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紅塵 (2)作者:xwszq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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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紅塵】(2)book18.org

作者:xwszq15000book18.org

2026/03/08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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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弄玉吹簫亂心曲, 且把杭州作汴州(上)book18.org

  父親的工程延期了,這一走便是大半個月。book18.org

  這半個月里,王家的宅院仿佛換了人間。往日裡嚴謹、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歡聲笑語。而這一切的源頭,便是蕭子傑。  我雖是親生兒子,卻漸漸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成了「外人」。book18.org

  每日清晨,蕭子傑必來請安。他不像我這般木訥,只會問一句「母親安好」,他是帶著花樣來的。今日是城南剛摘的沾著露水的荷花,明日是西市排隊買來的熱騰騰的桂花糕。book18.org

  母親對他的態度,也肉眼可見地變了。book18.org

  以前母親對我雖寵愛,但更多的是管教,督促我讀書習字。可對蕭子傑,她卻是毫無保留的縱容與依賴。book18.org

  那是入伏後的一天,天氣燥熱。我坐在書房裡背書,熱得滿頭大汗,想叫丫鬟送碗冰鎮酸梅湯來,丫鬟卻不在。我走出房門,卻聽見花廳里傳來母親銀鈴般的笑聲。book18.org

  我悄悄走過去,透過屏風的縫隙,看到了讓我心裡發酸的一幕。book18.org

  母親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紗裙,正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柄團扇遮著半邊臉,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眉梢全是風情,哪裡還有平日裡端莊主母的模樣?book18.org

  而蕭子傑正坐在她對面的繡墩上,手裡剝著一顆荔枝。book18.org

  「乾娘,您是沒見那場面,」蕭子傑繪聲繪色地說道,「那張員外家裡的小妾是個潑辣貨,為了爭寵,竟把張員外那根……」他故意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壞笑,「把那根寶貝鬍子給剪了一半!嚇得張員外捂著褲襠……哦不,捂著下巴直跳腳!」book18.org

  這話若是細品,多少有些粗俗,甚至帶著點讓人臉紅的歧義。book18.org

  母親聽了,臉頰果然飛起兩團紅雲,那是羞澀,也是興奮。她拿著團扇輕輕打了一下蕭子傑的手臂,嗔怪道:「你這猴兒!滿嘴的胡沁!這種腌臢事也拿來污我的耳朵,仔細我告訴你乾爹,讓他打你的板子!」book18.org

  這哪裡是責備?那語氣軟綿綿的,分明是在撒嬌。book18.org

  蕭子傑也不怕,反而順勢將剝好的荔枝遞到母親嘴邊:「孩兒知錯了,這就用這顆『妃子笑』給乾娘賠罪。乾娘吃了這荔枝,就莫要生孩兒的氣了。」  母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喜,終究還是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那顆荔枝。book18.org

  汁水四溢。book18.org

  蕭子傑的手指在母親唇邊停留了一瞬,似是無意地擦過她濕潤的嘴角。  「甜嗎,乾娘?」他問,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嗯……甜。」母親低下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卻沒捨得吐出核來,只是在嘴裡細細抿著。book18.org

  我在屏風後看得呆了。母親從未對我這樣笑過,也從未在父親面前露出過這般小女兒的情態。我心中既羨慕蕭子傑能逗母親開心,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book18.org

  蕭子傑的高明之處,在於他懂得「試探與回撤」。book18.org

  他開始在言語中加入一些葷素不忌的段子。起初只是些市井趣聞,後來便慢慢涉及到了男女之事、閨房之樂。book18.org

  一日午後,兩人在書房整理書籍。book18.org

  蕭子傑翻到一本《西廂記》,笑著對母親說:「乾娘,世人都說崔鶯鶯端莊,我看未必。若真是端莊女子,怎會在深夜給張生留門?依孩兒看,這男女之間,哪有什麼絕對的規矩,情之所至,便是烈女也怕纏郎。」book18.org

  母親正在擦拭花瓶,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正色道:「子傑,休要胡說。禮教大防,豈是兒戲?崔鶯鶯那是私定終身,傳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若是旁人聽到這番訓斥,定會羞愧閉嘴。可蕭子傑卻湊上前一步,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乾娘說得對,禮教確實重要。」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可孩兒在想,若是那張生像孩兒這般,既敬重鶯鶯,又疼惜鶯鶯,只願在暗處守著她,不求名分,只求那一夜的歡愉……鶯鶯難道就不動心嗎?」book18.org

  「你……」母親被他這大膽的假設驚到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你這是歪理!哪有……哪有不求名分的……」book18.org

  「因為名分是給世人看的,而歡愉是給自己的。」蕭子傑打斷了她,目光落在母親起伏的胸口上,「乾娘,您這一生,總是為了王家的名分活著,為了乾爹的面子活著。您自己……真的快活嗎?」book18.org

  這一問,如重錘擊心。book18.org

  母親愣住了。快活嗎?父親是個好人,但不懂風情,床笫之事更是草草了事,從未給過她什麼極致的體驗。她這一生,就像這書房裡的擺設,精緻、端莊,卻是死的。book18.org

  見母親沉默,蕭子傑知道火候到了。他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打破了僵局。book18.org

  「哎呀,看我這張嘴,又惹乾娘傷神了。」他輕輕扇了自己一下,「孩兒只是看了個話本,隨口一說。乾娘是天底下最賢惠的女子,自然不會像那崔鶯鶯一般。乾娘,您別生氣,孩兒給您講個笑話賠罪。」book18.org

  他湊到母親耳邊,神秘兮兮地說:「前幾日聽聞城東李秀才新婚,洞房花燭夜,新娘子太緊張,竟然把李秀才的……當成了蠟燭,拿剪子要去剪燭芯,嚇得李秀才當場……」book18.org

  「啊呀!」母親還沒聽完,便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你這死孩子!越說越不像話了!這種葷話也敢在你娘面前說!」book18.org

  手心觸碰到蕭子傑溫熱的嘴唇,母親像被燙了一下,急忙縮手。book18.org

  蕭子傑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無辜而清澈:「乾娘,孩兒只是想逗您笑笑。您看,您剛才臉紅的樣子,比那海棠花還要嬌艷三分呢。」book18.org

  「油嘴滑舌……」母親抽回手,轉過身去,嘴角卻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略帶羞恥的挑逗。相反,這種帶著禁忌色彩的玩笑,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平靜如死水的生活泛起了漣漪。book18.org

  有了言語上的鋪墊,身體上的接觸便顯得順理成章起來。book18.org

  蕭子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按摩,他開始製造各種「意外」和「必須」的接觸場景。book18.org

  七夕將至,父親不在家,蕭子傑便提議帶母親去逛夜市,但母親顧忌身份,不願拋頭露面。於是,蕭子傑便把「夜市」搬回了家。book18.org

  他在後花園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還請了戲班子來唱堂會。那一晚,流光溢彩,美不勝收。book18.org

  為了配合這良辰美景,蕭子杰特意送了母親一套京城最時興的首飾——一支累絲金鳳釵和一對翡翠耳墜。book18.org

  「乾娘,這鳳釵工藝繁複,您自己怕是戴不好。」蕭子傑拿著鳳釵,站在母親身後,「孩兒幫您戴上。」book18.org

  母親坐在妝檯前,看著鏡中那個英俊挺拔的義子,點了點頭。book18.org

  蕭子傑的手指穿過母親烏黑順滑的長髮。他動作很慢,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到母親敏感的頭皮和後頸。book18.org

  「乾娘的發質真好,又黑又亮。」他低聲讚嘆,呼吸噴洒在母親的頭頂,「就像這上好的綢緞。」book18.org

  他輕輕挽起母親的髮髻,將金釵緩緩插入。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胸膛貼上了母親的後背。雖然隔著兩層衣物,但那種男性的熱力和壓迫感,還是讓母親身子一僵。book18.org

  「子傑……太……太近了……」母親看著鏡子裡兩人幾乎重疊的身影,有些慌亂。book18.org

  「乾娘別動,歪了就不好看了。」蕭子傑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了一分,雙手扶住母親的肩膀,透過鏡子與她對視,「您看,這釵子配您,是不是絕配?」book18.org

  鏡中,金釵熠熠生輝,襯得母親面若桃花。而在她身後,那個年輕男子正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珍寶。book18.org

  這種眼神,極大地滿足了母親作為女人的虛榮心。book18.org

  「好看是好看……」母親低下頭,不敢與鏡中的他對視,「只是太貴重了,你乾爹都沒送過我這麼好的東西。」book18.org

  「乾爹那是沒眼光。」蕭子傑輕哼一聲,雙手順著肩膀滑下,停在母親的上臂處,輕輕捏了捏,「在他眼裡,乾娘只是個管家婆;可在孩兒眼裡,乾娘是這世間最美的女人。這種美麗,值得最好的東西來襯托。」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熱,力道適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力。book18.org

  母親沒有推開他。在這種半是讚美、半是強勢的氛圍下,她的理智防線在一點點崩塌。她甚至在潛意識裡開始享受這種被年輕男子「寵愛」的感覺。book18.org

  隨著關係的拉近,蕭子傑開始有意無意地在母親面前展示他的「資本」。  一日清晨,我在院子裡練劍(其實就是瞎比劃)。蕭子傑來了,見我動作笨拙,便脫去了外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親自下場指點我。book18.org

  正值盛夏,一番演練下來,他早已汗流浹背。薄薄的中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和勁瘦的腰身。book18.org

  母親正好端著冰糖雪梨湯出來,一眼便看到了這一幕。book18.org

  那一瞬間,母親的腳步頓住了。她看著陽光下那個充滿力量與活力的年輕軀體,目光竟有些移不開。父親常年操勞,身材早已發福走樣,哪裡有這般賞心悅目的風景?book18.org

  蕭子傑似是有所感應,回過頭,衝著母親燦爛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乾娘!您來啦!」book18.org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也不避諱,大步走到母親面前。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汗味和男子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直衝母親的鼻端。book18.org

  若是以前,母親定會掩鼻嫌棄,或者訓斥他不修邊幅。可此刻,她只覺得一陣腿軟,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這是一種最原始的、雌性對雄性荷爾蒙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快……快擦擦汗。」母親有些語無倫次,掏出自己的錦帕遞給他,「也不怕著涼。」book18.org

  蕭子傑接過帕子,卻沒有擦臉,而是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眼神迷離地看著母親:「真香……乾娘的帕子上,總是有股讓人安心的味道。」book18.org

  這個動作,極其輕浮,甚至帶著一絲猥褻。book18.org

  母親臉「轟」地一下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蝦子。她想罵他,可看著他那雙無辜又深情的眼睛,責備的話到了嘴邊,又變成了嬌嗔。book18.org

  「你這孩子……那是給你擦汗的,誰讓你聞了!還不快去穿上衣服,成何體統!」book18.org

  「遵命,乾娘。」蕭子傑調皮地敬了個禮,轉身去穿衣。轉身的瞬間,他特意繃緊了背部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充滿了野性的美感。book18.org

  母親站在原地,手裡端著托盤,目光卻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穿好衣服,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不僅在精神上依賴他,身體深處那股沉寂多年的慾望,也被這個「義子」一點點喚醒了。book18.org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book18.org

  那天我被同窗邀去詩會,夜宿未歸。家裡,只剩下母親和蕭子傑(當然還有下人,但都被支開了)。book18.org

  雨下得極大,雷聲滾滾。母親天生怕雷,每次打雷都嚇得臉色蒼白。往常父親在家,總會陪著她。可今日,偌大的臥房只有她一人,恐懼被無限放大。  「轟隆——」book18.org

  一聲巨響,震得窗欞都在顫抖。book18.org

  「啊!」母親驚叫一聲,縮在床角瑟瑟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乾娘!」book18.org

  蕭子傑渾身濕透,沖了進來。他顯然是跑過來的,頭髮還在滴水,臉上滿是焦急。book18.org

  「子傑?你怎麼……」母親驚訝地看著他。book18.org

  「孩兒知道乾娘怕雷,不放心,特意過來守著。」蕭子傑顧不得擦水,幾步走到床邊,「乾娘別怕,孩兒在呢。」book18.org

  看著他落湯雞似的模樣,母親心中的恐懼瞬間被感動取代。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義子,竟然比親生兒子還要貼心。book18.org

  「傻孩子……這麼大的雨……」母親眼眶濕潤,心疼地想要下床給他拿毛巾。book18.org

  「別動!」蕭子傑按住她,眼神堅定,「只要乾娘不怕就好。孩兒皮糙肉厚,淋點雨算什麼。」book18.org

  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book18.org

  母親本能地尖叫一聲,撲進了蕭子傑的懷裡。book18.org

  蕭子傑順勢緊緊抱住了她。book18.org

  這是一個真正的擁抱。沒有任何隔閡,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蕭子傑身上的濕氣和熱氣透過單薄的寢衣傳遞給母親,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別怕,別怕……」蕭子傑在她耳邊低語,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嬰兒,「有子傑在,天塌下來孩兒給您頂著。」book18.org

  母親顫抖著,雙手緊緊抓著他背後的衣衫,仿佛他是這暴風雨中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漸漸地,雷聲遠去,雨勢稍歇。book18.org

  母親的情緒平復下來,這才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她穿著寢衣,裡面只穿了一件肚兜,雖然不算暴露,但在這種緊密擁抱下,她身體的曲線完全暴露在了蕭子傑的懷裡。book18.org

  甚至,她能感覺到蕭子傑身體的某個部位有了變化,正頂著她的小腹。  母親心中大駭,想要推開他。book18.org

  「子傑……雨停了……你快放開……」book18.org

  蕭子傑卻沒有鬆手。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懷裡的婦人。此時的林素貞,髮絲凌亂,面色潮紅,眼中還帶著淚光,一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模樣。  「乾娘……」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您知道嗎?剛才您撲進我懷裡的時候,我真希望這雨永遠不要停。」book18.org

  「你……你在胡說什麼……」母親不敢看他的眼睛,心慌意亂,「我是你乾娘……」book18.org

  「乾娘又如何?」蕭子傑突然有些激動,手臂收緊,勒得母親有些發疼,「難道乾娘就不是女人了嗎?難道乾娘就要守著那個不懂情趣的老男人過一輩子嗎?」book18.org

  「住口!」母親雖然呵斥,但聲音軟弱無力,「不許這樣說你乾爹……」  「我是替乾娘委屈!」蕭子傑深吸一口氣,語氣突然軟化,變成了哀求,「乾娘,孩兒只是太心疼您了。孩兒不求別的,只求能這樣抱抱您,給您一點溫暖,難道這也不行嗎?」book18.org

  他又一次祭出了「心疼」和「溫暖」的大旗。book18.org

  母親的心軟了。是啊,他只是個孩子,只是太缺愛,太心疼我了。他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抱抱而已……book18.org

  在蕭子傑高超的話術和情感綁架下,母親放棄了抵抗。她不再掙扎,而是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默許了這個越界的擁抱。book18.org

  「就一會兒……」母親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就一會兒,貪戀一下這溫暖。」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一會兒的貪戀,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蕭子傑抱著這具熟透的嬌軀,感受著她從抗拒到順從的變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母親的後背遊走,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脊柱,引起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乾娘,您的身子真軟……」book18.org

  這一次,母親沒有再斥責他。她只是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發出了一聲似是而非的嘆息。book18.org

  在這雷雨夜的掩護下,倫理的堤壩終於決口。book18.org

  第二章:畫堂春暖欲生煙,羅衣輕解為君顏(下)book18.org

  父親的工程因雨季延誤,歸期未定。這偌大的王家宅院,仿佛成了蕭子傑一人的舞台。book18.org

  他不僅文采斐然,那一手丹青妙筆更是一絕。起初,他只在扇面上畫些蘭草梅竹送給母親,母親愛不釋手,直誇他筆下有神。後來,他開始為母親畫像。  起初是端坐撫琴圖,母親衣著整齊,神態端莊;後來是花間撲蝶圖,母親的神態便多了幾分生動與嬌俏。每一次畫像,蕭子傑都會用那種近乎痴迷、崇拜的目光注視著母親,仿佛在膜拜一尊女神。這種目光,讓林素貞在羞澀之餘,內心那點作為女人的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她開始習慣了成為他的「繆斯」。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慵懶地灑在臥房的金磚地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瑞腦香。book18.org

  母親剛午睡起,正坐在妝檯前,拿著一隻玉輪輕輕滾著臉頰,以此駐顏。她今日穿了一件家常的淡藕色中衣,頭髮鬆鬆地挽了個纂兒,少了幾分主母的威嚴,多了幾分婦人的慵懶韻味。book18.org

  「乾娘,孩兒給您請安了。」book18.org

  蕭子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待母親應允,他便輕輕推門而入。這已是常態,母親也並未覺得不妥,只是嗔怪道:「你這孩子,愈發沒規矩了,也不怕丫鬟們笑話。」book18.org

  「丫鬟們都被我支去後花園剪花枝了,這院子裡清凈得很。」蕭子傑隨手關上門,落了栓,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book18.org

  他手中捧著一個長條形的錦盒,那錦盒用紫檀木製成,雕工精美,一看便知價值連城。book18.org

  「這是什麼?」母親放下玉輪,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蕭子傑神秘一笑,走到母親身後,將錦盒輕輕放在妝檯上:「乾娘,孩兒前幾日在古籍中讀到,唐明皇曾賜給楊貴妃一件」霓裳羽衣「,那衣服輕若煙霧,薄如蟬翼,穿在身上如置身雲端。孩兒心想,乾娘的美貌遠勝那楊玉環,若無這樣的仙衣相配,豈不可惜?」book18.org

  「又在胡說八道。」母親嘴上罵著,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了那錦盒,「什麼仙衣不仙衣的,我這把年紀了,哪裡還能跟楊貴妃比。」book18.org

  「在孩兒心裡,乾娘就是天上的謫仙人。」蕭子傑說著,緩緩打開了錦盒。  那一瞬間,母親的呼吸仿佛停滯了。book18.org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件紗裙。不,那甚至不能稱之為「裙」,那是一團流動的光影,一抹捉不住的煙霞。book18.org

  那是一件仿唐制的宮裝大袖衫,用的是極為罕見的「冰蠶絲」織就。顏色並非艷俗的大紅大紫,而是一種極為曖昧的「緋紅」,像是少女害羞時的臉頰,又像是日落時分天邊最那一抹醉人的晚霞。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它的材質——全透明。book18.org

  這紗衣薄得幾乎沒有重量,透光性極好,若是對著光看,連對面人的睫毛都能數得清清楚楚。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層帶著顏色的空氣。book18.org

  「這……這是衣服?」母親驚得站了起來,指著那紗衣,手指都在顫抖,「這分明是……這怎麼能穿?若是穿上,豈不是……」book18.org

  豈不是跟沒穿一樣?book18.org

  後面的話,母親羞於啟齒。她雖是書香門第出身,也讀過些閨房艷史,卻從未見過如此大膽、如此淫靡的衣物。這哪裡是良家婦人穿的,分明是那畫本子裡惑亂君心的妖妃才穿的東西。book18.org

  蕭子傑似乎早料到母親的反應。他並不急著辯解,而是輕輕拈起那件紗衣,在陽光下抖開。book18.org

  光線穿透紗衣,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緋紅的陰影,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乾娘,您看這料子,這做工。」蕭子傑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這是孩兒特意請了蘇杭最好的繡娘,耗時三個月才趕製出來的。您看這袖口,繡的是暗紋的」鳳穿牡丹「,用的全是金線。這衣服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啊。」book18.org

  他轉過頭,目光清澈地看著母親,眼中滿是無辜與期盼:「孩兒今日想畫一幅《貴妃醉酒圖》。若是讓乾娘穿著尋常的棉布衣裳,那厚重的質感,哪裡能畫出貴妃那種」溫泉水滑洗凝脂「的仙氣?只有這件紗衣,才能配得上乾娘的冰肌玉骨。」book18.org

  「可是……這也太透了……」母親臉頰發燙,不敢直視那件衣服,「若是讓你乾爹看見……」book18.org

  「乾爹不在。」蕭子傑打斷了她,上前一步,拉住母親的手,輕輕搖晃,像個撒嬌的孩子,「好乾娘,您就成全孩兒這一次吧。這畫孩兒構思了許久,只差您這股東風了。這屋裡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孩兒發誓,只是作畫,畫完了您就換下來,絕不讓第三個人知道。」book18.org

  他的眼神太真誠,太熱切。那是一種對藝術的執著,和對母親美的純粹讚賞(至少表面上是這樣)。book18.org

  母親的心防開始鬆動。她看著那件美得不真實的紗衣,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絲想穿上試試的衝動。那是女人對美的本能追求,也是潛意識裡想在異性面前展示魅力的渴望。book18.org

  「只是……作畫?」母親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千真萬確!」蕭子傑舉起三根手指發誓,「孩兒若有半點邪念,天打五雷轟!」book18.org

  母親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盡說些不吉利的。依你就是了……不過,我得去屏風後面換,你不許偷看。」book18.org

  「遵命!」蕭子傑大喜過望,連忙將紗衣雙手奉上。book18.org

  母親紅著臉接過那團輕飄飄的緋紅,轉身走進了那扇繪著仕女圖的落地屏風後。book18.org

  屏風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每一聲都像是羽毛,輕輕撓在蕭子傑的心尖上。book18.org

  他坐在外面的畫案前,鋪好宣紙,研好墨,聽著裡面的動靜,腦海中卻已經勾勒出屏風後的旖旎風光。book18.org

  「乾娘……」他忽然隔著屏風開口,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怎麼了?」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book18.org

  「您……裡面的中衣和小衣,都要脫掉。」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屏風後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似乎是母親驚得碰倒了凳子。緊接著,母親羞憤的聲音傳來:「蕭子傑!你瘋了不成?脫了裡面……那我豈不是……豈不是……」book18.org

  豈不是光著身子穿這層紗?那和赤身裸體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乾娘息怒,您聽孩兒解釋!」蕭子傑連忙走到屏風邊,卻並不進去,只是隔著那層絹布急切地說道,「這紗衣講究的就是一個」透「字,講究的是那種肌膚與紗料若即若離的朦朧美。若是您裡面穿著白色的中衣,或者是那紅色的肚兜,那帶子、那痕跡,隔著紗衣看得一清二楚,這畫面的意境全被破壞了啊!」  「你……你這是歪理!」母親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哪有讓人……讓人真空穿這種衣服的?我不畫了!我不穿了!」book18.org

  說著,屏風後傳來穿衣服的聲音。book18.org

  蕭子傑知道,這是關鍵時刻,絕不能退縮。book18.org

  「乾娘!」他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變得淒涼無比,「孩兒知道這要求過分,是孩兒唐突了。可是……乾娘您不知道,在孩兒心裡,您就是這世間最完美的女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孩兒想畫這幅畫,不是為了褻瀆您,而是想把您的美永遠留住啊!」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了哭腔:「再過十年、二十年,紅顏易老,韶華不再。到時候,誰還能記得乾娘如今這般傾國傾城的容貌?孩兒想把您此刻最美的樣子畫下來,藏之名山,傳之後世,讓後人知道,我蕭子傑的乾娘,是何等的絕色!」book18.org

  這一番話,如重錘擊心,精準地砸在了林素貞的軟肋上。book18.org

  紅顏易老。這是所有美貌女子最深的恐懼。book18.org

  屏風後的動靜停了下來。book18.org

  母親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尚未完全鬆弛的身體。雖然保養得宜,但眼角的細紋、腹部微微的鬆弛,都在提醒她歲月的無情。book18.org

  若是真的能留住這最美的一刻……book18.org

  而且,子傑這孩子,平時雖然油嘴滑舌,但對自己確實是一片孝心。他看自己的眼神,總是那麼清澈崇拜。或許,在他眼裡,這真的只是藝術?是我自己思想太齷齪了?book18.org

  母親在天人交戰。book18.org

  羞恥心在說:不行,這是蕩婦行徑。book18.org

  虛榮心在說:穿吧,只有這一次,為了藝術,為了留住青春。book18.org

  母性在說:孩子都跪下了,他只是想畫畫,若是拒絕,未免太傷他的心。  良久,屏風後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你這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book18.org

  那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种放棄抵抗後的認命與縱容。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悉悉索索的聲音。這一次,是更加徹底的褪衣聲。book18.org

  肚兜的帶子解開了,褻褲滑落了。book18.org

  蕭子傑跪在地上,聽著這美妙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但他很快收斂,站起身,恭敬地立在畫案旁,屏住呼吸,等待著那驚世駭俗的一幕。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book18.org

  「我……我好了……」母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仿佛快要哭出來了。book18.org

  「乾娘,請出來吧。」蕭子傑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屏風旁,一隻雪白的赤足探了出來。那腳趾圓潤可愛,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腳背上青筋隱現,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在緋紅紗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妖艷。  緊接著,林素貞整個人緩緩走了出來。book18.org

  「轟——」book18.org

  蕭子傑只覺得腦中一聲巨響,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了下腹。book18.org

  美。太美了。美得讓人窒息,讓人瘋狂。book18.org

  母親身上除了那件緋紅色的蟬翼紗,裡面真的是一絲不掛。book18.org

  那紗衣輕薄得如同空氣,緊緊貼在她豐腴的嬌軀上。透過那層淡淡的紅色,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每一處隱秘,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蕭子傑眼前。book18.org

  那雪白渾圓的雙肩,精緻深陷的鎖骨。book18.org

  那一對因為沒有束縛而呈現出自然下垂水滴狀的飽滿酥胸,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紗衣下,那兩點嫣紅如同雪地里的紅梅,若隱若現,傲然挺立。book18.org

  那平坦卻略帶肉感的小腹,那深陷的肚臍。book18.org

  再往下,是那一抹令人血脈僨張的幽深黑草地,在緋紅紗裙的籠罩下,顯得神秘而誘惑。book18.org

  那一雙修長圓潤的大腿,在紗裙的開叉處時隱時現。book18.org

  母親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些羞人的部位,滿臉通紅,連耳根都在滴血。她根本不敢抬頭看蕭子傑,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別……別看……」母親聲音帶著哭腔,想要退回屏風後。book18.org

  「乾娘,別動。」book18.org

  蕭子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但他並沒有撲上去,而是強行壓抑住內心的野獸,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道,「太美了……乾娘,您簡直就是瑤池裡的仙子。孩兒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聖潔、如此震撼的美。」book18.org

  他讚美的是「聖潔」,可他的目光卻在貪婪地舔舐著母親的每一寸肌膚。  這種反差,讓母親感到一種極度的羞恥,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安全感。book18.org

  「真的……不醜嗎?」母親鬆開了一點點手,露出了一抹雪白的乳肉。  「丑?這世間若有比乾娘更美的,那一定是騙人的。」蕭子傑走到床榻邊,將被褥鋪平,放上了一個貴妃軟枕。book18.org

  「乾娘,請上榻吧。孩兒要開始作畫了。」book18.org

  這是最煎熬,也是最刺激的時刻。book18.org

  母親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在蕭子傑的指引下,艱難地挪到了床榻邊。book18.org

  「怎麼……怎麼坐?」母親手足無措。book18.org

  「側臥。」蕭子傑指揮道,「就像那《貴妃醉酒》一樣,身體舒展開,不要蜷縮著,那樣線條不美。」book18.org

  母親咬著牙,緩緩在榻上躺下。book18.org

  緋紅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鋪散開來,像是一朵盛開的紅蓮。因為是側臥,重力讓那一對豪乳向一側傾斜,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紗裙的下擺滑落,露出了一整條雪白的大腿和圓潤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手,一隻撐著頭,另一隻自然地放在腰間。」蕭子傑站在畫案後,目光如炬。book18.org

  母親依言照做。但因為緊張,她的身體繃得很緊,那隻放在腰間的手,下意識地想要往兩腿之間遮擋。book18.org

  「乾娘,手拿開。」蕭子傑手中握著畫筆,眉頭微皺,仿佛真的是在審視藝術,「擋住了腰線的弧度。自然些,放鬆些。」book18.org

  「可是……」母親感覺下身涼颼颼的,那種空蕩蕩的感覺讓她羞憤欲死。在自己義子面前,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敞開著最私密的地方,雖然隔著一層紗,但這層紗反而增加了那種窺視的淫靡感。book18.org

  「相信孩兒。」蕭子傑的目光堅定,「這只是畫。在畫家眼裡,沒有男女,只有線條和光影。」book18.org

  母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緩緩將手移開,放在了大腿外側。  這一移開,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便徹底暴露在紗裙之下。book18.org

  「好,就這樣,保持住。」book18.org

  蕭子傑開始動筆了。book18.org

  畫室里靜得可怕,只有毛筆划過宣紙的沙沙聲,和母親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每一秒對母親來說都是煎熬。她能感覺到蕭子傑的目光像是有溫度一樣,一會兒落在她的臉上,一會兒落在她的胸口,一會兒又在她的大腿根部徘徊。book18.org

  這種被「視奸」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反應。book18.org

  那是羞恥到了極致後,身體本能的興奮。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紗衣下漸漸變硬,挺立起來,頂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的肌膚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汗水從額頭沁出,順著脖頸流下,滑過胸口,讓那紗衣更加緊密地貼在身上。book18.org

  「乾娘,您的表情太僵硬了。」蕭子傑停下筆,看著她,「想點開心的事,或者……稍微帶一點點慵懶和嫵媚。您是貴妃,是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貴妃。」  母親睜開眼,眼神迷離。長時間的緊繃和羞恥,讓她此刻有些神思恍惚。她看著不遠處那個專注作畫的英俊男子,心中竟然生出一種錯覺:他是我的君王,我是他的愛妃,我正在為他展示我的一切。book18.org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眼神變得有些濕潤,腰肢微微扭動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也更撩人的姿勢。book18.org

  這一動,紗衣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和大腿內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book18.org

  「嗯……」母親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蕭子傑的手猛地一顫,一滴墨汁滴在了紙上。但他沒有在意,反而抬起頭,眼神變得極其幽深。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有些暗啞,「乾娘,您現在的樣子……真想讓人一口吞下去。」book18.org

  母親聽懂了他話里的深意,臉更紅了,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閃,而是迎著他的目光,微微挺起了胸膛,讓那一對驕傲的玉兔在紗衣下顫顫巍巍地展示著它們的豐滿。book18.org

  在這一刻,名為「母親」的林素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渴望被欣賞、被渴望的女人。book18.org

  這幅畫,畫了整整兩個時辰。book18.org

  當蕭子傑放下筆時,母親已經渾身被汗水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那件緋紅紗衣緊緊黏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溝壑,比沒穿還要誘惑百倍。  「畫……畫好了嗎?」母親虛弱地問道,聲音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畫好了。」蕭子傑看著畫中那個慵懶、妖嬈、半裸的絕色婦人,又看了看榻上那個真實存在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book18.org

  「乾娘,您來看看,這畫中的您,美嗎?」book18.org

  母親艱難地撐起身子,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半個酥胸。她顧不得遮掩,赤著腳走到畫案前。book18.org

  畫中的女子,身披紅紗,玉體橫陳,眼神如絲,媚態入骨。那若隱若現的私密處被畫得極其傳神,帶著一種高級的情色感。book18.org

  「這……這是我?」母親看著畫,不敢置信。book18.org

  「這就是您。」蕭子傑走到她身後,雙手環住她赤裸的腰肢,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看著畫,聲音低沉,「乾娘,您天生就是個尤物。以前那些端莊的衣服,都委屈您了。」book18.org

  他的手在母親光滑濕膩的小腹上輕輕摩挲,隔著那層濕透的紗,手指的熱度直透肌膚。book18.org

  這一次,母親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她看著畫,又看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心中那道名為「倫理」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坍塌了一大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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