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歡 (1-18) 作者:J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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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歡】(1-18)book18.org

作者:JUEbook18.org

標籤:#NP #劇情 #暗黑 #適合女生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指紋滑開白露公寓的門鎖後,程既白反手扣上門,便開始解衣服紐扣。book18.org

  衣服一路從玄關散落到床腳,四十二平米,這屋子實在太小了,他還沒脫完就能看見床上那道側臥的曲線,真絲睡裙裹著腰臀揉出誘人的褶皺,在夜燈下泛著流光,像一道無聲的邀約。book18.org

  他光著身子躺上去,胸膛貼上她的後背。book18.org

  硬挺的慾望自然而然地嵌入那道柔軟的縫隙里,緩緩碾磨。book18.org

  手掌復上胸前的豐盈,指尖熟稔地揉捻拉扯。book18.org

  牙齒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滾燙的氣息將她從睡夢中喚醒,摸過手機瞥了一眼:book18.org

  周一晚十點半。book18.org

  不是他們約定見面的日子。book18.org

  可身體卻出於本能自己就這麼轉了過去。大腿主動纏上他的腰,潮濕的柔軟熱情地蹭了上來。「怎麼今天就來了?」聲音里還帶著未醒的慵懶。book18.org

  「想你了。」吻落下來,堵住了所有疑問。book18.org

  今晚的慾望來得格外洶湧。book18.org

  她滑下去,用溫軟的乳房包裹住他挺立的灼熱。book18.org

  舌尖挑逗著他的馬眼,嘴唇貪戀地親吻著他的龜頭,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直到他悶哼著將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用濕巾擦嘴的時候,她又瞥了一眼手機:23:00。book18.org

  程既白顯然不滿這潦草的時長,白露卻已推著他往浴室走:「嘴都酸了,你還想折騰多久?」水流聲里,她正替他塗抹沐浴露,卻忽然被他壓在瓷磚牆壁上,從後面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太深了,像要頂穿子宮;太大了,她的小腹上甚至都能看出他的形狀。book18.org

  他到底哪裡好,這麼多年都放不下,可不就是器大活好時間久嘛。book18.org

  誰說只有男人才會用下半身思考,像白露這種滿腦子都是男人,褲腰帶一松,就能搭進自己下半生,還樂在其中的女人,簡直不要太賤了。book18.org

  可她賤她的,又沒賤到別人身上去,管天管地也管不到,她就是愛犯賤。book18.org

  「分心了?」他察覺她的失神,故意頂得更深。book18.org

  「老公,太深了……」book18.org

  「不深些,卿卿怎麼吃得飽?」撞擊又重了幾分。book18.org

  「啊!說你愛我,只愛我…」book18.org

  「愛你,只愛卿卿。」他扳過她的臉深吻,水汽蒸騰間聽見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再多愛一點…用力……」book18.org

  他驟然掐住她後頸,下身發狠般連抽數百下。book18.org

  「啊,老公,不行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她真昏死在他的雞巴下。book18.org

  抱她出浴室時程既白仍硬著。剛將人放上床,手機螢幕就亮了,是周知斐的微信:「什麼時候回家?」book18.org

  0:00分。他沒回,只摟緊懷裡溫軟的身軀閉上眼睛。book18.org

  等白露再次醒來的時候,床邊是空的,是了,這又不真是她老公,當然得回家睡覺。book18.org

  其實她也沒想著要哭,本來就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只是,次次來,次次走,次次都是眼淚自己要往下掉。book18.org

  「特意等你醒,就是怕你哭。得,白等了。」程既白光著身子從浴室出來,發梢還滴著水。book18.org

  她光著腳跳進他懷裡掉小珍珠,腿纏上他的腰。「老公,我以為你走了……」book18.org

  「傻瓜。」他托著她臀瓣將她抵在牆上,她急切地把騷逼往他雞巴上懟,真恨自己為什麼要暈過去,偷來的時間,不用來做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遭天譴。book18.org

  她這逼就是離不了他的屌,一靠近就發騷發癢發大水。book18.org

  歲開始就這樣了,27歲了還這樣沒出息。book18.org

  那咋了,她爽她的,又不礙著誰。book18.org

  從玄關到沙發,從沙發到床上,一路走一路吻,一路吻一路頂,恨不能補回昏迷時浪費的每分每秒。book18.org

  等兩人終於喘息著癱在床上,手機螢幕已經顯示凌晨三點了。book18.org

  他含了半口水,低頭渡進她口中。book18.org

  像兩個沙漠旅人分食著最後一口甘泉。book18.org

  三點十分,他開始穿衣服。白露跪坐在床上替他整理衣服,「這麼晚還要走?」book18.org

  「卿卿……」book18.org

  「知道了。」她垂下眼睫,跪在地上為他穿襪子換鞋子。book18.org

  整理好一切,她環住他的脖子。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她輕聲問:「那周三……還來嗎?」book18.org

  「卿卿想我來?」book18.org

  「我說想,你就會來?」book18.org

  「只要你需要,刀山火海我也來。」book18.org

  「我等你。」book18.org

  色令智昏啊——全然忘了「每周只見一次」是她自己為了維持偷歡的激情定的規矩。book18.org

  「乖乖等我。」他吻了吻她額頭。book18.org

  「路上小心。」她倚著門框,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book18.org

  凌晨三點半,寂靜重新籠罩了這個四十二平米的空間。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白露總會在周三提早一小時上班,因為這是和程既白相約在她那四十二平小房子裡廝混的日子。book18.org

  這感覺,怎麼說呢?book18.org

  像一種蟄伏在身體里的、提前三天便開始運作的精密時鐘:從周一深夜某個朦朧的念頭開始,到周二午後意識里一閃而過的確認,最後沉澱為周三清晨化妝時,鏡中那雙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神采奕奕的眼眸。book18.org

  她是計時最準確的射擊教練,呼吸與心跳都要為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讓路。book18.org

  可在等待他的過程里卻全然不同,時間不再是需要被精準分割的刻度,反而變成了某種溫熱的、緩慢發酵的實體。book18.org

  越是靠近約定的時間,那份等待就越是輕盈飽滿,幾乎要撐破日常里這具冷靜自持的軀殼。book18.org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幸福」在分秒間堆積起來的重量,以及隨之湧上的、甜蜜又酸澀的焦灼——仿佛四點鐘本身,就是一種會令她心跳失序的扳機。book18.org

  於是每個周三的清晨,她都會醒得格外的早。book18.org

  對鏡梳妝時,指尖落下的每一筆都輕若無心,卻又處處留心——淡淡的腮紅要像被朝露潤過的花瓣,眼尾那一抹極淺的弧度,需得是晨光偶然吻過的痕跡。book18.org

  她選的衣服總是妥帖而不刻意,柔軟的面料在走動時會泛起溫柔的褶皺——一切都是程既白喜歡的模樣。book18.org

  她會將手機電量充到滿格,把收件箱清理得乾乾淨淨,連桌面的文檔也依序排好。book18.org

  一切就緒後,她會靜靜坐一會兒,看著窗外的天色一分一分暗下去。book18.org

  手機傳來一陣微顫,連帶著她的指尖也跟著輕輕一麻。book18.org

  螢幕上沒有出現她預想中的那句「我到了」,只有短短几個字:「臨時有會。晚些,等我。」book18.org

  沒有解釋,沒有承諾幾點鐘,甚至連一句「抱歉」都沒有。字裡行間是理所當然的語氣,是習以為常的命令,叫做「等我」。book18.org

  白露垂著眼,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了一會兒。book18.org

  熄了屏的手機漆黑一片,變成一小塊沉默的鏡子,映出她臉上沒有變化的表情——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仿佛原本就沒期待過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嘆氣,只靜靜坐了片刻,便起身拿起車鑰匙推開門,重新走向長廊盡頭那間空曠的射擊場。book18.org

  那裡沒有「稍等」,沒有「也許」沒有「可能」沒有「晚些」。book18.org

  那裡只有靶,只有瞄準鏡里清晰的刻度,只有扣下扳機時,那一聲乾脆利落、塵埃落定的迴響。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白露的生活地圖,是由她母親當時的戀情,或者說,被包養的狀況所繪製的。book18.org

  她在哪個城市醒來,在哪所學校讀書,完全取決於母親當時依偎在哪個男人的臂彎里。book18.org

  她像一件精緻的行李,被愛情的潮水推往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碼頭。book18.org

  第一次遇見程既白,是在高二轉學第一天的教師辦公室。book18.org

  他靠在窗邊的桌前寫題,午後的陽光恰好落在他那張過分好看的側臉上,青春的光芒幾乎要從他乾淨的校服、從他握著筆的指尖溢出來。book18.org

  那雙手實在是漂亮,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正靈活地將一支最普通的水筆轉出令人眼花繚亂的花樣。book18.org

  白露站在門口,目光被那雙手牢牢鎖死了。book18.org

  腦子裡忽然毫無徵兆地闖進一個念頭:如果這雙手玩弄的不是筆,而是她的乳房呢?book18.org

  如果這雙連死物都能玩活的手指,一寸一寸插進她的小穴里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來得猝不及防,又實在太過真切,仿佛此刻她已經觸摸到了那個溫度、那個重量了。book18.org

  就在眾目睽睽的辦公室,在老師介紹班級的聲音里,她水淋淋的,濕了。book18.org

  第二次見他,是在教學樓的走廊。book18.org

  他懶懶地靠在欄杆上,手裡擺弄著一把銀色小折刀。book18.org

  刀刃在他指間輕轉,偶爾跳起一點銀亮的光——冷,快,活。與他臉上那副漫不經心的不羈樣相得益彰。book18.org

  很多年過去了,白露只要一想起這個場景,陰道還是會悄悄漫出一陣潮濕的暖意。book18.org

  事實上,當時她就是這麼做的。book18.org

  她走到他對面,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玩刀的手上。book18.org

  腦海中,那雙手早已褪去金屬的冰冷,染上了灼熱的體溫,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力道,正近乎兇狠地開拓她緊緻的身體。book18.org

  她垂下眼,緩緩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剝開糖紙,就那樣迎上程既白的目光,將那顆渾圓的、淺粉色的糖果,不緊不慢地送入了唇間。book18.org

  她的舌尖繞著那顆糖,細緻地、緩慢地遊走,像在撫摸一件珍愛的器物。book18.org

  糖球的稜角被一點點含軟,甜意絲絲化開,染透了唇齒。book18.org

  臉頰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下陷,嘴唇被潤得泛光,透出濕潤的緋色。book18.org

  吞咽時,喉嚨極輕地動了一下,喉間發出一點含混的的細響。book18.org

  整個過程綿長而專注,仿佛她吞吐的不是一顆糖,而是什麼更隱秘、更滾燙、更渴望被完全容納的東西。book18.org

  程既白望著她,眼波無瀾。book18.org

  可他指間那柄小刀卻越轉越快,快成一道細碎又刺眼的銀弧。book18.org

  他寬鬆校褲的襠部,也無聲地、不容忽視地隆起一道緊繃的弧度,充滿了少年人直白而驕傲的張力。book18.org

  白露看見了。book18.org

  她咬著糖的動作慢了下來,舌尖緩緩滑過細棍,泛起水光。book18.org

  眼底那點笑意漾開了,像得逞後無聲盪開的水紋。book18.org

  腿間那股黏膩的潮濕感,也跟著悄悄漫開了一大片。book18.org

  空氣仿佛是被拉到極限的弦,緊繃,顫慄,一觸即斷。book18.org

  就在這焦灼的臨界點,程既白「咔噠」一聲合上了刀。book18.org

  他直起身,迎著白露眼中赤裸裸的鉤子,一步一步向她走來。book18.org

  在離她僅一步之遙的距離停下,俯身。溫熱的氣息瞬間拂過她的嘴唇,帶著少年特有的危險侵略性。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白露將含得濕亮的棒棒糖從唇間取出,糖球上還牽著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她徑直將它貼上程既白微啟的唇縫,沿著他嘴唇的形狀,緩慢地、挑逗地來回滑動,模擬著一個纏綿親吻的軌跡。book18.org

  「你嘗嘗。」她嗓音里沁著蜜,溫膩地漫延至程既白的耳膜上。book18.org

  程既白突然攥住她捏糖的手腕,指節收得有些緊。book18.org

  含住那顆被她唇舌潤濕的草莓糖,舌尖裹過糖身,也若有似無地掠過她指尖。book18.org

  可他的目光卻始終未動,就這麼直直地盯著白露的眼睛。book18.org

  那裡面有燒灼的光,有某種不動聲色的、卻已抵近的占有。book18.org

  「好吃嗎?」白露用氣聲問道。book18.org

  程既白把糖從唇間取出來,透明的糖棍上還留著濕潤的光澤。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又低又稠:「你嘗嘗。」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幾乎是同時向前傾身——要將那顆沾染了兩個人溫度的糖,連同他滾燙的呼吸,一起渡還給她。book18.org

  可白露卻在這一刻輕盈地向旁邊一退,剛剛好的距離,讓他的吻只來得及懸停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抬眼看他,唇角彎起一個又甜又狡黠的弧度,抬起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book18.org

  「學長,」她俏皮地說著,「該上課了哦。」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轉身離開。校服裙擺揚起的弧度,散發著草莓味的香波,混著一點子彈擊發後淡淡的硝煙氣息。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程既白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槍法向來精準的白露,此刻靶紙上的彈孔卻從靶心朝外四散開來。book18.org

  他順手反鎖了門,在密閉的空間裡,他習慣性脫去所有衣服:外套、襯衫、皮帶,一路走一路脫,走到她身後,不著寸縷的胸膛直接貼上她的背脊。book18.org

  「白教練,」他咬她耳垂,氣息燙進耳蝸,「想什麼呢?槍法這麼亂?」book18.org

  發射完最後一枚子彈,白露沒看靶心,放下槍轉身就捧住他的臉:「學長,吻我,快!」book18.org

  她閉上眼就吻了上去。book18.org

  唇齒間攜著未盡舊夢的遺憾,含著剛才簡訊里新添的失落,還有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都跟隨舌尖在他口中輾轉、繾綣。book18.org

  她含住他的上唇,輕輕吮吸,又滑向他的下唇,緩緩廝磨,身體陡然一輕,被他穩穩托起放在射擊台上時,他就已經在那個瞬間頂了進來,又深又重,撞得她終於捨得離開他的嘴唇,仰頭大口呼吸。book18.org

  「學長……」她聲音里混著潮濕的喘息,黏膩膩地繞上來,「怎麼能在……上課時間……上教練呢?」book18.org

  「上什麼課,」他的吻沿著脖子一路下滑,最終停在胸口,精準地叼住那顆早已熟透的果實,用齒尖不輕不重地品嘗了一下,「都不如上教練。」book18.org

  像極了她剛才脫靶的彈孔——從一點開始,蔓延成一片。book18.org

  「啊……」她拱起腰,腿纏上他的後背,「啊,學長,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操我,用力操我!」兩個人總是這樣,只要在一塊兒,總是能不分時間地點場合就能一個發情一個發騷,一言不發就開始做愛。book18.org

  「卿卿是喜歡我,還是喜歡被我干?嗯?」book18.org

  「喜歡學長…喜歡學長的手…喜歡學長的大雞巴……喜歡被學長往死里操。…啊!」她叫得肆無忌憚,「最喜歡學長了……」手指滑下去握住兩人連接的地方,「最喜歡…被學長這樣…往死里弄…」book18.org

  他頂到最深處時,她短暫的失神了。book18.org

  眼前發黑,大腦空白,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絞緊他。book18.org

  就這,她還不忘攀上來,唇貼著他耳廓,用氣音訴說著思念:「學長…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book18.org

  就是在這時候,他把子孫都射進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瞬間填滿了整個陰道。book18.org

  但他還沒軟,仍埋在她體內捨不得出來。book18.org

  白露輕輕推了推他,滑下來跪在地上,舌尖一點點把雞巴上的精液卷進嘴裡。book18.org

  再用內褲整理乾淨自己的腿間,塞進他褲袋:「洗乾淨,下周三給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先幫他穿衣服。襯衫紐扣一顆顆系好,皮帶扣回原位,像把剛才那個赤裸放浪的男人重新包裝妥帖。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吃飯了麼?」book18.org

  「你沒來…吃不下。」book18.org

  「想吃什麼?」book18.org

  「海鮮。」她靠在他肩頭。book18.org

  他低笑:「老公帶你去。」book18.org

  等回到她這個四十二平小公寓的時候,已經23:00了。門剛關上,她的手就已經開始幫他脫衣服了。在這裡,他不穿衣服,也不讓她穿。book18.org

  「急什麼。」他笑著任她解,卻反手剝下了她的裙子。book18.org

  兩具赤裸的身體就這麼跌跌撞撞擠進浴室,站在花灑下,她替他抹沐浴露的時候看著他,還是那麼好看,還是那麼帥,卻不再是18歲的模樣,白露看了一會兒,跪下來,把在射擊場裡沒被舔射的雞巴重新含在嘴裡,繼續吞吐。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一點,她幫程既白擦乾身體,鑽進他懷裡:「老公,抱抱我。」book18.org

  程既白手臂收緊把她攬入懷中。book18.org

  「知道第一次見你時,我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想跟我做愛,想被我操。」book18.org

  「我在想……」她聲音輕下去,「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手呀,要是能被這雙手玩弄奶子,擺弄身子,操我的騷逼。……啊!」book18.org

  三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他那雙能把死物點活的手多會玩啊,三根手指頭在裡頭攪弄風雲,大拇指在外面死命摩擦著尿道:「學長……你弄死我吧!啊。…我要死在你手裡了?」book18.org

  「學長。…你喜歡我嗎?。…喜歡嗎?」book18.org

  回答她的是程既白用雞巴代替了手指,龜頭次次頂進子宮裡的深度。book18.org

  快感像靶場裡炸開的彈殼,一片片飛射進她的四肢百骸——快樂死了,幸福死了,爽、死、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程既白試著輕輕抽出枕在她頭下的手臂。book18.org

  剛一動,她就醒了,迷迷糊糊地去摟他脖子:「老公……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book18.org

  他沒再動,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掌一下下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說好一會兒,真的就只一會兒。book18.org

  3:10,白露起床走到玄關處,拿起他的衣物,一件件替他穿好。book18.org

  內褲從口袋裡滑落,她撿起來,輕嘆一聲,終究還是沒再塞回去,只是放到一旁的沙發上。book18.org

  程既白卻重新拿起,仔細疊好收進口袋。抵著她額頭,聲音很輕:「說了幫你洗。」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想幫卿卿洗內褲。」book18.org

  看吧,她就知道,真不是她想哭的,真是眼淚自己要往下掉。book18.org

  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落在她眼皮上,吻去她掉落的小珍珠,抱著她在玄關轉了個圈,像跳一支沒有音樂的舞蹈。book18.org

  最後她跪下來幫他換好鞋襪,臉埋在他膝頭:「下次再遲到……」book18.org

  「不會了。」book18.org

  「偶爾想想我就好。」book18.org

  「每分每秒都在想。」book18.org

  凌晨三點半,她又目送了他消失在電梯里的背影。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晨光漫過餐桌,將咖啡杯的影子拖長。勺子偶爾碰出輕響,除此之外,整個屋子靜得像法官休庭後的走廊。book18.org

  周知斐看著坐在對面的程既白,心生荒謬:每周末的早餐,竟然成了他們一周里唯一能清醒著共處的時間。book18.org

  明明是在同一本戶口上,明明睡在同一個屋檐下,中間卻隔著兩道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她加班回來,他早已熄燈;她準時下班,他卻深夜才歸。book18.org

  兩個都生活在東八區的人,卻生生活出了十二個小時的時差。book18.org

  說出去,誰信啊,他們還是眾人眼中無可挑剔的「模範夫妻」。book18.org

  「既白,」周知斐抿了一口咖啡,「周一那天江局……」book18.org

  「周律師的耳報神倒是靈通。」程既白沒抬眼,指尖在平板螢幕上滑動。book18.org

  「夫妻之間,本該同心。」book18.org

  「放心,」他放下杯子,「我要是出事,第一件事就是簽字離婚,絕不拖累你分毫。」book18.org

  「程既白,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book18.org

  「周律師,我以為這是咱倆之間的默契。」他笑了。book18.org

  不是妻子,不是太太,周律師,周律師,他永遠只叫她周律師。book18.org

  「別忘了,」她放下杯子,聲音沉下去,「我們是軍婚。」book18.org

  空氣凝住了幾秒。book18.org

  程既白挑了下眉:「什麼意思?」book18.org

  「提醒你,在外面不要太放肆了。」book18.org

  他忽然笑出聲,站起來,一步一步繞過餐桌。周知斐沒動,看著他走近,看著他伸手,動作快得不容她有所反應,睡衣已經被扯開。book18.org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打破寂靜。book18.org

  程既白偏著頭,臉上慢慢浮起巴掌印。周知斐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他,忽然有些茫然。book18.org

  他們不是沒有過夫妻生活,每次都是她主動走進他房間,他也從不拒絕,盡職盡責地完成夫妻義務。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卻被她一掌打斷了。book18.org

  「現在是周律師在家裡不想履行義務,可別說我在外面太過放肆。」他摸了摸臉頰,居然還在笑,「單位有事,先走了,周末愉快。」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book18.org

  玄關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book18.org

  車開到白露住的公寓附近時,程既白臉上的灼熱感還沒完全消散。book18.org

  他需要見她,就現在。book18.org

  一周只見一次?book18.org

  根本不夠。book18.org

  他結婚後,她消失了半年,等她再回來的時候,他試過不打招呼就過來了,結果被她鎖在門外凍了大半夜。book18.org

  後來哄了又哄,指紋才重新錄進密碼鎖。book18.org

  現在他學乖了,想她想得發疼時,就開車到她樓下等——運氣好的話,能在周末上午或傍晚她出門散步時遠遠看上一眼,但大多時候,她都窩在家裡睡覺或者看書。book18.org

  今天或許是那一巴掌用光了壞運氣。車剛拐進附近公園的路口,他就看見她了。素色衣服,耳機線垂在胸前,信步閒庭地沿著人行道走。book18.org

  他把車停穩,就慢悠悠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她走路很輕,步子踩著某種聽不見的節奏,麻花辮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幾縷碎發被風吹起。book18.org

  走了一會兒,白露在湖邊的長椅上坐下,仰起臉閉著眼。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book18.org

  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四個字——歲月靜好。book18.org

  程既白靠在樹幹上,打火機在指間轉得飛快。book18.org

  沒有他的時光,她倒過得悠閒自在。book18.org

  他發過去兩個字:「回頭。」book18.org

  白露摸出手機,頓了幾秒,忽然轉過頭。book18.org

  看見他的瞬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book18.org

  她幾乎是跳起來飛奔而去:「老公!」她撲進他懷裡,雙腿自然地環上他的腰,「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跟著心走就找到你了。」程既白托住她的臀,白露湊過來要親,卻突然停住了。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側臉:「這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打的?」她聲音低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露沒再追問。柔軟的唇貼上來,很輕地碰了碰那道紅痕。一下,又一下。程既白箍緊懷裡的女人,就這麼抱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book18.org

  路人側目,他不在乎。book18.org

  把她放進副駕,系好安全帶,他才繞回駕駛座。這時候白露開口:「老公,把你外套給我。」book18.org

  他脫下外套妥帖地蓋在她身上,才發動車。book18.org

  白露把外套拉下來蓋在自己腿上,眼睛裡帶著鉤子,從他的眉眼,到鼻子,到嘴唇和上下滾動的喉結,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光看著他就能濕,她把手伸進自己身體里,故意弄出水聲來。book18.org

  「老公,」她聲音媚得能滴水,「好聽嗎?」book18.org

  意識到她在幹什麼,程既白瞬間硬了。book18.org

  「老公,你真好看呀。」白露還在說,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明顯,水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這女人,這騷貨,這瘋子,程既白踩下油門,在限速範圍內把車開得飛快。book18.org

  好在離公寓不遠。車剛停進車位,他就解開她的安全帶,一把將人抱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卿卿的逼就這麼癢,嗯?」他伸手就進去扣她的g點,力道大得白露在停車場裡就不管不顧的開始浪叫「啊,太爽了,小逼要被老公扣壞了。」book18.org

  「壞不了,卿卿的逼生來就是給老公操的。」book18.org

  就在程既白準備掏雞巴出來的時候,白露攔住他,蹭著他的頸窩,「老公,先回家吧,我餓了。好不好嘛。」book18.org

  程既白狠狠咬了她一嘴巴,由著她替自己整理好褲子,把拉鏈拉回原處。book18.org

  從車庫到電梯,再到公寓門口,他一路抱著她。book18.org

  房門剛關上,就開始脫彼此的衣服。book18.org

  程既白在她這兒從不穿衣服,也不讓她穿,所以公寓里常年開著恆溫空調。book18.org

  白露光著身子系上圍裙,去廚房煮麵。程既白坐在沙發上抽煙,看著她光著屁股給他做飯的背影。book18.org

  「沒來得及買菜,」白露轉過頭,圍裙松垮,正好露出半邊奶子,「下面給你吃?」book18.org

  抽油煙機嗡嗡作響,她的聲音混在裡面,飄忽不清的。book18.org

  程既白掐滅煙,從身後抱住她。雞巴已經硬邦邦抵在她屁股縫裡。book18.org

  「再勾引我,」他咬她肩膀,「都別吃了」book18.org

  「我真餓了,吃飽了才有力氣給老公操逼,對不對?」book18.org

  「你就作吧你。」book18.org

  他就在身後抱著她,手上變著花樣玩弄著她的奶子,雞巴抵在她大腿縫裡慢慢地,來回磨,眼睛看著她把肉塊剁碎,把青椒切絲,程既白不愛吃蒜,白露就沒放蒜了,炒個青椒肉絲作澆頭,蓋在水煮麵上,白露是南方人,程既白卻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吃不來重口味,每次做飯白露都會遷就他的味蕾,好在這麼多年在家給他做飯的次數也少,今天他是突然來的,家裡就這些食材,只好委屈他跟自己吃點辣了。book18.org

  「去洗手。」面煮好時,白露拍開他不安分的手。book18.org

  把兩碗面端上桌後,她解下圍裙在牆上掛好,自己也洗了手。回到餐桌時,忽然問:「今天幾點走?」book18.org

  「剛來就趕我?」book18.org

  「不著急走的話,想跟你喝一杯。」book18.org

  「這兩天不走。」book18.org

  白露眼睛一亮,撲過來摟他脖子:「真的嗎?可以嗎?」book18.org

  「單位沒人找就行。」程既白抵著她額頭。白露身上帶著一股清香混著剛做好飯的油煙味,程既白覺得好聞極了。book18.org

  「太好了。」她笑彎了眼,跑去酒櫃拿了瓶紅酒。book18.org

  兩人邊吃邊聊,白露把這周遇到的人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說給他聽,她知道,他總能從這些碎片里拼出有用的東西。book18.org

  飯後程既白靠著牆玩著打火機,看她洗碗。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時,他從身後抱住她直接進了浴室。book18.org

  程既白知道她這時候已經開始雲里霧裡上頭了,他難得伺候人一回,給她全身塗滿沐浴露泡沫。book18.org

  滑膩膩的觸感里,他忽然掐著她脖子,從後面頂進去。book18.org

  「小騷貨,車上就敢對著我扣逼,」他咬她肩膀,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不要命了?」book18.org

  「不要命……」白露喘著氣,手撐著瓷磚,「要老公……只要老公……」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老公……啊……太大了……頂到了……」book18.org

  「哪兒頂到了?」他手上加重力道,底下也撞得更凶,「說清楚。」book18.org

  白露哭出聲來,程既白轉過來吻她,吻掉她的眼淚,身下卻一點沒留情。book18.org

  這一次兩個人都上了頭,出來時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因為程既白不穿衣服的習慣,公寓里的窗簾常年都得拉上,她暈暈乎乎兩腿發顫地幫程既白吹乾頭髮,又給自己吹完頭髮,才一頭倒在床上,程既白看著她這幅迷迷瞪瞪的樣子,一手攬過來,抱在懷裡,愛不釋手,白露在睡夢裡,都不忘發騷把小逼送給大屌操,兩個人就這樣,在被窗簾嚴絲合縫遮擋的房間裡,我含著你,你抱著我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程既白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從睡意中喚醒的。book18.org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下床,才發現白露不知何時已悄悄布置好了一切。book18.org

  餐桌上鋪上了一塊黑色的桌布,幾支玫瑰斜插在玻璃瓶里,一盞暖黃的夜燈在角落亮著,紅燭的火苗在輕輕地搖晃。book18.org

  兩份牛排、意面,兩碗番茄牛腩湯,兩杯紅酒便是今天的晚餐,整間屋子像是被她藏進了一個溫柔的光暈里。book18.org

  白露罕見地穿了一件正紅色的弔帶長裙,程既白很少見她濃妝的樣子,第一眼看過去,心頭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只浮現出八個字:驚為天人,不可方物。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日子?」他開口,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book18.org

  白露回過頭,燭光照進她眼裡:「你難得在我這兒過夜,怎麼不算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book18.org

  程既白笑起來,轉身去衣櫃翻出一套西裝,他在這兒留的衣物不多,此時正好用上了。book18.org

  白露走過來幫他穿好衣褲,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目光溫柔地望進她眼裡:「這位美麗的女士,有幸邀請你跳支舞嗎?」book18.org

  她把手輕輕放進他掌心。book18.org

  沒有音樂,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book18.org

  他攬著她,在昏黃的光里輕輕搖曳。book18.org

  白露閉上眼,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book18.org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真的被愛著的。book18.org

  至少此時此刻,至少這個瞬間。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在呢。」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她把臉埋得更深些,「美好得太不真實了。」book18.org

  「傻瓜。」book18.org

  他們相擁著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落座吃飯。book18.org

  相愛這件事並不簡單,聊得來是其中重要的一條。book18.org

  程既白還記得高中時,他一個理科生,為了能和白露有共同話題,硬是在高三最寶貴的時間裡,啃下一本又一本文學名著。book18.org

  都說他是在不務正業浪費時間,只有他自己知道,字裡行間找的都是通往她的路。book18.org

  不知怎的就聊到了面紗。book18.org

  白露托著腮,語氣稍顯激動,聽不出是在指責還是在開脫:在凱蒂看透查理蔑視查理還情不自禁跟查理髮生關係後,又開始自我蔑視的那一剎那,她就得到了報應,而那個可憐的其貌不揚的先知卻永遠無法得到安寧,她比他幸運的是,她骨子裡的那份虛榮膚淺拯救了她,她本就是個頭腦空空的俗子,自然會原諒自己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庸人都會犯的錯誤,所以她何錯之有?book18.org

  而她那個終其一生都在求得一個道歉的丈夫,堪破了紅塵,卻堪不破自己,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脫。book18.org

  程既白沉默許久:或許,沃爾特的悲劇不在於愛錯了人,而在於他把『愛』當成了道,還要它纖塵不染。book18.org

  他一生追求的道,是至真至純,容不得半點污濁。book18.org

  所以當他看見庸俗愚蠢的凱蒂因為背叛他,因為他一念之差的邪惡,反而靈魂得到了升華,精神世界更加豁達之後,他的整個世界就碎了。book18.org

  他不是為愛而死,而是殉了他的道。book18.org

  但這真的是愛嗎?還是一場對自我執念的獻祭?book18.org

  我倒覺得,世上存在一種更深的感情——它超越了占有,甚至超越了長相廝守的願望。book18.org

  當你被一個「二流貨色」深深吸引還能樂在其中的時候。book18.org

  這種愛情,才會比婚姻和日常更深刻。book18.org

  就像……就像一位將軍,深深懂得某場註定不會發生的戰役是多麼完美。book18.org

  但他愛的,是那種純粹的構想本身,而不是將它拖入現實後必然伴隨的鮮血與傷亡。book18.org

  沃爾特不明白,所以他毀滅了自己。而有些人明白,所以他們選擇在心裡供奉,而不是在生活中囚禁。book18.org

  白露聽完,臉上那抹談論文學時遊刃有餘的淺笑漸漸淡去,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是啊……所以你看,女人往往以為男人瘋狂地愛上了她們,而現實並非如此,即便一個男人深深地愛上了一個女人,他的話都不能字字當真,也不能意味著他就希望下半輩子和她共同度過。」book18.org

  程既白聽完這句話,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然後他放下餐具,起身,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book18.org

  沒有鮮花,沒有鑽戒,只有他仰著臉,在燭光里認真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只有我。」他說,「你願意陪我朝朝暮暮,陪我東升西落,陪我細水長流,陪我共度餘生嗎?」book18.org

  白露的眼淚倏地滾了下來。book18.org

  她滑坐到地上,和他平視,哭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程既白,你仗著我愛你,就可勁兒欺負我……就可勁兒糟踐我。你怎麼這麼壞,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壞……」book18.org

  他吻去她的眼淚,聲音低柔得不像話:「卿卿,老公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捨得糟蹋你。」他輕輕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又往下帶了一點,眼裡浮起一點無奈又縱容的笑,「你看,你給老公都哭硬了。」book18.org

  白露臉紅得更厲害,眼淚卻還在掉:「還說你不壞……全天下就你對我最壞!」book18.org

  他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床腳衣服褲子散落一地。book18.org

  白露跨坐在程既白身上,腰肢如水中游蛇般擺動。book18.org

  她刻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抽離又深入,每一下到頂又退出,若即若離中,惹得程既白欲仙欲死,從喉間擠出近乎痛苦的呻吟,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沒有繁雜的姿勢,沒有多餘的技巧,只有雞巴每次頂開子宮進入宮腔里的深度,白露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雙手緊緊抱著他上下起伏的肩膀,十年了,她能抓在手裡的,只有這個男人,只有這根屌,哦,還有這份「愛」。book18.org

  床頭猛烈撞擊牆壁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在他將所有子孫盡數灌滿她子宮,在他最銷魂的時候:「卿卿,我們要個孩子吧。」book18.org

  白露睜開了眼睛,纏在他腰間的腿,慢慢滑落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程既白的雞巴還硬著,仍插在她體內捨不得抽出,偶爾無意識地頂兩下,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的子宮吸收,才緩緩退出。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book18.org

  看,這就是男人。上一秒說著要一個孩子,下一秒就能讓那孩子呼吸他的二手煙。book18.org

  「卿卿,你那些避孕措施,都停了吧。」他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情慾。book18.org

  程既白自打結婚以後,和周知斐每次都會用套。book18.org

  和白露,每一次都不用。book18.org

  氣得白露自己去做了皮下埋植,吃長效藥。book18.org

  程既白知道的那天,把她做到下體撕裂,縫了三針。book18.org

  白露現在渾身酸軟,不想動,也不想洗澡。她坐在床上,用濕紙巾擦正在往外流的精液,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這些年,跟著我,連套像樣的房子都不能讓你住。」他繼續說著,煙灰彈在煙灰缸里。book18.org

  程既白和白露上床,不同居,不給錢,頂多是作風問題。倆人如果有金錢往來,便是紀律問題。一旦被周知斐抓住證據,上的可是軍事法庭。book18.org

  男女之間不就褲襠里那點事麼?犯不著為這個,一個前途盡毀,一個鋃鐺入獄。book18.org

  何況白露也不缺錢,更犯不著為這點事吃牢飯。book18.org

  但現在已經和周知斐撕破臉了,還不如要個孩子,法律不僅不能追回夫妻共同財產,還得支持他盡一個父親的責任和義務。book18.org

  不就是黨紀軍紀處分嘛。book18.org

  「要是咱們之間有個孩子,你不用住這兒,到時候我給你們……」程既白話沒說完,被白露打斷。book18.org

  「你能給我們一套房子,你能給我們一個家嗎?」她的聲音很輕,「你連一個完整的夜晚都給不了我。」book18.org

  說著,眼淚就下來了。book18.org

  「程既白,你欺負我也就算了……誰讓我愛你,我賤,我認了。」她哭得渾身發抖,「你怎麼捨得讓我的孩子也被人罵?罵賤種,罵小娘養的……全天下沒有比你對我更壞的人了。」book18.org

  她一哭,程既白就亂了。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他慌忙摟著她,俯身吻她的眼睛,吻她滿臉的淚。book18.org

  「卿卿不要孩子,咱就不要……哭什麼?是老公剛才沒努力,還沒讓你哭夠?嗯?」book18.org

  「程既白,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book18.org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一下比一下緩慢,一下比一下鄭重:「卿卿,老公要怎麼做,你才不會難受呢?」book18.org

  白露只是哭。她也不知道。book18.org

  「老公搬過來,跟卿卿一塊住,卿卿還難受嗎?」book18.org

  哭聲停了。她抬起淚眼看他:「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不是想要一個家嗎?總不能孩子一出生,三天兩頭見不著爸爸吧。」這話他說得輕巧。book18.org

  「你就知道哄我。」她聽得輕飄,根本沒當真。程既白是什麼人?真能為她自毀前程,當初就不會聽家裡的,娶了周知斐。book18.org

  程周兩家結親,是盟約。程周二人結婚,是交易。與愛無關,與情無分。book18.org

  白露不怪他。她自己守著年少時的那點光,守著這份「愛」,這根「屌」,是她自己蠢。不能要求別人和她一起犯蠢。book18.org

  「你看,我說我要搬過來,你又不歡迎了。」book18.org

  「搬過來,然後呢?」她聲音啞著,「工作不要了?前途不要了?光明的未來不要了?」book18.org

  「嗯,都不要了。」他吻她濕漉漉的睫毛,「只要我的卿卿,再也不半夜起來偷偷哭,再也不倚著門框抹眼淚了。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她搖頭,眼淚又湧出來,「如果你要因為我,放棄那個更好的程既白……那我寧願不要。什麼都不要。我不能因為我的愛,毀了你。」book18.org

  「傻瓜。」他把白露分開雙腿,抱到自己腿上,肉棒重新插入了陰道,白露的雙腿緊緊纏上他的後背,他的雙腿也死死併攏箍緊她的細腰。book18.org

  兩人的雙手牢牢把對方鎖死在自己懷裡,恨不能把自己嵌進對方骨血里。book18.org

  唇齒相依,難分難捨,十年糾纏,入骨悱惻,紛紛擾擾,再無其他。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周日下午,程既白閉著眼枕在白露腿上,享受著女人溫軟的手指,按著他的太陽穴,力道不重,卻像摁住了他顱內某個常年緊繃的開關。book18.org

  白露常年握槍的手,掌心和虎口覆著一層薄繭。book18.org

  此刻那雙手卻在為他揉捏放鬆。book18.org

  從指節到手腕,從手臂到肩膀,她的手指像施了魔法,所到之處,經絡一一通暢,他幾乎忘了自己還有一副骨頭。book18.org

  他舒服得不知天地為何物。book18.org

  後來她跪到地上,給他洗腳。book18.org

  熱水沒過腳踝,她托著他一隻腳,把按摩精油倒進掌心搓熱,再一寸一寸揉進他腳底。她低著頭,睫毛垂著,鼻尖幾乎要蹭到他腳心。book18.org

  程既白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她越看越喜歡,「老公,你手那麼好看就算了,怎麼連腳趾頭都長得這麼好看。」說著嘴唇已貼上了他大腳趾。book18.org

  他垂眼,正對上她直勾勾的視線。book18.org

  她含著他腳趾,嘴緩緩張開,收攏,吞吐,頻率像另一種他更熟悉的身體節奏。book18.org

  眼裡有笑,有挑釁,也有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痴迷。book18.org

  他另一隻腳抬起來,不輕不重地踩上她胸口,腳掌裹住一側乳房的弧度,像小孩把玩剛到手的新玩具,又像猛獸收著爪子按著到手的獵物,暫時不殺,先玩再說。book18.org

  她的唇從他腳趾離開,沿著足弓、腳心、腳後跟,一路向上。book18.org

  小腿。膝蓋。大腿內側。book18.org

  他看著她黑色的發頂,看著她經過囊袋時舌尖輕輕一卷,最後停在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滾燙的、讓她曾經死過又活過來的孽根前。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含上去。book18.org

  只是看著它,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眼淚就這麼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book18.org

  一滴。book18.org

  不偏不倚,正正好落在他翕張的馬眼上。book18.org

  溫熱的,被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瞬間吮了進去,像滴進了一道久旱乾裂的神識縫隙里。book18.org

  程既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他高潮了,就只是看著那滴淚消失的地方,就身不由己地高潮了,一股,兩股,滾燙的精液接連噴涌而出,如火山噴發,劇烈而洶湧,噴在她的臉上,濺到她嘴上,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留下白痕。book18.org

  她沒躲。book18.org

  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那還在劇烈噴射的岩漿口。book18.org

  一口一口,舔舐,吸吮,吞咽。book18.org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喉頭滾動著,一口比一口迫切地把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吞一捧只屬於她的、滾燙的甘泉。book18.org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字。爽。爽到這一刻讓他死了,他也願意。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掐著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撈起來,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他舔她嘴角的液體,舔她脖子上的精液,再捏著她的下巴,盡數渡進她口腔深處。book18.org

  精液。唾液。舌頭。呼吸。全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分不清源頭。book18.org

  他抵著她的子宮,把那滴淚還給她的心臟。book18.org

  百轉千回,相濡以沫。book18.org

  上天入地,碧落黃泉。book18.org

  人世間,黃泉路,生死輪迴,休戚與共。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自那天之後,程既白再也沒在窗外的走廊上見到過白露,那個不知姓名,草莓味兒的女孩,如果下次再出現在走廊,他一定會上前,但上前幹什麼呢?book18.org

  問她?book18.org

  還是吻她?book18.org

  可惜的是,一個月了,她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窗外。若不是那根糖棍還完好地保存在他臥室的書桌里,他真以為那是個青天白日裡的春夢。book18.org

  可緣分就是這般陰差陽錯磨人心弦:裴家的婚宴,本來跟他沒關係。book18.org

  他連請柬都沒仔細看,只記得地點選在一家俱樂部,能騎馬,也能打槍。book18.org

  他爸倒是難得話多:「裴夫人帶過來的那個女兒,聽說槍法不錯,就是沒正經培養過,可惜了。」book18.org

  能讓老爺子說「可惜」的槍法。book18.org

  程既白動了想去看看的念頭。book18.org

  他到的時候,儀式還沒開始。人群卻不在宴會廳,全聚在跑馬場邊上。他順著動靜望過去——book18.org

  一匹棗紅色的烈馬馳騁在跑道上。book18.org

  馬上的人穿著修身的騎裝,黑頭盔把臉遮得嚴嚴實實,她雙腿夾緊馬腹,整個身子微微前傾,在疾馳中、在顛簸中、在連呼吸都難以校準的馬背上——book18.org

  紅心。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紅心,紅心,紅心。book18.org

  每一槍都像在空氣里鑿出一個洞。book18.org

  程既白站在原地。book18.org

  她打完最後一發,緩緩勒住馬,抬手摘下頭盔,甩了甩被壓塌的頭髮。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他好像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草莓味兒。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程既白忽然明白了什麼叫——一眼萬年,需爭朝夕。book18.org

  那女孩的眼神依舊是初見時的大膽、熱烈,甚至帶了點明目張胆的鉤子,像在說:你終於來了。book18.org

  就是在這樣的目光下,她眼睛沒動,嘴卻對著槍口,輕輕吹了一口氣。book18.org

  硝煙散盡,她笑得肆意。book18.org

  程既白依舊站在原地。book18.org

  一個月了,他等了一個月的人,不是從走廊那頭走來,而是策馬揚鞭、槍槍入魂,直接闖進他所有設想過、又全部推翻的想像里。book18.org

  他想過吻她。book18.org

  可此刻他只想被她瞄準。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心像是被子彈擊中了。book18.org

  從夢中驚醒的瞬間,第一件事就是去抱白露——那個驚艷了他整個年少時光的人,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懷抱中,雙腿纏著他的大腿。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他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後摟得更緊了,他閉上眼再次入睡。book18.org

  周一早上,手機鬧鈴剛響第一聲,白露就醒了。book18.org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立刻按掉。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微光里,程既白還在熟睡,眉頭舒展,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看了他幾秒,輕輕把他搭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移開,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沒發出一絲聲響。book18.org

  洗漱台前,她對著鏡子描眉,粉撲在臉上輕輕按壓,口紅塗得很淡——程既白不喜歡她在人前濃妝的樣子。book18.org

  灶台上的平底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吐司跳起時她剛好把咖啡倒進杯子。三明治對半切開,裝盤,上桌。三十分鐘,分秒不差。book18.org

  她重新走回床邊,俯身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程既白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結結實實地吻了回去。book18.org

  帶著剛睡醒的溫熱和晨勃的硬度,他咂了咂嘴,嗓音低啞:「真想抱著你來一發。」book18.org

  她輕輕掙開,嘴角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趕緊起床,我幫你洗漱。」book18.org

  剃鬚膏的泡沫在他下頜鋪開,她握著剃鬚刀,他仰著頭,喉結滾動,眼睛卻一直看著她。book18.org

  把牙膏擠在電動牙刷上給他遞過去,她幫他穿衣服,幫他伸袖子,幫他整理領口,最後拍了拍他肩頭並不存在的褶皺。book18.org

  他由著她擺弄——由著一個無微不至的妻子的擺弄。book18.org

  餐桌上是簡單的吐司三明治和咖啡。book18.org

  兩人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手裡的那塊遞到對方嘴邊。book18.org

  她咬他喂來的那一角,他接住她伸過來的那一半,笑意從各自的眼光里蔓延開來,落在這頓早餐上,落在兩隻交錯的、分不清誰的杯子上。book18.org

  像任何一對普通的夫妻。book18.org

  像任何一個尋常的清晨。book18.org

  地下車庫裡,兩輛車並排停著。他攬住她的腰,額頭相抵,呼吸交纏:book18.org

  「下班我來接你。」book18.org

  「別為我做傻事。」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今天就搬過來。」book18.org

  她沒答,只是抬起眼,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book18.org

  「晚上再聊,先好好上班。」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們又同時閉上了眼。book18.org

  彼此的鼻尖又互相蹭了蹭。book18.org

  然後各自轉身,拉開車門,發動引擎,奔赴各自的戰場。book18.org

  後視鏡里,他的車正在駛離。她收回目光,踩下油門,匯入周一早高峰的車流。book18.org

  像這座城市裡千千萬萬對早上分開上班、晚上一起回家的尋常夫妻。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J市的秋天,從漫山遍野的紅,換成了滿目蒼涼的灰,也就那麼兩三天的事。book18.org

  周一的工作日,如果沒有那通電話,本來平淡無奇的。book18.org

  白露垂著眼皮給會員調槍,耳邊是女學員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丈夫單位的班子要動了,現在風聲緊,人人都夾著尾巴在過日子,她手指頓了頓,沒抬頭,把彈匣推進握把,咔噠一聲,嚴絲合縫。book18.org

  程既白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開始犯傻。book18.org

  手機在褲袋裡頭翁翁作響。她看了一眼,走到窗邊。book18.org

  「媽。」book18.org

  「露露,最近忙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是這樣。你裴叔叔有個合作夥伴的兒子,剛從國外回來談生意,做軍火這塊的。你們也算同行,交個朋友,不吃虧。」book18.org

  「媽,我有男朋友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book18.org

  「露露,他已經結婚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該為自己打算了。」book18.org

  白露沒接話。book18.org

  窗外是靶場灰白的水泥牆,有幾隻麻雀落在電線桿上,又撲稜稜飛走了。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也是這樣站在窗邊,等母親從某個男人的別墅里出來。book18.org

  那時母親總穿著細高跟,走路的姿態綿軟,像剛謝幕的舞台演員。book18.org

  「媽,你當年在乎過那些男人結沒結婚嗎?」book18.org

  她不該這麼問的,但她沒能忍住。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呼吸重了幾分。book18.org

  「露露,媽媽只是不想看你走我的老路。」book18.org

  「可當年再給你一次機會,」白露輕聲說,「你還是會走那條路,不是嗎。」book18.org

  人就是這樣。book18.org

  自己再賤都無所謂,輪到孩子,就成了天大的事。book18.org

  母親可以給人做情婦,但不能容忍女兒也活成一個暗娼。book18.org

  就像她自己,從小聽著「婊子養的」長大,皮糙肉厚不當回事,但若有人敢說她的孩子是野種,她會瘋掉。book18.org

  「你和我不一樣,」母親說,「你……」book18.org

  「沒什麼不一樣。媽媽,我只想守著他。我只是想守著我的過去過日子。」她頓了頓,嗓子發緊,「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我犯了天條。」book18.org

  「你犯沒犯天條我不知道。」母親的聲音忽然冷下來,「但周家一旦翻臉,你就是破壞軍婚的罪犯。」book18.org

  「那就讓他們告。」book18.org

  「露露。」book18.org

  「我本來就在等這一天。」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後,再開口時,聲音低了下去,像被抽走了什麼。book18.org

  「生活里不止有愛情,你還有媽媽。」book18.org

  白露握著手機,指頭髮紅。book18.org

  「可是媽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落灰,「你從小教我的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從小看到的,是一個女人,可以拋棄丈夫,放棄安穩,帶著女兒,輾轉於一個又一個男人,一個又一個床榻,一個又一個城市。book18.org

  因為愛情。book18.org

  「你是在怪媽媽。」book18.org

  「沒有。」白露垂下眼睛,「我只是不想為了裴叔叔的合作,去交什麼新朋友。」book18.org

  「我已經把你的工作地點和聯繫方式給他了。見不見,隨你吧。」book18.org

  白露吸了口氣,胸腔里那團東西終於燒到了喉嚨。book18.org

  「媽,你就這麼不在乎我的意願嗎?我是個人。你起碼先問問我同不同意。」book18.org

  「你拿自己當個人了嗎?」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那幾個字從聽筒里砸過來,不輕不重,卻像一記耳光。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在沉默里一下,一下。book18.org

  「你當年,」她說,「拿自己當個人了嗎。」book18.org

  「你——!」book18.org

  「行了,我在上班,掛了。」book18.org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像一扇門被輕輕合攏。book18.org

  白露把手機扣在檯面上,掌心貼上去,是涼的。book18.org

  窗外那幾隻麻雀早飛沒了影。book18.org

  她不貪錢,程既白的夫妻共同財產,她一分沒動過。book18.org

  她也不貪人,一周只占程既白周三晚上那麼幾個小時,連合家歡的周末都不曾打擾。book18.org

  他們夫妻之間本就沒有愛,多一個她,又能怎麼樣呢?book18.org

  就這麼天理不容、人神共憤嗎?book18.org

  連她親媽,都不拿她當人。book18.org

  靶場的門在身後打開又關上,有學員進來。book18.org

  她拿出槍,推彈上膛,舉臂,準星,缺口,靶心。book18.org

  她扣動扳機,後坐力從手腕傳上來,撞進肩膀,再散進身體深處那個慣於存放失落的角落。book18.org

  十環。book18.org

  再裝填,再舉臂,再擊發。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那通電話帶來的所有東西,都消散在射擊區的硝煙里了。她收槍時手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晚六點,辦公室門響了。book18.org

  她以為是程既白,轉過身,見到的卻是裴季。book18.org

  白露拿出手機,給置頂的那個頭像發了條消息:晚上臨時有約,你先回家。book18.org

  發完才想起來,沒說是回哪邊的家。算了,隨便他吧。book18.org

  「兄長怎麼來了?」book18.org

  「來接和母親拌嘴的淘氣小妹。」book18.org

  「你們這母子關係倒好。」book18.org

  「阿姨她也是關心你。」book18.org

  「你倒是為她說話。」book18.org

  「我是在為你說話。」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他的車旁,他拉開車門,微微躬身,做了個標準的「請」的手勢,「公主請上車。」book18.org

  「這梗過時了。」book18.org

  「但你永遠是公主。」book18.org

  白露看了他一眼,終於彎了彎嘴角,彎腰鑽進車裡。book18.org

  「謝謝我的騎士哥哥。」book18.org

  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白露靠在副駕駛上看窗外模糊的街景,行人匆匆,無人相識。book18.org

  「先說好,我不回裴家。」她沒看他「別想拿我當生意籌碼。」book18.org

  她就是這樣,寧願蝸居在那間42平的小公寓里,也不拿裴家一針一線。book18.org

  可以為愛犯賤,但絕不會為了錢犯賤。book18.org

  她有時候也在想,還不如為了錢犯賤呢,至少還有錢。book18.org

  裴季沒看她,目視前方,語氣平淡。book18.org

  「就這麼想你哥的?裴家還沒淪落到靠賣女兒簽合同的地步。」他頓了頓,「你不是喜歡吃海鮮嗎。帶你去吃刺身。」book18.org

  白露坐直了。book18.org

  「好嘞!gogogo,出發囉!」book18.org

  「這梗也過時了。」book18.org

  「公主的事,你少管。」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心情愉悅,快結束時,她瞥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看來是回「那個家」了。book18.org

  飯後裴季送她回公寓,她沒拒絕,車停在老位置,熄了火。book18.org

  白露正要道謝,餘光掃過單元門口,昏暗的燈光下,有人倚著牆,手指間流轉著一簇火苗,開開合合。book18.org

  是程既白。book18.org

  她幾乎是瞬間解開安全帶,就在手已經搭上門把的時候,肩膀上落下一隻手。book18.org

  「我以為你當年消失了半年,」裴季的聲音很低,「是因為想通了。」book18.org

  白露沒回頭。book18.org

  「是想通了。」book18.org

  「那你現在——」book18.org

  「那半年,我去見了山,見了水,見了眾生。」她頓了頓,聲音很輕,像落在車窗玻璃上的初雪,「然後發現,我要的還是程既白。」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從肩頭輕輕移開。book18.org

  「兄長,別攔我。你攔不住的。」book18.org

  她下了車,車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風直往領口灌,但她不覺得冷。book18.org

  她向他飛奔過去。book18.org

  他接住了她,像接住一枚從靶心反彈回來的流彈。book18.org

  她跳起來,雙腿纏上他的腰,手臂摟緊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過他的眉骨、眼瞼、鼻樑,最後是嘴唇。book18.org

  她沒有看裴季。book18.org

  裴季看著他們。book18.org

  看著白露像一棵終於找到土壤的植物,把根系死死扎進另一個人懷裡。book18.org

  看著她纏緊他,攀附他、纏繞他。book18.org

  看著她閉眼,和他吻得旁若無人,肆無忌憚。book18.org

  她瘋了,她想他,她愛他。book18.org

  裴季把車窗緩緩升起來。book18.org

  擋掉風聲,擋掉那個吻的尾音,擋掉她那種——他從沒見過的、完完全全綻開的笑容。book18.org

  他發動了車子,打轉向燈,駛出這條路口,後視鏡里,那兩個身影已經融成一個,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交疊著落在地上。book18.org

  他收回視線。book18.org

  他知道,法律攔得住他。book18.org

  但攔不住她。book18.org

  獨自離場,是他唯一的退路。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程既白抱著白露,從單元門一路吻到公寓門口,她後背抵上門板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許久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腿都還沒來得及從褲腿里抽出來,他已經把她整個人抵在玄關的牆上,膝蓋擠進她腿間,單手扯下自己的褲拉鏈。book18.org

  進來的時候,白露整個人往上聳了一下,後背撞在牆面上,太急了。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甚至沒有等她完全接納。book18.org

  他就這麼硬生生地闖了進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在被反覆頂撞,那裡軟得不像話,每一次都張開一點,再張開一點,像被馴服的嘴唇,在反覆親吻他的龜頭。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斷在喉嚨里,腳趾蜷緊,膝蓋被卡得發麻,卻顧不上,「你怎麼了……」book18.org

  程既白沒答。他今晚不說話,只用身體回答。book18.org

  白露把臉埋進他頸側,聞到風衣外套上沾染的秋涼,和他皮膚底下滾燙的、壓抑不住的情緒。book18.org

  她忽然就懂了。book18.org

  「老公,」她咬著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在說情話,「你知道今晚……和裴季哥哥吃飯,吃的什麼嗎?」book18.org

  程既白動作頓了一瞬。下一秒,他俯下身,隔著衣服一口咬在她奶頭上。book18.org

  白露吃痛,但她笑了,笑得胸腔都在輕輕震動,嘴唇湊近他的耳垂,氣息鑽進他的耳道里,「吃的是……」她頓了頓,把尾音拖得像勾子,「白子——」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還沒落穩,就被他堵進喉嚨里。book18.org

  他啃她的嘴唇,像孤狼在確認領地。book18.org

  她嘗到了自己下嘴唇滲出來的血腥味,舌根被他吮得發麻,又痛,又酸,又在舌根深處燒起一小簇酥癢的火。book18.org

  她被吻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在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聲。book18.org

  宮口終於被徹底頂開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渾身都在發抖,痛,太痛了,從身體最深處炸開的痛,可是越痛,她越覺得快樂。book18.org

  越痛,越覺得被他在意、被他占有、被他困在這一刻哪也去不了。book18.org

  她在痛里嘗到了幸福。book18.org

  「啊……老公……太深了……」book18.org

  她抓著他的背,「太重了……太快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他把她從牆上撈起來,轉身抵在浴室的門框邊。book18.org

  她那條卡在膝蓋的褲子終於滑落下去,堆在腳踝,絆了她一下。book18.org

  他抱著她跨進浴室,花灑擰開的時候,她被最開始澆下來的冷水激得渾身一顫,水溫漸漸升高,霧氣升騰起來的那瞬間他也從她後面頂了進來,她撐著牆壁,指尖在瓷磚上打滑。book18.org

  這個姿勢太深了。深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身體內部發出來的一寸寸被撐開的細微聲響——他直接把屁眼撐爆了。book18.org

  白露痛得弓起背:「啊!好痛,老公,輕點,真的好痛。」book18.org

  「現在知道叫老公了?」他的聲音終於從背後傳來,低啞,帶著霧氣都化不開的沉,「怎麼不繼續喊你的裴季哥哥了?」book18.org

  她終於如願以償,聽到了她想要的嫉妒。book18.org

  白露笑出聲,笑聲被撞擊成了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我錯了……」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熱氣從兩人交疊的身體間隙蒸騰起來,「你要我……你要我,老公……」book18.org

  她這輩子沒求過誰。book18.org

  「你不要我,我會死的。」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瞬,聲音忽然輕下去,輕得像被霧氣捲走了。book18.org

  「……我真的會死的。」book18.org

  程既白把她的臉扳過來。他們隔著淋浴的水流對視。她被水嗆了一下,眼睛睜不開,只看見他眼底那片暗潮翻湧的海。book18.org

  「要你。」他說。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濕滑的牆面上,深深地、緩慢地、像要把這句話刻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這一輩子,都要你。」book18.org

  白露在那一瞬間徹底放棄了對自己聲音的控制。book18.org

  她在血水、精液、愛液和不斷沖刷的熱水裡,像一條被擱淺在沙灘上的美人魚,劇烈地弓起,又緩緩落下去。book18.org

  在數百下的抽插里,她一次次被推到浪潮頂端,又一次次回落到他懷裡。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麼,只知道最後那一刻,她死死咬著他的肩膀,讓他在自己身體最深處,完成了一次徹底的、沒有保留的崩塌。book18.org

  像死過一次。book18.org

  又像從未如此鮮活。book18.org

  程既白把她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昏過去了。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浴巾一點點吸干她發尾的水珠,又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機,調到最低檔的熱風,一縷一縷替她吹乾。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眉頭舒展著,呼吸平緩,像個終於靠岸的人。只是眼角一直有淚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被熱風吹乾,又滲出新的一行。book18.org

  他放下吹風機,躺在她身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book18.org

  他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故意叫裴季哥哥,故意說白子,就是在等他發作。book18.org

  她太懂事了,懂事到只會在這種時候用這種方式向他索要確認:你吃醋,你生氣,你愛我。book18.org

  既然她高興,為什麼不呢?book18.org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馬場上,他本來應該走過去的,他原本是第一個出現在她視線里的,可他沒有。他只是站在原地,像被愣住了一樣。book18.org

  那一刻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在怕什麼。他程既白,這輩子沒有過「怕」這種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裴季從她身後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攬上她的肩膀,接過她手裡的頭盔,低頭和她說了句什麼,她就笑了。book18.org

  他們並肩走遠,像一對再尋常不過的璧人。book18.org

  而他站在十米開外,從頭到尾,猶如一個局外人。book18.org

  懷裡的人動了動,她在睡夢中蹙起眉,臉往他胸口更深地埋進去。book18.org

  程既白收攏手臂。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問過她,消失的那半年,跟誰在一起,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book18.org

  他只是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已經干透的發頂,閉上了眼。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俱樂部之後,白露和程既白沒再說過話。book18.org

  但高二五班的後門,永遠開著二十厘米,是她故意調的。book18.org

  在那個角度,穿堂風能剛好托起她的碎發,把側臉送進走廊的光里。book18.org

  翻書的時候,拇指擦過頁腳——弧度,力道,停頓的長短,都是她精心設計過的——當有一天餘光掃見窗框外那道影子,手裡的書停了半拍,才翻過去。book18.org

  那一刻她就知道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她學會了怎麼讓翻書的動作看起來像根本沒在等誰。book18.org

  《傲慢與偏見》停在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因為那道影子今天來得比往常早,停得比往常久。book18.org

  她垂著眼,拇指壓在頁邊,遲遲沒有翻頁,一秒,兩秒,她忽然在想,他是不是在看她的手。book18.org

  常年練槍,她的指甲被剪得很短,乾乾淨淨,沒塗顏色,十份寡淡。book18.org

  第三秒,影子移開了。book18.org

  她翻過那一頁,上面寫的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讀進去。book18.org

  文科班在二樓,理科班在三樓。book18.org

  她的教室在二樓。book18.org

  某天課間,她上樓接水,在樓梯轉角迎面撞上他。book18.org

  她沒停,只是錯身的時候,抬了一下眼——睫毛掀起來,在他臉上落了一瞬,又垂下去,然後繼續上走。book18.org

  身後沒有跟上來的腳步聲。book18.org

  開水間裡,她站了很久。直到杯子裡接得熱水溢出來,燙到她的手指,也沒出聲。book18.org

  當天下午,她聽說理科班的程既白「走錯了樓層」,在二樓被文科班的人撞見了。問他要找誰,他說沒有。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book18.org

  笑了。book18.org

  沒人知道。book18.org

  她知道程既白幾次路過她的教室,她知道程既白在門口停過,知道他在看她——也知道他為什麼只是停在那裡。book18.org

  知道他的望而卻步,知道他的舉棋不定,知道他在怕什麼,她什麼都知道,她不在乎。book18.org

  一個狙擊手,子彈上了膛,有的是耐心。book18.org

  直到十一月的某一天,她被一群人堵在校門外的巷子口。book18.org

  七八個人,為首的女生上下打量她,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你就是白露?」book18.org

  白露沒理她。book18.org

  「長得一臉騷樣,怪不得勾得程既白三番五次下樓看你。」book18.org

  白露聽到這句,才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很輕,像根本沒往心裡去。卻把對方惹急了。book18.org

  「笑笑笑,笑你媽呢?哦,你媽也是個騷狐狸——一隻野雞還真嫁入豪門成鳳凰了。你每天跟裴季住一個屋檐下,不會是買一送一吧?」book18.org

  人群鬨笑起來。book18.org

  白露的耐心早給了另一個人,這會兒一個字都懶得往外吐。她把手指伸進口袋,摸到那把小刀的刀柄。book18.org

  正要抽出來的時候,巷口一道身影斜進她的視線里。book18.org

  她停住了。book18.org

  那道身影停在那裡,沒動,也沒走。book18.org

  她望著他,喉嚨忽然開始酸澀,手指從小刀上鬆開。book18.org

  暮色里看不太清,但那個輪廓她不用看。book18.org

  「程既白。」book18.org

  她喚他。聲音不高,甚至很輕。book18.org

  那人站著沒往前邁,也沒後退。book18.org

  這一次,聲音裡帶了哭腔。book18.org

  「她們欺負我。」book18.org

  她發誓,真不是故意哭的,可不知道怎麼,一看見他,眼淚就情不自禁地往下落。book18.org

  他動了。book18.org

  一步,兩步,穿過那群愣住的人,一步比一步近,一步比一步穩。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穿過那群怔住的人,把白露護到身後。book18.org

  然後抬起頭,掃了一眼那幾張還沒收起笑意的臉。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但所有人都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人群散盡,巷子重新安靜了下來。程既白背對著她,沒有轉身,像是要走。book18.org

  校服下擺被輕輕拽住。book18.org

  他沒回頭。book18.org

  「程既白。」她還在哭,眼淚砸在他後背的衣服上,聲音悶在他後背上,又輕又啞,「你回頭。」book18.org

  他站了一會兒,轉過身。book18.org

  夜色把他的輪廓揉得很軟,看著她滿臉是淚,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扣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動作不輕,收得很緊。book18.org

  她埋在他胸口,聲音悶著,濕淋淋的:「程既白。」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會後悔嗎?」book18.org

  他沒有答。book18.org

  只是把她從自己懷裡輕輕地捧出來,用拇指一點一點擦她的淚,擦不幹,越擦越多,他便低下頭,一點一點,吻去她臉上的淚痕,最後吻上那片他看了想了夢了整整一個秋天的嘴唇。book18.org

  青澀的,羞怯的,帶著試探又帶著那幾個月的思念。book18.org

  溫柔繾綣,悱惻纏綿。book18.org

  後來他送她回家,到裴家別墅門口的時候,白露剛要轉身,程既白的視線越過她肩頭看見了剛從車裡下來的裴季。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把她拉回來,扣住她的後腦,再一次吻了下去。book18.org

  與之前那個吻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試探,充滿了標記,占有,認領和昭告。book18.org

  同住一個屋檐下又怎麼樣。現在她在我懷裡,在我口中,唇齒交纏,呼吸相繞。book18.org

  吻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嘴唇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可也沒完全分開,彼此的唇瓣還貼著,只給鼻尖留了絲換氣的縫隙。book18.org

  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像夢囈:「程既白。」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我第一次心動,不懂什麼曖昧,不懂什麼拉扯。我只是——」book18.org

  「露露。」book18.org

  裴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該回家了。」book18.org

  她的話停在嘴邊。book18.org

  手從他腰側滑落。book18.org

  裴季走上來,攬住她的肩,把她從程既白懷裡帶出去。她沒有掙開,走了幾步,她回過頭,隔著夜裡的薄霧望向他。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程既白沒說話,也沒有回應。book18.org

  那晚之後,她等了三天。book18.org

  以為他會來找她。book18.org

  第五天,她開始剪指甲,剪得很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第十四天,她忍不住了。問媽媽:「媽,你說一個人吻了你,卻又忘了你,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媽媽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那就說明,他的人生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他更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book18.org

  是啊,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嗎?book18.org

  第二十一天傍晚,她遠遠看見他站在理科樓走廊盡頭。夕陽把他的輪廓鑲了一道薄薄的金邊。book18.org

  他沒動,像是在等人。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另一條路。book18.org

  因為她哭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開始發燒,斷斷續續,昏昏沉沉,三天沒去學校。book18.org

  第四天傍晚,窗外起風了,她半躺在床上,什麼也沒想。book18.org

  門被敲響。book18.org

  裴家的阿姨在走廊里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book18.org

  接著她臥室門便被推開了。book18.org

  程既白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望著他。book18.org

  又哭了。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我也說不準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看見你哪個神情、聽見你哪句話,便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等我發現自己愛上你的時候,早就不留餘地、別無他路、無路可退。」book18.org

  程既白看著她的眼睛,一句一步,步步深情。book18.org

  「我已經痛苦地掙扎了很久」他繼續說道:「這幾個月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見你。我曾與自己的理智、與世俗的看法,與家族的期望、與你的身世以及我未來的人生作鬥爭,但現在我將這一切都拋之腦後,只求你能結束我的痛苦。」book18.org

  他單膝跪在她的床榻之下,姿態謙卑,目光灼灼,仿佛雨中告白的達西先生真從書本中走了出來,卸下所有傲慢,只剩這些遲來多日的告白。book18.org

  可她不是傲骨錚錚的伊莉莎白。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站在滂沱大雨里仍能昂著頭說「我絕不接受」的人。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躺在床上,想他想到病入膏肓的無力病人,她聽得見他在說什麼,也聽得懂那些沒有說出口的權衡利弊。book18.org

  她懂,她什麼都懂。book18.org

  但她還是不忍心看他痛苦。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哭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後悔嗎?」book18.org

  「絕不後悔。」book18.org

  她低頭吻了下去。book18.org

  淚是鹹的,嘴唇上卻有奇怪的甜。book18.org

  多日的委屈、忐忑、等待,思念和那句沒有回應的「明天見」——全都在這一個吻里化開。book18.org

  她曾怨過,怨他不來,怨他忘卻。book18.org

  可此刻她心甘情願。book18.org

  情願什麼呢?book18.org

  後來才想明白:情願他日後後悔,情願他給不出名分,情願做他的情婦,情願這42平的屋子是她的牢籠,情願被囚在這方寸之地,再無生路。book18.org

  她那時候是真的情願。book18.org

  周二早晨,如周一那個早上一樣,濃情蜜意,只是在車前分別的時候,她捧著他的臉。book18.org

  「你搬過來,會給你添麻煩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後悔嗎?」book18.org

  「絕不後悔。」book18.org

  她墊起腳又吻上他。book18.org

  像十年前一樣。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周三這天晚上,程既白比以前晚了兩個小時過來。book18.org

  原本這個點,他該在白露那兒的,能推的應酬他一般都推了,但今天不行——周家站隊的李局長親自邀約,周知斐抬手就能給他一嘴巴,但他不能伸手打李局長的臉,這頓飯是在給台階,他不能不識抬舉。book18.org

  桌上自然有周知斐,他連連道歉,說前些日子是自己不對,惹夫人生氣,姿態誠懇到連自己都快要信了。book18.org

  握手言和,賓主盡歡,一整套戲演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出了李家大門,他就鬆開了周知斐的手,抬腳就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book18.org

  衣袖卻被周知斐拽住,「既白,你已經很久沒回家了。」book18.org

  他抽回手,沒回頭:「周律師,戲演完了,別入戲太深。」book18.org

  「程既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book18.org

  他頓了頓,終於轉身看她。路燈下她雙眼泛紅,是一副真的很受傷的樣子。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知斐,你嫁給我的時候,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不是嗎?」book18.org

  她沒說話。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下屬:「如果愛情能讓你開心,就去找愛情。如果男人能讓你快樂,就去找男人。總之,別折磨自己。」book18.org

  說完頭也不回走了。book18.org

  代駕還沒到,他靠在駕駛座上,先點開工作群,把沒回的消息一條條回乾淨。然後才打開和白露的對話框。book18.org

  最後一條是他發的:「臨時有會,你先回家,等我。」book18.org

  她沒有回覆,她一生氣就不愛回消息。剛想打過去哄兩句,代駕敲了敲車窗。book18.org

  算了,反正一會兒就到家了,有的是辦法慢慢哄。book18.org

  回到家一推開門,程既白就愣住了。book18.org

  下一秒他反手把門摔上。book18.org

  屋裡點著幾根細細的長條白色蠟燭,燭光搖曳照著一桌古色古香的飯菜——青瓷盤,錫酒壺,擺盤精緻像是宮宴,而白露就站在那燭光里,穿一身紅白相間的薄紗唐裝,那料子透得跟沒有似的,抹胸更是低得過分,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溝深得能溺死人。book18.org

  頭髮用一根步搖簪子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鎖骨上,她端著剛熱好的菜,聽見動靜便抬起頭,沖他嫣然一笑。book18.org

  「大王下朝啦。」她放下盤子,裊裊婷婷地迎上來,聲音嬌柔地酥人骨頭,「嬪妾為您更衣。」book18.org

  她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指尖從他手背擦過繞到他身前,抬手解他的外套扣子,一粒,兩粒——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盼了很久的禮物。book18.org

  外套褪下,她跪下去,替他解皮帶,脫褲子,最後是鞋襪。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沒抬頭,但他能感覺到她呼吸落在自己小腹上,溫熱,潮濕,一下一下。book18.org

  程既白低頭看她。book18.org

  燭光在她脖子勾勒出妙曼曲線,紗衣底下,腰肢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跪在那兒,仰起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像只終於等到主人歸家的小狐狸。book18.org

  這女人,也太他媽會了。book18.org

  「美人今日這裝扮,」他伸手抬起她下巴,「朕甚是歡喜。」book18.org

  下一秒他把她撈起來,直接往牆上擠。她後背撞上牆,悶哼一聲,卻笑著躲他湊下來的嘴,手掌抵在他胸口,指尖撓癢似的划來划去。book18.org

  「大王急什麼?」她扭著腰,聲音嬌滴滴的,「嬪妾忙活了一晚上的飯菜,您好歹先嘗兩口。」book18.org

  「美色當前,」他低頭去咬她耳垂,「你讓朕吃素?」book18.org

  她偏頭躲,笑得花枝亂顫:「大王——」book18.org

  「好好好,」他投降,「就聽美人的。」book18.org

  她勾著他的下巴往餐桌那邊帶,那姿態活像個勾人魂魄的狐狸精。book18.org

  程既白被她按著坐下,她就站在他面前,摸出手機點了兩下,一首曲子流淌出來,古琴混著簫,曖昧又典雅。book18.org

  音樂一起,她的腰隨著曲調慢吞吞地畫著圈,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送,紗衣的下擺隨著動作飄起來,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大腿。book18.org

  她往深處邁一步,腿抬起來,他能看見是真空的,那隱秘的縫隙在他眼前一閃而過,又隱入紅羅裙里。book18.org

  她側身一轉,帶起一陣香風,後背對著他,向後下腰,倒轉過來的臉,還不忘對他媚眼嫣然,那角度,什麼都讓他看見了——兩團乳肉幾乎要從抹胸里掉出來,顫顫的,頂端隱約透出一點深色。book18.org

  程既白覺得自己快炸了。book18.org

  他忽然理解唐明皇了,楊貴妃定也不過如此這般。book18.org

  白露跳著跳著,離他越來越近。book18.org

  她端起桌上的酒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手腕一傾,一線清液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入他微張的嘴裡。book18.org

  酒液順著喉結往下淌,她彎腰湊過來,拿袖子輕輕擦過他下巴,紗衣料子又薄又軟,拂在臉上像情人的氣息。book18.org

  他一把攥那衣袖,連袖帶人扯進懷裡。book18.org

  「美人,」他聲音啞了,「給朕香一個。」book18.org

  她被他箍在腿上,笑得勾人,卻偏過頭去:「你先別親我嘴,也別插我逼。我可不想以後回憶起來,一嘴的酒肉味兒。」book18.org

  「那你還搞這麼一出?」他咬牙,「想要我命你直接說。」book18.org

  話雖狠,手卻老實了。只在她尿道口那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捻著,力道時輕時重,比直接插還磨人。book18.org

  她忽然不笑了。book18.org

  「從來只有我為你要死要活的份,」她垂著眼,聲音低下去,「什麼時候你為我不要命過?」book18.org

  他手上動作頓了頓,正色瞧她,只見她睫毛垂著,那瞬間她不似個妖妃,倒是個盼了太久的小姑娘。book18.org

  「卿卿性命,」他忽然張嘴,咬在她鎖骨上,咬得不重,但留了牙印,「勝過我命。」book18.org

  她「嘶」了一聲,推開他:「說了不讓親。」book18.org

  「神仙來了也忍不住。」他往前頂了頂,好讓她知道知道自己都硬成什麼樣了,「好卿卿,讓老公進去好不好?」book18.org

  她沒動,也沒說話。手卻伸下去幫他不緊不慢的上下索求。book18.org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單位的具體情況,」她盯著他眼睛,手上動作沒停,「但氣氛緊張到我這兒都知道了。」book18.org

  他沒吭聲。book18.org

  「你跟我說句實話。」她手上忽然用力,「你搬過來,是一步棋嗎?」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手上動作一滯。book18.org

  「萬一走錯了,」她聲音繃緊了,「最壞的後果是什麼?」book18.org

  「開除黨籍,開除軍籍。」book18.org

  她手上猛地一緊。book18.org

  程既白倒抽一口氣:「嘶——卿卿,手下留屌啊。」book18.org

  「你認真點。」book18.org

  「我沒不認真。」他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著她手背,「別擔心,老公心裡有數。」book18.org

  「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book18.org

  「和我做愛。」book18.org

  「程既白!」book18.org

  「我說真的。」他湊過去親她耳垂,氣聲噴在她頸窩裡,「你再不讓我操逼,我真要死你身上了。」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罵他,就被他掐著腰整個端起來,直接往那根肉柱上摁了下去。book18.org

  「呃——」他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你輕點,」她掐他肩膀,聲音都變了調,「前天都被你操爛了,現在傷口還腫著。」book18.org

  「輕不了,」他往上頂了頂,咬著牙,「誰讓你氣我的。」book18.org

  「老公,」她忽然摟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怕。」book18.org

  他動作頓了頓,低頭吻她發頂。book18.org

  「怕什麼?」他慢慢動起來,一下一下往裡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當好朕的妖妃,多來幾次你這些花樣,老公愛死了。」book18.org

  「你慢點……」她聲音碎成一片,「我子宮要破了……」book18.org

  「破不了。」他喘著氣笑,每一下都鑿在最深處,「卿卿的子宮,要給老公生寶寶的。」book18.org

  他抱著她站起來,邊走邊頂。book18.org

  她雙腿盤在他腰上,整個人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往上顛,顛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些嗯嗯啊啊的碎音。book18.org

  他往浴室走,一路上頂得又深又重,她下面那張小嘴咬著他往裡吸,吸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熱水淋下來,她那一身薄紗更是像沒了一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腰肢的弧度,胸前的兩團被水一浸,又沉又顫,奶頭隔著紗若隱若現,比全露了還他媽要命。book18.org

  什麼叫萬種風情?什麼叫禍國妖妃?book18.org

  他把人壓在浴室的牆壁上,從後面把她的臉掰過來親,一手揉著那兩團軟肉,下身發了狠地往她子宮裡頭撞。book18.org

  「卿卿,」他邊撞邊在她耳邊喘,「再給我一點時間。」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有呻吟。book18.org

  「再等等我,卿卿,」他一下比一下重,「再等等我。」book18.org

  她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雙手撐在冰涼的牆上,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承受。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幹什麼。book18.org

  明明知道她沒法拒絕,偏偏什麼承諾都不給,只一味叫她等。可不是仗著她的愛,肆無忌憚,有恃無恐,這麼作踐她。book18.org

  可如果不是她自己樂意,誰又能作踐的到她身上來。book18.org

  怪來怪去,還不是怪她自己賤。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她下面又開裂了。程既白給她塗藥,難得良心發現,動作輕得不像他。book18.org

  「卿卿,」他拿棉簽蘸著藥膏往那兒抹,「老公錯了,真不知道傷得這麼嚴重。」book18.org

  她沒看他。book18.org

  「再嚴重的你不也做過了。」她難得對他冷言冷語一回。book18.org

  他手頓了頓,心裡忽然揪了一下。他沒說話,把藥膏放下,俯下身去——book18.org

  舌頭落在她那兒,輕輕地,先舔了舔開裂的地方,然後往更深處舔,他那舌頭多靈活啊,從屁眼一路舔上去,經過陰道口,精準地找到g點,一下一下繞著圈。book18.org

  「啊——」她沒忍住,「老公……要死了,要死在老公嘴裡了……」book18.org

  他越聽越來勁,一隻手探下去,中指慢慢擠進後面那張嘴,另一隻手按在尿道口死命揉搓。book18.org

  三處同時被攻擊,白露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有什麼東西從脊椎一路躥到天靈蓋,又被狠狠吸回到子宮,接著她叫都叫不出來了,小腹劇烈地抽搐,那東西從子宮經過陰道噴涌而出,劈頭蓋臉澆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程既白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水,他舔了舔濺到嘴角的愛液,笑得饜足又得意。book18.org

  「愛妃的水,」他俯下去親了親她還在抽搐的穴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狐狸崽子,「都帶著妖氣,老公愛死了。」book18.org

  他從床頭抽出濕巾,難得主動地給她清理一回,先擦腿間,再擦小腹,連她的手都拉過來把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最後是臉,額頭,鼻尖,嘴唇。book18.org

  白露躺著,看著他伺候自己,忽然覺得也沒那麼氣了。book18.org

  享受了一會兒,她坐起來,一腳把他踹下床。book18.org

  「去沙發上等著。」book18.org

  程既白莫名其妙被踹,光著身子站在床邊:「幹嘛?」book18.org

  「換床單。」book18.org

  她動作利落,三兩下把沾了亂七八糟東西的床單被罩扯下來,從柜子里抱出一套乾淨的鋪上。book18.org

  程既白坐在沙發上抽煙,燈光下她一絲不掛,彎腰時腰窩深深陷下去,屁股翹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他突然覺得,連她踹人的樣子他都愛死了。book18.org

  換好床單,兩人重新躺回去。她翻了個身,一條腿搭在他腰上,下面那張小嘴又熟門熟路地把他的含了進去,但誰也沒動。book18.org

  「程既白。」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窗外有月光漏進來,落在他半邊臉上。她看著那片月光,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我願意的。」book18.org

  他等她說下去。book18.org

  「東升西落,我願意的。」book18.org

  他懂了,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兩人相擁入睡。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程既白高三,正是人生中最重要,也最緊張的一年,一周只有周日下午能放半天假。book18.org

  兩個人約會,就擠在這半天裡。book18.org

  說是約會,其實他也得寫卷子。book18.org

  白露不想耽誤他時間,但他想她想得厲害,每個周末都把她帶回家,讓她在自己臥室里待著。book18.org

  他讓她岔開腿纏住自己的腰,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就這麼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做題。book18.org

  有時候她在他懷裡翻幾頁書,有時候趴在他肩頭睡覺,醒來的時候,他的卷子還沒寫完,呼吸卻一直很輕,怕吵著她。book18.org

  他們也聊過未來。book18.org

  程既白出身軍政大家,人生是早就鋪好的:考軍校,當軍官,一步都不能錯。book18.org

  白露聽著,沒說什麼。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高瞻遠矚的人,從小到大,能堅持學下來的,不過騎馬、射擊這兩樣就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這些年來跟著她媽居無定所的,不僅是學業,她整個人都長成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她媽的心思全在男人身上,她爸家境也不差,她的未來不需要金榜題名鋪路,也能一帆風順。book18.org

  這種得過且過的心態,擱以前的程既白,一定嗤之以鼻。他向來篤定,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走一步算三步都是少的。book18.org

  但如果是白露——book18.org

  他巴不得。巴不得她就這樣,每天在自己懷裡趴著,每天在家裡等著。千般萬般,不如他喜歡這般。book18.org

  「白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喜歡他叫你露露。」book18.org

  「誰?」book18.org

  「所有人。」book18.org

  「那你去把他們都殺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有病啊。」book18.org

  「嗯,」他低頭看她,「只有你才是我的止痛藥。」book18.org

  她怔了一下,半晌才問:「真這麼介意別人叫我露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媽離婚前,我叫言卿。」book18.org

  「為報花時少惆悵,此生終不負卿卿?」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好。」book18.org

  窗外有風進來,吹得卷子一角輕輕翻動。他握著筆的那隻手擱在卷子上,另一隻手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不曾想,一語成讖。book18.org

  她後來才明白,這句話,是他在應她。book18.org

  應她這一生。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白露在黑暗裡睜著眼。book18.org

  她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小小的影子,就這麼坐在床上。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外面有光從那道小小的細縫裡透進來,偶爾有車經過,燈光掃過天花板,一閃而過,接著又是漫長的黑暗。book18.org

  再有一輛,再掃一次。book18.org

  她開始在黑暗裡數那些光。book18.org

  等數到第一百二十三次的時候,屬於周五的晚上已經過去了,程既白還是沒有回來。book18.org

  她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比如周五的晚上,男人不回家,會去哪兒。book18.org

  白露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上,又拿起來看。book18.org

  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她又開始想。book18.org

  是不是又回那邊了,是不是單位形勢發生變化了,覺得還是周家資源好,覺得這段婚外情就是顆不定時的雷,覺得她白露除了會伺候人,也沒什麼比得過周知斐的。book18.org

  她腦子裡冒出一句話來:和好容易,如初太難。book18.org

  她想起17歲的自己,和18歲的程既白。book18.org

  那時候在學校,每天午休她都會去三樓找他,他就在教室寫卷子,她就會靠在他肩膀上睡覺,醒來的時候他還在寫。book18.org

  她說「你不累嗎」,他說「你在我就不累」。book18.org

  不在學校的每個周末就會在那間小臥室里,她掛在他身上看他寫卷子,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握筆的手上,照在她搭在他腰間的腳踝上。book18.org

  歲的他們情比金堅,仿佛整個世界他們只有彼此,誰能拆散他們?book18.org

  可現在呢?27歲的白露和28歲的程既白。中間隔著周知斐,隔著周家,隔著這麼多年誰都說不清的爛帳。book18.org

  她甚至覺得現在隨便來個人插一腳,兩個人就能分崩離析。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掉眼淚了。book18.org

  悄無聲息地,突然感覺到眼眶酸了,就有東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在手背上。她擦掉,又有新的。再擦,再流。book18.org

  最後她不擦了,就那麼坐著,隨便吧。book18.org

  三點十七分。book18.org

  門終於響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馬下床,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就跑去了玄關。book18.org

  玄關的燈開了,程既白低著頭坐在換鞋的木椅上,看不清臉。book18.org

  酒氣沖得她剛靠近就聞到了。book18.org

  她走過去,蹲下來,想問他怎麼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神渙散中看了她一眼,好半天才聚焦在她臉上。book18.org

  「卿卿。」聲音沙啞:「老公回來了。」說完他就一頭栽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她被他壓得往後一仰,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他整個人砸了下來,臉埋在她頸窩裡,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坐在地上,他身上的酒味把她包裹住,像泡在酒缸里。book18.org

  她伸手想扶著他起來的時候聽見他在說話,聲音悶在她皮膚上,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媽的這幫孫子……」book18.org

  「早晚得跪下……」book18.org

  「叫老子一聲爹……」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沒聽他說過這種話。book18.org

  程既白是什麼人?從小天之驕子一般培養出來的人物,是那種每一步都算好了才落子的人,是那種喝醉了也不會輕易失態的人。book18.org

  可現在他嘴裡翻來覆去地嘟嚷著孫子,跪下,叫爹。book18.org

  她沒問怎麼了,她知道問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把他扶起來,一步一步往客廳挪。他188cm比她高那麼多,沉得像一座小山,她踉踉蹌蹌著把他挪到沙發上,才有機會喘了口氣。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靠背上,眉頭緊緊皺著。工作制服皺巴巴的,領口紐扣解開了兩顆,頭髮也亂糟糟的。book18.org

  她跪下來,給他脫鞋、脫襪子、她把他的襯衫從褲腰帶里扯出來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卿卿。」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她手頓了一下,又繼續解他的扣子。book18.org

  「我不走。」book18.org

  「你騙人。」book18.org

  他重新閉上了眼睛,沒再看她了,但眉頭皺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上次就走了,你上次就不要我了。」book18.org

  她的手停在第三顆扣子上。book18.org

  上次。book18.org

  那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是他結婚那天。book18.org

  明明是他先跟別人結婚了,明明是他先不要這份感情了,明明是他先不要她了。book18.org

  可他現在躺在這裡,醉得不醒人事,嘴裡還念念有詞「媽的這群孫子」,然後拉著她的手,說「你上次就不要我了」。book18.org

  她能說什麼?book18.org

  跟一個醉鬼講得清什麼道理?book18.org

  她把他襯衫扣子全部解開,看著他起伏的胸膛。酒氣從他皮膚里透出來,混著他的體溫和她熟悉的味道。book18.org

  「不走了。」她說。「再也不走了。」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重新看著她,那眼神還是散的,但裡面有東西在動。book18.org

  「不許騙我。」book18.org

  「不騙你。」book18.org

  「卿卿,你還在,真好。」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的時候他才開口:book18.org

  「卿卿。」book18.org

  「嗯?」book18.org

  「再等等。」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再等等老公。」book18.org

  說完之後就睡了過去,這會兒眉頭鬆開了一點,呼吸慢慢沉了下去。book18.org

  她跪在沙發前看著他。book18.org

  客廳里沒開燈,只有外面照進來的一點的光。他躺在沙發上,襯衫敞著,胸膛起伏。她的手還被他攥著,攥得死緊,緊得她手指有點發麻。book18.org

  再等等。book18.org

  等什麼?book18.org

  等他在單位站穩?等他和周知斐離婚?還是等他能光明正大把她帶回程家的那天?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他現在攥著她的手,像攥著什麼隨時會跑掉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手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進他的指縫裡。book18.org

  十指相扣。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手背。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但他沒聽見。book18.org

  她俯下身,把臉貼在他胸口。book18.org

  聽著心跳聲一下一下從皮膚里傳過來。有點快,但不亂。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一點。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做,就這麼跪在地上,把臉貼在他胸口,閉著眼睛聽他的心跳。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book18.org

  他早已沉入夢鄉,這會兒眉頭終於完全放鬆了,她輕輕抽出手,去床上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程既白是被一陣尿意從壓著白露抽插的夢境中拽醒的。book18.org

  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穴還突突地在跳,他揉著眉心坐起來,視線模糊中他看見白露光著兩條腿,翹著屁股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book18.org

  他搖搖晃晃走進浴室里,熱水從頭澆下來的時候,他就著水流尿了出來。book18.org

  刷牙、抹沐浴露,把宿醉那股味兒一點點洗乾淨,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渾身還冒著熱氣,腰間鬆鬆垮垮圍了條浴巾。book18.org

  白露還在廚房,不知道在忙著什麼。book18.org

  他從背後貼上去,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晨勃的雞巴順勢擠進她臀縫裡。他咬著她耳垂,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周末怎麼不多睡會兒?」book18.org

  白露被他燙得一激靈,手裡還端著碗:「你昨晚醉得厲害……醒酒湯沒來得及喝,等會兒喝兩口,解解酒。」她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和他一樣牙膏的清新氣味:「我煮了粥,在電飯煲里溫著。你這會兒要是沒胃口,先放著,等餓了就有現成的吃。要是現做,怕你等久了傷了胃。」book18.org

  程既白把她往懷裡扣了口,下半身貼著她陰道口緩緩磨蹭,鼻尖拱開她後頸的髮絲:「卿卿,你怎麼這麼好?」氣息燙著她的皮膚:「好得我立馬就想壓著你來一發。」book18.org

  「一大清早的,發什麼春。」她拍他的手,想從櫥櫃里拿東西。book18.org

  「不知道晨勃是每個男人健康的象徵嗎?」他讓開一點,好讓她轉身,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臉上,「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早上多想壓著你來一發。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了……好卿卿,先讓我爽一下。」book18.org

  白露端著醒酒湯,一手推著他往餐桌邊走。book18.org

  他也不反抗,順著她的力道坐進椅子裡,順勢把她撈到腿上,一隻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熟門熟路地握住了她晃蕩的乳房。book18.org

  她知道這碗醒酒湯,他是不會好好喝了。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含了一口,捧著他的臉,低頭渡進他嘴裡。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帶著蜂蜜的清甜混著薑絲的辛辣,從她舌尖流進他口中,他喉結滾動咽了下去,手卻片刻不停地從奶子鑽進了陰道里。book18.org

  她又喝了一口,又喂進去。book18.org

  上面的嘴給他喂著水,下面的嘴為他流著水。book18.org

  水聲潺潺,呼吸纏纏,愈演愈烈的情慾像潮水,一層層漫上來,淹過腳踝,漫過膝蓋,直到把兩個人都淹沒了。book18.org

  最後一口渡完,空碗剛擱到桌上,她就被他一把抱起,扔進了床里。book18.org

  程既白一晚上沒操她,想她想得厲害,她也想得厲害。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叉開到最大,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方便他一插到底,他壓上來的時候,白露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撐壞了,太深了,深到她都感受到子宮要被他操穿了。book18.org

  「爸爸……輕點……太深了……」book18.org

  程既白愣了一下。book18.org

  「爸爸,卿卿好痛……你輕點操卿卿的屁股……好不好嘛……」book18.org

  她眨著眼睛望向他,那雙眼純粹得像一個孩子。book18.org

  他撞得更狠了,瘋了一樣往死里撞:「再叫。」book18.org

  「爸爸……輕點……啊……受不了……爸爸……」book18.org

  「乖寶,爸爸在愛你啊。」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輕了,怎麼知道爸爸有多愛你?」book18.org

  「啊……要死了……要死在爸爸的大屌下面了……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操死了……啊!」book18.org

  他越聽越瘋,發了狂一般插了數百下。就在他即將射精的時候,白露又開口:book18.org

  「爸爸,射我嘴裡……快,射卿卿嘴裡……」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他抽出雞巴,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掐著她的脖子按到自己胯下。她順從地張嘴含進去,他這才釋放出來——book18.org

  一股一股,激烈而濃稠。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吞咽著,還是有不少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又流到奶子上。book18.org

  她抓著他的手按到自己乳頭上,他便順著她的意思,把精液塗滿她整個乳房。book18.org

  她游蛇般的舌頭與他的巨龍在她口中糾纏、纏繞、纏纏綿綿,恩恩愛愛,兩不相離。book18.org

  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聳動。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再次在她嘴裡釋放出來,接連兩次射精,連帶著這些時日的煩悶、壓力、暴戾,一同釋放在了她嘴裡。book18.org

  那一瞬間,通體舒暢,連宿醉帶來的胃部不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怎一個爽字了得。book18.org

  白露還跪在他腳下,為他清理著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她忽然抬起頭,眨著那雙無辜的眼睛問他:book18.org

  「爸爸,你舒服點了嗎?」book18.org

  程既白再也忍不住,紅著雙眼也跪下來,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女人,這傻女人。book18.org

  他程既白何德何能,能有這麼好的卿卿。book18.org

  兩人又滾到了一起,這次只是擁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兩個人都需要呼吸了才捨得分開。他緊緊摟著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卿卿,我後悔了。」book18.org

  白露心裡一咯噔,她做了這麼多,他還是後悔了嗎……book18.org

  「我後悔……讓你懷孕的打算了。」book18.org

  還好,還好。她暗自慶幸:「怎麼了?」book18.org

  「你這樣的好,你這樣的愛,我怎麼捨得讓別人來分享?讓別人來占有?」book18.org

  「沒有別人。」她用鼻尖蹭他的下巴,輕聲說,「不會有別人的。」book18.org

  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book18.org

  但都過去了,反正現在,以後,都是他,只有他,只能是他。book18.org

  「老公,」她開口,「餓不餓?我喂你喝點粥。」book18.org

  一番胡鬧,窗外已經是下午的光景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老公抱我過去,你剛才做的太狠了,我現在腿都是酸的,逼也是麻的。」book18.org

  「都是老公的錯,老公給卿卿賠不是。」說著又往她嘴上吻去。book18.org

  兩人邊吻邊往廚房走,到了廚房,白露從他懷裡掙出來,從冰箱裡取出昨晚沒動過的菜,熱了一小半。book18.org

  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飯菜的,但今天沒來得及出去買新鮮的肉菜,只能將就著讓他吃兩口。book18.org

  她又從電飯煲里盛了一碗粥出來。book18.org

  還是他坐在椅子上,還是她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她舀一勺,吹涼,喂進他嘴裡。book18.org

  她一口一口吹,一勺一勺喂;他一口一口吃。book18.org

  她還哄著他吃了點菜,不然嘴裡沒味兒,更沒胃口。book18.org

  昨天那幫孫子,是故意在給他下馬威。book18.org

  程家的兒子又怎麼樣?book18.org

  周家的女婿又怎麼樣?book18.org

  皇城根下,軍機要處,誰家祖上三代不是開國元勛?book18.org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看周家那態度,不過是招了條上門狗,自然對他沒好臉色。book18.org

  紅的啤的白的洋的混在一起讓他對瓶吹——這會兒,他確實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吃了大半碗粥,就擺手不要了。book18.org

  白露看這情形,也沒繼續喂。就著他吃剩的粥,把剩下的菜拌進去,自己吃了起來。book18.org

  程既白眼睛盯著她一張一合吃飯的嘴,手裡擺弄著她的身體,找一個能讓自己的雞巴更好地鑽進她身體里的姿勢。book18.org

  「你先讓我把飯吃了。」book18.org

  「你吃你的。」他把人往懷裡又按了按,「它吃它的。」book18.org

  「啊——」她底下那張嘴被堵了個嚴實,「它都吃了一上午了,怎麼還吃不夠?」book18.org

  「你就好好珍惜吧。」他在她耳邊低笑,「等以後人老了,屌都軟了,你想吃都吃不到了。」book18.org

  「那以後,」她放下空了的碗,轉過來捧著他的臉,「我要是人老珠黃,逼也鬆了,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book18.org

  色衰愛弛,她早該知道的。book18.org

  「你又想哪兒去了?」他看著她,「我愛你,是為這事兒嗎?」book18.org

  「不是嗎?」她問。book18.org

  「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看輕你自己?」book18.org

  「我是看不清未來。」book18.org

  「白露。」他認真地看著她,「我愛你,當然愛跟你做這事兒,當然愛你的容顏,也愛你的身子,更愛你閉著眼睛張著嘴吃我雞巴、喊我老公喊我爸爸的模樣。但如果沒有這些,你還是你,我還是愛你。」book18.org

  「你就會哄我。」book18.org

  「好好好,說不清了是吧?」他乾脆把她抱起來往床上走,「讓你好好知道知道,爸爸到底愛不愛你。」book18.org

  床頭又開始不知疲倦地搖晃了起來。book18.org

  夜幕降臨的時候,程既白說:book18.org

  「以後雞巴軟了,吃藥也跟你做,好不好?」book18.org

  「以後,」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人老了,逼鬆了,也讓你操。」book18.org

  「好。」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周末最後一天,兩個人做了醒,醒了做,像被什麼東西附了身,理智早被碾成齏粉。book18.org

  從大腦到四肢,再到騷逼和大屌,都只剩一個念頭——做愛,做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此刻兩人都還在半夢半醒之間。book18.org

  白露背對著他,他便下意識地揉著她的乳房,雙腿夾緊她的腿,讓她腿心那團軟肉更好地磨著他前後研磨的雞巴,那根肉棒硬得發燙,嵌在她腿縫裡,一下一下地蹭,像是要蹭進她骨頭裡去。book18.org

  恍惚間,白露分不清這一秒在這縫隙里抽送的,是十八歲的程既白,還是二十八歲的程既白。book18.org

  那時候也是這樣,他考上軍校的那個夏天,她倆在他臥室里廝混了一整個暑假。book18.org

  青春靚麗的溝壑,血氣方剛的身體,怎麼可能只滿足於親親抱抱?book18.org

  幾次擦槍走火之後,她終於被他扒光了衣服壓在床上。book18.org

  他也像現在這樣,雙腿死死併攏夾著她的腿,那根滾燙的肉柱在她腿縫裡死命抽插。book18.org

  雙手下了死勁揉著她的奶子,像是要揉碎每一片乳肉。book18.org

  牙齒咬著她肩頸相連處那塊軟肉,恨不能咬出血來。book18.org

  「卿卿,卿卿,快點到十八歲吧。」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book18.org

  後來他去上學了,全封閉式管理。book18.org

  兩個人開始了幾乎斷聯的異地戀。book18.org

  白露一般不發信息給他,反正發了也得不到回復。book18.org

  可實在想得受不了的時候,她就發些照片過去。book18.org

  她多會發啊,從不露臉。book18.org

  偶爾是一截小蠻腰,偶爾是筆直修長的腿,偶爾是鎖骨,或者剛洗完澡還沒擦乾的水珠掛在乳溝上。book18.org

  當然也有能見人的,比如在靶場上全副武裝的射擊照,或者馳騁馬場身著騎馬裝的照片。只是,全都戴了頭盔,看不見臉。book18.org

  為了這個,她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請專業的女攝影師給自己拍私房照,變著花樣拍。情色卻不色情,情慾卻不下流。book18.org

  每次她發完,過一段時間,程既白就會發來視頻。book18.org

  他們在視頻里聊天,也在視頻里做愛。book18.org

  那天程既白髮來信息的時候,白露正在泡澡。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來一看就是一句「給我看逼。」book18.org

  緊接著視頻就打了過來。book18.org

  她接起來,程既白只看到了膚若凝脂——她露在空氣里的鎖骨和胸口,還有藏在泡沫里若隱若現的乳暈。book18.org

  「露出來,讓我看看奶子。」book18.org

  白露多懂男人啊,偏不給。自己用手包裹住一邊的乳房,揉搓、按壓、擠弄。可是越用力,越難受。「程既白,我好難受……」book18.org

  「用力,卿卿,用力。」book18.org

  「啊,不夠……想要你的手。程既白,我想要你的手。」book18.org

  「把屁股抬起來,讓我進去。卿卿就不難受了。」book18.org

  她把雙腿架在浴缸邊緣,讓整個下身抬出水面,暴露在空氣里,把鏡頭對準了那裡。book18.org

  一隻手撥開小穴,程既白能更清楚地看見裡面層層疊疊的褶皺,粉色的、濕潤的,像一朵被他親手揉開的花。book18.org

  「卿卿,用手插進去。」book18.org

  「我不要。我要你的雞巴。我只要你的大雞巴。」book18.org

  「卿卿,你這是在要雞巴嗎?你這是在要我命啊。」book18.org

  「程既白,我要你擼給我看。我要你對著我的逼打飛機。」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把鏡頭對準了性器,手也撫了上去。book18.org

  「卿卿,看到了嗎?看到只屬於你的命根子了嗎?」book18.org

  「程既白,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book18.org

  「卿卿,再等等……卿卿……再等等我。」book18.org

  好像從一開始,她就在等他。她怎麼會不等他呢?她怎麼捨得不等他呢?book18.org

  ———book18.org

  程既白是被白露的眼淚澆醒的。book18.org

  他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她還在流著眼淚,嘴唇翕動著說什麼。湊近一聽,才聽見她一直在說:「程既白,我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book18.org

  他低頭吻去她的淚。book18.org

  白露抬起腿纏上他的腰,將自己嵌進他身體里:「程既白,我要你。我只要你。我要你的大雞巴,我要你的命根子。不,不僅僅是雞巴,你的眼睛,你的大腦,你的心臟,你的靈魂,所有!我要你的全部!」book18.org

  「好,給你,都給你。只給你。」book18.org

  「程既白,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book18.org

  「我在,老公在,程既白在。」book18.org

  「別不要我……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book18.org

  「不會的,卿卿。命根子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不會不要你的。」book18.org

  可他已經放棄過她一次了,已經背叛過她一次了。book18.org

  她只是哭,只是求著他別不要她。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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