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葉臨風 (4-5)作者:葉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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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葉臨風】(4-5)book18.org

作者:葉臨風book18.org

第04章 黑風寨中book18.org

  這一日,是葉臨風來盛極鎮的第五十八天。卻是葉臨風永世無法忘記的日子。也是在這一日,原本淳樸善良的漁家子,內心深處萌發出了魔帝的毀滅氣息。  這天的天氣格外晴朗,海面平靜如鏡,是個出海的好日子。葉臨風照常跟著田老三等人出海捕魚,一切都和往常一樣。book18.org

  他們在海上待了一整天,收穫頗豐。到了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他們滿載而歸,向著碼頭駛去。book18.org

  遠遠地,葉臨風就看到了碼頭。但今天的碼頭似乎有些不一樣。往常這個時候,碼頭上應該很熱鬧,漁民們忙著卸貨,婦女們在一旁等著丈夫歸來,孩子們在碼頭上追逐嬉戲。book18.org

  但今天,碼頭上卻是一片混亂。book18.org

  漁船靠岸後,葉臨風才看清楚發生了什麼。碼頭上聚集著很多人,鎮上的男人們圍成一團,神色慌張,議論紛紛。幾個婦人抱著孩子在哭泣,哭聲悽厲,讓人心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安的氣息,仿佛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田老三跳下船,拉住一個熟人問道。他的臉上滿是疑惑和不安。book18.org

  那人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都在發抖:「老三,大事不好了!黑風寨的土匪下山了!他們今天中午來的,在鎮上搶掠了一番,殺了好幾個人,還……還抓走了好幾個姑娘……」黑風寨!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葉臨風腦海中炸響。他聽說過這個名字。黑風寨是盛極鎮北邊山上的一夥土匪,有二三十人,平日裡靠搶劫過路商人為生。鎮上的人提起黑風寨,都是又恨又怕,但又拿他們沒辦法。  田老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聲音都在顫抖:「什麼?!曉芳呢?曉芳在哪?」那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田老三的眼睛。  田老三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鬆開那人,轉身就往家裡跑,腳步踉蹌,幾乎要摔倒。葉臨風和田大牛、田二牛也跟了上去,心中都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到了田家,院門大開著,像一張黑洞洞的大口。book18.org

  葉臨風衝進院子,只見屋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碗碟碎了一地,菜湯灑得到處都是。牆上掛著的字畫被撕了下來,地上還有一些腳印,顯然是有人在這裡激烈打鬥過。book18.org

  「曉芳!曉芳!」田老三衝進屋裡,聲音嘶啞地喊著女兒的名字。他翻遍了每一個房間,掀開了每一床被子,甚至連床底下都找了,但都沒有田曉芳的蹤影。  他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老淚縱橫:「我的女兒啊!我的曉芳啊!」田大牛和田二牛也紅了眼眶,但他們強忍著淚水,安慰父親:「爹,曉芳一定沒事的,我們去找,一定能找到!」葉臨風站在一旁,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卻渾然不覺。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田曉芳的笑容,那雙明亮的眼睛,那溫柔的聲音。book18.org

  她會在哪裡?book18.org

  葉臨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環顧四周,開始尋找線索。在後院的地上,他發現了一些拖拽的痕跡。那些痕跡很明顯,是有人被拖著走留下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後門外,然後在小路上混入雜亂的馬蹄印跡里。book18.org

  「這邊!」葉臨風喊了一聲,沿著痕跡追去。book18.org

  田老三和兩個兒子也跟了上來。他們沿著小路上的馬蹄痕跡一路追蹤,越過幾條街道,來到鎮子邊緣。一個賣糖的小販湊了過來,低聲說:「田家三哥,黑風寨的人搶了幾個姑娘,我看到咱家曉芳也被帶走了,說是要帶回山上『樂呵樂呵』……」book18.org

  田老三已經紅了眼,咬牙道:「大牛,二牛,去把船上那幾把魚叉和砍柴刀拿來!」他猛地轉過身,「老子今天不把閨女搶回來,就死在黑風寨!」book18.org

  葉臨風的眼神已經冷得像海底深處的寒流。book18.org

  「我也去。」book18.org

  田老三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book18.org

  四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趁著夜色,沿著山腳小道悄然摸向黑風寨。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了大半,只剩幾縷慘白的光線灑在崎嶇的山路上,映得每個人臉色都像刷了一層死灰。book18.org

  田老三走在最前,肩上扛著兩把魚叉,步子又急又重,每踩一步都像要把地踩出坑來。田大牛和田二牛一左一右緊跟著,手裡緊握砍柴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森森的光。葉臨風走在最後,一聲不吭,眼神比夜色更黑。book18.org

  沒人說話。空氣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爾踩斷枯枝的「咔嚓」聲。book18.org

  快到山腰時,前方出現一處山坳拐彎,田老三忽然停住,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四人貼著岩壁蹲下,屏住呼吸。book18.org

  拐彎處火光搖曳,七八個黑風寨的嘍囉正圍著一堆篝火喝酒划拳,火光映得他們滿臉橫肉猙獰。其中一個絡腮鬍大漢正抱著個被撕得衣不蔽體的女子,粗魯地往她嘴裡灌酒,女子哭喊著掙扎,卻被另一個嘍囉從後面掐住脖子按在地上,扒了褲子,就要把陽具插進她體內。book18.org

  田老三的眼睛瞬間紅了。他一眼就認出那不是曉芳,但那景象像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胸腔里的血。book18.org

  「畜生……」他低吼一聲,猛地站起身,魚叉高舉,「老子宰了你們!」  「爹!別衝動!」田大牛一把沒拉住。book18.org

  已經晚了。book18.org

  田老三像一頭受傷的野牛,怒吼著衝出岩壁,魚叉直刺離他最近的嘍囉後心。  「誰?!」book18.org

  寨匪們反應極快,酒碗一扔,刀槍齊出。絡腮鬍大漢獰笑一聲:「竟然有送上門來的肉票!給我抓活的!」book18.org

  一瞬間,七八個人撲了上來。book18.org

  田老三魚叉捅穿一人小腹,鮮血噴了他一臉,但他還沒來得及拔出第二叉,就被側面飛來的一根鐵棍砸中肩胛,「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悶哼一聲,踉蹌半步,第二根棍子已經砸在他後腦。book18.org

  田大牛和田二牛見父親倒地,紅著眼衝上去。大牛揮刀砍翻一個,刀刃嵌入對方肩骨拔不出來,被兩人同時撲倒,按在地上拳腳如雨。二牛更慘,剛舉刀就被一根狼牙棒砸中小腿,腿骨當場折斷,人撲倒在地,慘叫還沒出口就被布團塞住嘴。book18.org

  葉臨風最後一個衝出。book18.org

  他的右手握著一把短刀,借著夜色貼地一滾,避開當頭劈下的一刀,反手捅進一人小腿。那人慘叫倒地,葉臨風趁勢撲上,刀尖直奔對方咽喉。book18.org

  可人數差距太大。book18.org

  三四個嘍囉同時撲來,一人從背後鎖住他脖子,一人踢中他膝窩,葉臨風腿一軟跪倒,短刀被踢飛。緊接著一根鐵棍重重砸在他後背,把他砸趴在地上,痛得他眼前發黑,嘴裡湧出一口血沫。book18.org

  「綁起來!一個都別放過!」絡腮鬍大漢獰笑著走過來,一腳踩在葉臨風臉上,把他的臉碾進泥土裡,「小白臉長得俊,帶回去給寨主夫人玩玩,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天。」book18.org

  四人很快被五花大綁,繩子勒得死緊,稍一掙扎就往肉里陷。田老三肩胛骨斷了,半邊身子都抬不起來,卻還在嘶吼:「曉芳呢?!我閨女在哪?!你們把她怎麼了?!」book18.org

  「嘿嘿,你閨女?」絡腮鬍大漢蹲下來,捏住田老三的下巴,「早被弟兄們扛上山了,現在估計正被寨主操得浪叫呢。你要是再多嘴,待會兒就把你閨女的奶子割下來,塞你嘴裡讓你嘗嘗鮮。」book18.org

  田老三目眥欲裂,額上青筋暴起,牙關緊咬,也不說話。book18.org

  四人被像死豬一樣拖著,沿著山道一路往上。繩子磨破了手腕和腳踝,鮮血順著繩子往下滴,沿途留下一串暗紅的血跡。book18.org

  終於到了黑風寨寨門,兩根旗杆上吊著的屍體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皮肉摩擦的「沙沙」聲。寨門大開著,裡面火把通明,喧囂的喝酒聲、淫笑聲、女人的哭喊聲混成一片,像地獄的入口。book18.org

  寨子中央的校場上,無數油松火炬噼啪作響,把校場照得通亮,旗杆上那兩具吊屍的慘白臉龐,在夜風中輕輕搖晃,仿佛還在訴說著臨死前的絕望。葉臨風被粗糙的麻繩五花大綁,繩索勒進他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他被拖行時,膝蓋在泥土中磨出道道血痕,現在終於被扔在寨主鐵狼的太師椅前。田家三人也同樣狼狽,四個人並排跪在地上,喘息如牛,鮮血順著額頭滴落,混著泥土,染成一灘灘暗紅。book18.org

  鐵狼懶洋洋地靠在虎皮椅上,那張魁梧的臉在火光中獰笑開來。他瞎了的左眼如一團死灰,右眼卻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胸口的黑狼紋身隨著呼吸起伏,仿佛活了過來,隨時要撲出撕咬獵物。他的大手隨意搭在椅臂上,指節粗大如鐵鉤,上面布滿老繭和乾涸的血跡。「喲,四條肥羊自己送上門來了。」鐵狼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摩擦鐵板,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殘忍興致。book18.org

  在他左側的柳紅妝——紅娘子——妖嬈地倚著椅背,紅紗衣薄如蟬翼,在火光下若隱若現。她三十出頭,臉龐如熟透的蜜桃,眉眼間儘是風情萬種的媚意,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睫毛長而翹,目光掃過俘虜時,總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她的唇瓣塗了艷紅的胭脂,微微張開時,露出一排細白的牙齒,像在邀請,又像在嘲笑。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峰幾乎要從紗衣中溢出,乳暈隱約可見,腰肢纖細卻不失豐腴,臀部圓潤挺翹,每一個動作都如水蛇般扭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致命誘惑。她不是那種單純的美人,而是帶著一股子江湖女子的潑辣與狠勁兒,傳聞她年輕時是青樓頭牌,後被鐵狼搶上山寨,成了大夫人,卻從不甘於平庸,總愛在虐待俘虜時親自動手,享受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今夜,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鐵狼的肩膀,指甲修長而尖利,塗了鮮紅的蔻丹,像隨時能劃開皮肉。她的呼吸略帶急促,胸脯起伏間,紗衣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如耳語般撩人,卻隱藏著即將爆發的暴虐欲。book18.org

  右側的沈碧——毒蠍子——則截然不同。她二十五六歲,面容姣好卻冷若冰霜,一雙杏眼細長而銳利,目光如刀子般直刺人心,沒有柳紅妝的媚態,卻多了一份蛇蠍般的陰毒。她的黑衣緊身,勾勒出修長勻稱的身材,腰間短匕寒光閃爍,匕鞘上刻著細密的毒蠍圖案。她站得筆直,雙臂抱胸,嘴角總是掛著一絲冷笑,那笑不達眼底,只讓人覺得後頸發涼。傳聞她出身毒門,精通下毒與解剖,曾在江湖上以活剖敵人內臟聞名,嫁給鐵狼後,更是將這手藝用在寨中的「娛樂」上。她不像柳紅妝那樣張揚,而是安靜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像外科大夫般冷靜,享受那種緩慢折磨帶來的心理滿足感。今夜,她的眼睛在四個俘虜身上游移,像是評估獵物的價值,指尖輕輕敲擊匕柄,發出細微的「嗒嗒」聲。那聲音節奏均勻,卻如倒計時的鐘擺,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即將到來的死亡氣息。她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指甲修剪得整齊而尖銳,指腹偶爾摩挲匕鞘,像是預熱即將使用的工具。book18.org

  「寨主,這四個看起來壯實,尤其是那個小白臉,」柳紅妝嬌笑一聲,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卻帶著一絲絲寒意。她伸出玉手,指尖輕輕點在葉臨風的臉上,滑過他的下巴,動作曖昧卻充滿威脅,指腹的溫熱觸感如電流般竄過葉臨風的皮膚,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皮膚細嫩,玩起來一定有趣。妾身已經迫不及待想聽他求饒的聲音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絕望,叫起來一定像小貓一樣軟糯。」  沈碧冷哼一聲:「有趣?先扒光了再說。男人光著身子,才知道誰是真貨。」她的聲音低沉而平板,像在陳述事實,卻讓空氣中多了一層陰森。她微微側身,黑衣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目光如解剖刀般在葉臨風的下體處停留片刻,那眼神不帶一絲情慾,只有純粹的評估與破壞欲。book18.org

  鐵狼大笑:「哈哈,兩個娘們兒說得對!來人,把他們四個扒光了綁在木樁上!今夜咱們開葷,先看看這些肥羊的傢伙事兒值不值一提。」book18.org

  幾個嘍囉獰笑著撲上來,刀子挑了幾下,田老三等人的衣服瞬間變成碎片。葉臨風掙扎著,卻被一腳踹倒,繩索勒得更緊。他的衣衫被粗暴割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下體,冰冷的夜風吹過,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體暴露在火光下,那根陽具在寒風中微微顫動,龜頭緊縮,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田老三年過五十,身上布滿漁民的疤痕,下體那根陽具在火光下晃蕩,雖是半軟狀態,卻因憤怒而微微充血,莖身表面青筋隱現,根部毛髮雜亂糾結。田大牛和田二牛是壯年,肌肉虯結,下體粗壯,但此時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怒吼著咒罵,下體在風中晃蕩,卵袋緊縮,龜頭在火光中反射出血紅的光澤。book18.org

  四人被拖到校場中央的四根粗木樁上,雙手高舉過頭,反綁在樁頂,雙腿分開綁在樁底,整個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火把下。夜風吹過,下體涼意陣陣,帶來一種恥辱的感覺。book18.org

  鐵狼站起身來,脫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陽具,已是半勃狀態,青筋暴突,像一條猙獰的巨蟒,表面布滿不規則的凸起,龜頭紫黑腫脹,馬眼已滲出少許黏液,散發著濃烈的麝香味。他大手一揮:「來,娘們兒們,今夜咱們三人一起玩,讓大伙兒瞧瞧什麼叫真男人!先熱熱身,讓他們看看高潮的滋味!」  柳紅妝和沈碧交換了一個眼神,柳紅妝嬌笑著脫下紅紗衣,露出白皙豐滿的身軀,那兩團乳峰顫巍巍地晃動,乳頭粉紅挺立,下體陰毛修剪成心形,陰唇飽滿水潤,已是濕意隱現,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濕亮的痕跡。她扭著腰肢走上前,跪在鐵狼面前,一手握住他的陽具,紅唇張開,舌尖舔舐龜頭,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她的動作嫻熟而妖嬈,每一次吞吐都讓鐵狼的陽具在口中脹大一分,口水順著莖身流下,拉出銀絲。柳紅妝的喉嚨收縮,陽具頂到深處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眼睛半眯,睫毛顫動,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她的另一手伸到自己下體,手指插入陰道,攪動出濕膩的「咕嘰」聲,那聲音如耳光般迴蕩在校場,讓四個俘虜的臉色更難看。book18.org

  沈碧則從後面抱住鐵狼,黑衣褪去,露出勻稱的身體,她的乳房不大卻堅挺,乳頭如黑珠般硬挺,皮膚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她一手繞到前面,握住鐵狼的卵袋,輕輕揉捏,指尖偶爾划過會陰,帶來一絲麻癢。她的表情冷峻,卻動作精準,像在操控一件武器,指腹按壓卵袋時,能感覺到內部的跳動,每一次按壓都讓鐵狼的陽具顫動一下。她低頭舔舐鐵狼的背脊,舌尖如蛇信般遊走,留下濕熱的痕跡,同時她的下體貼著鐵狼的臀部摩擦,陰唇張開,汁水塗抹得一片濕滑。沈碧的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四個俘虜,像在用目光切割他們的靈魂。book18.org

  鐵狼低吼一聲,不再忍耐,轉身將沈碧壓在虎皮椅上,陽具直刺她的陰道,發出「咕嘰」一聲濕膩的插入聲。沈碧的陰道緊緻異常,內壁如層層熱環箍住莖身,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龜頭刮過褶皺時,發出細微的「吱吱」聲,像肉壁在抗議卻又歡迎。沈碧沒有浪叫,只是冷冷地喘息,眼睛盯著鐵狼的臉,雙手抱住他的後背,指甲嵌入皮膚,劃出道道血痕。那痛楚讓鐵狼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帶來一種脹滿的壓迫感。沈碧的盆腔肌肉痙攣,陰道收縮得更緊,汁水被擠出,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帶來滑膩的涼意。book18.org

  柳紅妝不甘示弱,從側面加入,她騎在鐵狼的腰上,陰唇貼著他的小腹摩擦,汁水塗抹得一片濕滑。然後她低頭含住鐵狼的乳頭,牙齒輕輕咬齧,同時伸手到三人交合處,撫摸沈碧的陰蒂。沈碧的身體一顫,陰道收縮更緊,鐵狼的陽具被擠壓得青筋跳動。他大笑一聲,一手抓住柳紅妝的乳房,用力捏揉,乳肉從指縫溢出,留下紅痕。柳紅妝媚叫道:「寨主,好狠的心……捏得妾身好疼……卻好爽……」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卻帶著病態的愉悅,乳頭被捏得發硬,乳暈周圍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下體摩擦得更快,陰蒂腫脹如珠,摩擦時帶來電流般的酥麻,直竄脊髓。book18.org

  三人交合的場面如野獸般狂野。鐵狼在沈碧體內抽插數十下後,拔出陽具,轉而插入柳紅妝的口中,讓她嘗到混著沈碧汁水的味道。柳紅妝仿佛絲毫不介意,反而吞吐得更深,喉嚨收縮,發出「咕嚕」聲,口水與汁水混合,拉成絲狀滴落。但她的一手卻伸到沈碧的下體,手指插入陰道,攪動出更多汁水,發出濕膩的「咕嘰咕嘰」聲。沈碧的陰道被手指入侵,內壁褶皺被拉扯,每一次攪動都帶來一種從內而外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小腹抽搐,尿道口隱隱有熱流滲出,那是高潮前兆的失禁徵兆。book18.org

  高潮漸近,鐵狼的抽插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如錘擊般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濁唾液,莖身表面濕亮如油。柳紅妝的口中陽具脹大到極限,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呼吸困難,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帶著詭異的滿足。她加快吞吐,舌尖纏繞冠狀溝,刺激龜頭敏感帶。沈碧從下面舔舐鐵狼的卵袋,舌尖鑽入會陰,甚至輕觸肛門,帶來一種禁忌的麻癢。終於,鐵狼的卵袋收縮,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精噴射在柳紅妝口中,白濁燙得她喉嚨一顫,她吞咽不及,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口水拉成黏絲。book18.org

  鐵狼拔出陽具,轉而射向沈碧的臉,白濁噴洒在她冷峻的臉上,燙得她眼睛一眯,卻沒有擦拭,而是伸舌舔舐嘴角的殘精,動作精準而冷酷。與此同時,柳紅妝把自己的女陰在鐵狼腿上也摩擦出了高潮,同時瘋狂的摳弄沈碧,把沈碧也送上了高潮。柳紅妝的下體噴出汁水,如泉涌般濺在鐵狼小腹上,那汁水溫熱而黏膩,帶著淡淡的鹹味;沈碧的陰道痙攣不止,內壁層層收縮,汁水順著大腿流下,盆腔肌肉抽搐得如癲癇般劇烈,她的呼吸終於亂了,發出低沉的悶哼,那聲音如壓抑的野獸低吼。高潮的餘波讓三人身體顫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汁水鹹濕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氣場。book18.org

  四個俘虜被綁在樁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田老三的眼睛赤紅,口中不住的咒罵,但陽具卻不由自主地勃起,莖身脹大。他咬牙切齒,卻無法移開目光,下體脹痛如火燒,龜頭滲出的前液忍耐汁如淚珠般拉絲,滴在泥土上「啪嗒」作響。田大牛和田二牛同樣如此,下體硬挺,龜頭滲出透明液體,順著莖身流下,在火光中閃爍,卵袋緊縮,隱隱有射精的衝動。葉臨風的陽具也勃起得發痛,冠狀溝鼓起,青筋盤繞,前液如淚珠一樣湧出。他內心湧起一股恥辱與憤怒的混合,卻在生理上無法控制,那種負罪感如刀絞般折磨他的意志。book18.org

  鐵狼喘息著坐回椅上,目光轉向田曉芳。她已被嘍囉從寨中拖出,衣衫凌亂,臉上布滿淚痕,雙手被反綁,跪在校場中央。她的眼睛紅腫,望向父親和兄弟時,發出絕望的嗚咽。她的身體顫抖著,胸前的小巧乳房因哭泣而起伏,乳頭在撕裂的衣衫下隱現,粉嫩而無辜。下體處衣裙已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白嫩的大腿內側,那裡已有淤青的痕跡,顯然在被擄時遭受過粗暴對待。book18.org

  「賤丫頭,」鐵狼獰笑,「今夜你得好好伺候本寨主。要是你不聽話,我就一個個殺了你爹和你哥哥。明白嗎?」book18.org

  田曉芳顫抖著點頭,淚水大滴落下。鐵狼大手一抓,將她拉到懷中,撕開她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軀。她的乳房小巧卻堅挺,乳頭粉嫩,下體陰毛稀疏,陰唇緊閉,如未經人事的處子。鐵狼一口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啃咬,留下血痕。田曉芳痛叫一聲,卻被鐵狼扇了一耳光:「叫什麼叫?主動點!用你的騷逼套本寨主的雞巴!」book18.org

  一旁的嘍囉見田曉芳哭泣著,不肯動彈,便掄起木棒,狠狠的打在田老三胸前,直打的田老三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田曉芳哭喊道:「莫要再打我爹!」,然後咬牙跨坐在鐵狼腰上,雙手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過的處子陰道,緩緩坐下。插入的瞬間,她的身體如被撕裂,痛楚從下體直竄大腦。鐵狼的陽具粗大異常,撐開她的陰道壁,每一寸推進都帶來脹痛,龜頭頂到深處時,如熱鐵柱般燙人。她的內壁褶皺被強行拉平,每一層肉環都發出細微的拉扯痛,汁水被擠出,混著處女血絲,順著莖身流下,發出濕膩的「咕嘰」聲。那聲音如耳光般迴蕩在她耳邊,讓她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田曉芳的腰肢扭動,被迫主動上下套弄,下體摩擦得火辣辣的。鐵狼一手用力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膚,留下血痕;一手扇她的處女乳房,扇得乳肉紅腫顫動,每一次扇擊都帶來灼熱的鈍痛,乳暈周圍起了一圈紅斑。她的乳頭被扇得腫脹,表面裂開細小傷口,滲出血珠,混著汗水滴落。田曉芳的哭聲漸弱,轉為壓抑的嗚咽,她的盆腔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更多汁水,那是一種生理的背叛,讓她自我厭棄卻無法停止。book18.org

  「看好了,你們四個,」鐵狼大笑,「她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殺了你們其中一個!丫頭,動快點!讓本寨主射在你裡面,灌滿你的子宮!」book18.org

  田曉芳哭著加速,腰肢扭動得更快,下體如火燒般熱脹。鐵狼的陽具在體內攪動,龜頭反覆頂撞子宮頸,每一次頂撞都帶來一種從腹部深處擴散的麻痛,如電流般竄到全身。她的陰蒂腫脹,被摩擦得發燙,每一次下沉都刮過鐵狼的恥骨,帶來酥麻的快感與痛楚交織。汁水越來越多,順著交合處噴濺,濺到鐵狼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響聲。田曉芳的內心尖叫:不!這是恥辱!爹和哥哥們在看著……可身體卻在高潮邊緣徘徊,盆腔熱浪翻湧,子宮頸隱隱抽搐。book18.org

  高潮來臨前,鐵狼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頂撞數十下,每一下都如野獸般兇猛,陽具在陰道內旋轉攪動,刮扯內壁褶皺,帶出更多血絲和汁水。田曉芳的身體痙攣不止,陰道收縮得如鐵箍,層層勒緊莖身。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高潮如潮水般爆發,汁水噴涌而出,燙得鐵狼的陽具一顫。她的視野模糊,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子宮深處如被熱漿填充般脹滿,那種釋放卻帶著無盡的絕望。book18.org

  葉臨風的胸腔像被一柄燒紅的鐵錘砸中。他看見田曉芳的眼睛在那一瞬睜得極大,瞳孔擴散,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淚花。他看見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像瀕死小獸般的嗚咽。他看見鐵狼開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交合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汁水、精液、血絲被擠出,濺得到處都是。  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迴蕩:那是曉芳。book18.org

  那個會在碼頭踮腳等他歸來的曉芳。book18.org

  那個會親手做糯米糕、豆沙包、花生酥給他吃的曉芳。book18.org

  那個在雨天把大伯的舊衣服洗乾淨、曬乾、送到他面前的曉芳。book18.org

  那個說「葉大哥,拿著吧,大伯要是回來,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會很高興」的曉芳。book18.org

  那個每次出海歸來,都會笑著問「今天收穫怎麼樣」的曉芳。book18.org

  那個笑容像陽光一樣乾淨、溫暖、毫無雜質的曉芳。book18.org

  現在,她被鐵狼像一頭牲畜一樣粗暴地貫穿,被反覆攪動內臟,被一次次頂到子宮深處,被迫承受男人的精液和暴虐。book18.org

  而他,葉臨風,只能被吊在木樁上,像一具活著的標本,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無助……無力……無能……book18.org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泥土裡。可那點痛楚,連他胸腔里翻滾的恨意萬分之一都比不上。book18.org

  鐵狼的高潮終於在低吼中來臨,他的陽具開始跳動,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精直射子宮壁,燙得田曉芳的小腹鼓起一個包。她尖叫著感受到那熱浪的衝擊,每一股精液都如子彈般射入,混著她的汁水在體內翻湧,多餘的白濁從陰道口倒擠出來,拉成粘絲滴落。鐵狼射了足有十多股,才緩下來,陽具還在體內抽動,最後擠出殘精,燙得她的內壁一顫。田曉芳癱軟下來,陰道口紅腫外翻,精血混合的污穢順著大腿淌成河,散發著腥臊味。book18.org

  「爽!」鐵狼大笑,推開她,「賤貨,你的高潮夾得本寨主差點斷了根!」他惡毒的獨眼一轉,壞水涌了上來。他看著田老三,說:「老頭,先從你開始,咱們演一齣好戲。紅妝,去玩玩他的傢伙事兒,讓他硬起來,去操他閨女。要是他不肯,就閹了他!」book18.org

  黑風寨大夫人柳紅妝媚笑著走上前,先把田老三從木樁上解開,但仍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蹲在田老三面前,握住他的陽具,來回擼動了幾下。那根陽具立刻堅硬的勃起來,莖身粗長,青筋暴突。柳紅妝的手指柔軟卻有力,她用手輕輕握住龜頭,讓龜頭在掌心嬌嫩的肌膚上緩慢摩擦,手指還不忘在最敏感的冠狀溝系帶處輕輕彈動,給田老三帶來麻癢的快感。田老三喘息著,身體顫抖,口中卻罵道:「賤人……放開我……」book18.org

  「老頭,雞巴挺粗挺硬的啊,快去,操你閨女去……平時肯定這樣幻想過吧,現在給你一個美夢成真的機會,快去,把你這老雞巴操到你閨女的嫩穴里……」柳紅妝嬌笑著站起來,揪著田老三的陽具向前走。田老三不肯邁步,陽具就在柳紅妝手中越揪越長……book18.org

  「不肯?那就割了啊!」book18.org

  田老三怒吼:「你休想!」柳紅妝眼中閃過一絲殘忍,一邊嬌笑著,一邊從腰間抽出小刀,對準陽具根部輕輕一划……只見寒光一閃,鮮血噴湧出半尺來高,整根陽具抽搐著落在地上,裡面充盈的鮮血湧出之後,瞬間萎縮變小。田老三慘叫一聲,身體痙攣,眼睛翻白。斷口處鮮血如泉涌,噴濺在柳紅妝的紅紗衣上,染成一片暗紅。book18.org

  柳紅妝並不罷休,拿出一根細長鐵鉤,從田老三斷根處插入尿道。鐵鉤旋轉攪動,鉤出血肉模糊的尿道內壁、精囊和前列腺組織,每一次旋轉都發出黏膩的「撕拉」聲,一團團紅白相間的碎肉掉落,碎肉帶著熱氣,散發著血腥味。田老三慘叫如野獸,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盆腔肌肉痙攣不止,殘存的尿液混著血水噴出。最終,柳紅妝似是有些厭煩,反手一刀撩了上去,瞬間割喉。田老三項間鮮血噴泉般湧出,他雙眼圓睜,倒地而死,屍體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鮮血洇開一灘。book18.org

  田曉芳掙扎而起,嘶聲尖叫:「爹……」身子卻被鐵狼按住無法動彈,她的陰道內還殘留著鐵狼的精液,每一次掙扎都擠出白濁,混著她的淚水。book18.org

  接下來是田大牛。黑風寨二夫人沈碧走上前,冷笑著握住他的陽具,擰轉了一圈,逼迫道:「快去操你妹妹的小浪穴!」book18.org

  田大牛一口血水吐了過去:「我操你媽!」沈碧扭臉躲過,冷笑著拿起帶有荊棘倒刺的粗長鐵條,緩緩插入田大牛的尿道。鐵條推進了很深,直達膀胱,在田大牛的小腹鼓起一個包,然後沈碧猛的向外一拉,尿道壁被倒刺刮扯,每一厘米都帶來撕裂的尖銳痛,碎肉夾雜著鮮血從尿道口噴出,掛在了鐵條上。田大牛一聲慘叫,身體猛挺,眼睛翻白,口吐血沫。book18.org

  沈碧把帶刺鐵條在他陽具里來回抽插了幾下,然後用手握緊他的一個睪丸,像要捏碎雞蛋一樣開始用力,田大牛痛的幾乎跳起來。「蛋蛋痛嗎?沒關係,割下來就不痛了……」她用小刀切入卵袋,發出「噗嗤」聲,然後刀尖一挑,把一顆睪丸從陰囊中挑落在地。book18.org

  「最後的機會了,再不去操你妹妹的浪穴,就把你這些沒用的物件都毀掉了哈……」book18.org

  田大牛胯下鮮血淋漓,嘴裡罵道:「婊子!我要操你!」,沈碧冷笑著又割下另一個睪丸,扔在地上,抬腳踩上去碾碎,她的腳底傳來黏膩的碾壓感,肉泥混著血水滲入泥土。田大牛劇痛無比,怒目圓睜,嘴裡罵個不停:「臭婊子!臭屄!我要操死你!我要操爛你的賤屄……」。沈碧有些惱怒,從旁邊嘍囉手中拿過一根長矛,說到:「想操本夫人?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先讓本夫人操了你的屁眼吧!」,言畢,將長矛從田大牛的下身肛門捅了進去,矛尖從胸前穿出,鮮血噴涌,田大牛慘叫一聲,身體挺直,然後癱軟在地,雙眼圓睜而死。  田二牛被粗暴地從木樁上解開時,整個人已經接近崩潰。他的膝蓋發軟,雙腳一落地就跪倒在泥土裡,雙手被反綁的繩索勒得發紫,鮮血順著手腕滴落,混進腳下的泥濘。剛才目睹父親被當場閹割、大哥被活活穿腸的慘狀,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反覆烙在他的腦子裡,讓他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的顫抖。book18.org

  幾個嘍囉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到田曉芳面前。book18.org

  田曉芳還保持著被鐵狼操完後的跪趴姿勢,臀部高翹,膝蓋和手掌深深陷進泥里,指甲摳進土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長髮散亂黏在臉上,被淚水、汗水、泥土糊成一團。陰道口紅腫外翻,邊緣撕裂的細小傷口還在滲血,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汁水和血絲,不斷從洞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滴落到泥地上,拉出一條條粘膩的銀絲,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而悽慘的光澤。她的小腹微微鼓脹,那是鐵狼剛才射進去的濃精還在裡面翻湧,每一次輕微的痙攣都讓更多白濁從體內擠出,發出細微的「咕嘰」聲。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二哥被推到面前的那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二哥……不……不要……」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絕望到極點的懇求。book18.org

  田二牛的眼睛赤紅,瞳孔劇烈收縮。他看見妹妹赤裸的身體,看見她腿間那被操得稀爛的私處,看見從裡面不斷流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他的胃裡翻江倒海,喉嚨里湧起一股酸苦的噁心,卻又有一股無法言說的、扭曲的熱流從小腹直衝下體。他的陽具——在目睹父親和大哥慘死時就已經軟下去的陽具——此刻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莖身青筋暴突,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恥辱的光。book18.org

  「不……我不能……」田二牛的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鐵板。他拚命搖頭,試圖後退,卻被身後兩個嘍囉死死按住肩膀,膝蓋被踢得再次跪倒。book18.org

  柳紅妝走上前,蹲在田二牛身側,一手握住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帶著剛才玩弄田老三時殘留的黏液,輕輕擼動著,田二牛的身體猛的顫動起來。book18.org

  「二少爺,你妹妹的騷逼還熱乎著呢,」柳紅妝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字字如刀,「裡面全是寨主的精液,滑溜溜的,插進去一定很舒服。你忍心看著她被我們繼續玩死嗎?乖乖操她,射進去,讓她肚子裡多點你們田家的種……或許寨主一高興,就放你們姐弟一條生路呢?還是你想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樣,被我們先閹再殺呢?」book18.org

  田二牛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砸在泥土上,濺起細小的泥點。他看著田曉芳,嘴唇顫抖:「小妹……對不起……哥對不起你……」book18.org

  田曉芳哭得更厲害了,她拚命搖頭,長發甩動,帶起泥水飛濺:「二哥……別……我們死就死在一起……別碰我……求你……」book18.org

  可話音未落,沈碧已經走過來,冷冰冰地抓住田曉芳的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抬起來,對準田二牛。book18.org

  「再廢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了。」沈碧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他不操你,我就把他的雞巴割下來,還是能插到你的小淫穴里去。不過,你的哥哥可就會失血而死哦……」book18.org

  田曉芳的身體劇烈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最終還是崩潰了。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泥土裡,聲音細若遊絲:「二哥……快點……結束吧……」  田二牛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被兩個嘍囉按著腰向前一推,陽具對準妹妹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口。龜頭觸碰到濕熱黏膩的肉唇時,他全身一震,像被電擊一樣。他閉上眼睛,腰部向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一聲,陽具整根沒入。book18.org

  田曉芳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卻被沈碧拽著頭髮拉回來。兄妹倆的下體緊密相連,田二牛的陽具被層層溫熱的肉壁包裹,內壁褶皺被撐開又收縮,每一層都帶著鐵狼殘留的精液,滑膩得不可思議。那種濕熱、那種緊緻、那種禁忌的包裹感,像無數隻小手同時在擠壓他的莖身,讓他幾乎當場失控。book18.org

  田二牛的眼淚大滴大滴砸在妹妹的後背上,他的聲音破碎而絕望:「曉芳……哥不是人……哥該死……」book18.org

  可身體卻背叛了他。book18.org

  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著血絲的白濁,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膩的「咕嘰咕嘰」聲。交合處泡沫翻湧,白紅相間的污穢順著兩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泥地上積成一小灘腥臭的液體。田曉芳的陰道因為剛才的高潮而異常敏感,內壁每一次被刮過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可喉嚨里還是泄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田二牛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瘋狂,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又像一個行將就木的罪人。他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子宮頸,那裡還殘留著鐵狼射進去的熱漿,被他的龜頭反覆攪動,發出黏膩的「咕嚕」聲。田曉芳的小腹微微鼓脹,每一次撞擊都讓裡面的精液翻湧,像要從子宮裡倒灌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思想控制的起了生理反應。book18.org

  陰道壁痙攣著收縮,層層箍緊入侵的陽具,像在抗拒,又像在貪婪地索取。她的盆腔深處再次燃起那股恥辱的熱浪,子宮頸被頂得發麻,陰蒂腫脹得像一顆小珠,每一次兄長的恥骨撞上去,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她恨這種感覺,恨到想死,卻又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小妹……哥……哥要射了……」田二牛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瘋狂。book18.org

  田曉芳哭喊:「不要……二哥……射外面……求你……」book18.org

  兩個嘍囉豈能讓田曉芳如願以償,他們見事不好,立刻從田二牛身後頂住他的屁股,不讓他拔出陽具。book18.org

  田二牛腰眼一麻,陽具深深埋入妹妹體內,緊緊頂住子宮口,馬眼大張,一股濃精猛地噴射而出,直衝子宮壁。燙得田曉芳全身一顫,子宮口劇烈抽搐,像在貪婪地吮吸。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驚人,燙得她的內壁一陣陣痙攣,小腹明顯鼓起,像又被灌進了一泡熱漿。多餘的白濁從交合處倒擠出來,順著陰唇滴落,拉成白絲,混著血污,滴滴答答落在地上。book18.org

  田曉芳在這一刻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她的陰道瘋狂收縮,內壁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著兄長的陽具,汁水噴涌而出,混著精液濺在兩人的大腿上。她尖叫著弓起身體,淚水、鼻涕、口水一起湧出,聲音悽厲而破碎,像一隻被徹底撕碎的鳥。book18.org

  兄妹倆同時在極致的禁忌與恥辱中達到巔峰。book18.org

  田二牛的陽具還插在田曉芳體內裡面,被陰道的痙攣箍的緊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在享受至高快感的瞬間,他甚至都沒感覺到鐵狼已經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心口。突然,他眼前看到一股血花綻開,鐵狼拔出了匕首。他的心臟被刺破,鮮血和下身陽具的里的精液同時在噴涌,鮮血噴在田曉芳赤裸的後背上,精液噴進田曉芳嬌嫩的子宮中。鮮血和精液都是火熱火熱的,燙得田曉芳嬌軀一顫鐵狼哈哈笑道:「還不謝謝本寨主,讓你哥哥有個世上最快活的死法……」  田曉芳趴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精血混合的污穢不斷外溢。她沒有力氣哭喊,只是低低地、反覆地呢喃:「結束吧……快點結束吧……」book18.org

第05章 魔種甦醒book18.org

  鐵狼踢開田二牛的屍體,又用腳尖踢了踢田曉芳的臀肉,踢得那團白嫩的肉顫了顫,帶出一股新鮮的白濁。book18.org

  「還沒完呢,小丫頭。」鐵狼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殘忍,「你哥射得再多,也蓋不住本寨主剛才灌進去的那一泡。來,讓我試試你這騷逼還能不能再夾緊點。」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葉臨風,對兩個夫人說道:「那個小白臉,是你們的了。」然後大手一撈,把田曉芳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泥地上。她的長髮被泥水糊成一團,臉上淚痕縱橫,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滲著血絲。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頭腫脹得發紫,上面布滿牙印和指甲掐出的青紫淤痕。book18.org

  柳紅妝和沈碧幾乎是同時走近葉臨風,像兩頭嗅到鮮血的母獸,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火把的紅光在她們臉上跳躍,柳紅妝的紅唇微微上翹,露出一種近乎憐愛的殘忍微笑;沈碧則依舊冷若冰霜,細長的杏眼像兩柄淬了毒的匕首,目光直直釘在葉臨風勃起的陽具上,仿佛在評估一件待解剖的器官。  鐵狼掐住田曉芳的下巴,粗糙的指節像鐵鉗般用力,強迫她把渙散的瞳孔對準自己。「看著本寨主。」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惡意,「今晚你得把所有洞都給弟兄們玩透了,才算值回你爹和你哥的命。」book18.org

  田曉芳的瞳孔早已渙散,淚水無聲滑落。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小鳥,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被扇得紅腫的乳房。book18.org

  鐵狼不再廢話。他抓住田曉芳的雙腿,粗暴地向兩側掰開,幾乎要撕裂她的髖關節。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陰唇紅腫得像熟透的李子,中間的洞口一張一合,還在往外吐著白濁。鐵狼陽具早已硬挺如鐵,他毫不遲疑地對準那已被操得鬆軟的陰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大陽具直捅到底。book18.org

  「啊——!」田曉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鐵狼的陽具粗暴撐開她剛剛被蹂躪過的肉壁,每一寸推進都重新撕裂敏感的褶皺,龜頭頂到子宮頸時,像燒紅的鐵柱般燙人。她內壁還在痙攣,汁水混著殘精被擠出,順著莖身流下,發出濕膩的「咕嘰」聲。book18.org

  鐵狼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龜頭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校場。他一邊姦污,一邊雙手猛地抓住她那對小巧卻仍舊挺立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節發白,用力掐揉。乳房在他掌中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像被揉爛的白麵糰。田曉芳痛得全身抽搐,尖叫聲被撞擊打斷成碎片,乳暈周圍迅速浮現青紫的指印,乳頭被掐得充血腫脹,顏色從粉嫩轉為深紅。book18.org

  柳紅妝看得興起,嬌笑著走上前,紅紗衣半敞,露出白膩的肩頸和半邊乳峰。她蹲下身,纖長的手指帶著蔻丹的艷紅,先是輕輕托起田曉芳左邊的乳房,像在欣賞一件精緻的瓷器,指腹在乳暈邊緣緩慢畫圈,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然後她捏住那顆已經腫脹發硬的乳頭,拇指與食指夾住根部,緩慢旋轉,像在擰一顆脆弱的螺絲。田曉芳的身體猛地一抖,痛呼聲瞬間拔高。book18.org

  柳紅妝媚笑:「小丫頭,這麼嫩的奶頭,可經不起玩啊。」她低下頭,吐出粉紅的舌尖,先是用舌尖在乳頭表面輕輕打圈,舌面濕熱柔軟,帶著淡淡的胭脂香味,舔過之處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跡,讓乳頭表面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田曉芳本能地想縮,卻被鐵狼的撞擊頂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舌尖一次次掃過敏感的頂端,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般竄進神經,讓痛與麻交織。book18.org

  突然,柳紅妝張開塗著胭脂的紅唇,牙齒精準咬住左乳頭——先是輕輕合攏,像在試探彈性,牙尖緩緩壓進表皮,鮮血立刻從細小的刺破點滲出。她沒有立刻用力,而是用牙齒前後緩慢磨蹭,像在細細品嘗一塊鮮嫩的肉。牙齒與乳頭摩擦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吱吱」聲,每一次前後拉扯都讓乳頭表面撕開更深的裂口,鮮血順著牙縫滲出,染紅了柳紅妝雪白的牙齒。她故意加重力道,牙尖嵌入乳頭內部組織,像在啃噬一顆熟透的櫻桃,鮮血「滴答」落在田曉芳的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book18.org

  田曉芳痛得全身痙攣,尖叫撕裂喉嚨,左乳頭被咬得血肉模糊,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牙印和撕裂口,傷口深可見內部粉紅的組織,卻未徹底斷裂,只是被咬得徹底毀壞,腫脹變形,像一團被反覆碾壓的血肉模糊的殘花。柳紅妝終於鬆口,舌尖伸出,沿著傷口邊緣緩慢舔舐,把滲出的鮮血一點點捲入口中。她舔得極慢,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瓊漿,舌尖每一次掃過傷口,都讓田曉芳的痛楚重新炸開,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book18.org

  柳紅妝抬起頭,唇角沾著血絲,媚眼如絲:「味道不錯,甜中帶腥,還帶著一點少女的奶香。」她伸出舌尖,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圈,把血跡捲入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吟:「小丫頭,你的奶頭被我咬成這樣,以後可沒人敢再碰了……不過今晚還有右邊呢,先留著,等弟兄們輪著來咬。」book18.org

  鐵狼的抽插越發兇猛,每一次頂入都故意旋轉腰身,龜頭冠狀溝刮扯內壁褶皺,帶出更多血絲和汁水。田曉芳的陰道被反覆貫穿,子宮頸被撞得隱隱移位,小腹一次次鼓起明顯的包。book18.org

  沈碧緩步上前,黑衣緊身,抽出毒蠍短匕,刀刃森冷。她左手按住田曉芳右乳,五指扣緊乳肉,乳頭被迫挺立。右手持匕,刀尖懸在乳頭上方,冰冷刀風讓乳頭收縮,皮膚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沈碧動作極慢,先用刀背貼著乳頭表面,從根部向尖端緩慢刮過,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刮動都帶起冰寒刺痛,乳頭表皮發白,滲出細小血珠。田曉芳身體猛顫,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鐵狼陽具。鐵狼低吼:「夾得更緊了!」抽插更加兇狠。book18.org

  沈碧冷笑,刀尖突然下壓,在乳頭正中央輕輕一挑,挑開表皮,十字形傷口綻開,鮮血湧出。她繼續用刀尖沿著乳暈內側畫圈,刻出隱形紅環,鮮血緩緩滲出,形成細紅血圈。沈碧俯身,舌尖沿著血痕舔舐,舌尖冰涼,帶著毒門草藥苦澀,傷口像被火燎,痛感放大數倍,如無數細針刺入。田曉芳發出嘶啞慘叫,身體在撞擊下劇烈晃動。book18.org

  沈碧刀尖移到乳頭尖端,反覆點刺——一下、兩下、三下……乳頭表面千瘡百孔,鮮血混組織液滲出,順乳房淌下。她動作精準,像完成一件藝術品,每一刀控制在毀壞卻不斷裂的邊緣。book18.org

  田曉芳慘叫破碎成氣音,在姦污、咬噬、刀刃三重摺磨下徹底崩潰。陰道一次次痙攣,內壁死死箍住鐵狼莖身,汁水、血絲、殘精被擠出,滴落椅面。  鐵狼意猶未盡,從嘍囉手中接過燒紅烙鐵——鐵頭烙著拳頭大小的「賤」字,邊緣發白,熱浪扭曲空氣。他將田曉芳翻身,按趴虎皮椅上,臀部高翹,白嫩臀肉泛光,帶著掐痕。book18.org

  「給你留個記號,」鐵狼獰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麼貨色。」book18.org

  烙鐵毫不猶豫按在右臀。「嗤——」刺耳焦響,皮肉冒白煙,焦臭瀰漫。田曉芳身體猛繃直,如遭雷擊,喉嚨擠出撕心裂肺慘叫。烙鐵壓四秒,皮肉滋滋作響,表皮焦黑捲起,露出鮮紅血肉。「賤」字清晰猙獰,邊緣起水泡,血水混組織液滲出,順臀縫淌下。book18.org

  柳紅妝咯咯嬌笑,縴手按在烙印邊緣,故意碾過剛焦皮肉。田曉芳再次慘叫,身體劇顫,痛楚如電流竄遍全身。沈碧冷眼旁觀,匕首轉動,刀尖偶爾點在另一側臀肉,留下淺淺血痕,像預告下一輪折磨。book18.org

  鐵狼移開烙鐵,滿意看著鮮紅「賤」字在白嫩臀肉上刺眼。他拍她臉:「記住了,你現在是寨里的公用肉便器。」book18.org

  田曉芳痛得神志模糊,癱軟椅上,左乳頭血肉模糊、徹底毀壞,右臀烙印熱氣騰騰,焦臭血腥交織。她只能發出微弱抽泣,像徹底玩壞的布娃娃,再無力反抗。book18.org

  鐵狼陽具仍在她體內抽動,每進出都帶出新血絲汁水,姦污從未停歇。他忽然抬頭,大聲吼道:「弟兄們!這小賤貨的洞都熱好了!誰想玩就上來!今晚不玩夠,不許停!」book18.org

  話音剛落,校場四周的嘍囉們早已紅了眼,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七八個壯漢迫不及待撲上來,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田曉芳的胳膊、腰肢、頭髮,把她從虎皮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book18.org

  一個嘍囉抓住田曉芳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強迫她跪趴;另一個從後面掰開她的臀瓣。那朵從未被侵犯過的粉嫩菊花暴露出來,緊閉的褶皺在火光下微微顫動,周圍的皮膚還帶著剛才被鐵狼掐出的青紫指痕。book18.org

  「不夠潤滑?」其中一個嘍囉獰笑,「用她自己的騷水就夠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從田曉芳陰道里挖出一大團混著精液的黏液,直接抹在她的菊花上。冰涼黏膩的觸感讓田曉芳全身一抖,發出絕望的嗚咽。嘍囉毫不憐惜,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那緊閉的肉環,指尖旋轉著往裡鑽。括約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讓田曉芳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撲,卻被另一個嘍囉死死按住後頸。book18.org

  「別動!再動就把你腸子勾出來!」手指在直腸里攪動,刮扯著柔嫩的腸壁,每一次旋轉都帶出細微的血絲。田曉芳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泥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喊。book18.org

  準備「充分」後,一個嘍囉脫下褲子,露出粗黑的陽具。他從後面抱住她臀部,雙手掰開臀瓣,對準剛被烙傷的右臀用力一拍,「啪」的一聲,烙印的傷口傳來火辣辣地痛。田曉芳慘叫未落,他已將陽具對準她後庭,猛地一捅到底。「噗嗤——」撕裂聲清晰可聞。田曉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被釘在原地般僵硬。括約肌被強行撕裂,直腸被粗暴撐開,腸壁層層褶皺被強行拉平,每一寸推進都帶來火燒般的劇痛。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了腸彎深處。鮮血瞬間湧出,她痛得全身痙攣。book18.org

  嘍囉低吼著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鮮血順著莖身流出,混著腸液滴落在泥地上。田曉芳的腸壁被反覆刮扯,內壁撕裂的痛楚像無數把小刀在裡面攪動,她痛得眼前發黑,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book18.org

  第三個嘍囉撲上去,扯開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田曉芳的嘴強行塞入。「含住!給老子好好舔!」他抓住她頭髮,前後抽動,粗大的陽具直頂喉嚨深處,田曉芳被嗆得劇烈咳嗽,口水混著淚水流下,剛想重重咬下去,卻被掐住下巴,強行張開嘴容納粗大的陽具。book18.org

  第四個嘍囉蹲在她身側,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剛被沈碧劃傷的乳頭,鮮血被擠出,他低頭含住,牙齒啃咬傷口,舌頭在血肉模糊的乳頭上反覆舔舐,痛楚與噁心交織。第五個、第六個……更多嘍囉圍上來,有人抓住她雙手強迫她擼動他們的陽具,有人掐住她脖子逼她張嘴輪流吞吐,有人直接騎在她身上,對準陰道或後庭輪番插入。book18.org

  校場瞬間變成淫亂地獄。田曉芳被七八個男人同時圍住,前後兩個洞被粗暴貫穿,嘴裡被塞滿陽具,雙手被迫擼動兩根,胸前、臀部、大腿內側布滿抓痕、咬痕、刀痕和烙印。她的身體在無數雙手的拉扯、掐捏、撞擊下劇烈晃動,鮮血、汁水、精液、唾液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  鐵狼坐在虎皮椅上,抱著柳紅妝和沈碧,欣賞著眼前的狂歡,獰笑著舉起酒碗:「喝!今晚不醉不歸!這小丫頭身上的孔洞,一個也不要放過!」book18.org

  田曉芳的慘叫漸漸變成嘶啞的氣音,意識在無盡的痛楚與羞辱中一點點模糊。她被無數雙手、無數陽具反覆蹂躪,每一寸皮膚都在流血,每一個洞都在被撕裂。她的身體像一個破爛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嘍囉們輪番姦淫、玩弄,直到徹底失去知覺。book18.org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柳紅妝蹲下身,膝蓋壓在泥土上,紅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半邊乳峰。她伸出右手,五指纖長,指甲塗著艷紅蔻丹,像鮮血凝成的鉤子。她沒有急著觸碰,而是先用指尖在葉臨風的小腹上輕輕畫圈,繞著肚臍打轉,指腹的溫度燙得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縮。她的指甲偶爾輕刮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每一道紅痕都像在宣告所有權。book18.org

  「瞧瞧這小白臉,硬得這麼凶。」柳紅妝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卻帶著刀子般的鋒利。她終於握住了那根早已脹到發紫的陽具。掌心溫熱而柔軟,指節卻帶著驚人的力道。她沒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輕輕旋轉。葉臨風的龜頭瞬間被刺激得跳動一下,馬眼滲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順著莖身滑到她的指縫間,黏膩而溫熱。沈碧也繞到葉臨風身後,她沒有蹲下,而是微微俯身,黑衣緊貼著身體,胸前的兩點硬挺隔著布料頂在葉臨風的後背上,像兩粒冰冷的子彈。她伸出左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指尖順著脊柱一路向下,最終停在臀縫中央。她的中指和食指併攏,帶著一絲涼意,直接抵住那緊閉的菊穴。book18.org

  「放鬆。」沈碧的聲音平板得可怕,像在對一具屍體下指令。她沒有潤滑,也沒有前戲,指尖直接用力推進。括約肌被強行撐開時,葉臨風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沈碧的手指細長,卻帶著外科醫生般的精準,她一寸寸深入,感覺到腸壁的溫熱與痙攣,指腹很快找到那個微微隆起的核——前列腺。她沒有急著按壓,而是先用指尖輕輕刮擦,像在試探一顆即將爆裂的果實。book18.org

  葉臨風的陽具在柳紅妝手中劇烈跳動了一下,前液幾乎成股地湧出,滴落在泥土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肋骨間的肌肉繃得像鐵板。恥辱、憤怒、屈辱、無力……無數情緒在胸腔里翻滾,卻被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強行撕裂、重組。book18.org

  柳紅妝此時才開始真正擼動。她用整隻手掌握住莖身,從根部向上擼到龜頭,再從龜頭向下擼回根部,節奏不快,卻每一次都讓冠狀溝被指腹反覆摩擦。她的拇指專門負責龜頭冠,每一次上擼時都故意用指甲輕刮馬眼下方那條敏感的系帶,颳得葉臨風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動求歡。book18.org

  「舒服嗎?」柳紅妝貼近他的耳邊,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被寨主操得浪叫連連,汁水都濺到地上了。你硬成這樣,是不是也想插進去?」  葉臨風咬緊牙關,牙齒間發出「咯咯」的聲響。他想罵,想吼,想殺人,可喉嚨卻像被鐵箍勒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開始有節奏地按壓。先是輕點,像敲擊鼓面;然後逐漸加重,變成緩慢的畫圈;再然後是快速的揉按。每次按壓都讓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葉臨風的陽具在柳紅妝手中瘋狂跳動,馬眼大大的張開來,前液如開了閘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出,順著莖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與此同時,鐵狼那邊的狂歡淫虐仍在繼續。他揮手趕走了在田曉芳身上抽插的嘍羅們,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伺候了這麼多寨子裡的兄弟,竟然還沒被操死?」他獰笑著說,「接下來,本寨主要玩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鐵狼站起身,從旁邊一個嘍囉手中接過一根粗糙的長木棍。book18.org

  那是一根從寨外山林現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細,三尺多長。前端被刀斧削成光滑卻鈍圓的半球形,沒有任何尖銳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麵杖頭,卻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荊棘——那些荊棘細長如針的刺尖微微彎鉤,像無數倒刺魚鉤,在火光下閃爍著寒芒,每一根鉤尖上都掛著細小的樹脂珠,黏膩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開細小的木纖維,像生鏽的鐵釘群,邊緣帶著天然的鋸齒缺口,輕輕一碰就能撕下皮肉;還有螺旋狀扭曲的荊棘,像一把把微型絞肉機,表面滲著新鮮的樹汁,黏稠泛黃,散發著酸澀刺鼻的松脂味,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細碎而猙獰的陰影,像是活過來的荊棘叢在微微顫動。整根木棍散發著濃烈的木腥味,混雜著新鮮樹汁的酸澀、腐葉的潮濕與淡淡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無比,樹皮裂紋里嵌著細小的碎木屑、泥土顆粒和乾枯的樹皮殘渣,指尖一觸便能感覺到那些荊棘在皮膚上刮擦的細微刺痛,像無數小蟲在啃噬。book18.org

  鐵狼單手握住木棍後部,另一手揪住田曉芳的長髮,把她從泥地里拖起來,強迫她跪直身體。田曉芳已經幾乎失去意識,頭無力地垂著,嘴唇顫抖,牙齒間還殘留著先前被強迫吞咽的精液與血腥味,嘴角掛著黏稠的銀絲。她勉強睜開眼睛,眼白布滿血絲,瞳孔渙散得幾乎看不見焦距,睫毛上掛著淚珠,在火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book18.org

  鐵狼用木棍的粗糙尾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棍尾帶著樹皮的粗糲觸感刮過她下頜的皮膚,像砂紙緩緩磨過,帶起一層細小的血絲,木腥味混著她臉上的淚水與血腥氣直衝鼻腔。田曉芳的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像瀕死的幼獸,連完整的哭喊都發不出來了。book18.org

  鐵狼獰笑著,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耳語,「接下來,本寨主要玩點刺激的……讓你死去的爹和哥哥,還有那邊活著的小白臉,都好好看看,你是淫穴是怎麼被捅爛的。」book18.org

  他鬆開頭髮,田曉芳的身體向前栽倒,雙手無力地撐在泥里,指甲早已斷裂,十指全是血泥。她試圖爬起,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只能跪在那裡,像一隻等待屠宰的羔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每一次痙攣都讓陰道口擠出更多血與精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book18.org

  鐵狼退後半步,緊握木棍,將鈍圓的前端對準她的陰道口——那已被反覆蹂躪的紅腫肉洞,此刻還微微張合,往外滲著血與精液的混合物,散發著濃烈的鐵鏽腥甜與腐臭。木棍前端雖不尖銳,卻粗大堅硬,表面樹皮裂紋密布,像一把裹著砂礫的巨型鈍器。那些荊棘在棍身中後段密密匝匝,像一叢隨時準備撕咬的活荊棘叢,在火光下投下細碎而猙獰的陰影。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book18.org

  火把的火焰在風中搖曳,拉出長長的橙紅光影。校場四周的嘍囉們屏住呼吸,淫笑聲、喝酒聲、粗重的喘息聲全部靜止,只剩下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田曉芳胸腔里微弱的、像破風箱一樣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濕漉漉的血沫聲。  鐵狼的獨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緩緩抵住陰道口。鈍圓的半球形頭部先是輕輕壓在紅腫的陰唇上,皮膚被擠壓變形,邊緣向兩側翻卷,鮮血立刻從撕裂的裂口湧出,像紅色的細線同時滲出,沿著木棍表面往下淌,混著樹汁的酸澀味撲鼻而來。田曉芳的身體本能地一顫,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頂住。她發出一聲極細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氣聲,眼角再次湧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小的水花。book18.org

  鐵狼開始用力向前一捅。book18.org

  「噗——」book18.org

  極沉悶的一聲悶響,像粗木樁砸進濕泥。book18.org

  前端的鈍圓部分先壓進陰道口,陰唇被強行撐開到極限,邊緣撕裂,鮮血立刻從裂口湧出,像紅色的細線同時滲出,沿著木棍表面往下淌。田曉芳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吸氣——不是慘叫,而是像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聲。book18.org

  鐵狼沒有停頓,低吼著再次把粗木棍旋轉著向里捅。book18.org

  木棍前端緩慢卻堅定地繼續推進。陰道壁被鈍力強行撐開,發出濕膩的「咕嘰」聲,內壁褶皺被碾平,鮮血從撕裂的裂口涌得更快,沿著木棍的樹皮裂紋往下流,形成數十條細細的暗紅溪流,在火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澤。book18.org

  就在木棍中段的荊棘開始接觸陰道口的那一刻,時間再次被拉得更慢。  第一根細長的彎鉤荊棘率先觸及紅腫的陰唇,像活物般微微顫動。它先是輕輕刮過邊緣,帶起一小片翻卷的表皮,然後猛地鉤住嫩肉。荊棘的鉤尖深深嵌入,像無數倒鉤同時咬住,鮮血從鉤刺周圍的數十個小孔同時湧出,像紅色的細針雨。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更多的荊棘陸續進入陰道。那些粗短如狼牙的荊棘像鐵釘般碾壓內壁,表面裂開的木纖維像微型鋸齒,反覆刮扯褶皺和血管,發出極細微卻連綿不斷的「沙沙」聲。螺旋狀扭曲的荊棘在推進中旋轉,像一把把微型絞肉機,把周圍的肉壁絞成碎末,鮮血混著組織液噴濺而出,濺在鐵狼的手臂上,濺在泥地上,濺在圍觀的嘍囉臉上。book18.org

  木棍前端終於頂到陰道的盡頭——後穹窿,被那層陰道末端的肉壁擋住了去路。子宮口也在木棍的圓頭上方摩擦,仿佛想要阻止木棍繼續深入。book18.org

  鐵狼的獨眼眯起,他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青筋像虯龍般暴起,雙手握住木棍,一邊旋轉一邊暴力向里硬捅……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而黏膩的撕裂聲。book18.org

  鈍圓前端終於強行擠破陰道後穹窿,撕開那層肉壁,帶著鮮血和碎肉衝進盆腔。荊棘叢緊隨其後,像無數活鉤同時撕扯盆腔組織。木棍繼續推進,碾過子宮、腸系膜、膀胱。荊棘鉤住並刮扯、絞碎沿途的一切。鮮血從陰道口狂涌,像開了閘的血泉,混著撕裂的內臟碎片噴濺而出。book18.org

  捅破陰道末端之後,木棍一路向上,破壞了盆腔的臟器之後,終於捅入腹腔。荊棘在腹腔內瘋狂攪動,那些彎鉤荊棘死死鉤住腸壁、胃壁、肝臟邊緣;狼牙狀粗刺碾壓血管,擠爆細小的動脈;螺旋狀荊棘旋轉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攪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漿糊。book18.org

  鐵狼雙手仍在用力繼續向她的身體內部推進,直到木棍幾乎全部進入田曉芳的體內,木棍前端頂到胃部,卡在盆腔與腹腔之間,深深的留在她體內,像一根粗大的荊棘塞子堵住了所有撕裂的通道。book18.org

  田曉芳的生命從鮮活到凋亡的過程,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book18.org

  最初的幾秒,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劇烈的弓起姿勢,像被無形的鐵鉤從腹腔深處猛地向上提起。脊背繃成誇張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乳房因劇痛而劇烈顫動,左乳頭血肉模糊的傷口再次裂開,新鮮血珠飛濺而出。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卻只在半空無力地抓了幾下,指尖在空氣中劃出顫抖的弧線,像在抓救命的稻草,卻什麼也抓不住。喉嚨里擠出「咯……咯……」的窒息聲,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帶著濕漉漉的血沫,像破裂的風箱在拚命拉扯,卻只吸進更多血與胃液的混合物。  胃部被頂住的劇痛像一把燒紅的鉗子猛地夾住內臟,胃壁被鈍圓頭部擠壓變形,胃酸瞬間反流,混著鮮血從食道湧上喉嚨。她張大嘴,試圖嘔吐,卻只噴出一小股暗紅色的酸苦液體,帶著胃內容物的碎塊和血絲,濺在下巴、胸口和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胃酸灼燒著食道和口腔,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黏膜,她的臉瞬間扭曲成極度的痛苦形狀,眼角的淚水被血水沖淡,順著臉頰淌成兩條猩紅的軌跡。book18.org

  荊棘在腹腔內瘋狂攪動,每一根彎鉤都像活魚鉤,死死鉤住腸壁、子宮壁、胃壁,隨著鐵狼最後的轉動,把組織層層撕扯。狼牙狀粗刺碾壓血管,擠爆細小的動脈,鮮血像高壓水槍般從陰道口噴涌,混著撕碎的內臟碎片,噴濺在鐵狼的小腿上、泥地上,甚至濺到圍觀嘍囉的臉上。螺旋狀荊棘旋轉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攪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漿糊,發出連續的「咕嘰咕嘰」聲,像破裂的水袋在傾瀉。她的小腹迅速鼓脹,又迅速癟下去,內臟被攪成碎末,鮮血從陰道口狂涌,像開了閘的血泉。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促,像拉破的風箱。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進多少空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咯咯咯」的破裂聲,肺部被擠壓,胸腔像被鐵箍勒緊。她的眼睛睜到最大,眼白幾乎占滿眼眶,瞳孔迅速擴散,焦點徹底渙散。淚水、血水、胃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淌成兩條猩紅的軌跡,滴在泥地上,砸出細小的血花。book18.org

  田曉芳身體的抽搐開始減弱。先是劇烈的全身痙攣,漸漸變成局部的顫抖——手指、腳趾、眼皮、嘴角……最後只剩下眼皮還在微微顫動,像最後的掙扎。她的胸口起伏越來越慢,越來越淺,每一次呼吸都間隔更長,像風箱的最後一口氣被慢慢抽干。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她的頭無力地側倒,頭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剩嘴角還在微微抽動,一縷鮮血從唇角滑落,滴在泥地上。胸口最後一次微弱起伏,然後徹底靜止。  田曉芳死了。book18.org

  鐵狼喘著粗氣,雙手仍握著木棍尾端,看著那根木棍深深卡在她體內,只露出後面一小截棍身,荊棘上掛滿血肉碎塊和內臟碎片,在火光下滴滴答答往下淌。他滿意地低笑一聲,隨手鬆開木棍,任由屍體側倒在泥里,木棍像一根被荊棘纏繞的粗大標槍,深深插在她的下體,鮮血在身下迅速洇開一灘暗紅。book18.org

  校場四周的嘍囉們頓時爆發出興奮的吼叫,有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有人吹起尖銳的唿哨,有人把酒碗摔在地上……殘虐的暴行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這小丫頭完蛋了……」鐵狼站起身,對兩個夫人揮手,「趕緊的,弄死那個小白臉,咱們進房睡覺!」book18.org

  葉臨風看著地上田曉芳已經沒有任何氣息的屍體,看著鮮血從她下身溢出,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布娃娃。他的胸腔里像有一座火山在噴發,恨意、殺意、毀滅的慾望如岩漿般翻滾。而與此同時,他的下體卻在柳紅妝的手淫和沈碧的指奸下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柳紅妝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手掌包裹著莖身快速套弄,指尖專門刺激冠狀溝和馬眼下方。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瘋狂按壓、揉搓、刮擦,每一次刺激都讓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book18.org

  葉臨風的陽具在極致的矛盾中猛地跳動,馬眼大張,一股濃精噴射而出,燙得柳紅妝的手掌一顫。精液噴得又高又遠,落在泥土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一股接一股,足有十幾股,每一股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腥味。他的身體劇烈痙攣,腰部向前猛挺,像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射出去。book18.org

  射精的瞬間,他的腦海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咔嚓」一聲碎裂了。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冰冷的、純粹的、近乎愉悅的黑暗。他眼前似乎看見了未來的一幅畫面——血海、屍山、哭喊、哀嚎,以及站在這一切頂端的自己。  魔種,在高潮與極恨的交匯處,開始甦醒,他的瞳孔深處,有一抹漆黑的火焰,悄然燃燒起來……book18.org

  柳紅妝舔了舔手上的殘精,媚笑道:「小白臉,射得真多。看來你很享受嘛。」  沈碧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黏液,她在葉臨風的耳邊低語,聲音冷得像冰:「記住今夜的感覺。黃泉之下可別忘了,是我們讓你享受到了死前的高潮哦。」  兩人話音一落,幾乎同時有了動作,柳紅妝的小彎刀割斷了他的咽喉,沈碧的毒蠍短匕刺破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葉臨風眼前一黑,意識迅速模糊。book18.org

  他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田曉芳已經一動不動的身體,和她那雙曾經明亮如星、此刻卻徹底失去光彩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一切陷入黑暗,只有體內剛剛甦醒的魔種開始慢慢彌散開黑色的火焰。  ……book18.org

  校場上的火把開始熄滅,夜色里傳來幾個抱怨的聲音。book18.org

  「都死了吧,扔亂葬崗去。」book18.org

  「他娘的,今天搶來的幾個女人一個也沒輪到老子玩,扔屍體的時候倒是都想起老子了。」book18.org

  「別他娘的抱怨了,快點抬走扔了,咱們回去喝酒,回的晚了,他們連酒都不給咱們剩了。」book18.org

  葉臨風的「屍體」被他們拖拽著,在地面上畫出一條長長的血痕。book18.org

  黑暗中,葉臨風的意識像墜入冰冷的深海,但魔種的氣息卻無比堅韌,黑焰從內心深處緩緩彌散。那是……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魔種,不死不生,至死方生,怪不得萬年來很少有人能悟。book18.org

  幾具男屍和田曉芳的屍體一起,被隨意扔進了亂葬崗的深坑裡。夜風吹過,腐臭味瀰漫。book18.org

  月光慘白,照在亂葬崗上。不知過了多久。一具布滿血污的年輕男子,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卻突然——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葉臨風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清澈與溫和。只剩下兩點深不見底的、冰冷至極的殺意。book18.org

  他緩緩撐起身體,咽喉和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轉過頭,看向身邊已經徹底冰冷的田曉芳。夜風如鬼泣,帶著腐肉的甜腥和泥土的潮濕,捲起地上的枯葉,在葉臨風周身打旋。他跪在田曉芳冰冷的屍身旁,雙手輕輕撫過她那張曾經明媚如朝陽的臉龐,如今卻凝固著永恆的驚恐與絕望。她的眼睛還睜著,那雙杏核般的眸子反射著慘白月光,像兩顆碎裂的黑珍珠,裡面映不出世間任何溫暖,只剩無盡的虛空。book18.org

  葉臨風的指尖觸到她嘴角的血痂,那血早已乾涸成暗褐色的碎屑,輕觸間便簌簌剝落。他喉頭滾動,卻發不出聲音。咽喉上的刀傷還在隱隱作痛,鮮血順著鎖骨淌下,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洇開一朵朵猩紅的墨花。book18.org

  葉臨風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手指顫抖。然後,他把她抱起來,緊緊抱在懷裡,仰天嘶吼!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裂聲。他低頭,把臉埋進她冰冷的頸窩。肩膀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良久。他慢慢抬起頭。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可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有半點猶豫,不再有半點軟弱。只有仇恨。只有殺戮。只有即將爆發的、滔天的魔性。book18.org

  他把田曉芳輕輕放在一旁,用最輕柔的動作替她攏好破碎的衣衫。然後站起身。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他毫不在意。他看向黑風寨的方向。那裡的歡呼聲、喝酒聲、淫笑聲依然隱約傳來。book18.org

  葉臨風慢慢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洇出鮮血。book18.org

  他一字一句,在心底、在喉嚨里、在靈魂深處,發下誓言:「黑風寨……鐵狼……柳紅妝……沈碧……你們所有人……」book18.org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book18.org

  「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月光下,他的身影瘦削而孤寂。可那雙眼睛,卻已經開始燃燒起漆黑的火焰。  文老的聲音,如幽靈般在他意識深處迴蕩,帶著一絲滄桑的嘆息:「我明白了……魔種,不死不生,至死方生。天意啊……小子……老夫自詡天資聰穎,然而追尋了一生也沒有育成魔種,所悟出的天魔功法,皆為皮毛……你僅僅修習不到兩個月,就已種下魔種,踏上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造化弄人……也罷,且讓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以心魔催發魔種,今後若能定鼎魔帝至尊,老夫一生無憾矣!」book18.org

  葉臨風雙眸中黑色魔焰突然大盛,他的眼前景象已不再是慘白月光下的亂葬崗,而是層層疊疊的血色幻影。book18.org

  文老端坐在葉臨風胸前的玉葉中,伸手一划,一重幻影進入葉臨風的意識之內。book18.org

  第一重幻影:霜凝雨的剝皮地獄。book18.org

  海船甲板,猩紅錦被上,霜凝雨跨坐在蔡問天腰間,那根青筋暴突的陽具深深嵌入她體內。她握著剝皮刀,刀刃貼上左乳根部——那乳房早已不成形狀,表面焦黑裂紋密布,乳頭被烙成暗黃熟肉,隨時可能脫落。book18.org

  刀刃切入,「嗤」的一聲,表皮分離,真皮層下粉紅的乳腺與脂肪暴露,鮮血如泉噴濺在蔡問天白皙胸膛上。霜凝雨的身體本能痙攣,下體陰道壁層層收緊,帶來詭異的擠壓快感,可她的眼神卻充滿破碎的絕望。book18.org

  葉臨風仿佛被拽進畫面。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劃開皮肉的冰冷與黏膩,感受到每一寸剝離時神經如火線炸裂的劇痛,鮮血順著乳房曲線淌下,滴在男人身上發出「嗒嗒」聲。自己的嗚咽鑽進耳膜:「燙……剝……我的奶子……沒了皮……成血葫蘆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她陰道內的脹滿與恥辱——子宮被龜頭頂撞,層層褶皺被強行撐開,每一次痙攣都在放大仇人的快感……book18.org

  葉臨風在幻影中無聲嘶吼。他的恨如黑火,舒展著對蔡問天的殺意:「蔡問天……極樂教……你們把一個無辜女子逼到親手剝自己的皮……我若不屠盡你們,誓不為人……」book18.org

  文老再次伸手,划過第二重幻影:田曉芳的輪姦煉獄。book18.org

  葉臨風意識之內的畫面驟變,黑風寨校場,火把熊熊。田曉芳衣衫碎裂,乳房青紫掐痕累累,乳頭被咬爛流血,臀部烙著「賤」字,渾身傷痕縱橫,下體陰唇外翻如爛肉花。山寨嘍囉的肉棒粗黑巨大,龜頭傘狀冠溝刮擦她的撕裂陰道,鮮血白濁「咕嘰」噴濺。有嘍囉騎在她臉上,用粗大的陽具堵住她的口鼻,有嘍囉同時插進她的嫩肛菊穴。book18.org

  葉臨風被代入到了田曉芳的視角,感受到了她無助的心境:「臨風……我髒了……臨風……我好喜歡你……臨風……痛……我的身子好痛……」book18.org

  田曉芳當時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葉臨風親身經歷:陰道被撐裂的撕扯,腸道倒鉤刮肉的火辣,子宮頸被一次次撞擊的鈍痛與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過田曉芳的視角體會到了父親和哥哥被虐殺的情景,如同刀剜己心……book18.org

  體內剛剛萌發的魔種四周恨火暴漲,像熊熊燃燒的黑焰,幾乎要把意識燒成灰燼:「曉芳……你待我如姐,我卻救不了你……黑風寨……鐵狼……柳紅妝……沈碧……我葉臨風……恨啊……我恨啊……」book18.org

  文老伸手划過了第三重幻影:魔域。book18.org

  前兩重幻影驟然崩解,世界化為一片濃稠的血色虛空。book18.org

  這裡沒有星辰,沒有日月,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血霧。霧中,無數破碎的女體殘影在無聲哭號,她們的子宮、腸肉、乳房、尿道被無形的利鉤反覆撕扯、鉤出、灌注、擠壓,卻永遠無法真正死去。book18.org

  葉臨風的意識懸浮在這血霧中央。book18.org

  他不再有肉身,只剩一團純粹的恨意與殺念。book18.org

  文老的聲音,如遠古幽靈般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嘆息與狂熱:「小子……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從來不是仁義可修,而是以至深至烈的恨為燃料。你今日所見、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養分。」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將為復仇而燃燒。」book18.org

  血霧驟然向中心收攏,全部湧入葉臨風的意識核心。book18.org

  那一瞬,他仿佛聽見了億萬女體的低吟重疊成一句:「主人……繼續……仇恨……永不終結……」book18.org

  葉臨風猛地睜開雙眼。雙眸中,黑焰一閃而逝。咽喉與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血肉蠕動著長出新皮,蒼白的臉龐浮現出細密詭異的黑紋,隨即又隱沒不見。book18.org

  他緩緩撐起身體,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兇器甦醒。  夜風吹過,帶著腐肉的甜腥與泥土的潮濕。book18.org

  他俯身,輕輕抱起田曉芳冰冷的屍身,指尖輕撫她凝固著驚恐的臉龐。  「曉芳……等我。」book18.org

  「我將以他們的鮮血祭你魂魄,以他們的身軀築你墳塋。」book18.org

  「我葉臨風……從今日起,不再講仁義道德,我,既是魔。」book18.org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慘白月光下拉出極長的黑影。book18.org

  遠處,黑風寨的方向,隱約傳來喝酒與淫笑聲。book18.org

  葉臨風慢慢攥緊拳頭。book18.org

  指甲刺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只有冰冷的、純粹的殺意,在胸腔深處熊熊燃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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