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極品家丁之死灰復燃】(12)book18.org
作者:找回勿忘book18.org
原著內容部分改編,希望理解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徐府。book18.org
徐渭在房中來回踱步,腳步壓得極輕,卻掩不住那一絲焦灼。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好像他的內心一樣搖擺不定。book18.org
榻上,蘇卿憐已卸了妝容,青絲散漫地鋪在枕上,一雙眸子卻清明得很,正隨著他的身影緩緩轉動。她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輕嘆一聲。book18.org
「老爺這是要把地磚磨穿不成?」book18.org
徐渭腳步一頓,轉頭看她,面色有些訕訕,張了張嘴,卻只擠出一聲嘆息。 蘇卿憐撐起身子,斜倚在床頭,望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做了這些年夫妻,他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哪一樣逃得過她的眼? 「是為晴兒的事?」她問,語氣平靜。book18.org
徐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終究嘆了口氣:「也說不上是……只是有些擔心。」book18.org
「擔心?」蘇卿憐唇角微彎,那笑意卻淡得很,「你我夫妻多年,你心裡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book18.org
她說著,竟掀開錦被下了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隨手去夠衣架上的外衫。book18.org
徐渭一怔:「夫人,你這是……」book18.org
「去廚房溫些飯菜,給世子殿下送過去。」蘇卿憐頭也不回,聲音淡淡的,「順便瞧瞧你那寶貝閨女如今是個什麼光景。」book18.org
徐渭聞言,面上頓時浮起一層薄紅,囁嚅著說不出話來。他那點小心思,果然瞞不過她。book18.org
「愣著做什麼?」蘇卿憐系衣帶的手一頓,回眸瞥了他一眼,「還不過來替我穿衣?莫非你心裡就盼著我這般衣衫不整地去見世子?」book18.org
「額,好好。」徐渭連忙上前,從衣架上取下一件藕荷色家常袍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又繞到身前替她攏好衣襟,動作熟稔而溫柔。book18.org
蘇卿憐任他服侍,待衣帶系好,才伸出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徐渭心頭一跳。book18.org
「跪在門口等著。」她抬起眼,眸中似笑非笑,「若我回來時你不在,往後……你休想從我嘴裡聽到一個字。」book18.org
說罷,她一轉身,裙裾輕旋,婀娜的身姿便沒入了門外的夜色中。房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徐渭呆立片刻,終究還是老老實實地在門邊跪了下去。book18.org
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涼颼颼的。他跪在那兒,時不時探出腦袋朝廊道盡頭張望,又怕被人瞧見這般模樣,縮回來得飛快。膝蓋硌在冰涼的磚上,又酸又疼,他幾次想要起身,腦海中卻浮現出蘇卿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便又強忍著跪了回去。book18.org
可這腿一疼,心思便不受控制地飄遠了。book18.org
夫人去這許久還不回來……莫不是被世子強留下來……book18.org
那念頭一冒出來,便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按不下去。徐渭只覺得胸口一陣燥熱,竟……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他連忙深吸幾口氣,狠狠壓下那不該有的遐想,心裡卻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老東西,你想什麼呢!book18.org
也不知跪了多久,廊道盡頭終於傳來「噠、噠」的木屐聲,由遠及近,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尖上。徐渭連忙挺直腰背,擺出恭順的姿態。book18.org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book18.org
蘇卿憐走了進來,反手將門掩上。她也不看他,徑直走到床邊的衣架前,抬手解開衣帶,將那件藕荷色外衫脫下,掛了上去。動作從容,背影婀娜,卻偏生一言不發。book18.org
徐渭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只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著她的背影,試探著喚了一聲:「夫人……」book18.org
蘇卿憐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一種古怪的笑意,似譏似嘲,又像是饜足後的慵懶。book18.org
「這麼想知道?」book18.org
徐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卿憐走到床邊坐下,從床頭几上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這才開口。 「我先去了廚房,揀了兩樣清爽小菜,又溫了一壺酒,用托盤端著去了世子那屋。」她說著,眼波流轉,「廊下靜得很,什麼聲響也沒有。」book18.org
徐渭屏息聽著。book18.org
「我敲了敲門,沒人應。便推門進去了。」蘇卿憐垂下眼睫,仿佛在回憶,「屋裡黑,只有屏風後透出一點昏黃的燭光,還有……咿咿呀呀的聲音,細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落在徐渭臉上,一字一句道:book18.org
「我把托盤放在桌上,輕手輕腳繞到屏風邊,探頭往裡一看——」book18.org
徐渭的呼吸都窒住了。book18.org
「你女兒跪在窗前,身上纏著紅繩,那繩子勒得緊,把一身皮肉都勒出一道一道的紅痕。世子站在她面前,他那物事……」蘇卿憐抿了抿唇,像是在斟酌措辭,「塞在你女兒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正抱著她的頭,一下一下往裡撞。」 「每撞一下,你女兒就翻一下白眼,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跟小貓崽似的。世子全然不管,只把她當個物事使,進進出出,又快又狠。」book18.org
徐渭喉結滾動,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book18.org
「後來大約是插嘴插夠了,他便把你女兒往床上一扔,翻身從後面壓了上去。奴家就看見世子那結實的脊背,一聳一聳的,每一下都像打樁似的,撞得你女兒渾身直顫。」book18.org
蘇卿憐說著,自己也似乎有些燥熱,抬起手扇了扇風。book18.org
「晴兒那丫頭,一開始還繃著,腳指頭都蜷起來了。後來一陣哆嗦,身子便軟了下去,兩條腿也垂下來,一動不動。可世子還是不停,照樣一下一下往裡頭撞。」book18.org
她瞥了徐渭一眼,見他聽得入神,唇角便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這還沒完呢。」book18.org
「還……還有什麼?」徐渭聲音發乾。book18.org
「我趴在屏風後面,腿都跪麻了,那世子竟還沒完沒了。我正想悄悄活動一下腿腳,誰知身子一晃,竟跌坐在地上,把托盤裡的杯盞撞翻了,嘩啦一聲響。」book18.org
徐渭低呼一聲:「哎呀——」book18.org
「你急什麼?」蘇卿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世子聽見動靜,便光著身子走了過來。奴家一抬頭,就看見他那物事懸在奴家頭頂上,好大一根,上頭還濕漉漉的,沾著……沾著些東西。」book18.org
徐渭咽了口唾沫:「他……他說什麼?」book18.org
蘇卿憐眯起眼,目光落在他不知何時已悄悄探向胯間的手上,笑意愈發深了。book18.org
「世子說,晴兒這丫頭不聽話,要奴家抱著她,給他操。」book18.org
「你……你應了?」book18.org
「奴家尋思著,世子說得倒也有理。」蘇卿憐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便爬了進去,把晴兒抱在懷裡,伸手分開她的腿,掰開她那地方,對世子說——」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book18.org
「奴家會好好教晴兒,怎麼做一個聽話的騷屄,以後要乖乖張開腿,讓世子操。」book18.org
徐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已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物事,隔著衣料來回摩挲。book18.org
「我還說,」蘇卿憐看著他,眼波流轉,「若晴兒學不會,奴家可以給她打個樣,讓她看看,女人該怎麼伺候男人。」book18.org
「夫……夫人……」book18.org
徐渭喘息著,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隨著蘇卿憐的話語,他猛地弓起身子,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濡濕了衣袍下擺,好一片狼藉。他大口喘息著,半晌才緩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蘇卿憐正坐在一旁,目光古怪地看著他。book18.org
「夫,夫人……」他訕訕地鬆開手,面上紅白交加。book18.org
蘇卿憐忽地掩嘴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騙你的。」book18.org
徐渭一愣,面上表情變幻,似鬆了口氣,又似隱隱有些失望。book18.org
「那便好……那便好……」他喃喃道。book18.org
蘇卿憐眼珠一轉,笑意愈發促狹:「你若是不信,何不隨我一同去看看?」 「可……可以嗎?」book18.org
蘇卿憐不說話,起身重新披上外衫,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個老不羞,莫非還真想這般模樣去看世子操你女兒?」book18.org
「……夫人說得是。」那語氣里,卻分明帶著一絲失落。book18.org
蘇卿憐也不理他,轉身從櫃中翻出一個黑色頭套,隨手扔了過去。book18.org
「一會兒便說是府里老僕,莫要多嘴。」book18.org
「好,好。」徐渭連忙將頭套戴上,只露出一張嘴,配上那身尋常衣袍,倒真有幾分老僕模樣。book18.org
蘇卿憐輕嗤一聲,推門而出。徐渭趕緊跟在後頭,亦步亦趨。book18.org
兩人左拐右繞,最終停在一間漆黑的屋前。蘇卿憐回頭掃了他一眼,暗自嘆了口氣。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蘇卿憐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力道不重,卻清脆響亮。book18.org
「我叫你跪下。」book18.org
徐渭身子一晃,老老實實跪了下去。蘇卿憐拉起裙擺,露出光潔的下身,湊到他面前。book18.org
「舔。」book18.org
徐渭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濕熱氣息,竟真的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蘇卿憐身子一顫,雙腿微微打顫。她眯起眼,享受著身下粗糙舌頭的伺候,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將門上的窗紙挑破一角。book18.org
往裡看了一眼,她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竟還沒結束……真大啊。」 她似乎咽了口口水,呼吸也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徐渭感覺到,自己夫人那地方,越發濕潤了。book18.org
「晴兒在喊……喊世子殿下……」蘇卿憐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喊爹爹……她說……爹爹輕些操女兒……女兒會聽話……會乖乖張開腿讓爹爹操……」 「狗東西,舔這般用力作甚?」book18.org
她喘了兩口氣,又接著道:「不虧是小主人……好想讓小主人操我……小主人,求求你,也操一操卿憐這隻母狗吧……就像老主人當年在誠王府里操我那樣……把我徹底操服吧……」book18.org
說著,她死死將徐渭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身下男人的舌頭愈發賣力,兩人幾乎同時顫抖著攀上了頂峰。幽暗的廊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久久不散。 良久,蘇卿憐鬆開手,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徐渭。book18.org
「不自己瞧瞧?」book18.org
徐渭掙扎著起身,湊到那被挑破的窗紙前,往裡望去。book18.org
屋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方才蘇卿憐所描述的那番淫靡場景,仿佛從不存在。book18.org
徐渭長長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蘇卿憐在一旁冷哼一聲:「非得自己看見才信。」她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吧。」book18.org
兩人沿著來路,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房中。蘇卿憐正要更衣,一低頭,卻瞥見丈夫胯下竟又鼓了起來。book18.org
「今晚這般興奮?」她挑眉,語氣里滿是譏誚,「你這小雞巴,便是硬起來,也比不上人家半分。別說老誠王了,便是世子殿下,你也望塵莫及。」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蘇卿憐一愣。book18.org
「要我……再說一遍?」book18.org
徐渭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那目光里,竟帶著幾分鼓勵與期待。book18.org
蘇卿憐讀懂了他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卻還是開了口:book18.org
「誠王的雞巴就是比徐大人你大,比你持久。你就只配跪在一邊,看著別人操你的妻女,一邊擼你這根不中用的東西。」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語,徐渭的呼吸越來越重,胯下那物什竟真的又挺了起來,頂端洇出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蘇卿憐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的憐憫。她冷笑一聲,繼續道: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誠王府過的是什麼日子麼?」book18.org
「在誠王府,我便是最低賤的母狗。沒有主人的允許,我的頭永遠不能高過誠王的胯下。他可以用我身上任何一個洞,隨時隨地把我的身子當成器具。我用舌頭替他舔遍全身,深夜做他的夜壺,如廁時做他的廁紙。」book18.org
她說著,慢慢走近,俯身在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後來,我便替誠王調教那些新入府的女人。名門閨秀,江湖俠女,不知凡幾。就連……」book18.org
她頓了頓,唇角的笑意愈發幽深。book18.org
「就連林將軍的女人,也曾跪在我面前,學著怎麼伺候男人。」book18.org
徐渭渾身一震。book18.org
「安姑娘你見過吧?」蘇卿憐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鑽進他耳里,「在誠王府,她主動跪下,掰開身子求操。寧仙子的師尊,何等清高的人物,入了誠王府,也得乖乖戴上項圈,學做母狗。甚至還有更尊貴的……」book18.org
她忽然伸出手,握住徐渭那根顫抖的、濕漉漉的陽物,輕輕擼動起來。 「聽到自己千辛萬苦娶來的妻子,不過是別人玩剩下的母狗,你是不是興奮得不得了?可憐的綠帽王八,就只能靠著別人操你妻女的故事過乾癮。」book18.org
徐渭在她的話語與手中,猛地弓身,再次泄了出來。book18.org
蘇卿憐嘆了口氣,鬆開手,跪下去替他擦拭。動作輕柔而熟練。book18.org
「今夜可曾快活了?」她抬起眼,面上染著紅暈,「也不知你是何時染上這等癖好的。」她起身打了水,替他細細擦凈,又扶他坐到床上。book18.org
徐渭嘿嘿一笑,握住她的手:「還得謝夫人包容,願意陪為夫胡鬧。」 「德行。」蘇卿憐白了他一眼,噘著嘴,語氣里卻有幾分幽怨,「不順著你又如何?你那些話若是聽不到,便……便硬不起來。」book18.org
她眉頭又皺了起來,想起正事,不禁擔憂道:「晴兒可怎麼辦?真讓那趙康寧這般糟蹋?」book18.org
徐渭閉上眼睛,靠在床頭,神情饜足而慵懶:「此事我自有安排。」book18.org
蘇卿憐聽他這般說,便不再多言。過了一會兒,她吹滅床頭燭火,躺到他身側。book18.org
黑暗中,徐渭忽然開口。book18.org
「夫人,你方才說的那些……都是編的吧?」book18.org
屋子靜了一瞬。book18.org
隨即,蘇卿憐平靜的聲音響起,不辨喜怒:book18.org
「自然都是奴家編的。快睡吧。」book18.org
「哦。」book18.org
窗外月色朦朧,兩人各懷心事,過了許久,方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趙康寧推開房門,微眯著眼適應了外頭的天光。他正欲活動筋骨,目光一掃,卻見院中立著一人。book18.org
徐渭。這位當朝宰輔不知何時已候在此處,負手立於樹下。今日的徐渭面色紅潤,眉眼舒展,唇角噙著一抹淺笑,整個人仿佛被什麼滋養過一般,神清氣爽,容光煥發。book18.org
趙康寧目光微動,緩步走近,抬手示意。book18.org
「徐大人今日……氣色極好,看來昨夜歇得頗為安穩。」book18.org
徐渭聞言,面上笑意更深,竟也不避諱,坦然頷首:「呵呵,托世子的福,確是不錯。」book18.org
他抬眼看向趙康寧,目光在那張年輕的臉上轉了一圈,似不經意般問道:「世子殿下昨夜……可曾聽到什麼動靜?」book18.org
趙康寧挑了挑眉:「尊夫人半夜曾送了些吃食過來,放下便回去了。之後……倒無甚聲響打擾。」book18.org
徐渭點了點頭,沒再追問。book18.org
二人並肩立於院中,晨風拂過,吹動衣袂。片刻沉默後,徐渭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林大人……兩日後便要出城了。」book18.org
趙康寧眉梢一動,目光倏然轉了過來:「哦?」book18.org
「邊關有急報。」徐渭目視前方,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尋常公事,「據說局勢吃緊,需他親自走一趟。」book18.org
趙康寧靜靜聽著,片刻,他唇角緩緩勾起,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意。 「也好。」他輕聲道,目光投向遠處漸亮的天際,「正愁如何脫身……天助我也。」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望向徐渭,笑意愈深:「不過在動身之前,我需先去看看那幾條母狗。」book18.org
「算算日子,她們應當已到京城了。」book18.org
他抬步往前走去,「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險些把她們給忘了。」book18.org
……book18.org
若問此時京城之中,誰最寢食難安,答案非四德莫屬。book18.org
七日之前,他奉趙康寧之命,護送蕭家母女三人入京。一路小心謹慎,好不容易進了城門,卻迎頭撞上驚天霹靂——誠王世子行刺林三失手,生死下落不明,朝堂上牽連甚廣,已是人頭滾滾,滿城風雨。book18.org
四德當時便覺腿肚子轉筋。book18.org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這半年能在蕭府作威作福,全仗著趙康寧這棵大樹。更不必說,那些夜裡奉趙康寧之命對蕭家主母三人的種種……以下犯上已是死罪,蕭玉若、蕭玉霜可都是林三的女人!若讓那位爺知曉這半年來蕭府後宅的真相,他四德有幾條命夠剮?book18.org
因此一安頓下來,他便立刻緊閉門戶,對外只推說三位女眷長途跋涉,水土不服,染了風寒需靜養。有客來訪一律婉拒,便是林三親自登門兩次,他也硬著頭皮擋了回去。book18.org
可這終究是權宜之計。再重的病,還能病一輩子?如今時日尚短,眾人尚未起疑,可再過些時日……book18.org
四德在廳中來回踱步,焦躁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狠狠嘆了口氣,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好端端的,為何要上趙康寧這條破船?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若沒有趙康寧,自己怕早就是個橫死街頭的爛賭鬼了,哪來這大半年的風光快活?只是如今箭已離弦,回不了頭了。便是此刻放了蕭家母女,就憑自己這半年做的那些事,她們能饒得過自己?book18.org
只是紙終究包不住火。趙康寧生死未卜,他得替自己另謀出路了。book18.org
這般想著,四德悶著頭往主屋行去。book18.org
進了門,他徑直走向堂上主位那張鋪著錦褥的躺椅,舒舒服服地歪了上去,右腿往左膝上一搭,隨手從茶案上端起茶盞。兩側立著的是主母的貼身婢女,垂首不語。book18.org
剛啜了一口,他眉頭便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茶怎麼是涼的?」語氣已帶了幾分不悅,他「呸」地將茶沫吐在地上,隨手將盞擱下,「去,把那三條母狗牽來,今日的功課還沒做呢。」book18.org
屋內卻靜得出奇。兩側的婢女一動不動,仿佛壓根沒聽見他的話。四德心頭突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book18.org
「四德!」一聲嬌喝如驚雷炸響,徹底撕碎了他的幻想。蕭玉若滿臉通紅地從屏風後轉出,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死死盯著他:「趙康寧已經伏誅,你還當是從前麼?!」book18.org
她們怎麼知道的?四德瞳孔驟縮,霍然起身。book18.org
蕭夫人緊隨其後,望著四德,神色複雜,但她心裡想得卻比女兒多,她們母女三人被辱,固然是迫不得已,可這等事若傳揚出去,她們的名節又如何保全?旁人又會如何言語?最好的法子,是將這樁蕭府秘聞永遠掩埋。為此,須得先穩住四德,莫讓他狗急跳牆。待見到林三之後,再從長計議。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顯得平和:「四德,我也知道,你當初是受了趙康寧的蠱惑,一時糊塗,才做出那些……那些錯事。」她頓了頓,艱難地繼續,「你若就此罷手,並發下毒誓,永不將此事向外人吐露半個字,我便……可以答應你,不再追究你的責任,甚至,可以給你一筆銀兩,讓你遠走高飛……」 「娘!你同他說這些做什麼!」蕭玉若不可置信地回頭。book18.org
四德面上青白交加,旋即湧上一股狠色:「我看你們是膽子肥了!這府上的護衛可都是我的人,你們當我真不敢……」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人願意陪你做這殺頭的買賣。」蕭玉若冷笑打斷,「趙康寧死了!他的那些人散的散、被抓的被抓,你以為你那些護院,有幾個是蠢到願意陪你一起死的?」book18.org
話音落地,四德臉色刷地白了。屋內陷入僵持的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一聲細弱的狗吠突兀響起,打破了凝滯的空氣。book18.org
三人齊齊循聲望去。只見蕭玉霜跪伏在門邊,雙手撐地,像狗一樣緩緩爬進屋內。她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狗耳配飾,纖細的頸間繫著一個小巧的銅鈴項圈,每爬一步,便發出細碎的叮噹聲。book18.org
蕭玉若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幾乎是撲過去,蹲下身,顫抖著將妹妹擁進懷裡。她輕輕拍著蕭玉霜的背,像小時候哄她入睡那般,聲音哽咽卻溫柔:「沒事了,霜兒,都過去了……那個壞人死了,以後再也沒人欺負你了……姐姐發誓,你不用再這樣了,不怕,不怕……」book18.org
蕭玉霜埋在她懷裡,小小的身子輕輕顫抖。book18.org
「姐姐……對不起。」book18.org
蕭玉若撫著她後背的手猛地僵住。book18.org
不及反應,身後便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低沉卻帶著玩味:「看來我不在的這幾日……有些人,不太乖啊。」book18.org
「世子殿下!」book18.org
「趙康寧?!」book18.org
蕭玉若霍然回,正見到趙康寧立於門內陰影處,嘴角噙著一抹陰冷的笑意,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眾人,最後才落在蕭玉若煞白的臉上。book18.org
「沒關係。」他踱步而入,聲音輕柔,好似哄慰,「我有的是時間,幫你慢慢想起來」他在蕭玉霜身側停下,俯身,指尖漫不經心地撥了撥她頸間那枚小鈴鐺,鈴聲脆響,眼睛卻緊緊盯著蕭玉若。book18.org
「該怎麼當一條……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book18.org
蕭府正廳,往日迎來送往的堂皇之所,此刻已淪為人間煉獄。book18.org
蕭玉若跪伏於冰冷地磚之上,粗糙的麻繩纏過她纖細的腕踝,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衣衫凌亂不堪,幾縷青絲汗津津地貼在蒼白的面頰上。book18.org
「趙康寧!」她昂著頭,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你有本事便殺了我!想讓本姑娘對你搖尾乞憐、做你的狗?呸!做夢!」book18.org
「大膽!」一旁侍立的四德尖著嗓子斥罵,擼起袖子便要上前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可他剛邁出半步,便覺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趙康寧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四德一個激靈,訕訕縮回手,腳下跟裝了輪子似的退回去,嘴裡還不忘賠笑,「殿下……老奴、老奴這段時間調教不周,讓這賤婢沒了規矩……」 趙康寧沒有理他,只望著蕭玉若,唇邊那抹笑意愈發玩味。book18.org
「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般硬氣。」book18.org
他漫不經心地抬了抬手指。四德會意,上前一把扯過團碎布,狠狠塞進蕭玉若口中,確保她發不出任何聲響。隨即,他直起身,衝著廳中那架巨大的紫檀屏風揮了揮手。幾個家丁上前,將屏風緩緩撤去。book18.org
蕭玉若的眼睛倏然睜大,瞳孔急劇收縮。book18.org
廳堂深處,空曠的空間裡,懸著一道身影。那是她的母親,蕭夫人。她渾身一絲不掛,無數道麻繩如交纏的赤蛇,深深勒進她豐腴白皙的肌膚,將一團團軟肉從繩縫中擠壓出來,勒痕處泛著觸目的紫紅。繩索千匝萬繞,最終將她的雙手與雙腳縛在一處,整個人便這樣被高高吊在屋樑之下。book18.org
一方黑色緞帶緊緊蒙住她的雙眼。她的嘴被迫大張著,舌頭僵硬地伸出唇外,上面密密匝匝夾滿了小巧的木夾,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舌尖滴落。那雙曾孕育過她們的豐碩乳峰,此刻無助地垂立著,頂端那兩顆早已挺立的蓓蕾上,同樣夾著猙獰的木夾。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蕭玉若猛地轉過頭,目眥欲裂地瞪向趙康寧。被縛的身體劇烈掙扎,卻只是在原地徒勞地扭動痕。她無法靠近他,只能用那雙燃燒著怒火與痛苦的眼睛,將這禽獸千刀萬剮。book18.org
趙康寧緩步踱到她身側,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冰涼的耳廓,吐出的每一個字卻都像浸了冰水的榔頭,一下下捶打在她已然搖搖欲墜的心防上。book18.org
「你真該好好謝謝你的母親。」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談論今日的天氣,「她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book18.org
他頓了頓,欣賞著她眼中憤怒與不解交織的神色。book18.org
「你以為,之前你那般頂撞我、肆意妄為,我是如何忍下來的?」他直起身,目光投向懸吊著的蕭夫人,「每一次,你招惹我的每一次,她都會在事後卑微地跪在我的腳邊,用她這具身子,替你還債。」book18.org
蕭玉若渾身劇震。book18.org
「為了你,她幾乎願意做所有的事,不管有多麼低賤!她會在半夜主動張開她的玉口承接我的尿液,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全部吞咽下去,也會在我如廁後主動用她的舌頭替我清潔後門。」book18.org
「每個夜晚,只要我想,她就會滿足我的一切慾望,我可以掐住她的脖子,撕扯她的頭髮,我可以把她擺成任意一個角度,隨意的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埋怨你母親,埋怨她為什麼不能和你一起寧死守節,反而會心甘情願地對我張開雙腿,一次又一次地對我退步忍讓。」book18.org
「那都是因為你,她是在為你的高傲買單啊!」book18.org
「是她,用自己的肉體,一次次承受本該落在你身上的怒火。」趙康寧的聲音似利箭般刺入她的心底,「是她,替你扛下了這一切。本來……這些都該是你的。」book18.org
他忽然俯身,幾乎貼著她的臉,一字一頓:book18.org
「若非你母親,我早就把你調教成人盡可夫的婊子,哪裡還容得你蹦躂到今日?」book18.org
蕭玉若臉色慘白,眼中的怒火被抽去了,只剩下一片空洞。她呆呆地望著懸在半空的那個身影,那個將她護在身後,溫柔端莊、總是輕聲細語教導她如何做人的母親。book18.org
原來……原來每一次趙康寧莫名的「寬容」,背後都是母親在用這樣的方式……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怕打,不怕罵。」趙康寧的聲音再次響起,淡漠得像在陳述事實,「但你忍心看著你的母親,這樣替你受苦麼?」book18.org
趙康寧直起身,不再看她,徑直踱步至懸吊的蕭夫人面前。他伸出手,捏了捏那因為失去視覺而格外敏感的臉頰。指尖觸及皮膚的剎那,蕭夫人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順著那手掌的方向,努力將臉貼上去,近乎討好地輕輕蹭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的耳光,毫無預兆地扇在蕭夫人臉上。力道之大,半張臉瞬間紅腫起來,一道細細的血絲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蕭夫人挨了這一下,整個身子在空中盪開,晃晃悠悠轉了半圈,腦袋無力地低垂下去,唾液混雜著血絲,從舌尖淋漓滴落。book18.org
趙康寧伸手,又將她拉轉回來,面向自己。那隻手,再次抬起。book18.org
蕭夫人仿佛感知到了什麼,竟又一次主動將臉湊了過去,貼向他尚未落下的掌心。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身後傳來急促而悶窒的嗚咽。book18.org
趙康寧側過頭。book18.org
蕭玉若跪在原地,臉上涕泗橫流,拚命地沖他搖著頭。那雙曾經倔強如火的眼睛,此刻盈滿了卑微的哀求,仿佛在無聲地懇求:book18.org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book18.org
收回目光,那隻手,再次重重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蕭夫人的頭猛地甩向另一側,秀髮散落,遮住了已腫脹不堪的臉龐。鮮血順著下頜滴落,一滴,兩滴,砸在下方冰冷的地磚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猩紅。book18.org
「咚——」book18.org
身後傳來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聲音一下接著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反覆撞擊著地面。book18.org
趙康寧轉過身。book18.org
那個剛才還寧死不屈的高傲女子,此刻已徹底匍匐在地上。她涕淚橫流,滿面狼狽,卻拼盡全力地一下一下磕著頭。book18.org
見趙康寧轉過身來,她慌忙地向前膝行兩步,一邊繼續磕頭,一邊仰起那張被淚水與塵土糊滿的臉,眼中的高傲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瀕死般的乞求。book18.org
趙康寧緩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身。他伸出手,饒有興趣地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狼狽不堪的臉。book18.org
「看來我們高傲的大小姐,」他慢悠悠地開口,「終於做出了明智的選擇。」book18.org
蕭玉若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躲避他的觸碰。只是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淚水仍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趙康寧從袖中取出一條繩索,輕輕扣在她頸間那隻皮項圈前端的銅環上。他站起身,牽著繩索,轉身向廳後走去。book18.org
蕭玉若順從地跟在後面,膝行著,一步,一步。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身後傳來更加劇烈的掙扎聲。是蕭夫人。book18.org
被蒙住雙眼、堵住雙耳的她,似乎憑藉著某種本能的感應,感知到女兒正在離開。被吊在半空的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繩索勒得更深,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徒勞地想要追趕什麼。那晃動的身影,在空曠的大廳中,竟像一個滑稽而悲涼的鞦韆。book18.org
趙康寧腳步未停,只是頭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book18.org
「把蕭夫人放下來。讓她今天好生歇息。」book18.org
「告訴她,我很快就會安排她和她女兒見面的」book18.org
「很快」book18.org
聲音幽幽傳來,飄蕩在寂靜的廳堂中。book18.org
身後,那「咚咚」的悶響聲,仍在繼續。book18.org
不知是掙扎,還是磕頭。book18.org
……book18.org
林三騎在馬上,眉頭像是皺成了一把鎖。book18.org
街道兩側人聲喧鬧,身後的將士興致高昂,可那道縈繞在她心頭的陰翳,卻半分未散。胯下青驄馬似是感應到主人的煩躁,不時打個響鼻,蹄子刨地,卻被韁繩勒得不能盡興奔馳。book18.org
青璇如今已經顯懷,他本意並不想此刻離京。但是邊境形勢變得比他想像得還要糟糕。book18.org
清明當天,月牙兒於草原上猝然發難,盡誅左、右賢王,那些曾在她被囚期間蠢蠢欲動的部落,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被鐵騎踏平,無數草原帳落重新聚於王旗之下。在再次統一草原後,這位金刀可汗領軍兵臨雲中重鎮,喊出「誅奸佞、清君側」的口號。安詳多年的邊境再次被戰火點燃,這也意味著在林三主導下的和平戰略宣告失敗。book18.org
一時間,輿論譁然。而他林三,也因為與月牙兒的親密關係,成了風口浪尖上的人物。朝堂上那些本就看不慣他的老臣,如今更有了攻訐的由頭。什麼「私通外藩」「裡應外合」之類的誅心之論,已經在暗中傳得有鼻子有眼。若不是皇帝壓著,只怕彈劾的摺子早就堆滿了他的案頭。book18.org
邊軍大將胡不歸的奏摺更是將這種輿論送上塵囂。在奏摺中,他直接指責金刀可汗月牙兒背信棄義,陽奉陰違,不僅指使突騎劫掠邊市商戶,還暗中刺殺朝廷信使,罪大惡極。book18.org
林三深吸一口氣,涼風灌進肺里,卻澆不滅胸中那團燥火。他與月牙兒知根知底。若無變故,她斷不會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獨自挑起戰火。book18.org
她要誅的「奸佞」,究竟是誰?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林三眼前浮現出另一張臉——胡不歸,那個在平定誠王之亂時與他並肩血戰、同生共死的邊關大將。book18.org
胡不歸沒有說謊的理由。book18.org
那是他用命換來的兄弟。book18.org
可若他沒有說謊,月牙兒又怎會無端發難?兩個他深信不疑的人,竟說出了截然相反的話。究竟是誰在說謊?book18.org
趙康寧至今下落不明,邊境又突起烽煙,兩件大事攪在一起,像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還有那兩個救走趙康寧的神秘黑衣人又是誰派來的?……book18.org
頭疼。book18.org
林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只覺腦子裡有無數根針在扎。book18.org
「要是芷晴在就好了……」book18.org
他喃喃著,脫口而出後,自己倒先怔了怔。book18.org
徐芷晴,那個清冷如月、聰慧過人的女子,若是此刻在此,必能從那紛繁複雜的線索中理出一條清晰的脈絡。她總能從所有人都忽略的細節里,找到最接近真相的那一把鑰匙。book18.org
可是……自從她前往邊關「暗中查訪」之後,便再無半點音訊傳回。快馬送出的信件如泥牛入海,派去打探的人也說未見其蹤。起初他只當她深入敵後,不便聯絡,可如今邊關已亂成這樣,她若還在,豈會毫無消息?book18.org
林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book18.org
胯下青驄馬似是感應到主人突然收緊的韁繩,不安地打了個旋兒。林三心中掠過一絲極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芷晴……book18.org
正出神間,身側一陣香風拂過。安碧如不知何時已催馬貼近,那雙總是含著媚意的眸子,此刻卻帶著幾分關切,定定望著他。book18.org
「怎麼了?」她輕聲問,目光在他緊鎖的眉間打了個轉,「可是有什麼擔心的?」book18.org
她想了想,說:「青璇在宮中安心養胎,有師姐暗中護衛,出不了差錯。你且放寬心。」book18.org
林三搖了搖頭,「我是擔心芷晴。」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了。」book18.org
「什麼!」安碧如神色微變,那變化極快,卻瞞不過她自己心頭的劇震林三竟不知徐芷晴在京城?!book18.org
那日相國寺之局,明明按計劃派了禁中精銳前去解救。難道……又出了什麼變故?芷晴她……沒能脫身?book18.org
無數念頭在電光石火間掠過。她幾乎要脫口而出,話到嘴邊,卻生生剎住。 不對。book18.org
仙兒之所以能得知徐芷晴在京中的消息,是因為她易容成侯越白的侍女,潛入了侯府。而徐芷晴……是親眼見過侯越白與那個「侍女」交合的。book18.org
若此刻把實情說出,即便林三不追問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以徐芷晴的聰慧,難道會猜不出那侍女的真實身份?一旦猜出,那仙兒與侯越白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秘事……book18.org
「怎麼了?」林三轉頭看她。book18.org
「沒什麼。」安碧如牙關緊咬,臉上卻只擠出幾分擔憂的神色,聲音壓得極低:「芷晴那丫頭,素來有主見。沒有消息……說不定是另有謀劃,說不定過幾日便有信來。」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不敢讓林三看見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心虛。book18.org
林三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輕嘆一聲。book18.org
「但願如此。」book18.org
說話間,隊伍已轉過街角。前方視野豁然開朗,是一條寬敞的長街。book18.org
林三的目光掃過街景,卻在觸及某處時,驟然凝固。book18.org
街邊,不知何時已立著一位佳人。book18.org
她穿著素雅的衣裙,烏髮如雲,眉眼如畫,正翹首望著他來的方向。晨光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淺淡的光暈,竟似畫中人。book18.org
玉若……book18.org
林三心裡猛地一顫,隨即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愧疚。book18.org
蕭家母女三人入京已有數日,對外只說水土不服,染了風寒需要靜養。他因青璇在宮中養胎,雖然去了兩次,但每次最後都打道回府。book18.org
青璇懷孕後,自己對這些枕邊人,是不是……太過冷落了?book18.org
林三深吸一口氣,翻身下馬,正要開口喚她——book18.org
卻見蕭玉若比他更急。她幾乎是提著裙擺一路小跑過來,發間的步搖急促晃動,額角隱隱有細汗,全然不顧什麼閨閣儀態。book18.org
「玉若!」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具溫軟的身子便撞進懷裡。緊接著,柔軟的唇便壓了上來。 「哇喔!」book18.org
身後的將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陣陣起鬨聲。口哨聲、笑聲、喝彩聲混成一片,在街巷間迴蕩。book18.org
林三下意識攬住她的腰,唇齒相接的瞬間,卻覺一股異樣。book18.org
蕭玉若的唇有些涼,帶著微微的顫抖。更奇怪的是,隨著親吻,一股略帶腥味的液體從她口中渡了過來,滑入他的喉嚨。那味道古怪至極,讓他胃裡一陣翻湧,幾欲作嘔。book18.org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又怎能推開她?身後那些將士正看得津津有味,若此刻露出異樣,只怕……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生生將那口腥臭的液體咽了下去。book18.org
蕭玉若終於鬆開他,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那雙眼睛紅紅的,腫腫的,像是哭過許久。她望著他,嘴唇翕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三哥,對不起。」book18.org
不等林三反應過來,她一轉身,提著裙擺便往巷角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斑駁的牆影里。book18.org
「大小姐還真是靦腆啊,」身後有親兵笑著打趣,「親完將軍就跑了,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book18.org
「也許吧。」林三喃喃應著,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唇齒間那股腥臭尚未散去,此時胃部依然有些翻湧。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忽然想起什麼。book18.org
「仙兒呢?」他問。book18.org
安碧如一直站在不遠處,此刻才輕嘆一聲,走上前來。book18.org
「仙兒方才說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她頓了頓,「讓我替她與夫君告個別。」book18.org
林三點了點頭,目光在那空蕩蕩的巷口停留片刻,又轉向遠處巍峨的宮城。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些紛亂的念頭,翻身上馬。揚鞭一揮,戰馬長嘶,率著隨行的軍士,浩浩蕩蕩,向著城門方向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轉過街角,蕭玉若的腳步便再也穩不住了。book18.org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前挪。面色潮紅得厲害,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唇瓣緊緊抿著,眉頭時而蹙起,時而鬆開,那神情……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上前問一句:姑娘,你身子可還好?book18.org
可今日的街巷卻格外冷清。book18.org
百姓們大多涌去了城門方向,圍觀那浩浩蕩蕩的出城軍隊。偶有幾個行人,也是行色匆匆,沒人注意到牆根下這道扶著牆緩緩挪動的婀娜身影。book18.org
蕭玉若咬著牙,又往前挪了幾步。餘光瞥見前方懸掛著的「打烊」木牌,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懈。book18.org
她左右張望一番,確認無人注意,才伸手推開那扇虛掩的店門,閃身而入。 這是蕭氏商號在京中開設的分號。book18.org
這幾年因著蕭家推出的內衣、香水等新奇物件,在京中貴婦圈裡極是吃香,日進斗金也不為過。店中陳設雅致,各式精美的內衣、香膏、胭脂擺放得錯落有致。然而此刻端坐在店中主位上的,卻是一個男子。book18.org
趙康寧斜倚在太師椅中,手中把玩著一枚小巧的玉佩,神情閒適得仿佛這是他的府邸。聽見動靜,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蕭玉若身上,唇角慢慢勾起一絲笑容。book18.org
蕭玉若走到他面前,垂下眼帘,一言不發。book18.org
她伸出手,拉起自己的裙擺。裙下,竟空無一物。原來方才去街邊見林三,她竟是這般……內里中空著去的。book18.org
趙康寧的目光在她光裸的下身打了個轉,笑意更深。他伸出手,探了進去。 蕭玉若渾身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那探入體內的手指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每一寸深入都讓她幾乎站不穩。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終於,趙康寧的手指似乎觸碰到了什麼。他開始慢慢往外扯。一根極細的絲線纏在他指上,隨著抽出的動作,一點一點從她身體深處被拖拽出來。絲線的盡頭,繫著一枚小小的緬鈴,此刻正微微震顫,發出幾不可聞的嗡鳴。book18.org
緬鈴離體的瞬間,蕭玉若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book18.org
趙康寧將那枚濕漉漉的緬鈴拈在指尖,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可曾按我的吩咐,給林三喂下去了?」book18.org
蕭玉若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攥緊。良久,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按你說得做了。」book18.org
趙康寧笑了「怎麼樣?」他微微傾身,聲音低了下來,「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然後親口給自己的丈夫喂下……什麼感覺?」book18.org
蕭玉若別過臉去,不想看他。book18.org
可她咬緊的唇,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那張越發潮紅的臉,卻出賣了她心底那些羞於啟齒的隱秘反應。book18.org
趙康寧似乎看出了什麼,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book18.org
「我娘呢?」蕭玉若忽然開口,聲音生硬地打斷他的審視,「你說好的,只要我今天按你的吩咐去做,你就不為難我娘。」book18.org
趙康寧往後一靠,懶洋洋地指了指後屋的方向。book18.org
「在後頭。我趙某人說話算話。」book18.org
蕭玉若再不看他一眼,轉身便往後屋走去。book18.org
推開門的瞬間,她看見蕭夫人正站在屋中,背對著門口,面前是一架立式的穿衣鏡。book18.org
鏡中映出一個豐腴婀娜的身影。book18.org
蕭夫人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鏤空內衣,那輕薄如蟬翼的布料,將保養得宜的身段勾勒得愈發誘人。雪白的肌膚上,隱隱可見幾道淡去的紅痕——那是前兩日被捆綁時留下的印記。她正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神情複雜,似羞恥,又似認命。 「娘!」book18.org
聽見動靜,蕭夫人慌忙轉身,下意識想要遮掩。蕭玉若已撲了過去,一頭扎進她懷裡。book18.org
蕭夫人愣了愣,隨即張開雙臂,將女兒緊緊擁住。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鏤空內衣貼著女兒的衣衫,母女二人就這麼相擁著,誰也沒再說話。book18.org
過了許久,蕭玉若才從母親懷裡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淚痕未乾。book18.org
「娘,今天世子……他沒有欺負你吧?」book18.org
蕭夫人抬手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指尖輕輕撫過女兒消瘦的臉頰。那雙眼睛裡滿是心疼與憐惜,還有說不出的歉疚。book18.org
「娘很好。」她的聲音有些啞,「娘就是怕你受了委屈。你性子素來剛強,娘怕你……吃不得這許多苦。」book18.org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也紅了,淚水無聲滾落。book18.org
「娘年紀大了,總想著……」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呢喃,又像是祈求,「想著要是娘多吃些苦,多做些不堪的事,是不是……你和霜兒就能少受些罪。」book18.org
蕭玉若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趴在母親肩頭放聲痛哭。book18.org
蕭夫人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女兒的發間,無聲無息。book18.org
試衣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母女二人壓抑的啜泣聲。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斑。屋外隱約傳來遠處街巷的喧譁,那是百姓們送完軍隊後逐漸散去的聲音。可這一切,都與屋中這對相擁而泣的母女無關。book18.org
她們只是緊緊抱著彼此,仿佛這世間,只剩下這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 ……book18.org
今日的妙玉坊較也不復平時的熱鬧景象。幾位花魁百無聊賴地倚著朱欄,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話。book18.org
「真想偷偷溜去德勝門瞧瞧呀。」一個年紀稍輕的托著香腮,眼裡滿是嚮往。book18.org
「想得倒美。」旁邊年長些的用團扇輕拍她額頭,笑得促狹,「你若真去瞧林將軍,只怕咱們聖女殿下頭一個就要打翻醋罈子。」book18.org
「那也是你通風報信!」小丫頭捂著頭。反駁。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幾人正在打笑,卻忽地齊齊噎住。book18.org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立在她們身後,面若寒霜。book18.org
「又在議論什麼?」book18.org
幾個花魁渾身一個激靈,慌忙斂衽站直,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懶散。book18.org
「聖女殿下!」book18.org
秦仙兒努力繃著臉,試圖維持一貫的威儀,可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灼燙的紅暈,那熱度幾乎要燒到耳根。更糟的是體內那股熟悉的躁動又開始流竄,讓她不得不暗自夾緊雙腿,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嗯。」她輕哼一聲,儘量讓語氣顯得漫不經心,「侯越白今日可曾安分?」book18.org
提起這人,幾個花魁頓時面露嫌惡。book18.org
「那小子可不老實!一直叫囂著要見聖女,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說什麼要聖女給他……給他舔腳。」回話的姑娘咬了咬唇,似乎連複述都覺得髒了嘴,「姐妹們嫌他說話難聽,拿鞭子抽了一頓,又塞了粗布,這才消停些。」book18.org
「哦?」秦仙兒呼吸微促,旋即斂住,面上依舊不露聲色,「帶我去看看。」book18.org
一行人穿過曲廊,停在密室門前。秦仙兒順手從牆上取下那柄烏金皮鞭,淡淡道:「本宮要進去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奴才。你們留在外面,不必跟來。」 「是。」book18.org
門軸輕響,石門合攏。不一會,裡面便傳來「啪啪」的鞭笞聲,隱約還有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一個侍女忍不住湊近門縫,豎起耳朵。旁邊另一個好奇地撞她肩膀:「聽見什麼了?」book18.org
「聽不真切……好像在討饒?」她皺了皺眉,「不對,我怎麼聽著像是……他在罵聖女」賤人「?」book18.org
話音剛落,裡頭的鞭聲驟然急促起來。book18.org
「活該。」先前說話的花魁撇撇嘴,「誰讓他嘴賤,這下可有好果子吃了。」book18.org
「咱們先上去吧。按往日的經驗,沒個把時辰完不了。」book18.org
「也是。」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book18.org
密室內,卻是另一番天地。book18.org
原本該被吊起雙手、塞住嘴巴的侯越白,此刻竟兩腿大開站在地上,手中還握著秦仙兒帶入的那柄烏金皮鞭。皮鞭高高揚起,在空中甩出銳利的嘯響,隨即重重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梢落處,是一具跪伏在地的雪白胴體上。book18.org
秦仙兒渾身赤裸,雙手被那團沾滿口水的粗布緊緊縛在身後,烏髮披散,遮住了半邊潮紅的面頰。隨著身後男人的鞭笞,她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卻分明不是痛苦,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歡愉。book18.org
「輕……輕些則個……」她不住地喘息著,「奴兒……受不住了……」 「賤人!賤人!」侯越白咬著牙,每罵一句便揮下一鞭,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積攢的憤懣盡數傾瀉在這具軀體上。book18.org
「郎君……把怒氣都發泄在奴兒身上吧……」秦仙兒玉臉貼著冰冷的地面,眼中神色倒好似是沉醉般。隨著鞭笞,她身上浮現出道道淡紅印記,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妖冶。玉臀不自覺地高高抬起,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對待,花穴更是一開一合,春露漣漣,將那份隱秘的快樂暴露無遺。book18.org
侯越白望著眼前光景,眼中慾火幾欲焚身。又一次鞭笞過後,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拽住秦仙兒的秀髮將她拉起,粗黑的肉棒直抵她唇邊。book18.org
秦仙兒先是一怔,隨即咯咯輕笑,眼波流轉間向上瞟了他一眼,便順從地張開櫻唇。溫軟濕潤的觸感瞬間將侯越白團團裹住。侯越白渾身一顫,抱著她的螓首便前後聳動起來。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臭婊子!你就是個臭婊子!」他激動地罵道。book18.org
秦仙兒縛在身後的雙手時而繃緊時而鬆開,上身卻絲毫不曾反抗。任由那醜陋的器物一次次撞擊著自己的面容,污言穢語澆灌耳際,她的臉上反而浮現出愈發濃烈的潮紅。身前男人的身影如山般壓覆下來,每一次抽送,陰毛與睪囊都會重重砸在她臉上,那奇異的觸感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慄。book18.org
忽然,眼前一空。book18.org
男人不知何時已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那根濕漉漉的巨物居高臨下地懸在她臉前,投下濃重的陰影。秦仙兒仰著頭看著,覺得好似窗戶欄杆灑下的陰影,讓她一時看不清欄杆背後,男人那雙似充滿慾望的雙眼。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及秦仙兒反應,侯越白便粗暴地把她掀翻在地,惹得她一聲驚呼。然後她便感到一根火熱已經已經抵在了她的玉關之前,熱力傳導而來,好似要將她燙化。book18.org
「不可以」一聲幾乎完全聽不出情慾的清冷聲音忽然傳進侯越白的耳中,與此同時,一隻玉手攀上侯越白的腰間。冰寒內力遽然湧入,瞬間封鎖了他的精元。侯越白只覺腰眼一麻,方才還精神勃發的地方,眨眼間便萎靡了下去。book18.org
原本縛住秦仙兒手腕的粗布,不知何時已散落在地。她緩緩站起身,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book18.org
「怪不得下人彙報,說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秦仙兒的眼神霜冷如雪,「可還記得當初你我如何約定?竟敢越俎代庖,真當我是對你言聽計從的女奴了?」 那股冰冷的內力在侯越白體內肆意遊走,寒意刺骨。他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渾身止不住地打顫,眼中的慾火早已被清醒後的恐懼取代。book18.org
「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大人饒命啊!」book18.org
「哼。」book18.org
秦仙兒冷哼一聲,站起身來。不同於手無縛雞之力的侯越白,她身負功力,皮鞭落在身上不過留下淺淺紅痕,片刻便會消散。反倒是那抽打時的痛楚與羞辱,能給她帶來旁人難以企及的愉悅。book18.org
但她始終分得清界限。她可以借侯越白髮泄那些見不得光的慾望,卻絕不容許他越過雷池一步。至少現在,還不可以。book18.org
至於之前在侯府那次……book18.org
不過是意外罷了。book18.org
重要的是,一切必須在她掌控之中。絕不能被林三知曉,絕對不能。book18.org
秦仙兒斂去面上神色,取過衣裙,一件件穿好。系衣帶時,她特意將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頸側若隱若現的紅痕。體內那股躁動已然平息,此刻只覺神清氣爽,仿佛卸下了什麼重擔。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侯越白,冷冷一笑,指尖凌空一划,「嗤」的一聲,侯越白身上頓時綻開數道血口,鮮血迸濺。book18.org
她看也不看,轉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不多時,幾名花魁依言來到密室。book18.org
只見侯越白渾身是血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為首的搖頭嘆氣:「侯公子,你這是何苦?每次都被聖女打得半死,勸你把嘴巴放乾淨些,何苦非要挨這頓打?」book18.org
「……臭婊子。」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你們家聖女,」侯越白抬起血污的臉,「就是一個臭婊子!」book18.org
「你!」那侍女氣得渾身發抖,「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報告聖女!下次聖女殿下過來,有你好看的!」book18.org
石門重新合攏,將侯越白最後的咒罵一併封存。book18.org
「我呸,下次你們家聖女過來,我還讓她跪著給我吃雞巴。」book18.org
PS:看到有人催更,想想自己確實有一個多月沒更了,趕緊更一篇,希望大家喜歡(*^▽^*)book18.org
後續情節還沒有想好,可能要慢點更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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