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 (8)作者:歸去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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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下俠客行—明明實力超絕卻跪在妖女腳下犯賤】(8)book18.org

作者:歸去來兮book18.org

  八、寢中罹難——妻室鎖陽威逼淫誘,心魔漸生自亂陣腳,逍遙赴天罡尋功,竟被一群雜碎踩在腳底肆意凌辱book18.org

  寧府深宅,中庭軒敞,濕蒙蒙的朝霧還未散去,一身高體壯的褐膚女子手抓石礱高舉過頭頂,雙腿屈膝下蹲,宛如一尊健碩莊嚴的雕像駐於庭院正中;她僅著一身輕薄褻衣,大塊肌膚裸露出來,皮膚表面汗流如注,凸顯出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肌理,伴著呼吸節律微微顫動;幾縷碎發粘在額前,穿過英氣的眉眼,沿著挺翹鼻樑下滑。book18.org

  她雙腮外鼓,朱唇緊抿,咬著牙艱難支撐那龐然重物,直到一刻鐘過去,才終於喘著粗氣將石礱放下。後方適時傳來清脆的掌聲,身著紅褐深衣的美婦站在不遠處注視著,開口讚嘆道:book18.org

  「黎妹好身手,千斤的石礱說舉便舉,真可謂天生神力啊。」book18.org

  花清柔眼中洋溢著艷羨,身為習武之人,她極為敬佩黎蠻珊方才的壯舉,但心中又生出些許不甘來,同樣是人,但她們體質上的差距卻猶如鴻溝。book18.org

  「黎氏一族筋骨強健,確實是練武的好料子。」book18.org

  此時逍遙也身在中庭觀摩,於另一邊欣賞著妻子性感的褐色肌理,他注意到對方小腹處的「火焰」紋理豐富不少,中央的球形焰心部分膨脹一整圈,而外圍的焰火則是如同分裂一般增多。book18.org

  「是啊,真叫人艷羨不已。」book18.org

  花清柔別有所指地看著逍遙,後者的眼神則有些躲閃,他很清楚對方的用意,這是在催促他上交先前許諾的功法呢。其實這段時間裡他也不是沒去找,只是確實沒能找到,便只能一拖再拖。book18.org

  見逍遙有些窘迫,花清柔輕哼一聲,素手托舉在下頜輕緩撥弄,眼中顯露出些許慍怒,但轉瞬就被柔和的笑顏所遮掩。看來確實該敲打敲打了,但絕非是和這神通廣大的小郎君甩臉色,她很清楚,對付男人不能打他的臉,而是要狠狠抓他的根~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浴室內,水汽蒸騰,白霧繚繞,逍遙將花瓣撒入澡盆中,用手輕輕撥弄著水面試溫,隨後轉過身來向那具健碩的褐色胴體招手。book18.org

  「快些進來吧黎姐,你這一身大汗可得好好洗洗。」book18.org

  「現在?小男人,你要馬上就讓媽媽洗澡嗎?」book18.org

  黎蠻珊坐在澡盆旁邊的板凳上,圓碩巨臀幾乎要將那小小的板凳壓垮,兩條粗長大腿搭在一起晃著腳尖;又大又髒的臭腳丫子顯露出來,底下的褶子如漁網般密集,內里塞滿了黑褐色的泥濘。book18.org

  「呃……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濕靡水霧在封閉室內盤旋交匯,迷濛了視野,為眼前那具性感胴體增添幾分朦朧,白汽與汗蒸水汽混在一起難以分辨,仿佛整間密室都被黎蠻姍身上那股淫騷的汗臭腳臭味填滿。逍遙透過霧氣看著那隻微微上翹,比自己整張臉還大的黑褐腳底板,心中拚命壓制著不斷往外竄的淫邪念頭。book18.org

  「別裝了小傢伙,你看見媽媽這滿是臭汗的身體......尤其是這雙髒臭的大腳~難道沒有一點想法嗎?」book18.org

  她以足踵抵地將下方的另一隻腳也翹起來,腳底黢黑的色彩透過薄霧,兩道溝壑粼粼的「崖壁」交叉著擺在逍遙眼前。她邪魅一笑,手指向著小郎君挑釁地一勾,後者頓時就像被勾了魂一般爬到她身邊來。book18.org

  「啊啊......媽媽~媽媽~」book18.org

  逍遙迷離地呻吟著湊到妻子腳下,伸出舌頭去舔那雙大臭腳,他用舌腹卷擦上面黑褐色的泥,舌尖鑽到褶皺里去吸濕臭的腳汗,動作輕車熟路,似乎早已習慣如此。book18.org

  「呵呵,小寶貝真乖,今天也用舌頭舔乾淨吧~做得好的話媽媽就獎勵你~」book18.org

  聽聞黎蠻姍所言,逍遙如同打了雞血般亢奮,小舌頭飛快地在那對大腳上打轉,很快就把妻子腳底的泥濘舔了個乾淨,隨後從澡盆中撈起一把水漱口,再重新趴在地上,沿著腳踝一路往上舔。book18.org

  「哈啊啊嘶嘶~哈啊啊嘶~哈啊啊~」book18.org

  自打黎蠻姍住進這個家以後,她每次洗澡幾乎都是由逍遙來伺候,畢竟府上還未僱傭僕人,其他妻室也受不了她身上的臭味。要是不管的話這女蠻子能連續七天不洗澡,於是這苦差事就只能由逍遙來做。book18.org

  「別忘了這,還有這,細心點,要是被媽媽發現你敷衍了事,有得你受的~」book18.org

  好在黎蠻姍看他辛苦,時不時會「犒勞」他一次,就像前幾日那樣——黎蠻姍洗乾淨後帶著他翻身上床,兩隻仍散發著淫臭味的大腳蓋在他臉上,再抬起粗壯的褐色肉臀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干他。這女蠻子的牝戶緊得很,咬住陽根就死不鬆口,他那次射了個天昏地暗,直接被榨得暈了過去,待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黎蠻姍懷裡,像嬰兒一樣吸吮乳水。而陽根依舊插在穴里,蠕動幾回就又泄了出去......book18.org

  「嗯?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逍遙站起身踮起腳來用舌尖去蹭黎蠻姍叢林密布的腋下,胯間一頂銀光閃閃的小籠子引起了後者的注意,她大手向前一抓,連帶著下方兩顆彈丸一起攥在手裡揉搓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嘶嘶嘶~別......噢噢噢~」book18.org

  那是花清柔今早給他上的困龍鎖,作為對他食言的懲罰。其外觀上像是一個圓柱形的套子,將整根陽具鎖在裡面,只在前端尿道處開出一個小口。book18.org

  「這是花清柔給你上的吧?我記得上次就看到她在搗鼓這玩意兒。」book18.org

  「是......啊啊啊,能不能幫我解開?」book18.org

  對於胯間這鐵疙瘩,逍遙隨手一扯便能將其裂開,只是會惹得花清柔生氣,但若是黎蠻姍幫他解開那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你是讓我給你頂罪?想得美,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找她給你解開吧~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見逍遙被上鎖,她也沒了興致,腋下猛地一夾,將逍遙的小腦袋夾在正中,像使用抹布一樣來回磨蹭他的臉面,再隨意地向旁邊一甩。隨後整個人跳進浴盆中盪起沖天的浪花,架著腳悠哉悠哉的躺在水中不再理會。book18.org

  「喲喲喲~小賤狗,這是怎麼了?你是犯了什麼事惹我娘生氣,才讓她給你套上這麼個鐵籠子?」book18.org

  「別戳,啊啊,別戳啦!嘶嘶嘶!」book18.org

  預定侍寢之日,逍遙兩腿大開反身趴在床墊上,花玉玲坐於後側向前下方探過手去,用纖巧的指尖撩撥戳刺那裸露的馬眼。book18.org

  「嘿!~還敢吼我,姐姐好心過來讓你舒服舒服,結果現在你那貨兒被上了鎖啥事做不了,還不讓戳了?那我就撓你~」book18.org

  「額呃呃呃!——你這妖婦,謀害親夫啊!」book18.org

  花玉玲將食指探入洞口中,在馬眼正中勾動指尖,用尖銳的指甲抓撓刮蹭,頓時給逍遙刺撓得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對啊,姐姐我就是妖婦~就是要謀害你這賤狗夫君~誰讓你辦事磨磨蹭蹭的,說好的東西遲遲不交上來?」book18.org

  見逍遙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她又將另一隻手悄悄伸向對方後庭,凸出兩根手指來對著菊門一插到底。book18.org

  「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爽不爽啊小狗?以前一直是你插姐姐,現在讓姐姐也插你一回~」book18.org

  聽著自己夫君那苦樂參半的慘叫,花玉玲嬌俏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譏諷,她冷笑著用臂膀撐住逍遙的身子,一手指尖輕顫抓撓馬眼,另一手兩指併攏頂撞後庭。book18.org

  「看你這屁穴緊的!手指都被你給吸住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頂進來,狠狠操你的騷屁眼?」book18.org

  「我才沒——」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不許頂嘴!今天晚上我才是夫君,你這小母狗給我趴好了,姐姐要操得你口水直流翻白眼!」book18.org

  花玉玲抬起手來對著逍遙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隨後又探回對方股間撥弄那上鎖的公雞,兩指在後庭中仔細摸索著,待觸及某個凸起部位後邪魅一笑,調轉「槍頭」對著那個地方猛刺。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深夜的寧府傳來一道道慘絕人寰的呼喊,外人並不知曉其中緣由,甚至以為是鬼怪作祟,但府中的幾位夫人心底卻跟明鏡似的,那是自家夫君在「玩」呢。  翌日,受了欺負的逍遙前去找府中唯一的良心青葵訴苦,後者看著自己郎君像小孩告狀一樣在自己面前氣鼓鼓地來迴轉悠,頓時忍俊不禁。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沒有啦~寧郎,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既然你答應了柔姨,那就幫她把東西取來唄。」book18.org

  她掩飾著嘴角的笑意回憶起過去,年幼時少爺遇到煩心事也喜歡和自己說,直到家中遭遇變故。而現在仿佛又回到那個時候,一對映水秋瞳中生出幾分懷戀。book18.org

  「我也想啊......只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但她......她給我上了鎖射不出來啊!其他人還總挑逗我。」book18.org

  逍遙的步伐逐漸急促並跺起腳來,一想到近些日子他一次沒射凈被那幾個女人戲耍就惱火,一對劍眉急得扭成了倒八字。book18.org

  「噗~額呵呵呵呵!~少爺你別這樣我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book18.org

  在這大幹國威名遠震的逍遙真人,竟然拿一塊鐵疙瘩沒有辦法,被女人鎖了陽就急的和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頓時給青葵逗樂了,口中稱謂也習慣性地叫出「少爺」來。book18.org

  「好啊你果然在笑我!」book18.org

  逍遙當即撲到青葵身上咯吱起來,兩人一邊打鬧一邊後退至床邊,待逍遙向前輕輕一推,小嬌妻柔軟的身子便倒了下去。他壓在青葵身上,兩手插入襦裙縫隙間在那敏感柔弱的腰肢來回爬搔,後者一邊大笑一邊求饒,兩腿掙扎間甩了鞋子,小腳赤裸著上下踢踏,無意間一腳踹在逍遙臉上。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啊,我踢疼你了麼?」book18.org

  見逍遙動作一滯,青葵試圖將腳撤回來,卻被對方先一步抓住腳腕,將她溫潤如玉的小腳按在臉上細細品味。book18.org

  「嘶嘶嘶......沒,葵兒你的腳好香啊。」book18.org

  清新的少女氣息與柑橘甜香從那不盈一握的小腳上飄來,逍遙入迷般挺動鼻子嗅探,還略微伸出舌頭在光潔柔嫩的腳心窩戳弄打轉。book18.org

  「呀......別這樣......大白天的做什麼呢?」book18.org

  青葵俏臉微紅,足掌因瘙癢與羞恥躲閃扭動著,卻始終無法逃離那隻大手。些許情慾被挑逗出來,她本能地抬起另一條腿在對方胯間一頂,膝蓋觸及那冷冰冰的鐵籠,一身朦朧情慾逐漸消退。book18.org

  她腿下略微繃緊將力道蓄積在腳背,對著裸露在外的兩顆彈丸用力一踢,逍遙頓時「吃痛」捂住襠部從她身上癱了下去。book18.org

  「啊啊!疼死我了......」book18.org

  「別裝啦,我哪裡踢得動你啊,是那鎖在籠子裡的鳥兒脹得疼吧~額呵呵呵~」book18.org

  她根本不吃逍遙賣慘那一套,從床邊立起身來到對方身後,繼續用腳背輕輕踢踹那兩顆鼓囊囊的卵袋。book18.org

  「色胚~都被上了鎖還想著那些事,你碰得到我嗎?還不快點起來~等一會兒起了興致又什麼都做不了,那還不饞死你啊?~」book18.org

  青葵將整隻腳都壓在逍遙卵袋上,另一邊頂住床沿不斷碾轉著向下擠,仿佛要將這子孫袋踩扁踩爆一般,床上立時爆發出悽慘的哀嚎,但她心裡很清楚這是裝的,以逍遙的身體強度,就算是把這床壓塌了那兩顆卵袋也不會有事。book18.org

  「起不起來?嗯~寧奴~主人問你呢?再不起來我就踩爆你的賤根!讓你斷子絕孫~」book18.org

  見逍遙仍賴在床上假裝哭嚎,她的施虐慾望也逐漸被激發出來,於是愈加發狠地碾踩踢踹,用自己夫君的卵蛋好好地過了一把癮,直到逍遙滿面羞紅地捂著滴水的襠下灰溜溜竄出門去......book18.org

  「黎妹,你們部族裡有個叫阿嵐的託人給你寫了封信,你可要看看?」  「嗯,拿來吧。」book18.org

  正午時分,寧府一家五口圍坐在方形案幾之上,眾人用餐之餘book18.org

  散漫地敘著閒話,耳邊不斷響起筷子湯匙與鍋碗瓢盆撞擊的清脆聲響。  「喔!阿嵐這傢伙,竟然已經有孩子了?對方是你們手下那些人,就是不知道具體是誰。嗯嗯......看來她們相處得不錯。」book18.org

  黎蠻姍從花清柔手中接過信件撕開來查看,臉上展露出爽朗的笑意,她已不再是黎氏部族的首領,卻仍為部族發展壯大而欣喜。book18.org

  「夫君,溟江對岸的那伙蠻子,在我等教化下已不再干那砸搶擄掠的勾當,轉而向東側捕獵採集山貨,開闢荒地孕育土壤。」book18.org

  寧府的坐席並沒有太多規矩與尊卑之分,但眾女還是默契地將主位留給夫君,至於其他位次就看誰眼疾手快先到先得。逍遙端坐於主位看向右側的花清柔,聽著對方彙報手下勢力發展,半感慨半敲打地說道:「哦?如此甚好,看來你手下有不少能人啊。」book18.org

  「夫君此言差矣,那滿山的兒女都是夫君的部下,清柔不過是代為掌管罷了。夫君......先前許諾之事——」book18.org

  聽聞那些殘部匯在一起逐漸發展壯大,逍遙察覺到些微隱患,畢竟花氏有著前匪幫夫人的身份,但轉念一想又不足為慮。有自己鎮在這裡她們絕不敢重操舊業,花氏當著眾人對自己說這事,多半是邀功請賞的意思。book18.org

  看著那張嬌媚容顏上半討好半逼問的神色,逍遙正要言語,桌下卻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某個順滑溫軟之物順著他小腿一路上滑,壓在他股間轉著圈來回揉弄。book18.org

  「窸窣窸窣窸窣......」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逍遙立時彎下腰去,看見桌下一隻羅襪嫩足正踏著自己上鎖的陽根前後搓弄,腳掌的溫熱逐漸透過布料,沿著鐵鎖傳導進去,給他一種仿佛陽具被溫軟之物包裹的錯覺。但堅硬的鐵壁很快便將那錯誤認知糾正過來,他腫脹的肉莖被死死鎖在內部不能動彈,無論是那柔滑襪足還是濕熱的汗蒸水汽,他都無法觸碰,亦無法嗅聞。book18.org

  「妾身知道夫君庶務纏身,但答應的事還是早些兌現為好,免得妾身日思夜想,夜裡攪得夫君也睡不踏實。」book18.org

  花清柔說得極為誠懇,但面上卻顯現出一股妖冶橫蠻的勁頭來,腳下動作亦是愈漸放肆,甚至用趾甲透過鐵鎖前端的開口向里撥弄,另一腳亦鑽了進來,用絲滑的羅襪腳背一下下踮著卵袋。book18.org

  「嗚嗚......我知道......知道了......噢噢噢......」book18.org

  逍遙手中的筷子跌落在桌面上,整個人躬下身子悶聲道,垂下去的面上滿是焦急,明明妻子溫軟的襪足就在眼前,但無論他怎樣去磨去蹭都無法與之觸碰,只能孤零零地被困在鎖里,看著對方扭動足趾誘惑挑逗自己。book18.org

  而身邊其他幾位夫人也察覺到了異樣,她們只瞥上一眼就猜到發生了什麼,各自帶著或譏諷或羞澀的神色盯著逍遙看,時不時發出一聲嗤笑。遭此群嘲,逍遙只感覺兩頰像火燒般灼燙,胯間亦是又疼又癢,淫水從前端孔洞中流出,粘在花清柔的繡紋羅襪底下,在鐵鎖與襪足之間拉出絲來......book18.org

  重巒疊嶂之間,狂風凌冽的大山之上,一座由玄岩巨石壘砌而成的高大閣樓拔地而起,周邊分布著無數依山而建的小型建築群,門前的金邊牌匾上刻著「天罡閣」三個大字。book18.org

  此時正值門派弟子打熬氣血的時刻。主閣下方的巨大石坪上,成百上千名赤裸上身的天罡閣子弟發出雷霆般的怒吼,在銅柱林中用肉身瘋狂撞擊,於黑石屋前揮舞著數百斤的石鎖。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我昨夜聽見這天罡風吹得猛烈,就猜有貴客要上山,果不其然,是寧德兄你來了!」book18.org

  「數日未見,飛羽兄一身罡氣又精純不少,仿若渾然一體,我看這罡風不是因我而來,而是飛羽兄功力精進所致啊。」book18.org

  在一聲氣勢雄渾的呼喊下,玄鐵大門緩緩打開,袁飛羽與逍遙勾肩搭背向閣內走去,一路上引來不少人圍觀議論。前者對此並不在意,一邊往裡走一邊向逍遙介紹閣內的種種設施場所,最後來到一片竹林山谷之間,這裡立著一排雅致古樸的玄石屋舍,是宗門核心弟子的居所。book18.org

  袁飛羽將逍遙招呼進來,為其取座泡茶,兩人圍著一張方案坐下,闊談許久。待到氛圍逐漸火熱,逍遙話鋒一轉:book18.org

  「飛羽兄,我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book18.org

  「但說無妨。」book18.org

  袁飛羽自然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隨後逍遙將自己為夫人尋求適配功法一事說了出來,袁飛羽聞言低下頭略微思忖片刻,開口詢問道:book18.org

  「寧德兄既是為夫人尋求功法,那為何不去織錦閣、素女宮這類女子門派?我天罡閣所修功法至剛至陽,大開大合,與男子更為適配。」book18.org

  「內人已有了些底子,所修武學與上述門派不合,反倒偏向剛猛橫練的外功。我先前一路走來看見貴派也有少許女子修行,不知她們修習的是何種功法?」  「原來如此,既然寧德兄對這《銀魄無瑕功》有興趣,那我便與你說道說道......」book18.org

  接下來,袁飛羽就對這門功法的特點、修行竅門等事項進行講解,末了便準備帶著逍遙前往藏經閣。誰知此時一位弟子前來傳話,說是掌門有事喚他過去。  「寧德兄,師命難違,這功法我就不跟你一塊去取了,這是我的鐵令,你拿著它跟李師弟一起到第七層的典籍齋查找吧,我先走一步。」book18.org

  他將一塊刻有「飛羽」兩字的鐵牌塞到逍遙手裡便轉身離去,而逍遙則跟在留下來的「李師弟」身後,一同前往那座高大的閣樓,憑鐵令和李姓弟子的打點越過看守在內里翻找查閱......book18.org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師姐!別打了,別打我了啊啊!」book18.org

  悽厲的慘叫聲從茂密竹林間傳了出來,此時逍遙已將功法典籍抄錄完畢,準備前往袁飛羽的住所等待,卻在路途中撞見一起霸凌事件。book18.org

  「呸!老娘踢死你個狗雜種!讓你辦事敢陽奉陰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book18.org

  逍遙輕手輕腳挪步上前,向竹林間窺探,只見一群身著裋褐的妙齡女子圍成一圈,對著正中的一個肥胖男人拳打腳踢。從那標誌性的玄黑主色可以判斷均是天罡閣的弟子,但細看便能發覺男女服飾間的顯著差異。book18.org

  被困在正中的男子衣著為純粹樸質的玄黑,而那些不斷撲騰的「雌鳥」則仿佛披著一件黑白交織的「羽衣」,修身緊緻的外層玄黑薄羅下貼著一層素白抹胸內襯,在側腰、領口、腿根等處鏤空顯露出來,於莊重間增添幾抹明艷的色彩。  這些鶯鶯燕燕均是挺拔窈窕,輕薄的黑白絲羅根本遮不住她們前凸後翹的曼妙身姿。素白內襯被汗水浸濕,透著淡淡的肉色,外圍還繞著一圈蒸騰水霧,不斷向外逸散著餘熱。她們顯然是剛晨練完回來,身上還帶著一團火氣,不知為何全部傾瀉在這肥胖男子身上。book18.org

  「可是......我怎麼能偷師兄的東西呢,他對我有恩......」  「呵,顧不棄,真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條重情重義的漢子呢?如此說來反倒是師姐我的不是,作踐了你們袍澤之誼!」book18.org

  這些女子中為首者留著一頭清爽利落,青絲及肩的短髮,幾縷細碎髮絲濕噠噠地粘在她深陷的鎖骨之間。她跟對側幾位女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幾人立刻會意將顧不棄的褲子扒下,露出一條同樣肥胖短小的肉莖,隨後分別抓著顧不棄的四肢向外拉扯,使其整個人呈「大」字狀固定。book18.org

  她身子略微前傾,肉實飽滿的大長腿向後高高抬起蓄積力量,將層層緊縛的白色行纏撐起,停滯片刻後向前猛踢,皮鞮精準踹在顧不棄彈丸之上。book18.org

  「我讓你重情重義!——」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我讓你英雄好漢!——」book18.org

  「呃呃呃啊啊啊!!」book18.org

  「是覺得我袁飛鸞說的話不好使是嗎?比起我的命令你更看重兄弟情誼?!」book18.org

  後者頓時面目扭曲一臉鵝肝色,被扯開的身體劇烈痙攣,而袁飛鸞見狀非但不收手,還變本加厲地對著同門師弟的要害猛踹,直到顧不棄出氣多進氣少,胯間彈丸亦是滲出血來,腦袋往側邊一栽昏死過去。book18.org

  「嘻嘻~師姐你看,顧不棄這死肥豬,竟然被你給踹泄了~」book18.org

  旁邊一位女弟子探出腿用腳尖撩撥著顧不棄那根腫脹的肉莖,眾女這才發現其馬眼前端連著條細弱的白線,從胯間一路淌至胸口,那正是他被踹出來的陽精,只是量實在太小和那肥胖的身軀一比極不明顯。book18.org

  「哼,我就知道這廢物沒有看上去那麼老實,我們平日裡練功的時候,他總是躲在角落裡偷看咱們,還以為我沒發現呢?」book18.org

  袁飛鸞一臉嫌棄地將皮鞮踏了上去,將那根短小事物踩在腳下左右一碾,鞋底立時就滲出些許白花花的精水來。book18.org

  「哎呀可不止這樣,有一次咱們在河邊洗浴的時候,我只是轉過身洗個腳的功夫,回過頭來鞋子就不見了——」book18.org

  「當時我只在叢林間看見一道肥胖的身影掠過,現在想來多半就是這小子!」book18.org

  「肯定是他,我也......」book18.org

  以袁飛鸞為起點,眾女你一言我一句,無休止地列舉著顧不棄的罪行,不管是確定還是不確定,哪怕只是無端猜想也要扣在他頭上,反正對方也沒法還嘴。  在這血氣方剛滿是男子的天罡閣,師兄弟們對這些嬌艷的「花骨朵」有想法的不在少數,即便戒律嚴明也依然有不少人以身試法,最後落得逐出師門的懲罰。book18.org

  一邊是眾多男性弟子獻媚討好,一邊是門派戒律著重保護,長此以往,閣內的這些女子愈加「高不可攀」,便形成以袁飛鸞為首的利益團體來,時常仗著自己的特殊身份欺凌壓榨沒有身份背景的後輩,其中不止男子,也有不願融入其中的女弟子。book18.org

  「很好,既然姐妹們都受這肥豬侵擾已久,那我今天就替你們除了這禍害~」book18.org

  袁飛鸞並不在意「姐妹」們說的事情是否屬實,甚至她已經聽出許多張冠李戴的事跡,但她只是想要調動這些人的情緒,並找個合理的藉口來方便自己處決罷了。畢竟這小胖子知道自己暗地裡的勾當,絕不能留活口。念及如此,她白凈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陰冷,肉腿豐臀再度向後翹起,準備徹底廢了顧不棄。  「住手——!」book18.org

  霎時間,一陣疾風刮過,袁飛鸞只覺天地倒轉,抬起欲踢的那條腿不知何時自己「踹了出去」。隨後她才發覺,飛出去的不只有那條腿,而是自己整個身子都被一陣強勁的氣流推動,在半空中翻了三圈最後屁股著地重重摔在地上。  「師姐!你這毛頭小子從哪冒出來的?敢對天罡閣的大師姐動手!」book18.org

  眾女先是被那道勁風嚇破膽,作鳥獸散,待看見來人只是一位身形纖瘦的白面小生後,瞬間就來了「脾氣」,氣勢洶洶地將其圍在中間逼迫起來。book18.org

  「你們大師姐想害人性命,我動手又怎麼了?」book18.org

  「這下賤的肥豬死便死了,你跑來管什麼閒事?」book18.org

  面對逍遙的質問,一梳著雙髫的女子回懟到,隨後她又向前走近幾步,繞著逍遙轉上一圈,仿佛品鑑般點著頭,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霞:book18.org

  「哼,你這小子生得倒是挺俊俏,不如快些向大師姐磕頭認錯,指不定她大發慈悲放你一馬呢?」book18.org

  另一邊,袁飛鸞在旁人攙扶下站起身,她神色痛苦地一手按在肉臀上,輕輕撫弄著那塊被踢得發青的淤痕,不時顫動幾回。book18.org

  「呃——扶我起來,這小子好大的勁,哎喲......給我踢得」book18.org

  「小子,蓉妹說得不錯,你現在服軟,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book18.org

  見逍遙冷哼一聲,手掌逐漸摸向背後的劍匣,袁飛鸞立時驚呼道:book18.org

  「我告訴你!這是天罡閣的地界,你別亂來!」book18.org

  逍遙聞言略微思忖片刻,最後還是收回手來,如今天罡閣也算有恩於他,他自然不能做的太過分。book18.org

  「呼......你這是何必呢?為了這麼一個骯髒齷齪的胖子出頭?還是說你認識他?」book18.org

  她長舒一口氣,警惕地看向面前這來路不明的青年,她可不像身邊這些姐妹單純以貌取人。雖然方才是對方趁她不備偷襲,但她很清楚那一擊即便是做足準備也不見得防得下來。book18.org

  「你們方才所言我都聽見了,這胖子已經付出了代價,但你們這夥人教唆逼迫他偷竊一事又該當如何?」book18.org

  一碼歸一碼,逍遙雖承了飛羽的情不打算將事情鬧大,但仍打算對這些囂張跋扈的女子略施懲戒,他身形一閃再次化為疾風,於每個圓潤飽滿的蜜桃上「輕」踹一腳,隨後抓起地上的胖子迅速遁走。book18.org

  「嘶嘶嘶……小白臉你給我等著……要是落到姐姐手裡有你好受的……!」  「啊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把那小子的吊剁碎了吞下去!」book18.org

  「畜生……老娘屁股都要碎了……怎麼不知道憐香惜玉?我要在這小王八蛋臉上撒尿!」book18.org

  眾女只感到臀瓣之間一陣強烈的抽痛,盡數跌倒在地上捂著屁股哀嚎起來,口中充斥著對逍遙的辱罵,污言穢語接連不斷。而袁飛鸞被兩次踢中同一個部位,左側的臀瓣都給踢腫了,她沒有呼喊,極力壓制體內的憤怒與疼痛,心中卻漸漸浮現出一個陰暗卑劣的計劃。book18.org

  晚霞漫天,夕陽西下,見袁飛羽仍未歸來,逍遙本打算留下謝禮先行離去,可恰巧此時那「李師弟」前來知會,說是飛羽師兄有要事相商,萬般叮囑要將「寧少俠」留下,待到他明日歸來即可,於是逍遙只好留宿於此。book18.org

  是夜,逍遙於床榻間輾轉反側,久久未眠,小腹間燃起一股邪火。他許久未能發泄,加上眾妻先前刻意挑逗,體內情慾早已積鬱成山,再被跨間那鐵疙瘩一鎖,更是焦躁難忍,一腔熱血恨不得衝破牢籠激射出去。book18.org

  他將鐵鎖握在掌中,五指焦躁不安地顫動著,恨不得一把撕開這磨人的玩意趁夜色出去找些「樂子」,但一想到家裡那幾個妖精這些天利用這鎖戲弄自己的淫媚姿態,又有些捨不得了。book18.org

  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份被眾妻挑起的情慾,不在她們那裡發泄出來便始終少了些韻味。如若自己強行破除,非但不能盡興,就連那被女子掌控支配的羞恥感亦會減弱不少。book18.org

  「唉……我這是怎麼了,明知羞慚卻自陷泥濘,這些個妖女當真害我不淺。」book18.org

  從與花氏母女相遇起始,在眾女不間斷的淫戲下,逍遙對羞恥與性快感的接受度一直悄無聲息的增長,待他有所察覺時已然陷了進去,甚至不想反抗樂在其中了。book18.org

  他將手抽回交叉著壓在枕下,閉上眼縮著腰強忍胯間騷動,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像蝦一樣將腰身拱起來,腦中幻想著回家後被妻子們獎賞的情景,頓時情迷意亂,對著空氣下流地挺動起來。book18.org

  慾火在淫想刺激下越燒越盛,燥熱將他的神智灼烤燒乾,直到心力耗盡,最後昏沉沉地入夢……book18.org

  「嘿~嘿!醒醒,小白臉睡得這麼香?姐姐我找你算帳來啦!」book18.org

  迷濛中,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手腳忽然變得緊繃,臉頰處還挨著某種硬中帶軟,冷下透著暖的圓形事物。book18.org

  逍遙緩緩睜開眼,竟看見面前一隻皮鞮鞋頭不斷蹭著自己的臉,他的視線沿雪嫩足背一路上滑,掠過纖巧勻稱的腿部線條,停留在上方一張熟悉的俏臉上,心下頓時生出一個念頭,這人他好像見過……book18.org

  「嘻嘻,鸞姐,這小子醒啦!」book18.org

  雙髫女子頂著一張鵝蛋臉站在側邊觀望,見逍遙醒來,當即便俏皮地對著他眨巴眼睛,這跳脫甚至有些輕佻的行為立刻讓逍遙回想起來——這不是那些團伙欺壓同門,最後被自己挨個踹屁股教訓的女弟子嗎?book18.org

  「你那是什麼表情?小子,你現在都被捆起來了,還敢裝硬漢瞧不起我們,也不怕鸞姐閹了你~」book18.org

  雙髫女子蹲下身撲在床頭,夜色下酥胸半露,乳香盈盈,白嫩間透著一股清涼的冷色。她臉上掛著賤兮兮的壞笑,用手指不斷戳弄逍遙的臉頰。book18.org

  「曉蓉,他明擺著瞧不起咱們呢,一會兒可得狠狠地調教這小子~讓這小白臉以後一看見我們天罡閣的女子就兩腿發軟~」book18.org

  袁飛鸞將鞋底踏在逍遙臉上肆意碾磨,在那白凈的臉蛋上留下一道道烏黑鞋印,身旁一眾女子跟著起鬨大笑,其中不乏有人學著袁飛鸞的樣子將皮鞮踩在逍遙身上一邊踩一邊辱罵。更有甚者脫了鞋,用裸足去勾弄股間,夾捻乳首。  但最為過分的還是那被喚作曉蓉的女子,她竟然將腳上濕漉漉的臭襪子脫了下來,直接塞進逍遙的嘴裡,末了還做鬼臉嘲諷道:book18.org

  「臭襪子賞你啦小賤狗~好好含著不許吐出來~」book18.org

  「嗚嗚!(你們)——嗚嗚嗯嗯嗯嗯!(莫非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逍遙好不容易才「克服」性慾入睡,現在被這麼一群香艷水靈的女子包圍著,股間立刻有了反應,硬頂在鐵壁上發脹。口中那悶濕酸臭的襪子更是直擊死穴,他明明不想去品味,但長久以來養成的犯賤戀足本能讓他無法控制自己,大口大口啜吸曉蓉襪子上的淫濕腳臭。他這丟人的模樣被眾女看在眼裡,立時爆發出一陣鬨笑,耳邊嘲諷聲不斷:book18.org

  「曉蓉,他在吸你的臭襪子呢~真賤!~」book18.org

  「姐姐的襪子也臭得很!要不要也脫下來給你吸一口?」book18.org

  「誒打住,你這丫頭脫了襪子怕是先把姐妹們給熏倒了!」book18.org

  「嗚嗚嗚嗯嗯!!」(惱怒)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而就在他一邊怒吼一邊無可救藥地猛吸臭襪發情時,一道勁風在胯間掠過,飛鸞光潔的足背狠狠踢在那兩顆彈丸上,將剛猛的勁道全部灌注進去,甚至在皮囊表層震出一圈圈的波紋來。book18.org

  「狗鏈都給你套上了,還敢對著主子齜牙?欠收拾了不是?」book18.org

  逍遙雙目圓睜瞬間靜滯下來,臉上是極為詭異的神色,似喜又似悲,一副被極大感官衝擊震撼的姿態。而對此飛鸞早已見怪不怪,曾經那些被她用腳金蹴去勢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念及如此,她心中鄙夷更甚,一腳接一腳地狠狠踹這賤狗的睪丸!book18.org

  「我讓你踢我屁股!不是很喜歡踢嗎?我踢爛你的狗鞭!下賤的畜生!」  「還踢到姑奶奶身上來了!你姑奶奶我踢碎的」籃子「都能堆成一座小山壓死你!真tm不知死活!張嘴!」book18.org

  飛鸞一巴掌猛地扇在逍遙側臉,將對方嘴「打開」露出內里出自曉蓉腳下發黃的白襪,隨後她自己也彎腰解帶脫鞋,取下一隻腳尖部分發褐的米色輕薄短襪,這短襪覆蓋面極小,僅堪堪遮住腳趾再往上一點的位置,套在腳上好似漂泊於湖面的小舟。book18.org

  「喜歡吃女人的臭襪子是吧?姑奶奶我也賞你一隻~賤貨,呸!」book18.org

  「嗚嗚嗯嗯嗯!!」book18.org

  飛鸞將那發褐的短襪一把塞進逍遙嘴裡,又賞他一記巴掌將嘴合上,隨後便開始沖那張俊臉吐唾沫。這奇恥大辱給逍遙火氣整了出來,他決定直接扯斷繩索懲治這些玩「夜襲」的卑鄙小女子,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原來自他被喚醒時起,癔症便已經發作了,現在的他不是什麼絕世大俠,而是一條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book18.org

  「嗚呼……!嗯嗯嗚嗚!噢噢噢嗚嗚嗚……!(好臭,太臭了!這兩個女人都不洗腳的嗎......)」book18.org

  那兩隻臭襪的影響也馬上顯現出來,情慾催使逍遙如饑似渴地啃咬吸噬襪上的淫穢腳臭,肉莖在鎖內早已完全奮起,但因鐵壁束縛始終無法伸展開來,被緊緊擠著縛著焦躁難忍。book18.org

  「呵,叫得這麼歡吶~你這小賤貨是不是被姑奶奶踢爽了?」book18.org

  飛鸞美目中溢出一道精光,經驗老道的她十分敏銳地察覺到逍遙那扭曲面容上試圖掩蓋的暗爽。這種表情她在過去那些「深入交流」後「自請削籍」的師兄弟那裡見得多了,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一路貨色,是被女人踢踹打罵就性奮的賤種。book18.org

  「可不是麼~我早看出來他是個表里不一的悶騷貨~就喜歡這些腌臢玩意兒~」book18.org

  曉蓉端來一把椅子放在床頭上方,兩顆又大又圓的「白面饅頭」往上一坐,隨後將一對冒著熱氣的玉蓮貼了過去。一蓮平貼臉面叉開足趾夾弄鼻翼,一蓮側附面頰上下滑動拍打,微紅俏臉上滿是得意之色。book18.org

  「少糊弄人,真以為姐妹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啊?天罡閣的師兄弟都沒有你看得上眼的,現在好不容易遇上個小白臉,曉蓉你這騷蹄子心裡肯定癢得很,於是才主動撩人家呢,歪打正著罷了~」book18.org

  「嘿,說什麼呢,我才沒有~」book18.org

  「真沒有假沒有?你當初看見這小子的時候水都快流出來了~」book18.org

  這些鶯鶯燕燕平日在師兄弟面前一副不可褻玩的高冷模樣,但私下裡說起葷話來一點不含糊,她們你一言我一句地調侃打趣著,給曉蓉羞得小臉通紅。  「唉呀,你們這話說的,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一樣,你們又不是沒看見,這小子吸我臭襪的時候叫得多浪~他喜歡得很呢~」book18.org

  「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曉蓉一腳踏在逍遙唇上用前掌堵住他的嘴,另一腳輕輕拍打著他的側臉挑逗,實際上根本沒想讓對方回話,還擠弄著眉眼向姐妹們表達「看,這小子就喜歡吸我臭腳」的意味,隨後人群中再度暴發一陣鬨笑。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另一邊,飛鸞強勁且富有節律的金蹴持續著,白凈柔嫩的腳背反覆踢打在睪丸上,血流匯聚令足背與褲頭下的彈丸表面均泛出一層晚霞般的暈染。逍遙閉上眼眉頭緊皺苦苦忍耐,但他忍耐的並非疼痛,而是如波濤般涌動的快感。每當飛鸞狠狠地踢過來,精囊內滿噹噹的白濁便劇烈激盪著猛衝精關。book18.org

  明明根本沒有觸碰到他的陽具,但這由外透入內,再由內推向外的強烈刺激正逐漸擠開那道關口,竟讓他被牢牢鎖死的陽具有了泄意。一股危機感自心底滋生,他絕不能被這女人踢射,若是在這伙淫邪的惡女面前高潮,她們多半會把自己的褲子扒下來取笑,到時候胯間那頂鐵籠將暴露無遺,把本就不堪的處境拖向更加恥辱的境地。book18.org

  「怎麼?已經受不了了?這兩顆卵蛋不是還飽滿得很嘛,踢了你這麼多腳還是圓鼓鼓的~下面長得這麼結實,是不是生下來就是給女人踢的?」book18.org

  「如此說來遇上我可真是你的福氣,讓你這賤根囊袋能夠履行天職,這天大的」恩情「,還不快謝謝姑奶奶?」book18.org

  一旁的曉蓉聽聞這顛倒是非的說法,頓時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用足趾逗弄著逍遙的鼻樑,將趾縫懟到鼻孔前讓對方吸自己腳上的淫臭,一邊順著飛鸞的話繼續誘導:book18.org

  「對啊,小賤狗,還不快謝謝我們鸞姐,不然哪來這麼多美人姐姐圍在身邊伺候你?」book18.org

  「你現在這處境,閣內那些糙漢子可是求也求不來~」book18.org

  「快,說話,感謝鸞姐的大恩,然後我再幫著說幾句好話,你這兩顆囊袋說不定能保下來呢?我也不忍心~看見你這樣俊俏的小哥,年紀輕輕的就絕了後~」book18.org

  言罷,曉蓉還真將堵在逍遙嘴上的腳掌抬了起來,眨巴著眼睛示意他開口求饒,但逍遙並沒有這個打算,即便癔症讓他無法發揮功力,但他的「不敗金身」可不是飛鸞這類只知道霸凌同門的雜碎能破的,就算躺在這給她踢個三天三夜也不會有半點損傷,反倒是她自己可能把腳給踢崴了。於是他非但沒有求饒,還怒目圓睜地對著袁飛鸞大吼大叫起來。book18.org

  「唉......好不容易才碰見一個男人,轉眼就要給廢咯。」book18.org

  「算啦,等下一個吧~」book18.org

  曉蓉眼中的遺憾轉瞬即逝,神情在下一刻便轉換為賤兮兮的壞笑,她重新把那對雪蓮蓋在逍遙臉上,壓住他的雙目與口鼻左右搓弄起來,些許白褐色的腳泥在摩擦中粘在逍遙臉上,散發著餿餿的酸臭味。book18.org

  「相逢便是有緣,雖然小哥你做不成男人了,但姐姐我心善,就幫你把眼睛遮上~別怕,馬上就結束了~」book18.org

  就在那對玉蓮遮蓋住逍遙視野的瞬間,勁風再次於胯下炸響,飛鸞這回不再保留,全力踢踹對方股間要害,腳背與囊袋劇烈碰撞發出道道脆響。book18.org

  「好一個鐵骨錚錚啊!就是不願服軟是吧?那姑奶奶我現在就廢了你!」  「以為自己很有骨氣不是?你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我見多了,等那兩顆卵蛋碎了有你哭的!」book18.org

  「不過就是個愛吸女人腳味兒的下流色胚,裝什麼正人君子?」book18.org

  強烈的震顫感在精囊內部傳導,自上鎖起始醞釀了近十日的熟成精種於內部暴動,時刻準備衝破鬆動的精關激射出去。逍遙咬緊牙關試圖忍耐,但飛鸞兇狠利落的金蹴根本不給他平復的機會。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回話啊賤畜!姑奶奶踢你的疼嗎?疼就對了!老娘踢爆你的賤籃子!」  「讓你這廢物斷子絕孫,這輩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只能跪在她裙下舔腳,拖著你那軟趴趴的失能廢物看她自瀆!」book18.org

  「爆!給我爆開!你這天生給女人踢給女人踹的廢物!把你的籃子爆開來給姑奶奶看看!看看你這畜生在裡面藏了多少賤精!」book18.org

  袁飛鸞越罵越起勁,她已數不清自己踢了逍遙的睪丸多少腳,只知道這是她踢得最持久最痛快的一次,不管怎麼用力踢,那兩顆彈丸始終保持著飽滿圓潤的樣子,內里柔軟溫熱的腺體與精種在腳背強壓下深深內陷,又彈性十足地回推過來。book18.org

  「嗚嗚嗚!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而另一邊逍遙已然到了強弩之末,這女人下腳又狠又准,快感一波波翻滾一層層疊加上來,化為無可抑制的洶湧精潮。令胯間酸脹難忍體內血流激盪,他咬緊口中那兩隻濕透的襪子,擠出最後一點汗水的同時,仿佛腐敗的瓜果酸臭與烈性悶臭味各自沿著一邊唇齒向內擴散,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飛鸞察覺到逍遙腰胯間不自然的痙攣,以為他終於承受不住即將崩潰,立時將前伸一半的足背收了回來,手掌抓著趾間往後上方掰扯,令整條勻稱健碩的大長腿充分緊繃,待觸及極限時如脫弓之箭猛地飛射出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鐵鎖之中,受困的陽根頂端才剛溢出些許濁精,那兇橫無比的金蹴便狠狠砸在兩顆彈丸上,將內里滿溢的精種強推向外,硬頂破半開的精關激射而出!  眾女只聽見一道清脆響亮的「噗滋!」,均以為大師姐已將這小子的囊袋粉碎,立時發出殘忍淫邪的笑聲,腿腳一齊發力將逍遙劇烈反弓的身子強壓下去,一雙雙襪足、裸足、鞋底緊貼著肌膚磨蹭擠兌。book18.org

  曉蓉的雙腳仍蓋在逍遙臉上暗自發力,她原本做好了承受劇烈掙扎的準備,但對方的「掙扎」與她預期中不同。並沒有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發瘋般的搖頭晃腦,反倒是著了迷般主動將口鼻湊到她的趾縫間聞舔,臉上是如釋重負的極度放鬆與歡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與佳人云雨,射了一發暢快無比的濃精出來呢!  「啊——鸞姐你剛剛踢的是哪兒?」book18.org

  「踢的哪兒?當然是這賤畜的陰囊......誒?」book18.org

  聽聞曉蓉所言,眾人重新將視線投向逍遙胯間,觀察片刻便陸續發現端倪,褲子表面在下方放置囊袋的位置並沒有浮現出血跡,反倒是上方近腰處爆出一大團烏黑的水漬來。book18.org

  兩位女弟子在飛鸞示意下捏住逍遙的褲腰側邊小心翼翼地向下滑,只見那對睪丸仍完好地掛在胯間,上面是一頂光潔的鐵籠,鐵籠前端有拇指大的開口,白花花的黏液粘在翻開來的褲腰正中,不斷向外飄散著濃郁的雄性精臭。book18.org

  「好小子......我原以為徹底廢了你,沒成想只是把你給踢泄了。你練得什麼功法,竟連陰囊這個天下所有男人的死穴也如此堅韌。」book18.org

  飛鸞看著逍遙胯間那接觸面只是略微紅潤的飽滿彈丸,再看看自己有些紅腫的腳背,回憶起先前金蹴時感受到的些許異樣,心中頓時瞭然——這男子果真不簡單。book18.org

  「鸞姐,那頂鐵籠子是什麼物件?男人胯下不是應該有條肉蟲麼,怎麼他那裡包了層鐵殼?」book18.org

  一名女弟子從側邊用裸足輕輕戳弄鐵籠,足趾透過孔洞去撩撥內里敏感的馬眼,給逍遙撩得又麻又癢,在曉蓉足下不斷呻吟著。他試圖掙脫繩索,然而體內躁動的氣流仍未恢復,想來是金蹴所致高潮未能充分排泄情慾。book18.org

  「這玩意兒啊,認不出來倒也不怪你們,北方的封州聽說過嗎?就是那個男女顛倒的地界,在那裡男人要為女人守身,然而男子天生精力旺盛難以管制,於是便有名匠打造多種器具強行讓封州男子守身。」book18.org

  「在她們那兒,封鎖自己中意的男子陽具這事很常見,是一種被稱為」縛陽「的傳統,有忠貞、守護、愛慕等寓意。」book18.org

  「比較常見的有鎖精環、困龍鎖這類物件,看這外觀應是後者。」book18.org

  袁飛鸞擺出大師姐的姿態為師妹們解惑,言語間透著得意與輕蔑,既是對她那些沒見識的師妹,也是向著正在曉蓉腳下「躺屍」的逍遙。book18.org

  「呵~真沒看出來,你小子是封州人?既然已經被女子縛了陽,那你不待在自己妻主懷裡撒嬌來我天罡閣多管什麼閒事?」book18.org

  「如今還在我腳上泄了精,要是被你妻主知道,還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你?」  在飛鸞眼中,封州的女人固然厲害,但那些被輕易掌控的男人也全都是孬種,難怪這小子喜歡聞女人的臭腳,看來是早就被妻主調好了。book18.org

  「噗......呸!誰是封州人了?這鎖是我內人上的,可不是什麼妻主,你少亂說!」book18.org

  逍遙趁著曉蓉聽故事正愣神,趕忙將口中襪子吐了出來,嘴裡還殘留著曉蓉與飛鸞腳上的氣味,仿佛要討回一口氣般不斷放著狠話,但身邊這些女人卻沒一個怕他的,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瞧得起被上鎖的男人,更何況此人還躺在女人腳下吸腳臭呢!book18.org

  「那豈不是說,小哥你還不如封州那些嬌滴滴的男人?他們是生在了女尊男卑的地界沒得選,你倒好,一個大男人連自個的陽根都把控不住,還要讓女人給你鎖起來~」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哈!孬種!」book18.org

  曉蓉此時反應過來再度用腳堵上那張不斷咒罵的嘴,周邊一眾女弟子也立時發出嘲笑。他嗅著面上那柔滑足底淫靡的酸臭,以及一縷微弱的女子甜香,心理與生理雙重恥辱將體內未排盡的情慾重新調動,令股間陰莖迅速膨脹。book18.org

  「好啦好啦,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這些外人少插嘴。」book18.org

  飛鸞用腳趾輕踢踮弄著逍遙的陰囊,語氣與先前相比柔和不少,畢竟一身的怨氣早已在金蹴中宣洩,對於這來歷不明的男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她只需此人跟自己服軟認錯,維持在姐妹們心中的威望就好。book18.org

  「小子,你下面這困龍鎖,可要我給你開了去?看你這樣子,想必是許久未能釋放了~剛才姐姐雖給你踢出一發來,但這囊袋裡還有不少呢~」book18.org

  她用足底滑蹭著鐵鎖表面,還岔開足趾略微穿過前端孔洞探入內側去,兩趾內外一齊發力夾著鐵殼子晃了晃感受其材質,仿佛真有把握能把這鎖弄開。  逍遙聞言往她身上掃了一眼,並沒有看見類似剪子鉗子一類的器具,但看周邊女弟子均是一副瞭然於胸的神態,可見她確有辦法,應是練了某種強橫的神通。book18.org

  「但姐姐我也不是白幫這個忙——」book18.org

  飛鸞將雪白修長的蓮足伸向前方懸停在逍遙臉面之上,足趾妖嬈地扭動著伸展腳底粉嫩的肌膚,柔聲勸誘道:book18.org

  「只要你伸出自己的小舌頭給我舔腳認錯,姐姐就幫你把這鎖撬開,和姐妹們一起踩榨你的陽根~讓你射個痛快~」book18.org

  曉蓉適時將雙腳挪開分別貼附在兩側臉頰處,空出眼睛與口鼻的位置讓他觀摩感受大師姐的蓮足。眼見那脂玉般柔嫩之物逐漸逼近,逍遙心底那股淫邪的慾念噴薄欲出,但被他扭頭閉眼強行壓制住。book18.org

  「哼~都在我腳下噴過一次了還裝呢,明明心底癢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都給我上!」book18.org

  飛鸞一聲令下,周邊那些鶯鶯燕燕均歡欣雀躍地撲了上來,各自占住逍遙軀體一部分當做自己的「巢穴」,翻動羽翼踢踏鳥爪跳著形態各異的舞蹈——  軀體底端,兩名女弟子各持一隻足掌,以掌心托著足背,另一手五指彎曲呈爪狀掐在腳底快速抓撓;雙腿內外,七八隻蓮足趾尖併攏沿肌膚表面滑蹭,不時探入腿根掐揉頂弄;困龍鐵鎖,飛鸞站立其小腹之上,一腳置於下側,足尖略微踮起以足背撐起鐵鎖棒身,另一腳自上方向下內側迴旋,整隻前掌抓握前端斜向刮擦;胸腹之間,百工獻藝,千手爭巧,或撫弄肌理,或掐揉乳首,或摳挖腋下,或壓滑背脊;軀體頂端,曉蓉一足橫置鼻翼之下,向內發力封堵口鼻,另一足壓踏脖頸,進一步限制氣道,迫其吸食足下「蓮香」。book18.org

  「嗚嗚嗚......嗯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遍布全身的刺激與悶堵窒息感極大地激發生殖本能,一眾香艷女體組成的包圍網將逍遙圍得水泄不通,舉目皆是輕薄艷麗的黑白絲羅,若不是胯間被鐵鎖隔絕,逍遙怕是一瞬間就要被這伙女人玩得泄了身。但此時他反倒希望自己能泄出來,只因體內滿腔慾火無處宣洩,狂亂地四處亂撞,胯間更是奇癢難耐,僅憑前端開口處足掌輕微的摩擦根本無法排解,甚至彷如火上澆油愈演愈烈。book18.org

  逍遙便這樣在無盡的煎熬與騷動中沉淪,心力逐漸耗盡,最後終究是承受不住服了軟:「啊啊啊~我認輸了......快停下......啊啊......」book18.org

  「早這樣不就好了,你們男人就是下賤,非要吃這個苦頭~」book18.org

  飛鸞再次將蓮足移至逍遙面前,這一回他直接舔了上來,不顧對方腳上酸蘿蔔般濃烈的悶臭味大口大口舔著趾縫,那急迫的姿態顯然不只是表示臣服,亦有放縱情慾的意味。book18.org

  另一邊,飛鸞用腳踝輕輕蹭著鐵鎖,正被舔著的那隻腳岔開足趾夾住了逍遙的舌頭,向外拉扯著質問:「只有這樣嗎?我先前說什麼來著?」book18.org

  「......我錯了,是我多管閒事,求您......求您放過我吧......」book18.org

  「噗......!」book18.org

  聽著逍遙那斷斷續續放不開的彆扭措辭,曉蓉憋不住笑了出來。而飛鸞亦不滿足於此,繼續逼迫道:「這也算是認錯?你若是心不誠今晚就這樣算了,自己一個人在那摳吧~」book18.org

  「那你想怎樣......」book18.org

  「你害我在姐妹面前丟了份兒,這打臉的事哪是這麼好交代的?給我姿態放低點!」book18.org

  「小......小人知錯了」book18.org

  「對我的稱呼呢?」book18.org

  「鸞姐?」book18.org

  「叫姑奶奶你這龜孫!」book18.org

  此話一出,這回不只曉蓉,在場所有女子均笑出了聲,逍遙頓時紅透了臉:「你......!」book18.org

  「你什麼你?叫不叫?不叫我可就把你這小烏龜留在殼裡了~」book18.org

  飛鸞得意地俯視著逍遙,對方的命根子在她腳下,是收是放全看她臉色,一點也不擔心對方變卦,就算真惹怒了這小子,無非是和姐妹們再磨他一陣子。  「姑......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龜孫計較......」  逍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但當這極盡恥辱的話說出口後,他卻莫名地感到一股愉悅......這種尊嚴被女子踩在腳下蹂躪的情景令他全身上下都沐浴在背德的歡愉中,一縷透明黏液自馬眼前端滑了出來,粘在飛鸞白凈的腳踝上。book18.org

  「喲,我就這麼一說,你還真叫了~既然龜孫苦苦哀求,那姑奶奶我就大發慈悲,把你的小龜腦袋放出來~」book18.org

  飛鸞故意言語上再激逍遙一回,欣賞他那咬牙切齒的羞憤模樣,心底卑劣的性子得到極大滿足。隨後她向後退上兩步,伸出一隻纖長蓮足置於逍遙胯間,岔開足趾探入鐵鎖前端孔洞,分別夾持在鐵壁內外兩側。book18.org

  緊接著屏息凝神,匯聚真氣,一道銀白色光輝緩緩浮現於足背之上,並順著足掌輪廓不斷向下蔓延——那並非是窗外投進來的皎潔月光,而是蓮足本身在不斷向光潔平滑、璀璨奪目的銀白色金屬轉變。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伴隨一聲嬌喝,飛鸞腳尖發力,足趾直接夾著其間鐵殼向外掰折,只見那鐵籠在她足趾擰轉下扭曲變形,瞬時彎折下去,隨後在強大的拉扯力下一點點撕裂開來。那兩根足趾就像是鋒利的金剛剪子,直接將鐵籠給剪開了!book18.org

  「我已經幫你破了這鐵籠子,龜孫還不快謝謝姑奶奶?」book18.org

  通體銀澤,白光閃閃的「石蓮」懸於逍遙面前,其表面光潔如玉,沒有半點劃痕,其質地之堅固可見一斑。逍遙見狀「感激」地湊上前用唇齒進一步感受,果真如看上去那般光滑硬挺,若不是那上面還散著體溫與女子獨有的媚香,逍遙恐怕真以為這是一隻純銀打造的工藝品。book18.org

  「看來師姐的功力又精進不少,竟能將整隻腳都以銀魄覆蓋,也不知我何時才能到這個境界。」book18.org

  曉蓉半艷羨半憂慮地說出這句話,其中「銀魄」二字擾動了逍遙的神經,原來這便是天罡閣的《銀魄無瑕功》?先前袁飛羽與他說道時曾言:book18.org

  此乃內功淬體之法,練至小成便可伐毛洗髓、重塑筋骨,令原本粗糲的肌膚變得光潔潤滑、瑩潤如玉;一旦運功實戰,體內真氣更可化作「銀魄」覆蓋體表,屆時非但刀槍不入,更能令招式威力成倍暴漲;其功法造詣通過「銀魄」覆蓋的範圍顯現,修煉至巔峰者可全身覆蓋「銀魄」,得心應手,隨用隨收。book18.org

  「曉蓉,師姐不過是年長几歲,多練了幾年功罷了,你天資聰穎,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師姐了。」book18.org

  「嘻嘻,師姐你就別取笑我啦!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連你的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呢。」book18.org

  飛鸞與曉蓉對視一眼,後者會意將逍遙的面部讓了出來,轉而翻身上床跪坐在逍遙胯下,兩手各抓握一隻睪丸搓弄。飛鸞接過她的位置,將未覆蓋「銀魄」的悶臭裸足踩在逍遙臉上,而那隻「銀足」則是踏在腫脹不堪的陽根上,像操使擀麵杖一般壓著那粗大棍子來回滾動。book18.org

  「銀足」在觸感上比裸足更為光滑,滾動間時不時有即將滑脫之感,好在飛鸞腳法把控得極為精準,總在毫釐之間回推圍堵,將他的大棒牢牢控制在腳下;溫感稍弱些許,僅能感受到些許溫熱,並無面上裸足與肌膚相觸的那股悶熱汗濕;而宛如金屬的硬度則帶給逍遙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肉莖在頂撞足底時不再有軟肉內陷包裹之感,反倒是肉莖本身被「銀足」推擠著內縮。book18.org

  與此同時其他女弟子也陸續開始動作,一雙雙散發著不同氣味的裸足襪足堆上去,在逍遙全身遊走尋找他的敏感點,腿根、腰腹、乳首、後庭......所有能搭腳的地方都被這些女人給占了。book18.org

  「額嗯嗯嗯......哦哦哦......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他本就被撩得慾火焚身,根本無法忍受這接連不斷的淫技,心神逐漸沉醉,口中不住呻吟。book18.org

  「很舒服吧小烏龜~」book18.org

  「能被這麼多姐姐踩在腳下,一起玩你敏感的蛋蛋和肉棒,是不是美死你了?~」book18.org

  「想不想在我們鸞姐腳下射出來?我知道你這小色胚肯定想得很~」book18.org

  曉蓉一手托舉著那兩顆碩大的陰囊,另一手伸出食指沿著睪丸中縫上下滑動,配合著手部動作持續淫語誘導:book18.org

  「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射了這一發,後面可就停不下來啦~」book18.org

  「咱們這些姐妹,可都是吃男人不吐骨頭的妖精~鸞姐是最大的那個,我勉強算老二~」book18.org

  「到時候不把你這兩顆卵蛋榨乾可不會停手哦~」book18.org

  「嘻嘻~話是這麼說,但你根本忍不住對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曉蓉立刻將兩顆彈丸抓在手心,雙手同時發力猛掐,以仿佛要將其壓扁的勢頭狠狠擠逍遙的陰囊。與此同時飛鸞亦改變動作,她令兩趾開擴至極限,把那碩大的龜頭極為勉強地夾在足趾之間,一前一後大力夾搓翻擰!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胯間刺激劇增,逍遙只感覺下身一緊一麻便被瞬間逼至高潮,肉莖在那兩根堅硬又光滑的「銀趾」之間上下聳動著,氣勢洶洶地向外噴撒濃濁白漿。與此同時那兩根足趾還在不斷向內收緊,深深陷入冠溝之中像是要將這龜頭夾斷一般持續發力。book18.org

  「啊啊啊......射了!我已經射了啊啊啊!~饒了我噢噢噢噢!~~」book18.org

  「哎呀~我剛才怎麼說來著?既然泄了精,那就別指望我們停手~」book18.org

  另一邊曉蓉依舊死死攥著兩顆睪丸,臉上帶著近乎殘忍的壞笑,手上一縮一放反覆壓榨。既然知道這小子身子骨結實玩不壞,那她自然要充分利用,給這公狗睪里的精一口氣全榨出來。book18.org

  「給我射!全部射出來賤畜!敢藏著姑奶奶閹了你!」book18.org

  「哦哦哦噢噢噢!!~」book18.org

  「嘻嘻~鸞姐罵你一句,踢你一腳,你就射一發出來,小烏龜怎麼這麼賤呢~」book18.org

  一剛一柔,飛鸞與曉蓉以截然相反的兩種語調攪亂逍遙的大腦,唯有針對其性器官的壓榨同樣兇狠,逍遙在這兩女人腳下(手上)一連射出六七發濃精。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機,卻又見其他女子接替她們的位置,將他高潮後異常敏感的肉莖含入口中貪婪地吮吸。他臉上堆著揉成團的臭襪臭鞋,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高潮,直到意識陷入空洞的虛無......book18.org

  翌日,外出歸來的袁飛羽來到逍遙住處,見後者興致缺缺的樣子不禁疑惑道:「可是閣內弟子怠慢,讓寧德兄心生不悅了?」book18.org

  逍遙自然不可能將昨夜發生之事告知對方,只好面帶苦笑回覆:book18.org

  「非也,事實恰好相反,貴閣弟子招待得過於」周到「,在下實在消受不起。」book18.org

  「哈哈,寧德兄何必如此拘謹,把此處當自己家便好。想必還未用早膳吧?我這就去後廚給你端過來。」book18.org

  袁飛羽只當是逍遙不習慣閣內環境,所以昨天夜裡沒睡好,說著便要轉身前往後廚,卻被逍遙攔下。book18.org

  「不必了,家中有內人等候,在下歸家心切,這早膳便免了,飛羽兄還是先和我說說有何要事與我相商為好。」book18.org

  「好,寧德兄快人快語,那我便直說了——」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崎嶇山路之間,逍遙剛走出天罡閣的大門踏在歸家路上,心中回想著方才所經歷的一場激鬥——原來袁飛羽所謂的「要事」就是再比斗一場。逍遙既然承恩於他,自然不好拒絕便直接應了下來,與其在擂台上鏖戰許久,最後以分毫之差「險勝」。book18.org

  「方才比斗中,我從袁飛羽的」天罡玄金軀「那裡感受到些許與」銀魄無瑕功「相似的氣息,二者似乎有些淵源。如此看來這功法斷然差不了哪去,可以放心交給清柔和玉玲修煉。」book18.org

  逍遙長舒一口氣,可算是完成了自家婆娘交代的任務,他伸著懶腰仰頭望天,眼前卻忽然閃過一抹白布——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抓住了!快過來和我一起按住這小子!」book18.org

  口鼻間傳來濕軟的觸感,緊接著是濃烈的腳丫子悶臭味,以及一股若隱若現的迷藥異香。對方顯然不知道這東西對逍遙無效,自以為勝券在握,趕忙將埋伏在另一邊的同夥喚出。book18.org

  逍遙定睛一看,見來人穿著輕盈的黑白絲羅,立刻便猜出了她們的主謀——其實逍遙早就發現了藏起來的兩人,只是故意裝作不察引誘她們上鉤罷了。  「你們......這是作甚?我們恩怨已了......放開我......呃......!」book18.org

  「呵~別急著走啊小哥,恩怨是沒了,但我們大師姐還有事要請你幫忙呢~」book18.org

  聽見那輕佻俏皮的語調,後方女子的身份也已揭曉,逍遙心中不禁感嘆:這天罡閣的女子是怎麼回事,出自名門正派卻欺凌霸道攔路打劫樣樣精通,真該有人好好管教管教了。book18.org

  「我和你們這些......卑鄙小人沒什麼好說的......讓我走......!」book18.org

  逍遙裝出一副搖搖欲墜的虛弱體態「昏死過去」,打算將計就計跟著這兩人前往飛鸞所在,再給這伙作惡成性的女人一個教訓。然而前方那位女弟子卻一臉警惕,神色不安地發問道:「曉蓉師妹,你確定迷藥下夠了嗎?方才他和咱們閣內天驕袁飛羽打鬥的時候,那威勢嚇死我了......要是沒給他迷倒,半路上他突然醒來扇一巴掌,我們可就碎成渣啦!」book18.org

  「哎呀放心,我下的藥份量管夠,來這之前一條狗只是隔著我的鞋遠遠嗅了一口,馬上就四腳朝天暈過去了~」book18.org

  「現在這」暮雨成霖「又在我鞋襪里悶了許久,被我腳上的汗浸透後藥性徹底發散出來,就是八百斤的吊額大蟲也得給它迷暈了,何況是這小子?」book18.org

  「再說了,他才剛和袁飛羽大戰一場,此時氣血空虛,扛不住的~」book18.org

  「那......為什麼這小子下面還這麼硬啊?」book18.org

  那女弟子顯然仍有疑慮,擔心逍遙是在裝昏,便伸手往他胯下那塊鼓起的大包上按了下去,滾燙粗壯的肉棍被她抓在手裡來回搓弄,一邊觀察著逍遙臉上的反應。book18.org

  「嘻嘻~這有什麼奇怪的,此人生性淫賤,聞了我汗濕的襪子發情了唄~你要實在不放心,就給他搓搓,把這小色胚搓射了咱們再走~」book18.org

  「嗚嗚嗚......哦哦哦......」(怎麼還不走......快走啊!一個勁搓我陽根作甚!)book18.org

  逍遙心中暗罵這女弟子多事,但身體卻極為坦誠,肉莖在柔軟的掌心間膨脹顫抖,幾縷黏液粘在對方手上,散發出陣陣沖鼻的雄性腥味。book18.org

  「呀——這小子流了我一手,骯死了!」book18.org

  那女弟子一臉嫌惡地甩甩手,隨後將自己腳下的青色短襪脫下套在那陽根之上,便這樣隔著一層襪子給逍遙手淫。她的手法並不熟絡,甚至極為生硬,只是簡單粗暴地攥緊棒身上下滑蹭。然而在這「突襲」情景下卻產生一種另類的刺激,對方並非是在取悅逍遙,只是在檢測自己抓到的囚徒是否清醒罷了,至於手中那賤根舒坦與否,與她何干?book18.org

  「嗚呼......噢噢嗚......」book18.org

  「你看他有反應!我用力搓前面那頭頭的時候,這小子一臉又疼又爽的樣子往後縮呢!」book18.org

  「真的誒,小哥你不會是在裝昏吧~那可不能放開你~老老實實吸姐姐的腳臭吧!~」book18.org

  師姐所言立刻引起了曉蓉的警惕,她將手中那隻浸透了迷藥的黃色「白襪」捂得更緊,死死蓋住逍遙的口鼻,讓他吸的每一口氣都必須經過臭襪過濾,混著自己濃濃的迷藥腳丫子味。而另一邊師姐搓揉逍遙下體的手法也愈漸粗暴,甚至帶了些慌亂焦急在裡面。book18.org

  「射!快射!你這愛吸女人腳臭的孬種!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雞巴流了這麼多騷水給我襪子都浸濕了,真不害臊!」book18.org

  「喜歡和臭襪子交合不是?娘親滿足你啊~還不快給老娘射出來賤狗兒子!」book18.org

  「額呃呃呃——!」book18.org

  對方潑辣放蕩的言語將逍遙的意識強行拖拽到昨日那個夜晚,被一眾身披絲羅的香艷女子淫戲折磨的場景,體內頓時激烈翻湧,一股酸脹難忍的衝動自脊椎骨迸發飛速向胯間匯聚,在那女子仿佛揮出殘影的高速手淫下爆發出去——  「啊啊......這小子射了!」book18.org

  「別停!繼續搓,他精氣旺得很!讓這小子繼續射就好,給他榨得筋軟骨麻~」book18.org

  這兩人即便已將逍遙迫得泄了身依舊不依不饒,一邊用臭襪封死口鼻,另一邊仿佛要將肉莖榨乾般瘋狂套弄著,短短一刻鐘內又給逍遙榨出兩發濃精來。  「好啦,師姐你看他都不動了,想必藥效已發作,該回去了。」book18.org

  「嗯,走吧。」book18.org

  那女弟子單手握住龜頭左右用力擰轉,見逍遙不再反應,總算是安了心,將套在其陽具上的襪子扯下來隨手丟到一邊,嫌棄地啐了一口後與曉蓉一同帶著逍遙遠去。book18.org

  逍遙整個人癱軟在曉蓉背上不省人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過是裝出來的,他以身體的自然顛簸作掩飾,稍稍挪了挪酸麻的龜頭,卻不料前端正好懟在兩瓣蜜桃之間,下一瞬便聽見前方傳來細弱蚊蠅的嬉笑聲。他心下大驚,以為對方察覺到自己的小動作,可曉蓉並未與身後托舉著他的師姐言語,只是趕路時動作大了些許,像是刻意用那蜜桃臀蹭他的陽根......book18.org

  逍遙被這兩人帶到山間一處偏僻的隧道,開口極為狹窄,內里卻別有一番洞天。洞內各處錯落有致地插滿了防風的牛油大燭,把漆黑的溶洞照得溫暖泛黃。石縫之間隨意排布著她們一路上山順手采來的野薔薇和不知名的山花。乾草和花香混在一起,沖淡了泥土的潮氣,反而有種獨屬於女兒閨房的清香。book18.org

  厚厚的紅呢地毯鋪蓋在地表,幾個巨大的棉芯軟枕橫七豎八地扔在上面,女弟子們毫無顧忌地解開束髮,圍坐在一起嬉笑打鬧,嘴裡聊著門內師兄弟的八卦。book18.org

  「帶來了?乾得不錯,把解藥給他服用了吧。」book18.org

  飛鸞坐在一張樹樁削平而成的圓桌邊,手下姐妹立刻端來一個小瓷瓶,倒出內里黑乎乎的藥丸給逍遙吞下。約莫半刻鐘過去,被綁成粽子的逍遙才眨巴著眼睛「甦醒」,跪在地上向飛鸞發出質問: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不過是踹了你一腳,昨夜還未還清?」book18.org

  「我可沒那麼小氣,請你來此地自是有事要你相助。」book18.org

  「請?你指的是半路迷暈後強擄過來嗎?」book18.org

  「不這麼做,你如何肯跟曉蓉過來呢?具體的事我已聽她說過了,雖然手段強硬了點,但你這小子不就好這口?」book18.org

  面對逍遙惱怒的目光,飛鸞悠哉悠哉得架著腿,腳尖輕輕擺動顯得極為鎮靜,美目間甚至漏出一絲輕蔑:book18.org

  「少給我整這些虛的,昨天夜裡才剛和你打過交道,你什麼性子我不清楚?你既然都能勝得過閣內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袁飛羽,為何昨夜卻連我們套在你身上的繩索都扯不開?」book18.org

  「這說明啊~你小子明明能掙脫卻故意不抵抗,就是為了能被女人調教,讓她們滿足你那下賤的戀足受虐怪癖~」book18.org

  「我讓曉蓉帶人在半路上堵你,強行給你搓陽排精,你現在佯裝惱怒,其實心裡暢快得很~我說是」請「又怎麼了?」book18.org

  「這......!」book18.org

  飛鸞所言並不符實,逍遙知道自己昨晚是真的掙脫不了,但比起「癔症」這個死穴暴露,反倒是被她們誤會要更好些......book18.org

  「說不上來了吧?」book18.org

  「呃......此事我不與你爭辯,有什麼要求你說吧,只要不是有違人倫離經叛道之舉,我可以考慮幫你一手,但在這之後我們恩怨已了,勿要再來煩擾。」book18.org

  「爽快,不愧是袁飛羽的好友,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要勞煩你再去和他借那身份鐵牌回來,好讓我查閱些功法典籍罷了。」book18.org

  「你不是天罡閣弟子麼,要查閱功法為何不用自己的鐵牌?」book18.org

  聞言,逍遙向飛鸞投去審視的目光,看來這女人動用自己在門派內的勢力調查了自己一番,此次攔劫並非衝著他,而是奔著袁飛羽掌門親傳弟子的身份去的。book18.org

  「呵,若是我的身份管用,還來找你作甚。你也知道,我們天罡閣的女子主修銀魄無瑕功,但總有幾個姐妹不適配的,我這個做大師姐的自然要幫她們尋覓更合適的功法。」book18.org

  「可我把目前能查閱的典籍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再往上那就只有掌門和掌門親傳弟子這一檔了。」book18.org

  袁飛鸞接過師妹送來的一碗冰鎮酸梅,素手輕捧著器皿小抿一口,疊在一塊的雙腿左右交替換了個方向,赤裸的雪白足尖直指向逍遙那一側,足趾若有似無地輕微扭動著。book18.org

  「哈,看不出來,你竟如此為同門著想?」book18.org

  逍遙並不相信飛鸞的措辭,畢竟昨日他才剛看見這女人帶著身邊一夥姐妹霸凌師弟,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那小胖子怕是已經丟了性命。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也要想想,在這以男子為主的天罡閣,我們這些只占少數的女子究竟是弱勢群體,我若不將姐妹們團結起來為她們出頭謀利,那必然會遭到豺狼虎豹的壓迫與侵害。」book18.org

  原來如此,這便說得通了,在她們眼裡,同門師兄弟不是對等的人,而是一隻只兇殘可怖的豺狼虎豹,故而才能心安理得地仗勢欺人——逍遙如此腹誹道,心中這伙「燕雀」的形象又更加清晰些許。book18.org

  「那你本人與袁飛羽的關係想必並不怎樣了?所以才要我代你去取那身份鐵牌,可我看你們二人姓名相近,莫非只是巧合?」book18.org

  「我是袁飛羽的姨表姐,平日裡確實較少來往。」book18.org

  「若是如此,那我便不能幫你這個忙了,你身為他遠親都借不來這鐵牌,說明他就不想給你。」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飛鸞將手中茶碗往桌上一扣,緩緩站起身向逍遙走來,雪嫩的蓮足探入對方胯間用足背上下撥弄幾回,再往外一扯便把逍遙的褲頭扒下,露出一根粗壯的紅腫陽根。她將那陽根踏在腳下,修長足掌順著肉莖長軸前後捋動,眼中滿是得意,仿佛吃定了對手。book18.org

  「你方才怎麼說的?我只是想助姐妹們修行武學,並非」有違人倫離經叛道之事「,就算袁飛羽知道了頂多是有些不快,要不要再考慮考慮?」book18.org

  「嗚嗚......!別白費功夫了!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順從你?」  逍遙並不清楚對方借用袁飛羽鐵牌的真正用意,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事,若是讓其得手,恐怕以後她們真就成了天罡閣的「勛貴」,可以隨意欺壓底層男性弟子了。book18.org

  「不會?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忍到何時吧~」book18.org

  她與一旁站著的曉蓉對視一眼,後者立刻會意,像一隻張牙舞爪的章魚四肢大開吸附在逍遙身上,雙手探入衣衫內撩撥,將乳首卡在中食二指之間撥弄,而雙腳則以與肉莖長軸垂直的方向一左一右夾持在其根部,足弓收緊向內壓縮,並小幅度地上下交替摩擦。book18.org

  「小哥哥~就聽鸞姐的話去把鐵牌要來唄~你又不會少了什麼~要是你乖乖聽話,我就狠狠地搓這根下流雞巴~幫你榨很多很多牛乳出來~」book18.org

  「額啊......!你們這些妖女,枉為正派子弟,凈玩這些淫邪的勾當,我是不會屈服的!」book18.org

  「堵上他的嘴。」book18.org

  「是,師姐。」book18.org

  先前那位與曉蓉一起的長直發女弟子現出身形,她將腳上僅剩的一隻青色紗邊短襪脫下塞進女弟子通用的皮鞮內,抓著鞋子不顧逍遙的抵抗直接蓋在他口鼻處,並用扎帶繞過腦後打結綁好。book18.org

  「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book18.org

  悶熱濃烈的女子腳臭撲面而來,令逍遙本能地性奮同時又不禁疑惑:自己在做什麼?為何不抵抗?這些女人以為自己氣力耗盡,只要扯開這繩索小露一手,她們必然會驚恐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但為何自己沒有那麼做?book18.org

  難道真如飛鸞所說,自己心中期待著被女子侮辱蹂躪,故而刻意收著力讓她們肆意妄為嗎?book18.org

  「我聽人說,你叫寧德是吧?好名字,可惜在你這戀足奴犬身上,只是被女人用腳踩著就發情的賤貨,何來安寧與德行~」book18.org

  飛鸞一腳踏在那碩大的龜頭上,用柔韌順滑的足掌前後滑蹭按壓,她與曉蓉配合,三隻雪蓮將整根肉莖圍在中間一同發力揉搓擠按。逍遙只感覺下體仿佛沒入一塊柔嫩溫軟的「麵糰」,無形而捉摸不透的力道推擠著肉莖在「麵糰」中搖擺頂撞,撐開略微濕濡的表面,反覆下陷回彈。book18.org

  這由蓮足組成的「麵糰」無微不至無孔不入,肉莖的每一處敏感點均有所照顧,被溫柔且充分地愛撫,性奮的黏液自尖端淌出滲入肌膚縫隙,令原本就光滑的足底更加柔潤。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二女技巧嫻熟配合默契,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給逍遙揉搓得招架不住快要泄精,就在後者悶哼一聲準備射出來時,她們又適時停腳,將足底懸在陽具表面毫釐處輕輕撩撥。book18.org

  「想射啊?沒門兒~誰讓你小子不聽姐姐們的話~磨死你~」book18.org

  言語間曉蓉改變手法,以食拇指掐住乳首捏在指腹間轉動,並不時向外拉扯,使高潮消退得極為緩慢。在她靈巧的指技下,逍遙感覺自己仿佛一直處在高潮邊緣,一抽一抽地連續顫抖十數回才漸漸平緩下去。book18.org

  「我勸你還是早些放棄為好,畢竟我們人多勢眾,一個個輪著玩你受得了嗎?」book18.org

  纖長雪蓮再次踏在龜冠上,兩人前後包夾重新開始足責逼供,這回僅一息過去就又將逍遙迫至高潮,她們再次寸止,停息片刻繼續折磨腳下那敏感脆弱的陽根。為了進一步消磨意志,飛鸞還將「銀魄」覆蓋足底,令龜頭在腳底滑蹭得更為順暢,絕妙的順滑觸感甚至差點讓逍遙擦槍走火,但曉蓉總能在關鍵時刻倏地收緊足穴,死死卡在肉莖根部不許他漏出一滴精液來!book18.org

  「嗚嗚嗚!~嗯嗯嗯額!~噢噢噢噢嗚嗚!......」book18.org

  接下來,她們一個接一個地用腳姦淫玩弄逍遙的肉莖,一次又一次將其迫至高潮,卻始終不許他釋放。在這近乎無窮無盡的足淫寸止中,逍遙曾有過抵抗意志——不如直接暴起抓住這些妖女的腳丫子猛射一通?但體內作祟的受虐慾望卻始終讓他無法下定決心,便這樣一直向後拖延,一直往情慾的泥潭中深陷,到最後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想法,淪為只想被姐姐們踩射的腳奴賤狗了......  「寧德兄,你怎麼又回來了?」book18.org

  「額......我方才又想起還有些典籍需要查閱,不知可否再把鐵牌借我用上一回?」book18.org

  轉眼間,逍遙遵照飛鸞的指示回到天罡閣內拜訪袁飛羽,後者正躺在床上揉弄著體表的淤青,見是逍遙來此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身軀驟然繃緊生出陣陣抽痛。book18.org

  「好說,拿去便是,嗯.......你為什麼弓著身子走路?」book18.org

  「因為......我方才那場比斗中扭傷了腰!」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我天罡閣內正好有療治跌打損傷的草藥,我這就——」book18.org

  「不必!這點傷我回家歇上幾日便能好,無需飛羽兄費心!」book18.org

  逍遙從袁飛羽手中接過鐵牌,不等他再說些什麼逃也似的離去,後者忽然想起還未給逍遙安排引路人,擔心他到時過不了看守那關,便趕忙追出門來,卻連逍遙的殘影都未能看見。book18.org

  「這叫什麼事......為何他如此焦急?也罷,方才擂台上那場比斗閣內師兄弟均看見了,再拿上我的鐵牌,想必也不會攔他。」book18.org

  他挪動著僵硬的身軀重新躺上床,腦中仍回想著先前在擂台上比武的一招一式,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所敬佩的好友兼勁敵,此時已跪在那些他瞧不起的「野丫頭」腳下,像條狗一樣跪舔她們的臭腳。book18.org

  「哈啊啊......哈啊啊......你言而無信......明明說過讓我射的......啊啊啊啊~」book18.org

  另一邊,已回到隱秘洞府內的逍遙正被一名女弟子踩在腳下,用發黃髮褐的髒臭襪足狠狠擼他的陽根。book18.org

  「我怎麼無信了?我是有說過讓你射,但沒說是我來讓你射吧?有人願意踩你就不錯啦,你這賤狗還挑上了?」book18.org

  飛鸞手握鐵牌,雙腿交疊著架在木樁桌案上,形體勻稱的修長雪蓮正對著逍遙的臉挑釁般來回晃悠,卻只給看不給碰。接下來她不會再踩那賤根一下,畢竟令牌到手,這隻發情的賤狗對她已經沒用了。book18.org

  曉蓉同樣架著腿坐在飛鸞側邊,她的那雙嫩足相比飛鸞要小上一圈,曲線沒有那般修長而是更為柔滑。兩者的共同點是肌膚表面均極為滑嫩光潔,沒有一塊死繭,想來是銀魄無瑕功的效用所致。book18.org

  「噗嗤......好可憐的小烏龜~為了在姐姐們腳下射精連信任自己的好友都出賣了,到最後卻只能看著水靈靈粉嫩嫩的腳丫子抓心撓肝~」book18.org

  「不過踩你的這位姐姐不是也很漂亮嘛~難道在她腳下射精就不行?」  她壞笑著在一邊拱火,挑逗逍遙的情慾,令其對眼前兩雙可望不可即的雪蓮更加渴求。同時又激起那名女弟子的鬥志,她聞聲更加激烈地擼動踩榨腳下的肉莖,非要把這賤根踩射不可。book18.org

  天罡閣的女子無論容貌還是身材放在常人之間都稱得上出類拔萃,逍遙對這踩榨自己陽根的女弟子也並無意見,但先前被飛鸞與曉蓉逗弄已久,那積攢下來的情慾唯有在她們腳上才能宣洩,結果現在這兩人只在一邊看著,簡直是要急死他!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噢噢噢噢!」book18.org

  然而越是焦躁越是試圖忍耐,就越容易在激烈「苛責」下擦槍走火,逍遙只是盯著二女香艷的蓮足愣神片刻,馬上就被那女弟子抓住了破綻,趁其不備用前掌踩住龜頭一陣猛顫,待他回過神來強烈的酸脹釋放感已經無法忍受——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洶湧激烈噴濺而出,也不知是否感受到本體的執念,這第一發「高射炮」竟直接飛向桌案,精準地射在曉蓉與飛鸞的腳底,而後幾發精流則沒有如此好運,被二女刻意躲閃或者直接被那女弟子用腳掌壓住,「噗哧噗哧」地盡數打在發黃的白襪上,將那暗黃的顏色逐漸染黑。book18.org

  「我們之間就此兩清,你可以走了,令牌我用完後自會差人還給袁飛羽。」  飛鸞撿起自己鞋內揉成團的一隻「船」襪像使用抹布一般擦拭腳底的精液,隨意地扔在地上便開始穿襪穿鞋,一腳著襪一腳赤裸地踩進皮鞮。她不再看逍遙一眼,手中把玩著令牌全程面色平靜地從對方身邊走過。book18.org

  「你......」book18.org

  見飛鸞窈窕的身影逐漸遠去,逍遙心中焦躁又糾結,這女人用得到自己時百般折磨誘惑,現在不需要了就棄如草芥,此種手段算不上高明,但侮辱性極強,真當自己拿她沒辦法?book18.org

  一個陰暗的想法自逍遙心中滋生,他此時恨不得直接暴起,把那飛揚跋扈的女人按在身下狂操爆射她的雪嫩蓮足泄憤!但一道甜蜜中帶著戲謔的柔音將他思緒打斷:book18.org

  「憋得很難受吧~誰讓你得罪咱們大師姐的,她這人啊可愛記仇啦~」  「我本來是想著幫小哥你踩幾發出來的,但師姐不許我也不敢做~」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可憐的小烏龜,雞巴硬邦邦的流著水,看見姐姐們香噴噴的腳丫子下面癢得受不了~卻連一根腳趾頭都不能碰~嘻嘻......」  聞言,逍遙先是一怒,正打算拿這臭丫頭「開屌」,卻驚覺自己思想上的墮落,他身為舉世聞名的真人,竟然要因為這幾個小女子不肯滿足自己就去行那逼奸之舉嗎?這已非偷鞋襪自瀆那樣的小打小鬧,而是突破了為人底線的暴行,是他斷然不能去做的。book18.org

  見逍遙沉默不語,曉蓉也不再激他,而是蹲下身柔聲細語,並將兩團溫軟濕熱的事物塞進了對方口袋裡。book18.org

  「哎呀.......沒辦法,看你這麼可憐,姐姐我就發發善心,送你個好東西~」book18.org

  逍遙並未去看只憑觸感便知道那是什麼,心底頓時生出一陣悸動,隨即又變換為強烈的羞恥。book18.org

  「怎麼了?不是很想用我們的腳射精嗎~那用這沾了腳汗的襪子不也一樣?」book18.org

  「這一隻可沒浸迷藥,你可以放心地聞~把我腳上的汗臭吸個乾淨~要是想得狠了,就把鸞姐那隻套在下面用力搓~」book18.org

  「到時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反正你也碰不到我們~嘻嘻~」book18.org

  曉蓉伸手捏在逍遙臉龐兩側同時向外拉扯,給他拉出一張憨厚的「包子臉」來,再鬆開手指令臉皮回縮並化捏為拍兩手輕輕拍在逍遙的側臉,賤兮兮的一笑後跟在飛鸞身後離去......book18.org

  融融烈日下,微風拂煦,院中草木錯落有致,松針在烈陽下泛著墨綠的冷光。穿過這片蔥鬱的草木,迴廊深處便是靜室。竹簾半卷,將滿院的碎金驕陽擋在窗外。室內的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竹葉清香與甘冽茶氣。book18.org

  此處乃寧府家主的寢閣。放眼望去,倒不似尋常世家大族那般金碧熒煌,反倒陳設疏朗,透著洗盡鉛華的古樸與利落,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骨。book18.org

  然而偏偏就是在此等「高人居所」,竟不斷傳來某種古怪滑稽的異響:  「哈啊......哈啊啊......嗯嗚嗚......好臭.......好臭噢噢噢~」book18.org

  寧府家主,同時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逍遙真人」此刻正赤身裸體跪在地上,一手拿著女子發黃的酸臭布襪蓋在臉上猛吸,另一手抓著米色船襪套住陽根上半飛速套弄。他腦中不斷回想著前些日子被那群女雜碎戲弄的羞恥情景,越想越氣,越氣越硬,仿佛報復般狠狠地頂撞淫玩她們的臭襪。book18.org

  宛如飲鴆止渴,這背德陰暗的性快感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宣洩屈辱,卻又承認了自己卑賤下流的本性,最後只會帶來更深的自我貶低與懷疑。逍遙明知如此,可他就是無法停下自己的手,情慾的烈火不斷炙烤著他的心神,令他抓心撓肝坐臥不寧。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就在他抵達極限,即將在船襪中盛大噴射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輕柔的呼喊:「夫君,你在裡面做些什麼?怎麼聽起來有些吃力?可需要清柔幫一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逍遙陶醉於自瀆,待那句話說完停頓了片刻才意識到有人過來,等他想起身躲藏時房門已被打開。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裡,尷尬的場景令兩人皆是一愣。book18.org

  「清柔......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逍遙趕忙將握在肉莖上的手拿開,那已處於高潮邊緣的肉莖在半空中劇烈搖擺,仿佛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向面前的華服麗人「招手示意」。book18.org

  「寧兒......娘給你上的鎖哪去了?還有——你這陽根上套的是哪只騷狐狸的東西?娘怎麼不知道家裡有人穿這種襪子呢?」book18.org

  與手忙腳亂的逍遙相比,清柔作為長輩要鎮定得多,她很快便察覺到不對,自己先前給這小奴犬上的鎖呢?難道這小東西真敢不聽話擅自開鎖?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別!別掐我娘!噢噢噢噢.......射了!!」  清柔冷著臉走上前,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龜頭上,頓時給逍遙抓得腰軟腿麻,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頂,便這樣被她一手給抓泄了出來。book18.org

  「好啊你小子~娘看你不辭辛苦替我們母女尋來功法,本想獎賞你來著,你倒好直接把娘為你精心鍛造的守貞鎖破了!」book18.org

  據清柔的說法,她打造這「守貞鎖」是為了保護逍遙不受外界女子侵害,蘊含著她對寧兒的「愛護之心」,現在這守貞鎖被破,她作為夫人兼娘親自然要好生詰問一番。book18.org

  「不.......不是我破的啊!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那是誰?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狐狸?嗯?這又是什麼,看來野狐狸還不少啊~」book18.org

  清柔用力搓揉著逍遙敏感的龜頭,逼迫其在米色船襪中射出更多陽精,轉頭又看見他手裡好似攥著什麼,便一邊狠狠榨他的精,一邊緩緩掰開他「緊握」的手掌。見內里還是一隻襪子,清柔頓覺恨鐵不成鋼,心頭火氣躥的一下起來。  「知子莫如母」——逍遙拿這東西用來做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索性順著對方的法子來,把那隻發黃的髒臭布襪攥在手裡一把扣住逍遙的口鼻封死,另一手繼續擠弄壓榨賤根,將先前逍遙自娛自樂的活兒全攬自己身上。book18.org

  「外面的野狐狸味道怎麼樣?被玩得爽不爽?說話~來,寧兒告訴娘,外面的騷狐狸榨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逍遙試圖解釋,但他剛一張嘴清柔就把那酸臭的襪子塞了進去,隨後用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許他開口。這強硬的姿態令他性奮難忍,很快就又在「娘親」手中漏出一發濃精。book18.org

  「哎喲~射得這麼暢快啊~我就知道你這小賤狗受不住誘惑,外面的女人沖你晃晃腳丫子你就得跪下來搖尾巴~這襪子都臭成什麼樣了你還吸得這麼起勁!」book18.org

  「是家裡這幾位夫人腳捂得還不夠味兒是嗎?黎妹那熏死人的臭腳還不夠你吸的?」book18.org

  正所謂「常處鮑肆不知臭」,其實就逍遙自己的感官而言,天罡閣那些女子的腳自然很臭,但花氏母女也不遑多讓,甚至因為刻意迎合自己的性癖在很多時候反而氣味更重一些。book18.org

  若是平時他斷然要與清柔辯上一辯,故意惹「娘親」生氣以換取夜間報復性的榨取,而現在「娘親」正在氣頭上,他只能縮在對方懷裡瑟瑟發抖,精液一發又一發地被強榨出來。book18.org

  「嗚嗚嗚......嗯嗚嗚嗚.......」book18.org

  為平息清柔的怒火,逍遙只好發出如幼犬般期期艾艾的聲響,試圖喚起對方的慈愛母性。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跟娘求饒了?跟野狐狸廝混的時候怎麼沒想起娘呢?」book18.org

  「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不把你這賤畜榨乾老娘就跟你姓!」book18.org

  可清柔根本不吃這套,她不過是和逍遙玩母子遊戲罷了,又不真是自己兒子,該怎麼懲治依舊怎麼懲治。此後直至日落西山,清柔變著花樣狠榨自己那不貞男人的賤精,待到青葵紅著臉推開門提醒二人該用晚膳時才肯停歇。book18.org

  然而此事並未了結——book18.org

  當天夜裡,四位妻室輪番上陣,大小不一風格各異的美足踩得逍遙直求饒,精流噴涌炮火連天,給每位妻室的雙腳都完完整整地泡了個「乳浴」。從丑寅之交到旭日初升,從激情四射到意興闌珊,逍遙無窮無盡的精液儲備反倒害苦了自己,過於高亢的情慾讓他數次在夫人腳下失去意識,才剛甦醒沒多久又發現陽根仍被夾在她們濕軟狹窄的淫穴中,抽搐幾下就再次被榨昏過去。book18.org

  第二日正午,被榨得手腳發軟的逍遙扶著床沿緩緩站起身,軀體在半空中搖晃幾回又重新倒在床上。青葵推開門來,手上端著一碗香濃的皮蛋瘦肉粥,她扶著夫君的腰手持調羹喂食,一對杏目半憐惜半調侃地望著逍遙:book18.org

  「色胚~身子骨都射虛了也不知道叫我們停一會兒?」book18.org

  「無妨......我身體並無大礙,只是一時間刺激過於強烈,需要點時間穩住心神......」book18.org

  有「逍遙天地訣」此等神功護體,就是再來個十天十夜也傷不到他的根基,但房事頻繁對心境的侵蝕確實是個問題,此次天罡閣之行便是最好的證據。  在不知不覺間,他對女體尤其是那雙蓮足的渴求愈漸深化,受虐性癖不斷發展,癔症發作頻率也持續攀升,若不加以限制恐怕有一天會陷入無可挽回的境地,必須尋求破除心障之法。book18.org

  念及如此,逍遙心中立刻浮現出一道倩影,那人脾性古怪,醫毒雙修,江湖人稱:「曼陀羅華」,既能施針渡世、起死回生,亦能翻掌配毒、殺人無形。  此人曾是自己的「紅顏知己」,在他當初斬奸除惡時伴隨左右,雖談不上親密無間,但也算是知心好友。直到逍遙一日忽然不辭而別,兩人間便生了隔閡,不再來往。book18.org

  「眼下別無他法,看來只能去見她了。」book18.org

  逍遙將碗底的粥米舔乾淨送回青葵手裡,心中已做好決斷,準備前往荊州拜訪「曼陀羅華」......book18.org

  太微山拔地千仞,直插雲霄,名門大派天罡閣盤踞其上,山徑崎嶇,其間多有未涉之秘境。洞府之中,一隻青鸞化作碧色流光掠過,迎著松濤雲海拔地而起。那鳥兒腿上綁著一圈桑皮紙,紙封背面用硃砂寫著一個「甲」字,在雲霧之間漸行漸遠。book18.org

  洞府外,不知何時立著一位身著黑白絲羅,秀髮及肩的窈窕女子。她靜靜看著青鸞沒入雲海,指尖繞著一縷髮絲,口中調侃道:「天罡閣堂堂名門正宗,竟也插手州牧奪權、染指凡塵利益,真是胃口不小。只是,那明堂之上的雷霆之怒,不知這天罡閣......可接得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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