點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皮革味和車載香薰的味道。冷氣開得很足，讓思奕稍微有些緊張的心情平復了一些。book18.org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區，一路向西，最後駛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別墅區。這裡的房子每一棟都設計得獨具匠心，花園裡種滿了名貴的樹木和花草。book18.org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歐式風格的三層別墅前。大門是黑色的鐵藝雕花，看起來威嚴而神秘。book18.org
「思奕老師，到了。」司機下車幫她開了門。思奕下了車，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裙擺，跟著司機走了進去。book18.org
別墅的一樓大廳極其寬敞，挑高得有六七米，水晶吊燈像倒掛的瀑布一樣垂下來。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倒映著她的身影。book18.org
正中間擺著一架巨大的施坦威三角鋼琴，琴蓋開著，在燈光下閃爍著黑色的光澤。book18.org
「好琴。」思奕忍不住讚嘆了一句。作為一個學鋼琴的人，看到這種頂級名琴，就像劍客看到了絕世寶劍一樣，眼睛都挪不開了。book18.org
「老師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天天彈。」book18.org
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book18.org
思奕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正緩步走下來。這就是阿倫。book18.org
他看起來四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保持得不錯，沒有那種中年男人的油膩大肚子，反而顯得很結實。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有些肌肉線條的小臂。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book18.org
「王先生您好，我是思奕。」思奕禮貌地微微鞠躬。阿倫走到她面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種目光並不露骨，但卻像是有實質一樣，掃過她的臉龐、脖頸、胸口，最後停留在她那露出一截肉色絲襪的腳踝上，停留了大概兩秒鐘，又迅速移開。book18.org
「思奕老師果然氣質出眾，比照片上還要漂亮。」阿倫伸出手，「歡迎歡迎。」book18.org
思奕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阿倫的手掌很大，乾燥、溫暖，手心裡似乎有一層薄薄的繭。握手的時候，他的力道稍微有點大，但也只是一觸即分，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book18.org
「哪裡，王先生過獎了。」思奕收回手，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這個男人看起來確實挺紳士的。book18.org
「我女兒小名叫妞妞，今年八歲，剛學琴不久，有點調皮，還要請老師多費心。」阿倫一邊說一邊引著思奕往鋼琴那邊走，「來，先坐。」book18.org
「好的。」思奕坐到鋼琴前，手指輕輕撫摸過琴鍵。那觸感簡直太棒了，冰涼、順滑。book18.org
「妞妞還在樓上換衣服，馬上就下來。老師要不先試彈一曲？讓我聽聽專業人士的水平。」阿倫站在鋼琴旁，一手撐在琴蓋上，微笑著看著她。book18.org
「那我就獻醜了。」book18.org
思奕調整了一下呼吸，手指落下。依然是蕭邦的《夜曲》。book18.org
琴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施坦威的音色果然無可挑剔，每一個音符都飽滿圓潤。思奕很快就沉浸在了音樂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阿倫站在旁邊，並沒有真的在聽音樂。他的目光貪婪地在思奕身上遊走。book18.org
從她專注的側臉，到隨著彈奏起伏的胸口，再到那一雙在琴鍵上飛舞的白皙玉手。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腳上。book18.org
思奕踩踏板的時候，裙擺會微微上提，露出更多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那絲襪的質感看起來很廉價，就是那種超市裡十幾塊錢一雙的短襪，甚至襪口還有一圈鬆緊帶勒出的痕跡。book18.org
但在阿倫眼裡，這簡直是最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那種傳統的、保守的、帶著點土氣的性感，比那些穿著黑絲大腿襪故意賣弄的女人不知道要強多少倍。特別是這種一本正經的良家婦女氣質，更是讓他體內的某種破壞欲在瘋狂滋長。book18.org
一曲終了，大廳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阿倫鼓起掌來，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太棒了。思奕老師的水平確實高，比我之前請的那幾個強多了。」book18.org
「您過獎了。」思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微紅。book18.org
「這課時費，我覺得五百有點少了。」阿倫突然說道，「這樣吧，按一千算。只要能把妞妞教好，錢不是問題。」book18.org
「一千？」思奕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這太多了，不合規矩。」book18.org
「規矩是人定的。」阿倫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我覺得值就值。而且，我這人對老師有個要求。」book18.org
「什麼要求？」思奕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有什麼附加條件？book18.org
阿倫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就是希望老師每次來上課，都能穿得……正式一點。」book18.org
「正式？」思奕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現在這樣不正式嗎？」book18.org
「嗯……怎麼說呢。」阿倫似乎在斟酌詞句，「我覺得鋼琴是一門高雅的藝術，老師的著裝也要配合這種氛圍。我看老師今天穿的這雙絲襪……」book18.org
他指了指思奕的腳。book18.org
思奕下意識地把腳往裙子裡縮了縮，臉上頓時火辣辣的。這雙絲襪確實有點舊了，而且這種短絲襪確實有點……老土。book18.org
「不好意思，出門有點急……」book18.org
「不不不，我是說，這種顏色不太搭。」阿倫笑了笑，「下次老師能不能穿那種……連褲襪？黑色的或者肉色的都可以，質感好一點的。我覺得那樣更能襯托老師的氣質，也能給孩子樹立一個好的審美榜樣。」book18.org
這個要求聽起來有點奇怪，但仔細想想，似乎也合情合理。畢竟人家是大戶人家，講究一點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思奕點了點頭，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book18.org
「那就好。」阿倫滿意地點點頭，「哦，對了，妞妞下來了。」book18.org
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小女孩跑了下來。這就是妞妞，長得很可愛，扎著兩個馬尾辮。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就是正常的教學時間。妞妞雖然有點調皮，但在思奕耐心的指導下，也算配合。阿倫一直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偶爾插兩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喝茶看報紙，看起來非常正常。book18.org
課程結束後，阿倫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思奕。「這是一千塊，今天的課費。以後每次上完課現結。」book18.org
思奕接過信封，感覺沉甸甸的。這賺錢也太容易了點吧？book18.org
「謝謝王先生。」book18.org
「不用客氣。還是讓司機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再次坐上那輛奔馳車，思奕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情格外的好。雖然陸明走了有點失落，但這份新工作看起來非常不錯。王先生人挺好的，出手大方又懂禮貌，雖然對穿著有點奇怪的要求，但這也不算什麼大事。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給陸明發了條微信：【平安到家了嗎？我剛給新學生上完課，家長人很好，還給我漲了課時費呢！居然給了一千！】book18.org
發完這條信息，她捏了捏包里的信封，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這只是個開始，她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然而，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千塊錢，不僅僅是課時費，更是買下她尊嚴的第一筆定金。而那個看似儒雅隨和的阿倫，此刻正站在別墅二樓的窗前，看著那輛遠去的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喂，老劉，幫我定做幾套那種絲襪。對，就是那種質量最好的，但是要特製的……我要慢慢調教這隻小白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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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經是中午了。思奕簡單吃了點東西，那個空蕩蕩的感覺又湧上心頭。book18.org
陸明還沒有回信息，估計還在飛機上。book18.org
她把那一千塊錢拿出來，平整地夾在一本樂譜里。這是她的小金庫，準備存起來以後結婚用。book18.org
下午沒事，她去商場逛了逛。既然答應了阿倫要穿得「正式」一點，那就得去買幾雙像樣的絲襪。book18.org
在內衣店裡，面對琳琅滿目的絲襪，思奕有點挑花眼了。平時她對這些不太講究，基本就是超市隨便買買。但現在拿著那一千塊錢，她覺得應該買點好的。book18.org
「小姐，這款是我們剛到的新款，超薄透氣，光澤感特別好，很顯腿型的。」導購小姐熱情地推薦這一款包裝精美的黑色連褲襪。book18.org
思奕摸了摸樣品，手感確實如絲般順滑。book18.org
「這個……會不會太透了？」思奕看著那薄如蟬翼的材質，有點猶豫。book18.org
「不會的，現在都流行這種，若隱若現才高級嘛。」導購笑著說，「而且這款有個特別的設計，是T襠的，穿裙子不會露出痕跡。」book18.org
思奕臉紅了紅，雖然不太懂什麼是T襠，但聽起來似乎很專業。book18.org
「那就拿兩雙吧。再要兩雙肉色的。」book18.org
結帳的時候，幾百塊錢沒了。思奕有點心疼，但想著這是為了工作，也就釋然了。book18.org
回到家，她迫不及待地試穿了一下。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緊緻、順滑，那種細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多摸了幾下。鏡子裡的腿看起來比平時更加修長誘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book18.org
思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覺得有點陌生。這還是那個保守傳統的思奕嗎？book18.org
她試著擺了幾個姿勢，甚至學著網上看過的模特那樣，把腿抬起來放在椅子上。這種動作平時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但此刻，在這個只有她一個人的房間裡，穿著這雙昂貴的絲襪，她竟然覺得有一絲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如果是陸明看到我這樣……」book18.org
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陸明昨晚求歡的樣子。如果昨晚她穿著這雙絲襪，陸明肯定會瘋掉吧？book18.org
「呸呸呸，不知羞恥！」book18.org
思奕趕緊把腿放下來，紅著臉罵了自己一句。她怎麼能把這雙為了教學準備的「工作服」和那種下流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呢book18.org
第二章：初入虎穴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個月，思奕的生活規律得像個鐘擺。每周二、四、六下午去阿倫家上兩個小時的課，其餘時間在琴行帶幾個學生，或者是自己練琴。陸明在H市安頓下來了，工作挺忙，經常加班到深夜，兩人的聯繫基本靠微信留言和晚上睡前那幾分鐘的視頻。book18.org
雖然有點寂寞，但思奕覺得這日子過得也挺充實。尤其是去阿倫家上課，成了她每周最期待也是最緊張的時刻。book18.org
期待是因為那一千塊的課時費實在是太香了，緊張則是因為阿倫那個人。book18.org
阿倫是個很奇怪的人。book18.org
每次思奕去上課，他都會準時出現在一樓大廳，穿著得體，態度謙和，有時候還會親自給她倒杯茶。他話不多，但每句話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透著一種成熟男人的穩重和睿智。和陸明那種還要為房租水電發愁的小年輕完全不同，阿倫身上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氣場。book18.org
但他看人的眼神，總讓思奕覺得哪裡不對勁。就像今天。book18.org
思奕穿著那雙新買的黑色連褲襪，配了一條灰色的職業短裙和白色襯衫。這身打扮是她精心挑選的，既符合阿倫說的「正式」，又能展現出老師的威嚴。book18.org
剛進門，阿倫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動靜，他放下報紙，抬起頭，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被思奕腿上那層黑色的尼龍吸引住了。book18.org
「思奕老師來了。」阿倫站起身，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微笑。book18.org
「王先生好。」思奕換上拖鞋。book18.org
阿倫的視線並沒有從她腿上移開，而是隨著她換鞋的動作上下游移。思奕今天穿的是一雙有一點跟的小皮鞋，換鞋的時候腳踝繃直，那層黑絲被撐得更薄，透出裡面的膚色，那種視覺衝擊力對阿倫這種老手來說簡直是致命的。book18.org
「今天的打扮很漂亮。」阿倫毫不吝嗇讚美之詞，「這雙絲襪很襯你的腿型。」book18.org
「謝謝。」思奕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裙擺。雖然這半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阿倫這種略帶侵略性的誇獎，但每次聽到關於絲襪的評論，她心裡還是會莫名地發慌。book18.org
「妞妞在樓上練琴呢，你可以直接上去。」阿倫指了指樓上，然後話鋒一轉，「對了，思奕老師，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book18.org
「您說。」book18.org
「你也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平時應酬多，經常要去一些比較正式的場合。」阿倫走到她面前，距離稍微有點近，思奕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古龍水味，「我想讓妞妞以後也能出席這些場合，給她練練膽子。所以我想除了教琴，能不能請老師順便教教她一些基本的禮儀？比如坐姿、站姿這些。」book18.org
這要求聽起來也合情合理。有錢人家的孩子嘛，將來都是要進上流社會的。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是很專業，只能教一些基本的。」思奕猶豫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基本的就夠了。」阿倫笑了笑，「我相信思奕老師的審美和素養。當然，費用方面我會另外加，每節課再加五百，怎麼樣？」book18.org
加五百？那一節課就是一千五了！book18.org
思奕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這也太誘人了。一個月下來，光這一家的收入就比她在琴行累死累活干一個月還要多。book18.org
「那……那我試試吧。」思奕答應了下來。「太好了。」阿倫似乎很開心，「那今天就開始吧。等會兒練完琴，就在客廳里教。」book18.org
上樓教琴的過程一如既往的順利。妞妞雖然不算很有天賦，但勝在乖巧。book18.org
兩小時後，課程結束。思奕帶著妞妞下樓。阿倫已經讓人在客廳的茶几上擺好了水果和點心，甚至還有一瓶開了封的紅酒。book18.org
「來，先休息一下。」阿倫招呼道，「妞妞，去吃點水果。思奕老師，你也坐。」book18.org
思奕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微微斜放。這是最標準的淑女坐姿，她從小就被媽媽這麼教導。book18.org
阿倫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她：「嘗嘗，這是法國帶回來的，口感很醇。」book18.org
「不不不，我不會喝酒。」思奕連忙擺手拒絕。她是滴酒不沾的，一方面是因為酒精過敏，另一方面，她覺得女孩子在外面喝酒不安全。book18.org
「稍微嘗一點沒事的，度數很低。」阿倫勸道，「就當是潤潤嗓子。」book18.org
思奕還是堅持拒絕了。阿倫也沒勉強，只是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隨即把酒杯放下，換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那我們就開始禮儀課吧。」阿倫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book18.org
思奕站起身，開始給妞妞示範站姿。book18.org
「背要挺直，下巴微收，雙手自然下垂或者交疊在腹部……」思奕一邊說一邊做動作。她身材本來就好，這一挺胸收腹，身體的曲線立刻就顯露無疑。尤其是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book18.org
阿倫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妞妞，你也試試。」思奕糾正著妞妞的姿勢。「老師，這樣對嗎？」妞妞學著樣子站好。「很好。」book18.org
「那個……思奕老師。」一直沒說話的阿倫突然開口了，「我覺得這個站姿雖然標準，但在一些社交場合，可能需要更有……女人味一點的姿勢。」book18.org
「女人味？」思奕愣了一下。book18.org
「對。」阿倫站起身，走到思奕身邊，「比如，雙腿交叉站立，重心放在一隻腳上，這樣線條會更美。老師能不能示範一下？」book18.org
這種站姿確實更顯身材，但也更……妖嬈一些。一般都是模特或者明星拍照才會用。book18.org
思奕有點猶豫，但想到那一千五的課時費，還是照做了。她把左腿稍微往前伸了一點，腳尖點地，重心落在右腿上，身體微微一側。book18.org
「是不是這樣？」book18.org
「嗯，有點那個意思了。」阿倫點了點頭，圍著她轉了半圈，目光像是X光一樣在她身上掃描，「不過，臀部還可以再稍微翹一點，這樣曲線才出來。」book18.org
他說著，竟然伸出手，在思奕的後腰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思奕渾身一僵，像被電擊了一樣。雖然隔著襯衫，但那隻大手的溫度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王先生……」她下意識地往前躲了一步，回頭驚恐地看著他。book18.org
「哦，抱歉抱歉。」阿倫收回手，一臉歉意，「職業習慣，以前指導模特走秀的時候習慣上手糾正了。沒嚇著你吧？」book18.org
這個理由找得天衣無縫。指導模特？看來他生意涉獵還挺廣。book18.org
「沒……沒事。」思奕也不好發作，畢竟人家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也許真的是無心的。book18.org
「那我們繼續？」阿倫笑了笑，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阿倫並沒有再動手，但他提出的要求卻越來越奇怪。book18.org
比如讓思奕示範怎麼優雅地彎腰撿東西，而且特意強調要保持雙腿併攏直立，不能彎膝蓋。這姿勢雖然優雅，但對於穿著短裙的思奕來說，極容易走光。book18.org
思奕硬著頭皮做了一次。當她彎下腰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變得灼熱無比。她雖然看不見，但直覺告訴她，阿倫正在盯著她的臀部和腿看。book18.org
那種羞恥感讓她臉紅到了耳根，但同時也伴隨著一種莫名的刺激。她竟然在阿倫的注視下，感覺到了一絲濕意。book18.org
「難道我是變態嗎？」思奕心裡暗罵自己。好不容易熬到課程結束，思奕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別墅。book18.org
坐在回家的計程車上，思奕的心還在砰砰直跳。她拿出手機，翻開和陸明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上一條還是昨天晚上陸明發的：【老婆晚安，愛你。】book18.org
她突然很想給陸明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驅散一下心裡那種不安和躁動。book18.org
電話撥通了，響了好久才接。book18.org
「喂，思奕啊？」陸明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背景音里還有嘈雜的鍵盤敲擊聲和說話聲，「怎麼這會兒打電話？我還在開會呢。」book18.org
「哦……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思奕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book18.org
「我也想你啊寶貝。」陸明壓低聲音說，「不過現在真的走不開。那個該死的項目出了點問題，今晚估計要通宵了。你自己早點睡，乖啊。」book18.org
「嗯，那你注意身體。」book18.org
「好，掛了啊，親一個。」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思奕看著黑下去的螢幕，心裡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更甚了。陸明很忙，為了他們的未來在打拚，她應該理解。可是……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上的黑絲。剛才阿倫那種赤裸裸的目光仿佛還殘留在上面。book18.org
那種目光雖然讓人不舒服，但至少……是被關注的，是被渴望的。book18.org
而陸明，現在連聽她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思奕嘆了口氣，把頭靠在車窗上。窗外霓虹閃爍，這個城市依然繁華喧囂，但她卻覺得無比孤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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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次課，阿倫的舉動越來越大膽，但每次都在那個「界限」的邊緣瘋狂試探，一旦思奕表現出抗拒，他就立刻收手，並且給出非常合理的解釋，讓思奕根本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比如有一次，他在示範握手禮的時候，握著思奕的手稍微久了一點，大拇指還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思奕想抽回手，他就順勢放開，笑著說：「思奕老師的手指真長，天生就是彈鋼琴的料。」book18.org
還有一次，他在糾正思奕坐姿的時候，讓她把腿翹起來，然後蹲在她面前，說是要看看鞋跟的高度合不合適。他的臉離思奕的腿只有幾公分，呼吸都噴在了她的絲襪上。思奕嚇得想把腿收回來，他卻只是站起身，一本正經地說：「鞋跟有點高了，下次換雙低一點的，對腰不好。」book18.org
這一套溫水煮青蛙的把戲，阿倫玩得爐火純青。而思奕，就像那隻青蛙，在舒適的水溫中一點點放鬆了警惕，甚至開始習慣這種若有若無的曖昧。book18.org
轉折發生在半個月後的一天。book18.org
那天是個暴雨天。book18.org
思奕上完課準備回家，卻發現外面的雨大得嚇人，天像漏了一樣。book18.org
「這雨太大了，根本打不到車。」阿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而且這片別墅區本來計程車就少。」book18.org
思奕拿著手機一直在叫車軟體上刷新，前面排隊幾百號人，根本沒戲。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思奕老師，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就在這兒住一晚？」阿倫提議道，「客房多得是，我都讓人收拾好了。」book18.org
「這……不太好吧。」思奕有些猶豫。孤男寡女的（雖然還有個孩子和保姆），住人家裡總歸不方便。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難道還怕我吃了你不成？」阿倫開了個玩笑，「再說這麼大雨，你要是硬走，淋病了我也過意不去。正好今晚保姆做了大餐，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book18.org
看著窗外那瓢潑大雨，再看看手機上那紋絲不動的排隊人數，思奕只好妥協了。book18.org
「那就麻煩王先生了。」book18.org
晚飯很豐盛，有牛排、海鮮，還有那一瓶思奕上次拒絕過的紅酒。book18.org
「今天這麼大雨，也沒法開車，喝一點沒事吧？」阿倫再次倒了一杯酒遞給她，「暖暖身子。」book18.org
這一次，思奕沒有拒絕。也許是因為外面的雨聲讓人心煩，也許是因為這半個月來對阿倫防備心的降低，她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有點澀，但回味很甘甜。身體里確實暖洋洋的。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阿倫笑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來，為了我們的緣分，乾杯。」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思奕的臉頰開始發燙，眼神也有點迷離了。她本來就不勝酒力，再加上這酒後勁有點大。book18.org
阿倫一直在跟她聊天，聊音樂，聊藝術，聊人生。不得不說，阿倫是個很健談的人，見識廣博，說話風趣幽默。思奕聽得津津有味，竟然產生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book18.org
和陸明在一起的時候，話題總是圍繞著柴米油鹽、房貸車貸，很少有這種精神層面的交流。阿倫就像是一個成熟的導師，給她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其實，思奕老師，我覺得你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阿倫晃著手裡的酒杯，眼神深邃地看著她，「就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溫潤、內斂，但只要稍微打磨一下，就能發出奪目的光彩。」book18.org
「是嗎？」思奕傻傻地笑了笑，酒勁上來了，腦子有點暈，「陸明……我男朋友從來沒這麼誇過我。」book18.org
「那是他不識貨。」阿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像你這樣的女人，應該被捧在手心裡，應該享受最好的東西。而不是整天為了那點微薄的薪水奔波，還要守著那些陳舊的規矩。」book18.org
思奕沒聽懂他話里的深意，只是覺得頭越來越重，眼皮直打架。book18.org
「我……我想去休息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好，我送你上去。」阿倫走過來，扶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思奕的身子軟綿綿的，大半個重量都靠在了阿倫身上。阿倫的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那隻大手隔著襯衫緊緊貼著她的皮膚，熱度驚人。book18.org
把思奕扶進客房，放在床上。book18.org
「謝謝……」思奕嘟囔了一句，翻個身就想睡。阿倫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思奕。book18.org
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邊。裙擺因為翻身的動作卷了上去，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阿倫咽了口唾沫，眼神變得像狼一樣貪婪。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思奕的小腿。絲襪的手感細膩順滑，帶著她的體溫，讓他愛不釋手。book18.org
思奕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腿上遊走，痒痒的，並不討厭，反而有點舒服。她哼了一聲，沒有反抗。book18.org
阿倫的手越來越大膽，順著小腿一路往上，划過膝蓋，來到了大腿。他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部位停了下來，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嗯……」思奕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阿倫深吸一口氣，強忍住立刻撲上去的衝動。不急，還不是時候。這隻小白兔還沒完全落網，要是現在用強，以後就沒得玩了。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地臣服，要的是把她的身心徹底改造。book18.org
他收回手，幫思奕蓋好被子，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晚安，我的睡美人。」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這一夜，思奕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她置身於一片迷霧森林中，周圍都是看不清的黑影。一條巨大的蟒蛇纏繞在她身上，冰冷又滑膩。蟒蛇吐著信子，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誘惑。她想逃，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快感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最後，那條蟒蛇張開大口，把她一口吞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思奕頭痛欲裂。book18.org
她揉著太陽穴坐起來，發現自己衣服還是昨晚那一身，只是有點皺了。身上蓋著被子，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看來昨天真的喝多了。」思奕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洗漱完畢下樓，阿倫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醒了？頭疼嗎？」阿倫關切地問道，依然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book18.org
「有點……不好意思，昨天失態了。」思奕有些羞愧。book18.org
「沒事，是我不好，不該勸你喝酒。」阿倫遞給她一杯熱牛奶，「喝點牛奶解解酒。」book18.org
吃完早餐，雨已經停了。阿倫派司機送她回去。臨走時，阿倫突然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她。「這是什麼？」思奕一愣。book18.org
「一點小禮物，昨天去商場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阿倫不由分說地塞到她手裡，「不值錢，收下吧。就當是昨晚讓你喝醉的賠禮。」book18.org
思奕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book18.org
回到家，拆開禮盒，思奕驚呆了。book18.org
裡面是一套極其華麗的內衣。黑色的蕾絲，鏤空的設計，極盡性感與誘惑。還有兩雙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絲襪，一雙是帶著那種復古後縫線的，另一雙則是帶著弔帶扣的。book18.org
這……這也太貴重，也太……私密了吧？book18.org
思奕臉紅心跳地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book18.org
一個聲音說：快扔掉！這男人沒安好心！哪有家長送老師這種東西的？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卻說：可是真的好漂亮啊……這質感，這設計，比自己買的那些地攤貨強幾百倍。而且，他說是賠禮，應該只是單純覺得好看吧？book18.org
最終，虛榮心和那點隱秘的渴望戰勝了理智。思奕沒有扔掉，而是把它們偷偷藏在了衣櫃的最底層，壓在了那些舊衣服下面。book18.org
哪怕不穿，偶爾拿出來看看也好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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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往往比想像中還要快。book18.org
那個周六，思奕再去上課的時候，阿倫不在家。只有保姆在。book18.org
「思奕老師，先生說他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晚點回來。讓你先給妞妞上課。」保姆說道。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上完課，思奕正準備走，阿倫回來了。他看起來心情不錯，但眼神里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book18.org
「思奕老師，別急著走。」阿倫叫住她，「我有樣東西想讓你看看。」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阿倫把她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思奕從來沒進去過，門一直鎖著。book18.org
門一開，思奕愣住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琴房？不，更像是一個私人的收藏室。房間很大，四面牆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樂器，有吉他、小提琴、薩克斯……正中間擺著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比樓下那架施坦威看起來還要夢幻。book18.org
但最讓思奕震驚的不是這些樂器，而是靠牆的一排玻璃櫃。book18.org
柜子里展示的不是什麼古董字畫，而是……絲襪。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各種材質的絲襪，整整齊齊地陳列在那裡，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有些還沒拆封，有些則是套在那種仿真的腿模上。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穿過的，被小心翼翼地保存著。book18.org
「這是……」思奕驚訝得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是我的愛好。」阿倫走到柜子前，眼神迷戀地撫摸著玻璃，「我覺得絲襪是上帝賜予女人最偉大的發明。它能把女人的腿部線條修飾得完美無瑕，那種朦朧的美感，那種觸感……簡直讓人著迷。」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思奕，目光灼灼：「你不覺得嗎？」思奕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王先生，這……這愛好挺特別的。」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book18.org
「特別是特別了點，但我從不掩飾我對美的追求。」阿倫一步步逼近她，「就像我從不掩飾我對你的欣賞一樣。」book18.org
「王先生，您……」思奕背靠在了門上，退無可退。「思奕，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阿倫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我在想，這麼漂亮的一雙腿，如果穿上我收藏的這些絲襪，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王先生，請自重！我有男朋友的！」思奕慌亂地喊道，試圖打開門逃跑。book18.org
但阿倫的一隻手按在了門板上，把她圈在懷裡。「男朋友？那個窮小子？」阿倫嗤笑一聲，「他能給你什麼？每個月那點可憐的工資？還是那種無聊透頂的生活？跟著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名牌包包、衣服、車子、房子……只要你點頭，這些都是你的。」book18.org
「我不要！我不稀罕！」思奕大聲反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來教琴的，不是來賣身的！請你放開我！」book18.org
阿倫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不但沒有心軟，反而更加興奮了。這隻小白兔終於開始掙扎了，這種反抗帶來的征服欲讓他血脈僨張。book18.org
「別裝了，思奕。」阿倫貼近她的耳朵，熱氣噴洒在她的脖子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收下了我送的內衣，你穿那種絲襪來上課，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book18.org
「我沒有！那是你說要正式一點我才……」思奕急得辯解。book18.org
「噓……」阿倫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別解釋。身體是不會說謊的。那天晚上我摸你的時候，你不是很享受嗎？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思奕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難道那天那個夢……是真的？book18.org
羞恥、憤怒、恐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思奕渾身顫抖。book18.org
「你……你無恥！」她抬手想打阿倫一巴掌。但在半空中就被阿倫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我無恥？」阿倫冷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和弱者。我有錢，我有權，我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而你，只是我的獵物。」book18.org
說完，他猛地低頭，吻住了思奕的嘴唇。book18.org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思奕拚命掙扎，緊閉牙關，但阿倫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舌頭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的津液。book18.org
「唔……唔……」思奕發出無助的嗚咽聲。阿倫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裙擺鑽了進去，粗暴地撕扯著那雙她精心挑選的絲襪。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思奕絕望了。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就像這雙絲襪一樣，被撕得粉碎。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今天要被強暴的時候，阿倫突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放開思奕，看著她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book18.org
「今天先到這兒。」阿倫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別害怕，我不會強迫你的。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book18.org
說完，他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思奕像只受驚的小鹿，奪門而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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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思奕把自己關在浴室里，用淋浴頭拚命地沖洗著身體，仿佛這樣就能洗掉阿倫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她想給陸明打電話，告訴他這一切，讓他回來帶她走。book18.org
可是拿起手機，她又猶豫了。book18.org
怎麼說？說自己為了那一千塊錢的課時費，一步步掉進了別人的陷阱？說自己收了別人的內衣？說自己被那個男人摸了、親了？book18.org
陸明會怎麼想？他那個傳統的、保守的女朋友，竟然在別的男人家裡發生了這種事。他會嫌棄她嗎？會覺得她是自作自受嗎？book18.org
而且，陸明現在工作正是關鍵時期，如果這時候讓他回來，他的前途就毀了。book18.org
思奕痛苦地抱住頭，蹲在地上。book18.org
她不敢說。她只能自己扛著。book18.org
「辭職吧。不去那裡了。」思奕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唯一的辦法。book18.org
第二天，她給阿倫發了條微信：【王先生，不好意思，我身體不舒服，以後不能去給妞妞上課了。請您另請高明吧。】book18.org
發完這條信息，她把阿倫的微信拉黑了，電話也拉黑了。book18.org
她以為這樣就能結束這一切。book18.org
但她太天真了。阿倫看上的獵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book18.org
三天後，思奕正在琴行給學生上課，琴行老闆突然一臉嚴肅地把她叫到了辦公室。book18.org
「思奕啊，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老闆是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平時對思奕還算客氣，但今天的臉色很難看。book18.org
「怎麼了老闆？」book18.org
「那個……你被解僱了。」老闆直截了當地說。「什麼？！」思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這幾年我一直兢兢業業……」book18.org
「我知道你工作認真。」老闆嘆了口氣，「但是沒辦法，有人給我施壓了。我也要吃飯，這琴行還要開下去。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ook18.org
思奕腦子裡嗡的一聲。不該得罪的人？book18.org
除了阿倫，還能有誰？book18.org
「老闆，求求你，別趕我走。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思奕哀求道。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這是你這一周的工資，拿了走人吧。」老闆把一個信封扔在桌上，轉身不再看她。book18.org
思奕失魂落魄地走出琴行。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卻照不進她心裡的陰霾。book18.org
失業了。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失去了唯一的收入來源。房租、水電、生活費……這些現實的問題像一座座大山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book18.org
思奕顫抖著接起電話。book18.org
「思奕老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不辭而別呢？」阿倫那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戲謔，「妞妞這幾天一直吵著要找你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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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一雙絲襪book18.org
電話掛斷後的忙音像是一根尖刺，扎在思奕的耳膜上。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烤著柏油馬路，空氣里瀰漫著汽車尾氣和塵土的味道。思奕站在琴行門口，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著她結算工資的信封。那裡面只有不到兩千塊錢，是她這周的薪水加上一點可憐的遣散費。book18.org
她被開除了。在這個偌大的城市裡，她失去了唯一的立足之地。book18.org
思奕茫然地看著街上車水馬龍。陸明去了H市，為了攢首付和未來的生活在拚命。她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告訴他自己失業了？房租下周就要交，水電費、吃飯、交通……每一項都是錢。如果現在失去了收入，她不僅幫不上陸明，還會成為他的累贅。book18.org
她不死心。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思奕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跑遍了市裡大大小小的琴行和培訓機構。她有著正規音樂學院的學歷，有教學經驗，形象氣質俱佳，按理說找份工作不難。book18.org
可是，現實給了她狠狠一巴掌。book18.org
每當面試進行得順利，對方表現出錄用意向時，只要一看她的身份證信息，或者打個電話核實一下背景，態度就會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們招滿了。」book18.org
「思奕小姐，你的條件不符合我們要求。」「抱歉，經過考慮我們不能錄用你。」book18.org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就是預謀了。第三天傍晚，思奕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腳後跟被高跟鞋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看著手機餘額，心裡的絕望像潮水一樣漫上來。book18.org
這就是阿倫的手段。那個看似儒雅的中年男人，動動手指就能在這個行業封殺她。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思奕知道是誰。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接通了。book18.org
「思奕老師，這兩天找工作辛苦了吧？」阿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那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S市的圈子不大，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book18.org
「阿倫，你到底想怎麼樣？」思奕的聲音帶著哭腔，既憤怒又無助。book18.org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你回來給妞妞上課。」阿倫語氣輕鬆，「我很欣賞你的才華，妞妞也離不開你。只要你肯回來，之前的工資翻倍，而且我會跟圈子裡的朋友打個招呼，以後你想去哪裡兼職都沒問題。」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也是赤裸裸的誘惑。book18.org
「如果不回來呢？」思奕咬著嘴唇問。book18.org
「那我也沒辦法。」阿倫嘆了口氣，「不過我相信思奕老師是個聰明人。陸明在那邊剛起步，你也不想讓他擔心，甚至……受牽連吧？」book18.org
提到陸明，思奕最後的心理防線崩塌了。阿倫既然能封殺她，誰知道會不會對陸明下手？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思奕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好……我回去。」book18.org
「這就對了。」阿倫笑了，「明天下午兩點，我讓司機去接你。記得，穿得漂亮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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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準時停在了樓下。思奕看著車窗里映出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里沒了往日的神采。她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滿懷希望去賺外快的年輕老師，而是一個正在走向刑場的囚徒。book18.org
車子駛入別墅區，停在那棟歐式建筑前。book18.org
阿倫站在門口迎接，依然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仿佛之前那個要在琴房強暴她的男人根本不是他。book18.org
「歡迎回來，思奕老師。」阿倫微笑著伸出手。思奕沒有去握他的手，只是低著頭，聲音冷硬地說：「我是來上課的。」book18.org
「當然，當然是上課。」阿倫收回手，也不尷尬，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進來吧。」book18.org
走進客廳，那種熟悉的奢華感撲面而來，卻讓思奕感到窒息。book18.org
「在開始上課之前，我有樣東西要給你。」阿倫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個精緻的長方形禮盒，遞給思奕。book18.org
「這是什麼？」思奕警惕地看著他。book18.org
「打開看看。」book18.org
思奕猶豫了一下，接過盒子打開。book18.org
裡面躺著一雙絲襪。book18.org
但這雙絲襪和她之前在商場買的完全不同。它是純黑色的，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油亮的光澤。包裝盒上全是外文，看起來非常高檔。絲襪的觸感極其細膩，就像是一層流動的水銀。book18.org
「這是Wolford的頂級系列，5D極薄油亮款。」阿倫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痴迷，「市面上很難買到。我覺得只有這種絲襪，才配得上你的腿。」book18.org
「王先生，我不需要……」思奕想把盒子推回去。「這是工作服。」阿倫打斷了她，語氣變得強硬，「我說過，我家對老師的著裝有要求。既然你回來了，就要守我的規矩。」book18.org
他指了指一樓的客用洗手間：「去換上。妞妞已經在琴房等著了，別讓她等急了。」book18.org
思奕拿著盒子，站在原地僵持了幾秒。她看著阿倫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想到了那一無所有的銀行卡，想到了遠在他鄉的陸明。book18.org
最終，她低下了頭，拿著盒子走向了洗手間。***book18.org
洗手間裡燈火通明，巨大的鏡子照出了思奕此時屈辱的模樣。book18.org
她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裡的盒子仿佛有千斤重。book18.org
她打開包裝，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雙絲襪。book18.org
這種高檔絲襪的手感確實令人驚嘆，軟糯、順滑，拿在手裡輕飄飄的。但對思奕來說，這是一副枷鎖。book18.org
她脫掉自己的鞋子，褪下原本穿著的肉色棉襪，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她的腳型很美，腳趾圓潤，足弓有著優美的弧度。book18.org
思奕坐在馬桶蓋上，把絲襪捲成圈，套在腳尖上。黑色的尼龍慢慢向上覆蓋，吞噬了她潔白的肌膚。這種超薄的油亮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腳掌，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連指甲蓋的顏色都能隱約透出來。book18.org
她慢慢把絲襪往上拉。book18.org
小腿、膝蓋、大腿……book18.org
絲襪的彈性極好，緊緻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隨著絲襪的拉伸，那層黑色的光澤在腿上流淌，把她的腿修飾得更加修長、筆直，帶著一種妖異的誘惑力。book18.org
當絲奕站起來，把絲襪提至腰間時，她感覺整個人都被這種緊緻感束縛住了。那種冰涼滑膩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她的身體現在被另一個男人掌控著。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裙擺。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白襯衫、黑短裙，腿上裹著泛著油光的極薄黑絲。這哪裡像個正經的鋼琴老師？簡直就像是某些不可言說場所里的高級應召女郎。book18.org
思奕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門外傳來敲門聲，阿倫的聲音響起：「思奕老師，換好了嗎？時間寶貴。」book18.org
「好……好了。」book18.org
思奕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book18.org
阿倫站在門口，目光瞬間落在了她的腿上。那一刻，思奕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一樣。阿倫的眼神不再掩飾，充滿了貪婪、欣賞和一種病態的滿足。他的視線從她的腳踝一路掃視到大腿根部，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完美。」阿倫讚嘆道，「簡直是藝術品。」他伸出手，想要去摸。book18.org
思奕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王先生，請讓開，我要去上課了。」book18.org
阿倫的手停在半空，笑了笑，收了回去：「好，先上課。來日方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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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裡，妞妞正坐在鋼琴前亂按著琴鍵。book18.org
看到思奕進來，小女孩高興地跳下琴凳：「思奕老師，你終於來了！爸爸說你生病了，我還以為你不教我了呢。」book18.org
看著孩子天真的笑臉，思奕心裡的屈辱稍微淡了一些。她強打起精神，摸了摸妞妞的頭：「老師沒事了，以後會一直教妞妞的。」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課程開始。book18.org
思奕坐在妞妞旁邊，專注地指導著指法和節奏。「手腕放鬆，不要僵硬，像握著一個雞蛋一樣……」思奕一邊說，一邊做示範。book18.org
然而，今天的課註定無法平靜。book18.org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琴房的門開了。阿倫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臉上掛著慈父般的笑容：「妞妞，練累了吧？吃點水果歇會兒。」book18.org
「謝謝爸爸！」妞妞歡呼一聲，跑過去吃水果。阿倫把果盤放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拉了一把椅子，就在鋼琴旁邊坐了下來，正對著思奕的側面。book18.org
「你們繼續，我就在旁邊聽聽，順便薰陶一下。」阿倫翹起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茶，慢條斯理地喝著。book18.org
思奕的後背瞬間僵硬了。book18.org
在那樣的目光注視下，她感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腿上，那雙油亮絲襪的存在感變得異常強烈。每一次踩踏板，每一次移動雙腿，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她耳朵里都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來，妞妞，我們繼續練這一段。」思奕努力讓自己專注於教學。book18.org
但在阿倫的注視下，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變了味。當思奕為了給妞妞示範高音區的彈奏而側身探過去時，她的裙擺會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的大腿。阿倫的目光就會死死地盯著那一處，像是在等待著走光的瞬間。book18.org
當思奕踩下延音踏板時，腳踝繃直，絲襪被撐得更薄，透出下面青色的血管。阿倫就會換個姿勢，身體前傾，看得更仔細。book18.org
這種無聲的視奸比直接的動手動腳更讓思奕難受。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馬戲團里的動物，正在被迫進行一場充滿色情意味的表演。book18.org
「思奕老師。」阿倫突然開口打斷了琴聲。「怎……怎麼了？」思奕停下來，轉頭看他。「我覺得你在踩踏板的時候，腳踝的動作有點僵硬。」阿倫放下茶杯，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樣會影響音色的連貫性。而且，從視覺美感上來說，也不夠優雅。」book18.org
「是……是嗎？」思奕有些慌亂。她是專業的，當然知道自己的動作沒問題，但這顯然是阿倫找茬的藉口。book18.org
「我來幫你糾正一下。」book18.org
阿倫說著，站起身，竟然直接走到了思奕的腳邊蹲下。book18.org
「王先生，不用了，我自己會注意……」思奕嚇得想把腳縮回來。book18.org
但阿倫的一隻大手已經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腳踝。隔著那層薄薄的油亮絲襪，阿倫掌心的熱度瞬間傳遍了思奕的全身。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被除了陸明以外的男人觸碰腳踝，而且是在這種極其曖昧的情況下。book18.org
「別動。」阿倫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嘴上卻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放鬆，感受一下力量的傳導。」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在光滑細膩的絲襪表面摩挲著。那種摩擦產生的細微沙沙聲，讓思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book18.org
「妞妞還在看著呢……」思奕壓低聲音，哀求道。妞妞正坐在琴凳上，好奇地看著爸爸握著老師的腳，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在她眼裡，這可能真的只是教學糾正。book18.org
「正是因為妞妞在看，老師才更要做出正確的示範，不是嗎？」阿倫似笑非笑地說。book18.org
他的手並沒有僅僅停留在腳踝。book18.org
隨著他對「動作糾正」的講解，他的手開始順著思奕的小腿往上滑動。book18.org
「小腿肌肉要放鬆……」他的手指捏了捏思奕的小腿肚。那飽滿緊緻的肌肉在絲襪的包裹下彈性十足，手感好得讓阿倫心裡直顫。book18.org
思奕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抓著裙擺，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她怕嚇到孩子，更怕激怒這個瘋子。book18.org
「王先生，請你自重……」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很自重啊。」阿倫無辜地說，「我在幫老師找感覺。你看，這裡的線條多美，如果不放鬆，怎麼能彈出流暢的音樂呢？」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了膝蓋窩，那是思奕的敏感帶之一。他在那裡輕輕撓了一下。book18.org
「啊！」思奕忍不住低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老師怎麼了？」妞妞疑惑地問。book18.org
「沒……沒事，老師腿抽筋了一下。」思奕慌亂地解釋道，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book18.org
阿倫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他的手繼續向上，越過了膝蓋，來到了大腿。book18.org
那是絕對的禁區。book18.org
「阿倫！」思奕終於忍不住了，低聲喝道，伸手去推他的手。book18.org
阿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眼神變得冰冷：「思奕老師，這節課一千塊。加上這雙絲襪，兩千塊。你確定要為了這點小事，跟錢過不去嗎？跟你未來的職業生涯過不去嗎？」book18.org
思奕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book18.org
錢。該死的錢。book18.org
她想到了下周的房租，想到了陸明疲憊的聲音，想到了這幾天找工作的絕望。book18.org
她停止了反抗，任由阿倫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尼龍，阿倫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豐滿圓潤的大腿。他在大腿內側那片最柔嫩的肌膚上流連忘返，甚至用指甲輕輕刮蹭著絲襪的紋理。book18.org
那種觸感極其怪異。恐懼、羞恥、厭惡……但在這一片混亂的情緒中，思奕驚恐地發現，竟然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啟齒的生理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在那種禁忌的撫摸下，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想要夾住那隻作惡的手，卻反而像是把那隻手更緊地夾在了大腿中間。book18.org
「很好，就是這樣。」阿倫低聲說道，聲音沙啞，「繼續上課，別停。」book18.org
思奕顫抖著把手放在琴鍵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彈奏著剛才的曲子。book18.org
琴聲變得斷斷續續，毫無感情。book18.org
阿倫依然蹲在那裡，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在她的大腿上遊走，一直摸到了裙擺的邊緣。他的手指甚至觸碰到了那個令人羞恥的蕾絲弔帶扣——這款絲襪是帶弔帶設計的。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思奕的身體都會輕微地戰慄一下。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十分鐘。book18.org
直到妞妞說：「爸爸，我彈累了，想休息。」阿倫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站起身來。book18.org
「好，那就休息一會兒。」他拍了拍手，仿佛剛才真的只是做了一次普通的指導，「思奕老師也辛苦了。跟我來書房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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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奕此時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扶著鋼琴喘息了一會兒，整理好凌亂的裙擺和情緒，才跟著阿倫走進了書房。book18.org
一進書房，門剛關上，思奕就靠在門板上，憤怒地質問：「阿倫，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在孩子面前那樣……你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嗎？」book18.org
阿倫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有些陰森。book18.org
「噁心？」阿倫笑了，「思奕，你太天真了。剛才你的反應，可不像是在覺得噁心。」book18.org
「你胡說！」思奕臉紅得像血一樣。book18.org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阿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一張支票塞進她的領口，「這是今天的課時費，五千塊。」book18.org
「五千？不是說好的翻倍嗎？」思奕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把支票拿出來。book18.org
「剩下的是獎金。」阿倫按住她的手，隔著衣服握住她的一邊乳房，用力捏了一下，「獎勵你剛才的配合。你的腿感，真是不錯。這雙絲襪沒白買。」book18.org
思奕被他這突然的襲擊驚呆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倫已經鬆開了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好了，你可以走了。周四記得準時來。」阿倫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來，仿佛剛才那個猥褻犯不是他。book18.org
思奕拿著那張五千塊的支票，感覺像是拿著一塊燙手的烙鐵。book18.org
五千塊。那是她以前在琴行辛辛苦苦幹兩個月才能賺到的錢。現在，只要被人摸一下大腿，忍受幾十分鐘的羞辱，就能拿到。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落差衝擊著她的價值觀。book18.org
她想把支票撕碎摔在阿倫臉上，大聲告訴他「我不賣」。book18.org
但是，她的手卻沒有動。book18.org
她顫抖著把支票放進包里，轉身拉開門，逃一般地離開了別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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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思奕坐在計程車后座，一直低著頭。她看著自己腿上那雙依然泛著油光的黑色絲襪。剛才被阿倫摸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那種灼熱的溫度，甚至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book18.org
她覺得髒。book18.org
回到家，她第一時間衝進浴室，把那雙價值不菲的絲襪脫下來。book18.org
本來想直接扔掉，但是一想到價格後就忍住了衝動，甚至不知不覺間有了一絲穿絲襪的慾望！book18.org
第四章：防線的崩塌book18.org
那雙價值不菲的Wolford絲襪最終沒有被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思奕把它洗乾淨，晾在陽台最隱蔽的角落裡。看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在風中飄蕩，她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它像是個污點，時刻提醒著她在阿倫手下受到的屈辱；另一方面，那五千塊錢的支票又實實在在地緩解了她生活的窘迫。book18.org
房租交了，甚至還給陸明寄去了一些家鄉特產和保健品。陸明收到東西後特意打了個視頻電話，看著他雖然疲憊但充滿幹勁的笑臉，思奕把到了嘴邊的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只要再堅持一下……等陸明穩定下來，我就不幹了。」思奕這樣安慰自己。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這種「堅持」，就像是在沼澤地里掙扎，越動陷得越深。book18.org
時間很快到了周四。book18.org
這一次，思奕去阿倫家的時候，心情比上次還要沉重。她特意穿了一條稍微長一點的裙子，試圖增加一點安全感。但到了別墅，阿倫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遞給她一個新的盒子。book18.org
「去換上。」簡短的三個字，不容置疑。book18.org
盒子裡是一雙帶後縫線的復古肉色絲襪，比上次那雙還要透，穿在腿上就像沒穿一樣，只有那條筆直的黑線在小腿肚上勾勒出一種禁慾又色情的線條。book18.org
思奕在洗手間裡磨蹭了很久才換好。看著鏡子裡那條黑線隨著腿部曲線蜿蜒，一直延伸到裙底深處，她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復古優雅，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暗示——順著這條線，就能通往男人的極樂世界。book18.org
這一天的課上得很壓抑。阿倫依然在旁邊「旁聽」，依然會對她的姿勢指指點點，但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直接動手摸大腿，而是玩起了更高級的心理戰。book18.org
他會讓思奕站起來示範彈奏時的身體擺動，然後拿著手機在旁邊錄像，美其名曰「記錄教學過程」。但他鏡頭的角度總是刁鑽地對準思奕的下半身，甚至在思奕彎腰調整琴凳時，故意把鏡頭拉近。book18.org
思奕能感覺到那個黑洞洞的鏡頭在窺視著她的一切，這種被視奸的感覺比直接觸摸更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課程結束後，阿倫把她叫到書房，給她看剛才錄的視頻。book18.org
「你看，這裡的線條多美。」阿倫指著螢幕上思奕穿著絲襪的小腿特寫，讚嘆道，「特別是這條後縫線，簡直是神來之筆。思奕，你有做腿模的潛質。」book18.org
思奕羞憤地別過頭：「王先生，如果你只是為了羞辱我，那這錢我不賺了。」book18.org
「羞辱？」阿倫笑了，收起手機，「不，這是欣賞。而且，今天的報酬依然是五千。只要你以後每次都乖乖聽話，這錢你拿得輕輕鬆鬆。」book18.org
思奕再一次拿著錢走了。這一次，她心裡的負罪感似乎比上次少了一點點。畢竟，這次沒有被摸，只是被拍了幾下而已。book18.org
這就是底線的後退。每一次退讓，都會為下一次更大的淪陷鋪平道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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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決定性的下午發生在半個月後。book18.org
那天是思奕的生日。陸明因為加班太忙，只發了個520的紅包和一句「生日快樂，老婆辛苦了」。思奕看著那條冷冰冰的信息，心裡說不出的失落。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哪怕再窮，陸明也會給她準備個小蛋糕，陪她吹蠟燭許願。book18.org
下午去阿倫家上課時，思奕的情緒一直不高。課上到一半，阿倫突然讓保姆把妞妞帶出去玩，說是給孩子放個假。book18.org
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思奕和阿倫兩個人。「怎麼了？今天看起來沒精打采的。」阿倫端著兩杯紅酒走過來，遞給思奕一杯。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思奕不想多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吧？」阿倫突然說道。book18.org
思奕驚訝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入職登記表上寫著呢。」阿倫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小蛋糕，上面插著一根蠟燭，「生日快樂，思奕。」book18.org
思奕愣住了。她沒想到，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唯一記得給她買蛋糕過生日的，竟然是這個一直在騷擾她的男人。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心裡的堅冰裂開了一道縫隙。「謝謝……」思奕接過蛋糕，眼眶有點濕潤。「許個願吧。」阿倫幫她點燃蠟燭。book18.org
思奕閉上眼睛，許下了願望：希望陸明早點回來，希望這一切噩夢早點結束。book18.org
吹滅蠟燭後，阿倫切了一塊蛋糕遞給她，然後舉起酒杯：「來，為了這特別的一天，喝一杯。」book18.org
思奕今天心情本來就低落，加上一點感動，沒有拒絕。book18.org
一杯紅酒下肚，那種微醺的感覺又上來了。阿倫今天出奇的溫柔，沒有動手動腳，只是陪她聊著天，聽她傾訴工作的不順和異地的辛苦。book18.org
思奕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也讓她壓抑已久的委屈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害怕……」思奕趴在桌子上，醉眼朦朧地看著阿倫，「我怕陸明不要我了……怕在這個城市活不下去……」book18.org
「傻瓜。」阿倫坐到她身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有我在，你怎麼會活不下去呢？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所有想要的安全感。」book18.org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思奕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覺得眼前的男人變得高大起來，像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山。book18.org
阿倫的手順著她的頭髮滑到了她的臉頰，然後是脖頸。思奕沒有躲。book18.org
「思奕，你真美。」阿倫低聲說道，慢慢湊近她的臉。book18.org
這一次，思奕沒有反抗。當那個帶著紅酒味的吻落下來時，她甚至下意識地回應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個回應，徹底點燃了導火索。book18.org
阿倫不再克制，一把將思奕抱起來，放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啊……」思奕驚呼一聲，稍微清醒了一點，「王先生，不……」book18.org
「叫我大山。」阿倫壓在她身上，雙手按住她的手腕，眼神狂熱，「思奕，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這樣干你了。」book18.org
「不……我有男朋友……」思奕掙扎著。book18.org
「他現在在哪兒？他在H市抱著別人的老婆加班呢！」阿倫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襯衫扣子，「只有我在這裡陪你過生日！只有我懂你的身體有多美！」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襯衫被撕裂，露出了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是阿倫送她的禮物。思奕竟然真的穿上了。book18.org
看到這件內衣，阿倫眼裡的火光更盛了。book18.org
「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阿倫獰笑著，一隻手直接覆蓋在那團柔軟上用力揉捏，「這內衣穿在你身上真騷。」book18.org
「不是的……我只是……」思奕想解釋，卻被阿倫堵住了嘴。book18.org
他的吻霸道而粗魯，帶著一股要把她吞噬的氣勢。思奕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book18.org
阿倫的手順著她的裙擺鑽了進去。今天思奕穿的是一雙弔帶黑絲，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阿倫的手指在那片絕對領域肆意遊走，熟練地解開了弔帶扣。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思奕帶著哭腔求饒。但這種求饒在阿倫聽來更像是助興的催情劑。他一把扯下那條礙事的內褲，那片潮濕的秘境瞬間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阿倫手指探了進去，沾滿了晶瑩的液體，拿到思奕眼前，「看看，這是什麼？這是你在渴望我。」book18.org
思奕羞憤欲死，閉上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看著我！」阿倫命令道。book18.org
思奕顫抖著睜開眼，看到阿倫解開了皮帶，那根醜陋猙獰的東西彈了出來，直直地對著她。book18.org
「不……太大了……會壞的……」思奕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book18.org
但阿倫強行分開了她的腿，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擺成了一個羞恥的M字型。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在空中無助地晃動。book18.org
「忍著點，一會兒就舒服了。」book18.org
阿倫沒有任何前戲，扶著那根東西，對準那個緊緻的入口，狠狠地挺腰沖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客廳。book18.org
那種被撕裂的劇痛讓思奕瞬間清醒了，眼淚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像被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疼……好疼……出去……」思奕拚命推著阿倫的胸口，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book18.org
阿倫卻不管不顧，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瘋狂地抽插著。book18.org
「緊！真他媽緊！簡直是極品！」阿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罵著髒話，「比那些出來賣的強一萬倍！」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把重錘砸在思奕的心上。她的尊嚴、她的堅持、她對陸明的忠誠，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book18.org
剛開始是純粹的痛，乾澀的摩擦讓她感覺像是在受刑。但隨著阿倫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種疼痛中竟然慢慢生出了一絲奇怪的酥麻感。book18.org
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思奕驚恐地發現，自己在這種強暴中竟然有了感覺。「怎麼？不叫疼了？」阿倫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他抓著思奕的兩個大白兔，用力揉捏著，甚至低下頭，一口咬住那紅紅的櫻桃。book18.org
「嗯……啊……」思奕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這一聲呻吟徹底擊垮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叫老公！」阿倫一邊猛烈撞擊一邊命令道，「快叫老公！不然我弄死你！」book18.org
「不……你是王先生……」思奕咬著嘴唇拒絕。「啪！」book18.org
阿倫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賤貨！我讓你叫老公！」book18.org
這一巴掌把思奕打懵了。臉上的火辣和下身的劇烈衝撞交織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度錯亂的快感。book18.org
「叫不叫？！」阿倫又是一下重擊，頂到了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老公……老公……」思奕終於崩潰了，哭喊著叫了出來。book18.org
「真乖。」阿倫滿意地笑了，「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是你老公。」book18.org
他在思奕體內瘋狂衝刺了幾百下，最後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熱流深深地射進了思奕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這是思奕第一次被內射。而且是在沒有戴套的情況下。book18.org
以前和陸明做愛，哪怕陸明再怎麼求，她都堅持戴套。可現在，她的第一次無套內射，竟然給了這個強姦她的男人。book18.org
一切結束之後，阿倫趴在思奕身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心滿意足地退了出來。book18.org
渾濁的液體混合著血絲從那個被撐開的洞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黑絲上，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思奕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衣服被撕爛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腿上的絲襪也被勾破了好幾個洞。book18.org
她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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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倫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神清氣爽。他扔給思奕一條浴巾和一套新衣服。book18.org
「去洗洗，把衣服換上。」阿倫點了一根煙，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欣賞著思奕此時的慘狀。book18.org
思奕機械地裹上浴巾，像個木偶一樣走進浴室。溫水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骯髒感。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身吻痕、雙眼紅腫的女人，覺得無比陌生。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阿倫正坐在那裡數錢。book18.org
看到思奕出來，他走過去，把厚厚的一沓現金塞進思奕的手裡。book18.org
「這裡是兩萬塊。」阿倫笑著說，「算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也是今晚的過夜費。」book18.org
兩萬塊。book18.org
思奕看著手裡的錢。紅色的鈔票那麼鮮艷，卻又那麼刺眼。book18.org
「我不要……」思奕聲音沙啞，想把錢扔回去。「拿著！」阿倫臉色一沉，「這是你應得的。而且，你要是不拿，我會不高興。我不高興了，陸明那邊……」book18.org
又是威脅。book18.org
思奕的手僵住了。她緊緊攥著那一沓錢，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這才乖嘛。」阿倫拍了拍她的臉，「以後只要你聽話，錢不是問題。而且，我會教你很多好玩的東西，保證讓你比跟那個窮小子在一起快樂一萬倍。」book18.org
那天晚上，思奕沒有回家。book18.org
阿倫並沒有放過她。在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又拉著思奕在床上、地毯上、甚至鋼琴上做了好幾次。book18.org
每一次，他都逼著思奕叫「老公」，逼著她說那些淫蕩下流的話。如果不說，就會遭到打罵。book18.org
思奕在一次次的折磨和羞辱中，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她學會了順從，學會了討好，甚至學會了在痛苦中尋找那一絲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離開時，思奕走路都有點瘸。book18.org
阿倫依然讓司機送她回去，臨走時還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下周二早點來，老公給你準備了新玩具。」book18.org
回到家，思奕把自己扔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醒來後，她看著手機里陸明的照片，眼淚再次流了下來。book18.org
「對不起，陸明……對不起……」book18.org
她在心裡一遍遍道歉，可是那個乾淨的思奕，已經死在了昨晚的那個沙發上。book18.org
現在的她，是一個拿著兩萬塊過夜費，被人內射了一晚上的蕩婦。book18.org
***book18.org
從那以後，思奕變成了阿倫的專屬玩物。book18.org
她不再去琴行找工作，因為阿倫給的錢足夠她過上奢侈的生活。她換了新的手機，買了名牌包包，甚至開始嘗試一些以前從來不敢穿的大膽衣服。book18.org
每次去阿倫家，都不再是單純的上課。教學變成了調情的前戲，琴房變成了淫窩。book18.org
阿倫的口味越來越重，花樣也越來越多。book18.org
有一次，他拿出一套看起來像狗鏈一樣的東西。「這是什麼？」思奕看著那個帶著鈴鐺的項圈，有些害怕。book18.org
「這是項圈，只有乖狗狗才配戴。」阿倫笑著說，「戴上它，以後你就是我的母狗。」book18.org
「我不……」思奕下意識拒絕。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忘了規矩了？」阿倫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教鞭，冷冷地看著她，「叫老公，說你要戴。」book18.org
思奕忍著痛，顫抖著跪在地上，爬到阿倫腳邊：「老公……我要戴……求老公給我戴上……」book18.org
「真乖。」阿倫滿意地把項圈扣在她的脖子上，然後把鏈子拴在鋼琴腿上。book18.org
那天下午，思奕像只狗一樣跪在地上，一邊被阿倫從後面幹著，一邊被迫彈鋼琴。琴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她的呻吟和鈴鐺的脆響，構成了一曲荒誕的樂章。book18.org
還有一次，阿倫拿出一盒奇怪的藥丸。book18.org
「這是什麼藥？」book18.org
「這是讓你快樂的藥。」阿倫哄騙道，「吃了它，你就不會覺得疼了，只會覺得爽。」book18.org
思奕半信半疑地吃了一顆。book18.org
沒過多久，她就感覺渾身燥熱，意識模糊，身體變得極其敏感。阿倫的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她顫慄不已。book18.org
在那藥效的作用下，她徹底放開了。她主動求歡，主動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甚至主動用嘴去含那個以前覺得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阿倫看著她在藥物作用下變得淫蕩的樣子，興奮得像個變態。他拿著手機全程錄像，把思奕這副模樣永遠地保存了下來。book18.org
事後清醒過來，思奕看著視頻里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像蕩婦一樣求操的女人是自己。book18.org
「不……這不是我……」思奕崩潰地捂住臉。「這就是你，思奕。」阿倫在她耳邊惡魔般地低語，「這就是你內心深處真實的慾望。承認吧，你天生就是個婊子。」book18.org
這些視頻成了阿倫手裡新的把柄。有了這些，思奕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只要這些視頻流出去，她這輩子就徹底毀了，陸明也會知道一切。book18.org
於是，她只能更加順從，更加卑微地討好阿倫，祈求他不要把視頻發出去。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思奕的心理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既然已經髒了，那就徹底墮落吧。book18.org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book18.org
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讓她在面對阿倫的變態要求時，越來越配合，甚至有時候會主動提出一些新的玩法來討好他。book18.org
三個月後的一天，陸明突然打來電話，說想回來看看她。book18.org
思奕嚇壞了。如果讓陸明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看到她脖子上為了遮掩吻痕而系的絲巾，看到她變得放蕩的眼神，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別……別回來！」思奕慌亂地對著電話喊道，「我……我最近接了個大單子，要去外地演出一段時間，不在家。」book18.org
「啊？這樣啊……」陸明的聲音聽起來很失望，「那我買了票也白買了。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別太累了。」book18.org
「嗯，你也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掛斷電話，思奕癱坐在地上，大哭了一場。為了掩蓋謊言，她不得不真的搬出了原來的住處，住進了阿倫給她安排的一套公寓里。那裡離阿倫家更近，方便他隨時隨地過來發泄獸慾。book18.org
從此，思奕徹底淪為了阿倫包養的情婦。白天她是光鮮亮麗的鋼琴老師（雖然只給妞妞一個人上課），晚上她是任人擺布的性奴。book18.org
而陸明，那個她曾經深愛的男人，那個她依然在心裡默默說著對不起的男人，變得越來越遙遠，就像是一個美好的夢，只能在深夜獨自舔舐傷口時偶爾回味。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阿倫正在策劃一個更大的陰謀。「光是玩身體已經沒意思了。」阿倫看著跪在腳邊幫他舔腳趾的思奕，心裡暗想，「得給她身上留點永久的記號才行。」book18.org
他想到了紋身，想到了穿孔，想到了那些更殘忍、更持久的身體改造。book18.org
「思奕啊。」阿倫摸著她的頭，像摸寵物一樣，「老公想送你一個特別的禮物，代表你是永遠屬於我的。」book18.org
思奕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眼神迷離：「什麼禮物……老公？」book18.org
「紋身。」阿倫笑著說，「我要在你最私密的地方，刻上我的名字。還要用煙頭，給你烙上愛的印記。」book18.org
思奕渾身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就被一種麻木的順從取代了。book18.org
「好的……老公。只要老公喜歡……思奕都願意。」（第四章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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