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的淫妻生涯】（16-19）book18.org
作者：牛頭人天下第一book18.org
字數：42026book18.org
第十六章 公交車上的調教book18.org
又一個周末在沉悶的空氣中降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光斑，塵埃在光柱中浮動，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平靜得令人窒息。這種平靜，對我而言，早已成為暴風雨來臨前不祥的預兆。我坐在沙發上，翻動著一本沒有看進去半個字的書，耳朵卻捕捉著玄關處的任何一絲響動。book18.org
門鈴聲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鑰匙轉動鎖芯的「咔噠」聲。拉希德、馬庫斯和賈馬爾，這三個如同附骨之疽的少年，已經熟稔地掌握了我們家的進出方式。他們魚貫而入，帶著那種特有的，混雜著少年人荷爾蒙與毫不掩飾的惡意的氣息，瞬間污染了整個屋子的空氣。book18.org
雪乃正站在廚房的水槽前清洗著什麼，聽到聲音，她擦拭雙手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那挺直的背影是我唯一能看到的畫面。她沒有回頭，聲音里不帶任何溫度。book18.org
「有事嗎。」book18.org
這不是疑問，而是一句陳述，一句明知故問的、徒勞的抵抗。book18.org
拉希德笑了笑，那聲音輕佻得如同羽毛搔刮著耳膜。他走到雪乃身後，靠得很近，幾乎貼在了她的背上。book18.org
「雪乃老師，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想請你出去走走。」book18.org
他的手不安分地搭在了雪乃的腰上，手指隔著家居服的面料，在她的腰線上滑動。雪乃的身體有一瞬間的收縮，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再說話。沉默，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book18.org
「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件新衣服。」賈馬爾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個紙袋，放在了餐桌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雪乃緩緩轉過身，她的臉上沒有表情，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潭。她的目光掃過那個紙袋，然後落在了拉希德的臉上。book18.org
「我拒絕。」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她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冰冷。book18.org
「老師，你好像忘了我們的約定。」拉希德的語氣依舊輕鬆，但那雙眼睛裡的威脅卻如同實質。「也忘了那些視頻。我們可不想讓你的丈夫，還有你的父母，你的同事，都欣賞一下老師在課堂之外的風采。」book18.org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入雪乃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繃得很緊。我知道，她在用盡全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專注於書本，眼角的餘光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我的心臟在胸腔里不規則地跳動著，一部分的我在為妻子的受辱而感到憤怒和刺痛，而另一部分，那個被我深埋在心底的、醜陋的怪物，卻因為這即將到來的、新的凌辱劇目而開始興奮地低吼。book18.org
最終，雪乃垂下了眼帘，纖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走向那個紙袋，拿起了它，然後走進了臥室。門被輕輕地關上，隔絕了客廳里三個少年得意的、壓抑的笑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臥室的門再次打開。book18.org
雪乃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款式簡單，剪裁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裙子的長度在膝蓋上方，對於平常穿著端莊得體的她來說，這已經算是一種突破。白皙的脖頸和小腿裸露在空氣中，那脆弱的、優美的線條，在此刻三個黑人少年的目光注視下，顯得格外引人遐想。她沒有化妝，素凈的臉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她像一尊被強行換上新衣的精美雕塑，美麗，卻沒有靈魂。book18.org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那白得發光的皮膚與她身上淺藍色的裙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與那三具黝黑的軀體形成了更加強烈的視覺衝突。一種病態的美感在我心中蔓延，刺激著我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很好看，老師。」馬庫斯吹了聲口哨，言語中的輕薄毫不掩飾。book18.org
雪乃沒有理會，只是站在那裡，等著他們接下來的指令。book18.org
就在這時，拉希德的目光轉向了我。book18.org
「比企谷先生。」他用一種出乎我意料的、客氣的口吻對我說話，「今天我們想借用你的妻子一下，不過，也需要你的幫忙。」book18.org
我抬起頭，透過厚厚的鏡片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將一部手機遞到我面前，螢幕已經點亮，停留在錄像介面。book18.org
「麻煩你，跟在我們後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拍下來。這也是為了保證我們的約定能順利進行，不是嗎？算是一份新的保險。」book18.org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book18.org
讓我……親自去拍攝妻子被他們凌辱的畫面？book18.org
這比單純的窺視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屈辱。我不再是一個躲在暗處的旁觀者，而是被強行拉上舞台的共犯，是這場戲劇的記錄者。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雪乃的目光也投向了我，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東西，有震驚，有羞恥，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哀求。她不希望我參與進來，不希望我親眼目睹她最不堪的一面。book18.org
可是，我無法拒絕。我們都無法拒絕。book18.org
「口罩和墨鏡，我想你需要這個。」賈馬爾從口袋裡拿出這兩樣東西，扔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book18.org
我沉默地看著那部手機，然後緩緩地伸出手，接了過來。手機的外殼冰涼，但我的手心卻因為內心的激盪而滲出了汗。我拿起口罩和墨多鏡，沉默地戴上，將自己的臉完全隱藏在這層偽裝之下。book18.org
「走吧，老師。」拉希德滿意地笑了，他走到雪乃身邊，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若有若無地在她臀部的曲線上撫摸。馬庫斯和賈馬爾一左一右地將她夾在中間，形成了一個不容逃脫的包圍圈。book18.org
我跟在他們身後，隔著三四米的距離，舉起了手機。book18.org
鏡頭裡，雪乃的背影顯得那麼單薄而僵硬。她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緩慢，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平坦的地板，而是燃燒的炭火。淺藍色的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搖晃，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在昏暗的樓道里，像是在發光。book18.org
我們一行人以這樣詭異的組合走出了公寓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街道上行人不多，但偶爾投來的目光還是讓我感到一陣不自在。我不知道那些目光是因為三個黑人少年簇擁著一個美麗的東方女性而好奇，還是因為我這個戴著墨鏡和口罩、舉著手機鬼鬼祟祟跟在後面的人而感到奇怪。book18.org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機螢幕上。鏡頭穩定地鎖定著雪乃。我能看到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有幾縷髮絲拂過她白皙的後頸。拉希德攬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移動，手指幾乎要觸碰到她胸部的側緣。雪乃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但她沒有掙扎，只是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他們沒有走向地鐵站，而是朝著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我的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公交車……那是一個更加開放，更加不可控的公共空間。book18.org
到了站台，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車。雪乃被他們三人圍在中間，低著頭，用頭髮遮擋著自己的臉。我站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假裝在看手機，但攝像頭卻一秒都沒有離開過她。book18.org
透過鏡頭，我能清晰地看到賈馬爾的手正隔著裙子的布料，在雪乃的大腿上緩緩地撫摸。他的手指從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再緩緩向上。雪乃穿著裙子的雙腿並得很緊，這是她徒勞的反抗。我甚至能想像到那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肌肉是如何收縮的。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口罩下的空氣悶熱而稀薄。這種在公共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儘管並沒有人注意到）進行的猥褻，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和興奮的刺激感。我的妻子，那個冰清玉潔、高傲冷漠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個公共汽車站，被她的學生肆意玩弄，而我，她的丈夫，就是這一切的記錄者。book18.org
公交車終於來了。車門打開，發出「嘶」的一聲。學生們推搡著雪乃上了車。車上的人不多，有幾個空位。但他們沒有讓雪乃坐下，而是徑直走到了車廂的後部，靠近後門的一個相對寬敞的角落。那裡沒有座位，只有幾根扶手。book18.org
我跟在最後上了車，刷了卡，然後找了一個能將他們盡收眼底，又不會太過引人注目的位置站定。我將手機的亮度調到最低，繼續我的拍攝任務。book18.org
公交車緩緩啟動，車身隨著路面的起伏而輕輕搖晃。窗外的景色不斷向後退去。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嗡嗡聲和電子報站的提示音。book18.org
就在這片日常的、平淡的背景音中，一場極致的凌辱開始了。book18.org
雪乃被要求背對著車頭方向，雙手抓住頭頂的橫杆。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身體的曲線也因此變得更加明顯。馬庫斯站在她的正前方，緊緊地貼著她，臉幾乎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香氣。而拉希德，則站在她的身後，同樣緊貼著她的臀部。賈馬爾站在一側，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屏障，擋住了來自車廂前方的視線。book18.org
這個站位，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封閉的猥褻空間。book18.org
我的鏡頭對準了他們。book18.org
拉希德的手伸向了雪乃的裙擺。他沒有一下子撩起來，而是用手指，一點一點地，將那淺藍色的布料向上捲起。雪乃的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裙子被卷到了腰部，卡在了拉希德的手臂和她的後腰之間。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就這樣完全暴露了出來。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那小小的布料包裹著飽滿的臀肉，在黝黑的手指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聖潔，也格外淫靡。book18.org
拉希德的手指隔著內褲，在她的臀縫間滑動。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探入了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book18.org
我看到雪乃的肩膀猛地一縮，抓住橫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將一聲可能溢出的驚呼扼殺在喉嚨里。book18.org
拉希德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揉捏，分開，然後找到了那個隱秘的、緊閉的穴口。他用指腹在那裡打著圈，感受著那裡的收縮與抗拒。book18.org
與此同時，站在雪乃身前的馬庫斯也開始了行動。他的手同樣伸進了雪乃的裙底，從前方探索。他的動作更加粗暴，直接扯開了她襯衫最下面的兩顆扣子，將手伸了進去，覆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一路向下，撥開了另一片濕潤的叢林。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完全動彈不得。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兩個方向的侵犯。公交車還在平穩地行駛，偶爾的顛簸和轉彎，都會讓他們的身體貼得更緊，讓那些在她體內探索的手指，進入得更深。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很快，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手機螢幕里的畫面，對我來說是一種酷刑，也是一種極致的誘惑。我看著我妻子的身體，那片只屬於我的聖地，正在被別人肆意地開拓、玷污。她的每一絲顫抖，每一次隱忍的呼吸，都通過鏡頭清晰地傳遞給我。book18.org
拉希德似乎玩膩了手指的遊戲。他退後了半步，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我看到他掏出了那根與他瘦小身體不相稱的、黝黑的性器。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雪乃的白色內褲褪到了膝蓋處，然後扶著自己的慾望，對準了後庭。book18.org
「不……」book18.org
雪乃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她的頭向後仰，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露出了她那張寫滿痛苦和屈辱的臉。book18.org
但她的反抗是無效的。book18.org
拉希德只是扶住她的腰，用力向前一挺。book18.org
沒有潤滑，只有乾澀的、暴力的侵入。book18.org
我看到雪乃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撞在了馬庫斯的身上。她的嘴張得很大，卻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拉希德開始在她體內抽動。每一次進入，都帶動著雪乃的身體劇烈地晃動。為了不讓自己摔倒，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頭頂的橫杆。book18.org
而前方的馬庫斯，也沒有閒著。在拉希德侵入的同時，他也掏出了自己的東西，對準了雪乃身下那個同樣濕潤的入口，強行擠了進去。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就這樣被兩根來自不同方向的、黝黑的肉莖，同時貫穿了。book18.org
她被徹底地釘在了這兩個少年之間，變成了一個只能被動承受的人形玩偶。她的前後兩個穴口，都被異物填滿、占據。這種極致的、雙重的侵犯，讓她的身體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和撕裂感。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抖。鏡頭也跟著晃動。我死死地盯著螢幕，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我看到，雪乃白皙的臀部，因為後方劇烈的撞擊而泛起了紅暈。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一些腸液，與黑色的皮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淫穢的畫面。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大腿內側，被馬庫斯粗暴的抽插磨得通紅。兩人的身體結合處，已經是一片泥濘。book18.org
我看到，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她的臉頰，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失去了焦點，只是空洞地看著公交車的天花板。book18.org
賈馬爾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幅由他同伴共同創作的「傑作」。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伸過來，握住了雪乃因痛苦和快感而顫抖的乳房，肆意地揉捏著。book18.org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此刻就像一個被公開展示的展品。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占有、玩弄。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一輛正在城市主幹道上行駛的公交車裡。周圍有其他的乘客，也許有人會向這邊投來一瞥，但因為賈馬爾的遮擋和裙子的掩護，他們什麼也看不到。他們不會知道，在這輛普通的公交車的一角，正在發生著怎樣驚心動魄的、違背人倫的暴行。book18.org
只有我，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的慾望，在目睹這一切的過程中，被催化到了頂點。那種強烈的嫉妒、憤怒、屈辱，與一種病態的、無法抑制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灼熱的岩漿，在我的身體里奔騰。book18.org
我看到雪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雙腿在打顫，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的收縮。在這樣劇烈的、雙重的刺激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率先抵達了高潮。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她的身下湧出，打濕了馬庫斯的身體。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介於呻吟和嗚咽之間的聲音。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如果不是被前後兩個人用身體和性器支撐著，她恐怕會立刻癱倒在地。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身體的敏感度達到了頂峰。而那兩根在她體內的異物，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變得更加猛烈和瘋狂。book18.org
雪乃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世界裡，只剩下公交車的晃動，身體被貫穿的鈍痛，以及那不斷累積的、令人羞恥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公交車到站了。車門打開，又上來幾位乘客。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門走了上來。book18.org
是小町。book18.org
我的妹妹，比企谷小町。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她怎麼會在這趟車上？book18.org
小町穿著她常穿的那套便服，背著一個帆布包，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補習回來。她刷了卡，向車廂後部走來，似乎是想找個位置。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們這邊。book18.org
我戴著墨鏡和口罩，她一時沒有認出我。她的注意力，被那三個黑人少年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那個女人吸引了。book18.org
她一開始可能只是好奇，但當她走近，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時，她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我看到小町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那張總是帶著一絲促狹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book18.org
「嫂……嫂子？」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叫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里卻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渙散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她轉過頭，看到了站在那裡，一臉震驚的小町。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那一瞬間，雪乃的臉上血色盡褪。比剛才被雙重侵犯時還要深的絕望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被我看到，已經是對她尊嚴的巨大打擊。而被小町，我唯一的親人，以這樣不堪的姿態看到……這簡直就是對她進行公開處刑。book18.org
「小町……」雪乃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想解釋，想推開身上的男人，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但她什麼都做不到。她的身體還被兩個人貫穿著，她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間。她的一切醜態，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小町的面前。book18.org
拉希德和馬庫斯也因為這突然的變故而停下了動作。他們饒有興致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孩，又看了看雪乃那張慘白的臉，似乎覺得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book18.org
小町的目光，從雪乃的臉，緩緩下移。她看到了雪乃身前身後那兩具緊貼著的、黝黑的身體。她看到了他們之間不自然的連接。她看到了雪乃裙下那一片狼藉的景象。book18.org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瞬間就明白了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小町的眼神變了。那種對完美嫂子的崇拜和敬仰，在幾秒鐘之內，迅速地崩塌、粉碎。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望，然後是鄙夷，最後是冷酷。book18.org
在小町的世界觀里，她的哥哥，比企谷八幡，也就是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廢人。眼神扭曲，性格孤僻，社交能力為零，除了會做點家務和寫點無病呻吟的文字之外，一無是處。而雪之下雪乃，是她認知範圍內最完美的女性。出身名門，才華橫溢，容貌出眾，氣質清冷，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她嫁給我這個廢柴哥哥，簡直是哥哥中了幾輩子彩票都換不來的福氣。book18.org
然而，就是現在，就在這輛搖晃的、充滿汗味和橡膠味的公交車裡，她心中那個用無數幻想堆砌起來的完美偶像，被眼前這一幕擊得粉碎。book18.org
原來，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保持著端莊與優雅，那個冰清玉潔的雪之下雪乃，在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個……放蕩的女人。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去思考雪乃是否是被脅迫的。眼前的畫面衝擊力太強了。三具黑色的身體圍繞著一具白色的身體，這種構圖本身就充滿了主動的、淫靡的意味。更何況，雪乃臉上雖然有痛苦，但並沒有呼救，也沒有激烈的掙扎。在小町那非黑即白的價值觀里，這只能導向一個結論。book18.org
她立刻就給雪乃的行為定了性——出軌。book18.org
她背叛了自己那個雖然一無是處，但在小町心中卻是全世界最需要被保護的、可憐的哥哥。book18.org
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伴隨著巨大的、灼熱的情緒，從小町的心臟深處涌了上來，瞬間沖刷過她的四肢百骸。這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一種混合了失望、背叛感和保護欲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沒有像一般情況下的少女那樣發出尖叫，也沒有捂住眼睛轉身逃跑。她的反應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她只是用那種已經變得冰冷的眼神，盯著雪乃看了幾秒鐘，然後，將目光緩緩地轉向了那三個黑人學生。她的視線從拉希德的臉，掃到馬庫斯的背，最後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賈馬爾身上。book18.org
她邁開腳步，走到了他們面前。她的步伐很穩，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平靜得讓人感到一絲不安。book18.org
「我是她丈夫的妹妹。」小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book18.org
拉希德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發展很感興趣。book18.org
「哦？那又怎樣？」book18.org
「她背叛了我哥哥。」小町的目光再次回到雪乃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骯髒的垃圾，「像她這樣的女人，需要受到懲罰。我……可以懲罰她嗎？」book18.org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連體內馬庫斯那根肉莖的脈動都似乎被她忽略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小町，瞳孔因為這句話而放大。她的大腦無法處理剛剛聽到的信息。小町？懲罰？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在她的預想中，小町的出現應該是她的救贖。她以為小町會衝上來，會質問，會大聲斥責這些學生，會幫她報警，或者至少，會表現出對她的同情和憤怒。但她從來沒有想過，小町會說出……「懲罰」這兩個字，並且是用一種請求加入的姿態。book18.org
「小町……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雪乃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變得嘶啞。她迫切地想要辯解，想要告訴她真相，告訴她自己是被脅迫的。book18.org
但小町完全沒有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解釋？」小町的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冰冷的、帶著極度輕蔑的弧度，「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都親眼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雪乃和馬庫斯結合的部位掃了一眼，然後又看向雪乃身後那片狼藉，「嫂子，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book18.org
這句「嫂子」，在此時此刻，充滿了無盡的嘲諷。book18.org
拉希德、馬庫斯和賈馬爾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種情緒——興奮。一種因為劇情變得更加扭曲和刺激而產生的、純粹的興奮。一個「家人」的親自下場，會讓這場凌辱遊戲在倫理層面上達到一個新的高度。這比任何肉體上的花樣都更能帶來精神上的快感。book18.org
「當然可以。」拉-希德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他表現得非常有風度，主動地、緩緩地從雪乃的後庭里完全退了出來。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腸液和潤滑劑的黏稠液體從那個被蹂躪許久的穴口湧出。然後，他對著小町，做了一個彬彬有禮的「請」的手勢，仿佛在邀請一位貴客入席，「這個位置，讓給你。」book18.org
馬庫斯依舊深深地埋在雪乃的陰道里，他的存在就像一個活的枷鎖，讓雪乃動彈不得，無法逃離即將到來的、更加恐怖的審判。book18.org
小町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剛剛被拉希德退出的地方。那個穴口，因為剛剛承受過不屬於它的尺寸的入侵，此刻正微微張開著，粉色的內壁因為充血而外翻，周圍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微的褶皺和紅腫的痕跡。它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地收縮著，仿佛在徒勞地想要合攏。小町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或者不忍，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看到不潔之物被懲罰時的快意。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彎下腰，將她纖細的手，伸進了雪乃那被撩起的裙擺之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混合著恐懼和絕望的叫喊，終於從雪乃的喉嚨里爆發出來。被陌生的、帶有惡意和慾望的學生侵犯，她可以將其歸結為一場暴力事件，她的精神可以通過將對方非人化來建立一道防禦屏障。但是，被小町……被自己丈夫的親妹妹……用手……用這種帶有懲罰和羞辱意味的方式去觸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這種來自家庭倫理層面的巨大衝擊，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這比任何肉體上的疼痛都要讓她感到無法承受。這是對她作為「妻子」、「嫂子」這個身份的徹底否定和踐踏。book18.org
但小町的手，已經堅定而準確地觸碰到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小町的手指，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未被世事浸染的冰涼。這種冰涼，與剛才拉希德那根因為情慾而變得滾燙、粗糙的肉莖所帶來的感覺，形成了天壤之別。那冰冷的觸感，讓雪乃本就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身體，猛地一縮。她臀部的肌肉瞬間收緊。book18.org
小町的手指在她的臀縫間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濕滑的、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的入口。她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任何試探。她將食指的指尖，抵在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上。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因為這全新的、帶著審判意味的入侵而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前面，是馬庫斯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堅硬灼熱的肉莖，它似乎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節奏，重新開始在她體內進行淺淺的抽送。後面，是小町那根帶著道德審判和懲罰意味的、冰冷的手指，正在堅定地、不容抗拒地向她的身體內部探入。book18.org
「嫂子，你這裡……」小町的聲音在雪乃的耳邊低低地響起，她的嘴唇幾乎貼著雪乃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洒在雪乃敏感的耳廓上，但說出的話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好像很習慣被進入啊。」book18.org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針，深深地扎進了雪乃的心裡。book18.org
隨著話音落下，小町的中指也跟了進去。book18.org
兩根纖細但有力的手指，在那個本就緊窄的甬道里，開始進行擴張和攪動。它們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時而彎曲成鉤狀，刮搔著腸壁，時而併攏在一起，用力地向深處頂入。雪乃的眼淚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從眼角決堤而出，順著慘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公交車骯髒的地板上。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肉體，在這一刻被徹底地撕裂開來，然後又被強行揉捏在一起。book18.org
一邊，是來自陌生男性的、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肉慾侵犯。馬庫斯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陰道內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讓她身體發軟的酥麻感。book18.org
另一邊，是來自家人的、帶著道德審判的、懲罰性的侵犯。小町的每一根手指的動作，都在提醒著她，她是一個「不潔的」、「背叛了哥哥」的蕩婦。這種羞辱感，化作了另一種尖銳的、刺痛般的快感。book18.org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一種是純粹生理的，一種是混合了倫理背德的，在她的身體內部交織、碰撞、融合，最終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她的身體，再一次地，徹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book18.org
在前方馬庫斯越來越用力的撞擊和後方小町手指越來越深入的攪動下，一股全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熱潮，從小腹的最深處，無可抑制地翻湧了上來。book18.org
她又要高潮了。book18.org
不，不可以！book18.org
絕對不能！book18.org
不能在小町面前……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因為這種屈辱的行為而獲得快感的樣子！不能讓她更加確信自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雪乃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牙齒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唇肉里，幾乎要咬出血來。她能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她用盡了自己所剩無幾的全部意志力，去壓制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滅頂的快感。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從腳趾到脖頸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對抗著那股即將衝垮她理智的浪潮。book18.org
但是，生理的反應是無法單靠意志來完全壓制的。book18.org
高潮的浪頭最終還是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衝垮了她用尊嚴和羞恥心築起的最後一道堤壩。book18.org
一股無法控制的、強烈的痙攣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深處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身下的陰道肌肉也開始瘋狂地絞動，緊緊地、一波接一波地包裹住了馬庫斯那根巨大的性器。與此同時，她後方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律動，將小町的兩根手指夾得更緊。一股滾燙的液體，伴隨著子宮的抽搐，從她的前方噴涌而出，澆灌在馬庫斯的肉莖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沒有呻吟，沒有尖叫，甚至連一絲嗚咽都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用沉默，來承受這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屈辱。book18.org
而她這副拚命壓抑著自己身體反應的模樣，在小町看來，卻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小町感受著雪乃體內那劇烈的絞動和收縮，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她認為，雪乃不是在壓抑，而是在享受。她連在自己這個「家人」面前，都毫不掩飾自己的淫蕩。book18.org
小町的眼神，變得更加輕蔑，更加瞧不起了。book18.org
而我，比企谷八幡，正站在不遠處，用我的手機，將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一幀不漏地記錄了下來。book18.org
從我的妻子被她的學生們脅迫，到在這輛行駛中的公交車上被雙重貫穿，再到我的妹妹意外出現，並且親手加入了這場對她嫂子的凌辱……book18.org
我手機螢幕里的畫面，已經超出了任何一部情色電影所能想像的範疇。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我的妹妹，比企谷小町；還有三個黑人學生。他們在一輛搖搖晃晃的、普通的城市公交車上，構成了一幅世界上最淫穢、最扭曲、最違背人倫的畫面。book18.org
我感覺我大腦里的某根弦，快要繃斷了。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病態的興奮感，也徹底地吞噬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的妻子，那個完美無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被她的學生和我的親妹妹，同時侵犯著。book18.org
而我，是這一切唯一的見證者，唯一的記錄者。book18.org
公交車在下一個站台停下。book18.org
車門打開又合上，帶起一陣氣流。拉希德、馬庫斯和賈馬爾像是完成了某項儀式的演員，不緊不慢地從小町和雪乃的身體里退出。黏膩的液體從雪乃的身體里流出，混合著汗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馬庫斯隨手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巾，動作粗魯地在她身下擦拭了幾下，然後將那團污穢的紙巾隨意地塞進了她連衣裙的口袋裡。book18.org
他們整理好自己的衣褲，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拉希德甚至還對著車窗玻璃，理了理自己的衣領。book18.org
小町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的手指上沾滿了雪乃體內的黏液，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然後同樣用紙巾擦乾淨，將紙團扔在了腳下。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癱軟地靠在車廂的壁板上。她的內褲還掛在腳踝處，淺藍色的裙子被揉捏得皺巴巴，下擺向上翻卷著，露著大片光裸的肌膚。她的眼神渙散，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整個人都像是一個被玩壞後丟棄的人偶。book18.org
沒有人去扶她，也沒有人跟她說話。book18.org
我依然站在不遠處，手機的錄製按鈕還在閃爍著紅光。鏡頭裡，是妻子最狼狽不堪的模樣，和我妹妹那張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側臉。book18.org
公交車到站。book18.org
「下車了。」拉希德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沉寂。book18.org
他們三人率先走下車。小町也跟了下去，她從頭到尾沒有再看雪乃一眼，也沒有看我一眼。book18.org
雪乃動了動，她扶著扶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站了起來。她低著頭，沒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她默默地將褪到腳踝的內褲提上，又將皺成一團的裙擺拉下，試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但那徒勞的動作，只是讓她顯得更加可悲。book18.org
最後，她也搖搖晃晃地走下了車。book18.org
我關掉了錄像，將手機塞回口袋，跟在他們所有人後面，像一個幽靈。book18.org
我們回家的路，變成了一場漫長的遊行。三個黑人少年走在最前面，有說有笑。雪乃走在最後，與所有人保持著距離。而我，則墜在這支詭異隊伍的末尾。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沉默的空氣沉重得能擠出水來。book18.org
回到公寓，拉希德用鑰匙打開了門。他們三人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book18.org
雪乃站在玄關，背對著我，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走上前，關上了門。book18.org
客廳里，三個少年已經旁若無人地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拿起了遊戲手柄。book18.org
雪乃緩緩地轉過身，抬起頭，看向我。book18.org
這是從公交車事件發生後，她第一次正眼看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瞳孔，此刻卻是一片死寂的灰。她的嘴唇乾裂，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book18.org
她就那樣看著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也看著她。我戴著墨鏡和口罩，她看不清我的表情。但我知道，我的眼神一定很複雜。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很久。久到客廳里的遊戲聲都顯得有些遙遠。book18.org
終於，她動了。她向我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我的衣袖。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後無力地垂下。book18.org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彎腰，開始脫鞋。她的動作很慢，很吃力。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book18.org
晚飯，是我一個人做的。雪乃把自己關在臥室里，沒有出來。book18.org
客廳里，那三個少年打著遊戲，吃著我之前買回來的零食，薯片被咀嚼的「咔嚓」聲和遊戲的打鬥聲混合在一起，製造著各種各樣的噪音。book18.org
我做了四人份的晚餐，端上了餐桌。然後，我走到雪乃的房門前，抬起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雪乃，吃飯了。」book18.org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一片死寂。book18.org
我又敲了敲，加重了一點力道。book18.org
「雪乃？」book18.org
門裡終於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book18.org
「哦。」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她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的便服。她低著頭，走到了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她沒有對那三個依舊在喧鬧的少年表示任何異議，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她只是默默地拿起碗筷，開始吃飯。book18.org
那頓晚餐，就在這樣一種詭異到極致的氣氛中進行。我和雪乃，還有那三個少年，圍坐在同一張餐桌上。沒有人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電視里遊戲的音效。book18.org
晚飯後，我收拾了碗筷。那三個少年繼續他們的遊戲，一直玩到深夜，才意猶未盡地回到了他們占據的書房。book18.org
我洗完澡，回到臥室。book18.org
雪乃已經側躺在床上了，她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只留出一頭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個模糊的窗格，也勾勒出她蜷縮在被子裡的輪廓。book18.org
我沒有去開燈，在黑暗中摸索著，躺到了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我們之間隔著一段可以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那段距離，在此時此刻，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我能聽到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她在被子裡，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我伸出手，越過那片空曠的區域，想去碰觸她，想去拍拍她的後背。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任何安慰的話語，在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甚至是一種諷刺。book18.org
更何況，我不是一個無辜的、被蒙在鼓裡的丈夫。我是那一切的記錄者。我的手機里，還保存著她最屈辱的影像。book18.org
一夜無話。book18.org
第十七章 色情的日常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一。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當我走出臥室時，看到雪乃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玄關準備出門。她穿著一身保守的、深色的教師套裝，長褲和西裝外套，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她的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用遮瑕膏和粉底，試圖掩蓋昨晚哭泣後留下的憔悴和眼圈的紅腫。book18.org
她看起來，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的、完美的、無懈可擊的雪之下老師。book18.org
但當我走近時，我還是從她那略顯僵硬的站姿和眼底深處無法完全掩蓋的疲憊中，看到了昨夜的痕跡。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專注於換她腳上的鞋。book18.org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也打開了。拉希德他們三人打著哈欠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們看到正準備出門的雪乃，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不懷好意的、帶著戲謔的笑容。book18.org
「老師，今天也要加油哦。」拉希德用一種刻意拉長了的、充滿曖昧暗示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雪乃正在彎腰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抬頭。她只是加快了換鞋的動作，換好鞋後，就立刻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重重地合上。book18.org
那一天，成為了一個新的開始。一個通往更加黑暗，更加無望的深淵的入口。book18.org
從公交車事件之後，「調教」這個詞，對於雪乃來說，不再是某個特定時間、特定地點的周末限定儀式。它變成了一種日常，一種常態，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了她生活的每一個縫隙。book18.org
他們確實不敢再進行那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有被目擊風險的性行為了。他們也害怕，如果把雪乃逼迫得太緊，她真的會選擇魚死網破，不顧一切地去報警。但是，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更安全，也更具折磨性的方式。book18.org
他們的調教，變得更加隱秘，也更加側重於精神上的、持續性的摧毀。book18.org
第一個改變，是從雪乃的身體內部開始的。book18.org
某天晚上，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雪乃下班回來了，她的臉色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差，走路的姿勢也透著一種說不出的不自然。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很慢。book18.org
她換了鞋，沒有像往常一樣，走過來問我需不需要幫忙，而是徑直走進了我們的臥室。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臥室里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痛楚的低呼，然後是某種硬物掉落在地毯上的、沉悶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心裡一緊，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走了過去。book18.org
臥室的門沒有關嚴，還留著一道幾厘米寬的縫隙。我透過那道門縫，看到了裡面的景象。雪乃正跪坐在地毯上，她的教師長褲被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光潔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她的手中，正拿著兩根黑色的、形狀酷似男性性器官的矽膠假陽具。尺寸看起來不小。book18.org
她的臉上滿是痛苦和屈辱的淚水，身體因為無法抑制的情緒而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只看了一眼，就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新的命令。book18.org
從那天起，這兩根冰冷的、人造的異物，就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她每天早上出門前，必須親手將它們塞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根在前面，一根在後面。然後，她就要帶著這兩根會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而在她體內不斷摩擦、頂弄、刺激著她最敏感部位的東西，去學校，去上課，去面對她的學生和同事。book18.org
這對她來說，是怎樣的一種酷刑，我無法完全想像，但我可以窺見一二。book18.org
我開始用一種更加細緻入微的目光，去留意觀察她。book18.org
我看到她走路的姿。勢變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身體的核心肌群始終保持著一種緊張的狀態，似乎是為了固定住體內的東西，避免它們因為走動而產生過大的位移。book18.org
我看到她在辦公室里坐下的時候，動作總會有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在椅子接觸到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她的臉上會閃過一絲混雜著痛苦和不適的表情，然後很快又恢復正常。book18.org
我看到她在課堂上講課時，會不自覺地將雙腿並得比平時更攏。有時候，當她在黑板上寫板書，或者轉身面向學生時，她的身體會因為體內異物對某個敏感點的突然摩擦，而產生輕微的、短暫的痙攣。她的聲音會有一個瞬間的停頓，或者一個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而那三個惡魔，拉希德、馬庫斯和賈馬爾，就坐在教室的第一排。他們會用一種欣賞獵物在陷阱中痛苦掙扎的眼神，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在講台上的一舉一動。他們能捕捉到她每一個細微的、不自然的反應。book18.org
他們甚至會故意在課堂上，在她講到最投入的時候，提出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或者故意製造一些小麻煩，比如把筆掉在地上，讓她不得不站起來，在教室里走動，甚至彎下腰去。每一次的移動，每一次身體姿態的改變，對雪乃來說，都是一次帶著情色意味的酷刑。book18.org
我無法想像，當她站在那幾十雙充滿了求知慾的、純潔的眼睛面前，用她那清冷理智的聲音，講解著文學作品或者語法結構的時候，她的身體內部，正在經受著怎樣一種淫靡而又痛苦的持續性折磨。book18.org
那種外在的聖潔與內在的污穢所形成的極致反差，幾乎要將她的精神徹底撕裂。book18.org
而我，作為這一切的旁觀者和知情者，我的內心，也同樣被撕裂著。book18.org
一方面，我為她所經受的這一切感到心痛，感到憤怒。我的妻子，正在被用一種我無法阻止的方式，持續地羞辱和傷害。book18.org
但另一方面，一種更加黑暗、更加醜陋、更加無法言說-的情緒，卻在我的心底，像藤蔓一樣，瘋狂地滋生、蔓延。book18.org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去幻想。book18.org
幻想她在講台上，因為體內的異物在某個特定的角度持續摩擦著她的G點，而突然達到了一個無法壓抑的高潮，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幻想她強忍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用因為快感而變得顫抖的手指，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個工整的板書的畫面。book18.org
幻想她白皙的額頭上滲出的那一層細密的汗珠，究竟是因為講課時的投入和認真，還是因為身體內部那無法言說的、洶湧的快感所致。book18.org
這種病態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幻想，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刺激。book18.org
我的妻子，那個在我心中、在所有人心中都完美無瑕的雪之下雪乃，正在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被以一種極其隱秘、極其羞辱的方式，持續不斷地凌辱著。而這種凌辱，又與她最引以為傲的、最神聖的教師職業，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這種背德感，讓我興奮得渾身戰慄。book18.org
肉體上的傷痕可以隨著時間癒合結痂，但精神層面的控制，一旦開始，便如同藤蔓一般，悄無聲息地纏繞住宿主的靈魂，越收越緊，直至完全扼殺掉反抗的意志。那三個少年，顯然深諳此道。book18.org
他們的指令，不再局限於面對面的脅迫，而是化作冰冷的電子信號，通過手機簡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侵入雪乃的生活。這種無孔不入的控制，徹底打破了她僅存的、名為「日常」的避風港。book18.org
一個尋常的夜晚，客廳的燈光溫暖而柔和，電視里正播放著一檔無關痛癢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用誇張的語氣製造著廉價的笑料。我和雪乃並排坐在沙發上，維持著我們之間那早已習慣的、相敬如冰的距離。她手中捧著一本精裝的外國文學，纖細的手指安靜地搭在書頁邊緣，過長的黑色髮絲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側臉。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虛假的平靜，直到一聲突兀的簡訊提示音響起，尖銳地劃破了這層偽裝。book18.org
「嗡——」book18.org
聲音來自茶几上雪乃的手機。那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肩膀幾不可查地瑟縮了一下。她緩緩地放下手中的書，目光投向那塊發光的螢幕。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關節都透著一股遲滯感。她伸出手，拿起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光亮映在她素凈的臉上，那張總是維持著理性與冷淡的臉龐，在看到螢幕內容的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那種白色，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一種被抽乾了生命力的、紙一樣的慘白。book18.org
她握著手機的五指開始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凸起，顯出青白色的骨骼輪廓。她的呼吸停滯了。客廳里只剩下電視中嘈雜的背景音，襯得她的沉默更加令人窒息。book18.org
時間過了幾秒，又或許是更久。book18.org
「我……去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的顫動。她沒有看我，視線依然黏在那塊小小的螢幕上。她將手機螢幕朝下，輕輕地放在茶几上，然後站起身。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一身居家的米色棉質長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步伐很僵硬，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裙擺下的雙腿似乎在微微打顫。她走進洗手間，門被輕輕地帶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將她與我隔絕在兩個世界。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縫裡透不出絲毫光亮。我坐在沙發上，電視里的笑聲還在繼續，但那些聲音已經無法進入我的耳朵。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緊閉的門，和茶几上那部黑色的手機上。book18.org
她在裡面做什麼？book18.org
那條簡訊寫了什麼？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揣測，每一個念頭都帶著黑暗的、黏稠的顏色。好奇心與一種我說不清的、混雜著擔憂和期待的情緒，在我的胸腔里不斷發酵、膨脹，幾乎要衝破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等了很久。洗手間裡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沒有水聲，沒有動靜。這種死寂比任何聲音都更讓我感到不安。book18.org
最終，我按捺不住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我傾身向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觸到了那部冰冷的手機。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我拿起了它。book18.org
手機沒有鎖屏。book18.org
螢幕上還停留在簡訊介面。book18.org
發信人是一個沒有存儲姓名的、陌生的號碼。但那串數字，我已經從之前的窺視中記住了。我知道那是誰。book18.org
簡訊的內容並不複雜，只有一張圖片和一行文字。book18.org
圖片是一張從網絡上隨手就能下載到的色情圖片。一個金髮白人女性，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張凌亂的床上。她的雙腿大張著，一隻手的手指正探入自己腿間的縫隙里，臉上的表情是一種誇張的、商業化的陶醉。圖片的像素不高，甚至有些模糊，但畫面的內容卻直白得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圖片下方，是一行簡短的文字：book18.org
「老師，現在，就像這樣，拍一張照片發過來。在衛生間裡。」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擠壓得幾乎要停止跳動。血液衝上頭頂，又在瞬間退去，留下一種冰冷的暈眩感。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原來是在命令她做這種事。book18.org
在我的家裡，就在距離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在我以為的安全空間裡，他們用這種方式，遙控著我的妻子，讓她進行這種極度羞恥的自瀆行為。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她此刻在洗手間裡的樣子。那個狹小、密閉的空間。冰冷的瓷磚地面。她或許正靠著門板，身體因屈辱而顫抖。她會脫下那條棉質的居家裙嗎？還是會撩起裙擺？她會按照圖片上的樣子，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自己那個被無數次侵犯過的地方嗎？她會為了拍下那張「證據」，擺出那種淫蕩的姿勢嗎？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把手機放回原處，調整好角度，讓它看起來和我拿起之前一模一樣。我靠回沙發上，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螢幕上跳動的光影已經無法在我眼中聚焦。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book18.org
洗手間的門開了。book18.org
雪乃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眼眶是紅的，眼瞼也有些浮腫，顯然是哭過，但又用力地擦拭過。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嘴唇卻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色。她走路的姿勢，比進去之前更加僵硬，雙腿的動作顯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刻意併攏著。book18.org
她回到沙發上，在我身邊坐下，卻和我隔開了一個人的距離。她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書，重新翻開，但她的視線沒有落在書頁上。她低著頭，黑色的長髮垂下來，將她所有的表情都隱藏在陰影里。她一言不發，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的氣息。book18.org
我也沒有說話。我們之間，那種詭異的沉默再次降臨。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養成了一個新的、不可告人的習慣。book18.org
我會趁雪乃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看她的手機。在她洗澡的時候，在她熟睡的時候，在她出門將手機遺忘在玄關的片刻。每一次的窺探，都讓我感到一種混雜著罪惡感和強烈刺激的快感。book18.org
而我看到的，是更多、更加過分的指令。那些冰冷的文字，將對她的精神控制，推向了一個新的、更加黑暗的深淵。book18.org
「老師，現在掀起你的裙子，從下往上拍一張照片，讓我們看看你今天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照片里要帶上你的辦公桌一角，證明你是在學校。」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畫面。雪乃的辦公室，我知道那個地方。整潔的書桌，堆放著學生作業和教案。她是在午休時間，趁著辦公室里沒有其他老師的時候執行這個指令嗎？她是如何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文件櫃，然後撩起她那身端莊的教師套裙？光線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投射進來，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她會用什麼樣的表情，去拍下那張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照片？是屈辱？是麻木？還是因為害怕被發現而產生的驚慌？book18.org
「老師，現在是課間休息吧？去你的辦公室，把門鎖上。用你辦公桌的桌角，對著你的身體摩擦，直到高潮。把過程錄成音頻發過來，我們想聽聽老師的聲音。」book18.org
辦公桌的桌角。那是堅硬的、塗著木紋漆的直角。我想像著她是如何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那堅硬的物體，隔著薄薄的內褲和裙子，頂在她最敏感柔軟的地方。她會因為疼痛而皺眉嗎？還是會在反覆的、機械的摩擦中，被強行喚醒身體的慾望？她會發出聲音嗎？為了錄下那段音頻，她會放任自己發出呻吟嗎？還是會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讓那些破碎的、壓抑的喘息聲從指縫間漏出來？而這段音頻，又會被那三個少年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樣的表情聽著？他們會一邊聽著她的聲音，一邊做著什麼？book18.org
「老師，今天的體育課，自由活動的時候，去一趟體育器材室。門不會鎖。我們會在那裡等你。」book18.org
那是一條我看到後，一整天都坐立難安的簡訊。體育器材室。那個堆滿了墊子、籃球、跳箱的、充滿了汗水和灰塵味道的地方。在學生們都在操場上活動的時候，那個地方是學校里最偏僻、最無人問津的角落。她會去的。我知道她會去。她沒有選擇。然後呢？等待她的是什麼？是一個人，還是三個人？他們會對她做什麼？是在那張布滿塵土的體操墊上？還是讓她趴在冰冷的鞍馬上？她穿著運動服的身體，會被怎樣地對待？那些黝黑的、精瘦的手臂，會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痕跡？book18.org
「老師，把這個東西放進去。我們會用遙控器，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你一點『驚喜』。」book18.org
這條簡訊附帶了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個粉色的、造型小巧的遙控跳蛋。這條指令，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興奮。這意味著，他們的控制，將不再局限於特定的時間和地點。他們可以在任何時候，通過那個小小的遙控器，啟動她體內的那個「開關」。在她上課的時候，在她在走廊里和同事交談的時候，在她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那種突如其來的、無法抗拒的快感，會讓她怎麼辦？她要如何掩飾自己身體的異常反應？她要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維持住自己身為「雪之下老師」的端莊和體面？book18.org
每一次，當我看到這些簡訊時，我的內心都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在啃噬。book18.org
嫉妒的火焰在燃燒。憑什麼？憑什麼那三個卑劣的、不值一提的少年，可以這樣肆意地玩弄我的妻子？她的身體，那個我珍視的、聖潔的領域，正在被他們用最骯髒的方式踐踏和改造。book18.org
憤怒的情緒在咆哮。我想衝出去，找到那三個人，用最暴力的方式讓他們付出代價。我想奪過那個手機，砸個粉碎，切斷這一切的源頭。book18.org
無力感如同深海的冰水，將我整個人淹沒。我知道我不能。我一旦出手，那段我和雪乃被錄下的視頻，就會被公之於眾。我們兩個，以及我們背後的兩個家庭，都會被徹底摧毀。我被束縛住了手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然而，在這些負面情緒的糾纏之下，有一種更加黑暗的、更加該死的情緒，如同鬼魅一般，揮之不去。book18.org
是興奮。book18.org
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讓我自我厭惡卻又無法抗拒的興奮。book18.org
我開始跟蹤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我需要親眼看到。我需要確認我的想像。book18.org
每天早上，在她出門後，我都會稍等幾分鐘，然後也悄悄地出門。我戴上帽子和口罩，和她保持著一個安全的、不會被發現的距離。我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匯入上班的人流，看著她走進地鐵站，看著她從地鐵站出來，再看著她走進那所名為「總武初中」的、囚禁著她的牢籠。book18.org
然後，我會在學校對面的那家咖啡館裡，找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上一整天。book18.org
我點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然後就一直坐著，直到傍晚學校放學。我什麼也看不到。厚重的圍牆和教學樓，將我的視線完全阻擋。我只能看到進進出出的學生和老師，看到操場上空偶爾飛過的白鴿。book18.org
但我可以想像。book18.org
我的想像力，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和具體。book18.org
當第二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我知道那是上午的課間休息。我會想像著雪乃收到那條「辦公桌角」指令時的場景。她是不是正在批改作業？當手機震動時，她看到那條簡訊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她是如何起身，不動聲色地對辦公室里其他的老師說「我出去一下」，然後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門鎖上的「咔噠」聲。她背靠著門板，深呼吸，然後走向那張深色的辦公桌。她的手會撫上那個冰冷的桌角，然後，她的身體會慢慢地貼上去……book18.org
當下午的體育課開始，學生們都湧向操場。我會想像著她是如何找了一個藉口，脫離了其他老師的視線，然後一個人，走向那個偏僻的體育器材室。她的腳步是不是很沉重？她的內心是不是充滿了恐懼和抗拒？當她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時，看到裡面等待著她的那三張年輕而邪惡的臉，她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在我的腦海中，一幕幕由我親自構思、親自導演的色情電影，正在不間斷地上演著。book18.org
主角，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book18.org
而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觀眾。book18.org
我沉溺於這種窺視和想像帶來的、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刺激之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了。book18.org
我的想像，變成了現實。book18.org
那天是學校的年度運動會。校園對外開放，允許學生家長前來觀看。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以前一天晚上熬好的雞湯為藉口，告訴雪乃我會給她送午餐便當。她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我提著保溫桶，很輕易地就以「學生家長」的身份進入了學校。book18.org
校園裡一片喧騰。跑道上，穿著各色運動服的學生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比賽。看台上，坐滿了學生和家長，加油聲、吶喊聲、廣播里播報員激昂的聲音，交織成一片熱鬧的海洋。陽光很好，照在每個人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臉上。book18.org
我穿過人群，根據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雪乃負責的那個班級的指定區域。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她站在場地邊緣的欄杆旁，正側著身，為自己班上正在參加長跑比賽的學生大聲加油。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種端莊的教師套裙，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深藍色運動服。貼身的運動上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並不豐滿但曲線優美的胸部輪廓，運動長褲包裹著她那雙筆直勻稱的腿。她將過肩的長髮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隨著她加油的動作，在腦後一甩一甩的。陽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在這一刻，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嚴肅的老師，更像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大學學姐。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正常，很投入。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這片熱鬧的氛圍中，暫時忘記了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陰霾。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個身影。book18.org
是賈馬爾。book18.org
那個三個少年中，總是帶著一絲輕佻笑意的黑人少年。他穿著和學生們一樣的運動服，不動聲色地，從人群中穿過，走到了雪乃的身後。他們之間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離。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手插在運動褲的口袋裡。他裝作在四處看風景的樣子，但他的視線，卻一直鎖定在雪乃的背影上。然後，我看到他插在口袋裡的那隻手，手指動了一下，似乎是按下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我看到雪乃的身體，猛地一震。book18.org
那是一種非常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她的加油聲戛然而止，身體瞬間僵直。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向內收緊，夾住了，仿佛要抵禦某種從身體內部突然爆發出來的衝擊。她的臉上，那原本充滿活力的加油表情，瞬間凝固，然後被一種混合了痛苦、羞恥和極度驚慌的表情所取代。book18.org
她立刻轉過身。book18.org
她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站在她身後的賈馬爾。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啊。其中有被電流擊中後的震驚，有被當眾侵犯的憤怒，還有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無助的哀求。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出了一切：「是你做的？求求你，停下。」book18.org
然而，賈馬爾只是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他甚至沒有試圖掩飾。他就那樣迎著雪乃的目光，插在口袋裡的手指，又一次，清晰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從雪乃的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幅度比上一次更大。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雙手慌亂地抓住了身旁的金屬欄杆，才勉強支撐住沒有倒下。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艷麗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散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拚命地吸著氣，又像是在努力抑制著什麼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是那個。book18.org
是那顆遙控跳蛋。book18.org
他們竟然在今天，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人聲鼎沸的、聚集了幾百名師生和家長的公開場合，用這種方式，來玩弄她。book18.org
周圍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異常。學生們的注意力都在跑道上，為自己的同學吶喊助威。老師們在各自的區域裡維持著秩序。家長們則忙著拍照、聊天。book18.org
只有我。book18.org
只有我，和那個站在她身後，臉上掛著惡魔般笑容的賈馬爾，以及不遠處，同樣投來玩味目光的拉希德和馬庫斯，知道她此刻正在承受著什麼。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幾百人的注視之下，在震耳欲聾的加油聲中，正在被一股來自體內的、蠻橫的力量，強行地、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慾望的高潮。book18.org
我躲在幾十米外的一棵大樹後面，身體緊緊地貼著粗糙的樹幹。我的視線，穿過攢動的人頭，死死地鎖定在她身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我看著她拚命地抑制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那根冰冷的欄杆，仿佛那是她在慾望海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每一次身體的痙攣，她都強行用肌肉的力量去對抗，讓那股顫抖被控制在最小的範圍。book18.org
我看著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用疼痛來對抗那股不斷上涌的快感。她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齒痕，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她將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喘息，全部都吞回了自己的肚子裡。book18.org
那副隱忍而痛苦的樣子，那張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扭曲的、美麗的臉，在我的眼中，卻呈現出一種極致的、令人瘋狂的、淫蕩的美。book18.org
我的下半身，在厚重的褲子裡，可恥地、堅硬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巨大的屈辱感包裹著我。那是我的妻子。那個我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人，正在我眼前，被用最下流的方式公開調教。而我，她的丈夫，卻只能像一個懦夫一樣，躲在陰影里，無能為力。book18.org
但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無與倫比的刺激感，從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頭頂。book18.org
公開場合。book18.org
眾目睽睽。book18.org
秘密的調教。book18.org
這些詞語在我的腦海中盤旋，點燃了我內心最深處、最黑暗的慾望之火。book18.org
我躲在人群的陰影之後，看著我的妻子，在陽光下，被看不見的鎖鏈束縛，被無形的電流侵犯。我一邊感受著那份剜心剔骨的屈辱，一邊享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變態的刺激。book18.org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扭曲了。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年，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折磨和窺視中，緩慢地、沉重地，流淌了過去。book18.org
季節在變換。book18.org
夏天，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蟬鳴聲嘶力竭，仿佛在控訴著什麼。雪乃的衣服越穿越薄，她那白皙的皮膚，似乎也因為這無處不在的控制，而變得更加敏感。book18.org
秋天，落葉蕭瑟，天空高遠而清冷。她開始穿上風衣和長裙，試圖用更多的布料來包裹自己，仿佛那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但那顆埋藏在她體內的「炸彈」，卻不會因為季節的變化而停止工作。book18.org
冬天，寒風刺骨，天空是灰濛濛的。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臉色和天氣一樣蒼白。但在那厚重的衣物之下，她的身體，或許正在被冰冷的異物所占據，時刻準備著接受那突如其來的「驚喜」。book18.org
春天，萬物復甦，空氣中帶著一絲暖意。但這份生機，卻無法照進我們這個早已冰封的家。book18.org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雪乃變得越來越沉默。book18.org
在家裡，她幾乎不說話了。book18.org
她會做好所有她作為「妻子」該做的事情。地板被她擦得一塵不染，能映出人影。衣物被她清洗、熨燙得平平整整，帶著陽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一日三餐，她會準時地準備好，擺上餐桌。book18.org
但她就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精緻的人偶。她執行著所有的指令，動作精準而優雅，卻沒有任何情緒的流露。她的臉上，看不到喜悅，也看不到悲傷。她的眼睛，那雙曾經如同寒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變得黯淡無光，像蒙上了一層灰霧的玻璃。book18.org
她和我之間的交流，也僅限於一些最基本、最必要的日常對話。book18.org
清晨，她在玄關換鞋，背對著我說：「我出門了。」book18.org
傍晚，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回來了。」book18.org
飯點，她將最後一盤菜端上桌，聲音平淡無波：「吃飯吧。」book18.org
深夜，她從浴室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在我身邊躺下，留給我一個冰冷的背影：「晚安。」book18.org
我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道厚重的、看不見的牆。book18.org
我知道牆的另一邊，正在發生著什麼驚濤駭浪。我知道她的手機里會收到什麼樣的指令，我知道她的身體正在承受著什麼樣的屈辱。但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我用我的沉默，構築了這堵牆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也一定知道我知道些什麼。從我那無法完全掩飾的、偶爾流露出複雜情緒的眼神中，從我那些刻意迴避她身體的、不自然的舉動中，她一定能猜到。但她也假裝我不知道。她用她的沉默，加固了這堵牆的另一面。book18.org
我們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維持著這個早已千瘡百孔的、搖搖欲墜的家庭的表象。book18.org
只有在夜晚。book18.org
在臥室那張柔軟的雙人床上。book18.org
在黑暗的掩護之下。book18.org
我們之間那堵冰冷而堅硬的牆，才會被暫時地、粗暴地推倒。book18.org
而推倒它的方式，是性。book18.org
在經歷了最初幾天的、如同驚弓之鳥般的自我封閉之後，雪乃開始主動向我求歡。book18.org
她的主動，不再是新婚時那種帶著羞澀的試探，也不是熱戀期那種甜蜜的邀約。她的主動，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自我毀滅式的、補償性的意味。book18.org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在我的撫摸下會矜持地躲閃，會羞澀地臉紅。她變得大膽、開放，甚至……可以說，是淫蕩。book18.org
她會在我剛躺下的時候，就沉默地、不發一言地，跨坐在我的身上。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能聞到她沐浴後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她會俯下身，用她那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身體，笨拙地、卻又帶著一種急切的意味，來取悅我。她會用她的雙腿夾住我的腰，主動地、用力地，上下起伏，將我深深地吞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會用她那清冷如冰雪的聲音，在我耳邊，說出一些她從那些凌辱和調教中學來的、污穢不堪的話語。book18.org
「老公……我是不是……很髒？」book18.org
「用你的東西……把裡面的髒東西……都洗乾淨……」book18.org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她會滿足我提出的任何要求，無論那個要求有多麼過分，多麼超乎常理。我讓她用什麼樣的姿勢，她就用什麼樣的姿勢。我讓她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她就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她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任由我處置。book18.org
她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向我證明，向她自己證明。證明她的身體雖然被無數次地玷污了，但她的心，她的靈魂，依然是純潔的，是完完整整地屬於我的。book18.org
她似乎是想用我的精液，用我留在她體內的、屬於丈夫的印記，來一次又一次地、徒勞地洗刷掉那些殘留在她身體深處的、屬於別人的骯髒痕跡。book18.org
而我，則無可救藥地，沉溺於她這種因痛苦而生的、墮落的美麗之中。book18.org
在與她做愛的時候，我的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我們過去那些甜蜜的、溫馨的回憶。取而代之的，是白天裡，我通過窺視和想像所構建的、一幕幕她被凌辱的畫面。book18.org
當她在我身下起伏，我眼前出現的，卻是她被那三個黑人少年壓在體育器材室冰冷的墊子上的樣子。她白皙的皮膚，與他們黝黑的皮膚，形成的強烈對比，在我的腦中不斷閃現。book18.org
當她在我耳邊發出壓抑的呻吟，我聽到的，卻是她在運動會上，因為體內遙控跳蛋的震動而發出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抽泣。book18.org
我會掐著她纖細的腰，那上面或許還殘留著白天被別人掐出的指痕。我會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貫穿她。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帶著我心中那無處發泄的、強烈的嫉妒，帶著我對那三個少年的滔天憤怒，也帶著一種變態的、扭曲的占有欲。book18.org
我是在懲罰她嗎？懲罰她的身體，為何會變得如此輕易地就能被開發，變得如此敏感？book18.org
還是，我是在懲罰我自己？懲罰我的無能，懲罰我的懦弱，懲罰我那可恥的、無法抑制的興奮？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知道，在每一次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我都會更加用力地衝撞她。我會抬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在黑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張混合著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的、淚流滿面的臉。她的眼神是渙散的，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地滑落，浸濕了枕巾。book18.org
而看到她這副樣子的我，能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如同君主巡視自己領地般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越是痛苦，我就越是興奮。book18.org
她越是墮落，我就越是著迷。book18.org
我們就像兩隻被困在同一個黑暗牢籠里的、受傷的野獸。在白天，我們各自沉默，互相迴避。到了夜晚，我們就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著對方的傷口，用疼痛來確認彼此的存在。book18.org
我們在用一種最極端、最扭曲的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傷害。book18.org
我們的性愛，變成了一場場沒有硝煙的戰爭。book18.org
戰場，就是雪乃的身體。book18.org
我嫉妒著那些可以肆意占有她的少年，又享受著她帶著濃烈贖罪意味的、瘋狂的迎合。book18.org
她厭惡著自己這個被強行改造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淫蕩的身體，又不得不通過在我身下瘋狂地承歡，來尋找一絲被愛的實感，來抓住最後一根名為「救贖」的稻草。book18.org
每一次，在我將滾燙的液體盡數釋放到她的身體最深處之後，雪乃都會在第一時間，幾乎是立刻，從我身上翻下去，衝進衛生間。book18.org
我能聽到她快步走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是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緊接著，我會聽到藥櫃被拉開的輕微聲響，然後是藥瓶被擰開時，塑料瓶蓋與瓶身摩擦發出的「咔噠」聲。最後，是她接水和吞咽藥片時發出的「咕咚」聲。book18.org
是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我知道的。book18.org
這是她最後的、也是最堅固的底線。book18.org
她的身體，可以被任何人侵犯，可以被當做玩具一樣隨意玩弄。但是，她的子宮，那個孕育生命的地方，必須是純潔的，是只為我一個人保留的。book18.org
她絕不允許自己，懷上那些惡魔的孩子。book18.org
每一次，當那個吞咽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來時，我的內心都會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心疼。我知道那種藥對女性的身體傷害有多大。每一次吞咽，都是對她身體的一次摧殘。book18.org
但同時，也有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安心感。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對自己感到噁心。book18.org
第十八章 分別book18.org
漫長而黑暗的一年，終於在時間的齒輪下，走到了盡頭。book18.org
那是一個春天的周末。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book18.org
拉希德、馬庫斯和賈馬爾，收拾好了他們所有的行李。幾個大大的行李箱，立在玄關處。book18.org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功成身退的、心滿意足的笑容。那種笑容，就像是玩膩了一個玩具後，準備將其丟棄時的表情。book18.org
「比企谷先生，雪乃老師，這一年來，多謝你們的照顧了。」book18.org
拉希德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整潔的校服，臉上帶著彬彬有禮的微笑，用一種無可挑剔的、卻又充滿了虛偽的口吻，對我們說。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雪乃站在我的身後，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仿佛想要從我這裡汲取一絲力量。她低著頭，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發抖。book18.org
「老師，我們會想你的。」馬庫斯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個毫不掩飾的、猥瑣的笑容。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雪乃的身上逡巡，「特別是你的身體，我們玩得很開心。」book18.org
「是啊，別忘了我們教給你的那些東西哦，老師。」賈馬爾靠在門框上，輕佻地補充道，「以後和比企谷先生做的時候，也許能用得上呢。」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我感覺到她抓著我後背衣服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他們三個人相視一笑，然後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他們占據了一年、也污染了一年的家。book18.org
在拉上門，即將徹底消失在我們視線里的前一刻，拉希德回過頭，他的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後的雪乃身上。book18.org
他的嘴唇動了動，用不大，卻足夠我們聽清楚的聲音，輕輕地，說出了一個詞。book18.org
「玩具。」book18.org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瞬間恢復了久違的、令人窒息的寂靜。book18.org
那三個污染源，那三個噩夢的源頭，終於，消失了。book18.org
我身後的雪乃，身體猛地一軟。book18.org
她靠在了我身後的牆壁上，然後，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沿著冰冷的牆面，緩緩地、緩緩地，滑坐到了地上。book18.org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雙膝之間。book18.org
她的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起來。book18.org
起初，是無聲的抽泣。然後，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最終，那壓抑了一整年的、如同山洪般洶湧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決堤。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哭聲，迴蕩在空曠的、寂靜的房間裡。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就站在那裡，聽著她的哭聲，很久，很久。book18.org
我沒有走向前去，沒有伸出手臂環抱住她顫抖的肩膀，也沒有說出任何一句可以被稱之為安慰的話語。我的雙腳固定在地板上，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沒有做出反應。book18.org
我知道，噩夢並沒有在那三個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時畫上句點。它只是撕下了名為「直接暴力」的一頁，翻開了名為「永恆烙印」的新篇章，然後用一種更加隱蔽、更加深入骨髓的方式，在我們之間，在她之內，繼續無聲地上演。book18.org
學生們離開了。他們的身影、他們的聲音、他們那帶著異國口音的日語，都從這個不大的公寓里消失了。但他們留下的東西，那些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時無刻不存在的痕跡，卻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永遠地刻在了雪乃的身體里，銘記在了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我們的生活，從表面上看，似乎是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日曆一頁頁地翻過，時鐘的指針周而復始地轉動。book18.org
沒有了那三個人的存在，家裡變得異常安靜。安靜到我可以清晰地聽見冰箱運轉的低鳴，可以聽見雪乃在另一個房間翻動書頁的微小聲響。那種曾經因為他們的存在而產生的、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曠的、令人不安的死寂。book18.org
雪乃也不用再在清晨的陽光下，懷著屈辱與恐懼，將那兩根粗大的、冰冷的矽膠製品塞入自己的身體。她不再需要忍受著異物在體內攪動的感覺去學校，去面對那些毫不知情的同事和學生。她走路的姿勢，恢復了以往的優雅與挺拔，背脊總是挺得筆直，步伐平穩而有力，那是屬於雪之下雪乃的、帶著一絲疏離感的姿態。book18.org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朝著一個好的、正確的方向發展。就好像一場漫長而恐怖的颱風終於過境，留下了滿目瘡痍的土地，但天空已經放晴，人們可以開始著手重建。book18.org
但是，只有我知道，那僅僅是表象。陽光無法照進的地方，廢墟之下，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腐爛、變質，再也無法復原。book18.org
真正的改變，發生在夜晚。發生在那張我們共享的、承載了我們之間所有親密與糾纏的雙人床上。book18.org
在那三個學生離開後的第一個夜晚，一切都開始了。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聲響了很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久。我坐在臥室的床沿，聽著那持續不斷的水流聲，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開始描繪浴室里的情景。我想像著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她白皙的肌膚，從她烏黑的長髮間流下，滑過她纖細的脖頸、平坦的鎖骨、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後匯入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森林。book18.org
水流能洗去身體表面的污垢，但能洗去那些留在身體內部的痕跡嗎？能洗去那些被強行撐開、被反覆貫穿的記憶嗎？能洗去那些不屬於我的、帶著不同膚色、不同氣味的體液嗎？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充滿了這些疑問，同時，那些被我反覆觀看過的監控錄像片段開始自動播放。我看到拉希德、馬庫斯、賈馬爾那三具黝黑瘦小的身體是如何將她白皙高挑的身體淹沒的。我看到他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指印。我看到他們的器官在她身體的三個入口處進出。這些畫面，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電影都要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刻印在我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終於，水聲停了。浴室的門被拉開一條縫，白色的水汽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雪乃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那套保守的、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棉質睡衣。book18.org
她是赤裸著身體走出來的。book18.org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柔和的光線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她沒有擦乾身體，細小的水珠還掛在她烏黑的發梢、纖長的睫毛上，更多的水珠則順著她肌膚的紋理緩緩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她還是那麼美麗。不，或許比以前更增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她的身體不再是那種帶著少女感的單薄，而是經過了某些事情之後，變得更加豐腴，更加具有一種……肉體的實感。book18.org
但是，我看待這具身體的眼光，已經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改變了。book18.org
我的目光，變成了一台高精度的掃描儀，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審視，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來回移動，停留，分析。book18.org
我的視線首先落在她的嘴唇上。那兩片曾經只會吐出冰冷而精準話語的、形狀完美的粉色嘴唇。此刻，它們微微張著，因為剛洗完澡而顯得有些紅潤飽滿。然而，在我的視野里，這雙嘴唇卻與另一張畫面重疊了。那是賈馬爾的臉，他黝黑的皮膚與雪乃白皙的臉頰形成了刺目的對比。我看到他是如何用蠻力捏開她的下頜，將自己的慾望強行塞進她的口腔。我能想像到那種窒息感，那種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陌生的氣味和味道充斥她口腔的感覺。我甚至能「聽」到她因為反胃而發出的、被壓抑的乾嘔聲。這張小嘴，曾經被迫吞下過什麼，被迫承受過怎樣的侵犯，我知道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接著，我的目光下移，落到她胸前。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卻堪稱完美的乳房。因為剛被熱水沖刷過，頂端的兩點呈現出可愛的粉紅色，微微挺立著。燈光下，乳房的輪廓柔和而優美。但在我的腦海里，浮現的卻是馬庫斯那雙粗糙的大手。我記得他是如何用力地揉捏、抓握，將那柔軟的脂肪捏成各種形狀，仿佛那不是人體的一部分，而是一團可以隨意塑形的黏土。我記得拉希德是如何用牙齒啃咬，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細密的、紫紅色的痕跡。我甚至能想像出，當三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動作時，這對乳房是如何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上下搖擺，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濕滑不堪。book18.org
我的視線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那裡沒有一絲贅肉，隱約還能看到肌肉的線條。這是一個健康而美麗的腹部。然而，我的目光卻穿透了這層皮膚，看到了它下方的那個隱秘的洞穴。我想像著它是如何被拉希德那根尺寸並不驚人但卻充滿蠻力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貫穿。我想像著它是如何被撐開，內壁的軟肉是如何被反覆摩擦。然後，我又想到了另一個洞穴，那個位於後方的、更加緊緻和隱秘的所在。我想像著它是如何被馬庫斯更粗大的器官強行開拓、占有。book18.org
我想到了那個最令我感到興奮和嫉妒的畫面——「三明治」。拉希德在下方，馬庫斯在後方，賈馬爾在上方。她的兩個洞穴，她的嘴巴，被三根黑色的東西同時填滿、貫穿、占有。我想到她白皙的身體被這三具黝黑的軀體夾在中間，完全看不到她自己的膚色。我想到她因為三重衝擊而無法控制地顫抖，想到那些不屬於我的液體是如何同時注入她的身體深處，在她體內混合、交融。book18.org
這些畫面，這些想像，不再是單純的回憶。它們變成了烙印，滾燙的、無法磨滅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子裡。它們污染了我的視線，扭曲了我的慾望。現在，當我看著雪乃的身體時，我看到的不再僅僅是我的妻子，而是一個被別人調教過、使用過、玷污過的，屬於別人的「玩具」。book18.org
而這種認知，讓我感到一種混合著憤怒、嫉妒、屈辱和……病態興奮的生理反應。我的身體，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開始變得堅硬、發燙。book18.org
「八幡……」book18.org
她終於走到了床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顫抖和乞求。她叫我的名字，這個只屬於我們之間的稱呼，此刻卻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場白。book18.org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緩緩地、屈辱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對於雪之下雪乃來說，意味著太多。她那顆曾經無比高傲的、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頭顱，此刻，低垂在了我的雙腿之間。這個曾經連正眼看我都帶著審視和評判的女人，此刻，以一種最謙卑的姿態，跪在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敢與我對視，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緒。她伸出雙手，遲疑地、試探地，握住了我那已經因為齷齪的想像而完全勃起的慾望。book18.org
我渾身都因為這個接觸而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她低下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然後，她張開那雙曾經只會說出冰冷話語的嘴唇，將我含了進去。book18.org
然而，正是這熟練，才更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因為我知道，她不是天生就會做這些。她的這些行為，是「學」來的。是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某個我不知道的時間，被某個或某些人，用一種屈辱的方式，「教會」的。book18.org
她用一種近乎贖罪般的姿態，努力地取悅著我。她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洗刷自己身體上的「不潔」，來彌補她認為對我造成的「損失」。她緊閉著雙眼，臉頰因為羞恥和缺氧而漲得通紅。我能感受到她喉嚨處不適應的吞咽動作，能感受到她口腔內壁的每一次收縮。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她。看著她烏黑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腿間，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我的慾望而微微變形。我的內心，被一種巨大到難以言喻的情緒充滿了。book18.org
那是無與倫比的滿足感。看到那個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的嘴為我服務。這是我過去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場景。book18.org
那是極致的占有欲。她的身體，她的尊嚴，此刻都屬於我。我可以隨意地按著她的頭，讓她吞得更深，也可以隨時抽出來，讓她仰視我。book18.org
但同時，也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悲哀。我知道，她之所以會這樣做，並不是出於情慾，而是出於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厭棄。她正在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尋求我的寬恕。她正在用一種自我貶低的行為，來確認自己對我還有「用處」。book18.org
從那個晚上開始，我們之間的性愛，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徹底扭曲的階段。book18.org
雪乃變得前所未有的開放和主動。book18.org
她不再是被動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進入和給予。她變成了一個主動的服務者，一個迎合者，一個……奴隸。她似乎是想把那些學生們在她身上施加過的所有凌辱，所有她被迫學會的技巧，都以一種「服務」的形式，重新在我身上演繹一遍。book18.org
在床上，她會主動要求我從後面進入她。她會熟練地將枕頭墊在小腹下，將自己的臀部高高翹起，為我的進入創造一個最方便、最深入的角度。我知道，這是馬庫斯最喜歡的姿勢。在監控錄像里，我無數次看到他就是用這個姿勢，粗暴地占有她的後庭。現在，雪乃主動為我擺出了這個姿勢，她的身體甚至已經記住了這個角度。當我進入的時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體因為被開拓過，而變得更容易接納。這種認知，讓我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一股報復性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長達一年的「調教」下，變得異常敏感。我的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摩擦，都能讓她產生劇烈的反應。她會用她那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我的身下輾轉承歡。她的雙臂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會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破碎的呻吟。那不再是過去那種壓抑的、細微的聲音，而是完全放開的、帶著哭腔的、淫蕩的叫聲。我知道，這種反應不是裝出來的。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如何從痛苦和屈辱中榨取快感。這是那些學生們留給她的、最惡毒的遺產。book18.org
她甚至會用那些污穢不堪的話語來刺激我。在情動到極致的時候，她會用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稱呼我為「主人」，會說自己是「只屬於主人的母狗」，會說「請主人用力地懲罰這具骯髒的身體」。這些詞彙，每一個都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最黑暗的房間。我知道這些話是誰教給她的。我能想像出拉希德他們是如何一邊侵犯她，一邊逼迫她說出這些話來取樂。現在，她把這些話用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她以為，她這樣做，是在補償我。她以為，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取悅我，就能彌補她那「不潔」的身體給我帶來的「損失」和「羞辱」。她以為，只要她表現得足夠淫蕩，足夠順從，我就能忘記她的身體曾經被別人占有過。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主動，每一次迎合，對我來說，都是一次無比清晰的提醒。book18.org
提醒我，她的身體，是被別人調教成這樣的。book18.org
提醒我，她之所以會主動翹起臀部，是因為她的身體記住了被從後面侵犯的感覺。book18.org
提醒我，她之所以會發出那麼大的呻吟，是因為她的敏感點是被別人開發出來的。book18.org
提醒我，她之所以會說出那些污穢的詞語，是因為她的精神已經被別人踐踏和改造過。book18.org
她的這些技巧，這些反應，這些「服務」，全都是從別人那裡學來的。我，比企谷八幡，她的丈夫，現在只是一個享受著「二手成果」的接收者。book18.org
我一邊享受著她前所未有的、令人瘋狂的服務，一邊被強烈的、如同毒蛇般的嫉妒啃噬著內心。我的慾望和我的憤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扭曲的、更加龐大的東西。book18.org
所以，我會在進入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在她因為快感而失神的瞬間，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用冰冷的聲音問她。book18.org
「雪乃，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我會故意放慢動作，讓她清晰地聽到我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是拉希德？是馬庫斯？還是賈馬爾？」book18.org
我每說出一個名字，都能感覺到她在我身下的身體瞬間僵硬。book18.org
「他們也是這樣對你的嗎？讓你跪在地上用嘴巴服務他們？」book18.org
「他們也是這樣從後面進入你嗎？你是不是也很享受？」book18.org
「你現在叫得這麼大聲，在他們身下的時候，是不是叫得更淫蕩？」book18.org
每當我問出這些話，她的身體都會僵住，然後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淚水會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浸濕枕頭。但她不會反駁，也不會掙扎，更不會推開我。book18.org
她只會用更緊緻的內部收縮，更熱情的臀部迎合，來回答我。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用一種最原始的方式告訴我：是的，我就是這樣淫蕩的女人。我就是被他們調教成這樣的。所以，請你更用力地懲罰我，占有我。用你的東西，把我的身體徹底填滿，不要留下一絲空隙。book18.org
於是，我就會變得更加粗暴，更加瘋狂。book18.org
她的反應，成了我施暴的許可證。她的順從，點燃了我所有的憤怒。我將所有積壓在心底的嫉妒、不甘、屈辱和憤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衝撞。我不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瘋狂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用盡全力，仿佛要將我的骨頭都嵌入她的身體里。我想要用我的力量，我的氣息，我的精液，將那些殘留在她身體里的、屬於別人的印記，全部覆蓋，全部抹除。book18.org
我們的性愛，徹底變成了一場充滿了暴力和占有意味的儀式。book18.org
在這場儀式里，我扮演著雙重角色。我既是享受著她墮落的、醜陋的魔鬼，從她的痛苦和屈辱中獲得無上的快感；同時，我又妄圖扮演拯救她的神明，想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將她從那段黑暗的過去中「凈化」。book18.org
而她，則是那個心甘情願獻上自己身體和靈魂的祭品。她用自己的痛苦來取悅我，用自己的沉淪來換取我的占有。book18.org
我沉迷於這種扭曲的關係，無法自拔。book18.org
我徹底著迷於她那雙重的美。book18.org
白天，當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公寓時，她是那個我熟悉的雪之下雪乃。她會穿上剪裁合體的教師套裝，將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她會戴上那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冰冷而銳利。她為我準備早餐，動作優雅而高效。她和我討論新聞時事，言語精準，邏輯分明。當我送她到學校門口時，她會對我點點頭，然後轉身走進校門，背影挺拔而孤高。她是那個一絲不苟、完美無瑕的雪之下老師。book18.org
而當夜晚降臨，當臥室的門被關上，她就會變成另一個人。她會脫下那身象徵著理性和秩序的制服，露出那具充滿了故事和秘密的身體。她會變成我專屬的、放蕩淫靡的性奴。她會滿足我所有變態的、扭曲的要求，無論那些要求有多麼過分，多麼羞辱。她會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饒、高潮，將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展現在我一個人面前。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在聖潔與淫蕩之間無縫切換的特質，讓我欲罷不能。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一天，兩天，一周，一個月。我們的生活，就在這種白天平靜、夜晚瘋狂的循環中，詭異地維持著平衡。book18.org
雪乃的身體，在我日復一日的「澆灌」下，似乎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她的皮膚因為頻繁的激素波動而更加細膩光滑，腰肢也似乎更纖細了一些，而與之相對的，是她的臀部和胸部，變得比以前更加豐滿圓潤。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那個休止符毫無預兆地出現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普通的周末下午。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食材，雪乃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我並沒有在意，以為她只是在洗澡。book18.org
過了許久，衛生間的門開了。雪乃從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上，拿著一根白色的、細長的塑料棒。book18.org
是驗孕棒。book18.org
她的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極其複雜的表情。book18.org
我能看到驚慌，那種對突如其來變化的不知所措。book18.org
我能看到迷茫，那種對自己這具「不潔」的身體能否孕育一個純凈生命的懷疑。book18.org
但同時，我也能看到……一絲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住的、發自內心的喜悅。book18.org
她懷孕了。book18.org
在經歷了那麼多不堪和凌辱之後，在我們的關係變得如此扭曲和病態之後，她懷上了我的孩子。book18.org
這個消息，像是一道強光，瞬間照進了我們這個被黑暗籠罩的、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扭曲世界。book18.org
它成為了一個休止符。book18.org
一個強行按下的、不容置疑的休止符。book18.org
一個讓我們從那無盡的、互相折磨的、在痛苦中尋求快感的循環中，暫時停下來的休止符。book18.org
從確認懷孕的那一刻起，雪乃將她所有的、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自己腹中的這個小生命上。book18.org
她不再關注自己身體上的「污點」，不再沉浸於過去的痛苦。她開始去書店買回大量的育兒書籍，每天晚上不再是想著如何取悅我，而是在燈下認真地閱讀那些關於胎教、關於營養、關於分娩的書籍。她開始仔細研究孕婦食譜，每天和我討論的不再是我們之間扭曲的關係，而是明天應該吃什麼才能更好地補充葉酸和蛋白質。book18.org
她的臉上，也漸漸地，有了一些我許久未見的光彩。那是一種為人母所特有的、溫柔的、充滿了希望的光彩。book18.org
而我，在即將成為一個父親的這個事實面前，內心那些病態的、醜陋的、黑暗的慾望，也被一種名為「責任」的東西，強行地、粗暴地壓制了下去。我不能再把她當做一個發泄嫉妒和占有欲的工具。她現在是一個母親，是我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我們不再進行那種充滿暴力和懲罰意味的性愛。我們的身體接觸變得小心翼翼，充滿了對那個脆弱小生命的呵護。book18.org
我們的生活，似乎終於可以，恢復正常。book18.org
第十九章 黑暗的幻想book18.org
黑人轉學生馬庫斯離開後的日子，起初並沒有什麼不同。公寓里恢復了往日的寧靜，空氣中不再有他那濃烈的古龍水味和偶爾殘留的汗味。雪乃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軌，一切都回到了它本該有的樣子，我和雪乃，一對平凡而恩愛的夫妻，生活在一個沒有波瀾的世界裡。book18.org
然而，在雪乃發現自己腹中孕育著新生命之前的這段時間裡，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開始在我心底滋生。它不是種子，沒有破土而出的過程，它更像是一種化學反應，在某個我無法察覺的瞬間，幾種原本無害的物質混合在一起，生成了某種具有腐蝕性的東西。這東西沒有形狀，沒有聲音，卻在我的思想深處緩慢地蔓延，改變著我觀察世界的方式，尤其是觀察雪乃的方式。book18.org
起初，它只是在一些不經意的瞬間閃現。比如我們在晚飯後散步，雪乃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晚風吹起她的裙擺，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街燈下，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拄著拐杖從我們身邊走過，他渾濁的眼睛在雪乃的腿上停留了那麼一秒鐘。就在那一秒，我的心臟收縮了一下，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感覺竄了上來。我沒有感到被冒犯，反而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如果那個老人伸出他那隻布滿老年斑和褶皺的手，去觸摸雪乃光滑的皮膚，會是什麼樣的感覺？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很快將它歸咎於疲勞或是壓力。但我無法否認，那一瞬間的想像讓我的下腹部產生了一絲微弱的熱度。book18.org
這種感覺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並且總是與上了年紀的男性聯繫在一起。在擁擠的地鐵里，一個頭髮稀疏、穿著不合身西裝的老年上班族緊貼在雪乃身後，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後。我站在雪乃的另一側，能清楚地看到他那雙因為長期伏案而有些變形的手，就懸在雪乃腰臀的曲線上方。我沒有像一個正常的丈夫那樣把雪乃拉到自己身邊，而是靜靜地觀察著。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構想，如果這節車廂突然劇烈晃動，那隻手會「不小心」地落在何處？是會按在她渾圓的臀瓣上，還是會滑到更低的位置？我會想，那個男人此刻在想什麼？他是否能聞到雪乃發間的清香？他那衰老的身軀里，是否還有殘存的慾望在涌動？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會陷入一種矛盾的境地。一部分的我，那個愛著雪乃的丈夫，感到噁心和憤怒；但另一部分的我，那個新生的、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我，卻在這種想像中獲得了某種隱秘的快感。我的陰莖會在褲子裡悄悄地變硬，提醒我這種感覺的真實性。book18.org
最強烈的一次爆發，發生在一個普通的周末下午。我們去家附近的超市採購一周所需的食材。超市裡人很多，燈光明亮，背景音樂是輕鬆的流行歌曲，一切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雪乃推著購物車，長發束成一個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輕輕晃動。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針織衫和一條白色的百褶裙，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而搖曳，露出纖細的腳踝。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純潔、美好，就像這個充滿煙火氣的世俗場所里的一朵百合花。book18.org
她在冷藏區挑選酸奶，彎下腰時，針織衫的下擺向上收縮，腰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而百褶裙則緊緊地包裹住她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線。我看到不遠處一個正在挑選牛奶的老人，他的視線越過牛奶盒，直直地落在了雪乃的臀部上。那是一個看起來至少有七十歲的男人，駝著背，臉上布滿了深刻的皺紋，他的眼神卻毫不掩飾，充滿了赤裸裸的審視和慾望。book18.org
那一刻，我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上前去遮擋雪乃的身體。相反，我站在原地，像一個旁觀者，甚至是一個共謀者，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我甚至在心裡為那個老人加油，希望他的目光能更放肆一些，更具有侵略性一些。我開始想像，如果這裡不是超市，如果四周無人，那個老人會做什麼？他會走上前，用他那乾枯的手掌撫摸雪乃的臀部嗎？他會把她按在冰冷的冷藏柜上，掀起她的裙子嗎？book18.org
這些想法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向某個部位聚集。book18.org
結帳的時候，這種感覺達到了頂峰。為我們服務的是一個同樣上了年紀的收銀員，他的頭髮全白了，梳理得很整齊，但依然掩蓋不住頭皮上稀疏的真相。他戴著一副老花鏡，鏡片後面是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他的工牌上寫著他的名字：佐藤。book18.org
雪乃把商品一件一件地放到傳送帶上，微笑著和佐藤先生打招呼。「下午好，佐藤先生，今天天氣真好呢。」book18.org
「是啊，太太，天氣好，心情也好。」佐藤先生回答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老年人特有的腔調。他的目光在雪乃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了她放在收銀台上的手上。雪乃的手指很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book18.org
他們進行著毫無營養的日常對話，關於天氣，關於新上市的蔬菜，關於超市的打折活動。雪乃的笑容甜美，聲音清脆，她是那麼的友善和有禮貌。而我，站在她的身後，購物車擋住了我的下半身，我的大腦卻已經脫離了現實，墜入了一個無比骯髒卻又讓我無比興奮的深淵。book18.org
我的幻想開始了。book18.org
超市明亮的燈光瞬間熄滅，嘈雜的人聲和背景音樂也消失了。只剩下一束冰冷的光，打在收銀台上。雪乃不再穿著那件淡藍色的針織衫和白色的百褶裙。她是赤裸的。她的身體被粗糙的麻繩捆綁著，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腳也被綁住，整個人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冰冷的金屬收銀台上，臀部高高地撅起。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冷光下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白色，因為寒冷和恐懼，上面浮現出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麻繩深深地勒進她柔軟的肌膚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尤其是在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上，那對比是如此的鮮明。book18.org
傳送帶在緩慢地移動著，黑色的橡膠帶面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她胸前那兩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的乳頭。她的乳頭是粉紅色的，現在卻因為反覆的摩擦而變得紅腫，頂端甚至有些破皮，滲出細微的血珠。每一次摩擦，她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小貓般的嗚咽。book18.org
佐藤先生就站在她的身後。他不再是那個和藹可親的老年收銀員。他脫掉了超市的制服，露出了乾癟、鬆弛的身體。他的皮膚上布滿了褐色的老年斑和縱橫交錯的皺紋，像一張乾涸的地圖。他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根與他的年齡相符的、疲軟而醜陋的東西，顏色暗沉，皮膚鬆弛地耷拉著。然而，在他的注視下，在他的手中，那東西開始緩慢地發生變化。book18.org
他用那隻布滿皺紋、指關節粗大的手，抓住了雪乃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雪乃的臉上滿是淚水，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book18.org
佐藤先生沒有回答。他只是用另一隻手，粗暴地分開了雪乃圓潤的臀瓣。那片隱秘的、只屬於我的地方，此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渾濁的視線里。他用粗糙的手指在那嬌嫩的穴口周圍探索、按壓。雪乃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臀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緊地繃著。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最讓我興奮的一幕。佐藤先生挺起他那衰老的腰，將他那根已經半勃起的、猙獰的陰莖，對準了雪乃緊閉的穴口。他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溫柔，只是用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那撕裂般的疼痛。雪乃緊緻的穴口被強行撐開，乾澀的內壁被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的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嗚咽所取代。佐藤先生的陰莖並沒有完全進入，只是進去了一個頭部，但他已經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起來。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雪乃身體的劇烈顫抖。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他那滿是鱗片狀死皮的腹部皮膚，摩擦著雪乃挺翹臀部上光滑細膩的肌膚。那種質感的強烈對比，讓我褲子裡的陰莖硬得發痛。我能想像到雪乃的眼淚滴落在冰冷的傳送帶上，然後被帶走，消失在黑暗中。我甚至能想像到，隨著他的抽插，雪乃的身體開始分泌出一些液體，潤滑著他的侵入，這讓她感到更加的羞恥和絕望。book18.org
這個畫面在我的腦海中反覆播放，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雪乃的痛苦，她的無助，佐藤先生的粗暴，他的支配。這一切都轉化成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我的全身。我的呼吸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我死死地盯著現實中正在和雪乃聊天的佐藤先生，他的臉和幻想中那張猙獰的臉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什麼？你在看什麼，親愛的？」book18.org
雪乃的聲音把我從深淵中拉了出來。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重新變得清晰。超市的燈光依然明亮，周圍依然是嘈雜的人聲。佐藤先生正微笑著把我們買的東西裝進購物袋，而雪乃，正一臉關切地看著我。book18.org
「哦……沒什麼。」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我只是在想事情。」book18.org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雪乃伸出手，用手背貼了貼我的額頭。她的手指冰涼，帶著一絲擔憂。book18.org
「沒事，可能有點熱。」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接過了佐藤先生遞過來的購物袋。我的手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發。雪乃以為我只是累了，體貼地沒有多問。而我的腦子裡，依然迴蕩著幻想中她那破碎的哭泣聲，以及傳送帶摩擦她乳頭的、有節奏的聲響。我的陰莖依然堅硬如鐵，在褲子裡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想像，我開始渴望更真實、更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的幻想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它不再僅僅局限於特定的場景或特定的人物。任何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都有可能成為我幻想中的主角。公園裡下棋的老人，公交車上打瞌睡的老伯，甚至是電視新聞里出現的某個老年政客。在我的想像中，他們都變成了兇猛的野獸，而我美麗的妻子雪乃，則是他們唯一的獵物。book18.org
很快，單個的侵犯者已經無法滿足我日益膨脹的慾望。我的大腦開始構建更加宏大和複雜的場景。我開始幻想著看著我的妻子被強行輪姦。book18.org
這個想法第一次出現時，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太邪惡了，太變態了。但這想法就像一顆毒草的種子，一旦落下，就會瘋狂地生長。我無法控制它。每當我閉上眼睛，或者只是在工作間隙發獃時，那些畫面就會自動浮現在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雪乃被扔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房間裡瀰漫著汗臭、煙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種腐朽氣息。她的手腳被綁在床的四角，身體呈一個「大」字形，毫無防備地敞開著。一群男人圍在床邊，他們都是老人，形態各異。有的禿頂，有的滿臉皺紋，有的牙齒脫落，說話漏風。他們用渾濁而貪婪的眼睛盯著雪乃赤裸的身體，像一群即將分食獵物的禿鷲。book18.org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爬上床，用他們乾癟的、布滿皺紋的身體覆蓋住雪乃光滑年輕的肉體。他們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揉捏、拍打，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掌印。雪乃在哭泣，在掙扎，但她的力量在這些男人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book18.org
我能想像到，不止一根陰莖在她的身體里進出。她的嘴巴，她的陰道，甚至她的肛門，都被那些衰老的、醜陋的性器所填滿。她被迫承受著來自不同方向的衝擊，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她的呻吟和哭泣被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淫蕩的笑聲所淹沒。book18.org
每當我想像到她被多根又硬又丑的雞巴同時支配，被那些骯髒的液體灌滿身體時，我的陰莖就會劇烈地跳動，前端甚至會分泌出清澈的液體。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和被剝奪感，非但沒有讓我感到痛苦，反而給我帶來了前所未"的"高峰體驗。我開始在自慰的時候，將這些畫面作為唯一的春藥。book18.org
這兩種幻想——老男人和輪姦——很快就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我發現自己最痴迷的，就是雪乃屈服於一群骯髒的老男人的場景。年紀越大越好，越醜陋越好，越骯髒越好。book18.org
我無法向任何人解釋這種心理。也許，這是因為看到一群行將就木的老傢伙，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蹂躪一個年輕到可以做他們孫女的美麗女人，這種極致的反差和墮落本身就具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或者，這也許只是一種變態的驕傲感，知道自己的妻子擁有如此強大的性吸引力，甚至能讓那些生命力早已枯萎的、最老的雞巴重新變硬。book18.org
我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我越是試圖去壓抑這種想法，它就越是像藤蔓一樣，緊緊地纏繞我的神經，試圖從我的皮膚下面爬出來，將我徹底吞噬。book18.org
就在這種黑暗的慾望日益高漲的時候，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們決定去進行一次短途旅行。我提議去泡溫泉。book18.org
「溫泉？好啊！」雪乃聽到我的提議，眼睛一亮，「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去哪裡好呢？」book18.org
「去山裡吧，」我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找一個偏僻一點的傳統旅館，那種叫『Ryokan』的。可以體驗一下真正的日式風情。」book18.org
我的心裡另有盤算。偏僻的山村，傳統的日式旅館，這意味著更少的現代設施，更封閉的環境，以及……更多的機會。我聽說過，很多傳統的溫泉旅館，尤其是露天溫泉，是男女混浴的，或者至少在某些時段是。而且，去那種地方的，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客人。book18.org
我的提議正中雪乃下懷，她一直對傳統文化很感興趣。於是，我們很快就選定了一家位於深山裡的小型溫泉旅館。網上的圖片顯示，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木造建築，被茂密的森林所環繞，看起來像是一座被時間遺忘的所在。book18.org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旅館和照片上一樣，甚至更有韻味。深色的木頭結構在歲月的侵蝕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光澤，屋檐下掛著白色的燈籠，上面用毛筆寫著旅館的名字。門口的庭院裡鋪著青苔和碎石，一旁還有潺潺的流水聲。book18.org
入口的玄關處掛著一個木製的公告牌，上面用工整的楷書寫著今日入住的十間客房以及客人的姓氏。我掃了一眼，大部分都是一些看起來很傳統的日本姓氏，而且從登記的客人名字來看，似乎以中老年人居多。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book18.org
旅館內部完全是木質結構，我們脫掉鞋子，赤腳走在被打磨得光滑的木地板上，能感覺到木頭傳來的溫潤觸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木香和榻榻米的草香。一位穿著和服、舉止優雅的女將接待了我們，帶領我們前往我們的房間。book18.org
我們的房間在二樓的盡頭，拉開障子門，裡面是傳統的和室。地面鋪著整潔的榻榻米，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矮矮的木桌和兩個坐墊。窗戶是木格子的，糊著白色的和紙，將室外的陽光柔化成一片溫暖的光暈。推開窗，可以看到旅館後山的景色，滿眼都是翠綠的樹木，還能聽到鳥鳴聲。book18.org
在桌子上，整齊地疊放著兩套浴衣。女將向我們介紹，這是旅館為客人準備的，在旅館內活動時可以穿著，去泡溫泉時也需要換上。book18.org
安頓好行李後，我和雪乃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體驗一下這裡的露天溫泉。按照旅館的規矩，我們需要先在房間裡脫光衣服，然後直接穿上浴衣，再前往位於旅館另一頭的溫泉區。book18.org
旅館提供的浴衣有兩種。一種是比較正式的，可以在用餐或者在旅館內散步時穿著。這種浴衣是長款的，下擺能一直垂到腳踝，面料也比較厚實，通常是深藍色或灰色的底子，上面印著一些簡單的傳統紋樣。book18.org
而另一種，則是專門用於往返溫泉的。它被稱作「湯帷子」，但比通常意義上的浴衣要簡單得多。它更像是一件浴袍，面料是輕薄的純棉，設計也極其簡約。最關鍵的是，它的長度。book18.org
當雪乃換上那件為女性客人準備的粉色櫻花圖案的浴衣時，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book18.org
那件浴衣的面料非常輕薄，隱約能透出她身體的輪廓。而它的下擺，實在是太短了。當她站直時，下擺剛剛好遮到她臀部的下方，堪堪蓋住大腿根部。這意味著，她那雙完美無瑕、筆直勻稱的腿，從大腿中段以下，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沒有在裡面穿任何內衣，因為去泡溫泉前本就要脫光。她只是簡單地將浴衣的左襟壓在右襟上，然後在腰間繫上了一根同樣是粉色的細腰帶。腰帶鬆鬆地繫著，在身前打了一個蝴蝶結，卻反而更加凸顯了她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胸前的衣襟微微起伏。book18.org
「怎麼樣？好看嗎？」雪乃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裙擺因為離心力而向上揚起，在那一瞬間，我甚至看到了她臀瓣下方那優美的弧線和陰影。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她用一根發簪隨意地挽在了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素麵朝天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此刻的裝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巨大的誘惑。book18.org
「很好看。」我的聲音有些乾澀。我的目光無法從她那雙暴露在外的腿上移開。她的皮膚是那麼的白皙細膩，在房間柔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牛奶般的光澤。小腿的線條流暢而優美，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可愛。我的視線順著她的小腿一路上移，經過膝蓋的凹陷，來到她那豐腴而又緊緻的大腿。浴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時而遮擋，時而敞開，那片若隱若現的區域，對我來說，是全世界最致命的風景。book18.org
我能想像，當她走在旅管那長長的木質走廊上時，會是怎樣一幅景象。她的每一步，都會帶動那雙腿的肌肉產生微妙的變化。浴衣的下擺會隨著步伐的節奏而前後擺動，像是在邀請著所有人的目光。而當她彎腰，或者上下樓梯時，那短暫的、可能只有零點幾秒的瞬間，浴衣的下擺會向上掀起，露出更多的風景，甚至是那片最核心的秘密地帶。book18.org
我的下腹部一陣灼熱，陰莖在寬鬆的浴衣下面，不受控制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雪乃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她拿起房間裡準備好的小竹籃，將毛巾放了進去，然後興奮地對我說：「我們走吧，親愛的，我已經等不及要去泡溫泉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跟在她的身後，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從我們的房間到露天溫泉，需要穿過一條長長的、半開放式的走廊。走廊的一側是客房的障子門，另一側則是木質的欄杆，可以看到外面的庭院。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走廊的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雪乃赤著腳走在我的前面，木地板因為她的踩踏而發出「咚咚」的輕響。我跟在她的身後，目光被她搖曳的浴衣下擺和那雙不斷交替向前邁動的白皙雙腿牢牢地吸引住了。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輕快，帶著一絲雀躍。每走一步，她臀部的肌肉都會有一個收緊再放鬆的過程，這個細微的動作透過輕薄的浴衣傳遞出來，讓我的視線無法離開那兩團圓潤的弧線。浴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有節奏地左右擺動，像一個鐘擺，每一次都撩撥著我的神經。我甚至能看到，當她邁開腿時，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在光線下呈現出的柔和光澤。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面一間客房的障子門被拉開了。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那是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人，身材矮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浴衣。他有著一張典型的日本老年男性的臉，皮膚黝黑，布滿皺紋，頭髮已經花白。他似乎也是要去泡溫泉，手裡同樣提著一個小竹籃。book18.org
他一走出房門，視線就立刻落在了走在他前面的雪乃身上。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腳步明顯地停頓了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渾濁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雪乃挽起的頭髮，滑過她裸露的脖頸，最後死死地釘在了她那雙在粉色浴衣下擺下晃動的、白得發光的腿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飾。那是一種混合了驚艷、貪婪和慾望的眼神。他就那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雪乃從他面前走過。book18.org
而雪乃，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她依然保持著輕快的步伐，甚至還回頭對我笑了笑，催促我快一點。book18.org
我沒有動。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老人。我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咽口水。他的視線隨著雪乃的移動而移動，從她的小腿，到她的大腿，然後試圖向上窺探那片被浴衣遮擋的神秘區域。book18.org
我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興奮感從脊椎升起，直衝頭頂。book18.org
就是這個！這就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我的妻子，我美麗、純潔的妻子，穿著這樣一件暴露的浴衣，走在這座充滿了陌生男人的封閉空間裡。她的美腿，她身體的曲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示在那些上了年紀的、充滿了閱歷和慾望的男人面前。他們用貪婪的目光欣賞她，覬覦她，在腦海中對她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淫穢想像。而她對此一無所知。book18.org
這種感覺，就像是把我最珍貴的寶物，放在展櫃里，任由所有人用目光來褻瀆和玩味。這種分享的、被侵犯的感覺，讓我褲襠里的硬物漲得更大、更燙了。book18.org
那個老人終於重新邁開了腳步，跟在了雪乃的身後，與我之間隔了大約兩三米的距離。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始終與雪乃保持著一個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地欣賞她背影和雙腿的距離。book18.org
我跟在最後面，像一個導演，欣賞著自己精心安排的戲劇。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毫不掩飾的視線，是如何像黏膠一樣粘在雪乃的臀部和腿上。我甚至能想像出他此刻的心理活動。他一定在想，這個年輕女人的腿真美，皮膚真白。她浴衣下面的身體，會是怎樣的光景？她的胸部有多大？她的腰有多細？她那個地方的毛髮，是濃密還是稀疏？book18.org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拐角。雪乃轉了過去，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那個老人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我停頓了一下，然後也跟了過去。book18.org
轉過拐角，是一小段向下的樓梯。雪乃正扶著扶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因為這個動作，她需要微微彎腰，而她的浴衣下擺，因為重力的作用，向上滑動了好幾厘米。book18.org
我看到那個跟在她身後的老人，在那一瞬間，眼睛都直了。他的頭不自覺地向前伸，試圖從一個更高的角度，窺探裙底的春光。雖然我看不清他到底看到了什麼，但從他那幾乎要流下口水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他一定看到了讓他血脈賁張的畫面。或許是雪乃渾圓臀瓣的下緣，或許是她大腿根部更深邃的陰影。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我能感覺到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奔流，我全身的皮膚都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我希望他能看到更多。我甚至希望雪乃的動作幅度能再大一點，讓浴衣徹底掀起來，讓她的一切都暴露在那個老人的眼前。book18.org
這僅僅是個開始。我知道，在這座與世隔絕的溫泉旅館裡，接下來還會有更多這樣的「偶遇」，更多這樣的目光。我的妻子雪乃，將成為這場由我主導的、滿足我變態慾望的盛宴中，最完美、最誘人的祭品。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