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山莊 (7)作者:zhchl123456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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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劍山莊】(7)book18.org

作者:zhchl123456789book18.org

2026/2/17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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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避鋒芒,入李府暫時安身,棄水寨化整為零】book18.org

  我是宋奇,玉劍山莊少莊主。book18.org

  小舟隨著江流輕輕搖晃。我盤膝坐在角落,闔目調息。暖玉功醇和溫潤,療傷之能本就優秀,此時內力如春水漫過龜裂的田地,在十二正經中緩緩流淌。所過之處,被睚眥王拳風震傷的經脈逐漸恢復如初。與睚眥王一戰時那生死一線的壓迫、還有今夜初次殺人的心悸,都化作了武道薪柴,讓我內力大進。book18.org

  即將入門的羊脂白玉體此刻自發運轉,如果湊近,可見肌膚之下似有玉光隱隱流動。這門童子功我已修習十載,此功大成之前不得沾染淫色之事,但一旦功成,諸邪辟易、百毒不侵、水火不進、刀劍難傷。如今雖然還未入門,但肉體自愈之力已遠超同儕。book18.org

  約莫三炷香工夫,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眼看向艙內。身體的不適感已經十去八九,想來天亮之後就可痊癒。book18.org

  船艙另一側,德全法師盤膝為謝十三療傷,掌心貼著他的後心,絲絲內力渡入。謝十三咬緊牙關,額頭冷汗涔涔,硬是沒吭一聲。這位「絕命刀」素來刀法狠辣、出手非死即傷,如今看來刀法如人,真是鐵骨錚錚令人欽佩。book18.org

  蘭兒守在靠近艙門的角落。那裡躺著山莊倖存的全部馬夫和護衛,她正用撕下的乾淨衣襟為他們包紮傷口,動作麻利而輕柔。幾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角落內側的母親和呂叔,仿佛連身體的傷痛都顧不得了,身影卻恰好將母親和呂叔遮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呂仁盤膝坐在東方婉清身側,背靠艙壁,借著護衛們遮擋的陰影,一隻大手正探在東方婉清的裙擺之下。book18.org

  東方婉清咬著唇,睫毛低垂,身體卻微微顫抖,腰肢極輕微地扭動,迎合著呂仁手指的動作。book18.org

  馬夫和護衛們都是山莊的老人,十年來早已形成默契,此刻或坐或半躺,雖然姿態各異,卻都不約而同地將身體微微前傾,用寬厚的脊背和肩頭,將角落內側擋得嚴嚴實實。他們的目不轉睛的看著東方婉清泄露的春光,喉結滾動,呼吸粗重,眼神充滿興奮與壓抑。book18.org

  呂仁的手指在濕熱的甬道里緩慢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被他熟練的借著船外的江流聲掩蓋。東方婉清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腰肢輕輕擺動。book18.org

  呂仁俯身,貼在她身後,想著東方婉清能輕易秒殺武功比之自己天地之別的睚眥王,卻任自己隨意施為,想到這裡,只覺得像吃了春藥一般,雞巴高高挺立。仿佛連內傷都好了幾分。book18.org

  東方婉清感覺到身後堅硬似鐵的大雞巴,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呂仁的手指加快了動作,同時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按住她的小腹,阻止她因為快感而蜷縮。book18.org

  東方婉清身體繃得更緊,可那股快感卻越發強烈。她能感覺到淫水不斷湧出,順著呂仁的手指淌下,浸濕了裙擺。她拚命咬著唇,才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呂仁指尖在東方婉清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一刮。東方婉清猛地一顫,身體弓起又落下,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唇,將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腹中,眼角滲出淚花。book18.org

  呂仁緩緩抽出手指,借著陰影撩起她的裙擺,將大雞巴操入她的小嫩屄,同時不動聲色地分開她的雙腿,讓護衛們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東方婉清低著頭,身體因為被雞巴操入而微微顫抖,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  另一側角落,南宮四葉緊緊摟著女兒羅嬌嬌。這位海沙幫幫主夫人此刻鬢髮散亂,粗舊錦緞裹著母女倆的身軀,顯得二人身形越發單薄。眼角的餘光,敏銳的察覺到角落裡微妙的情形,與光棍的謝十三和身為和尚的德全法師不同,眼前的一幕讓她想起了幾個時辰前,在玉劍山莊下榻的院外,那棵老梅樹後,她親眼目睹的場景,月光下,東方婉清被呂仁抱在懷裡,雙腿大張,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貫穿,淫水四濺,哭喘連連。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當時站在暗影里,指尖探入裙底,看著那淫靡一幕,自瀆到高潮。book18.org

  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背,低語呢喃,聲音沙啞卻極力維持平穩。羅嬌嬌將臉埋在母親懷裡,偶爾發出壓抑的抽泣。book18.org

  「咳咳……」南宮四葉輕咳一聲,抬起頭,環顧一周,「多謝諸位……救命之恩。」book18.org

  德全法師轉過身,面色沉凝:「南宮夫人言重,同舟共濟而已。眼下當務之急,是尋一安身之所。海沙幫已落入魔教之手,不如隨貧僧回寒山寺——」  「和尚。」book18.org

  謝十三咳出一口血沫,硬生生打斷他。他勉強撐起身子,眼神卻銳利如刀:「你這主意聽著安穩,實則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他喘了口氣,語氣愈發冷硬:「魔教宵小與皇城司爪牙,確實忌憚你們寺中寒山、拾得二位祖師爺的羅漢金身遺蛻,不敢踏進寺門半步。可他們只需在外圍所有要道、山門、後山小徑布下重兵,張滿硬弩,圍成鐵桶——咱們這一船傷的傷、殘的殘,如何闖得過去?只怕未到山門百步,就被射成刺蝟!」book18.org

  最後他重重補了一句:「想靠兩條腿闖過里三層外三層的硬弩強弓?嘿……痴心妄想!」book18.org

  南宮四葉聞聽此言,沉默片刻,開口道:「那……去萬盛刀王家如何?」她語速稍快,像在說服眾人也說服自己,「我六妹嫁與王老爺子的次子,王家家規嚴正,在蘇州立足數十年,黑白兩道都給幾分薄面。王老爺子武功高強,年輕時便名震江南,如今雖年過古稀,威名猶在——」book18.org

  「不可。」book18.org

  德全法師罕見地打斷她,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南宮施主,非是老衲不通人情,實是此去王家,恐非善策。」book18.org

  南宮四葉臉色微微泛白:「法師何出此言?」book18.org

  德全輕輕搖頭:「南宮施主可曾想過,今夜皇城司與魔教聯手襲擊海沙幫,此事絕非尋常,必有陰謀。萬盛刀王家威名赫赫,但皇城司背後是朝廷。王老爺子縱有通天之能,如何與朝廷抗衡?我等若去投奔,非但求不得庇護,反會將追兵引至王家門前。」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沉靜地看向南宮四葉:「再者,他們行事如此陰毒狠辣,既敢在海沙幫英雄宴上公然出手,便已不把江湖規矩放在眼裡。若我等投奔王家,他們大可名正言順以」窩藏逆黨「為由,調集重兵圍剿。屆時,王老爺子護也不是、不護也不是,豈非令施主的親家陷入兩難之地?」book18.org

  他轉向南宮四葉,語氣溫和卻堅定:「夫人,貧僧斗膽問一句——除了王家,可還有其他穩妥的去處?」book18.org

  船艙沉寂下來。book18.org

  沉默足足持續了約莫一盞茶工夫。book18.org

  「……要不。」book18.org

  南宮四葉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艙外江流聲蓋過。我微微側耳,才聽清她說的什麼。book18.org

  「要不……去我大姐夫那兒。」book18.org

  德全法師撥動念珠的手指停了一瞬。book18.org

  謝十三睜開眼,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咳,卻沒有反駁。book18.org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大姐夫?南宮四葉是海沙幫幫主夫人,她的姐夫——  念頭剛起,便聽見德全法師低低「阿彌陀佛」了一聲。那聲佛號極輕,卻像在艙內浸開了某種難以言明的重量。老法師沒有接話,只是垂著眼,念珠又緩緩撥動起來。book18.org

  南宮四葉沒有看任何人。book18.org

  她只是摟緊了女兒,聲音低而平,像在說給自己聽:book18.org

  「江南道觀察使,李文淵李大人。」book18.org

  她說出這個名字時,尾音微微顫了一下,隨即抿緊嘴唇,不再言語。book18.org

  她只是抬手,輕輕覆住女兒的眼睛。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醒什麼。可我看見她的指節泛白,手背繃出細細的青筋。book18.org

  呂叔輕咳一聲,聲音從角落傳來:「李大人為官清正,素有剛直之名。若能得他庇護……」他頓住,沒有再說下去。book18.org

  我覺得有些奇怪。book18.org

  李文淵是江南道觀察使,朝廷三品大員,清流砥柱。我從小就聽人說起他彈劾貪官、整飭吏治的事跡。若能投奔他這樣的清官,縱使皇城司勢大、魔教猖獗,也可保眾人無恙。可為什麼——南宮四葉說出這個去處時,語氣里沒有半分如釋重負,反而像把最後一點力氣都耗盡了?book18.org

  我朝呂叔的方向看了一眼。角落依然被眾人的陰影擋住,只看到母親的身影一起一伏,悄然無聲。book18.org

  船艙里沒有人再開口。book18.org

  「所有人,出來接受查驗!路引、戶籍、出行事由,一一報來!」book18.org

  艙外突然傳來冷硬的喝問聲,如冰錐刺破江霧。船身輕輕一頓,櫓聲停了。  「今夜蘇州城有逆賊作亂!刺史大人與皇城司上官有令,嚴查一切可疑人等!若有藏匿,以同謀論處!」book18.org

  火把的光暈透過艙門縫隙漏進來,明滅不定。book18.org

  德全法師緩緩睜眼,枯瘦的手指拂過袈裟褶皺,起身時身形微晃——方才為謝十三療傷耗損不輕,但他面上仍是一派古井無波。book18.org

  「阿彌陀佛。」book18.org

  這聲佛號不高,卻似有形質,穿過艙門,落在甲板上時,那隊正按刀的手竟微微一頓。book18.org

  德全法師掀簾而出。江風灌滿僧袍,他立於船頭,灰白鬚眉在霧中更顯清癯。book18.org

  隊正眯眼打量來人。火把光暈里,只見一位老僧,僧衣半舊,但針腳細密,是寒山寺常住僧眾的制式。book18.org

  「老衲寒山寺德全。」聲音平和,不卑不亢,「施主夤夜當值,辛苦。」  隊正神色微動。寒山寺三字在蘇州地界的分量,他比誰都清楚。他下意識鬆了松刀柄,卻仍沉聲道:book18.org

  「法師恕罪。皇城司緝拿亂黨,刺史大人嚴令,水路各卡一律嚴查。」他頓了頓,目光掃向德全身後那扇半掩的艙門,「敢問法師此行何往?艙中尚有幾人?」book18.org

  德全法師微微一笑:「施主問得在理。艙中乃是老衲同寺僧眾四位,另有幾位施主,皆是隨老衲往寒山寺禮佛祈福的香客。只因其中兩位法師突發舊疾,需靜養,這才賃船連夜返寺。」book18.org

  他微微側身,露出身後艙門半掩處隱約可見的僧衣邊緣——那是德全方才將自己的袈裟披在了受傷的護衛身上,此刻遠望,確如僧人靜臥。book18.org

  隊正猶疑半晌,終於抬手示意放行:「皇城司催逼得緊,不得不問,多有得罪。」book18.org

  德全頷首:「施主秉公職守,老衲自當體諒。」book18.org

  隊正聞言,神色微動,當即抱拳:「多謝法師體諒。卑職恭送。」book18.org

  德全法師矮身鑽回艙內。江風裹著夜霧隨他湧入,將那一身緇衣浸得更沉幾分。他垂目落座,撥動念珠的手平穩如初,只喉結輕輕滾動一息。book18.org

  「走罷。」老法師聲音很低。book18.org

  謝十三將半出鞘的刀按了回去,悶哼一聲,算是謝過。book18.org

  船行約莫小半個時辰,櫓聲漸漸放緩。book18.org

  「少莊主。」蘭兒的聲音從艙門邊傳來,壓得很低,「前面就是了。」  我起身,走向艙門。book18.org

  身後,呂仁扶著東方婉清緩緩站起。她腳步有些虛浮,卻強撐著站穩,理了理鬢髮,面色如常地跟了上來。book18.org

  「娘,您沒事吧?」我回頭問。book18.org

  「沒事……」東方婉清微微一笑,聲音輕柔,「有些暈船,歇歇就好。」  我點點頭,率先走出船艙。book18.org

  東方婉清跟在後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間黏膩的液體緩緩淌下。她咬著唇,強撐著維持端莊的步態,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柔慈愛的模樣。book18.org

  宋奇不知道,就在方才那短短時間裡,自己母親已經被呂仁送上了數次高潮,如今她裙擺之下,還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晨光刺入眼帘,李文淵的府邸已在眼前。book18.org

  書房內,李文淵在離開刺史府的接風宴後,他便徑直回到府中,換上一身便服,一頭扎進堆積如山的公文里。book18.org

  偌大的江南道觀察使衙門,他竟是一個也不敢輕信。蘇州府上下,從官吏到胥役,早被曹褚學經營得滴水不漏;而前任觀察使本就是右相一黨,留下的班底,誰知道有多少是曹褚學的耳目?他來赴任時,除妻女外,只帶了一個老僕李忠,和一個貼身丫鬟。旁的人,他信不過,也不敢用。book18.org

  因而一應公務,從批閱文書到核對帳目,都只能親力親為。通宵達旦,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book18.org

  更鼓敲過一回又一回,他渾然不覺,直到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窗紙灑落案頭,他才驚覺,又是一夜過去了。book18.org

  他擱下筆,揉著酸澀的太陽穴。每每通宵達旦,次日清晨,一花總會端著一盅溫熱的參湯進來,嗔他「又熬壞了身子」,然後親手給他揉按肩頸。那雙柔荑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book18.org

  想到這兒,李文淵不由得微微出神,緊繃了一夜的心弦也鬆動了些許。那些關於她的記憶,便如窗紙透進的晨光,絲絲縷縷地漫上心頭:book18.org

  新婚夜。紅燭下,她卸去厚重釵環,抬眼看他,眼神清亮而略帶審視,並無新嫁娘的羞怯,只說:「父親讓我嫁你。我知你是清流,日後或許清苦,但望相敬。」他答:「李某但求心安,委屈夫人。」book18.org

  雨夜值房。他徹夜整理卷宗,頭痛欲裂。她悄然推門而入,不言不語,只將一碗溫熱的蓮子羹放在案角,又靜靜退去。羹甜而不膩,溫度正好。窗外雨聲潺潺,他忽然覺得,這值房不再冰冷。book18.org

  靜姝出生時。他匆忙從官署趕回,產婆道賀:「恭喜大人,是位千金!」他衝進內室,見她臉色蒼白,汗濕鬢髮,卻對著襁褓笑得無比柔軟。她抬頭看他,眼裡有光:「夫君,我們有女兒了。」他握住她的手,第一次喚她「阿花」,她微微一怔,眼眶紅了。book18.org

  她受封誥命。鳳冠翟衣加身,她端莊行禮,儀態萬方。回府後,她對著鏡中華服出神,輕聲說:「這衣裳太重。」他自後輕輕環住她:「在我心裡,你只是阿花。」她靠在他肩頭,許久,低低「嗯」了一聲。book18.org

  彈劾曹褚學受阻。他憤懣回家,獨坐書房。她默默進來,為他換掉冷茶。「證據確鑿,為何……」他難得流露頹喪。她靜靜站在他身側,聲音平和卻堅定:「夫君沒錯。只要是對的,便去做。妾身與靜姝,總是陪著你的。」那一刻,她不僅是妻子,更是知己。book18.org

  她為他整理官袍。每日清晨,她總會親手為他撫平最後一絲褶皺,端正冠戴。動作細緻專注。他笑言:「讓下人來便是。」她搖頭:「這是妾身份內事。」她的指尖微涼,觸感卻長久地留在他的領口袖間。book18.org

  這些念頭在他心頭一一掠過,溫暖里卻忽然透出一絲極淡的不安,她怎的還沒回來?book18.org

  李文淵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從兒女情長中收回心神,完全想像不到,就在他獨自離開接風宴不久,他留在刺史府的妻女就成了任曹褚學父子操屄的雞巴套子,被操了一整夜。就是到了現在,依然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頭頂歪斜的鳳冠,嘴裡含著曹畢的肉棒,身後被曹褚學狠狠地操著屁眼。book18.org

  而他的女兒李靜姝,就在旁邊被曹畢的爪牙按在粗糙的石壁上,小小的後庭里塞著一根沾滿鮮血的金簪,哭得聲嘶力竭,喊著「娘,救我」。book18.org

  晨光照不進那仿佛魔窟的刺史府。book18.org

  只有淫靡的水聲和絕望的嗚咽,在黑暗中久久迴蕩。book18.org

  而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李文淵,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工作上,他重新鋪開一張紙,蘸飽墨汁,開始擬寫第十四道彈劾奏疏。book18.org

  「臣江南道觀察使李文淵,再劾蘇州刺史曹褚學貪瀆枉法、魚肉百姓、勾結豪強、欺男霸女事……」book18.org

  筆鋒如刀,鐵畫銀鉤。book18.org

  寫到「強搶民女柳氏,逼其為娼,致柳氏投井自盡」時,他手腕微微一頓。這樁案子他查了三個月,人證物證俱全,可依然石沉大海,半點迴音也無。  李文淵深吸一口氣,繼續落筆。book18.org

  他想起兩年前初到江南道時,曾滿懷雄心。松麓書院的師長臨別贈言:「江南富庶,然積弊亦深。文淵此去,當如清泉滌濁,不可急,亦不可懈。」book18.org

  兩年了。book18.org

  清泉還在,濁水依舊。book18.org

  不是他無能,是這張網太密。曹褚學身後是右相,而右相一黨經營江南道數年,根深蒂固,每一次他想深查,就會有無形的力量把線索掐斷。證人暴斃,帳冊失火,卷宗被「依例調閱」後便再不見蹤影。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觀察使的位子,還能坐多久。book18.org

  李文淵擱筆,將寫好的奏疏仔細封好,收入案頭那隻紫檀木匣里——那裡已經整整齊齊碼著十三道同樣的摺子。他不急,一道不夠就十道,十道不夠就二十道。他倒要看看,是曹褚學的脖子硬,還是他的筆鋒利。book18.org

  丫鬟珠兒的通傳聲打破了書房內凝重的寂靜。那聲音慌慌張張,帶著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老、老爺!四葉夫人……四葉夫人她帶著一群人來了,好、好多人受了傷,渾身是血……」book18.org

  李文淵擱下手中墨跡未乾的奏疏,眉頭一皺。他聽出丫鬟聲音里的驚惶,當即起身整了整官袍,快步迎出書房。book18.org

  穿過兩道月洞門,便見一行人已行至前院。當先的正是南宮四葉,鬢髮散亂,衣衫雖已略作整理,卻仍能看出倉皇狼狽之態。她緊緊摟著女兒羅嬌嬌,少女面色慘白,眼神空洞,腳步虛浮得幾乎是被母親半拖著走。book18.org

  其後跟著七八人,有老有少,有傷有恙。一個渾身是血的刀客被人攙扶著,一個老僧僧袍上染著暗紅的血跡,一個年輕公子月白長衫上沾滿塵土與血污。  南宮四葉一見,李文淵就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聲音急促而顫抖:「大姐夫!出大事了!魔教勾結皇城司,圍攻海沙幫,我親眼看見……」book18.org

  李文淵臉色驟變,打斷她:「皇城司?你確定是皇城司的人?」book18.org

  「千真萬確!」南宮四葉語速極快,「他們使用軍陣和軍弩,大姐夫,這絕不是江湖仇殺,是朝廷的人!」book18.org

  李文淵眼中銳色閃過,迅速掃過眾人身上的血跡與傷口,沉聲道:「進來說話!」他目光掃過眾人,見傷的傷、弱的弱,當下也不多問,只沉聲吩咐:「珠兒——」book18.org

  躲在廊柱後面的丫鬟珠兒弱弱應道:「老爺。」book18.org

  「速去請城裡最好的大夫過來,要快。」李文淵語速極快。book18.org

  李文淵側身引路,對南宮四葉道:「四葉,先帶諸位跟我入內。」他轉向躲在廊柱後的珠兒,見她仍在發抖,溫聲道:「別怕,人命關天,快去吧。」  丫鬟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小跑著去了。book18.org

  之後對南宮四葉道:「四葉,這幾位是……」他看向眾人,目光帶著詢問。  南宮四葉這才回過神,勉強穩了穩心神,介紹道:「大姐夫,這位是五枝的閨蜜玉劍山莊主母東方婉清,這是她兒子玉劍山莊少莊主宋奇,這位是山莊管家呂仁,這是蘭兒,這位是寒山寺德全法師,那位是……」絕命刀「謝十三謝大俠。」說到謝十三時,她聲音頓了頓,顯然也不甚熟悉。「要不是他們拚死相救,我們母女已然深死了。」book18.org

  李文淵聽到南宮四葉的介紹,目光轉向東方婉清母子,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與敬重。他整了整衣冠,鄭重地向東方婉清與宋奇拱手一禮:「原來是玉劍山莊的夫人與少莊主。十年前金玉雙劍為國捐軀,血染雁門關,此事天下皆知。二位既是玉劍大俠遺孀遺孤,便是我李文淵該敬之人。」他語氣誠懇,帶著文官特有的溫雅,卻又不失敬意:「諸位能護我四姨妹脫險,李某感激不盡。先入府歇息,有話稍後再敘。」book18.org

  他親自引著眾人穿過垂花門,往後院客房方向走去,步履沉穩,不時回頭關照傷者情況。book18.org

  穿過兩道月洞門,便見一座三進院落。李文淵腳步微頓,略作沉吟後轉向南宮四葉:「四姨妹,如今事急從權,這府邸原是前任觀察使所建,占地雖廣,我家人丁單薄,只我與夫人、靜姝三人,外加老僕李忠與丫鬟珠兒,多數房舍都空置著,也未及收拾。傷員需靜養,不如……」book18.org

  他看向渾身是血的謝十三與面色蒼白的德全法師:「不如請謝大俠與傷員們先去我書房旁的暖閣歇息,那裡有軟榻,也清靜。至於女眷們……」他目光掠過南宮四葉與羅嬌嬌,「便去小女靜姝的閨房暫作安置。」book18.org

  一行人就此分開。四葉母女帶著東方婉清和蘭兒,去往李靜姝的閨房。李文淵則帶著宋奇、呂仁、德全法師,先將傷員安置,在進入書房。book18.org

  李文淵端坐主位,面色沉凝。他剛剛聽完宋奇與呂仁對海沙幫英雄宴之變的敘述,夜叉殺手的暴起、皇城司軍弩的齊射、孫烈與裘正的捨身斷後、睚眥王那三拳打死宗師的恐怖實力。南宮四葉母女雖已安頓,但那些死裡逃生的細節,仍讓這位江南道觀察使眉頭緊鎖。book18.org

  「照少莊主所言,皇城司與魔教聯手,以軍弩圍殺江湖群雄?」李文淵聲音低沉,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皇城司雖權勢熏天,但擅自動用軍械,圍殺數十門派……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book18.org

  呂仁微微欠身:「眾人親眼所見,絕無虛假。那些軍士訓練有素,弩箭齊射時毫無猶豫,絕非尋常地方衛所兵丁。為首者正是魔教」睚眥王「,海沙幫有不少人,參加了三年前的剿滅魔教之戰,絕不會認錯,他拳法剛猛無儔,孫烈與裘正兩位宗師級高手,皆喪命於他拳下。」book18.org

  「睚眥王……」李文淵咀嚼著這個稱號,「真是沒想到,他們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在蘇州地界大開殺戒。」book18.org

  德全法師撥動念珠,緩緩開口:「阿彌陀佛。李大人,貧僧有一事不明,皇城司縱然勢大,終究是朝廷機構。他們這般行事,莫非是奉了上命?」book18.org

  「上命?」李文淵冷笑一聲,「陛下年邁,不理朝政多年,若真有什麼」上命「,只怕也是某些人假傳聖旨,借刀殺人。」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窗前,負手望向夜色中朦朧的燈火,聲音愈發低沉:「曹褚學昨夜在刺史府設宴,為皇城司幹當知事、殿前統制將軍接風。我當時便覺蹊蹺,皇城司的人,來蘇州做什麼?」book18.org

  「大人懷疑……」宋奇試探著問。book18.org

  「不是懷疑,是想不通。」李文淵轉身,目光掃過三人,「海沙幫雖是江湖勢力,但在江南經營多年,與官府也多有往來。羅振海此人雖野心勃勃,卻從不與朝廷作對。皇城司為何要滅他滿門?若說是魔教復仇,那皇城司又為何摻和進來?」book18.org

  呂仁沉吟片刻:「李大人,老奴斗膽猜測魔教與皇城司聯手,背後怕是另有其人。」book18.org

  「何人?」book18.org

  眾人正自沉思間,書房門忽然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一個鬚髮花白的老者踉蹌沖入,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正是李府老僕李忠。他手中提著的菜籃滾落在地,青菜蘿蔔散了一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李文淵,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破碎的聲音:book18.org

  「老、老爺……出、出大事了……」book18.org

  李文淵臉色一變,快步上前扶住他:「李忠,莫急,慢慢說。」book18.org

  李忠深吸幾口氣,才勉強穩住身形,聲音卻依舊發顫:「老奴……老奴方才去城南採買,路過城門時,看見……看見皇城司的人貼了告示……」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驚懼:「萬盛刀王家……被皇城司宣布為叛逆!告示上說,王家圖謀不軌,私藏甲冑,窩藏朝廷要犯!王老爺子……王老爺子已經被……已經被……」book18.org

  「被如何了?」李文淵聲音陡然轉厲。book18.org

  「被殺了!」李忠老淚縱橫,「告示上說,王老爺子拒捕抗法,當場格殺!」book18.org

  書房內一片死寂。book18.org

  李文淵面色鐵青,負在身後的雙手青筋暴起。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book18.org

  「圖謀不軌?私藏甲冑?」他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淬過冰,「好一個欲加之罪。王老爺子一輩子光明磊落,十年前雁門關一戰,他和兩個兒子隨韓侯北上抗敵,他會圖謀不軌?」book18.org

  德全法師撥動念珠的手停了一瞬,低聲道:「阿彌陀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ook18.org

  李文淵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一夜之間,皇城司與魔教聯手,用軍弩圍殺江湖群雄;海沙幫內亂,四妹夫羅振海身死。萬盛刀王家他六妹夫一家滿門被殺,罪名是「謀逆」。book18.org

  皇城司來蘇州,不是為了緝拿什麼逆黨。book18.org

  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南宮家的女婿們。book18.org

  魔教要報仇。book18.org

  三年前,南宮家主以武林盟主之尊,號召正派圍剿魔教,其中出力最甚的,除了東方家,就是他的這些女婿們。魔教蟄伏三年,如今捲土重來,第一個要清算的,就是南宮家的血脈姻親。book18.org

  海沙幫只是開始。book18.org

  王家只是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book18.org

  李文淵霍然抬頭,目光如電:「呂管家,德全法師,少莊主……」book18.org

  三人齊齊看向他。book18.org

  李文淵一字一句,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魔教此番,不是尋常尋仇,是要將南宮家一系連根拔起。海沙幫已覆,王家已滅,接下來……十二連環塢,四海鏢局,甚至沈家,恐怕都已大禍臨頭。」book18.org

  呂仁瞳孔微縮:「李大人是說,他們早有預謀?」book18.org

  「可能性很大,不得不防。」他轉身,看向呂仁和德全法師:「二位,玉劍山莊與南宮家素有淵源,寒山寺在江南德高望重。李文淵斗膽,請二位即刻動用各自的關係網,聯絡十二連環塢、四海鏢局、沈家告訴他們,魔教已至,速做準備!」book18.org

  呂仁神色凝重,抱拳道:「李大人放心,老奴這就去辦。玉劍山莊雖沉寂十年,但在江南各地尚有幾個故交,飛鴿傳書,日夜兼程,天亮前應有迴音。」  德全法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寒山寺在江南各府皆有下院,貧僧這便傳訊。」book18.org

  兩人先後退出書房,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李文淵久久未動。book18.org

  他想起昨夜在刺史府,嘲風王那雙細長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冷光,想起曹褚學那諂媚而得意的笑。呼吸驟然一窒,方才分析局勢時的冷靜理智,瞬間冰消瓦解,一股尖銳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心臟。book18.org

  一花母女一夜未歸……以曹褚學父子之卑劣,在針對南宮家的這場清洗中,身為誥命夫人、又是他李文淵妻子的阿花,豈能倖免?性命或許無虞,但折辱、脅迫、乃至……他不敢再深想,只覺得心口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悶痛得幾乎無法呼吸。無數細碎的、溫暖的過往,在此刻化作最鋒利的冰錐,刺向他。  然而實際情況和李文淵所想,不說完全相反,也是大相逕庭。book18.org

  此刻南宮一花的指尖死死攥著曹褚學的官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拚命的將曹褚學那根滾燙粗硬的雞巴,往她身體更深處送去,雞巴每次划過她濕軟的穴口,龜頭每一次碾著她腫脹的陰唇,都把她剛剛分泌出的淫水抹得四處都是。那種黏膩的、帶著從沒有過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爽的無法合攏雙腿。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花主動抬起身體,在重重坐下,讓粗長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背脊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嗚咽。她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到極致,內壁的褶皺被一根根碾平,宮口被龜頭狠狠頂撞,像要被捅穿。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小腹里頂出的形狀,猙獰、滾燙、凶暴。book18.org

  「啊……太深了……」她下意識呢喃,聲音破碎。book18.org

  「深才好。」曹褚學喘著粗氣,肥厚的手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你這貴屄被李文淵那沒用的東西養得太嬌了,本官要把它操松、操爛、操成只認我雞巴的肉套子!」book18.org

  他開始抽動。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兇狠的、宣洩式的撞擊。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啪嘰啪嘰地滴落在錦褥上;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臀肉劇顫,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南宮一花的長髮散亂地甩在肩背,被汗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穴肉在一次次兇狠的撞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褶皺緊緊絞著那根粗物,像是要把它吞進去再不放開。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根淌到膝蓋,在地面上留下濕痕。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劇烈晃蕩,乳尖摩擦著錦緞,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那種從花心深處湧起的、強烈的酥癢,像電流一樣竄遍四肢百骸。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在男人一次次撞擊下慢慢張開,像在渴求更深、更重的貫穿。  曹褚學忽然伸手繞到她身前,粗糙的指腹精準地按住了她腫脹發硬的陰蒂。  「呀啊!」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劇顫,穴道猛地收縮,幾乎要把男人的雞巴夾斷。book18.org

  「夾得真緊……」曹褚學低笑,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愉悅,「看來夫人很喜歡本官這樣玩你的騷豆子啊?」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揉按的頻率,時輕時重,時而彈一下,時而用指甲輕刮。book18.org

  南宮一花的意識開始模糊。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拍打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迎合,每當男人抽出,她就主動向後坐,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每當男人頂入,她就收緊小腹,讓穴肉死死絞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淫水的咕嘰聲,響徹整個偏廳。book18.org

  「啊……嗯……太快了……大人……慢一點……」book18.org

  「慢一點?」曹褚學猛地抓住她散亂的長髮向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你這賤貨明明浪得最歡!」book18.org

  他忽然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錦榻上,然後抓住她兩條修長的腿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下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幾乎頂到宮頸。book18.org

  「看著我。」他低吼,肥碩的身軀把她完全籠罩,「看著本官是怎麼把你操到噴水的!」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迫與他對視。book18.org

  男人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汗水順著額角滴在她胸口。她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汗臭、酒氣,以及那股屬於雄性的腥臊味。book18.org

  而她自己……渾身赤裸,腿被高高架起,騷屄被一根粗黑的雞巴撐到極致,淫水順著股溝流到臀下,在錦褥上積成一片深色水漬。book18.org

  曹褚學把一花一雙修長美腿對摺壓向她自己的胸口,讓她兩條小腿幾乎貼到耳根。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懸空,騷屄朝天敞開,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徹底綻開的牡丹,花瓣外翻,穴口紅腫不堪,裡面還殘留著先前被操出的白濁,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縮,咕嘰咕嘰往外冒著泡沫。book18.org

  「夫人這對長腿,真是天生給人扛著操的料。」曹褚學低笑,粗糙的掌心順著她繃緊的小腿肚往上撫,感受著肌肉因為極度羞恥而細微的顫抖,「瞧瞧這腿根,嫩得都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南宮一花死死咬住下唇,牙齒幾乎要在唇肉上咬出血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這個羞恥至極的姿勢而酸脹發抖,腿彎處的肌膚被男人汗濕的肚腩一下下摩擦著,黏膩、滾燙、噁心。可最讓她崩潰的,是她清楚地看見了自己腿間那副淫靡景象。book18.org

  被操得徹底外翻的陰唇像兩片熟透的肉瓣,中間那條細細的肉縫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淫絲;腫得發亮的陰蒂挺立在最上方,像一顆小小的紅珍珠,隨著她每一次心跳而輕輕跳動;更裡面……隱約能看見被撐開的粉紅穴肉,以及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懸在穴口上方,龜頭馬眼還掛著一滴晶亮的液體,正緩緩往下墜,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看著我……」她聲音發抖,幾乎帶上了哭腔,「求你……換個姿勢……」book18.org

  「換?」曹褚學故意把龜頭在她的穴口畫圈,碾過陰蒂又滑開,就是不進去,「夫人不是最喜歡端著誥命的架子嗎?現在這副腿掰到頭頂、騷屄朝天給人看的樣子,不是最能打你臉嗎?」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肉棒再次兇狠貫穿。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極深,幾乎是垂直向下砸進去的。龜頭直接撞開宮頸,像鐵錘一樣砸進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南宮一花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長叫,背脊弓成誇張的弧度,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大腿肉里,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深到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了位。book18.org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在子宮口反覆碾磨,像要把那層薄薄的肉膜頂穿。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種撕裂般的飽脹感,又混著從花心深處炸開的、令人發瘋的酥麻。book18.org

  曹褚學開始有節奏地往下坐。book18.org

  不是快速抽送,而是每一次都深深埋進去,停頓兩三秒,讓她充分感受那根滾燙粗硬的異物是如何完全占有她的身體,然後才極其緩慢地往外拔出,幾乎要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砸進去。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像打樁。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沉悶的「啪」聲,是他肥碩的臀部重重砸在她雪白臀肉上的聲音;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噗嘰——咕啾——」的淫靡水聲,大量透明的淫液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在臀下錦褥上積成越來越大的深色水漬。  南宮一花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book18.org

  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自己顫巍巍的乳尖上。她的奶子因為這個對摺的姿勢被擠得更加挺翹,兩團雪白的乳肉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乳頭因為持續的快感和羞恥而硬得發疼,顏色從淡粉變成艷紅,像兩顆熟透的楊梅。book18.org

  「夫人……爽不爽?」曹褚學一邊往下坐,一邊伸手捏住她一隻晃蕩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說實話,李文淵那沒用的玩意兒,什麼時候把你操成這樣過?」book18.org

  南宮一花搖頭,淚水大顆大顆滾落。book18.org

  她想否認,想罵他畜生,想說自己從來沒這麼下賤過。book18.org

  可身體卻在一次次兇狠的貫穿下誠實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穴肉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根雞巴的尺寸,甚至開始主動分泌更多淫水,幫助它更順暢地進出。每當男人深深頂入,她的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龜頭,仿佛在渴求更多、更重、更深的侵犯。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恨這具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身體,竟然在這樣一個肥豬一樣的仇人身下,第一次嘗到了「被徹底填滿」的滋味。book18.org

  就在這時,曹褚學忽然停下動作,只把龜頭留在她穴口淺淺地磨蹭。book18.org

  「想不想……換個更刺激的姿勢?」他聲音低啞,帶著惡意的誘哄。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穴肉。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回答。book18.org

  可那具被操得神魂顛倒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沙啞地、幾乎帶上哭腔地問:book18.org

  「……什麼姿勢?」book18.org

  曹褚學咧嘴笑了。book18.org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她小腹上。然後他一把抱起她,像抱小孩一樣把她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雙膝跪在錦榻上,上半身卻被他強行按低,臉幾乎貼到榻面。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腰肢彎成誇張的弧度,騷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book18.org

  他把她兩條手臂反剪到背後,用她自己撕裂的腰帶牢牢捆住。book18.org

  南宮一花頓時失去了所有支撐,只能臉貼著錦褥,臀部高高撅起,像最下賤的母狗。book18.org

  「這個姿勢,」曹褚學拍了拍她顫巍巍的雪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叫」觀音坐蓮「的反向版……也叫」貴夫人母狗式「。」book18.org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對準她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book18.org

  「夫人……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龜頭再次抵上穴口。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發抖,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受不了才好。」曹褚學低笑,「本官就是要操到你連」受不了「三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的貫穿。book18.org

  南宮一花的尖叫被錦褥堵住,變成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的十指在背後死死絞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book18.org

  男人開始瘋狂抽送。book18.org

  這次不再是緩慢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響成一片,像鞭炮一樣密集。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她穴口被帶出的粉紅嫩肉,每一次頂入都能看見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動,泛起一層層肉浪。book18.org

  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有的落在錦褥上,有的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後背和散亂的長髮上。book18.org

  南宮一花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book18.org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book18.org

  被填滿、被貫穿、被占有、被蹂躪。book18.org

  快感像一把把尖刀,反覆刺穿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主動往後迎合。book18.org

  每當男人抽出,她就下意識地把臀部往後送;每當男人頂入,她就收緊腰腹,讓穴肉死死絞住那根粗物。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發出這樣下賤的哭叫,卻無法停止。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被送上高潮時。book18.org

  曹褚學猛地加速抽送,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她的宮口。book18.org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這一品誥命的子宮裡……讓你給李文淵戴綠帽子……生下本官的野種……!」book18.org

  曹褚學猛地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終於洶湧噴射,全部灌進了南宮一花還在劇烈收縮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四肢百骸里亂竄,子宮深處被滾燙精液灌滿的飽脹感像一團火,燒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book18.org

  曹褚學的大雞巴插得太深了。book18.org

  他一次能頂到她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操屄操得這麼久、這麼狠、這麼爽過。book18.org

  以往和李文淵歡好,她只要雙腿輕輕一夾,丈夫就繳械投降,可今晚……曹褚學已經操了她不知多少個來回。book18.org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持久、兇狠、深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主動求索。book18.org

  當曹褚學把她放下來,讓她跪趴在錦榻上時,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臀部翹得更高,把那片紅腫的騷屄送到男人眼前。book18.org

  「大人……」她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渴求,「再……再來一次……」book18.org

  南宮一花已經自己伸手,顫抖著掰開自己的臀肉,讓穴口完全暴露。book18.org

  「求你……再插進來……我……我裡面好空……」book18.org

  曹褚學發出饜足的低笑。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滿體液的雞巴,對準那張一張一合的小嘴。book18.org

  「夫人真是越來越懂事了。」book18.org

  龜頭抵上穴口。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一顫,主動往後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長嘆。book18.org

  「啊……好深……就是那裡……頂到了……」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前後搖晃臀部,讓那根粗物在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曹褚學在操她,而是她在主動吞吐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南宮一花的呻吟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啊……好粗……好硬……操死我了……大人……用力……再深一點……」  她的長髮隨著晃動甩在背後,汗水順著脊椎溝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小小的水窪。她的奶子垂在身下,前後劇烈晃蕩,乳尖摩擦著錦褥,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羞恥。book18.org

  忘記了自己是誥命夫人。book18.org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想要更多。book18.org

  更深。book18.org

  更狠。book18.org

  曹褚學抓住她腰肢,猛地加速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宮口。book18.org

  南宮一花的尖叫變成了哭叫。book18.org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又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她的臀部搖得更厲害,像要把那根雞巴吞得更深。book18.org

  「文淵……對不起……我……我停不下來……」book18.org

  淚水大顆大顆砸在錦褥上。book18.org

  而曹褚學卻在這時猛地低吼一聲: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全部灌進她還在劇烈收縮的子宮。book18.org

  南宮一花尖叫著迎來高潮。book18.org

  她渾身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噴濺而出,濺得曹褚學小腹一片狼藉。book18.org

  十二連環塢總舵,湖心島。book18.org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book18.org

  五艘巨大的樓船如移動的城池,緩緩逼近十二連環塢的核心水域。船身兩側,上百支長槳整齊劃一,破開水浪,氣勢磅礴。船頭包著鐵皮,撞角猙獰,所過之處,水寨外圍的木柵欄、哨船、浮橋,摧枯拉朽般碎裂。book18.org

  「五牙大艦……」周滄浪一家三口站在望樓上,他面色從容。南宮二蕊和他並肩而立,周水雲環著父親胳膊,雙目明亮,滿是躍躍欲試。心中暗喜,幸好沒聽嬌嬌表妹的去參加什麼英雄宴,擂台比武,哪有兩軍對壘有意思。book18.org

  周滄浪這位江南綠林總瓢把子,年過不惑,身形精悍,一雙眼睛在火光中銳利如鷹。他執掌十二連環塢二十年,水戰經驗豐富,一眼就認出了這海上巨無霸的真正可怕之處——不是船身龐大,而是上面配備的拍杆。book18.org

  那粗大的木桿頂端繫著巨石,平時高高揚起,一旦靠近敵船,便能以巨石猛砸,任何船隻被砸中,唯有船毀人亡。book18.org

  但此刻,他眼中並無懼色,反而燃起一股久違的亢奮。book18.org

  「傳令各舵,」他聲音沉穩,清晰地傳入身後副手董標耳中,「按第三套預案行事。外圍水寨留少量弟兄佯動,主力撤入蘆葦盪和淺水區。告訴弟兄們,今夜咱們就跟朝廷的水師好好玩玩——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十二連環塢,船過拔毛「。」book18.org

  「是!」董標領命,抬手打出煙花信炮。book18.org

  「哼哼……朝廷的五牙大艦,威力無匹,當年大坤就是靠著它們,封鎖水道,才沒被北朝的大軍覆滅。」周滄浪聲音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可這十二連環塢,水道複雜,暗礁密布,航路九曲十八彎,連我麾下的老船工都要小心翼翼。能指揮五牙大艦長驅直入,來到此處的人……」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中透出森森寒意:「全天下只有五個。」book18.org

  「五個?」董標怔住。book18.org

  「其一,沿海圍剿倭寇的巾幗大將軍,戚姬嫇。」周滄浪緩緩道,「她與倭寇水戰數十場,精通各種水道、潮汐、風向,天下水師無人能出其右。」book18.org

  「其二,東瀛水賊大名,村下文凶,天下水戰經驗最豐富的人,就是這老賊。」book18.org

  「然後就是割據夷洲的鄭氏父女。」book18.org

  他忽然停下,轉身看向董標。book18.org

  「最後一個,施昆。」book18.org

  董標瞳孔一縮。book18.org

  「此人本是海賊出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後被朝廷招安,在福建水師任職。五年前,他率部反叛,逃入內陸,從此銷聲匿跡。」周滄浪一字一句,「若有人能為狻猊王的五牙大艦領航,穿過我十二連環塢的迷宮水道,非他莫屬。」  董標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book18.org

  「而施昆當年反叛後,據傳……」周滄浪目光如刀,直視著他,「被誠王秘密收留。」book18.org

  「誠王?!」董標失聲驚呼。book18.org

  周滄浪緩緩點頭。book18.org

  「皇帝無嗣,誠王是皇室近支,本就野心勃勃。」他聲音低沉,卻一字一字砸進董標心裡,「這些年他暗中結交江湖勢力,收買亡命之徒,我豈能不知?只是想著皇帝無後,他遲早要上位,留著他的人,也算是給弟兄們留條後路。」  他忽然笑了,笑容苦澀而諷刺。book18.org

  「卻沒想到,他竟與魔教勾結至此。」book18.org

  董標渾身發抖,不知是被這驚天秘密震撼,還是被周滄浪那笑容所懾。  董標心知再無僥倖,猛地拔刀橫斬,直奔周水雲脖頸,同時身形暴退,意圖攻周滄浪之必救,爭取時間跳水逃生。book18.org

  然而周滄浪比他更快。book18.org

  劍光一閃,如驚雷乍現。book18.org

  董標的呼救聲還未來得及出口,喉間已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他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自己脖頸,又抬頭看向周滄浪,嘴唇翕動著,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book18.org

  五牙大艦的旗艦上,一個面容陰鷙、身形精瘦的中年漢子負手而立,正是施昆。他原為海賊,後被朝廷招安,又反叛而出,被誠王秘密收留。此刻他身著玄色勁裝,腰間懸一柄分水刺,目光如隼,盯著前方水道。book18.org

  「施將軍,」身旁副將低聲道,「前方水道複雜,暗礁密布,若按常規航道,恐有擱淺之險。」book18.org

  施昆冷笑一聲:「怕什麼?咱們手裡有董標提前送來的十二連環塢的完整水道圖。周滄浪那老狐狸以為憑地利就能擋住我?今夜,我就要在這水上,親手會會他。」book18.org

  他抬手一揮:「全速前進,直取湖心島!」book18.org

  五牙大艦破浪疾行,如同五頭巨獸,撲向十二連環塢的心臟。book18.org

  大戰,一觸即發。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湖心島以西五里,蘆葦盪深處。book18.org

  數十艘小型快艇如游魚般穿梭其間,船上皆是十二連環塢的精銳水鬼。他們赤著上身,口中銜刀,渾身塗滿淤泥,只露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幾不可見。  「放!」book18.org

  隨著一聲低喝,十數道黑影同時躍入水中,悄無聲息地向逼近的五牙大艦游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五牙大艦上的投石機開始轟鳴。數十塊巨石劃破夜空,砸向水寨。木屑紛飛,水柱沖天,外圍防線瞬間千瘡百孔。book18.org

  但周滄浪早已將主力撤走,留在寨中的只有十幾條破船和幾十個佯動的弟兄。巨石砸中的,不過是一座空殼。book18.org

  施昆眉頭微皺:「傳令,各艦放緩速度,小心水下。」book18.org

  話音未落,旗艦左側猛地一震。一名水手驚呼:「不好,船底有鬼!」  水下,十二連環塢的水鬼們正用特製的鑿子猛鑿船底。這些鑿子細長鋒利,專破船板。五牙大艦雖堅固,但船底吃水線以下仍是木質,被鑿得「咚咚」作響。book18.org

  施昆臉色一變:「放拍杆!砸!」book18.org

  粗大的拍杆猛地砸入水中,激起沖天水柱。兩名水鬼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中,當場殞命,鮮血染紅了水面。但其他人早已潛入更深的水域,繼續鑿船。  雙方在水中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廝殺。水鬼們仗著水性精熟,在船底遊走;樓船上的軍士則用長矛、弓弩向水中亂刺亂射。不時有人浮上水面,又沉入水底,分不清是敵是友。book18.org

  施昆當機立斷:「各艦散開,呈雁行陣,彼此掩護。派出小船,用漁網和撓鉤下水撈人!」book18.org

  五艘樓船緩緩散開,彼此間距拉大。數十條小船從大船上放下,上面滿載軍士,手持漁網、撓鉤,在水面來回巡查。一旦發現水鬼冒頭,便網鉤齊下,將其擒獲或斬殺。book18.org

  水鬼們的攻勢頓時受挫。book18.org

  周滄浪在遠處望樓上看得真切,沉聲道:「傳令,水鬼撤回,換火箭。」  片刻後,數十條快艇從蘆葦盪中衝出,艇上載滿澆了油的柴草。臨近樓船時,水手們點燃柴草,縱身躍入水中。快艇如一道道火龍,直衝樓船而去。book18.org

  施昆冷笑:「雕蟲小技。」他一聲令下,樓船上的軍士用長杆頂開火船,同時潑水滅火。幾艘火船被擋開,但仍有兩條撞在樓船上,燃起大火。軍士們慌忙救火,陣型一時混亂。book18.org

  就在此時,蘆葦盪中忽然殺出上百條快艇,上面全是十二連環塢的精銳。他們趁著樓船混亂之機,如蜂群般沖向敵艦,用鉤索攀爬船身,與船上的軍士展開肉搏。book18.org

  施昆怒喝一聲,拔出分水刺,親自帶人迎戰。book18.org

  短兵相接,血肉橫飛。十二連環塢的弟兄們個個悍不畏死,刀刀見血;皇城司的軍士訓練有素,結陣而戰,穩紮穩打。雙方在船頭、甲板、舷梯上廝殺成一團,喊殺聲震天。book18.org

  施昆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分水刺連殺數人。忽然,一道精悍身影迎面撲來,正是周滄浪手下大將、水寨統領「翻江蛟」武雄。他使一對分水峨眉刺,與施昆斗在一處。兩人以快打快,刺光交錯,二十餘合不分勝負。book18.org

  施昆心下暗驚:十二連環塢果然藏龍臥虎,一個統領便有如此身手!book18.org

  他虛晃一刺,突然撤步後退,從懷中摸出一枚信號彈,射向夜空。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道紅光炸開。book18.org

  遠處,飛鷹堡的船隊黑壓壓一片,正從外圍包抄而來。他們見信號,當即加速,向戰場逼近。book18.org

  周滄浪在望樓上看得分明,沉聲道:「飛鷹堡果然來了。傳令,按第二套方案行事,撤!」book18.org

  武雄看到半空信炮號令,虛晃一招,縱身躍下大船,落入水中。其餘弟兄也紛紛跳水,向蘆葦盪游去。軍士們想追,卻被施昆喝止:「窮寇莫追,謹防埋伏!」book18.org

  片刻後,五牙大艦與飛鷹堡船隊匯合,將十二連環塢的水域徹底封鎖。  周滄浪站在望樓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船隊,眼中古井不波。book18.org

  武雄疾步登上望樓,「總舵主,飛鷹堡船隊已封鎖東、西、北三面水道,五牙大艦正逼近湖心島。我方傷亡弟兄約二百人,擊沉敵小船十餘艘,斃敵約八十人。」book18.org

  周滄浪點點頭:「傳令各舵,按第一套方案行事。化整為零,分散突圍。」  「是!」book18.org

  「什麼?!」武雄大驚:「總舵主,十二連環塢是咱們數百年的基業!就這麼……放棄了?」book18.org

  周滄浪負手而立,夜風吹動他的衣袍,遠處火光映在他沉靜的臉上。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湖面上那五艘龐然大物般的樓船,看著它們投石機的轟鳴和拍杆的起落。book18.org

  「武雄,」周滄浪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風聲,「你跟我多少年了?」book18.org

  「回總舵主,二十年了。」武雄抬頭,目光灼灼。book18.org

  「二十年。」周滄浪微微點頭,「那你告訴本座,十二連環塢逍遙江湖數百年,坐地分金,靠的是什麼?」book18.org

  武雄一怔,隨即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弟兄們同心,刀快船利!咱們縱橫江南水道,哪個幫派不賣幾分面子?」book18.org

  周滄浪聞言,竟輕輕笑了起來。他轉身看向武雄。book18.org

  「武雄啊武雄,你還是沒明白。」他抬手,指向那五牙大艦的方向,又指向更遠處在火光中若隱若現的飛鷹堡船隊,「咱們爺們要真有實力,為何不像閩海鄭氏父女割據夷洲那般,裂土封王,做逍遙自在的土皇帝?」book18.org

  武雄張了張嘴,一時語塞。book18.org

  周滄浪收回手,目光深邃如這腳下的湖水:「咱們十二連環塢,能存在到今天,靠的不是天下無敵的實力,而是這十二連環塢本身。」book18.org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這水寨,水道九曲十八彎,暗礁密布,航路複雜如迷宮。只有咱們這些祖祖輩輩生活在此的弟兄,才能來去自如,站得住腳。」  「換作旁人,便是武功蓋世,水軍無敵,只要不熟悉這水下每一塊暗礁、每一道暗流的脾氣,便只能望洋興嘆,就算像施昆這樣,靠著偷來的水道圖,勉強闖進來一次。只要季節一變,立馬成了廢紙一張。」book18.org

  武雄若有所思,眼中的激憤漸漸平息。book18.org

  周滄浪繼續說道:「施昆能領著五牙大艦進來,已是極限。他們想在這裡長久立足?想在這裡駐軍、建寨、搜捕我們?做夢!這水寨里的瘴氣、蚊蟲、變幻莫測的水道,哪一樣不讓他們寸步難行?他們可以短暫地耀武揚威,可以燒毀我們的寨子,可以在這水面上停留個十天,半個月的。但之後呢?糧草呢?飲水呢?疫病呢?」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卻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所以,武雄,你說得對,這是咱們數百年的基業。但基業不是幾間木屋,不是幾座水寨。基業是這十二連環塢的水,是這蘆葦盪,是這水下每一塊我們熟知的礁石,是咱們腦子裡這張活地圖!」book18.org

  「敵人來了,我們走。把水寨留給他們。讓他們去面對這吃人的水,去面對空無一物的寨子。等他們在這迷宮裡轉得暈頭轉向,等他們糧草耗盡、士氣低迷,等他們不得不撤退的時候……」book18.org

  周滄浪眼中精光一閃,握緊了腰間的劍柄:「咱們,就回來了。那時,誰才是這十二連環塢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武雄渾身一震,終於恍然大悟。他重重叩首,聲音洪亮:「屬下愚鈍!多謝總舵主教誨!」book18.org

  周滄浪上前一步,親手將他扶起,拍了拍他濕漉漉的肩膀,溫聲道:「不是愚鈍,是熱血上頭。武雄,記住,咱們十二連環塢能傳數百年,靠的就是這份清醒。該拚命時,弟兄們豁得出去;該退時,也絕不戀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十二連環塢的水,永遠是咱們的,跑不了。」book18.org

  他轉身,再次望向遠處火光沖天的湖心島,聲音平靜如水:「讓他們燒吧,讓他們砸吧。等他們走了,咱們再一磚一瓦,把寨子重新建起來。那時候,這些木頭,這些石頭,每一塊都會記住,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武雄站直身子,望著總舵主的背影,眼中滿是敬佩與堅定。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是!屬下這就去傳令各舵,按第一套方案行事。等那群狗娘養的一撤,咱們就回來!」book18.org

  周滄浪微微頷首,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已經看到了敵人撤退後,弟兄們重新回到這片熟悉水域的那一天。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夜風呼嘯,火光映天,十二連環塢的湖面上,戰鬥仍在繼續。但武雄下望樓時,步伐已再無半分遲疑,只剩磐石般的沉穩。book18.org

  德全法師與呂仁先後離開後,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寂。燭火在銅燈盞里輕輕搖曳,將李文淵的影子投在身後的書架上,拉得忽長忽短。book18.org

  「李大人。」宋奇坐在下首斟酌著開口,「您方才說,皇城司與魔教聯手之事,背後另有其人。依您之見,會是……」book18.org

  「不知道。」李文淵轉過身,面色沉凝如水,「但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他在書案後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但我此刻想不明白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宋奇抬眼看他。book18.org

  「皇城司再勢大,終究是天子親軍,按制不得插手地方政務。」李文淵眉頭緊鎖,「他們今日能調動軍弩圍殺海沙幫,明日就能以」緝拿逆黨「之名闖入蘇州任何一家宅邸。如此越權行事,三法司就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您是說……六扇門?」book18.org

  宋奇一怔。各地三法司衙門為了顯示威嚴,大門必須是三開間的屋宇式建築。每開間各安兩扇黑漆門扇,總共正好是六扇門。所以民間將刑部、大理寺、都察院這三法司,統稱為六扇門。book18.org

  「皇城司在蘇州地面動用軍械、圍殺數十人,這等大事,三法司豈能不知?」李文淵語速漸快,「蘇州是江南道首府,和一般州府只有一位銀章坐鎮不同,共有四位銀章捕頭,根本不可能任由他們肆意妄為。可今夜……」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一個人都沒出現。」book18.org

  宋奇心中一動:「大人懷疑六扇門的銀章捕頭們被人調走了?」book18.org

  「不是懷疑,是想確認。」李文淵起身「我要去一趟蘇州三法司。」book18.org

  「現在?」宋奇跟著站起,「大人,況且皇城司的人還在城中……」book18.org

  「正因如此,才更要現在去。」李文淵一身正氣,「他們敢在蘇州如此行事,必有周密布置。若銀章們真被調離,那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必須心中有數。」book18.org

  宋奇跟著起身,「玉劍山莊雖已沒落,卻從不缺護持正道的膽氣。我和大人同去。」book18.org

  李文淵深深看他一眼,點頭:「好。那便不與你客套了。」book18.org

  晨光漸盛,二人出了書房。book18.org

  東方婉清和蘭兒剛剛將傷員安置好,就開始給眾人做早餐。book18.org

  李家清苦,食材簡單。她仔細熬了一鍋粗粳粥,蒸了幾個雜糧窩頭,用李忠剛剛採買的蘿蔔,拌了碟清爽小菜。灶火映在她臉上,溫溫柔柔的。book18.org

  「好了。」她解下圍裙,將飯菜裝進食盒,「快去給大家送去。」book18.org

  蘭兒剛提起食盒,珠兒匆匆跑來:「我家老爺,德全法師,呂仁管家,宋奇少爺都出門離開了,不在書房。」book18.org

  「……把粥溫在灶上罷。」她輕聲說,「等他們回來,還能吃口熱的。」  宋奇跟在李文淵身側,沿著清晨的長街疾行。蘇州城已經開始甦醒,早市的小販挑著擔子匆匆而過,茶館酒肆陸續開門,夥計們洒掃庭除。但李文淵無心顧及這些,腳步越來越快。book18.org

  約莫兩炷香的工夫,二人便到了蘇州三法司衙門前。book18.org

  三開間的黑漆大門敞開,已有早起辦事的百姓進出。門前石獅在晨光中愈發猙獰。李文淵沒有走正門,而是徑直從側門入內。book18.org

  一個值守的老吏正在院中洒掃,見李文淵進來,連忙放下掃帚迎上:「李大人?這一大早的,您怎麼親自來了?」book18.org

  「老陳,四位銀章捕頭可在?」李文淵開門見山。book18.org

  老陳愣了愣,隨即搖頭:「大人來得不巧,四位銀章都不在。」book18.org

  李文淵心中一沉:「都不在?去了何處?」book18.org

  「哎,說起來也怪。」老陳引著二人往籤押房走,絮絮叨叨,「半月前,先是狄捕頭接了刑部急令,說是江北有要案,連夜帶人走了。過了三四天,陳捕頭又被大理寺調去查什麼陳年舊帳。然後是周捕頭,都察院那邊來了加急文書,說是要覆核一批積案。最後連最年輕的陸捕頭,也被調去協助核查漕運帳目。這不,如今這偌大的衙門,就剩些尋常捕快和咱們這些辦事的吏員了。」book18.org

  李文淵腳步一頓。book18.org

  半月之內,四位銀章接連被調走——這也太巧了。book18.org

  「調令可在?」他沉聲問。book18.org

  「在在在。」老陳將二人領進籤押房,從櫃中翻出一疊文書,「都在這兒,大人您過目。」book18.org

  李文淵接過,就著窗欞透進的晨光細看。宋奇湊上前,只見第一份調令上蓋著刑部大印,言辭簡潔:江北道有要案,著銀章捕頭狄青即刻赴辦,不得有誤。落款日期,距今正好半月。book18.org

  第二份是大理寺調令,要陳姓捕頭赴金陵核查一樁三十年前的舊案。第三份是都察院,要周姓捕頭覆核蘇州府近三年積案。第四份……book18.org

  「漕運核查?」李文淵眉頭緊鎖,「漕運歸戶部管轄,與都察院何干?」  他翻到最後一頁,目光落在那朱紅大印上——確實是都察院的官印,與前三份一樣,看不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可正因為看不出破綻,才最可疑。book18.org

  宋奇忽然道:「李大人,可否容我細看?」book18.org

  李文淵將文書遞給他。宋奇接過來,湊到窗前仔細端詳。片刻後,他抬起頭:「這印章……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何處不對?」book18.org

  「太新了。」宋奇指著第四份調令上的朱紅大印,「都察院的官印,按制每半月要用印泥保養一次。保養得當的印泥,蓋出的顏色應該是暗紅中帶著油潤光澤。但這幾份調令上的印章,硃紅色澤鮮艷,印泥尚未完全滲入紙纖維——最多不超過三天。」book18.org

  李文淵瞳孔微縮:「你是說,調令是最近才補的?」book18.org

  「不止。」宋奇又指著前三份,「大人請看,這四份調令的紙張、墨跡,新舊程度幾乎一致。若真是半月前陸續發出的,紙張氧化程度、墨跡褪色程度應有差異。但這四份……」book18.org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像是同一時間,用同一批紙墨,一起偽造的。」  籤押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將二人的影子投在地上。book18.org

  李文淵負手而立,面色鐵青。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若真是偽造……那四位銀章,怕是凶多吉少。」book18.org

  宋奇心中一凜。book18.org

  「李大人,此事……」book18.org

  「先回去。」李文淵打斷他,轉身便走,「此事須從長計議……」book18.org

  宋奇一怔,隨即快步跟上。book18.org

  二人出了三法司,疾步往李府方向趕去。清晨的街道漸漸熱鬧起來,叫賣聲、車馬聲此起彼伏。但李文淵充耳不聞,只是埋頭趕路。路過刺史府時,李文淵停下腳步,深深望去,仿佛要透過大門看到裡面的妻女。book18.org

  而在刺史府偏廳之內,薰香早已被濃烈的麝腥與淫靡氣息徹底掩蓋。南宮一花雪白雙膝跪在錦被兩側,曾經象徵無上尊榮的鳳冠早已歪斜,珠翠凌亂地垂在汗濕的鬢邊,幾縷黑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她雙手撐在曹褚學肥厚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汗毛叢生的皮肉,指甲幾乎掐出血痕。book18.org

  她高高翹起的雪臀正一下一下重重落下。book18.org

  「噗嗤——咕啾——噗嗤——」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粗短卻異常粗硬的陰莖就整根沒入她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肥厚的陰唇被撐成薄薄一層,緊緊箍住莖身,隨著起落帶出一圈又一圈白濁的泡沫。陰道口早已被乾得充血發亮,呈艷麗的深粉色,穴口周圍的嫩肉隨著抽插劇烈翻卷,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著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啊……哈啊……曹大人的雞巴……好粗……好硬……操得一花的騷屄……又麻又脹……要、要壞掉了……」book18.org

  她故意把臀部扭得更狠,雪白的臀肉撞在曹褚學毛茸茸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每次坐下時,龜頭都重重撞擊在她子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激得她渾身一顫,小腹一陣陣抽搐。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浸濕了曹褚學的陰毛,又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落在錦被上形成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南宮一花忽然俯下身,汗濕的長髮垂落,像簾幕般遮住了兩人的臉。她伸出粉嫩的舌頭,沿著曹褚學厚實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後直接撬開他的牙關,鑽進去與他濕滑的舌頭激烈纏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銀亮的細絲。book18.org

  「唔嗯……啾……曹大人……再深一點……把賤妾的子宮口……頂開……射進去……全部射給一花……讓一花給大人……懷上野種……」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最下賤的話,一邊加快了起落的幅度。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兩顆深紅的乳頭硬得像熟透的櫻桃,隨著動作在空氣中甩出淫靡的弧線。乳暈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大更深,表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水光。book18.org

  曹褚學被她騎得呼吸粗重,雙手狠狠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陷入軟肉,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摁進自己胯下。他向上挺動胯部,配合著她的節奏猛烈頂撞。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雜著淫水被擠壓的「咕啾咕啾」聲,響成一片。南宮一花的陰道壁劇烈蠕動,像無數隻小嘴同時吮吸著莖身。每次抽出時,鮮紅的嫩肉都被帶出一點,又在下一次坐下時被粗暴地捅回。book18.org

  「賤貨……果然天生就是挨操的命……」曹褚學喘著粗氣,伸手抓住她一隻晃蕩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乳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瞧這對大奶子……被本官操了幾十次……乳頭都腫成這樣了……還硬得跟石頭似的……是不是一看見本官的雞巴……奶子就自己硬了?」book18.org

  「是……是的……賤妾的奶子……一想到大人的大雞巴……就硬得發疼……想要大人……用力捏……用力咬……」book18.org

  南宮一花語無倫次地應著,腰肢扭得更急。她忽然直起身,雙手托起自己的雙乳,送到曹褚學嘴邊。book18.org

  「大人……吃一花的奶子……像吃最下賤的婊子那樣……用力吸……咬壞它也沒關係……」book18.org

  曹褚學張嘴一口含住左邊乳頭,牙齒狠狠啃咬。南宮一花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陰道驟然收緊,像鐵箍一樣死死勒住陰莖。大量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啊!要去了……要去了……曹大人的大雞巴……要把一花操泄了……操泄了!!」book18.org

  她全身劇烈顫抖,小腹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一股股熱液噴涌而出,淋在曹褚學陰莖根部,又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她高潮時眼睛翻白,嘴角淌下口水,舌尖無意識地伸出,模樣淫賤到了極點。book18.org

  曹褚學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口。book18.org

  「賤貨……接好了……本官要射了……射滿你這操不爛的騷子宮——!」  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衝擊著南宮一花的子宮壁。她被燙得再次尖叫,陰道劇烈痙攣,像要把陰莖連根吞進去一樣。精液太多,甚至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拉出長長的白絲。book18.org

  兩人同時到達頂點,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的餘韻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散。book18.org

  南宮一花癱軟在他胸口,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將兩具赤裸的身體黏膩地貼合。她微微張開腿,讓滿溢的白濁從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曹褚學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聲音沙啞卻帶著病態的甜膩:book18.org

  「大人……賤妾的騷屄……還想要……再來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南宮一花胸脯劇烈起伏,乳頭因剛才的高潮仍舊硬挺發紫,表面沾著晶亮的汗珠和曹褚學留下的唾液痕跡。她並未從騎乘的姿勢下來,反而將濕漉漉的身體更深地貼向曹褚學,雙手顫抖著捧住他粗糙的臉頰,指尖陷入他兩側的絡腮鬍,指甲輕輕刮過皮膚。book18.org

  她低頭,鼻尖先蹭過他的鼻樑,嗅到他口中混雜著酒氣、煙草和濃烈精液腥味的氣息,竟讓她小腹再次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大人……再親親賤妾……賤妾想……想一直跟大人親嘴……」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已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濕熱的唇瓣重重貼上曹褚學的厚唇,她張開嘴,粉嫩的小舌像一條靈活的蛇,直接鑽進他口腔,瘋狂地尋找、纏繞、吮吸他的舌頭。舌尖互相推擠、勾纏,發出「嘖嘖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兩人嘴角大股大股流下,拉出黏稠的銀絲,又滴落在她劇烈晃動的乳溝里。book18.org

  她一邊狂吻,一邊腰肢不停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咕啾——噗嗤——咕啾——」book18.org

  早已被乾得鬆軟紅腫的陰道再次緊緊裹住那根粗短滾燙的陰莖。陰唇被撐到極薄,幾乎透明,邊緣充血成艷紅色,隨著每一次坐下都向外翻卷,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濃稠的白濁被擠壓得從穴口四溢,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急速滑落,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淫靡軌跡。book18.org

  曹褚學被她吻得呼吸困難,卻更加興奮,雙手狠狠掐住她兩瓣肥臀,五指深陷進軟肉里,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臀肉。他用力向上頂胯,每一下都讓龜頭重重撞在她子宮頸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頂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鼻音,舌頭卻吻得更凶。她把舌尖伸到最深處,勾住曹褚學的舌根,像吮吸肉棒一樣用力吸吮,口腔里滿是對方濃烈的男性氣息和殘留的精液味道。她甚至主動把自己的唾液渡過去,讓他嘗到她口腔深處甜膩的津液。book18.org

  「唔嗯……啾……大人……舌頭……好燙……好硬……賤妾愛死了……跟大人親嘴……騷屄就流水……」book18.org

  她忽然把舌頭整個伸出來,沿著曹褚學的下唇、鬍渣、鼻翼一路舔上去,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濕滑的舌面在他耳廓里打轉,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臀部卻一刻不停地瘋狂套弄。book18.org

  陰道內壁因為持續的摩擦而變得滾燙,褶皺被粗暴地碾平又彈回,不斷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與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漿汁。每一次抽出,陰莖表面都被裹上一層厚厚的白濁,青筋暴起,龜頭顏色變得更加深紅髮紫;每一次插入,穴口都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嫩肉痙攣著向內收縮,像要把肉棒整個吞進去。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南宮一花的陰蒂因為持續摩擦而腫脹得像一顆小葡萄,通紅髮亮,每次小腹貼上曹褚學的小腹時,陰蒂就被擠壓得發麻,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她忽然鬆開嘴,喘息著把臉貼在他頸窩裡,舌頭伸出來沿著他的喉結一路舔到鎖骨,又含住他胸前的一顆乳頭用力吸吮,像嬰兒吃奶般「嘖嘖」作響。  「大人……賤妾的嘴……想吃遍大人全身……想把大人每一寸都舔乾淨……想讓大人……再射給賤妾……射到嘴裡……射到臉上……射到奶子上……全部都要……」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坐到底,陰道深處死死絞住龜頭,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親吻、吮吸著馬眼。大量熱流再次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燙得曹褚學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賤貨……真他媽會夾……」曹褚學咬牙切齒,猛地抱住她的後腦勺,再次把舌頭狠狠塞進她嘴裡,瘋狂攪動。book18.org

  兩人舌吻得幾乎窒息,口水、汗水、淫水、精液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充斥整個暖閣。南宮一花的陰道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穴壁像無數隻小手同時擠壓莖身,逼得曹褚學再也忍不住。book18.org

  「操……又要射了……賤屄……給老子接好——!」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再次猛烈噴射,一股股衝擊著她子宮壁。南宮一花被燙得渾身發抖,陰道瘋狂收縮,像要把陰莖連根絞斷。她尖叫著再次高潮,大量陰精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淋濕了兩人的下腹。book18.org

  吻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一邊高潮一邊繼續瘋狂地吻他,舌頭纏著他的舌頭不放,嗚咽著把高潮時的呻吟全部渡進他嘴裡。book18.org

  直到最後,她才無力地鬆開唇,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她滿臉潮紅,嘴唇紅腫發亮,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曹褚學,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大人……賤妾……離不開大人的嘴了……再親親……再操操……賤妾只想……一直被大人親著……操著……」book18.org

  南宮一花還沉浸在剛才舌吻與內射的雙重高潮餘韻里,嘴唇紅腫發亮,嘴角掛著斷續的銀絲,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唇瓣,像在回味曹褚學口腔里濃烈的雄性味道。她的陰道依然緊緊含著那根尚未完全軟下去的粗短陰莖,子宮頸被剛才噴射的精液燙得微微抽搐,穴口外翻成艷紅色的肉圈,不斷有乳白色的混合液體從縫隙里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淌到床單上。book18.org

  曹褚學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潮紅的臉。兩人的下體依然緊密結合,她坐在他胯上,小腹貼著他毛茸茸的肚腩,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會讓陰莖在濕滑的陰道里淺淺滑動,激起細密的電流。book18.org

  「賤貨……」曹褚學聲音低啞,帶著報復的快意,「你現在這副騷樣,李文淵要是看見,怕是要氣得吐血。本官今日心情好,就給你個機會——把本官跟他比一比。肉棒、持久力、操屄的功夫……一條一條說清楚。說得越下賤,越詳細,本官就越高興。說!」book18.org

  他用力往上一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book18.org

  「啊——!」南宮一花尖叫一聲,陰道驟然收緊,穴壁像無數小嘴瘋狂吮吸莖身。她雙手本能地抓住曹褚學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眼角泛起淚光,卻還是乖乖開始回答。book18.org

  「大人……大人的雞巴……比、比老爺的……粗多了……」她喘息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繼續上下起伏,「老爺的……細長……軟軟的……插進來……幾乎感覺不到……大人的……這麼粗……把賤妾的騷屄……撐得滿滿當當……陰唇都翻出來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好麻……好脹……賤妾一夾就流水……」  她說著,臀部故意重重坐下,「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陰道深處被龜頭碾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激得她渾身發抖。大量淫水被擠出,沿著曹褚學的陰囊往下淌,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曹褚學獰笑,伸手抓住她一隻晃蕩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拇指狠狠碾壓腫大的乳頭。book18.org

  「繼續!持久力呢?」book18.org

  「持久力……大人……大人太厲害了……」南宮一花聲音發顫,舌尖伸出來舔過嘴唇,「老爺……有時候賤妾不小心雙腿輕輕一用力……就射了……射得又少又稀……賤妾還沒感覺……就結束了……大人……操了賤妾十幾次……每次都射那麼多……又濃又燙……射進子宮裡……賤妾的小腹都鼓起來了……現在裡面還含著大人的精液……燙得子宮一直在抖……賤妾……賤妾愛死了大人的持久……想被大人一直操……操到暈過去……」book18.org

  她越說越急促,騎乘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雪白的臀肉撞擊曹褚學大腿,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陰莖每次抽出,表面都裹滿厚厚的白濁泡沫,青筋暴起,龜頭顏色深得發紫;插入時,穴口被撐成圓洞,嫩肉翻卷,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曹褚學掐著她下巴的手更用力,幾乎要把她下頜捏碎。book18.org

  「技巧呢?誰操得你更爽?說!」book18.org

  南宮一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笑得淫賤無比。她俯下身,舌頭再次伸出來,沿著曹褚學的嘴唇舔了一圈,然後主動鑽進去與他激烈舌吻,邊吻邊含糊不清地回答:book18.org

  「唔嗯……啾……大人……技巧……太厲害了……老爺什麼都不會……只有一個姿勢……又淺……根本進不到裡面……大人……會轉圈……會碾……會頂子宮口……還會用龜頭刮賤妾的……啊……每一下都讓賤妾……高潮……賤妾的騷屄……只認大人的雞巴……只想被大人操……老爺的……已經……想不起來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她猛地坐到底,陰道劇烈痙攣,子宮頸像小嘴一樣瘋狂吮吸馬眼。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曹褚學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頂十幾下。book18.org

  「賤貨!給老子接著說!說你現在只想給誰生孩子!」book18.org

  南宮一花高潮中嗚咽著,舌頭還纏著曹褚學的舌頭,口水大股大股流下:  「只想……給大人……生孩子……老爺的種……賤妾不要了……只想要大人的野種……想被大人……操大肚子……天天跪著給大人舔雞巴……求大人射滿賤妾的子宮……讓賤妾……懷上大人的崽……啊——射進來!射進來!賤妾的子宮……要吃精了——!」book18.org

  曹褚學低吼一聲,再次將滾燙濃精猛烈噴射進她子宮深處。一股接一股,衝擊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南宮一花被燙得再次尖叫,陰道瘋狂收縮,把精液全部鎖在最深處,一滴都不肯浪費。book18.org

  她癱軟在他胸口,舌頭還伸在外面,沾滿唾液和白沫,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病態的滿足笑容。book18.org

  「大人……賤妾……再也不想老爺了……只想大人的大雞巴……只想被大人……一直這樣對比著……羞辱著……操著……」book18.org

  曹褚學操了一夜,餓了也累了,命人端上前菜,主菜還沒上就有熱氣騰騰的蟹黃湯包、翡翠蝦仁、銀絲燕窩粥和幾碟精緻小菜,香氣與昨夜殘留的麝腥淫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糜爛的氛圍。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赤裸,只在歪斜的鳳冠上還掛著幾顆搖搖欲墜的珠翠。她雙腿大張跨坐在曹褚學腿上,雪白臀肉完全壓在他毛茸茸的大腿根,早已被乾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緊緊箍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短陰莖。龜頭深深埋在她子宮頸處,隨著曹褚學每一次輕微挺動,都頂得她小腹一陣抽搐。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她手裡拿著象牙筷,顫抖著夾起一隻蟹黃湯包,送到曹褚學嘴邊。湯包破開一個小口,滾燙的蟹黃混著油脂順著她指尖滴落,正好滴在她自己充血發亮的乳頭上,燙得乳頭猛地一跳。book18.org

  「大人……張嘴……賤妾喂您吃……」她聲音沙啞,帶著昨夜哭啞的餘韻,卻又透出病態的甜膩。book18.org

  曹褚學張嘴咬住湯包,牙齒故意磕在她指尖,吮吸著她指腹上殘留的蟹黃油脂。他一邊嚼,一邊雙手掐住她兩瓣肥臀,猛地向上頂胯。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陰莖狠狠沒入,龜頭重重撞開子宮口。南宮一花「啊」地尖叫一聲,筷子差點掉落,陰道驟然收緊,像鐵箍一樣死死勒住莖身。大量黏稠的淫水混著隔夜殘留的精液被擠出,順著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桌沿,又順著青瓷盤邊緣滑進盤底,與燕窩粥混在一起。book18.org

  「賤貨……夾這麼緊……是想把本官的雞巴咬斷嗎?」曹褚學低笑,伸手抓起一勺燕窩粥,強行塞進她嘴裡,「吃!邊吃邊給老子套弄!」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嗆得咳嗽,粥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劇烈起伏的乳溝里。她卻立刻聽話地扭動腰肢,臀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雪白臀肉撞擊曹褚學大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次坐下,陰唇都被撐到極薄,幾乎透明,邊緣充血成深紫紅色;每次抬起,鮮紅的嫩肉都被帶出一點,又在下一次重重坐下時被粗暴捅回。交合處早已是一片狼藉,白濁泡沫隨著抽插翻滾,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book18.org

  她一邊被操,一邊顫抖著夾起一塊翡翠蝦仁,送到曹褚學嘴邊。蝦仁入口的瞬間,曹褚學故意猛頂一下,她手一抖,蝦仁掉在她自己乳房上,滾燙的油汁順著乳暈往下淌。book18.org

  「啊……燙……大人……賤妾的奶子……被燙得好麻……」她嗚咽著,卻主動把乳房送到曹褚學嘴邊,「大人……幫賤妾舔乾淨……舔掉蝦仁的油……」  曹褚學低頭一口含住她左邊乳頭,牙齒狠狠啃咬腫大的乳尖,舌頭捲走油汁的同時用力吸吮。南宮一花被吸得渾身發抖,陰道劇烈收縮,大量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唔嗯……大人吸奶子……吸得賤妾騷屄好癢……雞巴……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賤妾要……要被大人邊吃早飯邊操泄了……」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雙手捧起自己雙乳,像托盤一樣送到曹褚學面前,讓他一邊吃菜一邊啃咬她的乳頭。乳暈因充血而變得更大更深,表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和唾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曹褚學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夾著湯包的手按到自己嘴邊,逼她把湯包整個塞進他嘴裡,然後猛地抱住她腰肢瘋狂向上頂撞。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響成一片。南宮一花被頂得尖叫連連,蟹黃湯包的汁水從曹褚學嘴角溢出,滴在她小腹上,又順著陰毛往下流,混進交合處的白濁里。book18.org

  「賤屄……夾得真他媽緊……本官吃著早飯……雞巴還被你這騷洞吸得發麻……」曹褚學喘著粗氣,「說!以後每天早飯……都要這樣吃!坐在老子雞巴上……邊被操邊喂老子……聽見了沒有?」book18.org

  「是……是……賤妾以後……每天都要……坐在大人雞巴上……喂大人吃早飯……讓大人邊吃邊操賤妾的騷屄……操到賤妾……高潮噴水……把桌子……都弄髒……」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陰道突然劇烈痙攣,子宮頸像小嘴一樣瘋狂吮吸馬眼。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曹褚學被燙得低吼一聲,猛地抱緊她腰肢,龜頭死死頂進子宮口。book18.org

  「操……射了!全射給你這隻吃飯都要挨操的賤貨——!」book18.org

  滾燙濃精再次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子宮深處。南宮一花被燙得尖叫著再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大量混合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到桌上,濺到餐盤裡,濺到蟹黃湯包上。book18.org

  她癱軟在他懷裡,舌頭伸出來舔著嘴角殘留的粥水和蟹黃,眼神迷離,聲音沙啞:book18.org

  「大人……賤妾的子宮……又被射滿了……好燙……好滿足……明天……明天賤妾還要……這樣陪大人吃早飯……」book18.org

  南宮一花小腹因連續內射已經微微隆起,像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她雙腿大張跨坐在曹褚學粗壯的大腿上,雪白臀肉完全壓扁在他毛叢里,紅腫外翻的陰唇像兩片熟透的肉瓣緊緊箍住那根粗短滾燙的陰莖。龜頭深深嵌在她子宮頸的軟肉里,隨著曹褚學每一次輕微挺腰,都頂得她子宮口一陣痙攣,發出細微的「啵啵」聲。book18.org

  她手裡還捏著半隻蟹黃湯包,蟹黃油脂順著指縫往下滴,正好滴在她自己充血發紫的乳頭上,燙得乳頭猛地一縮,又立刻硬得像小石子。book18.org

  「大人……還、還要吃嗎……」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又透出病態的甜膩,「賤妾……賤妾的奶子……也可以給大人夾菜……」book18.org

  曹褚學低笑一聲,伸手抓住她兩隻巨乳,粗暴地把它們往中間擠壓,乳溝被擠成一條深邃的肉縫。他直接把一塊翡翠蝦仁塞進她乳溝里,油亮的蝦仁被乳肉夾得變形,表面沾滿她胸前滾燙的汗珠和剛才滴落的蟹黃。book18.org

  「夾緊了,賤貨。用你這對天天被老子啃的奶子給本官夾菜喂嘴。掉下來一根蝦須,老子就抽你騷屄一百下。」book18.org

  南宮一花立刻聽話地挺起胸膛,用力夾緊雙乳。乳肉被擠得溢出指縫,白膩的乳肉表面布滿青紫指痕和牙印,乳暈因充血而變得更大更深,乳頭硬挺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把夾著蝦仁的乳溝送到曹褚學嘴邊。book18.org

  曹褚學張嘴一口含住蝦仁,順勢把整個乳頭也吞進嘴裡,牙齒狠狠咬住乳尖,用力往外拉扯。南宮一花被咬得「啊」地尖叫,陰道驟然收緊,像鐵箍一樣死死勒住莖身。大股黏稠的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出,順著交合處「滴答滴答」落在青瓷餐盤裡,把盤底的燕窩粥攪成一片乳白色。book18.org

  「唔嗯……大人咬得賤妾奶頭好痛……好麻……騷屄……又流水了……」她嗚咽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咕啾……噗嗤……咕啾……」book18.org

  每次坐下,陰唇都被撐到極薄,邊緣充血成深紫色,幾乎透明,能看見裡面粉紅嫩肉被粗暴碾過的痕跡;每次抬起,鮮紅的穴肉被帶出一點,又在重重坐下時被龜頭狠狠捅回。交合處早已一片狼藉,白濁泡沫隨著抽插翻滾,發出黏膩下流的水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曹褚學陰囊往下淌,滴在地面青磚上,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曹褚學一邊嚼著蝦仁,一邊伸手抓起一勺燕窩粥,直接抹在她另一隻乳頭上。溫熱的粥汁順著乳暈往下流,混著汗水和唾液,在乳尖匯聚成一滴,搖搖欲墜。book18.org

  「舔乾淨。」他命令。book18.org

  南宮一花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把自己乳頭上的燕窩粥一點點舔乾淨。舌尖卷過腫大的乳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舔得越認真,陰道收縮得越厲害,穴壁像無數小嘴瘋狂吮吸莖身,把曹褚學吸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賤婊子……連自己奶子上的粥都要舔……以後老子射在你奶子上……你是不是也要舔乾淨?」曹褚學喘著粗氣,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頂。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響成一片。南宮一花被頂得尖叫連連,乳房劇烈晃動,沾著粥汁和蟹黃的乳頭在空氣中甩出淫靡的弧線。她雙手捧著自己雙乳,像托盤一樣送到曹褚學面前,讓他一邊吃菜一邊啃咬。book18.org

  「要……要的……大人射在賤妾奶子上……賤妾會舔得乾乾淨淨……連一滴精液都不剩……賤妾的嘴……賤妾的騷屄……賤妾的奶子……全部都是大人的精液容器……」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臀部卻越動越快。陰蒂因持續摩擦而腫得像小葡萄,通紅髮亮,每次小腹貼上曹褚學毛茸茸的肚腩時,陰蒂就被擠壓得發麻,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曹褚學忽然抓住她後腦勺,強迫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看清楚!老子雞巴現在插在你子宮裡……你這吃早飯的騷屄……已經被老子操成精液罐子了……說!以後每天早餐……都要這樣吃!」book18.org

  「是……是……賤妾以後……每天早餐……都要坐在大人雞巴上……被大人邊吃邊操……讓騷屄……把桌子……都弄成精液味……」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陰道突然劇烈痙攣,子宮頸像小嘴一樣瘋狂吮吸馬眼。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曹褚學被燙得低吼一聲,猛地抱緊她腰肢,龜頭死死頂進子宮口。book18.org

  「操……又射了!全灌給你這早餐都要挨操的賤貨——!」book18.org

  滾燙濃精再次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衝擊子宮壁。南宮一花被燙得尖叫著再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大量混合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到桌上,濺到剩餘的湯包上,濺到蟹黃里。book18.org

  她癱軟在他懷裡,舌頭伸出來舔著嘴角殘留的粥水和蟹黃,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大人……賤妾的子宮……又被射得好滿……早餐……還沒吃完……賤妾還想……再被大人操一次……」book18.org

  桌上只剩下最後三隻蟹黃湯包,皮薄餡多,熱氣還在裊裊上升,蟹黃油脂在包子表面凝成金黃的小珠。book18.org

  曹褚學伸手捏住一隻湯包,蟹黃汁從指縫溢出,滴在她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上,燙得她「嘶」地倒吸一口涼氣,陰道猛地一縮,把莖身絞得更緊。book18.org

  「賤貨,最後幾隻包子……老子不吃了。」他獰笑著把湯包貼上她外翻的陰唇,「你用騷屄把它們全塞進去,溫著。等會兒老子要吃熱乎乎的」子宮蟹黃包「。」book18.org

  南宮一花眼神迷離,聞言竟沒有半點抗拒,反而主動抬起臀部,讓穴口對準那隻湯包。她雙手掰開自己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卻被乾得鬆軟的穴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吞咽空氣。book18.org

  「大人……賤妾的騷屄……要給大人溫包子了……」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的甜膩。book18.org

  她慢慢往下坐,第一隻湯包的尖端剛頂進穴口,就被滾燙的蟹黃汁燙得她渾身一顫。包子皮在濕滑的陰道口被淫水浸軟,迅速變得半透明,蟹黃油脂混著她的體液往外滲。book18.org

  「啊……好燙……蟹黃……流進賤妾騷屄里了……」她嗚咽著繼續往下坐,「噗嗤」一聲,整隻湯包被陰道吞沒,龜頭順勢頂在包子上,把它往子宮頸方向狠狠擠壓。book18.org

  包子在陰道里被擠壓變形,蟹黃汁大量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混進早已滿溢的精液里,散發出濃烈的蟹腥 精液 淫水的混合氣味,腥甜而糜爛。book18.org

  她喘息著又拿起第二隻、第三隻,一隻接一隻塞進自己陰道。每次塞入,她都主動往下坐到底,讓龜頭把包子頂得更深,直到三隻湯包全部被塞進子宮頸下方,陰道被撐得鼓起三個小包,表面能清晰看見包子形狀。book18.org

  「全……全塞進去了……大人……賤妾的子宮……現在是蟹黃包暖爐……」她聲音發抖,雙手捧著自己鼓脹的小腹,「好脹……包子在裡面被雞巴頂著……蟹黃一直在流……賤妾的騷屄……要被蟹黃和精液一起泡爛了……」book18.org

  曹褚學低吼一聲,猛地抱住她腰肢開始瘋狂向上頂撞。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陰道里的三隻湯包都被龜頭頂得變形,蟹黃汁像高壓水槍一樣從交合縫隙噴濺而出,濺到桌上、濺到她自己乳房上、濺到曹褚學胸口。包子皮在陰道里被反覆碾壓,很快就徹底破裂,蟹黃油脂和麵皮碎屑混著精液淫水,在她陰道里攪成濃稠的黃色漿液。book18.org

  「賤屄……夾緊了!把蟹黃全擠出來給老子吃!」曹褚學喘著粗氣命令。  南宮一花立刻瘋狂扭動腰肢,臀部大幅度上下起伏,陰道劇烈收縮,像要把裡面所有東西都擠出去。她每一次坐下,龜頭都狠狠撞在包子殘渣上,把蟹黃漿液往外擠;每一次抬起,大量黃色混合液體就從穴口噴出,像失禁一樣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啊……要出來了……蟹黃……要被賤妾的騷屄擠出來了……」她尖叫著,猛地坐到底,然後緩緩抬起臀部。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第一團蟹黃漿液混著精液從陰道口噴出,她立刻低下頭,張嘴接住,用舌頭卷著那團腥甜黏稠的混合物,送到曹褚學嘴邊。book18.org

  「大人……請用……賤妾子宮溫的蟹黃包……很燙……很腥……全都是賤妾的騷水和大人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曹褚學一口吞下,蟹黃的鮮腥混著精液的濃烈鹹味在他口腔爆開。他一邊嚼,一邊猛頂胯,把剩下兩團包子殘渣也頂得粉碎。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頂得連續尖叫,陰道瘋狂痙攣,大量蟹黃精液混合物噴涌而出,她卻主動用手掰開陰唇,讓噴濺更劇烈,黃色漿液像尿液一樣射到桌上、射到餐盤裡。book18.org

  「大人……吃……多吃點……賤妾的子宮……就是大人的食物加熱器……以後每天早餐……賤妾都要這樣……用騷屄溫菜……用子宮煮湯……給大人吃……」book18.org

  最後一次猛烈頂撞,曹褚學低吼著將新一股滾燙濃精射進她已經被蟹黃徹底浸泡的子宮。book18.org

  「操!全射給你這隻早餐都要用屄煮飯的賤母狗——!」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燙得再次高潮,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把最後一絲蟹黃漿液和最新精液全部鎖在最深處。她癱軟在他胸口,舌頭伸出來舔著嘴角殘留的黃色汁液,眼神徹底迷離:book18.org

  「大人……賤妾的子宮……現在全是蟹黃精液味……好滿足……明天……明天賤妾還要……用騷屄溫包子……給大人當早餐……」book18.org

  大門被推開,四名低眉順眼的婢女魚貫而入,手中托盤層層疊疊,全是蘇州府最頂級的貢品級珍饈。蟹黃湯包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熱氣蒸騰的食器:鎏金蓋碗盛著的金絲官燕、青瓷盅里燉得晶瑩剔透的雪蛤鹿鞭羹、翡翠瓷盤碼放的松露鵝肝醬拌蟹黃燒賣、象牙筷旁擱著一小盅黑得發亮的松露醬……空氣里瞬間被濃郁的山珍海味香氣所占據,卻又迅速被南宮一花腿間那股濃烈的蟹黃精液混合腥甜氣味侵蝕,兩種氣味交織成一種病態的奢靡。book18.org

  曹褚學大手一揮,婢女們立刻退下。他一把抓住南宮一花汗濕的長髮,強迫她低頭看著新上的珍饈。book18.org

  「賤貨,剛才那幾隻破包子算什麼?老子今日要吃真正的好東西。」他獰笑,指著那盅價值數百兩的鹿鞭燉雪蛤,「先把這盅鹿鞭羹全倒進你騷屄里,用子宮給老子溫著。溫夠了再擠出來喂老子喝。」book18.org

  南宮一花眼神已經徹底渙散,聞言卻立刻聽話地抬起臀部。陰唇外翻得像兩片熟透的豬肝,邊緣充血成近乎黑紫,穴口因連續高潮而微微張開,不斷有黃色蟹黃殘漿混著白濁精液往外淌。她雙手顫抖著捧起那盅鹿鞭羹,濃稠乳白色的湯汁里漂著切得薄如蟬翼的鹿鞭絲和雪蛤膏,熱氣直往她臉上撲。book18.org

  她把盅口對準自己陰道口,慢慢傾斜。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滾燙的鹿鞭羹直接灌進她陰道,燙得她「啊」地尖叫一聲,陰道壁瞬間劇烈痙攣,像無數小嘴瘋狂吮吸著滾燙的湯汁。鹿鞭絲順著穴肉往裡滑,雪蛤膏被體溫迅速融化,變成黏稠的白色漿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和殘餘精液,在陰道里攪成腥甜濃稠的肉羹。book18.org

  「好燙……鹿鞭……鹿鞭絲卡在賤妾騷屄里了……雪蛤膏……全化在裡面……賤妾的子宮……要被大人的補藥煮熟了……」她哭腔裡帶著病態的興奮,主動往下坐,把龜頭頂在鹿鞭絲堆里,狠狠碾壓。book18.org

  曹褚學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腰肢開始猛烈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陰道里的鹿鞭羹就被龜頭頂得四處飛濺,白色湯汁混著精液從交合處噴出,像高壓水槍一樣射到桌上、射到新上的松露燒賣上。鹿鞭絲被反覆碾碎,變成細碎的肉糜,隨著抽插在陰道里翻滾,散發出濃烈的鹿腎腥味,混著精液的咸腥和她淫水的甜膩,氣味淫靡到令人窒息。book18.org

  「賤屄……夾緊!把鹿鞭羹全給老子溫透了!」他喘著粗氣命令。book18.org

  南宮一花瘋狂扭動腰肢,臀部大幅度上下套弄,陰道劇烈收縮,像要把裡面所有湯汁都擠壓出來。她每一次坐下,龜頭都把鹿鞭肉糜頂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大量白色肉羹就從穴口噴涌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鹿鞭腥氣。book18.org

  「啊……要出來了……鹿鞭羹……被賤妾騷屄煮好了……」她尖叫著猛地抬起臀部。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大股滾燙的鹿鞭雪蛤肉羹混合精液從陰道噴出,她立刻張大嘴接住,用舌頭卷著那團腥熱黏稠的漿液,送到曹褚學嘴邊。book18.org

  「大人……請用……賤妾子宮溫養的鹿鞭羹……很補……全都是賤妾騷水和大人精液熬的……喝了……大人雞巴會更硬……操賤妾更狠……」book18.org

  曹褚學一口吞下,鹿鞭的濃烈腥味在他口腔爆開,混著精液的咸腥,讓他血脈賁張。他猛地抱緊她,繼續狂頂。book18.org

  接下來是松露鵝肝醬蟹黃燒賣。他命令她把燒賣一個個塞進陰道,用穴肉「焐熱」,再擠出喂食。燒賣皮在濕熱的陰道里迅速變軟,松露醬和鵝肝醬混著蟹黃被體溫融化,變成油亮的黑褐色漿液,隨著抽插從穴口噴濺,滴落在她自己鼓脹的小腹上。book18.org

  再接下來是佛跳牆濃湯。她把整盅佛跳牆緩緩倒進陰道,鮑魚片、海參、魚唇、瑤柱……珍饈在滾燙的穴肉里翻滾,被龜頭反覆頂撞碾碎,熬成一鍋極致奢靡的「肉穴佛跳牆」。book18.org

  每一次「溫養」結束,她都主動噴出,用嘴接住喂食曹褚學。她的舌頭、唇齒、喉嚨全被各種珍饈的汁液和精液浸透,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book18.org

  最後曹褚學低吼著將又一次將濃精射進她已經被各種山珍海味徹底浸泡的子宮。book18.org

  「操!全射給你這只用騷屄給老子做滿漢全席的賤母豬——!」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燙得連續高潮,陰道瘋狂痙攣,把最後一絲珍饈殘汁和最新精液全部鎖死。她癱在他懷裡,嘴角淌著黑褐色肉羹和白濁混合物,聲音沙啞得不成人形:book18.org

  「大人……賤妾的子宮……現在是您的御廚……以後每天早餐……賤妾都要用騷屄……給大人溫養天下珍饈……讓大人吃著最貴的補品……操著最賤的肉便器……」book18.org

  南宮一花癱軟在曹褚學懷裡,小腹已經鼓脹到近乎透明,皮膚繃得發亮,裡面各種珍饈殘渣和濃精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像一隻被灌滿奢靡汁液的活體容器。她陰唇黑紫外翻,穴口因連續被「烹飪」而徹底松垮,不斷有佛跳牆殘湯和鹿鞭肉糜混著白濁往外淌,拉出長長的黏絲。book18.org

  曹褚學伸手拿起桌上那隻鎏金蓋碗,碗里盛著晶瑩剔透的金絲官燕,燕盞細如金絲,浸在清甜高湯里微微顫動,價值足以買下蘇州半條街。他揭開蓋子,熱氣撲面,燕窩特有的膠質香氣瞬間瀰漫。book18.org

  「賤貨,陰道已經煮過鹿鞭佛跳牆了,現在輪到你屁眼。」他獰笑著把碗湊到她臀縫前,「把這碗金絲燕窩全倒進你騷菊里,用直腸給老子慢慢煨成燕窩膏。煨透了再擠出來,老子要吃熱乎乎的」夫人直腸燕窩「。」book18.org

  南宮一花眼神渙散,卻立刻聽話地跪趴在八仙桌上,臀部高高翹起。她雙手顫抖著掰開自己被掌摑得通紅的臀瓣,露出中間那朵已被開苞多次的菊穴。菊紋早已被撐得鬆弛,邊緣充血成深褐色,穴口一張一合,還在往外滲著昨夜殘留的精液和潤滑。book18.org

  她把鎏金碗傾斜,對準菊穴。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滾燙的金絲燕窩連湯帶燕盞全部灌入直腸。高溫刺激得她菊穴猛地收縮,腸壁像無數細小褶皺瘋狂蠕動,把燕盞和湯汁緊緊裹住。燕窩膠質迅速被體溫軟化,變成黏稠透明的膏狀,順著腸道往下流淌,混進殘餘精液里,散發出甜膩膠香與濃烈精腥交織的怪異氣味。book18.org

  「好燙……燕窩……全進賤妾屁眼裡了……腸子……要被貢品煮化了……」她哭喘著,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大人……賤妾的菊穴……現在是您的燕窩煨爐……」book18.org

  曹褚學低吼一聲,扶著粗硬陰莖對準她還在滴湯的陰道,猛地整根捅入。同時他招手叫來早已守在門外的曹畢。book18.org

  「畢兒,過來。你爹操她前穴,你來開她後穴。父子一起,把這賤貨的兩個洞都填滿,讓她屁眼裡的燕窩煨得更透!」book18.org

  曹畢淫笑著走上前,早已脫得精光,肉棒青筋暴起。他抓住南宮一花臀肉用力掰開,對準那朵灌滿燕窩的菊穴狠狠頂入。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前後雙洞同時被填滿,她當場尖叫失聲。陰道被曹褚學粗暴抽插,腸道被曹畢猛烈頂撞,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腸壁相互碾壓。直腸里的金絲燕窩被兩根肉棒反覆擠壓攪拌,燕盞徹底碎裂,膠質膏體混著腸液和精液,在腸道里變成滾燙黏稠的乳白色漿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父子兩人默契地一前一後猛干。南宮一花被撞得全身亂顫,巨乳甩出淫靡弧線,乳頭硬得發黑,不斷甩出殘留的松露醬。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裡面各種珍饈殘汁和濃精發出「咕嚕咕嚕」的晃蕩聲。book18.org

  「賤屄……賤菊……一起夾緊!把燕窩全給老子煨成膏!」曹褚學喘著粗氣命令。book18.org

  南宮一花瘋狂收縮小腹和臀部,腸壁和陰道同時劇烈收縮,像要把兩根肉棒和所有珍饈殘汁都鎖死。她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菊穴里的燕窩膏就被擠得往外滲,從交合處溢出透明膠狀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桌上。book18.org

  「啊……要出來了……燕窩膏……被賤妾屁眼煨好了……好黏……好燙……」她尖叫著,猛地繃緊臀部。book18.org

  曹畢率先低吼,肉棒死死頂進直腸最深處,把滾燙濃精射進燕窩膏里。  「操!全射給你這只用屁眼煮燕窩的賤母狗——!」book18.org

  精液衝擊讓直腸劇烈痙攣,南宮一花當場高潮,菊穴瘋狂收縮,把混著精液的燕窩膏全部擠壓出來。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大股乳白膠狀燕窩膏從菊穴噴出,帶著濃烈的精腥和燕窩甜香,噴濺到曹褚學小腹上。她立刻轉頭,張大嘴接住,用舌頭瘋狂舔舐,把那團腥甜黏稠的「直腸燕窩膏」一點點卷進嘴裡。book18.org

  「大人……畢少爺……請用……賤妾菊穴煨的燕窩膏……很補……全都是賤妾腸液和兩位精液熬的……吃下去……雞巴會更粗……操得賤妾更爛……」  曹褚學一把抓住她頭髮,強迫她把嘴裡的燕窩膏全喂給自己。他大口吞咽,腥甜膠質在口腔爆開,隨即猛頂胯,把最後一波濃精射進她陰道深處。book18.org

  前後雙重內射讓她再次高潮,身體劇烈抽搐,兩穴同時噴出大量混合液體,濺滿整個八仙桌。珍饈殘汁、精液、燕窩膏、淫水混成一片乳白色漿液,把鎏金碗、青瓷盅全部淹沒。book18.org

  她癱在桌上,舌頭伸出舔著嘴角殘留的燕窩膏,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大人……畢少爺……賤妾的菊穴……以後每天都要給兩位煨燕窩……用屁眼……給兩位做最貴的早餐……賤妾的兩個洞……生來就是給兩位煮珍饈的……」book18.org

  刺史府偏廳,淫靡的氣息仍未散盡。曹褚學慵懶地靠坐在太師椅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曹畢站在一旁,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一名下人匆匆入內,單膝跪地稟報:「啟稟大人,李文淵李大人在府門外駐足。」book18.org

  曹褚學眉頭微挑,與曹畢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曹褚學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袍,目光轉向南宮一花和角落裡蜷縮著的其他三女。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赤裸,鳳冠歪斜地掛在散亂的髮髻上,還沒有從剛才的極致高潮中回過神來。角落裡南宮六蔓則摟著剛開苞就被操一整夜,早早就昏迷過去的王靈兒和李靜姝縮在一旁。book18.org

  「嘖,來得倒是時候。」曹褚學輕哼一聲,對曹畢道,「先把那兩個關到後院密室去。然後給李小姐打扮打扮。」book18.org

  曹畢點頭,招呼兩名親兵,將南宮六蔓母女和李靜姝拖拽著帶出偏廳。三人早已無力掙扎,只剩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曹褚學走到南宮一花面前,俯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滿是淚痕與潮紅的臉。book18.org

  「護國夫人,你夫君來接你了。」book18.org

  曹褚學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本官今日心情好,放你們母女回去。不過……記住,你和你閨女,從今往後,隨叫隨到。若有半分不從……」  他頓了頓,手指收緊,在她下頜留下紅痕:「你猜會有什麼後果……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南宮一花跪在原地,望著地上散落的、象徵著無上尊榮的鳳冠殘片,又看看自己滿身狼藉的赤裸身軀,淚水無聲滑落。book18.org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單純的誥命夫人、賢妻良母。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被拿住了命脈、隨時可能被喚來再次淪為父子二人胯下玩物的……性奴。book18.org

  神情在那一刻變得極其複雜,除了對夫君的愧疚,對女兒逃離苦海的慶幸,對自己身體羞恥,更多的竟然是對離開曹褚學父子雞巴的不舍,還有對隨叫隨到的期待。book18.org

  婢女上前為她披上衣衫。南宮一花機械地抬手穿衣。book18.org

  片刻後,李靜姝也被重新架了出來,同樣披上了粗布衣裳,臉上淚痕未乾,眼神空洞如木偶。book18.org

  曹褚學走到母女二人面前,最後看了她們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去吧。記住本官的話。」book18.org

  南宮一花扶著女兒,踉蹌著走出偏廳。身後,曹畢的聲音傳來:「來,我親自送護國夫人出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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