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12-14）book18.org
作者：can_notbook18.org
第十二章：數字木馬book18.org
我把那個粉色的矽膠小玩意兒固定在桌上的時候，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給一隻剛出生的小貓檢查身體。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電烙鐵加熱時發出的輕微「滋滋」聲，還有松香融化後瀰漫開來的、那種特有的微苦的煙燻味。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外面那個原本屬於正常倫理世界的陽光徹底隔絕了。在這方寸之間的黑暗領地里，我就是唯一的造物主。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幾十塊錢的入門級跳蛋。book18.org
做工粗糙，模具線明顯，矽膠材質雖然軟，但帶著一股廉價的工業橡膠味。那個內置的馬達更是可笑，震動頻率低得像是在給蚊子撓痒痒。book18.org
蘇晴就是打算用這種東西來打發她那頭已經餓醒了的野獸嗎？book18.org
太天真了。book18.org
既然她不知道該怎麼正確地喂養那個秘密，那就讓我來幫她一把。book18.org
拿起螺絲刀，我對準了底部的螺絲。book18.org
「咔噠。」塑料外殼應聲而開。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堆電路板和馬達，而是蘇晴那顆毫無防備的心臟，就這樣赤裸裸地向我敞開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其實，能截獲這個快遞，並不是巧合。book18.org
這還要歸功於那個「意外」。book18.org
三天前的晚上，蘇晴突然敲開了我的房門。她站在門口，手裡絞著圍裙的邊緣，臉色有些發白，眼神更是閃爍得厲害，完全是一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的模樣。book18.org
「小默……你現在有空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顫抖。book18.org
「怎麼了，媽？」我放下手裡的筆，轉過椅子看著她。book18.org
「那個……家裡的電腦，好像中病毒了。」她咬了咬下唇，臉頰上飛起兩抹不自然的紅暈，「一直彈出來一些……奇怪的窗口，關都關不掉，而且網速也變得特別慢。」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book18.org
奇怪的窗口？book18.org
「我去看看。」我站起身，跟著她走進了書房。book18.org
書房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桃香味。電腦螢幕亮著，確實卡死在了瀏覽器的介面上。book18.org
我走過去，手放在滑鼠上，感覺到滑鼠墊上還有她手心留下的餘溫。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雖然她已經極力想要關掉那些頁面了，但因為電腦死機，任務欄上還殘留著幾個沒來得及關閉的縮略圖。book18.org
那是一個不知名的成人用品導購網站。book18.org
還有幾個極其露骨的彈窗廣告，上面充斥著「激情」、「寂寞少婦」之類的字眼，配圖更是充滿了視覺衝擊力。book18.org
蘇晴站在我身後，呼吸都屏住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她一定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作為一個傳統保守的母親，被兒子看到自己瀏覽這種網頁，簡直就是一種公開處刑。book18.org
「哦，這種流氓軟體是挺煩人的。」我面不改色地說道，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天氣，「可能是你不小心點到了什麼垃圾連結，它自動捆綁安裝的。沒事，我清理一下就好了。」book18.org
聽到我這麼說，蘇晴明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是啊……我就是查那個……查那個紅燒肉的食譜，結果一點開就這樣了。」她拙劣地撒著謊，聲音還有些發虛，「媽不太懂這些，嚇了一跳。」book18.org
「嗯，現在的網站陷阱很多的。」我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打開了任務管理器，結束了進程。book18.org
螢幕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停手。book18.org
「媽，這個病毒有點深，可能藏在系統盤裡了，我得全面殺毒，可能要搞一兩個小時。」我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清澈而誠懇，「你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行。」book18.org
「那……那就辛苦你了，小默。」蘇晴如獲大赦，逃也似地離開了書房，甚至忘了給我倒杯水。book18.org
看著房門關上，我臉上的那種乖巧笑容瞬間消失了。book18.org
我轉回身，看著這台已經向我敞開大門的電腦。book18.org
蘇晴是個電腦白痴。在她的認知里，電腦就是一個用來追劇、看新聞、偶爾查查菜譜的家電。她不懂什麼叫防火牆，不懂什麼叫註冊表，更不懂什麼叫……遠程控制。book18.org
我打開了一個早就存在U盤裡的工具包。那是我在一些國外黑客論壇上淘來的「好東西」。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殺毒。相反，我給了這台電腦一顆「毒」。book18.org
我編寫了一個腳本，將一個隱蔽性極強的RAT（遠程訪問木馬）植入了系統的底層啟動項里。我把它偽裝成了Windows的系統更新進程，名字就叫 svchost……exe，哪怕是稍微懂點電腦的人，不仔細看也分辨不出來，更別說是蘇晴了。book18.org
接著，我開啟了攝像頭的後台靜默權限。開啟了麥克風的監聽功能。同時連上了家裡原來的安全監控系統所有的後台權限，包括大門外的、陽台的和客廳的攝像頭。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我安裝了一個鍵盤記錄器。從這一刻起，這台電腦不再屬於她了。book18.org
她在鍵盤上敲下的每一個字，她瀏覽過的每一個網頁，她在深夜裡對著螢幕發獃時的每一次嘆息，甚至她洗完澡後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的樣子……book18.org
都將通過這個看不見的後門，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的硬碟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花了兩個小時，不僅給她「修」好了電腦，還貼心地幫她安裝了一個「綠色瀏覽器」，並把那些成人網站的彈窗攔截插件全部關掉。book18.org
我在鼓勵她。我在為她鋪路。book18.org
果然，就在昨天下午，那個鍵盤記錄器給我發回了一串數據。book18.org
她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女性 獨居 怎麼解決book18.org
然後是：自慰 入門 推薦book18.org
再然後，就是那個下單的記錄。book18.org
我看著後台傳回來的截圖，看著她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的滑鼠軌跡，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book18.org
你看，媽媽。你的秘密，其實是我親手幫你種下的。book18.org
……book18.org
思緒回到現在。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拆開的跳蛋。我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個微型馬達。book18.org
這是一個標準的空心杯馬達，電壓只有1.5V。為了安全和靜音，廠家特意限制了轉速。book18.org
「太溫柔了。」我低聲評價道。book18.org
我從抽屜里翻出了幾個微型貼片電容和一個升壓模塊。book18.org
這是我玩航模剩下的零件。book18.org
我要做一個簡單的「超頻」手術。我用電烙鐵飛快地熔化了焊點，將原本的電路截斷，串聯進了一個微型的升壓晶片。這將迫使電池以雙倍的功率輸出電流。book18.org
雖然這樣會大大縮短電池的壽命，甚至可能讓馬達因為過熱而燒毀。book18.org
但這正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我要的不是細水長流的撫慰，我要的是狂風暴雨般的摧毀。book18.org
當她按下開關的那一刻，這個原本溫順的小玩具，將會變成一頭失控的野獸。它會瘋狂地震動，頻率會高到讓她的神經末梢直接麻痹，那種酥麻感會像海嘯一樣瞬間淹沒她的理智。book18.org
而且，因為過載，馬達會發熱。那種溫度，會透過薄薄的矽膠，燙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滋——」焊錫凝固，新的電路連接完成了。book18.org
我裝上電池，測試了一下。book18.org
「嗡！！！」原本輕微的嗡嗡聲變成了一種暴躁的低吼。我手裡的矽膠殼劇烈地震動著，震得我虎口發麻，甚至差點抓不住它。book18.org
很好。這才是能夠撬開那座貞節牌坊的力量。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我還需要一點化學手段。book18.org
我拉開抽屜的最裡層，拿出了一個密封的小玻璃瓶。瓶子裡裝著一種透明的、略帶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這是我在外網的一個小眾化學愛好者的論壇上買到的。學名很複雜，但賣家給它起了一個很形象的名字——「深淵凝視」。book18.org
它是一種脂溶性的緩釋促敏劑。它的可怕之處在於，它無色無味，能夠極其緩慢地滲透進矽膠的分子間隙里。當它接觸到人體粘膜，並且受到體溫加熱時，就會微量地釋放出來。book18.org
它不會讓人立刻發情，那太低級了。它的作用是「放大」。它能讓皮膚的敏感度提升數倍。原本只是輕微的觸碰，在它的作用下，會變成電流般的刺激；原本普通的摩擦，會變成一種讓人抓狂的快感。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它有成癮性。不是生理上的毒癮，而是心理上的依賴。book18.org
一旦習慣了這種高敏感度的刺激，普通的撫慰就會變得索然無味。如果不使用這個經過特殊處理的玩具，身體就會覺得空虛，覺得不夠，覺得癢。book18.org
這就是我為蘇晴準備的「特洛伊木馬」。book18.org
我用一支極細的注射器，吸取了0.5毫升的液體。然後，我並沒有直接注射進矽膠里，因為那樣可能會留下針孔。book18.org
我將液體均勻地塗抹在了馬達的轉子軸承和偏心輪上。book18.org
當馬達高速旋轉時，產生的離心力和熱量，會將這些液體霧化，然後通過內部的空氣循環，慢慢地滲透到包裹在外部的矽膠壁上。book18.org
也許第一次使用時，她只會覺得有點奇怪的熱度。book18.org
第二次，她會覺得特別刺激。book18.org
第三次，第四次……book18.org
當這些液體完全浸潤了矽膠，也浸潤了她的身體時，她就再也離不開這個東西了。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完成了塗抹，看著那透明的液體消失在機械結構里，就像是看著我的慾望滲進了她的骨髓。book18.org
最後一步，縫合。我把外殼重新扣好，擰緊螺絲。為了掩蓋拆解的痕跡，我用電吹風的熱風擋，對著螺絲孔的位置吹了一會兒，讓周圍的塑料輕微軟化，填平了螺絲刀留下的細微劃痕。book18.org
接著，我拿出了那個粉色的包裝盒。原裝的塑封膜已經被我割開了。但這難不倒我。book18.org
我有家用的熱縮膜機。我剪了一塊新的熱縮膜，仔細地包裹住盒子，然後用熱風槍均勻地吹拂。book18.org
看著那層透明的薄膜在熱風中慢慢收緊，最後完美地貼合在紙盒表面，平整光滑，看不出一絲破綻。book18.org
大功告成。我把這個帶著劇毒的粉色禮物拿在手裡，在燈光下欣賞了一會兒。book18.org
誰能想到呢？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帶著點少女心的精美包裝盒裡，裝著一個足以毀掉一個中年家庭婦女所有尊嚴的惡魔。book18.org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蘇晴快回來了。book18.org
我必須在她進門之前，把這個東西放回原處。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來到客廳。book18.org
玄關的置物架最下層，那把雨傘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我把包裹重新塞回了雨傘後面，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它看起來和昨天被隨意丟在那裡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book18.org
電視里正在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但我並沒有看進去。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全是那個改裝後的馬達高速旋轉的聲音，還有那個透明液體慢慢滲透的畫面。book18.org
十分鐘後。樓道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book18.org
「咔噠。」門開了。book18.org
蘇晴提著一袋剛買的菜走了進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額頭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小默？今天怎麼沒出去？」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往玄關的置物架那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哪怕只是極其細微的一瞥，也被我捕捉到了。book18.org
她在擔心那個包裹。book18.org
「哦，同學臨時有事，改時間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菜籃子，臉上露出了最標準的、屬於好兒子的陽光笑容，「媽，你回來了。今天晚上吃什麼？我幫你打下手。」book18.org
蘇晴看著我毫無異樣的表情，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呢。」她笑了笑，換上拖鞋，「今晚做粉蒸肉，你最愛吃的。」book18.org
「好啊。」我提著菜走進廚房，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特意停頓了一下。 「對了媽，」我指了指玄關，「剛才有個快遞員打電話來，問是不是有個快遞放錯了。我看了一下，好像有個盒子在雨傘後面，是你買的東西嗎？」book18.org
蘇晴的臉瞬間白了一下。book18.org
「啊……是……是我的。」她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那個……那個是幫你小姨買的！對，幫小姨帶的保健品！」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我心裡的笑意更濃了。book18.org
「哦，這樣啊。」我點點頭，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轉身進了廚房，「那你要收好了，別弄丟了。」book18.org
「嗯……我知道，我知道。」身後傳來了蘇晴急促的腳步聲，那是她迫不及待地去回收那個「贓物」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流理台前，聽著客廳里那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手指輕輕摩挲著冰冷的不鏽鋼台面。book18.org
收好吧，媽媽。book18.org
把它藏進你最隱秘的抽屜里。book18.org
第十三章：失控的粉色book18.org
午夜十二點。book18.org
窗外的梅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滴敲打著空調外機的聲音，成了這個深夜唯一的背景音。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書桌上那個經過改裝的平板電腦螢幕，發出幽暗微弱的光，映照著我那張既緊張又亢奮的臉。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那種頻率甚至讓我懷疑會不會吵醒隔壁的人。book18.org
就在五分鐘前，主臥的門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蘇晴——我的媽媽，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她像往常一樣，先是在我的房門口停駐了幾秒，似乎是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動靜，確認我也已經「睡熟」後，才轉身走向了浴室。book18.org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包裹。那是今天下午她偷偷取回來的快遞。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包裹里裝著被我掉包改裝過的東西。但我沒想到，真正到了這一刻，我會這麼忐忑。我的手心裡全是汗，喉嚨發乾，甚至有一種想要衝出去阻止她的衝動——萬一那個馬達的聲音太大怎麼辦？萬一那藥劑讓她過敏怎麼辦？萬一她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這種「作案」後的心虛，混雜著即將窺探禁忌的刺激，讓我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book18.org
螢幕里，浴室的燈亮了。蘇晴鎖上了門，甚至還特意拉了一下把手，確認鎖死後，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book18.org
浴室里很安靜。她打開了淋浴噴頭，並沒有直接洗澡，而是先把水流開到最大，似乎是想用嘩嘩的水聲來掩蓋即將發生的秘密。book18.org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才顫抖著手，從那個小包里取出了那個粉色的盒子。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說有些慌亂。拆包裝的時候，指甲不小心劃到了紙殼，發出一聲刺耳的輕響，嚇得她整個人一哆嗦，下意識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那副受驚的小鹿般的模樣，讓我心裡的罪惡感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憐惜，還有更深沉的渴望。book18.org
終於，那個粉色的小東西暴露在了空氣中。蘇晴看著它。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才像是對待什麼危險品一樣，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它的尾端。book18.org
她並沒有立刻使用，而是先湊近看了看，似乎在研究開關在哪裡。book18.org
然後，她按了下去。book18.org
「嗡——！！！」儘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那個經過我改裝的高頻馬達瞬間爆發出的震動聲，在深夜靜謐的浴室里，依然響亮得驚人。book18.org
那一瞬間，螢幕里的蘇晴徹底慌了。她顯然沒想到這東西動靜會這麼大。幾乎是本能反應，她驚慌失措地雙手合攏，死死地把那個還在咆哮的粉色跳蛋捂在了手心裡，然後整個人猛地抱住胸口，試圖用身體和衣服去阻擋那羞恥的聲音。 「太響了……怎麼會這麼響……」我仿佛能聽到她心裡的尖叫。book18.org
她背靠著洗手台，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眼睛驚恐地盯著浴室門，生怕下一秒我就被吵醒衝進來。book18.org
但那個東西在她懷裡依然不依不饒地高頻震動著。book18.org
因為抱得太緊，那股強烈的震感透過她的手背，直接傳遞到了她的胸口。 透過螢幕，我清晰地看到，她領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上，那顆黑色的小痣，也在跟著那頻率不安地跳動。book18.org
那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地方之一。book18.org
我總是會忍不住盯著那顆痣看，想像著如果把嘴唇貼上去，會是什麼味道。應該是水蜜桃味的吧。book18.org
就像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甜膩，溫軟，帶著熟透了的水果香氣。book18.org
蘇晴維持著這個姿勢僵持了足足半分鐘。慢慢地，她發現外面並沒有動靜，水流聲似乎掩蓋了那令人羞恥的嗡嗡聲。book18.org
她那緊繃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她沒有關掉它。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緊貼著胸口的震動，喚醒了她身體里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脖頸，像是一朵在雨夜裡悄然綻放的桃花。book18.org
她慢慢地鬆開了一隻手，另一隻手依然緊緊握著那個震源。book18.org
她動作顯得非常生澀，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試探性地，隔著內褲，輕輕地碰了一下。僅僅是這一下。book18.org
「嗯……」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雙腿幾乎是瞬間就夾緊了。book18.org
那個改裝過的馬達太強了，哪怕隔著布料，那種穿透性的震感也像是電流一樣，直接擊穿了她的防線。book18.org
蘇晴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嚇到了。她驚慌地想要拿開，可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猶豫了。那是一種乾涸了太久的土地遇到暴雨時的貪婪。book18.org
她咬著牙，眼角甚至沁出了淚花。那種表情，是痛苦，是羞恥，也是極致的享受。book18.org
當那個粉色的、還在瘋狂震動的東西，終於毫無阻隔地貼上她最柔軟的地方時。book18.org
螢幕里的畫面瞬間變得無比衝擊。book18.org
蘇晴的頭猛地向後仰去，露出了修長而脆弱的脖頸。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著洗手台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在那粉色的震源上按壓。book18.org
她不敢叫出聲。book18.org
她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條毛巾，死死地咬在嘴裡。book18.org
嗚咽聲被堵在口腔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像是小動物受傷般的悲鳴。 我在螢幕這頭，看著這一幕，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計劃通」的得意，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震撼。 我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book18.org
我也沒想到，平日裡那個端莊溫婉、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媽媽，在這一刻會展現出如此破碎而又艷麗的一面。book18.org
加上高頻的震動，她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隨時會傾覆的小舟。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粉紅色，汗水混雜著水汽，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像是在發光。那顆胸口的小痣，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在跳舞。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拚命地想要併攏雙腿，似乎想要以此來抵抗那種要把她理智燒毀的快感，但那個「特洛伊木馬」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入侵者，強行撬開了她的軀殼。 我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想要衝進去抱住她的衝動。我想告訴她沒事了，想幫她關掉那個該死的開關。book18.org
但我動不了。我就像是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旁觀者，既是罪魁禍首，又是唯一的觀眾。book18.org
大約過了五分鐘，或者是十分鐘？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蘇晴突然渾身緊繃，腳背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長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順著洗手台軟軟地滑了下去。book18.org
那個粉色的東西從她手裡脫落，掉在地上，還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蘇晴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內褲襠部徹底濕透了。book18.org
她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那是完全失控後的虛脫。也是一個傳統女性，在生理本能面前徹底敗北後的茫然。book18.org
過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她看著地上那個還在震動的東西，眼裡閃過一絲恐懼，甚至帶著一絲厭惡。 她顫抖著伸出手，關掉了開關。book18.org
世界終於安靜了。book18.org
只剩下嘩嘩的水流聲。book18.org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微微聳動。book18.org
看著螢幕里那個縮成一團的背影，我摘下耳機，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book18.org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那扇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book18.org
那股屬於白桃的甜膩香氣，今晚過後，將會徹底變質，發酵成一種更加濃烈、更加令人沉醉的味道。book18.org
而我，就是那個釀酒人。book18.org
我關掉螢幕，在黑暗中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平復自己幾乎要爆炸的慾望。 隔壁浴室的水聲依然在響。那是她在清洗那個「罪證」，也是她在試圖洗刷掉今晚的失守。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book18.org
第十四章：垃圾桶里的共犯book18.org
那一夜過後，蘇晴變了。book18.org
這種變化很細微，細微到如果是旁人，根本察覺不到。但我依然能從她那雙總是迴避我的眼睛裡，讀出一種深不見底的慌亂和自我厭棄。book18.org
早晨吃飯的時候，她比平時沉默了很多。她穿著一件領口很高的深色居家服——哪怕是在這樣悶熱的天氣里，她也試圖用布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仿佛這樣就能遮住昨晚那個在浴室里徹底失控的自己，遮住那顆隨慾望起伏的黑色小痣，也遮住那具已經嘗到了禁果滋味的身體。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每次我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她都會下意識地瑟縮一下，然後藉口去廚房盛粥或者是拿鹹菜，倉皇地逃離我的視線。book18.org
那種混雜著羞恥、恐懼和極力粉飾太平的「偷感」，在她身上發酵出一種更加誘人的味道。不再是單純甜膩的白桃，而是熟透了、開始微微腐爛、流出蜜汁的水蜜桃，帶著一種頹靡的香氣。book18.org
我吃完飯回了房間。我鎖上門，戴上耳機，打開了監控畫面。book18.org
我想知道，在那個瘋狂的夜晚之後，依然殘留著傳統道德枷鎖的蘇晴，會怎麼處理那個讓她墮落的「罪證」。book18.org
螢幕里，蘇晴正在收拾餐桌。她的動作很快，甚至可以說有些暴躁。碗碟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用力地擦拭著桌子，一遍又一遍，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麼看不見的污穢。book18.org
擦完桌子，她又開始拖地。從客廳到廚房，從陽台到走廊。她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試圖用這種高強度的勞動來麻痹自己的大腦，或者說，她是想通過「清潔」這個動作，來洗刷掉內心的負罪感。book18.org
可是，那個東西還在。book18.org
我知道它在哪。book18.org
昨晚結束後，她把它藏進了浴室洗手台下面的柜子深處，塞在一堆備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後面。book18.org
對於她來說，那個角落現在就像是埋著一顆定時炸彈。book18.org
果然，在拖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拖把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盯著那扇緊閉的櫃門，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即使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天人交戰。book18.org
那是理智與慾望的博弈。book18.org
是「母親」這個身份，與「女人」這個本能的廝殺。book18.org
終於，理智似乎暫時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猛地扔下拖把，打開了櫃門。 她把手伸向了那個陰暗的角落。book18.org
動作很快，像是怕被燙到一樣，一把抓出了那個粉色的盒子。book18.org
盒子已經被水汽浸得有些發軟了。book18.org
蘇晴拿著它，就像拿著一塊燒紅的烙鐵。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恐懼，仿佛這不僅僅是一個情趣玩具，而是一個會吞噬她靈魂的惡魔。book18.org
她快步走出浴室，來到了廚房。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舊報紙，手忙腳亂地把那個粉色的盒子裹了起來。裹了一層還覺得不夠，又裹了一層。然後，她又找出一個黑色的不透明塑料袋，把它塞了進去，死死地打了一個死結。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是稍微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打開了廚房那個巨大的不鏽鋼垃圾桶。book18.org
裡面只有一些早晨剝下的雞蛋殼和菜葉。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那個黑色的小包裹扔了進去。book18.org
「咚。」一聲悶響。book18.org
那個承載著她昨晚羞恥記憶，也承載著我精心設計的「特洛伊木馬」的東西，就這樣被遺棄在了一堆廚餘垃圾里。book18.org
扔掉之後，蘇晴立刻把垃圾袋提了起來，打了個結。看樣子，她是準備馬上把它扔到樓下的垃圾站去，徹底讓它從這個家裡消失。book18.org
她提著垃圾袋走到了玄關。book18.org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動作突然停滯了。book18.org
窗外突然划過一道閃電，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雷響。book18.org
大雨傾盆而下。book18.org
雨勢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大，密集的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噼里啪啦的噪音。book18.org
蘇晴看著窗外模糊的世界，猶豫了。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雨太大不想出門？book18.org
不，不對。我把鏡頭拉近，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即將擺脫罪證」而感到輕鬆，反而……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垃圾袋的提手上無意識地摩挲著。book18.org
那個黑色塑料袋並不重，但在她手裡，卻仿佛有千鈞之重。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維持著開門的姿勢，足足站了兩分鐘。book18.org
這兩分鐘里，她的眼神一直在變幻。book18.org
時而變得堅定，那是她多年恪守的道德準則在發聲：「扔掉它，蘇晴，扔掉這個髒東西，忘掉昨晚的一切，你還是那個端莊的母親。」book18.org
時而變得迷離，那是她身體深處被喚醒的饑渴在叫囂：「留下來，你忘不了那種感覺的，那種飛上雲端的感覺，那種徹底釋放的感覺……你真的捨得嗎？」 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book18.org
我在賭。book18.org
賭我在那個玩具上施加的「魔法」，賭她壓抑了十幾年的身體，賭那個名為「慾望」的深淵，到底有多深。book18.org
終於，她動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開門。book18.org
她像是被燙到了腳一樣，猛地轉身，提著垃圾袋又回到了廚房。book18.org
她沒有把它扔回桶里，而是把它放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開始在廚房裡轉圈。book18.org
焦躁地、漫無目的徘徊。book18.org
她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又放下；她拿起抹布擦了一下已經很乾凈的台面，又扔掉。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像是有磁鐵吸引一樣，飄向地上那個黑色的垃圾袋。book18.org
昨晚那長達一小時的瘋狂，那些被電流擊穿的瞬間，那些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此刻一定正在她的腦海里像幻燈片一樣回放。book18.org
那是一種毒。book18.org
一旦沾染，入骨三分。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想：如果扔了，就再也沒有了。book18.org
如果要重新買，又要經歷漫長的等待，又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book18.org
而且昨晚那個東西帶給她的感覺，太特別了。那種直達靈魂的震顫，是她前半生在那段平淡無味的婚姻里，從未體會過的。book18.org
突然，蘇晴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垃圾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崩潰，也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決絕。book18.org
她猛地蹲下身子。book18.org
動作粗魯地解開了垃圾袋的死結。book18.org
因為手抖得厲害，她解了好幾下才解開。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廚餘垃圾的酸味飄了出來，但這絲毫沒有阻擋她的動作。book18.org
她把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在一堆雞蛋殼和菜葉之間，她摸索著，尋找著。book18.org
那一刻，那個平日裡有著輕微潔癖、連衣服上沾一點油漬都要立刻洗掉的蘇晴，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慾望奴役的囚徒。book18.org
終於，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硬邦邦的紙包。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把將它抓了出來。book18.org
她並沒有立刻拿出來，而是就這樣蹲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失而復得的髒包裹，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里。book18.org
螢幕里，我看不到她的臉。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她顫抖的肩膀。book18.org
還有那一截因為蹲姿而裸露在睡褲外的腳踝，蒼白，纖細，卻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book18.org
過了好久，她才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眼角帶著淚痕，但眼神里那種迷茫和掙扎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灰暗，以及眼底深處那一抹怎麼也藏不住的、病態的渴望。book18.org
她不再嫌棄那上面可能沾染的污漬。book18.org
她把那個紙包緊緊地抱在懷裡，貼著胸口——正如昨晚她試圖用身體去消音時一樣。book18.org
她站起身，像個做錯事的小偷一樣，左右看了看，雖然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以為我在房間裡），但她還是那樣小心翼翼。book18.org
她快步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把它藏進柜子里。book18.org
她找來了一個帶鎖的鐵盒子——那原本是她用來裝首飾的。book18.org
她把那個粉色的跳蛋拿出來，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用毛巾擦乾，然後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把它放進了那個鋪著絲絨的鐵盒子裡。book18.org
「咔噠。」落鎖的聲音。book18.org
這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這不僅是鎖住了一個玩具。book18.org
更是鎖住了那個名為「蘇晴」的女人的貞潔。book18.org
她把它留下了。book18.org
在明知道那是墮落，明知道那是羞恥的情況下，她依然選擇了把它留下來。 哪怕是被動的，哪怕是充滿負罪感的。book18.org
但這顆種子，已經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了。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這種看著聖女親手把自己拉下神壇的畫面，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來得刺激。 雨還在下。但我知道，這場雨，已經淋濕了她的心。book18.org
從此以後，這個家裡的每一道門鎖，每一個角落，都將充滿這種潮濕的、曖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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