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依舊，綠肥紅瘦 6book18.org
作者：a123456cbook18.org
首發於PIXIV和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藉助AI創作：是，10%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昏昏沉沉中仿佛身體一直在一艘破船上晃蕩，直到一陣刺眼的白光穿透眼皮，硬生生地把我從那個光怪陸離、充滿羞恥與暴力的夢境中拽了出來。book18.org
我又一次在滿身大汗中醒來。book18.org
還沒睜眼，我就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把身下的涼蓆。果然，濕漉漉的一片，不僅僅有被汗水浸透的黏膩，還有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腥味的渾濁氣息。夢裡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還有蘇小雨那雙在空中無助晃蕩的白皙長腿，像是一記重錘，砸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我費力地睜開眼，摸過枕頭底下的手機一看。book18.org
１０：４８。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心裡瞬間湧上一股巨大的懊悔感。對於我這種周日下午五點就要返校的高三牲口來說，假期里的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本來這一天半的假期就短得可憐，現在倒好，一覺又睡過去了大半個早晨，剩下的這點時間已經不夠我干點什麼了。book18.org
我從床上爬起來，動作牽動了下半身。book18.org
「嘶……」book18.org
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依舊還在，不過比起前兩天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已經是緩解了很多。book18.org
剛推開房門，準備挪去衛生間洗漱。一股濃郁的油煙味混雜著電視機嘈雜的聲音撲面而來。book18.org
客廳里，我爸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頻道，茶几上放著他那套寶貝釣具，地上還擺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桶，裡面時不時傳來水花撲騰的聲音。看來他是一大早去釣魚回來了。book18.org
「終於起來了？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雖然在廚房忙碌著，可媽媽依舊敏銳的捕捉到了我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我臉一紅，沒去接媽媽的話，反倒是喊了一聲爸，緩解了一下眼前的尷尬。 「嗯，起來了啊。」我爸心情似乎不錯，轉過頭沖我樂呵呵地笑了笑，那張有些發福的臉上滿是紅光，「正好中午嘗嘗我今天早上釣的野生鯽魚，這玩意兒大補。」book18.org
提到他釣到的魚，爸爸眉目里都有點神采飛揚了起來。book18.org
我識趣的誇了他兩句，然後就趕緊鑽進衛生間洗漱去了。book18.org
洗漱完沒多久就開飯了，今天的午飯沒有我剛回來的那頓晚餐豐盛。除了我爸釣回來的鯽魚燉的豆腐湯，就只有我媽炒的兩個青菜和一盤紅燒肉。book18.org
我媽解下圍裙坐在我對面。她今天沒化妝，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家居服。那料子很滑，軟軟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平時被職業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曲線。book18.org
「看什麼看？趕緊吃。」book18.org
見我盯著她發獃，我媽皺了皺眉，那種嚴厲的勁頭又上來了，「吃完趕緊收拾東西，別磨磨蹭蹭的。高三了，時間就是分數，早點去學校還能多學一會。」 「知道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扒了一口飯，可眼神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往對面瞟。book18.org
可能因為是在家比較放鬆的緣故，她那件真絲家居服的領口開得額外的大，隨著她低頭喝湯的動作，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隱約看到那深陷的鎖骨窩和起伏的胸口邊緣。雖然她已經三十五歲了，但皮膚真的保養得極好，白得發光，完全沒有那種中年婦女的鬆弛感，反而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book18.org
我不由得想起蘇小雨。蘇小雨是那種青澀的蘋果，帶著還沒長開的稚嫩。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談了戀愛，也或許是因為前天那場令人臉紅心跳的聽牆角。我現在突然意識到，拋開母親這個身份，她其實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難怪網上會有那麼多人追著喊「姐姐殺我」。只是這種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瘋長了起來，帶著一種大逆不道的背德感，卻又讓我感到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午飯結束之後，我爸去陽台收拾他的漁具，我媽則打著哈欠回臥室補覺去了——用她的話說是「美容覺」。book18.org
而我則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書包。收拾到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書桌抽屜的那個角落。book18.org
一個舊蘋果手機正靜靜地躺在那裡，螢幕漆黑，像是一塊黑色的磁鐵，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帶，還是不帶？book18.org
這真的是個要命的問題。book18.org
我現在的腦子裡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book18.org
白色的小人理智地尖叫著：「周逸凡你瘋了嗎？學校查手機有多嚴你不知道？上次隔壁班那個被搜出來帶手機的，直接被叫家長領回去反省一周，回來還背了個處分，在大榜前面通報批評！你敢冒這個險？萬一被班主任發現了，你媽不得把你皮扒了？」book18.org
可黑色的小人卻發出了魔鬼般的低語：「可是你想想蘇小雨，想想昨晚那張照片。難道你還要像個乞丐一樣，每天晚上去求別人藉手機？看人家臉色行事？還得給他買零食、充話費？要是有了手機，你就可以躲在被窩裡隨時隨地跟她聊天，想看什麼視頻就看什麼視頻，再也不用擔心被人催了……」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可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個手機。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到指尖，這種誘惑力簡直是致命的。最近猴子藉手機越來越不耐煩了，求人越來越困難了。book18.org
我把手機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甚至試著把它塞進了書包最裡面的那個暗格里，又拿幾本書嚴嚴實實地壓在上面。book18.org
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只要我不拿出來，應該是不會……book18.org
「凡凡！書包收拾好了沒？準備走了！」book18.org
客廳里突然傳來我爸的大嗓門，嚇得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裡的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拼了！book18.org
最終，和小雨自由聊天的渴望戰勝了對學校紀律的恐懼。我咬了咬牙，迅速將手機關機，然後像藏匿贓物一樣，把它深深地塞進了書包最底層的暗格里。接著，我又拿了幾本厚厚的複習資料和一件備用衣服，嚴嚴實實地壓在上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book18.org
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我想像只要我不主動拿出來，絕對是萬無一失。 反覆確認安全之後，我才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平復下狂跳的心臟，拉上了書包的拉鏈。book18.org
雖然手機帶上了，但我心裡清楚，光是有手機還不夠，我還需要打點好關係找到人定期幫我給手機充電。book18.org
思索再三之後，我來到了客廳。陽台上，我爸正站在陽台上給花澆水，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主臥的門關著，我媽還在裡面睡覺。book18.org
這是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我走到電視櫃前，假裝繫鞋帶，蹲下身子。book18.org
心跳瞬間加速，像是在擂鼓。趁著父親不注意的空隙，我飛快地拉開抽屜，裡面果然堆著幾條香煙。book18.org
我爸雖然煙癮不大，但因為工作的關係，逢年過節總有人送禮。這個抽屜里常年堆著幾條煙，有時候放得都發霉了他也抽不完。book18.org
我手有些發抖，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陽台的方向。我爸的背影正對著我，毫無察覺。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從一條已經開封的香煙里迅速抽出了一包紅彤彤的軟中華。 我把那包煙一把塞進校服褲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團，然後迅速合上抽屜，站起身來。book18.org
「爸，我走了啊。」book18.org
我衝著陽台喊了一嗓子，像是給自己壯膽一般。book18.org
「哦，走啦？路上慢點，在學校記得好好學習。」我爸頭也沒回地擺擺手。 「知道了。」book18.org
拿完煙，我不敢多停留，背起沉重的書包，逃也似地離開了家。book18.org
下午三點的太陽依舊毒辣，柏油馬路被曬得發軟，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焦油的味道。我擠上了那輛永遠散發著汗臭味的公交車，在這個搖搖晃晃的鐵皮盒子裡，向著那座名為「市二中」的監獄進發。book18.org
到了學校，才四點多，離晚自習開始還有一段時間。book18.org
我旁邊的座位還是空蕩蕩的，周巍自然是不會來那麼早。book18.org
我把書包塞進桌兜，又下意識地按了按褲兜，那包軟中華硬挺的稜角硌著我的大腿，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既讓我緊張，又給我一種莫名的底氣。book18.org
直到晚讀鈴聲悽厲地響徹整個教學樓，班主任那如同門神般的身影在走廊窗戶邊晃過，教室里瞬間爆發出一陣整齊劃一但毫無感情的讀書聲時，後門才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周巍貓著腰溜了進來。book18.org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校服領子敞開著，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從被窩裡鑽出來，臉上還帶著那種明顯的、縱慾過度的疲倦和一絲不耐煩。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帶起一陣風，那是混雜著煙草味和某種廉價香水味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操，困死老子了。」周巍把書包往桌上一甩，隨手抽出一本語文書立在桌面上，整個人就想往桌子上趴。book18.org
趁著班主任正在前門訓斥幾個讀書聲音小的同學，我左右瞄了一眼，確認周圍都在搖頭晃腦地背書，沒人注意這邊。book18.org
「巍哥。」book18.org
我壓低聲音叫了他一下，手伸進褲兜，手指觸碰到那包被我體溫捂得溫熱的煙盒，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周巍從臂彎里抬起一隻眼，沒精打采地看著我：「幹嘛？」book18.org
我動作極快地把那包軟中華掏出來，順著課桌中間的縫隙，像傳遞什麼機密情報一樣，滑到了他的手邊。book18.org
「給你帶的。」book18.org
周巍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東西，原本那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緊接著，眼睛裡冒出兩道精光。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他一把抓過那包煙，拿到桌子底下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那種意外之喜的表情。book18.org
他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煙盒。別看他平時雖然零花錢不少，但他那錢基本都花在了「刀刃」上——也就是女人身上。開房、送小禮物，哪樣不需要錢？所以他在吃穿用度上倒也沒那麼講究，平時抽煙也就抽個二十塊的利群，美其名曰「口糧煙」，省下來的錢都貢獻給快捷酒店了。book18.org
「家裡長輩給的，我也不抽，放著也是浪費。」我故作輕鬆地說道，努力維持著那種「這不算什麼」的淡定，實際上手心已經全是汗了。book18.org
周巍沖我豎了個大拇指，二話不說把煙塞進了口袋裡，然後湊近我，胳膊親熱地搭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跟哥說。」他身上還殘存著的淡淡煙味直衝我的鼻孔，但我此刻卻覺得無比安心，「在咱們班，甚至在咱們年級，誰要是敢欺負你，或者有什麼擺不平的事兒，你言語一聲，哥替你出頭。」book18.org
收了煙之後的周巍，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原本那股困意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變得亢奮了不少。book18.org
晚讀還在繼續，教室里書聲琅琅，以此為掩護，周巍也沒了睡意。他不僅自己不讀，還不安分地用腳踢了踢前桌男生的椅子，又回頭沖後桌的那個男生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前桌的男生叫王超，也是個愛玩的，一聽動靜立馬轉過頭來。加上後桌的男生，幾個人借著書本的遮擋，湊成了一個小小的「以書會友」的圈子。book18.org
「哎，巍哥，聽說你周末又帶嫂子去瀟洒了？」王超一臉猥瑣地擠眉弄眼，「這周怎麼樣？有沒有搞出點新花樣？」book18.org
周巍往椅背上一靠，臉上掛著那種男人都懂的壞笑，眼神里透著股意猶未盡的騷氣，顯然正等著有人問這一茬呢。book18.org
「那是必須的啊。」周巍得意地挑了挑眉，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炫耀，「不過這次……出了點小意外。」book18.org
「什麼意外？被查房了？」後桌的男生把腦袋伸過來，一臉的緊張又興奮。 「查個屁，那種小旅館誰查啊。」周巍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屑，「是那種……床上的意外。」book18.org
他看了看四周，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足以讓我們這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當時那個姿勢吧，有點高難度。我讓她跪在床邊，撅著屁股，我從後面來。你也知道，哥這尺寸，有時候不太好控制，加上當時又急……」book18.org
周圍幾個男生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極了等著喂食的鴨子。 「當時那個酒店送的潤滑油太滑了。我這一挺腰，本來是想進前面的，結果……」周巍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意，「一不小心，沒對準，直接杵到後面去了。」book18.org
「後面？」王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說……菊花？」book18.org
「對啊！」周巍一拍大腿，似乎覺得這是什麼光輝事跡，「直接捅進去了，而且是一下子到底！你是不知道，當時那種感覺……真他媽緊啊！比前面緊多了，那種被一圈肉死死咬住的感覺，差點沒把我那玩意兒給夾斷了，我都感覺像是進了一個真空吸塵器。」book18.org
「臥槽……那……那你女朋友沒事吧？」後桌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那個地方……能硬生生進得去嗎？book18.org
「怎麼沒事？叫得跟殺豬似的。」周巍撇了撇嘴，似乎對女友的反應有些不滿，「當時她整個人都彈起來了，在那兒哭爹喊娘的，眼淚鼻涕一大把，非讓我拔出來。我看她疼得冷汗都出來了，也沒敢多弄，抽插了幾下就退出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那裡回味似的咂吧著嘴，眼神有些迷離：「不過說實話，那種緊緻感真是……嘖嘖，讓人上癮。下次有機會，得多做做前戲，把那兒給開發開發。我看網上說，後面開發好了，女的更爽。」book18.org
聽著他這番露骨至極的描述，周圍幾個男生髮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和低笑，一個個面紅耳赤。book18.org
晚讀的時間就在周巍的葷段子和周圍男生的起鬨聲中飛快流逝。隨著下課鈴聲響起，走讀生們也陸陸續續都到齊了。book18.org
緊接著，就是長達三個小時的晚自習。book18.org
班主任老李踩著鈴聲走了進來。他手裡抱著一摞卷子，臉色嚴肅得像是一塊花崗岩。book18.org
這是我們學校引以為傲的教學策略——周五放假前最後一刻進行周測，讓你在假期里都提心弔膽；周日返校第一件事就是公布成績，讓你還沒來得及回味的假期快樂瞬間煙消雲散，立刻進入高三的戰鬥狀態。book18.org
「這次周測的成績，整體來說，很不理想。」book18.org
老李把卷子往講桌上重重一摔，震得沉積的粉筆灰騰起了一陣煙霧。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凡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桌肚裡。book18.org
「有些同學，心還沒收回來！還在想著放假，想著玩！看看你們考的那點分，對得起誰？對得起你們大熱天在家裡給你們做飯的父母嗎？」book18.org
他開始念名字，髮捲子。每念到一個名字，就伴隨著一句簡短而犀利的點評。教室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只剩下老李那毫無起伏的報分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音。 「周逸凡。」book18.org
念到我名字的時候，老李頓了一下，目光透過厚厚的眼鏡片射向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幾分嚴厲，「第六名。比上次退步了兩名，看你最近的學習狀態，比之前浮躁了很多。「book18.org
老李說得沒錯，我確實浮躁了。這一周，我的腦子裡裝滿了蘇小雨，裝滿了對性的好奇和窺探，唯獨留給學習的空間被擠壓得所剩無幾。book18.org
「周巍。」book18.org
老李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古怪。book18.org
「這次進步很大。」老李看著周巍，眼神有些複雜，既有懷疑也有欣慰，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班級第三十二名。尤其是數學和理綜，選擇題正確率很高。看來最近是下了功夫的。」book18.org
全班發出一陣輕微的騷動。周巍平時也就是個五六十名的水平，這次竟然直接衝進了中游，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ook18.org
晚自習剩下的時間裡，教室里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做完一道題，直起腰，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視線穿過層層疊疊的書堆和後腦勺，準確地落在了倒數第二排的角落裡。 蘇小雨正伏在桌子上，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她的頭埋得很低，手裡緊緊握著筆，正在那張試卷上不停地寫寫畫畫，似乎在拚命地改錯題。book18.org
我剛才聽到了，她考了五十三名。book18.org
對於她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好成績，甚至可以說有些危險。按照往年的分數線，這個名次在高考中大機率只能走個大專，連二本都夠嗆。book18.org
蘇小雨不是學習不努力的女生，只是家裡不重視教育。據她自己所說小學和初中家裡圖方便都就近隨便上的學校，高中更是差點直接給她送去衛校。再加上她學習不得法，只會原原本本的抄錯題，所以成績這才一直上不去。book18.org
看著她伏在課桌上認真改錯題的身影，我內心不由得泛起一陣漣漪。若想這份感情長久，或許抓緊輔導她的成績才是更重要的事情，畢竟我們曾經許諾要考到一個地方甚至同一所大學。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收起了最近因為戀愛而活泛起來的心，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中去。book18.org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終於像天籟一樣響了起來。book18.org
大家像是剛剛刑滿釋放的囚犯，爭先恐後地湧出教室。只有我沒有急著動，而是坐在座位上，看著蘇小雨收拾好書包，隨著人流走出教室，這才一個人往宿舍樓走去。book18.org
回到宿舍，一股熟悉的熱浪夾雜著腳臭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大家像往常一樣，正如打仗一般搶著洗漱、上廁所。等所有人都折騰完爬上床，宿管大爺那聲標誌性的「熄燈」吆喝準時響起，緊接著「啪」的一聲，寢室陷入了一片黑暗。book18.org
只有老舊的風扇還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著，攪動著悶熱的空氣。book18.org
宿舍里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但我知道誰都沒有睡著。這種時候，總是需要一點話題來打破沉默的。book18.org
我想起晚讀時周巍說的那些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分享出來。畢竟在男生宿舍，這種帶點顏色的「話題」永遠是最受歡迎的談資，而且我也想聽聽這幫所謂的「老司機」怎麼看。book18.org
「哎，兄弟們。」我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開了口，「跟你們說個事兒。今天晚讀的時候，我聽周巍在那吹牛逼呢。」book18.org
「吹啥了？」胖子在對面鋪上立刻接了茬，「是不是又說他那個女朋友了？」 「對。」我點點頭，雖然黑暗中沒人看得見，「他說他周末又帶林莎莎去開房了，而且這次玩得挺大。說是……走錯門了。」book18.org
「走錯門？進錯房間了？」趙強在上鋪問了一句。book18.org
「不是。」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他說他想進前面的，結果滑了一下，直接捅到菊花里去了。還說那裡面緊得要命，差點把他那玩意兒夾斷，林莎莎疼得哭爹喊娘的。」book18.org
我把周巍那番描述，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甚至連他當時那自得的語氣都模仿了幾分。book18.org
原本以為這番話會引來大家的一陣驚嘆或者艷羨，就像當時我和前桌那幾個男生一樣。結果，宿舍里先是安靜了兩秒，隨後響起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聲音。book18.org
「吹牛逼不打草稿。」book18.org
這聲音是李俊傳出來的，要知道，李俊可是我們寢室唯一一個「官方認證」有女朋友的人，平時跟那個理科班的青梅竹馬感情極其穩定。面對我們這幫單身狗每晚荷爾蒙過剩的葷段子和意淫，他向來是不怎麼參與的，大多時候只是翻個身默默睡覺，屬於話很少的類型，沒想到今天居然主動接了茬。book18.org
「哎？老李，怎麼說？」胖子立刻來了精神，床板「吱呀」響了一聲，顯然是翻身湊了過來。book18.org
黑暗中，李俊不屑地輕哼了一聲：「你們稍微動點腦子想想行不行？那種地方，是說『滑進去』就能滑進去的嗎？你當那是水簾洞啊？」book18.org
宿舍里沒人接話，顯然大家對這方面的知識盲區很大，都在等著李俊的下文。 李俊像個嚴謹的生物老師一樣，開始給我們這幫土鱉科普起來，「想要走後門，麻煩得要死。首先得提前灌腸清理乾淨，不然弄得到處都是屎，誰他媽還有心情搞？其次，哪怕清理乾淨了，也得用大量的專用潤滑油，一點一點地用手指去擴張，從一根手指到兩根、三根，慢慢適應。這個擴張的過程短則半小時，長的話更久，等完全放鬆了才能勉強進得去。」book18.org
李俊頓了頓，語氣更加鄙夷了：「周巍說他沒對準，一下子直接捅到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沒有充分擴張的情況下硬闖，要是真像他吹的那樣一下子到底，林莎莎就不只是哭爹喊娘了，那是直接大出血撕裂，還能讓他抽插幾下才退出來？扯淡呢吧。」book18.org
李俊這番有理有據的「科普」拋出來，宿舍里頓時響起了一片恍然大悟的「嘶」聲。book18.org
「臥槽，原來這麼麻煩的嗎……」趙強在上鋪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就說嘛，聽著就他媽離譜。」胖子也跟著附和。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聽著李俊的分析，心裡頓時豁然開朗。是啊，周巍這種在學校混的人，最要面子，平時說的話都是半真半假，不可全信。看來他平時在班裡吹噓的那些「光輝事跡」，比如什麼１５厘米、半小時起步之類的話水分都很大。 想到這裡，我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之前因為他吹牛而產生的那些生理自卑感，這會兒也消散了不少。book18.org
就在大家都在回味李俊這番硬核科普時，猴子那極其欠扁的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哎喲喂，老李，可以啊！」猴子語氣極其猥瑣，帶著明顯的試探和八卦，「你這門清兒的架勢，老實交代！是不是跟嫂子偷偷試過了？」book18.org
「滾你大爺的！」李俊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意，「孫偉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別拿我媳婦開這種噁心玩笑！」book18.org
被李俊毫不客氣地臭罵了一頓，猴子也自知理虧，乾笑了兩聲掩飾尷尬。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麼閉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酸腐的文藝腔調。 「唉，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啊……」猴子在被窩裡翻了個身，痛心疾首地感慨道，「可憐我空有一身拔尖的理論知識，閱片無數，各種姿勢瞭然於胸，卻偏偏沒有實戰的機會驗證。悲哀，實在是男人的悲哀啊！」book18.org
看著他這副酸臭無比的嘴臉，宿舍里頓時噓聲一片。book18.org
「快閉嘴吧猴子。」我也忍不住罵了一句，「趕緊躲被窩裡用你的『五姑娘』躬行去吧，夢裡啥都有！」book18.org
聽到我開口了，猴子也順口問我。book18.org
「哎，逸凡。」book18.org
「今晚不玩手機了？我看你平時癮挺大啊。」book18.org
「不玩了，今天作業有點多，腦子疼。」我隨口扯了個謊，翻了個身，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你也省電用，早點睡吧。」book18.org
「嘿，算你小子有良心。」猴子笑了一聲，床板跟著晃了晃，看來是真的用自己的『五姑娘』躬行去了。book18.org
聽著猴子那邊傳來壓抑的粗重呼吸和被窩裡悉悉索索的摩擦聲，我知道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躬行」世界裡了，根本無暇顧及外界。book18.org
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不繼續找猴子藉手機的原因是因為我自己帶了。不過這個事情可不能被他們發現，否則人多口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這個事情泄露出去了。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book18.org
等到估摸著他們都睡著的時候，我才屏住呼吸，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順著床沿爬了下來。在黑暗中，我摸索著拉開書包最底層的拉鏈，指尖觸碰到那個冰涼的金屬機身時，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環視了一圈確認沒有人發現我的行為之後，我才把手機緊緊攥在手心裡，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宿舍。book18.org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盡頭公共廁所的感應燈發出昏暗的光。公共廁所里瀰漫著常年散不去的尿騷味和劣質檀香球的混合氣味，我快步走進最裡面那個門鎖有些鬆動的隔間，反手扣上插銷。book18.org
褪下褲子蹲在這個逼仄且氣味難聞的空間裡，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迫不及待地長按了開機鍵。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微弱的白光打在我的臉上。我迅速把亮度調到最低，連上並不穩定的數據網絡，點開了ＱＱ。book18.org
蘇小雨的頭像果然還亮著。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因為激動微微發抖，飛快地敲過去一行字：『老婆，我來了。』book18.org
幾乎是發送成功的下一秒，對話框頂端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book18.org
她先是發來三個碩大的感嘆號，緊接著消息像連珠炮一樣彈了出來：『你怎麼上線的？你又借室友的手機了？』book18.org
『不是室友。』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是我自己的。我把它偷偷帶進學校了。』book18.org
對話框那邊沉默了片刻之後，隨機連續發來好幾條消息。book18.org
『周逸凡你瘋啦？！』『查手機有多變態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被搜出來，叫家長怎麼辦？』『你怎麼膽子突然這麼大了！』book18.org
『為了能隨時找你啊。』我打下這行字，『總不能每天晚上都去求別人。我想你了，想安安靜靜地陪你說會兒話。』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發來責怪的話語。過了一會兒，才發來一個眼淚汪汪的表情包，緊接著是一段透著軟糯和竊喜的文字：『你個大笨蛋……雖然我知道這樣被抓到了後果很嚴重，可是……可是看到你為了能和我聊天冒這麼大風險，我心裡其實……挺開心的。』book18.org
看著她的話，我心裡那一絲做賊的心虛也被巨大的滿足感填滿了。book18.org
不過她馬上又發了一個重重嘆氣的表情：『可惜今天心情差到了極點。五十三名……我怎麼就這麼笨啊，明明周末改錯題的時候覺得都看懂了，一上考場腦子就像是一團漿糊。』book18.org
她又發來一個羨慕的表情，『要是能把你的聰明才智分給我一半就好了，我這腦子真的是榆木疙瘩。』book18.org
看著她字裡行間的仰慕，我作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趕緊安慰她：『別灰心，你只是沒找到方法，以後每天晚上我都幫你複習一下。別忘了咱們說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學的，有我這個免費的專屬金牌輔導老師在，保證把你拉上來。』book18.org
『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發了個「抱抱」的表情，但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猶豫，『其實……除了成績，周末去當伴娘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讓我特別鬱悶、特別噁心的事情。』book18.org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我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book18.org
對話框上方顯示輸入狀態停停走走，似乎她在那邊糾結了很久才鼓起勇氣發過來。book18.org
『也不算欺負……就是接親的時候，那個司儀搞了個特別俗的小遊戲。』她發來一個難過的表情，『新郎那邊的朋友起鬨把新郎的眼睛蒙上了，然後表姐和我，還有另外兩個伴娘並排坐在婚床上，讓我們把鞋子什麼的全都脫了……說讓新郎靠摸腳來認出哪個是新娘。』book18.org
『我當時真的特別反感，很不想脫。可是在場的司儀還有新郎新娘的朋友們全都在旁邊瞎起鬨，我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脫了……』book18.org
看著小雨發來的訊息，我也明白髮生了什麼。這種惡俗的本地習俗我太清楚了，甚至在某些更過分的婚禮上，那些伴郎還會起鬨讓蒙著眼的新郎去親吻新娘或者伴娘的腳背。book18.org
我的眼前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昨晚她發給我的那張照片——那雙在昏黃燈光下白皙如玉的腿，以及那雙因為羞澀而微微蜷縮著的、完美無瑕的腳丫。 『結果呢？』我咬著牙，手指用力地戳著螢幕打字。book18.org
『結果那個新郎摸到我的時候……弄了好半天……』蘇小雨的文字里透出一股濃濃的委屈，甚至隔著螢幕我都能感覺到她的羞憤，『我覺得他好像是故意的。可是他又蒙著眼睛，周圍的人又都在哄堂大笑……』book18.org
她的話雖然吞吞吐吐，可此刻的我卻自動腦補出了那副畫面。book18.org
在滿是喜字、鋪著大紅喜被的婚床上，小雨被迫蜷縮在那裡，兩條白生生的纖細小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被那個蒙住眼睛的新郎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腳踝。book18.org
在「認新娘」的幌子下，那雙不安分的大手一定是在她細嫩的腳背上反覆摩挲，甚至用手指去揉捏她那些瑩潤可愛的腳趾。而蘇小雨再怎麼不願意，此刻也只能滿臉通紅地僵坐在那裡，在滿堂賓客的鬨笑聲中，被迫忍受著別的男人的肆意把玩。book18.org
腦補著這副畫面，我下體不知不覺的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了？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你這些……』蘇小雨見我半天沒回，有些忐忑地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從腦海里那幅淫靡的畫面中抽離出來，手指僵硬地在螢幕上敲打：『沒有，我只是覺得那個男的太過分了。不過……那種習俗在鄉下挺常見的，他蒙著眼睛可能確實分不清。你別太往心裡去了。』book18.org
『嗯……。不提他了，噁心死了。』她發了一個氣呼呼的表情，顯然也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book18.org
還沒等我繼續安慰她呢。book18.org
「嘎吱——」book18.org
我所在的這個隔間，毫無預兆地被人從外面拉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好在我為了省電和隱蔽，早就把手機亮度調到了最低。又在門被拉開的千鈞一髮之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按下了鎖屏鍵，同時手腕一翻，將手機反扣在了大腿上。book18.org
走廊里昏黃的感應燈光順著門縫漏了進來，借著這點光亮，我看清了站在門外的人。book18.org
是胖子。book18.org
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大褲衩，頭髮睡得像個鳥窩，正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打著哈欠，顯然是半夜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地跑來上廁所。book18.org
「臥槽，有人啊。」胖子看到門推不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借著漏進去的光線看清了是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逸凡？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蹲在這兒幹嘛呢？」book18.org
「我……我肚子疼。」我結結巴巴地扯了個謊，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顯得有些不自然，「可、可能晚上吃壞肚子了，拉稀呢。」book18.org
「哦，拉肚子啊……」胖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似乎並沒有起疑心。他正準備關上門換個隔間，目光卻無意間掃過了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胖子的動作停住了，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他盯著我的胯下看了兩秒，嘴角突然咧開，露出一個極其猥瑣且心領神會的壞笑。book18.org
「嘿嘿……」胖子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揶揄和調侃，「行啊逸凡，看不出來你平時挺老實的，也有打手槍的習慣啊。行了行了，你繼續，哥們不打擾你了。」book18.org
說完，他沖我擠了擠眼，貼心地幫我把門重新關嚴，然後走到隔壁的隔間，「嘩啦啦」地開始放水。book18.org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低頭看了一眼才明白胖子為什麼那樣說。book18.org
原來自己的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胖子剛才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一幕才會誤會我在擼管的。book18.org
好在雖然他誤會了我在擼管，但也總比被發現帶手機了強一萬倍。book18.org
不過借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反光，我突然發現，自己那層原本緊緊包裹在前端的包皮，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完全褪了下來！book18.org
它現在就像是一件被脫下的高領毛衣，堆積在冠狀溝的下方。而那個原本被封印在裡面的前端，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傘狀的蘑菇頭形狀。book18.org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不過這一次是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新奇。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這兩天頻繁的勃起和充血，再加上我前天晚上那次暴力的嘗試，自己這個包莖終於在某個我不注意的瞬間，被徹底撐開、滑落了。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個完全暴露的蘑菇頭。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種極其強烈的、過電般的敏感瞬間傳導至全身，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感覺很奇妙，既有一點點摩擦帶來的刺痛，更多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我還在低頭研究這不可思議的生理奇蹟時，大腿上反扣著的手機突然輕輕震動了兩下。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我趕緊把手機翻過來，螢幕那微弱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是小雨發來的消息。 『怎麼半天不理我了？你在幹嘛呢？』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這句帶著幾分嬌嗔和疑惑的問話，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依舊昂首挺胸、毫無遮掩的下體。哪怕這狹窄、散發著異味的廁所隔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我也不由得小臉一紅，感覺周圍的溫度都跟著升高了幾度。book18.org
我手指懸在螢幕鍵盤上方，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本來我想隨便扯個謊，把這個話題敷衍過去繼續和她聊點別的。但是轉念一想，蘇小雨這丫頭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私底下可是連那種大尺度的耽美小說都能看得津津有味的「老司機」。既然她連小說里那些男男之間的骯髒事都不排斥，那我似乎也沒必要對她藏著掖著了。book18.org
更何況，這種帶著點隱秘色彩的私密話題，就像是一劑催化劑，能瞬間拉近彼此的距離。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一橫，手指在螢幕上敲下了一句實話：book18.org
『我剛剛……把包莖褪下來了。』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之後，我緊張地盯著螢幕，甚至能聽到自己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過了大概半分鐘，蘇小雨那邊才回過來一條消息：『包莖？那是什麼意思呀？[ 撓頭] 』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不解的反應，我剛才那股做賊般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反倒生出了一絲想要給她「科普」的心思。我耐著性子，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文字給她解釋起來。book18.org
『就是男生那個地方，最前端本來是有一層多餘的皮包裹著的，那層皮如果口太小褪不下來，就叫包莖。我之前一直褪不下來，剛剛不知道怎麼弄的，那層皮突然就徹底褪到後面去了。現在前面完全露出來了。』book18.org
發完這段文字，我自己的臉不由得更燙了。book18.org
對話框頂端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走走停停，顯然她在那頭正在努力消化我這段極具畫面感的描述。book18.org
終於，新消息彈了出來。book18.org
『哦哦，我好像懂了。』book18.org
緊接著，她又發來了一句話：『那豈不是說……你現在的龜頭露出來了？』 這句話的下面，居然還緊跟著一張極其生動的「傑尼龜」表情包！表情包里那隻光禿禿的小藍龜正伸長了圓潤的腦袋，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透著一股滑稽又可愛的勁兒。book18.org
看著那兩個直白到讓人面紅耳赤的字眼，再加上那個形象得不能再形象的傑尼龜表情包。book18.org
我真是低估了這丫頭知識儲備，沒想到她連「龜頭」這種略帶顏色的名詞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還懂得配圖調侃我！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借著螢幕微弱的反光，再次低頭看向自己胯下那個剛剛重見天日的部位。book18.org
那個紫紅色、呈現出傘狀的蘑菇頭前端，表面光滑且微微反光，正從堆積在下方的皮膚褶皺里探出來，傲然挺立著。別說，看這圓潤的形狀和探頭探腦的輪廓，確實跟蘇小雨發來的那個傑尼龜的光禿腦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book18.org
『等等，那你豈不是？？硬了？！』『老實交代，大半夜躲在廁所里，剛才到底在幹嘛？是不是偷偷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book18.org
小雨突然又接連發來兩條消息。book18.org
看著她發來的質問，我頓時尷尬得頭皮發麻。沒想到她居然懂的那麼多，可我總不能跟她說，是因為我腦補了她當伴娘被人摸腳的畫面，所以興奮得有了反應吧？book18.org
我心虛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編造了一個藉口：『哪有看什麼髒東西！這廁所里臭氣熏天的，我怎麼可能有那種心思。我……我就是剛才蹲坑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你昨天晚上給我發的那張腿照。』book18.org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索性順水推舟，發揮死皮賴臉的功夫央求道：『老婆，都怪你昨天那張照片太好看了，害我惦記了一整天。你能不能……再給我發一張？就當是安撫一下我現在這顆備受煎熬的心？』book18.org
『你想得美！流氓！』她幾乎是秒回，隔著螢幕都能想像出她紅著臉啐我的樣子，『昨天那是看你可憐才發的，今天絕對沒有了！我都鑽被窩睡覺了，不方便！』book18.org
『求你了老婆，好小雨。你看我現在可是冒著被查到的風險，帶著手機就為了和你多聊會天的。』我繼續軟磨硬泡，打起了感情牌。book18.org
對話框那邊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走走停停的輸入狀態暴露了她內心的動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鬆了口：『……真是服了你了，就你藉口多。那……就當是獎勵你今天為了陪我聊天冒這麼大險吧。就這一張，絕對絕對不許保存！不然以後再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看到這句話，我的心臟猛地一抽，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book18.org
幾秒鐘後，一張圖片彈了出來。book18.org
可我早有準備，在圖片加載出來的那個瞬間，右手大拇指就如同條件反射般死死按住螢幕，甚至連看都沒來得及看清全貌，就以極快的手速點下了「保存圖片」。book18.org
幾乎是在系統提示「已保存到相冊」的同一秒，聊天介面里的圖片閃爍了一下，變成了一行灰色的系統提示：『" 老婆" 撤回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做賊得逞般的竊喜在心底蔓延。我毫不猶豫地切出ＱＱ，點開那個被我加密的隱藏相冊，點開了那張最新保存的照片。book18.org
如果說昨天的腿照還只是開胃小菜，誘人卻不解渴。那今天這張照片，已經算的上是一道頂飽的硬菜了。book18.org
照片沒有露臉，鏡頭是從鎖骨的位置往下拍的。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蘇小雨的皮膚是那種極其通透的冷白皮，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宛如一塊上等的羊脂玉，細膩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那一字型的纖細鎖骨深深地凹陷下去，盛滿了誘人的陰影，脖頸到肩膀的線條柔美得不可思議，透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毫無防備的脆弱感。book18.org
而最讓我移不開眼睛的，是畫面正中央那驚心動魄的春光。book18.org
她並沒有完全敞開自己，而是出於極度的羞恥和矜持，用一隻纖細白嫩的手臂橫向死死護在了胸前。可是，那條纖細的手臂根本無法完全遮擋住她正處於青春期發育中的驕傲。那兩團白嫩的乳球被她自己的手臂微微用力擠壓著，從上下兩端不聽話地溢了出來。book18.org
上面的部分因為擠壓而高高隆起，呈現出一種極其飽滿彈潤的半球形弧度，那白皙軟糯的軟肉仿佛稍微一用力就會彈出來一般；而手臂下方的邊緣，則勒出了一道引人遐想的圓潤輪廓。最要命的是，在手臂交疊的縫隙和陰影深處，那一道被強行擠壓出來的深邃溝壑若隱若現，在白嫩肌膚的對比下，充滿了極致的誘惑。book18.org
照片里的光影將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嬌嫩都勾勒到了極致。沒有內衣的束縛，那雪白肌膚上透出的微微粉暈，那種吹彈可破的柔嫩質感，仿佛隔著螢幕都能聞到屬於她那股淡淡的體香。book18.org
「喂，看到沒？看到我就去睡了。」book18.org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因為自己看得入迷了，都沒來得及給她回消息。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可惜老婆你撤回的太快了，我還沒看清呢。」演戲演全套，明明已經保存下來的我，此刻還做出一副可憐的姿態。book18.org
「呸，就這已經算是便宜你了。我要睡覺了，你也趕快回去睡吧，別呆太久了被人發現了。」book18.org
就這樣我和小雨互道了個別，我收起了手機躡手躡腳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床位上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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