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27）book18.org
作者：江風夜話book18.org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第二十七章 我只覺渾身的血都湧上了頭頂，眼前紅成一片，不假思索地點開了第二個視頻。book18.org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book18.org
慢慢地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book18.org
歌聲從視頻中緩緩傳來，唱歌的女聲成熟溫婉，含情脈脈，又透著幾分說不透的風情。book18.org
一片昏蒙蒙的藍紫色燈光中，幾圈紅黃綠相間的霓虹射燈在包廂中緩緩地旋轉、滑動。長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滿了果盤、零食，還有成片的啤酒瓶。 煙霧繚繞，幾對男女在包廂中間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對對各自相擁，伴著歌聲，緩慢地搖晃著纏綿的舞步。book18.org
鏡頭後的男人吐出一口煙，拿著手機，慢慢從左向右搖移，環視著整間包廂。和曾經「曼哈頓魅影」的包廂比起來，這裡顯得有些簡陋。book18.org
鏡頭搖到最後，只見長長的棕色皮沙發上空無一人，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服還有皮包。緊接著，畫面一抬、一仰，轉成了一個俯拍的視角。book18.org
畫面中，一個女人正俯身埋頭在這男人的褲襠間，不停地起起伏伏。book18.org
男人夾著煙的手撫在女人盤起的黑髮上，似乎很享受這一刻。不一會嗎，他抬手將煙叼在嘴裡，鏡頭一晃，見他探身從凌亂的茶几邊拿起兩板藥片，展示在鏡頭前。藥片是藍色的，四片一組，菱形排布，看著好似一粒粒口香糖。book18.org
VIAGRA 100mg 萬艾可（偉哥）book18.org
男人在鏡頭裡將「偉哥」前後左右地展示了一圈，隨後，又從混亂的茶几上撿出一聯保險套，將偉哥和保險套並列平舉在鏡頭前，好似導演一樣拍攝者眼前的畫面。book18.org
伴著歌聲，只見包廂牆上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一個女人賣弄風情的MV；電視前，幾對相擁慢搖的男女，剛巧夾在「風情MV」和偉哥與保險套之間。彩色的霓虹旋轉著從相擁男女們的纏綿身影上滑過，整個包廂都瀰漫著一股強烈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男人玩了一會兒，便轉身將手機立在身側沙發的靠背上，正對著空地上幾對舞動的男女。book18.org
只見其中一個女人背對著鏡頭，烏髮披肩，纖秀的手臂環著男人的脖頸。身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領裹身薄絨衣，看起來又薄又貼，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出的肉痕。book18.org
抱著這女人的男人，看起來四十來歲，臉闊身厚，個子不高，透著一股鄉土氣。男人緊摟著女人的身子，兩隻大手隔著薄薄的絨衣布料，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撫摸著，盡情享受著她身上那豐嫩的肉香。book18.org
此刻，即便我沒看見那女人的臉，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女人就是我媽，汪穎。book18.org
「......羞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book18.org
慢慢地同時凋零同時盛開~~......」book18.org
很快，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媽的下身。他張開兩隻大手，隔著白色傘裙，近乎貪婪地抓在我媽的屁股上，十隻手指發著勁兒地又揉又掐，摟著我媽的屁股往自己的褲襠上頂。book18.org
我渾身上下一陣冷一陣熱，手抖得越發厲害，不得不將手機放在沙發上，半蹲在地上看。book18.org
視頻里，我媽並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反抗，反而仍是環著男人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舞步扭動間，滿滿的臀肉將男人緊抓亂揉的大手撐得更開了。 彩色的霓虹射燈幾次滑過男人那張闊臉，我不認識他，可又隱隱覺著好像在哪兒見過，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book18.org
歌聲持續，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樹下，白色的連衣裙隨風蕩漾。她輕撫起耳邊的發縷，期盼地看向遠方，那眼神似乎在憧憬著什麼，又好像在期待著什麼。book18.org
「......羞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book18.org
慢慢地同時凋零同時盛開~~......」book18.org
闊臉男人鬆開我媽的屁股，兩手交替，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我媽腰間垂下的白色傘裙，仿佛劇場裡緩緩掀起的幕布。book18.org
傘裙順著纖直的小腿向上，一節節露出渾圓的大腿，直到最後，放出那隻白花花、肉顫顫的雪臀。book18.org
包廂里一片煙霧繚繞的藍紫色中，一隻豐腴的大屁股泛著白光，好像什麼都沒穿一樣。兩隻肥白的屁股蛋緊緊夾在一起，黑色的蕾絲褲衩勒著腚溝。霓虹滑過，隱約間臀縫處扯起一片細細的絲光。我這才發覺，我媽今天穿著條膚白色的薄絲襪。book18.org
白色傘裙的後擺被男人雙臂夾在我媽腰間，他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攬著我媽肥白的絲臀，畫著圈地摸。book18.org
白色的裙擺幾次滑落，男人幾次掀起。book18.org
二人身旁，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也抱著一個女人隨歌扭動，是吳志傑。 他側頭看向我媽晾出來的薄絲肥臀，朝那闊臉男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便低頭和自己懷中的女人親吻起來。book18.org
他懷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齡毛衣，身形勻稱，皮膚白皙。一頭黑髮盤在腦後，看起來書卷氣十足。book18.org
「孫怡......」我心裡嘟囔著。book18.org
四十多歲的孫怡被瘦高的吳志傑緊緊攬在懷裡，像個小鳥依人的小姑娘。 她仰頭起頭，張唇伸舌，迎著吳志傑的吸吮。唇舌相交，只這麼一會，便被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吸得渾身軟塌塌的，像沒了骨頭一樣。book18.org
闊臉男人側眼瞧著一旁啃在一起的吳志傑和孫怡，似乎也情慾勃發。他將裙擺捲起抓在左手裡，摟著我媽的腰。右只手則直接往我媽的大腿根里滑。book18.org
我媽身子一顫，本能地夾起雙腿，伸手去拉男人的手。可那雙大手早已鑽進了她的腿根深處。男人手掌朝上，緊緊捂在我媽的私處上，仿佛在幫我媽遮羞一般。book18.org
很快，那大手便隔著襠部那層薄絲，在我媽私處上不停地蠕動起來。我媽那隻試圖攔阻的縴手，只是拉扯了幾下，便又緊緊地環回了男人的脖頸上。book18.org
隔著螢幕，我看不出那男人塞進去的手掌，是在我媽的私處裡面按，還是在裡面挖。只能看見我媽幾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大腿打顫，一層薄絲襪被她時縮時放的大屁股繃來放去，撐得發亮。book18.org
幾番張合下來，夾在她腚溝里的那條蕾絲丁字褲，勒得更深更緊了。而我媽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臉，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book18.org
慢慢地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book18.org
吳志傑放開孫怡的唇，將滿面桃紅的孫怡摟進懷裡，抱著她隨曲輕搖，好似一對戀人。轉圈間，他歪頭瞧向一旁正摟著我媽腚溝私處的闊臉男人，笑說：「盧哥，今晚嫂子那邊都安排好了吧？」book18.org
那闊臉男人正閉著眼睛，全身心地感受著右指間上傳來得溫濕軟嫩，忽然聽見吳志傑的話，一驚似的睜開眼，嘴裡「嘖」地一聲，白了吳志傑一眼。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從另一側響起：「咋？還能聞著味兒找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啊？」book18.org
「福爾摩斯啊？！」book18.org
話音一落，包廂里登時嬉笑聲一片。book18.org
「再說了，要是她倆真敢來鬧，我們哥倆還收拾不了她們了？！」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原來老孫也在其中，懷裡正抱著一個高挑的女人搖呢。book18.org
那女人摟著老孫，腳上穿著雙平底鞋，看起來幾乎跟老孫一樣高，至少有一米七出頭。女人個子高挑，卻生著一張娃娃臉，白白凈凈的笑起兩個酒窩。一頭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長發輕灑，半高領米白色絨衣裹身，兩腿圓潤筆直，手臂纖秀，小腹微凸，看著只有二十六七歲模樣。book18.org
一夜的衝擊似乎都不如這一刻來的猛烈。我幾乎傻了，因為我認出這個女人，她就是從初二上學期開時，來帶我們班的歷史老師，陳欣月老師！book18.org
只不過，她當時帶了三個多月後就沒來了，直到前兩個月才重回學校。至於為什麼，那是因為她當時懷孕好多個月了！要生孩子了！book18.org
我幾乎無法思考了，十四歲的我，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二十六七歲、風華正茂的女人，一個有丈夫的少婦，一個剛生過孩子、高挑可愛的年輕媽媽，會出現在這樣的視頻里，還和老孫抱在一起！book18.org
正混亂間，腦子裡忽然一道霹靂驚雷，猛然間又想起了什麼。我強壓發抖的雙手，掐著手機，緊退了幾秒視頻。盯著那個正抓著我媽大白屁股慢搖的闊臉男人。一時間，只覺眼前發糊，胸口裡轟地一陣劇痛，爆起的烈火只衝頭頂，隨即又頂向四肢，激得我從地上大跳起來，脫口大罵：「我操你媽！！！」book18.org
這闊臉男人，我確實見過一面！那是盧志朋在河邊小公園被高磊開瓢後的第二天。那天早上，老孫媳婦帶著他媽大鬧學校，這闊臉男人當時就跟在一旁，是盧志朋他爸！book18.org
這闊臉男人，我確實見過一面！那是盧志朋在河邊小公園被高磊開瓢後的第二天。那天早上，老孫媳婦帶著他媽大鬧學校，這闊臉男人當時就跟在一旁，是盧志朋他爸！book18.org
我這一吼，罵得眼前一片炸白，瞬間渾身虛得厲害，胸口劇痛，心臟猶如被擰上了馬達一樣瘋跳。我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吸氣，可越吸，心臟就跳得越快，越是覺得吸不上氣，連著腦袋裡的血管都跟著亂跳起來。book18.org
「嗡嗡」耳鳴聲響，我幾乎什麼都聽不見了。瀕死感混雜著強烈的恐懼，攪得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是不是要死了？」book18.org
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鳴漸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緩呼緩吸聲中，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冰涼涼的，卻抹了一手的汗。book18.org
我緩緩回身，從沙發上拿起手機，見視頻仍在播放著。book18.org
這會，包廂里的曲子已經換了，手機似乎被擺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正對著一隻肉顫顫的大白腚。book18.org
淡粉色的薄絨衣包裹著雪腰，白色傘裙已不知所蹤。薄絲襪和蕾絲褲衩被一起扯了下來，在圓滾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畫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後一下一下地顫，連著肉絲大腿也抖起陣陣絲光。book18.org
我揉了揉仍有些發糊的眼睛，仔細盯著螢幕，只見我媽腚溝和大腿根部的縫隙間，正不停地擠出一個紫漲的龜頭！進進出出，來回摩擦。book18.org
剛經歷一次「瀕死體驗」的我，腦子裡仿佛仍裹著一層霧，暫時失去了那些強烈的情緒，只是茫然地盯著畫面。book18.org
漸漸地，我意識到似乎並不是男人的龜頭在動，真正動的是我媽的屁股。 兩瓣肥嫩的臀肉夾裹著男人的那根東西，前後摩擦。男人突然甩起大手，「啪啪」脆響，直抽得我媽臀肉亂飛，失聲騷叫。book18.org
連續的抽打中，我媽的腚溝也越夾越緊，越摩越快，好似就要來了。就在這時，男人卻突然用手頂住我媽的腰，不讓她磨了。book18.org
這一下把我媽晾得不上不下，一隻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夾，勒著絲襪的大腿似乎也軟了，站不住了。book18.org
只見一根油乎乎的黑紫東西，繃著青筋，挺在我媽岔開的雪腿間。那東西的長度一般，可頭部卻異常的紫漲碩大，脖頸處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宛若一株撐開的毒菇，紫紅髮亮！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龜頭。book18.org
男人扒著我媽的肥臀，卻故意似的不去觸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處，只偶爾用那上翹的紫紅肉菇，蜻蜓點水般地在我媽的肉縫上掃一下、刮一下，直蹭得我媽雙腿軟顫，扭腰擺臀，撅著腚不停地往那雞巴上壓，可男人卻始終讓她如願，只是玩弄著。book18.org
隨即，畫面一閃，切換成了包廂的全景，歌又變得不同了，似乎並不是緊接著上一段視頻。book18.org
只見男人拿著手機站在包廂門口，左手舉起先前的那板藥片，向包廂內掃拍。只不過，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偉哥，此時只剩下了一片。book18.org
鏡頭前，長長的棕色皮沙發靠著西牆，圍著玻璃茶几擺成了一個「匚」形，紅綠酒瓶東倒西歪，昏昏然朦朧煙霧中，幾對男女相擁在沙發上。炫目的霓虹掃過，幾片肉色堆疊聳動，叫床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鏡頭上下輕晃，隨著男人的步伐，慢慢移向沙發。book18.org
從左向右，最先進入畫面的，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沙發角落裡還散著不知是誰脫下的褲子和衣服。一個裸著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邊抽煙，邊一臉風騷地看著鏡頭。book18.org
鏡頭向右，移向沙發中段，只見孫怡正歪躺在那兒。book18.org
此時，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乳罩半扯，兩隻略顯貧弱的雪乳上，兩顆奶頭已被一雙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赤得發紫。book18.org
盧志朋他爸雙臂壓著孫怡的腿窩，幾乎將她兩條大腿壓到了皮沙發上。 鏡頭推近，只見孫怡雙腿大開，左腳上仍蹬著長筒的高跟鹿皮靴。小腿膝窩處褲腿堆疊，黑色外褲和保暖絨褲下，居然還貼身穿著條油亮的肉絲襪！一見這絲襪，瞬間讓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愛時穿的那條。book18.org
孫怡今天沒穿褲衩，私處一叢黑毛壓在肉絲襪里，捲曲糾纏，清晰可見。 「......這一份情~~永遠難了~~book18.org
願來生~還能~再度擁抱~~book18.org
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book18.org
怎樣面對一切~我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歌聲的影響，盧志朋他爸的動作看起來格外溫柔。他兩隻粗手搓捻著孫怡的乳頭，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貨在孫怡的穴里緩進緩出。碩大的龜頭翻著一圈肉沿，每次進去，都要把孫怡的穴口撐得圓繃，然後再刮出嫣紅的穴肉，帶出白膩的騷汁來。book18.org
也許是盧志朋他爸的龜頭實在太大，就是這麼緩插緩拔的，就把孫怡弄得淚眼婆娑，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還要迷離陶醉。book18.org
「你每次高潮都會流淚。」我仍記得徐斌的這句話。book18.org
「......心也倦了~淚也倦了~book18.org
這份深情難捨難了~~......」book18.org
盧志朋他爸放開孫怡的乳頭，將自己那根粗貨慢慢整根頂進她身體里。孫怡登時小腹一陣顫抖，她昂起頭，張開的紅唇里忍不住哼吟出聲，整個身子很快便上下晃動起來。book18.org
孫怡的臉幾乎紅透了，她伸著兩隻細手輕推著盧志朋他爸一次次頂來的小腹。book18.org
陣陣嬌叫響起，我突然想起了徐斌，想起了孫怡正在上大學的兒子，想起了鄉鎮中學裡的那些學生。book18.org
只是這麼想著，包廂里的歌聲已經換成了一首勁快得舞曲。book18.org
而這位四十多歲的淑女，也已被盧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貨操得紅霞紛飛間，滿目春情，好似一個剛被男友開了苞的女大學生。book18.org
眼角邊那滴轉了又轉的眼淚，終於在一聲聲的嬌叫中滑落臉頰。book18.org
鏡頭隨之掃向二人右邊，卻見陳欣月老師此刻已脫得渾身赤裸，正跨坐在吳志傑的身上不停盤磨。兩隻嬌嫩的乳房盈盈一握，奶頭卻又紫又黑，漲得泛光。 吳志傑一手攬著欣月老師的纖腰，一手在她兩隻秀巧的小奶子間胡亂抓捏，竟不停地從那紫挺的奶頭裡擠出乳汁來！book18.org
欣月老師仰起一張娃娃臉，那表情既痛苦、又陶醉，任由吳志傑辱虐著自己胸前那對用來哺育的乳房。book18.org
她平時講課時總是細聲細語，可此刻的呻吟聲卻像頭髮情的母牛。book18.org
伴著勁快的舞曲，欣月老師環住吳志傑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滿自己奶水的唇。她在吳志傑的胯上扭、坐、盤、磨，一時間，上下兩張嘴都緊緊地和吳志傑連在一起。book18.org
鏡頭持續右搖，照向包廂入口正對的北牆。我這才發現，原來包廂里還有間半開放式的內屋。內屋不大，只擺得下一隻沙發，正對著門框。book18.org
門框上垂著玻璃珠簾，恍若一簾細雨。彩色的霓虹射燈掃過，玻璃珠子好似一顆顆五彩斑斕的鑽石，在鏡頭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book18.org
鏡頭微調，焦距轉換。光影變換間，隱約見那小屋裡的棕皮沙發上，一個裸著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對鏡頭，壓著沙發上的女人，瘋也似的起落著腰胯。 男人肩頭架起兩隻纖白細足，一雙淡金色的細高跟涼鞋不停地搖曳。book18.org
「......明日似在遙遠~！book18.org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book18.org
明日似在遙遠~！book18.org
一切再轉~！book18.org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book18.org
勁歌舞曲，一片朦朧的珠光後，只見老孫起落的胯間，閃爍著一隻白玉似的大屁股。「啪啪啪」打肉聲連響，那屁股被操得飛成一片雪白。book18.org
女人的叫聲是那樣陶醉，幾乎是被操得忘乎所以了、難以招架了！book18.org
忽然，男人掀開珠簾，手機的閃光燈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孫的背身，瞬間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book18.org
在濃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見我媽在老孫身下斜露出小半個身子。 她雙腿高舉，兩隻纖白細足架在老孫肩頭，高跟涼鞋細根朝天。一隻碩白的大奶子就那樣翻出來袒在胸前，被老孫操得肉顫顫地亂晃。book18.org
手機閃光燈的強光將我媽那張鵝蛋臉照得慘白。只見她柳眉反皺，粉唇大張，滿臉表情似哭非哭、醜態淋漓，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book18.org
「啪啪」打肉聲連響，操出一聲聲忘乎所以的床叫。book18.org
老孫提著腰胯猛起猛落，黑黃的屁股在我媽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鏡頭前推，帶著閃光燈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處。強光所及，腚溝里瞬間映起一片泥濘的水光。book18.org
濃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處被撐開的屄穴了，連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樣的清晰。灰紫的陰唇濕盈盈地綻開著，鮮紅的穴口緊箍著老孫那根飛快起落的黑紫東西。白漿翻吞，一層粉色的薄薄塑膠泛著廉價的油光。book18.org
白臀、黑毛、紫棍、紅肉、慘白的強光之下，一切都變得極端而分明。 伴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聲，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見，一根男人勃起的雞巴正不停地捅進我媽的身體里。book18.org
與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敗感在我身體里迅速蔓延開來。book18.org
我突然意識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開，將自己的雞巴插進對方屄里，抽插、射精，是一件多麼有滿足感、成就感的事情！book18.org
我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王星宇曾告訴我，自慰永遠比不上真的操女人。因為這不再是肉體上的快感，而是一種精神上的勝利和征服。book18.org
可此刻，這個道理卻是以一種最殘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不論何時何地，不論前因後果，只一句「我操過」，便是多少男人一輩子的精神戰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邁不過去的尊嚴裂痕。book18.org
畫面一黑，戛然而止。book18.org
我手一軟，帶著手機一起摔在腿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撇了眼牆上的表，時間還不到六點四十。愣了片刻，我給王星宇發了條簡訊：「星宇，幹嘛呢？」book18.org
王星宇幾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視頻看了嗎？」book18.org
我大喘了口氣，說：「看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王星宇回：「方便打電話不？」book18.org
我看了簡訊，直接給他打了過去。電話只響了一聲，他就接了：「喂？阿昊。」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車流的鳴笛聲，似乎是在外面，我問說：「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網去了，剛下機，正想給你發消息問呢。你吃飯了嗎？」 我：「還沒呢，你呢？」book18.org
王星宇：「我也沒吃，要不一起出來吃個飯？」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你這會方便嗎？要不來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book18.org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book18.org
七點二十過，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我接起王星宇的電話，走到陽台，見他正背著書包站在樓下仰頭朝上看，我向他揮了揮手。book18.org
不一會，王星宇便跑了上來。book18.org
我開門將王星宇讓進屋，給他找了雙拖鞋。這還是第一次有朋友來我家。我帶著他在我家參觀了一圈，廚房、客廳、廁所，還有我自己的房間。最後，我拉著王星宇站在我媽的屋門口，指了指裡面，說：「這就是我媽的屋。」book18.org
王星宇探著腦袋望了一圈，深吸一口氣，說：「好香啊，有股花香。」 我說：「啥花香啊，就是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我和王星宇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而坐。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大袋燒烤擺在我倆中間，又掏出兩瓶冰鎮冰紅茶。book18.org
我剛看完我媽被人「征服」的視頻，又經歷了一次突發的「瀕死體驗」，現在渾身正虛，見到燒烤，我也不假客氣，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來。book18.org
王星宇也餓了，拿起烤餅往嘴裡塞。book18.org
二人無話，只剩狼吞虎咽的吞咽聲。book18.org
我連擼了四五串後，突然一下膩住了。順了口冰紅茶解解膩，本想再吃一點，可不知咋的，只覺胃裡發虛，怎麼也吃不下去了。book18.org
王星宇見我停了嘴，邊吃邊問：「咋了阿昊？吃啊！我買了這麼多，一個人咋吃啊？」book18.org
我搖了搖手，轉身靠在沙發上，大喘口氣，說：「吃不下去了。」book18.org
王星宇咽下嘴裡的東西，看著我，問說：「阿昊，那倆視頻，你看完有啥想法？」book18.org
我直愣愣地望著眼前，腦子裡不知是一片空白還是一團漿糊。book18.org
王星宇見我半天沒回話，開口說：「阿昊，這視頻我之前也看過，這兩天一直琢磨這個事兒來著。但我這邊關於汪老師的信息太少。要不這樣，我先把我知道的給你說一遍。然後你再把汪老師這邊你能想到的事兒告訴我，咱倆對一對，理一理，看看後續有啥想法，咋樣？」book18.org
我點點頭，回了句：「行。」book18.org
王星宇把燒烤袋子拎到茶几上，拍了拍手，說：「首先是這個視頻的源頭，這視頻是周末的時候，盧志朋傳給我的。」book18.org
「不過你放心，這倆視頻他絕對不敢往外傳。」book18.org
「其實他給我發這個，就是憋不住了想裝逼。但是又不敢給別人發，就像咱群里那幾個，要是讓他們知道了，第二天他媽全校都傳開了！」book18.org
我一聽到「全學校都傳開了」，胸口登時一沉，像是被誰悶了一腳。book18.org
王星宇接著說：「但是他不裝這個逼又憋得難受，想了一圈，知道我嘴嚴，忍不住給我發了。」book18.org
「再一個他不知道汪老師是你媽，要不估計他也不會給我發。」book18.org
「當時他還囑咐了我好幾次，讓我千萬別外傳。從這就能看出來，如果這視頻要是流出去，對老孫他們的影響肯定非常大。所以這也讓我有了幾個想法，但是得先聽聽你這邊的信息，我才能確定方向。」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王星宇隨即把他那邊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訴了我，主要都是關於老孫和盧志朋的。據他所知，盧志朋的姥爺是個是什麼老幹部，家裡三個孩子。大姐跟了老孫，二姐跟了盧志朋他爸，三弟通過他姥爺的關係做了煤礦生意。book18.org
老孫和盧志朋他爸本來都被他姥爺安排進了教育口，但盧志鵬他爸後來辭職下海，跟著他小舅子一起倒騰煤去了。據說，這老三還認識不少道上混的，不是什麼善茬。book18.org
王星宇講完後，我也開始講自己知道的事兒。book18.org
開始時，我還說得磕磕絆絆的，但說著說著，情緒漸漸上來了。我把五一在鄉鎮中學看到我媽和吳志傑的事兒也告訴了他。邊說邊對著吳志傑和吳主任這叔侄倆個斯文敗類一通亂罵，連著老孫也咒罵了一通。book18.org
之後，我越說越順，把家裡的情況一股腦地都告訴了王星宇。我爸去非洲援建結果被人打死，奶奶受了刺激後走了，爺爺後來也跟著我姑去了外地。隨後又講到姥姥如何疼我，結果去年她也走了。我又順便提到了趙光明，接著說了前一陣我舅他們一家子搬去南方的事，幾乎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book18.org
王星宇聽得聚精會神，時而震驚，時而搖頭。可越聽到後面，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腦袋也漸漸垂了下去。一隻手拄著嘴，滿臉若有所思。book18.org
等我說得口乾舌燥，再也想不起什麼可以說的，王星宇才接口說：「你剛提到有個叫趙光明的，說他是汪老師的高中同學，前年倆人重新聯繫上的......」book18.org
「小兩年了......」王星宇拄著下巴，嘴裡嘟囔著，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我，說：「這個趙光明和汪老師現在是怎麼回事兒，我不好說，但我可以打包票，他倆之前肯定有事兒！」book18.org
「阿昊，你再想想，他倆之間，還有啥你覺著不對的信息不？」book18.org
我知道趙光明喜歡我媽，可是除了他經常送東西來以外，一時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別的了。尤其是零九年那會，我對男女方面的事兒還完全不懂，就更沒注意了。book18.org
我朝王星宇搖搖頭：「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王星宇點點頭，說：「行，先不聊他。咱先往後面的事兒聊。」book18.org
「阿昊，你覺著你媽咋樣？」book18.org
我這會還有些情緒在頭上，激動地罵說：「她就是個傻逼！為了個破職稱就陪他們去睡？值嗎？！」book18.org
王星宇緩了一會，又說：「阿昊，那你覺著汪老師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我喘著粗氣，沒回話。book18.org
王星宇見我不回話，自己接著說：「其實我看了第一個視頻後，也非常震驚，當時就想把視頻的事兒馬上告訴你。因為第一個視頻里，我感覺汪老師就是被灌醉了迷奸的。」book18.org
我聽到「灌醉了迷奸」，登時又覺得心口火起，臉上發起熱來。book18.org
王星宇繼續說：「可等我看了第二個視頻之後，又覺著不對。那天晚上我半宿都沒睡著，就琢磨這個事兒。剛才聽了你補充的信息，很多地方好像通了。」 我轉回頭看著王星宇。book18.org
王星宇盯著我的眼睛，說：「我覺著汪老師......不但不傻，而且特聰明！」book18.org
王星宇這句話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book18.org
又靜了一會，王星宇突然開口問說：「阿昊，咱們在曼哈頓魅影遇見汪老師的那晚，你還記得不？」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王星宇：「有個事兒，我之前自己也沒在意。就是當時盧志朋從大門跑出去之後，汪老師不是也追出去了嗎？我第二天見到盧志朋時又問了他，問他到底看到汪老師沒有。」book18.org
「盧志朋說他那晚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追出來的人扯住了。亂打中，突然衝過來一個女的和他們廝打在一起。那女的一上來就連罵帶打的，把他們一下沖亂了，盧志朋這才趁亂跑了。」book18.org
「我問他那女的是不是汪老師，他說那會天黑了，又下著雨，自己連打帶跑的腦子裡也不清楚。但他說覺著不像，因為那女的當時還罵了髒話，他覺著不像汪老師。」book18.org
「可是咱倆親眼看到汪老師追出去，而且在門口那，也確實聽到巷子那邊的廝打聲。盧志朋說的那個女的，絕對就是汪老師！」book18.org
聽到這，我猛地又想起那晚在包廂外的雨搭上，見到的那場輪姦。這事我一直沒跟王星宇說過，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王星宇突然提聲問說：「阿昊！你記不記得那晚咱倆在曼哈頓大堂里看到的？」book18.org
我：「啊？」book18.org
王星宇：「嘖，就是老孫他老婆帶著一群女的來抓老孫那會。」book18.org
我：「啊！記得記得。」book18.org
王星宇：「當時打起來之後，汪老師啥表現你還有印象不？」book18.org
我：「我媽？我記得......我媽好像是在拉架吧，結果也被那幾個瘋娘們兒給打了。」book18.org
王星宇：「對！汪老師沒還手，對不對？」book18.org
我想了想：「......沒還手。」book18.org
王星宇一拍大腿：「你看！這塊就對不上了吧，盧志朋想到的那個」汪老師「，跟咱在大堂里看到的汪老師，完全是判若兩人吧？！」book18.org
我仔細地回憶起那晚大堂里的場景。那時我媽夾在幾個老瘋娘們兒中間，確是被她們撕扯得毫無招架之力。book18.org
王星宇見我沒明白，把腿盤到沙發上，又問：「阿昊，你說那天汪老師衣服裙子都被扯開了，都到那個時候了，為啥她還能那麼奮不顧身地保著盧志朋？而且那會還是暑假。」book18.org
我被王星宇問得一愣。book18.org
王星宇接著說：「咱校七班是關係班，我跟你說過吧？」book18.org
我點點頭：「啊。」book18.org
王星宇：「汪老師是七班班主任，班主任對自己班學生家裡的條件基本都會有了解。連我都知道盧志朋他家和老孫的關係，你說汪老師能不知道嗎？」 我抽了口氣，挺了挺上身轉向王星宇，尋思了一會，回說：「你的意思是......我媽在大堂里不還手，是因為她知道對面是老孫老婆？而我媽當時奮不顧身地去保盧志朋，是因為，她知道盧志朋家裡的關係？」book18.org
王星宇兩手「啪」的一拍，緊接著，又問說：「阿昊？汪老師平時都穿丁字褲嗎？」book18.org
他這麼一問，我也猛地想起來這事，搖頭說：「不穿！我也是那天之後才知道啥是丁字褲，我之前在家裡從來沒見她穿過！」book18.org
王星宇：「那條丁字褲你在家見過嗎？」book18.org
我：「沒見過，但是那天那隻胸罩我以前翻到過，但是那晚之後也沒了。」說著，我拉起王星宇去了我媽臥室。book18.org
打開棗紅櫃門，拉出中間隔斷的長抽屜，指著裡頭的內衣說：「我之前在家，見到的都是這種內衣。」book18.org
王星宇俯著身子，盯著我媽的內衣掃了一遍。突然，他指著其中一條淺綠色的蕾絲內褲，說：「誒？這條是不是當時盧志朋他們偷拍汪老師裙底那天，汪老師穿的？。」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說：「太久了，我記不清了。」book18.org
忽然，我想起什麼，俯身從隔斷下抽出那隻小暗匣，展示給王星宇看。 我說：「我之前在這裡面翻到過一根肉粉色的電動假雞巴，還有潤滑油，但是後來突然就沒了。」book18.org
王星宇看著空空如也的暗匣，問說：「啥時候沒的？」book18.org
我：「具體啥時候沒的我也不知道。今年過年那會發現沒的。」book18.org
王星宇：「那假雞巴大嗎？」book18.org
我：「挺大，而且很粗，上面都是那種肉凸。」book18.org
王星宇緩緩點頭。book18.org
放回了暗匣，關上櫃門，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book18.org
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頓魅影廁所里，偷聽到的我媽和老孫的談話，我說：「星宇，你說如果那晚老孫老婆沒來，我媽是不是就跟他們走了。」book18.org
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沉默片刻，緩緩地說：「阿昊，你剛才說，你覺著你媽特傻，為了職稱做這些事兒特不值，是不是？」book18.org
我擰開冰紅茶，大灌了一口。book18.org
客廳里，漆黑的電視里螢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王星宇問說：「阿昊，你在乎孫思琪嗎？」book18.org
我被他問得一懵，不知道為啥突然扯到孫思琪。book18.org
王星宇一笑，說：「你壓根不在乎她，是不是？」book18.org
「可我在乎她。在乎到，把她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在乎到，我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對她有意思，都覺著她是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book18.org
王星宇呼了口氣：「但其實呢？」book18.org
「我把她當塊寶，連手都捨不得碰一下。可走在大街上，人家路過的最多也不過看她好看，多看她兩眼而已。沒準在那個癟三眼裡，孫思琪不過就是塊他嘴邊的肥肉，一個漂亮的處女屄。」book18.org
我聽著王星宇的話，有些似懂非懂。book18.org
王星宇：「阿昊，A片兒咱都看過吧？」book18.org
我：「嗯。」book18.org
王星宇笑說：「咱都是男人。都經歷過在找片兒的時候，突然翻到一張封面無敵好看，又或是某張特別色的動圖，恨不得立刻就下載下來看。為了個下載連結，在論壇上到處給人當孫子，認爺爺，就為了讓人家把片兒的下載連結發給咱。最後，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飯錢續網費，也得把那片給下載下來！」book18.org
「可擼完之後呢，是不是一下就覺著」也就那樣「了。一想自己就為了這片兒，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啥也沒幹，突然就覺著特空虛吧。再一想到明天中午的飯錢也搭進去了，只能啃饅頭就涼水了，心裡就開始後悔了吧。」book18.org
王星宇轉過頭，看著我說：「所以啊，阿昊，你覺著女人的屄真那麼值錢嗎？」book18.org
「如果你不愛一個女人，你不在乎她，只圖她的色相、她的屄。那就跟咱找片兒一樣，在得到之前，什麼都願意付出，什麼都願意答應。可一旦得手了，爽過了，就不認帳了、跑了，從古至今，這種故事聽得還少嗎？」book18.org
我聽了王星宇的話，接口道：「誒？那要是反過來呢！那要是我媽先讓他們把職稱的事兒辦了！然後不認帳了，不理他們不就行了？」book18.org
王星宇一聽，笑了。他轉回頭，喝了口冰紅茶，說：「阿昊，咱倆這關係，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就你家現在的情況，一沒靠山，二沒關係，家裡沒什麼積蓄，你爸走的又早，老一輩的別說幫襯，能不拖後腿就不錯了。」book18.org
「甭說那個吳主任，就說老孫吧。大年三十不回老家，能一個人冒著大雪，把單位過年新分的兩桶豆油給他領導送去，後來領導成了他老丈人。」book18.org
「一個從農村考出來的窮苦大學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都是千年的狐狸精投胎。」book18.org
「如果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汪老師光憑個色相就能讓他們先把事兒給辦了，那為啥這麼多年過去了，汪老師的職稱還沒評上呢？」book18.org
我深呼一口氣，癱靠在沙發上。book18.org
王星宇：「所以我說，汪老師不但不傻，而且特聰明。不但能從讓這些老狐狸真把她的職稱給辦了，還給她進了教研。這可不是一頓兩頓的飯錢，這是一輩子的大飯票！你說，你媽牛不牛逼？」book18.org
聽了王星宇的話，我一時不知作何情緒。book18.org
王星宇：「而且我跟你說，像吳主任這些人，早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了。也就汪老師這種，臉蛋兒和身材確實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極品，才能入他們的眼」book18.org
「而且現在看，汪老師不但漂亮，還聰明，要不然啊，哼......」王星宇冷哼一聲：「到時讓他們連蒙帶騙地吃干抹凈後就一腳踢了！」book18.org
王星宇說著，從茶几的袋子裡拿起一根冷掉的羊肉串往嘴裡塞。我起身攔住他，拎起烤串袋子去廚房的微波爐里加熱。book18.org
看著微波爐里轉動的圓盤，想著王星宇跟我說的這些東西，抬頭問說：「誒？星宇，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我咋想不到呢？」book18.org
王星宇笑說：「咋知道？見過聽過唄！」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說：「是你媽大學裡的事兒？」book18.org
王星宇抱著胳膊，靠著廚房門框點點頭，說：「我媽大學領導，幾年前了吧。那會學校里有老師寫舉報信，舉報他在學校里拉幫結派，打壓異己，還潛規則女老師，搞了個什麼」粉紅娘子團「。」book18.org
「結果那舉報信上午寄出去，下午就放到領導辦公桌上了。」book18.org
「學校大會上，那領導坐在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指著台下說：」我知道有人舉報我！而且我還知道那個人就坐在前三排！「」book18.org
我：「後來咋樣了？」book18.org
王星宇：「還能咋樣？濤聲依舊唄！人家現在還升了呢！」book18.org
「而且我懷疑我媽也是那個」粉紅娘子團「的一員。」book18.org
我：「啊？你咋知道的？」book18.org
王星宇：「我上小學那會兒，二年級還是三年級來著，我也記不太清了。有次暑假，我媽帶我去她們大學裡玩。那天，她系裡的幾個大學生帶我去打羽毛球，中途我回我媽辦公室里拿東西，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見她正和學校里一個男的抱在一起親，舌頭都伸出來了。」book18.org
「那男的不但親，兩隻手還抓著我媽屁股，又揉又捏的。哎啊，他倆親的那叫個投入啊，連我站在門口都沒注意！」book18.org
「我不認識那男的，但我猜，估計就是她大學領導。」book18.org
我拎著熱好的燒烤回到客廳。王星宇拿起一串烤雞翅，邊吃邊說：「大人的事兒咱也不懂！」book18.org
「有一次，忘了我媽因為啥罵我，我不服，當著我爸的面，沖她喊：」我不用你管！你在外面有野男人！我那天都看見了，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親嘴！那男的還抹你屁股！「」book18.org
「其實那會我對男女這些事兒根本不懂，連啥時操屄都不知道。這些話，都是跟著電視劇里瞎學的。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狀，讓我爸去收拾我媽。結果我爸一聽，不但沒收拾我媽，反而一個大踏步衝過來，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 「我操他媽的！那一嘴巴真是掄圓了，逼養的，給我抽得像個冰噶兒似的，在地上都轉起來了！」book18.org
聽到這，我沒忍住笑出了聲，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來。book18.org
王星宇：「那一嘴巴抽得我喘不上氣，差點昏過去。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我媽已經把我緊緊抱在懷裡了，然後我就開始大哭。」book18.org
「我媽也抱著我流眼淚，還回頭罵我爸，罵他怎麼能這麼打孩子。」book18.org
「我以前每次想起這些事兒，都想不明白，但這兩年我好像慢慢有點理解了，特別是在孫思琪的事兒之後。」book18.org
「我媽是跟那男人伸著舌頭親嘴了，說不定還跟他操屄了，這事是真的。」 「但我媽愛我、疼我也是真的。」book18.org
「大人的世界很複雜，不像咱們，今天跟你好，就跟你一起玩，明天跟你不好了，就不跟你玩了。」book18.org
「大人是哪怕跟你關係不好，也能當面跟你笑呵呵的。哪怕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操了，但只要不擺在明面上，不撕破臉，很多男人也能裝作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繼續過日子。」book18.org
「對我，我媽就是最疼我、愛我的媽媽。對我爸，我媽就是能給他一個家、跟他過日子的妻子。可到了大學，面對他領導，我媽也能撅起腚，讓她領導操她的屄。」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只覺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里，我曾經熟悉的那個世界正在一點點扭曲、變化。book18.org
忽然，我又想了到什麼，問說：「誒？星宇，你說吳主任和老孫他們為啥要錄像呢？真就一點都不怕被人舉報嗎？還是說他們就是變態？」book18.org
王星宇吐出嘴裡的雞骨頭，問說：「有個電影叫《投名狀》，你看過沒有？」book18.org
我有些印象，記得好像是在電視上看過，回說：「是講三兄弟跟人打仗，最後又都死了的那個嗎？」book18.org
王星宇點點頭，說：「對，你記不記得裡面的那個」投名狀「是啥意思？」 我有些記不清了，朝王星宇搖了搖頭。book18.org
王星宇：「投名狀就是入伙。你想上我這條船，就得把自己的救生衣脫了。要不然等船出了海，真遇上風浪，你穿著救生衣跳海跑了咋整？」book18.org
我猛然驚醒，回說：「啊！你的意思是，他們錄的這個視頻就是」投名狀「，大家以後都是這一條船上的螞蚱，不管遇上啥事兒，誰也不能下船了！」 王星宇：「對！」book18.org
我提聲說到：「那我媽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跟著他們搞了？」book18.org
王星宇笑著擺擺手，說：「汪老師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我：「三十八了。」book18.org
王星宇：「咱看片兒，一個AV女優看久了還膩呢。」book18.org
「我估計最多一年左右，吳主任他們就膩了，找新的目標去了。說不準汪老師也是這麼想的呢！」book18.org
我剛輕輕地點了點頭，卻又想起什麼：「不對！」book18.org
「啊？」王星宇被我嚇了一跳，愕然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問說：「視頻你都看過吧？」book18.org
王星宇：「看過呀。」book18.org
我：「第二個視頻里，一開始，就是電視里放著什麼」羞答答的玫瑰「那首歌的時候，在我媽右邊，和一個瘦高男人抱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你有印象嗎？」 王星宇想了想，點點頭。book18.org
我說：「她就是我剛才跟你提過的孫怡，她是什麼時候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不過她兒子都快大學畢業了。這麼算起來，她今年估計已經有四十五六了。」book18.org
聽了我的話，王星宇先是有些驚愕，隨即便又皺眉思考起來。book18.org
我接著說：「要是這麼算，那我媽最少還要被他們搞六七年！」book18.org
王星宇沒接話，想了一會才緩緩地說：「孫怡現在是什麼職位？」book18.org
我說：「鄉鎮中學的教導主任。上次我在門口偷聽到吳志傑和我媽說話時，吳志傑還提到過，說是去年要調她去縣裡的一個中學當主任的。」book18.org
王星宇：「去縣裡的學校當主任，那是升了......」book18.org
我看著王星宇，「哎呀」一聲，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只覺得自己實在幼稚可笑，思維還是沒轉過彎。book18.org
這一刻，不僅是我曾經那個熟悉的那個世界，就連我媽的身影也一起變得扭曲、模糊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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