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book18.org
第二回紅河妖侯 book18.org
長街盡頭,那攔住秦秋陽父子的四人,在夜色照映下,面目終於顯現。 秦秋陽認出了來人。 book18.org
「白衣劍君,秦秋陽。」出聲的是一個發須皆白,身材矮胖的老者。 矮胖老者名叫習伯善,是七曜宗四位修為最為高深的長老之一,身兼執法之責。 book18.org
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七曜使者之首的黃陽朔,與修為排行第二的邴良。 秦秋陽與這三人打過數次交道,算不上陌生。 book18.org
在三人最右側,一個身著藍服的中年人,秦秋陽並不認識。不過,他卻從對方手裡一柄奇特的銀劍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book18.org
若他所料不差,對方應該是白雲劍派派主陳興為。 book18.org
大陸廣袤無垠,生靈無數。 book18.org
僅在中土境內,那些傳承淵源流長的門派勢力,便已是多得數不勝數。 而七曜宗雖遠在十萬里之外的西境,但其卻屬十大洞天之一,是中土神州最強大的十個頂尖門派之一,由創派開始傳承至今已逾三千年,旗下附屬勢力無數。 book18.org
七曜宗的七曜老祖,早在四百年前便已晉入聖境,是當今中土有數的聖境強者之一,一身修為威懾當世。 book18.org
七曜宗今夜來的這三人,皆是宗內頂尖的強者,修為雖遠不能與七曜老祖相提並論,但三人聯手之力絕非易與。 book18.org
何況尚多了一個白雲劍派派主陳興為。 book18.org
白雲劍派是東境近些年來冒起的一個新興門派,派主陳興為年不過四十,自創的白雲劍法別走蹊徑,出道至今,不論單打群斗,皆罕有敵手,是個不弱的對手。 book18.org
今夜並不易過。 book18.org
「鼎鼎大名的白衣劍君秦秋陽,竟隱居在這小小的洛城,真叫人意想不到。」 七曜宗使邴良用一種陰陽怪氣的口吻說道,「想來十日前,那頭出現在洛城的五彩火鳳凰,與劍君脫不了干係了?」 book18.org
秦秋陽瞥了他一眼,「火鳳凰出現在這裡與否,與我有什麼關係,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傳聞,七年前妖族聖女叛出妖族,與某位人族高手私奔。我們一直以為,這是妖族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但沒想到……這消息竟是真的,那人族高手就是你秦秋陽!」 book18.org
居於七曜使者之首的黃陽朔,半眯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趴在秦秋陽背上的小男孩,目露奇光。 book18.org
「你身後的小孩,就是妖族聖女與你所生的禁忌之子吧。」 book18.org
秦秋陽尚未開聲,黃陽朔已冷笑道:「別否認了,世人誰都知你一生追求劍道,現在甘心隱居在這小小的邊陲小鎮,如今更是修為大不如前,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book18.org
秦秋陽知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book18.org
他沒有否認,也懶得去否認。 book18.org
「那又怎樣?」 book18.org
習伯善越前一步,「秦秋陽,你與妖族聖女私通,已觸及人族大忌,你不僅沒有任何悔改之意,還如此固執,你可知你已犯下滔天大罪!」 book18.org
他身旁的黃陽朔也冷笑道:「秦秋陽,還不乖乖束手認罪,交出禁忌之子!」 聽到這二人的話,秦秋陽臉上古井無波,他緩緩地開口了。 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刻意去提高聲線,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的話也很簡短,只有一個字。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落入四人的耳中,立時令他們的臉色止不住地沉了下來。 book18.org
那白雲劍派派主陳興為向前一步,沉著聲道。 book18.org
「秦秋陽,你該知我人族與妖族千萬年來,一直如同水火,勢不兩立。你身為我人族的頂尖高手,本該貢獻出你一份力量,可是你卻反而與妖族聖女私通,犯下彌天大罪。」 book18.org
「陽朔兄所說,實際是代表著七曜宗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大義當前,望你好自為之。」 book18.org
秦秋陽面露嘲色。 book18.org
這陳興為口口聲聲,看似大義凜然,實際上他們打的什麼主意,秦秋陽內心一清二楚。 book18.org
他哂道:「冠冕堂皇,說得真是好聽,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自詡正派的人士打的是什麼主意嗎?」 book18.org
「你們不過是想從我嘴裡問出有關於妖族的秘辛,與災地遺蹟的秘密,呵,作夢。」 book18.org
話音一落,四人的臉色當即陰沉到了極致。 book18.org
秦秋陽的話,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book18.org
妖族聖女在妖族內的地位之超然,便猶如天宮神女之於人族。 book18.org
每一位妖族聖女,皆遍閱過妖族所有的典藏。 book18.org
她知道妖族上下的一切秘辛,知道妖族隱藏有什麼樣的秘寶。 book18.org
甚至就連天妖王本身所習的是什麼功法,妖族聖女都知悉得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歷代妖族聖女,對災地的上古遺蹟禁制,皆擁有天生的破解能力。 book18.org
災地極其神秘,傳說在其深處,蘊藏著上古神祇留下的神靈秘寶。 book18.org
論是人族還是妖族,抑或在數千年前被兩者聯手驅趕回魔土的魔族,都渴望能夠獲取這座遺留自上古時代的巨大寶庫。 book18.org
可災地雲譎波詭,神魔厲鬼盤踞,一旦無意中觸發當中的上古禁制,陷身其中必是九死一生。 book18.org
千萬年來,便是強大如聖境強者,也輕易不敢踏入災地。 book18.org
對於人類而言,他們只能等。 book18.org
等到災地的禁制因歲月而失效,方能踏足。 book18.org
但對於有著妖族聖女引領的妖族而言,他們卻可光明正大地派高手進入災地深處,探尋遺蹟。 book18.org
這是人族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book18.org
天葵聖女的性格敢愛敢恨,她既委身下嫁給秦秋陽,關於災地的秘辛必然不會瞞他。 book18.org
天葵聖女叛出妖族,與人族私奔的消息,早在七年前便已在中土流傳,但一直被人當成是謠言,皆因沒有掌握到確鑿的證據。 book18.org
直到十數日前,他們掌門獲悉到密報,他們這才猛然醒覺,謠言竟是真的。 因此,七曜宗才會趕在其它勢力,特別是其餘九大洞天尚未獲悉消息之前,將他們這幾個在外的宗門高手,火速派遣到洛城,以期在白衣劍君秦秋陽逃離之前,將其截住。 book18.org
秦秋陽私通妖族聖女一事,事實上根本就無關緊要。 book18.org
他們唯一的目的,是要從修為大減的秦秋陽的嘴裡,逼出災地遺蹟的秘密,又或禁制的破解方法。 book18.org
「秦秋陽,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book18.org
習伯善一張老臉,殺氣四溢,「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便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book18.org
白衣劍君既不肯乖乖就範,時間緊迫,他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跟他浪費唇舌了。 book18.org
隨著習伯善一聲冷喝,四人身形同時暴動。 book18.org
換作另一個時勢,哪怕是四人聯手,在有著白衣劍君之稱的秦秋陽面前,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主動與他動手。 book18.org
秦秋陽畢竟是人族數百年來天賦無雙的劍道天才,七年前,他的修為便已直追三百年前的人族劍聖。 book18.org
莫說是他們幾個,就是他們老祖親自出手,勝敗仍是未知之數。 book18.org
他們四人雖已是中土有數的高手之一,可是在聖境面前,縱然四人聯手也難有勝算。 book18.org
但今時不同往日。 book18.org
妖族聖女為秦秋陽誕下禁忌之子的同時,已耗去夫妻二人大量珍貴的聖元,令他們的境界從聖境跌落。 book18.org
從秦秋陽出現在長街的第一刻起,他們便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已遠遠不如巔峰,驗證了密報上的所言。 book18.org
如今,單是兩位七曜使者聯手,都有留下他的實力。 book18.org
再加上身為執法長老的習伯善,修為更在兩大使者之上,三人合力,足以將修為大減的秦秋陽困住。 book18.org
何況,他們還請了白雲劍派的陳派主助陣,更可謂萬無一失。 book18.org
不錯,四人聯手雖是針對秦秋陽,但他們仍有自知之明,他們或許可以擊敗甚至殺死秦秋陽,但想要生擒他卻是絕無可能。 book18.org
因此他們的目的,是放在秦秋陽身後的禁忌之子身上。 book18.org
只要活捉禁忌之子,屆時何愁秦秋陽不就範。 book18.org
四人的身影同時在長街消失,動作快逾電光石火。 book18.org
「胤兒,閉上眼睛。」 book18.org
秦秋陽低聲吩咐,緊緊摟住父親脖頸的秦天胤,立時聽話地閉上眼睛。 秦秋陽冷哼一聲,手中的佩劍斷玉寒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響徹漆黑的夜空。 跟著,修長的劍身化成一道銀色的寒芒,從天而降。 book18.org
七曜長老習伯善的反應最快。 book18.org
他矮胖的身形陡然間暴漲,予人的感覺似是忽然從一個老態龍鐘的老者,化身為巍峨的山嶽。 book18.org
在霎那之間,磅礴的氣息自他的身軀爆發。 book18.org
他的身軀凌空飄起,接著一拳轟出。 book18.org
猛烈的罡風撕裂了黑夜,天地間轟隆一聲巨響。 book18.org
其一拳之威,似有穿山裂海的威能。 book18.org
劍氣與拳風甫一接觸,立時爆發漫天金光。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習伯善驀地臉色大變! book18.org
秦秋陽這看似隨手的一劍,實際上融合了他的心魂血肉。 book18.org
在與習伯善轟出的罡氣碰撞的瞬間,劍氣便如長虹般破去了他那彌天漫地的金光,還余勢未消地化作一道銀色瀑布,比出手之時更快地來到習伯善的面前。 轟然一聲大響,伴隨著習伯善一聲嘶啞的慘叫。 book18.org
一隻斷臂,從天上高高拋下,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三人臉色同時狂變。 book18.org
他們作夢都沒有想到,修為大減的白衣劍君甫一出手,便直接斷去了他們四人當中修為最高的習伯善一條手臂。 book18.org
錯非習伯善在面臨生死的關頭,以毫釐之差避開要害,換成他們當中任意一人,此刻恐怕已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首。 book18.org
習伯善捂著斷臂,臉色因痛苦而有些扭曲。 book18.org
秦秋陽的劍意蘊含聖元,令他短時間內無法用功法止血,當下他只能用隨身攜帶的靈藥先行止血。 book18.org
他嘶啞著聲音喊道:「他這一劍用去了一半以上的靈力,他的靈力所剩不多,不要管我,擒下禁忌之子!」 book18.org
只要能從秦秋陽口中逼問出關於災地的秘辛,七曜宗不僅將一躍而成十大洞天之首,甚至主宰整個中土都非沒可能。 book18.org
一隻手臂的代價,根本算不了什麼。 book18.org
三人的神識清晰地感應到,秦秋陽此刻身上的氣息,比方才弱了一半不止。 也即是說,他用去一半的力量,換取了習伯善長老的一隻手。 book18.org
眼下他所能運用的力量,比之他的全盛時期,恐怕連十之一二都不如。 想通此點,三人身上的氣息頓時猛漲,毫不猶豫地出手。 book18.org
秦秋陽面色凝重。 book18.org
換作是他全盛時期,三人縱然聯手,也毫不被他放在眼裡。 book18.org
可是眼下他修為已然大減,身後還背著秦天胤,要應付這三個強大的敵手,他承受著前所未有的重壓。 book18.org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剛才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劍,實際上是孤注一擲。 希望用自己一半的力量,換取習伯善的一條老命,以及剩下三人的退走。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這七曜宗的執法長老。 book18.org
他的劍氣在破去他的罡氣之時,沒有想到習伯善竟能在九死一生的境地下,以一隻手的代價換取一條命。 book18.org
如今他的情況已一覽無遺地落實在四人眼中,秦秋陽捫心自問。 book18.org
他還有反擊的機會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天葵聖女從聖池中緩緩步上岸邊。 book18.org
紅河妖侯馬天拿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赤裸的胴體,眼中慾火熊熊,幾乎就要噴涌而出。 book18.org
天葵聖女對他熾熱到極致的目光視若無睹。 book18.org
身後的數位聖殿妖婢捧著衣裙走了過來,恭敬地侍奉她穿上了一件雪白的長裙。 book18.org
天葵聖女雪白挺拔的乳峰,高高地將裙身撐起,形成了一道誘人無比的飽滿弧線。其形狀之美,完美得挑不出一丁半點的瑕疵,有若胸前棲著一對無暇的皎月。 book18.org
在兩團峰巒疊嶂的雪白溝壑下,兩顆小巧嫣紅的乳頭,更是若是若現。 渾圓挺翹的香臀,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神秘的芳香幽谷…… 絲質的雪白長裙,雖是遮掩住了天葵聖女的玉體,但在馬天拿看來,薄薄的長裙包裹,不僅未能遮掩住她裊娜的風情,反而令天葵聖女那玲瓏浮凸的胴體顯得更加地誘人,充滿了令人慾罷不能的嫵媚和誘惑。 book18.org
一想到眼前這被無數信徒視為精神信仰,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是他名正言順的女人。 book18.org
馬天拿小腹處的慾火,便有如岩漿般噴發。 book18.org
他毫不顧忌聖池大廳內尚有其他妖婢在,就這麼舉步走向天葵聖女的身後。 馬天拿伸出了雙手,摟住了天葵聖女曼妙的腰肢,下一刻,便將她柔嫩的玉體摟在了懷中。 book18.org
馬天拿整張臉埋首在天葵聖女的秀髮與秀頸處,連鬢的絡腮摩挲著她雪嫩得散發著瑩光的肌膚,一邊低聲地呢喃。 book18.org
「聖女……」 book18.org
見到紅河妖侯在這麼多人面平凡之人小號(備用) 18 :14:57 前,大膽抱住聖女親熱,一眾聖殿妖婢皆看得面紅耳赤,紛紛垂首下去。 天葵聖女沒有任何反抗,因而紅河妖侯毫無阻力地把她的玉體緊緊地摟在身前。 book18.org
僅是在紅河妖侯的大嘴意欲吻向她的臉側之時,天葵聖女的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不動聲色地避開去。 book18.org
時隔七年,再度將天葵聖女摟入懷中,這種動人的滋味不禁令馬天拿心蕩神旌。 book18.org
他緊摟在天葵聖女小腹處的一雙大手,忽然便要往上方處的那對雪膩碩峰移上去。 book18.org
天葵聖女嬌軀微微一僵,一隻縴手隨即緊緊地按住了他。 book18.org
她秀眉微蹙,不悅道:「馬天拿,給我放手。」 book18.org
天葵聖女清冷的拒絕,令馬天拿升騰的慾火澆滅了少許。 book18.org
卻也同時激起了他的怒火。 book18.org
他放開了天葵聖女,語氣顯得十分不忿:「我就知道,聖女依然忘不了他! 劍道天才又如何?聖女不要忘了,他是人族,是我們妖族的生死大敵,我紅河妖侯才是聖女名正言順的血脈共續者!「 book18.org
天葵聖女沉默了一下。 book18.org
她語氣平淡地說道:「馬天拿,你妒忌了。」 book18.org
紅河妖侯陰沉著臉,雙目的殺意一閃而逝,被天葵聖女敏銳地捕捉到了。 天葵聖女輕輕一嘆。 book18.org
「你們都退下去。」 book18.org
「是,殿下。」 book18.org
周圍的一眾聖殿妖婢,見到聖女與紅河妖侯之間起了不愉快,特別是見到位高權重的紅河妖侯動怒,個個嚇得噤若寒蟬,跪倒在地,不敢言語。 book18.org
此刻得到聖女的命令,霎時間便退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偌大的聖池大廳,立時便只剩下天葵聖女與馬天拿二人。 book18.org
天葵聖女忽地轉過身,揚起美得不可方物的螓首,腳尖輕輕墊起,在紅河妖侯那長滿濃密鬢須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book18.org
「我既已選擇重返妖族,便不打算再逃避自身的命運,你又何需發怒?」 天葵聖女美眸靜靜地瞧著他,對他柔聲說:「我知道這對你而言並不公平,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些許時日,同時你也知道,我並不喜歡人用強。」 book18.org
自七年前,紅河妖侯馬天拿憑藉頂尖的天賦,從一眾妖族中脫穎而出,被長老會選中成為聖女的血脈共續者以來,這是天葵聖女第一次主動吻他。 雖只是短短的一瞬,可是天葵聖女那柔軟的紅唇,以及香唇在他處所留下的沁人心脾的芳香,仍縈繞在他的鼻間。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終於得到了天葵聖女的親口允諾。 book18.org
與聖女成婚結合,指日可期! book18.org
馬天拿胸膛的怒火,瞬息消失。 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方才更加強烈百倍的慾火。 book18.org
此刻,馬天拿的胸口仿佛末日火山的熔岩在噴發。 book18.org
他伸出強壯的雙臂,一把將天葵聖女緊緊地抱入懷中。 book18.org
這一次,天葵聖女沒有任何反抗,不僅任由他緊緊地摟著,她的玉手還反抱住了他雄壯的身軀。 book18.org
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 book18.org
即使隔著衣物,馬天拿依然能感覺到,天葵聖女胸前那對乳峰是何等的飽滿挺拔。 book18.org
倘若現在就為她寬衣解帶,裸呈相對地與天葵聖女相擁在一起,這對飽滿的乳峰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之時,那種感覺,將會是何等地令人心蕩神旌? 紅河妖侯馬天拿僅僅是這麼一想,都幾乎要難以把持。 book18.org
他立時俯下身去,大嘴重重地吻在了天葵聖女的紅唇上。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天葵聖女發出了一聲媚盪心魂的呻吟,紅唇被迫與馬天拿的大嘴緊緊貼在一起。 book18.org
馬天拿身材高壯,緊摟之間,天葵聖女能感覺到他胯間那根緊貼著自己的事物,不僅其粗壯雄偉遠勝於她心愛的丈夫,且火燙得幾乎有些灼人。 book18.org
被這根壯碩的陽根緊緊地抵在自己的小腹處,天葵聖女覺得嬌軀仿佛有電流掠過,一陣發麻。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便張開了檀香小口,任由馬天拿的大舌長驅直入,胡蠻攪拌。 「嗯……嗯……」 book18.org
這一番纏綿相吻,耳鬢廝磨,不只是馬天拿慾火焚身。 book18.org
便是一向與丈夫在男歡女愛之事上極為節制的天葵聖女,也逐漸因馬天拿的一雙大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臀間用力揉搓,而感覺到自身的情慾在不斷地升騰中。 胸前的乳峰也漸漸感到陣了發脹,迷離之間,天葵聖女甚至有些渴望,此刻能有一雙有力的大手來狠狠地揉握住她這對雙峰。 book18.org
馬天拿感覺到懷中的聖女體溫在迅速地上漲,雙手不舍地離開她那挺翹的香臀。 book18.org
從裊娜的腰娜一點一點地往上移,隨後轉到下腹,便要扶搖而上。 book18.org
就在他的大手即將抵達那對神聖的雙峰勝地之時。 book18.org
天葵聖女回想起與丈夫愛兒離別的那一幕,瀰漫情慾的雙目,忽然恢復了清明。 book18.org
她喘息著,輕輕推開了身前的男人,「現在非是貪歡作樂的時刻。」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book18.org
馬天拿喘著粗氣,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他雖極為渴望立即與聖女攜手登床,共續血脈,但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今夜能與天葵聖女相擁激吻,撫摸她神聖不可侵犯的胴體,已令馬天拿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book18.org
與她在床上結合,是早晚的事,馬天拿並不著急。 book18.org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在天葵聖女的唇上吻了一口。 book18.org
秦秋陽,最終的勝者,到底還是我…… book18.org
馬天拿這才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從容地離開了。 book18.org
看著他離去,天葵聖女沉默了下來。 book18.org
紅河妖侯前腳剛離開。 book18.org
一個身著短裙,腳踩長靴的美貌妖族走了進來。 book18.org
她的年齡看上去很年輕,約莫二十歲上下,身材極其高挑,貌美如花,正是位居六大聖殿使者之首的瑞加娜,天葵聖女最信任的貼身妖侍。 book18.org
「殿下,妖齡在二十八歲以下的信徒們,皆已到齊。」 book18.org
天葵聖女微一頜首。 book18.org
她蓮步輕移,來到窗邊。 book18.org
在星光的照映下,但見聖女峰腳下的巨大廣場處,逾十數萬之眾的信徒已從四方八方蜂擁而至。 book18.org
每位信徒的臉上,皆帶著堅定不移的虔誠,面朝天葵聖女此刻所立的方位。 穹頂之上,星光揮灑。 book18.org
天葵聖女忽然閉上了美眸,雪白的美腿就這麼盤坐在光潔的地上。 book18.org
她伸出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玉手,青蔥般的拇指與中指相接,擺出一個玄異的手勢。 book18.org
月光投射在天葵聖女的身上,她的玉體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book18.org
皎潔的玉容與天上的明月相互輝映,美得不可方物。 book18.org
令站在她身後的聖殿使者瑞加娜,也是精神一陣恍惚。 book18.org
聖女峰之下,萬丈寬的巨大廣場,無數妖族信徒忽然間像感受到了什麼,每位妖眾的臉上皆現出激動狂喜之色。 book18.org
下一刻,他們紛紛席地而坐,也如天葵聖女般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集結在廣場的這逾十數萬妖族,不論男女,皆寂靜無聲,僅余呼吸之聲在夜風中迴蕩。 book18.org
無需仔細觀察,皆能看到他們每個人胸膛起伏之間,竟是與聖殿之上的天葵聖女在遙遙呼應。 book18.org
星光揮灑。 book18.org
月光傾泄。 book18.org
每一位妖族信徒的身上,也出現了淡淡的光華在閃動。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 book18.org
當瑞加娜睜開眼睛之時,她的目光恰好迎上了天葵聖女那飄渺的眸子。 後者的美眸之中,蘊含著一絲欣慰。 book18.org
瑞加娜激動拜倒。 book18.org
「殿下,瑞加娜已突破涅槃境!」 book18.org
作為六大聖殿使者之首,瑞加娜的天賦自是不用說,年紀輕輕,修為卻早已半步涅槃,遠在一眾妖將之上,僅次於九位妖侯。 book18.org
但是,想要突破這道關卡,並非靠努力便可達成,天賦機緣,缺一不可。 她所欠缺的,正是機緣。 book18.org
因此瑞加娜的境界卡在涅槃境的大門前,已足足有六年時間,至今未能突破。 今夜,在聖女殿下的幫助下,她突破得水到渠成,沒有半絲阻礙,如何能不激動?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巨大的廣場,忽然發出一聲聲如同蛋殼破碎的脆響。 book18.org
成功突破境界的不止聖殿使者瑞加娜一人。 book18.org
廣場中,無數信徒高聲歡呼,朝著峰頂之上的聖殿跪地朝拜。 book18.org
「聖女萬歲!」 book18.org
歡呼聲如同浪潮般,捲起整個夜幕。 book18.org
看著眼前狂熱的一幕,瑞加娜心頭湧起陣陣激動。 book18.org
引發出體內潛藏的潛力,一夜令無數妖族突破。 book18.org
這就是聖女的信仰之力! book18.org
也是歷代聖女之所以在妖族中,擁有無可取代的超然地位的原因之一! 遺憾的是,信仰之力彌足珍貴,並不能無止境地引發。 book18.org
否則,妖族也不會在千萬年來與人族的鬥爭中,被步步逼退,如今只得退居十萬大山之外。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流逝,廣場中突破的信徒越來越多。 book18.org
十數萬妖族之中,當場突破境界的達數千之眾。 book18.org
但那些未有突破的信徒,也並非毫無收穫。 book18.org
他們的潛力得到聖女信仰之力的引發,本身也獲得了極大的裨益,大大縮短了突破的時間。 book18.org
天葵聖女看著山峰腳下,無數信徒的狂熱歡呼,玉容十分平靜,仿佛在看著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物。 book18.org
瑞加娜從驚喜中回過神來。 book18.org
「殿下,您這次重返妖族,真的打算聽從長老會當初的安排,改嫁予紅河妖侯嗎?」她來到天葵聖女跟前,欲言又止。 book18.org
僅從瑞加娜用的非是下嫁,而是改嫁這樣的字眼,便可證明她與天葵聖女的關係之親近。 book18.org
妖族聖女與人族私奔,是妖族高層絕不願承認,也絕不肯承認的事。 但身為聖殿使者之首的瑞加娜不同,她雖屬聖殿高層,但她卻是由天葵聖女一手栽培,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book18.org
不論天葵聖女決定做什麼事,她都會堅定地站在聖女的一方。 book18.org
包括她戀上人族,為人族生子,也不例外。 book18.org
正是因為瑞加娜知道,聖女真正心愛之人是白衣劍君秦秋陽,那個洒脫不凡的人族劍客,而非在妖族中權勢一手遮天的紅河妖侯馬天拿。 book18.org
因此,她才希望聖女能夠對此事三思。 book18.org
天葵聖女沉默了很久,隨後說了一件事。 book18.org
「王上的大限快到了。」 book18.org
瑞加娜驀地睜大眼睛,面上血色盡褪,她顫抖著聲音:「王上他……」 在整個妖族的認知里,天妖王雖已一千九百歲,但以其絕世修為,繼續統領妖族兩三百年是絕無問題的。 book18.org
她怎麼也想不到,妖族偉大的天妖王,竟是大限將至。 book18.org
天葵聖女一聲輕嘆:「一旦中土收到王上駕崩的消息,你該知這會給兩族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book18.org
瑞加娜臉色蒼白。 book18.org
她當然能預知這會是什麼後果。 book18.org
人族貪婪,若非妖族在天妖王的強勢統領下團結一致,妖族很可能像一盤散沙的魔族般,被驅離中土大陸,流放到類似於魔土般的不毛之地。 book18.org
三大妖王雖也修為絕頂,但距他們王上仍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離。 book18.org
加上三王也已垂垂老矣,最年輕的白嶺妖王以辛,妖齡也已高達一千四百五十餘歲,強者輩出的人族,並不會怎麼把三大妖王放在心上。 book18.org
長老會更是一幫守舊的老古董,指望他們更是緣木求魚。 book18.org
可以預見,將來的妖族,將是九大妖侯與年輕一代妖族的天下。 book18.org
其中紅河妖侯馬天拿,是每一位妖族都繞不開的存在。 book18.org
馬天拿的妖齡才剛過四十歲,其修為已直追三大妖王,甚至就連天妖王都已逐漸將手中的權力下放給了他。 book18.org
更不要提其餘的八位妖侯皆以其馬首是瞻,就連長老會都漸漸沒有與他對抗的力量。 book18.org
即便貴為聖女,被無數妖族信徒視作精神領袖,天葵聖女哪怕內心並不喜他,仍不得不做出這唯一的選擇。 book18.org
人族與妖族相互仇視,雖近來爭鬥漸消,但雙方之間的仇視已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觀念。 book18.org
就連她身為聖女,都難以改變每位妖族的觀念,更別提人族。 book18.org
可是,透過繁密的天河星象,天葵聖女卻已從星跡之間隱約看到了模糊的未來。 book18.org
人族與妖族在不遠的未來,將發生一場巨變,有可能改變雙方千萬年來仇視的情況。 book18.org
而改變這一切的人,正是她的愛子秦天胤! book18.org
天葵聖女耗盡心血,想要看到更多,但未來的片段模糊不清,她最終只看到,在她所心愛的兒子未來成長的路途中,馬天拿是一個巨大而充滿危險的變數。 這位紅河妖侯將嚴重威脅到她愛子的性命。 book18.org
因此,天葵聖女需要在馬天拿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用另外的力量對其進行制衡。 book18.org
天葵聖女修長窈窕的身子佇立於窗邊。 book18.org
廣場下的信徒尚未退去。 book18.org
天葵聖女的眸子驀地接觸到了一雙既虔誠,又火熱,充滿了別樣意味的雙目。 那是一個身軀 book18.org
高大壯健,猶勝紅河妖侯的妖族。 book18.org
一頭褐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他身穿甲冑,其模樣粗獷,威猛至極。 一對碩大的豹眼,精光閃爍,其猶若實質的目光竟是越過了萬丈距離,徑直地落在佇立於窗邊的天葵聖女身上。 book18.org
荒山妖將,古莫錫! book18.org
天葵聖女驀地心中一動。 book18.org
她回過身,望向瑞加娜道。 book18.org
「我有話要問天森妖將,把他叫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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