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凡塵 (23-24)作者: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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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凡塵】(二十三) 作者:妖者 2018/07/21首發於色中色、第一會所 字數:9728 天之聽見聲音後,遲疑一下,聽出這是男人的聲音,不知發生什麼事,不管 怎麼樣,先去看看罷。 匆匆來到葉懿君門外,天之發現門半開半掩,進去之後,見葉懿君長發濕濡 披肩,全身只披著一件外衣,赤足踩著一個男子,一手持劍指著男子的鼻尖。 那男子臉貼地,天之看不見他模樣,不過他看得出這男子正是店小二。 葉懿君警覺地看了一眼來人,發現是趙天之,立馬簡短地說:「關門!」葉 懿君語氣凌厲,顯然很生氣,天之不敢怠慢,回頭關好門。 再仔細看眼前情形,大浴盆周圍一片水漬,葉懿君全身濕漉漉的,衣服應當 是匆忙穿在身上,單薄的衣服下擺遮住了挺翹的豐臀,下面露出一小節潔白富有 張力的大腿,再下面是優美而不顯柔弱的小腿。 胸前飽滿鼓漲的雙乳幾欲撐開胸襟,細看之下,因生氣更顯分明的鎖骨下方 能見雙峰之間的角溝。 店小二躺在地上脖子被葉懿君踩在赤足之下,嘴裡求饒喊著「女俠饒了我女 俠饒了我」可是他胯間腰帶鬆散,高高隆起一個包。 葉懿君只披著單薄外衣身子又濕漉漉的傲人雙峰上凸起的豆粒,深深的乳溝, 在緊貼肌膚的衣服下美妙曲線清晰可見,甚至臀股挺翹的幅度和中間的股溝也映 入眼帘。 這春色簡直太誘人了,不過天之不敢上下亂看,很快放正目光,問道:「葉 姐姐怎麼回事?」 「這畜生偷窺我洗澡!」葉懿君狠狠地瞪著店小二,好像用眼神在他身上剮 了片肉。 天之看得出葉姐姐多少有點難為情的,也許她寧願天之不知道吧。 「不敢了不敢了,女俠繞了小的!」店小二避著眼前的劍,葉懿君凌厲的模 樣讓他懼怕,一副窩囊模樣求饒。 「畜生東西!難道就這樣放過你,我早說了要挖了你得眼睛!」葉懿君說。 「別別別……女俠饒命,求你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錯了知錯了我什麼 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店小二慌慌張張。 「哼!還沒說要殺你……」葉懿君話還沒說完,門外有人問道:「敢問客官 有什麼事沒,我剛聽到有人叫,不知道是不是客官房裡的?」 看來是掌柜在門外,葉懿君冷冷地答道:「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不打擾客官休息了……」店家掌柜喃喃自語地離開了。 天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不好好教訓這廝別說葉姐姐不會罷休,自己都 不甘心!這混蛋到底看到什麼了?眼前讓人血脈賁張的葉姐姐的身子被他看光了? 天之這麼想想都心裡發酸,雖說要挖了人眼睛實在不至於,但是此時天之真想讓 這混蛋瞎了狗眼。 「真得好好教訓這混帳。」天之也義正言辭地說道。 「辛虧我發現得早,他應當沒得逞,不過我自然不會輕易饒了他的。」葉懿 君對天之說話語氣稍微溫和了點,隨後又說:「天之你去休息罷,這事你不用管。」 既然葉師姐這樣說了,天之也沒法子,確實自己待著這也尷尬,就是葉姐姐 的玲瓏浮現的身子吸著他的眼光難以離開呢。 天之回到自己房間,打算再研究一下劍譜,不過發現自己的心已被隔壁的葉 姐姐牽著了,若是葉姐姐現在就寢了,也就罷了,可是憑什麼那下流混蛋店小二 還能有機會貪享眼福,葉懿君若隱若現的肉體在天之心中暫時揮散不去。 念頭一起,天之立馬想到自己不是還有個寶玉嘛!想到這裡天之喜悅開懷, 好像才剛撿到這個寶貝一樣,這段時間差點把這寶玉給忘了,不過從衡山出發時 還想著備著這寶貝有用,現在正好可以拿來用用,看看店小二的下場也好解解心 中鬱悶,說不定還能……還能看到美人師姐的身子,甚至看到些不該看的,這個 想法讓天之心底不由地生起罪惡之感,雖得到這個寶貝,可天之從沒想過用來做 甚麼苟且不義之事……哎,不管了,這也不是甚麼多大的事,況且又無人可知。 自從上次刺客刺殺師祖之時寶玉派上用場之後,天之沒用寶玉來做過什麼事。 只不過,在研究把玩中,又發現了一個妙用,有次天之口含寶玉隱身時,發 覺寶玉含在嘴中久了,感覺口內清爽透徹,便吞咽了一口津液,之後發現就算不 摒住呼吸甚至不含著寶玉也可以一直隱身,這個妙用讓天之驚喜不已。 之後他思索其中緣由,試著用寶玉在茶水中浸泡,再喝下茶水,片刻之後也 身形也漸漸隱去。 只不過茶水的效果似乎不如口津,喝下半盞茶水才持續隱身半個時辰,然而, 口含寶玉一會兒,吞下幾口津液便能同樣持久。 至於喝了寶玉浸泡後的茶水隱身之後,要怎麼恢復顯形,天之發現,只要重 新含住寶玉一會兒再吐出來,就能顯形,否則就只能等上一段時間自然恢復。 如此一來,天之算是明白,若是喝下寶玉浸泡的茶水或者口津,就算不口含 住寶玉也可隱身一段時間,然後再口含寶玉片刻吐出就能顯形,如果一直口含寶 玉,偶爾吞下津液,便能一直隱身,吐出寶玉便立即顯形。 反覆把玩後,天之用寶玉奇效隱身已經掌控自如了,甚至快要顯形時,天之 也能提前感覺到。 天之由衷感嘆寶玉靈性,不知道這寶貝還有沒有其他異能神效。 天之拿著寶玉到了葉懿君房門前,卻發現不知道怎麼悄悄進去,自己離開的 時候只是把門掩了,畢竟在外面是沒法栓門的,不知道現在葉懿君關好門沒有。 天之暫且口含寶玉隱身,又思索店小二是怎麼偷看的,一邊在門上找了找, 果然在門上一個角里找到一個小洞,天之湊眼窺視屋內情形。 方才天之走後,店小二定了定神,說道:「我家中貧賤還沒討媳婦傳宗接代, 還有父母要贍養,求女俠饒命……饒命……要我沒了眼睛,跟殺了我什麼二樣。 您是江湖俠義人士,大發慈悲繞了我,繞了小的……小的看女俠太美貌沒止住心 中歹念,只要女俠繞了小的,我發誓願為你做牛做馬,一輩子服侍你左右都行!」 一說完店小二爬起來又跪又拜,葉懿君厭惡又不知怎麼跟他計較,只好收起 劍,狠狠地甩了店小二幾巴掌。店小二被扇倒在地,又爬起來打自己,一邊嘟噥 著。 店小二看女俠氣勢收了少許,乘熱打鐵說道:「女俠貌若天仙,心腸也如天 仙,繞了小的,小的服侍仙女一輩子!」 「誰稀罕你服侍?甚麼一輩子?我看你說話跟放屁一般!」葉懿君說完一腳 蹬在店小二臉上。 「小的不是胡說,小的本來敬佩俠義人士,能服侍女俠這樣的天仙是小的福 分。」店小二被踢倒又爬起來。 店小二身材較常人矮小,不安分的小眼透著心虛膽怯。 見他這般鄙賤模樣,葉懿君心裡嫌惡,胸中怒氣倒是消了不少,跟這下流鼠 輩不必計較說法了,給他點皮肉之苦嘗嘗才好。 「小的知錯了,只要能消了女俠怒氣,小的做牛做馬怎麼服侍您都行。」店 小二跪在地上討好。 葉懿君不再理會,轉身找出一條束身的腰帶,又在手裡折了一道,隨後當作 鞭子開始狠狠地抽在店小二肩背上。 店小二一開始發出幾聲慘痛的叫喚,後來就悶聲受著,也沒再求饒,就是目 光還是時不時地看著葉懿君,「鞭子」打過來的時候才閉眼。 天之窺探屋裡恰好看到葉懿君在鞭撻店小二,美人英氣逼人,舉鞭揮下,明 明在發泄怒氣卻絲毫沒有殘暴的意味,凹凸有致的身姿此時扭擺得形色畢現,葉 懿君身材有一股特別的味道,此時比她練武時的景色更讓人浮想聯翩。 如此春景只可惜看不太清楚。 天之看了一會兒,忽然葉懿君轉頭看向門口,很警覺地望了一眼。 天之不由地心中小驚,葉師姐覺識敏銳啊,估計店小二就是這麼被抓的,幸 虧自己有寶玉隱身,氣都不敢粗喘。 這時,天之發現確實有人過來,轉頭一看,原來又是掌柜來了。 天之避讓開來,掌柜在門外小心地問道:「客官,我又聽到響動,您無礙吧?」 「沒事!」屋內傳來葉懿君的回答。 「希望客官休息得好,但望客官莫弄出太大響動,擾了別個。」掌柜很客氣 地說道,聽見屋內應了一聲,才轉身離去。 掌柜走了之後,葉懿君開門出來瞧了瞧,看天之房間已無燈火,又把門關緊。 天之正好趁此機會,悄悄溜進了葉懿君房間。 進入屋內,天之見店小二跪在地上,縮著肩,眼珠子總是轉動著,目光閃爍, 時不時在葉懿君身上徘徊,天之看了真想自己給他一腳。 這麼近距離躲在別人眼前,別人還絲毫不能發現,這感覺叫天之又心虛又新 鮮。 天之靠近葉懿君,聞到一股清香,卻不敢用力嗅。 這時葉懿君放下「鞭子」,長出了口氣,轉頭望向別處,沉默了一會兒,問 道:「你偷看到了什麼?」 「我……小的……小的沒看到什麼,小的偷看的時候女俠已經在浴盆里了, 你發覺之後立馬穿衣,太快了小的看不清楚。 小的真的沒看到……」店小二縮著身子,看美人怒氣果然消了不少,鼠目賊 兮兮地看葉懿君,見葉懿君沒反應,又說道:「小的真的是沒見過女俠這樣美貌 的人。」 葉懿君隨口回了句:「我也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 天之聽了心中竊笑,葉姐姐說得確實沒錯!「是是是,那就讓小的服侍女俠 吧,小的不是為了求饒信口瞎說的,小的見過不少江湖人士,有些見聞,想著咱 與其在這小地方打雜,還不如跟著女俠漲漲見識有意思。」 「你能作甚?要你何用?」葉懿君有點不耐煩地回答,店小二沒回話,葉懿 君看向他,發現他眼睛直直地瞧著自己。 店小二才發覺葉懿君怒目而視,膽怯地低下頭。 葉懿君又甩了他兩巴掌,命令道:「去那邊跪著!膽敢回頭這次我真刺了你 眼睛。」 「是是是……女俠儘管吩咐!」店小二如負釋重地跪著爬到葉懿君指的地方。 天之心中暗想,這人真的是天生奴才的料子吧。 葉懿君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之前急忙穿在身上單衣因為濕濡緊貼著肌膚, 從她自己角度看下,胸前高聳的雙乳已經撐開胸襟,露現一片凝脂乳肉,尤其是 兩顆勃立的乳頭分外明顯,緊貼的衣服完全把雙乳形狀曲線映現出來了。 除了半截大腿,一雙長腿完全無遮掩。 看到這裡,葉懿君心中羞惱,怪自己太生氣,無心顧想自己衣著模樣,想想 之前店小二那貪婪的眼光,怕是自己這副模樣已經全被他瞧見去了。 天之見了葉懿君的舉動,自己也隨著葉懿君目光仔細瞧著,大概是剛才鞭打 店小二的時候動作太大,衣襟鬆開小許,葉懿君胸前露的肌膚比之前可多了不少, 兩隻大玉兔幾乎要從衣服里逃跳出來。 見葉懿君自顧自的打量自己,又微微皺起隱現英氣的眉頭冷眼盯了店小二一 眼,天之大概能猜到葉懿君心思,想到店小二也把眼前這副春色全看了去,天之 心中不爽。 葉懿君深吸了口氣,像是要把心中怒氣呼出去。 她解開身上快濕透衣服,緩緩脫掉。 天之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絕色美女,此時此刻,冷艷迷人的葉懿君的赤裸 胴體就近在眼前,天之心跳不由加快。 葉懿君脫完衣服,沒有立馬進入浴盆,而是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赤裸身軀,表 情如往常冷傲。 難道葉姐姐也在欣賞自己的美麗肉體麼?天之不由心中發問。 此時葉懿君肉體寸絲不掛,完全赤裸,天之才不禁感嘆,這位平時冷若冰霜 傲如梅花的美人,衣服下面包藏的,是這樣一具妖冶攝魂的肉體!一對玉乳豐潤 鼓脹,圓潤飽滿,高聳堅拔,自然傲立。 乳頭兩點蓓蕾嫣紅勃立在紅暈凝脂中。 再下去,是平坦的小腹,充滿彈性張力的細腰與小腹凹凸有致,形成纖長而 優美的曲線。 小腹往下是最神秘最令人嚮往黑從,恥毛烏黑繁密卻不雜亂,幾顆水珠點綴 其中。 從腰腹的纖細到臀股的豐滿,豐滿有力的大腿和挺翹的股臀與細腰勾勒出夸 張的曲線弧度。 葉懿君自然曼立之姿,美臀便顯挺翹,兩股如剝殼鵝蛋,豐潤渾圓,鼓漲充 實,光是看都能想像有多麼柔軟多麼有彈性。 雙腿纖長而充滿韌性,大腿在側面看格外豐滿,與圓潤隆起的美臀相得益彰, 正面看則不粗不細,長久習武練就了她一身韌勁和雙腿優美修長的曲線,小腿充 滿彈性,絲潤柔滑,纖美中透露著不與柔弱女子一般的力量。 在黑草叢的下面,腿根兩瓣蛤肉微微張開,葉懿君的陰唇較為飽滿豐厚,春 情活力盡在其中!若跟尋常女子相比,葉懿君好似果園裡成熟待摘的青春果實中, 最大最豐碩的那顆,鮮美翠嫩得讓人垂涎欲滴。 葉懿君的美鮑魚較為靠後,跟她挺翹的屁股很相襯。 由著淫書中的見識,天之不由得覺著,葉姐姐這身子簡直是讓男人痴迷的天 生尤物啊,若不是今時見了,可真是想像不到。 葉姐姐和洛兒可以說都是貌若仙女,但是單從肉體美色來講,葉姐姐的身子 更為妖媚,洛兒則更為脫俗。 因為洛兒的美貌和身子,可以說是極其標緻,若心生淫念,洛兒必是男人眼 中尤物,可是如果去除淫心妄想來欣賞,洛兒的身子也是脫俗之美,但是葉姐姐 的身子卻難以讓男人看了而無慾念啊。 「或許,我本來愛著洛兒,這印象感覺先入為主了罷。又或許此時看著葉姐 姐身子,心中對葉姐姐的喜愛和渴求更多的來自於被勾起的慾念。」 此時天之心裡拿洛之跟葉懿君比較著,又想著:「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什麼樣, 她會任我擺布嗎?像葉姐姐這樣的冷美人對我百依百順……真想得到葉姐姐,讓 她成為我的女人,反正洛兒也支持。如果真的……到時候,那得多美妙啊……」 天之不禁想像,要是他得到葉姐姐芳心了會是怎麼樣,此時他差點出了神。 水聲讓天之的注意力回到眼前,原來葉懿君脫完衣服已經入了浴盆開始洗起 來了,她一開始一邊洗著,不時警覺地盯著背向她跪著的店小二。 葉懿君盯了店小二好一會兒,量他不敢再不老實,不過屋裡有個男人她不如 尋常全然自在。 葉懿君想起了當初在秦師姐屋後發現一個老光頭偷窺秦師姐洗澡的事情。 當時趕走那個老頭之後她從老頭偷窺的地方看去,看看讓老光頭貪戀的情景 是怎樣的。 秦師姐美麗的赤裸胴體浮現出來,秦師姐比娘親年紀小點,都是絕色美婦人, 想到這裡不由又想起自己娘親跟李皖那個混帳的事情,頓時心中煩惱又起。 跟父親結合被江湖傳為佳話,一併被江湖稱作「書劍醫蕭」,聲名遠揚的衡 山女俠侯雪齊,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跟徒弟第一天相識就在床上被徒弟乾得跟 蕩婦一樣浪叫,扭擺挺動著腰臀迎合著背後徒兒的抽插。 葉懿君無法相信自己母親是這樣的女人,可是又想不通怎麼回事。 來衡山之後,李皖跟母親會不會繼續做這背德之事?怕是免不了了……況且 那個畜生李皖居然那麼囂張,那天葉懿君警告李皖不要用下流的眼神看她和師娘, 當然她只是找個理由想給李皖一個教訓而已,結果那李皖非但油嘴滑舌,甚至還 口出穢語。 光是聽到這些話葉懿君就氣得怒髮衝冠,狠狠地教訓了李皖幾巴掌,可李皖 還是死皮賴臉,惱得葉懿君想殺了李皖,這混蛋真是非要見了棺材才落淚,看葉 懿君流露出殺氣才窩囊求饒。 想到這裡,葉懿君五味雜陳,有羞惱有悲憤,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心口,不管 怎麼樣,儘快辦完事回衡山罷。 此時,屋內只有葉懿君洗澡的水聲,店小二還算老實,一直沒動靜,天之默 默欣賞著葉懿君洗澡的模樣,不過他發現葉懿君似乎想著心事,心不在焉的。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突然說話:「剛女俠問我能作甚,我現在要告訴女俠, 我會易容術,相信女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葉懿君心思被店小二吸引過來,問道:「你會什麼易容術?」 店小二答道:「以前有個人在這客棧住了一段時日,有天他喝得高興,告訴 我他在這邊辦事情,用易容術偽裝,打探消息,後來我苦苦向他討教,他就教了 我製作易容面具的秘方,這易容面具帶上就跟換了張臉一樣。」 葉懿君尋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先給我見識見識。」 「好嘞,那我現在去拿幾個面具來帶上給女俠看看,怎麼樣?」店小二說。 「去吧!」葉懿君回道,又補充說:「不許回頭看!」店小二起身哈著腰出 門,一會兒後回來了,葉懿君也借著這段時間洗完簡單地穿好了衣服。 店小二拿出一個面具說:「這三個面具是我做的,先看這個,是附近私塾的 教書先生,馬秀才的模樣。」 說完,店小二就把那面具套在臉上,又走到屋內鏡子前,用手仔細摩挲面具 各部邊角。 好一會兒,店小二轉頭過來得意地笑了笑,果然模樣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了。 葉懿君仔細瞧了瞧,從面目確實看不出這是帶了易容面具的。 天之在一旁看了,也很驚訝。 接著,店小二又扮著教書先生的模樣走了幾步,又作揖又模仿文人語氣說了 幾句文章。 天之看了想笑,這哪是教書先生,這是逗人開心的丑角戲子罷。 店小二又試了另外兩個面具,還說:「那人把做面具的秘方告訴了我,其他 方面的也說了一些,我略懂皮毛。這做面具的手藝我一開始不行,面具做出來了, 模樣卻總是不像,後來做的就是這般品質,我去跟人耍弄,別人也認不出來。」 店小二好像才想起什麼,接著又說:「對了,還有一個忘了跟女俠說,我 不僅可以用面具變臉,還可以把說話的聲音也變了。」 說完他拿出一片薄貼,貼在喉嚨處,那薄貼顏色跟他脖子膚色相近,不近處 仔細看,難以看出異常。 之後店小二隨便說了幾句話,聲音果然不一樣。 「怎麼樣?我這技藝,女俠用得上吧?」店小二語氣難掩得意。 「手藝可以,你說過要為我做牛做馬的?」葉懿君正眼審視著店小二,問道。 「是,願意服侍女俠,聽女俠差遣。」店小二說道。 「那你圖什麼?」葉懿君又問道。 「伺候女俠左右,小的願意。」店小二回答道,語氣諂媚。 「還是沒回答我問題,為什麼?」葉懿君問。 「額……不知怎麼回答女俠。」 店小二想了想,又說道:「希望跟女俠見見世面,總比待在這裡當個打雜跑 堂的強。而且能時常看到女俠,能瞻仰女俠芳容,也是一大美事啊。」 「哼!」葉懿君冷笑一聲,不知如何接話,轉開話題說:「你偷看我洗澡, 怎麼說你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的……小的不敢了,是女俠太貌美,小的我又不是聖人,被迷得沒了魂, 求女俠原諒。」 「諒你也不敢!你要是再犯這種事,要你狗命也別怪我。你最好能知好歹, 不用我多說。」葉懿君語氣威嚴,發出警告。 「這麼說女俠是答應了?」店小二心中歡喜。 「首先,最重要的是忠心,只要你對我唯命是從,忠心耿耿,我就成全你。 否則你就滾遠點。」 「一定一定,定當對女俠死心塌地!」店小二鞠躬哈腰,美夢成真似的。 隱身在一旁的天之見了眼前之事,感到詫異又不解,甚至可以說不滿,難道 以後這鼠輩就是葉姐姐親信手下了麼?這混蛋明明就是色迷心竅,貪圖葉姐姐美 色而已,難道葉姐姐看不出來麼?或許葉姐姐也並非看不出來,所以特地警告他 不要再犯「這種事」,反正癩蛤蟆吃不到天鵝肉。 天之雖然理解,卻還是覺得無奈。 「你叫什麼名字?」葉懿君問道。 「小的叫許全。不知道女俠芳名叫什麼。」店小二答。 「以後叫我葉姑娘,你就自稱我就行,別開口小的閉口小的。我們衡山派是 名門正派,不是什麼二三流雜幫散會。」葉懿君莊正地說道。 「噢!原來是女俠是衡山派的,那小的……那我更是沾了榮光,於掌門武功 高強不說,而且為人德高望重,威名遠揚,還有葉達夫妻俠侶也是頗有名氣。我 就算這小地方的一個無名小輩,也聽說過。」店小二許全誇誇其談。 「看來你還有有點見識。」葉懿君說。 「小的平時從客人那裡聽來的。葉姑娘也是姓葉,不知道跟葉達葉大俠有關 系嗎?」店小二問。 「我是他女兒。」葉懿君答。 「難怪葉姑娘這麼美艷,早聽說侯女俠長得也貌美。」店小二誇讚說。 只不過他不敢說,他對侯雪齊的了解是從那些漢子在酒桌上的下流淫談中聽 來的。 「好了,別拍馬屁了!我此行辦完事回來,再帶你回衡山,在此之前,你就 在這待命。」葉懿君沒興趣跟他多說,直接給了吩咐。 「小的……我明白了。」店小二非常歡喜。 「我問你,有沒有聽到關於我娘不好的傳言?」葉懿君突然想起心中一直擔 心的問題,那夜母親跟李皖的事,還有一個人看到了,這種醜事若是被傳了出去, 那肯定人盡皆知。 就算沒理沒據,但是這種風流韻事向來容易被人背地裡談論,到時候不僅父 母顏面無存,受人譏笑,連衡山派名聲也受玷污。 「不好的傳言?我不知道葉姑娘說的不好傳言是什麼,不過我偶爾聽到有些 漢子在談論侯女俠。」店小二答。 「怎麼談論的?」葉懿君很關心地問。 「額……我要是直說了葉姑娘不要怪我。」 「說!」「他們說見識侯女俠這麼些年了,容貌還那麼年輕美麗,屁股豐滿 奶子大,而且吹簫得技藝很有名啊,真想試試她吹簫的功夫怎麼樣,他們一人一 句說著說著就下流大笑,又有人說,侯女俠女兒也是美艷絕倫,如果讓他們母女 一起……」「住口!」葉懿君大怒,又說:「這是什麼傳言!是他們一群下流雜 魚痴心妄想罷了!」吹簫?天之在一旁聽了立馬明白什麼意思。 天之心中不由浮現出師娘侯雪齊溫柔親切的音容和教導弟子時的師道威儀, 吹簫……那場面根本天之無法想像。 不知道葉姐姐知懂不懂這裡說的吹簫是什麼意思,可是不管怎麼樣,葉姐姐 聽了這些,叫她怎麼能不慍怒。 「是,總有些人喜歡談論這種話題,把他們見過的武林美女說出來比較,還 會說些下流的話,都是酒後妄談。有說武林盟主夫人威嚴莊重,不知盟主在床上 能不能制服,有說某某師太有位徒尼多漂亮,當尼姑真是遺憾可惜。有說華山派 好幾位美人都沒出嫁,提親的才俊絡繹不絕,甚至打算比武招親。還有人說,金 刀山莊莊主兒媳婦被人奪了貞操……」 「夠了!」店小二說得津津有味,葉懿君打斷了他。 「不知葉姑娘還想知道了解傳言,要幫葉姑娘打探一些消息也好說,我認得 幾個丐幫弟子。」 「暫時不用,你下去罷!」葉懿君淡淡地說,坐在了床上。 「好嘞!」店小二答道,剛要轉身,又說道:「希望葉女俠辦事順利,我在 這裡等著您,您可別食言啊。」 「我剛才說話算數,不過你也最好是全聽明白了!」葉懿君肯定地答道。 「我明白!」店小二許全不敢再說,怕煩擾了葉懿君,得了許諾便安心離開 了。 天之見了,也趁著店小二開門的時候溜了出去。 回到房躺在床上,天之滿腦子都是葉師姐讓人慾罷不能的妖冶裸體,一時間 不能安睡。 隨後天之想到『太乙精炁道』,盤腿正坐按照心決修煉起來。 這『太乙精炁道』自從天之得到後幾乎每天修煉,每次練完都感覺全身清爽 通透,豁達開朗。 因為在修煉的過程中就會心如止水,所以練完後一段時間也會非常平靜,顱 目清澈。 當下,天之練了不到半個時辰之後,便躺下安然入睡。 第二天,趙天之葉懿君依舊騎馬趕路,葉懿君騎著她的寶馬丁霜奔馳飛快, 好幾次趙天之幾乎趕不上,在後面呼喚,才讓她慢下來。 中午在一家路邊酒家吃喝一頓之後,葉懿君也不多加歇息,又上馬前行,只 不過這時候也不適合騎太快,兩人馭馬輕蹄並行著。 「葉姐姐為何這麼著急啊。」趙天之問葉懿君。 「儘早解決事情當然最好,免得夜長夢多又再生變故。」葉懿君這話說得不 錯,不過此時對她來說,心頭的不解之結才是最令她煩悶的。 「說的也是,但願事情順利罷。」 過了一會兒,趙天之又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哪裡看出來我有煩心事的?」葉懿君很在意。 「覺得你最近很不開心。」 「是麼?要說煩心事就是眼前的事罷。」 聽起來好像不似這麼簡單,既然葉懿君不說,天之也不刨根問底了,他岔開 話題問道:「昨晚那個傢伙被你懲戒得怎麼樣?」 「給他吃了一點皮肉苦,也沒多大事。」 「就這樣便宜他麼?」 「看他那德行,也沒法跟他計較了,況且他一介平民,我又不好下重手。」 接著,葉懿君又說:「他還說要追隨我,為我效力。我答應了。」 「為什麼?他能為你效勞什麼?」趙天之故作驚訝地問道。 「他會易容術,會做人皮面具,他那種用易容面具的易容術雖然在江湖不是 非常稀罕,但是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學到的,有人專門高價賣這種易容面具,要 是定製某人模樣的面具,那就價更高了。可是就算有錢,也不一定有門路買到。 所以,留著他也有用處,何樂不為。」葉懿君自信地說道。 「聽起來確實也是一門技藝。」天之點點頭。 「況且他面具確實做得不錯,可以派上用場,但是他不會模仿他人的姿態, 不過這也無妨,光是能做出面具就行了。」 「可是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估計是色迷心竅才想著跟在你身邊呢?」天之 探問。 葉懿君嘴角微微揚起,冷笑一聲,說:「或許罷,不過就算是,又如何?就 算他有膽子,又不識相,那就再多給他點苦頭,大不了就讓他滾回老地方去。」 「這麼說起來,別人得花錢才能買一幫手下,葉姐姐光是站著讓人看看,就 可以收一幫死心塌地的得力助手了。」天之笑著說。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這些人活該。」 「哈哈,葉姐姐如此美貌,這樣下去不久,估計就有一夥手下跟幫嘍!」「 可別說笑了,若不是確實有點用處,否則就算像他一樣死皮賴臉我也不答應的。」 「哦呵,葉姐姐可一點都不謙虛啊。」葉懿君笑起來,沒回話。 天之又問:「葉姐姐是不是被人夸漂亮夸多了,已經習以為常了?」 「算是吧,都當奉承話了。」 「那我來試試誇你丑罷。」 「丑那還能叫夸?」 「哈哈,也可以,不然我夸一下試試。」葉懿君耳畔髮絲拂動,嘴角泛起笑 意,臉上迎來了往常的春風。 「不跟你胡鬧了,先追上我再說。」葉懿君說完,疾馳而去。 「嘿!你這不公平,我的馬哪有你的馬快!」天之在後面喊了一聲,便只好 策馬疾行。 【孽欲凡塵】(二十四) 作者:妖者 2018/08/16首發於色中色、第一會所 字數:11434 對李皖來說,在衡山的日子非常快活。 莫說對未來無邊艷福的妄想,眼下隔三差五享受著師娘侯雪齊和尹淑離的豐 滿肉體,他已然樂不思蜀。 全然不憂慮自己身中陰毒秘術,性命生死掌握在他人手裡。 下午,各位弟子在大庭練功,梅禱易在一旁督導。 李皖練著青虹掌法,拳腳生風,看似練得起勁,其實心思並不全然用功。 因為今晚又到了師娘給自己除病的時候了,李皖心裡美滋滋,好像現在就在 床上大展身手一樣。 不一會兒,隨著幾聲喝彩和驚呼,旁處傳來一片鬨笑,是一個弟子被趙洛之 打翻在地,李皖看了也嘲笑,心想這剛入門的弟子罷。 「哈哈,還是練不過人家小姑娘,你得再多練練,你以為你十天半個月就可 以趕得上的麼?」梅禱易在一旁大笑,隨後又對這個弟子說:「人家洛之小師妹 的娘以前也是衡山弟子,雖然她才入派,可是她練武的時間可不比你少。 還有,你別以為靠拳腳蠻力就能制勝,有了上次教訓還不開竅麼!」那弟子 憨笑著爬起來,一邊拍打衣服一邊應著話,隨後眾人各自練了起來。 過不久,葉達和侯雪齊來了,立在梅禱易旁邊觀望。 眾位弟子見了,停下來對掌門人掌門夫人躬身行禮,葉達揮手示意他們繼續。 梅禱易轉頭看了看兩人,笑著說:「這姑娘資質不錯,長得也水靈,小仙女 似的。若不是她已成婚,這群小子星星拱月的勢頭,怕是跟當年侯師妹和秦師妹 那會兒差不多了。」 侯雪齊謙讓地笑了笑,沒有答話。 庭地里洛之的聲音格外亮麗,跟她對練的弟子又換了一個。 葉達說:「倒是熱鬧了不少。」 梅禱易說:「熱鬧是熱鬧了,各種勞心事也不少。前些時間師父遇刺的事情, 算是暫時消停了。這上山向懿君侄女提親的人還是每個月都有,如今師兄是堂堂 掌門人了,估計以後更不會少了。」 葉達笑了笑,心中得意,說:「這事我也暫時拿不定。」 梅禱易說:「以往提親的,對方青年有家世顯赫的,有相貌英俊的,有武功 好,還有文武雙全的。這麼多也沒定下來,不知道師兄中意什麼樣的了。」 「必須品相端正,武功不在懿君之下那是最好,不然,懿君看不上,鬧起性 子來也不好辦。」侯雪齊說。 「哈哈,這要求可不低。不過憑懿君侄女的相貌武功,也應當配一位才俊英 雄。當今江湖人才輩出,莫心急選錯了郎婿。」梅禱易咧嘴笑,八字鬍兩邊揚起。 「當下勞心的事,就是村民請咱們的匪徒,師兄打算好了麼?」梅禱易問葉 達。 「不過幾個山賊匪類,衙門無能罷了。」葉達回答。 「昨天來的村民說,之前並沒有那窩山賊,近來突然就連續出現幾起攔路打 劫的事情,衙門帶了些人去還被傷了三個捉了一個,說不定是哪裡來的一夥亡命 惡徒,若是衙門一時之間無力剷除,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除暴安良本是我們俠士之己任,老百姓都來求助了,當然不能不管,否則 要衡山派的名聲怎麼放。」葉達說。 「那這次我帶些弟子去。」侯雪齊說。 「誰去都成,既然你去,我當然更放心,那順便帶上李皖和趙洛之,你是他 們師母,這種小事正好讓他們歷練一下。」 「了解。」侯雪齊答道。 三人聊了一會兒之後,葉達侯雪齊離去,隨後李皖也若無其事地離開了練武 大庭。 師娘就在不遠處練藥的長屋裡,李皖很快就找到了。 有幾名弟子長久向侯雪學習醫書,近來他們經常待在這長屋。 長屋大堂的門敞開著,侯雪齊正和兩名弟子圍著長木台講解什麼,長台很低 矮,上擺著各種製藥器具,此時兩個竹箕擺在他們眼前,裡面放著一些新鮮藥材。 侯雪齊正面朝門,看見李皖進來,問道:「你不去練武,在這裡作甚?」 「練了許久,累了,我歇會兒,嘿嘿,沒事,師娘你們繼續。」李皖笑著答 道,隨後在茶几上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侯雪齊手邊,一杯自己喝下。 大堂里很大藥味,兩邊壁櫥里都是藥材,進門左邊裡屋是書卷房,有很多典 籍圖卷。 師娘說的他聽不明白,李皖便進書卷房轉悠一圈翻了幾本書,覺得無趣,他 又出來。 侯雪齊低著身子,絲帶束腰,衣裙下豐滿的圓臀微微翹起。 李皖盯著師娘的屁股看了片刻,收起臉上的壞笑,默不作聲來到師娘身側, 好似對她說的有興趣,在一旁聽著。 兩位弟子在師娘的另一側,恭敬地聽講,瞧了一眼李皖,不太在意。 侯雪齊起初也沒理會李皖,直到發現自己屁股上有一雙手在作怪。 李皖一隻手撐著台上,一隻手悄悄從師娘腰間摸到屁股,此刻在一瓣臀肉上 輕輕捏弄。 侯雪齊心中一驚,停頓了片刻,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著。 李皖心中壞笑,這個方位兩位弟子看不到師娘背後情景,但是師娘又不敢有 大動作引起注意。 得意之下,李皖的張開五指,從師娘那一側臀划過另一側,指尖有意無意地 掠過股溝間指所能及的敏感部位,之後他並起中指無名指伸進師娘股間,指尖在 師娘屁眼上來回磨蹭幾下,又向下滑去。 侯雪齊又停了下來,這時候李皖明顯感覺到師娘夾緊了雙腿,似乎想阻止徒 兒作怪的手。 李皖哪裡會停下,只要對面兩位弟子沒察覺到異樣,他自然會繼續玩弄師娘 曼妙挺翹的成熟屁股。 侯雪齊輕聲乾咳一聲,拿起手邊的茶水一口喝下。 她瞧見兩位弟子低頭沒注意這邊,便皺起蛾眉瞪了一眼李皖,丹鳳眼裡滿是 責難,示意徒兒不要再胡來。 李皖哪裡會罷休,向露出壞笑,瞟了兩位弟子一眼,又收起了笑容。 侯雪齊也怕引起注意,不肖徒兒如此放肆卻毫無辦法,只好故作鎮定繼續講 解。 李皖知道他已經觸及師娘的花唇,他指尖在師娘肉穴口撥弄著,時不時勾起 指尖往師娘的肉穴里鑽。 師娘表面正嚴講道,衣裙底下屁股卻在徒兒的玩弄下時不時夾緊收束,這情 景讓李皖心中大爽。 李皖加大了力度,兩指在股溝間前後揉搓,他已經感覺到師娘張開的蜜汁花 唇,一陣陣濕熱伴隨著股間的收縮瀰漫指尖。 李皖偷偷瞧著師娘,師娘面容微妙的反應只有他能看得出來。 在兩個弟子面前被李皖這般玩弄,侯雪齊心裡羞恥不已,她已經有點呼吸不 勻,臉色看起來稍感不適,她忽然對徒弟李皖吩咐說:「李皖,去給師娘再倒杯 水來。」李皖心有不舍,從師娘股間抽手之際,還故意用手指重重地在師娘豐腴 柔軟之地按捏了一下,讓師娘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喘息。 待李皖恭敬地端了杯水過來,這時侯雪齊又對李皖說:「你不與大家練武也 罷,不要在這待著了。」 李皖知道師娘是要打發自己走,他放下茶杯說:「師娘,我就在旁邊聽聽, 不礙著你們。」 「那你可聽懂師娘剛才說了些什麼?」侯雪齊一本正經審問徒弟李皖。 李皖當然是答不上來的,方才他的心思全在師娘的豐臀下面了,哪聽進去半 個字。 「嘿嘿,師娘,確實沒怎麼聽明白。」李皖說。 侯雪齊不再理睬李皖,跟兩位弟子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後兩位弟子就離開了。 見師娘立在那裡皺眉看著自己,李皖厚著臉皮走過去,伸手想摟師娘的腰。 他剛一伸手,就被師娘侯雪齊重重打開,接著侯雪齊拿起個搗藥的木棒子在 李皖頭上重重敲了一下。 「哎喲,師娘!」李皖退開一步,揉著頭上挨打的地方。 「師娘師娘!就你叫喚得親。」侯雪齊走上去又是當頭一棒。 「啊呀師娘別打了,徒兒知錯了,知錯了。」 李皖一隻手護著腦袋,一隻手舉起擋著棒子,怕再挨一棒。 「好,你知錯了,那你知道錯在……」侯雪齊欲言又止,她放下木棒,又說 :「算了,現在罰你去蹲馬步,吃晚飯之前不許歇息!」 「別別別,師娘,要是到了晚上我腿都軟了腰都酸了還怎麼好快活。」李皖 苦求道。 侯雪齊聽了,嚴肅的艷麗面容頓時流露羞恥之情,今晚又到了幫徒弟李皖導 出體內邪門真氣的時候,她不會不記得。 為了幫徒兒導出真氣已經跟他交歡了好幾次,每次被徒兒的粗大肉棒插得忘 我呻吟最後全身酥軟的情景在腦中躍然浮現。 侯雪齊收了收神,用教訓的語氣對徒兒說:「你體內怪氣危及性命,師娘答 應幫你治好,定期幫你化解,告誡你期間好好練武調養。你倒好,練武偷懶,還 朝暮只想著……只懷存著那般心思。」 「我練武何時偷懶,算上今回,也只一次而已。師娘說我懷存著那般心思, 又到底是哪般心思?」李皖辯解道。 「哪般心思你自己不明白麼?」 「師娘不說我哪裡能明白?」 「你每到了師娘要給你除病的日子,就不安分,對師娘無禮,你說這是哪般 心思?」 「這……師娘長得這麼貌美好看,徒兒當然喜歡跟師娘做快活之事了,師娘 不早就明白麼。每到這時候徒兒按捺不住……也是難免。」 「你這頑劣子弟……真是……」侯雪齊一時語塞,李皖這話說得如此直白露 骨,不遮不掩不含糊。 「師娘叫我多看些書,徒兒我也是謹聽教誨,最近可確實看了書上說:所謂 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始惡惡臭,如好好色。師娘是個大美人,當然應屬好色, 難道算作惡臭麼?徒兒好之愛之,有何不對?」李皖自持有理,句句說得鏗鏘有 力。 侯雪齊當下聽了一時間更是無語應對,最後只得說:「那你也得篤守禮節, 你方才在陳聰他們面前乾得甚麼好事,你想讓師娘顏面掃地嗎?」「也就是說, 師娘同意我前面說的了?」李皖笑著問道。 「我可沒這麼說。」侯雪齊立馬答道。 李皖看侯雪齊沒理氣不壯的樣子,繼續笑著說道:「話說那些禮節,嘿嘿, 師娘與我早就行了夫妻才能行的床笫之事,只要別人不知道,不就沒事嘛。」 李皖說完壞笑著朝侯雪齊走去,他來到侯雪齊身後,正想摟侯雪齊的腰,侯 雪齊立馬轉身給了他當頭一棒,壓低聲音訓斥道:「放肆!你到底知不知輕重! 你自己看看這大門敞著,你想讓別人瞧見麼!」李皖忍痛一手撫頭,咧嘴眯著一 隻眼睛,卻仍舊厚著臉皮說:「那師娘咱去個沒人的地方罷。」 侯雪齊沒回話,舉起棒子作勢要打。 李皖抬手擋著,退了一步繼續說:「師娘……」 「住嘴!」侯雪齊呵斥一聲打斷李皖,又命令道:「莫再多說,去蹲馬步!」 李皖看師娘一臉肅容,堅定威嚴的模樣,他只好從命。 於是,在一幫人稀稀散散練武的大庭的邊緣一角,李皖一副苦臉地扎著馬步。 這種被小罰的弟子常有,眾人望了一眼不覺為奇。 倒是有幾個看不爽李皖與他不善的弟子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李皖見了頓時 大惱,白了那幾人一眼,心裡咒罵:「入你媽的屄!老子是掌門的入室弟子,你 們幾個不過是先上衡山多練了幾年功夫的臭嘍囉,等我武功上來了,要你們沒好 果子吃。別的不說,你們敬仰的掌門夫人今晚都要給老子舔雞巴!你們做夢都想 不到!」 過不久,洛兒走了過來,也露出幸災樂禍地笑容,對李皖問道:「哈,今天 表哥犯了什麼錯啊。」 洛兒的嘲笑是沒有惡意的,況且,見了仙女表妹如花笑顏李皖怎能生得起氣 來,李皖想了想,打趣兒說:「也許是在師父書房的紙上畫了一隻大烏龜,也許 是拔了梅師叔幾根鬍子,或者偷了師娘的貼身褻褲,我的好洛兒表妹,猜猜看是 哪個。」 洛兒笑得更歡了,說:「要是那樣,你還能在這蹲馬步才怪,我看你八成就 是惹師娘生氣了。」 李皖疑惑,問:「怎麼看出來的?」 洛兒抿嘴笑著,想了想,說:「表哥你向來不正經,說話又不雅,估計在師 娘看來你就是個沒規矩的徒弟,要是什麼時候惹師娘生氣了,那一點也不奇怪。」 李皖聽了,緊皺濃眉,若有所思。 洛兒見表哥沒回話,笑著說:「我這麼說,表哥生氣了吧?」 「就算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洛兒妹妹說得是,反正從小我就是壞娃子,沒 天之表弟招人愛。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做個沒規矩的壞傢伙還快活些,嘿嘿。」 李皖笑著,露出大板牙。 洛兒撲哧笑了出來:「你是說現在蹲馬步很快活麼?」 李皖笑了笑,沒接話,隨後問:「既然洛兒表妹這麼冰雪聰明,能猜到我哪 里惹師娘生氣了嗎?」 「這我哪猜得到,估計就是做了沒規矩的事,難不成真的偷了師娘的褻褲?」 洛兒說到後面壓低了聲音。 「不對。」李皖笑得神秘,晃了晃上身。 這時候,侯雪齊走來輕輕拍洛兒肩膀,說:「洛兒你現在別理他。」洛兒應 了一聲,乖乖走開。 侯雪齊說:「要你蹲馬步也不老實,是不是太輕鬆了,要掛幾個沙包才好?」 「別,師娘,是洛兒師妹自己找我搭話的,我總不能不理吧?」 「那你現在老實一點,不許跟人搭話,吃晚飯的時候我來叫你。」侯雪齊說 完就轉身走了。 看著師娘的背影和扭動的屁股,李皖覺得現在吃些苦頭也算不了什麼。 天色漸漸暗了,西山薄暮映照著暗紅的晚霞。 師娘侯雪齊的曼妙身影在李皖的苦盼中出現,李皖站直了身子,但是腿和腰 酸得讓他彎下身子手撐膝蓋。 「啊哈,師娘我走不動,你快扶我。」李皖一副要死的樣子,不知是哭是笑。 「現在吃到苦頭了吧,這還是輕的。走不動就先坐著歇息一下。」看著徒弟 受罰後的樣子,侯雪齊語氣溫和了。 李皖勉強走到旁邊一個小亭,進那裡坐下。 他苦著臉,像是自喃自語地說:「師娘你看我腰酸腿酸,晚上怎麼辦?」這 是見不得人的事,不過現在對侯雪齊來說,已經不會像起初那樣,令她羞恥得提 都不能提。 「隨你,要不然就明晚再……反正都一樣。」侯雪齊說。 「師娘你覺得我要是腰和腿使不上勁的話,晚上還能幫我治病麼?」 「按理說……只要你出精的時候,師娘運功引導,就有效。」 「那這麼說,今晚我不使力,全靠師娘給我弄出來,也是可以的是不是?」 侯雪齊遲疑了一下才說:「是可以。」 「那師娘覺得今晚做比較好,還是等到明晚像往常一樣比較好?」 侯雪齊看李皖一臉壞笑盯著自己,低聲說:「還是明晚吧。」 李皖看了看周圍沒人,此時天色又已黑,便大膽伸手拉過侯雪齊讓她坐在旁 邊。 「為什麼覺得明晚比較好,師娘說說。」李皖湊近侯雪齊問。 「既然你自己說腰腿使不出力,那就等明晚好了再說。」 「可是師娘不也是說全靠你給我弄出來也是可以的麼?」 「那你到底想今晚還是明晚?」 「徒兒我當然等不及今晚就想干師娘,倒是我想知道師娘為什麼覺得明晚好 呢?」李皖湊得更近,快貼到侯雪齊耳根了,一隻手撫上侯雪齊大腿。 「放肆!」侯雪齊壓低聲音呵斥道,想拿開李皖的手,李皖另一隻手環住侯 雪齊把她抱緊,侯雪齊正想掙脫起身,李皖在她耳邊低聲細語:「噓,師娘想被 人看到麼?」 聽李皖這麼作勢一說,侯雪齊也忽然感到一陣心虛,轉頭望了望周圍。 李皖繼續一隻手繼續在侯雪齊大腿內側撫摸,另一隻手環著侯雪齊的腰摸上 了一邊豐乳。 「師娘,你是不是已經濕了?」 「胡說!」侯雪齊很驚訝,掙扎著搖了搖頭。 李皖摟得更緊,在侯雪齊大腿內側的手,快速在侯雪齊衣裙底下找到入口, 伸進褲子裡。 侯雪齊慌張地夾腿,卻已經來不及了,徒弟李皖的手直搗黃龍,已經摸到兩 瓣花唇中間,那裡已經泥濘不堪。 李皖在師娘穴口用力搓揉,手指插入濕濡的淫穴,讓侯雪齊全身一陣酥軟, 微微張口發出一聲喘息。 李皖在侯雪齊耳邊輕聲說:「師娘,其實你在藥堂里被我玩弄的時候就流水 了,一直濕到現在,對不對?」 李皖抽出手指,把泛著水光的手指在侯雪齊眼前晃了晃,也不管她看不看得 見,說:「已經這樣了,師娘還不承認。」 侯雪齊羞恥不已,發力掙脫了李皖,起身急忙理了理衣裳,說:「你還要胡 鬧麼?你不走就坐這裡看星星罷。」侯雪齊說完就走。 李皖心裡得意,也起身跟著,雖然很酸痛不假,但是走路其實還是可以走的。 吃飽喝足之後,李皖又悠哉地洗了個澡,想著什麼時候能有機會跟師娘來個 鴛鴦浴。 現在腰腿還有點酸軟,所以他想多歇息會兒,等下要用大雞巴好好教訓一下 師娘才行。 李皖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侯雪齊終於來了。 李皖滿心歡喜開門把侯雪齊迎進來,剛關好門,就從後面抱住侯雪齊。 李皖雙手並用,從侯雪齊腋下伸到前面,一手抓住一個大肉團,隔著衣服享 受著美熟婦胸前的柔軟和飽脹。 侯雪齊雙乳被徒弟粗魯地揉弄,脖頸上徒弟噴薄的鼻息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 在享用美餐,豐滿的圓臀也感受到了一條粗大的火熱,那肉棒已經豎了起來,貼 著臀肉磨蹭著。 成熟的肉體在徒弟的玩弄下,侯雪齊很快微微喘息起來。 「怎麼總是這麼心急。」侯雪齊輕輕抓著李皖的雙手。 李皖在侯雪齊的耳後舔了一下,說:「要不然我們做什麼?師娘。」李皖的 手繼續揉著,侯雪齊的阻礙並沒有實際作用。 侯雪齊鳳眼半眯,檀口微張,只有嬌喘,沒有回答。 李皖湊在侯雪齊耳邊說:「師娘,你來這裡不就是挨操的麼?難不成要跟好 徒兒促膝長談到深夜?」明知徒弟在羞辱自己,卻無言以對,侯雪齊喘息著掙扎 了一下,抓著李皖的手想拉下來。 李皖感受到了侯雪齊的抗拒,雙手放了下來,環住了侯雪齊的柳腰,粗硬的 雞巴已經完全昂起,貼在侯雪齊的屁股上緩緩頂動。 李皖雙手解著侯雪齊腰間絲帶,對侯雪齊說:「師娘,我來幫你脫衣服。」 侯雪齊由著徒弟,三兩下就被剝光了,寸絲不掛。 李皖快速褪掉自己的褲子,把侯雪齊轉過身來。 他握住肉棒根部,搖晃了幾下,對侯雪齊說:「師娘,你看我這寶貝想死你 了。」李皖一隻手握著肉棒,一隻手按在侯雪齊肩上往下壓。 侯雪齊一直默默不語,羞赧不安地盯著徒兒胯間壯碩的大雞巴,感受到肩上 一隻手把她往下壓,侯雪齊明白了徒兒的意思。 侯雪齊皺眉,說:「李皖,不能每次都這麼過分。」 李皖說:「師娘,既然之前每次都用嘴幫我弄了,為何這次不行。」李皖每 次都要侯雪齊用口舌舔弄,從一開始的軟磨硬泡,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這麼理所當 然了。 侯雪齊只好在徒兒胯間蹲下身子。 徒兒粗長的大雞巴已經昂然挺起,筋條怒漲,如此貼近在侯雪齊的眼前,她 盯了一會兒,直起身子將徒兒的大雞巴吃力地含進嘴裡。 侯雪齊雙手扶著徒弟的大腿,腦袋前後聳動,讓徒弟的粗硬雞巴在自己嘴裡 進進出出。 李皖居高臨下地看著,師娘柔軟的嘴唇窩成了一個圓,來回套弄著棒身,他 不禁眯著眼倒吸一口涼氣。 享受了師娘好一陣口舌舔弄,李皖把肉棒從師娘嘴裡抽了出來。 「徒兒腿還是有點酸。」李皖說著,迅速拿過一張椅子,放在身後坐下。 「來,師娘。」李皖靠著椅子,分開雙腿,把自己最大的本錢顯露出來,像 是在招呼侯雪齊過來。 侯雪齊身子向前,不經意地已經跪趴在地,向徒弟的粗大肉棒湊過去。 李皖把雞巴豎了起來,說:「師娘,下面。」看著師娘翹起成熟豐滿的屁股, 跪在自己胯間,李皖萬分得意。 侯雪齊歪著腦袋,伸出舌頭,和嘴唇並用,從徒兒的大雞巴根部舔到了龜頭, 又在左右兩側如此各舔了一遍,然後才把龜頭含進嘴裡,賣力地吞吐了起來。 差不多已經一刻鐘,師娘含著自己雞巴吃得津津有味,忘乎所以,看著師娘 這般模樣,李皖大爽,已經舒服得快要把持不住。 李皖問:「師娘,你給師父這樣舔,也能舔這麼久麼?」侯雪齊怔了一下, 好似才發現自己用口舌侍弄徒兒的大肉棒很久了,她口中吞吐的速度緩了下來, 沒有回答。 李皖又問:「師父一定撐不了我這麼久,我說的是不是,師娘?」侯雪齊抬 眼望著李皖,微微點了點頭。 「師娘,像剛才那樣,再快一些。」李皖說著,手伸到侯雪齊腦後。 李皖摁著侯雪齊的頭,一邊小幅度聳動著腰部,大雞巴抽插著師娘的嘴。 「咕嘰……咕嘰……」大雞巴在美婦人的嘴裡肆意插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侯雪齊被徒兒的大雞巴插嘴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幾次插到喉嚨,她吃力地掙 開。 侯雪齊乾咳了幾下,眼角都泛起了淡淡淚花,她又羞又惱,皺著眉頭嗔道: 「你該知足了罷。」 李皖剛才興起,插得重了些,見師娘不悅,他不敢再過分,笑著說:「嘿嘿, 是,師娘,我們去床上辦正事。」李皖摟著侯雪齊來到床上,他仰坐著,把師娘 面向自己抱在懷裡,一隻手在柔滑的肌膚上遊走。 手不閒著,李皖嘴巴也不閒著,從師娘的肩膀到胸前的雙乳都留下了李皖的 口水。 侯雪齊完全抵擋不住徒弟這如饑似渴的架勢,脖頸肩膀被重重地吸舔,一時 之間留有紅印。 兩個飽脹的大奶子被肆意玩弄,雪白柔軟的乳肉在五指的抓捏之下鼓脹溢出。 「嗯哼……」奶頭又被含住了,在徒兒嘴裡又吸又咬,侯雪齊全身軟綿綿, 眯著眼嬌喘出來。 李皖抓住師娘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雞巴上面。 侯雪齊的手順勢握住了徒兒的肉棒,感受到了火熱堅硬,肉棒上面還有點濕 漉漉的,是自己口舌侍弄良久之後留下的口水。 李皖伸手環過細腰,開始侵虐師娘的豐臀,他抓住一瓣臀肉,向外捏弄拉扯, 然後滑進股間。 「嗯……」侯雪齊嬌軀一顫,不安地扭擺腰臀。 不出意料,侯雪齊的肉穴早已經淫水瀰漫了,李皖撥開侯雪齊濕濡的陰唇, 用兩根手指在這柔軟只地搓弄,淫水被手指帶到穴口周邊,卻又溢出更多。 「師娘,每次你光是吃雞巴就已經濕成這樣了。」李皖嘲戲著侯雪齊。 侯雪齊無地自容,閉著眼睛不說話。 李皖雙手抓住侯雪齊的圓臀,往上抬起,他調整位置,堅挺的大雞巴抵在洞 口,隨著豐臀落下,順利插入美熟婦濕膩的淫穴。 徒弟的大雞巴像勇猛的先鋒將士,借著淫水勢不可擋,跨擦著敏感的肉壁, 直插到師娘滑膩的肉穴最深處!「啊……」侯雪齊輕輕地悶吟一聲,穴內被撐得 滿滿足足,敏感肉壁的每一處都緊緊親吻著徒兒壯碩的大雞巴。 侯雪齊軟綿綿地靠在徒兒的肩膀上,柳腰在徒兒雙手的引導下扭動,淫穴深 處的龜頭研磨著花心,她朱唇微啟,吐氣如蘭。 一會兒過後,李皖把侯雪齊從自己肩膀上扶起,他仰躺在床,對侯雪齊說: 「師娘,今晚你在上面試試。」侯雪齊遲疑地望了望李皖,眼神有羞恥,非常不 情願。 李皖又故意補充說:「師娘今天不是說,只要讓徒兒出精就成麼?況且,誰 要師娘明知道今晚要干好事,還那樣罰我,害徒兒現在腰都使不上力。」 「那也是你該罰。」侯雪齊別無他言,紅著臉。 見師娘沒有作為,李皖說:「難道師娘以前沒有跟師父這樣做過麼?」侯雪 齊非常難為情,不回話,她手撐著徒弟的胸膛,雙腿跨跪在徒兒身子兩側,開始 慢慢地抬起圓臀,又坐下去。 侯雪齊的豐臀起起落落,李皖的大肉棒一直堅挺。 「嗯……啊……」侯雪齊喘息漸漸加重,喘息中伴隨著壓抑的呻吟。 李皖雙手枕著腦袋,得意洋洋地享受著,師娘的蜜穴不停地套弄自己的大雞 巴,胸前雙乳也在活蹦亂跳,師娘的這般模樣還是第一次見到。 「嗯……嗯……啊……嗯哼……」不知不覺中,豐臀上下起落的速度已經快 了不少,交歡的呻吟中伴隨著規律清脆的肉體拍擊聲,那是美熟婦風韻迷人的圓 臀落在男人大腿上的聲音。 侯雪齊漸入佳境,身體捕捉著肉棒在穴內進出的快感。 「師娘,再快些!」李皖快意連連,之前侯雪齊抬臀套弄的幅度還較小,只 抽離一小節便迅速套了進去,現在侯雪齊的美臀大起大落,將身下的大肉棒吞下 去就吐出來。 「啊……啊……嗯……啊……啊……啊……」淫蕩的呻吟聲在屋內迴蕩,成 熟美艷的師娘在徒弟的身上忘我馳騁,抬臀擺腰,盡情壓榨著淫穴中的粗壯大雞 巴,江湖人士眼中的衡山女俠的風範此時蕩然無存。 「嗯啊……啊……嗯……啊……啊……啊……」侯雪齊眯著眼,一臉迷醉, 仰著頭在徒兒面前浪叫得忘乎所以。 大雞巴已經感覺到淫穴內壁的緊抽,師娘的屁股也動得更快,李皖坐起了身 子,抓住一個跳躍的奶子,準備迎接師娘的高潮。 「啊吭~ ……哦……啊……啊……哦……啊……」侯雪齊張著嘴急促地呻吟 起來,扭著腰抬臀快速套弄著,伴隨著一聲亢奮的長吟,一股淫水即將噴薄而出。 李皖感受到師娘身子的嬌顫和穴內的強烈擠壓,大雞巴從師娘淫穴中抽出, 穴內的淫水揮灑出來。 隨著幾次顫動,侯雪齊身子一軟,靠在徒兒肩膀上。 李皖乘熱打鐵,被淫水淋漓之後已然堅挺的大雞巴再次插入師娘的蜜穴。 他一手摟著師娘的腰,一手夾著師娘一條大白腿,奮力挺動著胯部,大雞巴 一鼓作氣,疾風驟雨般開始操干師娘。 「嗯啊……哦……哦……哦……哦……啊……」侯雪齊才剛剛泄了身子,還 沒緩過神來,又被徒兒這般猛烈操弄,像是浪潮未退,又來一浪,侯雪齊哪裡忍 受得住這無儘快感,頓時放聲呻吟起來,聲音中伴隨著軟綿綿的顫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急促的肉 體拍擊聲彰顯著肉戰的激烈。 「噢~ 哦……哦……哦……哦……啊哦……啊……啊……」在徒兒激烈的操 干下,侯雪齊花枝嬌顫,被插得欲仙欲死,不一會兒又泄了身子。 可是李皖還沒射,他本來也是強弩之末,可是師娘卻又先高潮了,他只好深 吸一口氣,乘勝追擊。 「啊~ 不……不~ 好……哦……厲害……哦……哦……啊哦……啊……啊…」 「徒兒厲害吧?吭~ 我這棒子是不是比師娘下午教訓我的棒子厲害!嗯?」 「啊……是……是……哦……噢……」 「哈,是就好!啊吭~ 師娘的木棒子讓徒兒痛,徒兒的肉棒子讓師娘舒服! 這叫以德報怨!」李皖一口氣不停歇抽插了百來下。 終於,他頂著侯雪齊淫穴深處,射出一大股濃濁的男精,隨著大雞巴的跳動, 侯雪齊身子也抽動了幾下,幾欲昏死過去。 李皖躺下,抱著侯雪齊趴在自己身上。 侯雪齊歇息了一會兒,狀態緩轉過來,她喘著氣問:「你不是說腰軟使不出 力麼?」 李皖笑了笑,一隻手把玩著師娘的屁股,他回答說:「那是因為徒兒歇息了 這麼久,恢復得差不多了。」 李皖問:「師娘剛才有運功幫我導氣麼?」方才那情形,侯雪齊自己在上面 套弄徒兒的大肉棒到高潮時,徒兒還沒出精,後來又被徒兒頂得顛簸不休,侯雪 齊哪裡還能運功幫徒兒導氣。 侯雪齊頭也不抬,帶著嗔怪的語氣回了一句:「你那樣還叫師娘怎麼導氣。」 「那師娘咱再來一次。」李皖說著,摟著侯雪齊來到床下。 他從後面環抱著侯雪齊,肉棒頂進侯雪齊的肉穴。 肉棒在花穴里不深不淺地研磨,侯雪齊輕輕扭腰。 李皖動著屁股,往上頂了頂,對侯雪齊說:「師娘,屁股往後翹點。」侯雪 齊聽了,微微屈膝,圓臀往後翹起。 李皖很滿意,他跨開雙腿身子蹲下少許,兩手從侯雪齊的肩膀到曲起的柳腰 撫過,然後抓著侯雪齊手肘往後拉,他挺動腰胯,有力地插了侯雪齊兩下,好似 在小試身手一般。 「嗯……嗯……」侯雪齊呻吟了兩聲。 「嘿嘿,師娘越來越聽話了,好徒兒這下就讓你爽。吭~ 」李皖開始大刀闊 斧操起師娘來,他一次又一次把侯雪齊往後拉,然後向前挺動粗腰,把粗大的雞 巴深深地頂進師娘的蜜穴。 「嗯……啊……啊……嗯……噢……」侯雪齊時而仰首,時而低頭,口中發 出銷魂的呻吟。 「師娘,你今天罰我蹲了半天的馬步,你看我現在像不像在蹲馬步?」李皖 速度不放慢,奮力衝擊著。 「徒兒更喜歡現在這樣蹲馬步,以後就讓徒兒這樣蹲馬步算了。」 「嗯……不……嗯哼~ 不……嗯……噢~ ……啊……」侯雪齊呻吟不斷,搖 著頭,勉強回答著。 看來徒兒對回答並不滿意,侯雪齊被狠狠地頂了幾下。 李皖喘著粗氣,又說:「沒關係,你是我師娘,以後徒兒錯了就罰我蹲馬步 成了。看來蹲馬步很有好處,師娘這樣鍛鍊徒兒,以後徒兒干師娘就更有勁了。 師娘你說是不是?」 「嗯~ ……嗯啊……啊……哦……哦……哦……」侯雪齊胡亂的搖著頭,只 是呻吟著。 李皖開始加快速度,胯部快速挺動,力道十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侯雪齊屈 膝身子前傾,豐臀後翹,整個姿勢完全就是為了承受著徒弟李皖的大力操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嬌軀一次 次被往後拉著,迎接著猛烈的衝擊,在成熟豐滿的美臀上激起一陣陣臀浪,伴隨 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生,非常淫靡。 「啊~ ……哦~ 不要……啊……哦……哦……你先~ ……嗯~ ……啊……先 出精……哦啊~ ……啊……」侯雪齊這次不忘提醒李皖,在大雞巴的狠狠操干中, 她艱難地說著,聲音夾雜著顫抖。 「吭哼!」李皖悶哼一聲,反而速度更快,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 「哦……噢嗯~ ……啊別……嗯~ ……」侯雪齊仰起頭,張嘴急促嬌喘著, 臉上泛起暈紅潮韻,胸前的一對豐乳晃動跳躍,背後的李皖都能從兩側見著。 就在侯雪齊呻吟聲越來越亢奮的時候,李皖突然停了下來。 「呼……師娘放心,等下射給你。嘿嘿,咱去床上,看來我蹲了半天馬步, 腰腿還沒完全恢復。」 侯雪齊身子酥軟無力,被徒弟摟著上了床,恍惚之中已經是跪趴在床上,翹 起屁股等著徒弟大雞巴的再次姦淫。 李皖跪在侯雪齊身後,抓著侯雪齊的臀肉,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嗯……嗯……嗯……」經過今晚這麼久的抽插,侯雪齊的蜜穴很敏感,淫 水四溢。 「師娘,非要每次隔那麼久才能幫我化解邪氣麼?」 「嗯……嗯……當然,嗯~ ……連續運功幫你引氣……嗯啊~ ……效果甚微 …還耗我功力……啊……啊……」李皖抽插得並不太激烈,侯雪齊斷斷續續地說 完。 「那還需要幾次才能完事?」 「嗯……嗯哼……大概還有……五六次……嗯……」侯雪齊猶豫了一會兒, 在喘息中回答。 「憑師娘功力,加上徒兒這些時間受師娘運功引氣的感受,徒兒還以為已經 差不多了咧。」李皖很自在,挺動著熊熊圓腰,捏弄著師娘豐臀,看著自己的大 雞巴在師娘的淫穴中抽送。 侯雪齊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成一個濕膩的肉環,周圍泥濘不堪,咕嘰咕嘰的 水聲響應著肉棒的插弄。 「嗯……嗯……啊……」侯雪齊繼續呻吟著。 「不過這麼說來,師娘還要被我操五六次!是不是很爽,嗯?」看著自己胯 下翹起美臀挨操的美艷師娘,李皖快意無限,抽送的力道不禁增了幾分。 「嗯~ ……啊……嗯……哦……哦……」侯雪齊呻吟高了一分,不知「嗯」 聲是回答,還是無意識地呻吟。 「徒兒說的沒錯罷,我就說師娘來我這裡不就是挨操的麼!」 「啪!」李皖意氣風發,抬手在侯雪齊蕩漾的翹臀上拍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啊~ ……啊……哦……嗯……哦……哦……」豐臀挨打的侯雪齊嬌軀一顫, 螓首上揚,嘴裡傳出屈辱的呻吟。 李皖開始衝刺,雙手把著侯雪齊的纖腰,胯部又快又狠地挺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到了……嗯……快……出精……啊……你先……啊~ ……啊……哦 …」大雞巴長驅直入,穴口淫水飛濺,男女交歡的高潮來臨了。 「啊吭……給你!」李皖暢快射精,侯雪齊此時也高潮了,她全身酥軟,強 烈的快感令她意識模糊,可她仍舊不忘正事,勉強撐起身子開始運功。 肉棒仍舊頂在穴內,一絲微弱真氣在肉體交接處流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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