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山莊 (8 上)作者:zhchl1123456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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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劍山莊】(8 上)book18.org

作者:zhchl1123456789book18.org

2026/02/2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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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長,搬運時做了拆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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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殺水賊,觀察使破而後立成就大儒】(AI文)(上)book18.org

  我是宋奇,玉劍山莊少莊主。book18.org

  李大人站在刺史府門口,盯著大門一動不動。book18.org

  這大門,極盡奢華之能事。book18.org

  五間三啟的朱漆門樓,闊達三丈,高聳入雲。門扉以整幅楠木雕成,厚達三寸,表面髹以最上等的蘇州朱漆,色澤殷紅如血,在晨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門上排列著九行九列、整整八十一顆金釘,每顆都有小兒拳頭大小,鏨刻著蟠螭紋,鎏金燦爛,金光刺目。門環是一對狴犴首,純銅鑄造,雙目鑲嵌著拇指肚大小的黑曜石,獠牙外露,銜著碗口大的銅環,叩擊時發出沉悶如雷的聲響。book18.org

  門楣之上,懸著一方巨匾,烏木為底,金字描邊,題著「刺史府」三個斗大的字。那字是請蘇州最負盛名的書法大家所書,筆力雄渾,金鉤鐵畫,據說光是這筆墨就耗銀三百兩。匾額四周,浮雕著一圈纏枝牡丹與祥雲仙鶴,枝葉間嵌著各色寶石,在日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門前的石階,是整塊漢白玉鋪就,共九級,每級長達兩丈,寬約三尺,打磨得光滑如鏡,能照見人影。階下兩側,蹲踞著兩尊丈余高的石獅,並非尋常的青石,而是罕見的漢白玉獅子。獅身雕刻得極其精細,鬃毛根根分明,肌肉虯結,獅目圓睜,仿佛要將一切不恭之人吞噬。石獅的底座,是青石須彌座,雕刻著繁複的蓮瓣與卷草紋。book18.org

  石階之下,還鋪著丈余寬的青石板,每塊都裁切得方方正正,嚴絲合縫,連一根草都長不出來。兩旁是高大的圍牆,牆頂覆著琉璃瓦,陽光下金光閃閃。牆上每隔數丈,便有一個磚雕的透窗,圖案各不相同,有鯉魚躍龍門、有麒麟送子、有福祿壽三星,雕工精細,栩栩如生。book18.org

  門樓兩側,各立著一根三丈高的旗杆,桿身通體朱紅,頂端是鎏金的銅斗,懸掛著繡著猛虎的牙邊大旗,上書斗大的「曹」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book18.org

  整座府門,華貴、威嚴、霸道,仿佛一頭蹲伏在蘇州城中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吞噬一切膽敢靠近的生靈。然而,若是細看,便能察覺到這極致的奢華之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暴發戶般的俗艷與囂張。那些寶石、那些金釘、那些繁複到幾乎堆砌的雕刻,無不昭示著主人的貪婪與膨脹,仿佛要將整個蘇州的財富,都鑲在這扇門上。book18.org

  更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脂粉氣,混著隱隱的酒肉腥膻,從門縫裡飄散出來,籠罩著這金碧輝煌的所在,讓人在艷羨之餘,又莫名感到一絲……噁心。book18.org

  大門兩側,八名兵丁鬆鬆垮垮地站著。book18.org

  說「站」都勉強。有人斜靠著門框,一條腿屈起,靴底蹬在朱漆門上,留下個灰撲撲的印子;有人抱著刀,下巴微抬,正對著台階下經過的小販乜斜著眼睛,目光從人家挑著的擔子一路刮到腰間的錢袋;還有兩個湊在一起,腦袋挨著腦袋,不知在嘀咕什麼,時不時發出幾聲低笑,笑完了又朝街角的菜販子啐一口。book18.org

  他們的刀都懸在腰間,可刀鞘上的漆早就磨得斑駁,刀柄的纏繩油膩膩的,不知多久沒換過。book18.org

  李大人負手而立,官袍筆挺,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book18.org

  「李大人,」我壓低聲音,「不如我上前叫門?」book18.org

  「不必。」他微微搖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總要讓本官進去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府門內傳來沉重的腳步聲。book18.org

  大門轟然大開。一隊頂盔摜甲的軍士湧出,為首那人一揮手:「來人,將閒雜人等驅散!」book18.org

  軍士們如狼似虎地撲向街邊的百姓。推搡、呵斥,菜筐翻倒,蘿蔔滾了一地。一個帶孩子的婦人被刀鞘撞了肩頭,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卻只能抱著孩子匆匆跑開。book18.org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遠點!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們的眼珠子!」book18.org

  我握緊拳頭,可李大人抬手攔住了我。book18.org

  他看向那為首的武將,聲音不疾不徐:「鄭同知,驅趕百姓、擾民生事,你有幾個腦袋?」book18.org

  那個軍官懶洋洋地抱了抱拳,連腰都沒彎:「喲,李大人吶,我剛才沒看見,大人見諒,末將是奉曹大人之命,清退閒人。這是為了保護大人您的面子,是為您好。」book18.org

  保護面子?什麼意思?我從這人的語氣里聽出了深深的惡意。book18.org

  他側身讓開,臉上帶著一種我見過很多次卻又說不上來的表情。在莊裡,大牛和二狗偶爾露出過這種表情,像是剛偷吃了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之後大門裡走出一個穿錦袍的年輕人,生得倒也算白凈,可那雙眼睛卻充滿著下流的感覺。一個美麗的女人被他攬在身側。他的一隻手扣在女人的腰間,另一隻手正揉捏著女人的胸脯,揉得那女人身子發軟,只能靠在他懷裡微微喘息。二人身後跟著一名少女,眼神空洞,仿佛木偶。book18.org

  我認得那名女人身上那件深青色的翟衣。book18.org

  金線繡成的鳳鳥,七翟冠上的珠翠。那是一品誥命夫人的朝服。想必她就是李大人的髮妻,當朝一品護國誥命夫人南宮一花了。book18.org

  只見南宮一花頭上鳳冠歪斜,珠翠散亂,翟衣的前襟皺成一團。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見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臉頰上殘留著不正常的潮紅。那個年輕公子的手就在她腰間摩挲,偶爾下滑,在臀側捏一把。她只是輕輕一顫,沒有躲。每走一步,身子就抖一下。裙擺上,隱約有暗色的痕跡洇出來。book18.org

  我微微蹙眉。book18.org

  那是什麼痕跡?我想細看,但那畫面在觸及我意識的瞬間,便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變得模糊不清,如同水墨洇開,只剩下朦朧的輪廓。book18.org

  宋奇不知道,這正是他自幼修煉的童子功羊脂白玉體在自發運轉時所產生的威能。book18.org

  天下修行之法,大抵可分為三類:內功者,積內息,通經脈,蘊內力,凝真氣,是為氣之道;外功者,強皮肉,鍛筋骨,煉臟腑,是為命之道;而性之道,於前兩者截然不同,乃是修心,以心性為本,以悟道為徑,直指本心,證得真我。book18.org

  他自幼修煉的羊脂白玉體,便是性命氣三道同修的無上功法之一。book18.org

  這門功法在修性上的精髓在於「明辨不惑,觸而不染」八字。修行者以玉為鏡,照見本心,玉有五德,潤澤以溫,仁之方也。功法運轉之時,眉心泥丸宮中的玉心神光便會自然發動,對外界一切信息進行精微判定:凡屬善念如仁、義、禮、智、信等,心神光便如明月映水,全然敞開;凡屬惡念如淫、邪、貪、嗔、痴等,玉心神光則自動形成一個無形的精神結界,將污穢隔絕在外。book18.org

  這不是簡單的排斥,更非刻意的壓制,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精神凈化。污穢之物在觸及心靈之前,便已被玉光照見本質,然後被輕輕繞過或遺忘。如同美玉遇污則自潔,遇清則映月。book18.org

  所以在他想看清南宮一花身上的痕跡時,眉心泥丸宮中的玉心神光便輕輕流轉,如同一面明鏡,將外界的一切照得通透,又在瞬間完成著它最本能的判定。那些淫邪的、污穢的、帶著惡意的信息,被神光悄然隔絕在外。他能看見,卻無法在意識中形成認知。即便有對他心神衝擊巨大的被他記住,也會以比常人快百倍、千倍的速度遺忘。最多三、四個時辰他就不記得了。只有羊脂白玉體大成之後,他才能自由控制這個能力。book18.org

  正因如此,他才能十年如一日,心無旁騖地練劍、讀書、守護母親。book18.org

  曹畢看見了李大人,笑得越發得意。他手上動作不停,高聲笑道:「喲,這不是李大人嗎?大清早的就等在門口,是來接護國夫人回府的?」book18.org

  他故意咬重「護國夫人」四字,湊到南宮一花耳邊說了句什麼。同時手上加了力道,把南宮一花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直接隔著衣料捏住了她的胸前。南宮一花悶哼一聲,腰肢一軟,幾乎站不穩。還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讓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想並緊雙腿,卻因為曹畢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而做不到。那隻手甚至故意往上提,讓她豐滿的臀部被迫挺起,臀縫微微分開,淡粉色的屁眼便暴露在冷風裡,紅腫外翻的褶皺間,還殘留著昨夜被灌進去的燕窩膏和精液混合物,隨著她身體的輕微顫抖,一點點往外溢。book18.org

  「李大人,您這是什麼眼神?不讓百姓離開,是想讓全蘇州的人都看看,您那高貴的一品誥命夫人和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如今是副什麼模樣嗎?」他故意把聲音提得更高,「哎呀,您要是有這種癖好,就該早說嘛!我還可以多請幾個觀眾,讓他們好好欣賞欣賞。不過現在也不遲,鄭定山把那些賤民重新抓回來。」book18.org

  「屬下遵命。來人……」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李大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見他的後背。官袍的料子是好料子,江寧織造的上等雲錦,可此刻那後背上的褶皺紋絲不動,像是石頭刻的。他的手攥了起來,攥得骨節發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曹畢,」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哈哈哈……想怎樣……」曹畢笑得越發得意,手上又加了把勁,南宮一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軟,幾乎掛在他胳膊上,「我可是一片好意,這一大清早的,您帶著個小子就來了,連個轎子都沒備。您瞧……」book18.org

  話音未落,曹畢忽然用力一托南宮一花的臀,把她整個人往前送了半步。她踉蹌一下,差點摔倒,整個人撲向李文淵。book18.org

  李文淵下意識伸手接住她。book18.org

  「哎呀,護國夫人的腿軟成這樣根本沒法自己走嘛。」曹畢聲音又黏又膩,「也是,昨晚被我爹和我輪著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攏了,腿能不軟嗎?」book18.org

  李文淵渾身劇震,像被雷劈中。book18.org

  曹畢仰天狂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來,護國夫人,當著您夫君的面,說說昨晚是誰把您肏得浪叫連連?是誰把您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又是誰讓您高潮到失禁,跪在地上求著再來一次?」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劇烈發抖,嘴唇哆嗦,看著丈夫的臉,感受著丈夫雙手的溫度,聽著曹畢的羞辱,內心的羞恥感、愧疚感仿佛春藥一般,讓她腿間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淫液混著殘餘精液,洶湧而出,順著大腿根淌到腳踝。身體不由自主動了,上身前屈,抱緊丈夫,屁股後撅輕輕搖晃,雙腿微微分開,比最下賤的妓女都熟練地做好了被肏的準備。book18.org

  「看來,護國夫人是捨不得我的大雞巴呀,連姿勢都擺好了,沒關係,路上還有一點時間,我一定喂飽你。」book18.org

  「來人吶……備車,我親自送李大人一家三口回家。」book18.org

  一花聽到曹畢的話,羞恥得滿臉通紅,卻將屁股撅得更高了。book18.org

  我看見李大人渾身顫抖,看見他雙眼赤紅,看見他攥緊的拳頭。我按住腰間長劍,準備上前一步,先救下一花夫人,再挾持曹畢。只要成功,憑李大人的官職大庭廣眾之下,這些官兵一定不敢動手,我們就能成功離開。book18.org

  就在我打定主意之時,曹畢掏出雞巴,撩起一花夫人的裙擺,從背後直接肏進了小屄深處,一花夫人腰身挺立,巨大的刺激之下,抱著丈夫高潮失禁了。這副畫面帶來的衝擊力超過了還沒入門的羊脂白玉體過濾的極限,讓宋奇將整個可能聯想到這副畫面的事情都暫時被功法屏蔽了。book18.org

  看著妻子淫蕩的身姿,李文淵的雙眼驟然赤紅。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震驚、憤怒。還有一種比那更深、更冷的東西,像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寒意,慢慢凍住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心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自我否定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反應,只剩下昨夜離席時那個念頭反覆迴響。book18.org

  昨晚離席時,他想的是不與豺狼同席,不與奸佞共飲。book18.org

  這是清流的氣節。這是對的。book18.org

  現在他看著妻女,忽然想問自己。book18.org

  對在哪裡?book18.org

  他守住了清流的氣節。他用「不與豺狼同席」證明了自己的剛直。他保全了一個清官的尊嚴。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豺狼沒有因為他的離席而收斂爪牙。奸佞沒有因為他的清高而放下屠刀。自己轉身清高的離開了,把她們留在了那裡。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細得幾乎看不見,卻精準地扎進他心裡最深處的那塊地方。book18.org

  他想起多年前,南宮家主將女兒嫁給他時說的話:「文淵啊,我把一花交給你了。你是個好苗子,清正剛直,將來必成大器。我只求你一件事,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護好她。」book18.org

  他當時跪在地上,鄭重叩首:「岳父放心,小婿此生,絕不負一花。」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負她。他待她極好,從不納妾,從不惡語相向,閒時陪她讀書,忙時也記得讓人帶話報平安。整個江南道都知道,李文淵李大人是難得的正人君子,夫妻和睦,家風清正。book18.org

  可這有什麼用?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書房裡那十四道彈劾奏疏。每一道都字字珠璣,引經據典,鐵證如山。他寫的時候,滿心都是「為民請命」的浩然正氣,覺得那支筆比刀劍還鋒利。book18.org

  可刀劍能殺人,他的筆呢?book18.org

  他的筆讓曹褚學少了一根頭髮嗎?讓右相少了一分權勢嗎?讓嘲風王退後一步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的筆什麼都沒改變。book18.org

  改變的是她們。book18.org

  她們替他承受了那些本該沖他來的惡意。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起初只是一圈漣漪,然後漣漪變成浪,浪變成潮,潮變成海嘯,從心底翻湧而上,瞬間淹沒了所有他賴以支撐的東西。book18.org

  清名。剛直。吏部天官的看重。松麓書院的出身。book18.org

  那些他為之驕傲、為之堅守、為之甘願清苦無數年的東西,此刻像紙糊的燈籠,被這迎面一擊撞得粉碎。碎屑紛紛揚揚落下來,落在他腳邊,落在他心裡,落在那些他拚命想抓住卻什麼也抓不住的虛無里。book18.org

  他算什麼清官?book18.org

  清官護不住妻女。清官讓妻女替他受過。清官的「清」,是用她們的清白換的。book18.org

  他算什麼丈夫?book18.org

  新婚之夜他握著她手說「李某但求心安,委屈夫人」。她笑著搖頭說不委屈。這麼多年了,她真的不委屈嗎?她跟著他過清苦日子,陪著他得罪權貴,看著他一次次被排擠打壓,從未有過一句怨言。他以為那是夫妻同心。可現在呢?她在那裡站著,站都站不穩,而他在這裡站著,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算什麼父親?book18.org

  靜姝小時候問他:「爹爹,為什麼別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你總是不高興?」他抱著她說:「因為爹爹要做對的事。」她似懂非懂地點頭,說:「那爹爹做對的事,靜姝就高興。」現在她站在那裡,不看他,不喊他,像一具小小的、破碎的木偶。book18.org

  那些他以為「對的事」,對在哪裡?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松麓書院的夫子說過的話:「文淵,你天資聰穎,心性剛直,日後必成大器。但你要記住,剛極易折,慧極必傷。為官之道,不是只有對錯。」book18.org

  他當時在心裡反駁:夫子老了,太過圓滑。為官之道,就是要有對錯。book18.org

  現在他站在這裡,看著妻女,忽然想問夫子:夫子,如果對錯是這個代價,那還要對錯做什麼?book18.org

  李文淵僵在原處懷疑自身的同時,一駕高大的馬車從門裡駛出來。book18.org

  這是一駕四馬牽引的軒車,車蓋高聳,車廂寬闊,通體髹著黑漆,卻用金線勾勒出繁複的雲紋與猛獸圖案——不是尋常的彩繪,是真正的描金,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車廂四角垂著鎏金香球,鏤空雕花,裡頭不知焚著什麼香,煙氣裊裊,甜膩膩的,和門裡飄出來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車輪不是尋常的木輪,輪轂包著熟銅,輻條上嵌著銅釘,每一顆都擦得鋥亮。車轅是上好的棗木,打磨得光滑如脂,挽具上綴著瑪瑙珠子,四匹馬都是清一色的烏騅,皮毛油亮,肌肉流暢,配著鑲銀的轡頭,昂首挺胸,像是剛從戰場上凱旋的將軍座駕。book18.org

  車簾是絳紅色的織錦,繡著金線的纏枝蓮,沉甸甸的,風都吹不動。簾角用玉鉤攏著,露出車廂里的一角——鋪著厚厚的白氈,氈上又鋪著虎皮褥子,隱約能看見描金的憑几和堆著的織錦隱囊。book18.org

  「護國夫人,這一夜……辛苦服侍我們父子,腳都軟了,當然要做好車回家了,哈哈哈……」book18.org

  曹畢分開一花的雙腿,抄起她的腿彎,竟是將她仿佛抱小孩撒尿一般的姿勢,整個人抱了起來。讓一花的嫩屄暴露在所有兵丁的眼前。book18.org

  他抱著她,一步一肏走向馬車。book18.org

  他走得很慢。將一花的身體當成炫耀的工具。book18.org

  走到車邊,他卻沒有立刻把她放進去,而是停在那裡,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南宮一花的肩膀猛地一顫,頭垂得更低了。book18.org

  曹畢笑了,笑聲不大,可在這條安靜的長街上,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曹畢慢慢的把她放進車廂,放在那張虎皮褥子上,轉過身看向李靜姝。book18.org

  她頭髮散落,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眼睛是睜著的,可裡頭空空,像一具人偶。book18.org

  曹畢看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像舌頭似的,把她從頭舔到腳。book18.org

  「靜姝妹妹,」他開口,聲音裡帶著笑,「快跟上。」book18.org

  李靜姝一步一步走向馬車,進了車廂。全程好像失去靈魂的空殼一樣。book18.org

  曹畢站在車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車簾後面,嘴角慢慢咧開,咧成一個饜足的笑。book18.org

  「鄭定山,幫幫李大人。」book18.org

  鄭同知咧嘴一笑,走到李文淵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後頸,就像抓一隻小雞一樣,另一隻手攥住他的腰帶,雙臂發力,竟是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book18.org

  李大人的身子飛進車廂,重重摔在虎皮褥子上,撞得那描金憑几歪到一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進去吧您吶!」鄭同知拍了拍手,像拍掉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不要著急,咱們慢慢走……哈哈哈……」book18.org

  李文淵癱坐在車廂里,渾身冰涼。鄭定山粗暴的舉動並沒有打斷他的思緒。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護」。護百姓,護公道,護正道。他用剛直當劍,用清名當盾,以為這樣就能護住一切。book18.org

  可他從來沒想過,最先需要他護的,是身邊這兩個人。book18.org

  而他從來沒護住過她們。book18.org

  他只是讓她們以為他護住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比什麼都重,重得他直不起腰來。他坐在那裡,看著對面的妻子,看著懷裡的女兒,看著她們身上那些永遠無法抹去的痕跡,忽然覺得自己這一生。book18.org

  就是個笑話。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禮記》里的一句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是儒者一生的次第。他自問修身無愧,半生年清苦,不曾逾矩半步;治國也算盡力,十四道摺子,字字為民請命。book18.org

  可齊家呢?book18.org

  他的家在哪裡?是在對面那張面無表情臉上,還是在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難道是在那具蜷縮發抖的小小身體里嗎。book18.org

  他以為他娶她,是給她一個家。book18.org

  他以為他待她好,是對得起她。book18.org

  他以為他不納妾、不惡語、不離不棄,就是最好的丈夫。book18.org

  念頭像一把鈍刀,在他心口反覆切割。鈍刀比快刀更疼,因為它割不斷,只會把傷口磨得血肉模糊,磨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捂住臉,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聲音,那是男人哭泣時拚命壓制卻壓制不住的聲音。淚水從他指縫間滲出,滴落在衣袍上。book18.org

  不是哭。是嘔。book18.org

  是在把那個「李文淵」一點一點從自己身體里嘔出來。book18.org

  那個堅信對錯、堅守清名、以剛直自許的李文淵。book18.org

  那個以為憑一腔熱血就能護住一切的李文淵。book18.org

  那個自以為是為民請命的李文淵。book18.org

  他在嘔。嘔得渾身發抖,嘔得直不起腰,嘔得恨不得把自己整個掏空。book18.org

  因為只有把那個「李文淵」徹底嘔出來,他才有可能面對眼前這兩個人。book18.org

  才有可能說一句……book18.org

  說一句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有什麼用?book18.org

  他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那些話里,每一個字都還是「我」。book18.org

  我以為是。我以為對。我以為能護住。book18.org

  全是「我」。book18.org

  全是那個自以為是的、該死的「我」。book18.org

  李靜姝蜷縮著,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那聲音比什麼都刺耳。book18.org

  比曹褚學的淫笑刺耳。比曹畢的譏諷刺耳。比那些守備士兵的腳步聲刺耳。book18.org

  那是他的女兒。那是他用一生「清名」換來的聲音。book18.org

  他埋著臉想起一句話。book18.org

  《論語》里的話。book18.org

  「吾道一以貫之。」book18.org

  他的「道」是什麼?book18.org

  他以為他知道。book18.org

  可現在他不確定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該堅持的,什麼是該放棄的。他不知道這二十年走的路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不知道如果他當初不那麼「清」,不那麼「剛」,不那麼「對」,她們會不會就不用遭這個罪。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空了。book18.org

  乾淨了。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呆呆的站在刺史府的大門前,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對了,李大人和一花夫人,還有曹畢那個奸賊哪去了?我仔細回想,他們坐馬車走了。對,是馬車。book18.org

  我轉身看到快要消失在街道轉角的馬車,運起玉生煙身法追趕上去。book18.org

  車輪碾過青石板,規律的「咯噔」聲一下一下敲在寂靜的空氣里。book18.org

  馬車裡,李文淵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的同時,曹畢胯下的那根猙獰肉棒正整根沒入南宮一花體內。她的雙腿被曹畢粗暴地扛在肩頭,雪白渾圓的大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臀縫完全分開,淡粉色屁眼紅腫外翻,隨著每一次猛烈撞擊微微翕張,溢出殘留的黏液。她的小屄此刻被撐到極限,小陰唇的褶皺被肉棒帶得外翻又內卷,屄口周圍一片狼藉,淫液混著血絲被撞得四濺,滴滴答答落在車板上。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異常清晰。book18.org

  巨乳隨著每一次頂撞劇烈晃蕩,奶頭腫脹得發紫,在冷空氣中顫巍巍挺立,乳暈上新添了幾道鮮紅指痕。她鵝蛋臉側向一邊,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散亂的髮絲里,嘴唇被咬得滲血,卻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這裡……文淵還在……別……」book18.org

  每當曹畢重重頂到最深處,她腰肢就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屄口猛地一縮,緊緊絞住那根粗硬的雞巴,像是要把人吸進去。book18.org

  曹畢喘著粗氣,右手伸向一旁李靜姝。在她粉嫩的陰蒂上狠狠一擰。book18.org

  「啊——!」人偶一般的少女渾身劇顫,淚水狂涌,屄口猛地收縮,擠出一股混濁液體。噴了曹畢一手。book18.org

  曹畢把沾滿淫液的手指伸到李文淵面前,慢條斯理地在對方臉上抹了一把。book18.org

  「李大人,您聞聞,這是您閨女的味道。昨晚我可是把她前後兩個洞都開齊了,今早又補了兩發。您說,她這小屄以後會不會一看見男人就流水?」book18.org

  李文淵毫無反應,沉浸在內心的煎熬之中,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觀察使大人怎麼傻了……真沒意思……」book18.org

  「文淵……怎麼了……文淵……」南宮一花也發現丈夫的狀態不對,急忙喊了出來。book18.org

  「他都傻了,還管他幹嘛?」曹畢猛地加速抽插,肉棒次次頂到子宮口,撞得她豐滿乳房劇烈蕩漾,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不要……啊……要到了……」book18.org

  她腰肢猛地弓起,屄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淫液噴涌而出,淋在曹畢小腹上。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當著丈夫的面,她再次被別的男人干到高潮。book18.org

  李文淵雙眼驟然失焦,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魂魄,軟軟靠在車壁上,嘴裡不斷喃喃:book18.org

  「是我……沒用……是我害了你們……」book18.org

  「啊啊啊啊——!!!文淵……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又到了……啊——!!!」book18.org

  南宮一花被頂得腰肢高高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雪白的大屁股完全離開車板,只剩肩胛和後腦勺著地,雙腿被曹畢死死壓在胸前,幾乎摺疊到耳側。小屄被粗暴撐成一個圓洞,小陰唇的褶皺被雞巴帶得徹底外翻,像兩片被蹂躪到極致的肉瓣,隨著每一次抽出又被狠狠捅回,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巨乳劇烈上下拋擲,奶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她杏眼半睜,眼底一片水霧,淚水卻止不住地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破了皮,血絲混著口水往下淌,可喉嚨里溢出的卻是越來越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了……文淵……我對不起你……我好髒……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又要噴了……」book18.org

  每說一句「對不起」,她的屄就猛地收縮一次,像是要把曹畢的雞巴絞斷。越是愧疚,越是自厭,她的身體就越是背叛地渴求被貫穿、被填滿、被羞辱。book18.org

  曹畢喘著粗氣,額頭青筋暴起,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征服感。他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賤貨!當著你男人面還敢高潮?說!是不是想著讓你男人看著你被我干到噴水才更爽?」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劇顫,淚水狂涌,卻控制不住地點頭,又立刻拚命搖頭,聲音破碎:book18.org

  「不……不是……我……我只是……對不起文淵……我該死……可是……屄好癢……好想要……啊——!」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腰肢猛地一挺,屄口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液像噴泉般湧出,淋了曹畢滿腹,又順著她自己的臀縫往下淌,淌過紅腫的屁眼,滴在車板上。book18.org

  連續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下去,可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像捨不得那根雞巴離開。book18.org

  李靜姝側躺在旁,聽著母親一聲比一聲浪的呻吟,聽著那熟悉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小腹忽然一緊。她粉屄本就紅腫,此刻竟也跟著母親的節奏輕輕抽搐,一絲透明的液體從屄縫裡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反而把那點淫液擠得更多,發出細微的「咕嘰」聲。book18.org

  曹畢抽出雞巴,「啵」地一聲,帶出一大股混濁的白濁和淫水。南宮一花的屄口瞬間空虛地翕張,像在乞求被再次填滿。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發出細弱的嗚咽:book18.org

  「別……別拔出去……還想要……」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隨即崩潰地哭出聲:book18.org

  「文淵……我不是人……我竟然還想要……我該死……該死……」book18.org

  曹畢獰笑著把濕淋淋的雞巴甩到她臉上,龜頭在她唇上抹來抹去。book18.org

  「護國夫人,您男人就在旁邊看著呢。您是想讓他親眼看您怎麼像母狗一樣求肏嗎?」book18.org

  南宮一花渾身顫抖,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淌,卻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肉棒。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吮吸,像要把所有的愧疚都吞進肚裡。book18.org

  我幾個閃身就追上了馬車,還奇怪這麼慢的車,自己是怎麼被落下這麼多的,就聽道馬車裡南宮一花忘我的呻吟浪叫,看到風吹過,掀起馬車的窗簾,露出裡面曹畢胯下的那根雞巴巨大猙獰,在一花體內不斷進出。book18.org

  我怎麼又被落下了,今天發生的事真奇怪,我記得只有剛練羊脂白玉體的前半年發生過,後來就再沒有這樣過。book18.org

  嘲風王緩緩睜開雙眼。book18.org

  密室中無窗無燭,唯有牆壁上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冷光。他盤膝坐於蒲團之上,周身氣息已從昨夜那場惡戰後的紊亂徹底平復,重歸深沉如淵。book18.org

  與萬盛刀王老爺子那一戰,比他預想的更險。book18.org

  那老東西年過古稀,氣血衰敗,可那一身深厚內力與精湛刀法,當真了得。若非提前擒下王靈兒那丫頭,亂了老傢伙的心神,又仗著年輕氣盛,拖到那老東西體力不支……勝負之數,猶未可知。book18.org

  即便如此,他胸口仍隱隱作痛。那是捲走老東西手中寶刀時,內力遭受反震,雖被他以卸力之法化去七成勁道,餘波仍震傷了心脈。book18.org

  「威震江南的萬盛刀,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嘲風王低語一聲,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細密的脆響。一夜調息,內力盡復,但元氣耗損過甚,加上心脈的傷,十日內是不能和人動手了。book18.org

  他抬手,按下牆上的機括。book18.org

  密室石門無聲滑開。門外,一名親衛正垂手而立,見他出關,立刻單膝跪地:「見過,嘲風龍座!」book18.org

  嘲風王跨出門檻,負手而立,聲音平靜無波:「本座調息了多久?」book18.org

  「回龍座,自昨夜丑時三刻至今,已逾四個時辰。」親衛低頭稟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book18.org

  嘲風王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親衛緊繃的肩膀和微微顫抖的指尖,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book18.org

  「出了何事?」book18.org

  親衛身子一僵,額頭滲出細密冷汗。他張了張嘴,竟一時不敢出聲。book18.org

  嘲風王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看著這名跟隨自己多年的親衛,目光如深淵,不見底。book18.org

  那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壓迫感。book18.org

  親衛終於扛不住,重重叩首:「啟稟龍座!昨夜……昨夜睚眥龍座他……」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不可能,睚眥的實力,在我聖教龍子中可排前三,江南道中誰能殺他,再者說他不是去追擊玉劍山莊一行了嗎,總不可能是他瘋了,去強沖寒山寺,被羅漢金身反擊而死吧。」book18.org

  「不是,睚眥龍座就是在追擊玉劍山莊一行後失蹤,然後發現屍體的。」book18.org

  「玉劍山莊……竟然是玉劍山莊,想不到沉寂十年的玉劍山莊,竟然有能力殺了睚眥!看來我們都太小看東方家的兩個寡婦了,傳令下去,召集大軍圍捕,一定不能讓他們逃進李文淵府,否則事情就麻煩了。」book18.org

  南宮四葉從睡夢中驚醒,她想起昨夜。想起李青鋒那隻摳進她屄里的手,想起那些叛徒輪番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女兒羅嬌嬌被撕開衣裳時的哭喊。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被迫撅起臀部,被那些男人從身後一次次貫穿,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淌下,滴在冰冷的地磚上。她想起自己嘴裡含著不知誰的肉棒,被嗆得眼淚橫流,卻還要被逼著說「謝謝大爺恩賜」。book18.org

  她想起羅嬌嬌小小的身子被按在床上,雙腿被掰開,那個粗黑的東西捅進女兒稚嫩的屄穴時,嬌嬌的尖叫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心上。book18.org

  而她,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她只能跪在那裡,眼睜睜看著,被人按著頭,被人繼續肏著。book18.org

  南宮四葉猛地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疼痛讓她從噩夢中短暫抽離。她緩緩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身下是陌生的床榻,粗布褥子雖不算名貴,卻乾淨整潔。四葉認出這是她外甥女靜姝的閨房,李家歷來清貧節儉。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一身粗布衣裳,雖簡陋卻蔽體,這是昨晚珠兒將她與嬌嬌安置在此時換的。可她知道,衣裳下面,這具身子早已淫霏不堪。book18.org

  乳尖還在隱隱發癢,被反覆吮咬後的腫脹尚未消退;大腿內側那被人粗暴掰開雙腿的指痕仿佛還帶著溫度;私處更是火辣辣的疼,仍能感覺到那種被反覆貫穿後的撕裂感;但更多的還是想繼續被肏屄的渴望。她試著夾緊雙腿,卻只換來一陣更清晰的空虛,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軟麻。book18.org

  她恨自己這具久曠的身體,竟在被那樣凌辱之後,還會在回味中感到快感。book18.org

  南宮四葉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起身。動作牽動下體,因為沒有內衣替換,她現在是真空狀態,粗布摩擦在陰蒂上,爽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卻咬緊牙關沒發出聲音。怕驚醒旁邊的女兒,羅嬌嬌蜷縮在榻上,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少女側躺著,眉頭緊蹙,即使在睡夢中也時不時抽泣一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洇濕了枕頭。book18.org

  南宮四葉心口猛地一疼。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撫上女兒的臉頰,指尖觸到那冰涼濕潤的肌膚,心中如刀絞一般。她俯下身,在女兒額頭印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book18.org

  「嬌嬌……」她聲音沙啞,低不可聞,「娘對不起你……是娘沒用……」book18.org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book18.org

  「四葉夫人?」是珠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您醒了嗎?粥熬好了,奴婢給您和表小姐送些來……」book18.org

  南宮四葉連忙抹了抹眼角,壓低聲音道:「進來吧,輕些,嬌嬌還睡著。」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珠兒端著一個托盤側身進來。托盤上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粗糧粥,一碟醬菜,還有兩個雜糧窩頭。她將托盤輕輕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床上蜷縮的羅嬌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book18.org

  「夫人,您也睡一會吧?」珠兒走近床邊,低聲道,「奴婢看您眼睛都熬紅了,奴婢幫您看著羅小姐……」book18.org

  「不用了。」南宮四葉搖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我沒事。珠兒,謝謝你想著我們。」book18.org

  珠兒抿了抿唇,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手輕腳地將一碗粥端到床邊的小几上。「夫人,您先吃點東西。」book18.org

  南宮四葉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絞痛。她確實餓了,昨夜那般折騰,體力早已透支。她小心地將女兒從懷裡挪開,給嬌嬌掖好被角,這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book18.org

  粥熬得軟爛,入口即化,帶著米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南宮四葉喝了幾口,忽然問:「珠兒,這粥是誰熬的?」book18.org

  「是東方夫人。」珠兒小聲道,「天還沒亮她就起來忙活了,親自下廚,說傷員們身子虛,得吃些軟和的。她還特意囑咐奴婢,讓您和羅小姐多睡會兒,別吵著您。」book18.org

  南宮四葉握著碗的手微微一僵。book18.org

  東方婉清。book18.org

  提到這個名字,她就想起昨夜藏在梅樹後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東方婉清被粗壯的臂膀抱在懷裡,雪白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垂著,被掰開成極羞恥的角度。那根紫黑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擠進她濕軟的美屄,她仰著脖頸,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掛著淚,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一下下貫穿,淫水四濺,哭喘連連。而她,南宮四葉,站在暗影里,看著那淫靡一幕,指間探入裙底,自瀆到高潮。book18.org

  「夫人?」珠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您怎麼了?臉色好紅……」book18.org

  「沒事。」南宮四葉回過神,低頭繼續喝粥,卻發現碗底已經空了。她什麼時候喝完的,自己都沒察覺。book18.org

  珠兒收拾了空碗,又看了看床上依舊沉睡的羅嬌嬌,小聲道:「夫人,奴婢等會兒要去廚房收拾,這些碗筷得歸置好。您看……能不能麻煩您幫奴婢跑一趟?把這些粥給傷員們送去?東方夫人和呂管家去了之後就在沒回來,還剩下不少呢……」book18.org

  南宮四葉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東方婉清和呂仁一起送粥。book18.org

  那個男人,那個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將東方婉清按在身下肏弄的男人。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東方婉清這一去,怕是不會很快回來了。book18.org

  「夫人?」珠兒見她發愣,又喚了一聲。book18.org

  南宮四葉深吸一口氣,接過珠兒手中的托盤,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兒沉睡的臉上。book18.org

  嬌嬌睡得很沉,眉頭緊蹙,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獸。book18.org

  南宮四葉彎下腰,在女兒額頭印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book18.org

  「嬌嬌,娘去去就回。」她低聲道,「你再睡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端著托盤走出房門。book18.org

  珠兒跟在後面,輕輕帶上門。兩人沿著迴廊往前院走去,經過一處月洞門時,珠兒停下腳步:「夫人,奴婢得去廚房了。您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穿過前面那道垂花門,就是安置傷員的地方了。粥您放在門口的小几上就行,他們會自己取的。」book18.org

  南宮四葉點點頭:「好,你去忙吧。」book18.org

  珠兒福了福身,轉身往廚房方向去了。book18.org

  南宮四葉端著托盤站在原地,目光穿過月洞門,落在遠處那扇虛掩的門上。陽光灑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可她卻覺得渾身發冷,又隱隱有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book18.org

  她應該立刻回去,守著女兒,等東方婉清「忙完」回來,再把粥送去。book18.org

  可她邁不開回去的步子。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浮現的,是昨夜月光下東方婉清被呂仁按在石桌上肏弄的畫面,是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東方婉清體內進出時帶出的淫靡水聲,是東方婉清被干到高潮時仰頭髮出的滿足呻吟。book18.org

  還有自己站在暗處,手指探入裙底,看著那一切,自瀆到高潮時那滅頂般的快感。book18.org

  南宮四葉咬了咬唇,端著托盤,邁步走向那道月洞門。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腿間那處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正緩緩往外淌,浸得褻褲一片黏膩潮濕。book18.org

  她咬著唇,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可越是壓抑,那些記憶就越清晰:被吊在松樹上時雙臂的酸痛,陳霸那根粗黑雞巴捅進喉嚨深處的窒息感,趙鐵柱的巨物在陰道里橫衝直撞時滅頂的飽脹,還有李青鋒細長的肉棒第一次撐開菊穴時那種撕裂又詭異的酥麻……更讓她羞恥的是,當丈夫羅振海在她們母女身上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她的身體竟然在那極致的羞辱與悲痛中,達到了最強烈的高潮。book18.org

  南宮四葉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不能想了。book18.org

  穿過垂花門,房門虛掩著。門虛掩著,她剛伸手去推,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女人的嗚咽,混著黏膩的水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南宮四葉的手僵在門板上。book18.org

  那聲音……和昨夜聽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血液衝上臉頰,腿間那處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熱流。她應該轉身離開,應該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可雙腿卻像灌了鉛,死死釘在原地。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她輕輕推開一條門縫,把眼睛湊了上去。book18.org

  屋內光線昏暗,窗戶都用厚布遮著,只有門縫裡透進這一縷晨光。簡易的木板床靠牆排開,躺著受傷的護衛和馬夫,有的閉著眼,有的半靠在床頭,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屋子中央。book18.org

  那裡,呂仁正抱著東方婉清。把她整個身子按在自己胯間,讓她背對著他,雙手從後面箍住她的腰,像抱一個洩慾的娃娃。book18.org

  東方婉清的上身月白襦裙被褪到腰間,堆成皺巴巴的一團,露出整片雪白光滑的脊背。那脊背上布滿細細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長髮散開,烏黑如瀑,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一下下甩動,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book18.org

  下身裙擺被高高掀起,堆在腰際,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完全赤裸,正顫抖著、無力地大張。呂仁古銅色的粗壯大腿卡在她腿間,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撞擊,都能看見那根紫黑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她腿間那處,再抽出時,帶出一大股晶亮黏膩的液體,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汩汩淌下,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東方婉清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靠在呂仁肩上,雙眼半闔,眼角掛著淚,唇間溢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啊……呂仁……輕些……他們……他們都看著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分明是求饒,卻像最烈的春藥。book18.org

  「看著才好。」呂仁低笑,聲音沙啞,一手仍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團晃蕩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膩的乳肉,粗暴地揉捏,「讓弟兄們都看看,玉劍山莊的主母是怎麼被我干到腿軟的。將來養好傷,也好給少莊主拚命。」book18.org

  東方婉清「嗚」了一聲,乳頭被粗糙的指腹碾過,身子猛地一顫,陰道深處劇烈收縮,絞得呂仁倒吸一口涼氣。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反而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得更深,龜頭直直頂在子宮口,又麻又脹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床上那幾個受傷的護衛,有的喉結瘋狂滾動,有的手已經探進自己褲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有一個腿傷最重的,半靠在床頭,褲襠早已撐起一個駭人的帳篷,他死死盯著東方婉清被操得外翻的粉嫩陰唇,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book18.org

  「主母這屄……真他媽會吸……」另一個護衛壓低聲音,喉結滾動,「老子要是能……」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可呂仁聽見了。book18.org

  他猛地將東方婉清翻轉過來,讓她面對眾人,雙手托起她兩條腿的膝彎,高高抬起,整個人幾乎對摺。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陰唇因充血而腫脹外翻,呈現出艷麗的深粉色,小陰唇濕漉漉地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成一個圓洞,邊緣一圈白濁的泡沫隨著每一次進出被擠出又捅回。淫水混著精液早已流得她整個下體一片狼藉,連稀疏的陰毛都黏成一縷縷,貼在腫脹的恥丘上。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呂仁一邊緩慢而深重地抽送,一邊笑著對那幾個護衛說,「這就是咱們的主母。在外頭是端莊高貴的東方夫人,在我胯下,就是個天天求著挨肏的騷寡婦。」book18.org

  東方婉清羞得滿臉通紅,淚水大顆滾落,可身體卻背叛得更徹底,每當呂仁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開花心,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腰肢甚至本能地向上迎合,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book18.org

  南宮四葉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滑進自己裙底,按上腫脹的陰蒂。那裡從昨夜到現在就一直沒真正平息過,此刻看著東方婉清被肏得失神的模樣,更是癢得發疼。book18.org

  她想起昨夜小舟上,自己也是這樣站在暗處,看著同一對男女糾纏。那時她還有女兒在懷,還有最後一點理智。可現在女兒羅嬌嬌還躺在另一間屋子裡昏睡,她應該去照顧她,應該守住一個母親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可她的手指卻不受控制地直接插進了自己泥濘不堪的陰道。book18.org

  「啊……」極輕的一聲嘆息從她喉間溢出。book18.org

  兩指併攏,模仿著呂仁的節奏,在濕滑緊緻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那裡昨夜被三根雞巴輪番侵犯過,此刻敏感至極,內壁褶皺瘋狂蠕動,貪婪地絞著自己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手腕淌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屋內,呂仁忽然加快了節奏,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暴雨。東方婉清的哭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一股透明的潮吹液體噴涌而出,濺在呂仁小腹上,又順著交合處淌下。book18.org

  呂仁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盡數灌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南宮四葉在同一瞬間到達高潮。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讓呻吟泄露出來。小腹劇烈抽搐,陰道瘋狂絞緊自己的手指,一股股熱流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窪。book18.org

  她靠著牆,大口喘息,渾身發軟。book18.org

  屋內傳來呂仁饜足的低笑,和東方婉清細細的抽泣。book18.org

  南宮四葉緩緩滑坐在地,看著自己沾滿體液的手指,又看向那道虛掩的門,眼神複雜得難以言說。book18.org

  她想起昨夜,自己也是這般,看著同一對男女,在同樣的高潮中沉淪。book18.org

  想像著呂仁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粗黑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正一下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將南宮四葉從想像中喚回。book18.org

  東方婉清雙手撐著榻沿,頭埋得很低,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隨著撞擊前後輕輕晃動。她咬著唇,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可那聲音卻像貓爪一樣撓在人心上。book18.org

  呂仁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東方婉清渾身一顫,臀部本能地向後迎合,將那根粗黑的肉棒吞得更深。book18.org

  「嗯啊……呂仁……慢些……要高潮了……」book18.org

  她能看見呂仁的肉棒在東方婉清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讓東方婉清的臀肉盪起一層肉浪。交合處早已一片狼藉,白濁的泡沫順著東方婉清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榻上洇開一小片水漬。book18.org

  她應該離開。book18.org

  可她挪不動步子。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團火又開始燒起來,燒得她腿心發軟,燒得她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褻褲又被洇濕了一片,黏膩地貼在腿根。book18.org

  呂仁忽然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窗戶。book18.org

  南宮四葉心頭一顫,下意識後退半步,卻已經晚了。book18.org

  呂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然後拍了拍東方婉清的臀。book18.org

  「夫人,有客人來了。」book18.org

  東方婉清慌亂地撐起身子,想要整理衣裙,卻被呂仁按住。他慢條斯理地拉開門,看著門外端著托盤、滿臉通紅的南宮四葉,笑意更深。book18.org

  「四葉夫人,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book18.org

  南宮四葉咬著唇,端著托盤的手抖得更厲害。她知道自己應該轉身離開,應該把托盤放下就跑,應該……book18.org

  可她聽見自己說:「我……我來送粥。」book18.org

  聲音沙啞,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意。book18.org

  呂仁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南宮四葉深吸一口氣,端著托盤,邁步走進那間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房間。book18.org

  身後門合上的輕響,像某種儀式落下的帷幕。屋內光線昏暗,窗戶都用厚布遮著,只有門縫裡方才透進的那一縷晨光,在她身後迅速收攏成一條細線,然後消失。book18.org

  南宮四葉低著頭,將托盤放在桌上。她能聞到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比門外更甚,混著汗水、淫液,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被徹底占有的女人身上才會散發出的氣息。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抬頭。book18.org

  因為她需要時間,讓自己的腿不再抖得那麼明顯。book18.org

  一個腿傷最重的護衛半靠在床頭,褲襠早已撐起一個駭人的帳篷,他毫不掩飾地盯著她,喉結瘋狂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旁邊另一個年輕些的護衛,原本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手已經探進自己褲襠,隔著布料緩慢擼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book18.org

  還有兩人靠得更近些,幾乎是半坐著,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從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腰間,再落到裙擺下那片隱約可見的濕痕上。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興奮而猥瑣的光,甚至極輕地「嘿」了一聲,像是在等著看什麼好戲。book18.org

  南宮四葉臉頰瞬間燒得滾燙。book18.org

  他們從頭到尾,把她進門時那點微妙的神態、那幾乎站不穩的步伐、那被呂仁一句話就釘在原地的模樣,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腿間猛地一縮,又一股熱流湧出。book18.org

  「四葉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呂仁的聲音帶著笑,從她身後傳來,「這粥來得正是時候。」book18.org

  她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然後是床榻輕微的吱呀聲,接著是東方婉清壓抑的輕呼,呂仁已經走回榻邊,一把將東方婉清重新摟進懷裡。book18.org

  南宮四葉終於抬起頭。book18.org

  她看見東方婉清被呂仁抱在懷裡揉捏,那雙粗糙的大手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紅痕,那根還沾著白濁的肉棒在腿間蹭動。東方婉清咬著唇,低著頭,卻忍不住從睫毛縫隙里偷偷看向她,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四葉姐……」東方婉清聲音細若蚊吶,帶著被撞破的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你……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南宮四葉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東方婉清被揉捏,看著那根肉棒重新硬挺,看著東方婉清明明滿臉羞恥卻身體本能地迎合的模樣。book18.org

  而身後,那些傷員的目光像無數細小的觸手,隔著薄薄的衣料,一遍遍描摹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哪裡,後頸、腰窩、臀線、腿根。每一處都像被火燙過,燒得她皮膚發麻。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呂仁忽然鬆開東方婉清,赤條條地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也讓她無法再躲避屋內所有人的目光。book18.org

  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同時也確保這話能被屋裡每一個人聽見,「四葉夫人既然來了,不如……一起?」book18.org

  南宮四葉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想拒絕,想說「不」,想轉身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可那幾道黏在身上的目光,呂仁掌心的滾燙,以及腦海里反覆浮現的昨夜景象,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說:book18.org

  「嬌嬌……還在睡……」book18.org

  聲音沙啞、發顫,毫無說服力。book18.org

  角落裡,那個腿傷最重的護衛忍不住「操」地低罵了一聲,聲音里全是燥熱。他旁邊的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卻沒忍住自己也跟著低笑起來,那笑聲里滿是亢奮和期待。book18.org

  呂仁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里滿是掌控一切的從容。他偏頭,朝那幾個傷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宣示。book18.org

  南宮四葉閉上眼。book18.org

  腦海里最後閃過的,是女兒沉睡的臉——那小小的、蜷縮成一團的、受驚小獸般的身子。book18.org

  然後,是身後那些目光。book18.org

  那些黏稠的、熾熱的、迫不及待的、像要把她活剝生吞的目光。讓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向呂仁,聲音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時間,別太久。」book18.org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那個腿傷最重的護衛猛地坐直了身子,牽扯到傷口也渾然不覺,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背影。另一個年輕些的乾脆把被子掀到一旁,完全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用手握著,緩慢擼動,喉間發出極低的呻吟。book18.org

  呂仁笑了,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帶著饜足的意味。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轉身走回榻邊,把癱軟如泥的東方婉清從床上拉起來。book18.org

  「騷主母,」他拍了拍她汗濕的臀,「起來,你四葉姐姐來了,去迎迎。」book18.org

  東方婉清渾身一顫,羞恥地低呼一聲,卻還是順從地爬下床。她渾身赤裸,雪白的胴體上布滿紅痕和汗漬,乳尖還硬挺著,腿間狼藉一片,精液混著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南宮四葉面前,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book18.org

  南宮四葉看著她走近。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站著,相距不過一尺。東方婉清不敢抬頭,睫毛顫動,淚痕未乾的臉上又添了新羞。而南宮四葉就這麼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清貴如蘭、如今滿身淫痕的女人,看著她胸前被揉得紅腫的乳房,看著她小腹上殘留的精斑,看著她微微分開的雙腿間,那還在翕張的穴口。book18.org

  身後,那些傷員的目光更熾熱了。book18.org

  有人低聲說:「操……兩個……兩個一起……」book18.org

  另一個接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主母……和……和海沙幫幫主夫人……老子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呂仁走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那對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book18.org

  「唔……」南宮四葉悶哼一聲,仰起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身後,那些傷員的目光像火焰一樣燒在她背上。她能聽見他們粗重的呼吸,能聽見肉體摩擦床板的聲響,能聽見有人低聲罵著「操,快脫啊」。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也聽見身體深處那團火,終於燒穿了所有堤壩。book18.org

  呂仁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他俯身含住一顆,用力吮吸,同時另一隻手探入裙底按在她腿間。book18.org

  「濕成這樣了。」他低笑,聲音含糊。book18.org

  南宮四葉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當呂仁的手指直接觸到那片泥濘時,她還是忍不住「啊」地輕叫了一聲。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book18.org

  那個年輕護衛喘著粗氣說:「聽見沒……幫主夫人叫了……真他媽浪……」book18.org

  另一個接道:「脫啊……把裙子脫了……讓老子看看那騷屄……」book18.org

  南宮四葉臉頰燒得滾燙,可身體卻背叛得更徹底。她能感覺到自己正被那些目光一寸寸剝光,能感覺到呂仁的手指在體內進出時帶出的水聲正被所有人聽見,能感覺到每一絲羞恥都化成更猛烈的慾望,從腿間湧出。book18.org

  呂仁把她按在榻邊,讓她雙手撐著床沿,臀部高高翹起。裙擺被掀到腰際,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暴露在所有傷員的目光中。book18.org

  「操……」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真他娘的好看……」book18.org

  南宮四葉把臉埋進臂彎里,不敢看任何人。book18.org

  可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舌頭一樣,從她的臀瓣舔到腿根,從濕亮的穴口舔到那叢被淫水浸透的陰毛。book18.org

  呂仁跪在她身後,握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磨蹭。龜頭每一次擦過陰蒂,都讓她渾身一顫,淫水湧出更多。book18.org

  「都看清楚了?」呂仁忽然揚聲問,聲音裡帶著笑。book18.org

  身後傳來幾聲急促的應和。book18.org

  「看清楚了!」book18.org

  「操……快進去啊!」book18.org

  呂仁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南宮四葉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那根東西太粗太燙,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酸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啊……太深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book18.org

  可身後那些目光,那些粗重的呼吸,那些興奮的低語,讓這份快感又添了一層說不清的刺激。book18.org

  呂仁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帶出大量淫水,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南宮四葉被撞得渾身亂顫,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得又痛又癢。book18.org

  她聽見有人在數數。book18.org

  「一下……兩下……操,真猛……」book18.org

  「看那屁股晃的……奶子甩得……」book18.org

  「幫主夫人叫得真好聽……」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火上澆油。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羅振海,那個廢了之後就再也沒碰過她的男人。想起這三年的空床,想起那些夜裡自己用手指緩解時的空虛和羞恥。book18.org

  而現在,她被另一個男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貫穿。book18.org

  羞恥,快感,屈辱,滿足。所有情緒攪成一團,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book18.org

  呂仁越干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處。南宮四葉的呻吟漸漸變成哭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全靠呂仁掐著她的腰才沒倒下。book18.org

  「要……要到了……」她聲音破碎,「啊……要去了……」book18.org

  呂仁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擠進宮口。book18.org

  南宮四葉尖叫一聲,渾身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她高潮了。呂仁沒有停,他繼續抽送,把她推向更高峰。book18.org

  身後,那些傷員已經徹底失控。有人握著肉棒瘋狂擼動,有人喘息著罵髒話,有人甚至爬下床,跪在地上,湊得更近,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那一片狼藉。book18.org

  南宮四葉在高潮的餘韻里,迷迷糊糊地看見那些臉,那些因慾望而扭曲的臉,那些眼睛,那些張開的嘴。book18.org

  她應該羞恥。book18.org

  可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軟軟地趴在榻上,任由呂仁繼續在她體內進出,任由那些目光繼續在她身上舔舐,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上巔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呂仁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南宮四葉又一次尖叫著高潮,渾身痙攣,眼白翻起,意識幾乎模糊。book18.org

  等她稍微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翻過來,仰面躺在榻上。呂仁還趴在她身上喘息,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忽然想,嬌嬌此刻還在睡。book18.org

  睡得好好的。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南宮四葉趴在榻邊,雙腿還微微發顫,腿間那處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此刻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她剛從那場荒唐的淫戲中緩過神來,正想起身去找女兒羅嬌嬌。book18.org

  東方婉清靠在她身側,同樣渾身癱軟,乳尖還沾著呂仁方才射上去的白濁。她輕輕拉了拉南宮四葉的手:「四葉姐,先歇會兒……」book18.org

  呂仁坐在榻沿,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暴露在外,沾滿兩人體液。他正欲開口說什麼。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巨響從府門方向傳來,整座院子都微微震顫。book18.org

  呂仁霍然站起,本能地將東方婉清護在身後,眼中精光一閃:「怎麼回事?」book18.org

  南宮四葉也猛地抬頭,顧不上整理一身狼藉,一把抓起散落的衣裙披在身上。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向房外衝去。book18.org

  就在剛才,一駕四馬牽引的軒車橫衝直撞,車輪碾過門檻,車廂劇烈搖晃,直直衝進前院。拉車的四匹烏騅馬鼻孔噴著白氣,蹄子踏碎青石板,濺起碎石與塵土。那車廂奢華至極,黑漆描金,四角垂著鎏金香球,絳紅織錦車簾在劇烈晃動中掀起一角。book18.org

  車廂里,南宮一花衣衫凌亂,鳳冠歪斜,正跪趴在虎皮褥子上,臀部高高翹起。她身後,一個年輕男子赤裸的下半身正緊緊貼著她雪白的臀肉,那根猙獰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隨著車廂震動又深入幾分。book18.org

  李靜姝蜷縮在角落,雙目空洞,雙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而曹畢,此刻正站在車轅上,衣袍大敞,胯下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還高高翹著,顯然方才還在車內繼續施暴。他滿面得意,仰天狂笑。book18.org

  笑音未落。book18.org

  異變陡生!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道無形的漣漪自書房方向驟然盪開。book18.org

  曹畢整個人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掌迎面拍中,倒飛而出!book18.org

  他在空中翻滾了三圈,重重砸在李府門外的青石板上,又連滾了七八尺,最後撞在一株老槐樹的樹根上才停下。book18.org

  滿臉是血。book18.org

  鼻樑塌了,眉骨裂了,嘴唇被牙齒磕破,鮮血混著泥土糊了一臉。他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半天爬不起來。book18.org

  馬車側翻在地,絳紅車簾被撕開,露出車廂內的一切。book18.org

  南宮一花赤裸的下體、李靜姝蜷縮的慘狀、滿地的精斑與淫水,還有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前院。book18.org

  「李大人!」我躍上傾覆的車廂,扶住李文淵的手臂,「您怎麼樣?」book18.org

  李文淵沒有回應。他雙目失焦地望著虛空,嘴唇微微顫抖,仿佛陷入某種無法掙脫的夢魘。book18.org

  眾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book18.org

  南宮四葉死死咬住下唇,淚水無聲滑落。她看著姐姐南宮一花的慘狀,看著外甥女李靜姝空洞的眼神,看著姐夫除了有呼吸,和死人一般無二的樣子,心痛如絞。book18.org

  南宮四葉急忙上前跪在地上,將姐姐南宮一花緊緊摟在懷裡。可一花的身子卻軟得像一灘春水,靠在妹妹肩頭,喉間發出極輕極輕的喘息,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之中,輕輕發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鳳冠早已不知丟在何處,長發散亂地披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可若湊近了看,便能瞧見她臉頰上那不正常的潮紅,還有唇角殘留的、隱約的白濁痕跡。她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雙腿併攏著,可腿根處那片深色的濕痕正一點一點洇開來。book18.org

  「姐……」南宮四葉摟著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一花沒有應。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妹妹頸窩裡,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了一下。那一下極輕,像是本能,又像是某種戒不掉的渴求。那種被徹底占有、徹底填滿之後,身體還殘留著的、戒不掉的渴望。book18.org

  四葉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想起自己昨夜被陳霸、趙鐵柱、李青鋒三人輪番壓在身下,前後兩個洞都被灌滿,跪在丈夫羅振海屍體前被操到神志模糊……她想起自己明明恨到骨子裡,身體卻在那些粗黑雞巴的進出下一次次高潮,淫水混著精液淌了一地。和大姐現在一模一樣。book18.org

  「姐……」四葉的聲音更低了,她把唇湊到一花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說,「沒事……妹妹也……妹妹也那樣過……」book18.org

  一花的肩膀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四葉。那雙眼睛水霧朦朧,瞳孔還有些渙散,可眼底深處,卻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像是……終於有人懂了的、如釋重負。book18.org

  四葉伸手,輕輕抹去姐姐嘴角那一點乾涸的白痕。動作很輕,像對待一個受傷的孩子。book18.org

  「先回屋。」她低聲說,「洗一洗,換身衣裳。然後……然後再說。」book18.org

  一花沒有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可就在四葉扶她起身的瞬間,她的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下墜,腿間那處早已被肏得紅腫鬆軟,此刻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四葉一把扶住她,將她整個人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東方婉清見狀快步上前,和四葉一左一右,將一花半扶半抱著,往屋裡走去。一花的腳步依舊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雲里,腿間那處隨著走動傳來一陣陣黏膩的觸感,那些殘留的東西還在往外淌,浸得褻褲一片潮濕。book18.org

  「一花姐,沒事的……」book18.org

  呂仁將李文淵扶到書房,讓他坐下。李文淵沒有反應,像一個任人擺布的人偶,只是坐在那裡,眼睛看著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瞳孔里空無一物。book18.org

  呂仁蹲下身,為他脫去沾了塵土的靴子。然後起身,從架上取下一床薄被,輕輕蓋在李文淵腿上。book18.org

  「李大人,」呂仁的聲音不高,卻清晰,「您先歇一歇。有什麼事,明日再說。」book18.org

  李文淵沒有回應。book18.org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book18.org

  呂仁站直身子,看向我,微微搖了搖頭。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有些時候,言語是最無力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退出書房,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蘇州刺史府,後花園。book18.org

  陽光將兩張臉照得明暗不定。嘲風王端著酒杯,慢慢啜飲,神色悠閒。曹褚學則顯得有些興奮,搓著手,臉上帶著諂媚而得意的笑。book18.org

  嘲風王放下酒杯,目光掃過曹褚學那張因興奮而漲紅的臉,淡淡道:「曹大人,方才李文淵在府門前的表現,你可看清了?」book18.org

  曹褚學嗤笑一聲,肥厚的嘴唇撇出毫不掩飾的輕蔑:「看清了?下官看得再清楚不過!那李文淵平日裡裝得清高自許,鐵面無私,今日在府門前眼睜睜看著自己妻女被犬子羞辱時,竟然直接傻了,被扔進馬車也沒反應。那副失魂落魄、如喪考妣的模樣,哈哈哈……真是痛快!」他拍著大腿,笑聲里滿是報復的快意,「什麼江南道觀察使,什麼清流砥柱,不過是個護不住妻女的窩囊廢!下官看他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蘇州地界立足!」book18.org

  嘲風王卻未像他預期的那般露出笑意,反而眉頭微微蹙起,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與審慎。book18.org

  「曹大人,你當真覺得,這只是單純的『失魂落魄』?」book18.org

  曹褚學一愣:「將軍此言何意?」book18.org

  嘲風王緩緩起身,負手踱步至窗前,望著夜色中朦朧的庭院,聲音低沉:「李文淵此人,本座雖接觸不多,但也早有耳聞。松麓書院出身,更是吏部天官嚴老賊看重之人,絕非尋常庸吏。他剛直不阿,敢與你連上十三道摺子對抗,憑的是一股清正之氣。這樣的人,最重氣節,也最重心性。」book18.org

  他轉過身,目光在燭火中明滅不定:「可方才,他在府門前,從震驚、憤怒,到沉默、空洞……那不僅僅是羞恥或憤怒,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支撐他二十年的那根柱子,在那一瞬間,徹底塌了。」book18.org

  曹褚學不解:「塌了?那不是更好?從此一蹶不振,任咱們揉捏!」book18.org

  嘲風王搖了搖頭,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曹大人,你未曾讀過聖賢書,不明白其中關竅。這世間之人,有的被壓垮便徹底沉淪;可也有些人,被壓垮之後……反而會在廢墟中,重新站起來,站得比從前更高。」book18.org

  曹褚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將軍是說……那李文淵,還能翻身?」book18.org

  嘲風王沉默良久,緩緩道:「但願是本座猜錯了。」book18.org

  「將軍神機妙算!一夜之間,就讓江南格局大變!自然不會錯,下官一定派人看緊他,絕不能讓他翻身。」曹褚學雖然不以為意,還是逢迎到,「飛鷹堡和漕幫本就是咱們的人,如今羅振海那老東西死了,他那個廢物侄子羅心嚇得屁滾尿流,讓他當傀儡幫主,他感恩戴德!十二連環塢的水寨,被狻猊王殿下和飛鷹堡聯手,加上誠王的內奸裡應外合,已經拿下大半,總舵那個老烏龜縮在湖心島,覆滅也是早晚的事!就算李文淵有天大的本事也沒用。」book18.org

  「這麼說,江南五大勢力,已得其四?」嘲風王放下酒杯。book18.org

  「正是!只剩下丐幫那群臭要飯的,分散各地,成不了氣候。」曹褚學湊近些,「將軍,咱們這第二個任務,『收編江南勢力』,可是超額完成了!樞相大人必定重重有賞!」book18.org

  嘲風王端著酒杯,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正欲開口。book18.org

  「砰——!」book18.org

  密室的雕花木門被猛地撞開,兩個親兵抬著一副簡易擔架踉蹌闖入。擔架上仰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錦袍破碎,滿臉血污,鼻樑塌陷,眉骨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嘴唇被牙齒磕得稀爛,鮮血混著泥土糊了一臉。book18.org

  曹褚學定睛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繼而化為驚恐的尖叫:book18.org

  「畢兒——!!!」book18.org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肥碩的身軀撞翻了身前的案幾,杯盞落地碎成一片。他跪在擔架旁,顫抖的雙手想去觸碰兒子的臉,卻不知該從哪裡下手,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哀嚎:「是誰!是誰把我兒打成這樣!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抄他滿門!誅他九族!」book18.org

  嘲風王緩緩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曹畢那慘不忍睹的臉上,瞳孔微微收縮,隨即恢復了慣常的深邃。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看著曹褚學哭嚎,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book18.org

  曹褚學猛地抬頭,涕淚橫流的臉轉向嘲風王,聲音里滿是瘋狂的恨意:「將軍!您要給我兒做主啊!畢兒他是奉您的命去折辱李文淵……這、這一定是李文淵那狗賊乾的!我要他死!我要他妻女全部充入教坊司,日日受千人騎萬人跨!」book18.org

  嘲風王這才站起身,緩步走到擔架旁。他俯身,伸出兩根手指搭在曹畢腕上,探查片刻,又翻開他眼皮看了看,隨即直起身,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book18.org

  「死不了。只是外傷,看著駭人,筋骨未斷,養個把月便能痊癒。」book18.org

  曹褚學一怔,哭聲稍歇,卻仍滿臉猙獰:「那也不行!敢傷我兒,我定要李文淵…~」book18.org

  「曹大人。」嘲風王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可知令郎是如何受的傷?」book18.org

  曹褚學張了張嘴,一時語塞。book18.org

  嘲風王走回座位,重新端起酒杯,輕啜一口,這才慢悠悠道:「若本座沒猜錯,曹畢是在李府門前,被一道無形之力震飛的罷?」book18.org

  送曹畢回來的兵丁戰戰兢兢的回到:「是……一道光……什麼都看不見……就把公子打飛了……」book18.org

  曹褚學臉色驟變:「這……這是什麼妖法?」book18.org

  「不是妖法,應該是半聖世家嚴家的三件半聖遺寶之一的威能。」book18.org

  「半聖遺寶?」曹褚學眨眨眼,一臉茫然,「那是什麼玩意兒?能值多少銀子?」book18.org

  嘲風王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抬眸看向曹褚學,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與嘲諷。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晃了晃杯中酒液,任由那琥珀色的光暈在燭火下流轉。book18.org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曹大人,你在右相門下多少年了?」book18.org

  曹褚學一怔,不知他為何突然問這個,陪笑道:「下官忝列門牆,算來已有十五載。」book18.org

  「十五載。」嘲風王重複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十五載了,你連右相最大的政敵有什麼底牌,都不曾打聽過?」book18.org

  曹褚學臉色一僵,訕訕道:「這……將軍,嚴老賊雖是外相,與右相分庭抗禮,但下官實在……」book18.org

  「實在什麼?實在是只知貪贓枉法、欺男霸女,從不關心朝堂大勢?」嘲風王打斷他,語氣陡然轉冷,「曹大人,本座今日倒要問你一句,似你這等只知撈錢玩女人、連對手底細都懶得打聽的蠢貨,究竟是如何做到一州刺史的?」book18.org

  曹褚學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嘲風王站起身,負手踱步至窗前,背對著他,聲音低沉而幽冷:book18.org

  「本座雖是聖教中人,卻也知為官之道,首在識人知勢。你曹褚學,身為右相門下,坐鎮江南財稅重地,竟連右相在朝堂的死對頭,有什麼家底、有什麼倚仗,都一問三不知。你這樣的官,還能做什麼?」book18.org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吏部天官嚴正我,出身半聖世家,手握三件半聖遺寶,門生故舊遍布朝堂,這些,你居然今日才從本座口中聽說?你當了十五年官,十五年!就算是一條狗,在衙門裡蹲了十五年,也該知道誰手裡有肉骨頭了!」book18.org

  曹褚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將軍息怒!下官知錯!下官知錯!」book18.org

  「知錯?」嘲風王冷笑,「偏偏就是你這樣的人,靠著溜須拍馬、送禮送女人,爬到了四品刺史的位置,這大坤朝廷的吏治,真就爛到根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里竟帶了幾分真切的譏諷與失望:book18.org

  「本座今日倒有些可憐右相了。他費盡心機提拔起來的,竟是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難怪與嚴老賊鬥了這麼多年,始終占不到上風,唉……手底下都是你這種貨色,他能贏才怪。」book18.org

  曹褚學跪伏在地,渾身發抖,汗透重衣,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在南宮一花身上逞威時的得意囂張?book18.org

  嘲風王冷冷睨他一眼,拂袖坐回原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恢復了先前的慵懶:book18.org

  「起來吧。本座今日說這些,不是要教訓你,是要讓你明白,從今往後,在江南這道上,你若還想安安穩穩當你的官、玩你的女人,就得學會動腦子。再像今日這般,連對手底細都不清楚就敢胡作非為,哪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book18.org

  曹褚學連連叩首:「是是是……將軍教訓的是……下官受教了……」book18.org

  「罷了,我就給曹大人講講……」嘲風王擺擺手,懶得再看他那副窩囊相,只淡淡道:「所謂半聖世家,顧名思義就是擁有半聖之力的世家,儒家半聖有和武道天人、道門人仙、佛門羅漢時同等的力量。而嚴老賊的祖先正是儒家半聖嚴光嚴子陵。」book18.org

  「嚴光,字子陵,後漢時會稽餘姚人。少年時與漢光武帝劉秀同窗求學,相交莫逆。後來劉秀起兵,橫掃天下,建立後漢,登基稱帝。他想起了這位老同學,便派人四處尋訪,欲請嚴子陵入朝為官,委以諫議大夫之職。」book18.org

  「可嚴子陵呢?」嘲風王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躲了。躲到富春江畔,披著件羊裘,終日垂釣。光武帝親自去請,與他同榻而眠,據說嚴子陵睡著後把腳架在了皇帝肚子上。第二天太史令急報,說昨夜客星犯帝座甚急。光武帝大笑,說『朕與故人嚴子陵共臥耳』。」book18.org

  「即便如此,嚴子陵仍不肯入朝為官,終身隱居富春江,以垂釣終老。嚴子陵一生,不慕榮利,不貪權位。帝王之尊請不動他,萬鍾之祿留不住他。他寧可披著破羊裘在江邊釣魚,也不願入朝堂做那諫議大夫。這份淡泊,這份堅守,這份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氣節使他在晚年成就半聖。他垂釣數十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身清正淡泊之氣,一點一滴凝入隨身之物:釣竿、釣鉤、羊裘綬。這三件尋常物件,因沾染了他畢生的清聖之氣,漸漸脫胎換骨,成了非同尋常的寶物。又因此三寶曾見天子、加帝腹、動星象,得後漢開國氣運加持,遂成半聖遺寶。」book18.org

  嘲風王走回座位,目光落在曹褚學那張似懂非懂的臉上,笑意更深:book18.org

  「這三寶能和天地浩然正氣交感,但凡有淫邪之徒近身,或心懷不軌之輩圖謀不軌,便會自動激發,發出一道清聖之氣。那氣不傷尋常人,專克罪孽深重之輩。輕則心神震盪,重則如受重錘。」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擔架上慘不忍睹的曹畢:book18.org

  「令郎這一身傷,怕是正撞在槍口上了。應是李府的三寶之一感應到他身上的污穢之氣和孽債,便給了他重重一擊。」book18.org

  曹褚學臉色鐵青,喉結滾動,半晌才擠出聲音:「那……那李文淵手裡,竟有這等寶物?」book18.org

  嘲風王放下酒杯,細長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與凝重交織的光芒:「本座早猜到嚴老賊敢派李文淵來江南道這必爭之地,必有後手。但萬萬沒想到,竟是三寶之一。他可真捨得。」book18.org

  曹褚學聽得半懂不懂,只急切道:「那……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任由李文淵仗著這寶物逍遙吧?」book18.org

  嘲風王正要開口。book18.org

  傳令兵匆匆而入:「龍座,咱們在蘇家外圍監視的探子,都被裘義給殺了。」book18.org

  嘲風王揉了揉眉心:「裘義……可是當年鐵掌峰那位?」book18.org

  傳令兵點頭:「正是。此人武功不在其弟裘正之下,故請龍座定奪。」book18.org

  曹褚學在一旁聽得真切,肥臉上滿是不耐:「什麼裘義裘正?一個江湖莽夫,多派些兵丁,一併拿下便是!」book18.org

  嘲風王卻未理會他,只垂眸沉思片刻,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卻帶著幾分苦澀。book18.org

  「有意思。」他起身踱步至窗前,伸手按了按胸口「這裘義,當年因與弟弟比武落敗,一怒之下棄了掌門之位,漂泊江湖。本座原以為他早已銷聲匿跡,沒想到……竟成了蘇家的護衛首領。」book18.org

  「絲綢商蘇氏,江南九大巨商之一。」嘲風王慢悠悠道,「蘇家如今當家的是個年輕丫頭蘇暖暖。她父親去世後,就靠她獨自撐著門面。裘義從小看著蘇家三姐妹長大,情同父女。」book18.org

  他轉過身,目光在燭火中明滅不定:「昨日,我故意放走了王家長孫王朝陽。此人正是蘇暖暖的二妹蘇軟軟的丈夫。王朝陽逃回蘇家養傷,這本是尋常,但皇城司若以此為由,說蘇家『窩藏朝廷要犯』,便可名正言順查封蘇家產業。」book18.org

  曹褚學眼睛一亮:「原來如此!那裘義殺探子,是怕咱們進去拿人?」book18.org

  「不止。」嘲風王搖了搖頭,「裘義是江湖人,不懂朝堂彎彎繞繞。但他知道,王朝陽若被抓回去,必死無疑;蘇軟軟剛嫁過去不久,就要守寡。那三個丫頭是他看著長大的,他豈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遭難?」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中竟帶了幾分感慨:「此人棄掌門之位如敝履,卻為一個東家守門護院多年,倒是個重情重義的。」book18.org

  曹褚學聽得半懂不懂,只急切道:「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堵著門吧?」book18.org

  嘲風王沉默良久,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若在平日,他親自出手,拿下裘義不在話下。可如今……自己不能和人動手,睚眥王還死了。book18.org

  原本有睚眥王坐鎮,蘇州城中無人能擋。如今睚眥王屍骨未寒,放眼整個蘇州城,竟找不出一個能與裘義正面抗衡之人。book18.org

  「本座給龍首去信,讓貔貅王即刻南下。此事由他出面。」book18.org

  李文淵坐在書案後,一動不動。book18.org

  從清晨到日暮,從日暮到深夜。他就那樣坐著,像一尊石像。燭火燃盡,無人續上,黑暗一寸寸吞噬了整間書房,唯獨吞噬不了他腦海里那些反覆重演的畫面。book18.org

  曹畢的手扣在南宮一花的腰間。book18.org

  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在妻子體內進出。book18.org

  女兒空洞的眼神。book18.org

  妻子的裙擺上,暗色的痕跡。book18.org

  還有那些話。「昨晚被我爹和我輪著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攏了……」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會憤怒。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會痛苦。book18.org

  但是都沒有,憤怒需要力氣,痛苦需要心。而他,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李文淵動作僵硬的站起身,一步一挪的走到書案前,他緩慢得拿起那疊厚厚的奏疏,那是十四道彈劾曹褚學的摺子,每一道都字字珠璣,引經據典,鐵證如山。book18.org

  他開始看。book18.org

  看第一道:「臣查蘇州刺史曹褚學,貪墨漕糧三千石……」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寫這道摺子時,正襟危坐,筆鋒如刀。那時他覺得,這就是為民請命,這就是清官該做的事。book18.org

  看第五道:「曹褚學縱子行兇,強占民女柳氏……」book18.org

  寫這道摺子時,他剛查完柳氏的案子。那女子投井後的屍體浮腫得幾乎認不出,他站在井邊,對隨從說:「此等惡行,本官必參他到底。」book18.org

  看第十道:「……勾結豪強,把持鹽鐵……」book18.org

  寫這道摺子時,一花端來參湯,輕聲問他又要通宵?他說這是為百姓做事,她不語,只是替他研墨。book18.org

  看第十四道:「臣冒死再劾,懇請聖上明察……」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封。他記得寫完後,曾想:一道不夠就十道,十道不夠就二十道。他倒要看看,是曹褚學的脖子硬,還是他的筆鋒利。book18.org

  如今他知道了。book18.org

  是他的筆鈍。book18.org

  他的筆,讓曹褚學少了一根頭髮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的筆,讓那些冤魂活過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的筆,護住了誰?book18.org

  誰也沒有。book18.org

  他拿起那疊奏疏,走到燭火前。book18.org

  火焰舔上紙頁,先是邊緣焦黃,然後「呼」地燃起。墨跡在火光中扭曲、消失,那些他曾以為重於千金的字句,此刻輕飄飄地化為灰燼,落在他腳邊。book18.org

  十四道摺子,燒了整整一炷香。book18.org

  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始終沒有表情。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片紙頁燃盡,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自己都認不出:book18.org

  「李文淵……你以為你是誰?」book18.org

  這個問題砸在空蕩蕩的書房裡,沒有迴音。book18.org

  他以為他是清官。book18.org

  他以為他是丈夫。book18.org

  他以為他是父親。book18.org

  他以為他守住了什麼。book18.org

  可如今,清官護不住百姓,丈夫護不住妻子,父親護不住女兒。他守住的,只有那個自以為是的「我」。book18.org

  那個「我」,現在像一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他望著屋頂的橫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松麓書院讀書時,夫子說過的話:book18.org

  「明心者,非向外求,乃向內觀。把你心裡那些自以為是的、拿來裝點門面的、用來標榜自己的東西,統統拿出來,看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book18.org

  他當時不懂。book18.org

  現在懂了。book18.org

  李文淵伏在案上,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或者說,不是夢,是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最平常的畫面。book18.org

  一花給他換官袍。每天清晨,她總會親手為他撫平最後一絲褶皺,動作細緻專注。他笑言:「讓下人來便是。」她搖頭:「這是妾身份內事。」她的指尖微涼,觸感卻長久地留在他領口袖間。book18.org

  靜姝小時候問他:「爹爹,為什麼別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你總是不高興?」他抱著她說:「因為爹爹要做對的事。」她似懂非懂地點頭,說:「那爹爹做對的事,靜姝就高興。」book18.org

  雨夜值房。他徹夜整理卷宗,頭痛欲裂。她悄然推門而入,不言不語,只將一碗溫熱的蓮子羹放在案角,又靜靜退去。羹甜而不膩,溫度正好。窗外雨聲潺潺,他忽然覺得,那值房不再冰冷。book18.org

  還有那一年,她被封誥命。鳳冠翟衣加身,她端莊行禮,儀態萬方。回府後,她對著鏡中華服出神,輕聲說:「這衣裳太重。」他自後輕輕環住她:「在我心裡,你只是阿花。」她靠在他肩頭,許久,低低「嗯」了一聲。book18.org

  這些畫面,一件一件,從他心底最深處浮起來。book18.org

  沒有「對錯」,沒有「清名」,沒有那些他用來標榜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只有她指尖的溫度。book18.org

  只有女兒仰起臉時,眼睛裡亮晶晶的光。book18.org

  只有雨夜裡那碗蓮子羹的熱氣。book18.org

  只有她靠在肩頭時,那一聲輕輕的「嗯」。book18.org

  李文淵忽然睜開了眼。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那些是真的。book18.org

  不是他寫的那些摺子。不是他守的那些氣節。不是他引以為傲的那些「清名」。book18.org

  是她。是靜姝。是那些他以為最平常、最不值一提的、柴米油鹽的瞬間。book18.org

  他以為他在「護」,其實他從來沒有真正看見她們。book18.org

  他只看見了自己的「清名」。book18.org

  他只看見了自己想護的那個「道」。book18.org

  可她們……她們就在他身邊,每天、每時、每刻,用那些最平常的事,告訴他人該怎麼做。book18.org

  他卻從來沒看見。book18.org

  直到她們替他承受了那些本該沖他來的惡意。book18.org

  直到她跪在那裡,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直到她蜷縮在那裡,不看他,不喊他。book18.org

  直到他被最深的黑暗吞沒,才知道,光一直在那裡。book18.org

  不是他的「清名」。book18.org

  不是他的「對錯」。book18.org

  是她們。book18.org

  窗外,天已大亮。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他忽然覺得,那光很暖。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book18.org

  晨風撲面而來,帶著庭院裡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天邊,一輪紅日正在升起,把整個世界染成金色。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清晰地看見過這個世界。book18.org

  那些樹,那些花,那些在晨光中甦醒的鳥兒。book18.org

  還有他自己。book18.org

  他不是清官。他是李文淵。book18.org

  他不是丈夫。他是那個被一花深愛著、也深愛著一花的男人。book18.org

  他不是父親。他是那個被靜姝仰望、也願意為靜姝去死的爹。book18.org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標榜、所有的「我以為」,都被那一夜的黑暗剝離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最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會恐懼、會憤怒、會絕望、也會愛、會守護、會拼盡全力的——人。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在他心底深處,輕輕碎了。book18.org

  又有什麼東西,在碎片的廢墟上,緩緩站了起來。book18.org

  夜色籠罩的太湖深處,火光已將湖心島水寨燒成一片廢墟。斷木焦黑的骨架歪斜在殘破的木樁上,火星在夜風中明滅,不時有燒透的樑柱轟然墜入水中,激起沖天水汽與嘶鳴。book18.org

  五牙大艦的旗艦上,施昆立於船頭,面色卻無半分得勝後的喜色。這位曾在東海橫行多年的海賊頭目,此刻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前方幽暗如巨獸咽喉的水道入口。book18.org

  「不對。」他忽然開口。book18.org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狻猊王從指揮艙中走出,玄色戰甲在火光下泛著暗紅。book18.org

  「施將軍,有何不對?」狻猊王問。book18.org

  施昆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指向水道兩側那些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蘆葦盪與暗礁:「將軍請看。那些蘆葦,長得比圖上標記的密了三成不止。還有那處暗礁……」他指向東側一處被浪花拍打的黑影,「圖上標的是深水航道,可礁石上水花這麼急,水位至少比圖上淺了四尺。」book18.org

  狻猊王眯起眼:「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施昆深吸一口氣,「董標那張圖過時了。這季節水位變化太大,圖上標的已經不能用了。」book18.org

  狻猊王臉色驟沉。他是旱鴨子,不懂水戰,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book18.org

  「那現在咱們怎麼走?」他問。book18.org

  施昆沉默良久,才緩緩道:「走不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將軍,咱們能殺進來,靠的是董標的圖、靠的是我當年在東海闖蕩的經驗。可現在……」施昆指向水道深處,「那些藏在暗處的岔路,那些只有周滄浪手下老船工才認得的水下暗道,咱們一條都不認識。硬闖進去,十條船有九條要擱淺。剩下的那條,就算僥倖衝到深處,也絕不可能原路返回。」book18.org

  狻猊王握緊腰間佩劍,指節發白:「你的意思是,咱們被困在這兒了?」book18.org

  「被困倒不至於。」施昆轉身,目光掃過湖面上散布的十幾艘大艦和小船,「將軍請看,咱們現在的位置,是在入口處。往裡走,是周滄浪的地盤;往外退,是來時的大湖。咱們沒有『被困』,但想追擊,沒門。」book18.org

  狻猊王眉頭緊鎖,沉默不語。book18.org

  施昆又道:「將軍,斗膽問一句,咱們這一趟的任務,是什麼?」book18.org

  「收編十二連環塢。」狻猊王沉聲道,「剿滅周滄浪部,控制江南水路。」book18.org

  「那現在,周滄浪跑了,水路沒控制住。」施昆直視他,「咱們怎麼交差?」book18.org

  火光在兩人之間搖曳,映得兩張臉明暗不定。book18.org

  良久,施昆緩緩開口:「傳令各艦,停止追擊。所有人不得擅離大艦五十丈範圍。派出小船,每條船配五個死士,拿竹篙探路,一寸一寸探。探出一條路,記一條。最長一個月,最短十天。若探不出路,必須撤走,否則被困在這迷宮裡,就只能用人命堆出一條路來。」book18.org

  狻猊王聽到施昆的命令,聲音里透出一絲難得的坦誠:「施將軍,本座不通水戰,這裡的事,你做主。但本座只問你一句,若真的探不出路,你能保證,咱們的人能活著撤出去?」book18.org

  施昆沉默片刻,抱拳道:「能。」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狻猊王轉身消失在艙門之後。book18.org

  施昆獨立船頭,盯著前方的幽暗水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book18.org

  指揮艙內燈火昏黃。狻猊王端坐案前,鋪開一卷白麻紙,蘸墨落筆。筆鋒沉穩,字跡剛勁,一如他這個人。book18.org

  「龍首鈞鑒:book18.org

  職奉令率部進剿十二連環塢,得內應董標水道圖,初戰告捷,湖心島水寨已焚,周滄浪主動棄寨而走。董標被周滄浪識破斬殺,繳獲之水道圖已經過時,無法依圖追擊。審問俘虜,皆不諳水道變化,無一人可領航。book18.org

  現職部困於水道入口,進退兩難。已令施昆率小船探路,然水道複雜,水位季節變化劇烈,至少需時一月方能探明。若一月無果,職部將撤出十二連環塢,以免困死迷宮。book18.org

  周滄浪雖遁,其勢力未潰,職所領之命 均無法完成,此職之過也。待撤出後,職當另謀他策,再圖後記。book18.org

  職狻猊王,頓首再拜。」book18.org

  狻猊王擱筆,將信箋仔細封入竹筒,以火漆封緘,蓋上自己的私印。他推門而出,喚來一名貼身親衛。book18.org

  「此信,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樞密院,親呈龍首。不得有誤。」book18.org

  「是!」親衛領命,轉身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狻猊王負手立於船舷,望向遠處幽暗的水道,眉宇間並無懊惱,只有一份盡人事後的坦然。book18.org

  聖教龍眾,從來只對龍首負責。勝了,是聖教之功;敗了,是他狻猊王之過。如實上報,是天經地義。book18.org

  與此同時,旗艦下層的一間艙房內,施昆也攤開了一卷奏報。book18.org

  他用的不是白麻紙,而是上好的灑金箋,這是誠王親賜的,專用於呈遞密報。book18.org

  他蘸飽墨汁,筆走龍蛇,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臣施昆謹奏誠王殿下:book18.org

  魔教狻猊王率皇城司精銳,臣率本部水師,已於十二連環塢大獲全勝。周滄浪匪眾潰不成軍,湖心島水寨盡焚,繳獲帳冊、兵甲、糧草無數。匪首周滄浪攜殘部倉皇逃竄,生死不明。book18.org

  臣已審問俘虜,查明十二連環塢歷年與沿江各府官員往來帳目,名單附後。此等把柄在手,江南水路官員,日後必為殿下所用。book18.org

  江南水路,自此盡入殿下彀中。臣當乘勝追擊,肅清殘匪,以竟全功。」book18.org

  他擱筆,吹乾墨跡,將那份長長的名單連同奏報一起卷好,塞進鎏金的信筒。book18.org

  窗外,夜風呼嘯,吹動船頭的旌旗獵獵作響。book18.org

  施昆抬眼,望向艙外幽深的夜色,笑容更深了。book18.org

  周滄浪跑了,水路沒控制住,被困在這迷宮裡進退兩難。這些,誠王殿下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殿下只需要知道,他施昆贏了,大勝,全勝就可。book18.org

  施昆輕笑一聲,將信封塞進信鴿腿上的竹筒。book18.org

  至於一個月後怎麼辦,到時候撤就是了。反正仗打完了,水路沒拿下來,那是狻猊王的事,是他皇城司無能,跟他施昆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施昆,可是大勝而歸的功臣。日後誠王登基,論功行賞,他至少是個水師提督。book18.org

  信鴿撲稜稜飛起,消失在夜空中。book18.org

  遠離湖心島的另一側,一艘早已被放棄的破舊漁船的船艙底部,一塊鬆動的船板被人從水下輕輕頂開。一隻柔嫩修長的手探出,摸到船板邊緣,隨即,一個渾身濕透、凹凸有致的人影緩緩爬了上來。book18.org

  正是十二連環塢大小姐周水雲。book18.org

  「我才不要跟爹他們鑽蘆葦盪,躲進那些又濕又臭的暗洞裡。」她咬著嘴唇,心裡那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她是周滄浪的獨女,自小在十二連環塢長大,水性無人能及,劍法也自認高絕。除了和表妹羅嬌嬌互有勝負之外,打遍連環塢無敵手。父親卻從不讓她一個人闖蕩,總說江湖險惡,你不懂。這次她偏要證明自己,闖出個大大的名號再回去。book18.org

  碼頭邊泊著幾艘小船,大多是漁民的破舊舢板,也有兩艘水寨用的快艇。周水雲選中一艘看起來最結實的,正要解開纜繩,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粗鄙的鬨笑聲。book18.org

  「快!快!那邊還有一艘!別讓人搶了先!」book18.org

  三四個黑影從火光照不到的暗處衝出來,直奔碼頭。月光下,為首那人身形精壯,臉上從眉骨到嘴角有一道新結痂的劍痕,在火光映照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周水雲眼睛一亮。book18.org

  三個月前,連環塢的集市上,就是這個傢伙,拿發臭的死魚冒充新鮮江鮮賣給漁民,被她當場揭穿。那人不服氣,還想動手,被她一劍在臉上畫了個記號,灰溜溜滾出水寨。沒想到今夜他們跑來趁火打劫,又撞見了。book18.org

  「碰到本大小姐算你倒霉。」周水雲冷笑一聲,足尖一點,一個翻身輕巧躍上那小頭目所在的小舟。船身微微一晃,她已穩穩站定,腰間軟劍「嗆啷」一聲出鞘,月光下劍光如匹練。book18.org

  「踏浪連擊!」她輕叱一聲,劍招已然展開。book18.org

  這一招劍法講究瞬間刺出多劍,她練了不下千遍,如今已經能夠一口氣連刺五劍,父親都誇她練的規矩漂亮。第一劍刺出,劍尖直取小頭目咽喉,這是標準的起手式,逼對方格擋。book18.org

  小頭目慌忙舉刀格擋,「鐺」的一聲,虎口發麻。book18.org

  周水雲第二劍緊隨而至,這一劍應該順勢下壓,挑飛對方兵器。她做得行雲流水,劍鋒一轉,「噹啷」一聲,小頭目的單刀脫手飛出,落在船艙里。小頭目整個人也失去重心,向一側倒去。book18.org

  「第三劍!」周水雲心中默念,腳步依照練了千百遍的軌跡,穩穩向前踏出,手中長劍直刺正前方三尺空無一人的位置。book18.org

  小頭目摔倒在船板上,抬頭看見周水雲正對著空氣一本正經地刺出一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狂笑出聲:「哈哈哈哈!周大小姐,您這劍法是跟木人樁學的吧!」book18.org

  他猛地伸手,一掌擊在周水雲腰間,另一隻腳狠狠掃向她腳踝。book18.org

  周水雲驚呼一聲,第三劍剛刺完,招式用老,根本來不及變招。她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粗糙的船板上。軟劍脫手,「叮」的一聲滑進船底暗影里。book18.org

  「怎麼會……我明明按招式……」她腦中一片空白,完全沒想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book18.org

  小頭目趁機撲上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那條醜陋的劍疤因獰笑而扭曲,格外猙獰。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滿是魚腥與汗臭。周水雲身為十二連環塢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什麼時候聞過這種味道,嗆得眼淚直流,手腳軟弱無力。book18.org

  濃烈的魚腥與汗臭直衝周水雲鼻腔,那味道像是腐爛的魚內臟混著經年累月不洗澡的酸餿,又咸又腥,熏得她胃裡一陣翻湧,眼淚鼻涕瞬間被嗆了出來,手腳酸軟無力。book18.org

  「唔……咳咳……好臭……」她劇烈乾嘔,大腦因這強烈的刺激而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book18.org

  「周大小姐,三個月前的帳,今夜咱們好好算算!」他扭頭朝身後幾個還在發愣的手下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過來!把她按住!這小娘皮是周滄浪的獨女,抓了她,咱們這輩子吃喝不愁!」book18.org

  幾個水賊如夢初醒,蜂擁而上。周水雲被嗆得直咳嗽,連話都說不出,被那小頭目死死壓住腰肢,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book18.org

  小頭目雙手死死按住周水雲,只感覺入手一片滑膩。冰涼的鮫綃質地柔韌輕薄,緊貼身體,和直接撫摸皮膚幾乎沒有區別,更襯得她身段玲瓏,腰身纖細,誘人至極。book18.org

  小頭目瞥見襠部那幾根極細的軟絛系成的活結,此刻正因她劇烈的動作微微鬆脫,垂落在他臉側,那細軟的絛繩幾乎要蹭到他的鼻尖,底下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順手捏住那根垂落的系帶,輕輕一拽。book18.org

  「滋啦」一聲極輕的響動,活結應聲而開。本就是特意設計的簡單閉合方式,一拽即解,毫不費力。book18.org

  周水雲只覺得腿間一涼,水靠襠部應聲敞開,冷風直接吹在她最私密的嬌嫩之處。她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小頭目粗糙滾燙的手指已經直接探了進去。book18.org

  但他沒有立刻動作,反而停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根輕飄飄的系帶,又看看周水雲大敞的襠部,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恍然大悟的猥瑣表情。book18.org

  「喲呵!」他怪叫一聲,把那根細絛舉到周水雲眼前晃了晃,「周大小姐,您這水靠……嘖嘖,敢情是開襠的?這系帶一拽就開,設計得還挺精巧啊,比窯姐兒的褲子還方便!」book18.org

  他身後的幾個水賊聞言,也顧不上其他,紛紛湊過頭來,盯著周水雲腿間那大敞的縫隙,發出陣陣下流的鬨笑。book18.org

  「真的假的?讓老子也瞧瞧!」book18.org

  「嘿,還真是!這他娘的也太方便了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原來名滿江湖的『鮫美人』,平日裡就穿著這玩意兒?這是生怕撒尿的時候解不開褲腰帶,還是生怕男人肏你的時候,脫起來不夠快啊?」book18.org

  周水雲被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弄得滿臉通紅,羞憤欲死,拚命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你……你們閉嘴!那……那是為了方便……不是……」book18.org

  「方便?」小頭目打斷她,把臉湊到她耳邊,淫笑著用那根系帶在她鼻尖上掃了掃,「方便什麼?方便你自己尿尿,還是方便咱們哥幾個隨時肏你?嗯?周大小姐,您可真是想得周到,貼心啊!」話音未落,粗糙滾燙的手指已經直接探了進去,毫無阻礙地按上了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嬌嫩之地。book18.org

  「唔……」周水雲渾身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滾燙的觸感讓她小腹深處猛地一縮,一股陌生的熱流竟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湧出,浸濕了那根作惡的手指。book18.org

  小頭目感覺到指尖的濕意,得意地嗤笑一聲,把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晃了晃:「周大小姐,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瞧瞧,這是什麼?」book18.org

  周水雲腦中「嗡」的一聲,那魚腥惡臭、胸前被揉捏的酥麻、以及腿間傳來的奇異壓迫感混在一起,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像一隻被釘在船板上的蝴蝶,只能無助地顫抖,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卻像撓痒痒。book18.org

  小頭目趁機用膝蓋強行頂開她拚命併攏的雙腿,整個人擠進她腿間。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入口,來回磨蹭,滾燙的溫度讓她又是一陣顫抖。book18.org

  「不……不要……」周水雲最後的哭喊被他他的大嘴堵了回去。book18.org

  小頭目腰身猛地一沉,撕裂般的劇痛從周水雲下體傳來,她張大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痛,太痛了,可那痛楚之下,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以及方才胸前被揉捏時殘留的酥麻,竟詭異地交織在一起,讓她在絕望的深淵裡,身體本能地輕輕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嘿嘿,周大小姐,三個月前您在集市上多威風啊。」小頭目獰笑著一邊肏處女小屄一邊道:「當眾揭老子的短,還賞了老子臉上這一劍,您瞧,這疤還沒消呢。」book18.org

  他故意側過臉,把那道從眉梢劃到顴骨的劍痕湊到周水雲眼前。那道疤在她當時看來簡直完美深淺適中,既能讓這壞蛋記住教訓,又不會真正傷及性命。可現在,這道疤近在咫尺,猙獰扭曲,讓她渾身發冷。book18.org

  「唔……唔!」周水雲拚命搖頭,眼淚洶湧而出。book18.org

  「不……不要……」她終於能發出聲音,卻細若蚊吶。book18.org

  「大小姐這奶子真嫩,比窯子裡的姑娘嫩多了。」小頭目低頭一口含住,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周水雲「啊」地驚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她想推開他的頭,可雙手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妄為。book18.org

  「睜開眼,看著!」小頭目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低頭看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那根東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擠進她從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身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那種飽脹到極限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媽的,真緊!」小頭目喘著粗氣,額頭滲出冷汗,「不愧是黃花大閨女,夾得老子都快斷了!」book18.org

  另外三名水賊看得眼熱,一個傢伙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她嘴邊。book18.org

  「大小姐,含著!」book18.org

  周水雲緊閉雙唇,拚命搖頭。那傢伙惱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她喘不過氣,被迫張嘴呼吸的瞬間,那根腥臭的肉棒就勢捅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book18.org

  「嗚……咕……」她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下,可那人卻按住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瘋狂抽送。book18.org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貫穿,胸前還有一隻手在揉捏。周水雲像一隻破碎的娃娃,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和屈辱。book18.org

  小頭目忽然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周水雲只覺得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灌進體內,燙得她渾身一顫,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嘴裡的肉棒也猛地一頂,同樣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喉嚨。她被嗆得咳嗽,卻被迫咽下了大半。book18.org

  小頭目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著血絲的白濁。那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船板上,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輪到我了!」按著她雙手的一個水賊迫不及待地撲上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周水雲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人從後面再次貫穿。這次的角度更深,龜頭直接撞在最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一點上,痛得她眼前發黑,卻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讓人發瘋的酥麻。book18.org

  「啊……不要……那裡不行……」她哭喊著,聲音卻早已沙啞。book18.org

  可沒有人聽她的。幾個水賊手下輪番上陣,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慾。撕裂的痛楚一次比一次劇烈,可那種詭異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當第四輪結束,第四股滾燙的液體灌進她體內時,周水雲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小腹在抽搐,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正在積聚。book18.org

  不,不要……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可她控制不住。book18.org

  當又一根肉棒猛地貫穿時,那種感覺轟然炸開。她渾身劇烈痙攣,陰道瘋狂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最深處噴涌而出,濺在那水賊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竟然在被輪姦的時候,高潮了。book18.org

  周水雲癱軟在船板上,淚水無聲滑落。她睜大眼睛,望著頭頂那輪清冷的月亮,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爹……女兒不配做十二連環塢的大小姐了……」book18.org

  水賊們喘著粗氣,卻仍未盡興。小頭目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船板上,雙腿被強行掰成彎月形。那被反覆蹂躪的私處完全暴露,紅腫外翻,精液混著血絲不斷湧出。book18.org

  「大小姐,這才剛開始。」他獰笑著,再次壓了上來。book18.org

  「周大小姐,您這小屄真會吸!夾得老子爽死了!」book18.org

  「前面那個剛射完,後面該輪到我了吧?」另一個嘍囉淫笑著走過來,用手指沾了點精液,抹在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菊蕾上。book18.org

  周水雲驚恐地瞪大眼睛:「不……那裡不行……求你們……那裡真的不行……」book18.org

  可那嘍囉根本不聽,粗硬的肉棒直接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撕裂般的痛楚從後庭傳來,周水雲幾乎要暈過去。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強行撐開她緊窄的腸道,那種比前面更加劇烈的痛楚讓她渾身發抖,淚水糊了滿臉。book18.org

  前後兩根肉棒同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周水雲被夾在中間,像一隻破碎的娃娃,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周大小姐,舒服嗎?被我們輪著肏的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看您這奶子晃的,真夠浪的!」book18.org

  「這小嘴也別閒著,來,含著!」book18.org

  有人把腥臭的肉棒塞進她嘴裡,直捅到喉嚨深處。周水雲被嗆得劇烈咳嗽,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book18.org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她被三個男人同時貫穿,身體像玩具一樣被擺弄。羞恥、痛楚、絕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月光靜靜照著湖面,照著這艘在蘆葦盪中輕輕搖晃的小舟。周水雲的哭喊聲越來越弱,漸漸變成無意識的嗚咽,最後只剩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當最後一個人終於發泄完畢,從她身上爬起來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幾個水賊商量了幾句,把她像破布一樣扔進船艙,然後解開纜繩,把小舟劃向蘆葦盪深處。book18.org

  周水雲蜷縮在船艙角落,渾身赤裸,遍體鱗傷。她能感覺到那些骯髒的液體還在體內流淌,一滴一滴往外滲。她閉上眼,眼淚早已流干。book18.org

  她想起三個月前,自己站在集市上,意氣風發地教訓這個壞蛋。那時的她,以為憑自己的劍法,天下之大盡可去得。book18.org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來那些勝利,都是別人讓的;原來她引以為傲的一切,不過是因為她爹是周滄浪。book18.org

  沒了父親的光環,她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連幾個水賊,都能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book18.org

  她蜷縮得更緊,小小的身子在船艙角落裡瑟瑟發抖。最後沉沉的睡去。book18.org

  五艘小舟在十二連環塢外圍的蘆葦盪深處匯聚。book18.org

  小頭目將昏睡的周水雲抱起,像獻寶一樣捧到中間那艘最大的船上。book18.org

  「彪哥,您瞧瞧這貨色。」小頭目咧嘴笑,把周水雲往船板上一放,月光下,少女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雙乳因平躺而微微攤開,乳尖仍紅腫挺立,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血絲正緩緩從紅腫的嫩穴往外滲。book18.org

  彪哥喉結滾動,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掰開周水雲雙腿,湊近了看。那紅腫外翻的陰唇,那還在翕動的穴口,那沾滿白濁的稀疏陰毛,都讓他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周滄浪的閨女?」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十二連環塢的大小姐,『鮫美人』周水雲?」book18.org

  彪哥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周水雲腿間,兩根手指粗暴地捅進她尚未閉合的嫩穴,攪動幾下,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更多白濁。book18.org

  「沒錯!」小頭目得意洋洋,「哥幾個剛開的苞,嫩得很。知道是周滄浪的閨女後,就想著趕緊孝敬彪哥您。」book18.org

  彪哥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周水雲臉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體塗在她唇上。「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周大小姐,您爹是江南綠林總瓢把子,多威風啊。可您呢?現在就是個被我們輪著肏的婊子。」book18.org

  他把周水雲按跪在船板上,讓她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那紅腫外翻的嫩穴完全暴露,月光下清晰可見每一道褶皺。彪哥解開褲帶,釋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比小頭目的還要粗上一圈,青筋暴起如蚯蚓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已滲出黏稠的前液。book18.org

  「都給老子看好了。」彪哥對圍在四周的水賊們說,「今晚讓你們見識見識,怎麼把周滄浪的閨女調教成最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龜頭對準周水雲紅腫的穴口,來回磨蹭幾下,沾滿她穴口溢出的黏液。周水雲渾身顫抖,哭聲沙啞:「不要……求你……我才剛剛……」book18.org

  話沒說完,彪哥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紅腫的陰唇,撐開仍在痙攣的穴口,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周水雲仰頭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陰道被撐到極限,那種飽脹感讓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彪哥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混著血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最深處,龜頭狠狠頂開宮頸,像要把子宮都捅穿。周水雲的哭喊被撞得斷斷續續,變成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蘆葦盪里格外清晰,混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以及周圍水賊們粗重的喘息。彪哥越干越猛,汗水順著脊背滑落,滴在周水雲劇烈晃動的臀瓣上。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頭在船板上摩擦,又痛又麻。book18.org

  小頭目湊過來,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周水雲嘴邊。「大小姐,含著!別光顧著下面叫!」book18.org

  周水雲緊閉雙唇,拚命搖頭。彪哥見狀,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紅痕。他喘著粗氣道:「不識相的東西,老子肏你你還不樂意?來,給老子張嘴!」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周水雲頭髮,把她上身提起來,迫使她仰頭張嘴。小頭目趁機把肉棒捅進她嘴裡,直抵喉嚨深處。周水雲被嗆得劇烈乾嘔,眼淚鼻涕一起湧出,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book18.org

  彪哥越插越快,忽然低吼一聲,龜頭死死頂進宮口,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灌進周水雲子宮深處。她被燙得渾身痙攣,陰道瘋狂收縮,絞緊那根仍在跳動的肉棒,竟在劇痛與屈辱中再次被送上高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淋在彪哥小腹上。book18.org

  「媽的,還會潮吹?」彪哥喘著粗氣,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滴滴答答落在船板上。他拍了拍周水雲顫抖的臀瓣,「這騷貨有點意思。」book18.org

  彪哥看著癱軟在地、渾身狼藉的周水雲,並沒有急著再撲上去。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淚痕斑斑、沾滿精液的臉。book18.org

  「周大小姐,十二連環塢的少塢主,『鮫美人』,是吧?」book18.org

  周水雲空洞的眼神微微動了動,卻沒有焦點。book18.org

  彪哥嗤笑一聲,拇指用力摩挲著她的臉頰,像在檢查一件貨物的成色。book18.org

  「三個月前,你在集市上,一劍在我這個兄弟臉上留了道疤。威風啊,真威風。」他指了指小頭目臉上那道新結痂的劍痕,「你那會兒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厲害?覺得江湖上的人都得讓著你,捧著你?」book18.org

  他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book18.org

  「周大小姐,我今天就讓你明白一個道理,你那點本事,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彪哥抬起腳,用腳尖撥開她無力的雙腿,讓她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瞧見沒有?你這雙腿,在我這兒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掰開。你這把腰,唯一的用處就是被掐著,好讓我肏得更深。你這張臉……」他俯身,在她臉頰上拍了拍,「哭起來的時候,比裝清高的時候順眼多了。」book18.org

  周水雲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湧出。book18.org

  「三個月前,你能刺中我兄弟一劍,是因為你爹是周滄浪。整個江南綠林,誰敢真跟你動手?讓你贏,是給你爹面子。」book18.org

  他越說越慢,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周水雲心裡。book18.org

  「你以為你劍法高?你練的是什麼東西?踏浪連擊?對著空氣一劍一劍,練得再規矩漂亮有什麼用?真打起來,我往地上一躺,你就傻眼了。你那劍法是跟木人樁學的,是跟你那些捧著你、哄著你的師兄弟們練的。沒沾過血,沒挨過刀,沒在生死邊緣滾過,你練的那叫劍法?那叫把式。」book18.org

  周水雲想起自己那刺向空氣的第三劍,恥辱和痛苦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從船板上拖起來,讓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你看,現在這個姿勢,比什麼劍法都實用。你練了十幾年劍,有什麼用?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撂倒。你爹的名號,你大小姐的身份,到了這兒,全他媽是笑話。」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紅腫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你唯一的價值,就是這具身子。奶子夠嫩,腰夠細,屄夠緊。我們輪著肏你的時候,你除了哭,除了叫,除了最後爽得流水,你還能幹什麼?」book18.org

  周水雲崩潰地哭出聲,卻無力反駁。book18.org

  「你練武?你練的是狗屁。你天賦異稟?你天賦異稟的地方,在這兒……」彪哥的手指猛地捅進她泥濘的陰道,攪動幾下,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你的手,不是用來握劍的,是用來握雞巴的。你那兩條腿,不是用來站樁、用來施展輕功的,是用來被扛起來,好讓我們乾得更深的。」book18.org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臉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體塗在她唇上。book18.org

  「周大小姐,認清現實吧。你什麼都不是。不是什麼鮫美人,不是什麼大小姐,你就是個女人,一個只能用身子伺候男人的女人,一個爺們的雞巴肉套子。你那多年的苦練,全他媽喂了狗。你現在唯一的本事,就是怎麼讓我們這幫爺們爽。」book18.org

  彪哥站起身,對著圍成一圈的水賊們揮手。book18.org

  「來,都過來。讓咱們的周大小姐好好學學,她真正的武功該怎麼練。」book18.org

  幾根粗黑的肉棒再次圍了上來,抵在她唇邊、臉頰上、乳房上。book18.org

  彪哥最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毒蛇:book18.org

  「別想什麼劍法了。從今天起,你唯一要練的,就是怎麼用你這三張嘴,把我們伺候舒服了。練得好,有肉吃。練不好,就繼續挨肏,肏到你學會為止。」book18.org

  周水雲哭著張開嘴,含住了嘴邊那根腥臭的肉棒。book18.org

  彪爺的話,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殘存的驕傲。book18.org

  「我練武多年,一無是處。除了用身體挨肏,我什麼也不是。」book18.org

  「周大小姐,這才剛開始。」彪哥獰笑著,重新硬起的肉棒再次對準她的嫩穴,「時間還多著呢。」book18.org

  他再次壓下來,粗大的肉棒緩緩擠進那已經鬆軟的穴口。周水雲仰頭望著頭頂慘白的月亮,淚水無聲滑落。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身體在那根肉棒的緩慢抽送下,竟開始不自覺地迎合。book18.org

  彪哥察覺到變化,嘴角笑意更深。「這就對了,騷貨。學會享受了?」book18.org

  他加快節奏,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處。周水雲的哭聲漸漸變成破碎的呻吟,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周大小姐,爽不爽?」book18.org

  周水雲咬著唇,一言不發。book18.org

  「不說話?」彪哥冷笑,「那今天讓你更爽一點。」book18.org

  他一揮手,水賊們紛紛圍上來。周水雲被按趴在船板上,臀部高翹。沒有人再憐惜她是剛破身的少女。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捅進她的陰道、菊穴、口腔。她被翻過來,趴下去,側躺著,各種姿勢輪番上演。book18.org

  起初她還哭,還掙扎。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節奏。陰道不再那麼痛,甚至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液;菊穴被反覆貫穿後,括約肌漸漸鬆弛;嘴裡塞著肉棒時,她學會了用舌頭配合。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當那些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時,她開始感到一種詭異的滿足。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那種被粗暴占有的快感,那種在極度羞恥中升騰的刺激,讓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迷失自己。book18.org

  周水雲發出含糊的嗚咽,卻扭動得更起勁。她主動迎合每一根肉棒,陰道和菊穴同時收縮,嘴裡還在熟練地吞吐。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book18.org

  彪哥低吼一聲,精液再次灌進她子宮。周水雲被燙得渾身痙攣,陰道瘋狂收縮,也跟著高潮。她軟軟趴在彪哥胸口,嘴角還掛著精液,眼神渙散卻又滿足。book18.org

  「周大小姐,你現在是什麼?」彪哥喘著粗氣問。book18.org

  周水雲抬起頭,舔了舔嘴角,聲音沙啞卻坦然:「我是你們的母狗,只想被你們肏,被你們灌滿,被你們玩壞。」book18.org

  她主動轉身,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翹起,對著圍成一圈的水賊們搖晃。紅腫的陰唇和菊穴完全暴露,還在往外溢著白濁。book18.org

  「來吧,都來。」她聲音甜膩,帶著病態的興奮,「把你們的雞巴都插進來,把精液都射給我。我的騷屄、我的屁眼、我的嘴,都是你們的。」book18.org

  水賊們發出興奮的怪叫,蜂擁而上。周水雲被按在船板上,三根肉棒同時捅進她的三個洞。她仰頭髮出長長的呻吟,淚水滑落,嘴角卻帶著笑。book18.org

  月光下,五艘小舟輕輕搖晃。淫靡的水聲、肉體撞擊聲、女人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久久迴蕩。周水雲在極致的快感中沉淪,腦海中最後閃過的,是三個月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那個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闖蕩江湖的鮫美人。book18.org

  如今,她只想做這群水賊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隨便一碰就能高潮;她的穴口越來越松,能同時塞進兩根肉棒;她的菊穴越來越靈活,能像陰道一樣吞吐。book18.org

  夜色濃稠如墨,蘆葦盪深處的水道蜿蜒如蛇。五艘小舟首尾相連,靜靜泊在一片開闊的水域中央,隨著微瀾輕輕搖晃。book18.org

  周水雲蜷縮在船艙角落,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病態的青白。她的雙腿仍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腿根處一片狼藉,紅腫的嫩穴還在往外滲著混濁的白濁,在粗糙的船板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窪。胸前兩團挺翹的乳峰布滿青紫指痕,乳尖腫脹發紫,還殘留著不知誰啃咬的齒痕。及腰的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與脖頸上,幾縷髮絲甚至被乾涸的精液粘成一綹一綹。book18.org

  彪哥靠在船頭,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他瞥了一眼艙內蜷縮的少女,又看看周圍幾個同樣饜足的手下,懶洋洋地揮了揮手。book18.org

  「行了,今兒個都爽夠了。把這小娘皮扔進艙底鎖起來,明兒個帶回寨子,留著慢慢享用。周滄浪的閨女,這招牌夠咱們吃一輩子。」book18.org

  水賊們的船隊在蘆葦盪深處越行越慢。book18.org

  彪哥站在船頭,眉頭擰成疙瘩。之前每次有連環塢的人在前頭引路時,從不覺得這水道難走,他只管坐在艙里喝酒吃肉,等船到了地頭,再把貨卸下,換銀子走人。book18.org

  可今夜不一樣。他們是看見朝廷攻打連環塢,來趁火打劫的,沒有人引路。book18.org

  「往左!往左拐!」彪哥衝著船尾撐篙的嘍囉吼。book18.org

  那嘍囉一篙下去,船頭剛往左偏了三尺,水底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船身劇烈一震,所有人齊齊往前撲倒。book18.org

  「操!擱淺了!」book18.org

  彪哥臉色鐵青,跳下船頭,水沒過膝蓋,還好不深。他踩著淤泥繞到船側一看,船底斜斜卡在一塊巨大的暗礁上,礁石稜角鋒利,已經把船板刮出幾道深深的溝痕。book18.org

  「媽的……哪個王八蛋畫的這麼不小心?!」book18.org

  沒人能回答他。book18.org

  「彪哥,後面兩艘船也停了!」有小嘍囉跑過來,「他們那邊水太淺,過不來!」book18.org

  彪哥狠狠啐了一口。他抬頭看看天色,月亮已升至中天,蘆葦盪里霧氣漸濃,能見度越來越低。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爾的水鳥撲棱聲,和船底被暗流推動時發出的輕微「咯吱」聲。book18.org

  「先別管了,等人探路。」他揮揮手,「把那個小娘皮看好,別讓她跑了。」book18.org

  周水雲聽著外面那些水賊的吆喝聲、罵娘聲、船底刮擦礁石的刺耳聲響,心裡漸漸升起一種奇怪的念頭。book18.org

  這些人……怎麼這麼蠢?book18.org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下面有礁石,為什麼還要在這走。她不知道,這種一眼看出水下有礁石的能力,只有一輩子在水上討生活的老人才有,她屬於天賦異稟的例外。book18.org

  而那些水賊中顯然沒人有這種發現礁石的能力。book18.org

  他們只知道看著水面,覺得水夠深,就敢往前闖。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一聲落水聲。緊接著是驚恐的慘叫:「救、救命!下面有東西拽我!有東西拽我!」book18.org

  周水雲撐起身子,從船艙縫隙往外看。book18.org

  月光下,一個水賊在水裡拚命掙扎,雙手亂揮,身子卻像被什麼東西拖住,一寸一寸往下沉。旁邊幾個人想拉他,卻根本靠近不了,那一片水面上,隱約能看見一圈圈詭異的漣漪,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打轉。book18.org

  暗渦。book18.org

  那是連環塢最兇險的東西之一。水下有暗洞,水流穿過時會形成巨大的吸力,人一旦被卷進去,九死一生。只有老船工才能辨認暗渦的痕跡,水面那圈不起眼的漣漪,水色比周圍略深,偶爾會漂過幾片碎葉,然後突然被吸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可那些水賊同樣不懂。book18.org

  他們只看見一個同伴在水裡掙扎,然後突然就不見了。水面恢復平靜,連個氣泡都沒剩下。book18.org

  「操……操他娘的!這什麼鬼地方!」book18.org

  彪哥的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又有兩個水賊不信邪,撐著竹篙想去探路,結果竹篙一插進水裡,就被什麼東西猛地一帶,兩個人齊齊栽進水裡,撲騰了不到三息,就再也沒浮上來。book18.org

  「別去了!都別去了!」彪哥終於慌了,「靠岸!靠岸!先找個地方歇著,天亮再說!」book18.org

  可岸在哪裡?book18.org

  四周全是蘆葦盪,高得遮天蔽日。水道七拐八繞,早分不清東南西北。他們轉來轉去,轉了大半個時辰,最後發現又回到了那艘擱淺的船旁邊。book18.org

  那艘船還擱在那兒,船底的刮痕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顏色。book18.org

  周水雲看著這一切,忽然想笑。book18.org

  她信了彪哥說過的話,她真以為自己很廢物,除了挨肏什麼也不是。book18.org

  可現在她看著這些水賊,看著他們在水道里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被自己只要輕輕踏水就能脫離的潛流吞沒、被暗渦吸走,看著彪哥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的恐懼。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自己或許很弱,連小水賊都打不過,被輕易抓住。book18.org

  但自己絕不是只能挨肏,絕不是一無是處。book18.org

  月光透過船艙縫隙,照在她微微顫抖的指尖上。周水雲蜷在艙角,透過板縫看著外頭。book18.org

  月光照在水面上,那圈暗渦還在打轉,一圈一圈,像什麼活物的眼睛。她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她小時候,頭一回被父親扔進水裡嗆了個半死,哭爹喊娘地撲騰。可嗆著嗆著,她發現水底下沒那麼可怕,能看見魚在你腿邊游,能看見陽光從水面透下來,能看見水草軟軟地晃。她試著睜開眼睛,試著憋住氣,試著往深處潛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她就看見了一個暗渦。book18.org

  那時候她還小,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覺得好玩,水在那兒轉圈,轉得又快又急,把周圍的小魚小蝦全卷進去。她好奇地游過去,伸手想撈一條被卷暈的小魚,結果手剛碰到渦的邊緣,整個人就被帶進去了。book18.org

  周滄浪那天差點急瘋。book18.org

  他帶著十幾個水性最好的弟兄,在水下找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最後在暗渦下游三十丈外的一處水洞裡,找到了正抱著一條大魚玩得起勁的女兒。book18.org

  「爹,你看,我抓到的!」book18.org

  她渾身光溜溜的,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懷裡那條魚足有三斤重,尾巴還在啪嗒啪嗒甩。book18.org

  周滄浪差點沒背過氣去。這才知道,他丫頭在水底下能睜眼,能憋氣,能在暗渦里順著水流的方向打轉,那暗渦的水流方向,一息之間能變十幾次,尋常人進去三息就得被攪成碎片。可她呢?她順著水流轉,轉得比魚還順溜,轉完了還能從底下鑽出來,手裡攥著被卷暈的魚,臉上全是笑。book18.org

  「爹,那個轉圈的水好好玩,還有好多魚!」book18.org

  周滄浪看著她那張天真爛漫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知道了一件事,這丫頭,不是人。book18.org

  此刻周水雲看著外頭那幾個水賊在水裡掙扎,看著他們被暗渦吸進去再沒浮上來,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你們……真的覺得那個東西可怕?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人被卷進去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手腳亂劃亂蹬,可一點用都沒有。水流一息一變,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絞成一團,沉下去,再沒上來。book18.org

  她慢慢坐直身子,背靠著艙壁。book18.org

  月光從板縫照進來,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還是渾身赤裸,還是遍體鱗傷,腿間還是狼藉一片。那些骯髒的東西還在往外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可她的眼睛,亮了。月光慘白,照在蘆葦盪上,照在那艘小舟上,照在周水雲蜷縮的赤裸身軀上。book18.org

  她慢慢挪到艙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水賊們都在前頭,沒人注意這艘小船的後艙。彪哥站在船頭,對著蘆葦盪罵娘,幾個小嘍囉在船尾撐篙,船身輕輕晃著。book18.org

  周水雲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很長,很長。胸口起伏,肋骨一根根凸出來,又縮回去。她閉上眼,感受著夜風裡的水汽,感受著船底傳來的微微晃動,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屬於家的氣息。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book18.org

  悄無聲息地,她滑進了水裡。book18.org

  沒有水花,沒有聲響,只有一圈極淡的漣漪,在月光下一閃即逝。book18.org

  水很涼。book18.org

  可周水雲不覺得冷。book18.org

  她沉下去,沉到船底以下三尺,睜開眼。book18.org

  水下世界一片幽暗,月光只能透進來淺淺一層。可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船底被暗礁刮出的白痕,水草在暗流里輕輕擺動,還有不遠處那團還在緩慢旋轉的、顏色略深的水域。book18.org

  暗渦。book18.org

  她游過去。book18.org

  很慢,很輕,像一條魚。book18.org

  接近暗渦邊緣時,她感覺到了那股吸力——輕輕的,柔柔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拽她。尋常人這時候就該慌了,就該拚命往外劃了。可周水雲沒有。她放鬆身體,順著那股吸力,把自己交給了暗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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