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宣言】（41-45）book18.org
作者：冬叔book18.org
第41章 前夫終局book18.org
翌日，某處地下賭場內，茹媚娥的身影如期而至。她身旁的男人正是肖青山，只見他緊盯著手中的紙牌，嘴角難以自抑地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book18.org
「老闆，」茹媚娥傾身湊近，嗓音壓得輕軟，「這撲克怎麼只發兩張？比點數大小麼？」book18.org
肖青山鼻腔里哼出一聲輕笑，得意之色溢於言表：「這叫德州撲克，洋玩意兒。這兩張是手牌，待會兒檯面上還會發公共牌，湊五張比大小。這撲克講究的是組合，可不是光看點數大小的。」book18.org
茹媚娥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將頭靠在他的肩膀，好奇地問道：「那……您這兩張牌，算大嗎？」book18.org
「急什麼。」肖青山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牌面大不大，得等公牌發了才見分曉。這才第一輪……」book18.org
話音未落，鄰座賭客顯然不滿兩人的交頭接耳，指節重重叩在桌上。book18.org
「叨叨個沒完。」那人嗓門粗礪，眼神兇狠地瞪過來，「到底跟不跟？不跟趁早扔牌，要膩歪開房膩歪去，這不是秀恩愛的地方！」book18.org
肖青山並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不緊不慢地說道：「急什麼？我當然跟了。」說著，將籌碼甩到了牌桌上。book18.org
隨著莊家發出三張公共牌，第二輪下注開始了。book18.org
肖青山看著公共牌，又看了看手牌，嘴角上翹，沒有出聲，安靜地跟注。這時鄰座的賭客喊了聲「加註！」，說著押下了雙倍的籌碼。book18.org
面對鄰座賭客的加註，有兩個人棄掉了手牌。此時輪到了肖青山，他再次確認了手牌，又抬頭眯起眼睛看著鄰座的賭客。book18.org
那人見他看自己，一臉兇相地質問：「看什麼看！？到底跟不跟，不跟趕緊滾蛋！」book18.org
茹媚娥在賭客的質問中向著肖青山的身上靠了靠，像是被嚇到的樣子。book18.org
看到茹媚娥的這種反應，肖青山的保護欲被激起，不甘示弱地大聲回道：「跟就跟，誰怕誰啊！」說著押下了相同的籌碼。book18.org
轉牌圈，莊家再次發出一張公共牌，開始了第三輪下注。book18.org
這次鄰座的賭客再次加註，其他人被他的氣勢嚇得紛紛棄牌。只有肖青山不為所動，他像是賭氣一般推出跟注的籌碼，並且再次加註。book18.org
這回輪到鄰座賭客遲疑了，他盯著肖青山，想要看出他的底細。book18.org
但眼前的男女依舊你儂我儂的樣子，並不把他放在眼裡。book18.org
兩人的樣子徹底激怒了他，於是大吼一聲：「我跟！」book18.org
河牌圈，隨著最後一張公共牌翻開，這一局來到了最後一輪。book18.org
鄰座賭客沒再加註，選擇了過牌。肖青山見他示弱，立刻乘勝追擊，再次加註。牌桌上只剩他們二人，其餘玩家早已棄牌離場。book18.org
被將了一軍的賭客臉色漲紅，脖頸上青筋隱現，猶豫良久，最終還是咬牙跟注。book18.org
他將手牌狠狠摔在桌上，吼道：「開牌！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麼貨色！」book18.org
他亮出一對，與公共牌組成中等三條。牌力不弱，可肖青山見狀，卻笑得更加猖狂。他緩緩攤開自己的手牌，與公共牌組成一副順子。book18.org
莊家確認後，肖青山大笑著將底池的籌碼全部攬到身前。book18.org
茹媚娥也依偎著他嬌笑，指尖輕撫著他的手臂，媚聲道：「老闆～您可真厲害！一次就贏了這麼多！」book18.org
她的話音鑽進鄰座賭客耳中，格外刺耳。那人目眥欲裂，死死瞪了兩人一眼，終究沒再說話，只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幾輪里肖青山有輸有贏，唯獨鄰座的賭客一次也沒有從他手裡討到便宜。book18.org
在賭場玩了一天，肖青山贏了不少籌碼，直到茹媚娥抱怨肚子餓了，他們才就此作罷離開賭場。book18.org
肖青山帶著茹媚娥找了家餐館大吃一頓，接著便和她開了間房。兩人在房裡翻雲覆雨，折騰到後半夜才消停。book18.org
第二天，兩人睡到下午才起床，肖青山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窩泛青。但他吃過飯後，又興致勃勃地帶著茹媚娥前往賭場。book18.org
肖青山摟著茹媚娥一進賭場，就瞥見了昨天鄰座的那位賭客。那人沒下場，而是站在後面觀看。book18.org
肖青山湊了過去，賤兮兮地問道：「又見面了，怎麼，不下場玩幾局嗎？」book18.org
那人厭惡地看著肖青山，語氣沒有了昨天的粗魯，卻又多了幾分嘲諷：「我就算了，我沒你那麼好運，我得及時止損。」book18.org
肖青山聽了這話，愉快地笑出了聲，找了個位置，上了牌桌。book18.org
那人見肖青山坐了下來，俯身對牌桌上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耳語了幾句。墨鏡男把頭轉向肖青山，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茹媚娥將方才那兩人的耳語看在眼裡，湊到肖青山耳邊，嗓音裡帶了幾分怯懦：「老闆，那兩人……看著來者不善。您可得當心點。」book18.org
肖青山一扯嘴角，滿不在乎地回應：「怕什麼？牌桌上只認兩樣東西——技巧，跟運氣。就算他來者不善，也得在牌上見真章。牌桌底下玩陰的？」他鼻腔里哼出一聲嗤笑，「那是輸不起的廢物才幹的。」book18.org
他沒有壓低聲音，墨鏡男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那人依舊保持著微笑，反而誇讚道：「說得好，願賭服輸是牌桌上的最大規矩。」book18.org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了今天的賭局。book18.org
幾輪過後，兩人互有輸贏，但一直也沒對上。這一輪，其他人都早早棄牌，牌桌上只留下了肖青山和墨鏡男，兩人終於開始了正式較量。book18.org
根據墨鏡男的行為，肖青山認為這人始終是跟牌，要麼棄牌。book18.org
從來沒主動加註過，所以應該就只是個依靠牌力的角色，只要心理上給他壓力，他就會乖乖放棄。book18.org
於是，他在轉牌圈和河牌圈不斷加註，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他死死地盯著對方，不斷地施加著壓力。book18.org
墨鏡男反覆查看自己的底牌和公共牌，一副焦躁的樣子。book18.org
抬頭又看到肖青山的表情，讓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幾番猶豫後，他最終選擇了棄牌。book18.org
看到墨鏡男棄牌，肖青山放肆地笑出了聲，隨手將自己的底牌翻開。他只中了一對7，牌力並不高，他這一局完全就是在詐唬。book18.org
墨鏡男看到他的底牌露出了懊悔的表情，他身後昨天那個賭客也跟著嘆了口氣。book18.org
沒過幾輪，兩人再次對上。book18.org
這一次墨鏡男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保守跟注，而是不斷加註，向肖青山施壓。book18.org
面對對方異常的行為，肖青山看到了墨鏡男與自己上一輪相似的行為。book18.org
他判斷對方是在模仿自己，想要詐唬，於是果斷跟注。book18.org
直到河牌圈，對方再次加註，想要嚇跑肖青山。book18.org
可他不為所動，依照自己的判斷果斷跟注。book18.org
結果正如肖青山所料，對方是在詐唬。墨鏡男手裡只中了一對J，而自己的手牌則中了三條。book18.org
肖青山大笑著收下了所有底池，茹媚娥也陪笑著誇讚他的膽識，只有墨鏡男露出了懊悔的表情。book18.org
但墨鏡男並沒有就此作罷，當二人又一次對上後，墨鏡男依舊是不斷加註，甚至雙倍加註，一副急於扳回一城的樣子。book18.org
在肖青山看來，對方是想用氣勢壓倒自己，從而挽回剛才被捉雞丟掉的面子。他篤定，對方一定是想用高額籌碼詐唬自己，所以他果斷跟注。book18.org
來到轉牌圈時，墨鏡男看了看肖青山剩餘的籌碼，又看了看自己的，明顯是肖青山的更多。於是他壓低聲音，回頭對同夥耳語了幾聲。book18.org
肖青山不清楚他們想要幹嘛，於是催促道：「趕緊的，加註還是棄牌，你趕緊選一個。別婆婆媽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book18.org
墨鏡男沒有被激怒，反而笑著說道：「別著急嘛，我讓朋友去換些籌碼，咱們多玩一會兒。」book18.org
肖青山輕哼了一聲，譏諷道：「以你這種玩法，恐怕也多玩不了多久。」book18.org
這時，墨鏡男的同夥已經拿著籌碼回來了，加上他原本的籌碼，數量一下子就超過了肖青山。book18.org
就在肖青山疑惑的眼神中，墨鏡男將所有籌碼向前一推，輕鬆地說了聲：「All－in！」book18.org
此時牌桌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青山的身上。book18.org
面對對方的極限施壓，肖青山一時也猶豫起來。book18.org
這時茹媚娥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算了吧老闆，沒必要和他們賭這麼大。咱們已經贏了這麼多啦，別給他們翻盤的機會。」book18.org
她的話反而起了反作用，肖青山意氣用事地說道：「你個女人懂什麼？不能被他的氣勢壓倒！我跟！」說罷，也推出了自己的全部籌碼，他就是在賭對方是詐唬。book18.org
最終，河牌圈，發出最後一張公共牌後，雙方直接開牌。肖青山中了三條，他將手牌重重地拍在牌桌上，挑釁地看向墨鏡男。book18.org
而墨鏡男卻不緊不慢地，掀開了自己的底牌，他中了同花。book18.org
肖青山原本囂張的嘴臉瞬間僵住，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墨鏡男的底牌，一時之間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這時，圍觀的人群發出熱烈的喧譁，有的恭喜墨鏡男，有的嘲笑肖青山。就連茹媚娥也發出抱怨：「我就說不跟吧……」book18.org
這些聲音肖青山都沒聽進去，呆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這時，他身邊湊過來一個賊眉鼠眼的人，嬉皮笑臉地對他說道：「老闆，要不要貸款？你要是不趁現在翻盤，他可就要走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肖青山回過神來，見墨鏡男真的在收起籌碼，打算離場。於是他脫口而出：「等一下！你先別走！」book18.org
墨鏡男聽他的聲音，轉過頭來，看看這個手下敗將還想說些什麼。肖青山急忙說道：「咱們再來一局。」book18.org
墨鏡男哈哈一笑，輕蔑地問道：「你的籌碼都輸光了，還拿什麼跟我賭？別說要和我賭命，這裡可不是電影。」book18.org
肖青山回道：「我這就借錢，咱們再賭一局！」book18.org
墨鏡男笑道：「我看還是算了吧，這裡借錢的人都是高利貸。我勸你還是記住這個教訓吧，下次再來。」book18.org
茹媚娥也附和道：「是啊老闆，還是不要碰高利貸了，萬一再輸了，你拿什麼還呀？」book18.org
肖青山已經顧不上許多，脫口而出：「這個不用你們管，輸贏我都有辦法還錢。你就說賭不賭吧！」book18.org
墨鏡男見勸不動也就不再阻攔，輕鬆地回道：「那好，既然你非要賭，那我就奉陪到底。」book18.org
於是，肖青山不顧茹媚娥和墨鏡男的勸阻，還是和那個賊眉鼠眼的高利貸簽了合同，借了一大筆錢。book18.org
結果可想而知，一個失去理智的賭徒，最終只能是一敗塗地。book18.org
肖青山再次輸光了所有籌碼，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最後輸掉的底牌。book18.org
周圍吵吵嚷嚷的聲音，像是非常遙遠的蚊蚋。book18.org
這時，茹媚娥默默站起身想要離開，肖青山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只見他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茹媚娥，嘴角扭曲地咧向一邊，喃喃地說道：「小茹！小茹你那有多少錢？能不能借給我周轉周轉！」book18.org
茹媚娥用力甩開了肖青山的手，不耐煩地說道：「你瘋了吧？老娘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可不會讓你放個屁的功夫就輸光！你還是想想怎麼還錢吧！」說罷轉身離開。book18.org
肖青山站起身想要追上茹媚娥，卻被那個賊眉鼠眼的高利貸，帶著幾個人把他攔了下來。book18.org
二十多天後，牛金玲再次來到了民政局門口。肖青山早早就等在那裡，只不過他身邊多了個陌生男人。book18.org
牛金玲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只見他身材魁梧一臉橫肉，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角色。book18.org
再看肖青山，他的眼窩淤青，嘴角還有裂痕，明顯是被打了。牛金玲本能地脫口而出：「你這是怎麼了？還有他是誰？」book18.org
肖青山用手遮擋受傷的眼窩，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我不小心磕了一下，他……他是我朋友。」book18.org
牛金玲覺得事情肯定不是他說的那樣，但轉念一想，他現在到底什麼樣和自己也沒有關係了，也就收起了關切的表情。book18.org
冷漠地說道：「哦，那進去吧，趕緊把手續辦完。」book18.org
說罷牛金玲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民政局，肖青山急忙跟在她身後。那個魁梧的陌生人跟在二人身後，眼睛一直盯著肖青山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當二人從民政局出來，牛金玲與肖青山的夫妻關係終於正式結束了，從今往後他們之間將不再有任何關聯。book18.org
肖青山湊到牛金玲身邊，急切地問道：「金玲，錢呢？」book18.org
牛金玲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接著望向他身後那個魁梧的男人，擔心地說道：「錢我是準備好了……但是這個男人……萬一他把錢搶走，然後你再不認帳，我怎麼辦？你去和他說一下，別讓他跟過來。」book18.org
肖青山應了一聲，回身去傳話。那人一聽臉上露出了不悅地表情，但還是點了點頭，留在了原地。book18.org
牛金玲帶著肖青山來到停車場，她打開車子的後備箱，裡面有個手提箱。book18.org
手提箱裡面擺滿了一摞摞的百元現金。book18.org
「這裡一共有20萬，你點點看吧。」她不帶一絲情感地說道。book18.org
肖青山並沒有點錢，而是抻著脖子觀察了一下那個魁梧男人的位置。book18.org
接著他合上手提箱，拎著就跑。book18.org
留下牛金玲一臉錯愕，看著他朝著停車場的出口跑去。book18.org
發現了肖青山的舉動，那個魁梧男人也跑了起來，二人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出追逐戲碼。book18.org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牛金玲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關上後備箱，隨即駕車離開了民政局。book18.org
從此，她再也沒有聽到過肖青山的消息。book18.org
只有龍二知曉事情的全貌。根據監視人員報告，肖青山拿著沉重的手提箱，沒跑多遠就被抓住，隨後就被推上了一輛麵包車。book18.org
後來和高利貸那邊了解，他不但被暴揍一頓，錢也被全部拿走，還被逼著簽了一份遠洋捕撈的勞動合同。book18.org
從此以後，肖青山還能不能再踏上這片土地，就沒人知道了。book18.org
第42章 日常與危機book18.org
當周日的晨曦照向城市，率先迎接陽光的往往都是那些鶴立雞群的大廈。龍二所居住的頂層公寓，便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溫暖的光線穿過巨大的落地窗，緩緩漫進室內，與空氣中飄蕩的煎蛋油脂香、咖啡醇厚氣息混合，再被電視里傳來的明快遊戲音樂攪動後，共同充盈著整個空間。book18.org
一隻粉嫩的小腳，有力地踏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book18.org
又隨節拍迅速抬起，光滑的小腿瞬間繃直。book18.org
大腿緊實的肌肉牽動，胯部扭向一側，臀部的脂肪畫出一個飽滿上揚的弧線。book18.org
隨著身體的旋轉，露出平坦緊繃的小腹。book18.org
在強烈的動感節奏之間，混進了一串細碎、清澈的「叮鈴」聲。book18.org
那不是音樂原本的聲音，而是系在肖曉雨乳頭上的乳鈴，隨著她跳動的乳房，不斷發出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她正緊盯電視螢幕，專注地玩著《舞力全開》，身旁那個隨之舞動的嬌小身影，正是她的閨蜜張萌萌。book18.org
與肖曉雨不同，張萌萌的四肢更加纖細，乳房也小了很多。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更加靈巧，舞步也更加輕盈。book18.org
她沒有像肖曉雨一樣佩戴乳鈴，而是屁股上插著一個尾巴肛塞。book18.org
那條白色的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在她身後擺動。book18.org
不遠處的廚房裡，牛金玲正俯身擦拭著灶台。book18.org
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圍裙里輕輕晃動，若隱若現。book18.org
擦拭完畢，她直起身，看著整潔的灶台，吐出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珠。book18.org
隨後，她放下抹布，端起煎好的雞蛋。book18.org
利落地轉身，衝著已經跳完一曲的女孩們喊道：「好了好了，別玩了！早飯做好了，趕緊去叫主人起床吧！」book18.org
「不用了。」龍二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他緩步走下台階，假裝抱怨道：「有這兩個小傢伙在樓下蹦躂，我能睡好才怪呢。」book18.org
肖曉雨見龍二下來，立即湊上前去，環抱著他的手臂撒嬌道：「早上好，主人。我倆跳舞吵到你了嗎？」book18.org
張萌萌也緊隨其後，抱住了龍二的另一條手臂，微笑著輕輕問候：「早上好，主人。」book18.org
龍二看著女孩們佩戴的乳鈴和尾巴，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他摟著女孩們的肩膀，誇讚道：「哎呦！不錯嘛。你們倆這就把乳鈴和尾巴戴上了。」book18.org
肖曉雨搶著回道：「那當然了！主人昨天讓我們戴的，怎麼可能今天就忘了呢？」book18.org
張萌萌點頭附和道：「對呀對呀，人家早上起來就戴上了。」說完還跑到龍二面前，撅起自己的屁股來回擺動，展示那條白色的尾巴。book18.org
龍二笑著點了點頭：「行，以後你倆就固定佩戴這兩個東西吧。」book18.org
接著，他話題一轉，語重心長的囑咐道：「現在已經是6月份了，你們要開始期末複習了。所以，從今天開始，不能再玩遊戲機了。做愛這事也得暫停，等期末考試結束再說。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複習，別因為這些事情耽誤了成績。知道了嗎？」book18.org
女孩們異口同聲地回應著：「知道了，主人！」book18.org
肖曉雨抬頭看著龍二，眼神里閃著某種混合了依賴與狡黠的光，小聲試探道：「那……早安咬也不行了嗎？」book18.org
龍二沒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颳了一下肖曉雨的鼻子，動作親昵得像在逗弄寵物。book18.org
「當然不行了。」他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決。book18.org
「我答應過大奶牛，不能耽誤你的學業。所以你要拿出更好的成績，才能讓我不食言。」book18.org
龍二的話讓牛金玲臉上露出一絲欣慰。book18.org
主人肯信守承諾，讓她覺得這種扭曲的日常，多了一個繼續忍受的理由。book18.org
只要女兒的學業能有保障，她就能努力維繫這泥潭般的日子，接受主人的一切安排。book18.org
「啊？～怎麼這樣啊？」當女兒拖著失望的尾音抱怨時，牛金玲開口勸慰，聲音帶著懇切，「聽話，曉雨。主人說的……都是為你們好。」book18.org
「好了好了，就這麼定了，先吃飯吧。」龍二出聲打斷了母女，為這場談話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隨後在牛金玲的陪伴下，摟著兩個女孩緩步走進了餐廳。book18.org
幾人落座後，邊吃邊聊。book18.org
張萌萌無意間提起了學校的老師：「曉雨，人家前兩天在校外看到了李老師，她被幾個男人攔在路上。會不會是討債的人找上門來了？」book18.org
肖曉雨抬起頭，一臉好奇地問道：「是嗎？李老師到底是和什麼人借的錢啊？對了，你在哪看到的？」book18.org
張萌萌回道：「我坐校車時看到的，就在學校的路邊上。」book18.org
女孩們的八卦引起了龍二的注意，而且內容涉及到學校的老師，於是便疑惑地問道：「哪個李老師？」book18.org
「就是教我們英語的李白露，李老師啊。」張萌萌回應道。book18.org
「對！就是那個長得很好看，胸部又大的李老師。」肖曉雨在一旁補充道。book18.org
「哦，是她啊。」龍二想起了那個剛參加工作不久的美女教師，「你們怎麼知道她欠債了？」book18.org
於是，女孩們將兩個月前的猜測又講了一遍。book18.org
從李白露的精神不振，上課總是出錯。book18.org
到她總是請假，找人代課。book18.org
再從被發現兼職打工，到發現出入醫院。book18.org
最後她們得出的結論是，李老師的家人很可能生病了，因為要照顧病人她才如此疲憊。book18.org
休息時打工，大概是為了應付龐大的醫療開銷。book18.org
至於如今被人圍堵，在她們看來，最可能的原因便是債主上門了。book18.org
聽完了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講述，龍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喃喃地說道：「怪不得她總請假，光安排替班代課就好幾次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周一我找她了解一下，不能光憑你們瞎猜。」book18.org
「討債」、「家人」還有李老師身心疲憊的狀態，這些都刺激著牛金玲的神經。book18.org
她不假思索地張口說道：「主人，李老師要是真遇到孩子們說的困難，您是不是……是不是能幫幫她？」book18.org
面對牛金玲的請求，龍二輕笑一聲，放下餐具，緩緩回道：「如果她真的像孩子們說的那樣陷入債務危機，我身為學校的老師自然會出一份力。但也僅限於此，我不能過多的參與到別人的生活。」book18.org
他抬起頭直視著牛金玲的雙眼，平靜地說道：「還是說……你想讓我幫助她，就像當初我幫助你一樣？……」book18.org
龍二的話一下子讓牛金玲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面對這個問詢，她既不能回答是，也不能回答不是。book18.org
如果她回答是，就是認同了龍二的強行介入，雖然自己和孩子得到了拯救，卻也失去了很多。book18.org
她不能讓素不相識的李老師，陷入和自己相同的境地。book18.org
如果她回答不是，那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請求算什麼？為了滿足自己泛濫的同情心？還是想拯救曾經的自己？book18.org
經歷了這麼多，她心裡很清楚。book18.org
龍二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地動用自己的資源，去幫助毫不相干的人。book18.org
一時魯莽，脫口而出的請求，讓自己陷入了如此尷尬的處境。book18.org
面對牛金玲的沉默，龍二輕輕搖了搖頭，仿佛在寬容一個孩子的魯莽。book18.org
他身體微微後靠，用那種慣常的、給女孩們講解難題時的耐心口吻，柔聲說道：「以後說這種話之前，先想清楚再張口。我是有很多資源，但那些資源都是有代價的。你也不能替別人選擇人生，除非她也像你一樣陷入絕境。」book18.org
餐桌上陷入了一陣沉默。book18.org
牛金玲垂著眼，嘴唇微微動了動，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 她不敢做出選擇，因為怎麼選都是錯的。book18.org
龍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她緊繃的側臉。 他的沉默，正是要讓牛金玲深刻體會自己這套規則的重量。book18.org
肖曉雨和張萌萌悄悄對視一眼，連咀嚼都放輕了聲音。 她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凝重氣氛壓抑得不敢出聲。book18.org
最終，還是龍二打破了僵局，他輕鬆地說道：「好了好了，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咱們就在這想東想西。等了解了具體情況再說吧，吃飯吃飯。」book18.org
肖曉雨立即附和著龍二，開口說道：「是啊是啊，李老師的事就交給主人吧，我們瞎操心也幫不上什麼忙。」book18.org
牛金玲緩緩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鬆懈下來。book18.org
餐桌上的氣氛又回歸到了往日的平靜。book18.org
第二天周一，龍二在學校不遠處放下了肖曉雨，自己則驅車駛進教職員工停車場。book18.org
剛停好車，就接到了肖曉雨的電話。book18.org
按理來說，學校是不允許學生帶手機的，期末複習她還偷偷帶手機上學，這讓龍二很不滿。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她冒著挨罵的風險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於是急忙接通了電話，「喂！龍主任，出事了！李老師被人圍在學校門口了，你趕緊過來看看吧！」book18.org
昨天還在討論的事情，突然就變成了迫在眉睫的危機，龍二也顧不上多想，推門下車，邊走邊詢問：「在哪個門？我這就過去！」book18.org
「在東門，門口圍了好多人，你快來吧！」電話里肖曉雨的聲音顯得很急切。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先進學校，不要靠近他們。把手機藏好別讓老師看見，我先掛了。」龍二囑咐完肖曉雨就馬不停蹄的向東門跑去。book18.org
當他抵達門口時，現場已經圍了很多人。人群發出嗡嗡的議論聲，其中夾雜著女人的尖叫聲，還有男人的吵嚷聲。book18.org
他看到保安和幾名維持秩序的家長，正在和一群男人拉拉扯扯。李老師則被圍在他們中間，顯得非常無助和狼狽。book18.org
「都給我住手！」龍二大吼一聲，聲量一時蓋過了吵鬧的人群。現場稍微安靜下來，眾人的視線紛紛轉到他的身上。book18.org
「你是什麼東西？！少他媽多管閒事！」一個男人叫囂道，轉身擋在了龍二身前。book18.org
龍二冷冷地盯著他說道：「我是學校的年級主任，你們在學校門口鬧事，我當然得管！」book18.org
那人不屑地說道：「喲喲喲，管得還挺寬。你們學校老師欠錢不還，我們是來要帳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群的議論。book18.org
「要帳可以。」龍二並沒有否定他們的主張，「但你們不能在學校門口鬧，會影響學校秩序和學生安全。」人群發出幾聲「就是就是」的聲音，支持他的觀點。book18.org
「我們就要在門口要，你能把我怎樣？」那人見周圍的人紛紛指責自己，便耍起了無賴。book18.org
「我倒是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但是我已經報警了。等警察來了，你們去跟警察解釋吧。」龍二打量了一下幾個人的樣子，「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麼正經的要債人，你們也不希望被警察帶走調查吧？」book18.org
那人一聽這話，面部一僵，眉宇間露出了怯意。book18.org
他急忙回頭和同夥商量，接著他轉頭叫道：「你別囂張！我們還會再來的！」說罷，幾人穿過家長和學生，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book18.org
見鬧事的人已經離場，龍二提高聲音對著人群說道：「鬧事的人已經走了，大家散了吧！學生趕緊進學校，家長們也可以離開了，非常抱歉耽誤了大家的時間！」book18.org
等學校門口恢復了秩序，人群逐漸散開，龍二這才走到李白露身邊。他脫掉西裝外套，罩在她的身上，隨後將她扶了起來。book18.org
他摟著李白露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他們都走了，沒人能傷害你了。」說罷就攬著她，緩緩走進了學校。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白露冷靜下來。book18.org
發現周圍的學生像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這才驚覺龍二的手正摟著自己的肩膀。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掙脫了龍二的懷抱，但馬上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book18.org
我這是在幹什麼？book18.org
對方可是剛剛幫了自己大忙的領導……book18.org
她瞬間臉頰發熱，窘迫地盯著地面，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說著退開半步，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龍二微微一躬身，「謝謝龍主任，謝謝你幫我解圍。」說罷脫下龍二的外套，遞了回去。book18.org
龍二笑了笑，接過外套，大度地回應道：「沒關係，你沒事就好。」接著他收起笑容，鄭重地詢問起來，「李老師，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解釋一下剛才的事。」book18.org
想到剛剛校門口的騷亂，李白露臉上一下變得慘白。她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便跟在龍二身後朝著他的辦公室走去。book18.org
二人來到辦公室，龍二掏出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book18.org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book18.org
他推開辦公室的木門，側身讓到一旁，做出一個優雅的邀請手勢，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李老師，請進。」book18.org
李白露微微頷首，略顯拘謹地走進了辦公室。book18.org
室內光線柔和，辦公桌旁的書架整齊排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紙張與木質家具的氣息。book18.org
她剛在會客椅前站定，卻聽見身後傳來輕微的關門聲。book18.org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龍二正轉過身來，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book18.org
關門的動作讓她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敏感，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龍二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李老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的體貼，「我覺得接下來我們要談的事情……可能會涉及到你的一些隱私。」他頓了頓，觀察著她的表情，繼續說道：「關上門，也是為了避免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不介意吧？」book18.org
李白露被他這麼一說，原本到嘴邊的疑問又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帘，聲音細若蚊蚋：「啊……是，謝謝龍主任考慮得這麼周到。」book18.org
見她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龍二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book18.org
他緩步走向辦公桌，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走過李白露身邊時，他伸手邀請她落座：「別站著了，坐下說吧。」book18.org
李白露順從地坐進柔軟的皮質沙發里，卻只敢挨著邊緣。book18.org
她抬手理了理耳畔有些凌亂的髮絲，又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內心的不安。book18.org
辦公室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牆上掛鐘秒針走過的滴答聲。book18.org
龍二在她對面坐下，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背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整理自己的儀容。book18.org
這種沉默反而讓李白露更加緊張，她忍不住抬起眼，卻對上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龍二眼神溫柔，聲音沉穩地問道：「李老師，剛剛門口的那些是什麼人？為什麼他們要騷擾你？你可以放心和我說，學校方面一定會想辦法幫助你的。」book18.org
「我……」李白露遲疑了一下，「那些人是來找我要帳的，我……欠了他們一大筆錢……」book18.org
龍二沒有追問債務細節，而是將聲音放得更柔：「你……一定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吧？所以才會走到這一步，對嗎？」book18.org
這句關切的話語，瞬間擊穿了李白露強撐的防線。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淚光開始在她眼中積聚：「是的，去年冬天……我的母親突發中風……當時情況很危急。本地醫院根本沒法治療，只能去大城市進行手術。」book18.org
「這一來一回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還欠了一大筆錢……後來，母親的命是保住了，可她卻成了植物人……」說到悲傷處，李白露忍不住哽咽起來。book18.org
龍二拿出紙巾遞給李白露，她接過紙巾擦拭眼中的淚水，繼續說道：「後續的治療和護理又需要很多錢，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了無助的抽泣聲。book18.org
龍二嘆了口氣，隨後說道：「唉，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父親呢？他沒幫你照顧你母親嗎？」book18.org
面對李白露的抽泣，龍二嘆了口氣，默默等她稍微平復，這才用比剛才更低沉、更柔和的聲音問道：「……家裡遇到這麼大的事，你父親……他沒能幫幫你嗎？」book18.org
聽到龍二的詢問，李白露的哭聲再次響起：「我……我父親很早就去世了……是……是我母親獨自拉扯我長大的……」book18.org
見她再次情緒崩潰，龍二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也肯定是盡最大努力了。但你怎麼不和學校說一聲呢？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我們還不知道呢。」book18.org
李白露急忙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對不起，龍主任，」接著，垂下眼眸低著頭解釋，「我……我是怕給學校和同事添麻煩……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這麼瞞著？」龍二接上她的話，「學校關心教職員工是很正常的事，放在任何單位，員工出了這種事，大家都不會坐視不管的。」book18.org
在李白露的認知里，像龍海附中這樣的私立學校，更像一部冰冷的升學機器。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更不敢指望，這裡會有什麼「人文關懷」。book18.org
所以她也從未想過「找學校幫忙」這個選項。book18.org
如今，龍二的溫柔責備，像一道暖流，衝垮了她強撐的堤防。 心中那股猝不及防的暖意，讓她忍不住再次熱淚盈眶。book18.org
見李白露感動得哭了起來，龍二再次遞過紙巾，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就找校長商量一下，看看學校方面怎麼幫你一把。」book18.org
說罷，龍二拿起電話撥通了校長的號碼，幾聲等待音之後，電話接通：「喂，張校長，我是龍成宇。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和你談一談，你現在就來一下我辦公室。」book18.org
聽到龍二命令校長的口氣，李白露一時之間呆若木雞。她嘴巴微張，愣愣地看著龍二。她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年紀主任會對校長頤指氣使。book18.org
看著李白露震驚的表情，龍二並沒有解釋，只是微笑著保持沉默，靜靜的等待張校長的到來。book18.org
時間在沉默中被拉得無比漫長。李白露終於緩慢地閉上了微張的嘴，喉間乾澀地滾動了一下。她將目光從龍二那令人心悸的微笑上移開。book18.org
她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無數念頭橫衝直撞：他是誰？他憑什麼？校長怎麼會……？book18.org
可她怎麼也想不出個頭緒，但她明白一點，龍二絕對不是辦公室主任這麼一個簡單的人物。想到這裡她挺直了脊背，身上的肌肉又緊張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龍二說了聲「請進！」聞言，張校長推門而入。book18.org
當李白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明顯愣了一下，但馬上恢復了常態。book18.org
李白露想要起身迎接，被龍二攔住：「李老師，你不用起來，請坐。」於是她只好尷尬地對張校長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龍二並沒有邀請張校長落座，而是就這樣保持現狀，將李白露遭遇的困境告訴了他。book18.org
簡述了大概情況後，龍二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張校長，你看這事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聽完龍二的講述，張校長先轉過頭對李白露說了句：「辛苦你了，李老師。」接著，又看了眼龍二，「既然龍主任都這麼重視，那學校方面肯定不能坐視不管。我覺得要不要號召一下師生，來給李老師捐款，獻一下愛心？」book18.org
聽了張校長的話，龍二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問道：「李老師你，覺得如何？你能接受這樣的幫助嗎？」book18.org
「可是……」李白露猶豫了起來，「用捐助的錢去還債……這樣不太好吧？」book18.org
張校長接過話題，開口說道道：「這樣，我們以你母親病重為理由向大家募捐，至於你接到捐款後，怎麼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book18.org
這個理由，雖然聽上去很不道德。book18.org
但如今的局勢，沒有留給李白露過多的選擇空間。book18.org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張校長再次勸解道：「小李啊，你不要有這麼大的心理負擔。你借債本身就是為了救治你的母親，如今大家為你捐款也是為了救治你的母親。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你又不是拿去個人使用，所以就沒問題嘛。」book18.org
李白露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向現實妥協。她實在是太需要這筆錢了，即使可能並不能完全解決她的問題，但也算能緩解一下她的壓力。book18.org
「那……那好吧，謝謝張校長，謝謝龍主任。」李白露不再掙扎，同意了張校長的提議。book18.org
「哎，你應該先謝謝龍主任。沒有他，我還不知道你的困境呢。」張校長圓滑地將功勞推給了龍二。book18.org
聽到張校長的點撥，李白露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錯誤。她習慣性地將校長排在了前面，而忽略了現場真正的最高權力者。book18.org
她急忙附和著說道：「啊對對對，謝謝龍主任，真的太感謝您了。」book18.org
龍二笑了笑，滿意地對張校長說道：「那行，這事就麻煩你去張羅一下了，張校長。那我就不耽誤你了。」book18.org
聞言張校長回應道：「好，我這就去辦，我先走了，龍主任。」說罷就邁步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李白露也想起身離開，卻被龍二出聲攔下，「李老師，你先等一下，有些事我還想和你談一下。」book18.org
看著張校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李白露感到一絲莫名地緊張。book18.org
事情都已經談完了，龍主任還讓自己留下是為什麼？book18.org
但面對高於校長的權力者，她還是抱著這個疑問，默默坐回了椅子上。book18.org
「李老師，我想問一下，你一共有多少債務？」龍二表情嚴肅，鄭重地詢問起李白露的債務細節。book18.org
「我是想預估一下，學校的募捐，能不能償還你的債務。」book18.org
「具……具體多少……我也記不清了。」李白露磕磕巴巴地回應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的表情，「我只記得當時醫，院的帳單加上護工的錢，就已經超過五十萬了。為了堵上這個窟窿，不得已和借貸公司借錢。本來想著報銷之後，就能還上一部分了，沒想到借貸公司的利息會那麼高。」book18.org
龍二見她也說不清自己欠多少錢，嘆了口氣追問道：「那你能不能大概估計個範圍。」book18.org
李白露低頭掰著手指數著各處的欠款，最後抬起頭，滿臉愁容地說道：「大概……在100萬以上吧……」book18.org
龍二倒吸一口氣，感嘆道：「這麼多的嗎？雖然咱們學校學費很高，來這上學的家庭大多也都是中產家庭。但這次募捐我估計最多也不會超過20萬，相比起你的債務，缺口還是很大啊……」book18.org
李白露聽到捐款最多只能到二十萬，與自己這上百萬的債務相比，簡直是杯水車薪。book18.org
原本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被這巨大的缺口給熄滅了。book18.org
一股無力感在她心中升起，李白露掩面而泣，口中無助地感嘆道：「那我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龍二急忙再次遞過紙巾，嘴裡念叨著：「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book18.org
李白露猛地抬起頭，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追問：「什麼辦法？龍主任，是什麼辦法？求求您告訴我吧！」book18.org
龍二沒有急著說出辦法，而是突然轉移了話題：「李老師，你知道嗎？從你來到我們學校我就注意到你了。你不僅樣貌出眾，才華更是令人矚目。學校安排的教學任務，你都能很好的完成。在學生之間，對你的評價也都很好。」book18.org
李白露一臉茫然地看著龍二，不明白他說的這些話，與幫住自己的辦法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只能禮貌地回應：「謝謝龍主任誇獎。」book18.org
龍二繼續說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對你頗有好感。你的美貌和才華都深深地吸引了我。現在你有了困難，學校的募捐又無法償還你的全部債務。所以我想，以我個人的名義出資，幫你償還剩餘的所有債務。」book18.org
龍二再次震驚了李白露，先是指使張校長，現在又要幫自己償還債務。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明白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於是警惕的神經立即緊繃起來。book18.org
「謝謝您的錯愛。我本不想給學校帶來麻煩，更不想拖累您。所以，恕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李白露禮貌的拒絕了龍二的提議，她心裡清楚，沒由來的好意絕對不正常。book18.org
李白露的拒絕並未超出龍二的預期，他開始轉變策略，繼續說道：「我明白，你害怕突然出現的愛慕和幫助，害怕這後面的代價。」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沉重的壓迫感，「但是你有想過今後嗎？這次校門口的那幫人絕不會就此罷休，如果他們再次來學校鬧事，你該怎麼辦？你的債務糾紛已經牽扯到學校了，如果不穩妥解決，你的工作肯定會受到影響。」book18.org
聽著龍二的話，李白露的眉頭越皺越緊。她當然清楚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後果，只是她不想去想，那只能讓她更加痛苦。book18.org
「如果你的工作受到影響，你怎麼償還債務？更不必說還要護理你的母親，你有時間嗎？如果沒有時間，你有錢支付護理費用嗎？」龍二的話像一顆顆鋼針，扎穿了李白露靠忽略築起的心防。book18.org
「如果，你連自己的生存都保障不了，你拿什麼維持你母親的生命？」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李白露強撐著的面具，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但是她沒發出一點哭聲，面色鐵青地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最後咬著牙說道：「勞煩龍主任費心了，我的麻煩我會自己解決。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上課了。」book18.org
龍二見話術未能立即奏效，卻並不著急，而是保持微笑回應道：「行，那你先回去吧。我的提議一直有效，只要李老師需要，我隨時都可以伸出援手，到時候我們再談細節。」book18.org
李白露沒有回應，而是起身鞠了一躬，然後果斷地轉身離開了龍二的辦公室。book18.org
第43章 困境與妥協book18.org
李白露雖然逃離了龍二的辦公室，可他的話卻始終縈繞在腦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那些自己曾經努力忽視的事實，被龍二精準地揭露出來，現在想要再次忽視掉這些，已是不可能了。book18.org
她渾渾噩噩地在教室中上課，自己講錯了也全然不知。book18.org
講台下的肖曉雨和張萌萌自然知道她是怎麼了，但是沒有主人的交代，她們什麼都不敢做。book18.org
下班之後，李白露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與白天照顧母親的阿姨交接。阿姨剛走，她也顧不上吃飯，就開始護理母親。book18.org
為了節省開支，她不敢找專業的護理人員，只能找便宜的保姆。book18.org
白天自己上班，母親交給保姆照看。book18.org
保姆不是專業的護理人員，像換紙尿褲這種活人家自然是不願意乾的，所以晚上下班，她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母親換紙尿褲。book18.org
她熟練地更換換成人紙尿褲、擦拭、喂食、翻身等等。這半年來，她早就熟悉了如何照顧植物人。book18.org
等忙完這一切，她才打開一包泡麵準備晚餐，可拿起熱水瓶時，卻發現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默默起身去燒水。book18.org
她直勾勾地盯著爐子上的水壺，腦子裡又響起了龍二白天的話語，那話語就像套在她脖頸上的繩索，不斷地收緊、收緊。book18.org
開水的蜂鳴聲，打斷了紛擾的思緒。book18.org
她急忙關掉爐子，將熱水瓶灌滿，順便倒了些熱水在泡麵碗中。book18.org
這是她今天的第二頓飯，為了節省時間和金錢，泡麵成了她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李白露繼續過著這樣的生活。book18.org
之前她還能麻木地得過且過，而現在卻再也無法忽視即將面臨的危機。book18.org
龍二的話時不時地在腦中迴響，提醒著她，這種逐漸窒息的生活，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果然，她那已經過度透支的身體，先於她的意志，崩潰了。她倒在了課堂上，在學生們的面前昏了過去。book18.org
當她再次醒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醫院，身邊坐著的是她最不想見到的龍二。正拿著一個水果刀，削著手中的蘋果。book18.org
「龍主任？……」李白露想要出聲詢問，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非常沙啞，差點說不出話。book18.org
龍二聞聲，抬眼看向她，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見她想要起身，急忙伸手按住她，輕聲說道：「好好躺著，不要亂動。你的身體現在很虛弱，躺著好好休息。」book18.org
李白露清了清嗓子，試著發聲：「嗯嗯……龍主任，我……我這是在哪？」book18.org
龍二繼續削著手中的蘋果，緩緩說道：「這裡是醫院，你在課堂上昏倒了。我讓兩個學生，幫我把你送到了醫院。現在她們已經回去上課了，留我在這陪你。」book18.org
李白露不想因為虧欠龍二，而讓自己陷入被動。book18.org
所以，她掀開被子，再次打算起身。book18.org
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上連著一根管子，這才注意到頭頂的吊瓶。book18.org
龍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她的身體也確實經不起折騰。book18.org
於是，他不得不再次把李白露按回了床上，「李老師，你因為低血糖，所以才會昏迷。你現在需要靜養，不能亂動。」book18.org
接著，他伸手按響了呼叫器，「既然你醒了，就讓護士來接管吧。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護士來了我就走。」book18.org
這時，呼叫器里傳來了護士的詢問：「3號床患者有什麼情況？」聲音帶著一絲關切。book18.org
龍二回應著呼叫器：「患者已經醒了，麻煩你過來看一下。」book18.org
「好的，馬上過來。」說完護士掛斷了通話。book18.org
龍二轉向李白露誠懇地說道：「護士一會兒就到，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book18.org
看著起身要走的龍二，李白露急忙叫道：「等一下！我……我在這走不了，我家裡的母親該怎麼辦？」book18.org
龍二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沒請護工嗎？」book18.org
李白露臉色一紅，喃喃地說道：「白天有個阿姨幫忙看著，晚上都是我來照顧的。」book18.org
龍二面色凝重地追問：「阿姨？是家政阿姨，不是專業護工嗎？」book18.org
「是……是家政阿姨……」李白露小聲回應道。book18.org
「胡鬧！」龍二不滿地訓斥道，「家政阿姨能幹什麼？你也不怕你母親出事，怪不得你會累垮！」book18.org
李白露一臉委屈地回應：「我……我實在是沒有錢請護工……」book18.org
「先不說這個了，」龍二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你家在哪？鑰匙給我，另外你通知一下家政阿姨，我這就找個專業護工去你家裡。」book18.org
「啊？……」李白露有些遲疑。book18.org
「啊什麼啊，你這樣的身體還能照顧你母親嗎？你再這麼逞強，不是你就是你母親，早晚有一個會出事。我是不想鬧出人命，所以你在醫院期間，你母親就交給護工照顧吧。」龍二強硬地安排著。book18.org
無奈，李白露只好告訴了龍二家裡的地址，並從包里拿鑰匙，略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交給了他。book18.org
接過鑰匙的龍二轉身離開，和趕來的護士擦肩而過，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留下心情複雜的李白露，無助地躺在病床上。book18.org
經過一番檢查和交流，醫生給出結論：「李女士，你這是重度低血糖導致的昏迷，幸虧送來的早，才沒有造成神經系統後遺症。如果你再不好好休息和進食，下次就沒這麼好運了。請你一定要重視，低血糖可是會造成死亡的。」book18.org
聽到醫生的診斷，李白露一陣後怕。book18.org
平生第一次這麼接近死亡，讓她臉色煞白、汗毛倒豎。book18.org
更害怕自己如果出現什麼意外，那母親也肯定無法獨活。book18.org
此時，她的腦中又響起了龍二的話，自己的處境充分印證了他的預言。book18.org
一種複雜的情緒堵在她的胸口，既有死亡的恐懼，也有對母親的愧疚。book18.org
既有對龍二的感激，又有對他的懼怕，更多的是自己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不久之後，龍二安排好護工，便返回了醫院。當他推門走進病房時，李白露已經沉沉睡去，於是她便安靜地坐在了床邊，沒有去打擾她。book18.org
龍二拿出手機給牛金玲發去消息：「我今天先不回去了，李老師昏倒了，我正在醫院陪護。這下想不管也不行了，你滿意了吧？」book18.org
沒多久，龍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給你添麻煩了主人，李老師她怎麼了？她還好吧？」牛金玲回復了一條關切的信息。book18.org
龍二帶著無奈的笑意，搖了搖頭。回道：「李老師沒什麼大礙，具體情況等小胖豬回家，你問她就行了。」book18.org
夜裡，李白露醒了過來，看到床邊打盹的龍二，心中百感交集。book18.org
這個男人明顯對自己圖謀不軌，可他的行為卻帶來了一絲溫暖，一種她早已遺忘的、被關懷的感覺。book18.org
她獨自一人在絕境中承受了太久，久到幾乎麻木。book18.org
如今，龍二的幫助就像一杯有毒的熱茶，明知不能喝，可瀕臨凍死的她，還是想要將其飲下。book18.org
膀胱的脹感讓李白露的意識清醒了些，她抬起自己的手，輸液針頭不知何時已經拔了，只留一小塊白色膠布。book18.org
她緩慢地撐起身體，床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就在她試圖將腿挪下床沿時，龍二的聲音從床邊椅子那傳來：「你醒了？」book18.org
李白露「嗯」了一聲，沒有過多的回應。只是背對著龍二，低頭尋找自己的鞋子。book18.org
龍二沒有多問，彎腰拿起腳邊的鞋子，起身繞過病床，來到李白露面前。他蹲了下來，抬頭詢問：「需要幫你穿上嗎？」book18.org
李白露窘迫地回絕了他的好意：「謝謝，不用了，我自己能行。」book18.org
龍二將鞋子擺放好，便站起身退到一邊，給了她足夠的空間。book18.org
李白露努力挪動自己那疲憊的身軀，終於站了起來，卻腳下不穩差點摔倒。這時，一雙大手托住了她的肩膀，龍二出手幫她穩住了身形。book18.org
他關切地問道：「你要去哪？我扶你過去。」book18.org
李白露臉色微紅，努力站穩，隨後慌亂地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去。」book18.org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向著門口走去，顯然沒有注意到房間裡的另一扇門。book18.org
龍二便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如果你想要去廁所，房間裡就有一個獨立衛生間。」book18.org
龍二的話讓李白露的臉更紅了，她沒有回應，只是默默轉身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當李白露走出衛生間時，發現龍二不知從哪拿出一個保溫桶，一股食物的香氣飄進她的鼻孔。book18.org
「餓了吧？從你昏倒到現在已經很久了。來，吃點東西吧。」說著他又拿出一個勺子，「我問過醫生了，他說你這種情況，醒了必須要吃些東西，好讓身體機能恢復正常。避免再次出現血糖過低，導致昏迷的情況。」book18.org
聽了龍二的話，李白露乖乖地坐回了病床，接過保溫桶和勺子，緩緩地吃了起來。book18.org
溫暖的小米粥，不但滿足了食慾，也融化了她內心的堅冰。book18.org
眼中不自覺地湧出淚水，滴落在金黃色的小米粥上。book18.org
「你別哭啊！」見她開始流淚，龍二急忙勸解，「你放心，這次我出手照顧你們母女，是因為情況危急。而且是我自願的，不需要回報。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好好吃飯。」book18.org
儘管龍二這麼說了，可李白露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外涌。book18.org
她就這樣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沉默地吃著那溫暖的小米粥。book18.org
她明白這份恩情她無法拒絕，也無法償還。book18.org
自己要麼成為忘恩負義的小人，要麼成為受人恩惠的傀儡。book18.org
她心理清楚，如果自己還想盡孝道，就只能依靠外部力量了。自己已經熬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如果在堅持下去……她都不敢想那後果。book18.org
如果龍二沒有出現，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沒得選，只能咬牙硬抗下去。book18.org
現在龍二提供了另一條路，如果她選擇接受，就能避免最壞的結果。book18.org
可代價呢？book18.org
他曾經表達過對自己的愛慕，據他所知龍二沒有結婚。book18.org
難道真的只是做他女朋友，就能讓自己渡過難關嗎？book18.org
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和他保持肉體關係了吧？book18.org
粥吃完了，李白露的心理建設也已完成。她放下勺子，擦去臉上的淚水，緩緩開口：「龍主任，謝謝你的出手相助，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book18.org
龍二擺了擺手，輕鬆地說道：「不用不用，都說了，幫你是我自願的。我只是不想因為袖手旁觀，而導致你或你母親出現意外。等你恢復過來，我就撤回護工，不再打擾你了。」book18.org
李白露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龍二的話顯然是對她當初拒絕的懲罰，讓自己陷入無法償還恩情的尷尬境地。book18.org
即便如此，她也要吞下這恥辱，她要為母親負責，不能因為自己的羞恥害母親遭遇危險。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開口說道：「龍主任，你當初說的資助，是否還有效？」book18.org
龍二眉毛一挑，嘴角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角度，隨後回應：「當然有效了，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伸出援手。」book18.org
李白露紅著臉說道：「那……那請你幫我度過這次難關吧，我……我會努力工作來還錢的。」book18.org
龍二輕蔑地哼了一聲，慢慢說道：「這和還高利貸有什麼區別？他們要利息我就不要利息了嗎？再說了一百萬，你打算還到什麼時候？你母親的照顧和工作你能協調得過來嗎？如果你用錢雇護工，你還能還錢嗎？」book18.org
一連串的質問令李白露額頭滲出了細微的汗珠，滿臉漲的通紅，眼淚再次在眼眶中打轉。book18.org
她清楚自己的這種提議很無恥，她也沒有指望能成功。book18.org
但是為了自己的清白，她總是要試一下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許久，最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氣息。book18.org
接著說道：「龍主任，之前你說過對我有好感，愛慕我的樣貌與才華……那……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如何？」book18.org
「這可不行，」龍二想都沒想就否決了李白露的艱難抉擇，「先不說這段關係成了我花錢買來的一樣。咱們的關係在學校會被人說成，我是貪圖美色的領導，而你則是依靠美色攀附權貴的女人。」book18.org
李白露內心一沉，她最後的努力也被否定，自己連一個名分都沒有搏來。book18.org
那現在就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錢和肉體關係。book18.org
這讓她羞愧難當，這種話她根本說不出口。book18.org
龍二見她沉默不語，便開口說道：「雖然不能做我的女朋友，但是……」book18.org
聽到龍二的「但是」，李白露再次燃起了希望，抬頭看向他，等待龍二定義自己的身份和地位。book18.org
「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女奴。」book18.org
龍二的這句話，瞬間擊穿了李白露的預期。book18.org
她本想著，自己最多落得個「情婦」這麼個雖然難聽，但還可以勉強接受的名分。book18.org
但沒想到答案會是「女奴」，這與「性奴」只有一字之差，但本質上毫無區別，只是聽上去不那麼露骨而已。book18.org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龍二的表情，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出調侃的痕跡。可那副偽善的微笑始終掛在臉上，證明著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book18.org
看著李白露驚訝的表情，龍二急忙舉起雙手，解釋道：「如果你不想，完全可以拒絕，我是不會強迫你的。只是，下一次我就沒有義務再幫你了，希望你能考慮清楚。」book18.org
李白露陷入了沉默，她曾想過最壞的情況，出賣自己的肉體，去換取母親和自己的生存。book18.org
可……女奴……這個詞她只在歷史課本中見過，她沒想到現代社會還能聽到這個詞。book18.org
見她沒有回應，龍二繼續說道：「為了幫你權衡利弊，我來說一下救助計劃。首先，你的債務，我會替你償還乾淨。其次，我會安排你的母親，住進咱們這裡最好的療養院。在那裡，會有專業的護理人員，全天24小時的全方位照顧。如果你希望繼續工作，也沒問題，薪資待遇會給你最好的。」book18.org
即便龍二已經給出了極致的誘惑，她也無法做出選擇。book18.org
一邊是自己身體和精神的自由，代價是自己和母親，緩慢且無法避免的面臨下一次崩潰。book18.org
一邊是精神和肉體的奴役，換來母親的安享晚年，至於那時候自己會怎樣，她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如果母親還清醒著，相信她一定不會讓自己淪為女奴。book18.org
可母親獨自將自己含辛茹苦的拉扯大，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失去生命。book18.org
自己才剛剛有能力報答養育之恩，母親卻成了植物人，再也沒辦法享受天倫之樂。book18.org
她呆呆地盯著虛空，思考著、掙扎著，全然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淚流滿面。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但也沒有勇氣進行選擇，只能默默地哭泣。book18.org
她恨龍二，恨他竟然如此殘忍，讓自己進行這種殘酷的選擇。book18.org
她寧可他強迫自己，這樣她的心裡還能好受一些。book18.org
「要不還是先休息吧，你才剛剛恢復過來，腦子可能也不太靈光。等你休息好了，再慢慢想也來得及。」龍二見李白露遲遲做不出選擇，便提議先休息，等她好一些了再考慮。book18.org
李白露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龍二，憂心忡忡地問道：「如果我答應你……會怎樣？」book18.org
見她這麼問，龍二喜形於色，開始誇誇其談：「如果你同意成為我的女奴，肉體上自不必說，精神上也要絕對忠誠，服從我的一切安排。前提是不觸及你的或你母親的生命安全，我知道這是你的底線。當然了，相應的，我會保護你免受外界傷害，今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是你堅實的後台，我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book18.org
不管龍二的要求多麼殘忍和難以接受，李白露已經沒有思考和抵抗的心力了，她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好吧，我答應你。……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不要再打擾我。」book18.org
龍二見李白露已經放棄了抵抗，自然會滿足她最後的要求。他貼心的替她蓋好被子，並關上了床頭燈。他心滿意足地坐在看護椅上，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44章 掙扎與誓言book18.org
第二天，李白露在病床上醒來。發現龍二不在，心中的壓力減輕了不少。於是安心的閉上眼睛，想要繼續休息一下。book18.org
可她一閉眼就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胸中不由得湧起一陣委屈。book18.org
自己實在太草率了，還沒有討價還價就答應下來。book18.org
但昨晚她真的太累了，實在沒有談條件的心力。book18.org
這時，龍二拿著早餐走進了病房，李白露見狀坐起身來。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狀態比昨天強了許多，所以下定決心接下來要討價還價，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得到自己。book18.org
「來，吃早飯吧。」龍二將早餐放在餐桌上，招呼著她來吃飯。book18.org
李白露鄭重其事地說道：「先等一下，關於昨天的事……」book18.org
龍二假裝聽不懂，明知故問道：「昨天？昨天發生了好多事，你說的是哪件事？」book18.org
李白露的臉瞬間泛起紅暈，尷尬地說道：「就是……就是你逼我當你的女奴這件事。」book18.org
龍二詫異地回應道：「怎麼就成了我逼你了？是你自己答應的好吧？你可以拒絕的啊。」book18.org
李白露的眉頭緊鎖，一臉嚴肅地回應道：「我又不是傻子，你這是趁人之危，逼我答應下來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真當我是傻白甜嗎？」book18.org
龍二被揭穿，有些掛不住面子，嘴硬地說道：「那也是你自己答應的，怎麼？現在想要反悔了？」book18.org
李白露沉默下來，嘆了口氣。book18.org
幽幽說道：「我……不是要反悔，只是……」她抬起頭，生氣地咒罵起來，「只是你這個混蛋趁人之危，我不罵你兩句我心裡實在是不好受！」book18.org
龍二露出微笑，玩味地看著李白露。book18.org
她這種突然冒出來的脾氣，讓他覺得非常新鮮。book18.org
這感覺，就像是一隻野貓：當它是自由的，路人投喂時，它會謹慎而禮貌地喵喵叫，維持著安全的距離；可一旦被抓住，關進籠子，它便會露出利爪，不斷抓撓、嘶吼，進行著無用地反抗。book18.org
「如果罵兩句就能讓你好受點，那你就罵吧，只要不反悔就行。」龍二寬容地表示著自己的大度，接著調侃道，「不過，在外人面前你最好別這樣，我倒沒什麼，就怕別人認為你是個罵街的潑婦。」book18.org
「你說誰是潑婦！」李白露下意識地抬手打在龍二的肩膀上，打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龍二的反應，生怕自己的行為越界，引起什麼不好的後果。book18.org
龍二倒是沒有在意李白露的打鬧，反倒是很享受這種互動，於是繼續譏諷道：「那，都出手打人了，還說不是潑婦？」book18.org
「你還說！你還說！」李白露羞憤地繼續用手懟著他的肩膀，龍二的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打鬧，讓李白露有了繼續動手的理由。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打了，趕緊吃飯吧。不然你又該因為低血糖而昏倒了。」龍二躲開李白露的拳頭，拿起了早餐。book18.org
「我可先跟你說好了，我就是這個脾氣，你要是受不了……」她一邊觀察著龍二的表情，一邊挑釁般地說著，「那就別讓我當你的女奴！」book18.org
龍二微笑著回應：「好好好，只要能得到你，有點小脾氣我也能接受。」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也先說好了，平時打打鬧鬧都沒問題，有些時候和場合，你得收斂點。」book18.org
李白露明白龍二的意思，他們的關係是搬不上檯面的。book18.org
這種打鬧只能私下裡進行，公共場合還是得保持原有的社會身份。book18.org
但是，至少她給自己爭取了一些空間，心裡也就沒有那麼難受了。book18.org
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奇怪的感受，說不清道不明。book18.org
見李白露沒再多說什麼，龍二打開餐盒，催促道：「沒問題了吧？沒問題就趕緊吃早餐吧。」book18.org
兩人吃完早餐後，醫生來查房，讓李白露做了一些檢查，見她的各項指標恢復得很好，下午就讓她出院了。book18.org
龍二將李白露送回了家，臨別時特意囑咐道：「回家好好休息，安排好療養院之前，你母親的事情讓護工來處理，你就別操心了。」book18.org
李白露回了聲：「知道了。」便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這一夜，李白露終於能夠放心休息，雖然中途習慣性地醒來。book18.org
見到護工專業地照料著母親，她那根長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就是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席捲而來，將她拖入了許久未有的深沉睡眠。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李白露便被手機的提示音吵醒。book18.org
她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龍二發來的信息，上面只有一句話「二樓206，儘快過來。」，下面附加了一個定位。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的定位，那是一個離家不遠的酒店。book18.org
她的頭腦還沒有完全清醒，努力思考著那個定位的含義。book18.org
當她意識到酒店可能代表著什麼時，臉上立即染上了一層紅暈。book18.org
李白露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上午9點。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睡過這麼死，如果不是龍二的信息，還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母親，此時看護人員已經換了一位。book18.org
看著被如此精心照料的母親，她明白自己只能赴約，去完成這筆交易。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起身走進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忙忙地出門了。book18.org
因為離得不遠，所以她選擇了步行。book18.org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讓自己能在路上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一路上，她思考著可能發生的事情，自己又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首先，絕對不能哭，不能再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給他。book18.org
其次，全力配合他儘快完成，儘量縮減這段可能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時間。book18.org
還有就是不要反抗，既然已經答應下來，就不要讓他有機會，用照顧母親這件事來威脅自己。book18.org
想清楚了一切，也來到了賓館樓下。book18.org
李白露抬頭看著這棟高聳的建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她想要逃離。book18.org
可她不能逃，為了母親，前面即使是龍潭虎穴，她也要去闖一闖。book18.org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邁步走進了賓館的大門。book18.org
來到了206門前，她抬起手，懸在空中猶豫了一下。隨後咬著下唇，下定決心，敲響了房門。很快，房門打開，龍二微笑著將她迎入房間。book18.org
李白露沒有回應他的熱情，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後走進了房間。book18.org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房間的布置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book18.org
原本以為，以龍二的神秘身份，會開一個豪華套房，結果卻是一個普通的標準間。book18.org
房間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簡單的風景畫，床頭柜上放著一盆綠色的小植物，一切都給人一種很樸素的感覺。book18.org
「你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你不是很有錢嗎？」李白露皺著眉頭問道。book18.org
龍二笑了笑回應道：「簡單也好，豪華也罷。房間如何本根本不重要，你才是這次見面的重點。」book18.org
見他毫不避諱，直指目標。book18.org
李白露心中早有預期，所以她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回道：「說得也是，那就開始吧。」說著便轉身背對著龍二，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book18.org
龍二本以為她只是脫去外套，怎料眼前的李白露脫完外套之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脫著身上的衣物。book18.org
他並沒有阻止，而是一臉壞笑地欣賞著她的行為。book18.org
當李白露脫去了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用手護住三點轉過身來時，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不脫？你不是就為此而來的嗎？」原來，龍二正衣著整齊，微笑著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book18.org
「急什麼？雖然你同意當我的女奴了，但是咱倆這屬於口頭交易。萬一你或者我反悔了，對你我雙方都不好。所以……」龍二不緊不慢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我擬定了一個文件，你看一下。」說著，抬手遞給了李白露。book18.org
面對遞過來的紙張，她不得不移開一隻遮擋隱私的手，去接過那張紙。book18.org
隱私暴露的羞恥，和龍二跳出預期的行為，讓她的臉頰漲得通紅。book18.org
她沒想到龍二會準備這份文件，更沒想到他會眼看著自己脫光衣服，也不阻止。book18.org
這張紙上的內容自然是《女奴宣言》，與交給牛金玲母女倆和張萌萌的基本一致，只不過龍二加上許諾給她的條件。book18.org
李白露看著《宣言》上的一條條內容，她想努力控制住面部的表情。book18.org
可是羞恥、憤怒、委屈、無奈，各種複雜的情緒一同湧上心頭，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直到看到這份文件，李白露才終於明白，自己當初究竟答應的，是一件多麼恥辱的事情。book18.org
看著她默默流淚的表情，龍二緩緩說道：「文件你也看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不答應，你我互不相欠。如果答應下來，你和我就要嚴格遵守上面的內容。」book18.org
李白露滿臉淚水，咬牙切齒地回道：「你這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沒得選，還裝作公平公正的樣子！你這麼做到底想幹嘛？有必要這麼羞辱我嗎？」book18.org
龍二委屈地反駁道：「我這可不是為了羞辱你，畢竟你我之間只有口頭協議。如果我幫你償還完債務，你翻臉不認人怎麼辦？我這是為了保障雙方的權益，如果你不滿意條款內容咱們可以探討或者拒絕，沒有必要罵人吧？」book18.org
李白露一時語塞，龍二話里的邏輯不無道理。book18.org
儘管她清楚那是詭辯，但對方擔心償還完債務自己不履約，這種擔心合情合理，自己根本無法反駁。book18.org
但是他的話也給了自己一個機會，那就是他那句「條款可以探討」。想到這裡，李白露急忙收起情緒，仔細閱讀起手上的《女奴宣言》。book18.org
她一條一條地看著上面過分的要求，「服從命令」、「奉獻肉體」、「絕對忠誠」、「放棄羞恥」這些大機率都沒法討價還價。book18.org
「回應主人召喚」，這一條倒是有些談判的空間。book18.org
於是她抬起頭，擦去眼淚，調整好呼吸，開口說道：「你說過，會送我母親去療養院。而回應你的召喚這條里，有除了工作、學習、家庭之外這個條件。所以，周末我要留一天看望母親，還有平時工作日我也沒時間。」book18.org
龍二挑了挑眉毛，李白露的討價還價讓他很意外。book18.org
這種時候還能理智地查找宣言上的漏洞，這讓他對她更加感興趣了，這樣的女人更有征服的價值。book18.org
「沒問題，平時上班和看望母親，這些都合情合理。」龍二大方地答應下來，「不過，這樣你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就會很少，所以把你母親送去療養院之後，你要搬來和我一起住。反正家裡就只剩你自己了，搬過來咱們相處的時間還能長一些。」book18.org
李白露內心一陣懊悔，自己的小聰明被他輕鬆化解，還將自己的生活空間進一步壓榨。book18.org
但還沒到放棄的時候，她要繼續查找《宣言》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漏洞。book18.org
她略過了「保持身材樣貌」的條款，看向後面兩條。book18.org
條款的內容讓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接受拍照和錄像」、「觀看或被觀看性行為」這兩條在她看來，是非常令人羞恥的行為。book18.org
這已經超出她和龍二兩個人的範疇，更何「況拍照和錄像」條款里還出現了其他奴隸。看來他還有更大的野心，還想奴役更多的人。book18.org
更恐怖的是，「拍照錄像」結合「被觀看性行為」，她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他會不會將照片和錄像發給其他人？book18.org
甚至在其他人面前進行性行為？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的脊背發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ook18.org
她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這兩條是怎麼回事？拍照錄像和被觀看性行為這兩條，你到底想幹嘛？難道是想把照片錄像發給別人？還有被觀看性行為，你是想讓我當眾表演嗎？」book18.org
龍二不以為意，輕鬆地解釋道：「拍照錄像是為了收藏，這是我的個人愛好，你不用擔心泄露出去。至於被觀看性行為嘛，也不是要你當眾表演，而是以後可能會出現在其他女奴面前做愛，提前給你個預告，免得你到時候不接受。」book18.org
「你這個人怎麼會這麼變態！」李白露忍不住咒罵道。book18.org
龍二的解釋雖然避免了社會性死亡，但他所說的收藏，還有話里暗藏著，他會奴役更多女性。book18.org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陣顫慄，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這兩條我接受不了！你太讓人噁心了！」book18.org
龍二不屑地笑了笑，開口說道：「這兩條屬於預防針，是今後一定會出現的情景。你現在接受不了，不代表以後接受不了。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轉頭離開。在協商好之前，你隨時可以退出。前提是，你真的覺得這兩個條款，能和你母親放在一起比較嗎？」book18.org
「你個趁人之危，卑鄙無恥的小人！」李白露含淚痛罵起來，「你知道我沒得選，還這麼說！」book18.org
「既然你自己都說沒得選，那為什麼不痛快接受？」龍二也不生氣，並柔聲勸解，「何必弄得自己這麼狼狽？你再好好想想吧。」book18.org
李白露委屈的抽泣著，龍二的話她都明白。book18.org
但自己強烈的自尊，哪是那麼容易，說放棄就放棄的……可真要她拿自尊和母親的生命相比，這根本不用想……是啊，為什麼不痛快接受呢？book18.org
即便在細枝末節上掙扎，也改變不了這件事的本質。book18.org
走到這一步，她的沉沒成本已經太高了。book18.org
龍二原本可以更加卑鄙無恥，他完全可以在玩弄她之後，再來談論這個所謂的《女奴宣言》。book18.org
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選擇先和自己談條件。book18.org
他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上，逼著她說出「自願」。book18.org
在他這種偏執的圈套中，李白露根本沒得選，只有接受《宣言》這一條路可走。book18.org
「想好了嗎？」見李白露沒有繼續掙扎，龍二感覺她已經放棄了抵抗，於是拿起手機對準了她，「想好了，就跪在地上，宣讀文件上的內容吧。」book18.org
聽到如此羞辱的命令，還要被錄像。book18.org
李白露急忙伸手，用那張紙遮在鏡頭前，羞恥地斥責道：「你要幹嘛？這文件我簽不就行了，幹嘛還要錄像？把手機收起來！」book18.org
「這文件簽了又能怎樣？你認為法律會承認這東西嗎？」龍二不緊不慢地說起自己的道理，「所以，只有錄下來，萬一將來你想要反悔的時候，才好拿出來讓你服氣。」book18.org
李白露漲紅著臉，聽著他的歪理。book18.org
心裡明白不滿足他的條件，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的。book18.org
但要當著他的面讀出來，這種恥辱實在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更何況還要跪下。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咬著牙，憤怒地反駁道：「就算是這樣，那為什麼還要跪下來？」book18.org
龍二輕佻地回覆：「你別忘了你答應的是什麼身份，女奴就要有女奴的樣子，跪在主人面前還需要什麼理由嗎？」book18.org
面對龍二毫不掩飾地羞辱，她本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脆弱。book18.org
可這種委屈的情緒實在是難以壓制，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book18.org
她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身體也因為用力忍耐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龍二嘆了口氣，收起手機，冷冷地說道：「今後還會有更加羞恥的事情等著你，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我看你還是趁早放棄吧。」他邊說邊站起身來，「這兩天的護工錢你不用還了，學校的募捐也照常。咱們今後還是不要再有瓜葛了。」book18.org
見龍二作勢要走，李白露立即狼狽地叫道：「別！……別走！……我做……」此刻，母親的生存蓋過了所有羞恥和掙扎，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樑，淚流滿面地緩緩跪了下去。book18.org
即使粗糙的地毯扎在裸露的膝蓋上，她也毫無反應。book18.org
李白露麻木地執行著龍二的指令，將自己的意識隔離開來。她已經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在一次次讀錯中反覆重來，又是如何在中途一次次崩潰。book18.org
最終，她總算完成了《宣言》的錄製，頹廢地跪坐在原地。book18.org
低垂的髮絲遮擋住了她呆滯的面孔，湧出的淚水不斷順著鼻尖滴落。book18.org
她清楚從此刻起，自己的一切都不再屬於自己，為了母親她將自己出賣給了魔鬼。book18.org
第45章 債務與母親book18.org
就在李白露頹廢地跪在地上時，龍二那邊拿起了手機不知打給了誰。book18.org
「喂，你10分鐘以後過來。」book18.org
一聽有人要來，李白露急忙用手護住自己的三點。驚恐地抬頭看向龍二，聲音顫抖地問道：「誰？！……你要讓誰過來？……」book18.org
龍二故作神秘地說道：「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說罷嘴角扯出一抹壞笑。book18.org
李白露沒想到剛剛讀完《女奴宣言》，龍二就要叫人來，這明顯是衝著在別人面前做愛的條款來的。book18.org
「求……求求你了！別讓我馬上就在別人面前做……能……能不能慢慢來……讓我慢慢適應……別一下就……」說道最後李白露幾乎就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龍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想哪去了？誰說要做愛了？我是讓律師過來，幫你處理債務問題。你腦子裡怎麼盡想這些齷齪的事情？」說罷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李白露尷尬地滿臉通紅，羞憤地咒罵道：「你才齷齪！你能寫出這麼多齷齪的條款，真是個大變態！」說罷，她將《女奴宣言》扔到了地上，作勢要站起身來。book18.org
「你幹嘛？」龍二冰冷的聲音響起，「誰讓你站起來了？」book18.org
李白露動作一僵，羞憤地對著龍二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穿衣服！一會兒該來人了！」book18.org
「給我把扔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龍二的聲音嚴肅，不留一絲情面，「想要穿衣服得先徵得我同意，沒讓你動就別亂動，剛讀完的《女奴宣言》你就給忘了嗎？」book18.org
「你！……」李白露一時語塞，她無法反駁自己做出的承諾。只能乖乖地跪了回去，撿起了地上的《女奴宣言》。book18.org
接著她抬起頭，一臉憤恨地看向龍二：「現在我能穿衣服了嗎？」book18.org
「忘記加稱謂了吧？虧你還是個老師。」龍二一邊教育著李白露，一邊用手指向自己的手錶，「十分鐘很快就會到哦，你最好不要浪費自己的時間。」book18.org
「你這個……」李白露話還沒說完，就被龍二指著手錶提醒時間的動作打斷。book18.org
她漲紅著臉，調整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她可不想讓律師看到自己這幅樣子，所以不得不服從他的要求。book18.org
「主……主人，我能起來穿衣服了嗎？」李白露低著頭，艱難地說出了龍二想聽的話。book18.org
「起來穿吧，」龍二終於鬆口，接著滿不在乎地吐槽，「其實我根本沒打算讓你脫衣服，是你自己進來之後，就自顧自地脫個精光。」book18.org
聽龍二這麼一說，李白露立即反駁道：「我脫衣服還不是因為你？你叫我來賓館，不就是為了……為了那種事嘛。誰知道你會這樣……」她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穿起衣服。book18.org
龍二一臉無辜地辯解道：「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方便咱們討論你的債務問題，順便讓你錄一下《女奴宣言》。我可沒多想哦，是你思想太齷齪了。」book18.org
「你才齷齪！」李白露怒視著龍二，想都沒想，就隨手抓起一件衣物，用力地丟向他。龍二抬手一擋，順便接住了那件衣物。book18.org
衝動過後，李白露才意識到她丟出的是什麼。又羞又急地跑了過去，口中叫道：「還給我！」book18.org
龍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抓著的衣物，原來是一條內褲。book18.org
見李白露沖了過來，他立即將內褲藏在身後，用另一隻手阻擋她靠近。book18.org
一邊壞笑著，一邊宣示著主權：「你想得美，這內褲歸我了！」book18.org
「哎呀！你快給我！一會兒該來不及了！」社死的危機讓李白露顧不上體面，和龍二爭搶起來。book18.org
龍二則繼續壞笑地說道：「知道來不及了，還不趕緊穿好衣服？沒有內褲又不耽誤你穿別的衣服。」他手上也沒閒著，一直阻止李白露靠近。book18.org
「你！……」李白露停下了動作，心中暗想：他的話說得倒是沒錯，只是……算了時間緊迫，還是趕緊穿上衣服要緊。book18.org
別真的讓人撞見衣衫不整，那可就太尷尬了。book18.org
見無法奪回內褲，李白露只好退回來繼續穿戴剩下的衣物，只是動作變得有些匆忙。book18.org
穿完所有衣物，她下意識地向下扯了扯裙角，生怕被人發現她沒穿內褲。book18.org
龍二這邊則是看了眼手錶，語氣溫柔地建議道：「趁著時間還夠，既然你穿好衣服了，就趕緊再去衛生間補補妝吧。」說著，順手將李白露的內褲收進自己的口袋中。book18.org
聽到他的提醒，李白露這才注意到，剛才的哭泣導致自己的妝容都花了。於是也沒多想，就按照龍二的建議，拿起包匆匆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李白露面對鏡子中，自己那副狼狽的樣子。book18.org
先是一陣酸楚，感嘆自己怎麼會落入這步田地。book18.org
接著，她收起了自怨自艾，她要在律師到來前整理好自己的妝容。book18.org
於是，她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將臉頰旁的髮絲別到耳後。接著，低頭從包中拿出自己的化妝品，開始補妝。book18.org
龍二這邊，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為了打發時間，他從口袋中拿出了李白露的內褲。book18.org
這是一條看上去很新的白色內褲，純棉材質，款式普通，沒什麼裝飾。book18.org
接著，他用手撐開內褲，觀察起內褲與私密部位接觸的地方。那裡很乾凈，沒有任何顏色變化，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粘在上面。book18.org
他拿起聞了聞，發現除了洗衣液的香味，並沒有什麼其他味道。也許她來赴約前特意換了條新的？龍二胡亂地猜想著。book18.org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龍二不緊不慢地將內褲收了起來，起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敲門聲傳來時，李白露動作一滯，粉撲正停在半空。book18.org
她的妝容尚未完成，新補的粉底與原有的膚色明顯不同。book18.org
時間已不允許她再精細調整，只能匆忙地用粉撲在邊界上又拍了幾下。book18.org
隨後將化妝品收起來，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向下扯了扯裙擺。book18.org
最後深吸一口氣，這才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當她出來時，發現一名男性律師已經坐在了床邊，龍二則坐在剛才的椅子上。book18.org
「王律師，這是李白露李老師。」龍二見她出來，便開口介紹起來，「李老師，這是王律師，是來幫你解決債務問題的。」book18.org
這時王律師，起身看向李白露，眼睛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下。接著展露出職業笑容：「李老師，你好。」說著友善地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李白露注意到了律師的視線，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倉促補救的妝容暴露了。book18.org
都怪龍二搶了她的內褲，耽誤了補妝的時間。book18.org
見律師伸出右手，她這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急忙握住對方的手，回應道：「啊，你好你好！王律師，真是麻煩你了。」book18.org
兩人寒暄過後，龍二說道：「來，坐下說吧。」他占據著室內唯一一把椅子，李白露和王律師只能坐在他對面的床邊。book18.org
李白露用手扶著臀後的裙擺，緩緩坐在床邊的一角，與王律師隔開了一個適當的距離。book18.org
坐下後她看了一眼龍二，雙腿反射性地併攏，然後用手死死壓住了裙擺。book18.org
龍二注意到了她窘迫的動作，嘴角輕輕一挑並沒在意，而是轉向王律師，開始討論起李白露的債務：「王律師，今天叫你過來，是想你來幫助李老師解決一下她的債務問題。具體情況就讓她自己介紹吧。」book18.org
接著，他轉向李白露：「李老師你來說一下你的情況和債務問題吧，王律師是金融專業的律師，他會幫你捋清楚你的債務問題。」book18.org
李白露轉向王律師，輕輕點頭：「麻煩您了。」book18.org
王律師頷首回應，翻開筆記本：「李老師，我們系統梳理一下。債務通常分幾類：銀行債務、信用卡、正規網絡借貸、以及其他高利率私人借款。我們從金額最大、最緊迫的開始，親友借款這類彈性較大的可以稍後處理。」book18.org
李白露開始回憶，並講述起自己所欠的債務。王律師時不時發出詢問，了解一些細節，並認真的將重要信息記錄下來。book18.org
最後李白露講述了，自己能想起的大部分債務。book18.org
聽完她的講述，王律師在本子上又圈畫了幾下，隨後說道：「李老師，你的債務大致分為三類：第一類，銀行相關債務，比如你的信用卡套現問題。雖然已經觸及法律紅線，但你只要能按時還款，沒人會追究你的責任。這類債務是需要足額償還的。」book18.org
「接著是第二類，彈性債務，指的是那些親友之間的借款，這類債務需要你自己去溝通，是否要付給親友利息。只要對方不超過法律規定的民間借貸限額，就不需要我介入了。」book18.org
「最後一類，是我需要介入的債務，比如條款有漏洞的網貸，還有那些超出民間借貸限額的私人借貸。」book18.org
李白露聽著王律師專業的分析總結，連連點頭，表現出由衷佩服。book18.org
而龍二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談話上，他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李白露因為投入於債務商討，不知不覺間已鬆開了緊捂裙擺的手，原本緊閉的雙腿也微微鬆開。book18.org
這恰巧給了坐在對面的龍二，一個窺探她裙下風光的機會。book18.org
王律師合上筆記本，對李白露說道：「李老師，接下來需要您系統地整理一下所有債務證據。請重點準備：book18.org
所有書面合同、協議、借條的原件及複印件；book18.org
銀行、微信、支付寶等所有渠道的轉帳記錄（電子截圖或流水單均可）；book18.org
與各債權人之間相關的簡訊、微信聊天記錄等溝通證據。book18.org
請將證據列印出來，明天我們可以先就這些材料進行初步分析，後續細節再隨時溝通。」book18.org
接著他轉頭面向龍二：「龍先生，李老師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等她準備好這些材料，我就可以開始著手處理。」book18.org
聽完王律師的話，龍二說道：「那好，今天就到這吧。」說著，他起身伸出手，「那就謝謝王律師了，辛苦你跑一趟。」book18.org
王律師急忙起身，雙手握住龍二的手，回應道：「哪裡哪裡，很榮幸龍先生能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幫李老師解決好債務問題的。」book18.org
李白露也緊隨著起身，等王律師與龍二寒暄完。她誠懇地說道：「謝謝王律師，謝謝你能幫我。我回去就開始整理。」book18.org
王律師點了點頭，回應道：「不用客氣，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幫你解決這些債務問題的。」隨後，他向龍二和李白露告別，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目送律師離開後，龍二宣布：「好了，接著咱們開始下一項活動吧。」book18.org
李白露聞言臉色刷地紅了起來，龍二見狀問道：「你臉紅什麼啊？是不是又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book18.org
李白露嬌羞地反駁道：「我沒有！你瞎說什麼！」book18.org
龍二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沒有？沒有你紅什麼臉？」book18.org
李白露回懟道：「要你管！」book18.org
龍二無意繼續和她鬥嘴，於是說道：「好吧，既然你沒胡思亂想，那咱們趕緊走吧，去你家。」book18.org
李白露不解地問道：「去我家幹嘛？」book18.org
龍二兩手一攤說道：「當然是接你母親去療養院啊，還能幹嘛？」說罷作勢要走。book18.org
李白露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扭捏地小聲說道：「那……那你把內褲還給我。」book18.org
龍二見她又提起這茬，壞笑著回應道：「什麼還給你？這內褲現在歸我了。」book18.org
「你！」李白露又急又羞，「你這傢伙怎麼這麼變態！」說罷，甩開了他的手臂。book18.org
「好啦，你又不是剛知道我變態。」龍二笑著來到李白露身邊，隔著裙子抓了抓她沒穿內褲的屁股，「走吧，咱們抓緊去辦正事吧。」book18.org
李白露拍打龍二的咸豬手，不滿地抱怨：「走就走，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這時，一個「咕嚕」聲打斷了他倆的互動。龍二看了眼手錶，說道：「好吧，既然你的肚子都說話了，咱們就先去吃飯吧。」book18.org
李白露紅著臉翻了個白眼，抬手輕輕推了一下龍二的肩膀，吐槽道：「誰肚子能說話啊！」book18.org
龍二沒有繼續和她鬥嘴，而是打了個哈哈，就走出了房間。李白露則向下扯了扯裙角，默默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來到樓下，兩人坐上車。book18.org
龍二並沒急著發動，而是撥通了療養院的電話。book18.org
他囑咐院方派出一輛醫療轉運車，下午1點左右在李白露家樓下待命。book18.org
安排妥當後這才發動車子，離開了賓館的停車場。book18.org
看著龍二的側臉，李白露內心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被奪走內褲的羞恥，有被拯救的感激，有失去自由的痛苦，也有母親終於能得到妥善照顧的安心。book18.org
各種情緒不斷撕扯著她的內心，讓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他。book18.org
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她根本看不懂。book18.org
龍二找了個有包間的飯店，席間他總是故意逗弄李白露，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一時間忘記了上午宣讀的恥辱條款，沉浸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之中。book18.org
飯後兩人驅車來到了李白露的家，療養院的人早就已經等候多時。book18.org
她簽署了一些轉運同意書和責任告知書等文件，隨後工作人員便開始忙碌起來。book18.org
看著工作人員專業而有序地操作，李白露心裡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搭把手，遞個東西或扶一下，反而讓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侷促，自己也杵在那兒有點手足無措。book18.org
龍二輕輕把她拉到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聲音放得比平時溫和些：「我知道你想幫忙，這些日子你已經累壞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吧，你母親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別擔心了。」book18.org
看著母親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從床上轉移到擔架車上，隨後被推出她們居住的出租屋。book18.org
她本想跟上去，卻被龍二攔了下來，他輕聲說道：「電梯空間不夠了，你還是從家裡挑些東西，帶去療養院吧。」book18.org
李白露看著自己和母親一起居住的房間，如今卻變得有些空曠。book18.org
她茫然地站在房間裡，不知該挑選什麼東西帶去療養院。book18.org
龍二輕聲安撫道：「你慢慢挑選，不用著急，我和療養院的車在樓下等你。」說罷，便也轉身下樓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李白露才拎著一個袋子來到樓下。龍二迎了上去，輕聲問道：「你還好吧？」book18.org
李白露沉默地點了點頭，龍二把她送到了轉運車上，坐在了她母親身邊，自己則驅車跟在轉運車後面。book18.org
到了療養院，李白露在龍二的陪同下，事務性地簽署了一些文件。book18.org
隨後就來到了安置母親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在一樓，室內寬敞明亮，牆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各種設施齊全，可調節的病床、安靜的監測儀器、無菌操作台。book18.org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塵不染。book18.org
最顯眼的，是那面巨大的窗戶。窗外是一片精心修剪的綠地，再遠處，是蓊鬱的樹林。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安靜的光斑。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儀器輕微的運行聲。母親躺在病床上，蓋著潔白的被子，面容安詳，仿佛只是在一個無比安寧的午後小憩。book18.org
李白露來到床邊，從袋子中拿出一個相框，那是她和母親多年前一起拍攝的。book18.org
她看了看照片上母親健康時的樣貌，隨後將照片輕輕地放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接著，她又拿出一個牛角梳，那是她在護理母親時常用的梳子。book18.org
她用這把梳子輕輕地為，母親梳理了一下灰白的頭髮。book18.org
最後將那把牛角梳，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里。book18.org
龍二默默地站在門外，看著李白露那儀式般的動作。他既沒有出聲，也沒有去打擾。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她回到自己身邊。book18.org
安頓好一切，窗外的天色已近黃昏。book18.org
龍二和李白露驅車離開療養院，沉默地匯入了傍晚的車流。book18.org
緊繃了一整天的弦，似乎終於隨著引擎的低鳴，稍稍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李白露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回想著這一天的事情。book18.org
早上的女奴宣言的確令她感到屈辱，但之後律師的專業高效，以及母親被妥帖安置的過程，都讓她無法否認一個事實：龍二或許是個混蛋，但他承諾的事，就一定會做到。book18.org
接著，她又感到了一絲不安，如果說龍二已經履行了承諾，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也要履行承諾，那接下來是不是意味著……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不安地看向龍二，聲音顫抖地問道：「接……接下來要去哪裡？」book18.org
龍二正在專注地開車，聽她這麼一問，便隨口回道：「去哪？送你回家啊。折騰一天了你也累了，所以早點送你回去休息。」book18.org
「哦……哦！」預料之外的答案讓李白露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磕磕巴巴地哦了兩聲。book18.org
這時龍二才回過味來，於是又壞笑地問道：「怎麼聽上去有些失落？你是不是又想什麼齷齪的事情了？」book18.org
「我沒有！」李白露急忙否認，「你又瞎說什麼！」說著輕拍了一下龍二的肩膀。book18.org
龍二繼續說道：「還說不是？是誰一進賓館就猴急地脫個精光？」book18.org
「誰猴急了！我都說了是你叫我來賓館，我才誤會的！」李白露被說得滿臉通紅，再次拍打龍二的肩膀，力道比剛才大了一些。book18.org
龍二據理力爭地說道：「人家王律師怎麼沒進來就脫光衣服？還是你猴急，腦子裡盡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book18.org
「你還說！你還說！」李白露被龍二的歪理弄得失去理智，抓著他的肩膀搖晃起來。book18.org
龍二見她這樣，急忙大叫道：「我在開車啊！」book18.org
這聲叫喊嚇了李白露一跳，急忙鬆開了手，嘴上嘟囔著：「誰讓你說我了！」book18.org
龍二見她被逗的樣子非常可愛，便說道：「既然你這麼猴急，以後我就叫你李猴急好了。」book18.org
李白露剛舉起手，龍二便叫道：「我開車呢，你不要命就打吧！」book18.org
李白露越想越氣，又不能動手，於是便氣鼓鼓地說道：「那以後我就叫你大變態！」book18.org
龍二回應道：「我怎麼變態了？」book18.org
「拿走我的內褲，你還說你不是變態？」李白露再次提起了那條內褲。book18.org
龍二則壞笑地說道：「變態就變態吧，只要讓我好好開車就行。」book18.org
李白露生氣地把臉轉向車窗外，不想再和龍二鬥嘴。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龍二打破了沉默，輕輕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完飯再送你回去？」book18.org
李白露剛嘴硬地說「我不餓！」，她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book18.org
見狀龍二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是該聽你的，還是該聽你肚子的？」book18.org
李白露又羞又氣，扭過頭去不吱聲了，不給龍二繼續逗弄自己的機會。book18.org
龍二見她不說話，便自言自語道：「哎呀，也不知道肚子想吃什麼？是吃燒烤呢？還是蛋糕呢？」book18.org
李白露的肚子像是回應一般，咕嚕咕嚕地又叫了起來。book18.org
惹的龍二再次大笑起來，還不忘繼續逗弄李白露，「你給翻譯翻譯唄，你的肚子想吃什麼？」book18.org
又氣又惱的李白露見這話題繞不過去了，索性放棄了抵抗，沒好氣地說道：「吃蛋糕！」book18.org
龍二笑著問道：「這是你肚子想吃，還是你想吃蛋糕啊？」book18.org
見他還要逗自己，李白露乾脆爆發了，不管不顧地叫道：「我不管！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book18.org
見狀龍二不再繼續逗她，回應道：「好好好，吃蛋糕，咱們這就去吃蛋糕。」book18.org
之後兩人找了個蛋糕店，讓李白露好好地大快朵頤了一頓，隨後龍二將她送回了家。book18.org
到了樓下，李白露剛想開門下車，龍二出聲提醒道：「回家別忘了找王律師要的材料，明天我接你去王律師的事務所。」book18.org
「你不說，我還真的差點給忘了！」下午忙著安頓母親，讓李白露幾乎忘記了上午王律師的話。book18.org
接著，龍二鄭重地說道：「另外，今天我不碰你，是因為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調整和休息。所以，我會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這期間你好好休息，並且做好心理準備。明白了嗎？」book18.org
直到現在李白露才明白，這一整天的預期不符，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思想齷齪。book18.org
而是因為龍二的考量，只不過他是要在證明自己守信後，才來討要應得的獎勵。book18.org
所以，一個星期後，就是她給予他獎勵的時刻。book18.org
可是自己又能有什麼選擇呢？book18.org
人家已經履行了承諾，要求自己也履行承諾而已。book18.org
也罷，這種情況遲早要面對，所以她輕輕回了一聲：「知道了。」book18.org
接著，她又問了一句：「還有其他事嗎？」book18.org
「沒有了。」龍二輕鬆地回應著。book18.org
李白露迅速地推門下車，關上車門就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