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淚盡淪紅塵 (5)作者:大蠢狗

簡體

【華裳淚盡淪紅塵】(5)book18.org

作者:大蠢狗book18.org

2026年01月2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第五回:媚骨一寸一分恨,魂令三催三寸釘book18.org

  意識在無邊的黑暗中沉浮,痛楚率先甦醒。book18.org

  凌雲霄悶哼一聲,只覺四肢百骸仿佛被反覆碾壓,每一條經脈都在灼燒。他猛然睜眼,映入眼帘的是雕著蘭草紋的帳頂,鼻息間,那股清幽的蘭花香氣熟悉而安神。book18.org

  這裡是不語谷。book18.org

  他心頭一沉,掙扎著坐起,劇烈的動作牽動內傷,喉頭一甜,險些噴出一口逆血。但他顧不得這些,目光瘋了般在房中搜尋。待看到鄰榻上那道面色慘白的身影時,他的心瞬間墜入冰窟。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凌雲霄連滾帶爬地撲到床邊,扣住蘇凝霜的皓腕。體內河圖玉之力探入,回饋的卻是一片死寂。那是神魂燃盡後的虛無。book18.org

  「是……是我害了你……」凌雲霄的淚水奪眶而出,砸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就在他悲痛欲絕之際,身後響起一陣清脆的環佩叮噹之聲,隨之而來的,是一縷「靜心蘭」獨有的幽香。book18.org

  瑤光不知何時已倚在門口,身姿慵懶,卻自帶一股威壓。book18.org

  今日她換了一襲墨綠色的貼身軟緞,那布料極是順滑,如流水般緊裹著她豐腴成熟的身段。隨著呼吸起伏,胸前那抹飽滿挺立的弧度幾欲裂衣而出。腰間那條寬邊的黑色玉帶,將她的腰肢勒得不堪一握,也將腰下驟然隆起的臀部曲線襯托得愈發驚人。book18.org

  她的長髮僅以一根碧玉簪隨意地綰起,幾縷青絲垂落在修長的脖頸間,平添幾分風情。雖仍蒙著面紗,那雙露出的眼眸里卻少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一分疲憊。book18.org

  「醒了?」她聲音溫醇,「是一位不願留名的前輩高人送你們回來的,他耗力過度,放下人便走了。」book18.org

  凌雲霄無心追問,只焦慮道:「師姐她……怎麼樣?」book18.org

  瑤光緩步走至榻前,伸出兩根纖纖玉指,輕輕搭在蘇凝霜的腕之上,閉目片刻,隨即發出一聲輕嘆。book18.org

  「情況比我想的更糟。她強行燃燒劍心與神魂,魂火已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凡俗藥石,已然無用。」book18.org

  「那怎麼辦?!」凌雲霄猛地抓住她的手,仿佛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天機閣號稱無所不能,一定有辦法救她,對不對?!」book18.org

  瑤光看著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忍與同情。book18.org

  她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靜:「救她之法,自然是有。只是……天機閣有天機閣的規矩。要救她,需動用閣中至寶『還魂玉』為其重塑魂火。此等逆天之舉,按照閣規,至少需要一萬功勳。」book18.org

  她語氣中帶著無奈:「你初入閣,功勳尚淺。若按部就班地積累,只怕是……來不及了。」book18.org

  一句話,擊碎了所有希望。book18.org

  瑤光走到桌案前,倒了一杯清茶:「不過,閣中恰有一道『摘星令』,懸賞極高,或可解你的燃眉之急。目標都是左右國運的將星或掌控江湖的巨擘,只是風險極大,時限極短。」book18.org

  她端起茶盞,纖指輕挑面紗一角,露出下頜那截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紅唇。她微微仰首,修長溫潤的脖頸舒展開來。飲罷,她將面紗放下,胸前飽滿的弧度也隨著這一張一弛,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緊接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卷密封的卷宗,置於凌雲霄面前。那姿態,並非提供選擇,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一個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機會。book18.org

  凌雲霄接過卷宗,展開一看,不由得心頭一凜——「西北涼州,藩王李孝廣,擁兵自重,不聽朝令,私通外敵,有不臣之心。天機閣判其當誅。」book18.org

  「李孝廣?」凌雲霄失聲道,「大夏的『鐵血長城』李孝廣?這怎麼可能?」  「天機閣從不出錯。」瑤光的聲音恢復了上位者的威嚴,但隨即又軟了幾分,帶著一絲勸慰,「我知道此事匪夷所思,但眼下,這是你唯一的選擇。而且……」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摘星令』時限極嚴。我已盡力周旋,才為你爭取到了十日。十日之內,務必完成,否則便是失敗。」book18.org

  十日之內,刺殺一位擁兵十萬的藩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瑤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置於案上。令牌上雲紋詭譎,透著森寒。book18.org

  「閣中自然不會讓你孤身犯險。這是『攝魂令』。閣中在李孝廣身邊,早已安插下一枚重要的棋子,代號『紅拂』的『花奴』。」book18.org

  見他仍有疑慮,她簡略地解釋道:「魂令既出,生死由主。一念,可知其所見所聞;一念,可使其痛不欲生。一旦命魂入令,便再無背叛,唯有絕對服從。這是她們身為『花奴』必須付出的代價。」book18.org

  瑤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既有鼓勵,又有同情,甚至還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凝霜的時間不多了。如何抉擇,在你。」book18.org

  言罷,她那墨綠色的窈窕身影融入谷中晨霧,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凌雲霄怔怔地盯著桌上那枚散發著森寒氣息的令牌。book18.org

  終於,他伸出手,五指收攏,將那枚冰冷的「攝魂令」,握入了掌心。     ***    ***    ***    ***book18.org

  自離開不語谷,一路向西,江南的溫潤便被一層層褪去,風中漸漸帶上了北地的凜冽與沙塵的粗糲。book18.org

  凌雲霄孤身一騎,風餐露宿,三日之後,已是滿面風霜。他心中壓著為蘇凝霜換取「還魂玉」的重擔,更壓著對天機閣那份難以言喻的戒備與厭惡,一路行來,如頑石般沉默。book18.org

  這日午後,他在官道旁的一間茶肆歇腳。肆內人聲嘈雜,三教九流混雜。他尋了個角落坐下,剛要了一壺粗茶,便聽得鄰桌几個行商打扮的客人,正唾沫橫飛地談論著一首近來傳遍北地風月場的新曲。book18.org

  只聽其中一人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你們聽說了嗎?京城裡傳出來的《媚骨吟》!那詞兒,嘖嘖,當真是又騷又浪,聽得人骨頭都酥了!」book18.org

  另一人嘿嘿笑道:「何止是詞騷,那曲調更是勾人魂魄!我前日在『醉紅樓』,親耳聽頭牌小鳳兒唱過一回,乖乖,滿座的男人,沒一個褲襠里是乾淨的!」  凌雲霄聞言,眉頭微蹙,心中暗啐了一口:「光天化日,竟談論此等污言穢語,當真是粗俗下流。」他本是清修之人,最厭惡這種市井間的腌臢事,只準備喝完茶便走。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個自詡風雅的白面書生搖頭晃腦地加入了他們的談話:「幾位只知其淫,卻不知其妙啊!此詞牌名『媚骨』二字,方是真正的精髓所在!所謂『媚骨』,一語道破了女子的薄命之源——天生麗質,本是恩賜,卻成了她一切苦難的根由。想那詞中女子,定是出身高貴,卻淪落風塵,被迫以色侍人,這便是『媚』。」book18.org

  「哦?還有這等說法?」行商們頓時來了興趣。book18.org

  白面書生呷了口茶,愈發得意:「更有那矛盾之處,『媚』是皮肉的承歡,『骨』卻是內在的不屈。你細品那曲調,雖是婉轉,卻總透著一股子不甘!這便是將一副錚錚傲骨,生生折辱成獻媚的工具,此間的辛酸苦楚,實非常人所能體會!」book18.org

  「高見!高見!」眾人紛紛附和,「怪不得最後那個『吟』字,聽來如此複雜。這究竟是歡愉的吟唱,還是痛苦的呻吟?怕是連作者自己也分不清了!」  凌雲霄聽著他們自以為是的剖析,只覺得愈發荒唐可笑。他冷哼一聲,將茶錢拍在桌上,牽馬離去,心中只留下一句評價:「一群附庸風雅的酸腐之輩,一首淫詞艷曲,竟也能解讀出這許多道理來。」book18.org

  他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只當是旅途中的一段無聊插曲,便繼續策馬,向著那風沙瀰漫的涼州城趕去。book18.org

  次日,凌雲霄風塵僕僕,終於抵達了這座矗立於大漠邊陲的雄城——涼州。  此地民風彪悍,街上行人多是夷夏混雜,言語間帶著一股粗獷之氣。book18.org

  凌雲霄尋了一間不起眼的客棧住下,要了一壺燒刀子,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那輪昏黃的落日,將整座城池染成一片金紅。book18.org

  入夜,他於房中布下簡易的警戒法陣。待一切妥當,取出了那枚詭譎的攝魂令。令牌入手冰涼,讓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也稍稍平復了幾分。book18.org

  他依著瑤光所授法門,閉目凝神,將一縷微弱的神念探入令牌之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只一瞬間,他便覺天旋地轉,整個靈魂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入了一個無盡的漩渦。周遭的一切感官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動」體驗。  他能「看」到,卻不是用自己的眼睛;他能「聽」到,卻不是用自己的耳朵。他仿佛成了一個寄生在別人身體里的幽魂,共享著另一個人的五感。book18.org

  他「看」到了一雙柔荑,正在為一盞古樸的青銅燈添著燈油。燈火搖曳,映出一間雅致的書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他知道,這便是「紅拂」的眼界。book18.org

  「拂兒,夜深了,早些歇息吧。」一個溫醇的男子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疲憊。  凌雲霄的心猛地一跳,這便是他此行的目標——李孝廣。book18.org

  透過紅拂的眼睛,他「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國賊」。book18.org

  那是一個年過五旬的男子,鬢角已染風霜,但腰背依舊挺得筆直,一雙虎目雖因常年勞累而略帶血絲,卻依舊炯炯有神,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將帥之氣。他身上穿著的,並非卷宗所載的錦衣,而是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尋常儒衫。book18.org

  正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闖入,單膝跪地,急報道:「王爺,大事不好!城南的運糧車隊遭遇沙暴,數十輛糧車傾覆,若不及時處置,明日開倉放糧便要誤了時辰!」book18.org

  李孝廣聞言,霍然起身,沉聲道:「傳我將令,命城中守軍即刻出動,連夜搶運!告訴弟兄們,便是人拉肩扛,也務必在天亮前,將所有糧食運回倉中!一粒也不能少!」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道:「傳令下去,所有參與搶運的兵士,這個月的軍餉,加倍!」  親兵領命而去。book18.org

  李孝廣披上冰冷的鎧甲,便要親自前往督促。book18.org

  紅拂連忙上前,為他系好披風,柔聲道:「王爺,妾身在府中候您歸來,注意保重身體。」book18.org

  李孝廣輕撫著她的臉龐,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你是女子,熬不得夜,累了便自休息,不必等我。」book18.org

  說罷,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書房內,只留下紅拂一人,和那在風中搖曳的燈火。book18.org

  凌雲霄的神念緩緩自攝魂令中退出,人雖還端坐於客棧的房中,心中卻已掀起了巨浪。book18.org

  這就是卷宗上那個「橫徵暴斂、魚肉鄉里」的國賊?這就是那個「私通外敵、意圖謀反」的藩王?他回想起卷宗上那些冰冷的罪狀,再對比方才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一切,一股荒誕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一夜無眠。book18.org

  第二日,凌雲霄沒有再催動令牌。他走上涼州城的街頭,想要親自去看看這座城,去聽聽此地百姓的聲音。book18.org

  他看到,城中雖不比江南富庶,卻也井然有序,百姓臉上雖有風霜之色,卻無菜色。book18.org

  他走進一間茶館,聽到的,都是百姓對藩王李孝廣的感念之詞。有人說,若非王爺死守邊關,異族的鐵蹄早已踏破家園;有人說,前年大旱,若非王爺開倉放糧,不知要餓死多少人。book18.org

  這一切,都與天機閣的卷宗所載,大相逕庭。book18.org

  「天機閣……你們究竟在做什麼?」凌雲霄的心,徹底亂了。book18.org

  回到客棧,他再度握住了那枚森冷的攝魂令。這一次,他沒有去窺探紅拂的現在,而是依著瑤光所授法門,將神念沉入了令牌更深處。他要窺探紅拂的記憶,他要知道,這個被天機閣稱作「花奴」的女子,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book18.org

  神念如石子投入湖水,霎時間,萬千破碎的畫面如雪崩傾覆般洶湧而來,裹挾著一個女子一生的悲歡,將凌雲霄的意識徹底吞沒。book18.org

  神念所及,是一片陽光下的練武場。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泥土的芬芳,還夾雜著父親盔甲上淡淡的鐵鏽味,以及演武場邊那幾株老槐樹令人安心的木香。  那時的她,還不是「紅拂」,只是父親口中的「小鳳凰」,楚鳳。book18.org

  她的父親,便是名震北疆、官拜驃騎將軍的楚天雄。那是一個如山般偉岸的男人。在部下面前,他是軍令如山、不怒自威的統帥;在敵人眼中,他是悍不畏死、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可是在她面前,他只是一個會笨拙地為她扎小辮,會在她撒嬌時將她高高舉過頭頂,讓她騎在自己肩上「駕大馬」的尋常父親。  記憶中,最清晰的畫面,總是伴隨著午後溫暖的陽光。父親剛剛操練歸來,卸下沉重的鎧甲,只穿著一身單衣,坐在槐樹下,將小小的她抱在膝上。他那雙握慣了長槍的大手,會用一種與戰場殺伐截然不同溫柔,為她削著一支木頭鳳凰。  「爹爹,說書先生都說,您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她晃著小腳,奶聲奶氣地說。book18.org

  父親的笑聲,總是那般爽朗,震得槐樹上的葉子都簌簌作響。他會刮一下她的鼻子,說道:「爹爹不是什麼大英雄,爹爹只是個守門人。守著咱們大夏的國門,守著這天下的百姓,也守著爹爹的這隻小鳳凰。」book18.org

  他還常常對她說:做人,當如他手中的槍,寧折不彎;當如身後的城,寸土不讓。忠君、愛民、守信、重義,這便是楚家世代相傳的家訓。book18.org

  那時的她,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永遠持續下去。父親是她心中最巍峨的山,是她頭頂最廣闊的天。她堅信,只要有父親在,這世間便沒有任何風雨能夠侵襲到她。book18.org

  然而,天,終究是會塌的。book18.org

  那一年,她十歲。book18.org

  記憶中的那個黃昏,沒有敵襲的號角,沒有戰馬的嘶鳴。一群身穿玄色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禁軍,悄無聲息地降臨將軍府。他們簇擁著一名面白無須的太監。太監手捧一卷明黃的聖旨。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驃騎將軍楚天雄,勾結外敵,意圖謀反,證據確鑿。滿門抄斬,欽此!」book18.org

  那尖細而陰冷的聲音,至今仍是她午夜夢回時最深的恐懼。book18.org

  她躲在假山石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睜睜地看著那平日裡慈愛威嚴的父親,在那句荒謬的「證據確鑿」面前,發出一聲怒吼。他沒有束手就擒,而是赤手空拳,迎向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禁軍。book18.org

  他依舊是那個戰神。拳腳到處,筋斷骨折之聲不絕於耳。可他終究不是神,雙拳難敵四手。當數十柄冰冷的繡春刀同時刺入他的身體,當他那山嶽般的身軀轟然倒下,濺起的鮮血染紅了她整個視野時,她覺得,自己的天,塌了。book18.org

  家中的叔伯、兄長、護院,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那棵她曾用來盪鞦韆的老槐樹,此刻掛著的,卻是管家福伯死不瞑目的頭顱。往日充滿歡聲笑語的府邸,轉瞬間化作了修羅地獄。book18.org

  火光與殺戮之後,便是無盡的黑暗。book18.org

  她與母親、姐姐,以及府中所有女眷,被鐵鏈鎖著,如牲畜般押入了京城最骯髒、最絕望的所在——教坊司。book18.org

  那是一個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空氣中永遠瀰漫著廉價的脂粉、污濁的酒氣與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這裡,女人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可以被任意估價、隨意玩弄的商品。book18.org

  她親眼看到,自己那高貴端莊、被父親呵護了一生的母親,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醉醺醺地拖入房中。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了母親第一聲、也是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便只剩下令人心碎的嗚咽和肉體沉悶的撞擊聲。  她也親眼看到,自己那性情剛烈的姐姐,因為反抗一個兵部武官的凌辱,被活活打斷了手腳,然後被兩個兵痞拖到院中,當著所有人的面輪番姦淫。姐姐的眼中沒有淚,只有一片死灰。book18.org

  她還太小,那些權貴們尚對她這乾癟的身子不感興趣。可這種「倖免」,卻比親身受辱更為殘忍。她被迫跪在一旁,為那些剛剛凌辱了她母親和姐姐的「客人們」端茶倒水,聽著他們肆無忌憚地交流著玩弄楚家女人的「心得」,比較著她們母女身體的異同。book18.org

  每一天,都是一場無休止的凌遲。在這樣的環境里,她的人格被一點點地碾碎,仇恨的種子,在屈辱的泥土裡,瘋狂地生根發芽。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將永遠沉淪於這無邊黑暗之中,最終會像母親和姐姐那樣,在某個骯髒的角落裡無聲無息地爛掉時,一道「光」照了進來。book18.org

  那一日,教坊司的老鴇將她喚去,說是有一位「貴客」點了她的名。她心中一片冰冷,早已做好了受辱的準備。然而,在那間奢華的廂房裡,等待她的,不是滿身酒氣的權貴,而是一個身穿白衣、面覆輕紗的女人。book18.org

  女人沒有碰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了許久,然後遞給她一柄鋒利的匕首。  「拿著它,」女人的聲音清冷如冰,「隔壁,便是當年主審你父親一案的刑部主事。他今日在此尋歡,喝得酩酊大醉,身邊只有一個護衛。我已為你清開了道路,殺了他,你便能為你父親報第一樁仇。」book18.org

  她當時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book18.org

  女人又道:「你若信我,今夜便可脫離此地。你若不信,便當我從未出現過。選擇在你。」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握住那柄匕首,如何走出那間廂房的。她只記得,當她將刀鋒狠狠地刺入那個仇人的肚腹之時,當那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她臉上之時,一股病態的快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那一刻,她仿佛又變回了那個被父親高高舉起的「小鳳凰」。book18.org

  她殺了人,卻並未被官府追捕。女人信守了承諾,將她從那人間地獄中帶了出來,送上了一輛不知駛向何方的馬車。在車上,女人對她說:「天機閣,能給你復仇的力量。你失去的一切,我們都能幫你拿回來。代價,是你自己。」  那時的她,早已一無所有,還有什麼不能出賣的呢?她跪在女人面前,重重地叩首。她以為,自己抓住了救贖的稻草,卻不知,那只是墜往更深地獄的入口。  她被帶到了一個名為「幽閉閣」的地方。在這裡,她見識到了比教坊司更為系統、冷酷的殘忍。這裡沒有骯髒的交易,只有精準的「鍛造」。book18.org

  她們這些被「選中」的女孩,被剝奪了姓名,只剩下冰冷的編號。她們每日都要浸泡在各種奇異的藥浴之中,那些藥水能改造她們的身體,使其變得異常敏感,能輕易地迎合任何男人的慾望。她們的經脈被重新疏通,學習的卻不是上乘武學,而是如何將內力與媚術結合,一顰一笑,皆可勾魂奪魄。book18.org

  她們被日復一日地灌輸著絕對「服從」的理念。教習們會用最嚴酷的刑罰,磨滅她們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鞭笞、針刺、水牢……相比於肉體的痛苦,更可怕的是精神的摧毀。她們會被迫觀看同伴因不合格而被當眾處死,會被迫相互折磨,以證明自己的「忠誠」。book18.org

  她曾因無法在酷刑下保持微笑,而被罰倒吊在冰室之中三天三夜,幾乎凍斃。她也曾因不願以口舌侍奉一位巡查的長老,而被強行灌下烈性春藥,鎖在銅鏡之前,被迫看著自己在鏡中醜態百出、自瀆不止。book18.org

  在這座與世隔絕的煉獄裡,她的人格、尊嚴、羞恥心,被一點一點地打碎、重塑。她學會了笑,即便心中在流血;她學會了服從,即便靈魂在哀嚎。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作品」。book18.org

  她終於「合格」了。book18.org

  記憶的洪流,最終匯聚在一座高懸的石台之上。那是一座由黑色玄晶築造的祭壇,四周是無盡的雲海翻湧,頭頂是冰冷漠然的星辰。book18.org

  她被帶到這裡,一襲潔白如雪的絲質長裙,赤著雙足,踏在冰冷的玄晶之上。  祭壇中央,那枚漆黑的攝魂令靜靜地懸浮著。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那襲熟悉的白衣,那張被薄紗遮掩的容顏,正是當初將她從教坊司里「拯救」出來的神秘女人。book18.org

  女人沒有看她,只是負手望著翻湧的雲海,仿佛在自言自語:「這世間女子,大多可悲。真正能掙脫枷鎖,主宰自己命運的,千百年來,恐怕也只有……紅拂夜奔,當真是好膽識,好氣魄。」book18.org

  女人口中說著「紅拂夜奔」,語氣里卻聽不出半分讚許,只是一種漠然的評判。book18.org

  那時的她,尚不知道這個典故,只是將這四個字,默默地記在了心裡。  女人終於轉過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從今日起,你將獲得新生。你的過往、你的姓名、你的一切,都已死去。你將成為天機閣手中一柄鋒利的劍,一把重塑秩序的鑰匙。你的代號,便是『紅拂』。」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後退。book18.org

  「現在,」女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催促,「獻出你的一縷命魂,與這攝魂令融為一體。從此,你將成為天機閣最忠誠的『花奴』,你的意志,將只服從於一人——手持此令的,你的主人。」book18.org

  她的心,在這一刻沉入了無底深淵。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的靈魂在尖叫。眼前雲海翻騰,竟化作了當年將軍府的演武場。她看見父親一身戎裝,正含笑看著她,向她伸出大手:「小鳳凰,過來,爹爹教你使槍。」  她想跑過去,想像兒時那般撲進父親寬闊的懷抱。可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將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女人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抗拒,只是徒勞。你心中的每一份不甘,都將成為滋養這道契約最好的養料。」book18.org

  演武場的幻象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教坊司那間陰暗的柴房。母親披頭散髮,被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壓在身下,正絕望地看著她,口中呼喊著:「我的兒……快走……快走啊……」book18.org

  她想衝上去,想推開壓在母親身上的男人。可她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book18.org

  一股無可抗拒的意志力,如同無數根細絲,刺入了她的神魂,要將她的「自我」徹底抽離。book18.org

  她最後的意識在掙扎,在哀嚎。她仿佛又看到了姐姐,看到姐姐被打斷手腳,如破布娃娃般被扔在院中,數名兵痞粗暴地掰開她無力反抗的雙腿,粗大的陽具狠狠貫入她緊緻的私處,殷紅的處子血瞬間染紅了地面……book18.org

  「不……不要……」她發出微弱而無助的哀求,伸出手,徒勞地抓向那一個個正在消散的親人幻影。book18.org

  最終,所有的幻象都破碎了。只剩下冰冷的祭壇,和那枚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攝魂令。book18.org

  她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一縷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青色魂魄,從她的眉心緩緩浮現。那魂魄帶著一絲不甘,它留戀地回望了一眼那具早已淚流滿面的軀殼,然後,義無反顧地,投入了那枚漆黑的攝魂令之中。book18.org

  當命魂進入令牌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最後的一點「自我」,也隨之被徹底抽走了。book18.org

  她以為,儀式就此結束了。book18.org

  然而,那白衣女人卻再次開口:「接下來,是你的第一場考驗。你的任務,是獲得客人由衷的稱讚。」book18.org

  她被帶離了那座懸於雲海的玄晶祭壇,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了一處名為「攬雲小築」的所在。book18.org

  這裡不似其他地方那般森冷,反而亭台雅致,暖香襲人,一草一木都透著江南園林的精巧與奢靡,仿佛是哪位王侯將相的私密別業。book18.org

  她奉命在一間名為「醉花蔭」的暖閣內等候。book18.org

  閣中,早已備好了熱水與薰香,她被要求沐浴更衣,換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紗衣之下,肌膚若隱若現,胸前兩點嫣紅更是被襯得格外醒目。  不知過了多久,閣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男人略帶幾分醉意的笑聲。  「天使大人真是客氣,還特意為盧某備下這等清雅之地。聽聞閣中新得一絕色,不知……」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身穿二品官服。book18.org

  在看清男人面容的瞬間,她呼吸一窒。此人正是她永世難忘、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滅門仇人——戶部主事,盧坤!book18.org

  滔天的恨意在胸中翻湧,但她的臉上,卻擠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那是她在幽閉閣中被迫練習了無數遍的面具。book18.org

  盧坤一雙小眼色眯眯地在她身上一掃,當即便亮了。他只當是天機閣為了拉攏自己,特意獻上的一件「珍玩」,心中得意非凡。book18.org

  「不錯,不錯,」盧坤搓著手,一臉淫笑地走向她,「是個上等的貨色。過來,讓本官好好瞧瞧。」book18.org

  她聞言,上前依著幽閉閣中最嚴苛的「迎客禮」,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拜之禮。隨即,緩緩起身,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為盧坤解開官袍,褪去朝靴。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儀式感。book18.org

  待盧坤只著中衣安坐於榻上,她並未立刻奉上酒水,而是退至閣中一角,面對著盧坤,緩緩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幾近透明的緋色紗衣。book18.org

  紗衣的系帶,是活結。她的指尖輕巧地一挑,那根象徵著最後束縛的絲帶便悠然飄落。她沒有立刻讓紗衣滑下,而是以幽閉閣教習過千百遍的舞姿,緩緩旋轉。薄紗隨著她的動作,如一團紅色的雲霧,時而遮掩,時而敞開,將那具玲瓏有致的玉體,一寸寸地展現在盧坤的目光下。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個停頓,她雙臂展開,那層最後的薄紗,終於如蝶翼般自她光潔的肩頭滑落,墜於足邊,露出了一具完美無瑕的成熟胴體。book18.org

  她取來一方紫檀木托盤,再次跪倒。盤中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杯和一個盛著「合歡酒」的玉壺。她並未將托盤奉上,而是向後仰面躺下,將自己的胸腹化作一個香艷的「肉盤」。她用力向上挺起胸部,身體形成一個優美的拱橋,將酒壺與玉杯穩穩托在雙乳之間,以卑微而誘惑的姿態奉上。book18.org

  盧坤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間竟看得呆了。他俯下身,從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肉盤」上拿起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酒香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讓他體內的慾望之火燒得更旺。貪婪的目光,在她玲瓏起伏的身體上遊走,忽然「咦」了一聲。book18.org

  「你這鎖骨下面,怎麼有顆紅痣?」盧坤借著酒意,伸出肥膩的手指,在那顆紅痣上划過。book18.org

  她的心尖猛地一顫。那顆痣,是她與母親身上唯一一處相同的印記。book18.org

  盧坤的動作停住了,渾濁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盯著她的臉。這張臉,這雙倔強的眼睛,還有這顆似曾相識的痣……一個塵封了十年的記憶湧上心頭。  「是你?」他隨即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抬起頭來!讓老子好好看看!」book18.org

  「像!真他娘的像!」book18.org

  他想起來了!眼前這個絕色尤物,分明就是當年那個驃騎將軍楚天雄的女兒。那個在楚家被抄家時,躲在假山後,用一雙滿是仇恨的眼睛盯著他的小女孩。而自己,是第一個在教坊司里,享用她母親的男人。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盧坤爆發出一陣狂笑,「真是天道好還!天道好還啊!沒想到,十年之後,他楚天雄的女兒,竟然也會像她娘一樣,脫光了衣服,跪在老子的面前!」book18.org

  他放開她的頭髮,轉而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刻薄地說道:「你娘那身子骨,可比你有味道多了。當年她被老子肏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就在門外跪著吧?你聽著裡面的聲音,是不是也渾身發癢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憶起了,透過門縫,母親那絕望的眼神。book18.org

  他陰惻惻地說道:「我記得,你娘在伺候我的時候,有一個姿勢,特別的騷。你,現在也給老子擺一個!」book18.org

  在盧坤的口述與糾正下,她屈辱地緩緩跪伏在床上。雙膝分開,上半身極力貼向床面,腰肢塌陷成一道誇張的弧度,將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高高撅起,毫無遮掩地送到了仇人的眼皮底下。這正是當年她母親在痛苦中,屈辱承歡的姿態。book18.org

  「不對!腰再塌下去一點!屁股撅高!把你那騷屄給老子亮出來!你娘當初可是自己掰著屄求肏的!」book18.org

  盧坤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顫巍巍的臀瓣上,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每一個動作的調整,都是對她記憶和尊嚴的一次凌遲。她不再是將門名姝,此刻的她,只是任人擺布的「花奴」。book18.org

  盧坤並未急於享用她前面的花穴,而是用手指划過她臀瓣間微微敞開的臀縫,在那緊閉的菊蕾處打轉。book18.org

  他驚訝地發現,這後庭不僅毫無穢氣,反倒透著一股淡淡的乳香與蜜意,粉嫩如新,比前方的花穴還要誘人幾分。book18.org

  「這後門倒是比前面還乾淨,怎地聞著竟有一股香味?」盧坤淫笑著,手指試探性地按壓那緊閉的肉環。book18.org

  她把頭埋在臂彎里,羞恥得全身泛紅,卻不得不依著幽閉閣的規矩答道:「回老爺……奴婢這半月來,顆米未進,只以蜂蜜調和牛乳為食……每日早晚,更有教習用藥液為奴婢灌洗穀道……這後庭已空置旬余,只存香氣,不留半點污穢,專為……專為侍奉老爺的陽物而備……」book18.org

  「好一個專為我而備!」盧坤狂笑一聲,扶住胯下昂揚的紫紅巨物,對準那顫慄的菊心,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茲——」book18.org

  並不像預想中的乾澀,嬌巧的後庭竟如一張貪吃的小嘴,瞬間將醜陋的肉頭吞沒。book18.org

  剛一進入,盧坤便覺那腸壁四周並非平滑,而似布滿了無數細密的小吸盤和層層疊疊的軟肉,刮擦著他敏感的龜頭,銷魂蝕骨,妙不可言。book18.org

  「這是什麼名堂?裡面怎麼全是褶子?颳得老子魂都要飛了!」book18.org

  她忍著被異物撐開的酸脹,顫聲解釋道:「此乃『千重錦』。奴婢在閣中受訓時,曾以浸泡了生肌藥水的『蛇紋藤』插入穀道,讓藤上的尖刺在腸壁上劃出血痕,待傷口癒合後再抽出舊藤、插入新藤,如此反覆多次,方才在腸肉中養出這千層褶皺,便如千張小嘴,只為……只為能更好地以此處取悅老爺的恩物……」  盧坤聽得眼珠赤紅,仿佛發現了一件絕世的淫器,厲聲喝道:「既有這等妙處,還不快把你的本事都使出來!讓老爺我掌掌眼!」book18.org

  她目中含淚,只得依言運起媚功。她先是深吸一口氣,臀肉緊繃,那腸壁內千層褶皺同時收縮,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層層疊疊地將入侵的巨物咬住,不留一絲縫隙。book18.org

  她柔聲解釋道:「此為『含苞鎖龍』,求老爺憐惜……」book18.org

  「唔!」盧坤悶哼一聲,只覺胯下肉棒仿佛被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裹住,又似被鐵箍箍緊,竟是寸步難行。那種被極致包裹的壓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逼得他以雙手扣住她渾圓的臀胯罵道:「好緊!夾得老子差點交代了!」book18.org

  緊接著,她腰肢微晃,運起內勁,腸道內壁竟似活物般開始蠕動摩擦。那無數肉褶順著盧坤肉莖的稜角、溝壑,輾轉研磨,每一寸褶皺都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肉溝上纏繞遊走。book18.org

  她嬌喘一聲,報出名堂:「此為『盤蛇繞柳』……」book18.org

  盧坤只覺一股酥麻之意直衝天靈,雙腿竟有些發軟。他扶著她的腰,深深地換了一口氣,那一圈圈螺旋的快感讓他胯下巨物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  「妖精!真是個妖精!這腸子是活的不成?磨得老子……啊!」book18.org

  待盧坤在這螺旋快感中即將失守之際,腸道深處猛地一松,隨即又是一吸。這一吸之力極大,幽深的穀道仿佛變成了一個無底洞,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將盧坤的陽精連同骨髓都吸出來。book18.org

  「此為『吞海吸髓』……」她解釋著,同時後庭深處有規律地陣陣吮吸起來。  「肏!」盧坤爽得大罵一聲,整個人猛地向前一傾,差點跪倒。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這股吸力給勾走了,若非久經風月定力尚可,只怕早已丟盔卸甲。他狠狠拍打著她的屁股:「吸!使勁吸!想把老子吸幹嗎?!」book18.org

  聞言,她雙手反向扒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將那被陽具塞得滿滿當當的菊洞口完全展露,不再使用巧勁,而是完全敞開,任由盧坤施為。book18.org

  「此為『後庭花發』,請老爺……盡情採摘!」book18.org

  盧坤見狀,哪裡還忍得住,雙掌按住她的圓胯,腰身般瘋狂聳動,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在這極致的肉慾中狂笑:「好一個『後庭花發』!好一副『千重錦』!連後門都這般銷魂,那前門豈不是要人命了!」  就在他即將在那銷魂的菊穴中一瀉千里之時,他卻猛地拔了出來。帶著腸液與淫水的肉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晶亮的絲線,散發著一股令人迷醉的幽香氣息。  「後面這般極品,前面定也是人間絕色!老子要兩洞同歡!」他笑著將她翻過身來,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她擺成雙腿「一」字大開的姿勢。book18.org

  當他肥膩的手指觸碰到那緊閉的花徑時,一層若有若無的堅韌阻礙讓他的動作一滯。book18.org

  盧坤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即,這絲不可置信化為了強烈的征服欲與施虐欲。book18.org

  「處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爆發出一陣比之前更加瘋狂的笑聲,震得帳頂流蘇亂顫,「楚天雄啊楚天雄,你視若珍寶、捧在手心裡的女兒,留了多年的清白身子,竟然是給老子留的!天意!這真是天意啊!」book18.org

  她絕望地閉上眼,兩行清淚滾落。book18.org

  她知道,這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也保不住了。那根剛剛才從她後庭拔出的巨物,此刻正抵在了她未經人事的幽谷口。book18.org

  「給老子求歡!求老子破了你這層膜!」盧坤按著她的腿,逼視著她。  她顫抖著,從牙縫中擠出了那句在幽閉閣中練習了千萬次的卑賤話語:  「求……求老爺……進入奴婢……」book18.org

  「哼,光進入怎麼夠?」盧坤冷哼一聲,如同掌控者對獵物的戲弄,「你寶貴的處子之身,就這麼隨隨便便交代了?重新求!直到老爺我滿意為止!」  她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顫聲道:「求老爺為奴婢……為奴婢……開苞……賞賜奴婢做一個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這才像個樣子。」盧坤得意地笑著,腰身一沉,沒有任何憐惜,如破竹般狠狠貫穿了那層阻礙。book18.org

  少女最珍貴的屏障被殘忍撕裂。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只有那沾著穢液的兇器,無情地貫穿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劇痛瞬間自嬌嫩的花蕊爆發,她慘叫一聲,身子猛地一縮,雙腿本能地併攏,想要遮掩那處受傷的私密之地。book18.org

  「想躲?給老子張開!」book18.org

  盧坤厲斥一聲,雙手按住她的膝彎,借著居高臨下的優勢,雙臂發力,向兩側狠狠一壓。book18.org

  她修長的玉腿被迫大開到了極限,大腿緊緊貼在床面之上,腿根處最隱秘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向施暴者徹底敞開,一覽無餘。book18.org

  只見盧坤醜陋粗大的陽具,半截已沒入花徑深處,另半截尚露在外面,上面青筋暴起,顯得猙獰可怖。那剛剛被撕裂的處女穴正緊緊地包裹著仇人的肉莖,邊緣處因被強行撐開而變得慘白。book18.org

  殷紅的處子之血,從那緊密結合的縫隙間緩緩流出,鮮艷奪目,令這紅白相間的畫面,觸目驚心。book18.org

  盧坤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一幕。book18.org

  十年前,他在教坊司里玩遍了楚家的女人,唯獨漏了這顆最亮的掌上明珠;十年後,這顆遺珠終究還是落入了他的掌心,還將這女人一生中最寶貴的落紅採摘了。book18.org

  看著那毫無保留分開的雙腿,那緊緊裹住自己陽具的花唇,以及那正為自己流血的傷口,盧坤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虛榮與滿足——楚家的女人,終究是一個都沒落下,全都成了他胯下的玩物!book18.org

  盧坤並不急於撻伐,而是享受著她因憤恨、羞恥和疼痛而產生的顫慄。  他一邊在緊窄的處子甬道中緩慢研磨,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告訴老爺,被老爺的大東西破了身子,現在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她緊咬著嘴唇,不肯開口,眼中流露出難掩地恨意。book18.org

  見她咬唇不語,盧坤目光一寒冷,雙手猛地抓住她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狠狠一扯:「說話!還要裝什麼貞潔烈女!」book18.org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將她的雪乳揉捏變形:「挺起來!讓老子好好玩玩!現在,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幽閉閣的種種殘酷調教逐一掠過腦海,她終究是妥協了,開始生硬地描述著最私密處的感受:「很……很脹……老爺的東西好大……」book18.org

  「啪!」盧坤腰身猛地一挺,一記重擊直抵花心,「大就對了!給老子受著!」  「啊……把奴婢那裡……撐壞了……很痛……」book18.org

  「痛?那是老爺疼你!」盧坤雙手掐住她的纖腰,突然如打樁機般瘋狂聳動,每一次都帶出一縷新鮮的血絲,「記住,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報!」book18.org

  「是……是奴婢修來的福報……」她的眼淚隨著身體的顛簸四散飛濺,「能被老爺破瓜……是奴婢……是奴婢的福分………」book18.org

  「知道就好!」盧坤得意地笑著,一記深深頂入,直搗黃龍,「還不給老子謝恩!」book18.org

  「謝老爺……謝老爺破瓜……之恩……」book18.org

  盧坤的動作愈發粗暴,肉杵在她剛剛破處的嫩穴中快速抽插:「你娘當年可是浪得很!給老子夾緊!像你娘伺候那些恩客一樣,給老子夾緊了!」book18.org

  她被撞得語不成調,只能哀求:「老爺……奴婢這前面……是第一次伺候男人……實在不知該如何……」book18.org

  「不知?剛才後面不是夾得很歡嗎?」盧坤一把掐住她的纖腰,惡狠狠地命令道,「前面這洞也是肉長的!給老子像剛才後面那樣,把那裡面的肉都給老子動起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腔道,而這本能的反應,卻換來了盧坤更興奮的嘶吼和更猛烈的衝撞。book18.org

  她被迫在仇人一次次的撻伐中,彙報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從乾澀到濕潤,從疼痛到麻木。book18.org

  盧坤突然停了下來,在她體內最深處按兵不動。book18.org

  他喘息著道:「光會叫,光會夾,不過是下等娼妓的活計。今日,老爺我既摘了你的元紅,又讓你們母女重逢——當然是通過老爺我的肉棒。你須得作一首詞助興!要新詞,也要新調!」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眸子裡第一次燃起了反抗的火焰。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不?」盧坤一隻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揪起她嬌嫩的乳頭,狠狠一扯,「看來老子還是太溫柔了。要不要,我喚教習過來再給你重溫一遍規矩!」  窒息的恐懼和乳尖的劇痛,瞬間喚醒了幽閉閣裡面的夢魘。在那黑暗之中,一個冷漠的聲音,如同篆刻在靈魂上的戒律,反覆迴蕩:book18.org

  「記住『花奴』的第一條戒律:最上乘的媚術,由恨意澆灌。」book18.org

  「媚骨一寸,便是一分恨。」book18.org

  「恨越深,媚越入骨。待到你能笑著將這恨意,連同自己的身子,一同喂給男人時,身為『花奴』,才算入門。」book18.org

  她本能地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就乖了。」盧坤鬆開手,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為她這首悲歌,打著不堪的節拍,「唱得好,老爺的種,就賞給你。」book18.org

  她淚眼婆娑,顫抖著朱唇,伴隨著體內巨物的壓迫感,淒婉唱出:book18.org

  「帳內暖香依舊,朱顏兩代同羞……」book18.org

  盧坤聽得「同羞」二字,大笑道:「好一個同羞!但這還不夠!」book18.org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抬起頭,逼視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那粗大黢黑的肉杵正深埋在她的花徑中,兩瓣染著處子鮮紅的花唇緊緊抱著肉莖。book18.org

  「好好看看!」盧坤獰笑道,「當年你娘可是有名的美人,她進教坊司那天,不知道有多少達官顯貴排隊等著上她。最後還是老爺我捷足先登,拔得她的後庭頭籌!如今女承母業,更將完璧之身獻給了老爺我,是不是緣分?」book18.org

  她被迫直視著這恥辱的一幕,雙腿被迫岔開,穴中含著仇人的肉杵,耳邊是仇人口中母親當年的慘狀。她眼中淚水滑落,悲戚續唱:book18.org

  「朱門掌珠皆作婢,跪乞風流。」book18.org

  聽到「跪乞風流」,盧坤極度受用,卻又生出更殘忍的念頭。他故意腰身一旋,那帶有稜角的龜頭在她剛開苞的傷口上狠狠攪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痛呼,更多的血跡隨著他的攪動湧出。她想要伸手推開盧坤,卻被盧坤厲聲呵斥:「放肆!奴婢要有奴婢的規矩!手是用來推老爺的嗎?給老子用手自己壓著腿,把屄掰開讓老爺肏!」book18.org

  她流著淚,依言伸出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力向下壓去,將流血的私處徹底暴露在仇人面前,口吐悲歌:book18.org

  「玉關失守淚空流,恣任君蹂。」book18.org

  見她如此順從,盧坤再無顧忌,開始了樁擊般的粗暴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他保持著有力的節奏,每一次都盡根而入,恥骨重重撞擊在她分開的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每一次抽送,都擠出一抹殷紅。book18.org

  她緊咬著下唇,忍受著新瓜處破後被巨大肉棒反覆貫穿的劇痛。book18.org

  盧坤卻覺得她的沉默太過無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啞巴了?繼續唱!踩著老爺肏你的節拍唱!」book18.org

  身體被頂起又落下,她在劇烈的顛簸中,斷斷續續地唱出:book18.org

  「鐵杵無情搗玉碎,血浸紅樓。」book18.org

  盧坤越肏越興奮,突然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穴中拔出沾染著處子鮮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她的後庭。book18.org

  他一掌狠狠摑在她的臀瓣上,打得雪浪翻滾:「自己動起來!好好伺候老爺這根兄弟,它可是征服了你楚家所有女人的大功臣!比你那個死掉的老爹將軍強多了!」book18.org

  她雙手反向扒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側分開,將那粉嫩的菊洞口完全展露。這一次,她不等盧坤動作,而是自己前後擺動身體,讓那根粗長的肉杵在自己的菊洞中進進出出,以此來取悅仇人。book18.org

  盧坤見她賣力聳動身體,卻忘記了唱詞,於是一邊享受著腸壁的裹吸,一邊催促道:「快唱下半闕!別停!」book18.org

  她用身體主動取悅著仇人的性器,腦海中閃過一個個親人離去的身影,淒聲唱道:book18.org

  「舊恨新恩何處訴?此身誰收?」book18.org

  盧坤冷笑一聲,重複道:「此身誰收?當然是由老子收了!」book18.org

  說完,他雙手不斷擊打她的臀瓣,直拍得兩片雪臀染上一片靡麗的紅暈,大聲催促道:「後面所有的名堂,全部都給老子用上!」book18.org

  她不敢怠慢,只得強忍屈辱,同時施展出幽閉閣中學來的「含苞鎖龍」、「盤蛇繞柳」、「吞海吸髓」等秘技。配合著她前後自主的擺動身軀,讓肉杵在她的腸道內不住進出,被層層媚肉全方位地擠壓、吸吮、研磨,直爽得盧坤如登仙境,攀上一波強烈的小高潮。book18.org

  但即使在快感的巔峰,盧坤依然不忘了催促她:「嘴也別停!繼續唱!套一下唱一個字!」book18.org

  她一邊自主地套弄,一邊隨著套弄的節奏,一字一頓地唱出:book18.org

  「承歡身不由,命若蜉蝣。」book18.org

  盧坤就要高潮了,卻突然拔了出來,調轉槍頭,再次狠狠插入她的花穴。  「嘶——!」book18.org

  緊窄的處女穴再次被巨物撐開,傷口又被進一步撕裂,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盧坤並不打算放過她的後庭,他騰出一隻手,將中指和食指併攏,粗暴地捅入她的後庭。book18.org

  「兩張嘴,不,應該是三張嘴都給老子動起來!」book18.org

  前後夾擊,雙穴齊動。飽脹感與撕裂感同時襲來。她在這種疼痛與恥辱的折磨下,顫聲唱出:book18.org

  「菊蕊爭春紅萼破,兩處齊求。」book18.org

  在花穴中,一方面受到來自後庭手指的擠壓,一方面處女的緊窄包裹,讓盧坤又一次迎來了強烈的射意。book18.org

  盧坤將後庭的手指抽出,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分開。book18.org

  此時正是後入的姿勢,盧坤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剛剛破處就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中出入,心中志得意滿。book18.org

  他突然用力一頂,巨物直抵花心最深處,不再退出,就在最敏感的花心軟肉上細細研磨頂弄。book18.org

  「快唱!讓老爺我聽聽,你是怎麼求老爺把種賞給你的!」book18.org

  嬌嫩的宮口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刺激,不住戰慄,這股戰慄連帶著菊穴也跟著收縮。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終究沒能逃過這一劫,自己的身體將成為孕育仇人後代的工具,想到這裡悲從中來,哭得梨花帶雨。book18.org

  盧坤卻一把扯起她的秀髮,將她的臉向後拉成一個誇張的弧度,湊到她耳邊兇狠道:「哭什麼哭!還不求老爺恩賜!你娘當年為了救你可沒少求老子射在屄里!現在給你機會,還不樂意了?」book18.org

  她在威脅與絕望中,哭著唱出:book18.org

  「且開幽谷迎恩種,欲拒還留。」book18.org

  「欲拒還留?」盧坤重複這一句,似乎被這幾個字激怒了,「老子的種,你只能留,沒有拒絕的資格!」book18.org

  說著他放開她的頭髮,抬起一隻腳,重重踩在她的光潔的背脊上,將她整個上半身死死踩在床面上。隨即,他用掌一摑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厲聲喝道:「自己掰開來!求老子射在裡面!」book18.org

  「什麼時候老爺我滿意了,就把種賞給你這被滅了門的楚家賤婢!是老爺我給了你們楚家留後的機會,只不過留的是老子的種!」book18.org

  盧坤說著,一邊對著她的撅在半空的臀部野蠻地樁擊,一邊發出快意的狂笑。每一記都深深地頂到她花宮的最深處。book18.org

  她剛剛破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摧殘,奈何身體被踩在床上毫無反抗的辦法,鮮紅的血沫「吧唧吧唧」隨著他每一次深插飛濺而出,染紅了床墊。book18.org

  她忍受著下體撕心的疼痛,雙手向後緊緊扒著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邊大大掰開,指甲幾乎摳入肉中。她咬著牙,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唱出最後一句:  「此恨……綿綿無絕期……灌滿方休!」book18.org

  唱罷,她已是淚流滿面,雙手依舊盡力地扒著雪臀,忍不住嗚嗚地哭喊道:「求老爺……求老爺賜種……灌滿方休!嗚嗚……」book18.org

  這悽厲的哭求讓盧坤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噗——!」book18.org

  他雙手箍住她纖細欲折的腰肢,下身狠狠一頂,堅硬的肉杵一捅到底,巨大的龜頭緊緊抵在顫抖的子宮口上。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源源不斷地強行灌入她嬌嫩的花宮之內,以此作為對「灌滿方休」最直接回應。book18.org

  一陣篩糠般的抖動後,盧坤重重地壓倒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道:「給老子全都納住了!這可是老爺賞的龍種,一滴都不許漏出來!」book18.org

  此時盧坤能感受到她的花心痙攣般緊緊含著龜頭,同時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正輕輕親吻著馬眼,好不快活!book18.org

  「好……好詞……好穴……真一個天生的媚骨!這首新調,便賜名為《媚骨吟》。哈哈哈……當真是絕配!」book18.org

  良久,待那一陣痙攣平復後,他才意猶未盡地撐起腰身。book18.org

  伴隨著「波」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了紅白濁液的巨物從她紅腫不堪的穴口拔出。book18.org

  盧坤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一隻手托起半軟的醜陋肉根,另一隻手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至身前。book18.org

  「你娘和你姐,全身上下六個洞都被老子這桿槍給挑遍了。再加上你剛才這前門後戶,就是第八個了。」他用龜頭戳著她的嘴唇,得意地笑道,「還差這最後一個,老爺這『九鳳朝陽』的功德才算圓滿,還不快張嘴伺候!」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爬下床,跪在地上,目光停在盧坤手中沾著紅白濁液的肉根上,面無表情地道:「老爺神槍蓋世,一桿連挑兩代艷,九穴同沐雨露恩,奴婢豈敢不從……」book18.org

  「哈哈哈!好!說得好!」盧坤心花怒放,將那根尚沾著穢物的肉棒狠狠頂在她的朱唇上,「既然你也知道這是神槍,那便用心擦拭!」book18.org

  她低下眼,張嘴含住那根帶著濃烈腥臭氣息的肉柱,舌尖如絲絹般細緻地捲走上面的血跡與體液。book18.org

  在盧坤享受的哼聲中,她又低下頭去,雙手捧起那沉甸甸的囊袋,舌尖鑽入充滿汗味與騷臭的會陰處,將那裡的褶皺一一舔過,連同大腿內側濺射到的污濁與汗液,也一併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一番享受之後,盧坤忽然心血來潮,俯身趴在床上將枕頭墊在腹下,屁股衝著她道:「前面倒是伺候得不錯,這後面也不能落下。我看你這舌頭靈巧得很,可曾練過『吮痔』的功夫?」book18.org

  她先是一愣,隨即垂眼回道:「回老爺……奴婢……練過。」book18.org

  「妙極!還不快快使來!」得知她那能說會唱的小嘴,竟也專門練過舔肛吮痔的勾當,盧坤迫不及待地催促道。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撥開他的雙臀,將臉埋入股縫之中,舌尖極力伸長,精準地點在那緊閉的菊門中心,沿著褶皺的紋理,向內蜿蜒鑽探。book18.org

  「嗷!好癢……這叫什麼名堂?」盧坤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道在肛門口擠壓。  她含糊不清地答道:「此乃『靈蛇探幽』……專為……專為清理老爺褶皺深處的污垢……」book18.org

  緊接著,她舌勢一變,不再尖銳鑽探,而是將舌面完全攤平,如同寬大的蓮葉,緊緊貼合覆蓋在整個菊眼之上。隨即口腔用力收縮,產生巨大的吸力,將原本凹陷的菊肉吸得向外翻出,如同含住一顆肉珠般在口中把玩。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盧坤爽得直哼哼。book18.org

  「此乃『赤鯉獻珠』……」她鬆開口,讓那充血紅腫的菊肉彈回,「意在……意在讓老爺放鬆……」book18.org

  「老爺,奴婢想……進裡面伺候,請老爺……試著放鬆些許……」book18.org

  「混帳!還要老爺我配合你?」盧坤一巴掌拍在她頭上,「自己想辦法弄開!」  她不敢再言,雙手將臀瓣盡力掰向兩側,運起幽閉閣秘傳的柔勁,舌尖貼在屁眼飛速震顫,趁著那一瞬的鬆懈,滑膩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她整個口鼻深陷臀縫,舌頭靈活地在腸壁內遊走,清理著每一個死角,同時舌根隔著腸壁,頂壓那處最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嘶——!這招夠勁!」盧坤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酥麻。book18.org

  「此乃……『游龍滌垢』……」她口鼻深深埋在盧坤的臀縫裡,費力地解釋道,「能為老爺……舔盡私處隱疾……溫養至陽關竅……」book18.org

  直到肛腸中的每個隱秘之處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她才直起身,喉頭滾動,艱難地咽下口中那混合了腸垢與痔穢的複雜味道。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再次行那五體投地的大禮,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板,聲音恭敬:「奴婢……叩謝老爺恩賞。」book18.org

  「哈哈哈!」盧坤發出一陣狂笑,翻身坐起,面對著俯首在地的美人,「謝恩?你倒是說說,謝的是什麼恩?」book18.org

  她聞言身子一僵,那些不堪入目的細節在腦海中翻湧,讓她如何開口?  見她遲疑,盧坤抬起腳,踩在她叩在地面的頭顱上,厲聲喝道:「說!把老爺的恩賞,都一樣一樣說清楚!」book18.org

  她的額頭被擦出血痕,火辣辣的,卻依然咬牙閉口。book18.org

  盧坤似乎失去了耐心,腳下突然用力,讓她的額頭在地上不停碾動。book18.org

  她被踩得眼冒金星,加上額頭的劇痛,終於斷斷續續地開口道:「賤婢……叩謝老爺……破身賜紅……戲菊通幽……開宮賜種之恩……」book18.org

  聽到這句,盧坤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腳,看著地上卑微的身影,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你是我玩過的最下賤的婊子!」book18.org

  「合格!」book18.org

  女人冰冷的聲音,在暗處再次響起。book18.org

  她奮力地抬起頭,掙扎著爬起,撿起了黑暗中,女人扔在地上的那把匕首。  噗!噗!噗!book18.org

  她瘋了一般,將匕首一遍又一遍地捅入盧坤的身體,直到那具身體不再抽動,直到整個床榻被鮮血染紅。book18.org

  她扔掉匕首,跪在血泊之中,放聲大哭。book18.org

  哭聲悽厲,卻又帶著一絲解脫。book18.org

  哭聲漸歇,她緩緩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再無半分情感,仿佛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book18.org

  她對著房間幽暗的角落,那枚吞噬了她靈魂的令牌,重重地叩下自己的頭顱:  「奴婢紅拂,參見……主人。」book18.org

  「轟——!」book18.org

  凌雲霄的神念被巨大的悲痛與憤怒衝擊,猛地從令牌中掙脫出來。他臉色慘白,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book18.org

  他手中的令牌,不再冰冷,而是滾燙如火,烙印著一個女子一生的血與淚。  他看著窗外涼州城的萬家燈火,第一次,對「復仇」這兩個字,感到了如此深沉的迷茫與厭惡。book18.org

  涼州的夜,風沙總是比別處更烈幾分,吹在窗欞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孤魂的夜哭。book18.org

  李孝廣處理完軍務,已是三更時分。book18.org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一抬頭,卻見紅拂依舊靜靜地侍立在窗邊,望著窗外那輪被風沙磨得有些模糊的月亮,身影孤寂而落寞。book18.org

  「拂兒,夜深了,風大,小心著涼。」李孝廣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疼惜。他走上前,解下自己身上的貂裘,輕輕地披在她單薄的肩上。book18.org

  紅拂嬌軀一顫,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妾身……只是覺得,這世道,女子如飄萍,身不由己。」book18.org

  李孝廣聞言,一向嚴肅的臉上竟露出一絲朗然的笑意,道:「此言差矣!我輩讀書人,平生最敬佩的,便是那隋末唐初的一位奇女子。她也姓紅,名拂。本是權臣楊素府中的侍妓,卻於萬人之中,慧眼識英雄,一眼便相中了當時尚是布衣的李靖。她不甘為玩物,竟於深夜之中,捨棄榮華,單人獨騎,追隨英雄而去。這便是傳頌千古的『紅拂夜奔』啊!」book18.org

  他走到紅拂身邊,與她並肩望著窗外的明月,眼中閃著追慕的光:「世人皆贊李靖之功,我卻獨敬紅拂之勇。一個女子,能有如此膽識,去掙脫自身的枷鎖;能有如此眼光,於微末中揀選自己的英雄;更能有如此決斷,將自己的命運,牢牢握在自己手裡。這等風骨,莫說女子,便是天下男兒,又有幾人能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book18.org

  令牌另一端的凌雲霄,在客棧的黑暗中,聽著李孝廣這番慷慨激昂的言語,再想到紅拂記憶中那幽閉閣里的慘狀,只覺一股巨大的悲涼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而身旁的紅拂,聽著「紅拂」二字,聽著那「掙脫枷鎖」、「揀選英雄」、「掌握命運」的言語,臉色瞬間煞白,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被奪走的人生,想起了那個連反抗都做不到的自己。她叫「紅拂」,卻活成了「紅拂」的反面。這世間,還有比這更殘忍的笑話嗎?book18.org

  她靈魂深處傳來的那股悲痛,通過令牌,清晰無比地傳遞給了凌雲霄。他仿佛能聽到一個女子的靈魂在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怎麼了?」李孝廣見她神色有異,只當她是受了風寒,連忙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莫怕,有本王在,定不讓你受半分委屈。」book18.org

  他那溫暖的懷抱,此刻對紅拂而言,卻成了最滾燙的烙鐵。book18.org

  而對凌雲霄來說,這英雄的溫情,則化作了對他即將犯下的罪孽,最無情的審判。book18.org

  他手中的攝魂令,從未像此刻這般,沉重如山。book18.org

  在巨大的內心煎熬中,凌雲霄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他通過攝魂令,向紅拂下達了第一個指令:以毒酒取其性命。book18.org

  經過數日的籌辦,毒藥就緒,只等一個機會。book18.org

  這一日,正好是李孝廣的壽辰,藩王府張燈結彩,賓客盈門。而涼州城中那間不起眼的客棧里,一片沉寂。book18.org

  凌雲霄獨坐於窗前,並未點燈。窗外的風沙卷著零星的燈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他沒有看向窗外,雙目微閉,全部心神都已沉入掌中那枚冰冷的攝魂令。book18.org

  神念的另一端,是藩王府燈火通明的壽宴正廳。book18.org

  那裡的空氣,與他房中的死寂截然不同,充滿了烤肉的焦香、烈酒的醇厚,以及邊關將士們粗豪爽朗的笑罵聲。book18.org

  紅拂端著一個白玉托盤,緩步走來。book18.org

  托盤上,一杯琥珀色的「瓊華釀」,在燭火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走得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裙擺優雅地搖曳。她的臉上,掛著幽閉閣中訓練了成千上萬次的溫柔微笑。book18.org

  然而,凌雲霄通過那共享的感官,卻能「感受」到,那溫潤的玉壺,在她手中重若千鈞。book18.org

  「老李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將軍,將一大碗燒刀子灌進喉嚨,左手重重拍著李孝廣的肩膀,眼中帶著幾分醉意與滄桑,「你我為這大夏朝,守了一輩子國門。想當年,在黑風口,你為了救我,胸口硬生生挨了三刀,險些喪命!這份情,我老楊這輩子都記著!」book18.org

  李孝廣扶住老將軍的肩膀,同樣滿飲一碗,朗聲笑道:「王兄說哪裡話!我輩軍人,馬革裹屍,死得其所!當年若不是你拚死斷後,我涼州數萬弟兄早已成了胡虜的刀下之鬼!我李孝廣這條命,與那數萬袍澤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這番突如其來的話,毫無防備地捅進了紅拂的記憶深處。book18.org

  她端著托盤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book18.org

  凌雲霄的心也隨之一緊。book18.org

  他「看」到了紅拂眼前的景象開始恍惚,李孝廣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竟與記憶中另一張同樣豪邁的臉,漸漸重疊。book18.org

  那是父親。book18.org

  那也是一個相似的午後,父親楚天雄也是這般,與麾下幾位斷了胳膊、瞎了眼睛的叔伯,在演武場的石桌旁大口喝酒。他們談論的,也是邊關的風沙,袍澤的情誼。book18.org

  父親也是這樣,用那雙布滿厚繭的大手,重重地拍著一位將軍的肩膀,爽朗地大笑著說:「咱們當兵的,腦袋掖在褲腰帶上,為的,不就是護著身後的妻兒老小,護著這天下的太平嗎?我楚天雄這條命,隨時可以拿去!只要我大夏的旗幟,還能在這北疆飄揚!」book18.org

  一樣的豪邁,一樣的赤誠,一樣的,將家國與袍澤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的眼神。book18.org

  客棧的黑暗中,凌雲霄的呼吸微微一滯。book18.org

  「拂兒,過來。」李孝廣看見了她,溫和地招了招手,那聲音,像極了父親喚她「小鳳凰」時的語調。book18.org

  紅拂的身子僵住了。book18.org

  她「聽」到腦海中那屬於「任務」的冰冷迴響,那是必須執行的鐵律。  可她的雙腳,卻像是灌了鉛,再也無法挪動分毫。book18.org

  她端著酒杯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琥珀色的毒酒在杯中漾起一圈圈漣漪,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嘲笑。book18.org

  「王爺,妾身……敬您一杯。」book18.org

  她終於邁開了腳步,一步,兩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山火海之上。  李孝廣笑著,伸出手,正欲去接那杯致命的毒酒。book18.org

  紅拂的目光,與他對視了。book18.org

  在那雙坦蕩的眼眸里,她沒有看到權臣,沒有看到藩王,她只看到了一個影子——那個會把她高高舉過頭頂,會為她削木鳳凰的父親的影子。book18.org

  將這杯酒遞過去,就像是親手將毒酒端到了父親的面前。book18.org

  她靈魂深處,那個十歲的女孩,發出了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現實中,紅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仿佛被那滾燙的英雄氣概灼傷了手。她手腕一軟,身子也隨之一軟,手中的托盤再也無法端穩。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玉杯連同杯中致命的毒酒,在清脆的碎裂聲中,化作了一地狼藉。book18.org

  「拂兒!」李孝廣不疑有他,見狀大驚,連忙起身將她扶住,滿臉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book18.org

  紅拂伏在他寬闊而溫暖的懷中,感受著那與父親一般無二的氣息,嬌軀劇烈地顫抖著,低聲道:「許是……許是方才飲了些酒,有些頭暈。」book18.org

  涼州城,客棧的黑暗中,凌雲霄緩緩地收回了神念。book18.org

  他沒有因為任務失敗而憤怒,也沒有因為紅拂的「違抗」而強行以魂令控制。他只是疲憊地靠在牆壁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book18.org

  他第一次,為任務的失敗,感到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book18.org

  之後的幾日,凌雲霄的腦海,便是一座無聲的沙場。book18.org

  一邊,是李孝廣那句「馬革裹屍,死得其所」的英雄豪言,金戈鐵馬,擲地有聲;另一邊,卻是紅拂摔碎酒杯時,那雙在絕望與解脫中掙扎的淚眼。兩軍對壘,日夜攻伐,已將他的心,撕扯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客棧的窗,一夜未關。涼州的冷風,吹了凌雲霄一夜。book18.org

  清晨,房門被無聲地推開。瑤光如一尊冰冷的玉雕,悄然立於門外,只是靜靜地站著:book18.org

  「閣主有令,任務時限還剩三日。三日之後,若李孝廣尚在人世,你此次任務將自動失敗。屆時,你將一無所獲。」book18.org

  言罷,她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凌雲霄的視線中。book18.org

  凌雲霄在袖中握緊拳頭,天機閣的規則,比任何威脅都更冰冷,更令人窒息。  他再度沉入了那枚令牌。這一次,指令更為直接:深夜色誘,解其軟甲,於床笫之歡最無防備時,以發簪刺其心口要害。book18.org

  這是天機閣「花奴」刺殺術中最經典,也最有效的一招。美人鄉,即是英雄冢。book18.org

  是夜,寢宮之內,紅燭搖曳,暖香浮動。book18.org

  沒有公文,沒有軍務。李孝廣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她一人在側。book18.org

  他從妝檯上拿起一支小巧的螺子黛,笨拙地挽起她的秀髮,讓她坐在自己膝上,對著鏡中的美人,一筆一划,為她細細地描著眉。book18.org

  他的手握慣了刀槍,此刻卻盡力帶著小心與溫柔,生怕弄疼了她。book18.org

  鏡中,男人專注而愛憐的眼神,與女子低眉順眼的嬌羞,構成了一幅最尋常不過的夫妻畫眉圖。book18.org

  凌雲霄通過攝魂令,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感到了一種夫妻間最樸實的溫情。book18.org

  「好了。」李孝廣終於放下眉筆,滿意地端詳著鏡中的傑作,笑道:「雖不如你自個兒畫的好,倒也像模像樣。」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錦盒,打開,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送你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紅拂接過,只見盒中靜靜地躺著一支發簪。那發簪並非金玉,只是一支用最普通的槐木雕成的鳳凰,雕工粗糙,甚至有些地方還帶著毛刺。book18.org

  然而,在看到這支發簪的瞬間,紅拂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凌雲霄的心,也隨之一沉。book18.org

  他「看」到了紅拂的記憶,那早已塵封的「楚家小鳳凰」的記憶,如開閘的洪水,轟然湧出。book18.org

  那也是一個相似的夜晚,她九歲生辰。book18.org

  父親楚天雄也是這樣,坐在槐樹下,用他那雙沙場染血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為她雕刻著一支一模一樣的木鳳凰發簪。父親說:「我的小鳳凰,將來要嫁的,定是這世上最了不起的大英雄。這支鳳簪,便當是爹爹提前給你的嫁妝了。」  一模一樣的木鳳凰,一模一樣笨拙卻飽含愛意的眼神。book18.org

  眼前這個男人的身影,與記憶中父親的身影,在這一刻,徹底重疊。book18.org

  「怎麼了?不喜歡?」李孝廣見她怔怔地不說話,有些侷促地問道。book18.org

  紅拂猛地回過神,她拚命地搖頭,眼中的淚水卻再也抑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book18.org

  「喜歡……妾身喜歡……」她哽咽著,將那支木簪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生命中最後一絲溫暖。book18.org

  她主動湊上前,用一個炙熱的吻,堵住了李孝廣所有的話語。book18.org

  這個吻,與往日不同,不再是為了博取信任而取悅對方,而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最真切的情感迸發。book18.org

  李孝廣被她的熱情所感染,再也按捺不住,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榻。book18.org

  羅衫一件件褪去,露出那具在幽閉閣中被精心雕琢的完美玉體。book18.org

  李孝廣看著眼前的美景,眼中沒有絲毫淫邪,只有純粹的欣賞與愛戀。  他俯下身,不是急於占有,而是如品嘗一件絕世珍寶般,用唇,細細地吻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拂兒,今夜的你,格外美。」book18.org

  紅拂被他吻得渾身酥軟,媚眼如絲。她輕咬朱唇,主動翻過身,將挺翹豐腴的雪臀高高撅起,以一個臣服而誘惑的姿態,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李孝廣從身後將她擁如懷中,胯下熾熱的陽根,若即若離地在她腿心處滑動,眼神充滿了疼愛。book18.org

  「王爺,今夜,讓妾身來伺候您。」book18.org

  一陣愛撫過後,她主動躺下,仰面承歡,將修長的玉腿緩緩分開,玉手下探,輕柔地握住那根早已怒張的英雄鐵槍,引導著它,一寸寸地,進入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book18.org

  當那飽滿的頭部徹底沒入,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即腰肢款擺,如水蛇般纏繞而上,用幽閉閣中學來的最高媚術,讓這場歡愛從一開始,便進入了熾熱的巔峰。book18.org

  她時而如小馬拉車,疾馳奔騰;時而又如春水蕩漾,婉轉承迎。李孝廣被她弄得欲仙欲死,口中不住地發出滿足的低吼。book18.org

  她忘情地扭動著腰肢,用緊緻溫熱的甬道,吞吐著英雄的巨物。她的十指,在他寬厚的背脊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book18.org

  「好拂兒,真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book18.org

  情到濃時,李孝廣一個挺身,將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撻伐。  他看著身下女子那因情慾而迷離的眼神,心中愛意更濃,喘息著笑道:「拂兒啊,你跟了本王也有兩年了,怎地這肚子,卻一點動靜也沒有?莫不是嫌棄本王這把老骨頭,不肯為我開枝散葉?」book18.org

  這句話,本是情濃時的戲言,卻深深地刺痛了紅拂的內心。book18.org

  她身體一僵,眼中瞬間漫上水霧。book18.org

  孩子……book18.org

  幽閉閣中,那碗「斷根湯」的腥苦滋味,仿佛又在舌尖泛起。為了避免在執行任務時,留下任何不該留下的「麻煩」,她的生育能力已經被永久地徹底剝奪。  「怎麼了?」李孝廣察覺到她的異樣,停下動作,關切地問道,「可是弄疼你了?」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強忍著淚意,擠出一個笑容:「沒……沒有。妾身只是……太歡喜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將玉腿高高抬起,盤在他的腰間,用更為激烈的迎合,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傷痛。book18.org

  二人抵死纏綿,眼看就要一同攀上極樂的雲巔。book18.org

  也就在這一刻,紅拂的手悄悄地伸向枕下,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那根淬毒的金簪。book18.org

  她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看著身上這個正在為她帶來無上快感的男人,看著他臉上那副沉醉而滿足的表情,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凌雲霄通過令牌,感受著她指尖的冰冷與顫抖。他下意識地想要下令「停止」,可蘇凝霜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卻浮現在腦海。他終究,還是沉默了。book18.org

  紅拂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身體在慾望的驅使下瘋狂迎合,靈魂卻在愛與殺的深淵中痛苦掙扎。她的眼神,一半是沉淪的春情,一半是決絕的死意。book18.org

  金簪,被她一點點地,從枕下抽了出來。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舉起手,就在李孝廣即將釋放的那一剎那——「當!當!當!」  寢宮之外,急促的鐘聲仿佛要將整個夜空撕裂,響徹了整個王府!book18.org

  「報——!王爺!城西糧倉失火!火勢猛烈,已危及半城百姓!」book18.org

  親兵在門外嘶聲急報。book18.org

  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滿室的旖旎春色。book18.org

  床榻上的李孝廣,如遭電擊,猛地從那片溫柔鄉中驚醒。他臉上所有的情慾,在聽到「百姓」二字的瞬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一方守護神的果決與凝重。book18.org

  他猛地推開懷中溫香軟玉的美人,拔身而起。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頂端已然鼓脹、尚帶著晶瑩淫液的巨物,就這般突兀地抽離了那溫軟濕熱的所在,帶出一串黏膩的蜜露銀絲。book18.org

  紅拂怔怔地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里那份突如其來的空虛,和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她手中的金簪,「噹啷」一聲,掉落在地。book18.org

  「備馬!」李孝廣翻身下床,沉聲喝道。book18.org

  他走到一旁的衣架前,抓起一件厚實的褐色皮甲便往身上套,動作迅捷如風,竟在片刻之間,便將那身厚實的皮甲穿戴整齊,只剩下腰間的裙甲尚未扣上。  紅拂猛然回過神來,她不顧自己渾身赤裸,連滾帶爬地追下床,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冰冷的皮甲。book18.org

  「王爺……」book18.org

  李孝廣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沉聲道:「拂兒,城中百姓在等著我。」  紅拂鬆開了手,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也不該留住他。book18.org

  她跪倒在他尚未扣上裙甲前,將臉頰貼在冰冷的甲片上,淚水混合著汗液,狼狽不堪。book18.org

  她顫抖的手,解開了他尚未來得及繫緊的褲絛,將那頂端兀自顫抖並溢出清液的肉杵捧出。她沒有絲毫猶豫,俯下頭,將那尚帶著她餘溫與體液的雄偉含入口中,用丁香小舌,從根部到頂端,將每一絲黏膩的淫水與險些迸發的精粹,都仔細溫柔地捲入口中,吞入腹下。book18.org

  「王爺……這般去,若是讓手下將士知道您……知道您這還沾著妾身身子的模樣,豈不有損威嚴。」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聲音無比溫柔,「這沒射出來的,怪可惜的……王爺若是不嫌棄,便賞給妾身吧。也讓妾身……為您壯行。」  說罷,她像是對待世間最珍稀的寶物,雙手捧住那根粗糙火熱的肉槍,張開櫻桃般紅潤的小口,猛地整根納入口中。book18.org

  緊接著,她一頭如雲的秀髮猛烈地晃動起來。book18.org

  「咕滋……咕滋……」book18.org

  紅拂的臻首開始快速地前後聳動。她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頭顱向前探去,讓那粗長的肉槍直抵咽喉深處,再後撤至龜頭,隨即再次狠狠吞入。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口腔內的吮吸而深深凹陷,隨著頭顱一前一後的劇烈擺動,英雄的肉槍在她溫熱的口腔與喉管間快速穿梭。她試圖用這近乎窒息的深喉吞吐留住男人,哪怕只能多留住他一瞬。book18.org

  「唔……」book18.org

  在紅拂高超的喉舌技巧前,李孝廣渾身一震,雙手不由扶住了她的雙鬢。  她的舌尖靈活地撫過肉槍上的褶皺,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一併吸出。她絲毫不嫌棄那上面的氣味,反而像是要把愛人的一切都融進自己身體里。  在極致的柔情攻勢下,李孝廣已經半軟的巨物,如同充了氣的皮囊,在紅拂的口腔內迅速膨脹、跳動,最後變得怒髮衝冠!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孝廣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在她口中暴漲了一圈,青筋如虯龍般盤繞在柱身之上,變得堅硬如鐵。馬眼處更是突突地跳動著,不受控制地沁出大股晶瑩的清液,混合著唾液,將紅拂的腮幫撐得鼓鼓囊囊。book18.org

  正當他想按住美人的頭,在她的深喉里肆意衝撞,將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出來之時——book18.org

  「當!當!當!」book18.org

  窗外,催命般的警鐘聲再次響起,一聲比一聲急促。book18.org

  李孝廣眼中的迷離瞬間散去。book18.org

  「拂兒……」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捧起紅拂還在起伏吞吐的臉龐,拇指溫柔地拭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份崇敬與愛意,心中一暖,撫了撫她的秀髮,沉聲道:「等我回來。」book18.org

  「波——」book18.org

  一聲輕響,那根沾滿了晶瑩液體的巨物,從她溫暖緊緻的口中退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動著,昂揚猙獰。book18.org

  他用力將滾燙的怒龍按下,迅速拉起褲腰,勒緊束帶,再將厚重的皮甲裙擺扣死。他做完這一切,便頭也不回地出了寢宮。book18.org

  他親自指揮救火,與兵士們一同挑水抬沙,整整一夜未曾合眼,直到天明,大火方才被徹底撲滅。book18.org

  涼州城外,小山坡上,凌雲霄也靜靜地立了一夜。book18.org

  他等來的,不是刺殺的良機,而是一個為了百姓,可以將兒女情長,甚至自身安危都置之度外的英雄。book18.org

  第二次,又失敗了。book18.org

  三日轉瞬即逝,最後的期限,到了。book18.org

  凌雲霄已無路可退。book18.org

  他站在客棧的窗前,看著涼州城逐漸從沉睡中甦醒,心中泛起一陣苦笑。  「好一個天機閣!好一個瑤光!你們將一個被徹底奪走了命運選擇的女子,起名為『紅拂』,便是要時時刻刻提醒她,她有多麼可悲嗎?這哪裡是代號,分明是一道永世不得超生的惡毒咒語!」book18.org

  他沒有再制定任何計劃。因為他知道,在李孝廣這樣的人面前,任何精巧的計謀,都可能因為他那顆赤誠的為民之心而功虧一簣。book18.org

  這一次,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book18.org

  入夜之後,他藏身於議事廳的屋頂上,手持攝魂令,決定遙控紅拂,趁著李孝廣批閱公文、心神最為鬆懈之際,強行刺殺。book18.org

  他知道,這很難。但他更知道,自己別無選擇。蘇凝霜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再次在他腦海中浮現,讓他心中最後一絲仁慈,也化作了堅冰。book18.org

  議事大廳內,李孝廣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公文中,為不久前糧倉失火的善後事宜而殫精力竭。紅拂如往常一樣,侍立在側,為他研墨添茶。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book18.org

  在屋頂之上,凌雲霄將全部神念,盡數注入了那枚漆黑的令牌之中。book18.org

  「動手!」book18.org

  冰冷的指令如一道神罰,直接轟擊在紅拂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紅拂的身體猛地一顫,端著茶盤的手抖了一下,濺出幾滴滾燙的茶水,落在她手背上,燙起一片紅痕。book18.org

  她艱難地走向李孝廣,每一步都仿佛是踩在沼澤中,幾乎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王爺,茶涼了,妾身為您換一杯。」她聲音平穩,仿佛在背誦一段與自己無關的台詞。book18.org

  李孝廣頭也未抬,只是「嗯」了一聲,依舊專注於公文。他面前的燭火,映著他鬢角新增的幾縷白髮,那份為國為民的專注,讓她眼前的景象開始恍惚。  她仿佛又看到了父親的書房。那也是一個相似的深夜,父親楚天雄也是這般,在燭火下批閱著邊關的軍報。那時,她會悄悄地溜進去,為父親送上一碗熱湯。父親會抬起頭,用手摸著她的頭,爽朗地笑道:「我的小鳳凰,又來心疼爹爹了?」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專注,一樣的,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背影。book18.org

  她悄然繞到李孝廣身後,假意為他揉捏肩膀。book18.org

  她的手在顫抖,那根藏於髮髻中的淬毒金簪,此刻重若千鈞。她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卻又一次又一次地縮回,仿佛觸碰一塊烙鐵。  「拂兒,辛苦你了。」李孝廣並未察覺,只是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book18.org

  這句溫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紅拂再也無法抑制腦中的回憶,她想起了他送她的那支木鳳凰發簪,想起了他笨拙地為她畫眉,想起了他在糧倉失火時那句「城中百姓在等著我」……她靈魂深處,那個曾被父親高高舉過頭頂的、驕傲的「小鳳凰」,正在尖叫哭泣!book18.org

  她手一抖,那根沉重的金簪竟從她指間滑落。book18.org

  「噹啷——」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大廳中顯得無比突兀。book18.org

  李孝廣是何等樣人?久經沙場,警覺早已深入骨髓。他霍然睜眼,眼中精光一閃!book18.org

  他並未回頭,而是猛地抬頭,望向了房梁的陰影處,厲聲喝道:「誰?!」  他聽到了金簪落地的聲音,察覺到紅拂的異樣,但他感受到的那股隱匿的殺意,卻分明來自上方!book18.org

  凌雲霄心中大叫不好!他萬沒想到,紅拂的遲疑竟會以這種方式,將自己徹底暴露!book18.org

  李孝廣的反應快如閃電,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將身後的紅拂推開,同時身形暴起,反手抽出壁上懸掛的佩劍「鎮西」,劍光一閃,已然護在身前。book18.org

  「有刺客!」book18.org

  既然已經暴露,便再無退路!book18.org

  凌雲霄不再隱藏,自屋頂一躍而下,如蒼鷹搏兔,破窗而入。book18.org

  他手中並無劍,只握著一柄玄鐵匕首,身形在河圖玉之力的加持下,快得如同一道青煙。book18.org

  「好身手!」book18.org

  李孝廣不驚反贊,手中鎮西劍一橫,不退反進。他的劍法,沒有絲毫花哨,大開大合,每一招都充滿了沙場的鐵血與霸烈。那是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殺人之劍。book18.org

  「叮叮噹噹!」book18.org

  匕首與長劍在空中碰撞出密集的火花。book18.org

  在河圖玉的作用下,李孝廣那迅猛無比的劍招,在凌雲霄眼中仿佛被放慢了數倍。他仗著這超凡的感知與速度,在劍光中穿梭,匕首專攻李孝廣手腕、咽喉等要害,招招致命,逼得這位沙場名將也不得不回劍自保,轉攻為守。book18.org

  然而,李孝廣雖處處受制,卻守得滴水不漏。他一生征戰,經驗何其豐富,任憑凌雲霄身法如何,他只守住方寸之地,劍勢沉穩如山,竟讓凌雲霄一時難以得手。book18.org

  廳外密集的腳步聲已越來越近,衛兵的呼喝聲此起彼伏。凌雲霄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衛隊合圍,自己便插翅難飛。book18.org

  「必須速戰速決!」book18.org

  他虛晃一招,逼退李孝廣,左手已暗中催動攝魂令。book18.org

  「動手!殺了他!」book18.org

  冰冷的意志刺入紅拂的靈魂。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紅拂抱著頭,痛苦地跪倒在地。book18.org

  她靈魂深處,那屬於父親木鳳凰發簪的記憶,與李孝廣那溫柔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化作她抵抗魂令的最後一道堤壩。她緊緊攥著李孝廣送她的那支木簪,指甲已嵌入掌心。book18.org

  「爹爹……救我……」她發出夢囈般的呻吟,七竅中竟滲出絲絲血跡。  凌雲霄通過令牌,感受著她靈魂的悲鳴與抗爭。他看到,紅拂的靈魂世界裡,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正抱著一根巨大的木鳳凰,抵擋著從天而降的黑色鎖鏈,她身後,是父親楚天雄頂天立地的幻影。book18.org

  「違抗者,魂飛魄散!」凌雲霄別無選擇,只能加大神念的壓迫。book18.org

  黑色鎖鏈猛然收緊,楚天雄的幻影轟然破碎。小女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連同那根木鳳凰,被鎖鏈寸寸勒斷,化為飛灰。book18.org

  「拂兒!」李孝廣見狀,心神大亂。book18.org

  他看著紅拂痛苦的模樣,以為她是中了刺客的某種精神秘術。他再也顧不上面前的強敵,竟是不管不顧地沖向紅拂,急喝道:「拂兒,撐住!」book18.org

  就是這一分神!book18.org

  凌雲霄的匕首已然劃破他的左臂,鮮血飛濺!book18.org

  然而,李孝廣竟似未覺疼痛,依舊沖向紅拂,滿眼的焦急與關切。他俯下身,便要去攙扶那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女子。book18.org

  衛兵已經衝到了門口。book18.org

  「一催志不從,二催情難斷……」book18.org

  凌雲霄心中一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悍然發動了攝魂令的最終權限!  「三催奪魂魄,令汝身為器!以汝之魂,奉我之命!」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命令,而是徹底的剝奪與占有。book18.org

  紅拂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靈魂深處最後的抵抗被瞬間碾得粉碎。book18.org

  凌雲霄的意志,化作了她的筋骨;凌雲霄的命令,成為了她的靈魂。他「看」著她機械地站起身,那張絕美的臉上,再無半分情感,眼神空洞。book18.org

  他感受著她將手臂抬起,感受著她的指尖從地上拾起那根金簪,感受著那冰冷的觸感。他的心中,瞬間被一種扭曲的快意填滿。book18.org

  「拂兒,你……」李孝廣正欲開口詢問她的狀況。book18.org

  也就在這一刻,紅拂動了。book18.org

  那具被凌雲霄意志所操控的身體,以一種最溫柔、最繾綣的姿態,撲入了他的懷中。book18.org

  李孝廣下意識地將她抱住,臉上露出一絲錯愕。book18.org

  「噗——」book18.org

  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輕微的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李孝廣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心口處,那根深深沒入的金簪。book18.org

  也就在金簪刺入的瞬間,凌雲霄猛地撤銷了攝魂令的控制。book18.org

  紅拂的意識,轟然倒灌回籠。book18.org

  她那雙空洞的眸子,瞬間恢復了神采。她看到了,自己正被這個男人緊緊抱著。她看到了,自己的手中,握著那根沾滿了他溫熱鮮血的金簪。她看到了,他眼中那無盡的錯愕、悲哀,以及……一絲至死不渝的溫柔。book18.org

  李孝廣緩緩地推開她,他沒有看自己的傷口,只是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想要為她拭去淚水,聲音微弱:book18.org

  「拂兒……他們……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至死,所關心的,仍是她的痛苦。book18.org

  英雄的手,無力地垂下。book18.org

  「保護王爺!」book18.org

  數十名身披玄甲、手持破罡弩的王府親衛湧入大廳,瞬間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弩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齊齊對準了廳中的兩人。book18.org

  「妖婦!納命來!」為首的親衛統領目眥欲裂,他看到了王爺胸口的金簪,以及紅拂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絲毫猶豫,手臂猛然揮下!book18.org

  「放箭!」book18.org

  就在親衛統領舉手的剎那,凌雲霄動了。book18.org

  他體內的河圖玉瘋狂奔流,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四肢百骸,於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把抱起那具早已軟倒在地的嬌軀。book18.org

  「咻咻咻——!」book18.org

  數十支足以洞穿鐵甲的弩箭,帶著尖嘯,化作一片死亡的鐵雨,直撲凌雲霄兩人原本所在的地方。book18.org

  然而此時,凌雲霄已抱著紅拂,落在了大廳的另一處。book18.org

  「走!」book18.org

  他喉嚨里擠出一個字,抱著懷中女子,便要破窗而出。book18.org

  然而,親衛們訓練有素,已迅速重整陣型,數面厚重的鐵盾擋住了所有去路,第二輪的破罡弩再次上弦,將他牢牢鎖定。book18.org

  就在此時,大廳之外忽然傳來數聲慘叫,緊接著,數枚黑色的陶罐從窗外擲入,轟然炸開。一股帶著奇異香味的濃郁紫霧瞬間瀰漫了整個大廳。book18.org

  「是迷藥!」親衛統領驚呼一聲,急忙下令後退。但這霧氣並非尋常迷藥,吸入者眼前頓時出現重重幻影,心神大亂,彼此之間竟開始自相殘殺。book18.org

  混亂之中,潛入兩條黑衣身影,對著凌雲霄,沉聲道:「青鋒行者,瑤光使大人有令,速速撤離!」book18.org

  凌雲霄不再猶豫,他抱著因強制控魂而陷入昏迷的紅拂,在兩道身影的掩護下,消失在紫色的迷霧裡……book18.org

  涼州城的夜風格外凜冽,刮在臉上,如刀割一般。book18.org

  凌雲霄策馬狂奔,懷中的女子雖已醒轉,卻目光無神,嘴角還掛著一絲血沫,仿佛靈魂已被徹底抽離。book18.org

  他恍惚間,又想起了那個傳說。book18.org

  傳說中的那個女子,也是在一個深夜,捨棄一切,奔向了自己的英雄。  而今夜,這個同樣名為「紅拂」的女子,也奔行在夜色里。只是,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英雄,奔向的,是一片沒有黎明的無盡黑暗。book18.org

  凌雲霄知道,自己帶走的,不只是一個女人,而是他永世無法洗刷的罪證。從這一刻起,他與天機閣所謂的「天道」,已再無分別。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