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1-2)book18.org
作者:歸去來兮book18.org
2026/3/3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2172book18.org
第一章、妖女足下book18.org
亂世年間,朝廷失所,是非之繩幾斷,為惡者橫行無忌,民不聊生。混混沌沌,世間唯認之理僅一個「力」字,故而武學興盛,幫派林立,逐鹿霸主之位。 刀光劍影中,略過歲月十餘載,爭端已有定數,稱霸武林者竟為一介白面小生,世人不知其名諱,僅在惡徒屍首處看見「逍遙」二字。book18.org
他使得一手絕世輕功,傳聞曾有人目睹其踏空而行,騰雲駕霧一去數十里,故而稱其為「逍遙真人」——book18.org
「求求您了,放過我們吧!家裡什麼都沒有,已經揭不開鍋了。」破舊茅屋前,一位衣衫襤褸的老朽跪倒在一眾黑衣惡徒跟前,看著他們打砸搶燒,老淚縱橫。book18.org
「少裝蒜了老東西!我之前分明看見你藏了個亮晶晶的寶貝在罐子裡,放哪去了?」在一眾黑衣惡漢中,獨有一位身披褐色毛皮的妙齡女子,其身段婀娜窈窕,一對雪峰半敞著,豐臀挺翹似蜜瓜,皮膚白潤如玉,卻生得一副妖冶魅惑面容,狹長鳳目閃著微光咄咄逼人。book18.org
「別急師妹,這老漢肯定不會說實話,咱們接著砸就是了——你們最好早點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的刀不長眼!」book18.org
隊列為首者是個刀疤臉,對著女子好聲好氣道,轉頭又向老者一家呵斥,後者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任憑他們翻箱倒櫃。這夥人作惡毫無心理負擔,若是翻出些有價值的小物件就占為己有,令老者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book18.org
「找到了!這個是……令牌?」似是有所發現,一惡徒將搜尋之物book18.org
送至首領與女子身前,那是一枚光潔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舟」字。 「好啊你這老小子,藏了東西不告訴我們,讓我這一幫兄弟忙活這麼久,是不是得給點補償?」book18.org
「這,這......求您大發慈悲放我們一馬吧,家裡哪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你們給拿去了呀!」book18.org
「有啊,不是在這嗎?你身後那個小妮子,看著品相不錯,隨我上山吧,不會虧待了她,嘿嘿嘿~」book18.org
刀疤臉獰笑著將手伸向老者身後,將清秀少女一把抓過來攬在懷裡,再一把推開衝上來的老者,不顧其哭鬧強搶民女而去。book18.org
「師妹,這令牌你可識得?」book18.org
「當然識得,這可是件寶貝,我們雲洲的正道魁首神舟派你可曉得?」 「師妹是說,這令牌是神舟派的?但這與我惡虎幫有何用?」book18.org
「據說早年間神舟派掌門曾受人恩惠,於是發跡後向諸位恩人發放神舟令,憑此令尋之便可求其做一件事。」book18.org
「那師妹想用這令牌做什麼?」book18.org
「與你無關。」book18.org
女子對刀疤臉極不客氣,甚至言語間頗有鄙夷之意,但後者非但不怒還諂媚地迎上前去討好:「唉嘿嘿,是師兄越界了,師妹莫氣,今日獲此至寶,一會兒在大當家面前還望能替我美言幾句啊。」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了,不必多言。」女子依舊沒給刀疤臉好臉色,微解衣衫將令牌揣入懷中,期間春光乍現,惹得一眾「餓」漢口水直流。book18.org
「你不准走——把那女孩放下。」在這伙惡徒行進中,一陣清風拂過,前方的松樹枝頭竟悄無聲息地冒出一白面小生來。book18.org
「嗯?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在這多管閒事,你是哪個幫派的?」刀疤臉握住刀柄,神色兇狠,他們惡虎幫平日裡為非作歹,結下不少梁子,與附近其他幫派的關係也不好,故而猜測是有人來尋仇。book18.org
「無門無派,一介遊俠而已。」那小生著一襲白袍背負一柄長劍,身形細長,眼眸空靈深邃,給人以溫文爾雅之感,不像是練家子,再加上一句無門無派,刀疤臉的嘴角逐漸上翹。book18.org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刀疤臉大笑著抽刀走近,身後幫眾也取出武器圍作一團。book18.org
然而對方依舊紋絲不動,只是靜靜地靠在樹梢側目而視:「我再說一次,把那女孩放下然後從我面前消失,我數三個數,要是還不走,那就別走了——三、二......」book18.org
「哪來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妖冶女子站在一幫人等後方遠遠地望著,心中感慨嘆息,明明生得一副俊俏容貌,何必著急尋死呢?book18.org
聽聞對方所言,刀疤臉面目猙獰,青筋暴起,大喝一聲:「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剁碎了攪成泥!」book18.org
「呼——」大刀揮舞颳起一陣勁風向樹幹砍去,而幾乎是同一刻,寶劍出鞘暴風驟起,仿佛所有氣流在一瞬間匯聚向白衣男子,其身形一晃而逝,緊接著便是漫天的白色光弧飛舞!book18.org
「噗——」無數道斬擊聲同時炸烈,濃縮為一道沉悶的音響,血光噴涌,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惡虎幫眾,只一瞬之間就東一塊西一塊,散得滿地都是—— 「啊啊啊啊啊——!」花容失色,妖冶女子尖叫著連連後退,卻在中途摔倒在地,一臉驚恐地看向那位她曾看不起的白面小生,而那名被擄走的少女更是嚇得兩眼一白昏死過去。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留你一命嗎?」男子向前空踏一步閃至女子身前,居高臨下冷冷發問道。book18.org
「小......小女子愚鈍,懇請公子明示!」花玉玲垂首跪坐在地,雙腿發顫,作為惡虎幫幫主之女,從小嬌慣成性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扭捏過。book18.org
「帶我去你們的老巢,我今天要把你們一網打盡,如果你敢動歪腦筋,那就——」男子手中劍花一甩,劍尖架在女子脖頸處。book18.org
「公子不必如此......目睹公子神威,小女子不敢欺瞞......」花玉玲心中大駭,平時打家劫舍慣了,沒想到竟然能碰見這樣的狠茬兒,而且看這神鬼莫測的輕功,莫非是傳說中的......book18.org
「看來今日又要為民除去一害」,男子嘴角浮現一絲笑意。book18.org
「呃呃——!」忽然,一股強烈躁動於心底湧現,他頓時口乾舌燥,全身經脈如火燒一般炙熱。book18.org
癔症又發作了,這是他修煉的神功「逍遙天地決」所帶來的副作用,此功法進展神速威能玄妙,令其短時間內便登頂巔峰,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情慾之中,只能尋求女子替自身消去慾火。book18.org
與神功之玄妙相比,這點弊端不值一提,但問題是他並未娶妻,還有著一種怪異性癖——喜好女人的腳。在男兒武道雄風盛行之世,登頂巔峰之人,竟然喜歡女人的腳,這說出去怕不是顏面掃地。故而他無法尋求武林中異性舊識的幫助,只能喬裝打扮去和青樓女子玩耍,甚至性急時直接利用輕功潛入女子家中,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抓住其腳掌速戰速決。 世人只知逍遙真人神功蓋世行俠仗義,卻不知他其實也有七情六慾,甚至還經常做些不光彩的勾當...... 他把那名暈倒少女送回老者家中,順帶將惡虎幫眾人身上搜刮來的財物全部送給他們,隨後一把抓起花玉玲瞬身出去,轉眼間便來到山間密林深處。book18.org
「你......給我把鞋子脫了。」book18.org
「啊?」花玉玲大惑不解,說好的由她帶路去惡虎幫,結果現在卻將她擄來這荒無人煙處,印象中這是幫中那群豬玀玩弄女人時的做派。難道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其實是個衣冠禽獸?而且為什麼是脫鞋?book18.org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疑惑,她還是遵從命令將長靴脫下,一對白嫩的腳丫子裸露出來,鞋口還冒著朦朧的汗蒸霧氣。book18.org
「啊啊......」只是看見花玉玲的腳底,逍遙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那雙腳掌膚質細膩、形體勻稱、曲線柔滑,十顆足趾珠圓玉潤,一看還以為是某位大家閨秀的腳,卻偏偏生在這惡女身上。book18.org
「公子,可還需要小女子做些什麼?」見逍遙臉上神色迷離,花玉玲心下繼續猜測,此人真是逍遙真人嗎?或許只是有相似特點的隱世高手?但無論如何,對方既然對她的腳底有興趣,那不妨順著對方的意思來。book18.org
「你就這樣把腳放著不要抵抗。」說罷,逍遙抓在花玉玲細嫩的腳踝處將她的雙腳抬起,隨後在對方驚詫的神色中將熱乎的腳底按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嘶嘶嘶嘶......哈啊啊~」book18.org
「啊?」花玉玲愣住了,那先前以超絕姿態一劍斬殺她所有幫眾的絕世高手,此刻竟然跪在她腳邊吸她的腳掌。book18.org
「公子您怎麼能......怎麼能吸小女子的腳呢?多髒啊......」她今早才剛穿著長靴在演武場上練功,又與幫眾長途跋涉來此偏遠鄉村,腳上早已積蓄了大量汗液,還沒穿襪子,那味道恐怕是能給人熏暈——book18.org
「啊啊~好臭......你這女人腳怎麼這麼......哦哦哦......」一股悶濕酸臭的女人腳味兒被逍遙吸進鼻子裡,這股氣味透著一股騷勁,卻讓他更加性奮,忍不住大口大口吸氣。book18.org
花玉玲本想為自己腳上濃重的汗臭味兒解釋,但在看見逍遙享受的表情後立刻心領神會,不動神色地主動將雙腳踩上對方的臉,把氣味更為濃郁的腳趾縫按在其鼻孔處。book18.org
「放肆......誰允許你動了,嘶嘶嘶嘶......」逍遙嘴上斥責,但口鼻卻是很誠實地探入趾縫之間,吸食其中酸腐的腳汗臭氣。book18.org
「難道公子不想嗎?」花玉玲面上帶著狡黠得意的笑,她看出來了,這個男人雖有一身超絕武藝,但卻受困於下流的性癖不得不跪在女人腳下。任他神功蓋世又如何,還不是要像條狗一樣跪著吸她的臭腳!book18.org
「啊啊啊~給我,給我!噢噢噢噢~」鼻翼被卡在趾縫之間夾住,帶來輕微的缺氧感。逍遙心中生出些許怒意,感慨這妖女膽大包天還敢戲弄自己,但下一刻又被對方腳趾間濃重的悶騷腳臭味熏得頭昏腦脹。情慾驅使下也顧不上生氣,只是把鼻頭緊貼著妖女的趾縫大口吸氣,只有這樣才能緩和心中熊熊燃燒的慾火。book18.org
「慢點兒~沒人和您搶腳丫子聞~呵呵呵......」book18.org
二人就這樣在密林間「玩鬧」許久,直到逍遙體內的癔症稍顯緩和才重新啟程。逍遙托舉著花玉玲的身體,御風而行在山頭之間飛躍,後者將身體緊貼上去,一邊指明方向一邊以股溝之間兩瓣臀肉磨蹭那根滾燙的肉莖,但就是不讓他泄出來。book18.org
本來片刻就可抵達的路程,硬是在反覆寸止與「記錯」之間拖延至黃昏,待二人抵達寫著「惡虎幫」粗獷字體的營寨時,他早已被花玉玲撩的身心俱疲,口鼻間儘是馥郁的女人香。book18.org
「七妹,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和你一起出去的弟兄們在哪?」book18.org
前來迎接者是一名身著麻布衣的魁梧男子,身後聚著一幫人,似乎正打算出去尋找,剛好和二人碰上。book18.org
「三哥,弟兄們......被雲台的那群水鬼給害了。」花玉玲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神色,將仇恨導向盤踞在當地清揚郡,雲台河岸的水匪,這些人平時就與他們幫派作對,正好用來背鍋。book18.org
「什麼——他們怎麼敢!那你是怎麼......這位是?」這位三哥似乎也不是老實人,儘管做出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但是他在最初遠遠看見花玉玲平安歸來時竟然遺憾地嘆了口氣,別人或許發現不了,但逍遙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這位公子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少俠。」如此這般,花玉玲與三哥敷衍幾句便帶著逍遙離開,前往營寨大本營深處。book18.org
「你這是何意,還編造謊言,直接明說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滅這裡也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公子莫急,今天時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里住下,讓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謝不殺之恩。」花玉玲的語氣輕佻魅惑,顯然別有所指,但偏偏癔症發作的逍遙就吃這一套,一路上被這妖女挑逗得難受,乾脆先住下來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反正以她的實力也奈何不了自己。book18.org
於是,花玉玲將逍遙請到自己房間,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則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為今晚的豪賭做準備。book18.org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手段,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逍遙坐在床沿掃視花玉玲的閨房,其陳設雖算不上華美,但也算精緻,應有盡有,梳妝檯內還放著些金銀珠寶,就是不知道是從哪裡搜刮來的。book18.org
下人適時將水果吃食擺上桌,逍遙淺嘗幾口又繼續在房間內踱步,最後將視線落在床底一雙白色布鞋上,那雙鞋子擺放得並不整齊,像是隨腳一丟歪斜著搭在一起。鞋內塞著一雙襪子,其中一隻從鞋口裡露出來,似乎是一隻淡黃色羅襪,其色澤並不自然,並非原本的顏色,而像是白襪被汗漬浸染的結果,腳尖部分尤為濃重。book18.org
「......」慾火一點就燃,本就身受癔症影響的逍遙在看見這極不檢點的景象後,如螞蟻鑽心一樣奇癢難耐,他只略微感應一番,確定周遭無人後整個人如一陣清風飄入床底,將鼻頭探入那雙不知穿了多久的布鞋,抓起發黃的羅襪按在鼻頭深呼吸——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臭!」那簡直是稱得上荒淫的腳汗臭味,污漬與汗垢早已凝結為實質,只探鼻輕輕一吸就如同被濃郁煙塵侵入肺腑。但逍遙此刻想要的就是這個,這浸染了妖女淫穢腳汗的臭味入體瞬間,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騰起來,抖如篩糠。book18.org
這種源自身體內部本能的顫慄令他無法抗拒地繼續抓緊對方的襪子大口吸氣,從腳尖部分向腳跟,翻轉內外後再盪回腳尖,連布鞋內殘留的腳泥也不放過。 誰也不會知道,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此刻正趴在一名匪幫惡女的床下,如痴如醉地吸食對方留下的腳汗腳臭味兒......book18.org
恍惚間,夜已至,門外傳來規律的敲門聲,以及甜的有些發膩的女音:「公子,現在方便嗎?」花玉玲托舉著瓷盤在門外等候,盤子上擺著一壺酒,以及一枚環形的奇異小物件。book18.org
「嗯——進來吧。」逍遙早在花玉玲靠近房門前就已經感知到,將床底的鞋襪擺放回原來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提起茶杯擺出喝茶的動作。book18.org
「讓您久等了。」進門後,花玉玲先是將瓷盤放至桌面,隨後走向床頭,將身上披著的褐色毛皮大衣解開但又不脫下,半遮半掩地露出內里輕薄的褻衣。 她彎下腰去脫腳上的長靴,臀瓣在動作間向後突起,其挺翹輪廓在月光映照下更顯柔滑,仿佛有生命般鼓動著。book18.org
「唉,這鞋襪......」花玉玲將布鞋中羅襪取出正欲套上,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與今早自己放進去的時候有些差別,但也只是輕微感覺,隨後便「若無其事」地換上了。book18.org
「......」身後的逍遙臉頰微紅,即便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將鞋襪完全復原到別無二致的程度,偏偏這妖女感知還如此敏銳,罷了,即便被發現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樣?book18.org
「好一個逍遙啊,以他的武功造詣,此等猥褻之舉想必是手到擒來,輕車熟路了。」在那場御風而行之後,花玉玲早已猜出對方的身份,如今又發現這種事,她雖心中鄙夷,但面上還是裝作恭敬的樣子替逍遙斟酒:「公子,我敬您一杯,謝您不殺之恩。」book18.org
「不必多禮,我放過你是有理由的。」逍遙刻意僵化氣氛,但花玉玲也不是臉皮薄的人,直接明著顛倒主次:「啊~您是說密林中那件事嗎?」book18.org
「......」見逍遙如預料中陷入沉默,花玉玲一手托舉酒杯送至逍遙面前,柔聲道:「先前畢竟身在郊外,恐他人打攪不好侍奉公子,如今夜色已深,便可全力施為了~」book18.org
逍遙看向那杯酒,只掃一眼便看出其中加了東西,心下念道「果然是妖女,還妄想毒害我,我就遂了你的意,又何妨?」他的逍遙天地決已臻至化境,體內罡風能自行掃清毒害,即便遭受重創也能化形入風,攜天地之力重組肉身,可謂是百毒不侵不死不滅,與其說是武功,不如說是傳說中的仙家道法。book18.org
「好酒」於是他接過酒杯一飲而下,敷衍一句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看好戲,而花玉玲則是給他揉肩按腿,同時默默觀察他的反應。book18.org
「公子感覺如何?」book18.org
「好極了——」逍遙自以為酒中藥力已被罡風清除,而這妖女是在等自己毒發之時下手,一副得意姿態,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躁動炙熱之感自心底湧現。 「啊......」花玉玲此時正好按在他大腿根處,柔軟指尖微微陷入肌理間,就仿佛抓在癢處,心曠神怡。book18.org
「公子,可是那癔症又發了?」花玉玲心中竊喜,面上還是表露擔憂發聲詢問。為顧及對方顏面,還將逍遙那丟人的戀足性癖描述為癔症,雖有些許偏差,倒也八九不離十。book18.org
「你這妖女......給我喝了什麼?」book18.org
「是家裡釀造的補藥,我看您今日似乎身體不適,特意去娘親那兒討來的。」花玉玲所說是真,但也不全真,她在酒里下了迷情藥,其成分大多是類似鹿茸、淫羊藿等壯陽補物,說是補藥也勉強過得去。book18.org
「你......竟然如此愚弄我,好大的膽子!」逍遙有神功護體,萬般毒害不能近其身,但補藥算不上「毒害」,甚至還剛好與自己那煩人的癔症契合,二者結合在一起,使情慾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襲來。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著了這妖女的道,逍遙羞惱萬分,甚至想掀桌暴起,但花玉玲適時的示弱與挑逗將怒火遏制住:「公子息怒~」她將食指劃入逍遙大腿根內側,臨近囊袋處瘙癢似得輕輕划著圈,柔聲勸道:「奴家本是一片好心,不想卻幫了倒忙,若有什麼奴家能辦到的,還望公子吩咐,讓玉玲好好補~償~」她跪在逍遙胯間仰望,俏臉上掛著嫵媚的笑。book18.org
「啊啊啊——你這妖女不必再惺惺作態!還不快把那玩意兒伸過來!」 「什麼?奴家生性愚鈍,還望公子明示~」花玉玲知道逍遙很急,但她就是想要這樣,如此她才有機會誘惑這個男人,進而用情慾掌控之。book18.org
「腳......把你的腳伸過來.....」book18.org
「噗嗤~原來是又想要聞奴家的腳丫子了呀,您直接說就好了,奴家怎敢不從?」花玉玲將凳子搬至逍遙對面坐下,抬起一條圓潤玉腿便開始脫鞋,那隻先前被逍遙猥褻過的布鞋此時正穿在她腳上,只用指尖一勾就掉落下來,露出勻稱滑潤的白襪腳底。book18.org
「來,公子請用~」她將足底伸至逍遙面前,後者幾乎是撲上來抱住她的腳掌嗅聞,胯間一頂巨物顯出輪廓,不安分地上下擺動著。book18.org
「嘶嘶嘶嘶......哈啊啊......」熟悉的騷臭腳汗味兒被逍遙大口大口吸進肺里,這氣味完美契合他心中花玉玲妖冶淫穢的形象。雌臭撫慰著體內的雄性本能,使先前被慾火灼烤之處傳來舒爽的冰涼,但只是片刻又燃起更為洶湧的烈火,他只能吸食更多的氣味來壓制,如此反覆。book18.org
「哎,公子您別把鼻子往腳尖那兒埋啊,這襪子怕是有三日未洗了,近來又常去演武場操練腿法,那氣味怕是......」花玉玲嘴上這麼說,可腳下卻是欲拒還迎,把襪子發黃髮褐,吸收了她最多腳汗最髒的部分送到逍遙鼻子上給他聞,心中暗罵道:「哼,真是條賤狗!」book18.org
「嘶嘶嘶嘶......哦哦哦......」逍遙平日裡都是偷偷滿足自己的怪癖,嗅的也大多是些愛乾淨的正經女子,像花玉玲這樣不愛乾淨還主動滿足他慾望的風騷妖女還是頭一回。他吸著吸著就上了頭,竟張開嘴咬住發黃的羅襪扯下,對著露出的圓潤足趾含了上去。book18.org
「咕啾~滋滋滋......」咸澀的汗鹽味在舌腹中溶解,味道不好也不壞,但這濃縮了女子氣息的體液能極大程度緩解他的慾望,逍遙食髓知味,伸出舌頭在趾縫間滑行,只為獲取更多的腳汗結晶。book18.org
「啊——不可,公子怎能做出這種事,停~」花玉玲將另一隻腳悄無聲息地探入逍遙胯間,看似隨意地一踢,穿著布鞋的腳就這樣踹在陽具上緊緊壓住。 「嗯嗯——」要害處傳來強烈刺激,逍遙本能地收緊雙腿將花玉玲的腳夾在胯間,但這反而進一步縮窄了空間,令鞋底更緊湊地壓住陽具,並在肢體碰撞下相互摩擦。book18.org
「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啊啊啊......住手,你這妖女幹什麼!」book18.org
逍遙在過去從未被女子主動觸碰下體,即便玉玲腳下摩擦的力度並不大,但癔症、迷情藥與高敏感多方加持下,這份不受控制且「強烈」的刺激已足以令之心神震顫。book18.org
「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啊啊啊~!快停下!呃呃~我不行了哦哦哦!~」逍遙一手抓住玉玲的腳踝看似要制止,但後者只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輕微力道,便更加放肆地磨蹭腳下的賤根。book18.org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啊啊啊啊——泄了——!!!」逍遙悶哼一聲,下身向前一挺就要噴射出去,而那隻壓住他命根的腳卻一把抽了出去。book18.org
「啊啊啊——為何?呃呃呃——」陽具在即將噴發的前一刻被中止,如同溺水的魚不安地撲騰著,在空氣中劇烈跳動,卻終究沒能迎來渴望的高潮,只能被冷落在那裡,於前端溢出少許黏液。book18.org
「不是公子叫的停麼,那是奴家會錯意了?」玉玲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態,腳尖一甩便將另一隻布鞋甩下,再將羅襪足底探入逍遙胯間,扒開褲頭夾住棱冠上下來回划動。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book18.org
「啊啊啊......讓我泄出來......」已「抵達」過一次頂點,那些欲噴未噴的濁流重新回到陽具中,令逍遙的下體更加敏感,被溫軟柔滑的羅襪足趾夾著捋著,只幾個來回就又要泄身。book18.org
「公子當真要對著奴家的腳射出來?」book18.org
「哦哦哦......對,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book18.org
「啊啊啊啊——!」逍遙呼喊著挺腰欲射,可夾在棱冠處的玉趾再度停了下來,兩次被壞好事的他已有怒氣:「你什麼意思?莫不是在戲耍我——哦哦哦哦~」book18.org
「那可冤枉奴家了,這也是為了公子好啊。」玉玲適時收緊足趾,夾住對方脆弱的冠溝一陣捻揉,一下子就給逍遙夾得筋軟骨麻,火氣全泄了出去。她再緊跟著解釋道:「即便奴家知曉公子為癔病纏身,不得已才對女子的腳有那些腌臢想法,但這終究是偏離男歡女愛之正道,不入流的小玩意兒,像您這樣的大俠怎能一輩子身陷囹圄?」她一邊勸說,一邊精準控制腳上的力道,始終吊著逍遙的胃口。book18.org
「啊啊啊......那你說怎麼辦?」book18.org
玉玲將手伸向瓷盤,從中取出一個鐵制的環形物件「奴家這裡有一件器物,喚作鎖精環,只要將這玩意兒套在陽物根部,無論受到怎樣的刺激都不會泄身。」book18.org
「只要公子將鎖精環帶上,我再一直用腳這樣刺激~」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話語間,玉玲忽然夾緊足趾沿著陽具長軸快速上下搓動,又一次將逍遙逼向高潮寸前。book18.org
「啊啊啊!射了——」但是那隻腳依舊在即將噴射時抽走,肉莖在空中無助地搖擺,體內血液暴動氣息紊亂,逍遙還是第一次被人弄得如此狼狽,而且還是一名遠弱於自己的女子。book18.org
「就這樣讓公子逐漸適應女子的腳底,如此便能擺脫這怪癖了~如何?」玉玲以趾尖輕輕撩撥著,繞龜頭打轉戳弄馬眼,手中提著鎖精環柔聲發問。看似是將選擇交給對方,但一直處於高潮邊緣的逍遙根本沒有選擇權,每當他眼底顯現出些許抵抗意志,玉玲就夾緊他敏感的龜頭狠夾擰搓一番。book18.org
「啊啊......!給我戴上吧,別停,繼續用腳搓我那兒......嘶嘶嘶」book18.org
「好嘞,這就給您戴上~」大魚終於上鉤,玉玲臉上不可遏制地顯現出狡黠的笑,與本就嫵媚的五官相稱更顯妖冶。而已經完全精蟲上腦的逍遙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一個勁地抱住臉上的淫臭裸足又聞又舔。book18.org
玉玲將鐵環放在大腿上令其緩緩滾向腳底,再以腳尖將鐵環挑起套在趾間,探入逍遙胯下給他上環,得益於多年來在腿法上的修煉,她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隨意地一勾一拉就將鐵環牢牢套在陽物上。book18.org
隨著清脆的「咔噠」聲響起,鐵環就這樣將逍遙的陽具鎖了起來,鐵環合攏後收得很緊,在根部傳來極強的壓迫阻隔感把陽物勒得生疼。book18.org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鎖環扣緊上鎖後,花玉玲一改先前拘謹的態度放聲大笑,看向逍遙的眼神也由敬畏轉向輕蔑。book18.org
「你笑什麼?」雖然此時正毫無顏面地吸著對方的汗腳,但逍遙對於玉玲的認知依舊是「隨手便可捏死的螞蟻」,故而感覺對方的視線實在過於扎眼了。 「我笑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本質也不過是個下賤的腳奴而已~」玉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傾斜,神態極盡妖冶邪魅,一對狹長彎曲的鳳目中展露出赤裸裸的挑釁與嘲笑。book18.org
「你說什麼——」逍遙心頭一震,不只因為憤怒,還因為目睹對方挑釁神色時,自心底湧上來的一股異樣悸動——這妖女放蕩狂傲的神態,竟比剛才低眉順眼時更讓他性奮。book18.org
察覺到對方話語間的怒意,玉玲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立刻發難,一腳將陽具壓在底下,以要踩扁這根肉蟲的勢頭踩著陽具迅速搓動。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book18.org
「噢噢噢噢!?~~」被一直吊著胃口徘徊於邊緣,變得極其敏感的陽具根本無法承受這樣兇猛的快感,逍遙被這忽如其來的大殺招攻得措手不及,浪叫著一瞬間抵達巔峰。但體內洶湧的灼流卻在湧入尿道時被精環鎖住,卡死在根部相互擠壓碰撞!book18.org
「啊啊啊——射不出來!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說你是愛聞女人臭腳的戀足賤貨!~這下聽清沒?不會年紀輕輕的就耳聾了吧,嗯?」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book18.org
玉玲變本加厲狠搓逍遙的下體,幾乎是瞬間就再次讓對方高潮。前一次精液還沒能射出去被困在環下緩慢回流,下一波激流就接踵而至,攜著沉重勢能猛撞上去,令本來已有返程動向的精流調轉方向繼續向上衝擊。book18.org
「噢噢噢噢!別,別搓了哦哦哦......」過強的快感讓逍遙從椅子上摔倒,但玉玲根本不會給他喘息之機,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逼著他吸自己的悶臭汗腳,另一腳以繼續踩住陽具,以足弓快速壓滑整根肉莖。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book18.org
「啊啊啊啊!!別搓了!射不出來,我射不出來了啊啊啊啊!!」在玉玲近乎殘忍的足責榨取下,逍遙一直處於高潮狀態,陰莖被鎖精環鎖住不能射出一滴精液,同時陰囊又不斷向尿道中輸送精子,大量精液將管道撐的滿滿得並不斷向外擠壓。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射精會令他如此痛苦,每分每秒都身處煎熬之中! 「當然射不出來了~你的賤根可是被老娘鎖著呢!想射就求我!」book18.org
「你——你做夢!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哼,都現在了還裝什麼清高?起初我還真以為你是世外高人不為紅塵所擾,結果你這賤貨轉眼就跪在我腳下吸起來了~」book18.org
「還有我放在床下的鞋襪,這連下人都不願意碰的東西,你倒是饞的很,趁我不在就躲起來偷偷吸我留下的腳汗腳臭~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現在還裝什麼正人君子?」book18.org
「你若要繼續強撐那便撐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主動權掌握在她腳下,只需動動腳趾就能讓腳下的賤狗「爽」得哭爹喊娘,因此花玉玲並不急躁,就這樣持續折磨並欣賞逍遙窘迫的姿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把腳踩在世間最強者的臉上——book18.org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逍遙終究還是敗在妖女的淫威下開口求饒:「啊啊啊......已經不行了......求你,求你讓我射吧!」整整一個時辰不間斷的疊加高潮,若是換做凡夫俗子其大腦恐怕早已被淫慾摧毀,陽物亦破損報廢。但逍遙因修煉神功的緣故,即便身體受到損傷也會迅速修復,這反倒使他的身體一直處於最敏感的狀態,能持續不斷地「享受」到最強烈最新鮮的「高潮禁止」刑罰。即使肉體堅不可摧,精神終有極限,在最後一點自尊也被妖女用腳底強榨出去後,逍遙最終還是臣服了。book18.org
「剛才的氣勢去哪兒了?不是很硬氣嗎,被女人用腳征服的滋味如何?」 「啊啊......想射,想射......我敗了,敗給你的腳了,求姐姐讓我射出來......」什麼世間最強,真人,遊俠云云此刻都不重要了,逍遙此刻只想射精。他身上再無半點傲氣,就連稱呼也從妖女變成了姐姐。 「哎喲喂,名滿天下的逍遙真人叫奴家姐姐啊~您先前不還叫我妖女嘛?」 「我錯了......求你了姐姐,讓我射,啊啊啊~!我好難受......」一呼一吸之間,逍遙又在玉玲腳下連著高潮好幾次。book18.org
「我可以讓你射~但你以後都得做我的奴僕,對我言聽計從,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book18.org
「我都聽你的!別再折磨我了姐姐,求你快讓我射吧......」逍遙甚至連對方的要求都沒聽清就直接答應,等反應過來也只是略微後悔,畢竟後悔是以後的事,可現在若再不射精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book18.org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裝出一副正派的樣子,結果還不是要求著姐姐我讓你的賤根射精?沒用的窩囊廢~」玉玲以腳趾夾持鑰匙插入鎖孔扭轉,在鐵環打開的剎那,陽具猛地彈跳起身並從馬眼中湧出一股細小的精流!但也僅此而已,並非預想中的盛大噴射,而是仿佛漏精一樣緩慢地向外一點點滲漏。book18.org
「怎麼了,你不是想痛痛快快地射精嗎?我已經給你解開了,來~快射~」 「啊啊啊啊——!射不出來!為什麼還是射不出來!」book18.org
由於尿道中長時間積蓄過多精液,其中大部分已經凝固成膠態堵死,急需外力輔助才能順暢排出。但玉玲卻故意在此時將腳抽離,腳底懸浮在陽具上方只輕微地挨著。book18.org
「求你......求你踩我吧!踩我的賤根,求你了!」本以為出賣尊嚴與自由就能換來極致的快感,但偏偏到了這個地步還是差那最後的臨門一腳。 「給我——給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為索取更多,逍遙向上方用力挺腰頂撞,龜頭戳在足弓內部微微下陷,帶來些許溫軟的快感,但這遠遠不夠!他只能哀求玉玲踐踏自己,像先前上環時一樣狠狠地踩扁揉碎自己的肉莖,只有這樣他才能痛快地射出來!book18.org
但對方接下來的話讓他徹底墜入深淵:「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讓你痛快地射精了?我只是說讓你射而已,慢慢地,輕飄飄地射也是射~」book18.org
「你就這樣蹭著我的腳底板,讓精液一點點流出來吧。賤狗~」book18.org
「你——嗚嗚嗚!~~~」逍遙還想爭辯,卻被玉玲的腳「口爆」,前半隻腳掌粗暴地撬開嘴唇硬插進去。他只能可憐兮兮地嗚咽著,將屈辱全部吞進肚子裡,化為一隻發情的公犬在玉玲腳下不停聳動......book18.org
營寨深處,幫主宅邸內,一美婦坐於床沿向花玉玲問道:「玲兒,進展如何?」book18.org
「比我想的更容易,娘親說的對,不管什麼樣的男人,只要把這鎖精環往那玩意兒上一套就老實了~」花玉玲把玩著手心裡的鑰匙,回想起那不可一世的逍遙真人在自己腳下發情犯賤的姿態,心中便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優越感。book18.org
「呵呵呵~看來傳說中的逍遙真人在這方面也與普通男子無異。他撐了多久?」book18.org
「娘親今天和你爹玩的時候,他連半炷香都撐不下去就開始求饒,只為了痛快地射一次,直接把這個月搶來的珠寶通通上貢~」美婦扭頭看向床上呼呼大睡的糙漢子,眼中一半得意一半柔情。book18.org
「哦~這麼說來那小子倒是挺厲害,他可是撐了足足一個時辰,但我直到最後也沒讓他射個痛快。」book18.org
「你做得對,只有讓男人一直對自己保持饑渴,女人才能充分發揮身體優勢誘惑掌控之,越強大的男人越是如此,不過——」book18.org
「竟然能在疊止下撐這麼久?我倒有些好奇了,明日把他帶過來也讓為娘看看吧~」book18.org
第二章、母女共事一夫book18.org
清晨時分,院中一片靜謐,晨曦微露,拂面微風輕撫過花瓣,帶來一絲涼意。一美婦緩徐行於庭院之內,她著一身赤色交領深衣,以繁複花紋點染,悠悠下裳點地步履輕盈。book18.org
素手攀上枝頭折下一朵牡丹捧在手心,嫣然一笑,似有幾分大家風範,但她心理曉得這不過是對名門望族的拙劣模仿罷了。book18.org
她本名花清柔,生於貧困之家,但據死去的爹娘所說,她們也曾是武道傳人,只是後來家道中落至此。book18.org
從祖上那裡繼承下來的只有一套平平無奇的腿法與幾個大小不一的鐵環。她於某個夜間無意中撞見爹娘「嬉戲」,學會了以鐵環掌控男人的技法。book18.org
後來家中遭遇歹人襲擊,奪走她爹娘的性命還將她擄來此地給幫主當壓寨夫人,而這一切正是昔日的惡虎幫所為。book18.org
「夫人,你又來院中賞花了,在想些什麼呢?」身披斑駁虎皮的健壯漢子來到院中,看著自己妻子賞花折枝的優雅姿態心中熱浪翻湧,忍不住走上前去將其抱在懷裡。book18.org
「沒什麼,不過一些瑣事罷了,大當家的~昨夜玩得可還舒暢?」她嬌笑著推開丈夫轉過身,狹長鳳目微彎,神色魅惑調笑道:「要是還不過癮,妾身今晚就換個小一點的。」book18.org
「誒誒——別別別,夫人還是饒了我吧,偶爾來上一次足矣。」糙漢子名為虎霸天,當初帶眾擄掠的就是此人,但花清柔卻並不恨他。因為他給了自己舒適優渥的生活,還幾乎對自己百依百順,甚至還為了討自己歡心將當初斬殺爹娘的幫眾處死。book18.org
然而花清柔也並非有多愛他,畢竟她現在的地位是靠床上功夫搶來的。虎霸天不止她一個妻子,容貌不輸她的也有,但她們大多是無力的弱女子,沒有她習武之人的那股狠勁,亦沒有那掌控男人的鐵環。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她終會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到那時她可不相信虎霸天會念舊情,所以她才為其誕下子嗣,卻偏偏生了個女兒。雖然她將女兒成功培養成和她一樣狠厲果決的女人,但花玉玲一介女兒身終究無法在幫派中占據主導。book18.org
「哼,看你那點出息,白長這麼大塊頭了。」花清柔佯怒,一掌拍在丈夫的屁股上。book18.org
「哈哈哈,我這不是在為第二胎做準備嗎?再過幾日,你我二人共赴雲雨如何?」虎霸天大笑,隨後俯下身輕柔撫弄妻子的腰腹,他也知道花清柔的擔憂,便想讓她再生個兒子出來。至於以後幫派會被這群女人孩子攪成什麼樣,他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額呵呵~好啊大當家。」花清柔嬌笑著從丈夫懷裡溜出來轉身向庭院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也確實沒有幾日了。」book18.org
命運的轉機已出現,只看她們能不能抓住,將瑣碎的往事棄之如敝履,她花清柔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book18.org
「 哈啊啊......嘶嘶嘶嘶嘶......可惡的妖女!嘶嘶嘶哈啊啊啊啊......」女子閨房內,逍遙正趴在床下嗅著花玉玲留下的騷臭鞋襪自瀆。book18.org
「臭死了.......嘶嘶嘶嘶......啊啊啊下面好脹!」由於昨晚沒能痛快射出來,癔症所引發的性癮並未得到緩解,而是一直如跗骨之蛆般在體內作祟。情慾的酸癢使他無法入睡,像猴子一樣在屋子裡亂竄,而花玉玲這妖女反倒是直接躺上床,將他晾在一邊不管舒舒服服地睡著了。book18.org
為緩解下體瘙癢,他整個下半夜都趴在花玉玲腳下吸她的腳臭味,舔她汗濕的腳趾縫,還用她發黃的臭襪子包住胯間肉莖狠狠揉搓,只為了能暢快射出來一次。book18.org
但胯間鐵環死死箍著根部,要是真的射精只會陷入萬劫不復的疊止地獄,他只能搓一會兒就停一下,用花玉玲臭烘烘的羅襪寸止自己,黏液從馬眼處滲出來將襪子的腳尖部位浸濕,使那股臭味更加淫穢。book18.org
如此這般,他徹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清早花玉玲起身前去演武場練功:「喲,真人您怎麼還沒睡呢,奴家的臭腳這麼好聞呀,聞了一晚上還趴在那兒吸,狗都沒您這能耐~」book18.org
「你......快給我解開,不然我一掌斃了你!」book18.org
「嗯?——哼!」花玉玲看了看逍遙猙獰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胯下那隻被牢牢鎖住的賤根,輕蔑一笑,對準他紅腫的龜頭抬腳就是一踹!book18.org
「噢噢噢噢!~」經歷整夜的寸止,逍遙的龜頭早已敏感到吹口氣可能就要射精的程度,被花玉玲這麼用力一踹,直接突破界限陷入猛烈的高潮。book18.org
「賤人你怎麼敢——啊啊啊啊!」book18.org
「叫我什麼?」見逍遙還有些不服氣,花玉玲順勢一腳踩在肉棒上狠狠碾磨,在精液被鐵環強行阻隔的情況下不斷搓踩疊加新的高潮。book18.org
「別~別~啊啊啊又射了!」book18.org
「再問你一次,叫我什麼?」book18.org
「姐姐,好姐姐求你別踩了~噢噢噢噢!~」book18.org
「哼,狗鞭還被我抓著呢就敢沖主人吠,長記性沒有賤狗?」book18.org
「長了......額哦哦哦~長了!我下面要炸啦......」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著將腳下的賤狗踢開,穿起長靴出門了,再一次將逍遙晾在屋裡,而處於疊止狀態的他為繼續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襪自慰。book18.org
「吱吱吱——」木門被推開,花玉玲已結束晨練回到屋內,姣好身形為汗水所浸透,房間內頓時瀰漫起女人的汗酸味。book18.org
「賤狗,爬過來!今日我娘要見你,先讓你流點~省得你在路上犯賤。」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脫下長靴,露出一對悶濕騷臭的足掌,交疊在一起挑動著腳尖。 逍遙順從地爬到玉玲腳下,鼻尖才剛嗅到那白潤腳掌上散發出來的臭味兒,就像餓急的瘋狗一樣栽進去,將上挑著的那隻濕熱嫩腳抓在手心裡,口鼻埋進腳掌中大口吸著臭氣。book18.org
「哼,真是條蠢狗~一點規矩都沒有。」花玉玲用另一隻腳夾持鑰匙給逍遙開環,鐵環鬆動的瞬間便立即有縷縷精流淌出,以馬眼為中心向四周發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遙便這樣趴在花玉玲腳下,吸著她濕臭的腳汗流精,肉莖很快便被流淌出來的渾白液體覆蓋。book18.org
「你不就好這口嗎賤狗,狗鞭跳得這麼歡!剛好晨練完腳底下又濕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隻柔潤的腳掌就懸在肉莖上方,逍遙只要按住玉玲的腳往下一按或許就能痛快地射出來,但他卻沒有那麼做。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他竟對這下流淫穢的玩法有些上癮,他聳動下身去蹭對方的腳底,就如同昨夜那樣,品味自我作踐的羞恥快感......book18.org
營寨深處,議事廳雅座,一位美婦人早早在此等候,她將茶盞洗好晾乾,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鏡子整理妝容。book18.org
「咚咚咚——娘,我帶人過來了。」book18.org
「啊啊,是逍遙真人,快快請進。」book18.org
逍遙才剛踏進門內,便見一面容與花玉玲極為相似的美婦走上前來熱情迎接,與先前玉玲輕侮自己的態度截然相反,令逍遙一時有些難以適應:「呃呃......見過伯母」book18.org
「真人請坐~」就連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囂張跋扈的態度,裝出乖巧的樣子扶著逍遙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若不是胯間仍鎖著一道鐵環,他恐怕真以為自己是被請來的座上賓了。book18.org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遙身上掃視一圈,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頭道:「想不到傳聞中獨霸武林的逍遙真人,竟是您這般俊俏的後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額呵呵呵~」book18.org
「過譽了,夫人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見衰減,反倒再煥新春。」逍遙所言雖有些許奉承之意,但大體上無誤。花清柔無論是身段還是容顏,都與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無幾,雖有少許歲月痕跡,但又在某些肢體轉折處增添少許豐腴之感,就好比一壇存放許久的美酒,香醇濃厚。book18.org
對於逍遙的誇讚,她也不推託而是笑著接受,二人就這樣暢談許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發問逍遙來答,問的也都是像年紀、是否婚配、喜好何種類型的女子這些私人性質的問題。book18.org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剛好大你一歲,二人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book18.org
「這個......」原來是打著給女兒招夫婿的主意,逍遙心中暗笑,他神功無敵於世,即便要尋婚配也是找名門正派的天之驕女,怎麼可能屈身與一介妖女結緣?即便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但那腳......book18.org
「啊啊啊......」逍遙只是回想起花玉玲淫穢的腳臭味,下體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看著逍遙弓起身子低下頭呻吟的窘迫姿態,花清柔眼角含笑發問道:「真人~您怎麼了?」心中卻是笑罵:「小賤種~想到什麼了,竟然當著老娘的面硬起來~」book18.org
「無妨......婚配一事,現在談還尚早......」逍遙尷尬地揚起手示意,視線飄向一旁坐著的花玉玲,只見這妖女坐無坐像,翹著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這邊,似是在對逍遙拒絕她一事表達不滿。book18.org
「哼,神氣什麼,不就是武功高點,長得俊了些?還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腳~」這句話並非腹誹,而是玉玲小聲說出來的。這安靜的議事廳落針可聞,她的那句抱怨在場三人全部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咳咳——」花清柔笑著站起身,拖著長長的裳尾來到逍遙身後,緩緩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語:「真人......您覺得......自己有拒絕的餘地嗎?」book18.org
纖巧的雙手攀上逍遙胸脯四處遊走,再滑過側腹於臍周盤旋,最後伸入恥骨之間將褻褲扒下,取出了那隻套著鐵環的陽根。book18.org
「啊?!夫人還請自重——」逍遙沒想到花清柔已為人母竟然能做出這種事,趕忙出聲制止,然而對方已經握住他的肉莖開始揉搓,從鐵環上方起始向龜頭撫弄:「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噢噢噢噢......」這還是逍遙第一次被女子握住那玩意兒,清柔的手掌柔嫩細膩,包住肉莖上下搓動時產生一種欲要滑脫,卻又差上那麼一點,仿佛被手掌吸住的感覺book18.org
「自重?真人才是要自重吧,您這根雄偉的陽物應該插到女子陰戶里翻雲覆雨,而不是鎖在鐵環里,被女人踩在腳下~」清柔憐惜地看著手中雄壯的肉莖,這玩意比她家裡那五大三粗的糙漢子還大上少許,但它的主人卻是個下賤的腳奴。想到這,她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颳去蹭前端膨大的龜頭:「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日起到剛才為止,逍遙一直被玉玲用腳挑逗著情慾,卻沒有真正射出來過一次,僅有的兩次流精也只是避免精神在疊止下崩潰而已。肉莖的敏感度持續醞釀著不斷增長,到現在只是被清柔握著隨手一搓就輕易抵達高潮——book18.org
「啊啊我不行了!」book18.org
「好了,停~」清柔應聲收手,白凈的手掌從肉莖表面滑擦出去,獨留腫脹的肉根懸在半空中顫慄。book18.org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對於陽物射精的時機把控得很準,在逍遙抵達高潮的前一瞬抽離。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籠罩肉莖,逍遙只能挺著腰無力抖動幾下,煎熬地等待高潮退卻。book18.org
但清柔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趁他高潮的感覺才剛剛回退些許,重新抓住陰莖快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潮未落,一潮再起,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體輕輕蹭上幾回就立刻鬆開。book18.org
「啊啊嘶嘶嘶!」同樣的戲碼再度上演,陰莖對著空氣聳動幾回,高潮逐漸回退,然後被再次抓住迅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噢噢噢噢!不要,伯母別搓我那兒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停——」如此重複數個來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遙的陽根,想讓它射就射,想讓它停就停。book18.org
「妾身的手法,您可還受用?真人~」花清柔以嫵媚的語調在逍遙耳邊撩撥,手指攀上肉莖前端輕點,將透明黏液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絲線。book18.org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射......好想射啊,求你讓我射出來......」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親,手段比後者還要高上少許,對於寸止的度把控得更為精準,甚至都沒有用上鎖精環就憑藉嫻熟的手技將逍遙征服。book18.org
「額呵呵呵~逍遙真人怎麼還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於您才對,方才說的事情您現在考慮得如何了?」book18.org
「這個......這個......」婚姻大事,不容戲言,逍遙做不到在這種事上撒謊,支支吾吾的也給不出個明確答覆。book18.org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見逍遙猶豫不決,花清柔的語調中多了幾分怒氣,她彎下腰將下裳掀起少許,露出白潤的大腿以及腳下那一雙紅色的繡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腳臭嗎賤貨!給你!」她將鞋子抓在手裡,從後方一把扣在逍遙臉上,頓時一股濃郁的熟婦氣息噴涌而出。book18.org
「嗚嗚嗚嗚!~~」裹在繡花鞋內捂了不知多久的悶騷腳臭一時間將逍遙熏得兩眼發白,他的下體猛地顫動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裡的腳臭味熏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堵在鐵環里淤積在根部卡死。book18.org
「哎喲~這就射了?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這小賤種!雞巴翹得這麼高~」花清柔死死扣著手中的臭布鞋,口中吐出與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語,估計後者就是從她這學來的。book18.org
鞋子裡滿溢著熟成女子的騷臭,與花玉玲那種妙齡女子相比,多了幾分歲月沉積而來的厚重韻味,但主體依舊不變,是腳汗在封閉布鞋裡不斷熏蒸出來的悶濕汗臭,還好似有意掩蓋般噴了些茉莉花香在裡面,但那點份量只是滄海一粟,反襯其淫臭之猛烈。book18.org
「讓你和我女兒結緣是你的福氣,不然你上哪兒找我們母女這樣能滿足你下流癖好的女人?」book18.org
「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驕女,去求她們給你聞鞋襪試試?她們只會嫌你噁心!然後躲得遠遠的,你連她們的腳臭都別想聞著~」book18.org
話語間,花清柔靈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陽根,先是順著長軸輕快地捋上幾回,再逐漸加快速度:「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喔噢噢噢~別~別啊啊啊我已經射了~別搓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呵呵呵~看你這小東西多賤~不給你下點猛料還以為自己是老大呢?你的賤根~我想怎麼搓就怎麼搓~戀臭腳奴就只能受著!給老娘吸!」其實花清柔也沒想到逍遙這麼不爭氣,只是聞著自己鞋裡的腳臭就泄了出來。空有個雄偉外形,本質卻和那些早泄的小玩意兒沒兩樣。book18.org
但也無妨,不過是提前進入疊止調教而已。她不再留手直奔著讓逍遙射精去,素手飛快動作,短短數秒內就搓得逍遙連射三次。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脹!好脹啊啊啊啊!」逍遙癱在椅子上被迫吸那熟婦的臭鞋,在柔嫩的掌心裡無助地聳動下體,被迫進行無法釋放的高潮。他轉過頭看向側邊,只見花玉玲這妖女正饒有興致地觀摩學習,時不時點點頭髮出讚嘆:「還是母親手法嫻熟,把這賤狗治得服服帖帖的~」book18.org
「額呵~玲兒你還年輕呢,像這樣的賤根娘都不知道玩過多少回,熟能生巧罷了。」花清柔側身寬慰女兒,隨即又馬上轉回來以魅惑語調在逍遙耳邊撩撥:「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娶了我女兒,以後你每天都能聞到我們母女的腳臭,每天都能用你的賤根在我們腳下磨、蹭、搓,每天都把你那卵蛋掏得空空的......」book18.org
「你......怎會有你這樣淫蕩的妖婦噢噢噢噢!~竟然要和女兒共事一夫啊啊啊啊!~~」book18.org
「難道真人不想嗎?以您的實力,即便娶上個七十二房也沒人敢說三道四吧?」book18.org
「這......你說得倒是好聽......啊啊啊!~到時候怕不是又給我鎖上不讓我射......噢噢噢噢!~~」book18.org
「鎖著不好嗎?你們男人那下賤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憋得越久,射出來的時候就越爽不是嗎?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逍遙的口風已經鬆了,從最開始的拒絕到現在質疑對方是否會兌現承諾,這場拉鋸戰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 「您說的也對,空口無憑。那......我們母女二人現在就讓您痛快一回吧~」花清柔決心最後推逍遙一把,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主位入座,將座位靠攏了些與花玉玲並排,緊接著母女二人同時脫下鞋子,將兩對白潤柔滑的腳掌展示出來。book18.org
她們一者玉腿交疊,一腳向下展露腳背另一腳向上翹起,露出半隻前掌挑動著,另一者雙腿併攏伸向前方,直接把兩隻腳掌大方地展示出來,妖冶地扭動著。book18.org
二人擺出不同的姿勢極力誘惑逍遙,以輕柔嫵媚的聲線擊穿心防:「爬過來,小賤狗~」book18.org
「啊啊啊啊......」本能先於大腦做出反應,待逍遙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爬到那對母女腳下仰躺著,扇動鼻翼聞舔二女的腳掌,就如同對主人露出肚皮的溫順小狗。book18.org
「連一點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到就爬到我們腳下犯賤了嗎?就這麼想被我們用腳踩著?」book18.org
「玲兒,這說明真人甚是中意我們母女二人,該感到榮幸才是~」book18.org
「啊哈哈哈~母親說得對,天下無敵的逍遙真人像狗一樣趴在我們母女腳下吸腳臭,真是讓我受寵若驚~」book18.org
二女陰陽怪氣地說著反話,她們雖分坐於逍遙上下兩頭,但雙腿是交叉擺放,各自抽出一隻腳壓在逍遙臉上,另一隻腳則是彼此貼在一起壓住那隻賤根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兩隻臭哄哄的大腳踩在逍遙臉上持續釋放淫氣,強烈的氣味配合胯間足壓令他瞬間高潮,在本就堵塞的尿道里再硬擠一縷精流進去。book18.org
「真人剛才莫不是覺得上鎖和痛快地泄精彼此相悖?我現在就給您示範一下,這兩者如何並存~」察覺到腳下肉莖的顫動,花清柔與玉玲對視一眼,將肉莖豎起,足掌一左一右包夾上半段,使龜頭壓在足心,再同時加快足底揉踩頻率快速搓動:「簌簌簌簌簌簌簌!」book18.org
「嗚嗚嗯嗯嗯!!~噢噢噢噢嗚嗚!!」肉莖在不間斷的高潮下持續膨脹,那股精流傾瀉而出的酸脹感反覆疊加,鐵環深深地陷入皮下,仿佛要將其勒斷。 但逍遙有神功護體,肉莖稍有損傷就立刻修復,這反倒害苦了他,神經始終處於最敏感的狀態持續向大腦輸送足以讓人癲狂的快感!book18.org
「爽嗎?你被鎖精環鎖著,我們母女再一起用腳給你搓那玩意兒,你越想射就越容易射,射得越多就越想射~是不是爽得快要升天了?」花清柔面上帶著優越的笑容,用腳趾輕輕刮蹭逍遙的額頭,隨後頂住他的眼皮拉扯開來,強迫對方仰望自身。book18.org
「我會在你精神緊繃到極限的時候將鐵環解開,再狠狠~踩你的賤根!讓你射個痛快~不過......」book18.org
「嗚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會娶玉玲的......!快讓我射!快讓我射啊啊啊啊!~」逍遙再也受不了這對妖女的折磨,大腦空蕩蕩一片,只想在她們這該死的淫腳下大射特射!book18.org
「嗯?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是我在求你娶我似的,像你這樣的戀臭腳奴本姑娘才不稀罕!」book18.org
「咕滋滋滋——」book18.org
「啊啊啊!別別別!姐姐我錯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花玉玲腳底踩住肉莖用力擠壓,給逍遙擠得連連告饒,下體脹痛不已,就像是即將爆漿的肉蟲。book18.org
「額呵呵~我家玲兒就這點不好,性子有些刁蠻,不過這事確是要男子主動些,您說是不是?」花清柔看似打圓場,實際也是站在她女兒那邊,竟和玉玲一起用力擠壓兩腳之間肉莖,以要壓扁擠碎那賤根的力道狠狠磨著。book18.org
「啊啊啊啊求您了......!求您了娘!求您把女兒嫁給我吧啊啊啊啊!!!」逍遙已完全被這對妖女的淫技征服,顏面全無地哭叫著懇求。book18.org
「啊哈哈哈~說得好啊賤兒子!娘現在就讓你這賤貨射出來~」book18.org
母女再度默契地對視一眼,鑰匙順著玉玲大腿滾落,再被清柔以足趾勾住,夾持著插入鎖孔,伴著清脆的「咔噠」聲,束縛逍遙許久的鎖精環終於解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將自己的下半身與下半生一同交付出去,逍遙終於被允許釋放,他感激涕零地抱住臉上那對淫臭腳掌死死往臉上按,口鼻大開暴風吸入,同時聳動下半身瘋狂抽插足穴。book18.org
「還不快把你的賤精噴出來!」清柔玉玲二女大聲辱罵道,一腳用力踩下去,將腳底氣味最濃最臭的部份壓在逍遙口鼻熏蒸,另一腳翻轉過來將肉莖踩在腳底,分別踏住上下兩半發力碾踩,像碾碎蟲子一樣一邊轉一邊向下狠狠地壓著。 「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積蓄已久甚至粘滯的膠狀精液在二女猛烈的碾踩下鬆動,先是「噗!」地從馬眼裡噴出一大團濃精,緊接著便是一波又一波斷斷續續的精炮:「噗哧——噗哧——噗哧!」待得淤堵處逐漸疏通,又變為洶湧的精洪:「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終於射了!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極致的壓抑換來極致的快感,此次射精可謂是逍遙目前為止人生中射得最痛快的一次。而且二女並未因他已射精而停下動作,反而重新將肉莖豎起來夾在兩腳之間搓弄,促使他不斷射出更多濃稠的白漿。book18.org
精流如噴泉般不斷向外飛濺,覆蓋足背,粘上腳掌,滲進趾縫,很快便將二女的腳底塗抹成一片渾白,兩顆彈丸也由充實圓潤逐漸變得乾癟,最後輕飄飄地掛在那裡。book18.org
「哈啊啊......哈啊啊......哈啊」極樂之癲狂逐漸消散,困擾逍遙整整兩日的癔症也隨著精液噴射而消解,他終於從情慾中解脫出來,滿足地躺在二女腳下休息。神功自行運轉,清風裹挾著花草香氣飄入體內,只片刻就將身心積攢的傷痛與疲乏抹去,就連空癟的彈丸也重新裝填,令一切完好如初。 「真人,您方才所承諾之事可還作數?」花清柔看著逍遙所展示出來的無上神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以他這般神力,若是有那個心思,恐怕早就能自行掙脫鎖精環將她們母女二人就地正法了。book18.org
之所以能讓她們玩這麼久,也只是因為他天性下賤......(察覺到冒犯立刻中止)不,只是真人想要如此而已。主導權看似在她們母女腳下,實際上一直牢牢掌控在逍遙手中。book18.org
這世間多得是拔吊不認人的傢伙,自己也僅是靠著情慾才能短暫掌控男人,若對方執意要毀約,她也沒有辦法將逍遙強留下來。book18.org
「啊啊......妾身都忘了,這腳怎麼還放在這呢,玲兒快快收起來。」由於並不清楚逍遙平常的脾性,清柔催促著玉玲將腳收回,以免惹得這尊大佛動怒,卻被他抬手制止。book18.org
他一手抓著一隻腳放到眼前觀摩,像是還沒品味夠似得時不時湊近吸上幾口,見逍遙如此動作,清柔心中的大石已然落下。book18.org
「當然,我雖算不上聖人君子,但也不會在婚姻大事上兒戲,說到做到。」逍遙嘴上說著正派的話,視線卻仍聚集在母女腳底,他略微比對兩者,發現清柔的腳比玉玲要小上些許,但更顯豐腴,正好與二女的身段年齡契合。book18.org
而相同之處則是母女均為形體勻稱的大腳,倒也不奇怪,習武之人且修煉腿功者,若是生得一副三寸金蓮那怕不是連站也站不穩。book18.org
「那......我們何日舉辦婚禮?」玉玲話語間夾雜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似乎已全然忘卻先前她是如何數落逍遙的。book18.org
「就明日吧,宜早不宜遲,我也不打算在這寨里待多久——玉玲,你先前不是看不上我嗎?」book18.org
「哎呀......我那是......」玉玲羞愧得低下頭,逍遙心中得意搖頭嘆息道:「嘖嘖嘖,果然是妖女,一聽見能和我這樣的高人結緣馬上就改口了。」book18.org
「嘿,你算什麼高人?——」玉玲本想發作,但只與逍遙那帶著些許威壓的雙眼對視片刻,就立馬認慫夾起嗓子來,只是心中仍感到不服氣,遂將腳下那根肉莖踩住揉捻:「官人莫要再取笑奴家了,不然奴家就踩爛你的賤根~」book18.org
「啊啊啊~嘶嘶啊啊~別,姐姐饒了我吧啊啊~」即便癔症已消去,但戀足之性癖依舊,逍遙才剛振作不久的雄風很快便被玉玲這妖女用腳掌榨取出去:「噗哧噗哧噗哧!」book18.org
「額呵呵呵~你們兩先玩著吧,娘現在就去為你們張羅人手。」為這對未婚夫妻留下獨處時間,花清柔先一步離開,指示下人們籌備婚禮。book18.org
在這山寨上的婚典不似尋常人家那般繁瑣,只需要做個喜慶的樣子便好,她派人去通知虎霸天和她那些沒有感情的「姐妹」們,手心因激動而顫抖,因為她即將做一件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事。(作者要整個狠活~)book18.org
第二日,現場已籌辦完畢,整個惡虎幫上下將近五百號人都聚集在此,觀摩幫主之女花玉玲的婚典。book18.org
「姐妹們,清柔的女兒要成婚了,不知夫婿是何人?」book18.org
「估計是某次下山時擄來的小白臉吧,叫什麼柳夜英(化名),玉玲那丫頭還能找到什麼樣的好郎君?」book18.org
「清柔也真是的,據說這事都沒和霸天商量過,她一個女人自己就做主了,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book18.org
大殿之上,玉玲的姨娘們七嘴八舌討論著,直到清柔與虎霸天一同入座才消停下來。婚禮照常進行,在耳熟能詳的「迎新郎迎新娘」後,眾人終於得見花玉玲夫婿的真面目,竟是一瘦弱白凈的奶油小生。book18.org
「我就知道......」姨娘們面露譏諷之色,幫眾也多是「果然如此」之類的感嘆,唯有玉玲的三哥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名俊秀男子,但這些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婚禮依舊平穩進行著。book18.org
直到夫妻對拜,婚禮在殿堂上的階段即將收尾時,花清柔站了出來,與那對新婚夫妻靠在一起,站在新郎的另一邊向虎霸天鞠躬拱手:「夫君,清柔有一不情之請。」book18.org
「夫人,你這是?」虎霸天大惑不解,正欲起身,可清柔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如遭雷擊:「還請夫君將我休去,還我自由之身,好讓我隨玉玲一同服侍夜英少俠。」聽聞花清柔所言,眾人瞠目結舌,現場陷入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啪啊!」虎霸天拍案而起,怒目圓睜,大喝道:「夫人莫要胡鬧!擅自將玉玲嫁與這小白臉一事我尚可不追究,但夫人方才所言......實在傷透我心!」book18.org
「呵,傷心?你將我一人拋下去和其他女子尋歡作樂的時候可曾考慮過我?」book18.org
「放肆!我堂堂一幫之主,就算三妻四妾也不是你一介婦人能說道的!而且......這小白臉才多大年紀?你竟然說要和玉玲一同服侍——你......你......真是氣煞我也!」book18.org
「哼,好一個惡虎幫幫主,氣焰滔天啊。但你不知道,我身邊這位賢婿,哦不,該說是小郎君,他的本事跟你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是十個你也比不上人家腳趾頭的份!」book18.org
「就連那玩意兒......也比你大上不少,你還有什麼好神氣的?」花清柔一點情面也不給虎霸天留,當著幫中所有人的面給他貶到地底去,甚至就連男女之事都拿出來說,這下真是把話說死了。book18.org
「你——你——啊啊啊啊啊我斃了你妖婦!!!」虎霸天飛身而起,凝聚內力對著花清柔一掌拍下,他要滅了這放蕩的妖婦,再將身邊那小白臉一起撕成碎片。book18.org
「呼呼——」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一縷清風飄入場中化為一道氣牆將他的掌力消解,再以剛猛勁道彈反回去:「砰——!」book18.org
「啊啊啊!」虎霸天被風力擊飛,身體陷入牆體內,他掙扎著還欲站起來,卻因傷勢較重又跌倒下去。book18.org
「為何要把話說到這種程度,這場鬧劇我無心參與,到底為止吧。」逍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岳母,根本不知道今日還有這一齣好戲。他揚手一揮將一縷內力隔空打入虎霸天體內,後者先是咳出一灘血水出來,隨後便感到無數暖流滋生,體內傷痛竟逐漸恢復。book18.org
「清柔......你我相伴多年,難道真就沒有一點感情?」見識到逍遙神功之玄妙,虎霸天再也沒了心氣,只是遠遠地望著花清柔。book18.org
「有,但也不過是零星半點罷了。」花清柔所說半真半假,假在她曾經也和那些姐妹一樣對丈夫有強烈的依戀之情,真在這份情感若是與自己的利益相比,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book18.org
「永別了,霸天。」她最後看了昔日的丈夫一眼,遂轉過身跟著逍遙玉玲一同離去,無人敢阻攔,場中只剩下虎霸天悲痛的哀嚎:book18.org
「啊啊啊啊!清柔!」book18.org
經此一事,虎霸天仿佛變了個人般頹廢度日,惡虎幫一蹶不振,勢力範圍持續縮減,不久就在幫派鬥爭中徹底滅亡。book18.org
倒是給逍遙省下不少功夫,雖然一開始便是奔著剿滅惡虎幫去的,但他也不好親自動手將老丈人家的勢力剿滅。book18.org
身邊那兩位妖女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在成婚後馬上便纏著要自己給她們搭建一個新住所。逍遙倒是不缺財物,便依她們的要求在清揚郡修建了一座豪宅入戶,入住的當晚母女又用鎖精環和臭腳狠狠榨了他一回。book18.org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該去哪裡遊歷呢。」逍遙並不是會長期停留在某處的人,也沒有人能將他強行困住,今後的日子裡他也將像風一樣自由自在,逍遙快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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