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寶無聲 (10-11)作者:蓮城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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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寶無聲】(10-11)book18.org

作者:蓮城狂徒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黑色的路虎駛入御景華府地庫。這是京州最早的一批頂豪,住的人非富即貴。book18.org

  電梯直達入戶。book18.org

  謝流雲輸密碼的時候手有點抖,輸錯了兩次才打開。book18.org

  「那什麼……這鎖平時挺靈的,今兒可能凍傻了。」他尷尬地解釋,側身讓出一條路,「進來吧。」book18.org

  林聽邁步走進去。book18.org

  屋裡地暖燒得很足,熱浪裹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是林聽第一次踏足謝流雲的家。book18.org

  三百平的大平層,裝修意外地克制。沒有想像中的金碧輝煌,地板是深色的老榆木,家具都是硬朗的線條。客廳極大,顯得有些空曠,唯獨南牆那一整面落地的博古架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上面沒有古董。book18.org

  全是書。book18.org

  美術史、青銅器圖錄、考古學通論……有的書封還沒拆,有的書脊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book18.org

  林聽走過去,隨手抽出一本《商周青銅器銘文選》。書有些沉,她翻開一頁,裡面掉出一張書籤——其實就是張皺巴巴的煙盒紙。那一頁密密麻麻地畫了紅線,旁邊用極其潦草的字跡寫著:「這玩意兒像個烏龜。」book18.org

  林聽嘴角抽了一下,差點沒繃住。book18.org

  「別看別看!」謝流雲扔下子手裡的食材袋子,衝過來一把搶過書塞回去,那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都是瞎寫的,怕忘了。我在你面前班門弄斧,這不是找笑話嗎。」book18.org

  林聽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襯衫,因為剛才搬東西又熱又急,領口敞開著,露出粗短的脖子。大概是為了見她,頭髮特意打了髮蠟,油光鋥亮的,反而顯得有些滑稽。book18.org

  但他看著她的眼神,是那種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的赤誠。book18.org

  「挺好的。」林聽脫下那件厚重的駝色大衣,掛在衣架上,「比那些只會把書當裝飾品的人強。」book18.org

  大衣脫下,露出了裡面的風景。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針織長裙。裙子是修身款,極其挑身材。  林聽一米七八的個子,骨架纖細卻不幹癟。針織面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流淌,勾勒出單薄的肩背、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胸部胯部那道起伏優美的弧線。  她站在那裡,像一尊挺拔的白瓷瓶。book18.org

  謝流雲站在她旁邊,得仰著頭看她。這種視覺上的壓迫感讓他下意識地吸了吸肚子,覺得自己像個站在天鵝旁邊的土撥鼠。book18.org

  「那……那你先歇會兒。」謝流雲不敢多看,指了指沙發,「我去弄吃的。很快。」book18.org

  ……book18.org

  時針指向十一點。book18.org

  御景華府的大平層里,地暖燒得有些過分了。熱氣從老榆木地板的紋理中滲出來,蒸騰著空氣,把這間寬敞的客廳烘成了一座燥熱的島。book18.org

  電視里放著一部老舊的電影,聲音開得很小,成了並未被留意的背景音。  林聽斜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因為喝了紅酒,她覺得有些慵懶,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陷在沙發軟墊里。book18.org

  隨著她的姿勢,裙擺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疊在大腿中部,露出兩條修長得驚人的腿。book18.org

  她沒穿拖鞋。腳上套著一雙純白色的中筒棉襪,隨意地搭在沙發邊緣。襪口並沒有拉平,而是鬆鬆垮垮地堆在腳踝處,反襯得那截腳踝骨感、脆弱,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book18.org

  謝流雲沒敢坐沙發。book18.org

  他盤腿坐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長毛地毯上,背對著電視,手裡拿著水果刀正在削蘋果。book18.org

  但他削得很慢。book18.org

  刀刃在蘋果皮上打滑,斷了好幾次。book18.org

  因為他的視線根本不在蘋果上。book18.org

  林聽手裡晃著半杯紅酒,透過玻璃杯的折射,她把謝流雲的一切小動作盡收眼底。book18.org

  她看見謝流雲的喉結在頻繁滾動。看見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油汗。看見他那雙總是帶著討好笑意的小眼睛,此刻正像雷達一樣,每隔幾秒鐘就控制不住地往她的腳上瞟。book18.org

  那種眼神,怎麼形容呢?貪婪、畏懼、又帶著一種想把那雙腳吞進肚子裡的飢餓感。book18.org

  林聽的嘴角微微勾起。酒精讓她的大腦有些遲鈍,卻讓她的膽子變大了。  「老謝。」book18.org

  林聽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哎!」謝流雲手一抖,水果刀差點削到手,「咋、咋了?想喝水?」  「不想喝水。」book18.org

  林聽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把原本搭著的腿收了回來,然後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book18.org

  那隻左腳,不偏不倚,輕輕落在了謝流雲寬厚的肩膀上。book18.org

  謝流雲渾身一震,手裡的蘋果「咕嚕嚕」滾到了地毯上。book18.org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是搭在自己肩頭的腳。book18.org

  白色的棉襪包裹著足弓,因為腳趾的蜷縮而繃出幾道細微的褶皺。腳跟正壓在他的斜方肌上,那一點點重量,壓得他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聽聽……別鬧。髒。」book18.org

  「哪裡髒?」林聽歪著頭,眼神清亮無辜,「襪子是出門前剛換的,新的。」book18.org

  說著,她的腳尖微微用力,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滑過他短粗的脖子,最後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棉襪粗糙的紋理摩擦著他襯衫的面料,發出「沙沙」的輕響。book18.org

  這聲音簡直是催命符。book18.org

  「我不是說你髒,我是說……我髒。」謝流雲額頭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他雙手懸在半空,想把那隻腳拿開,又捨不得碰,「我剛乾完活,一身汗味兒,別熏著你。」book18.org

  「我又不嫌棄。」book18.org

  林聽不僅沒拿開,反而腳趾一抓,勾住了他襯衫領口的扣子。book18.org

  「謝總。」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戲謔,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小魔女,「你心跳好快啊。隔著腳底板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謝流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聽聽,你是不是醉了?」book18.org

  「沒醉。」林聽看著他,眼神突然變得探究而犀利,「謝流雲,我前兩天在網上看到一個詞,叫戀足癖。」book18.org

  謝流雲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book18.org

  最隱秘、最陰暗、最難以啟齒的角落,被她就這樣輕飄飄地揭開了。book18.org

  「網上說,有這種癖好的人,就喜歡盯著女人的腳看。甚至還想聞,想舔……」book18.org

  林聽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她看到謝流雲的身體開始發抖。  「我……」謝流雲低下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不是變態。」book18.org

  「那你剛才在看什麼?」book18.org

  林聽不依不饒。她的腳尖輕輕點著他的肥肉,一下,兩下。book18.org

  「從進門開始,你看了我的腳不下二十次。在實驗室也是,給我揉腿的時候,你的手一直在抖。」book18.org

  林聽湊近了一些,長發垂落下來,帶著酒香。book18.org

  「謝流雲,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特別想摸?」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過了足足五秒鐘。book18.org

  謝流雲猛地抬起頭,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絕望。book18.org

  「是!」,「我是想摸!我想得都要瘋了!」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隻腳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book18.org

  「我是個俗人,以前在礦井底下趴著幹活,看人只能看腳。後來有錢了,這毛病也改不了。特別是你的……」book18.org

  林聽看著他。book18.org

  看著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面前把自己剖開,露出裡面那個卑微又赤誠的靈魂。book18.org

  她並不覺得噁心。相反,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控制欲。  「既然想摸,」林聽收回腳,在他面前晃了晃,「那為什麼不動手?」  謝流雲愣住了:「你……你不生氣?」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生氣?」林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妖氣,「有人把我的腳當寶貝,我應該高興才對。」book18.org

  她把那隻腳伸到他面前,幾乎貼到了他的鼻尖。book18.org

  「不過,隔著襪子摸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林聽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內容卻讓人血脈噴張。book18.org

  「幫我脫了。」book18.org

  謝流雲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隻腳,顫抖著伸出手。book18.org

  那雙布滿老繭、指節粗大、指甲縫裡甚至還殘留著一點洗不掉的機油印記的大手,捏住了襪口。book18.org

  「慢點。」林聽輕聲命令,「我不喜歡太快。」book18.org

  謝流雲吞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往下褪。book18.org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先露出來的是腳踝。那裡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踝骨突起,精緻得像是一塊精雕細琢的玉石。book18.org

  接著是足背。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book18.org

  最後,襪子脫離了腳尖。book18.org

  那雙瑩白如玉、毫無瑕疵的腳,徹底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腳趾優雅纖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淡淡的粉色。足弓深邃,線條流暢。book18.org

  謝流雲捧著那隻玉足,手在發抖。他的手掌很大,粗糙黝黑,襯得那隻腳更加白皙嬌嫩。這種強烈的黑與白、粗糙與細膩、野獸與神女的視覺衝擊,讓他幾乎窒息。book18.org

  「好看嗎?」林聽問。book18.org

  「好看……」謝流雲喃喃自語,「真好看……」book18.org

  他低下頭,像是著了魔一樣,把臉湊了過去。book18.org

  粗硬的胡茬刺在嬌嫩的足心。book18.org

  「嘶——」book18.org

  林聽敏感地縮了一下,腳趾瞬間蜷縮起來,像一朵羞澀合攏的蓮花。book18.org

  「癢……」她嬌嗔道,聲音裡帶著顫音。book18.org

  這一聲「癢」,徹底擊碎了謝流雲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他沒有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他抬起頭。book18.org

  「聽聽,你剛才問我是不是想舔。」book18.org

  「我現在告訴你。是。」book18.org

  說完,他不再猶豫,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腳底。book18.org

  那一吻,濕熱,滾燙,帶著一種要把她吞噬的力度。book18.org

  林聽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沙發的靠背上,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墊。  「呃……」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book18.org

  她看著埋首在她腳邊的男人。這個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煤老闆,此刻正虔誠地跪在地毯上,用嘴唇膜拜著她的腳趾。book18.org

  他的舌尖靈活而粗糙,掃過每一個指縫。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占有、被視若珍寶的感覺,讓林聽的腳背繃得筆直,形成了一道極美的弧線。book18.org

  「謝流雲……」book18.org

  謝流雲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水光,眼神迷離而狂熱。他看著林聽緋紅的臉頰和迷亂的眼神,咧嘴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男人的得意。book18.org

  「聽聽,你知道嗎?」book18.org

  他一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網上還說,有這種癖好的人,那方面都特彆強。」book18.org

  他猛地用力,將林聽整個人從沙發上拖了下來。book18.org

  林聽驚呼一聲,跌進了一個滾燙、厚實的懷抱里。book18.org

  「是不是真的,」謝流雲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今晚你自己試試。」book18.org

  林聽勾住他的脖子,看著他那張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book18.org

  「那你輕點。」她在他耳邊吹氣,「明天還要上班呢。」book18.org

  謝流雲低吼一聲。book18.org

  「明天?明天你能下床算我輸!」book18.org

  謝流雲把林聽抱進臥室時,門「砰」的一聲被他一腳踹上,震得牆上的掛鐘都晃了晃。book18.org

  他把她扔到床上,不是溫柔的那種扔,而是帶著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狠勁。  謝流雲沒有立刻撲上去。book18.org

  他跪在床沿,雙手像捧聖物般托起她的一條長腿。林聽的足底在他掌心完全展開,足弓高高隆起,弧度近乎完美,足心皮膚薄而溫潤,紋理細密如絲綢上的淺影,幾條淡青色的血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雪地里隱約透出的青松枝。腳背骨節清晰卻不嶙峋,皮膚透著極淡的粉,修長勻稱,與她整個人一米七八的骨架比例天衣無縫。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先低下頭,鼻尖輕輕貼上足心最凹的那一點。那裡溫度最高,帶著她獨有的、乾淨又微甜的體味,林聽的腳掌立刻條件反射般一縮,腳趾蜷成小小的弧,足底肌肉輕微繃緊,又緩緩鬆開。book18.org

  他張開唇,緩慢地將她的大腳趾整個含入口中。book18.org

  舌面帶著粗糙的顆粒感,卻又濕熱柔韌,像一塊被體溫浸透的絨布,緩慢包裹住趾肚。他舌尖先是沿著趾甲邊緣細細描邊,然後順著趾腹中央的淺溝向上舔過,再繞到趾根的軟肉處來回摩挲。吮吸的力度逐漸加重,口腔內壁收緊,發出黏稠的濕響。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趾縫往下流,淌過足背,在骨節凹陷處積成小小的水窪,又緩緩滑向腳踝。他牙齒極輕地刮過趾尖,指腹同時按住足心,用胡茬緩慢磨蹭那片最敏感的區域,而是像羽毛反覆掃過,又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亂竄。book18.org

  林聽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嘆息,尾音拖得極長。book18.org

  「謝……別……那裡……太癢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雪白的乳肉隨之顫動,乳暈邊緣因為充血而微微暈開粉色,乳尖挺立得近乎透明,在空氣里輕輕晃蕩。book18.org

  謝流雲一邊繼續吮吸那根大腳趾,舌尖在趾縫裡反覆鑽探,另一邊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鏈。那根早已充血到極限的雞巴彈跳而出,柱身粗壯,表面青筋盤繞如老樹根,龜頭脹成深暗的棗紅色,冠狀溝處積著晶亮的液體,頂端馬眼微微翕張。他把她另一條腿也抬高,雙雙架在自己肩上,腰身沉下,龜頭穩穩抵住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book18.org

  蜜液順著股縫往下淌,在臀縫裡拉出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他沒有急進,而是先用龜頭在陰唇外側緩慢打圈,感受那兩片軟肉如何因為刺激而輕輕包裹。林聽的呼吸陡然一滯,小腹收緊。book18.org

  然後他才開始推進。book18.org

  極慢,一寸一寸。粗大的莖身撐開入口時,陰唇被拉得極薄,邊緣泛白,又迅速被蜜液潤得發亮。龜棱刮過內壁第一道褶皺時,林聽的腰猛地弓起,發出抽氣聲。脹痛與飽滿感同時襲來,她覺得下身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杵一點點楔入,陰道被迫擴張到極限。可那痛感只持續了幾秒,便被逐漸升騰的熱流覆蓋。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一圈圈收緊,像無數溫熱的小舌頭在舔舐莖身上的每一條青筋。book18.org

  「太……太滿了……慢一點……」她眼尾泛紅,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層薄霧,唇瓣微張,喘息間帶著輕微的顫。book18.org

  謝流雲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粉嫩的陰唇都被帶得外翻,內壁嫩肉微微外露,像一張貪戀的小嘴在挽留;每一次頂入,又被狠狠擠回深處,龜頭沉重撞上宮頸口,發出低沉濕膩的「咕啾」聲。他節奏始終不快,卻極深,每一下都讓青筋在濕熱的甬道里充分摩擦,精準碾過那一點最敏感的凸起,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痙攣。她的小腹隨著撞擊微微鼓起又落下,像在回應他的占有。book18.org

  他的嘴始終沒離開那雙腳。book18.org

  舌尖沿著足弓內側的弧度一寸寸舔過,從腳跟的軟肉開始,向上,到足心最凹陷的那一處,再到腳掌前緣。他把舌頭儘量伸平,粗糙的舌苔反覆摩挲足底的每一道細紋,偶爾牙齒輕咬足心側緣,胡茬像細針一樣刺進皮膚,又立刻被濕熱的舌面撫平。口水把整隻腳浸得濕亮,足背上亮晶晶一片,腳趾縫裡積滿透明的液體,每一次吮吸都讓林聽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緊,下身隨之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腳趾時而蜷成一團,時而無意識地張開,像在空氣里無聲地抓握。長腿架在他肩上不住顫抖,高挑的身軀在他矮胖的輪廓下起伏如潮。book18.org

  忽然,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的嬌媚:book18.org

  「換我……我想在上面。」book18.org

  謝流雲眼底的火幾乎要燒出來。book18.org

  他抽出雞巴,仰躺下去,那根粗物直挺挺立著,表面覆滿她的汁液,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林聽翻身跨坐上去。book18.org

  她一米七八,高挑修長,跪坐時腰肢筆直,胸前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長腿跪在他身體兩側,像要把他整個人籠罩;他一米六二,矮胖如肉球,躺在下面時,醜陋的禿頂和滿臉橫肉仰視著她那傾城的臉龐。book18.org

  她扶住那根滾燙的性器,對準自己微微充血的穴口,緩緩下沉。book18.org

  龜頭重新撐開陰唇時,她倒吸一口涼氣,眉頭輕蹙。整根沒入的瞬間,飽脹感直衝頭頂,小腹深處像被填滿又被點燃。她停頓了兩秒,讓身體適應,然後開始上下律動。book18.org

  起先極慢,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沉重抵上宮頸,帶來一絲鈍痛,卻迅速化為更深的酥癢。幾下之後,她找到節奏,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流暢,臀部沉坐時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book18.org

  每一次抬起,粉嫩內壁被帶出少許,又被下一輪重重頂回;蜜液順著莖身淌落,滴在他濃密陰毛間,黏成細絲。她的膝蓋壓在他腰側,修長腿部線條在光影里拉出極長的影子,與他短粗多毛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謝流雲雙手掐緊她的腰,仰頭痴看她胸前雙乳劇烈晃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雪團,乳尖在空氣里劃出淫靡的弧線。他伸手抓住,掌心粗糙,指腹反覆捻弄乳尖,直到它腫脹發紅、顏色深得近乎紫。同時腰身猛頂,配合她的起落,每一下都更深,龜頭幾乎要撞進最深處。book18.org

  另一隻手卻又撈起她一隻裸足,拉直到唇邊。book18.org

  他把整隻腳含住大半,舌頭瘋狂卷弄足心,沿著足弓內側反覆舔舐,舌尖鑽進趾縫,把每一道細嫩皮膚都舔得濕滑發燙。口水順著足背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胸口。每次重吮,林聽的下身都會猛地收縮,內壁像鐵箍一樣絞緊他的粗物。  她上身後仰,長發掃過他腿根,雙手撐床,臀部重重落下,龜頭一次次撞擊最深處,蜜汁被擠出,在結合處濺開細小的水花。book18.org

  「啊啊啊啊……謝流雲……舔我的腳……用力……再往裡一點……」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嬌媚,眼尾紅透,唇瓣大張,呻吟斷續如泣。book18.org

  謝流雲低吼,雙手死扣她的腰,腰身瘋狂上撞,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粗物在她體內進出失控,龜頭反覆搗撞宮頸,青筋碾過每一寸敏感內壁,激起連綿不斷的痙攣。乳房被揉得變形,乳尖在他掌心腫脹得發亮;裸足被舔得通紅,趾縫裡亮晶晶的,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引燃她全身的神經。book18.org

  終於,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抽搐。book18.org

  小穴瘋狂絞縮,一股股熱液噴涌而出,像滾燙的泉水澆在他莖身上。book18.org

  謝流雲被絞得頭皮發麻,腰身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股股噴射,全部灌進她最深處,衝擊著宮頸,讓她的高潮被強行延長。book18.org

  那隻被他含在嘴裡的玉足猛地一顫,腳趾蜷得死緊,像在無聲地回應他的占有。book18.org

  他喘息著鬆開腳,卻又低頭,極輕地吻了吻那片被舔得發燙的足心。book18.org

  「聽聽……」book18.org

  「你的腳……我這輩子都舔不夠。」book18.org

  林聽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把那隻赤裸的玉足,輕輕蹭了蹭他軟下來的雞巴。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正月十五,元宵節。book18.org

  國家博物館年度特展——「商周青銅文明特展」正式開幕。book18.org

  展廳中央,聚光燈打在那尊獸面紋方彝上。它被放置在最高規格的獨立展櫃中,四周拉起了紅色的隔離帶。防彈玻璃擦得一塵不染,將它與世俗的呼吸隔絕開來。book18.org

  它太完美了。book18.org

  經過林聽的熱衝擊做舊和微觀修復,它身上的那種賊光已經徹底轉化為溫潤的包漿。那些人為製造的微觀裂紋,在射燈下折射出只有真品才有的幽深光澤。  甚至連那塊曾經困擾文保界多年的粉狀鏽病灶,好像也被林聽治癒了,呈現出一種穩定的、不再擴散的陳舊感。book18.org

  「奇蹟……這簡直是奇蹟。」book18.org

  說話的是王業主任,那位曾在入職考核時刁難過林聽的老專家。此刻,他正趴在玻璃上,拿著放大鏡如痴如醉地看著。book18.org

  「秦老,您這手封護技術,簡直是回春之手啊!」王業激動得鬍子都在抖,「不僅遏制了青銅病,還沒有破壞原本的皮殼光澤!」book18.org

  秦鑒站在一旁,穿著那身深灰色的立領衫,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謙遜而悲憫的微笑。book18.org

  「哪裡,是祖師爺賞飯吃。」秦鑒淡淡地說,「也是林聽這孩子手巧,沒日沒夜地盯著溫控,才把這層皮殼養住了。」book18.org

  林聽站在秦鑒身後半步的位置,比秦鑒高出了一個頭還要多。book18.org

  她穿著黑色的職業裝,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精緻的雕塑。book18.org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讚嘆聲,看著那些專家、學者、媒體對著一件徹頭徹尾的贗品頂禮膜拜,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眩暈。book18.org

  這就是指鹿為馬的感覺嗎?book18.org

  當謊言足夠完美,且由權威背書時,它就成了真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在人群中尋找那個身影。book18.org

  謝流雲站在外圍的嘉賓區。他今天穿得特別正式,深藍色的西裝,甚至還打了個領結。book18.org

  隔著攢動的人頭,兩人的視線短暫地交匯。book18.org

  謝流雲沖她眨了眨眼,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只有他們懂的口型:
「真棒。」book18.org

  林聽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稍微鬆弛了一些。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一絲愧疚和自嘲。book18.org

  地下三層,文保科技部數據中心。book18.org

  沈星河坐在工位上,並沒有回家過節。他面前的螢幕上,正跳動著展櫃內的實時環境數據。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沈星河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book18.org

  「沈工。」book18.org

  門口傳來一聲輕喚。林聽站在那裡,依舊是美的不可方物。book18.org

  「林、林助理。」沈星河慌亂地站起來,「你怎麼下來了?」book18.org

  「上面太吵,我想靜靜。」林聽走到螢幕前,看了一眼那條平滑的曲線,「數據有問題嗎?」她問,聲音儘量保持平靜。book18.org

  「沒……沒有大問題。」沈星河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就是感覺數據太穩了。這封護劑……是不是把金屬的毛孔全堵死了?」book18.org

  林聽的手指微微蜷縮。沈星河的直覺太敏銳了。book18.org

  「這次用的是高分子滲透材料。」林聽迅速找到了藉口,「為了徹底隔絕氧氣,確實會犧牲一部分通透性。這是為了保命,不得不做的妥協。」book18.org

  沈星河看著她。book18.org

  他想說,就算封護了,也不該一點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但他看著林聽那張略顯疲憊的臉,看著她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把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沈星河笑了笑,試圖緩解氣氛,「那說明技術很成功。對了,這個送給你。」book18.org

  他從亂糟糟的桌子上拿起一個小盒子,遞給林聽:「元宵節快樂。刻了個閒章,送給你。」book18.org

  林聽打開,是一枚溫潤的青田石,刻著「聽雪」二字。book18.org

  「謝謝。」林聽握緊那枚印章,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晚宴設在靜思齋。book18.org

  窗外煙花綻放,屋內茶香裊裊。沒有外人,只有秦鑒、林聽和謝流雲。  這是一場慶功宴,也是一場修羅場。book18.org

  秦鑒心情似乎極好,親自煮茶。謝流雲坐在他對面,姿態拘謹,深藍色的西裝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book18.org

  「流雲,這次多虧了你。」秦鑒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沒有你的設備,這齣戲唱不下來。」book18.org

  「秦老言重了!」謝流雲雙手接過茶杯,半個屁股抬離椅子,「我就是個搭台子的,真正唱念做打還得看您和林小姐。我今兒在展廳看了,那叫一個真啊!連那些老專家都看直了眼!」book18.org

  他說話滴水不漏,把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和對文化人的崇拜演繹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林聽坐在一旁,安靜地剝著橘子。book18.org

  她和謝流雲之間隔著一張茶几的距離。從進門開始,兩人就沒有過一次眼神接觸,甚至連身體朝向都刻意避開了對方。book18.org

  這就是他們商量好的策略:極致的疏離。book18.org

  「聽兒。」秦鑒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聽手一頓:「老師。」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累了?」book18.org

  「有點。」林聽輕聲說,「這兩天一直在盯數據,沒睡好。」book18.org

  秦鑒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那種審視的目光像是在鑑定瓷器的釉面,試圖找出哪怕一絲細微的裂紋。book18.org

  「流雲啊。」秦鑒轉頭看向謝流雲,似笑非笑,「你在廠里待了半個月,和林聽相處得怎麼樣?」book18.org

  這是一道送命題。book18.org

  謝流雲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苦笑一聲拍大腿:book18.org

  「嗨!別提了!秦老,您這徒弟是真厲害,也是真難伺候!我就沒見過這麼軸的人!為了調個溫控參數,愣是讓我把發電機都換了。我在那兒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林大專家的思路,也就是偶爾送飯的時候能見上一面。」book18.org

  他一邊抱怨,一邊偷瞄秦鑒的臉色,把自己貶低成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後勤人員。book18.org

  秦鑒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趁著這個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呢。」book18.org

  謝流雲心裡一驚,面上卻更顯無奈:「秦老您別拿我開涮了。我有自知之明,林小姐那是天上的雲,我是地里的泥。我這人雖然俗,但不傻。那種高攀不起的夢,我不做。」book18.org

  他說得極其誠懇。book18.org

  秦鑒看著他,半晌,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有這份自知之明,很好。」秦鑒淡淡地說,「聽兒是修大道的苗子,確實也沒有什麼雜念。」book18.org

  林聽低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橘子皮里。book18.org

  危機似乎解除了。book18.org

  秦鑒似乎信了他們的表演。謝流雲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背後的冷汗。book18.org

  茶過三巡,秦鑒起身去書架找一本資料,背對著兩人。book18.org

  謝流雲和林聽坐在沙發區,雖然沒有交流,但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是粘稠的。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剛才剝橘子吸入了冷氣,林聽突然偏過頭,發出了一連串壓抑的咳嗽聲。她的嗓子本來就因為昨晚的瘋狂而有些啞,此刻咳得臉都紅了,顯然很難受。book18.org

  「哎喲,怎麼咳成這樣?」book18.org

  謝流雲下意識地站起來。book18.org

  此時,茶几上放著好幾個杯子。有秦鑒的紫砂杯,有林聽的白瓷杯,還有謝流雲自己帶來的、那個顯得格格不入的黑色舊保溫杯。book18.org

  在秦鑒轉身找書的一瞬間。book18.org

  謝流雲的大腦根本沒有經過思考,完全被這一段時間以來養成的肌肉記憶所支配。在家裡,只要林聽咳嗽,他就會第一時間遞上溫水。book18.org

  於是,他極其自然地、沒有任何猶豫地,拿起了自己那個掉漆的黑色保溫杯。book18.org

  他擰開蓋子。book18.org

  但他沒有直接遞給林聽。book18.org

  他先是把杯口湊到自己嘴邊,極快地抿了一小口,試了試水溫——不燙,正好。book18.org

  然後,把那個保溫杯遞到了林聽手裡,低聲說:「給,潤潤。這是羅漢果水,溫的。」book18.org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頓。自然得就像是丈夫遞給妻子一杯水,或者是父親遞給女兒一杯水。book18.org

  而更致命的是林聽的反應。book18.org

  她正在劇烈咳嗽,生理性的難受讓她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她根本沒有多想,也沒有看那是誰的杯子。book18.org

  她本能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個黑色的、醜陋的保溫杯。book18.org

  就著謝流雲剛剛抿過的地方,仰頭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喝完,她長出了一口氣,嗓子舒服多了。她自然地把杯子遞迴給謝流雲。  謝流雲也自然地接過來,順手擰上蓋子,放回桌上。book18.org

  「咳……好點了?」謝流雲關切地問。book18.org

  「嗯。」林聽點點頭。book18.org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一種恐怖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他們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書架的方向。book18.org

  秦鑒不知何時已經轉過了身,手裡拿著一本書。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看書。book18.org

  他站在陰影里,隔著幾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那個黑色的保溫杯,又看看林聽,再看看謝流雲。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但在那副無框眼鏡的鏡片後,那雙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讓謝流雲渾身發冷的、洞悉一切的光。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共用一個杯子的問題。book18.org

  那是「試水溫」。
那是毫不嫌棄的「間接接吻」。book18.org

  這種親密,這種不僅不嫌棄對方口水、反而習以為常的默契,絕不是一個高傲的鑑定師和一個粗俗的暴發戶之間該有的。book18.org

  謝流雲的後背「唰」地一下濕透了,嘴唇哆嗦著想解釋:「秦、秦老,那個……」book18.org

  「羅漢果茶。」book18.org

  秦鑒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聽不出任何怒氣。book18.org

  他慢慢走過來,目光落在那個保溫杯上。book18.org

  「謝總很細心啊。連這種老偏方都隨身備著。」book18.org

  謝流雲的腦子轉得飛快,拚命想找補,結結巴巴地說:「啊……這、這是我自己喝的!我看林小姐咳得厲害,這一時半會兒也沒別的熱水,就……就顧不上講究了!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嘛!是吧林小姐?」book18.org

  他看向林聽,眼神里全是求救的信號。book18.org

  林聽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book18.org

  「是。」她淡淡地說,聲音恢復了那種疏離,「剛才實在太難受了,多謝謝總的水。雖然……確實有點不衛生。」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似乎在為剛才的失態感到懊惱和嫌棄,甚至拿紙巾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秦鑒看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不衛生嗎?」秦鑒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種長輩般的寬容,似乎完全沒有多想,「事急從權,能理解。謝總也是一片好心,你這孩子,就是太講究。」  他沒有追問。book18.org

  他就像是真的信了「事急從權」這個蹩腳的理由,甚至還幫著謝流雲找補了一句。book18.org

  「也是,身體要緊。那些窮講究在難受面前,確實顧不上。」book18.org

  秦鑒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神色如常。book18.org

  「行了。時間不早了。謝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和聽兒還有些資料要整理。」book18.org

  這是逐客令。book18.org

  謝流雲如蒙大赦,趕緊站起來,抓起那個保溫杯:「哎!那我就不打擾了!秦老您早點休息!」book18.org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林聽。book18.org

  林聽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沒有看他。book18.org

  謝流雲心裡雖然還有些發虛,但看著秦鑒那副溫和的樣子,他覺得這一關應該是混過去了。book18.org

  「那秦老,林小姐,回見!」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隨著大門關上的聲音,靜思齋里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秦鑒沒有坐下,他背著手,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謝流雲的車緩緩駛離。  林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她不知道秦鑒到底信沒信,但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讓她有一種被剝光了的恐懼感。book18.org

  「聽兒。」book18.org

  秦鑒背對著她,聲音平淡。book18.org

  林聽渾身一僵,立刻站了起來:「老師。」book18.org

  「那個羅漢果茶,甜嗎?」秦鑒問,語氣隨意得就像在問天氣。book18.org

  林聽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老師的背影,大腦飛速運轉。老師這是在試探,還是隨口一問?  「還……還好。」林聽硬著頭皮回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客觀,「有點藥味,不過確實止咳。」book18.org

  秦鑒轉過身。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關切。book18.org

  「那就好。」秦鑒點了點頭,走到書桌前坐下,「你從小嗓子就嬌氣,受不得涼。謝總這人雖然粗了點,但在照顧人這方面,確實比我們這些做學問的細心。」book18.org

  林聽愣住了。book18.org

  老師……這是真的信了?book18.org

  她仔細觀察著秦鑒的表情。那張乾癟瘦削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懷疑,只有對晚輩的關心。book18.org

  「老師,我……」林聽有些愧疚,又有些慶幸,「我剛才失禮了。」book18.org

  「沒什麼失禮的。」秦鑒擺擺手,重新拿起那本書,翻開一頁,「你是人,又不是玉雕的,哪能時時刻刻都端著。不舒服就要喝水,這是本能。」book18.org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溫和地看向林聽。book18.org

  「去吧。你也累了。今晚不用整理資料了,回宿舍休息吧。記得再喝點熱水,別把嗓子咳壞了。」book18.org

  林聽有些不敢置信。book18.org

  就這樣?沒有質問?沒有責罵?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book18.org

  看來,真的是她多心了。老師醉心學術,大概根本不會往那種齷齪的方面想。而且在他眼裡,自己和謝流云云泥之別,根本沒有可能。book18.org

  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襲來,林聽的腿都有點軟。book18.org

  「謝謝老師。那您也早點休息。」book18.org

  她站起身,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靜思齋。  直到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靜思齋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秦鑒依然坐在書桌前,保持著剛才看書的姿勢。book18.org

  那本書攤開在他面前,是一本關於古代玉器鑑定的孤本。book18.org

  他的右手搭在書頁上。那是一雙枯槁、乾燥、觸碰過無數國寶的手。此刻,這隻手正死死地捏著書頁的一角。book18.org

  脆弱的宣紙在他指下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哀鳴。book18.org

  書頁皺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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