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碼之夏】19-21book18.org
作者：鯽魚豆腐湯book18.org
2026/02/03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3,221 字book18.org
第十九章：出成績book18.org
在摸底考結束的最後一秒，我並沒有想像中「刀槍入庫，馬放南山」的豪邁。book18.org
渾身上下，唯一的感受就是勞累過後的精神不振，好似身體被掏空。book18.org
右手握筆的中指關節被硬筆桿硌出一道深凹，指尖按上去，沒留下半點知覺。 我從椅子上滑下來，拖著兩條灌了鉛的腿，搖搖晃晃地把自己挪出了房間。 客廳里，小姨正侍弄她那幾盆寶貝得不行的花草。book18.org
鋒利的剪刀在她指間一合，一截多餘的殘枝便隨之掉在地板上。book18.org
如此乾脆利落的「咔嚓」聲讓我頭皮一緊，下意識地想起了幾天前她那個半真半假的威脅。book18.org
「考完了？」她聽見了動靜，卻沒回頭，手裡動作不停。book18.org
「昂。」我把自己癱進沙發的軟墊里，連抬手倒水的念頭都省了，「累完了，感覺最後那幾道大題差點把我腦漿榨乾了。」book18.org
話一入耳，小姨總算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她轉過身，目光先是在我軟軟垂著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跟著又落到我臉上。book18.org
「榨乾了就去床上躺著，別在這兒挺屍。」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她沒跟以前一樣擠兌我，反倒是放下剪子，起身去了廚房。 沒過一會兒，她便端出來一隻透明的瓷盤。裡面的哈密瓜去了皮，被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還潤著一層清亮的水光。另外，上面還貼心地插著幾根牙籤。 這簡直就是破天荒的「貴賓級待遇」。book18.org
要知道在這個屋檐下，這種伺候人的細緻活兒十有八九都是她指使我去乾的。 「先墊墊，補補糖分。」book18.org
「中午燉了紅燒肉，還得再收收汁，到時候叫你。」book18.org
我捏起一根牙籤，刺入冰涼甜潤的瓜肉。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從那一碟澄黃，移到那個一邊繫著圍裙一邊走回廚房的背影上。book18.org
小姨沒再多問一句關於考試的事兒，也沒提那個無理約定的茬兒。可恰恰是這般異於尋常的緘默和突如其來的照料，反而讓我心裡平添了一些壓力。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整天，家裡的氣氛很是微妙。book18.org
我們都沒去提那個即將到期的「賭約」，可在每處司空見慣的褶皺里，卻又都暗暗地藏著它的影子。book18.org
吃飯時我偶一抬眼，總會撞上小姨若有所思的眼光。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如慌亂的少女般匆匆移開，或是故作兇悍地瞪回來，只是很自然地替我夾一筷子菜，然後順勢就把話頭引到哪個明星的八卦上去。book18.org
就連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她也收了神通，不再故意用那些布料節省的「戰袍」來試煉我的道心。只穿了一套最平常的棉質居家服，老老實實地斜歪在沙發另一頭，連腳踝都規矩地收在薄毯里。book18.org
這樣的滋味，真就好似兩個正在等候裁決的同謀，在通往判決庭的走廊里並排坐著。book18.org
大門緊閉，法官的木槌尚未落下。我們唇舌緊閉一言不發，只在寂靜中交換著只有對方能懂的密碼。book18.org
周二，晚上八點整。book18.org
放在桌角的手機猝然震了一下。book18.org
群里終於跳出了老班那條@全員的消息：book18.org
【高三入學摸底考試成績及年級排名已公示，請各位同學自行下載群文件查詢。】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趕忙跑去電腦前，手心滲出的汗將滑鼠浸得又濕又滑，差點握不住。 就在坐定的同一時刻，身旁傳來了拖鞋擦過地板的聲音。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輕緩的韻律由遠及近，可它落在我的耳膜里，卻比夏夜最沉的滾雷還要驚心。 「成績出了？」book18.org
小姨的聲音從頭頂上方飄下來。book18.org
她沒等我回答，就直接拉開旁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book18.org
我倆離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馨香。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僵硬的手指不大聽使喚，點了好幾次，才按准了那個小小的圖標。book18.org
緊跟著，藍色圓環狀的進度條跳了出來，從起點開始轉回起點。book18.org
短短的一秒鐘被無限拉長，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重似一下，「咚咚」地夯打著胸腔，猛烈得好似要讓在裡面驚惶失措的雛鳥撲翅逃出去。book18.org
突然間，肩頭一沉。book18.org
我轉頭一看，是小姨搭上來的手。book18.org
她大概是等得焦心，表現得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緊張，以至於纖長的指甲隔著薄薄的T恤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嘶……」book18.org
力道真不小。book18.org
終於，白底的表格完全鋪開，黑壓壓的名字與數字羅列其上，如同一窩密密麻麻的螞蟻，看久了竟覺得有點暈。book18.org
善用搜索後，我的視線仿佛離了弓弦的箭，直接略過所有干擾項，筆直地穿向最右邊的一欄。book18.org
年級排名：39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十幾秒。book18.org
前頭沒有「1」，後頭沒有「0」。book18.org
真的是39。book18.org
霎時間，心頭的狂喜差點就要化成一聲長嘯從喉嚨眼兒里噴出來，但又被我強行憋了回去。為了配合演出，我甚至還估計繃緊了咬肌，使勁壓住嘴角想要瘋狂上揚的衝動。book18.org
跟著我慢慢轉過頭，呆呆地看向小姨。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幾秒。book18.org
只是哪怕這短短的沉默，對於現在的小姨來說也跟放在油鍋里煎沒什麼兩樣。 她望著我這副仿佛天塌了的死樣，眼底亮著的希冀黯淡了下去。那隻一直掐著我肩膀的手先是用力一抓，隨後輕輕地鬆開。book18.org
「沒進……」小姨的語調發澀，剛才等著看好戲的囂張勁兒全沒了，還開口安慰我，「沒事，要是沒進也……」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再也繃不住了。book18.org
積蓄已久的得意瞬間衝破了偽裝，化作一個極極其欠揍的笑容。book18.org
「小姨，睜大眼睛看清楚了。」book18.org
我猛地轉回身，指關節叩擊在螢幕上。book18.org
「三十九，可比你劃的線還高了整整十一名。」book18.org
「你……」book18.org
一聽這話，小姨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她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跟著就如釋重負地往椅背上一靠，好似卸下了千鈞的重擔，連呼吸都軟了下來。book18.org
「嚇我一跳，還真讓你給擠進去了。」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話音里辨不出是欣慰，是訝異，還是別的什麼更複雜的情緒，「這下，老姐那邊也算是有交代了。」 頂燈的白光潑下來，倒顯得她眉眼間泛起些許恍惚。book18.org
「這屬於超額完成任務了吧？」book18.org
聽到這話，小姨抿緊朱唇，沒接話。她眼神閃爍，別過頭，避開了我眼中幾乎要滿溢而出的灼亮。book18.org
「行，算你厲害。」book18.org
調尾還懸著，人已起身。素手隨意地撣了撣衣角，語氣卻在頃刻間調換成年人滑不留手的溫淡腔調里：book18.org
「既然考得不錯，這幾天也累壞了，今晚就別學了，把作息調一調。那什麼……我也睏了，早點睡。」book18.org
說罷，她還假模假樣地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book18.org
步子邁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被後面的話纏上。book18.org
這一套「雲手」推得太過圓轉自如，行雲流水到讓我心頭那份灼燙的期盼驟然遇冷，一時竟怔在原地。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身，幾步搶上前，在小姨即將邁出屋子的前一秒里，死死攥住了那截欺霜賽雪的手腕。book18.org
火熱的掌心，微涼的肌膚。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在這一刻劇烈碰撞。book18.org
「小姨。」我盯著前方倏然頓住的窈窕背影，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book18.org
小姨被拽得停下腳步，回身望來的同時，眼睫輕輕一眨，裡面漾開一片恰到好處的無辜：book18.org
「啥？」book18.org
「獎勵。」我把目光撞進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提醒道。book18.org
「哦，那個啊。」她恍然大悟似的拖長了調子，滑膩的手腕在我的掌心裡極其細微地掙了掙。發現抽不動後，她索性放棄了抗爭，理直氣壯地聳了聳肩，「我是答應了，但我沒說是哪天兌現呀。」book18.org
「唉，最近陪你這個小祖宗熬大夜，我這腰酸背痛的，手也疼，腿也疼，實在是有心而無力。」她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樣吧，等哪天我歇好了，心情也暢快了，咱們再說不遲。」book18.org
「耍賴？」我氣極反笑，手指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book18.org
「這叫『最終解釋權歸主辦方所有』，何況這還是不圖回報的『公益活動』呢。」book18.org
小姨吐氣如蘭，挑釁一般揚了揚眉毛。即便腕子還落在我掌中，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肯落了下風：book18.org
「怎麼？考了個前五十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難不成你還想對監護人動粗？」 若是擱在以前，我大約真會被這一番似嗔似怒強詞奪理的說法給唬住，只得自己憋屈地生著悶氣。book18.org
但今時不同往日。book18.org
胸中壘著超常發揮掙來的膽氣，更燒著這一周被她撩起來卻又泄不出的暗火。 所以我不退反進，又往前邁了一大步。book18.org
小姨被這齣其不意的迫近逼得下意識後退，直到脊背重重抵上了冰涼的牆面。 「最終解釋權可以歸你。」book18.org
我的鼻尖差點就能碰到她的鼻尖，在呼吸可聞的距離里，我能嗅到她氣息里慌亂的果木清香，也能將她眸底細微的顫意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但這索償的權利嘛，我也是有的。」book18.org
「小姨，你教過我，做人要講信用。」我望著她縮緊的瞳孔，不緊不慢地說道，「主辦方要是延期償還債務，可是要算利息的。」book18.org
這一次，小姨避無可避。book18.org
在這個窄小的死角里，她感受到了逼人的鋒芒。遊刃有餘的樣子再掛不住了，眼中的戲謔也逐漸化開，融成一泓吹皺的春水。book18.org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五六秒，她緊繃的肩頸忽然鬆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倚進牆裡。那隻一直被我抓住的玉手變得柔若無骨，輕輕一翻，溫涼的指尖便滑進了我的掌心，若有似無地一勾。book18.org
「……沒耐心的小渾蛋。」book18.org
小姨低低地啐了一句，聲線卻軟軟糯糯的，好似剛從糖霜罐子裡拎出來。 「要利息是吧？行啊。」book18.org
她眼波橫過來，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食指涼津津的，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就趕緊去洗澡。」book18.org
「要是洗不幹凈。」她收回手，促狹地說道，「我就當這是違規操作，說好的獎勵……可是要連本帶利，一筆勾銷的哦。」book18.org
第二十章：兌獎book18.org
我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book18.org
往常也就是沖個三五分鐘完事兒的澡，現在卻像是要給自己剝層皮。book18.org
浴花在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從脖頸到鎖骨，從前胸到腰腹，將每一寸皮膚，每一處褶子都清理仔仔細細。book18.org
當然，還包括下面那根即將要被推上前線的「兵器」。熱水衝著，泡沫覆著，手指捋著，直到將它洗得通紅，泛出明亮的光澤，才算罷休。book18.org
沒辦法，她那句「洗不幹凈就作廢」殺傷力太大。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我可不敢賭。book18.org
關掉水龍頭，我用毛巾把自己擦乾。確認好身上只有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氣後，才擰開門把走了出去。book18.org
臥室的大燈已經熄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檯燈。暖絨絨的光線被燈罩篩過，渙散成一頂薄紗，剛好罩住那個坐在床邊的人影。book18.org
小姨手裡拿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漫無目的地上划下劃，閃動的光影暴露出並不平靜的心緒。book18.org
她翹著腿，一隻軟底拖鞋要掉不掉地掛在纖白的腳尖，隨著輕微的晃動，一盪，又一盪，直看得人心浮氣躁。book18.org
聽見聲音，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將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book18.org
「洗乾淨了？」book18.org
「你可以隨便驗貨。」book18.org
我穩了穩音調，走過去站好。只是剛剛強壓下去的心跳又因為她這幅姿態再次瘋狂加速，全身的血液發起了衝鋒，一股腦地就往下半身直衝過去。book18.org
「驗貨？免了吧。」book18.org
小姨撇了一下嘴角，那根剛剛還在手機上游離的手指抬了起來，輕輕點在我睡褲鬆緊帶的邊緣。book18.org
「是真是假，我沒興趣知道。」她語氣閒閒地說道，隨即指尖微曲，向內一勾，「反正待會兒要是讓我聞到一點不該有的味道，你就直接給我滾出去。」 話音未落，鬆緊帶「嗒」地一下彈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唯一的遮羞布就順從著地心引力滑落下去，堆在腳踝上。book18.org
沒了束縛，早已劍拔弩張的兇器猛地彈跳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直指她的面門。頂端紫漲的冠首油潤發亮，挺立著噴薄出怒意。book18.org
小姨眼睫都沒動一下，僅僅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瞧著。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完全沒有了上次的驚訝與羞赧，反而像是在鑑賞一件稀有的古董，掂量著它的成色。book18.org
「嘖。」book18.org
接著她搖了搖頭，纖細的食指再次伸出，隔著幾厘米的空氣，虛虛地沿著碩大膨脹的輪廓勾畫了一圈。book18.org
「變得這麼大。」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來這一周，確實是把你給憋壞了啊。」book18.org
「廢話少說，趕緊的吧……」我向前挺了挺腰，音色干啞。book18.org
「急什麼。」book18.org
小姨白了我一眼。悄然掠過的風情既燒著熱乎乎的火，又裹著涼沁沁的霜，颳得我脊樑發酥，差點當場崩了關防。book18.org
緊跟著，她並沒有如我預料中的那樣直接伸手，而是微微俯下身，湊近了紫紅的龜首。溫熱的潮氣噴在斜翹的肉柱上，激得它幾乎要跳出自己的脈搏。 看著緩緩張開的紅唇，我呼吸一滯，渾身的肌肉瞬間收緊到極致。book18.org
小姨該不會是要用嘴吧……book18.org
一想到這兒，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嘯著期待，顫動著瀕臨瘋癲。book18.org
但事實卻證明，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她只是唇瓣微張，嫣紅濕潤的舌尖自貝齒間探出，如同初綻的蕊心，懸在鈴口之上。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放得極慢，慢到讓我看清了一點晶瑩透明的液體在尖端凝聚。 「滴——嗒。」book18.org
終於，那滴溫熱清澈的唾液不堪重負地墜落，正正好好砸在了前面翕張的小孔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猛地仰起頭，口中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這一下的爽快，好比在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濕滑的液體在空氣中稍微冷卻，碰撞在灼熱的體溫上。冷熱交替的激盪順著尿道口向內滲透蔓延，直至傳遍全身。我膝蓋一軟，差點要站立不住。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小姨揶揄地看著我，又往濕漉漉的龜首上吹了一口熱乎乎的氣。book18.org
受到這樣的刺激，我的二弟又不爭氣地在她眼皮底下劇烈跳動了兩下。 「嘖，還挺敏感。」book18.org
「小姨。」我紅著眼睛，軟語相求，「真別玩了……」book18.org
「這才哪到哪。」book18.org
聽到這聲求饒，她輕哼一聲，總算大發慈悲地伸出手。細膩的肌膚貼上來的瞬間，清涼的觸感差點讓我呻吟出聲。book18.org
那隻手柔軟得好似沒有骨頭一樣，指節纖長，膚色在燈光下泛著冷調的瓷白。跟著五指收攏，輕輕圈住了早就灼燙不堪的肉棒。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套弄。book18.org
最初的幾下很慢，手掌中央的嫩肉裹著敏感的菇頭，慢慢悠悠地打著旋。 隨著速度加快，那點可憐的唾液很快就被蒸乾了。皮膚與皮膚之間乾澀的摩擦感越來越強，每一次擼動都牽扯著堅韌的包皮，催生出的痛感交織著快感，讓我齜牙咧嘴，也不知是爽是疼。book18.org
「太乾了。」book18.org
忽然間，小姨蹙了蹙眉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看了看自己微微發紅的手心，語氣里充滿嫌棄：book18.org
「硬得跟石頭似的，這麼干搓，手都要磨破皮了。」book18.org
「要不，下次再說……」book18.org
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中途放棄，就算我可以等，我的二弟也等不了了！book18.org
「……別別別，小姨你等我一下。」book18.org
精蟲上腦的我也顧不上別的，忍著不上不下的煎熬，臉紅脖子粗地往床頭櫃那邊挪了幾步。拉開抽屜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book18.org
「用……用這個。」我把它遞過去，感覺臉燙得能在上面煎熟兩個雞蛋。 小姨接過那個透明的塑料小瓶子。book18.org
瓶身折射出一點模糊的光，她眯起眼睛，一點一點地讀著上面的標籤： 「人、體、潤、滑、液……還是水溶性的？」book18.org
隨即，她挑起細長的眉毛，玩味地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準備得挺充分啊，程舟。」她晃了晃手裡的瓶子，裡面還剩下一半的粘稠液體發出細微的聲響，話語裡滿是揶揄和嘲弄，「連這種專業的『作案工具』都備好了？看來平時沒少在被窩裡刻苦鑽研，精益求精吧？嗯？」book18.org
「那是……以前好奇買的……沒怎麼用……」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嘖嘖，這還叫沒怎麼用啊。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book18.org
她無情地截斷我蒼白無力的辯解，用兩根手指捏著瓶蓋，「啪」的一聲掀開。 然後瓶口倒置，用力一捏，一大坨透亮粘稠的膠體就這樣被她擠在手心裡。 「既然裝備這麼齊全……」小姨雙手合十，輕輕搓揉了兩下，讓那團粘液均勻地塗滿手掌。「那就別浪費時間了。」book18.org
冰涼的凝膠包裹上來的剎那，感官的疆界一下子改變了。book18.org
之前滯澀的阻力完全消失不見。book18.org
「滋滋……咕嘰……咕嘰……」book18.org
安靜的臥室里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綿密水聲。book18.org
小姨的手仿佛一條靈巧游弋的水蛇，在潤滑液的幫助下，順暢無比地在充血的肉柱上滑移。book18.org
手掌的每一個毛孔都仿佛變成了吸盤，緊緊吸附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每一次深深地捋到底，溫軟的掌根便會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發出「啪」的脆響；每一次快速地上行，細長的手指都會蓄意握緊，刮過那圈最為敏感的溝棱，帶起一陣強烈的酥麻。book18.org
「呃……哈啊……」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著上衣的下擺。除了喘息，我說不出一句話來。 快感從涓涓細流化作了滔天的洪峰，一浪高過一浪，兇狠地沖刷著我那岌岌可危的堤防。book18.org
「滋咕、滋咕——」book18.org
透明的潤滑液在高速的摩擦下變得更加粘稠。book18.org
小姨的手速越來越快，韻律也越來越詭譎。book18.org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手活，在她的指掌間也變幻出了許多的花樣。book18.org
時而用指腹研磨鈴口，如彈弄琴弦，輕攏慢捻，在邊緣撩撥；時而用掌心套弄柱身，似驟雨打荷，急促密集，直取核心。這種被完全拿捏、強行榨取的快感直讓我腰眼發酸，雙腿發軟。book18.org
「唔……哼……」book18.org
尾椎骨處陡然躥過一股電流，精關開始鬆動，滾燙的岩漿已然衝到了山口，無論如何也憋不住了。book18.org
「小姨……我……我真不行了……」book18.org
就在防線即將全面潰敗的剎那——book18.org
那隻正在高速運動的手倏忽停了。book18.org
就如同一輛油門踩到底，狂飆到三百邁的賽車，突然被狠踩了一腳剎車不說，還連帶著拉起了手剎。book18.org
她不僅停了動作，還在這個最要緊的關頭收緊了虎口，毫不留情地掐死了肉棒的根柢。book18.org
「唔——！」book18.org
蓄謀已久的熱流因為這齣其不意的物理阻斷被迫倒流回去，無法宣洩的憋悶感堵得我胸口生疼。book18.org
霎時間，整個下半身酸脹欲裂，恍若翱翔到九天之上驟然被折斷了翅膀，又像蓄滿了力道的一拳狠狠砸進了棉花。book18.org
「誰准你射出來了？」book18.org
小姨的聲音貼著耳廓鑽進腦子，溫熱的吐息里攪拌著惡劣的意味。book18.org
她仍然握著我的寶貝不放，沒有鬆開半分力道。可拇指卻移了上來，故意地按在脹得發紫的冠部，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我說過的，本次活動的『最終解釋權』歸我。」她一邊欣賞著我扭曲的面容，拉長了語調，一邊繼續著指尖的折磨，時輕時重，「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獎勵，不想再多享受一會兒？」book18.org
「你……你這是……趁人之危……」book18.org
我是真的要瘋了。book18.org
這種停在中間的感覺簡直就是凌遲，不，比凌遲還要煎熬。book18.org
整個棒身繃得死硬，青筋暴突，好似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內部的壓力，砰然炸開。book18.org
「哦？我這難道不是為了你好？幫你延長時間？」小姨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令人傷心呢。」book18.org
「當然。」她話鋒一轉，氣若幽蘭，「如果你實在憋不住了……也可以求求我。」book18.org
「求我讓你射。」book18.org
「……」book18.org
殘存的自尊好似風中殘燭，猛烈地搖曳了幾下。但我還是選擇繃緊腮幫，把即將衝出的哀求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嗬，還挺有骨氣。」book18.org
見我不說話，小姨意外地上挑眉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行，既然你這麼能忍……」她乾脆收回拇指，全然停下了愛撫，「那咱們就這麼耗著，看誰先憋死。」book18.org
腦海里，正反兩派辯手殺得難分難解，最終還是被身處場外的二弟給打斷了——它不斷發出著強烈的抗議。book18.org
「求……求你……」我低下頭，艱難地擠出一點細若蚊蚋的氣音。book18.org
「聽不清。」小姨明知故問，壞心眼地用手指沿著暴起跳動的青筋，慢慢往下滑動，「求我什麼？把話說完整。」book18.org
「小姨……求你……」book18.org
我別過頭，後面的字句在齒間囫圇著：「求你……讓我射……幫幫我……」 「這還差不多。」小姨滿意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了一點鉗制，那隻沾滿粘液的手再度套弄起來。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的節奏完全變了。book18.org
每當我被快感的浪潮托舉著攀上峰頭，眼看就要到達頂點的時候，她總會毫無徵兆地停下來，或是放緩速度，只用指甲輕輕掐一下馬眼，把我已經衝到關口的慾望給嚇回去。book18.org
一次。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三次。book18.org
重複了幾遍之後，我已經跟一條缺水的魚沒什麼兩樣。眼神開始渙散，嘴巴徒勞地張合著，汲取著稀薄的空氣。book18.org
極致的折磨和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逐漸將我拖向癲狂的深淵。book18.org
「小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哆嗦起來，牙齒咯咯直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到了極限，再這麼玩下去，我感覺人都要廢了。book18.org
小姨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慘樣。她的目光掠過我憋得通紅的臉，最後停駐在我那雙盛滿渴求的眼睛上。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一個掌控著生殺大權的女王，終於對腳下的臣民大發慈悲。book18.org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她吐出了那句我期盼已久的赦令，「出來吧。」 這一回，小姨沒有再停頓。柔嫩的玉手猛然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機器。緊裹，摩擦，擼動……所有的技巧都在此時疊加上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聲悶吼。book18.org
壓抑了一整周，接著又被折磨了半小時的肉棒不住地搏動收縮。book18.org
伴隨著腰部的痙攣，熾白粘稠的生命漿液激射如箭。book18.org
「呼……哈……」book18.org
我貪婪呼吸著空氣，眼前光影凌亂，大片大片的黑斑在視野里游弋。意識被拋上了九霄雲外，只有大腿還在循著餘韻無意識地顫抖。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飄散的魂魄才慢慢沉回到已經軟得不行的軀殼裡。book18.org
等到視線重新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我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小姨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般狼藉的「戰果」，更沒料到我的火力會這麼猛。 一滴乳白色的濁液正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滑落，流過嘴角，在那張總是保持潔凈的容顏上拖曳出一道色情的白色濕痕。book18.org
小姨慢慢伸出同樣沾滿了白濁的手，用指尖輕輕在被「玷污」的臉上沾了一點黏糊糊的濕潤，舉到眼前。book18.org
暖黃的光線下，那抹白濁在她的指頭上微微反著水光。book18.org
於是她那雙漂亮的眉頭一點點擰成疙瘩。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便被更濃的羞惱所覆蓋。book18.org
「程！舟！」小姨咬著後槽牙，將字句從齒縫裡擠出。book18.org
「你是水龍頭成精嗎！」她指著自己的臉，「我說的是……在手裡……誰讓你把它弄得哪兒都是的？！」book18.org
說罷，她突然伸出手，恨恨地把手指上的的濕黏揩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呃……」book18.org
頃刻間，一股濃重的腥膻味道直衝鼻腔。book18.org
「髒死了。」book18.org
抹完之後，小姨還嫌棄地罵了一句。book18.org
她側身拽過床頭的紙抽，「刷刷」連抽了好幾張，來回地在自己臉上用力擦拭，很快就把那一小片臉頰磨得發紅。book18.org
草草清理完身上的髒污，她先是垂眼看向死狗一般倒在床上的我，然後又掃過床單上被濺到的一灘灘深色水跡。book18.org
「行，真行。」book18.org
小姨肩線繃直，而後緩緩放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里雖然還有未消的怒氣，但不知道為什麼，我還從裡面讀到了一絲奇異的得意。book18.org
「這次的帳，連本帶利，兩清了。」book18.org
隨後她踢了一下床腳：「趕緊起來，把床單給我拆下來洗了。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拖到明天早上……」book18.org
「你就死定了。」book18.org
扔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味道的屋子。 在最後一絲門縫合攏之前，我隱約聽見走廊里傳來一句小聲的咕噥：book18.org
「……哪來這麼多……怕不是都射空了吧……」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按摩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暴躁的敲門聲直接把我從美夢裡砸了出來。book18.org
「起床做核酸了！」book18.org
小姨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中氣十足，和還在我腦子裡盤旋的旖旎粉紅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產物。book18.org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來，套上褲衩。剛一站直，下面的鐵棍就不配合地撐出一個囂張的帳篷。book18.org
門外催促的喊聲又響了起來。等它自然平復也來不及了，我索性就頂著這副尊容抓上把手。book18.org
一拉開門，就看見小姨側身站在外面，看架勢是想要走的。她今天穿了條修身的灰色長裙，腰是腰，臀是臀，線條被勾得很是順溜。book18.org
聽見動靜，她回過頭。book18.org
這一記眼神既沒殺氣，也沒媚氣，就是平平常常地掃過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她的目光往下稍稍挪了一點，在我支棱起來的凸起處停留了零點一秒。book18.org
「醒了？趕緊去刷牙，一會兒要下樓捅嗓子眼呢。」小姨的語氣自然得就跟昨晚掐著我命根子逼我求饒的人不是她一樣。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低頭鑽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剛踏進去，就瞥見了那個放在角落裡的塑料盆。盆里的床單還在泡著，水已經變得有點渾濁，上面浮著幾團懶散的泡沫。book18.org
我擰開水龍頭，把牙刷塞進嘴裡，機械地來回捅咕。突然，鏡子裡多出了一個人影。小姨走了進來，手裡拎著瓶酒精噴霧，對著空氣滋滋地噴了兩下，接著又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那個盆：book18.org
「泡一宿了，還不搓？」book18.org
我嘴裡全是牙膏沫子，一邊漱口一邊含混不清地回嘴：「這就洗……回來就洗……」book18.org
「不會是捨不得洗吧？」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臉上一熱，連忙低頭掬起冷水往腦門上潑。book18.org
「洗乾淨點。」book18.org
小姨又補了一句，轉身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做完核酸回來，小姨就進了廚房。她煮了雞蛋，熬了小米粥，而我則幫著把吐司片塞進空氣炸鍋，嗡嗡轉了幾分鐘。book18.org
在餐桌坐好後，小姨拿起麵包片，慢條斯理地用小刀往上面抹著草莓果醬：「你媽剛才打視頻來了。」book18.org
「幹嘛？你把成績告訴她了？」book18.org
「是啊，還把我誇了一通。」她眼皮也沒抬，模仿著我媽的語氣說道，「說多虧了我盯著你，還說回頭要給我發個大紅包。」book18.org
「呵，嚴師出高徒唄。」我把剝得坑坑窪窪的雞蛋塞進嘴裡，嘟囔著說。 抹勻了醬，小姨張嘴咬了一小口，一點紅漬沾在唇角，隨著咀嚼一動一動。 「嚴師……算是吧。」book18.org
她嚼得很慢，似乎在品味這兩個字的意義。book18.org
「畢竟，這段時間確實挺『辛苦』的。」book18.org
她特意加重了「辛苦」兩個字的讀音，同時，又將視線輕輕巧巧地落在我偃旗息鼓的下半身上。book18.org
「噗——咳咳咳！」book18.org
剛喝進去的粥徑直嗆進了氣管，我捂著嘴，咳得驚天動地。book18.org
這女人，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book18.org
對面的小姨笑吟吟地看著我的窘態，眸子裡滿是貓戲耗子的得意：「急什麼，慢點吃。」book18.org
隨後的日子就像那鍋沒喝完的小米粥，熱了涼，涼了熱，溫吞吞，黏糊糊。 直到周五的晚上。book18.org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是小姨最近追著看的，但今晚的她明顯沒什麼興致，眉頭擰得好似要把那張漂亮的臉蛋給鎖起來，還總是時不時地反手錘兩下自己的後頸。 「怎麼了？」趁著加載緩衝的靜音空檔，我放下手機問道。book18.org
「落枕了。」小姨沒好氣地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她不敢大幅度轉頭，只能帶著半個身子一起側過來。book18.org
因為落枕的緣故，她不得不歪著頭。肩上的弔帶微微傾斜，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截修長白皙的頸項。燈光落上去，泛著瓷玉一般的光澤。book18.org
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機會。book18.org
我感覺心臟忽地跳了一下，腦子裡名為「色慾」的小人瞬間把那個名為「理智」的小人一腳踹飛了。book18.org
「要不……」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藏住聲音里想入非非的躁動，讓自己表現出一副二十四孝好外甥的模樣，而不是個圖謀不軌的色狼，「我幫你按按？」 「你？」小姨斜了我一眼，裡面寫滿了懷疑。book18.org
「你會嗎？別本來就是個落枕，讓你給按成高位截癱了。」book18.org
「瞧您說的。」我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張嘴就開始胡謅，臉不紅心不跳，「以前在學校打籃球，隊友扭了腰岔了氣全是找我。校醫務室那老頭都誇我手法專業，童叟無欺。」book18.org
謊話說得極其絲滑，連我自己差點都信了。其實也就是在網上看過幾個所謂的「正骨」視頻，唯一的臨床經驗就是拿自己做實驗，按過幾次抽筋的小腿。 小姨猶豫了兩秒，到底是嘆了口氣，做出了妥協。book18.org
「行吧，你可輕著點。」她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我，然後撩起頭髮，讓出整個光潔的後背。book18.org
「要是按壞了，我就把你那台破電腦給砸了。」book18.org
「得嘞。」book18.org
我兩隻手互相搓了搓，整出點熱乎氣，裝得像回事兒似的把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落手的一瞬間，從指尖傳來的感覺差點把我裝出來的老練戳穿。book18.org
小姨的皮膚很有肉感，掌心陷進去，先是觸到一層涼意，緊接著底下的體溫就反彈上來。雖然肌肉因疼痛而緊繃，但依然能感受到內里綿軟柔滑、細膩如脂。 「嗯……」book18.org
我的拇指剛按上頸椎兩側的大筋，稍微用了點力，小姨就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在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的客廳里，這一點嬌媚的哼哼就仿佛一根羽毛，正好搔在我耳膜最癢的地方，連帶著褲襠里的小兄弟都非常不懂事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樣？這力度行嗎？」一邊詢問著小姨的感受，我一邊穩住呼吸，順著那兩根大筋慢慢往下推。book18.org
「還……還行。」book18.org
小姨閉著眼睛，眉頭舒展開些許，一直端著的肩膀垮了下來，變成一塊兒化開的黃油，慢慢往後傾。book18.org
「往下點……對……就是那兒……」book18.org
得到了許可，我的手順勢向下滑去。book18.org
越過纖細的脖頸，指尖下的觸感越來越讓人捨不得挪開，溫熱的傳遞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奔騰。book18.org
但我沒敢太過分。book18.org
畢竟現在的小姨就好似一隻剛放下戒備正在曬太陽的貓，如果我這時候就露出獠牙，她肯定會受驚地炸毛逃跑。book18.org
「這裡疼嗎？」我用指腹在她肩胛骨縫隙里摸索了一陣，果然逮住了一個硬疙瘩。book18.org
「嘶……輕點……」book18.org
小姨身子一顫，本能地想要往前縮，卻被我的另一隻手穩穩地扣住了肩頭。 「忍著點，通則不痛。」book18.org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底下的力道卻緩了下來，從按變成了揉。手指在溫熱的肌膚上鬆鬆緊緊，感受著緊繃的肌肉一點點軟化。book18.org
這種酸痛夾雜著酥麻的奇妙滋味，似乎要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管用。book18.org
小姨的呼吸漸漸亂了，開始從忍痛的短促抽氣變成了深沉綿長的喘息。胸廓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帶著兩根細細的弔帶在肩頭一顫一顫的，好像隨時都要滑落下去。原本強撐著的脊背也慢慢軟了下來，不自覺地向後倒。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邊沿，兩腿分開，正好在小姨身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靠背。她這一放鬆，算是半躺進了我的懷裡。薄薄的面料隔不住什麼，背部的體溫徑直融進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呼……」小姨的腦袋向後仰著，髮絲蹭得我下巴有點癢。book18.org
她的音調斷斷續續，仿若含著一口化不開的蜜糖。聽得我下腹一緊，褲子裡伸長的鐵棒差點就要碰上她。book18.org
見小姨這副模樣，我的膽子也同步脹了一圈，按在肩膀上的手掌不再安分守己，而是從淺溝一直往下。book18.org
真絲睡裙是大露背的設計，整片赤裸的後背就仿佛是一張鋪開的白紙，任由我的手掌在上面揮毫潑墨。直到指尖碰到一層絲滑冰涼的布料，我的手才堪堪停在了她的腰際。book18.org
那裡的兩個淺淺小窩，看著就想伸進去探個究竟。book18.org
我也確實這麼乾了。book18.org
先是手掌覆蓋上去，再用虎口卡住她柔韌的側腰。隨後五指收攏，輕輕捏了一把從睡裙邊緣溢出來的嫩肉。book18.org
「嗯！」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弄，小姨驀地僵了一下，好似被電流擊中的魚。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可脖子上那根筋還在別著勁兒，疼得她呲牙咧嘴，只把腦袋轉回來一半。 俏臉緋紅，眼波流轉。book18.org
「程舟……」她咬著嘴唇，「你手往哪摸呢？」book18.org
「這叫關聯痛，你不懂。」book18.org
我面不改色，心跳都不帶亂一拍的。與此同時，手底下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拇指在那個敏感的區域裡輕輕研磨著。book18.org
「腰肌勞損通常都是頸椎病的併發症，這裡太僵了，我不給你鬆開，你那脖子明天也好不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小姨張了張嘴，似乎是想罵我滿嘴跑火車。但酸爽的感覺順著腰椎直衝後腦，讓她把到了嘴邊的詞又咽了回去，本來想要推拒的手也垂在了身側。或許是覺得太沒面子，小姨又悶聲悶氣地哼了一句：book18.org
「……別太過分。」book18.org
中譯中翻過來，就跟「請繼續」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不用繼續裝「正人君子」的我這下徹底放開了手腳。從圓潤的肩頭一路揉到收緊的腰肢，再逆著方向，帶著摩擦產生的熱量推回後頸。我大開大合地在小姨光裸的背脊上遊走，每一次推拿都在和滑膩的皮膚親切交流，每一次按壓都在向這具身體溫柔問候。book18.org
空氣里的溫度在慢慢升高，混合著小姨身上淡淡的乳香，將整個客廳都變成了曖昧的蒸籠。book18.org
為了方便用力，我又下意識地挺了挺胯。於是那個早就硬得發疼的部位，隔著兩層褲子的布料，還是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的後腰下方——那是尾椎結束的地方，也是臀部的起跑線。book18.org
頃刻間，世界陷入了靜默，就連電視機里的罐頭笑聲也一齊消失不見。 懷裡的小姨倏地怔住了。book18.org
她百分之百察覺到了硌著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熾熱、堅硬、充滿威脅。book18.org
按摩的手依舊在她背上上下翻飛，但在此時此刻，哪怕再遲鈍的人也知道這樣的動作已經變了味。book18.org
「程舟，把手拿開。」book18.org
「還沒按完呢。」我裝傻充愣，不退反進，故意用手掌壓了壓，讓下面那根硬物貼得更緊實，「這裡好像還……」book18.org
「說了讓你拿開！」book18.org
這聲呵斥來得毫無預兆，小姨猛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只是動作太急，扯動了脖子，疼得她「嘶」了一聲，捂著脖子倒吸涼氣。但她根本顧不上疼，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臉上紅得仿佛剛從桑拿房裡出來，連耳根都透著血色。book18.org
「你那是按摩嗎？」她伸手指著我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褲襠，咬牙切齒地說，「你是想騎在我身上！」book18.org
被戳穿了。book18.org
但我一點也不慌，反而往沙發背上一靠。book18.org
「小姨，講點道理，這叫生物學。」我一臉無辜，「誰讓你身上這麼軟呢，我要是沒點反應，那你才該擔心我是不是廢了。」book18.org
「你——！無賴！」book18.org
小姨被我一番話憋得氣結，左右看了看，像是想抄傢伙，但摸了半天，只有那個被她剛才扔掉的遙控器。舉了舉，又放下，最後只能恨恨地扯過一旁的毯子，把自己一裹，仿佛要把一身皮肉重新藏起來。book18.org
「少在那動歪心思！」她白了我一眼，「我回屋躺會兒，你自己看吧。」 然而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突然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回頭，小姨只是背對著我抬起手，按了按剛剛被我揉開的後頸。隨著她輕微轉動脖子的動作，空氣里響起一聲細微的「咔吧」。book18.org
那塊堵了她一整天的硬結，就這樣開了。book18.org
以至於她在那兒站了兩秒，才讓聲音飄過來：book18.org
「……手法還行，明天繼續。」說完就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還沒消停的兄弟。book18.org
這下好了。book18.org
以後算是帶薪上崗？還是持證流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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