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叔book18.org
第十一章 喬遷新喜，三人在新家裡討論胸部話題book18.org
龍二帶母女倆參觀完大學後，便緊鑼密鼓地張羅新居，房子很快按他的要求布置妥當。此時恰逢清明，正好趁假期讓母女倆搬入新家。於是他當即決定，今天就搬過去，三人好一同開啟新生活。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地開啟了與肖曉雨的視頻通話。很快，視頻接通，手機螢幕上呈現出肖曉雨那睡眼惺忪的模樣。此時她正趴在床上，身著寬鬆睡衣，領口處不經意間露出的雪白乳溝，散發著青春的誘惑。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對著龍二打招呼。：「早上好，主人。」book18.org
龍二看到肖曉雨慵懶的樣子，不禁問道：「你個小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怎麼還不起床？」book18.org
肖曉雨打著哈欠回答道：「主人，我昨晚一直在寫作業，睡得晚了點，所以才沒起床。要是放在平常，我早就起來了。」龍二聽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誇讚道：「你真是個勤奮好學的好孩子。」肖曉雨聽聞主人的讚揚，臉上頓時綻放出開心的笑容，甜甜地回應道：「嘿嘿，謝謝主人！」book18.org
這時，畫面外傳來牛金玲的詢問聲：「醒了還不起床，在跟誰聊天呢？」book18.org
聽到母親的詢問，肖曉雨提高音量，對著旁邊喊道：「媽，是主人啦！我們正視頻通話呢！」book18.org
牛金玲聽到『主人』二字，身子猛地一僵，握著鍋鏟的手不自覺收緊，指關節泛白，牴觸情緒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這個兩個字，逃離與龍二有關的一切。僅僅是聽到龍二的消息，那些不堪的回憶便一幕幕襲來，他的威逼、他的侵犯，每一幕都讓她感到無比屈辱。一想到要和這樣一個人住在一起，往後的生活都要被他的陰影籠罩，牛金玲就覺得頭皮發麻，內心充滿了抗拒。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只擠出一個「哦」字。她不想面對龍二，哪怕只是通過視頻通話。她希望能躲過去，能暫時不去想和龍二住在一起這件可怕的事。所以，她選擇繼續低頭做飯，假裝忙碌，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book18.org
可她心裡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龍二的出現，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她不敢想像和龍二住在一起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母女倆的隱私將蕩然無存，尊嚴會被他肆意踐踏。但為了女兒，她又別無選擇，這種無奈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內心備受煎熬。也正因如此，她滿心都是逃避的念頭，只盼著能再多逃避一會兒。book18.org
電話這邊的龍二本以為牛金玲會主動過來打招呼，可是左等右等也沒見她過來。這讓龍二非常不愉快，於是對肖曉雨說道：「你媽媽忙什麼呢？把她叫過來，我要和她通話。」book18.org
肖曉雨看到龍二的表情，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喊道：「媽！主人要和你說話，趕緊過來！」book18.org
聽到肖曉雨的呼喊，牛金玲急忙放下手中的鍋鏟，她心裡清楚，自己終究還是躲不過去。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恐懼和厭惡的心情。用圍裙擦了擦手，捋了捋頭髮，快步地走到手機前。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主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龍二看著牛金玲，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我給你們打電話，你怎麼不過來打招呼？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book18.org
牛金玲連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我哪敢呀。主人，我剛剛在做早飯，油煙機實在是太吵了，沒聽清，真是對不起啊，請您就原諒我一次吧。」聲音中透出一絲的慌亂。book18.org
龍二板著臉警告道：「別跟我找藉口！既然你接受了我的條件，那就要給我相應的尊重。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和和氣氣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弄的大家下不來台。」book18.org
龍二的訓斥如同一記記重錘，敲打著牛金玲的內心。她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懊悔與恐懼，懊悔自己剛剛的逃避行為，明知這樣只會激怒龍二，卻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害怕龍二的怒火，更害怕他會因此遷怒於女兒。她連忙點頭，怯懦地說道：「是！是！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別生氣！」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緊張與不安，不敢再與龍二對視，只能低頭盯著地面。book18.org
肖曉雨急忙過來安撫龍二的情緒：「是啊！主人，別生氣了。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就原諒她一次吧。」book18.org
龍二見自己的警告生效了，臉色也就緩和下來，但還是嚴肅地說道：「看在曉雨的面子，這次就算了。你們行李收拾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牛金玲趕緊回答：「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們已經把大部分東西都收拾好了，就剩下一些零零碎碎，很快就能弄完。大概需要兩三個行李箱就可以裝下。」book18.org
龍二點點頭：「嗯，那你們抓緊時間，我一會兒開車過去接你們。廚房和家居用品就不用帶了，新房子裡都有。把曉雨的書本和你們的衣物帶上就行，其他的到時候再買新的。」book18.org
「好的，主人，我們知道了。」牛金玲回答道。book18.org
「那你們先吃飯，我收拾完就過去。」龍二說完，掛斷了視頻通話。book18.org
牛金玲看著逐漸暗下去的手機螢幕，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痛苦和無奈。剛剛龍二在電話里的態度，讓她清楚地意識到，在今後的日子裡，龍二會持續不斷地對她們母女的行為、態度和生活進行規訓，把母女倆按照他喜歡的樣子重新塑造，她們的尊嚴也會被他肆意踐踏。book18.org
可她又能怎樣呢？拒絕嗎？她不敢，也不能。想要給女兒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讓女兒能在好的學校讀書，她就必須忍受這一切。她只能像困在牢籠里的母獸，無奈地接受命運的安排。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廚房，繼續準備早餐，但手卻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緊張情緒中緩過來。book18.org
肖曉雨見狀走到媽媽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說：「媽，別擔心，主人不會真的生氣的。我們馬上就能搬到新房子裡去了，以後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的。」book18.org
聽著女兒的話，牛金玲心裡一陣酸楚。她也希望自己能像女兒這般樂觀，可經歷過社會真相洗禮的牛金玲，實在無法像女兒一樣對人性充滿信心。她心中暗想，曉雨還小，根本不明白她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屈辱生活。她只能把這些擔憂都藏在心底，用自己並不堅實的身軀，為女兒撐起一片暫時的「安寧」。book18.org
牛金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摸了摸肖曉雨的頭：「希望如此吧，只要你能過得好，媽媽怎麼樣都行。」book18.org
不久後，母女倆匆匆吃完早餐，便加快速度收拾起最後的行李。肖曉雨仔細地將書本整理好，一本本地放進書包，又把一些小物件歸置妥當。牛金玲則把兩人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一一放入行李箱中。book18.org
不多時，門鈴響起。肖曉雨興奮地跑去開門，看到龍二站在門口，立刻撲進他的懷裡撒嬌道：「主人，你終於來啦！」book18.org
龍二笑著摸摸她的頭，走進屋內。他看到地上擺放著的行李箱，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嗯，收拾得還挺快。」book18.org
看見龍二的到來，牛金玲跟在肖曉雨後面迎了上來。只見她身體微微僵硬，臉上擠出一絲略顯緊張的笑容，輕聲說道：「主人，您來了。」隨後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龍二的指示。book18.org
龍二看著牛金玲驚恐的樣子，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訓斥讓她感到了害怕，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柔和地說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你經歷了太多事，心裡很不好受。突然要面對這麼多改變，任誰都會感到害怕和不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是讓你一下子就改變過來，只是希望你能儘快適應新的身份。我不希望咱們一直處於這種緊張的狀態，畢竟以後還要在一起生活，你總這麼緊張也不好。你放心，今後我儘量不那麼嚴厲，只要你和曉雨乖乖聽話，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們的。」book18.org
聽了龍二的話，牛金玲的內心泛起一絲暖意，她知道龍二說什麼「理解」的話，根本不可信。但，除了女兒，太久沒有人關心過自己了。過去遭遇的種種苦難，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抗下，也沒個人可以傾訴。她也不可能和女兒，說這些這些社會上的艱辛，讓她徒增煩惱。現在從龍二嘴裡說出這樣的話語，儘管她明知道他不是真心，但還是讓她對龍二的戒備不禁產生了些許動搖。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頭，眼中的恐懼稍有緩和，輕聲說道：「謝謝主人的理解，也請您再多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努力適應新身份的。」book18.org
龍二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說道：「沒事，你慢慢調整就好。我既然決定了要照顧你們母女，就不會輕易食言。接下來，咱們先搬去新家，其他的都可以一步步慢慢來。」book18.org
肖曉雨看到媽媽的情緒有所緩和，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走上前拉住牛金玲的手說：「媽，我就說主人不是真的生氣吧，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咱們趕緊搬家吧，我好想快點看到我的新房間呢！」說著，她還調皮地晃了晃媽媽的手。book18.org
龍二看著肖曉雨那滿心期待、躍躍欲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溫和地說道：「好了，那咱們開始搬行李吧。」說著，他提起一個行李箱，邁開步子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母女倆見狀，也趕忙各自拿好行李箱和背包跟了上去。肖曉雨滿臉興奮，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新生活充滿了無限遐想。牛金玲則微微低垂著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默默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很快，三人來到樓下。龍二打開後備箱，將手中的行李箱放了進去，然後接過母女倆遞來的行李，一一擺放整齊。一切準備就緒後，龍二微笑說道：「上車吧。」母女倆依次上車，牛金玲坐在後排，依舊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肖曉雨則坐在副駕駛座上，不停地擺弄著車上的小物件。book18.org
龍二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隨後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一路上，龍二和肖曉雨你一言我一語，聊得不亦樂乎。肖曉雨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那笑聲在車內迴蕩，充滿了青春的活力。龍二則一邊開車，一邊回應著肖曉雨的話，偶爾還會逗她幾句，臉上始終洋溢著輕鬆的笑容。book18.org
而牛金玲卻一直保持著沉默，她的思緒還停留在過去的種種經歷中。她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眼神有些空洞。她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新生活究竟會怎樣，對未來既充滿了擔憂，又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book18.org
沒過多久，車子便來到了一棟高大的建筑前。這棟建築氣勢恢宏，在周圍的建築中顯得格外醒目。龍二熟練地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book18.org
停好車後，三人拖著行李，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腳步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響。來到一部電梯前，龍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在門邊的讀卡器上輕輕一刷，「滴」的一聲，電梯的門緩緩打開，仿佛在為他們開啟一扇通往新生活的大門。book18.org
三人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氣氛略顯微妙。龍二抬起手，輕輕按下了頂層的按鈕。肖曉雨的目光瞬間被電梯的樓層按鍵吸引，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咦」了一聲。只見這電梯的樓層按鍵僅有三個，分別標註著地下停車場、一樓和頂樓。book18.org
肖曉雨滿臉好奇，扯了扯龍二的衣角，仰起頭問道：「主人，這電梯怎麼只有三個樓層啊？和我以前見過的電梯都不一樣呢！」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那模樣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book18.org
龍二微微低下頭，看著肖曉雨，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微笑，耐心地解釋道：「這是咱們的專屬電梯，直接通到頂層。只有用特定的卡刷一下才能打開，這樣既能避免被其他人打擾，又能節省等待電梯的時間，是不是很方便？」說著，他還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那張卡片。book18.org
肖曉雨眼睛睜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張著，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她緊接著又追問道：「哇！這麼厲害！主人主人，那要是來客人了可怎麼辦呀？客人怎麼上來呢？」她一邊問，一邊歪著頭，眼神中滿是期待答案的神情。book18.org
龍二輕輕摸了摸肖曉雨的頭，笑著回答：「客人來的話，會在大廈一樓按門鈴。咱們家裡有可視門鈴，能清楚看到門外是誰。確認是認識的人，沒什麼問題後，就能通過可視門鈴操控電梯下到一樓去接他們啦。」book18.org
談話間，電梯穩穩地升至最頂層，「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敞開，眼前便是房間的玄關。肖曉雨迫不及待地跨出電梯，站在玄關處，像只好奇的小松鼠般，腦袋不停地左右轉動，眼睛滴溜溜地掃視著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屋內寬敞明亮，裝修精緻，簡約而不失格調，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一種高級感。book18.org
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情不自禁地歡呼起來：「哇，這房子也太大了吧！簡直太棒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那聲音中充滿了喜悅與驚嘆，在空蕩蕩的玄關處迴蕩。book18.org
龍二看著肖曉雨的可愛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輕聲說道：「喜歡就好，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了。走，我帶你們好好參觀參觀。」說著，他率先蹲下身子，換上一雙舒適的拖鞋，動作自然而熟練。book18.org
牛金玲跟在後面，眼神中帶著一絲拘謹和小心翼翼。她看著這豪華的玄關，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未來生活的擔憂，又有一絲對未知的迷茫。她默默蹲下，動作有些遲緩地換好鞋。book18.org
肖曉雨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沒等龍二起身，就甩掉腳上的鞋子，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朝著客廳跑去，龍二無奈地笑了笑，起身跟了上去，牛金玲深吸一口氣，也趕忙跟在後面走進客廳。book18.org
牛金玲跟著龍二和女兒後面踏入玄關，看到寬敞明亮的客廳，挑高的天花板和通頂落地窗讓陽光肆意灑入，她微微睜大了眼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回想她們之前狹小昏暗的出租屋，連曬衣服的陽光都少得可憐。母女倆擠在一張窄小的床鋪，沒有任何個人空間。出租屋的那侷促的空間，連新房子客廳的一半都到不了。book18.org
客廳中間，沙發、地毯和茶几簡單而大方。沙發兩邊，綠植和落地燈靜靜佇立。對面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電視，肖曉雨興奮地跑到電視旁，用手比量著這台電視的高度。book18.org
看著女兒開心的模樣，牛金玲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逐漸變得複雜。曾經，她對龍二隻有滿心的厭惡和抗拒，可此刻，眼前這一切實實在在的改變，又讓她無法再像從前那般堅決。畢竟龍二曾經做下的承諾，如今他正一項一項地兌現，這也就意味著她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book18.org
接著，他們來到了位於玄關右側的餐廳。一張能容納六人的長方形餐桌擺在中央，桌上的果盤裡放著新鮮水果。牆上掛著向日葵裝飾畫，另一側牆上的置物架上，幾盆多肉生機盎然。book18.org
再往裡是一個開放式廚房，和餐廳緊挨在一起。各種廚具和調料擺放得井井有條，一目了然。廚房還配備了冰箱、油煙機、洗碗機、微波爐等各種大小家電。book18.org
在牛金玲仔細觀察廚房裡各種設施，心中思量著，這裡的一切都比過去的出租屋都要好太多。相應的要付出的代價也會更大，她滿心糾結。卻只能強顏歡笑，她不想讓女兒看出自己的擔憂。book18.org
肖曉雨大大方方地走到餐桌旁，二話不說便坐了下來，伸手拿起果籃里的水果，毫無拘謹之意，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她拿起一顆飽滿圓潤的草莓，直接塞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開來，她滿足地眯起眼睛，臉上洋溢著享受的神情。book18.org
龍二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坐了下來。看著肖曉雨狼吞虎咽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滿是戲謔，調侃道：「就知道吃，真不愧是小胖豬。」那語氣半是打趣，半是寵溺。book18.org
肖曉雨正吃得興起，嘴巴被水果塞得滿滿當當。聽到龍二的話，聽到這話，她費力地咽下口中的果肉，含糊不清地反駁：「水果擺在這不就是讓人吃的嘛。主人，你不來一個嗎？」說著，她隨手從果籃里舉起一顆紅通通的大蘋果，遞向龍二。見龍二擺了擺手，於是放了回去，她接著說道：「再說了，人家還在長身體，多吃點才能更好的發育呀。主人，你不希望我也能長成像媽媽那樣大的胸部嗎？」book18.org
聽到身後女兒與龍二對話，牛金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急忙轉身回來。她輕輕瞪了女兒一眼，一邊走向餐桌一邊佯裝嗔怪道：「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試圖阻止女兒，繼續談論這種話題。book18.org
而龍二卻露出一臉壞笑，戲謔地說道：「這怎麼能是瞎說呢？小胖豬想好好發育胸部來取悅我這個主人，在我看來沒什麼錯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薄，說完還故意看向牛金玲，明顯是在試探牛金玲的底線。book18.org
牛金玲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屈辱。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話題雖然不是龍二發起的，但他的推波助瀾的行徑，卻讓牛金玲滿心憤恨。但她既不能反抗也不能發火，就連攔著女兒，不讓她繼續這個話題，都有可能引起龍二的不滿。所以她必須想個別的辦法轉移話題，至少不要再討論女兒的胸部。book18.org
於是，她臉上擠出一絲尷尬地笑容，語氣輕柔地說道：「主人，曉雨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她哪懂什麼胸部啊。這事，您應該和我說呀。畢竟，我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book18.org
龍二明白牛金玲是想保護女兒轉移話題，但既然她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那就看看她會怎麼說。於是他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牛金玲的胸部說道：「哦？從大小上來看，確實你更有經驗，那你來就此發表一下意見吧。」book18.org
牛金玲聽到龍二的話，先是暗自慶幸成功將龍二的注意力從女兒身上引開，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但這慶幸也只是短暫的，很快，屈辱感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深知，自己必須說些能讓龍二感興趣的話題，吸引住他，以免他再次把注意力轉到女兒身上。book18.org
牛金玲微微低下頭，臉上浮起一層無奈與苦澀，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主人，您可能有所不知，這胸部大呀，真不是什麼值得羨慕的事。就拿我來說吧，因為乳房的重量，肩頸常年受壓迫，酸痛成了家常便飯。夏天的時候，乳房下面總是大量出汗，又悶又熱，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別提多難受了，每天都得頻繁清洗，否則就會瘙癢難耐。」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龍二的表情，見他眼神有些游離，似乎興趣缺缺，心裡一緊，急忙調整話題方向。book18.org
「運動的時候更是麻煩，稍微動作大一點，胸部就晃來晃去，嚴重影響運動體驗，根本沒法專心。就連買衣服、選胸罩，對我來說都是大難題。合適的胸罩很難找到，不是尺寸不合適，就是款式太難看；衣服也常常因為胸部的緣故，穿不出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牛金玲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些身體上的不便還只是一方面，更讓人難受的是，胸部大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落在胸部，這讓我心裡特別不舒服。小時候我發育得比同齡人早，胸部比別的女生大，一開始還不懂事，沒覺得怎樣。可後來，麻煩就接踵而至。女生們會因為這個排擠我，男生們也總是起鬨，給我起各種難聽的外號，那段日子真的特別難熬。」book18.org
聽到這裡，龍二眼神一亮，臉上顯出一股壞笑，迫不及待地插嘴道：「我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叫你大奶牛啊？哈哈！」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蕩，從牛金玲的難堪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book18.org
牛金玲聽到龍二那刺耳的嘲笑，心中先是一陣刺痛，那些曾經被羞辱的過往如潮水般湧來。但轉瞬，她竟感到一絲慶幸，慶幸龍二的注意力還在自己身上，沒有再轉向女兒。book18.org
在這短暫的瞬間，她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過去的那些屈辱，都已經過去了。只要能讓女兒遠離這樣的難堪和傷害，自己受再多的苦又算得了什麼呢？她想起這些年獨自拉扯女兒的艱辛，為了女兒的未來，自己做過多少艱難的抉擇，現在不過是又一次罷了。book18.org
牛金玲微微抬起頭，強忍著眼中的淚花，擠出一絲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說道：「主人，您說得對。我姓牛，胸部還大，任誰都會想到這麼叫我。當時年紀小，臉皮薄，每次聽到別人這麼叫我，都覺得特別羞恥，恨不得讓這胸部消失……不過這一切都過去了，我也早就不在乎了。」說罷，她還洒脫地擺了擺手，試圖用輕鬆的姿態表明自己真的已經放下了這些過往。book18.org
龍二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壞笑，戲謔地對牛金玲說道：「那我以後叫你大奶牛，你也不會生氣嘍？」book18.org
牛金玲勉強從嘴角擠出一抹笑容，語氣故作輕鬆地說道：「主人，您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我怎麼會生氣呢。」book18.org
龍二見牛金玲沒有反對，他又轉向肖曉雨，說了一句：「以後就叫你小胖豬。」book18.org
肖曉雨嘴巴一撅，佯裝生氣地說道：「主人，你怎麼這樣呀！我可不胖。……還是說你想讓我長得跟小胖豬一樣嗎?」book18.org
龍二被肖曉雨的話逗笑了，語氣溫和地說道：「我這麼叫你，是提醒你別吃成小胖豬。你要是真胖成小胖豬了，那你就等著受懲罰吧，畢竟宣言里說了要你們保持身材。」book18.org
肖曉雨嘴硬地反駁道：「我才不會胖，我吃的東西都會成為胸部的營養，我會讓胸部長得和媽媽一樣大！」book18.org
牛金玲聽到女兒這麼說，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她扶著額頭輕輕嘆了口氣，剛才自己努力地想把話題從女兒身上轉移，結果全成了無用功。book18.org
龍二則被肖曉雨的話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小丫頭，就知道嘴硬。萬一肉都長在了胸部以外的地方，看你怎麼辦。」book18.org
這時龍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已經是中午了，於是起身說道：「好了，你倆以後的稱呼就這麼定了。這都中午了，咱們出去吃口飯吧。」book18.org
牛金玲聽到這話，心裡總算鬆了口氣，龍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腦筋微微一動，趕忙說道：「主人，別出去吃了，太麻煩。我看家裡廚具都齊全，就讓我給您做頓飯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book18.org
牛金玲想要做飯龍二自然是很高興，但是新家並沒有準備食材，連最基本的主食都沒有。所以龍二謝絕了牛金玲的好意，選擇出去吃飯。book18.org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家裡什麼食材都沒有，就算你是再好的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吧。所以咱們還是出去吃吧，等吃完飯，咱們再去買點食材回來，晚上再嘗嘗你的手藝。」龍二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語氣溫和地說道。book18.org
牛金玲聽了，連忙點頭說道：「好的，主人，都聽您的。」她本想著在新廚房一展身手，讓龍二感受到她的用心和順從，也能讓她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找到一絲歸屬感，以緩解一下自己心中那種寄人籬下的不安。結果沒有食材，空歡喜一場。book18.org
龍二起身帶著母女倆出門，來到附近一家餐廳。三人簡單吃了頓飯，飯桌上龍二偶爾和肖曉雨閒聊幾句，牛金玲則默默吃飯。飯後，他們便返回了住處。book18.org
回到家後，龍二開始帶著母女倆參觀起各個房間。他們來到一樓的走廊，依次打開各個房間的門開始介紹：「這是我的書房，平時我會在這兒工作。」肖曉雨探頭看了看，看到裡面的遊戲機，眼睛一亮：「哇，有遊戲機，主人，我可以玩嗎？」龍二點點頭：「只要不影響學習，隨便你玩。」book18.org
書房的對面就是衛生間，龍二簡單介紹了一下，便來到了肖曉雨的房間，肖曉雨看到可愛的床品和毛絨玩具，興奮地尖叫起來，直接撲到床上，抱著毛絨玩具滾來滾去：「這是我的房間嗎？太可愛了，我好喜歡！」book18.org
牛金玲站在門口，望著女兒歡呼雀躍的模樣，欣慰之感湧上心頭。這些年她獨自拉扯女兒，一直愧疚沒能給女兒優渥的生活。如今看到女兒沉浸在新房間的喜悅里，她覺得一切付出都有了回報。book18.org
接著來到了牛金玲的房間，牛金玲看到房間的布置，特別是獨立衛生間和浴缸，微微有些驚訝。肖曉雨也跟著跑進去：「媽媽，你的房間還有浴缸，好羨慕呀！」牛金玲看著房間，對龍二說道：「主人，太謝謝您了。」龍二笑著說：「不用客氣，我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兌現。」book18.org
龍二帶著牛金玲和肖曉雨返回客廳，推開巨大落地窗邊的一扇玻璃門，來到了客廳外的露台。一出門，那白色的巨大花架便撞入眼帘，繁茂的爬牆植物沿著花架肆意生長，葉片層層疊疊，綠意盎然。牆邊，一把遮陽傘穩穩佇立，傘下擺放著兩張躺椅，躺椅旁還放著小茶几。角落裡，一個嶄新的燒烤架擺放在那裡，露台上的一切都透著閒適。book18.org
肖曉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撒歡似的跑過去，先是繞著花架蹦蹦跳跳，接著又沖向躺椅，一屁股坐上去，嘴裡嚷嚷：「哇，這兒太棒啦！以後能在這兒曬太陽、吃燒烤，是不是呀，主人？」book18.org
龍二笑了笑回道：「是呀，這都是為你們準備的，你想怎樣都隨你。」book18.org
牛金玲臉上掛著溫柔且謙卑的笑容，感激地對龍二說道：「主人，您對我們母女實在是太好了，您給我們母女倆的，是我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真是太感謝您了。」book18.org
龍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溫和：「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就看你們怎麼表現了，別讓我失望哦。」book18.org
牛金玲皺了皺眉，她明白龍二話的深意。但她還是真誠地對龍二說道：「主人，您給予我們母女的一切，我們都銘記於心。您為曉雨的學業操心，又讓我們住上這麼好的房子，我和曉雨一定會努力表現，不辜負您的期望。以後，我們的生活就全仰仗您了。」book18.org
接著，龍二帶著母女二人拾級而上，順著樓梯來到了二層露台。露台上的有個小型游泳池，泳池邊也有陽傘和躺椅，靠門的牆邊還設了淋浴台。而露台中央有個白色木頭搭建的鞦韆，book18.org
肖曉雨一看到鞦韆，立刻興奮地跑過去坐下，歡快地盪起來。她的頭髮在風中飛揚，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無憂無慮的笑聲不斷響起。牛金玲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女兒，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滿足和欣慰，嘴角微微上揚。看到女兒如此開心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只要能給女兒帶來快樂，她願意滿足龍二的任何要求。book18.org
龍二領著牛金玲和肖曉雨從露台步入二樓室內，龍二帶著她們來到一個房間，推門介紹道：「這裡就是我的臥室。」牛金玲和肖曉雨跟著走進去，只見房間布置得簡潔而不失格調。一張乾淨整潔的床鋪擺在中央，兩邊的床頭柜上擺放著精緻的檯燈。牆邊是敞開式衣櫃，裡面整齊地掛著各類衣物。角落裡，一個單人沙發搭配著茶几和落地燈，營造出一種舒適又愜意的氛圍。book18.org
龍二和母女倆在臥室里稍作停留，便帶著她們離開了。接著他們來到了最後一個房間前，龍二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說道：「你們剛剛搬來，心裡肯定還沒準備好。這個房間就先不介紹給你們了，等用到它的時候再說吧。」book18.org
第十二章 新家裡，大奶牛裸體圍裙煮麵，餐桌上小豬認父book18.org
龍二略過了最後一個房間，帶著母女回到了樓下，他吩咐道：「你們把行李拿到各自臥室整理一下吧，看看還缺什麼，列個清單，等會兒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說罷，他便在沙發上悠然坐，下刷起了手機。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母女倆整理好行李，來到客廳。牛金玲手裡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些缺少的生活用品。龍二見狀，站起身來，說道：「行，那咱們出發去超市吧。」三人便一同朝著門外走去，準備開啟採購之旅。book18.org
傍晚時分，龍二才和母女倆從超市回到了家中，在購物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book18.org
他們在超市的零食區時，肖曉雨跑到貨架前，不斷地往購物車裡塞零食。牛金玲皺著眉頭，輕輕敲了敲肖曉雨的腦袋，說道：「少吃點零食，多不健康啊。」 龍二笑了笑，也出言警告道：「當心真的吃成小胖豬！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要是你真的吃胖了，我會對你進行懲罰哦！」book18.org
肖曉雨卻狡辯道：「我們住得這麼高，上下樓實在是不太方便嘛。所以我多買了一些備用。再說了，我也不是一下子全吃光，只是偶爾吃一點。胖不了，胖不了的，嘿嘿。」book18.org
牛金玲輕輕嘆了口氣，再次開口勸說道：「曉雨啊，媽媽的話不聽，主人的話你還不聽嗎？」book18.org
肖曉雨可憐兮兮地看向龍二，說道：「主人，以前我們家裡窮，吃不起什麼零食。現在有了主人的資助，我想彌補一下童年的缺憾。」book18.org
牛金玲被她的話說得心裡一緊，眼圈頓時有些泛紅。龍二見狀打了個圓場，說道：「偶爾吃一點也沒事，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就行。」book18.org
肖曉雨一聽龍二鬆了口，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龍二的胳膊，撒嬌道：「謝謝主人！主人最好啦！我肯定會控制住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說著，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book18.org
牛金玲也連忙道謝：「謝謝主人！謝謝您能這麼體諒曉雨。」book18.org
之後他們又購買了其他必需品，這才結帳離開了超市。book18.org
回到家中，牛金玲開始將採購的物品分類整理，並將新鮮的食材放進冰箱。這時，肖曉雨想要悄悄地把零食拿進自己的臥室，但被警惕的龍二攔了下來。在他的監督下，肖曉雨不得不把零食放進了餐廳的櫥櫃。接著，三人齊心合力，把購買的物品分門別類地收好。當他們忙完回到餐廳，再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6點。book18.org
牛金玲看了眼時間，說道：「哎呀，都這麼晚了，做飯肯定來不及了。要不我下面給你們吃吧？」book18.org
龍二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壞笑，調侃道：「我們光吃你下面，可吃不飽啊。」book18.org
牛金玲下意識地看了看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麵條，滿臉疑惑地問道：「怎麼會吃不飽呢？你們能吃多少啊？」這時，肖曉雨卻在一旁捂著嘴偷笑。book18.org
龍二看著牛金玲懵懂的樣子，笑著解釋：「你說的『下面』，重點在『面』，是煮麵條的意思。但我說的『下面』，重點在『下』，『面』發輕聲，這意思可就不一樣嘍。」book18.org
牛金玲瞬間反應過來，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她又羞又憤，別過頭去，說道：「主人，您別在孩子面前開這種玩笑呀。」book18.org
看著她窘迫的模樣，龍二和肖曉雨笑得前仰後合。牛金玲又氣又急，衝著肖曉雨說道：「臭丫頭，就會看你媽媽笑話！」 肖曉雨一聽，笑容僵在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龍二一邊笑著，一邊繼續調侃道：「行了行了，咱們做都做過了，這點玩笑算得了什麼？小胖豬就是湊個熱鬧，你就別訓她啦。」book18.org
聽到龍二這麼說，牛金玲眼神里滿是羞憤與無奈。她緊咬嘴唇，別過臉不去看龍二和肖曉雨，丟下一句「不和你們說了，我去換衣服了」，便快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龍二看著牛金玲走進臥室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轉頭對肖曉雨說道：「小胖豬，你去把圍裙拿過來。」book18.org
「好嘞，主人！」肖曉雨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去把圍裙拿了過來。她把圍裙遞給龍二，眼神里滿是好奇，疑惑地問道：「主人，拿這圍裙做什麼呀？」book18.org
龍二笑嘻嘻地看著肖曉雨，眼神里滿是不懷好意，「你去把圍裙拿給你媽媽，讓她光著身子穿上。」book18.org
肖曉雨一聽，臉上露出了壞笑，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這就是所謂的裸體圍裙唄？」book18.org
龍二滿意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地揪著肖曉雨的臉蛋，親昵的誇獎道：「嘿嘿，你這小丫頭懂得還真多，快去吧。」book18.org
肖曉雨拿著圍裙走進了母親的臥室，此時牛金玲正背對著門脫著衣服。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看到肖曉雨手中的圍裙，先是一愣，接著目光落在肖曉雨臉上那帶著些許促狹的壞笑上，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媽，主人讓你光著身子穿上這個。」肖曉雨轉述了龍二的要求。牛金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震驚與羞憤。「光著身子……這像什麼話！」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內心又羞又惱。接著她又說道：「曉雨，你不是和媽開玩笑呢吧？」book18.org
肖曉雨一臉無辜地說道：「媽！是真的啦，我怎麼會和你開這種玩笑。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問主人。」book18.org
牛金玲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找龍二問個清楚。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羞憤，走出臥室來到餐廳。她鼓起勇氣，問道：「主人，曉雨說您讓我光著身子穿圍裙，這是真的嗎？」龍二抬起頭，一臉壞笑地看著她：「是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跟在牛金玲身後走出臥室的肖曉雨，迫不及待地說道：「你看你看，我沒說謊吧？」book18.org
牛金玲紅紅的臉上，露出了窘迫的表情，說道：「主人，求求您了！別讓我在孩子面前做這樣的事了，您就放過我吧。」book18.org
龍二冷笑了一聲，輕鬆地說道：「行啊，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他看向牛金玲身後的肖曉雨，繼續說道：「那就讓小胖豬來吧，反正你們母女都是我的女奴，誰來穿都一樣。」book18.org
聽到龍二這麼說，牛金玲露出了驚恐地表情，立即哀求道：「別……別這樣，主人！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曉雨吧，我……我這就去穿圍裙！」說完急忙轉身跑回了臥室。book18.org
回到臥室後，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緊閉雙眼，腦海中浮現出女兒純真的笑臉，這是支撐她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book18.org
她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曉雨，必須讓自己變得麻木，不再被羞恥感左右。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多了一絲決然，開始動手解開衣服的扣子。book18.org
每解開一顆扣子，她都在心裡重複著：「這都是為了保護曉雨。」她的動作不再顫抖，表情逐漸變得平靜，仿佛正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book18.org
換好圍裙後，她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輕聲說：「我可以的，為了曉雨，我什麼都能忍受。」book18.org
隨後，牛金玲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她準備主動迎合龍二，為自己和女兒爭取一絲安寧 。book18.org
此時，龍二和肖曉雨已經在餐廳等候多時。只見牛金玲扭扭捏捏地來到餐廳，雙手下意識地揪著圍裙的邊角，試圖用它多遮住一些身體。她的眼神閃躲，不敢看向龍二和肖曉雨。她的腳步緩慢，生怕走得太快將私處暴露出來。book18.org
龍二見狀舉起早已準備好的手機，對著她開始錄像，牛金玲的一舉一動都被他記錄下來。只見牛金玲赤裸著身體，穿著那件圍裙勉強遮擋住要害。由於圍裙的尺寸不大，無法完全遮擋住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圍裙頸帶之間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碩大的乳房從圍裙兩側擠出，由於沒有了胸罩的支撐，沉重的乳房垂在牛金玲的胸前，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只有乳頭的部分被圍裙勉強遮住，才保留了僅有的一絲神秘感。隨著圍裙的腰帶的系在她的身後，高聳的乳房被圍裙勾勒得一清二楚，顯現出完美的弧線。book18.org
圍裙的用途顯然不是用來遮羞的，短小的圍裙下擺勉勉強強擋住了她的私處。牛金玲轉過身後她那雪白的屁股便一覽無餘，只有系在身後的腰帶垂在她的屁股上，這顯然起不到遮擋的作用，只能算是裝飾。book18.org
這時，牛金玲發現龍二正在拍攝，身體猛地一僵，眼中滿是驚恐與羞憤。她立即鬆開了圍裙的邊角，羞恥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龍二見狀高聲呵斥道：「把手放下！擋什麼擋？」book18.org
聞言，牛金玲的雙手在半空微微顫抖，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放下，臉上一片滾燙，現在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無比羞恥的場景，於是低著頭小跑著奔向廚房。奔跑的起伏使圍裙的裙擺不斷掀起，圍裙下的乳房也隨著步伐上下晃動。牛金玲不得不一隻手捂住自己的乳房，一隻手扯住圍裙的下擺。book18.org
終於，牛金玲跑到了櫥櫃旁邊，她雙手撐在檯面上，閉著眼睛大口地喘息著，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為了曉雨，為了曉雨……」試圖用這份信念支撐自己，讓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將羞恥感壓回心底。book18.org
等到情緒逐漸平復，她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她偷偷轉頭，觀察身後的龍二。發現他依舊舉著手機在拍攝自己，於是急忙把頭轉了回來。這時，身後傳來了龍二的催促：「快點下面給我們吃吧，我們都要餓死了。」接著就響起了龍二和肖曉雨的笑聲。book18.org
牛金玲溫柔地回覆：「好的主人，我這就去煮麵。」羞恥的慌亂感逐漸退去，她的眼神變得堅定，她將散亂的頭髮別到耳後，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起來。book18.org
龍二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繼續用手機記錄著牛金玲在廚房的一舉一動。這時，肖曉雨悄悄地爬到了餐桌下面，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龍二察覺到肖曉雨的動作，低頭看向桌下，小聲問道：「小胖豬，你幹嘛？」book18.org
肖曉雨調皮的回應：「主人你幫我們搬家，也辛苦一天了，就讓我幫你解解乏吧。」說完脫下了龍二的褲子，用嘴含住了他的肉棒。book18.org
此時龍二的肉棒，已經因為牛金玲的裸體圍裙處於半勃起的狀態，在肖曉雨的吮吸下，很快就變得堅挺。她不斷地用舌尖刺激著龜頭附近的敏感帶，這感覺讓龍二想要更加深入。但是礙於桌子的高度，肖曉雨的頭沒法做大幅度地動作。所以龍二隻好順著椅子向下挪動身體，以便讓自己的下半身伸進桌子下面。這樣肖曉雨的頭就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能夠讓她更大幅度的吞吐龍二的肉棒。book18.org
就這樣，龍二一邊舉著手機拍攝牛金玲的裸體圍裙，一邊享受著餐桌下肖曉雨的口交。一想到這種齊人之福今後將會成為日常，讓龍二內心的滿足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不久，牛金玲便煮好了一鍋熱氣騰騰的湯麵，正準備叫龍二和曉雨吃面。一回頭卻發現女兒不知哪去了，當她注意到龍二的奇怪姿勢，這才猛然發現女兒正在餐桌下為龍二口交。book18.org
牛金玲看著眼前這種場景，雙目圓睜，滿眼驚愕。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手中端著的面碗劇烈晃動，險些脫手而出。慌亂間，她下意識地雙臂一緊，用盡全身力氣穩住面碗，可碗中的湯水還是不受控制地灑出了一些，濺落在地面。book18.org
此刻，牛金玲的內心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些曾經被她拚命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情緒，如洶湧的岩漿般瞬間爆發。震驚、憤怒、痛苦、傷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一直拼了命想要保護的女兒，那個她在無數個艱難日夜中呵護著的寶貝，此刻卻在餐桌下，賣力地伺候著這個逼迫她們母女陷入無盡深淵的混蛋。這是她一直以來最害怕、最想逃避的事情，如今卻如此真實、殘忍地在她眼前上演。book18.org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變得又粗又重，心中那股熊熊燃燒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她的胸膛。她真想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用力推開女兒，再狠狠地抽打龍二那張可惡的嘴臉，把心中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book18.org
但理智卻如同一盆冷水，在這憤怒的時刻澆醒了她。她深知，衝動的行為不僅無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反而可能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龍二的手段她曾經體會過，一旦激怒了他，後果將不堪設想。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破壞了這看似平靜卻又脆弱的安穩生活，更不能讓母女倆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女兒的安危，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忽視的底線。book18.org
但她也絕不能任由這一切繼續下去，內心的母性本能驅使她必須做點什麼。在短暫的掙扎後，她終於從乾澀的喉嚨中擠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叫喊：「你們在幹什麼！」這聲音飽含著她的痛苦、憤怒與絕望，在房間裡迴蕩，久久不散。book18.org
聽到牛金玲絕望的吶喊，龍二看著她那壓抑不住憤怒，而露出的痛苦表情，冷冷地說道：「你吼什麼吼？你是沒見過？還是沒做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桌子下面的肖曉雨聽到媽媽的叫喊，停下了嘴上的動作。豎著耳朵聽著媽媽和主人的對話。book18.org
龍二那冷冷的目光，讓牛金玲心中的怒火逐漸被理智壓了下來。她開始思考怎樣才能在不惹到龍二的情況下，解決眼前的問題。她腦筋轉得飛快，努力思考著應對龍二的不滿。嘴上敷衍著陪著不是：「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book18.org
龍二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逼問道：「那你什麼意思？」牛金玲急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視線躲避著龍二的眼睛，不敢與他直視。這時她看見桌子下面的女兒，眼睛一亮想出了對策：「我的意思是曉雨太不懂事了！」接著，她對桌子下的肖曉雨訓斥道：「臭丫頭！一刻也不消停！主人今天幫咱們搬家已經很累了，你還折騰主人！趕緊出來！」book18.org
桌子下面的肖曉雨，並沒有看到母親此時的表情。她仰仗著龍二對她的寵愛，反抗起母親的管教。她吐出口中的肉棒，狡辯道：「媽，我這可不是折騰主人，恰恰相反，正因為主人累了，我才想著讓主人放鬆放鬆。」book18.org
牛金玲的表情瞬間僵滯，仿佛被時間定格。她的雙眼猛地瞪大，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她直勾勾地望向桌子下方，死死地盯著女兒隱匿的身影。book18.org
記憶中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一直是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是她在艱難生活里堅持下去的動力。可此刻，從女兒嘴裡吐出的話語，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她的心。她怎麼也想不到，曾經那個跟在自己身後撒嬌的小丫頭，竟會如此叛逆地公然頂撞自己，更難以置信女兒會親口承認是自己主動做出這般行為。book18.org
她知曉女兒和龍二關係親密，可女兒這番直白又扭曲的「親密表達」，還是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這種毫無廉恥的價值觀，從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口中說出，令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滿心的震驚與絕望幾乎將她徹底淹沒 。book18.org
龍二愜意地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牛金玲，那因震驚與難堪而扭曲的表情。他故意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里滿是戲謔：「對呀——是小胖豬主動湊上來的，我可一丁點兒都沒強迫她哦。」說罷，還得意地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挑釁。好似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也就是完全陷入他掌控的肖曉雨。book18.org
龍二的話讓牛金玲目眥盡裂，她惡狠狠地瞪著，這個扭曲女兒道德價值觀的惡魔。龍二則毫不示弱地直視牛金玲的眼神，仿佛在說你能把我怎麼樣？在龍二的注視下，牛金玲眼中的怒火被淚水淹沒。她知道自己輸了，是自己沒有及時給予女兒性教育，才導致她被龍二灌輸了錯誤的道德價值觀。再加上女兒進入叛逆期，自己這個母親，將更加難以引導女兒回歸到正確的道德價值觀。book18.org
牛金玲在與龍二的對視中敗下陣來，她低下頭，屈辱的淚水從臉上滑落，恰巧落在了端在手中的面碗中。眼前的面碗讓她靈機一動，女兒的道德價值觀以後有機會再說，先讓女兒脫離這個讓她尷尬不已的狀態。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各種情緒。在滿是淚痕的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微笑，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先不說這個了。主人，面都煮好了，趕緊趁熱吃吧，一會兒面坨了就不好吃了。」說著，把盛好的麵條端上了餐桌，並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擺在龍二面前。book18.org
龍二欣賞牛金玲為了女兒努力轉移話題的機智，而這樣機智的女人卻在自己面前不得不服軟的樣子，讓他內心的成就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既然心理得到了滿足，接下來該滿足食慾了。他坐直了身體，接著壞笑地回道：「好！先吃面，一會兒再吃你下面。」book18.org
見龍二鬆口，牛金玲根本不在意，他再次用「下面」這個梗對她進行的調戲。她努力陪著笑臉，盡力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地對龍二說道：「只要主人您喜歡，想吃什麼都行。」說著，貼心地送上了筷子。book18.org
見龍二接過筷子，牛金玲急忙用腳踢了踢桌子下面的肖曉雨，催促道：「趕緊出來！去把麵條端上來，一會兒涼了，就沒法吃了！」book18.org
肖曉雨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抬頭看了看媽媽的表情。見到母親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和眼中複雜的情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她低著頭，灰溜溜地跑向廚房，去端麵條了。book18.org
麵條都端上了餐桌，母女二人也在餐桌旁落座，三人開始默默地享用熱氣騰騰的麵條。可剛剛的那場衝突，就像一記重錘，把原本的溫馨砸得粉碎，此刻餐桌被壓抑的氛圍籠罩，安靜得有些可怕，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肖曉雨低垂著頭，手中的筷子機械地挑起麵條，送入口中，卻嘗不出任何滋味。母親那滿是淚痕的面容，始終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愧疚與自責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令她內心備受煎熬。她實在無法忍受這壓抑的氛圍持續下去，心中急切地渴望能做些什麼，讓一切恢復正常。book18.org
她抬眼環顧餐桌，三人默默吃面的場景，突然給了她靈感。猶豫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隨後鼓足勇氣，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你們不覺得，我們就像一個三口之家嗎？」說著，她緩緩舉起手，先指向龍二，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語氣儘量輕快：「主人是爸爸。」接著，她的手轉向牛金玲 ：「然後，這是媽媽。」最後，她的手指向自己，笑容中帶著幾分期待，又有著些許討好的意味 ：「而我，就是你們的女兒。」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僵硬，卻飽含著她對緩和氣氛的強烈渴望 。book18.org
聽到女兒的話，牛金玲手猛地一抖，筷子差點滑落。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自責，暗暗埋怨自己把場面弄成這樣，卻還要女兒用這種話來救場。book18.org
女兒說像三口之家，牛金玲差點沒控制住情緒，屈辱感直衝腦門，龍二之前的種種過分行為瞬間在腦海閃過。book18.org
這時，龍二聽肖曉雨這麼一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他的目光轉而投向牛金玲，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那一抹難以掩飾的苦澀。見狀，龍二開口問道：「大奶牛，小胖豬怎麼突然這麼說？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緣由？」book18.org
龍二的發問讓牛金玲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要是真按曉雨說的，讓龍二當個「父親」，說不定能用人倫常理來束縛他的行為，也許這樣他就不會再對女兒出手了。book18.org
想到這兒，牛金玲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地說道：「主人，你也知道，我們家裡只有母女倆相依為命。曉雨她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為意外去世了。失去了家庭支柱，我只好帶著曉雨來到城裡打工。這些年，我拚命地打工，做過各種辛苦的工作，可掙的錢僅僅夠維持我們母女倆最基本的生活。book18.org
曉雨這孩子特別爭氣，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優秀，可因為沒有本地戶口，沒辦法進入重點高中讀書。龍海附中不限制戶口，而且升學率也高，為了能讓她在那裡讀書我把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可還是不夠。實在是走投無路，我才選擇了去洗浴城……book18.org
唉，曉雨從小就沒有爸爸在身邊，一直缺少父愛，又跟著我吃了這麼多苦。今天她之所以會這麼說，肯定是因為您對曉雨得關懷讓她有了父親的感覺，所以才會說咱們像一家三口。」book18.org
龍二微微清了清嗓子，看著牛金玲溫柔地說道：「沒想到你們母女倆經歷了這麼多，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好好生活，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們受苦了。」 說著，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肖曉雨的頭，露出了慈愛的目光。book18.org
聽了媽媽的陳述肖曉雨深有感觸，她的眼圈漸漸泛紅。龍二的話讓她的依賴感愈發強烈，於是激動地說道：「主人！我能叫你爸爸嗎？」book18.org
龍二微微皺起眉頭，手不自覺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緩緩說道：「這樣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你我心裡都清楚，以咱們現在的相處方式，我沒辦法成為像你們期待的那種父親和丈夫。」book18.org
見龍二還在遲疑，牛金玲急忙說道：「說句大實話，您對我們母女的關心和付出，遠勝於我那個所謂的丈夫。過去哪些年裡也從未有人像你這樣給予過我們母女幫助，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讓曉雨叫你爸爸吧。」book18.org
見母女二人如此堅持，龍二也就不再推辭，說道：「那好吧，如果小胖豬喜歡，就這麼叫吧。不過，這個稱呼只能在家裡用，在學校可不能這麼叫哦。」book18.org
肖曉雨聽到龍二的答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撒嬌地喊道：「知道了，爸爸！」book18.org
牛金玲的嘴角緩緩上揚，勉強扯出一抹欣慰的笑，可這笑容里，藏著旁人難以察覺的苦澀與擔憂。她心裡再清楚不過，用「父女」這層道德倫理關係去束縛龍二，是一場勝負未知的豪賭，但為了女兒，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必須孤注一擲。book18.org
目前，曉雨的話巧妙拋出「家庭」概念，牛金玲的計劃算是開了個好頭，可這僅僅是第一步。龍二行事一貫囂張、毫無顧忌，這脆弱的倫理道德能否真正束縛住他，實在難以預料。牛金玲心裡明白，這個辦法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只要有一絲希望，作為母親，她就絕不放棄，必須緊緊抓住每一個能保護女兒的機會。book18.org
她不禁暢想，如果真能藉助這層關係束縛住龍二，讓他以父親的身份待在女兒身邊，或許能填補女兒成長中缺失的父愛。一想到這裡，牛金玲眼中閃過一絲期許，要是真能如此，自己多年來因無法給女兒完整家庭的愧疚，也能稍稍減輕一些 。book18.org
龍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里透著看似真切的關懷，語氣輕柔地對母女倆說道：「『爸爸』這個稱呼啊，是我看小胖豬這麼喜歡，實在不忍心拒絕，才答應下來的。我希望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她叫我爸爸的時候，我心裡也挺高興的，就把這當作咱們家裡獨有的小情趣吧。」book18.org
肖曉雨臉上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眼神里滿是討好，她嬌聲說道：「謝謝你！爸爸！能夠叫你爸爸，就讓我很開心了。我會一直乖乖聽話，做個讓你滿意的好女兒，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book18.org
龍二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伸手寵溺地捏了捏肖曉雨的臉蛋，聲音溫和地說道：「小胖豬最懂事了，今後就看你的表現了。」book18.org
牛金玲坐在一旁，看著眼前「和諧」的一幕。達成這個表面上的家庭關係，於她而言，是一場艱難博弈後的險勝，可這勝利背後，滿是苦澀。book18.org
牛金玲在心裡暗自慶幸，終於暫時穩住了局面，曉雨以後應該能少受點苦吧。想到這裡，她抬眼看向女兒，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 。book18.org
然而，這份短暫的安心很快被更深的憂慮取代。她深知龍二的秉性，這個男人絕非善類，今日的應允，未必能成為真正保護女兒的屏障。龍二真的會因為這層關係就有所收斂？他向來隨心所欲，往後怕是還有諸多變數 。想到這兒，牛金玲的眉頭緊緊皺起，神色愈發凝重。book18.org
但不管如何，至少表面的「家庭關係」已經構成。牛金玲咬了咬牙，在心裡暗暗發誓，今後她一定要想盡辦法，更加小心地討好龍二，把他那些危險的目光和心思，統統吸引到自己身上。只有這樣，才能減少龍二對女兒的關注。book18.org
想到這牛金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暗暗給自己打氣，無論即將面臨什麼，她都必須鎮定，必須堅強，為了女兒，她已做好準備，去直面那些未知的驚濤駭浪 。book18.org
隨著時間推移，三人碗里的麵條漸漸見底。龍二率先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輕輕打了個飽嗝，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這面味道還真不錯，大奶牛廚藝不錯嘛。」牛金玲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主人喜歡就好，以後我再給您做更多好吃的。」肖曉雨也跟著放下碗，笑嘻嘻地附和：「是啊是啊，媽媽做飯很好吃的，爸爸你以後可有口福啦！」book18.org
龍二看著肖曉雨，眼中閃過一絲寵溺，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就你嘴甜，行了，吃飽了就去把碗洗了吧。」肖曉雨乖巧地應了一聲，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向廚房。牛金玲也趕忙起身，去幫女兒刷碗。book18.org
龍二站起身，抻了個懶腰，對母女倆的背影說道：「你就別去了，一會兒你們刷完碗，就到客廳來。」說完他便向客廳走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