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凡塵】(25)book18.org
作者:妖者book18.org
2026/2/19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慾壑難填師徒路,荒村野店亂情生book18.org
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仿佛預示著衡山派內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正隨著夜風悄然滋長。book18.org
李皖趴在侯雪齊身上,喘息聲漸漸平復,但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卻依然深深埋在師娘那溫熱濕滑的蜜穴之中,絲毫沒有疲軟退出的意思。book18.org
侯雪齊此時全身癱軟如泥,方才那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攻伐,讓她這個武功高強的女俠也丟盔棄甲。她雙眼迷離,玉體上布滿了激情的汗珠,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胸前那一對飽滿碩大的豪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泛著潮紅,頂端兩顆熟透的櫻桃更是腫脹不堪,硬挺挺地立著,仿佛在訴說著剛才遭受了怎樣的蹂躪。book18.org
房間內瀰漫著濃郁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氣息,那是兩人體液混合的味道。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更襯托出屋內的靜謐與荒唐。book18.org
「師娘……呼……舒服嗎?」李皖一隻手依然不老實地在侯雪齊光滑的背脊上遊走,指尖划過那道迷人的背溝,感受著那一層細密的汗珠帶來的滑膩觸感,最後停留在她豐滿挺翹的臀峰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富有彈性的肉感立刻回饋到掌心。book18.org
「嗯……」侯雪齊發出一聲慵懶而疲憊的鼻音,想要推開身上的徒弟,卻發覺雙臂酸軟無力,只能任由他壓著,「快……快拔出來……還要運功……」 她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情慾餘韻,聽在李皖耳中,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book18.org
「急什麼,師娘。」李皖壞笑著,腰部故意輕輕挺動了一下,原本就塞得滿滿當當的肉穴頓時又是一陣緊縮,那被撐開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吸吮著那根入侵的異物,「徒兒感覺這裡面吸得緊呢,師娘的小嘴兒捨不得我走啊。」 那種肉壁包裹、擠壓的感覺,讓李皖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師娘常年習武,這私密之處的肌肉也是緊緻得驚人,哪怕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依然有著極強的收縮力。book18.org
「你……下流……」侯雪齊羞憤交加,臉上布滿了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想她堂堂衡山派掌門夫人,平日裡端莊威嚴,受盡江湖同道敬仰,如今卻像個蕩婦一般被自己的徒弟壓在身下隨意玩弄,還要聽這些污言穢語。可最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哪怕心裡再怎麼抗拒,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被大肉棒填滿的充實感,那股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竟讓她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墮落滿足。 「師娘這就冤枉徒兒了。」李皖湊到侯雪齊耳邊,伸出舌頭舔弄著她敏感的耳垂,那濕熱的觸感讓侯雪齊渾身一顫,「徒兒這是在夸師娘名器天成,讓徒兒欲罷不能呢。師父平時也不誇誇師娘嗎?難道師父不懂得欣賞師娘這般妙處?」 提到丈夫葉達,侯雪齊心中更是愧疚萬分。丈夫閉關修煉,為了門派日夜操勞,自己卻在這裡與徒弟苟且,這要是傳出去,她哪還有臉活在這世上?這份愧疚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但同時也讓她更加不敢反抗李皖,生怕激怒了這個掌握著她秘密的魔鬼。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侯雪齊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顆淚珠,那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瞬間暈開。book18.org
李皖見狀,並未心軟,反而更加興奮。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師娘狠狠踩在腳下,看她在道德與慾望的泥潭中掙扎沉淪的感覺,讓他那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伸出手指,輕輕拭去那滴淚珠,然後放進嘴裡嘗了嘗,咸澀的味道讓他更加確信,自己已經徹底掌控了這個女人。book18.org
「那咱們說點正事。」李皖並沒有拔出肉棒,反而將身體重量稍微移開一些,側躺在侯雪齊身邊,但下體依然緊密相連,他的一條腿甚至霸道地壓在侯雪齊的雙腿之間,強迫她保持著張開腿接納他的姿勢,「明日下山剿匪,師娘可要多照應徒兒啊。」book18.org
「這是自然……你是衡山弟子,我自會護你周全。」侯雪齊強忍著體內的異樣感,低聲說道。book18.org
「徒兒說的可不是這個。」李皖嘿嘿一笑,大手順著侯雪齊的腰肢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打著圈,感受著那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徒兒是怕路上毒氣發作,到時候荒郊野嶺的,師娘可得隨時隨地幫徒兒」治療「才行啊。」book18.org
「你……」侯雪齊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在外面……怎麼行?還有那麼多弟子……還有洛兒……」book18.org
「怎麼不行?只要避開他們不就好了?」李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難道師娘想看徒兒毒發身亡?還是說……師娘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需要靠徒兒的大雞巴才能」解毒「?」book18.org
「你威脅我?」侯雪齊氣得渾身發抖,穴內的嫩肉也隨之一陣收縮,夾得李皖爽哼一聲。book18.org
「徒兒不敢,徒兒只是在陳述事實。」李皖湊過去,要在侯雪齊嘴唇上親一口,被她偏頭躲過,便順勢吻在了她修長的脖頸上,用力吸出一個紅印,仿佛在打上屬於他的烙印,「師娘,你就答應了吧。反正咱們都有過這麼多次了,在床上是在野外也是,有什麼分別?再說了,野外……說不定更刺激呢,師娘沒試過吧?」book18.org
「住口!我不許你再胡說!」侯雪齊厲聲喝道,但聲音因為身體的虛弱而顯得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李皖見好就收,知道不能逼得太緊,「那師娘是答應了?」book18.org
侯雪齊咬著嘴唇,沉默不語。她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每掙扎一次,就會陷得更深。可是,如果不答應他,這個瘋子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萬一真的在眾弟子面前……book18.org
「只要……只要不被人發現……」侯雪齊的聲音細若蚊蠅,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哈哈,師娘最好了!」李皖大喜過望,腰部猛地一挺,將原本就已經深入的肉棒再次狠狠鑿進花心深處。book18.org
「啊!……」侯雪齊猝不及防,一聲嬌媚的呻吟脫口而出,隨即連忙捂住嘴巴,驚恐地看向門口。book18.org
「怕什麼,這會兒大家都睡得跟死豬一樣。」李皖得意洋洋,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起來,「既然師娘答應了,那徒兒現在就先收點」利息「,好讓師娘提前適應適應……」book18.org
這所謂的「利息」,便是更加瘋狂的索取和折磨。book18.org
李皖從枕下摸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物件——一個通體潤白、造型逼真的玉勢。這玉勢雖不算巨大,但表面雕刻著細膩的螺紋,顯然是為了增加摩擦快感而設計的。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侯雪齊看到那東西,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想要後退。book18.org
「這是徒兒為師娘準備的禮物。」李皖把玩著手中的玉勢,笑得一臉淫邪,「師娘這一路騎馬顛簸,若是穴里空蕩蕩的,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這東西正好可以幫師娘排解寂寞,也能時刻提醒師娘,你是屬於誰的。」book18.org
「不……我不要……拿走!」侯雪齊拚命搖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抗拒。這要是塞進去……還要騎馬……那種羞恥和折磨光是想想就讓她不寒而慄。book18.org
「由不得你!」李皖臉色一沉,一把按住侯雪齊亂動的雙腿,另一隻手沾了些兩人歡愛留下的淫液塗抹在玉勢上,然後不由分說地頂在了侯雪齊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後庭菊花上。book18.org
侯雪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還沒等她求饒,李皖便稍一用力,那玉勢便借著潤滑,一點一點地擠進了那緊緻幽秘的小洞之中。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侯雪齊絕望地呻吟著,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開的疼痛,更是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絕望。但隨著玉勢的完全沒入,那種疼痛漸漸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腫脹感和異樣的充實感。book18.org
「好了,進去了。」李皖滿意地拍了拍手,看著那隻剩下一個底座留在外面的玉勢,以及周圍那圈被撐得泛白的粉嫩褶皺,心中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師娘,這幾天你可要好好夾著它,要是掉出來了被別人看到,徒兒可不負責哦。」 侯雪齊無力地癱倒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床頂,任由屈辱的淚水肆意流淌。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淪為了這個逆徒的玩物。book18.org
翌日清晨,朝陽初升,給衡山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山間的霧氣尚未散去,空氣中帶著一絲清冷。book18.org
練武場上,弟子們早已集合完畢,一個個精神抖擻,準備出發。book18.org
侯雪齊一身雪白勁裝,顯得英姿颯爽,只是此刻她面色雖看似平靜,眼底卻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一絲極力隱藏的慌亂。晨風吹過,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仿佛那裡還殘留著昨夜那個逆徒留下的吻痕。昨晚那一番折騰直到深夜,不僅身體被掏空了一般酸軟,更可怕的是體內那根異物。book18.org
她不得不時刻提著一口氣,收縮臀部肌肉夾住它,這種時刻處於被侵犯狀態的感覺,讓她羞恥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稍微一動,那玉勢便會隨著動作輕輕摩擦腸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book18.org
「師娘,早啊!」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侯雪齊的思緒。book18.org
只見趙洛之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身淡粉色的短打裝扮,襯托得她嬌俏可愛,活力四射。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白皙透紅的小臉蛋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仿佛這次不是去剿匪,而是去踏青遊玩一般。book18.org
「洛兒,早。」侯雪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眼前這個純真無邪的少女,心中不禁一陣酸楚。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平日裡敬重的師娘,此刻後庭正含著一個淫具,不知會作何感想?book18.org
「師娘,你看我這身打扮怎麼樣?這可是天之臨走前特意給我買的呢!」趙洛之原地轉了個圈,像只快樂的小蝴蝶。book18.org
「很好看,很精神。」侯雪齊點了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遠處正走過來的李皖身上。book18.org
李皖今天也是一身整潔的衡山派弟子服,看起來人模狗樣。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一看到侯雪齊,立刻閃過一道淫邪的光芒,隨後又極快地掩飾過去,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book18.org
「師娘早,表妹早。」李皖走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只是在起身的一瞬間,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了趙洛之挺翹的胸脯,然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侯雪齊的下身。book18.org
侯雪齊身子一僵,感受到那道目光仿佛透過了衣物,直接看到了那個羞恥的秘密。她下意識地又夾緊了雙腿,臉色微變。那玉勢仿佛也在回應李皖的目光,在她體內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表哥,你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嘛!昨天被罰蹲馬步,腿不酸啦?」趙洛之哪知道這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依然笑嘻嘻地打趣道。book18.org
「嘿嘿,托師娘的福,昨晚師娘那是……那是悉心教導,給了一些……良藥,我現在可是渾身充滿了幹勁!」李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伸展了一下胳膊,眼神卻死死盯著侯雪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book18.org
「那是自然,師娘醫術高明嘛!」趙洛之天真地點頭附和。book18.org
侯雪齊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只覺得耳根發燙,恨不得立刻拔劍殺了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徒。所謂「良藥」,分明就是她的身體,是她的尊嚴!book18.org
「好了,時辰不早了,出發吧。」侯雪齊不想再繼續這個令她窒息的話題,轉身下令。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轉身邁步的瞬間,體內的玉勢隨著動作猛地向下一墜,撞擊在那敏感的一點上。book18.org
「嗯……」侯雪齊腳下一軟,險些跌倒,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喘。book18.org
「師娘,你怎麼了?」趙洛之眼疾手快,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臉色怎麼這麼紅?」book18.org
「沒……沒事……」侯雪齊借著趙洛之的攙扶穩住身形,心跳如雷,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可能是……可能是早起有些低血糖,緩緩就好。」book18.org
「師娘定是為派中事務操勞過度了。」李皖也湊了過來,假惺惺地關心道,一隻手卻趁機扶在了侯雪齊的腰上,手指還不著痕跡地在那敏感的腰窩處捏了一下,「師娘可要保重鳳體啊,這一路上山高路遠,還得靠師娘主持大局呢。」 感受到腰間那隻灼熱的大手,以及體內那不斷作亂的異物,侯雪齊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雙腿間更是泛起一股濕意。她知道,這趟下山之旅,恐怕會成為她一生的噩夢。book18.org
一行人浩浩蕩蕩下了山。衡山地處南方,雖是夏季,但這山林之中依然濕氣頗重。正午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book18.org
李皖一路上看似老實,實則心思活絡。他騎著馬,目光始終在前面的兩個女人身上打轉。表妹趙洛之那纖細的腰肢,雖不如師娘那般豐腴成熟,卻透著一股子青春的韌勁,隨著馬背的顛簸,那挺翹的小屁股一上一下,看得李皖心癢難耐。book18.org
再看師娘侯雪齊,她騎術精湛,身姿挺拔,但李皖卻能敏銳地捕捉到她每一次馬匹顛簸時那細微的僵硬和顫抖。他知道,那是後庭里的玉勢在發揮作用。 「嘿嘿,師娘現在肯定爽翻了吧?」李皖心中淫笑,「夾著那麼個東西騎馬,每一下顛簸都像是在被操干一樣,不知道有沒有流出水來把褲子打濕?」 他回憶起昨日在浴桶中看到的師娘那白皙如玉的胴體,那兩腿間黑森林掩映下的粉嫩鮑魚,還有那緊緻如處的肉穴,只覺得下體那根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硬得發疼。book18.org
「表哥,你在想什麼呢?笑得這麼……猥瑣。」趙洛之突然回頭,狐疑地看著他。book18.org
「啊?哪有!」李皖一驚,連忙收斂笑容,做出一副正經模樣,「我是在想那伙山賊,聽說他們兇殘得很,我在想怎麼保護好表妹你呀。」book18.org
「切,誰要你保護,我自己能行!」趙洛之不屑地撇撇嘴,揚了揚手中的長劍,「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本姑娘的厲害!」book18.org
「是是是,表妹女俠饒命。」李皖嬉皮笑臉地應付著,心裡卻在想:「到時候把你抓起來,扒光了綁在床上,看你這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嘴硬!讓你這小蹄子也在我胯下求饒,像你師娘一樣!」book18.org
傍晚時分,眾人來到了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坳。此處距離那個被山賊騷擾的村落還有半日的路程,為了養精蓄銳,侯雪齊決定在此露宿一晚。book18.org
弟子們分工明確,有的去拾柴生火,有的去打獵取水。侯雪齊找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大石坐下,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這一路的騎行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那玉勢在體內不斷摩擦撞擊,讓她的後庭早已紅腫不堪,更要命的是那種持續不斷的生理快感,讓她時刻處於崩潰的邊緣。好幾次她都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全憑著深厚的內力強行壓制。book18.org
她的褻褲早已濕透,那是從前面因為刺激而流出的淫水,也是後面腸液的分泌,混合在一起,讓她感覺下身黏糊糊的,難受至極。book18.org
「師娘,喝點水吧。」李皖不知何時湊了過來,遞過一個水囊,臉上掛著那一貫的「憨厚」笑容。book18.org
侯雪齊接過水囊,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警告和乞求。book18.org
李皖卻視而不見,反而壓低聲音說道:「師娘,我想解手,一個人去那邊林子裡有點怕,師娘陪我去好不好?」book18.org
「你多大的人了,還需要人陪?」侯雪齊皺眉,剛想拒絕,卻看到李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又做了一個拔出的手勢。book18.org
她心中一動,知道這是一個取出體內異物的機會。若是再這樣下去,還沒見到山賊,她自己就先要虛脫了。book18.org
「……哼,真是沒用。」侯雪齊故意提高了聲音,裝作訓斥的樣子,掩飾著內心的慌亂,「跟我來,我正好也要去巡視一番。」book18.org
聽到師娘的話,趙洛之正在生火,抬頭喊道:「師娘,表哥,你們快去快回啊,別走太遠了!」book18.org
「知道了,洛兒你就放心吧。」李皖笑著揮了揮手,轉身跟在侯雪齊身後,目光貪婪地盯著她隨著走動而微微擺動的臀部,心想:「這屁股肯定被操鬆了,等下好好檢查檢查。」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密林深處。林子裡光線昏暗,只有偶爾透過樹葉灑下的月光。直到確信周圍沒人,侯雪齊才停下腳步,扶著一棵大樹,大口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地說道:「快……快把它拿出來……」book18.org
「遵命,師娘。」李皖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卻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一把抱住了侯雪齊,雙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豐滿的翹臀。book18.org
「你幹什麼!快點!」侯雪齊又羞又急,想要掙脫,卻被李皖死死按住。 「師娘別急嘛,先讓我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掉出來。」李皖說著,一隻手粗暴地掀起侯雪齊的後擺,順著褲腰伸了進去。book18.org
觸手是一片滾燙濕滑。侯雪齊的褻褲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李皖的手指輕易地滑進了股溝,觸碰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玉勢底座。book18.org
「漬漬,師娘真是淫蕩啊,流了這麼多水。」李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騷味撲鼻而來,「看來這一路上,師娘爽翻了吧?是不是一邊騎馬一邊高潮啊?」book18.org
「你住口!快拿出來!」侯雪齊羞憤欲死,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能夠感覺到李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遊走,那種被窺視、被玩弄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好,徒兒這就幫師娘取出來。」李皖說著,握住玉勢的底座,卻並沒有直接拔出,而是故意轉動了幾下。book18.org
「啊!……」侯雪齊發出一聲慘叫,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著樹幹,指甲都嵌入了樹皮之中。那玉勢不僅粗大,表面還刻有一些螺紋,這樣一轉,簡直就像是用刀子在刮她的腸壁一樣,痛並快樂著。book18.org
「嘿嘿,看來夾得很緊嘛。」李皖不再戲弄她,猛地用力一拔。book18.org
「波」的一聲脆響,玉勢帶著一股透明的腸液被拔了出來。book18.org
「呼……」侯雪齊長舒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樹上,大口喘息著。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讓她有些恍惚,但隨即而來的,卻是後庭那空虛寂寞的瘙癢感。book18.org
「師娘是不是覺得空蕩蕩的,很難受?」李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將那沾滿淫液的玉勢隨手一丟,然後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帶,釋放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大肉棒。book18.org
「來,徒兒給師娘填滿它!」book18.org
「不……不行……這是在外面……」侯雪齊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渴望。book18.org
「外面又怎樣?更刺激不是嗎?」李皖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將侯雪齊按在樹幹上,扯下她的褻褲,讓那兩瓣雪白豐滿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清涼的山風吹拂在滾燙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這種從未有過的野外暴露感,讓侯雪齊羞恥到了極點,但同時也刺激得她渾身顫抖,體內的慾火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book18.org
「不要……會被人聽到的……」book18.org
「那師娘就小聲點叫,或者……咬住樹皮?」李皖淫笑著,雙手扒開那兩瓣肥臀,露出中間那朵還在微微一張一合的粉嫩菊花。剛才被玉勢長時間擴張,此刻那裡紅腫不堪,卻也鬆軟無比,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book18.org
沒有任何潤滑,也不需要潤滑。李皖挺腰一送,龜頭便毫不費力地擠進了那個濕熱緊緻的小洞。book18.org
「啊!……」侯雪齊痛呼一聲,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將聲音咽回肚子裡。 雖然剛取出了玉勢,但肉棒畢竟不同於冷冰冰的死物。它是火熱的,跳動的,帶著男人的陽剛之氣和侵略性。那種被活生生填滿、撐開的感覺,讓侯雪齊的後庭瞬間痙攣起來。book18.org
「嘶……師娘的屁眼真緊,吸得真爽!」李皖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他雙手掐住侯雪齊的細腰,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book18.org
侯雪齊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整個人隨著李皖的動作前後搖晃,胸前那對被緊身衣包裹的大乳也在劇烈震盪。樹皮粗糙,磨得她前面的嬌嫩肌膚生疼,可後面的快感卻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淹沒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嗯……嗯……輕……輕點……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音雖小,卻充滿了媚意。book18.org
「師娘,你是個天生的騷貨!」李皖一邊罵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操干,「在這麼荒郊野嶺的地方,被徒弟的大雞巴乾得這麼爽,是不是?說話!」book18.org
「是……啊……是……爽……好爽……」侯雪齊已經徹底迷失了,她放棄了抵抗,甚至主動向後撅起屁股,迎合著李皖的抽插。這一刻,什麼掌門夫人,什麼江湖女俠,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是一個渴望被填滿、被征服的母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兩人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不遠處的草叢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什麼人?!」李皖警覺地停下動作,厲聲喝道,但身下的肉棒卻依然插在侯雪齊體內沒動。book18.org
侯雪齊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身子僵硬如石,連大氣都不敢出。book18.org
「喵~」book18.org
一隻野貓從草叢裡竄了出來,迅速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呼……原來是只野貓,嚇死老子了。」李皖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是一陣壞笑,「師娘,剛才是不是嚇濕了?我感覺到你的屁眼夾我夾得更緊了呢。」 侯雪齊此時卻是真的被嚇到了,那種巨大的恐懼感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她掙扎著想要推開李皖:「不……不行了……快停下……萬一真的有人……」 「怕什麼,被人看到才好呢!」李皖正在興頭上,哪裡肯停。那種差點被發現的緊張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他不再顧忌,按住侯雪齊的腦袋壓向樹幹,胯下如打樁機一般瘋狂運作。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book18.org
在這種極致的恐懼與羞恥的雙重刺激下,侯雪齊很快就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後庭陣陣收縮,仿佛要將那根肉棒絞斷一般,口中發出了失控的尖叫。book18.org
李皖也被這緊緻的絞殺逼得把持不住,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進了師娘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良久,風停雨歇。book18.org
侯雪齊癱軟在地上,衣衫凌亂,神情恍惚。李皖提上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滿足與輕蔑。book18.org
「師娘,味道不錯。」他整理好衣物,又恢復了那副人模狗樣的姿態,「記得收拾乾淨,別讓表妹看出來。我們在營地等你。」book18.org
說完,他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走了回去,留下侯雪齊一人在黑暗的樹林中,抱著滿身的污濁與恥辱,無聲痛哭。book18.org
而此時,在距離此地數百里之外的一家客棧內。book18.org
趙天之盤膝坐在床上,手中握著那塊黑玉,眉頭緊鎖。book18.org
自從得到這塊寶玉之後,除了隱身之外,他近來又發現了一個奇異的現象。每當他在深夜運功,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透過這塊黑玉,有時候竟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那些畫面斷斷續續,充滿了淫靡與肉慾的氣息,主角有時候居然是自己的母親秦羅敏,有時候又是師娘侯雪齊,甚至還有自己心愛的妻子洛兒。book18.org
畫面中的母親,面色潮紅,正跪在一個光頭男人的胯下吞吐;師娘則是被一個年輕男子按在身下瘋狂聳動;而洛兒……洛兒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歡愉,身上的衣物被撕成碎片……book18.org
「這究竟是幻覺……還是真的?」趙天之心中驚疑不定,冷汗直流。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著。黑玉在他手中散發著幽幽的涼意,仿佛一隻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世間的一切醜惡與慾望。如果是真的,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所珍視的一切美好,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被玷污、被踐踏。book18.org
這種無力感和憤怒在他心中交織,滋生出一股戾氣。book18.org
隔壁房間,傳來葉懿君均勻的呼吸聲。這一路上,兩人雖然同行,但交流並不多。葉懿君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樣,但趙天之能感覺到,自從上次看了她的裸體之後,自己對這位師姐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那是對美的欣賞,也是對禁忌的渴望。book18.org
他想起許全那個卑微小人,竟然能憑著一股子無恥勁兒跟在葉懿君身邊,甚至還得到了她的默許。這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和嫉妒。他趙天之,堂堂正正的少俠,難道還不如一個店小二?book18.org
「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能配得上你的男人。」趙天之暗暗握緊了拳頭,再次將黑玉含入口中,身形漸漸隱去……book18.org
而在遙遠的清木鎮,趙家酒樓的後院。book18.org
秦羅敏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丈夫遠行,兒子兒媳不在,偌大的酒樓全靠她一人支撐,確實有些力不從心。book18.org
「夫人,累了吧?小的給您燉了點燕窩,您趁熱喝。」何光頭那諂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秦羅敏身子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又掩飾下去。book18.org
「放那兒吧。」她淡淡地說道,並不回頭。book18.org
「嘿嘿,夫人,這燕窩可是小的特意加了料的,大補啊。」何光頭並沒有離開,反而湊上前幾步,那一雙綠豆眼在秦羅敏豐滿的臀部上貪婪地掃視著,「您最近操勞過度,得好好補補身子,不然……那」毒「要是發作了,小的可心疼呢。」book18.org
聽到「毒」字,秦羅敏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她轉過身,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猥瑣的老男人,眼中滿是恨意與無奈。婆婆的性命捏在這個人手裡,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小的哪敢想怎樣啊。」何光頭搓著手,一臉淫笑,「小的只是想服侍夫人,幫夫人排憂解難。今晚……小的想幫夫人」推拿「一下,不知夫人意下如何?」book18.org
秦羅敏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那是她的噩夢,也是她無法逃脫的牢籠。 「……進來吧。」book18.org
這一聲低嘆,如同來自地獄的迴響,宣告著又一個高貴靈魂的沉淪。她緩緩走向臥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何光頭跟在後面,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嘴角那一抹淫邪的笑容愈發擴大。book18.org
夜更深了,慾望的藤蔓在黑暗中瘋狂生長,纏繞著每一個迷途的人,將他們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無論是遠在衡山的侯雪齊,還是身在清木鎮的秦羅敏,亦或是前路未知的趙洛之和葉懿君,她們的命運,似乎都已經被這無形的網緊緊罩住,只待那一刻的徹底崩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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