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依舊，綠肥紅瘦 】7book18.org
作者：a123456cbook18.org
2026/04/27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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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課永遠是早上的第一節，只是對於昨晚在廁所熬夜看手機的我來說格外的折磨。看著看著，黑板上的數學公式就像蚯蚓一樣在開始蠕動，就連數學老師那尖細的嗓音此刻也幻聽成了催眠曲。book18.org
眼見克服不了睡意，我乾脆把課本立起來擋在前面，左手撐著額頭，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眼皮不爭氣地往下墜，直到意識徹底斷片。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脆響在我耳邊炸開，緊接著有什麼東西蹦到了我的手背上，帶著一股乾燥的粉塵味。我渾身猛地一激靈，原本支著腦袋的手臂險些滑脫。book18.org
我強撐著惺忪的睡眼看去，半截粉筆頭正靜靜地躺在我的草稿紙上。book18.org
「周－－巍－－！」book18.org
數學老師的聲音像一把錐子扎穿整個教室。我這才發現，身邊的周巍還趴在桌子上，後腦勺對著黑板，口水把胳膊肘下面的書頁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給我站起來！開學才幾天？啊？我的課你也敢睡？」book18.org
這一嗓子方才把周巍給從睡夢中喚醒過來，迷迷糊糊抬起頭，臉上印著衣服的褶皺印子，嘴角還掛著口水印。聽到數學老師的指令，他下意識的挺直腰板站起身來，椅子在地上拖出一聲刺耳的「滋啦」聲。book18.org
全班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過來，後排傳來幾聲壓抑的竊笑。book18.org
眼見周巍的遭遇，我趕緊坐直，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呢。就感覺到講台方向投來一道銳利的目光。數學老師嘴上還在批評著周巍呢，可眼睛正瞪著我，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厚厚的鏡片都擋不住那股殺氣。我剛才也睡著了，她不可能沒看見，可是她只點了周巍的名字。那道目光在我臉上剜了兩秒，但卻什麼都沒說，轉身繼續寫板書。book18.org
下課鈴響，數學老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出教室。周巍這才一臉憤懣地坐回座位。book18.org
「操，逸凡，這也太不公平了吧！」周巍咬著牙，扯開聲音跟我抱怨著，「操，老子剛才趴下去之前明明看見你也閉著眼睛的。憑啥她就點我名？這老娘們是不是針對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沒好氣的回覆到：「你那是臉朝下直接趴在桌子上，我是把書立起來用手撐著睡－－那能一樣嗎？」book18.org
周巍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最後只能憋出一個「操」字來。book18.org
雖說我嘴上調侃著他，但心裡其實也有些怕怕的。數學老師是出了名的愛告狀，萬一她把我上課打瞌睡的事情也告訴班主任，難保不會惹出什麼事來…… 正當我心裡還在犯嘀咕的時候，教室後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騷動。book18.org
我順著聲音望過去，後門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攢動著幾個人影了。帶頭的是一個高個子男生，目測起碼得有一米八好幾，穿著的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深藍色籃球背心，露出來的肩膀和胳膊曬得黝黑，在一眾穿著臃腫校服的高中生顯得有些鶴立雞群。book18.org
臉頰輪廓硬朗，顴骨有點高，眉毛又濃又粗，看著倒是挺精神的，就是他正衝著周巍擠眉弄眼，手指隱蔽地夾著個空氣煙的姿勢，招手示意周巍一起出去，原本看起來挺陽光的男生伴隨著手上的這幾個動作，裡面就透出一股不太正經的痞氣。book18.org
周巍看到這幫人，剛才那副憤懣勁兒一掃而空，從桌兜里摸出打火機揣進褲兜，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走了，透透氣。」說完就起身朝後門去了，和一幫好兄弟勾肩搭背地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教室里鬧哄哄的，課間十分鐘照例是補覺的好時候。我趁著他出去的空檔，扭頭朝倒數第二排靠窗的那個角落看了一眼。果然，蘇小雨現在也正軟綿綿地趴在課桌上，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只留給我一個扎著馬尾的後腦勺。看她這架勢，昨晚肯定也沒早睡，說不定和我聊完天之後自己又刷了一會兒手機。book18.org
直到上課鈴快響的時候，周巍這才踩著點回來了。只是他屁股剛一坐下，，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劣質廁所清新劑的煙草味就撲面而來，熏得我皺了皺眉頭。他湊近我，一臉肉疼地壓著嗓子嘟囔。book18.org
「操，真是虧大了。」他壓低聲音，滿臉的肉疼，「剛才出去得急，腦子沒轉過彎來，忘記把你昨天給我帶的那包好煙給收起來了。到了廁所剛一掏出來，就被那幾個孫子給盯上了，一窩蜂上來一人分走了好幾根。」book18.org
我笑著搖了搖頭，看著他那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兒，忍不住一樂。book18.org
周巍越說越來氣，憤憤地罵道：「特別是董旭那個逼。這孫子硬是在十分鐘里連著抽了老子三根！真他媽是個牲口！」book18.org
說到這兒，咬牙切齒地伸出一個巴掌：「就剩五根了。你給我的那一整包，現在就剩五根。」緊接著周巍嘆了口氣，把剩下那半包煙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夾層里，又從桌肚深處摸出那本卷了邊的故事會，翻到夾著紙條的那一頁，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又進入了入定狀態。book18.org
昨晚熬夜的後遺症顯然不是一節課就能緩過來的。接下來的幾節課，我幾乎都是處於半夢半醒的游離狀態，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好在除了第一節課的數學老師比較較真，後面幾節課的老師都比較寬鬆，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熬到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教室里只有筆尖划過本子的沙沙聲和偶爾幾聲壓低了的竊竊私語。走廊里空蕩蕩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窗台上灑了一地碎金。眼看著牆上時鐘的指針一點點逼近下課的十二點，我摸了摸書包，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盤算。book18.org
我悄悄拿胳膊肘碰了碰旁邊還在沉浸式看《故事會》的周巍。book18.org
他頭也沒抬，只是有些不耐煩地小聲嘀咕：「幹嘛？」book18.org
我沒說話，左手伸到書包夾層里摸了一圈，指尖觸到那個冰涼的金屬殼。我又往前後掃了一眼，確信沒人注意這邊，才順著桌兜底下的死角，把那個硬邦邦的金屬方塊塞到了他的手裡。book18.org
「巍哥，幫個忙。」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氣音哀求道，「中午帶回家幫我充個電。」book18.org
周巍只覺得手心裡一沉，下意識地低頭在課桌擋板下面看了一眼。等看清手裡握著的是個什麼東西時，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大了。book18.org
「臥槽？」他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隨後趕緊心虛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湊過來，滿臉的不可思議，「逸凡，你小子膽子夠肥的啊！你這種好學生居然也敢帶手機來學校？」book18.org
我早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面不改色地把早就編好的說辭往外端：「我又不幹什麼，就是晚上睡不著，打兩把遊戲。」book18.org
「打遊戲？」他拿起手機翻了個面，在桌子底下掂了掂，然後抬起頭，用一種重新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遍。book18.org
不過他話剛說完，盯著我那兩個因為熬夜而明顯的黑眼圈看了兩秒，腦子一轉，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今天一早上都在那兒小雞啄米連著打瞌睡。」book18.org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但臉上沒露出來。好在他沒追問，自己就把答案接上了。book18.org
「哎，這不怕高三開學了管得嚴沒機會玩了嘛，就想著晚上在被窩裡偷偷打兩把遊戲。」我趕緊順坡下驢，面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book18.org
我也知道他這人平時的心思全在女人身上，對打遊戲什麼的根本不感興趣，用這個藉口糊弄他最安全，應該是看不出什麼破綻來。book18.org
果然，周巍挑了挑眉，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那箇舊手機，倒也沒再深究。畢竟昨天剛收了我一整包軟中華的「上供」，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而且這點小忙對他這個走讀生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book18.org
「行，多大點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他非常爽快地點了點頭，手腕一翻，動作極其熟練且隱蔽地把手機揣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還仗義地沖我挑了挑下巴，「放心吧，中午回去給你喂得飽飽的，下午上課帶過來給你。」book18.org
午休結束，周巍早早的就進班了。剛一坐下，他就把一個沉甸甸的東西從桌子底下塞到了我手裡。我接過來一摸，手機殼溫溫的，按亮螢幕一看，果然電量百分之百，充的滿滿的。book18.org
「謝了，巍哥。」我把手機揣進書包夾層，沖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小事。」他往椅背上一靠，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隔了兩天，我又把手機塞給他，他還是二話沒說就揣兜里了。再後來連話都不用多說，我一個眼神，他就把手伸過來，彼此是已經心照不宣了。過了一中午，手機準時回到我手裡，電量必然是滿滿當當的。 俗話說得好，一起同過窗不如一起嫖過娼。學生時代雖然沒那麼誇張，但這種「狼狽為奸」的行為，拉近關係的速度確實堪比火箭。隨著幾次這種委託下來，原本橫亘在我們之間那種「好學生」與「差生」的無形隔閡，就這麼不知不覺地磨薄了。book18.org
以前他跟我說話，多少還帶著點「你是好學生我跟你說不著」的距離感，現在逐漸沒了。漸漸地，平時上課無聊開小差的時候，連那些以前防著外人、只在他們那個小圈子裡流傳的八卦秘聞，他也開始毫無保留地跟我倒豆子。book18.org
一天早讀，班主任有事沒來盯班，教室里讀書聲稀稀拉拉的，有氣無力。我正背著文言文，就聽見旁邊的周巍一直沒消停。他沒看書，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嘴裡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什麼。book18.org
我起初沒在意，但架不住坐的近，那幾個字眼反反覆復地往我耳朵里鑽。 「操野逼……嘖，真他媽爽啊……」book18.org
聽他重複了好幾次，我心裡那股夾雜著青春期躁動的好奇心終於還是壓過了矜持。我停下背書，拿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問道：「巍哥，你一直念叨的……那個，『操野逼』，到底是啥意思啊？」book18.org
模仿著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陣燥熱，連帶著耳朵根都紅了。book18.org
聽到我這跟個純情小白兔似的發問，周巍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上下打量了我兩眼，隨後發出一聲見怪不怪的嗤笑。他倒也沒有遮掩，身子往前湊了湊，一臉艷羨又直白地跟我解釋起來。book18.org
「這都不懂？『操野逼』就是操不是自己女朋友的逼唄。」他挑了挑眉毛，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野逼嘛，顧名思義，就是外面的、野外的。只要不是正牌女友，不用負責任的，都叫野逼。」book18.org
聽見周巍那麼直白粗暴的解釋，我的臉徹底紅透了，像是一把火直接燒到了頭頂。book18.org
周巍看我臉紅成這樣，語氣裡帶著七分驚訝三分鄙夷：「你一個大男人至於聽個詞兒就臊成這樣嘛？」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把聲音壓到最低，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像個小學生：「我的意思是……哪有這種事。不是男朋友，人家憑什麼白給你……」後半句我實在說不下去了，聲音直接斷在喉嚨里。book18.org
周巍聽了這話，挑著眉毛看了我兩秒，然後眼睛一瞪，仿佛我說了什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book18.org
「憑什麼？」他拍了一下大腿，「我操，逸凡，你是真沒見過世面。」 「你小子是真在象牙塔里待傻了吧？」他壓著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董旭你知道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不清楚，誰啊？」book18.org
「嘖，就是平時總來咱們班後門找我玩的那個！」周巍拿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喜歡穿箇舊籃球背心，黑不溜秋的，一米八好幾，練體育的那個！想起來沒？」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描述，我腦海里終於把名字和人臉對上了號。我點了點頭，從那些總是在後門晃蕩的混子中整理出了他的身影：「哦，有印象，就是上次你說拿了你三根中華那個。」book18.org
「對，就是那孫子。」周巍拍了一下大腿，說到這兒，他臉上剛才那點恨鐵不成鋼瞬間被一種極其強烈的艷羨所取代，「你別看旭哥窮得叮噹響，但他就愛操野逼！而且一操一個準。」book18.org
周巍舔了舔嘴唇，臉上又是艷羨又是酸爽，湊到我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這小子最近不知道從哪又勾搭上了一個五高的女的。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認識不到兩周，就直接上人家家裡去了。」book18.org
我盯著他那兩根手指，嘴巴微微張開。book18.org
「你聽清楚了－－是在人家家裡，不是賓館，也不是什麼出租屋，就那女的自己家。」周巍一字一頓，似乎在強調這個細節的重要性，「趁著女孩家裡爸媽不在，直接在人家家裡把她操了。」book18.org
聽見周巍那麼細緻的描述，我也逐漸的感受到操野逼爽在哪了。book18.org
「真是爽阿。」我咽了咽吐沫，腦海里還在回味著周巍剛才的講述。book18.org
這次周巍也顧不上嘲笑我了，因為他自己臉上的艷羨也是溢於言表，現在還在意猶未盡的咂摸著呢。book18.org
和周巍相處了這段時間，尤其是最近因為幫我手機充電，關係密切起來之後，我也摸清了他的一些底細。別看他平時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各種葷段子一套一套的，但實際上，他也就談過林莎莎這一個女朋友。book18.org
而且最近這兩天，我聽他抱怨過幾次，說是跟林莎莎吵了架，用他自己的原話來說就是「已經操的有點膩了」。估計這也是他今天早上突然看著天花板發春，羨慕人家操野逼的原因。book18.org
被周巍這一通念叨，我這一整天的心思算是徹底長了草。腦子裡總是時不時蹦出「操野逼」這三個字，搞得我心神不寧的。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熄燈。我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著宿舍里的動靜。直到胖子打起了震天響的呼嚕，趙強也翻了個身沒了聲息，猴子被窩裡那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也停了，我估摸著他們都睡得差不多了，這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摸出藏在書包底下的手機，像做賊一樣溜出了宿舍。book18.org
一頭扎進廁所最裡面那個門鎖壞了的隔間，我熟練地開機、登ＱＱ。book18.org
蘇小雨的頭像果然亮著。我們倆先是像往常一樣，隔著螢幕一口一個「老婆」「老公」地膩歪了一陣。看著她發來的那些可愛的表情包，我白天那種浮躁的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一陣正常的膩歪過後，我看著螢幕，忽然話鋒一轉，正經地敲字問道：『對了，你最近複習得怎麼樣？上課聽得懂嗎？有沒有什麼進步？』book18.org
其實我突然問這個，也是因為自己有些心虛。最近我天天夜裡躲在廁所里用手機和她聊天，白天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上課也老是打瞌睡。我自己隱隱都有些擔心，總覺得下次月考我的成績可能會有下滑的風險。更何況原本學習成績就不怎麼樣的小雨呢？book18.org
消息發過去，對面剛才還秒回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對話框頂端顯示「正在輸入中」閃爍了好幾下，最後發過來的卻是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哎呀，今天食堂的菜好咸哦，而且下午體育課跑的累死我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明顯在支支吾吾、試圖岔開話題的樣子，我沒由著她糊弄，繼續追問：『別打岔，問你學習呢。這問題很重要，好好的說，最近到底怎麼樣？』 在我的較真的逼問下，螢幕對面沉默了足足有兩分鐘。終於，蘇小雨發來了一個委屈巴巴大哭的表情，緊接著是一大段文字認錯：『我錯了嘛……其實我最近晚上回家，總是管不住自己。我一個人躲在被窩裡用手機看小說，……一看就停不下來，經常看到凌晨一兩點。』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這段話，我真是又好氣又無奈。走讀生確實有這個弊端，在家裡只要家長稍微看管不嚴，自制力差一點的人很容易就徹底放羊了。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打字：『這樣下去不行阿。本來你每天走讀回家，早上來學校和晚上回家都已經在路上耽誤了好多時間，在家又忍不住玩手機，每天浪費太多時間了。要不這樣，你跟你家裡商量商量，別走讀了，乾脆在學校門口租個房子吧。』book18.org
『租個房子？』她回得很快，但是顯然有些猶豫。book18.org
『學校門口那片不是很多學生都在那兒租房嗎？要是你也租的話，節省了你每天上下學的路途時間，一天能省下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呢。』book18.org
她對話框上方的輸入狀態走走停停，遲遲沒有新消息發過來。book18.org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在學校門口租房子，你中午回去吃完飯還能再過來。我趁著午休也好找機會給你講講題。你也不想以後咱們倆以後連同一個城市都考不上吧？』book18.org
被我這麼一通利弊分析，蘇小雨終於不再糾結了。book18.org
『嗯……你說得對，那我這周末回家就跟我爸媽說，在學校門口租個小房子。我保證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好好學習，再也不熬夜看小說了！』book18.org
看著她發來的保證，我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book18.org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打字回她：「這才是我的好小雨。早點睡，不許再看小說了。」book18.org
「知道啦，你也早點回去。別在廁所里蹲太久，臭死你。」book18.org
我縮在廁所隔間裡，看著螢幕上蘇小雨發來的這句話，咧嘴笑了笑，正準備關機回宿舍呢。手指剛按上關機鍵，螢幕最頂端就又彈出來一條新消息提醒，ＱＱ企鵝圖標右上角冒出一個紅色的數字。book18.org
這麼晚了，誰還找我？book18.org
我點開一看，備註名是「巍哥」，頭像是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book18.org
自從他知道我帶手機，並且和他達成了「充電交易」之後，我倆的關係確實拉近了許多，當晚我就加上了他的ＱＱ。book18.org
周巍的消息彈了出來：「怎麼，逸哥還在打遊戲呢？」book18.org
我為了圓謊，順手回了一句：『是呢，剛打完一把，正準備睡呢。』book18.org
對面幾乎是秒回：『那正好，先別睡。哥們給你發個好東西，拿去當今晚做春夢的素材，絕對帶勁。』book18.org
消息剛發過來，聊天介面上緊接著就彈出了兩個視頻文件的接收提示。 看著那兩個視頻文件，我點下了接收鍵。只是學校廁所的信號不太好，進度條像蝸牛一樣往前爬。好不容易等第一個視頻下載完，我趕緊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小，把揚聲器緊緊貼在耳朵邊上，這才小心翼翼地點開了播放。book18.org
視頻剛一播放，畫面晃動得非常厲害，視角也顯得很奇怪，感覺鏡頭是從下往上仰拍的，畫面的邊緣還偶爾會被深色的布料遮擋一下。我馬上反應過來，這絕對是拍攝者把手機揣在了上衣口袋或者是褲兜里，只露出了半個攝像頭在偷偷拍攝。book18.org
畫面里，拍攝者正跟在一個女生的身後上樓梯。女生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那是我們市第五高中的校服款式，我之前見過。因為視角和晃動的原因，女生的臉還沒有拍到，只能看到她扎著個馬尾，背影纖細看起來挺青春靚麗的。 腳步聲停下。畫面里出現了一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咔噠」一聲，視頻里的女生打開了這扇防盜門，這顯然就是這個女生的家。book18.org
拍攝者緊緊跟著女生，一步就擠了進去。防盜門在身後關上，視頻里的光線瞬間變暗了一些，變成了室內的光景。book18.org
玄關的鞋柜上擺著一盆綠蘿，葉子有點蔫。鞋架里整整齊齊碼著幾雙女式涼鞋和一雙男士皮鞋。book18.org
「你……你快點啊。」女生背對著鏡頭，半轉過頭，聲音聽起來很小，甚至能看到她連白皙的脖頸都紅透了，帶著明顯的緊張和羞澀，「中午我家長應該不回來，但你也搞快點呢。」book18.org
拍攝者顯然有些猴急了，只聽見視頻里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緊接著鏡頭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拍攝者竟然直接上前，一把將女生攔腰抱了起來，大踏步地就往屋裡的一個方向走去。book18.org
「哎呀！你幹嘛……」女生在他懷裡驚呼了一聲，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兩條穿著藍白校服褲子的腿在半空中晃蕩，「你放我下來……你先換雙鞋呀，別把我家的地板磚給踩髒了！」book18.org
沒想到男生完全沒理會她的抗議，反而油嘴滑舌地壓低聲音笑道：「換什麼鞋啊？那萬一你家長突然提前回來了，直接在門口看見我的球鞋，那我豈不是連藏都沒法藏了？」book18.org
這套歪理邪說一出來，女生似乎愣了一下，咬住嘴唇沒再說什麼，顯然是被這套邏輯給繞進去了，默認了男生的說法。book18.org
男生抱著女生，三步並作兩步地跨進了一間臥室。book18.org
鏡頭雖然隨著男生的步伐劇烈晃動，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這間臥室的布置。這是一間典型的少女閨房，迎面就是一張鋪著粉色碎花床單的雙人床，床頭還堆著幾個可愛的毛絨玩具，靠窗的書桌上散落著幾本課本和精緻的文具盒，桌角立著一個相框，畫面晃得太快看不清是誰的照片。整個房間裡透著一股乾淨的、未經世事的少女氣息，顯然是一處少女閨房。book18.org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拍攝者毫不客氣地將女生直接扔在了那張柔軟的粉色大床上。女生驚呼一聲，身體陷進被褥里，彈了兩下。book18.org
女生陷在被子裡，校服下擺翻上去一截，露出一線腰間的皮膚。手臂正好抬起來了擋住臉，看不見表情，但耳根和脖子紅成了一片。膝蓋併攏，腳尖朝內，一雙白色運動鞋還沒脫，踩在粉色的床單上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鏡頭歪了，大概是拍攝者把手機隨手放在了床頭柜上，畫面變成歪斜的構圖：一半是天花板，一半是碎花床單的邊緣，還有她一隻縮起來的膝蓋。畫面外的腳步聲沉悶地響了兩下，緊接著傳來衣服摩擦的悉索聲。女生急促地喘了一聲，聲音悶悶地從枕頭那邊傳來：「你輕點……」book18.org
第一個視頻就在女生倒在床上的驚呼聲中戛然而止。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定格的最後一幀－－那隻縮在碎花床單上的膝蓋，白色運動鞋還沒脫。然後螢幕自動跳回聊天介面，第二個視頻文件安安靜靜地躺在對話框里，還沒下載。book18.org
難不成，這就是周巍白天一直念叨著的「操野逼」？book18.org
那個穿舊籃球背心的高個子身影，突然在我腦子裡忽然變得無比具體。 我迫不及待地退出了第一個視頻，手指顫抖著點開了第二個。book18.org
廁所里的網速慢得令人髮指，下載進度條像蝸牛一樣一格一格地往前爬。 百分之六十三。百分之六十七。百分之七十一。book18.org
終於，進度條走到了百分之百。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點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還沒亮，就先傳來一聲悶在被子裡的喘息，像是被人按住後腦勺悶在枕頭裡發出來的。等到畫面亮起時，已經換了一個視角。剛才那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此時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跪趴在粉色碎花的床單中央。她的校服上衣還嚴嚴實實地穿在身上，只是顯得有些凌亂。book18.org
可下半身，已經是光溜溜的了。一條藍白相間的校服長褲和一條淡粉色的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褪下丟在床邊了。book18.org
兩瓣雪白的屁股就那樣突兀地撅在空氣中，在粉色床單的襯托下，白得有些晃眼，透著一種未經人事、吹彈可破的嬌嫩。book18.org
因為身下的女生現在正把頭深深地埋進被子裡，拍攝者顯然已經不再擔心被她發現了，索性大膽地騰出一隻手，把手機舉到了身前的斜上方。book18.org
鏡頭往下推了一點。一雙古銅色的手從畫面下方伸出來，十指張開，扣住了女生胯骨兩側最窄的那個位置。虎口恰好卡在她腰窩的弧度上。book18.org
隨著這雙手開始用力，女生的身體被往後一帶，撞上了一片深色的腹股溝。撞擊的悶響從耳機里傳出來，悶悶的，像拳頭砸進厚棉被。女生悶哼了一聲，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棉花濾得只剩下一倆個模糊的音節。那雙扣在她胯骨上的手像鉗子一樣收緊，指腹陷進她白皙的皮膚里，帶著她的身體前後晃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一寸，膝蓋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摺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劇烈撞擊的聲音通過微弱的手機揚聲器傳進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女生把頭死死埋在被子裡，發出一陣陣細若蚊吟的「嗯……哼……」聲。 只是這種細若蚊吟的呻吟聲顯然不足以讓身後的人滿意。book18.org
撞擊的節奏忽然變了。不再是同頻率的勻速衝撞，而是換著花樣地變換角度，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像是在故意試探哪一種能讓她的聲音拔高一點點。女生還是死咬著被角不肯出聲，只有呼吸變得斷斷續續，每一下撞擊都只能帶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騎在她身上的人顯然來勁了，鏡頭猛地向下一沉，緊接著畫面的正中央，一根紫紅色的東西正從那片濃稀疏的陰毛里拔出來。拔得很慢，像是故意的。莖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青筋凸起著盤在上面，冠狀溝的邊緣刮過女生嫩粉色的穴口時，帶出一圈白色的細沫。book18.org
慢慢的畫面中拔出來的部分，已經不止十五六厘米了。黝黑粗壯柱身上沾著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而把它往外抽的男人小腹一片濃密的深色陰毛，皮膚不是那種刻意的古銅，而是被太陽長期曬出來的黝黑，腹肌線條在呼吸的起伏下稜角分明，兩條人魚線深入腰際。book18.org
鏡頭往下偏了一點。女生跪在那裡，兩腿之間還保持著剛才被貫穿的姿勢，稀疏的陰毛下，是正在輕輕翕動的嫩穴－－那種沒經歷過的青澀顏色，無措地開合著。粗黑的陰莖懸在外面，和她雙腿間形成了一種刺眼的對比，一黑一白，一大一小。book18.org
男生最後只留了一個龜頭在裡面。他扶著她的胯，故意用那個龜頭在她花心處慢慢研磨，不急不緩，像是在量一個弧線。女生渾身一抖，悶在被子裡的聲音終於變了個調。book18.org
沒等我消化完眼前這副景象，那根東西又猛地整根沒入。這一下來得毫無預兆，把女生的身體撞得往前一聳，整個人塌下去，脊背弓成一座橋。原來埋進枕頭裡悶著不出聲的女生，被他這一桿進洞捅得直接拱起背來，終於鬆開了咬緊的牙關，聲音從枕頭縫隙里擠出來。book18.org
「好哥哥……慢點……你太大了……」book18.org
拍攝者得意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怎麼樣，沒騙你吧？哥哥我真有十八厘米。」book18.org
他一邊說話一邊也不耽誤這下體的聳動，繼續挑逗道。book18.org
「怎麼樣，比你那個小男友厲害多了吧？」book18.org
女生說不出話來。因為她正在被連續不間斷的抽送頂得說不出半個字，喉嚨里擠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的悶哼。拍攝者也不再問了，兩雙手同時扣回她的胯骨兩側，節奏提速，腹肌撞在臀肉上的脆響蓋過了床墊彈簧的呻吟。book18.org
一頓抽插之後，拍攝者顯然也是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操……受不了了……全給你！」book18.org
男生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腰部猛地發力，最後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擊到底。胯部重重地抵在女生那對雪白的臀瓣上，甚至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拍攝者沒有立刻抽離，而是就保持著那個姿勢，死死地頂在最深處。過了足足半分鐘，才像是脫力一般，嘴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腰部慢慢往後撤。那根黑紫色的長杆一點點滑出，帶起了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剛射完的雞巴，垂在身下，還沒完全軟下去，莖身掛著一層混合的體液，顏色從紫紅退成深黑，最後變成一大坨松垮垮地垂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畫面的最後幾秒，鏡頭重新轉向床上的女生。她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床單上，大腿內側還在輕微地痙攣。鏡頭慢慢下移，停在了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還很嫩，陰毛稀疏得幾乎看不出來，顏色淺得像是還沒發育完全。即便剛剛被那根東西撐到了極限，此刻已經閉合得嚴絲合縫，把剛才灌注進去的精華都鎖在了最深處，一滴乳白色的液體都沒有漏出來。book18.org
視頻結束，畫面黑了下去。我蹲在廁所隔間裡，盯著那片黑，半天沒緩過神來。就在我還沒從那股燥熱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手機螢幕再次震動了一下，周巍的消息像掐准了時間一樣跳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樣，逸哥，視頻精彩吧？兄弟我夠意思吧？[ 色][色] 』 我盯著這行字，咽了口唾沫。為了印證心裡那個的猜想，我顫抖著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一行字：『精彩是精彩……巍哥，這個視頻……是誰拍的？』 消息發過去，對話框頂端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閃爍了好半天。book18.org
周巍發過來一個咧嘴笑的表情，後面緊跟著一句：『你心裡知道是誰就好，這種東西，哥們可是冒著風險發給你的。你記得自己看就行了，千萬別給人亂髮，也別在班裡跟別人亂講，懂我意思吧？』book18.org
看著周巍這副心照不宣的語氣，我心裡的猜測終於落了實。book18.org
趕緊回了一個點頭的表情：「放心，保證不往外傳。」book18.org
『那就好。』周巍回了一句。book18.org
對話框又安靜了幾秒，我看他還沒下線，以為他還有什麼更勁爆的要說。結果周巍磨磨蹭蹭了半天，又發過來一個撓頭的表情：『那啥，逸哥，有個事兒挺不好意思的。你之前帶給我那包煙……分的太快了，今天最後兩根也被抽沒了。』 看到周巍發過來的消息，我也明白他這是在暗示我呢，不過我給他帶的煙都是從我爸那偷偷拿的，做的都是無本的買賣，我又不心疼。book18.org
於是我很大方地回道：『這算啥，巍哥你幫我充電我都還沒好好謝你呢。煙沒了沒事，等這周末放假我回家，再給你拿一包。』book18.org
「行，下次回家給你再帶一包。」book18.org
周巍一看我這麼爽快，顯然也是開心壞了，發來一連串「大拇指」和「抱拳」的表情：『敞亮！逸哥你這哥們兒我是交定了！放心，以後在學校有什麼事兒儘管招呼我。還有，下次再有這種視頻看，兄弟我保證也第一時間分享給你看。』 我回了個「好嘞」，又囑咐他趕緊睡，這才收起了手機。book18.org
把手機揣回褲兜里又拉開隔間的門栓，走廊里一片漆黑，只剩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盡頭幽幽地亮著。我輕手輕腳走回宿舍，推開門，胖子的呼嚕聲震天響，趙強磨牙的頻率照舊，猴子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book18.org
爬上床，把被子拉過頭頂。閉上眼，剛才視頻里的畫面又重新湧上腦海。我翻了兩次身，強行把腦子裡那些畫面按下去，最後在胖子的呼嚕聲里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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