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book18.org
第39章 出逃前的踩點book18.org
在種植園勤懇工作了一個月,又有塞隆的暗中照顧,希蒂和碧翠絲獲得了外出的機會——跟隨補給馬車到鎮上採購食物,只因為這座由紅心女王統治的種植園並不生產穀物主糧。book18.org
兩個萌新母畜拿著塞隆交給她們的通行證,跟其他要出種植園的母畜在種植園出口排起長隊,她們在走出種植園之前,需要進入一個類似哨兵值班屋的原木小屋內過一道檢查。book18.org
希蒂遠遠的聽見幾聲女性或痛苦或歡愉的尖叫,然後每個出來的母畜,都是呲牙咧嘴的走出來。book18.org
「她們經歷了什麼?」希蒂打出眼語詢問銀髮家生奴,而碧翠絲只能回她一個茫然的搖頭。母畜們連一片布都不許穿著,她們有啥好檢查的,而且種植園只有配種日,才會從外面請來男人撫慰這裡上千個女人。book18.org
思考無果,便只能詢問有經驗的老前輩了。不過這次被帶去鎮上打下手的母畜不多,碧翠絲還未來得及發揮她的社交技能,最後一個排在她們倆前面的母畜已經走進原木小屋,隨著屋門的關上,好幾聲女性挨操時的尖叫透過門板傳出。讓兩女面面相覷。book18.org
幾分鐘後,那個母畜捂著自己的大屁股從屋內走出。碧翠絲剛抬手想要叫住對方,就被希蒂按下,後者苦笑一下,就推門進屋。book18.org
屋子內的陳設不多,一張桌子,一張凳子,幾個壁櫥,一個站在桌子後面的力奴眯起烏黑的眼睛上下端詳著面前這個陰埠上有名號、肚子上有四塊腹肌、巨乳上有好幾個技能紋身的金髮母畜。然後她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是個把月前,被巨人送來的那個母畜?你要走出莊園到鎮上?」book18.org
「是的,姐姐。」book18.org
「想逃跑嗎?」 力奴露出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是塞隆姐姐要帶上賤畜到鎮上幫忙搬東西的。」book18.org
「那麼,就是塞隆想帶你逃跑了?」book18.org
希蒂有那麼一瞬間想在對方大聲示警之前躍過去,一把扭斷對方的粉頸,但瞬間的慌張馬上被理智壓制:殺死這個力奴不難,可在這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她怎麼讓對方自然死亡又不引發懷疑呢。上次完美地幫彌爾米娜上完夜號,就讓塞隆識破了。book18.org
於是希蒂只好擺出問心無愧的表情回應:「這是塞隆姐姐對賤畜的工作安排,姐姐要是有疑問,可以叫塞隆姐姐過來對質。」book18.org
「呵,這就不用了,賤奴叫由娜,所有走出莊園的母畜都要由賤奴檢查一遍才能放行。」book18.org
「那就請姐姐檢查吧。」希蒂實在不明白母畜能從種植園裡偷走什麼,是棉花種子還是棉絮團?book18.org
「爬到桌子上去,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為什麼?」 按道理來說,母畜不應該對女奴的命令有疑問,更何況這個女奴還是比一般女奴等級要高的管事,但希蒂實在忍不住。book18.org
「檢查啊,你的奶子上有床鋪紋身,不會沒訓練過怎麼用下面兩個洞藏東西吧?」由娜說著打開一個壁櫃,取出一對魚膘做的手套戴上。book18.org
「……這個莊園裡又沒有值得賤畜用肉穴偷帶的東西。」希蒂嘴上雖有抱怨,但還是乖乖地爬上桌子,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book18.org
「是啊,這裡又不是金庫或者挖掘金銀的礦坑,『女王』陛下卻非要安排這樣的檢查,賤奴只好服從囉,不過賤奴挺享受這份工作的。」由娜說完掄起巴掌用力拍打希蒂滾圓的大屁股,金髮母畜的美臀上立刻出現一片紅印。book18.org
「屁股抬高點!這個高度不方便賤奴。」 力奴伸出帶著魚膘手套的手掌,探入希蒂的臀縫裡面摸索起來。book18.org
「嗯嗯嗯哦……請輕一點……啊……」力奴與其柔美外貌不符的粗魯動作讓希蒂很是不適應。book18.org
「嘿嘿,怎麼啦?討厭賤奴摸你屁股?那是不是應該找個粗壯的男人來摸才覺得舒服啊?」似乎有同性戀傾向的由娜在希蒂的臀縫中撫摸揉捏了好一會,才終於找到了她的菊門的屁眼,隨後一根纖指用力戳了進去。book18.org
「咿呀!」 縱然為了在旁聽全島領主大會而客串公共便肉,導致菊穴已經連臉龐都沒見過的男人操過,可由娜的粗魯動作還是讓希蒂疼得扭動屁股,滿眼淚花。book18.org
「這就喊疼了?這才剛開始呢,忍著點喔。」 由娜推動手指向希蒂的菊穴深處推進。book18.org
「嘶……」這疼得希蒂倒吸了口冷氣,雪白的肌膚上冒出虛汗。book18.org
「呵,後面的洞很敏感呢,很少進行肛交吧,看來你以前的主人是個不喜歡走後門的傢伙。」面對由娜擅自作出的判斷,希蒂其實很想反駁她:是她不喜歡走後門,才讓傑克幾乎沒幹過她的菊穴。book18.org
「姐姐……呀……求你了……啊……請輕點……喔……疼呀……」由娜的纖指開始熟練地來回抽插起來,這讓希蒂身體的反應更加激烈,持續的痛苦呻吟不必多說,全身的美肉都在顫抖著,兩個巨乳抖成一團,就連滾圓的大屁股也在本能的驅使下扭動起來,只求能遠主離力奴那根只塞進直腸內的手指。book18.org
這個刺激被肉棒爆菊更要糟糕,要知道充血膨脹後的肉棒雖然比手指粗還燙,可肉棒不像手指可以隨便彎曲變形,更別提由娜那即使有鰭膘手套包裹也能讓希蒂覺得把自己的腸壁刮出血來的鋒利指甲……都不知道這女人上次修剪指甲是上個月還是去年。book18.org
「看來真的沒有藏匿什麼東西,不過賤奴再好好檢查一下,別想騙過賤奴。」 由娜伸進兩根手指,三根手指併攏著並加大了抽插的力度。book18.org
「噢呵啊……疼……姐姐……求你輕點……啊……」 希蒂的尖叫聲音變得越發響亮,眼淚都止不住往外掉。book18.org
「嗯?還是沒有嗎?」 由娜還不死心,將伸進希蒂菊穴內的一根手指彎曲起來,手指尖戳頂著她嬌嫩的直腸膜。book18.org
「咿啊啊啊!」 希蒂頓時疼得螓首高昂,全身僵硬。book18.org
「臭母畜!瞎喊什麼呢!」 希蒂那震耳欲聾的尖叫弄得由娜的耳朵嗡嗡作響,她報復性地用力摳挖著母畜的腸道,使希蒂全身痙攣,沒過一會就有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結實圓潤的大腿流下來。book18.org
「該死的臭母畜,這裡不是工棚的公共廁所!」由娜不滿地狠狠拍打了希蒂淫蕩的雪臀一掌,然後在抖動的臀浪中拔出塞在母畜菊穴內的手指,魚膘手套上無可避免的粘著一些黏糊糊的褐色排泄物。book18.org
力奴厭惡地摘下魚膘手套並將其扔進一個木桶內。「怎麼有這麼多髒東西?你們母畜就不能在起床後好好地拉一趟嗎?」book18.org
趴在桌上只剩下喘息聲的希蒂沒有辯解或反駁,咬牙切齒的她已經在腦海盤算著怎麼報眼下這個仇了。book18.org
「後面的洞檢查完了,該輪到前面的。」由娜說著脫下自己的丁字褲,又打開櫥櫃,取出一條三角褲並緩緩穿上。book18.org
「喔、嗯、啊、呀……」力奴那一邊穿褲子一邊發出奇怪呻吟的情況引得希蒂回頭張望,隨後她看見由娜變得這麼奇怪的原因所在:那條三角褲的胯間上固定著一根雙頭龍!book18.org
隨著由娜穿上三角褲,雙頭龍的一端也一點點地塞進她的蜜穴。book18.org
「嘿嘿,看得這麼專注,一定是渴望得到它吧,賤奴這就來疼愛你。」book18.org
「不,別、別這樣……」希蒂不是同性戀,也不想被玩具操,這種事情早在她呆在馴奴學院裡「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受夠了。book18.org
可之前被由娜的手指猛插猛挖的大屁股如今疼得像是要原地裂開,讓她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由娜很快抱住希蒂的蠻腰,隨著纖腰一挺,留在三角褲外面的那半截雙頭龍,便直挺挺的插進了母畜的騷屄里。book18.org
「呃啊……」雙頭龍上沒塗抹潤滑液,而希蒂沒得做前戲使花逕自己分泌愛液,黃銅打造的異物就這樣頂開兩片肥厚的蜜唇,刺了乾燥的花徑內。book18.org
「別亂動,母畜,還沒檢查完呢。」由娜說著開始挺腰抽插。book18.org
「這位姐姐!檢查用得上雙頭龍嗎?呃啊……你、你在操我……啊……的屄……呀……疼啊……快把那玩意拔出來……」乾燥的雙頭龍馳騁在同樣乾燥的花徑內,給希蒂帶來的堪比用砂紙擦屁股似的痛楚。book18.org
「說對了,臭母畜……嗯啊……賤奴就是在干你喔……啊……戰奴的騷屄……啊……就是比母畜的過癮……」可在給希蒂做肛門指檢的由娜已經發情,花徑內已經濕潤不堪,每次抽插希蒂而反饋傳遞的振動只讓她舒爽暢快,雖然比不上男人真正的肉棒,也是難得的快感。book18.org
「哦不……求你了……嗚啊……放過賤畜吧……」不堪忍受的希蒂哀求著,她也想讓自己儘快發情,使身體進入狀態從而變得好受,但被女人用道具強姦實在太難了。book18.org
「別著急,等賤奴爽夠了就會放過你的啦……呀、真棒啊……」book18.org
「呃啊……」希蒂咬牙堅持著,想盡力忍耐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哦呵……好棒啊……戰奴的騷屄好帶勁……喂,扭幾下腰,挨操的時候怎麼可以只趴著不動呢?」book18.org
力奴爆操著萌新母畜的蜜穴,兩具女體相碰發出啪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前女騎士的藕臂撐在桌子上,兩顆巨乳隨著由娜的抽插而有節奏地前後晃動,儘管赤足行走于田間使她的赤裸嬌軀沾上不少塵垢,但是她的翹臀圓乳,細腰長腿依然性感迷人,難掩她的美艷。book18.org
「啊呵……賤奴快到極限了……喔……你也差不多了吧……唔……那就再加把勁……」由娜氣喘如牛,可挺動腰腹撞擊希蒂的節奏逐漸加快,之前一直扶著母畜蠻腰的雙手也鬆開了,轉而用力拍打著眼前因她的持續抽插而抖動不休的雪臀,在指骨擊打臀肉的悶響中把這兩座圓潤的凝脂肉丘逐漸染上紅暈。book18.org
在痛感與快感的交織下,希蒂大聲嚎叫著:「好疼啊……放過賤奴吧……咿呀……賤畜真不行了……啊……」book18.org
「啊啊……去了……要去了……」為希蒂的嚎叫伴奏的是由娜達到高潮的長吟,力奴顫抖著兩腿,子宮內陰精狂泄,沿著花徑與雙頭龍的間隙涌過,最終由蜜穴口噴出,將三角褲完全打濕。book18.org
而希蒂這邊只覺得花徑內的雙頭龍突然停止喜歡動作,隨後一具溫熱柔軟的肉體壓到她的裸背上。先緩過勁來的她一個翻身將由娜甩到桌子,隨著跳下桌子的動作,雙頭龍也因此拔出,從她的蜜穴內帶出一大股愛液,在木地板濺出大片水斑。book18.org
前女騎士旋身面朝桌子,看見餘韻未散的由娜仰躺在桌面,俏臉染滿紅霞,雙眸迷離,尤其是對方那被銅質項圈束縛的美頸是如此纖細,仿佛只要用力一掐就會因此折斷。book18.org
思索片刻,壓下怒意的希蒂將送由娜去跟死亡女神約會的日子,從今天改為了越獄逃亡的那一天,然後不輕不重地拍拍由娜的裸肩:「姐姐,檢查結束了嗎?」book18.org
「嗯?啊……結束了……還有母畜在排隊嗎?」意識稍微被拉回來的由娜從桌上起身。book18.org
「有。」book18.org
「那你出去後就叫她進來吧。」由娜笑了笑,又伸手捏了希蒂的巨乳一把,才揮手示意她出去。book18.org
希蒂剛走出木屋,滿臉擔憂之情的碧翠絲就迎了上來,銀髮女奴看見前女騎士胯間那張得大大的蜜穴以及持續緩慢滲出然後滴落在地上的水線,不禁擔憂道:「希蒂姐姐,你……」book18.org
「不用擔心我,挺得住……」希蒂一隻手搭在碧翠絲的裸肩上,「裡面那傢伙可能會用雙頭龍來干你,你要挺過去。」book18.org
「啊?喔,明白了姐姐。」碧翠絲聞言一怔,隨即明白之前聽見木屋內傳出希蒂像是在挨操的尖叫的原因,可她卻露出來一副「姐姐你為何大驚小怪」的困惑表情:「可姐姐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book18.org
「那傢伙乾了我啊,就像一個男人那樣干我……」羞憤欲死的希蒂盡力地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可話語間透出的恨意如有實質,活像一頭即將爆發而要撲向仇敵的母獅。book18.org
「賤奴懂了。」其實碧翠絲還是不明白希蒂暴怒的理由,只是見到希蒂快要原地爆炸了,才裝作理解到對方的憤怒點從而結束話題。book18.org
又不是被別的男人灌進了種子啊……帶著這種無法理解的困惑,碧翠絲推門而入。book18.org
畢竟在貿易聯盟,不是每個女奴都能隔三差五地得到主人的寵愛的。地位低下的力奴、母畜更是如此,經常只有每個月那一天的配種日才能被主人甚至是被不認識的男人抱到床上去疼愛一番。book18.org
可不要小看了女性的性慾了,尤其是在貿易聯盟這麼個費洛蒙過剩的地方。這些難以得到寵愛的女奴們輕則三三兩兩買些玩具,互相愛撫,緩解饑渴。有些實在不過癮的還會主動申請成為城鎮的公共肉便器,既滿足了那些今早有酒今朝醉的窮水手,又滿足了自己那難以壓抑的性慾,要是運氣好的話,保不定還能得到一份來自女神的禮物,這樣子就算是首賣日也有了著落了。book18.org
沒過一會,希蒂也聽見了碧翠絲的尖叫穿透了門板,沒等她多擔心幾秒,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喂,發夠呆沒有?完成檢查了就過來,耽誤了『女王』的事,她怪罪賤奴,賤奴就會抽你鞭子。」book18.org
希蒂只好把對碧翠絲的關心放到一旁,轉身走向種植園大門的另一側——在那邊,預定要到鎮上採購物資的三輛馬車已經完成出發準備,擔任車夫的力奴和充當護衛的戰奴百無聊賴地坐在駕駛座上等待著出發的命令,先前完成檢查的母畜們安坐在車斗內,被捆綁成高後手交叉縛,螓首戴著黑布頭套,還被長繩串成一串。而塞隆作為採購的領隊則握著一個小本子故作兇惡地沖她喊話,這是大家約定一起逃亡後的偽裝扮演,以免引起他人的懷疑。book18.org
「遵命,姐姐。」希蒂便順從地走向對方,遵從塞隆的指示登上其中一輛馬車的車斗,任由戰奴把自己捆成與其他母畜同款的高後手交叉縛,接著被戴上頭套,扶著慢慢坐下。book18.org
自從被那個得到高山武士傳承的家生奴打敗並用駟馬吊蹄的方式運輸了好幾天後,她對於自己被人用對待牲口甚至是物品的方式運輸這類事的牴觸感大幅下降。book18.org
稍過片刻,一個溫暖但纖細的肉體在希蒂旁邊坐了下來,就聽見塞隆吆喝著讓車隊出發的命令。book18.org
在車輪碾過泥路的軲轆聲中,希蒂小聲問道:「碧翠絲,是你嗎?」book18.org
「是賤奴。」碧翠絲甜美的嗓音從身旁傳來。book18.org
「屋子裡面的那個傢伙有沒有太為難你?」希蒂將根據碧翠絲的回答決定由娜的生死。book18.org
「那個姐姐?還算好,就是檢查賤奴的屁股有些粗魯,現在還有點疼。」book18.org
希蒂很神奇地沒能從銀髮書奴的聲音中聽見半點恨意:「她……沒有干你?」book18.org
「沒有啊,姐姐,你為什麼對這種那麼在意?」碧翠絲的聲音充滿好奇並帶有一種真誠的困惑聲,她好像無法理解被同性用道具侵犯產生的憤怒。book18.org
「嘖……沒什麼,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希蒂生硬地結束了話題,同時在心中的那個復仇小本子上又增添了一個名字,由娜——只因為這變態的同戀性居然只操她而沒操碧翠絲,這讓她那還在流著淫水的騷屄一張一合,依然在悶悶不樂地抱怨著這不公平的對待。book18.org
車輪骨碌骨碌地響著,車夫與戰奴偶爾響起打發時間的閒談,是希蒂在黑暗中唯二可以聽見的兩種聲音。直到這些聲音中突然摻雜了一些陌生的、市井之間的叫賣還價的聲音時,她確定車隊已經駛進了城鎮。book18.org
如同她的預測那樣,車隊又行駛大約十分鐘,黑暗中響起了塞隆讓車隊停下的命令,隨後車夫拽動韁繩,馬兒嘶鳴的動靜,而陪伴了一路的車輪響聲終於消失。book18.org
「懶母豬們,到地方了,你們的騷屁股都動起來。」希蒂聆聽著塞隆的吆喝,然後罩住腦袋的黑布頭罩被某個人一把摘下,未等她的美眸適應當下的光線,就被人拽著鏈子從車斗上強迫站起。book18.org
「呃,姐姐,請輕點,賤畜透不到氣了……」在押車戰奴的連推帶搡中,希蒂被趕下車斗,這時她的眼睛也終於能看清四周的景色,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差點驚呼一句「不會吧?」book18.org
皆因她看到的是車隊停在一幢大門敞開的倉庫前面,倉庫內擺滿了一個個被穀物堆滿的糧斛,塞隆走向一位從倉庫裡面出迎的男性商人和他的書奴跟班,而倉庫的對面是一座碼頭,許多跟她們一樣一絲不掛的母畜在力奴監工的吆喝和皮鞭的督促下,沿著棧橋上下靠岸的船隻,將各種貨物從船上卸下搬進碼頭的倉庫。視線穿過這些船隻,掠過滔滔海浪,一直延伸到海平線的盡頭,是一片隱隱可見的連綿陸地。book18.org
我、我們被綁架到一個小島上?book18.org
腦海里剛產生這個令自己震驚的信息,希蒂就感覺到串在自己項圈上的長繩傳來拉拽感,隨即強迫著她轉過身子,跟隨著母畜長隊走向倉庫。book18.org
塞隆與商人的交涉很快結束,雙方互相簽發和交換了幾張匯票收據之類的小紙條,後者便招手示意他的女奴們從糧斛上鏟下穀物,裝進麻袋,在塞隆的監督下過秤。而塞隆這邊的押車戰奴給母畜們挨個解開束縛,然後命令希蒂她們來搬這些過秤驗收的麻袋上車。book18.org
希蒂毫無怨言地一手扛起一個麻袋,轉身走向馬車,不過在從塞隆身邊經過打出眼語責怪道:「今天你不應該把碧翠絲也帶來的!」book18.org
看到希蒂的眼語,這個洛曼斯血統的黑皮書奴微微一怔,來不及用眼語回復,希蒂已從她身旁走過。book18.org
當希蒂卸下了被她扛起的兩個麻袋,返回倉庫大門準備第二趟搬運時,塞隆盯著她的眼睛用眼語回答:「不把你們都帶來,怎麼讓你們清楚要面對的困難。」book18.org
該死的……希蒂狠狠地瞪了這個逃亡合伙人一眼,繼續自己的搬運工作——那個穀物商人似乎是為了節省麻袋的數量,讓鏟糧裝袋的力奴們都儘可能地塞滿每一個麻袋,導致這些被穀物填得鼓脹到好像下一秒就會爆開的麻袋,每個的重量都超過五十斤。book18.org
這對於過去穿著十幾斤全身板甲、背著三四件兵器在木森林山地里追著土匪和魔獸來砍的希蒂來說,撐死就算一項久違的負重訓練。可對於體柔力弱的碧翠絲來說就不一樣了,雖然摘了一個月棉花,也算是通過體力勞動有了些鍛鍊,可要搬運這麼重的東西仍是相當吃力。book18.org
只見身材苗條四肢纖細的銀髮母畜緊咬可愛的貝齒,吃力地將一個脹鼓鼓的麻袋扛到自己圓潤的香肩上,然後一步一顫地緩慢走向離她最近的馬車,整個過程讓旁觀者都提心弔膽,生怕她在下一秒堅持不住,被這沉重的麻袋壓趴在地上。book18.org
「咿呀!呃啊!」一步、兩步、三步……仿佛連吃奶的勁都使上的碧翠絲緩慢地拉近自己與馬車,在希蒂已經完成三趟來回,把六個麻袋搬到車斗上時,她終於來車斗前。book18.org
「喝呀!」在一聲嬌喝中,碧翠絲把幾乎要把自己壓趴到地上的麻袋重重地放到車斗內。她如釋重負地看了看自己的纖纖玉手,還沒來及感慨自己又做了一項過去不曾想像的重體力勞動時,負責監督的戰奴就一鞭子抽打在她被烙印了母畜印記的糯米臀上。book18.org
「咿呀!」鞭子愛撫臀肉的悶響與碧翠絲的尖叫一同響起,緊接著便是戰奴的訓斥:「快點,別偷懶!」book18.org
「姐姐,對不起!」不想再挨打的碧翠絲連忙出聲致歉後,捂著仍火辣辣地作疼的大屁股,朝倉庫小跑而去。book18.org
然而,有些事情不以當事人的主觀能動性而改變。碧翠絲缺乏鍛鍊的嬌軀無法馬上就提供能讓像其他母畜那樣不用太吃力就能扛起麻袋來回的力氣,當她又成功將一個麻袋搬上車斗的時候,別的母畜已經搬運了兩個麻袋,正扛著第三個麻袋往車斗走去。book18.org
於是,戰奴的鞭子又抽到碧翠絲的屁股上,疼得她哇哇大叫,畢竟這種效率在戰奴看來只是在偷懶。book18.org
該死的,都怪塞隆……見到碧翠絲挨打,希蒂快步走上前去,同時碧翠如玉的美眸左右快速觀察四周的地形和戰奴們的位置,雖然答應了與塞隆一起逃亡,可呆會與戰奴兵戎相見就恐怕不得不馬上開始逃亡了,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book18.org
可沒走幾步,希蒂感覺到自己的大屁股被人從身後捏了一把,回頭一看正是塞隆,對方給了她一個「不要衝動」的眼神,便小跑過去。book18.org
希蒂只好先再觀望一會,如果有選擇,她還是希望能有更充分的準備下才開始逃亡,只是她答應過傑克要保護好碧翠絲。book18.org
「呀啊!求姐姐別打啊,賤畜真的沒偷懶啊!」book18.org
「哼,走得這麼慢,不是偷懶是什麼?快點幹活,不然就抽爛你的屁股!」book18.org
「請姐姐高抬貴手……」book18.org
早已習慣了用皮鞭愛撫母畜來提升她們工作速度的戰奴自然不會因為碧翠絲的楚楚可憐而有所心軟,母畜沒勤快工作只是因為打得不夠多已成為她的一種認知,但她再次揚起手中皮鞭,準備給銀髮書奴的糯米臀上再增加一道紅痕之際,一條咖啡色的縴手按在了她前臂的護手甲板上。book18.org
「好啦好啦。」塞隆按下了戰奴舉起鞭子的手臂,「『女王』吩咐過她和那邊的那個金髮母畜不能虐得太厲害,萬一把她們弄傷弄殘了,『女王』怪罪下來也不好啊。」book18.org
「那這些活怎麼辦?」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人頂兩個人的活嘛。」塞隆說著指了指希蒂,隨即把話頭轉移到這位前女騎士身上:「你也聽見了吧,希蒂,不想你的好妹妹挨鞭子,就幹活努力點,把她的那份也完成掉。」book18.org
「賤畜一定會做到的。」希蒂點點頭,然後搬麻袋搬得更快了。book18.org
戰奴指了指正捂著屁股走向倉庫準備搬運下一趟的碧翠絲抱怨道:「塞隆你也真是的,那頭白髮豬的力氣這麼差勁,出發前就不應該選她啊,這樣的累贅浪費大家多少時間啊。」book18.org
塞隆故作無奈地打起了圓場:「嘿嘿,對不起囉,賤奴也有看漏眼的時候啦,現在都在鎮上了,要換人也不可能啦,乾脆將就這一回吧。」book18.org
等到每輛馬車的車斗都裝滿了麻袋,押車的幾個戰奴又把母畜們捆成高後手交叉縛並串在一起,卻沒有把希蒂她們趕上車斗,也沒給她們套上黑布頭套。book18.org
接著車夫女奴揚鞭策馬,車隊轉了個圈,駛出了碼頭,而被拴在馬車後面的母畜們只能亦步亦趨地跟上。book18.org
儘管對在返程時沒給自己戴頭套這點感到奇怪,不過希蒂更關心被拴在自己身後的碧翠絲:「你還能堅持嗎?」book18.org
「應、應該可以吧……」碧翠絲苦笑道:「賤奴的兩隻手都麻了,感覺它們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你以前真就沒進行過體能鍛鍊啊,第一次長時間搬運超過自己力氣的重物之後,手臂都會酸痛到沒了知覺,過一兩天就好了,倒是你還有力氣走路嗎?」book18.org
聰明的碧翠絲馬上明白希蒂的潛台詞,現在這種只能靠母畜自己的體能進行的運輸,如果她不能跟上馬車的移動速度,那麼便會被拽倒在地上,然後被馬車無情地拖行。「姐姐不必擔心,賤奴應該能辦得到,而且塞隆姐姐也會暗中幫助我們的不是麼。」book18.org
「呵……」希蒂的艷唇末角擠出一聲不屑的笑音:「她真有那麼關照我們,就不應該帶你出來……」book18.org
在明知會有重體力勞動的情況下,還捎上體嬌力弱、十指不沾楊春水的貴族千金並讓她來干這種活,要是在基爾德,這可是堪比將一個女性貴族當眾剝光衣服並強迫她遊街的羞辱。book18.org
希蒂和碧翠絲沒聊上幾句,車隊駛進了一個木頭圍欄的大院子裡,大院四周是兩三層高的跑馬樓,打開的窗戶和敞開的房門內飄出喧鬧的人聲,空氣中還瀰漫著廉價香水、烤肉和酒精的氣味,一個酒熏熏、疑似水手的男人右手拎著酒瓶子,右手摟著一個豐乳肥臀的女奴的纖腰,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其中一個建築的大門裡走出,操著含糊不清的話語與女奴談論著上哪裡開房快活。book18.org
這裡難道是酒館?book18.org
曾經在大陸諸國遊歷冒險三年的希蒂對於這種市井環境並不陌生,對於冒險者、僱傭兵以及囊中羞澀的商旅來說,這種鬧哄哄的廉價酒館是性價比最高的娛樂場所和獲取消息的平台。book18.org
當車夫女奴停好馬車,塞隆從駕駛副座上跳到地面,從錢袋裡摸出兩枚金佛里拋給迎上來的酒館侍女:「賤奴的姐妹們和這些母畜都需要吃的喝的,再開一個房間,要是不夠再來找賤奴。」book18.org
「好的,各位姐姐,這邊請。」侍女喜笑顏開地接過金幣並把它們塞進自己的胸兜,然後領著一行人走進其中一幢建築,只留下一個在抽籤中被決定留下的倒霉車夫看管希蒂她們這些仍被拴住的母畜。book18.org
母畜們望著女奴們消失在溢出歡聲笑語的酒館裡,美眸中既流露出羨慕的目光,又閃過忿恨的眼神。不過她們的注意力很快被酒館侍女送來的食物吸引——澆上了肉汁的黑麵包,幾片綠葉菜和蘿蔔塊,一起盛在一個盤子裡,一碗浮著幾縷肉絲的肉湯。book18.org
由於沒有鬆綁,母畜們只能跪趴在地上像一條母狗那樣啃食送來的食物,不過這頓飯質量比種植園裡供應的糊糊粥更好,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book18.org
而留守的那個車夫女奴也是黑麵包配綠葉菜蘿蔔塊,但她還有一塊巴掌大的烤肉和一杯漂浮著一層厚泡沫的啤酒,讓不少母畜饞得香涎直流。book18.org
一頓飽飯過後,母畜們或倚著牆角打盹,或見到有男人經過便搔首弄姿,希望引起對方的注意,換得一席春宵,畢竟對於她們來說,能夠被男人狠狠疼愛與灌注種子,也就只有配種日。book18.org
而之前跟隨著塞隆進酒館的女奴們已經有好幾個成功釣到男人,春情蕩漾著和男人牽著小手出門開房。讓母畜們無比羨慕。book18.org
當希蒂和碧翠絲目送著一個戰奴被男人用公主抱的方式帶出這大院子時,滿身酒氣的塞隆來到她們面前:「騷母豬,跟姐姐來,讓賤奴好好疼愛你們倆。」book18.org
說完就把希蒂和碧翠絲從長繩上解下,一手捏著一個的肥嫩臀瓣,帶著她們走進酒館。book18.org
穿過一層大廳吵鬧的人群,登上二樓的客房區,拐進一間臥室並上好鎖後,塞隆才一改剛才醉態:「好啦,現在來談談怎麼逃離這鬼地方?」book18.org
第40章 蓋德在行動book18.org
林間的驛道經過一連幾場瓢潑大雨過後變得泥濘不堪,空氣里全是濕潤的水份,因赤道陽光的長期照射而注入地下的熱量都把早先降下的雨水化為蒸騰的水蒸汽送回至天空,此時連林中吹過的風都帶著一股讓人舒服的涼快之意。book18.org
一隻通體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小鳥從樹冠中飛出,沿著驛道一路往南,不時從下面正在趕路的馬車商隊或孤單旅人的頭頂掠過。不時有些體型碩大的獵鷹飛隼從高空迫近這隻飛得並不快的鳥兒,但總是在發起俯衝攻擊的前一刻意識到什麼似的飛走另找新目標。要是他們當中有誰抬頭,便不難發現這隻怪異的小鳥,並為它居然是一隻構裝造物而發出驚呼。book18.org
以白鋁為軀,以秘銀為羽,以黃銅為爪與喙,精心打磨的兩片圓形紅寶石充當眼睛,由魔力驅動的體內鍊金魔核提供支持自身活動的能源。這便是鍊金術分支的機工學最高傑作——構裝體。book18.org
構裝體小鳥繼續飛行著,在偶爾的拍翼與搖晃中不失堅定地滑向下方的驛道,無數樹木如流水般從它身下往前涌去,而一座石塔從翠綠的茂盛樹冠突起並迎面撲來。終於綠色全部褪去,由一座五層高的哨兵石塔和多間低矮木屋組成的林中營地全部展現出來。book18.org
身穿著比基尼戰鎧的戰奴背著弓箭,手拄長矛,在塔頂的三色樹紋章旗下來回巡視營地周邊及被營地連接的驛道兩頭,身穿法袍和或禮服的男性在掛有酒杯招牌的矮屋內喝酒歇息,手捧硬皮抄的書奴與營地的商販就補給品的價錢爭吵,疲憊的力奴倚著滿載商品的馬車就著水袋裡的劣酒啃咬著麵包,馬廄內,十幾匹真馬與三匹被迫當馬的母馬一起俯首於身前食槽內進食,空地上一條不知歸誰擁有的母狗被營地衛兵飼養的獵犬操得浪叫連連,而旁邊的女奴們只在看熱鬧,無意上前伸出援手。book18.org
構裝體小鳥在空中靈巧的拐了個彎,慢慢減速從一個打開的窗戶鑽進了酒館,降落在一張圓桌上,安坐在圓桌前的棕發小男孩把掛在腰間的一個黃銅小盒放到桌上並打開。book18.org
看見打開黃銅盒子,構裝體小鳥蹦蹦跳跳地鑽入盒內,蹲進那個恰好能完容納它體型的凹槽,當活動扣發出咔噠一聲,男孩合上盒蓋,把這盒子掛回到腰,跟著摘下戴在右眼上的單片鍊金眼鏡,揉了揉變得乾澀的天藍色眼睛,畢竟與構裝體小鳥進行視覺同步了幾小時這麼久,眼睛不累是可能了。book18.org
作為戴奧亞爾島上沒人比他們更懂鍊金術的海雷丁家族,下一代雅拉城伯爵,蓋德@海雷丁一星期前走出了他的實驗室,終於在今天來到這裡,調查一個多月前發生,如今鬧到滿城風雨的史塔克家族未婚妻綁架案。book18.org
儘管因魔力侵蝕而導致身體幾乎固定在十二歲小孩的模樣,但蓋德的出門行頭堪稱奢華,恆定多層防護與輔助法術的秘銀魔紋布披風,摻入秘銀絲的附魔法袍,帶有減重法陣與二倍空間擴容法陣的旅行背包,附有變形術能按照使用者的想法變換形態的多功能法杖,能夠浮到半空自主為主人抵擋攻擊的龍鱗盾,還有一大堆佩戴在全身各處類似構裝體小鳥的鍊金造物……這身行頭在沒有施法能力的普通女奴眼中可能只覺得身上的零碎挺多,但對於普遍具有魔法天賦的聯盟男性眼中,堪比一棵掛滿了閃爍不停的魔法燈的聖誕樹那麼招搖。book18.org
而蓋德唯二做的低調舉動是有把行頭上所有海雷丁家族的海蛇纏柱紋章去掉,以及只帶了自己心愛的母馬,沒帶別的隨從。book18.org
至於在父親向各方來拉票遊說的使者表達了「海雷丁家族對誰當下一任總督不感興趣,只要別打擾我們做實驗就行」的態度後,蓋德暗中幫助史塔克家族的原因是傑克是他的好朋友,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未喝完的半杯葡萄酒,一邊細口慢品,一邊自言自語道:「現場四周十幾公里的範圍都勘察過了,劫走了兩位嫂子的兇手不管撤向附近哪座城鎮,驛道營地里的駐軍都一定會發現她們,除非駐軍跟兇手是同夥,但幾個驛道營地的駐軍要麼屬於巴德家族,要麼屬於萊塔家族,要麼就是直屬聯盟議會的聯盟衛軍。」book18.org
喝完了杯中殘酒,蓋德拿起餐盤裡最後剩下的檸檬蛋糕,一邊咬著一邊分析自己剛剛提出的嫌疑人:「聯盟衛軍只聽從議會的命令,兇手能讓衛軍當幫凶,就只有可能是議會授意的,要是這樣,議會完全可以在明面上宣布支持兇手背後的大人物競選總督,效果比搞眼下這小動作更好。巴德家族是史塔克的世代死忠,兩位嫂子被劫,他們的戰奴都幾乎掘地三尺的把領地搜了幾遍,不可能是他們。萊塔家族不是史塔克家族的封臣,倒是最有嫌疑,但他們與史塔克家族有不少收益頗豐的商貿協議,能讓他們拋棄到手的利益而轉投另一方,那麼兇手得付出很大的本錢來收買,這種因財富轉移發生的收買沒理由一點痕跡都找不到……唉,埃娜,你怎麼看?」book18.org
隨著這聲詢問,一顆戴著馬耳朵頭飾,有著長長金髮的螓首從桌底下鑽出,她伸出粉色的香舌舔去沾在艷唇上的醬汁,才回答道:「主人,也許那些傢伙沒走陸路。」book18.org
「沒走陸路?」蓋德放下了手中的蛋糕,低頭看向自己心愛的母馬兼護衛。book18.org
經過接近一年的調教和各種比賽,成功在出道賽奪冠拿到正式比賽母馬獎章的埃厄溫娜已經很習慣現在日常保持著雙臂捆綁在背後,坦胸露屄的母馬狀態,只有吃飯喝水或者得到蓋德允許的休假日才會摘下口嚼棍。book18.org
「在賤畜的故鄉北極冰原,時常有部落為了生存而南下劫掠,離離草原上的半人馬不好搶,豺狼人沼澤的傢伙有時比我們冰蠻人還窮,大家主要是去搶炎夏人和雪精靈。」曾經的冰蠻人女戰士帶著懷念的語氣向自己的主人講解著,「但搶炎夏人要面對堅固的玉龍關要塞或者去爬長年積雪的高山,不想冒險爬山和攻城,就只到更東面的海邊建造長船,從海上繞過高山和要塞。」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兇手可能是去了海邊坐船跑了,才沒被驛道營地發現?」book18.org
「大海沒有道路,聽說住在海邊會造長船的部落說,『長船能夠通行之處便是坦途』。」book18.org
「那麼,埃娜你當初是坐長船跟其他要掠奪炎夏帝國的族人來到人族世界的嗎?」小男孩對自家母馬交待的一個信息起了興趣。book18.org
「不是的,主人。」埃厄溫娜的俏臉流露出懷念的神色,「賤畜是跟著部落里的商隊通過玉龍關過來的。一些住得比較靠近玉龍關的部落都與炎夏人有貿易,也會在其他部落南下劫掠帝國時給玉龍關報信,如果做得夠好,炎夏人的將軍就會讓我們遷入關內,成為帝國的臣民。」book18.org
對於炎夏人來說,玉龍門那一帶帝國的極北之地是一年內居然有六個月時間是土地冰封、大雪紛飛的苦寒冰牢,可對於玉龍關以北的冰蠻人等更靠近北極冰原的種族來說,玉龍關可是一年內足足有半年時間不下雪,可以耕作放牧的溫暖之土。book18.org
「……」蓋德一時語塞,只好捏著埃厄溫娜的尖下巴思考之前的話題,「走海路可以避開駐軍的耳目,可是北面的海岸線有一條很繁忙的航道,要是有一艘大船停在岸邊裝卸人員和貨物,也是會有目擊者的。」book18.org
思來想去,還是不明白兇手的逃離路線,但事發後的一個月內,陸地能找的地方都肯定被史塔克家族翻個遍,要是有發現一定輪不到他現在才發現。book18.org
蓋德把心一橫,手中的半塊檸檬蛋糕丟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拍拍埃厄溫娜的頭頂:「不想了,我們去海邊去看看,埃娜吃飽了沒?」book18.org
「感謝主人關心,賤畜已經吃不下了。」book18.org
「走。」隨著蓋德的這一聲命令,之前趴在桌底下吃飯的母馬應聲鑽出並站起,比大部分人族男性還要魁梧壯碩的嬌軀宛如從海面之下升起的白塔,圓潤高翹的大屁股插著一根與頭髮同樣璀璨金黃的肛塞尾巴,隨著女性行走時的自然扭胯而甩來擺去。book18.org
走出酒吧,蓋德摸出手帕踮起小腳跟,溫柔地為母馬擦乾淨嘴巴,然後埃厄溫娜順從地雙膝跪地,彎腰俯身,好方便蓋德為自己安裝吃午飯時卸下的鞍椅。book18.org
蓋德沒急著安裝鞍椅,先是打開腰間的黃銅小盒,將已經充能一段時間的構裝體小鳥放出,讓它飛往北面並戴上視覺同步的魔法單片眼鏡後,給埃厄溫娜重新戴上連接著韁繩的口嚼棍才裝好鞍椅並翻身上馬坐好。book18.org
鍊金師的魔法皮靴踩入馬鐙,輕踢埃厄溫娜沉甸甸的豪乳,得到命令的母馬立馬站起,邁動長著黑絲過膝長襪和馬蹄靴的大長腿,跑出營地,轉入通往北面的驛道。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背著蓋德的埃厄溫娜站在沙灘上,與背上的主人一起眺望著浪花濤濤的海面以及幾片剛好行駛在此的帆影,而海平線的盡頭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島嶼。book18.org
「我想我已經知道那些兇手把兩位嫂子藏在哪裡了。」蓋德轉了轉右眼上的魔法單片眼鏡,鏡片之內實時顯示構裝體小鳥傳回的景象:對面的島嶼沿岸有一個規模達幾千人的小鎮,一些只需要十個人就能操縱的小貨船靠在碼頭,由全身赤裸、大屁股上燙有烙印的母畜搬運著貨物。book18.org
胯下的埃厄溫娜重重地跺了一下腳,對主人的感慨表示贊同。book18.org
不在驛道營地的駐軍監視範圍內,史塔克家族及追隨者們沒有搜查過的地區,有足夠的聚居點將撤退後的兇手分散安置以及藏匿兩個被綁架女奴——這個離島無疑是值調查。book18.org
但蓋德要面對的困難也不小:事後一個多月了,也許之前兇手為避風頭和擔憂主島上史塔克家族的地毯式搜查,而把希蒂和碧翠絲關押在這離島上,但現在她們是否已經被轉移,可不好說。以及這座離島雖有點小,但構裝體小鳥送回的同步影像顯示,島上的聚居點也有二十多個,住著一萬多人口,哪怕希蒂和碧翠絲仍被關押在島嶼上,找出到關押地點都要花費不少時間,畢竟地窖地牢可是貿易聯盟家庭的標準配置,哪怕蓋德帶了專門用來鑽進一些管道和窄小縫隙的構裝體偵察蛇,挨家挨戶地鑽牆查房都是一項很漫長的工作。book18.org
「不過該怎麼過去呢?想坐船得先造船,而且有可能會被發現。」蓋德端起一根單管望遠鏡,左右眺望自己所在的這邊海岸,並沒在視野範圍內找漁村之類的聚居點,想來也是,附近要是有聚居點,史塔克家族早在從那些漁民那裡打聽到什麼了,「從海底走過去怎麼樣?」book18.org
這個想法與某個正在計劃越獄脫島的萌新母畜不謀而合。只是胯下母馬連跺了兩下腳,表示了否定。book18.org
蓋德見狀只好寵溺地拍拍埃厄溫娜的頭頂:「好吧,就不從海底過去,這樣造小船的活計要你自己完成喔。」book18.org
胯下母馬又跺了下腳。book18.org
隨後下了馬的蓋德自己動手紮營,而解開了束縛、但沒摘下口嚼棍的母馬活動了幾下手腳後,便掄起主人為她打造的魔法劍去伐木。book18.org
沒錯,就是伐木。book18.org
沒當過木匠和船工的埃厄溫娜自然是不知道怎麼造船,但找一些比較筆直的大樹,把它們削成粗細長短一致的木條,再把它們扎在一起弄成木筏還是能辦到的。book18.org
當夕陽西沉,藍色的海面被染得金光轔轔的時候,埃厄溫娜做好了她的木筏,蓋德在帳篷前升起了一堆篝火,一條中午從驛道營地買來的完整火腿已經架在篝火的燒烤架上,一隻由魔力凝聚的奧術之手拽著燒烤架的把手並緩緩轉著,好讓火腿各處能夠均勻受熱。幾根木釺串上了切成片狀的麵包、蘿蔔、蘑菇、洋蔥、奶酪片,站在篝火四周被慢慢烘熱。book18.org
各自完成自己那份活計的主奴兩人對視一眼,埃厄溫娜便跪坐在地上,岔開肌肉發達的大長腿,雙手輕輕掰開胯間的兩片蜜唇,向蓋德暴露自己花徑口的粉色嫩肉。book18.org
擺出最正規的女奴跪坐禮的母馬打出眼語報告道:「主人,木筏已經做好了。」book18.org
「過來做點飯前運動吧。」book18.org
「遵命。」打完眼語的母馬將雙臂交疊貼回身後,她明白主人喜歡把她捆起來干。不過經過這一年以來的調教與交歡,她也漸漸喜歡上被蓋德捆起來乾的玩法。book18.org
明明自己鍛鍊得那麼強壯,連空手拔出大樹都能辦到,卻只能在小孩子身材的蓋德胯下承歡呻吟,這種強大但無奈造成的被征服感讓她感到格外刺激。甚至刺激她害怕如果當初不是被蓋德買下並成為他的母馬,會不會也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屈服。book18.org
蓋德先脫個精光,然後繞到埃厄溫娜的身後,直接拿起系在她身上的母馬拘束服的皮革帶,把她的雙臂按照原樣捆綁固定,接著把她寬闊的裸背摟進懷中。book18.org
蓋德在孩童狀態下,他的身板子自然不如埃厄溫娜的寬闊,但喝下魔藥的她胸乳也變大飽滿了許多,哪怕他站在身後,兩隻小爪子繞到她前面也能夠捏住那兩團美好的軟肉。book18.org
隨著乳肉被十根手指揉捏而變形,系掛在她右乳頭上的母馬身份獎章也開始與串在乳頭上的銅環碰撞而發生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埃娜,你很香喔。」雙手把玩著母馬碩乳蓋德把臉埋進埃厄溫娜披散開來的金髮,可惜早上起床時塗抹進秀髮里的香油散發的芬芳,早已被一股濃郁的由汗水與女性體香混合而成的雌臭味所覆蓋。畢竟下午她長時間載人奔跑和伐木造筏,此時她已經香汗淋漓。book18.org
但蓋德喜歡,不管是香氣撲鼻的埃厄溫娜,剛洗完澡全身清爽的埃厄溫娜,還是現在因勞動或鍛鍊而香汗淋漓的埃厄溫娜,他都喜歡。book18.org
「唔……」也許以為是主人在諷刺自己,埃厄溫娜羞澀地扭了扭嬌軀,這下子讓蓋德更興奮了——明明她有著哪怕雙臂被縛也能輕易掀翻他的力量,卻表現得如同一個被怪叔叔欺凌的小女孩般手足無措,最重要的是這些反應並不是家生奴出身的那些戰奴那樣逢場作戲的演技。book18.org
「埃娜的身體還是很敏感呢,要不是在這荒郊野外可能遇到要戰鬥的時候,真想從走出驛道營地的時候就給你塞一根震動棒,讓你在路上,在砍樹的時候泄幾次。」蓋德說著一隻小爪子依依不捨地鬆開被捏住的碩乳,貼著那白皙如雪又點綴著溫熱汗珠的肌膚滑往鍛鍊出六塊結實腹肌的肚皮,極具重量感的豐滿碩乳和盈盈一握的纖細蠻腰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嗚……」當蓋德的手指溫柔地摳挖她腰腹上的香臍時,埃厄溫娜總覺得會肌膚底下的子宮在隱隱發燙,渴望著蓋德對自己可以做得更多,例如把種子灑進她的子宮,給她一個孩子,只要生下兒子,她就能馬上擺脫這討厭母馬身份,成為蓋德的奴妾。book18.org
可這種想法又讓她心中不安:將來必定妻妾成群的蓋德值得她託付終身嗎?而且他的身板如此瘦弱,能讓自己生出強壯魁梧的孩子嗎?book18.org
蓋德無從得知母馬的複雜心思,摸夠今天份額的腹肌後,他的小爪子繼續往下滑落,掃過陰埠處由亮綠色墨水刺成「凜冬蒼刃」的名字,蓋在她兩腿之間的肥厚肉蚌上。book18.org
「嗚唔!唔嗚……」私處遭到外物觸碰讓埃厄溫娜嬌軀一僵,但馬上又放鬆下來,蓋德的愛撫已經讓她的花徑有如洪水泛濫,蜜穴如同一隻真正的殼蚌那樣隨著兩片蜜唇的開合而一下一下地噴吐著愛液。book18.org
感覺自己已經摸夠的蓋德起身繞回到埃厄溫娜面前,母馬雖然跪坐在沙灘上,卻並不比他矮上多少,因此要是使用背後位,蓋德就無法顧及她身體一些部位地方。book18.org
目光迷離的埃厄溫娜盯著被夕陽鍍上一層金光的小主人,不禁看痴了,隨著對方雙手沒怎麼用力的輕輕一推,她主動後仰躺在沙子上,因進行跪坐禮而對摺岔開的雙腿乾脆岔開到底,自己把自己擺成m字開腳的姿勢。book18.org
埃厄溫娜如此配合,蓋德自然樂見其成,他重重壓在了母馬身上開始今天的耕耘。儘管埃厄溫娜戴著口嚼棍而無法接吻,但不妨礙他親吻母馬的臉頰,眼角下方的鐐銬紋身更是重點關照,一股征服某個難以馴服之物的成就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一雙小爪子重新壓在母馬的兩顆碩乳上,有了自身重量的加持,這兩團彈性十足的凝脂終於被擠壓成扁扁的乳餅,但蓋德只要稍微放鬆壓制,它們馬上回彈恢復成原來的高聳挺拔。book18.org
「嗯……」口不能言的埃厄溫娜閉上美眸,享受著主人的愛撫,也壓抑著自己升騰的慾望,今天這長段前戲有點過於漫長了,不管是親吻還是揉胸,都已經無法滿足。book18.org
而壓在她身上的蓋德也把她的狀態看在眼中,畢竟是自己親手調教訓練的母馬,能不懂她的脾氣麼。所以他也不說廢話,腰身一挺,將在背後位給埃厄溫娜揉胸時開始變硬的肉棒插入蜜穴,一開場就捅至沒根。book18.org
「唔唔唔唔!」跟壯碩堅韌的外表不同,埃厄溫娜的體內意外地柔軟而敏感,哪怕激起了慾望,有了大量愛液的潤滑,心中無比渴望著肉棒的入侵,仍被蓋德這一全根捅入而刺激到螓首朝後仰去。book18.org
仰躺於沙灘的母馬自然無法把腦袋仰進沙子裡,因此變成兩顆碩乳高高挺起,與螓首和蠻腰構成一個曲線優美的小拱橋,也把壓在自己身上的蓋德頂了起來。book18.org
蓋德對此並不在乎,他繼續挺動,用肉棒代替嘴巴品嘗著埃厄溫娜的蜜穴。花徑裡面無數的褶皺就像無數細小的柔舌一樣吮吸著肉棒的每個角落,蜿蜒曲折的甬道甚至把肉棒夾到變形,本該柔弱易疼的花心居然在肉棒每一次撞擊後都像一張小嘴,狠狠地咬住送上門來的龜頭,不得不讓他多費些功夫才能把肉棒抽回掙脫出來。book18.org
沒進行過哪怕一天房中術訓練,埃厄溫娜就擁有如此厲害的名器,要是得到技巧方面的配合,蓋德不敢想像埃厄溫娜的身體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快樂。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埃厄溫娜要被自己以外的調教師操,打翻醋罈子的蓋德就會熄掉把她送往馴奴學院補考一個床鋪紋身的衝動。book18.org
「唔、唔、唔、嗚唔!」不堪征伐的埃厄溫娜率先高潮,發出一陣連口嚼棍都無法完全阻擋的綿長呻吟,蓋德也不打算忍耐玩持久戰,放鬆對精關的控制,把最近幾天的存貨一股腦射進她的子宮內——除了已經灌進鼻腔的烤肉香氣告訴他晚飯能吃了,同時開始發出飢餓悲鳴的五臟廟也催促他趕緊結束「戰鬥」。book18.org
「啊、啊、啊、啊……主人好棒啊!」被解開口嚼棍的埃厄溫娜來不及感嘆幾句,就看見蓋德退出自己的蜜穴,然後壓坐在自己的碩乳上,把已經變軟下來、沾有白濁與愛液的肉棒懟到她面前。book18.org
曾經驕傲的女戰士,如今像下賤的女奴那般開心地含住主人的命根子,為蓋德做事後清潔的同時,也品嘗著主人的種子與自己的愛液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待這事後清潔完成,穿回衣服的蓋德把埃厄溫娜從沙灘上拉起,解開了她的口嚼棍後就帶到篝火前,隨手用聚沙術就地捏出兩個玻璃盤子,便拔出已經烤好的麵包奶酪蔬菜串,分成數量相等的兩分放到玻璃盤內,然後取下已經烤至流油香脆的火腿,用隨身的匕首從火腿上削下一片片薄肉片,也放到兩個玻璃盤內,不過其中一個玻璃盤分到火腿比另一個玻璃盤要多上幾倍。book18.org
當火腿被匕首削到只剩下一根豬腿骨的時候,這頓晚飯也分好了。蓋德將火腿片更多的那個玻璃盤放到埃厄溫娜面前,自己則端起較少的那份吃了起來。book18.org
一般來說,一個女奴要是吃得比主人還要多,而且一頓飯能吃掉三分之二條火腿這麼恐怖的飯量,早就被主人扔出家門或者轉賣給別人了。但蓋德的家資養得起這個力量與飯量成正比的大胃王並覺得這是她的一個萌點。book18.org
以裸肩撐地,跪趴在沙灘上的埃厄溫娜狼吞虎咽地解決著自己的那份晚飯。但這頓飯缺乏潤嗓子的湯水,連解膩用的蔬菜都不多,她很快不得不從玻璃盤裡火腿片堆中起身,對蓋德打出眼語:「主人,有能喝的東西嗎?賤畜渴了。」book18.org
仿佛就在等她提起這事一般,蓋德的嘴角微微揚起,回了她一句「等一下」,便又捏出一個玻璃杯,釋放出寒冰掌把玻璃杯凍到表面結滿白霜,另一隻手摸出皮水袋,用牙齒拔出軟木塞後,便裡面也是從驛道營地買來的蘋果酒倒入杯中冰鎮。book18.org
望著那散發著蘋果熟透的芬芳的琥珀色酒漿流入玻璃杯後飄出熱量被驅逐而升起的幾縷白霧,滿心期待的埃厄溫娜不禁舔了舔艷唇。結果蓋德並沒有把杯子放下讓她去喝,反而把玻璃杯遞到自己唇邊直接喝了起來。book18.org
「嗚……」被主人戲弄的母馬委屈而無奈地盯著玻璃杯中的琥珀色酒漿飛快地流入蓋德的口中,直至他兩側腮子都像嘴裡塞滿食物而鼓起來的倉鼠。book18.org
隨後放下玻璃杯的蓋德沒有把嘴裡的蘋果酒吞下腸胃,而是口含酒漿對著埃厄溫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主人又欺負賤畜了……」明白蓋德想要自己做什麼的埃厄溫娜打出眼語抱怨,而蓋德則笑眯眯地以眼語回應:「我的埃娜太可愛了,實在忍不住不欺負一下,不想喝可以不來喔。」book18.org
「嗚……」又一次別無選擇的埃厄溫娜裸肩一蹬地面,處於趴伏狀態的嬌軀頓時恢復成岔腳跪坐的姿勢,接著膝行至蓋德面前,閉上美眸吻到蓋德的雙唇上。book18.org
隨著兩人的熱吻,打開但又保持密封的嘴唇變成了通道,冰涼的蘋果酒就此流入了埃厄溫娜的口腔,然後被她咽下喉嚨。book18.org
噗的一聲,兩人的雙唇離開彼此,酒漿飲盡而熱吻結束。蓋德這回出聲問道:「還想喝嗎?」book18.org
埃厄溫娜重重點下螓首,她不僅是為了解渴,還覺得這種喝酒方式十分刺激,想要再次體會。book18.org
於是埃厄溫娜又連接喝了四次,直到蓋德自己先凍到嘴巴受不了,才把玻璃杯放地上讓她自由暢飲。book18.org
等到吃完晚飯,熄滅了篝火,又在海邊洗了個澡,蓋德又丟出一隻足球大小、名叫哨戒狼蛛的戰鬥用構裝體,讓它圍著帳篷巡邏,而自己摟著埃厄溫娜進入帳篷睡覺。book18.org
過去出門在外,蓋德無法攜帶家裡那張他最習慣的絲綢罩羽毛床出來,睡不慣陌生床鋪的他常常失眠鬧枕,但自從有了埃厄溫娜,這種外出遠行的煩惱就不復存在,她尺寸誇張的碩乳便是最舒適的枕頭,她溫暖而壯碩的嬌軀就是最好的床墊,而她孔武有力的手臂和大腿儘管不能像真正的被子那樣完全覆蓋他的身體,卻可以提供足以放鬆的安全感。book18.org
所以,今晚海邊宿舍,他一夜無夢,安眠至東方既白。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