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葉臨風】(2-3)book18.org
作者:葉臨風book18.org
【魔帝葉臨風】第02章 剝皮地獄book18.org
甲板上殘留著先前虐乳留下的血腥與焦臭,海風吹過時帶著鹹濕的鐵鏽味。陽光斜射,照得木板反光刺眼,卻無法驅散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淫靡與絕望。遠處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船身,發出低沉的「啪——啪——」聲,像某種倒計時的鼓點。 蒼空烈粗壯的手臂一揮,幾名極樂教黑衣幫眾立刻小跑過來,腳步雜亂,靴底踩得甲板咚咚作響。他們手中捧著一床厚實錦被,猩紅色底,金絲繡纏枝牡丹,華貴得與這艘恐怖之船格格不入。幫眾們動作熟練卻卑微,低頭不敢直視教主,將錦被抖開,迅速在甲板中央鋪平,四角用銅釘臨時固定。book18.org
錦緞在陽光下泛起油亮光澤,血跡與海水反倒成了最刺眼的點綴。蔡問天嘴角勾著慣常的冷笑,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袍系帶。袍子如流水般滑落,裡面竟然是完全赤裸的身軀。他的皮膚異常白皙,幾乎沒有體毛,胸腹肌肉線條分明卻不誇張,像一塊精心打磨的冷玉。胯下那根陽具早已半勃,青筋盤繞,龜頭呈暗紅色,帶著一種不祥的壓迫感,在海風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優雅地後退兩步,躺上那床錦被。背脊貼著柔軟絲綢的瞬間,蔡問天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仿佛這華貴的布料是他應得的王座。他將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屈,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慵懶卻充滿掌控感。陽光落在他身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斑,陽具在光影中更顯猙獰。book18.org
「脫了,所有衣服,脫的一絲不掛。」他聲音不高,卻像毒蛇吐信,直接鑽進霜凝雨耳膜,「然後跨上來,用你發浪流水的淫穴,把本座的雞巴整個吞進去,一寸都不要剩。」book18.org
霜凝雨跪在不遠處,雙手仍沾著先前乳房流出的血水,指尖冰涼而黏膩,那混合著血腥和焦臭的乳肉殘軀仿佛成了她永世無法洗刷的恥辱烙印。她的雙乳如今已不成人形,腫脹如過熟的果實,表面布滿鞭痕、針孔、烙印與乾涸的血痂,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出陣陣鑽心的痛楚。兩個乳頭雖然還在,但已經永遠不會恢復鮮嫩粉紅的顏色了,甚至連勒成紫紅的顏色都不可能,它們已經被燙熟,成為男人們下酒時熟豬頭肉一樣的暗黃色,隨時可能會從乳暈處分離,脫落下來。 聽到蔡問天那低沉而充滿魔力的命令時,霜凝雨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湧起一股苦澀的哽咽。腦海深處那個屬於「霜凝雨」本我的聲音在瘋狂尖叫:不!絕不能!他是殺夫仇人,我怎能主動騎上去,任由他玷污我的身體?我寧願死,也不能再屈辱下去了!殺了他!用牙咬他的肉…用指甲挖他的眼…可天魔訣如無形的枷鎖,已深深嵌入她的靈魂深處,每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如火中之冰,瞬間被融化成詭異的順從與渴望。那種渴望不是發自本心,而是如毒藥般扭曲的衝動,讓她身體先於意志開始動作。她的舌尖嘗到淚水的咸澀,那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入口中,如苦藥般提醒著她的屈辱。book18.org
她顫抖的指尖抓住濕透的白袍下擺,布料已因吸飽了汗和血而變得沉重,她用力掀起,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襦裙滑落地面、褻衣丟在裙上,堆成一團狼藉的染血布料。她徹底赤裸地跪在那裡,曾經如雪般晶瑩的乳房如今布滿綻開的鞭痕與烙鐵留下的燙傷印記,腰肢纖細卻因疼痛而微微弓起,臀部圓潤卻因跪姿而緊繃,雙腿間那處隱秘的私密之地已不由自主地濕潤並且順著大腿流下淫汁——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天魔訣強加的生理反應,這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棄。她的乳房微微顫動,那兩個被烙熟的乳頭表面布滿細小裂紋,裂紋中滲出油脂,雖然已經沒有了知覺,但乳頭和乳暈連接處尚有些許好肉,傳遞出直竄大腦的痛楚。胸前感覺就像有兩團火球搖曳,皮膚緊繃得像要裂開,內部組織仍然隱隱有悶熱的脹痛。book18.org
霜凝雨的眼淚無聲滑落,順著臉頰滴在甲板上,發出細小的「嗒嗒」聲。她試圖用意志抵抗,卻發現雙腿已自發行動,踉蹌著膝行爬向躺在那床猩紅錦被上的蔡問天。她的膝蓋在粗糙的甲板上磕碰,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一樣進退兩難,膝蓋皮膚被硌得發紅隱痛,木板的紋理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燒灼感。蔡問天躺在錦被上,赤裸的身軀泛著冷光,陽具已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龜頭暗紅腫脹,像一根猙獰的兇器,直直向上挺立,表面隱隱有脈動,散發著熱氣與男性特有的麝香味。book18.org
霜凝雨珠淚漣漣地抬腿跨坐在他腰上,然後雙膝跪在錦被兩側,膝蓋深深陷入柔軟的絲綢,那絲綢的觸感本該奢華,卻如今如裹屍布般冰冷,涼意順著膝蓋向上蔓延,與下體的熱浪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臀部貼近他的小腹,感受到他皮膚的溫熱與肌肉的緊繃,那種親密接觸讓她胃裡翻湧。雙手本能地扶住那根灼熱的陽具,指尖觸到莖身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麻意從指腹傳到全身,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陽具表面光滑卻布滿青筋,觸感如熱鐵棒般堅硬,龜頭處已滲出少許透明的前液,黏膩而溫熱,指尖沾上那液體時,帶來一種滑溜的濕感,如油膩的恥辱標記。book18.org
霜凝雨的內心尖叫:不要!停下!這不是我!但天魔訣如魔咒般驅使她,將私密小穴對準那根陽具,緩緩坐下。插入的瞬間,她的身體如被撕裂般劇痛——儘管天魔訣讓她濕潤,但那處嬌嫩的肉壁仍因先前虐待的余痛而敏感異常。陽具一點點擠入,撐開層層褶皺,每一寸推進都帶來一種脹滿的壓迫感,如被一根火熱的鐵柱貫穿。龜頭頂到深處時,她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淚水大滴砸在蔡問天胸口,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小穴緊緊包裹住莖身,內壁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帶來一種詭異的摩擦快感,卻夾雜著恥辱的灼熱。插入時的觸感如層層肉壁被強行撐開,每一褶皺都發出細微的拉扯痛,汁液被擠壓而出,發出濕膩的「咕嘰」聲,那聲音如耳光般迴蕩在耳邊。深處被頂到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麻痛從子宮頸擴散開來,讓她盆腔肌肉痙攣不止,脹痛綿延。book18.org
蔡問天的舒爽如烈火點燃。他的陽具被霜凝雨那溫熱濕潤的小穴完全吞沒,內壁如絲綢般柔軟卻緊緻異常,每一層褶皺都像無數細密的熱環,一圈圈箍住莖身,帶來一種從根部到頂端層層收緊的擠壓快感。龜頭被深處那柔軟卻有力的肉壁死死頂住,熱意如熔岩般包裹住冠狀溝,每一次她的輕微痙攣都讓龜頭邊緣的敏感帶被反覆擠壓,酥麻電流直衝脊髓,讓他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呼吸瞬間加重。那種被完全包容、卻又被層層勒緊的快感,讓他全身血液仿佛都湧向下體,莖身表面青筋在熱浪中瘋狂跳動,每跳一次都放大那深入骨髓的愉悅。book18.org
就在霜凝雨勉強適應那根陽具的入侵時,蒼空烈咧嘴一笑,拿出一把小巧卻極鋒利的剝皮刀,刀刃呈新月形,反光如毒蛇的瞳孔,握柄用黑檀木製成,雕刻著淫靡的交媾圖案。刀刃閃爍寒光,隱隱帶著金屬的涼意與鋒利的嘯聲。蒼空烈緩步走近,俯身將刀遞到霜凝雨手中,聲音粗啞而帶著嘲諷:「教主賞你的玩具,好好用。別讓教主等急了。」book18.org
霜凝雨的指尖觸到冰冷的刀柄時,全身一顫,那金屬的涼意如電流般順著手臂竄到脊髓,讓她頭皮發麻。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她低頭看著鋒銳的刀刃,腦海中衝動一閃而過:「我要殺了這畜生!我要用這刀劃開他的咽喉…」但蔡問天的聲音已然響起,低沉而充滿殘忍的愉悅:「賤奴,現在開始剝你自己奶子上的皮。用這把刀,從乳根開始,一寸一寸、一點一點的把皮剝下來。記住,要剝得乾淨,一絲肉都不許留。一邊剝皮,一邊套弄本座的雞巴——你的奶子越疼,騷逼洞口就會夾得越緊,雞巴套子就會套得越深。讓本座感受感受你被痛楚催動出來的浪勁兒。」book18.org
命令如雷擊般砸進她的靈魂,天魔訣瞬間放大那股順從的衝動,讓她的反抗化為烏有。霜凝雨的淚水滾滾而下,但雙手卻已開始動作:一隻手握刀,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左乳,將那腫脹殘破的乳房托起,對準刀刃。她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哭泣嗚咽,胸腔劇烈起伏,帶動下體在陽具上開始摩擦,那摩擦讓她下體如火燒般熱脹。book18.org
刀刃貼上乳根皮膚的瞬間,她的身體本能一縮,那涼冷的金屬觸感如冰針刺入毛孔,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內心深處的聲音在瘋狂嘶吼:「停下!這是自殺!我的乳房……我的身體……不能這樣毀掉!他是魔鬼,可恨啊!」可天魔訣如無情的鞭子,抽打著她的意志,逼迫她用力划下第一刀。刀刃切入皮膚,發出細微的「嗤」聲,原本裂乳鞭撕開的傷痕已經快要凝固,此刻鮮血又因劃開肌膚而開始湧出,順著乳房曲線往下淌,滴在蔡問天的小腹上。book18.org
霜凝雨的痛楚如潮水般從切口處爆炸開來。刀刃劃開了表皮層,又劃開了真皮層,直達乳腺組織。然後霜凝雨把刀刃側著插入剛剛劃開的傷口,以平行於乳房形狀的方向推動,切斷真皮層與乳腺組織之間的神經、血管、脂肪、以及筋膜等結締組織,進行剝離。刀刃碰到的每一根神經都如被火灼般尖銳,那種撕裂感如肉體被活活拉扯,表皮分離時發出黏膩的「撕拉」聲。切口的邊緣如被火燒般灼熱,內部組織逐漸暴露出來,帶給她一種不同於烙鐵烙乳頭的劇烈疼痛,全身毛孔收縮也無法緩解一絲。book18.org
霜凝雨握刀的手在顫抖,每一次刀刃切入乳肉的瞬間,她的本我意識如被無數根荊棘纏繞的囚籠,層層勒緊,卻又無法逃脫。那不是簡單的恐懼,而是如深淵般層層疊加的絕望與自厭,每一絲痛楚都像一面鏡子,映照出她靈魂的碎裂。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自己動手…book18.org
這把刀…冷得像死神的指尖…卻是我自己的手在握它…天魔訣,你這個無形的惡靈,為什麼不直接奪走我的生命,卻要讓我親手毀掉這最後的尊嚴…我的乳房…曾經是夫君最溫柔的觸碰之地…現在卻成了我自殘的祭壇…每一刀下去,都像在切斷我與過去的聯結…切斷我作為女人的最後一線光輝…book18.org
痛…不是外來的鞭打或烙鐵的焚燒…而是自內而外的背叛…我的手指在推動刀刃…我的意志在反抗,卻像被鐵鏈栓住的奴隸,只能眼睜睜看著鮮血從自己的胸口噴出…那些溫熱的血珠…每一滴都像我的淚…我的恨…卻又混雜著詭異的順從…為什麼…為什麼在剝離乳皮時,我還能感覺到一種病態的解脫…像在剝去層層枷鎖,卻又知道下面是更深的虛空…book18.org
夫君…你的霜兒已非昔日那個純凈的女子…我成了魔鬼的玩偶…用這把刀,一寸寸剝開自己的胸膛…剝開那些曾經孕育溫柔的組織…乳腺管在刀下斷裂時,那種細碎的拉扯感…像無數根絲線被生生扯斷…每斷一根,我就少一分人性…多一分卑賤…我恨蔡問天…恨到想用這刀刺進他的心臟…可為什麼我的手只會在自己的肉上用力…book18.org
這種痛…如無數小刃在乳肉內部遊走…不是瞬間的爆炸…而是緩慢的蠶食…鹽漬般的腐蝕從創口向內蔓延…我的腺泡在抽縮…在哭泣…卻無法阻止刀刃的推進…天魔訣讓我在痛中生出渴望…渴望完成這自毀…渴望看到那兩張剝下的皮如死去的蝴蝶般攤開…我害怕…害怕自己會愛上這種自戕的扭曲…害怕在剝完後…我的靈魂會徹底空洞…只剩一具聽命的空殼…book18.org
不…我不能這樣想…我必須記住夫君的笑容…記住那隱居的寧靜日子…可為什麼每刀下去,那些記憶都像被血水沖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遠…我快堅持不住了…這剝皮的過程…像在剝去我的過去…剝去我的愛…剝去我的恨…只留下對主人的服從…對痛楚的臣服…我的乳房…將成為永恆的恥辱標記…而我…只是一個在天魔訣中自毀的影子……book18.org
霜凝雨本我意識還在努力的掙扎,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抽搐,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尖叫卻和本我意識完全相反:「啊——!主人……好疼……霜奴的奶子……被剝皮了……」痛楚讓她下體肌肉猛地收縮,小穴緊緊箍住陽具,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天魔訣催動她按照命令,開始上下套弄:腰肢用力下沉,讓陽具完全沒入深處,然後抬起,再沉下。套弄的節奏起初緩慢,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子宮頸,帶來一種脹痛的壓迫感;抬起時,龜頭傘狀的肉棱摩擦內壁,刮取她的汁液,從內壁帶到洞口之外,然而下體的汁液卻因天魔訣而泛濫,越刮越多,刮之不盡。book18.org
隨著剝皮的深入,痛楚加劇。她一寸寸剝離乳皮,刀刃在腫脹的乳肉上滑動,每劃一刀都讓鮮血噴濺,滴在錦被上,染紅了金絲繡花。剝離的皮膚如薄薄的布片,邊緣參差,帶著血肉纖維,觸感溫熱而滑膩,指尖握著它時如捧著自己的碎肉,那黏膩的血感讓手指發滑。剝到乳暈時,痛楚達到了頂峰——那裡的皮膚薄嫩敏感,刀刃切入如無數熱針同時刺穿,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突起在鮮血中顫動,內部乳腺組織隱隱暴露,乳腺泌乳管被貼著外壁刮擦,每根神經都發出尖銳的信號,直竄大腦,讓她視野閃爍黑斑。乳暈的痛如一層層的火環,在閃耀黑斑的視野里綻放煙花。表皮剝離時內部脂肪層如融化的蠟般黏膩,暴露的乳腺疼痛加倍。她的尖叫轉為連續的嗚咽,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滴在剝下的皮片上。book18.org
然而,痛楚越猛,她套弄的動作就越烈——這是蔡問天的要求,天魔訣如忠實的執行者,放大她的動作,讓她的嬌臀上下套弄得越來越快,每一次下沉都如重錘砸下,讓陽具完全貫入,龜頭撞擊子宮頸,把小巧如梨形的子宮撞的向盆腔深處移動位置;抬起時,小穴內壁如吸盤般拉扯莖身,摩擦出火熱的快感,卻夾雜著恥辱的灼燒。她的臀部在蔡問天小腹上撞擊,皮膚相貼發出濕潤的拍打聲,下體汁液飛濺,濺在錦被上,形成斑斑水漬。痛楚從乳房傳到全身,讓她的盆腔肌肉痙攣,每一次套弄都加劇下體的脹滿感,尿意隱隱湧起,卻被天魔訣壓製成更強烈的「渴望」,下腹如被熱鐵填充,脹痛與摩擦的熱浪交織,讓她雙腿發軟,膝蓋在絲綢上滑動,帶來細微的摩擦燒灼。book18.org
蔡問天躺在下面,雙手撫摸自己的男性乳頭,體驗著陽具在猛烈的套弄中感受到另一種巔峰的舒爽。霜凝雨的小穴內壁像一張活生生的熱網,每一次她瘋狂下沉時,那網就猛地收緊,把莖身從根到頭全部勒住,帶來一種被無數熱絲同時纏繞、絞殺般的極致包裹感;龜頭被深處反覆撞擊,像被一團軟肉一樣的子宮反覆錘鍊,每撞一次都讓冠狀溝的敏感帶爆發出尖銳的快感電流,電流順著莖身向上竄,匯聚在脊髓底部,讓他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汗水從額頭滲出。那種被「絞殺」卻又被「吞噬」的雙重快感,讓他呻吟聲從喉嚨深處發出。book18.org
他眼中閃著殘忍的滿足,低聲命令:「繼續剝右邊,賤奴。剝得越狠,本座的雞巴就越爽。讓你的痛叫和浪勁兒合二為一。」霜凝雨乖乖服從,將刀轉向右乳,重複那恐怖的過程:切入、剝離、鮮血噴涌。右乳的痛楚與左乳疊加,如兩團火球在胸前燃燒,每剝一寸,內部組織如被攪碎般悶痛,熟透了的乳頭很不結實,從被剝下的乳皮上裂開,無精打采的耷拉在乳暈被切開的形成的不規則圓洞旁。乳房皮膚剝落拉斷筋膜時發出輕微的脆響,露出下面鮮紅的肉芽、發白的乳腺、淡黃的脂肪。肉芽和脂肪暴露出來時的刺痛讓她頭暈目眩,口中的淚水咸澀味越來越濃。book18.org
套弄的節奏已如狂風暴雨,她的身體上下顛簸,乳房殘片在晃動中甩出鮮血,滴在蔡問天臉上,他卻舔舐著大笑,那血的咸腥味讓他舌尖發麻,進一步激發他的快感。她的內心徹底崩壞:痛…太痛了…我成了怪物…恨他…卻在為他套弄…天魔訣,你毀了我一切…但口中仍媚叫:「主人…霜奴剝皮剝得好疼…套得更猛了…請主人射在霜奴裡面…用您的精液安慰霜奴的痛…」下體摩擦的熱浪與乳房的撕裂痛交織,讓她視野模糊,汗水如雨傾盆,全身肌肉抽搐不止。鮮血從雙乳噴涌,順著胸膛流下,滴在結合處,那溫熱的液體進一步潤滑套弄,發出更響亮的「啪啪咕嘰」聲。book18.org
終於,兩張乳皮被完整剝下,霜凝雨的雙手血淋淋的,乳房如今只剩血肉模糊的爛肉,痛楚如永恆的烈焰燃燒,每一寸暴露的肉芽都如被火焚般灼熱,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一輪的灼燒與撕裂,口中咸澀的淚水與血味交織,讓她徹底陷入絕望的深淵。她的套弄仍在繼續,動作已近瘋狂,每一次下沉都讓陽具頂到極限,帶來一種瀕臨崩潰的脹痛,下腹的熱浪與尿意的痙攣交織,讓她盆腔如火山般沸騰。蔡問天終於低吼一聲,射出灼熱的精液,那精液如熔岩般填滿她的小穴,溢出時帶來最後的恥辱濕感,順著大腿滑落,黏膩而燙人。book18.org
她丟下剝皮刀,渾身顫抖,本能地希望早些結束折磨,哪怕是被砍掉頭顱、取走生命,也想要逃離這永恆如地獄般的痛苦。book18.org
蔡問天伸手掐住霜凝雨天鵝一樣的細細柔弱脖頸,粗暴的把她的頭部向下用力拉扯,直到她的臉幾乎貼上他的臉,上半身完全伏在他身上。兩人前胸緊貼,肌膚與肌膚之間沒有一絲縫隙。她那兩團自己親手剝了皮的血葫蘆被擠壓在兩人胸膛之間,原本腫脹凸起的爛肉被迫壓扁成兩塊血餅,剝離創面完全貼合在蔡問天汗濕的胸肌上,像兩塊鮮肉被按在熱鐵板上。book18.org
蔡問天剛經歷射精高潮,全身毛孔大開,胸前布滿一層黏膩的熱汗。那汗水不是清澈的,而是帶著濃重鹹味的、略帶油性的濁液,混合著他體內的雄性荷爾蒙與先前運動的酸澀味。現在他胸前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浸了鹽水的海綿,而霜凝雨剝了皮的乳腺組織,正以最大面積、最緊密的方式貼合在上面。book18.org
鹹濕的汗液開始產生效果,通過兩人胸膛的擠壓與摩擦,像毛細作用一樣,一點點滲進她暴露的乳腺創面。那些被剝去乳皮、被銀針攪爛、被烙鐵燙熟的乳腺管口和腺泡組織,完全沒有任何保護層,像無數張開的細小傷口,直接貪婪地吸收著蔡問天的汗水。鹽分首先接觸到最表層的剝離創面,像有人拿一把粗鹽粒,均勻地、緩慢地按壓進每一道裂口。灼燒感不是瞬間爆炸,而是像慢火熬煮,從創面邊緣開始,一點點向內滲透。book18.org
霜凝雨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無形的鐵鉤從胸口鉤住向上提。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像溺水的人在拚命吸氣。汗液里的鹽分滲進乳腺管時,那些先前被通乳針刺穿的細小管道像無數根暴露的神經絲,直接被咸鹽摩擦、腐蝕。痛感像無數條極細的火絲,從管壁內部同時點燃,順著腺管一路向乳腺深處蔓延,每一條腺管都在同時被鹽分腌制,內部組織液被高滲鹽分強行抽出,混著血絲從管口反滲出來,形成細小的粉紅色鹽漬泡沫,在創面表面開始冒泡。book18.org
蔡問天似乎是以男性乳頭作為敏感帶之一,他身體輕微扭動,讓自己爽的有些發麻的男性乳頭在霜凝雨裸露乳腺組織的無皮奶子上來回摩擦,撥弄著已經被烙鐵烤成全熟的女性乳頭。他的扭動造成汗液刺激的範圍迅速擴大,從乳暈殘根的燙傷創口,到乳根邊緣的撕裂傷,再到整個剝離區的脂肪碎塊和神經末梢,全都像被粗鹽反覆揉搓。乳腺組織本就高度敏感,現在鹽分像活物一樣鑽進每一道裂隙,帶來一種化學級的腐蝕灼燒——不是單純的痛,而是像有無數根極細的鋼絲刷在乳腺內部來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帶走一層組織液和血絲,又把鹽粒更深地嵌入。痛楚從胸口向外輻射,像無數條燒紅的細線在乳肉里亂竄,蔓延到鎖骨、腋下,甚至順著脊柱向下傳導,讓她後背的肌肉因為劇烈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霜凝雨的眼珠向上翻到極限,只剩眼白暴露在外,瞳孔完全渙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長長的口水,拉成銀絲滴在蔡問天脖子上;雙手顫抖地搭在地上,指節發白,指甲緊緊掐住地上的錦被,揪得快要扯裂開來,卻不敢拄在地上撐起上身,而是讓胸前無助的兩團肉葫蘆在兩人之間摩擦,把蔡問天的汗液更徹底地擠進創面,像在反覆「塗抹」鹽水。book18.org
霜凝雨本我的意識像被鹽水浸透的破布,越來越沉重,本應在身體的自我保護下陷入昏迷來避免感受疼痛,卻又被天魔訣控制得無比清醒,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破破爛爛的沒了皮膚的肉葫蘆摩擦漬進鹽水,她想要尖叫,但喉嚨之間只能「嗬…嗬…」作響,想要喊出的聲音卻像被反覆揉碎的血泥,在痛楚與恥辱的深淵裡緩慢翻滾,一字一句從靈魂裂縫裡滲出來,帶著血絲和絕望的顫音: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連他的汗水…也要這樣虐待我…我已經沒有乳房了…只剩兩團被剝光的爛肉…像兩塊屠夫案板上…被切下來的鮮肉…還在被他的胸膛、被他的汗、被他每一滴帶著鹹味的體液往死里腌…鹽啊…好咸啊…好痛啊…像有人把我胸口的創面…直接按進鹽水裡…不…是按進更髒的垃圾、泔水裡…混著他高潮後的汗、他的氣息…每一滴鹽分都在我的乳房裡遊走,像無數條細小的蛆蟲在我乳腺裡面鑽、在我乳腺裡面啃、在我乳腺裡面拉屎撒尿…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每一根乳腺管壁都在收縮…在抽搐…卻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為了把他的汗水吸得更深…那些被銀針捅穿的細管,現在像無數張開的嘴,在貪婪地吮吸他的汗……把鹹味、把恥辱、把他的存在一點點吞進我最脆弱的乳腺深處…book18.org
痛啊…我痛啊…實在是痛啊…不是刀割,不是火燒,是那種慢條斯理的腐蝕…像是把極細的鋼針,蘸滿粗鹽,一截一截地往我的乳腺里捅啊…捅啊…每推進一分,我就少一分做人的尊嚴…多一分只配被玷污的肉塊……book18.org
夫君…如果你的靈魂還能看見我…請不要看…請閉上眼睛…你的妻子已經不是人了…已經成了一個只會貼著仇人胸膛、用自己剝了皮的爛奶子去摩擦他汗水的賤奴…我甚至在痛得發抖的時候…身體還在往下壓…還在主動把乳房創面貼得更緊…book18.org
天魔訣…你這個該死的魔鬼…你把我變成了一具只會迎合痛苦的肉偶…明明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開扔進海里…可為什麼…為什麼每一次鹽分滲得更深…我的下體就更軟…我的腰就更塌…book18.org
我不想承認啊…可這種痛…這種被鹽水浸泡、被仇人汗液腐蝕的痛…正在一點點把我最後的內心反抗溶解…變成一種扭曲的、病態的麻木…像毒癮一樣…讓我害怕…卻又隱隱…期待下一次摩擦…下一次滲入…book18.org
我快完了…真的快完了…我的胸膛…我的乳腺…我的靈魂…都只配做他汗水的容器…只配做他羞辱的畫布…book18.org
對不起…夫君…book18.org
她的意識到最後,已經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團團破碎的、帶著血腥味的呢喃,像鹽水浸泡過的紙張,字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淡,最終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絕望,和胸口那永不停歇的、被鹽分反覆研磨的灼燒。book18.org
蔡問天的呼吸熱烘烘地噴在她臉上,像毒蛇吐信。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字一頓往她腦子裡砸:「賤奴,你給本座聽清楚了……你前面這騷逼已經被老子操得稀巴爛,裡面全是本座的濃精,燙得你子宮都在發抖,對不對?可本座還不過癮。今天,本座要親眼看著你前後兩個賤洞一起被大雞巴捅爛,懂嗎?」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另一隻手滑到她臀後,粗暴地用手指去勾那朵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漂亮雛菊。「這賤屁眼還敢收縮?等蒼護法那根黑粗大屌捅進來,你就知道什麼叫前後夾擊的滋味了。前後兩根大雞巴只隔一層薄薄的隔膜,像兩把燒紅的鐵棍同時釘進你肚子裡,互相頂撞,互相擠壓…你猜猜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他聲音忽然放緩,像在講一個最下流的笑話,卻字字帶著殺氣:「到時候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腸子被刮爛、子宮被頂穿的撕裂感。腸壁被倒鉤颳得翻卷,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屁眼裡湧出來;陰道壁被老子的雞巴反覆攪成肉泥,白漿和血水一起從騷逼口往外噴…前後兩個洞同時被撐到極限,像要把你整個人從中間撕成兩半。你會痛到想死,痛到想把自己的腸子掏出來,可你還會翹起屁股,主動往後撞,求我們操得更深、更狠……求我們把你前後兩個賤洞灌成兩個精液袋,求我們把你操到腸子外翻、子宮脫垂,像兩個被玩爛的肉袋子,掛在身上漏精流血…」book18.org
蔡問天忽然用力一捏她的下巴,逼她張嘴,把剛從菊花抽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攪動,讓她嘗到自己屁眼裡的味道,聲音低得像耳語,卻狠得像刀子:「賤貨,你想想……等我們倆同時射進去,你的前後兩個洞會同時鼓脹,像兩個灌滿熱漿的肉囊,精液從腸子和子宮裡倒灌出來,順著大腿淌成河,混著你的血,把咱們身下的錦被染成一片腥紅的爛泥。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腸子被操得外翻,屁眼撐成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騷逼被操成一朵爛肉花,前後一起漏著白濁和鮮血,像條被玩壞的母狗趴在這裡抽搐…你說,你是不是天底下最下賤、最該被前後雙插的肉玩具?嗯?回答本座!」book18.org
霜凝雨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嘴唇顫抖著,在天魔訣的逼迫下發出破碎而下賤的嗚咽:「是…霜奴是…天底下最下賤的肉玩具…求主人…求護法大人……把霜奴前後兩個賤洞…一起捅爛…一起灌滿…把霜奴操成…前後漏精的爛肉便器吧……」book18.org
蒼空烈聽到蔡問天的安排,臉上現出一絲淫邪的獰笑,赤紅的頭髮和鬍鬚亂糟糟地蓬鬆著,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他粗壯的手臂一抬,先是扯開上身的黑袍,露出胸口那塊塊虯結的肌肉,上面布滿舊傷疤和粗黑體毛,看起來像一張被刀砍過的破布。接著,他大手抓住腰帶,猛地一拉,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怪物級大屌。book18.org
這根雞巴跟常人完全不同,粗得像嬰兒小臂,黑黝黝的莖身扭曲盤旋著暴凸的青筋,像一條條發怒的蚯蚓纏繞著,表面布滿不規則的疙瘩和凸起,仿佛是修煉邪功後畸形變異的產物。龜頭紫黑腫脹得像個拳頭大小的蘑菇頭,頂端馬眼裂開一條寬縫,還在往外滲著淡黃的黏液,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整根屌長得嚇人,足有三十厘米,根部一圈粗毛像鋼絲一樣硬,莖身中段還有一道道環狀凸脊,像龜頭冠狀溝的傘狀棱圈一樣,能把肉洞颳得痛癢難耐。蒼空烈大手握住它甩了甩,雞巴在空中晃蕩著發出「嗖嗖」的響聲,像一根活過來的肉鞭,隨時準備撕裂獵物。book18.org
他一步跨到霜凝雨身後,大手像鐵爪一樣抓住她兩瓣屁股,粗暴掰開。那朵粉嫩的菊花瞬間被扯得變形,緊縮的褶皺外翻,露出裡面紅嫩的腸肉。蒼空烈低吼一聲,腰杆猛頂,那根怪物大屌直接捅進她的嬌嫩直腸,撕裂聲「噗嗤」炸開,鮮血瞬間噴涌而出,順著莖身倒流,像給雞巴鍍了一層紅油,場面極端淫穢。粗黑的莖身一半埋在屁眼裡,腸壁被撐得薄薄一層,隱約可見裡面的凸起和倒鉤在刮扯腸肉,每推進一寸都帶出血沫和腸液,屁眼外翻成一個紅腫的肉圈,死死箍住莖身中段的環狀凸脊,像被鉤子卡住的肉洞。蒼空烈打了個寒顫,嚷道「爽啊!」,book18.org
然後向前猛地用力,整根大屌全部捅了進去,龜頭頂到腸子深處,撞得腸壁鼓起一個包,鮮血從霜凝雨嬌嫩的肛門處擠出,拉成絲狀滴落。book18.org
與此同時,蔡問天也開始抽查,他用雙手扣住她的小蠻腰,陽具在已經被操松的陰道里再次狠頂。前後兩根雞巴同時貫穿的畫面像活生生的肉體解剖。霜凝雨的陰道被蔡問天的雞巴撐得外翻,陰唇紅腫外翹,莖身進出時帶出白漿和血絲,內壁褶皺被拉扯得變形,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咕嘰」一聲,龜頭撞子宮口時,把整個小巧玲瓏的子宮頂的移位,子宮底部在她的小腹鼓起一個小包,像被拳頭從裡面捅。後面蒼空烈的驢屌在屁眼裡狂插,腸肉被倒鉤颳得翻卷,鮮血順著肛門向下從會陰流到陰道口,混成一片紅白污穢。兩根雞巴只隔一層薄肉,前後撞擊時相互擠壓,一旁的葉臨風甚至能看到兩人全部插入時霜凝雨的小腹明顯鼓起,她的腸壁和陰道壁被反覆撕扯,鮮血從兩個洞口噴濺,像被雙管水槍灌注的肉便器。book18.org
「喔…操…這賤奴的發騷肛洞夾得老子雞巴要斷了!」蒼空烈喘著粗氣,像野狗一樣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把大屌拔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砸進去,撞得她屁股「啪啪」響,腸肉被倒鉤刮出新鮮血痕,肛門像一張被撐爛的肉嘴,一張一合吐著血泡。蔡問天同步挺腰猛干,雞巴在騷逼里攪動,里陰道壁被拉扯得外翻,汁水飛濺,混著血絲濺到錦被上。book18.org
霜凝雨被操得神志不清,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大雞巴捅爛,痛得她全身痙攣,腸壁和陰道壁被反覆刮扯、撕裂,鮮血淌成河,可卻在使勁浪叫:「啊…主人…護法…大雞巴操死霜奴吧…騷逼和屁眼……都被捅爛了…好爽…好痛…霜奴是下賤的肉便器…求大雞巴…一起射進去…把腸子和子宮…灌成精液袋子…」book18.org
兩個男人越干越狠,像兩頭畜生,前後夾擊把她身體當肉套子狂捅。蒼空烈的下身大屌湧起一陣麻癢,開始向尾椎傳遞,那根黑粗大屌在霜凝雨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像一把燒紅的鐵錘砸進爛泥,每一下都把腸肉颳得翻卷,鮮血和腸液飛濺得像噴泉。突然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翹臀,指甲摳進了滑膩的臀肉里,全身肌肉繃得像鐵塊,腰杆猛地往前一挺,低吼聲從喉嚨里炸出來:「啊…啊啊…射了…射死你這賤婊子!」book18.org
他的整根大屌深深捅進直腸最深處,龜頭卡在腸彎里,像個塞子堵住出口,馬眼大張成一條寬縫,瞬間噴出第一股滾燙濃精。那精液像高壓水槍射出的子彈,直衝腸壁深處,燙得腸肉一陣陣痙攣收縮,鮮血被熱浪沖得翻湧,極端下流。霜凝雨屁眼外翻的紅腫肉圈死死箍住莖身根部,環狀凸脊卡在括約肌上,像鉤子一樣拉扯著腸肉不放;裡面腸道被灌得鼓脹起來,小腹像吹氣球一樣隆起一個包,白濁精液混著血絲在腸壁上四濺,燙得腸褶皺直打顫,每一股射出都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給腸子注滿熱漿。book18.org
蒼空烈雞巴還在跳動,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連噴射,每一股都更猛更燙,像火山爆發一樣,精液量多得嚇人,瞬間把直腸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從屁眼邊緣倒擠出來,拉成一條條白紅相間的黏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到錦被上「啪嗒啪嗒」響。霜凝雨的肛門也被燙得收縮抽搐,屁眼肉圈一張一合,像一張被操爛的嘴在吞吐泡沫,白漿和血沫混成乳白色污穢,從洞口噴濺而出,濺到蒼空烈的大腿上,黏膩得像膠水。霜凝雨的腸子被灌得脹痛欲裂,像塞滿了熱水泥,每一股精液衝擊都讓她屁股抖得像篩糠,鮮血從撕裂的菊花花瓣滲出,混著精液拉絲滴落,形成一灘腥臭的精血池。book18.org
他射了足有十幾股,才終於緩下來,雞巴還在腸道里微微抽動,馬眼最後擠出幾滴殘精,燙得腸壁一顫。霜凝雨整個屁眼已經被操成一個外翻的血洞,邊緣紅腫破皮,裡面有白濁在翻湧,腸肉蠕動著把精液往更深處推,像一張活生生的內射特寫,精血混合的污穢順著大腿根淌成河,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蒼空烈滿足地低哼一聲,慢慢拔出大屌,帶出一股白紅漿汁「撲通」噴出,屁眼一時合不攏,像個漏水的肉洞,繼續往外流淌著他的種子。book18.org
蔡問天之前已經射過一次,出完水之後更是耐力驚人,原本乾得正狠,那根陽具在霜凝雨的騷逼里反覆攪動,像一把陰毒的鉤子在裡面挖肉,莖身青筋摩擦著內壁褶皺,每一下都把陰道肉拉扯得變形。直到蒼空烈射精的時候,陽具的粗細暴增一圈,隔著霜凝雨腸道和陰道的薄薄隔膜把蔡問天的雞巴緊緊擠壓在陰道水嫩肉壁上,瞬間緊實無比。蔡問天不由得全身一僵,雙手像死人爪子一樣慢慢收緊她的腰肢,指尖一點點嵌入皮膚,摳出道道血痕,臉上那抹白凈的冷笑扭曲成一張變態的鬼臉。book18.org
雞巴在陰道深處開始細微顫動,不是跳躍,而是像一條潛伏的毒蛇在緩緩甦醒,莖身表面青筋一點點膨脹,每一條都像在抽取他的精華。龜頭嵌在子宮口,馬眼慢慢張開,先是滲出一絲絲黏稠的先液,燙得子宮壁隱隱收縮,然後一股一股濃精像毒汁一樣緩緩注入,不是噴射,而是像注毒針一樣平穩推進,每一股都厚重得像膏狀,慢慢填滿子宮腔,燙得裡面肉壁一層一層融化般發軟。陰道口紅腫外翻,陰唇被拉扯得變形,裡面層層肉壁被精液浸泡成乳白色,濃精順著子宮頸倒流,混著血絲拉成細長的黏膜絲,從洞口緩緩滴落,像拉絲的爛泥,砸在錦被上,洇開成淡黃色的污漬。book18.org
他射了足有二十多股,每一股都慢條斯理,精液量少而濃稠,像故意在延長她的折磨,燙得子宮深處隱隱抽痛,腸壁隔著薄肉都感受到那股陰冷的熱意。蔡問天沒吼叫,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像品嘗完毒藥後的低吟,雞巴還在裡面輕微蠕動,最後擠出幾縷殘精,滲進肉縫裡,讓整個陰道粘膜像泡在毒漿里一樣黏膩發脹。整個過程像一場陰險的注射,陰道洞口微微張合,精血混合的污穢緩緩外溢,順著會陰淌成一條細流,邊緣還冒著細小的氣泡,像活物在腐蝕肉體。book18.org
霜凝雨被前後同時內射的那一瞬,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流貫穿,上身突然向後仰起,白皙的脖頸向後彎折,張嘴向著天空,尖叫聲撕裂喉嚨,變成了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哀嚎,像一隻被活活撕開的野獸。她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細長的脖頸向後仰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青筋在雪白的皮膚下暴凸,臉頰上淚痕、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唇顫抖著張開,卻只吐得出破碎的氣音。 前後兩個肉洞在高潮與劇痛的雙重刺激下瘋狂收縮,像兩張貪婪又絕望的肉嘴,死死箍住莖身,想把兩根雞巴榨得一滴不剩。陰道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小手瘋狂擠壓,屁眼括約肌被粗暴撐開後已經徹底失控,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像被兩股滾燙的熔岩同時灌入,前後兩個腔道被精液撐得滿脹到極限。陰道里的陽具還在最後幾下抽搐跳動,馬眼大張,最後所剩不多的一股濃稠的白漿像高壓噴槍一樣直射子宮壁,燙得子宮頸一陣陣痙攣;屁眼裡那根更粗的大屌埋到最深,龜頭在腸道彎曲處堵著,精液一股一股地把直腸灌得鼓脹,腸壁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白濁在翻湧。book18.org
霜凝雨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像斷了脊樑的布娃娃一樣癱軟下去。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撲倒,胸前那兩團剝了皮的血肉葫蘆重重砸在蔡問天胸口,發出濕膩的「啪」聲,鮮血立刻在男人皮膚上洇開暗紅的印記。她的臉側貼在他肩窩,嘴唇半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長發濕透黏在臉上,遮住半邊眼睛,只露出一隻瞳孔渙散、毫無焦距的眼。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像被固定在恥辱的姿勢里。前後兩個被操得徹底外翻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兩朵被暴雨摧殘過的殘花。陰道口紅腫得像熟透的李子,陰唇外翻,裡面層層肉壁還在輕微抽搐,白濁和血絲混成的泡沫從洞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留下兩條蜿蜒的腥紅軌跡;肛門的情況更是殘忍,括約肌已經徹底鬆弛,紅腫外翻的肉圈像一張破洞的嘴,邊緣撕裂的血肉還在滲血,每一次微弱的收縮都帶出一股白紅相間的濃漿,「咕嘰」一聲滴落。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一具被徹底用壞的肉玩具,癱在那裡,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和兩個肉穴洞口無意識的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吐露著最後的屈辱。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血腥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氣場。book18.org
第03章 文老現身book18.org
蒼空烈的大屌如驢馬一般粗大,泄出的濃精能盛滿酒碗,秤砣一般的卵蛋里一滴不剩,全都射進霜凝雨的肛腸之內。精液排空之後他似乎進入了賢者時間,把尚未軟化的大屌用沾滿淫汁血水的錦被揩了揩,提上褲子,裹上黑袍,又去準備那些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淫虐刑具。book18.org
蔡問天推開癱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站了起來,卻未穿衣,依舊赤裸著,胯間陽具半軟半硬,貌似隨時還能再次抬起頭來耀武揚威。霜凝雨從他胸前向一側滾落,仰躺在錦被上,雙目無神,失去焦點,雙腿沒有併攏,而是無助的岔開著,從被摧殘的狼藉不堪的陰穴和菊花流下的污物順著臀溝流在錦被上形成一灘液體。 蔡問天陰笑了兩聲,說道:「看這姿勢真夠淫蕩的,賤奴,真該讓你男人在這裡看著你打開雙腿等著求操的樣子。你放心,本座適才只泄了兩次而已,再灌滿你幾次不成問題。」book18.org
他見霜凝雨如同被玩壞了扔掉的人偶一樣神情呆滯、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似乎沒有聽到自己說話。於是眉頭微皺,口中言語變得越發驚悚起來:「別想著裝死就能逃過折磨,剛才兩柱香的時辰只玩了玩你的奶子而已,你身上可玩的女人物件還有不少。你信不信,老蒼手裡的小鉤、小針、小刀、小挫、小鑽什麼的,在你陰唇花蒂上施展開來,慢慢的精雕細琢,至少能再玩上兩柱香的時辰。然後還有你女人內部的物件,胞宮、卵囊啥的都能用來殘酷玩弄。女子的胞宮,哦對了,老蒼管它叫子宮,子宮的兩個角上,有細小肉管連接著兩個小圓袋子,就是老蒼叫它們卵巢的兩個物件,是可以用粗糙軟針從胞宮裡探過去淫虐到的,我極樂教經常活剖女子內部性器,對你肚子裡的各種女子物件所知比你還多,待本座慢慢展開手段,定會讓你這賤奴求生不得、求死不得。」book18.org
霜凝雨聞言渾身一緊,原以為剛才的折磨已是這畜生的全部手段,哪知其後竟然還有如此難以想像的殘忍至極的婦刑折磨…她欲哭無淚,哀慟低泣問道:「我們夫妻隱居山林,與極樂教沒有任何關係,如今殺了我也就罷了,為何偏偏要把這般手段用在我身上來折磨…」book18.org
蔡問天眉頭一挑:「哦?你以為和我極樂教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他與蒼空烈同時大笑起來。book18.org
「你那死鬼老公竟然沒有說與你知…哈哈哈哈…原來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小師弟,差一點點就成為我極樂教教主!算起來,你也是我極樂教教眾,差一點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極樂教教母嘍…」book18.org
蔡問天臉上現出一絲怨恨之情,回憶道:「當年師尊偏愛你那死鬼老公,教主大位放著我這首席大弟子不傳,偏要傳給入門最晚、資歷最淺的小師弟…幸虧師尊在最後一刻幡然悔悟,依照長幼之序,傳我教主大位…」book18.org
「你那死鬼老公,我的可惡的小師弟,竟然在我接受傳位,無暇分身之時盜了我教聖物之後叛教出逃,多年尋不到他一絲痕跡。卻是討了你這個賤奴為妻,躲在山林深處插穴快活…殊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嘿嘿,最終還是露了馬腳…只可惜,他死的時候,在我和諸位護法面前硬生生把我教聖物捻成了齏粉,你說我是恨也不恨?」book18.org
蔡問天滿臉惡毒,繼續道:「當時我痛哭流涕、儀態盡失,對著他的屍體發誓,一定要抓到他用生命保護的那個女人,然後偏不殺死,而是施展天魔訣,讓她留在我身邊,只要想起那個死鬼,我就折磨他女人的身子來撫慰心中怨氣!否則的話,聖物已毀、叛徒已誅,我以堂堂教主之尊,哪有時間放下教中事務,鐵了心追趕一個一文不值的賤奴!」book18.org
蒼空烈淡淡開口:「這下子知道你在教主心中的重要程度了吧。你放心,有教主的天魔訣在,你是無法自盡的。有我老蒼在,你也不可能因傷而死的,教內無數缺胳膊斷腿只剩一口氣的,都是老蒼我從閻王手裡把他們醫回來的。我除了胯下的夥計個頭大點,在那方面的能力遠遠比不上教主天賦異稟,唯一的愛好就是鑽研治病救人。別看你的奶子沒了皮,回頭我就能把你剝下來的皮再縫回去。就算教主把你的奶皮喂了狗,我也能從你大腿內側再割些嫩皮移植到奶子上……」 蒼空烈正在說話,一個極樂教教眾急匆匆跑來,單膝跪地打斷他:「啟稟教主、護法,東南方有風暴迅速靠近,需速速遠離此片海域!」book18.org
蒼空烈正在顯擺他的醫術,突然被打斷,眉頭一皺,赤紅虯髯在海風中顫動,怒斥道:「怎麼可能這麼快!老蒼我也不是沒在這海上漂過,風暴一般是先起浪後起雲,你莫不是看岔了?」book18.org
那教眾聲音沉穩卻急促:「蒼護法明鑑!小的在水軍部掌舵十五載,現為此船船長,從青雲城外海到黑鯊洋,從未看走眼過。東南方這是『黑龍倒海』的徵兆,雲底已現紫黑電光,海面魚群提前下潛,浪頭拍打船舷的節奏也亂了。小的以項上人頭擔保,不出半柱香,它必定追上來!」book18.org
蔡問天臉色微沉,一揮手:「不必爭論。全船加速!升滿帆,掉轉船頭向西北全速駛離!把所有不會水性的教眾立刻綁在桅杆或艙壁上,免得被浪捲走。動作要快!」book18.org
命令一下,甲板頓時亂作一團。幫眾們奔走拉繩、升帆、固定火炮,船身在匆忙中猛地向西北衝去。可那風暴仿佛活物一般,紫黑雲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天光,海面開始出現不規則的巨浪,一浪高過一浪,重重拍在船舷上,濺起數丈高的水牆。book18.org
霜凝雨仍癱在猩紅錦被上,意識恍惚,胸前兩團剝了皮的血肉被劇烈搖晃中不斷拍上來的海水一次次打濕,每一次都讓創面再度被海水中的鹽漬腌的生疼。她甚至無力合攏雙腿,任由殘留的精血混合物順著臀溝淌下,在甲板上畫出一道道蜿蜒的污痕,很快就被拍打過來的浪頭沖走。book18.org
蒼空烈大步走來,粗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一把將她夾在腋下,仿佛夾著一隻待宰的羔羊。霜凝雨的身體軟綿綿地垂落,頭顱後仰,長發如墨藻般在風中狂舞。她低低呻吟了一聲,卻被浪濤的轟鳴徹底淹沒。book18.org
蔡問天赤身站在船首,海風吹得他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他紋絲不動,雙腳仿佛生根般釘在甲板上,任憑船身如何顛簸,身形都穩如磐石。蒼空烈同樣如此,高大的身軀在狂風中如一尊赤發魔神,懷中夾著的霜凝雨反倒成了最脆弱的那一個。book18.org
唯有葉臨風,仍被點了穴道,癱在甲板一角,身體隨著船身的每一次劇烈搖晃而滾來滾去。先是撞上欄杆,肋骨傳來鈍痛;接著又被甩向另一側,肩膀重重磕在鐵釘上,鮮血立刻滲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摩擦、擠壓,仿佛有無數把無形的錘子在敲打他被封住的穴位。起初只是麻木,可漸漸地,指尖開始有了細微的知覺,腳趾也能勉強蜷曲一下。book18.org
「轟——!」又一記巨浪從側面拍來,整艘大船猛地向右傾斜近五十度。甲板幾乎豎起,纜繩繃得筆直,船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葉臨風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船舷滑去,他拚命想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一把濕滑的海水。下一瞬,船身又猛地回正,他卻已失去平衡,整個人從欄杆的縫隙中翻滾而出。book18.org
「撲通!」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吞沒了他。book18.org
海水咸澀,湧進口鼻,嗆得他劇烈咳嗽。身體在水中仍舊僵硬,可剛才多次撞擊已讓穴道鬆動大半,他勉強能划動雙臂,勉強能蹬腿,卻根本無力對抗這狂暴的浪濤。他被巨浪一次次拋起,又一次次砸進浪谷,耳邊只有轟鳴的水聲和自己瀕死的喘息。book18.org
遠處,大船的黑影在風暴中若隱若現。蔡問天與蒼空烈站在甲板上,風浪雖大,卻無法撼動他們分毫。蒼空烈懷中的霜凝雨被風吹得長發亂舞,她虛弱地睜開眼,望向葉臨風落水的方向,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公子……」她的唇瓣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是她最後的、微弱的牽掛。book18.org
天色如墨,風暴肆虐。海面上,一排接一排的黑色巨浪翻騰著撲來,如同張開血盆大口的洪荒巨獸。葉臨風的身軀重重砸入浪尖,瞬間被吞沒在翻滾的白色泡沫之中。冰冷的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包裹住他的身體,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拖入深淵。book18.org
風暴愈演愈烈。天空已徹底被墨色吞噬,濃雲如巨獸蠕動,遮蔽了星月。雷電如銀蛇般在雲層中狂舞,每一次閃爍都將海面照得煞白如骨,隨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極樂教的大船在浪濤中艱難前行,船身隨著波浪劇烈顛簸,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裂。船尾的燈火在雨幕中搖曳,那微弱的光芒時隱時現,像一盞隨時可能熄滅的鬼火,在無邊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淒涼。 一個更大的巨浪掀起,仿佛要把整片天空都翻卷下來。浪頭高逾三丈,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葉臨風壓來。他甚至來不及掙扎,就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重重拍進海水深處。耳邊轟鳴震天,仿佛有無數雷霆在頭頂炸裂。他不斷下沉,身體在水中翻滾,分不清上下,四周一片混沌。距離頭頂的海面也不知有多遠,或許是三丈,或許是十丈,在這深不可測的海淵中,距離已經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他憋著的那口氣已然用盡。book18.org
肺里像著了火,那種灼燒感從胸腔深處蔓延開來,仿佛有無數把火熱的鉗子在撕扯肺泡。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求空氣,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迸發出的原始慾望。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漆黑,比這深海還要黑暗的虛無籠罩著他。海水如無數冰冷的觸手纏繞著他的身軀,每一次掙扎都讓那股窒息的痛楚如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肺部灼燒般的脹痛從胸腔深處蔓延開來,那種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有無數把火熱的鉗子在撕扯肺泡,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痙攣、哀嚎。他的四肢在水中無力地划動,想要向上游去,卻只能帶起細碎的水泡。那些水泡在黑暗中迅速破滅,如他的生命般脆弱,轉瞬即逝。book18.org
喉嚨如被鐵塊堵塞,咸澀的海水倒灌入口鼻。鼻腔內壁如被刀片刮過般刺痛,那種痛楚尖銳而清晰,讓他的意識反而更加清醒。舌頭腫脹發麻,口中嘗到血的鐵鏽味——那是牙齦在窒息中被他自己咬破的滋味。鮮血在口腔中彌散,混合著海水的苦澀,讓他想要嘔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心跳如擂鼓般狂亂,咚咚咚,咚咚咚……每一次搏動都讓胸腔劇烈震顫,仿佛心臟要從胸口跳出來。然而,這狂亂的跳動卻在逐漸變慢,就像那即將耗盡燃料的油燈,火焰在最後一刻瘋狂跳動,隨後便陷入永恆的黑暗。血管如熱油般沸騰,血液在體內奔涌,卻無法帶來氧氣。腦中嗡嗡作響,仿佛有無數蜂群在其中盤旋。視野邊緣開始出現黑斑,那些黑斑如墨滴入水,迅速擴散,整個世界都在向中心坍塌。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脫離肉體。那是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將他的意識從這具軀殼中抽離。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在水中無力地下沉,四肢耷拉著,如同一具死屍。他飄浮在無盡的虛空之中,耳邊隱隱迴蕩著浪濤的低吼與自己瀕死的喘息,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這是一種從內而外的絕望。book18.org
身體每寸肌膚都浸泡在冰冷的死亡氣息中,毛孔收縮得如針扎般痛楚。指尖冰涼如死屍,早已失去了知覺。腳趾已然麻木,仿佛不再屬於他的身體。體溫在流失,生命在消逝,意識在遠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腦海中閃現出霜凝雨那悽美的身影。book18.org
她的淚水如珠串般滑落,在燭光下晶瑩剔透。那一刻的親吻還殘留在唇上,溫熱而苦澀,帶著訣別的悲傷與不舍。她的唇是那樣柔軟,帶著淡淡的脂粉香氣,還有她眼淚的咸澀。那個吻很短暫,卻仿佛要融化他的靈魂。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著顫抖與哽咽。她仿佛在說:' 活下去。' 聲音如蚊蚋,卻重若千鈞。book18.org
可如今,一切都將化為泡影。book18.org
他想大喊,想呼喚她的名字,卻只能在水中吐出幾個氣泡。那些氣泡緩緩上浮,在黑暗中破滅,如同他破碎的希望。肺部的火燒痛楚已達巔峰,仿佛下一瞬就要爆裂開來。意識離肉體越來越遠,他的四肢不再掙扎,眼皮也不再動彈,而是耷拉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死亡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要把他徹底吞沒。book18.org
就在這生死邊緣,葉臨風的意識深處忽然響起一個聲音。book18.org
「醒……來……醒……來……」book18.org
那聲音雖然緩慢柔和,如春風拂面,但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能直直鑽入他的意識深處。聲音蒼老滄桑,卻又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如同實質般敲打在他的靈魂上,將那團即將消散的意識重新凝聚起來。book18.org
葉臨風的眼皮猛地一震。那種震動是如此劇烈,仿佛有雷霆在腦海中炸響。頭腦中的混沌如被利刃切開,一絲清明重現。那原本即將消散的意識,在這聲音的召喚下,如同退潮後重新湧來的海浪,猛地回歸。book18.org
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疲憊與急切:「小子,莫要沉淪……速速凝神,聽老夫口述閉氣心法!」book18.org
葉臨風忽然想起,霜凝雨在最後一刻,曾以唇舌將一物渡給了他。那物此刻正貼在舌下,微微發熱,如一股暖流在體內遊走。這股暖意雖然微弱,卻如同冬日裡的炭火,給瀕死的他帶來了一線生機。book18.org
他勉強聚起精神,那聲音已然開始誦念口訣:「心守丹田,氣歸泥丸。胎息如嬰,循環不絕。吸納先天,摒棄後濁。意隨水流,神融海淵……」book18.org
口訣簡短,卻字字如金。每一句都帶著奇異的韻律,如同天籟之音,在他的意識深處迴蕩。那韻律中蘊含著某種玄妙的規律,仿佛能與天地萬物的呼吸相合。 葉臨風下意識地跟隨默念。起初還渾渾噩噩,口訣在腦海中模糊不清,但隨著一遍遍重複,那些字句逐漸清晰起來,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靈魂。他試著按照口訣的指引,將意念沉入丹田。book18.org
只一遍,丹田處就生出一絲暖意。book18.org
那暖意起初只是極細微的一點,如豆粒般大小,但隨即如細火點燃液油一般鋪開來去。暖意順著奇經八脈緩緩流動,所過之處,那種窒息的痛楚竟漸漸緩解。肺部的灼痛如潮水般退去,胸口的壓迫感也在逐漸消散。book18.org
起初只是微弱的循環,如嬰兒在母體內的胎息。他能感覺到,體內殘存的空氣被反覆利用,每一次循環都讓那些殘餘的、原本難以利用的氧氣重生般滋養肺泡。那股窒息的痛楚逐漸如退潮般消減,肺泡如柔軟的海綿般舒張開來,不再痙攣抽搐。book18.org
葉臨風的意識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眼前雖仍是漆黑的海水深處,伸手不見五指,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變化。心跳緩慢而平穩,不再是那種瀕死前的狂亂。每一次搏動都帶動氣血在體內自成循環,不再依賴外息。鼻腔的刺痛消退了,喉嚨的堵塞感如融雪般化解。四肢重獲力量,肌肉中流淌著溫暖的血液。book18.org
那玉葉在舌下微微發燙,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溫暖。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欣慰與嘆息:「小子,此法名為『胎息訣』,可助你暫脫死劫。速速潛游,莫要久留……」book18.org
聲音漸漸微弱,最後消失在意識深處。book18.org
葉臨風自幼在信守村長大,那個偏僻的小漁村面朝大海,背靠青山。村裡的男人們世代以捕魚為生,與海浪搏鬥是他們的宿命。葉臨風從記事起就跟著父親出海,五歲時就能獨自游到離岸百步遠的礁石,八歲時已能潛入三丈深的海底捕捉章魚。book18.org
他的水性極好,在村裡的同齡人中無人能及。捕魚時常常潛入海底,在礁石縫隙間尋找躲藏的石斑魚,在珊瑚叢中追逐遊動的海鰻。他早已練就一身與浪濤共舞的本領,對海洋的脾性了如指掌。什麼時候會有暗流,什麼地方容易有漩渦,哪裡的水溫會驟然下降,這些在別人眼中危險的訊號,對他來說卻如同老朋友般熟悉。book18.org
此刻,胎息訣雖是體內循環,但配合他原本的水性,簡直是如魚得水。他能感覺到,這門心法不僅讓他在水下能夠支撐許久不需要呼吸,還讓他對水流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每一股暗流的方向,每一個漩渦的位置,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中。book18.org
海面雖巨浪濤天,狂風肆虐,但水下十數米處卻非常平靜。這是大海的奇妙之處——越是接近海面,波濤越是洶湧;而深入水下,反而會進入一片寧靜的世界。葉臨風在這片寧靜中潛行,四肢有力地划動,身體如游魚般靈活穿梭。 他感知著水中暗流的方向。暗流是海洋中看不見的手,能將人帶向遠方,也能將人困在原地。經驗豐富的漁民懂得如何利用暗流,讓它成為助力而非阻礙。葉臨風順著一股向東的暗流,如離弦之箭般在水中穿梭。周圍的海水從身邊快速掠過,他能感覺到水流在皮膚上留下的細微觸感。book18.org
潛行良久,肺部開始傳來輕微的不適。雖然胎息訣能讓他支撐很長的時間不呼吸,但畢竟不是永久之法。葉臨風開始向上游去,身體斜斜向上,雙臂有力划動。水壓在逐漸減小,光線在逐漸增強。book18.org
嘩啦一聲,他衝出水面。book18.org
刺眼的陽光傾瀉而下,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他大口喘息著,肺部如久旱逢甘霖般舒張,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鹹濕的涼意,還有海風中夾雜的腥味。那是自由的味道,是活著的味道。book18.org
此時已經遠離風暴中心。天空依然陰沉,烏雲層層疊疊,但已不再是之前那種吞噬一切的墨黑。海水雖仍翻湧,浪花依舊不小,但浪頭已經小了許多,不再有那種毀天滅地的氣勢。遠處,可以依稀看到雲層中透出的一線光亮,那是太陽在努力穿透雲層。book18.org
葉臨風在水中轉了一圈,眯眼判斷方位。太陽的位置雖然被雲層遮擋,但依稀能看出光亮的方向。根據太陽的位置和海流的方向,他推測海岸應該在東南方向,距離大約有百十里。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段絕望的距離,但對於水性極佳的他,再加上胎息訣的輔助,卻並非不可能。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讓肺部充滿空氣,然後猛地潛入海中。身體在水中如箭般前行,雙臂有力划動,雙腿如魚尾般擺動。胎息訣在體內自然運轉,讓他能長時間潛行而不感到窒息。book18.org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在意識深處響起,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急切,而是帶著一絲輕鬆與讚許。book18.org
「小子莫怕,」聲音悠悠響起,「我就在你舌下的玉飾之中。你我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老夫決計不會害你。」book18.org
葉臨風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用舌頭感受了一下。那玉葉溫潤如玉,貼在舌下,大小不過指甲蓋,卻蘊含著如此神奇的力量。他在水中繼續潛行,同時在心中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在這玉葉之中?」book18.org
那聲音笑了笑,笑聲中帶著滄桑與無奈:「老夫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老夫向你傳音需要消耗能量。所以老夫需要一次性地給你解釋清楚。你默默聽著便是,不要打斷。」book18.org
葉臨風在心中應了一聲,繼續在水中遊動。book18.org
「老夫名為文不成,乃極樂教創教教主。」文不成的聲音如涓涓細流,在葉臨風的意識中緩緩流淌。他講述道:「萬年前,此片大陸有一宗門名為天魔宗,相傳為魔帝所創。那魔帝是何等人物,修為通天徹地,神通廣大無邊,一人可敵萬軍,一怒可覆一國。他所創的天魔宗,鼎盛時期門徒遍布天下,威震八方。然而後來魔帝不知何故失蹤,天魔宗也就越來越凋敝,最終消亡在歷史長河之中。」 「魔帝所創的天魔功法極為特殊,只可言傳身教,無法記載於書……」 葉臨風忍不住在心中插嘴:「這怎麼可能?把心法口訣寫在秘籍上讓弟子參悟秘籍不行嗎?」book18.org
文不成的聲音中透出一絲不悅:「與你說了不要打斷……這個很難理解嗎?其實就是我們的文字無法將完整的天魔功法記錄下來。老夫給你打個比方——假設天魔功法是一個圓柱,從截面方向看,是個圓形;但從側面來看,又是個矩形。把天魔功法寫下來之後,要麼是圓形,要麼是矩形,根本不是它的完整形狀。你明白嗎?」book18.org
葉臨風在水中愣了一下,腦海中努力思索著這個比喻。圓柱?圓形?矩形?文不成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嘆了口氣:「連規和矩都不知道的小子,給你講了也不懂……老夫換個例子:你只看書,不下水,能學會游泳嗎?」book18.org
說起游泳,葉臨風終於明白了一些。他在心中恍然道:「我懂了!游泳的關鍵之處是無法寫進書里的。比如如何掌握平衡,如何感受水的浮力,如何配合呼吸,這些都需要身體在水裡慢慢體會,才能找到那種感覺。坐在岸上看書,看一百遍也學不會游泳,必須下水去練。」book18.org
文不成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就是這個意思。寫在秘籍上的天魔功法,只是真正的天魔功法在這個次元的降維投影……」他頓了頓,「這是天魔功法里的一句話,老夫也不甚理解。但老夫知道,所有人都和老夫一樣,面對深奧如天外次元的天魔功法,難以修習。即便因緣際會,能夠領悟天魔功法的一絲零頭,也難以傳承給自己的弟子……」book18.org
「老夫就是悟了些天魔功法的皮毛,然後創立了極樂教,成為極樂教首任教主。」文不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嘲,「只可惜,老夫尋了一輩子弟子,走遍天下,閱人無數,竟然沒有一個能傳承吾之所學。他們倒是把老夫所學的天魔功法皮毛里的一根髮絲,改了個名叫' 天魔訣' ,一任又一任地傳下去了……那天魔訣,說是天魔功法的傳承,實則不過是管中窺豹,九牛一毛。」book18.org
葉臨風心中震驚無比,忍不住又插嘴道:「你竟然是極樂教首任教主?極樂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無惡不作……等等,極樂教是你創建的?難道你是活了上千歲的老妖怪?」book18.org
文不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滄桑與無奈:「呵呵呵,沒錯,老夫終究沒有悟透天魔功法,無法成就與天地同壽的魔尊魔帝。肉身陽壽終將有盡,這是天道規律,不可逆轉。」book18.org
「但老夫所悟的那部分天魔功法,雖然只是皮毛,卻也是老夫畢生心血。實在不想讓它泯滅在老夫手中,便思量著如何傳承下去。最終,老夫捨棄了肉身,將意識納入此玉葉之中。」文不成的聲音變得悠遠,「自那以後,老夫便藏身在這玉葉中,觀察外界,期待有緣人。如今已有千載。」book18.org
「要不是擔心你小子會淹死,拖累老夫在海底永無出頭之日,老夫決計不會現身幫你!」文不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小子命大,偏偏遇到了老夫。而老夫也算運氣不錯,千年等待,終於等到一個尚可的傳人。」book18.org
葉臨風雖然對極樂教觀感極差,但對文不成救了自己性命的恩情卻是銘記在心。他在水中遊動著,心中思索著措辭,學著說書人故事裡的言辭說道:「前輩救命之恩,小子無以為報。今後但凡您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說完,他又忍不住問道:「不過,前輩您創建的極樂教,好像裡面沒有好人啊。那個蔡問天,心狠手辣,殘害無辜;還有那個蒼空烈,為虎作倀……他們做的那些事,實在是……」book18.org
文不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飽含無奈與憤怒:「小子,你有所不知。我極樂教追求的是道法自然,認為食色等人之本性也是自然之本能。追尋極致的美食和陰陽和合之樂是立教之本,故名極樂教。」book18.org
「我教雖然不以好人自詡,而是崇尚隨心所欲,不受那些' 存天理、滅人慾' 的道德節制,但蔡問天這樣的人,在我極樂教歷代教主中,也是不多見的惡徒。」book18.org
「他的師尊,也就是上一任教主,本想傳位給蘭湘子,就是霜凝雨的夫君。然而蔡問天野心勃勃,給師尊下毒逼宮。他的師尊無奈之下,只能傳了他教主之位與天魔訣,卻暗中將老夫藏身的玉葉交給了蘭湘子。」book18.org
「蘭湘子是個聰明人,知道蔡問天不會放過他。他做了一件聰明事——找人仿製了一枚假的玉葉,當著蔡問天的面毀掉,讓蔡問天以為傳承已斷。而真正的玉葉,他交給了霜凝雨,讓她務必保管好,等待有緣人。」book18.org
「最後,這玉葉到了你這裡……」文不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小子,老夫不在意蔡問天凌辱婦人——有些婦人反而喜歡那種調調,但他欺師滅祖,殘害同門,我極樂教絕不能容他!」book18.org
「老夫欲傳天魔功法給你,只需你日後替我清理門戶,誅殺此獠!你可願意?」 葉臨風在水中停了下來,漂浮在海面上。此刻方知,蔡問天不僅不能代表極樂教,反而是極樂教真正的老祖要誅殺的對象。book18.org
他想起霜凝雨那溫熱的一吻,想起她眼中的絕望與不舍。他想起霜凝雨被穿刺、炮烙、剝皮的乳房,那慘烈的景象如噩夢般揮之不去。他想起自己被綁上船,差點淹死在海中的情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殺意如潮水般在胸中翻湧。 他想立刻答應,但' 極樂教' 這三個字還是讓他有些猶豫。這些年來,極樂教的名聲狼藉不堪,提起這三個字,人人唾棄。如果自己加入極樂教,豈不是要背負罵名?book18.org
葉臨風猶豫道:「前輩,我可不可以不加入極樂教,只學您的功法,然後去殺蔡問天?」book18.org
文不成哈哈笑道:「有何不可!我極樂教行事甚是隨意,萬事隨心即可。老夫創教時就說過,極樂教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也不強求弟子必須有什麼操守。你願意入教便入,不願意就不入,全憑本心。」book18.org
「不過,」他話鋒一轉,「你不入我教,便不可稱我為師尊。你我無師徒之名,但可以有師徒之實。老夫傳你功法,你替老夫清理門戶,兩不相欠。」 葉臨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在心中朗聲道:「那我便稱您為文老,心中永遠視您為師尊!蔡問天欺師滅祖,殘害忠良,我葉臨風發誓,必將此獠碎屍萬段,以報今日之仇!」book18.org
文老似是有些疲憊,在葉臨風的意識中欣慰地笑了兩聲:「好……好……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小子,你好生游回岸上,待你安全了,老夫再傳你心法。與你溝通要消耗不少能量,現在需要休息來繼續積攢老夫的能量……」 文老的聲音漸漸微弱,最終消失在意識深處。book18.org
葉臨風在海邊漁家成長,對海洋的了解遠超常人。他知道,在茫茫大海中,淡水是最寶貴的資源。人可以數日不食,卻不可一日無水。book18.org
所幸,他從小跟父親學了不少海上生存的本事。他知道,有些海魚的體液含鹽量很低,甚至比海水清淡許多。金槍魚、鸚嘴魚、黑鯛魚,這些魚類的血液和體液都可以用來解渴。book18.org
渴了餓了,他便潛入海中,憑藉高超的水性捕捉魚類。胎息訣讓他在水下如魚得水,那些平日裡機警的海魚,在他面前都變得遲鈍起來。他徒手就能抓住遊動的金槍魚,在礁石縫隙中掏出躲藏的石斑魚。book18.org
生食海魚的滋味並不好。魚肉腥膻,血液咸澀,還夾雜著一些苦味。但在這生死關頭,他顧不得這些。他直接用牙齒撕咬魚肉,吞咽魚血,讓這些食物在胃中轉化為繼續前行的力量。book18.org
就這樣,葉臨風藉助洋流,在海中遊了數日。book18.org
白天,烈日當空,海面波光粼粼。他在水中潛行,偶爾浮出水面換氣。胎息訣讓他能長時間潛行,大大節省了體力。他順著洋流前進,感受著水流的方向,調整著前行的路線。book18.org
夜晚,星辰滿天,海風清涼。他仰面漂浮在海面上,看著滿天繁星。那些星辰仿佛觸手可及,又仿佛遠在天邊。他想起信守村的夜晚,想起父親教他辨認星座的情景。北斗七星指向北方,南十字星指向南方,這些都是航海者的指引。風平浪靜時,他甚至有閒暇把衣服上的麻線搓成細繩,穿進玉葉上的小孔,做成一個吊墜掛在項間,再也不用每天把它含在舌下了。book18.org
第三日傍晚,他終於看到了陸地。book18.org
遠處的海岸線在夕陽的映照下清晰可見,那是一片綿延的沙灘,背後是蔥鬱的樹林。幾隻海鷗在海面上盤旋,發出悠長的鳴叫。那聲音在葉臨風聽來,如同天籟。book18.org
他加快了遊動的速度,心中湧起強烈的求生慾望。胎息訣全力運轉,體內真氣流動加速,四肢力量仿佛無窮無盡。浪花在他身後翻湧,他如箭般向海岸衝去。 當雙腳終於踩到堅實的沙灘時,葉臨風幾乎要落淚。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海水,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但他還是堅持走到沙灘上,遠離海水,然後一屁股坐在沙子上。book18.org
溫暖的沙子托著他的身體,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海風輕拂,帶來鹹濕的氣息。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活著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腦海中,文不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欣慰與笑意:「小子,乾得不錯……」 葉臨風笑了,那是劫後餘生的笑容,也是充滿希望的笑容。他看著遠處的天空,那裡晚霞絢爛,如血如火。這幾日的種種經歷一一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極樂教大船上的恐怖,霜凝雨那悽美而絕望的眼神,自己在海中瀕死的窒息感,還有文老那蒼老卻充滿力量的聲音。這一切仿佛一場噩夢,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逃避。book18.org
在沙灘上歇了好久之後,葉臨風深吸一口氣,勉強站起身來。雙腿因長時間盤坐而有些發麻,他跺了跺腳,拍掉身上的沙子,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衫,向著內陸走去。book18.org
沙灘後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高大的古樹遮天蔽日,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仿佛在竊竊私語。樹林中隱約可見一條小路,路面被踩得堅實平整,顯然常有人行走。葉臨風沿著小路前行,兩旁的灌木叢不時傳來蟲鳴鳥叫,還有不知名的小獸在草叢中窸窸窣窣地穿行。book18.org
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天色已完全暗下來。就在他開始擔心是否要在樹林中過夜時,前方忽然出現了點點燈火。那燈火如星星般閃爍,由遠及近,越來越明亮。葉臨風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穿過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頗具規模的小鎮出現在視野中,鎮口立著一塊斑駁的石碑,石碑上爬滿了青苔,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盛極鎮。鎮子裡燈火通明,炊煙裊裊,街道上還有些晚歸的行人,一派祥和景象。 盛極鎮?葉臨風心中一沉,眉頭緊皺。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從小在信守村長大的他,雖然只去過幾次青雲城,但對青雲城周邊的地理並不陌生。信守村在青雲城以東,貼海而生;而青雲城南部,他只聽說過幾個大鎮的名字,卻從未聽說過盛極鎮。book18.org
按照他先前的判斷,海上的風暴應該是從東南方向吹來,而他順著洋流遊了三天,方向應該是向東或東北才對。怎麼會離青雲城這麼遠?難道是洋流改變了方向?還是風暴把他吹得更遠?book18.org
他搖搖頭,暫時放下這些疑問。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安頓下來。book18.org
葉臨風走到盛極鎮入口,看到一個挑著擔子的老漢正準備進去。那老漢年約六旬,頭髮花白,背微駝,但步伐穩健,一看就是長年勞作的人。葉臨風快步上前,恭敬地拱手問道:「老丈,請問這裡距離青雲城有多遠?」老漢停下腳步,打量了他一眼。只見這少年雖然衣衫襤褸,渾身濕漉漉的,頭髮也亂糟糟的,像是從海里剛爬出來,但他的目光清澈堅定,舉止有禮,不像是什麼歹人。老漢放下心來,和氣地答道:「青雲城啊,那可遠了。這裡雖然也屬於青雲城管轄範圍,但是卻在青雲城以南,和青雲城隔著好幾座大山,走陸路的話,至少要半月二十天的。你這是……從海上來的?」「是。」葉臨風點點頭,苦笑道,「小子遭了海難,在海上漂了幾日,好不容易才上岸。老丈,還想請教您,這盛極鎮距離信守村有多遠?」老漢搖搖頭,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信守村?沒聽說過啊。青雲城那邊的村子多了去了,我一個也不認得。不過看你這樣子,怕是離家挺遠的。」他上下打量著葉臨風,見他年紀輕輕就遭此劫難,心中也有些同情,「小伙子,天色不早了,你先找個地方落腳吧。鎮上有家客棧,不過要銀子。你要是身上沒錢,就去碼頭那邊,有些漁民會收留過路人。」「多謝老丈指點。」葉臨風再次拱手道謝。老漢擺擺手,挑著擔子進了鎮子。葉臨風站在鎮口,望著老漢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看來這次海難,不僅讓他險些喪命,還把他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距離信守村如此遙遠,想要回去,談何容易。而且,他連具體的方位都不清楚。盛極鎮在青雲城南部,而信守村在青雲城東部,中間隔著青雲城和數座大山,步行的話,恐怕要走一個月。book18.org
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一文錢也沒有。出海那天,他只是想捕些魚,哪裡會帶錢在身上?如今身無分文,舉目無親,要回信守村,首先得積攢些盤纏路費。而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快的辦法,就是找一份工作。book18.org
葉臨風整理了一下思緒,邁步走進鎮子。盛極鎮的街道比信守村寬敞得多,兩旁是青磚灰瓦的房屋,店鋪林立,雖然天色已晚,但還有不少店鋪亮著燈。他一路走過,看到有賣布匹的,有賣藥材的,有賣海鮮的,還有酒樓茶肆,熱鬧非凡。book18.org
鎮子靠海,海腥味混合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飄蕩。葉臨風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不過他強忍著飢餓,徑直向碼頭走去。book18.org
盛極鎮的碼頭比信守村大得多,足有三個信守村碼頭加起來那麼大。碼頭上停泊著大大小小的漁船,少說也有大幾十艘。有些漁船已經歸航,漁民們正在收拾漁網,將一筐筐魚蝦搬上岸;有些漁船則還在海上,只能看到遠處的點點燈火。碼頭上很熱鬧,漁民們一邊幹活一邊聊天,偶爾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葉臨風站在碼頭邊緣,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這裡的一切,和信守村是那麼相似,卻又那麼不同。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向幾個正在收拾漁網的漁民走去。book18.org
「幾位大哥,請問你們這裡需要幫手嗎?」葉臨風禮貌地問道。book18.org
幾個漁民抬起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少年。有個中年漢子上下看了看他,搖搖頭:「不需要。我們家人手夠了。」葉臨風也不氣餒,又走向另一艘漁船。這次的回答還是拒絕。他接連問了七八艘船,都被拒絕了。有些漁民態度還算和氣,有些則直接揮手趕人,仿佛他是什麼瘟神。book18.org
正當葉臨風有些灰心時,一個聲音響起:「小伙子,會水嗎?」葉臨風轉過頭,只見一個中年漁夫正站在一艘中等大小的漁船上,手裡拿著漁網,笑眯眯地看著他。這漁夫約莫四十來歲,皮膚黝黑,臉上布滿了被海風吹出的皺紋,但一雙眼睛卻很有神。他身材壯實,肩膀寬闊,一看就是常年出海的老手。book18.org
「會。」葉臨風眼睛一亮,答得簡短有力,「小子從小在海邊長大,水性不錯。」中年漁夫點點頭,仔細打量著葉臨風。雖然這少年衣衫襤褸,但身材勻稱結實,肩膀寬闊,手臂上有明顯的肌肉線條,一看就是干過力氣活的。而且他的眼神清澈坦蕩,不像是姦猾之輩。book18.org
「那行,」中年漁夫跳下船,走到葉臨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跟我出海試試。干一天給你二十文錢,管飯。要是乾得好,以後就長期雇你。」「多謝大哥!」葉臨風大喜過望,連忙道謝。book18.org
「別忙著謝,先干出個樣子來再說。」中年漁夫笑了笑,「我叫田老三,是鎮上的漁民,家裡有艘漁船。你叫什麼名字?」「小子名叫葉臨風。」「好名字。」田老三點點頭,「臨風,今晚你就在船上對付一宿吧。船艙里有些舊被子,雖然有點潮,但湊合著還能用。明天一早,我們就出海。」葉臨風欣然應允。田老三又叮囑了幾句,便回家去了。葉臨風爬上漁船,在船艙里找到了那些舊被子,雖然有些霉味,但總比露宿街頭強。他裹著被子,躺在船艙里,聽著外面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漸漸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第二天天還沒亮,田老三就來叫他了。葉臨風跟著田老三和他的兩個兒子出海捕魚。田老三的兩個兒子都是二十多歲的壯小伙,一個叫田大牛,一個叫田二牛,都是憨厚老實的性子。book18.org
一開始,田老三還有些擔心這個外鄉人是否真有本事。畢竟會水是一回事,會捕魚又是另一回事。但很快,他的擔心就煙消雲散了。葉臨風不僅水性極好,對海洋的了解也遠超常人。他能準確判斷哪裡有魚群——看到海面上有海鷗盤旋,就知道下面有魚;看到水色稍深,就知道那裡水深魚多;甚至能根據海流的方向,推測魚群的移動路線。book18.org
在水下,他更是如魚得水。胎息訣讓他能在水下待很久而不需要換氣,這讓他能夠潛到更深的地方,抓到那些藏在礁石縫隙里的大魚。有一次,他徒手抓住了一條足有二十斤重的大石斑魚,把田老三三人都看呆了。一天下來,田老三的收穫比平日多了一倍還多。船艙里堆滿了魚蝦,沉甸甸的,壓得船吃水都深了幾分。book18.org
回到碼頭,田老三把魚蝦賣給魚販,數著手裡的銅錢,笑得合不攏嘴。他拍著葉臨風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小子!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干。每天四十文,管飯!」田大牛和田二牛也很高興,圍著葉臨風問東問西,很快就和他熟絡起來。book18.org
就這樣,葉臨風在盛極鎮安頓了下來。他白天跟著田老三出海捕魚,晚上就在船上打地鋪。雖然辛苦,但他毫無怨言。每日所得的工錢,他都仔細用布包好,藏在船艙的角落裡,準備攢夠了盤纏就回信守村。book18.org
按照他的計算,從盛極鎮到信守村,路費至少要三兩銀子。而四十文錢才合四分銀子,也就是說,他要干七十五天才能攢夠路費。這還不算路上吃飯住宿的花銷,如果都算上,恐怕要三個月。book18.org
不過葉臨風並不著急。反正回到信守村也是一個人,倒不如在這裡多待些時日,既能掙些錢,又能向文老學習功法。book18.org
田老三為人厚道,對葉臨風很是照顧。他看出這個少年是個苦命的孩子,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把他當成半個兒子看待。過了幾天,見葉臨風每天只啃乾糧,連頓熱飯都吃不上,便讓他到家裡吃飯。book18.org
「臨風啊,別老在船上吃乾糧了,」田老三說道,「你現在是我家的幫工,理應管你吃住。以後就到家裡來吃飯,省得你在外面受苦。」葉臨風推辭不過,只好答應了。book18.org
田家是一座青磚瓦房的小院,雖然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院子裡種著幾棵果樹,還養了十幾隻雞。房屋雖然簡陋,但牆壁粉刷得雪白,窗戶也擦得很乾凈,透著一股溫馨的氣息。田家除了田老三和他的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名叫田曉芳。book18.org
第一次見到田曉芳,是在田家的院子裡。那天傍晚,葉臨風跟著田老三回家吃飯。剛進院門,就看到一個姑娘正在井邊打水。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長發用一根布條紮成馬尾,垂在腦後,隨著她打水的動作輕輕搖晃。她的身材嬌小玲瓏,腰身纖細,動作靈巧,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葉臨風這才看清她的容貌。book18.org
田曉芳今年十八歲,生得清秀可人。她的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皮膚雖然被海風吹得有些黝黑,但依然能看出底子好,細膩光滑。眉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不施粉黛卻自有風情。鼻樑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帶著一點天然的粉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極美的眼睛,杏核形,黑白分明,清澈如水,仿佛能倒映出整個天空。眼角微微上揚,笑起來的時候會眯成兩彎月牙,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好感。book18.org
此刻,她正用那雙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葉臨風。book18.org
「爹,這位是……?」田曉芳放下水桶,走了過來,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澗的泉水。book18.org
「這是臨風,新來的幫工。」田老三笑著介紹道,「臨風,這是我閨女,曉芳。」「曉芳姑娘。」葉臨風有些侷促地拱手施禮。他從小在漁村長大,和村裡的姑娘們都很熟,但面對陌生的姑娘,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葉大哥。」田曉芳也有些羞澀,臉上泛起兩朵紅暈,但還是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股溫柔的味道,讓人聽了就覺得舒服。 從那以後,葉臨風就時常到田家吃飯。而田曉芳,也漸漸成了他在這個陌生鎮子上最熟悉的人之一。田曉芳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她看出葉臨風是個外鄉人,孤苦伶仃,便格外照顧他。book18.org
第一次在田家吃飯,田曉芳就表現出了她的細心。她看到葉臨風衣衫襤褸,便悄悄問父親:「爹,葉大哥看起來很辛苦,咱們能多給他些吃的嗎?」田老三笑著點頭:「傻丫頭,他本來就是到咱家吃飯的,想吃多少吃多少,哪裡還需要你操心?」但田曉芳還是不放心。吃飯的時候,她總是頻頻給葉臨風夾菜。「葉大哥,多吃點魚,這是今天剛捕的,新鮮著呢。」「葉大哥,嘗嘗這個炒青菜,是我種的。」「葉大哥,喝點湯,暖暖胃。」她的動作自然而然,眼神真誠,完全沒有做作的感覺。葉臨風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她那雙真誠的眼睛,便也不再推辭,默默地把菜吃了。book18.org
吃完飯,田曉芳又端來一碗熱水,遞給葉臨風:「葉大哥,喝點水吧。」那碗熱水溫度剛剛好,不燙嘴,但又帶著溫暖。葉臨風接過碗,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抬起頭,看到田曉芳正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望著他,眼中滿是關切。book18.org
「多謝曉芳姑娘。」葉臨風由衷地道謝。book18.org
「葉大哥別客氣。」田曉芳紅著臉說道,聲音輕輕的,「你一個人在外不容易,能幫就幫一點。」從那以後,每次葉臨風來吃飯,田曉芳都會多煮幾個雞蛋。她會趁著父親和哥哥們不注意,偷偷把雞蛋塞給葉臨風。book18.org
「葉大哥,」她紅著臉,小聲說道,「這是我偷偷煮的,你拿著,晚上餓了就吃。你在外辛苦,要多吃點才有力氣。」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敢看葉臨風,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那模樣純真而可愛,像一隻怕生的小鹿。book18.org
葉臨風接過雞蛋,感受著雞蛋溫熱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動。他知道,田家雖然不算窮,但也不富裕。雞蛋在普通人家裡,也算是比較貴重的食物。而田曉芳卻每次都偷偷煮幾個給他,這份心意,讓他如何不感動?book18.org
「曉芳,這太貴重了……」葉臨風想要推辭。book18.org
「不貴重,不貴重。」田曉芳連忙擺手,臉更紅了,「家裡的雞每天都下蛋,吃不完會壞掉的。你拿著吧,別讓我爹看到,不然他又要說我偷吃了。」說完,她像做了什麼壞事似的,匆匆跑開了,留下葉臨風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手裡的雞蛋,心中暖洋洋的。book18.org
還有一次,那是葉臨風來盛極鎮的第十天。那天海上風浪很大,漁船顛簸得厲害。在收網的時候,葉臨風不小心被礁石劃傷了手臂。那是一道很深的傷口,從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足有一尺來長,鮮血直流,很快就染紅了衣袖。book18.org
田老三看到了,趕緊拿出船上的破布給他包紮,但那破布又髒又舊,血漬很快就把破布洇透了。book18.org
回到岸上,田曉芳遠遠地就看到了葉臨風衣袖上的血跡。她臉色一變,立刻跑了過來。book18.org
「葉大哥,你受傷了?」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眼睛裡也閃著淚光。 「沒事,小傷。」葉臨風不想讓她擔心,故作輕鬆地說道。book18.org
但田曉芳哪裡肯信?她仔細看了看葉臨風的傷口,發現傷得不輕,立刻轉身就往家裡跑。book18.org
「你等著,我去拿藥!」她一邊跑一邊喊,裙擺在身後飄揚,如同一隻飛翔的蝴蝶。book18.org
不一會兒,田曉芳就拿著一個小木盒跑了回來。她氣喘吁吁的,額頭上都是汗珠,但顧不上擦,直接拉著葉臨風坐下。book18.org
「別動,我幫你包紮。」她的聲音很堅定,不容拒絕。book18.org
田曉芳打開小木盒,裡面是一小瓶深綠色的藥膏和棉布條。她先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清洗葉臨風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每次觸碰到傷口邊緣,她都會抬起頭問一句:「疼嗎?」看到葉臨風微微皺眉,她就會更加小心,甚至自己也跟著皺起眉頭,仿佛那傷在她身上一樣。book18.org
清洗完傷口,她又取出些藥膏敷在上面。那瓶藥膏是她母親生前留下的,專門用來治療外傷,效果很好。她一邊敷藥,一邊輕輕吹氣,想要緩解葉臨風的疼痛。book18.org
她的呼吸溫熱而輕柔,帶著淡淡的清香,吹在傷口上,竟然真的讓疼痛減輕了幾分。book18.org
「曉芳姑娘,多謝了。」葉臨風有些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葉大哥別這麼客氣,」田曉芳抬起頭,眼中帶著真誠的關切,「你幫了我家這麼多,我做這點小事算什麼。」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要小心些,海上兇險,可不能大意。要是傷得更重,該怎麼辦?」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竟然真的有了淚光,仿佛真的在擔心葉臨風會出什麼大事。葉臨風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從小就沒了父母,雖然叔伯們也照顧他,但那種照顧更多的是出於責任,而非真正的關心。而田曉芳這種發自內心的關切,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book18.org
「我會小心的。」他鄭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田曉芳這才放心,繼續幫他包紮傷口。她的手很巧,布條纏得又平整又結實,既不會太緊勒得慌,也不會太松容易鬆脫。包紮完畢,她又叮囑道:「這幾天不要碰水,每天換一次藥。明天我再給你塗藥。」「這藥……」葉臨風有些猶豫,他聽田大牛說起過。「這是你母親留下的吧?」田曉芳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是啊,不過娘留下這些藥,就是為了給人用的。你放心用吧,娘要是在天有靈,也會高興的。」她說得很坦然,但葉臨風卻聽出了她聲音里的一絲哽咽。他知道,田曉芳的母親在三年前就去世了,那瓶藥膏是她母親生前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收集草藥精心配製的,對田曉芳來說,意義非同一般。book18.org
而她卻毫不猶豫地拿出來給他用。這份情意,讓葉臨風心中湧起強烈的感動。 從那以後,田曉芳每天都會來給葉臨風換藥。她總是在傍晚時分,趁著父親和哥哥們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到碼頭上。她會帶著小木盒,帶著乾淨的布條,帶著那瓶珍貴的藥膏,認認真真地幫葉臨風清洗傷口、敷藥、包紮。book18.org
每次包紮的時候,她都會說很多話。有時候說些鎮上的趣事,有時候說些她小時候的事,有時候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認真地做著手裡的事。 葉臨風喜歡聽她說話。她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糯糯的,帶著一股獨特的韻味。而且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會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下去。 七天之後,葉臨風的傷口基本癒合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田曉芳看著那道疤痕,有些自責地說:「都怪我技術不好,讓你留疤了。」「這算什麼?」葉臨風笑著搖頭,「男子漢身上有些疤痕是正常的。再說了,要不是你細心照顧,這傷口恐怕早就發炎了。」田曉芳這才放心,臉上又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有一次,是個雨天,海上風浪太大,漁船不能出海。葉臨風閒著無事,便在碼頭上幫忙修補漁網。book18.org
修補到一半,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下來,很快就把葉臨風澆成了落湯雞。他的衣服本來就破舊,被雨水一澆,更是破得不成樣子,有幾處地方甚至破了大洞,露出裡面的皮膚。book18.org
田曉芳看到了,心裡很是不忍。等雨停了,她就跑回家,從箱子裡翻出幾件衣服。book18.org
那是她大伯的衣服。她父親田老三有兩個哥哥,年輕時都跟著遠洋船出海去了遠方,說是這地方太窮,要到更遠的地方謀生,這些年一直沒有回來。這些衣服就一直放在箱子裡,積了厚厚的一層灰。book18.org
田曉芳把衣服拿出來,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又在太陽下曬乾,然後拿著送到碼頭上。book18.org
「葉大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我大伯的衣服,他出海去了遠方,好多年了,這些衣服留著也沒用。你的衣服都破了,先穿這些吧。」葉臨風看著那幾件衣服,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這些衣服雖然舊,但洗得很乾凈,還帶著淡淡的皂莢香味。他能想像得到,田曉芳是如何認認真真地把這些衣服洗乾淨、曬乾,然後送到他面前的。book18.org
「這……」葉臨風有些猶豫,「這是你大伯的衣服,他沒準兒哪天就回來了,我怎麼能……」「拿著吧。」田曉芳把衣服塞進葉臨風懷裡,認真地說道,「大伯要是回來,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再說了,衣服就是用來穿的,放在箱子裡也是浪費。」「那我就收下了。」葉臨風鄭重地說道,「等我攢夠了錢,一定買幾件新衣服還給你。」「不用還。」田曉芳搖搖頭,笑了起來,「你能穿,就是對這些衣服最好的回報了。」葉臨風接過衣服,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田家人的善良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暖。特別是田曉芳,她的關心和照顧,讓他這個漂泊在外的遊子,找到了一絲歸屬感。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葉臨風勤懇工作,積攢著盤纏。白天出海捕魚,晚上就在船上打坐修煉。文老的聲音時不時會在他腦海中響起,指點他天魔功法的修煉。雖然進展緩慢,但葉臨風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天天變強。book18.org
而他與田家人,特別是田曉芳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book18.org
每次出海歸來,田曉芳總會在碼頭等著。她會站在碼頭的木樁旁,踮起腳尖眺望海面,尋找那艘熟悉的漁船。看到葉臨風平安歸來,她的臉上就會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book18.org
「葉大哥,今天收穫怎麼樣?」她總是這樣問,聲音裡帶著關切。book18.org
「還不錯。」葉臨風也總是這樣答,然後看著她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安穩的感覺。book18.org
而葉臨風也會下意識地尋找她的身影。每次漁船快靠岸的時候,他就會向碼頭望去,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看到她在,心中便覺得安穩,仿佛漂泊的船找到了港灣。book18.org
有時候,田曉芳會帶些點心到碼頭上,說是怕葉臨風餓著。那些點心都是她親手做的,有時候是糯米糕,有時候是豆沙包,有時候是花生酥,每一樣都做得精緻可口。book18.org
「葉大哥,嘗嘗這個,」她會笑著說,「這是我今天新學的,不知道好不好吃。」葉臨風每次都會認真地品嘗,然後由衷地稱讚:「好吃。」田曉芳就會高興得眼睛彎成月牙,像個得到誇獎的孩子。book18.org
兩人之間漸漸有了一種微妙的默契。不需要多說什麼,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有時候,葉臨風在海上看到漂亮的貝殼,就會撿起來,想著回去送給田曉芳。而田曉芳在家裡做了好吃的,第一個想到的也是葉臨風。 這種默契,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不長久。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