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24-25）book18.org
作者：江風夜話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我忙停下腳步，眯著眼睛仔細地確認了一眼。那人比我媽高出大半個頭，身形瘦長，既不是趙向東，也不是徐斌，更不是趙光明。book18.org
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年輕，穿著乾淨利落，正跟我媽聊著什麼。我媽一手扶著挎在肩頭的小挎包，時不時側過臉回男人的話。轉頭間，我見她今天戴著眼鏡。book18.org
白色的高齡毛衣卡在腰上，下身是條熟悉的九分緊身高腰牛仔褲。這條牛仔褲的腰很高，提在腰上，顯得我媽兩條腿又長又直，就是屁股那兒繃的厲害。褲腳下露出一小節雪白的腳腕，矮跟鞋踏在操場上「啪嗒啪嗒」的，一晃神的功夫，二人已經走進了教學樓的辦公室。book18.org
我站在操場上，還沒來得及反應，辦公室里才點亮的燈又忽地滅了。book18.org
我媽和那年輕男人從辦公室出來，手裡多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他倆借著手機螢幕亮起的微光，一前一後上了二樓，連頭也沒轉一下。book18.org
很快，二樓宿舍的窗戶便亮起了黃色的光。book18.org
我心口一悶，緊接著便「撲通撲通」地快跳起來。我走進教學樓，在樓梯口猶豫了好一會，才抹著黑，慢慢上了二樓。book18.org
我媽宿舍的門虛掩著，在走廊地面上射出一條細細的黃光。宿舍里，傳來那年輕男人的聲音：book18.org
「現在還哪有幾個正式的啊，都是合同工。」book18.org
「以後更少了。再過兩年，鄉鎮里這幾個中學都要並進縣裡。」book18.org
「去年年底那會，本來調孫姐去縣一中當主任來著，結果孫姐自己不走，說這邊剩的這二十幾個孩子，他們家裡不同意去縣裡上學，她想等這批孩子考完學再去。」book18.org
伴著幾聲「嘩啦啦」的翻紙聲，我媽接口說：「嗯，現在村裡人都上省城打工去了，有條件的，都直接把孩子送去縣中學裡住校了。」book18.org
年輕男人問：「唉？穎姐，你是去年幾月來的來著？」book18.org
我媽說：「去年十一來的，一晃都大半年了唄。」book18.org
年輕男人：「真快，今年九月就回去了。」「到時候先把教研進了，把坑占上。職稱等許老二那邊一批，後面再補就行。」book18.org
我媽撲哧一笑，說：「你們在背後就這麼說人許主任？」book18.org
年輕男人忙接口說：「唉！可不是我們這麼叫的啊。那是人許主任他媽那次去局裡點的名，我們哪敢吶。」book18.org
我媽「嘁」了一聲，笑說：「唉？志傑，你再幫我看看，還有啥問題沒？」 「嘩啦啦」翻紙聲響起，不一會，年輕男人說：「明早九點，組裡就到鎮上了。開會的時候你就跟著孫姐和趙哥他們一塊。等中午到了飯店，我再給你介紹。」book18.org
「材料我看沒啥，這東西沒人細看，名別填錯就行。」book18.org
我媽聽了那年輕男人這句話，又輕笑幾聲，那笑聲聽起來似笑似嘆。book18.org
年輕男人接著說：「反正等調回去後，別人要是問你教研和職稱的事，你就說不知道，別走了信。」book18.org
「等暑假前再多走動走動，校內評議一過，九月答辯走個流程，最遲十一底，就進教研了。」book18.org
「我叔明年就調去縣教育局當二把手了，要是今年職稱實在上不去，明年我叔直接寫個推薦信給市裡，一樣。」book18.org
我媽「嗯」了一聲，這一聲極輕極輕，幾乎細不可聞。book18.org
我在門外聽得似懂非懂，卻也明白，我媽和他聊的是評職稱的事。只是越聽，心裡越覺著不是味。正想再聽聽那男人接下來要說什麼，忽然，大腿上「嗡嗡」地震了起來。book18.org
我本能地按住右褲兜里的手機，儘量壓低那點動靜。邊回頭盯著宿舍門，邊躡腳挪到樓梯口。book18.org
低頭一瞄，是王星宇打來的電話。我這功夫沒法接，只好先掛了電話，給他回條簡訊。正發著，電話一亮，又「嗡嗡」地震起來。book18.org
我心裡「嘖」了一聲，不知道王星宇是遇上啥急事了，非趕在這檔口給我打電話。我只好攥著手機，呲牙咧嘴地踮著腳下了樓，貼著教學樓的牆根，貓腰跑向操場邊的籃球架旁，躲在一顆大樹後面。book18.org
我勻了口氣，望著我媽宿舍窗戶上亮起的黃燈，接起電話，小聲朝電話里說了句：「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一片亂糟糟的車流聲，像是在大街上，王星宇幾乎是扯著嗓子叫道：「孫思琪被那男的給破處了！」book18.org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嘶吼聲嚇了一跳，只傻愣愣地回了句：「啊？」book18.org
王星宇：「我操他媽的！這事在她學校私下都傳開了，我他媽才知道！。」 「上上周，她跟那男的去網吧包宿去了，一晚上沒回家，在網吧小包間裡，就讓那男的給上了！我操他媽！！」book18.org
聽著電話里的怒吼，我還是第一次見王星宇這麼生氣，電話那頭得他，完全沒了平日裡那股玩世不恭、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的模樣。我不知道他這會兒在哪，身旁有沒有人，有點害怕他現在會不會做出什麼瘋事來。book18.org
可偏偏我這會兒遠在鄉鎮中學，離市區將近兩百多公里，一時半刻根本幫不上他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校門口忽然亮起一束光。一輛銀色的轎車駛進操場，在教學樓門口停下。車上下來四個人，借著有些刺眼得車燈，我認出其中兩人是孫怡和趙向東。book18.org
我媽和那年輕男人已經從二樓宿舍迎了下來。一幫人站在教學樓口熱鬧了一陣，隨後便一起進了樓。很快，一樓教室的窗戶亮起了燈，窗戶里人影晃動。 「女人都是他媽天生會騙人的騷逼！」book18.org
「那婊子周末剛被人破了處，周一在學校門口見了我，就跟他媽的沒事人一樣！我草他媽逼的騷婊子！」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王星宇歇斯底里地咒罵著，先是罵孫思琪，接著又罵那個男的。罵著罵著，又罵回到孫思琪身上，最後，又從孫思琪罵到其他所有的女人。 我站在操場邊的大樹後，聽著電話里的咒罵，看著一樓教室里的大人們，想起剛才我媽和那年輕男人在宿舍里的對話。book18.org
只覺得，自己今天真不該一個人「不請自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教室里的一行人呼啦啦地從教學樓里出來。車燈亮起，在黑黢黢的操場上顯得格外刺眼。銀色轎車調過車頭，剛開緩緩出幾米，又忽然停下，后座車窗里探出一個人，朝著站在教學樓口的兩人喊道：「誒呀！小吳！快，我包落在教室里了！」book18.org
那是孫怡的聲音。book18.org
男人和女人們的笑聲迴蕩在操場上。那年輕男人從教室里取了挎包，大步跑到車旁遞給孫怡。又是一陣笑聲過後，轎車駛出了操場。book18.org
我媽和那年輕男人轉身回了教學樓，教室窗戶里人影一晃，燈便滅了。不一會兒，二樓宿舍的燈又亮了起來。book18.org
電話里，王星宇已經從歇斯底里的咒罵，變成了邊罵邊哭。book18.org
我看著我媽宿舍窗戶上拉起的窗簾，有些發了呆。心裡忽然覺著，王星宇似乎變了，變成了和我一樣的「同齡人」。他不再成熟老練、不再進退自如，不再是那個仿佛什麼都知道的「先知」和「小大人」。book18.org
在王星宇已經重複得毫無新意的罵聲里，我看著渾渾夜色。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好像隱隱見那年輕男人從教學樓里出來，獨自一人朝學生宿舍樓去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媽宿舍里的燈也關了。王星宇似乎也終於發泄的累了。幾句安慰後，我掛了電話，提了提背上的書包，活動了一下已經發酸的肩膀。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夜裡十點四十過了。book18.org
我站在籃球架下，才發覺輕吹了一夜的北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世界仿佛都靜止下來。我望著二樓漆黑的宿舍窗，一顆心似乎想要狂跳，卻又有氣無力地跳不起來。book18.org
借著月光，我緩緩走向教學樓。進樓前，我又仰頭望了望二樓那兩隻黑漆漆的窗。上樓時，腳下的步子越來越慢，幾次停下，只是發獃。book18.org
路過孫怡的宿舍前，我透過磨砂窗紙的縫隙向裡面瞄了一眼，小屋裡空蕩蕩的。book18.org
我背著書包，垂手站在我媽宿舍門前，看著眼前的門，一時竟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曼哈頓魅影的大堂。只不過，這一次，眼前沒有廝打混亂的人群，一切都寂靜無聲。book18.org
我回想剛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看錯了。或許那個男人根本沒去學生宿舍樓，仍留在我媽的宿舍里。book18.org
我轉身下樓，大步走進學生宿舍樓。宿舍樓的一樓是水房、廚房和廁所。上面兩層是學生的寢室，寢室門沒有門鎖，只是關著。book18.org
我抹著黑，躡著腳在每扇門前，都駐足屏息靜聽。我想聽聽，宿舍里有沒有那男人睡覺時的呼吸聲。有時，我覺得自己聽到了；有時，一切又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我心想，如果這門要是有一道縫就好了，我就能看看那男人究竟是不是睡在裡面。只這麼一想間，腦子裡啪的一道光閃過，想起我媽宿舍朝北的牆上，還有扇窗！book18.org
那窗封著磨砂窗紙，對著山。外牆上似乎連著道小連廊！book18.org
我馬上輕腳跑到教學樓北牆下，借著月光，抬頭一望。頓時心花怒放！外牆窗下確有一道連廊，是那種簡易鏤空的鐵網板梯。連廊沿著牆邊，連著宿舍門前的走廊。只是拐角處被一隻大衣櫃堵住，從宿舍走廊看不到這邊。book18.org
牆面上插著幾根用鋼條彎成的簡易爬梯，直上二層的小連廊。book18.org
第一根鋼筋離地很高，我把脫下書包靠在牆角，跳起來抓住鋼筋，腳蹬牆面，雙臂交替向上發勁，憋著一口氣抓到第三根鋼筋，腳才終於踩上最下面的那根鋼筋。book18.org
我緩了緩手上的酸勁兒，手腳並用地爬到連廊邊。連廊很窄，堆著幾張木課桌和一堆雜物。我手指扣著鐵網，鑽上連廊，俯身蹲在雜物之間，緩了好一口氣，才探頭趴上我媽宿舍北牆的窗沿。book18.org
磨砂窗紙不知經歷了多少年的風吹雨打，邊緣早都已經掀捲起來、透過一指寬的縫隙，見月光灑在白色的薄窗簾上，將一間小宿舍映得一片銀藍。地上的小電暖爐還散著幾圈暗暗的紅光。book18.org
那張熟悉的小床仍靠在西窗下，從我這瞧去，正是床尾的位置。book18.org
床上薄被隆起，宿舍里一片靜悄無聲。book18.org
我媽似乎已經睡的沉了。book18.org
一瞬間，我渾身上下都鬆了下來，軟靠在課桌的木腿上，心裡輕飄飄的。 我長長呼出一口氣，有些哭笑不得。要是現在去敲門，不知會把我媽嚇成什麼樣。這大半夜，黑燈瞎火地，突然一個人出現在她門口；再讓她知道我瞞著她，一個人跑了這麼遠的路，她今晚肯定睡不好。說不定以後心裡都會存著這事兒，擔心我哪天又瞞著她，一個人在外面亂跑。book18.org
明天，她還要早起去鎮上開會，我不想再去驚擾她、折騰她。book18.org
這會，學生宿舍里除了那個年輕男人住了一間，其他間都是空著。我一會就直接去找一間屋子，偷偷睡一晚，明早等我媽他倆去了鎮上，再自己悄悄回去，就當今天這一切沒發生過。book18.org
回了家，先去買個蛋糕，再把禮物準備好。等我媽晚上回來，好好給她一個驚喜，過一個生日。book18.org
大腿上一聲震動，我掏出手機，遮住螢幕的光，見是王星宇發來的消息。看到他也平安回了家，我另一半懸著的心，也放下了。book18.org
我收起手機，靜靜地望了一眼宿舍里的小床。正準備回身下去。卻不知是不是剛在暗中看手機，晃的眼睛花了。我似乎看見我媽的被窩在輕輕地晃動。 我扭頭閉上眼，等眼皮上手機熒幕留下的白斑漸漸淡去，再次睜眼望去。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中，只見我媽似乎正背對著窗戶，側臥在那小床上，被窩確是在有規律地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心口一盪，想起曾經在我媽屋門前偷聽她自慰的那些深夜。我湊近窗戶，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盯著那晃蕩的薄被，心口漸漸撲通亂跳起來。book18.org
我興奮著，狐疑著，不知此刻是自己胡猜亂想，還是我媽真的一個人在宿舍里偷偷自慰。book18.org
忽然，那被子猛地一抖，向後掀開，露出兩條光溜溜的白腿來。book18.org
我胸口猛地一燒，只見我媽側臥床邊，左腿抬起，曲在半空。被月光一映，粉滑細膩，渾圓纖直，一隻細腳又柔又嬌地垂著。深紅色的內褲盪在腳踝上，如同兩根細細的布條。book18.org
那姿勢，像極了在電線桿下抬腿撒尿的小狗。book18.org
我張著嘴，卻忘了呼吸。只是瞪大了眼，盯著我媽朝這邊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夜色將那裡暈染成一片茂密的烏黑，任我將眼睛睜得再大，也無法從那片黑中看清任何形狀或色彩。book18.org
我媽一手拉著自己高高抬起的左腿，一手伸進那片黑影里，似動非動。隱隱間，我仿佛再次聽到了那熟悉又壓抑的低吟聲。book18.org
我幾乎顫抖了，想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可我又知道，手機根本無法記錄下此刻的夜色。我興奮又貪婪地望著，不停地祈禱那月光能再傾斜一點，斜進我媽那打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突然，我發現我媽抓在大腿上的那隻手，在月光中變得又黑又大，跟白嫩的大腿完全不是一個膚色。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薄被又猛地向後一翻，那小床上竟突然生出了三條腿來！ 我幾乎「啊！」地一聲被嚇得大叫出來！差點一屁股坐在腳下的鐵網上。我一手緊緊抓住身後的鐵欄，朝寢室里的小床上一看。book18.org
這才驚地發覺，在我媽身後，竟影影綽綽地還躺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側身曲腿，緊貼在我媽身後。一隻大手抬著我媽高高曲起的左腿，下身正頂在我媽雙腿間那片茂密的黑影里，不停前後聳動！book18.org
一瞬間，我只覺後腦發麻，耳朵嗡嗡作響，呆愣了片刻，腦子裡只是顫悠悠地想出一句話：「屋裡那女人……或許，或許不是我媽！」book18.org
男人放下女人的大腿，伸手將二人身上的被子向身後一扯一蹬，床上兩人便赤條條地露在外面。book18.org
女人側臥床邊，上身微微後仰，她雙臂上舉，抱起頭下大半個枕頭，將臉緊緊埋在枕頭裡，任由那男人重新抬起她的大腿。book18.org
床邊垂下的床單，隨著床上二人的動作，無聲地擺盪著。即使此刻我看不清他們私處交接的那片黑影，也知道那裡正進行著什麼。book18.org
身後那男人越挺越快，女人側仰的上身也愈發向後。她扭著身子，挺著胸，半側半仰地靠在男人懷裡。輕薄的弔帶睡衣浮在乳房上，在月光中放蕩地挺著，晃著，水顫顫地泛著深紫色的綢光。碎花下擺，乳球半露，白花花搖搖墜墜。 男人側臥在女人身後，撐著上身。挺送著，欣賞著。book18.org
我盯著那男人模糊的臉，借著窗前的月光，從頭髮認出，他就是今晚和我媽並肩走回學校的那個瘦高男人。book18.org
「志傑。」book18.org
「小吳。」book18.org
吳志傑。book18.org
我從沒聽過這個名字。book18.org
吳志傑抬著女人大腿，胯間越挺越快，越送越猛。我幾乎能聽見他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聲。book18.org
女人雙臂緊緊抱著蒙在臉上的枕頭，向後仰著。她上身越挺越高，兩隻搖曳不止的大奶子在碎花衣擺下鑽進鑽出，連著那片深紫色的綢光，盪成一片。 持續的挺送，讓吳志傑撐起的上身漸漸僵硬，梗起的脖子上隱隱凸起青筋。他鬆開抬著女人大腿的手，順著她小腹滑進她雙腿間。book18.org
只見吳志傑小臂上肌肉翻動，似乎正在那片交合的秘影中揉搓著、激進著。女人的大腿上沒了吳志傑的手，自己卻張得比先前更開、更大了。book18.org
深紅色的丁字褲伴著啪啪打肉聲，盪在窗前灑下的月光中。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王星宇給我發的那張照片。大年初一的清晨，他媽蒙著頭撅著腚，被他爸從後面操得忍不住地浪叫。book18.org
「害，那女人被草得發騷發浪的時候，還能顧上啥！我那會正趕上他倆乾得最猛的時候，估計我媽馬上就要被草上高潮了。蒙著被，我都在門外聽見她那浪叫聲了！」book18.org
我正想著，忽聽屋裡升起一聲長長的悶叫。那女人猛地將側開的雙腿夾在一起，前後挺動。她邊挺邊扭，身子亂顫，枕頭裡的悶叫聲一陣陣似哭似嚎，直亂了好一陣，才慢慢安靜下來。book18.org
吳志傑勻了一口氣，放開女人，轉身半躺半靠地仰臥在床上。一根直挺挺的東西甩跟著甩過來，一搏一搏地昂立胯間，向上指著。book18.org
他抬手，在身旁還在微顫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女人緩緩撐起身子，掛在豐乳上的弔帶睡衣輕輕落下。她雙手將散亂的頭髮重新挽起到頭後，轉過身，一張嬌美的鵝蛋臉迎著月光，彎眉微舒，秀目迷離。book18.org
女人跪坐床沿，彎腰撅腚，一手扶起垂在耳邊的發縷，一手扶著男人胯間那根豎立搏動的黑影，低頭，張嘴含下。book18.org
起起伏伏，上下吞吐。book18.org
靜夜裡，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孤鳴。book18.org
我雙手死死扣住窗沿，渾身汗毛豎立，胃裡一陣陣翻騰，覺得自己整張臉似乎都在膨脹扭曲，眼前的一切瞬間變得模糊起來。我擦了擦眼睛，只覺臉上熱的發燙，可手卻冷的像冰。book18.org
我再次睜大了眼睛，仔細地去瞧那女人的臉。book18.org
很快，淚水再次模糊了一切。book18.org
吳志傑一手扶在腦後，靠臥床頭，歪頭看著我媽。在月光的照映下，他臉上很平淡，幾乎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他伸手摸上我媽撅向床沿外的屁股，在她腚溝里摸索起來。那裡背著月光，我只瞧見我媽臀肉一緊，身子便向前傾，嘴上吞吐的動作，似乎變得更深更快了。book18.org
我媽回手去抓身後吳志傑的手，吳志傑卻抬手在我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隨即，他抓著我媽胳膊，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拉。book18.org
我媽抬頭吐出吳志傑的那根東西，捋了一下耳側的頭髮，順著吳志傑的勁兒，分腿跨過他的胯間。吳志傑兩手抓著我媽的胳膊，我媽則曲腿蹲在他的胯間，低頭扶著那根豎立的黑影，張著屁股，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二人動作無聲，一切似乎都是那樣的自然而然。book18.org
大腿上一陣「嗡嗡」震動，是王星宇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阿昊，我感覺好噁心。」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王星宇的這句話，很快，信息便接連傳過來：book18.org
「我剛才難受的受不了，找了個像孫思琪的片，一邊想著她讓人操的騷樣，一邊罵她是騷婊子，欠操的騷逼。」book18.org
「剛射完的時候，那股勁一下去。我覺得心裡舒服多了，覺得天涯何處無芳草，只是個女人而已，無所謂了。」book18.org
「可是這會，射完後的那股勁一過去，心裡就又開始難受得不行。」book18.org
「我放不下。」book18.org
「我噁心她」book18.org
「但我心裡還是喜歡她。」book18.org
我抬頭望向窗里，見我媽正坐在吳志傑的胯上。窗口銀白的月色泄在那隻光滑的大屁股上，明晃晃映得泛光，好似一輪肉玉盤。book18.org
她雙手扶著吳志傑的胸膛，扭著腰，磨著臀，時而前後地蹭，時而左右地扭。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手機，回到：「星宇，我懂。」book18.org
王星宇：「（哭）你說這是為啥啊？」book18.org
我盯著手機看了好久，再抬頭看向宿舍里時，見我媽已不在坐著磨蹭，而是自己抬起屁股，緩緩在那根黑影上，上下蹲坐。book18.org
吳志傑那根黑影之前兀自挺立時，本看著粗挺。可這會被我媽的屁股一夾，一抬一坐間，那黑影反而顯得細巧了。book18.org
我低頭給王星宇發：「星宇，要是實在難受的話，一會睡前再擼一次，趁著射後無欲無求的勁兒，趕緊睡一覺，明早起來說不定就都過去了。」book18.org
我合上手機，背靠北牆，看著茫茫夜空。book18.org
自從那晚在曼哈頓魅影的廁所里，聽見我媽和老孫的對話，又親眼見到老孫老婆帶人抓姦的鬧劇，後來，我也上網查過，知道了什麼是丁字褲。book18.org
其實在我心裡，早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只是我一隻不願意相信，更不明白。book18.org
我不明白，我媽兢兢業業工作了十幾年，拿過那麼多獎，帶出過那麼多考進重點的學生。甚至有的學生，最後上了大學，仍會回來看她。可結果呢？一個一級教師的職稱，我媽評了這麼多年，卻怎麼都評不上。book18.org
那究竟要什麼樣的老師，才算一級教師。book18.org
我媽平時既要照顧我，又不願糊弄學生的功課。每年評職稱的材料，都是她一個人提前幾個月開始，趁著業餘時間起早貪黑地寫，一遍遍地修出來的。 結果這個叫「吳志傑」的，拿著我媽辛辛苦苦寫好的材料，說了句什麼：「材料沒啥，名兒別寫錯了就行。」book18.org
我雙手捂著脹痛發黏的眼睛，無淚地顫抖著。咬著牙，嗓子眼裡嗚咽地罵著：我操你媽屄。book18.org
可剛罵完，就覺得此刻仿佛是這世界上最黑色的幽默一般戲謔。book18.org
我媽被人操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不是婊子，她不是騷逼，她不是為了她自己。book18.org
我媽是為了我。book18.org
我難受，不是因為我媽和人上床了。book18.org
我難受，是因為我媽十幾年的努力，被人糟蹋了。book18.org
不是被那狗日的吳志傑，而是被我。book18.org
猛然間，我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那晚也站在曼哈頓魅影混亂的大廳里。他躲在老孫身後，後來不知什麼時候，帶著跟班趁亂偷偷從大轉門跑了。book18.org
吳主任。book18.org
我哼笑一聲。book18.org
原來，他身後那人不是他的跟班。而是他的侄子，叫吳志傑。book18.org
宿舍里漸漸響起清脆地「啪啪」打肉聲。我轉身扒在窗角，只見我媽上身俯在吳志傑身上，弓腰垂臀，屁股向後，撅在半空。book18.org
吳志傑兩隻手扒著我媽屁股，在她身下調整了一個便於發力的姿勢。肥臀間，那道略顯細巧的黑影仿佛開足馬力的打樁機，一下下連成了條黑色殘影，不停地向上捅進我媽的腚溝里。book18.org
可我卻只見暖陽灑在我媽的臉上，她攙起我的胳膊，嬌美的鵝蛋臉上，眼角彎彎，梨渦淺淺。book18.org
「行呀~現在都會跟人降價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眼角邊的幾絲細紋，脹痛的眼睛仍是止不住地發酸。book18.org
我捂起耳朵，卻仍是清楚地聽見宿舍里我媽的叫床聲。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book18.org
似嬌柔，似狂野。既壓抑，又放浪。book18.org
夜色中，我媽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吳志傑身上。她抬著大屁股，兩隻肥白的臀瓣張開著，肉浪翻滾間，一條腚溝里陰毛烏黑濃密，黑影穿梭其間，油亮亮帶出一抹肉盈盈嫣紅翻吞。book18.org
在那綻開的腚溝一側，隱隱一塊硬幣大小的黑斑。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夜色中，我媽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吳志傑身上。她抬著大屁股，兩隻肥白的臀瓣張開著，肉浪翻滾間，一條腚溝里陰毛烏黑濃密，黑影穿梭其間，油亮亮帶出一抹肉盈盈嫣紅翻吞。book18.org
在那綻開的腚溝一側，隱隱一塊硬幣大小的黑斑。book18.org
我媽一手按床撐起上身，一手連連向身後伸去，似乎是想讓吳志傑慢一點。 可吳志傑卻身子向下一躥，抬手擼起我媽上身的弔帶睡衣，埋頭到她胸下。從我這個角度看不見他在我媽身下做了什麼。只瞧見我媽身子一顫，弓起身子向上躲。book18.org
吳志傑雙臂扣住我媽的腰臀，下身仿佛通了電似的向上猛送起來。他拱腰挺跨，將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我媽的腰臀此刻被他雙臂固住，屁股被扒在半空動彈不得。只得弓著身子，將屁股儘量往上躲。book18.org
月光斜灑，把那屁股照得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肉又嫩，豐碩雪白，靜靜地抬在那裡，沒有一絲波動。一道黑影如同饑渴的淫蛇，昂著頭，不停地往那蜜桃的勾縫裡鑽，在那鮮嫩的肉洞中進進出出，咬出雪白的汁。book18.org
就這樣被那黑蛇猛鑽猛咬了五六分鐘，那肥桃終於忍耐不住，一聲叫，啪地朝天彈起！book18.org
朦朧月色中，只見一片油亮烏密的黑毛間，翻開兩片水膩膩的肉紅色，中間裂開一條鮮紅肉縫，層層褶褶，不停地吞吐、抽搐。book18.org
吳志傑從我媽還在顫抖的臀腿下倒著退爬出來，起身下了床沿。他將仍跪撅在床上輕顫的我媽翻倒在床上，抓著她的腳腕，將她拉到床沿。book18.org
紫綢弔帶睡衣被拉的向上捲起，胸前兩隻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出來。book18.org
我媽一手撐床，一手拉下睡衣遮住胸前的兩隻碩乳，剛要抬起頭，卻已被站在床邊的吳志傑用手臂架開雙腿，壓在身下。她屁股翻起，雙腳朝天，雪白的小腹上堆起一層嫩肉，頭又無力地倒回床上。book18.org
我看見那張熟悉的鵝蛋臉被藏在男人身下。她偏過臉，細眉反皺，雙目緊閉，一隻縴手剛抬起遮在唇前，人便又前後晃動起來。book18.org
吳志傑站在床下，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快速地聳動著。他面朝窗戶，迎著月光，整個人又高又瘦，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的模樣，卻已經有些啤酒肚了。 他伸手扯起我媽胸前的弔帶睡衣，將裡面那兩隻呼之欲出的豐乳整隻翻了出來。頓時一片白花花亂晃，帶著兩抹小茶杯蓋兒大的黑暈，在胸前畫著圈地往身子兩側豁。book18.org
吳志傑抓起一隻，又大又滿，竟有些握不攏。book18.org
我媽緊閉著眼，一手遮在唇前，另一隻手，卻沒去捂住自己胸前那兩隻熟透的乳房，反而伸向胯間。她邊推著吳志傑不斷頂來的下身，邊用縴手遮住自己小腹上那些被歲月沉積下來的嫩肉。book18.org
可吳志傑卻像故意一般，竟伸手一把掐起我媽小腹上的嫩肉，另一隻手又扯開我媽擋在唇前的手。他彎腰俯身，伸著嘴往我媽的唇上貼。book18.org
我媽被他壓在身下，緊緊抿著唇，扭頭抬肩，將嘴死死埋在自己肩上。 吳志傑伸著脖子使勁地往裡擠，我媽只是將唇藏著，不肯露出來。book18.org
床板吱呀作響，吳志傑的那根東西一刻不停地往她身子裡送。book18.org
僵持了好一陣，吳志傑才挺起上身，停下胯間的動作。他伸手抬起我媽的右腿往左一翻。我媽有些疲憊地翻過身來，自然而然地趴跪在床邊，朝吳志傑撅起屁股。book18.org
吳志傑按著自己跨前挺起的黑影，壓進我媽的腚溝縫裡。但他沒有繼續挺送，而是俯身挽起我媽跪在床沿的雙腿。帶著她一蹲一仰，只那麼一兩秒鐘的功夫，竟將我媽整個人仰面懸空抱了起來。book18.org
我媽仰面靠在吳志傑胸前，墜著屁股雙腿大開，下體那兒夾著吳志傑的那根東西，那姿勢，就像是正被他把尿一樣。book18.org
我媽扭著屁股在他身前掙扎，可她被吳志傑懸空抱著使不上力，越掙扎，屁股越往下坐，姿勢反倒更難看了。book18.org
這吳志傑看起來瘦，沒想到力氣這麼大。他抱著我媽走到大衣櫃前，伸腳挑開左門，雙腿半弓，雙臂拖著我媽兩條大腿往上一挑。借著慣性，腰胯發力，一上一下，就這麼抱著我媽弄了起來。book18.org
一瞬間，那張嬌美的鵝蛋臉頓時面目全非了。我媽撇著嘴，閉上眼，扭過了頭。book18.org
我知道，那櫃門裡側是一面落地長鏡。book18.org
吳志傑張嘴伸舌，在我媽的臉上、頸上、耳上，肆意地吮著、吸著、舔著，嘴裡似乎還在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我媽軟靠在吳志傑胸前，一對豐熟的碩乳在弔帶睡衣里墜著、晃著。上下顛簸中，她先前緊閉的雙眼漸漸睜開，朦朧迷離，時而望向天花板，時而又望向西窗外。book18.org
有那麼幾個瞬間，我似乎覺著自己和媽四目相對了。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從肩頭滑落，兩隻碩乳近乎是放蕩地搖晃著。book18.org
我看見那鵝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她仰著頭，張著唇，左右搖晃著，喘息著、呼喊著；可我卻什麼都聽不見。book18.org
直到夜色中，那片黑森林裡猛地綻開兩瓣暗紅，好似展翅的黑邊肉蝴蝶，裂出它身子裡的那條攝人的猩紅。一隻合不攏的肉洞似乎深不見底，兀自快速地開合著、抽放著，吐吸間，幾次射出又清又濁的水來。book18.org
我幾乎認不出眼前的這個女人。book18.org
她被男人仰面懸抱在身前，仰頭軟在男人肩上。她雙腿大張，屁股朝下墜著。那片剛剛被開墾過的熟女地里，一叢黑林仍掛著水珠。兩瓣深肉色的小陰唇浸滿汁液地鼓脹著、充盈著。book18.org
我有些看不清我媽的表情，只隱約瞧見她臉頰邊幾道水痕，不知是汗是淚，一直滑落到胸前那顆熟得發紫的乳頭上。book18.org
嬌美的鵝蛋臉蛋仍是那樣的親切，可那醜態卻又將一切都變得那樣的陌生，那樣的不和諧。book18.org
仿佛是一朵散發著粗俗艷香的白色茉莉，又仿佛是曾經那隻最清冷、最美麗的白天鵝，如今歲月老去，只能任由那些髒手扒光她全身白羽，露出所有的不堪，變成一隻任人把玩的肉雞。book18.org
吳志傑將我媽抱回床上放下，我媽幾乎是癱軟著趴在那兒。吳從小書卓的柜子里翻出一隻保險套，低頭帶上，走到床邊，分開我媽雙腿，俯身壓了上去。 一陣肆意的亂送後，終於停在了我媽身上。而我媽，幾乎不再有任何反應。 吳志傑翻起身，在我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隨後，起身走到小書桌旁，「啪噠」一聲，扯下胯間的保險套，拎起暖水壺，借著月光，在水盆里兌了熱水，洗了洗自己那根已經軟掉的東西。隨後，又將水盆端到地上。book18.org
我媽緩緩從床上撐起身子，走了過去。吳志傑坐回床沿，點了一支煙，紅點明滅，煙霧將月光暈染出形狀，無聲地斜灑在我媽身上。book18.org
她叉腿蹲在塑料水盆前，伸手舀起吳志傑剛剛洗過雞巴的熱水，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私處。book18.org
水聲細細，直到二人重新擠回那張熟悉的小床上，蓋上被子，一切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我安靜地順著鋼筋梯子爬下，撿起書包，朝學生宿舍走去。隨便進了間寢室，放下書包，躺在一張下鋪上，心裡竟出奇地平靜。book18.org
我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book18.org
閉上眼，聽著自己漸漸慢下來的心跳，耳邊響起呢喃般的嬌吟。book18.org
「嗯...~...嗯...~...」「...誒呀...昊昊都不夠吃了......」book18.org
我轉過頭，夜色中，見身旁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地壓著。book18.org
二人全身赤裸，唯有女人那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上，裹著條咖啡色的長筒絲襪，她絲足舉起，嫩趾微扣，看起來性感極了。book18.org
我當然認識他們，那是我的爸爸和媽媽。book18.org
我媽張開腿，抱著身上的我爸。我爸則抓起她胸前那兩隻格外脹鼓的乳房，攥著、擼著，一道道細細的白色奶汁，從那漲挺如小棗般大的乳頭裡，射進我爸嘴中。book18.org
我爸含著乳汁，抬起頭瞧我媽。我媽輕咬下唇，雙手攬著我爸的頭，指尖輕輕抓揉著他濃密的黑髮。臉蛋上一對梨渦，似笑非笑。長長的睫毛半垂著，眼波流轉間，儘是說不出的溫柔、嫵媚。book18.org
「討厭死了...」我媽輕聲嬌嗔著。book18.org
我爸含嘴笑著，探頭吻住我媽的唇。二人唇舌相交，嘴角流汁，身子緊緊地纏在一起。book18.org
吱呀床響，細喘陣陣。book18.org
我媽張唇伸舌，貪婪地索取著我爸的吻。她陶醉著，釋放著，忘乎所以地呻吟著。book18.org
「啊~嗯...嗯...」book18.org
「我...~...我今天上課的時候就想你了......下面...下面都濕了......」book18.org
「老公~用力...我要~~」book18.org
我爸喘起粗氣，跨下「啪啪啪」打肉聲響。book18.org
「呼~你要什麼？嗯？告訴老公...你要什麼？」book18.org
「嗯......我要...啊~我要嘛...老公~~~」book18.org
「你說出來，不說我不給你。」book18.org
我媽嬌喘連連，下體「咕唧唧」水聲嘖嘖。book18.org
「我要...嗯...我要你......」book18.org
「你要我什麼？」book18.org
「我要......我要你操我~！」book18.org
床墊里彈簧的吱呀聲登時響得更加烈了。book18.org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book18.org
「啊~！老公~啊~我.....啊~！」book18.org
「遠...啊~我是你的...啊~！我都是你的~遠~」book18.org
「操我~遠......我要~~遠~~操死我~~！...啊~~！」 在淫浪忘我的叫床聲中，我伸出一隻小手，抓住床邊的小木欄，也跟著足蹬手拉地哭喊出來。book18.org
老家屬樓的深夜，孩子的哭聲，啪啪打肉聲，和我媽那陶醉的叫床聲一時間全都混成一片。book18.org
直到床止聲息，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哭喊聲。book18.org
我媽縮在我爸的身下，身子輕輕地顫著。髮絲貼在她潮紅的臉蛋上，慢慢睜開的雙眸里，好似含著一汪水。book18.org
她輕拍了一下身上的我爸，小聲笑說：「快起來~你兒子餓了！」book18.org
我爸在她鼻尖上蜻蜓點水地一吻，起身爬到床邊，將我輕輕抱起。book18.org
我被爸托在懷裡，好似靠著一座山。book18.org
我躺進我媽的懷中，本能地叼起一粒硬挺的乳頭，貪婪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陣陣溫熱滑過喉嚨，濃烈的乳香熏得我昏昏欲睡。book18.org
我爸溫柔地撫著我，耳邊迴蕩著他的輕語：book18.org
「昊昊，爸爸永遠愛你。幫爸爸照顧好媽媽，別讓人欺負她。」book18.org
......book18.org
一夜不知是醒是睡，肚子裡餓得「咕咕」直叫。我從床鋪上坐起身，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胃裡直往上反酸水。book18.org
我乾嘔了幾聲，瞧見窗外的天已蒙蒙發亮，遠方的地平線上泛著一線暗橘色的晨光。book18.org
清晨六點過，我媽和吳志傑從教學樓里出來，並肩朝操場外走去。這時，我才看見操場外的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book18.org
我媽坐進轎車副駕駛，車燈一閃，隨即，轎車緩緩駛向遠方。book18.org
我下到樓下水房，接了幾大口生水喝下去。回到寢室，拿出書包里已經涼透的燒餅，配著拌菜和烤菜卷，忍著胃裡的噁心，大口大口地塞了下去。最後，又把涼了的烤實蛋還有雞架也吃了。book18.org
我走到我媽宿舍前，推了下門，門鎖著。book18.org
中午十一點過，我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出門去買今晚的菜和蛋糕。book18.org
傍晚五點過，我媽到了家。她看見我擺在廚房小桌上的獎狀，還有獎狀上那隻硃紅色的皮絨小盒，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從碗櫃里，端出早已準備好的一隻小蛋糕，燃上一隻蠟燭，捧著小蛋糕對我媽說：「媽，祝你三十八歲生日快樂！」book18.org
這不是我第一次跟我媽說生日快樂，卻是我第一次為她如此正式的過生日。 不知怎地，我媽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她反手從身後抱住我，可下巴卻沒法像從前那樣輕鬆的壓我肩膀上了。book18.org
「媽，許個願吧。」book18.org
我媽憋了好一陣，突然撲哧一笑，抽了下鼻子。餘光里，我瞥見她閉上的雙眼有些泛紅，不知許了一個什麼願。我把蛋糕舉到我們娘倆面前，和我媽一起吹熄了燭火。book18.org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提前準備好的「謊言」：耳釘六百多，這次獎金三百，我又用攢的壓歲錢補了四百。book18.org
我媽沒細問什麼，只是笑著從客廳的電視櫃里取出酒精和棉花，仔細清理了一下耳釘，然後去廁所對著鏡子戴了好一會，說：「誒呀，我本來就沒什麼耳垂，好些年不帶，耳洞都緊了，不好插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我媽一點點把耳釘插進耳垂。她重新盤了盤頭髮，回頭側著耳朵對我說：「咋樣？好看不？」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我竟一時語塞，胸口一股熱流上涌，眼眶發熱。我忙憋住口氣，顫聲說：「好看！像電視上的模特。」book18.org
五一假後，開學第一天，下午體育課。book18.org
我和王星宇買了一瓶冰紅茶，坐在後操場小花園的石階上。book18.org
「快樂十分」聊天群里，依舊在討論著遊戲，討論著班裡哪個女同學的胸變大了，討論著爸媽操屄，討論著等我媽回來，如何拍她的奶子和腚溝。book18.org
看著這些下三路的污言穢語，王星宇嘟囔出了我心中的那句話。book18.org
「傻逼一群。」book18.org
王星宇分給我一隻耳機。我倆聽著歌，曬著暖陽，一個抬頭後仰，一個垂頭拄腿，只是無言。book18.org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book18.org
「帶走我的淚」book18.org
「我還一直靜靜守候在」book18.org
「相約的地點。」book18.org
「求求老天淋濕我的雙眼」book18.org
「冰凍我的心」book18.org
「讓我不在苦苦奢求你還」book18.org
「回來我身邊」book18.org
......。book18.org
「阿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再去找孫思琪當面問一問。」book18.org
王星宇打開冰紅茶，喝了一口，遞給我。我接過紅茶，喝了一口，回說：「嗯，我陪你去。」book18.org
放學後，我跟著王星宇坐公交車去了孫思琪的學校。兩校離得不遠，公交車只要四站地。book18.org
我和王星宇站在校門口，學生們烏泱泱地從教學樓里湧出來。book18.org
忽然，王星宇朝著人群里走去，我緊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他走到一個女孩面前站住，那女孩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臉上即驚愕，又好奇。王星宇什麼也沒說，就這樣站著，直到周圍的人都開始盯著他倆看。 那女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咋了？」book18.org
王星宇仍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幾個流里流氣的男生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當中一個熨著爆炸頭，長得倒有點像台灣偶像劇里的男主角。他開口問那女孩：「咋了思琪，你朋友啊？」 「啊？啊，我同學。」孫思琪轉頭跟那爆炸頭說。book18.org
王星宇看著他倆，靜靜地站著。book18.org
我上前摟住王星宇的肩膀，「噗」地笑說：「星宇，你看他腦袋，像不像剛摸了電門！哈哈哈！」book18.org
王星宇聽了，原本僵硬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那爆炸頭瞪著我說：「說啥呢哥們？」book18.org
我心口狂跳，手上發抖，連氣都喘的顫了。可嘴上仍大聲說：「咋的啊？我說你咋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爆炸頭身後一個男生抬腿一個飛踹，直接蹬在我的小腹上。我還沒反應過來，王星宇已抬拳「啪」的一聲，砸在那爆炸頭的鼻子上。book18.org
頓時叫罵聲起，幾個人瞬間把王星宇圍在中間，拳頭亂飛。book18.org
我大叫一聲，攥起拳頭衝進人堆，閉著眼睛一通亂掄亂打。一時間也不知自己是到了哪，只覺腦袋裡啪啪炸響，金星亂冒，滿頭滿臉又痛又麻。book18.org
只一會功夫，我就覺著呼吸困難，腦袋被亂拳砸的仿佛要炸開一般。就連掄出去的胳膊，也像抽在死肉上的棉花一樣，根本打不出力。book18.org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打架。book18.org
人群散開，王星宇把我從地上拉起來，邊幫我拍打身上的土，邊問說：「沒事吧，阿昊。」book18.org
我見他鼻子嘴裡全是血，反問說：「沒事，你咋樣？」book18.org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我，說：「你先漱。」我接過水瓶，喝了一口，只覺一口的鐵腥味。低頭把水往地上一吐，紅艷艷一片。book18.org
這才覺著嘴上沙辣辣地痛起來。book18.org
鬧了這麼一通，我倆都覺著餓了。在他們學校后街找了家麵館，點了兩碗麻辣麵，兩盤小菜，一人一瓶汽水。book18.org
雖然嘴裡紗辣辣地疼，卻吃的很香。book18.org
再出來時，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走在街上，吹著夜風，王星宇忽然大叫一聲：「爽！！」聽罷，我也忍不住大喊一聲。book18.org
二人沿著街道，邊走，邊哈哈大笑。book18.org
王星宇忽然摟起我的肩膀說：「阿昊，你想不想破處？」book18.org
我問說：「你破處了？」book18.org
王星宇：「沒有，你想不想，你要是想，咱倆今晚就破處去。也嘗嘗操屄究竟是啥滋味。」book18.org
我笑說：「上哪破處去啊？」book18.org
王星宇：「曼哈頓啊，之前有個哥跟我說過。那裡面有小姐，兩百一次，不過夜。」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靠譜嗎？」book18.org
王星宇：「靠譜，我那個哥不騙人。走！我請你！」book18.org
說著，王星宇便站到路邊，伸手攔計程車。book18.org
我追到他身邊，問說：「咱還穿著校服呢，能讓咱進嗎？」book18.org
王星宇：「沒事兒，有錢就行唄，怕啥？錢不夠我直接打電話找我朋友借。」book18.org
我站在路邊，腦袋被溫暖的夜風一吹，一跳一跳地脹痛。伸舌抿了抿刺辣辣地嘴唇，心裡忽然想起了蘇婷：「唉？星宇，二百能選人嗎？」book18.org
王星宇：「能啊，他們分檔的，咱直接跟他說要二百的服務就行。」book18.org
上了計程車，一路上我有些迷迷糊糊，說不出是緊張，還是興奮，只是覺著眼疲身倦，嘴裡乾巴巴的，沒什麼味兒。book18.org
等我們到了曼哈頓魅影的大道前，一下車，卻發現那裡竟然黑漆漆一片，完全沒了之前霓虹閃爍、燈火輝煌的景象。原本三層樓高的闊氣門臉，這會全被綠色的紗網兜著，爬滿了腳手架。book18.org
我倆先是錯愕，想著是不是師傅送錯地方了。可看了看周圍，又鑽進那腳手架底下抬頭瞄了一眼，這兒的確是曼哈頓魅影。book18.org
只是不知怎地，一晃間，它竟突然變成了這副摸樣。book18.org
我和王星宇過了大道，找了家小倉買，買了兩瓶飲料，順便問了問老闆對面曼哈頓的情況。老闆告訴我們，聽說是曼哈頓魅影的老闆出事兒了，卷了錢跑到國外去了。老闆一跑，下面的人自然是樹倒猢猻散，最後倆月工資都沒發。大門臉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現在還沒找到接盤的人。book18.org
我倆站在路邊，看著對面那漆黑落敗的曼哈頓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燈火輝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權利春色，還有那所有的見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燒光的枯樹一般，在太陽升起時，只留下了一地黑灰。book18.org
回了家，我站在廁所的鏡子前，脫了上衣，看著臉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們能在我媽周六回來前統統消下去。book18.org
我又前後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單薄的身子，轉身回屋，拿出前幾天就準備好的啞鈴和鍛鍊計劃，準備從今晚開始練起來。book18.org
周五晚上，我正鍛鍊的時候，趙光明突然來了。我接過他手裡的酸奶和水果，把他讓進屋裡。趙光明朝屋裡望了望，笑著問：「你媽這周還沒回來呢？」 我給他倒了水，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沒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來，周五晚上趕班車太累了。」book18.org
趙光明答應了一聲，抬手摸了摸我的額角，問說：「這咋整的？」book18.org
我說：「體育課上打籃球，不小心撞到了。」book18.org
趙光明咧嘴一笑，看起來有些疲憊。他從包里拿出二十塊錢塞在我手裡，說：「趙叔這次不給你多，留著打完球買水喝。」「行了，我先走了，等回頭有時間再來看你們。」book18.org
沒等我說話，他便轉身出門，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整個五月，我媽幾乎都是周六才回來。有時是中午，有時是傍晚。book18.org
五月末的時候，我舅和舅媽突然請我們吃火鍋。飯桌上，我看見我舅臉上有幾道抓痕，舅媽的眼角也帶著淤青。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頓飯前不久，他們剛打了一架。book18.org
我舅不是個安穩的人，這些年炒股，折騰來折騰去，他自己說是賺了，舅媽卻說是虧了。她還說，我舅跟他們單位新來的一個小會計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認。book18.org
舅媽那邊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一年，她公司老闆總是帶著她出差，裡面有沒有事，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這些事堆在一起，倆人終於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場，鬧得他們小區里人盡皆知。book18.org
請我和我媽吃翻前，他倆已經把姥姥留的老房子賣了。具體賣了多少錢沒說，只說是要全家搬去南方。book18.org
臨走前，找我們吃了這頓飯，聚一聚。最後散場時，我舅偷摸給我媽塞了一個厚信封。裡面是三萬塊錢。book18.org
六月。book18.org
我們校後門的那條巷子，已經徹底成了盧志朋個人表演的舞台。每個月，他都要在那兒跟別的學校來叫陣的混混們打幾架。巷子兩側、樓上樓下擠滿了看熱鬧的同學，弄得像古羅馬的斗獸場一樣。book18.org
自從上次我親身體驗了一回打架後，再看盧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孫思琪時遇到的那幾個人，真要湊在一塊，也未必是盧志朋一個人的對手。book18.org
我現在每次吃飯時，都儘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媽打過電話，就照著段練計劃堅持練五十分鐘。book18.org
那天一早，我剛進教室，便見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著我。他表情嚴肅，不知道是又發生了啥事兒。上次一大早起來見他這樣，還是盧志朋在河邊小公園被高磊開瓢那天。book18.org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book18.org
「咋了？出啥事了？」book18.org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壓低聲音說：「一會上課再說。」book18.org
課上，王星宇給我傳來一張紙條。我倆已經很久沒在課上傳過紙條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這事兒我想了幾天了，覺著必須得告訴你。」book18.org
我：「究竟是啥事兒啊？神神秘秘的，說啊。」book18.org
王星宇：「汪老師的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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