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6-8）book18.org
作者：can_notbook18.org
第六章：餐刀下的白頸book18.org
廚房的門框像是一道分界線。book18.org
我站在門邊，看著蘇晴的背影。book18.org
她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切菜的聲音「篤、篤、篤」，有著一種奇異的韻律。那把不鏽鋼菜刀在透過紗窗的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將土豆切成厚薄均勻的片狀。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生薑、料酒和肉腥味的香氣。這種味道通常代表著「家」和「母愛」，但此刻，鑽進我的鼻子裡，卻讓我產生了一種類似反胃的生理性戰慄。book18.org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我的鼻腔里充斥的還是她內褲上那股隱秘的騷味。 這兩種味道在我的大腦皮層里打了一架，最後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看向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穿著的那件灰色居家T恤有些舊了，棉質的面料經過多次洗滌變得很薄，軟塌塌地貼在身上。因為廚房裡開了火，溫度有些高，她的背部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布料貼在肩胛骨的位置，勾勒出兩片蝴蝶翅膀般的骨骼輪廓。book18.org
視線向下。腰肢被一條印著卡通小熊的圍裙帶子勒住。book18.org
那根帶子系得很緊，硬生生地在那寬鬆的T恤上勒出了一道凹陷，將原本並不明顯的腰臀比瞬間誇大了。book18.org
腰部收緊，於是下方的臀部就顯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那一團被灰色棉布包裹著的肉，隨著她切菜時的重心移動，在空氣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book18.org
僅僅一眼，我的腦海里就自動把那層灰色的布料「剝」去了。book18.org
我的視線仿佛具有了穿透力。我看到了布料下面，那兩團雪白、豐碩、帶著橘皮組織的臀肉；看到了那條因為重力而形成的深邃股溝；甚至看到了……那條此刻正空蕩蕩的、沒有穿內褲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現在應該換了一條新的內褲。book18.org
但我不在乎。book18.org
在我的認知里，她現在的每一寸皮膚，都覆蓋著我剛才噴射出的那些粘稠液體。她已經被我標記了，被我弄髒了。book18.org
這種「全知全能」的視角，讓我產生了一種凌駕於倫理之上的快感。book18.org
「媽。」我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蘇晴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回過頭。book18.org
那一瞬間，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book18.org
三十八歲的皮膚，依然白皙細膩，只有眼角在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幾道淡淡的魚尾紋。她的鼻尖上掛著幾顆細小的汗珠，晶瑩剔透，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有著高中生兒子的母親，倒像是一個剛做完家務的新婚少婦。book18.org
「哎，醒神啦？」她沖我笑了笑，手裡還拿著那把菜刀，「正好，幫我把那把芹菜洗了，就在水槽里。」book18.org
「好。」我走了進去。book18.org
廚房原本是L型的設計，兩個人站在一起並不算擁擠。但不知為什麼，當我走到她身邊時，我感覺這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氣壓驟降。book18.org
水槽就在案板的旁邊。book18.org
我和她並排站立。book18.org
距離不到二十厘米。book18.org
我打開水龍頭。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清涼的水流沖在我的手上，也沖在那些翠綠的芹菜梗上。水的溫度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但我手背上的汗毛卻依然豎立著。book18.org
因為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在這個距離，那股混合著油煙味和她體香的熱氣，源源不斷地從她的領口、袖口散發出來，往我的毛孔里鑽。book18.org
我一邊機械地搓洗著芹菜，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窺著她。book18.org
她正在切肉。那是一塊五花三層的豬腹肉。book18.org
紅色的瘦肉，白色的脂肪，還有最上面那層帶著毛孔的豬皮。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圓潤，沒有塗指甲油，透著健康的粉色。那隻手按在生肉上，指尖微微陷入那軟爛的脂肪里，用力固定住滑膩的肉塊。 右手持刀。book18.org
「嚓。」刀刃切入肉里的聲音，有一種鈍鈍的摩擦感。book18.org
我看著那塊肉被切開，露出裡面鮮紅的紋理。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我的視線順著她的手臂向上，落在了她的脖頸處。book18.org
因為低著頭切菜，她胸口的衣服微微向下。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那雪白的皮膚上，蜿蜒成曖昧的曲線。book18.org
在胸口的邊緣，藏著一顆極小的黑痣。book18.org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book18.org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昨晚的視頻里，當她仰頭沖洗頭髮時，我也看到了這顆痣。book18.org
當時，這顆痣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而上下跳動，像是一個誘人的開關。book18.org
現在，它就在我眼前，距離我的嘴唇不到半尺。book18.org
我有一種瘋狂的衝動，想要湊過去，伸出舌頭，舔去那顆痣上的汗水，嘗嘗那是什麼味道。是鹹的？還是甜的？book18.org
「默兒，那個芹菜葉子摘乾淨點。」book18.org
蘇晴突然開口，打破了我的幻想。book18.org
我猛地一驚，手裡的芹菜差點滑落。book18.org
「哦……知道。」book18.org
我掩飾性地把頭埋得更低，心臟在胸腔里像是擂鼓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發現。book18.org
她依然是一個賢妻良母，在為家人的午餐操勞。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身邊的兒子，腦子裡正在把她大卸八塊，正在把她按在這個充滿油污的案板上，做著禽獸不如的事情。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哎呀！」蘇晴低呼一聲。book18.org
我轉過頭，「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油濺了一下。」book18.org
她放下刀，抬起左手的手背蹭了蹭臉頰。book18.org
原來是旁邊的湯鍋開了，滾燙的湯汁濺出來了一點，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裡瞬間紅了一小塊。book18.org
「我看看。」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book18.org
在這個瞬間，我忘記了那些齷齪的念頭，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左手。book18.org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時，我們兩個人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很滑，帶著廚房特有的溫熱和濕潤。book18.org
而我的手，剛剛用冷水洗過芹菜，冰涼刺骨。book18.org
這一冷一熱的接觸，像是一道電流，順著指尖瞬間傳遍了全身。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腕很細，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斷。在皮膚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裡面血液流動的脈搏。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是她的心跳。book18.org
平穩，有力。book18.org
和我的狂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我就這樣抓著她的手，湊近看了看那個紅點。並不嚴重，只是微微有些發紅。book18.org
「沖一下涼水就好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並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牽引著她，把她的手拉到了水槽下面。book18.org
水流依然在嘩嘩流淌。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按在水流下。book18.org
我的手在下，托著她的手背；她的手在上，被冷水沖刷著。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book18.org
就像是我在把她捧在手心裡。book18.org
水流衝過她的皮膚，流到我的掌心，再順著我的指縫流走。book18.org
我們的皮膚在水中緊緊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行了行了，沒事了。」book18.org
蘇晴抽回了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就是燙了一下，沒那麼嬌氣。」 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去，繼續切那塊沒切完的肉。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耳朵根紅了。那種紅色，從耳垂開始蔓延，一直燒到了脖頸深處。 是為了那個不經意的肢體接觸而害羞嗎？book18.org
還是說，作為母親的本能直覺，讓她察覺到了剛才那一瞬間，兒子眼神里的異樣？book18.org
我關上水龍頭。book18.org
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剛才那個觸感，依然殘留在我的掌心裡。book18.org
那是活生生的蘇晴。book18.org
不是螢幕里的像素點，不是那條冰冷的內褲。book18.org
是有溫度的、會躲閃的血肉之軀。book18.org
……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紅燒肉出鍋了。book18.org
那是一盤色澤紅亮、醬汁濃郁的藝術品。book18.org
每一塊肉都被切成了兩厘米見方的方塊，肥瘦相間，在燈光下顫顫巍巍，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化開。book18.org
「吃吧，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book18.org
蘇晴給我夾了一塊最大的肉，放在我的碗里。book18.org
那塊肉裹滿了深紅色的醬汁，落在白米飯上，瞬間染紅了一片。book18.org
我看著那塊肉。book18.org
這塊肉，剛才還在她的刀下。book18.org
我想起了她切肉時的樣子，想起了她手指陷入脂肪的畫面。book18.org
我夾起那塊肉，放進嘴裡。book18.org
「唔……」入口即化。book18.org
肥肉部分的油脂在舌尖炸開，那種濃郁的肉香瞬間充滿了口腔。瘦肉部分吸飽了湯汁，咬下去會有汁水迸濺出來。book18.org
但這不僅僅是肉的味道。book18.org
這還是「她」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她親手做的，這是經過她的手撫摸過的食材。book18.org
我在咀嚼這塊肉的時候，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聯想。book18.org
我覺得我在吃她。book18.org
我在咀嚼她的肉體，在吞噬她的精華。book18.org
這種帶有食人族色彩的性幻想，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book18.org
我大口地扒著飯，掩飾著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book18.org
蘇晴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撐著下巴，並沒有動筷子，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吃。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慈愛。book18.org
那是聖母看著聖子的眼神。book18.org
但我不敢抬頭看她。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我現在看她的眼神，絕對是狼看著羊的眼神。book18.org
如果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那層窗戶紙可能就會被燒穿。book18.org
「媽，你不吃嗎？」我含糊不清地問道。book18.org
「我不餓，剛才做飯吸油煙都吸飽了。」她笑了笑，伸手幫我擦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醬汁。book18.org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book18.org
她的指腹溫熱，輕輕掠過我的嘴角。book18.org
那一秒鐘，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book18.org
剛才切過生肉，洗過手，現在又觸碰到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想像著，如果這根手指伸進我的嘴裡……如果我含住它……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收回手，看著我發愣的樣子，「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沒……太好吃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掩飾著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瘋狂，「媽做的紅燒肉，是全世界最好吃的。」book18.org
「貧嘴。」book18.org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但臉上顯然是很受用的表情。book18.org
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素炒芹菜，放進嘴裡。book18.org
那是「我」洗過的芹菜。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薄，塗了一層淡淡的潤唇膏，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水光感。book18.org
當她張開嘴，把那一小段綠色的芹菜送進去時，我看到了她粉紅色的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迅速地捲走了食物。book18.org
然後，嘴唇閉合。book18.org
咀嚼。book18.org
我看得很仔細。book18.org
她的臉頰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鼓動，喉嚨處的肌肉也在收縮。book18.org
「咕嘟。」那是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我在桌子底下，雙腿微微張開。那根在廚房裡被冷水壓下去的慾望，此刻因為這頓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午餐，再次昂起了頭。book18.org
它在褲子裡硬得發痛，頂著桌板的邊緣。book18.org
我不得不稍微彎下腰，借著吃飯的動作來掩飾這種尷尬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媽。」我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book18.org
「嗯？」她還在細嚼慢咽。book18.org
「你這件T恤……」book18.org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book18.org
「怎麼了？」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領口有點大了。」book18.org
我說謊了。其實領口並不大，只是因為舊了，有些松垮。book18.org
但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book18.org
蘇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捂住了領口，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嗎？這件衣服穿好幾年了，都有點變形了……」book18.org
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種被異性指點穿著後的羞澀。book18.org
這種羞澀，不應該出現在母子之間。book18.org
但我卻精準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她在潛意識裡，並沒有把我完全當成一個毫無性別的小孩子。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十八歲了，長得比她高了一個頭；我是家裡唯一的雄性動物。book18.org
這種微妙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性別意識，就是我最大的突破口。 「嗯，以後在家也注意點，畢竟我都長大了。」book18.org
我裝作一本正經地說教，以此來把自己放在道德的高地上。book18.org
蘇晴顯得有些侷促。book18.org
她拉了拉領口，甚至把椅子往後挪了一點，「知道了，小管家公。快吃你的飯吧。」book18.org
她低頭繼續吃飯，但動作明顯拘謹了很多。book18.org
她不再隨意地彎腰，也不再放鬆地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她開始在乎我的目光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book18.org
也是一個美妙的信號。book18.org
這意味著，我不再是那個透明的兒子。book18.org
我已經成為了一個有著審視能力的男人，即使這種審視目前還披著「為了你好」的偽裝。book18.org
我夾起最後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book18.org
狠狠地咀嚼著。肉汁四溢。book18.org
「媽，晚上我想吃餃子。」book18.org
我咽下最後一口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人畜無害的笑容，「我要吃你親手剁餡的。」book18.org
我想看她剁肉時，全身顫抖的樣子。book18.org
我想看她滿手沾滿肉泥，那種狼狽又淫靡的樣子。book18.org
蘇晴抬起頭，看著我陽光的笑容，心裡的那點侷促似乎消散了。book18.org
「好，晚上媽給你包。」book18.org
她溫柔地笑著。book18.org
第七章：空調出風口裡的「神之眼」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變得毒辣起來，透過窗戶，把原本潮濕的空氣蒸騰得像是一個巨大的桑拿房。book18.org
蘇晴去廚房收拾碗筷，我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我沒有關門，而是留了一道縫隙，像是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蜘蛛，通過聽覺捕捉著整棟房子的動靜。book18.org
水流聲停止了。碗碟碰撞的聲音也消失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拖鞋摩擦地板的腳步聲，那是蘇晴走向主臥的聲音。book18.org
「這鬼天氣，怎麼剛下完雨就這麼悶……」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她低聲的抱怨，伴隨著遙控器按鍵的「滴滴」聲。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我早已在心裡預演了無數遍這個場景。就像是一個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獵人，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因為興奮而產生的輕微麻痹。book18.org
幾分鐘後，主臥傳來了蘇晴略帶焦急的呼喚：book18.org
「默兒？默兒你睡了嗎？」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翻湧的燥熱，調整好面部表情，推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沒呢，媽，怎麼了？」我裝作剛從書本里抬起頭的樣子，眼神清澈而無辜。book18.org
蘇晴站在主臥門口，手裡的摺扇不停地扇著風。她那件領口有些松垮的灰色T恤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塊，貼在胸口的位置，那是心臟跳動的地方。book18.org
「這空調不知道怎麼回事，光出風不製冷，出來的全是熱風。」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幾縷濕潤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透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韻味，「熱得我心裡發慌，根本睡不著。」book18.org
我走到她身邊，假裝感受了一下從臥室里吹出來的氣流。book18.org
確實是一股悶熱的風。book18.org
「可能是濾網堵了，或者是氟利昂不夠了。」我一本正經地分析道，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驚訝，「這種老式掛機就是容易出毛病。」book18.org
「那怎麼辦？要不叫師傅來看看？」蘇晴皺著眉，有些無奈。book18.org
「這種桑拿天，維修師傅估計都排到大後天了。」我看著她的眼睛，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懂事兒子的笑容，「媽，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看看吧。以前學校宿舍空調壞了，都是我修的。」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高懸在牆壁上的空調機，又看了看高大的我，終於鬆口了：「行倒是行，就是太高了……那你小心點啊。」book18.org
「放心吧。」book18.org
我轉身去儲物間拿人字梯和工具箱。book18.org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實施犯罪的、極度壓抑的狂熱。book18.org
我的口袋裡，正躺著那枚米粒大小的紅外線針孔攝像頭，以及與之配套的微型電池組和信號發射器。那是我的「第三隻眼」，是我通往她私密世界的鑰匙。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蘇晴的味道。book18.org
不同於廚房裡的油煙味，這裡是她的私密領地，空氣里混合著她常用的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種更加私密的、類似於成熟水蜜桃般的甜膩氣息。那是她常年在這個房間裡睡眠、呼吸、更衣所留下的體香。book18.org
這種味道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我包裹，讓我感到一陣缺氧般的眩暈。 我架好梯子，就在大床的正對面。book18.org
「媽，幫我扶一下梯子。」book18.org
我並沒有急著爬上去，而是轉頭對蘇晴說道。book18.org
「哎，好。」book18.org
蘇晴不疑有他，走過來，伸出雙手扶住了梯子的兩側支架。book18.org
我開始往上爬。book18.org
隨著高度的上升，我的視野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當我爬到梯子的第四階時，我的視線高度正好越過了蘇晴的頭頂。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假裝在檢查空調的外殼。book18.org
但我沒有看空調。book18.org
我在看她。book18.org
從這個極度刁鑽的俯視角度看下去，一切都變得毫無遮掩。book18.org
剛才在餐桌上，我說她領口大了，那是為了試探。而現在，這個寬鬆的領口，真的成了一扇向我敞開的窗戶。book18.org
她低著頭，專注於扶梯子，完全沒有意識到頭頂那道貪婪的目光。book18.org
我看到了那片陰影。book18.org
那兩團被重力牽引而微微下垂的軟肉，在灰色的布料下擠壓出一道深邃得讓人窒息的溝壑。那是聖地，是生命的源頭，也是我此刻最想埋葬理智的深淵。 那裡面穿著一件肉色的內衣，邊緣有著精緻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因為出汗，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白得晃眼，白得讓我感到口乾舌燥。book18.org
我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小默，怎麼了？很難拆嗎？」book18.org
大概是察覺到我半天沒有動作，蘇晴抬起頭問道。book18.org
我猛地收回視線，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沒……我在找卡扣的位置。」我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book18.org
還好，逆著光，她看不清我臉上那種近乎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那你慢點，別摔著。」她溫柔地叮囑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穩穩地護著梯子。book18.org
這種被她保護著、卻又在暗中窺視她的背德感，讓我的下體產生了一種痛苦的腫脹。book18.org
必須速戰速決。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動作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空調的面罩被我打開了。book18.org
濾網確實積了不少灰，但這只是藉口。book18.org
我的手伸進了口袋，摸到了那個冰涼的小東西。book18.org
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膩膩的。我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手一抖，這東西掉下去，掉在蘇晴的面前，那一切就都完了。book18.org
這簡直像是在拆彈。book18.org
我在生死線上行走。book18.org
我拿出那一小卷黑色的絕緣膠帶，動作飛快地將攝像頭固定在空調出風口的葉片深處。book18.org
這個位置選得極妙。book18.org
黑色的鏡頭完美地隱沒在黑色的塑料格柵陰影里，除非拿手電筒貼著照，否則肉眼根本無法分辨。book18.org
而且，這個角度……book18.org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鏡頭的傾角，讓它微微向下。book18.org
正如我在腦海中模擬過無數次的那樣——book18.org
這個角度，正好能覆蓋整張大床。book18.org
從床頭到床尾，甚至連枕頭上那幾根散落的長髮，都能被這個「神之眼」盡收眼底。book18.org
無論是她睡覺時的翻身，還是她在深夜裡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動作，都將在這個鏡頭下無所遁形。book18.org
「媽，遞給我那個螺絲刀。」book18.org
我伸出手，聲音恢復了冷靜。book18.org
蘇晴踮起腳尖，儘量把手臂伸長，將螺絲刀遞給我。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指尖無意間划過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微涼，柔軟。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碰，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汽油桶。book18.org
我幾乎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反手握住她的手，才沒有從梯子上跳下去抱住她。book18.org
我接過螺絲刀，裝模作樣地擰了幾下根本不需要擰的螺絲，又把濾網拿出來吹了吹灰，重新裝了回去。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我扣上面罩，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這一聲，像是某種契約的落成。book18.org
我從梯子上下來，腿有些發軟，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那種極度緊張後的虛脫。book18.org
「這就好了？」蘇晴有些驚訝。book18.org
「嗯，接觸不良，加上濾網有點堵，我給通了一下。」book18.org
我拿起遙控器，按下開機鍵。book18.org
「滴。」book18.org
導風板緩緩打開，這一次，一股涼爽的冷風吹了出來。book18.org
「哎呀，真涼快了！」蘇晴驚喜地叫了一聲，像個小女孩一樣走到出風口下感受著，「我家小默真厲害，比外面那些師傅都強。」book18.org
她笑著轉過身，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眼神里滿是心疼。book18.org
「看把你熱的，快擦擦。」book18.org
她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一條毛巾，踮起腳，幫我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那是她剛才用過的毛巾。book18.org
上面帶著她的體溫，還有那股讓人發瘋的水蜜桃香味。book18.org
她離我太近了。book18.org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顯得有些扭曲的倒影。book18.org
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呼吸噴洒在我脖子上的熱氣。book18.org
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心裡那個惡魔的聲音在瘋狂地咆哮： 笑吧，媽媽。book18.org
盡情地笑吧。book18.org
你以為我是那個貼心的、幫你修好空調的好兒子。book18.org
你根本不知道，剛才那股涼風吹出來的，不僅僅是冷氣，還有我對你無孔不入的監視。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這個房間不再是你的避風港。book18.org
它是一個巨大的培養皿，一個透明的玻璃缸。book18.org
而你，就是裡面那條一無所知的、美麗的魚。book18.org
「媽，那你休息吧，我也回房睡會兒。」book18.org
我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失控，匆匆丟下一句話，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充滿了她味道的房間。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臥室。book18.org
我鎖上門，拉上窗簾，讓黑暗吞噬自己。book18.org
我衝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插上接收器。book18.org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輸入密碼，打開那個黑色的軟體圖標。book18.org
螢幕閃爍了一下，那是信號在連接。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畫面跳了出來。book18.org
雖然是白天的紅外模式，畫面呈現出一種灰白的質感，但清晰度高得驚人，甚至能看清空氣中漂浮的微塵。book18.org
畫面中央，是那張熟悉的大床。book18.org
蘇晴正背對著鏡頭，坐在床邊脫鞋。book18.org
她彎下腰，那個動作讓臀部的曲線在螢幕上被拉伸到了極致。接著，她直起腰，雙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擺，向上一提——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灰色的布料滑過她光潔的後背，露出了那兩片隨著動作而微微顫動的肩胛骨，還有那件肉色的內衣扣帶。book18.org
她在換衣服。book18.org
在我剛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在我剛剛裝好的鏡頭下，毫無防備地換衣服。 她以為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以為她是安全的。book18.org
她脫掉了T恤，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那個掛在牆上的空調，變成了那股冷風，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看著那個曾經對我來說神聖不可侵犯的母親，在此刻變成了一堆由像素點構成的、任我把玩的肉體。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伴隨著巨大的罪惡感，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 我伸出手，隔著螢幕，緩緩地撫摸著那個影像。book18.org
那種觸感是冰冷的玻璃，但在我的腦海里，那是溫熱的、滑膩的、屬於她的觸感。book18.org
「媽……」book18.org
窗外，雷聲滾滾而過。book18.org
雨季，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八章：單人極樂book18.org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將午後那刺眼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book18.org
我的房間昏暗得像是一個巨大的膠囊，只有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散發著幽幽的冷光。那光芒映在我的臉上，讓我看起來像是一個躲在下水道里的幽靈。book18.org
空氣是不流通的。book18.org
空調雖然開著，但似乎無法吹散我體內那股燥熱。我的呼吸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因為緊張而分泌出的荷爾蒙味道——一種類似於鐵鏽和發酵麵糰混合的腥氣。book18.org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book18.org
那裡，正在上演一出獨屬於我的電影。book18.org
蘇晴——我的母親，此刻正背對著鏡頭。book18.org
她剛剛脫掉了那件灰色的T恤。book18.org
在紅外鏡頭下，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慘白色，像是大理石雕塑，又像是某種在黑暗中發光的深海生物。book18.org
她抬起手，反手去解背後的內衣扣子。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或許是因為天氣太熱，她的動作顯得有些慵懶。book18.org
兩隻手肘向後彎曲，肩胛骨隨著動作像兩片薄薄的刀刃一樣凸起，在背部擠壓出一道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螢幕的像素很高，我甚至能看清她脊椎溝里那層薄薄的汗水，在紅外光的反射下，像是一條亮晶晶的銀蛇。book18.org
「咔。」book18.org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我腦海里自動補全了那個金屬掛鉤脫離的聲音。book18.org
那一瞬間，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軟肉像是獲得了大赦，猛地向兩邊彈開。背部的勒痕清晰可見，那是肉色的深淵。book18.org
她並沒有立刻把內衣拿下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微微聳了聳肩，似乎在緩解肩帶帶來的酸痛。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book18.org
正面。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血液瞬間逆流，直衝頭頂。book18.org
鏡頭就在空調出風口，是俯視的角度。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為誇張的透視感。book18.org
雖然隔著螢幕，但這反而給了我無限的想像空間。book18.org
她彎下腰，將那件內衣從手臂上褪下來，隨手扔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兩團沉甸甸的白色軟肉，在失去支撐的瞬間，受重力的牽引而微微下垂，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沉悶的波浪。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那種緊緻挺拔的乳房，而是屬於成熟女性的、充滿了母性與肉慾混合氣息的豐碩果實。book18.org
它們很大。book18.org
大到甚至有些累贅。book18.org
在畫面里，乳暈的顏色呈深棕色，占據了頂端很大一片面積。乳頭因為剛剛脫離束縛，或者是因為空調冷風的刺激，正微微挺立著，像是兩顆倔強的漿果。 我感到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那裡早已不僅僅是腫脹，而是一種帶著撕裂感的劇痛。那根充血的性器被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緊緊勒住，龜頭頂在拉鏈的內側，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帶來一陣鑽心的快感。book18.org
「滋——」book18.org
我拉開了拉鏈。book18.org
那根醜陋的、猙獰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它紫紅得發亮，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將馬眼糊住，在電腦螢幕冷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我的手握住了它。book18.org
那種滾燙的溫度，和我冰涼的手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我就像是一個正在褻瀆神明的狂徒，一邊盯著螢幕里那個神聖的女人，一邊對自己施行著最骯髒的刑罰。book18.org
螢幕里，蘇晴並沒有穿上睡衣。book18.org
這種天氣太熱了，而且她在自己的臥室里，在這個她認為絕對安全的私密空間裡，她選擇了最舒服的方式。book18.org
她只穿著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book18.org
那是那種很保守的高腰款式，包裹著她寬大的骨盆和豐滿的臀部。book18.org
但在紅外模式下，那層薄薄的棉布似乎失去了遮擋的作用。我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面，那一團深黑色的陰影——那是她的恥骨，是那片茂密的叢林。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席夢思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深陷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腿，那一瞬間，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隱秘的皮膚暴露在鏡頭下。 那裡的肉很鬆軟，兩腿併攏時會擠壓在一起。book18.org
我瘋狂地套弄著手中的肉棒，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我沉重的喘息聲，和手掌與性器摩擦發出的「咕滋、咕滋」的水聲。book18.org
這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被關在這個籠子裡，只能對著這塊發光的玻璃發泄獸慾。book18.org
蘇晴躺下了。book18.org
她拉過一條薄薄的蠶絲被，蓋在了肚子上，但胸部和大腿依然露在外面。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正對著鏡頭。book18.org
那一對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上面的那一隻壓在下面那一隻上，擠壓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溝。那團肉攤在涼蓆上，像是一灘融化的奶油。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胸口開始有節奏地起伏。book18.org
一下，兩下。book18.org
那種平穩的起伏，像是一種無聲的催眠，又像是一種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只是緊緊握著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感受著它在我掌心裡的跳動。book18.org
我把臉湊近螢幕。book18.org
近到我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液晶面板。book18.org
我想看清她的臉。book18.org
在這個距離下，螢幕上的像素點變得清晰可見。她的臉被分解成無數個細小的方塊，但這並不妨礙我腦補出她此刻的神情。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安詳，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似乎在進行深呼吸。book18.org
那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那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飯，那個會因為我考了好成績而笑得合不攏嘴，那個在雨天會給我送傘的媽媽。book18.org
而此刻，她在我的眼裡，只是一塊肉。book18.org
一塊熟透了的、散發著腐爛甜香的肉。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這種亂倫的禁忌感，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我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book18.org
「媽……」我低聲呼喚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桌面。book18.org
我重新開始套弄。book18.org
這一次，我不再壓抑。book18.org
我的手速飛快，每一次擼動都從根部一直推到冠狀溝，那種強烈的摩擦感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開始幻想。book18.org
我幻想此刻並不是隔著螢幕，而是我就趴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我幻想我的手並不是握著自己的性器，而是正在揉捏她胸前那兩團軟肉。 那手感一定是溫熱的、沉甸甸的，手指陷進去會被那綿軟的脂肪包裹住。 我幻想我的肉棒正頂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潮濕溫熱的叢林裡進進出出。 螢幕里，蘇晴似乎感覺到了熱，她在睡夢中皺了皺眉，伸手在胸口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掠過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那個動作——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book18.org
她自己在摸。book18.org
雖然是無意識的，但在我眼裡，這就像是她在配合我，在向我展示她的身體是多麼的敏感。book18.org
「唔……」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快感像是潮水一樣堆積到了頂點。book18.org
那個臨界點來了。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上她那隻放在胸口的手，盯著那顆在黑白畫面里顯得格外突出的乳頭。book18.org
那是我的靶心。book18.org
是我射擊的目標。book18.org
我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雙腿繃直，腳趾死死地扣住地板。book18.org
「媽……蘇晴……騷貨……」book18.org
那些平日裡絕對不敢說出口的污言穢語，此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我的齒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我罵得越髒，快感就越強烈。book18.org
我覺得我在強姦她。book18.org
用我的視線，用我的意淫，在這個虛擬的空間裡，把她徹底弄髒。book18.org
「呃！！」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飛濺在空中，有的落在了鍵盤上，有的落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螢幕上——正好落在蘇晴的臉上。book18.org
那是極其荒誕、極其淫亂的一幕。book18.org
現實中的精液，覆蓋在虛擬影像中母親的臉上。book18.org
像是某種褻瀆的儀式完成了最後的加冕。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癱軟在椅子上，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那根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微微抽搐著，吐出最後的幾股透明液體，然後慢慢軟了下去。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book18.org
那是罪惡的味道。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白色的污點，看著它正好遮住了蘇晴的眼睛。book18.org
一種難以言喻的虛無感襲來，緊接著，是更為深沉的陰暗。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去擦。book18.org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book18.org
看著那個被我「顏射」了的母親，依然在毫無察覺地安睡。book18.org
她對此一無所知。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的兒子剛剛對著她的身體完成了一次瘋狂的意淫。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的臉上已經被打上了羞恥的烙印。book18.org
這種「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信息差，讓我產生了一種如同上帝般的俯視感。book18.org
我在掌控她。book18.org
我擁有了她。book18.org
即使只是在這個狹窄陰暗的房間裡，我也已經完成了對她的初次占有。 突然，螢幕里的蘇晴動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變成了平躺。book18.org
也許是剛才的動作太大，或者是做了什麼夢，她的腿微微張開，膝蓋彎曲。 那個姿勢……book18.org
在紅外模式的高對比度下，那條高腰內褲的襠部顯得格外深邃。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或者是紅外成像的誤差。book18.org
在那層棉布的中間，似乎有一塊顏色比周圍更深的水漬。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難道……她在做春夢？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剛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再次狂亂起來。book18.org
我的手下意識地伸向螢幕，指尖觸碰到那滴還沒幹透的精液，然後在那塊深色的陰影位置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如果那是真的。book18.org
如果她也渴望著某種撫慰。book18.org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book18.org
就在這時，螢幕里的蘇晴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錯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看鏡頭。book18.org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那是剛睡醒時的恍惚。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遮在額頭上，似乎在適應光線（雖然房間裡很暗）。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book18.org
並不是像我剛才幻想的那樣去自慰。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內褲有些夾進了股溝里，不舒服，所以伸手去扯了一下。book18.org
這本是一個極其生活化、極其粗俗的動作。book18.org
但在我眼裡，這卻是最高級的色情。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將布料從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中間拉出來。book18.org
因為這個動作，那原本緊貼著私處的布料被拉扯開，露出了那一瞬間的空隙。book18.org
黑洞洞的。book18.org
仿佛在邀請我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剛剛軟下去的下體，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太可怕了。book18.org
這個女人，這個名為母親的生物，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摳屁股這種動作，都能變成殺人的利器。book18.org
蘇晴調整好內褲，似乎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她坐起身，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book18.org
她轉過頭，視線直直地看向了空調的方向。book18.org
也就是——看向了我。book18.org
在那一秒鐘，我的呼吸徹底停止了。book18.org
螢幕里的她，雙眼直視鏡頭，面無表情。那雙眼睛在紅外模式下呈現出全黑的色澤，深不見底，仿佛能穿透螢幕，看到躲在網線這端、滿身污穢的我。 發現了嗎？book18.org
那個紅點亮了嗎？book18.org
我是不是哪裡沒裝好？book18.org
巨大的恐懼像冰水一樣兜頭澆下，讓我全身僵硬，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book18.org
蘇晴依然盯著那個方向。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因為窒息而崩潰的時候，她突然抬起手，對著空調揮了揮。 「……這風怎麼又是直吹的。」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遙控器，按了幾下。book18.org
螢幕畫面微微晃動，那是導風板在調整角度。book18.org
呼——我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book18.org
原來只是在看空調風向。book18.org
但我背後的冷汗已經把衣服徹底浸透了。book18.org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這種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恐懼感，混合著剛才那淋漓盡致的性高潮，在我體內發酵成了一種無法戒斷的毒癮。book18.org
蘇晴下床了。book18.org
她沒有穿回那件T恤，而是直接穿著內衣褲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反正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我也應該在睡。她大概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但我沒有睡。book18.org
我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是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近。book18.org
停在了我的房門口。book18.org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現在滿手精液，電腦螢幕上還掛著那滴白濁，房間裡全是石楠花的味道。如果她現在推門進來……book18.org
「默兒？」book18.org
她在門外輕聲喚道。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book18.org
「睡著了吧……」book18.org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里透著一股剛睡醒的慵懶沙啞。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走向了衛生間。book18.org
接著，傳來了放水的聲音。book18.org
她要去洗澡了。book18.org
那是她每天午睡後的習慣，沖個涼，洗去一身的黏膩。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空蕩蕩的房間，那張凌亂的大床，那個被她扔在床頭柜上的內衣。book18.org
我的目光變得幽暗而深沉。book18.org
我拿起一張濕紙巾，緩慢地、精細地擦去了螢幕上蘇晴臉上的那滴精液。 就像是在幫她擦臉一樣溫柔。book18.org
窗外的雷聲終於停了，雨又開始下了起來。book18.org
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罪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