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玩物book18.org
作者：漩汲book18.org
第一章 雨夜book18.org
傳說，森林裡住著殘忍的邪惡女巫。book18.org
女巫以折磨年輕的女孩為樂。她會在某個雨夜登門拜訪被選中的少女，毫不留情殺死女孩的家人，然後將其擄走。book18.org
侵犯、虐待，直至靈魂都獻給惡魔。book18.org
莉莉合上殘破的書皮，闔著眼，好像故事裡女孩的慘狀讓她難以承受。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傳說。book18.org
她出生於獵巫家族。book18.org
房門幾乎是被撞開的，哥哥卡斯帕架著父親法伊特，異常興奮的對著莉莉喊到:「莉莉！你絕對猜不到今天我們獵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晃動著手中的布袋子，裡面包裹著頭部的輪廓，還在微微滲血。book18.org
「女巫的寵物。」 法伊特一臉疲倦的打斷了他，一瘸一拐往暖爐邊走。莉莉連忙過去攙扶，把他扶到餐桌前的椅子上，一臉關切的問:「爸爸，您受傷了？」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腳崴了。」book18.org
「啊！真是的！」卡斯帕有些煩躁的錘牆:「我本來要親口告訴莉莉的！」book18.org
莉莉撿起父親沾滿泥濘與血污的靴子，有些為難的輕聲道:「可是，那些女孩在被抓走之前，也只是普通人吧……」book18.org
「不一樣的。」卡斯帕把布袋子隨手一扔，兩隻腳十分自然的搭在擺滿飯菜的餐桌上，半躺著說道:「她們被女巫玷污了啊。」book18.org
「那樣墮落的存在，是異端啦！異端當然要清除啊！」book18.org
莉莉看了一眼哥哥沾滿淤泥，幾乎要碰上碗筷的腳，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低聲喃喃:「那如果是我被擄走的話……」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重重的耳光將莉莉扇倒在地。父親壓緊眉頭，眼中滿是憎惡：「這種蠢話以後不要再說。」book18.org
莉莉半張臉紅腫起來，她不敢多言，只是順從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 …book18.org
「嘶，老爹那個混蛋，下手也太重了。」卡斯帕拿著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莉莉紅腫的臉頰。book18.org
莉莉輕輕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好，哥哥去吃飯吧。」book18.org
「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啊。」卡斯帕不滿的說道。book18.org
「誒？」莉莉一怔。book18.org
「因為，你做的飯很好吃啊，洗那麼多衣服一定很累吧，家裡的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的，沒了莉莉根本不行啊。」book18.org
「他居然對你動手，真是混帳！」book18.org
莉莉只是搖頭:「與身為女巫獵人的你們相比，我做這些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別傻啦。」卡斯帕搶回毛巾，他一臉嚴肅的點了點莉莉的額頭:「如果女巫敢對你有想法，我肯定第一時間救你出來，然後把她的頭砍下來！」book18.org
「嗯……」莉莉安靜的坐著，哥哥的話讓她感到一絲安心。book18.org
在家休整短短兩天後，父子倆再次出了遠門，這次要去一周左右。book18.org
風暴將至。向來寡言的法伊特罕見地再三叮囑莉莉鎖好門窗，並為她備足了兩個月的糧食，卡斯帕也替妹妹劈好了半面牆高的柴火。book18.org
「一路平安。」莉莉站在門前目送二人的背影，卡斯帕揮手示意，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佇立良久，心頭隱隱縈繞著某種預感，直到寒風刺得她縮起脖子，才退回屋內。book18.org
獨自在家的日子頗為寂寥，她隨手翻閱那本獵巫手冊，對著早已閱讀了無數次的內容細細品味著。book18.org
雖然生於獵巫家族，但作為女生，是沒有資格參加行動的。莉莉撫摸著發黃的紙張，她能做的，也僅僅是從書中了解更多。book18.org
爐火噼啪低響，將風聲隔絕在外。book18.org
莉莉被溫暖包裹著，文字在燭火下晃動、模糊，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就這麼趴在書上睡著了。book18.org
壁爐不知熄滅了多久，直至屋內最後一絲暖意也被寒冷驅散，莉莉在黑暗中猛地驚醒。book18.org
滾雷在低空炸響，雨勢猛烈。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地抱住肩膀，雙手凍得幾乎失去知覺。自己睡了多久？柴火滅了，想要復燃是很難的。book18.org
但她沒有時間懊惱，因為很快她就驚恐的發現，門沒有鎖。book18.org
心臟狂跳不止。莉莉幾乎跌撞著從椅子上爬起來，朝門口的方向跑去。她慌亂的在黑暗中摸索，好不容易找到了門閂，卻手抖的厲害。book18.org
嘗試數次才終於把門鎖上。莉莉背靠著門，以為終於可以鬆口氣時，一道閃電撕裂了夜空。book18.org
剎那間，屋內亮如白晝，又頃刻沉入黑暗。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就在餐桌旁，離她不過幾步遠的地方。book18.org
一個高挑、漆黑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那裡。book18.org
風衣被雨水浸透，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凌厲又妖冶的曲線，水珠不斷地從衣角滴落。book18.org
莉莉下意識後退，腰背撞上門板跌坐在地。她本能的想要逃跑，但雙腿卻不聽使喚，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book18.org
她顫抖著目睹著黑影一步步向她走來，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吱呀作響。book18.org
黑暗中，那道身影慢慢摘下兜帽。被雨水浸濕的長髮貼在臉側，唇色紅得驚人。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第二章 凌辱book18.org
莉莉不敢直視來人的面容，她把頭的埋的很低，試圖以此減輕自己的恐懼。book18.org
「你們殺了她。」女巫的聲音沒有溫度，她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髮絲，聲音幾乎被雨聲吞沒：「我的伊琳卡。 」book18.org
莉莉一陣顫慄，滲血的布袋在腦海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對不……」book18.org
道歉戛然而止，女巫掐住莉莉的脖子，用力抵在門板上。「嗚……」氧氣的剝奪讓莉莉喉嚨里擠不出完整的聲音。book18.org
一股亂人心神的異香撲面而來，女巫貼近她:「噓。」book18.org
「我想從這張嘴裡聽到的，只有呻吟。」book18.org
她輕輕抬手，紫色的魔法頃刻間掀翻屋頂，暴雨瞬間灌入房子，呼嘯的狂風將家具吹得幾乎散架。莉莉所珍愛的家中的一切，都成為了狂風下的廢墟。book18.org
下一秒，莉莉身體猛的一輕，女巫抱著她躍上夜空。book18.org
風在耳邊尖嘯，雨水的沖刷讓莉莉睜不開眼。她被女巫死死扣在懷裡，臉貼著對方被雨水浸得冰涼的衣襟，森林在腳下瘋狂後退，樹冠如黑色浪潮般一波波向後捲去。book18.org
她不敢向下看，只能把臉埋得更深，任由淚水混著雨水，一起被風吹散。book18.org
沒能為家人留下任何訊息。book18.org
她，被帶走了。book18.org
… …book18.org
鐵門在頭頂重重合攏，把她曾熟知的那個世界一起關在了外面。book18.org
希琳克絲單手提著的莉莉後領，像拎一隻濕透的破布娃娃，毫無憐惜的向前一丟。莉莉被重重摔向石板地，無助的伏在地上。book18.org
還未來及做任何動作，手腕就被幾乎緊貼地面的鐐銬扣住，這禁錮讓她只能屈身跪在地面，以一種屈辱的姿態等待著處置。book18.org
希琳克絲指尖在空中劃出個慵懶的弧度。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地牢兩側的火把被同時點亮，竄出幽藍的火焰。book18.org
莉莉的視線追隨著火焰，火光照亮一排排懸掛的刑具，映出令人窒息的景象。book18.org
粗細各異的皮鞭、生鏽的鐵梨、開裂的木馬、沾滿黑褐色痕跡的鐵椅……每一件都在火光中投下猙獰的影子。book18.org
她甚至幻聽到那些不甘的哭喊聲。book18.org
百年間，不知有多少無辜的女孩消亡於此book18.org
她不要成為下一個！book18.org
「不要…請不要這樣對我。」book18.org
像是受了某種刺激般，莉莉拚命的晃動著地上的手銬，手腕都蹭破了皮。她要逃走，必須離開這恐怖的地方，還有那個可怕的女人！！！book18.org
希琳克絲沒有理會，她低吟著某種曲調詭異的童謠，慢條斯理地脫下風衣外套，在刑具牆上隨意的挑選起來。book18.org
「你現在跪著的地方，叫懺悔室。」皮鞭在希琳克絲指間驟緊，隨即炸開一記銳利的空響:「你有大把時間用來悔過罪行。」book18.org
「您一定弄錯了！」莉莉掙扎著，用眼神祈求著對方:「我從未參與過對女巫的迫害。」book18.org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希琳克絲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book18.org
空氣忽然變得沉重。book18.org
希琳克絲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慢慢地捲起手裡的長鞭。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子破空的聲音短促而凌厲，精準地掠過莉莉肩背，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book18.org
「嗚……」莉莉的嗚咽被後背火辣辣的巨痛打斷，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為時已晚。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第二鞭緊接著落下。book18.org
淚湧出眼眶，視線瞬間模糊。莉莉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掙，卻被手腕上的鐐銬生生拉回，硌出血痕。book18.org
希琳克絲沒有停頓，鞭子伴隨慘叫接連落下，精準地交錯在莉莉的背脊，掀起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每一鞭的力度都比上次更重。book18.org
她泄憤般不停揮舞著手中的長鞭，看著莉莉的身體因為疼痛而扭動、顫抖，一次次躲閃又被一次次拉回原處。book18.org
莉莉蜷縮成一團，只能把臉死死抵在石板上，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book18.org
好痛，太痛了。book18.org
她曾質疑過人們對女巫趕盡殺絕的態度，可是，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意識渙散中，莉莉甚至幻想著，父親和哥哥會不會在下一秒突然推門而入，阻止這一切。book18.org
鞭子停了。book18.org
「我不會錯。」希琳克絲俯下身，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強迫那張滿是淚痕的臉看著自己。她紅唇輕挑:「我永遠正確。」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莉莉無法止住眼淚，不斷重複著歉意。book18.org
即便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即便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悔過。怎樣都好，只要對方能停下來。book18.org
希琳克絲似乎並不滿意，她探向莉莉的裙底，指尖勾住那片單薄的布料，輕輕一扯。book18.org
撕啦。book18.org
布料被撕成兩半，冰冷的空氣瞬間吻上那片脆弱。莉莉失聲驚叫，她本能的併攏雙腿，卻被希琳克絲單膝壓住腿彎，強行分開。book18.org
她把鞭子橫過來。用鞭柄冰冷的頂端抵住莉莉的入口，緩慢地、帶著惡意的研磨。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莉莉哭得幾乎失聲。book18.org
希琳克絲微微側頭，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紫痕，地牢的牆壁登時如水面般盪開。book18.org
兩道熟悉的身影在漣漪中浮現。法伊特和卡斯帕，分別持著弩與劍，雙眼發紅的死死瞪向她們。book18.org
「爸爸…哥哥？」莉莉先是疑惑，接著崩潰般偏過頭去，拼了命般逃避他們的視線，她的哭聲瞬間拔高:「別看，求你們別看！」book18.org
她無法分辨那是真實的，還是女巫創造出的幻象。二者都讓她無法接受！book18.org
「知道嗎，我開始覺得有趣起來了。」希琳克絲突然笑了，那笑容那麼美艷，又那麼殘酷。book18.org
她抓著莉莉的頭髮，把她的頭掰過去面向牆壁，莉莉無力反抗，只能緊閉雙眼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book18.org
希琳克絲在這時猛地一送。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鞭柄整根沒入。book18.org
粗硬的木柄撐得莉莉幾乎裂開。撕裂般的痛楚瞬間炸開，她尖叫起來，身體因為疼痛猛地弓起。book18.org
希琳克絲捂住她的嘴，開始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都深而緩，像刻意拉長她的痛苦。木柄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帶出濕黏的水聲和血絲。book18.org
「你讓我們的家族蒙羞！」法伊特的眼裡滿是血絲，他將弩箭對準了她。book18.org
「墮落者！」卡斯帕不停用劍向牆壁揮砍著:「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你已經沒有資格活在世上了！！！」book18.org
「莉莉.阿什菲爾德，你必須去死。」十餘名獵巫者的聲音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希琳克絲的動作突然加快。她死死扼制著莉莉，鞭柄瘋狂地進出。book18.org
每一次都撞得極深，血珠隨著抽動被帶出，砸在石板上濺成細小的紅花。book18.org
「嗚——！！！」莉莉的哭喊被捂在掌心裡，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頭髮被淚水黏在臉上。book18.org
莉莉瞪大雙眼，她看見家人充滿仇恨和殺意的眼神，還有更多獵巫者圍攏過來，怒吼著:「殺了她！！！」book18.org
希琳克絲低頭咬住莉莉的肩膀，鞭柄撞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在空曠的地牢里迴蕩，淫靡又殘忍。book18.org
莉莉的視線越來越黑。疼痛、羞辱、恐懼，像潮水把她淹沒。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終於支撐不住，癱軟在希琳克絲的手中。book18.org
「……」希琳克絲生硬的停住動作。book18.org
她抽出鞭柄，隨手一扔。木柄滾了幾圈，沾著血，停在火把的光暈邊緣。book18.org
她站起身，用莉莉破掉的裙角擦了擦手，像擦掉一點無關緊要的污漬，然後把那團布扔回莉莉身上。book18.org
希琳克絲頭也不回的走向石階，靴跟敲擊石板的聲音慢慢變遠，火把隨著她的離開逐一熄滅，地牢重新陷入黑暗。book18.org
莉莉就這麼被丟在那裡，手腕還被鐐銬鎖著，下身一片狼藉。book18.org
她蜷縮在自己的血泊中，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book18.org
黑暗中，隱隱能聽見她細若遊絲的呢喃。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第三章 抹藥book18.org
燭台又一次燃盡後，希琳克絲終於停下工作。她放下羽毛筆，看向不斷被雨點拍打的窗戶，終於想起了什麼，起身走向地牢。book18.org
火把隨著她的腳步依次亮起，重新照亮這片刑室。book18.org
莉莉還躺在原地，她蜷縮的姿勢幾乎與昨晚無異，就連希琳克絲隨手丟在她身上的破布也沒有落下。這說明，一天一夜過去，她甚至不曾翻動身體。book18.org
希琳克絲停在她身邊，陰影瞬間籠罩住那具了無生氣的軀體。她垂眼看了片刻，用靴尖碰了碰莉莉的腰側。book18.org
「死了沒有？」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胸口的起伏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唇微微張著，氣息輕淺。book18.org
希琳克絲眉頭輕蹙，她蹲下身，指尖落在莉莉頸側。觸手滾燙，指尖下的脈搏跳動得飛快，像是蝴蝶瀕死時的撲翅。book18.org
她的目光順著自己的手落在莉莉臉上，那張臉緊貼地面，雙目緊閉，被散發遮擋大半的臉頰泛著病態的紅暈。book18.org
希琳克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這孩子身體這麼不經折騰，倒是令她沒有想到。她嘖了一聲，兩隻手分別穿過莉莉的頸後和腿彎，幾乎沒怎麼用力，就將她打橫抱起。book18.org
莉莉很輕，抱在懷裡幾乎沒什麼分量，她再次看向懷中的女孩，表情逐漸複雜起來。book18.org
… …book18.org
木屋內，希琳克絲用肩膀撥開厚重的簾幔，踏入久未人至的房間，灰塵混著干藥材的氣味撲面而來，嗆得她低咳兩聲。book18.org
房間布置得擁擠不堪：中間長桌上堆滿書籍與器皿，燒杯中，藥水早已乾涸。四周書架林立，蛛網攀結。窗邊角落則擱著一隻巨大的木桶。book18.org
希琳克絲抱著莉莉，小心地避開雜物。即便動作已放到最輕，還是碰倒了幾個玻璃瓶，落在地毯上咕嚕嚕的滾動著。book18.org
她將莉莉放入木桶，以魔法注滿溫水，隨即皺眉掃視這片狼藉：「伊琳卡……」book18.org
那個名字宛如禁忌，讓希琳克絲的胸口一陣悶痛，她下意識地攥緊木桶邊緣，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居高臨下地看著水中的女孩，眼底幾種不同的情緒相互交織著。book18.org
是啊，是的。book18.org
一定要讓她活著，一定要讓她後悔活著。book18.org
希琳克絲側坐在木桶邊緣，面前一小塊空間撕裂成黑洞，她將手探了進去，取出幾個顏色各異的琉璃瓶。book18.org
她將粉色的那瓶盡數倒入木桶，水面漾開絲絲縷縷的粉魅，少女布滿凌虐痕跡的曲線在其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唔……」藥水似乎與傷口起了反應，莉莉的腦袋側靠著木桶，無意識的輕吟了一聲。book18.org
希琳克絲接著拿起淡紫色的瓶子，將些許粘稠的、泛著暗金色光澤的液體倒在掌心。她伸手探入水中，輕易地撥開雙腿，撫向被她粗暴對待的傷口。book18.org
指尖剛碰上紅腫撕裂的蜜縫，水中的莉莉猛的一顫。即使昏迷，身體也本能的抗拒和恐懼著。book18.org
希琳克絲頓了頓。她的目光落在莉莉緊咬的下唇和不斷顫動的睫毛上，確定對方沒有醒後，她將掌心那暗金色的魔藥，仔細地、甚至稱得上輕柔地，塗抹在那片傷處。book18.org
藥液觸及破損的肌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仿佛數千根細小的冰針同時刺入，噬咬。隨即又化作詭異的溫熱，順著血管深處爬去。book18.org
莉莉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眼皮掙扎著。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最終，艱難地掀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視線在粉色水霧中一片朦朧，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掛著蛛網的木樑。她的記憶出現短暫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是遲鈍的感覺到，自己正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book18.org
「呃…現在幾點了……」該做晚飯了，不然他們回來會餓肚子的。book18.org
但下一秒，身體最下方清晰遊走著的涼意，讓她瞬間清醒。book18.org
莉莉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視線向下，然後，凝固了。book18.org
她看見了希琳克絲。book18.org
女巫倚在木桶邊，微微傾身，一隻手按在她的腿側，另一隻手的指尖……正沾著某種膏體，上下游移在她最羞恥的地方。book18.org
「啊！」短暫的呆滯後，恐懼湧上她的大腦。book18.org
昨夜噩夢般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尖叫一聲，猛地向後縮去。水花四濺，狹小的木桶沒有供她逃跑的空間，莉莉只能雙手抱住胸口，靠無用的遮擋獲得一絲安全感。book18.org
希琳克絲精緻的面孔被濺上水珠，順著臉部的輪廓緩緩滑落。book18.org
她並不生氣，只覺得有趣。book18.org
她在擋什麼？是害羞嗎，可明明自己的手還在這裡呢。book18.org
「別動。」女巫聲音不高，卻帶著不擁質疑的冰冷。book18.org
莉莉身體一僵，果然一動不動。接著，她清楚地感受到，腿間那本在縫隙間塗抹著的手，緩慢而輕柔的向身體深處探入。book18.org
她緊閉雙眼，已經做好了迎接痛楚的準備。但與初次的可怕經歷不同，僅僅是些許發脹…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希琳克絲只進去了兩個指節，她一下一下緩慢的勾動著，每一次都精準無誤的蹭過那片隱秘的凸起。未經人事的莉莉只覺得下身book18.org
有無數酥麻的電流穿過全身，這奇異的快感讓她不知所措，她不受控制的繃緊身體。book18.org
「放鬆點，你咬的我好緊。」希琳克絲的笑容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莉莉的臉覆滿了羞恥的紅暈，她居然對女巫的侵犯，有感覺。好下流……她越是想忽略那些快感，反而越是渴求。book18.org
再也沒有力氣擋住身體，只能隨著巫女的動作在水中晃動，柔軟的胸口向希琳克絲慢慢挺立。book18.org
莉莉本不敢直視巫女，但不知為何，她睜開眼，突然很想好好看看這個，正在對她做這種事的人。希琳克絲也察覺到她的視線，以一種得逞的、支配者的笑容回望著她。book18.org
並不是傳說中醜陋干扁的巫婆樣子，這個女巫，明明非常的美麗，比她所見過的，村中任何一位女人都漂亮的多。明明，那麼的耀眼……book18.org
做出這種事情，無疑是邪惡的。book18.org
她的貞潔，本應在新婚之夜被丈夫取走。但現在，在她身體進出著的，卻是同為女性的巫女。不明白…她已經搞不懂了……book18.org
「嗚——」沉積的快感終於爆發，這種從未有過的舒爽對莉莉來說是陌生的，她顫抖著抱住希琳克絲的手臂，穴肉極具節奏的收縮、吸允著希琳克絲的手指。book18.org
她小聲啜泣著，卻不是因為痛苦。她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感受快樂，她居然在巫女的手下……高潮了。book18.org
無論莉莉抱的多緊，希琳克絲依舊毫無留念的抽出手，她像是在欣賞少女的墮落，看著水中小聲抽泣的莉莉。book18.org
「我的名字是希琳克絲。」book18.org
她雙手支撐在木桶邊緣，俯下身子對著莉莉宣判著:「從今往後，你就是專屬我個人的寵物了。」book18.org
「我想干你就干你，想殺你就殺你，如果你敢反抗或者不聽我的話，我就去殺了你的全家，然後把他們的耳朵和牙穿成項鍊戴在你身上。」book18.org
「你，明白了嗎？」book18.org
莉莉的身體一顫，眸底閃過一絲恨意，卻很快又暗淡下去。book18.org
失去純潔的她已經沒法回去了，那會讓她的家族再也抬不起頭來。但，自己的人生，就只能如此了嗎……book18.org
以後，未來，全部都每一天都。book18.org
最終，她眼眸低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明白了，希琳克絲……大人。book18.org
第四章 蛋糕book18.org
希琳克絲滿意地勾起唇角，指尖在木桌上輕輕一點，浴巾憑空出現。她隨意地吩咐道：「自己弄乾凈。」接著一臉愉悅的消失在簾後。book18.org
她走後，莉莉又在桶里泡了許久，直到水已微涼，才小心翼翼地跨出木桶，用浴巾裹住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小腹還在痛著，她只能扶著東西才能站穩，水滴落在積塵的地毯上，洇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她不知道出去後，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始終沒有踏出門外的勇氣。book18.org
乾脆對著房間收拾起來。book18.org
她將藥瓶拾起、把散落的書本碼放整齊，接著擦拭起桌面的灰塵。動作很慢，卻十分仔細專注。book18.org
莉莉想到了家，一個人無所事事時，也總是靠著做家務來消磨時間。book18.org
就在她試圖扶正煉藥台時——book18.org
「真好啊，是新的女孩子呢。」book18.org
一個尖利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鑽入耳膜。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警惕的環顧四周。狹小的房間一眼便望得到底，但除了雜物，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存在。book18.org
「誰？」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book18.org
「好羨慕呢，我也想被人養著。」聲音再次響起，飄飄忽忽，難以捕捉來源。book18.org
「不好意思…什麼？」莉莉努力讓自己鎮定，悄悄攥緊了浴巾的邊緣。book18.org
「我不好看，」聲音陡然貼近，那是一種陰冷的陳述:「人們看見我會尖叫，用開水燙，用石頭砸。」book18.org
「但你不會。」book18.org
一團黑影「嗖」地竄上桌面，停在莉莉剛擦拭過的地方:「因為你是個好姑娘，對嗎？」book18.org
莉莉被嚇得後退半步，總算看清了對方的真容。那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黑老鼠，它的毛一撮一撮黏在一起，像是瀝青里爬出來的。綠豆般的小眼睛閃著精光，尾巴細長，蚯蚓般晃動著。book18.org
「老鼠…會說話？」驚駭過後，一種荒誕的麻木感湧上。身處邪惡女巫的秘密巢穴，一隻會說話老鼠也許並不稀奇。book18.org
「我有名字，我叫小奇。」它用前爪捋了捋鬍鬚:「你呢，新來的。」book18.org
「莉莉。」她遲疑著報出名字，出於禮貌，或對未知的謹慎。「你是…女巫飼養的魔寵嗎？」傳說中有些女巫會與奇怪的動物為伴。book18.org
「哈哈哈……」老鼠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你以為我和你一樣？」book18.org
「那女人會把我燒成灰！」它露出兇狠的表情:「就因為我渾身都是黑毛！你知道，如果你是一隻老鼠，就必須非常、非常聰明。」book18.org
它的言行舉止讓莉莉感到不適:「抱歉，我要繼續打掃了。」她轉過身，不想再和它糾纏下去。book18.org
「別急著走！」老鼠迅速跳到莉莉面前，擋住去路:「你需要我，沒有我，你沒法從那個巫婆手下活下來。」book18.org
「我不……」莉莉不想，也不敢和希琳克絲作對。book18.org
「不出來，是要我進去請你嗎。」希琳克絲冷峻的聲音突然出現。book18.org
老鼠嗖地逃竄進黑暗。book18.org
「對…對不起。」看著女巫掀起簾幔的手臂，莉莉臉色蒼白的想要解釋。book18.org
對方只是不屑的朝房間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整潔了不少。她似乎沒有察覺異常:「這麼閒不住，看來我沒讓你吃飽啊。」book18.org
莉莉耳根微微發燙，她低下頭去。book18.org
「過來。」希琳克絲命令道，莉莉快步跟了上去，每走一步，下體都刺痛著。book18.org
女巫的小屋比她想像中要大的多的多，莉莉跟隨著希琳克絲穿過幾條長廊，走下吱呀作響的樓梯，來到一處非常空曠的，宛如禮堂般的地方。book18.org
禮堂正中擺著一張巨型長桌，足夠幾十個人同時用餐，上方是一架年代久遠的鋼琴，book18.org
似乎已經很久沒人打開過了。牆壁上擺滿了畫像，似乎是歷代的女巫們，她們的表情非常嚴肅莊重，臉上的溝壑也說明著，她們幾乎都是老人。book18.org
莉莉偷偷看向面前的背影，但希琳克絲看上去卻如此的年輕。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問:「希琳克絲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book18.org
「吃晚餐。」她拉出一張椅子，面向莉莉，翹著腿坐了上去。book18.org
希琳克絲身旁擺著一盤看上去十分美味的蛋糕，上面貼著幾片草莓，但，沒有任何餐具。book18.org
莉莉立在原地，預感事情不會這麼簡單。book18.org
「跪下。」希琳克絲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歪著頭看她。book18.org
「呃？」莉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讓你跪下。」她的聲音拔高几度，後者立馬撲通跪地。book18.org
膝蓋直直砸向地板，卻沒空理會疼痛，生怕對方一個不滿，又對她實施那些可怕的折磨。book18.org
希琳克絲修長的食指在空中勾了勾:「過來。」book18.org
莉莉的指尖在地板上微微蜷緊，她知道自己沒法反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俯下身，將雙手撐在地面上。像剛學步的小狗般，一步一步，緩慢而笨拙的朝對方的裙擺爬去。book18.org
粗糙的地板磨蹭著她的膝蓋，浴巾隨著動作不斷下滑，脫落。肌膚頓時暴露在冷空氣中，激起一陣顫慄。她沒有停下，渾身赤裸的前進著。book18.org
希琳克絲目光一寸寸刮過莉莉脊背的曲線，她享受這種屈服，享受獵物將自己親自送上門來的樂趣。book18.org
直到莉莉停在她的腳邊，頭低得幾乎貼上地面，呼吸急促而凌亂。book18.org
「很好。」希琳克絲聲線低沉，裹著一絲讚許。她靴尖輕挑，抬起莉莉的下巴，迫使那雙濕潤的眼睛，無助地仰望自己。book18.org
莉莉的心跳驟然失序。她看不透女巫的意圖，卻能在對方的瞳孔里，看見自己渺小狼狽的倒影。book18.org
接著，希琳克絲用兩指拂過蛋糕，拈起一團飽滿的奶油，不緊不慢地在指尖捻磨。然後，塗抹在自己雙腿之間。book18.org
裙擺被優雅地撩起，露出白皙而緊實的腿根。奶油沿著那隱秘的縫隙緩緩爬下，拖出一道甜膩又淫靡的軌痕。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莉莉呼吸徹底停滯。她盯著那片被奶油褻瀆的地帶，腦袋裡轟然炸響。book18.org
如此近距離的貼近著這種地方……滾燙的羞恥混著屈辱，沖得耳膜嗡嗡作響。她難以理解，一個人怎能以如此坦然、甚至理所當然的姿態，做出這般淫蕩的行徑。book18.org
希琳克絲沒再給她時間猶豫。book18.org
手指突然插進髮絲，將那張通紅的臉強硬地按向自己腿間。book18.org
隨之而來的是肌膚溫熱的觸感，濃郁的奶油香氣混合著女巫的體香，讓莉莉感到頭暈目眩。她深深埋入那片禁地，唇瓣被迫貼上濕滑的褶皺。book18.org
後腦的力度緩緩加重:「別讓我說第二次。」book18.org
她極不情願的吻了上去，呼吸噴洒在希琳克絲腿根。奶油在舌尖融化，果醬混著女巫逐漸滲出的蜜液，甜絲絲的。book18.org
舔舐起初僵硬而抗拒，每一次貼合都帶著瑟縮，可在對方指尖的壓迫下，越來越賣力。book18.org
莉莉閉上眼，不去想這是多麼下賤的舉動，只一味地、順從地舔弄。book18.org
希琳克絲的呼吸終於亂了一瞬，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她依舊保持著高位的從容。低頭俯視著腿間低頭侍奉的女孩，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優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克制著，尾音夾雜著極輕的喘息。book18.org
莉莉的舌尖探入更深處，細緻地清理著每一道褶皺里的甜膩。奶油漸漸被舔凈，女巫溫熱的蜜液卻源源不斷滲出著，帶著魔力般的誘人氣息，讓她呼吸都變得滾燙。book18.org
快感在莉莉的侍奉下即將登頂，她卻忽然收緊指尖，將那張沾滿體液的迷茫臉龐拉離自己。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伸手，攥住莉莉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莉莉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貼上女巫的裙擺，她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卻隨著對方的動作越分越開，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勢跨坐著。book18.org
「希琳克絲大人……」她羞愧的想要躲藏起來，不敢貼近對方。book18.org
「該吃飯了。」希琳克絲扣住她的腰，從盤中挑起一顆完整而飽滿的草莓。尖端輕輕抵住她微微紅腫的入口，冰涼的觸感讓她一顫。book18.org
接著，草莓被緩慢地推入。果實的表面帶著細小的顆粒與奶油，一點點撐開嬌嫩的甬道。book18.org
「嗚……」book18.org
莉莉攥緊了希琳克絲肩頭的衣料，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種異物入侵的脹痛混著草莓的涼意，讓她下意識繃緊了全身。book18.org
希琳克絲不以為意，她操控著草莓，在濕熱的甬道里緩慢地抽送。伴隨著輕微的水聲，幾絲晶瑩的液體沿著腿根緩緩滑落。book18.org
又來了，那種不受控制的酥麻再次從下身蔓延開。莉莉脫力般埋入希琳克絲懷中，女巫妖媚的異香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哈啊…啊……」book18.org
她不敢相信那麼下流的聲音是從自己口中發出來的。book18.org
「好吃嗎？」希琳克絲將草莓推得更深，她欣賞著莉莉的沉淪。獵巫者的後代，被草莓插得不能自抑的模樣，太美妙了。book18.org
羞人的快感一波波襲來，莉莉被動承受著這場甜蜜的玩弄。她討厭，甚至是憎恨巫女。可為什麼……身體卻在背叛她？那種快感越來越清晰，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那緩慢的節奏。book18.org
好舒服。book18.org
希琳克絲抽出被擠壓軟爛的草莓，果肉破碎，上面沾滿了她的液體。book18.org
突然的抽離讓下身一陣空虛。book18.org
就在莉莉慶幸這一切終於結束時，那顆草莓在她震驚的目光下被塞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咽下去。」希琳克絲指尖輕撫過她唇角，低笑著命令道。book18.org
莉莉喉頭滾動，將那混雜著自己味道的草莓吞下。酸甜的汁水滑過喉嚨，像一把火燒進胃裡，也燒掉了她最後一點殘存的尊嚴。book18.org
希琳克絲端起蛋糕，將奶油左一道右一道塗抹在莉莉的臉上，如同為寵物描畫鬍鬚:「這一整盤，都要你的身體來吃完。」book18.org
希琳克絲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繼續。匆忙吃了幾口蛋糕後，莉莉被領進一處空置的房間關了起來。book18.org
房間有些空蕩，裡面擺著兩張陳舊的高低床，上下四個床位，看起來像宿舍一般。莉莉徑直倒向最近的下鋪，將臉埋進枕頭。book18.org
月光從高處的鐵窗斜切而入，在她背上投下囚籠般的柵影。book18.org
第五章 現實book18.org
夏末的午後，陽光碎金般灑在水面上，河風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book18.org
卡斯帕蹲在河邊，手裡撿著扁平的石子，一甩手，石頭便「嗒、嗒、嗒」地在水面連跳六七下，濺起一串銀亮的水花。book18.org
他回頭沖身旁的女孩笑著，笑容帶著孩子氣的得意：「莉莉，來試試誰跳得遠！」book18.org
莉莉正抱著滿盆的衣服，蹲在下游的石頭上搓洗著。她搖搖頭：「我還要洗衣服呢，哥哥。」book18.org
卡斯帕癟嘴，又甩出一顆石頭，這次只跳了三下。book18.org
他忽然安靜下來，盯著水面看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book18.org
「我不想你嫁人。」book18.org
莉莉的手在水裡頓了頓，泡沫順著指縫滑走。她沒抬頭：「我也不想離開家。」book18.org
河水嘩啦啦地流，陽光暖得讓人發困。莉莉賣力的搓洗著手中的衣物，兩人都不再言語，氣氛異常沉默。book18.org
「哥哥？」她有些擔憂的看過去。book18.org
卡斯帕僵硬的立在原地，他慢慢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睛裡沒了笑意，空洞而冰冷。book18.org
「你回不來了。」book18.org
莉莉愣住，手裡的濕衣服「啪嗒」掉進水裡。她著急的想要發問，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下一瞬，腳下的土地突然消失。book18.org
她整個人騰空而起，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地提起，向後倒飛而去。河水、石頭、青草、哥哥的身影，全都急速後退。book18.org
她拚命伸手去抓，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變遠。book18.org
卡斯帕站在河邊，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盯著她，那目光像要把她釘死。book18.org
「你回不來了！」聲音越來越遠，卻越來越響，像詛咒般迴蕩在整個天空。book18.org
村莊縮成小點，河流變成細線，家、父親、哥哥……所有的一切都在腳下瘋狂遠去。book18.org
「回不來了——！！」book18.org
莉莉猛地抽搐著醒來，她的臉因窒息漲成駭人的紫紅色，雙手拚命的向脖子撕扯著。一番瀕死掙扎後，終於將那死死勒住脖子的布條扯了下來。book18.org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book18.org
床架上，護欄斷了幾根，綁著床單的鐵桿落在地上，扭曲的彎折著。book18.org
自殺失敗了。book18.org
連死亡都拒絕了她。book18.org
她將頭深深埋入腿彎，淚水無聲落下。book18.org
「如果你被女巫抓走了，我一定第一時間救你出來。」卡斯帕那令人心安的笑容，還清晰得像昨天。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book18.org
你沒有來。book18.org
你還是沒有來……book18.org
… …book18.org
與此同時，巨林某處。book18.org
「為什麼還是找不到！！」卡斯帕猛地拉下兜帽，雨水順著他的發梢砸落。book18.org
他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老巫婆破舊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得腳尖離地:「我一定要殺了她！然後是你！」book18.org
他怒吼著:「你是不是在耍我們！啊！？」book18.org
老巫婆恐懼得全身發抖，乾癟的手死死攥住胸前的木質手串，珠子被捏得咯吱作響。一隻手突然按上卡斯帕的肩膀，用力一拽，將他整個人往後拉開。book18.org
來人的眼神異常冰冷:「離她遠點。」book18.org
「放開我，萊奧！」他狠狠甩開對方的手:「你怎麼知道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在把我們往錯誤的方向帶！」book18.org
「冷靜點。」男人跨坐上馬，用力一扯韁繩，他的聲音像一潭死水:「那不止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未婚妻。」book18.org
他將馬頭一轉，低頭看向泥地里顫抖的老太太，唇角勾起一絲極冷的笑意:「這位女士的孫女剛滿九歲，是個挺討人喜歡的小姑娘。」book18.org
「送去當童妓的話，未免可惜。」book18.org
老巫婆原本恐懼的眼中猛地湧起一股怒意，但男人並不在乎。book18.org
「所以，您會繼續好好合作。」book18.org
「對嗎？」book18.org
第六章 去留book18.org
莉莉腦袋深深埋在併攏的膝間，仿佛要將自己縮進一個不存在的殼裡。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像一尊絕望的雕塑。book18.org
直到天色漸明，緩緩推開的門打破了這種沉寂。book18.org
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莉莉沒有抬頭，甚至沒有波動。折磨、凌辱、或者乾脆結束她的生命……於她而言都沒有區別，她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但，意外的。book18.org
希琳克絲只是沉默地立在門口，過了許久，久到莉莉幾乎快要忘記她的存在，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就算尋死，也不試著反抗嗎？」聲音中沒有慣有的嘲弄，反而透著一絲失望。book18.org
莉莉沉默著，身體俱疲的她沒有察覺異樣，或許女巫又在搞什麼把戲，但她真的，真的無心理會。book18.org
「你是獵人的孩子，真的甘心被獵物掌控自己的人生嗎？」book18.org
莉莉終於抬起頭，臉上帶著茫然的疑問。book18.org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把我變成隨意蹂躪的寵物，尊嚴和希望都踩在腳下，就連死都做不到……現在，為什麼又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根本沒有那種能力……」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只會洗衣做飯的女孩。book18.org
沒有資質，更沒有資格。book18.org
「你應該殺了我。」希琳克絲突然單膝跪地，她輕輕合上莉莉的手，眼神異常堅定。book18.org
那種凜然的表情。莉莉很確定，它不屬於希琳克絲。book18.org
果然，在她驚詫的注視下，面前的巫女突然如輕煙般縷縷消散，稀薄的黑色煙霧中，焦黑的老鼠高昂著腦袋。book18.org
莉莉徹底呆住:「你是……」book18.org
腦袋猛的沉沉下墜，失重感迅速將她拉回現實。她直起身子，急切的在房間裡來回掃視，試圖尋找小奇的蹤跡。門明明關著，剛剛的那一切，是夢嗎……？book18.org
不，不是夢。那隻老鼠，它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萬一…萬一它真的能幫自己呢？找到它問清楚，自己的命運是否會有轉機？book18.org
必須找到小奇。book18.org
她不顧渾身的酸痛與疲憊，掙扎著站起來，懷揣著渺茫的希望，擰開了門把手。book18.org
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柔軟的懷中。book18.org
熟悉的異香瞬間將她包裹。book18.org
她慌忙抬起頭，正對上希琳克絲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book18.org
「哦？」希琳克絲唇角彎起，將莉莉額前的幾縷髮絲別到耳後:「一睡醒就迫不及待的向我求歡嗎？。book18.org
莉莉完全沒料到女巫會在門外，自己剛剛的莽撞會不會被對方解讀為逃跑？她眼神閃躲的思索著，忽然發覺希琳克絲身後站著一個女人，而自己正不著寸縷。book18.org
她羞愧的低著頭，連忙擋住身體，希琳克絲的風衣卻先一步蓋在她雙肩。寬大的外套還殘留著女巫的體溫與香味，襯得她身體愈發單薄。book18.org
「我的天……」年長的女人抬了抬尖框眼鏡，尖銳的目光在莉莉身上下打量著，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震驚表情，面向希琳克絲:「所以傳聞是真的？」book18.org
她上來就要抓住莉莉的手腕，希琳克絲一個轉身，將莉莉攬入自己的懷中。她滿臉笑意，眼底卻透著危險:「怎麼？」book18.org
「已經有六個姐妹遭遇不幸！」女人眉頭緊鎖，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莉莉:「就因為你綁架了這個女孩，希琳，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book18.org
「你在挑起爭端。」她如同一個長輩般喋喋不休的說著:「把她交給我，在一切變得更糟以前，這事還有迴轉的餘地。」book18.org
「這不是談話的地方。」希琳克絲攬住莉莉僵硬的肩，不由分說地向走廊盡頭走去。book18.org
女人面色鐵青，卻也只能咬牙跟上。book18.org
議室內。book18.org
希琳克絲與摩薇面對面落坐，她若無其事攪拌著紅茶，仿佛當面前滿臉不悅的女人不存在般。book18.org
莉莉坐在希琳克絲的身旁，一言不發低著頭。她拉緊風衣，感到坐立不安，這明顯是一場針對自己的談話，但希琳克絲好像沒有忌諱，居然把她帶過來了。book18.org
她根本不想聽。book18.org
「你非要這種態度？」摩薇終於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失望的指責道:「你真的對其她姐妹的死活不管不顧嗎？」book18.org
「她們甘願為獵巫者服務，又被當做牲口殺掉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希琳克絲抿了口茶，面無表情的說道。book18.org
「那些獵人。」摩薇的視線再次攀上莉莉，仿佛她是一切災禍的源頭:「他們早晚會找過來，沒有人能例外，你我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她們會被一點一點屠戮殆盡，依附於獵人或許還有希望，但現在，這點平衡也被打破了。book18.org
聽到獵人、獵物者之類的詞彙，莉莉的眼中突然升起一絲光亮，難道她的家人，此刻正在不顧一切的尋找自己嗎？book18.org
「那就來吧。」希琳克絲的眼神逐漸變得寒冷，她不是那種被動的人:「來一個我就殺一個。」book18.org
「或者你會告密，讓他們來找我。」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摩薇一眼:「你的立場是什麼？」book18.org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摩薇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她猛的一拍桌子，但很快又強忍著讓自己平靜:「希琳，算我求你了……讓我送這女孩回家吧。」book18.org
希琳克絲突然冷笑一聲。她的手從莉莉的腋下穿過，挑釁的抓緊她胸前的軟肉，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她貼著莉莉瞬間燒紅的耳廓，吐息溫熱:「你為什麼不自己問她？」book18.org
「問問我的東西，願不願意跟你走。」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莉莉緊閉的牙關顫出一絲輕吟:「……啊。」book18.org
摩薇見多識廣的臉龐浮上一絲紅暈，這女人居然當著她的面就……做出這種事情！book18.org
摩薇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她不再管希琳克絲，而是直接望向莉莉，眼神變得懇切而柔和:「孩子。」book18.org
「聽我說，不要害怕，我知道你遭遇了什麼。」她的目光艱難地避開希琳克絲那隻作惡的手:「那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我會送你回到家人身邊，我向你保證，不會有問題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book18.org
「告訴我，你想回家嗎？」book18.org
回家，多麼遙不可及的兩個字，可現在就擺在面前。book18.org
她當然想回去，回到那稀鬆平常的生活，回到從小長大的村子，回到她最愛的家人身邊……回到沒有暴力、侵犯、虐待的世界。book18.org
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選擇，但摩薇忽略了一點，莉莉沒有選擇。book18.org
因為她沒有資格。book18.org
一切的解釋權歸希琳克絲所有，雖然此刻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的微笑著，但恐懼早已深深烙進莉莉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希琳克絲很強大，如果摩薇真的有能力保護她，大可直接搶人。她害怕希琳克絲，卻更怕希琳克絲會傷害自己的家人。book18.org
伊琳卡……似乎是希琳克絲重要的人吧。book18.org
但卻被自己的家人殺掉了，用那種方式。book18.org
如果是自己被殺掉，自己的家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希琳克絲也是如此吧。book18.org
只有她受到報復，明明已經很幸運了。如果自己的存在能平息希琳克絲的仇恨，就算飽受折磨，只要她的家人能夠安然無恙的話……book18.org
淚水無聲滾落，滑落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細線，莉莉強忍著哽咽，努力地擠出一個悲傷的笑容:「謝謝您。」book18.org
「我想要留在希琳克絲大人的身邊……」book18.org
第七章 身心book18.org
摩薇錯愕地看著面前的少女。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分明盛滿了淚水，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悲傷，可說出來的話，卻完全相反。book18.org
她不明白莉莉為什麼會拒絕。更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露出那種表情。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對希琳克絲的寒意。book18.org
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聽到這個回答，希琳克絲唇角完美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立刻被更深的笑意取代:「你得到答案了。 」book18.org
「我明白了。」摩薇嘆了口氣，面色凝重地起身。看向莉莉的眼神，由先前的溫和，慢慢沉澱為一種混合著失望、憐憫與隱隱厭棄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先回去向議會說明情況。book18.org
「放心。」希琳克絲用手指勾勒著莉莉下頜的弧度，似乎是同時說給她們兩個人聽的:「等玩膩了，我會考慮把她送給你。」book18.org
摩薇沒有理她。她最後看了一眼莉莉，像看一個已經無藥可救的人，轉身走了。book18.org
門合攏。book18.org
房間重歸寂靜，只剩下莉莉自己的心跳，和身後貼近的、令人窒息的體溫。她麻木地等待著，接下來，應該又要對她做那些事了吧。book18.org
那隻游移在她胸前的手，突然抬向她的臉龐，指尖很輕地拭去了眼角殘留的淚痕。接著，緩緩撫上她脖頸那一圈觸目驚心的血瘀。book18.org
「你剛剛，」希琳克絲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可是拒絕了唯一能救你出去的人。book18.org
「明明想要用死亡逃走。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願意留下來？」book18.org
總是下意識避開對方視線的莉莉，此刻卻緩緩轉過頭。她望進希琳克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如果我答應的話，希琳克絲大人會放我走嗎。」book18.org
「當然。」沒有一絲猶豫。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隻撫在頸間的手猛然收緊!莉莉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椅子摜向地面，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發一聲悶哼。book18.org
希琳克絲的膝蓋隨即壓下，死死抵住她的胸口:「她會帶著你的屍體回去。」book18.org
「為…為什麼不殺了我呢……」胸腔被壓迫著，莉莉幾乎無法發聲，卻仍執拗地仰起頭，從齒縫間擠出質問:「為什麼要做那種事……」book18.org
「我沒有義務回答寵物的問題。」book18.org
她撩開風衣下擺，直接探入那片柔軟，沿著敏感的曲線肆意描摹。莉莉雙腿本能地併攏想要抵抗，卻只是將對方的手更緊地夾在腿心。她的花核被不斷輕掃著，身體伴隨著每次掃動而微顫。book18.org
莉莉緊咬下唇，即便想以無所謂的態度應對，身體卻背叛地滲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希琳克絲低笑一聲，將兩根手指舉到莉莉眼前。指尖牽出幾縷晶瑩的銀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看。」她望著對方因忍耐而微微發紅的雙眼:「你明明很喜歡吧。」book18.org
莉莉猛地別過臉，耳根燒得通紅。用沉默做著最後的抵抗。但顫抖的軀體、加速的心跳，以及腿間不斷湧出的濕熱，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她的潰敗。book18.org
希琳克絲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這反應。book18.org
她忽然抓住莉莉的手腕，將那隻纖細的手，拉向她自己的雙腿之間，滑向那片早已濕潤的私處。book18.org
等等……為什麼要用她的……book18.org
「不要！」莉莉突然仰起頭，可當指尖觸碰到發燙的腿心，她身體一顫，脫力般軟了下去。book18.org
希琳克絲按著她的手，引導那纖長的中指和食指分開，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讓黏膩的蜜液充分浸染指節。book18.org
她按著莉莉的指尖抵住那微微翕張的穴口，緩慢地打著圈。莉莉努力想抽回手，卻只能在對方的帶動下，不斷感受指尖滑膩滾燙的觸感。book18.org
「你要聽我的話。」緊接著，屬於莉莉的中指，緩緩擠入自己渴求的身體。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內壁立刻敏感地收縮，絞緊了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那分明是她自己的手指，感覺卻如此陌生而強烈。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緩解了下身的空虛，但指尖傳來的包裹與濕熱，讓她覺得墮落。book18.org
「有自己做過嗎？」希琳克絲貼著她燒紅的耳廓，不懷好意的詢問。帶著莉莉的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book18.org
「才…啊……哈啊……不…不要……」莉莉想要反駁，開口卻發出一連串的呻吟。book18.org
希琳克絲露出得逞的笑容，莉莉的隱忍她全部看在眼中，但她偏要對方鬆口。她要掌控的不止是莉莉的身體，還有那顆抗拒的心。book18.org
另一隻手覆上莉莉的手背，拇指貼上那粒腫脹的花核，緩慢的轉動著。book18.org
鉗制著莉莉的手也在加快，雙重的快感讓她失魂的揚起下巴，穴肉痙攣般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在希琳克絲的掌控下，無論身體咬的多緊，都會在下一次抽動中被狠狠撞開。book18.org
「不要了……」她的雙腿拚命收緊，腳趾因劇烈快感而蜷在一起:「希…琳克絲……大人……啊…呃啊……」book18.org
已經，不行了……book18.org
腦袋裡除了洶湧的情慾，已經什麼都不剩了。book18.org
只想從身體的渴望中得到解脫，只想攀登那慾望的頂峰。她的手以極快的速度抽插著自己的下體，伴隨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沉浸其中的她渾然不知，希琳克絲早已悄然放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鬆手而停下，反而在慾望的驅使下，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book18.org
希琳克絲俯視著莉莉，眸裡帶著饜足的冷意，欣賞著她因自瀆而微微扭曲的臉，加快了拇指圈揉的速度。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莉莉的腰胯不由得高高挺起，迎接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嗚…嗚呃…啊——」伴隨著一聲極其滿足的呻吟，莉莉終於迎來高潮。她的身體如融雪般化開，無力的癱軟在地。book18.org
手指抽出時，帶出股股溫熱液體，濺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希琳克絲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她繼續剮蹭著那顆因高潮而異常敏感的花核。無法忍受的刺激讓莉莉拚命的推著她的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摸了摸她的唇瓣，並沒有因為莉莉的求饒而停下:「喜歡嗎？」book18.org
身體還在餘波中顫抖，莉莉不想回應，她理所應當的搖頭，身體拚命閃躲對方的觸碰。book18.org
希琳克絲眼睛眯起:「沒聽見真話我是不會停的。」她加重了拇指按壓的力道，對那粒充血腫脹的花核施壓著不滿。book18.org
「不…別……哈啊…喜…」book18.org
「喜歡…我喜歡……」book18.org
她的屈服讓對方稍作停頓，希琳克絲低笑一聲:「騙你的。」book18.org
「啊呃…啊……」book18.org
她俯身埋入莉莉頸窩，毫不在意少女的推搡與哀吟，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book18.org
直到晝夜流轉，晨昏交替。book18.org
… …book18.org
浴室、書閣、露台，甚至窗邊、桌面。希琳克絲隨時會在任何地方，宣示著莉莉身體的所有權。……可至少，沒再被帶回地牢。book18.org
握著餐刀的手懸停在餐桌上，即便時隔多日，地牢的夜晚還是讓她心有餘悸。book18.org
聽到身後噠噠的腳步聲，莉莉失神的眼眸恢復光亮，她加快手中動作，迅速將刀叉碗盤收入懷中。book18.org
希琳克絲走過來，不悅的挑了挑眉:「不是讓你別做這些嗎？」她打了個響指，莉莉懷中那摞餐具頓時不翼而飛，只留下幾點淡淡的紫色微光。book18.org
莉莉無所適從的攥緊自己衣角:「抱歉，一不注意就……」book18.org
除了這具身體，希琳克絲不需要莉莉做任何事。這種被人「白」養著的感覺是怪異的，對她而言，男人外出打獵賺取報酬，女人打點好家中的一切，才是正常。book18.org
希琳克絲並沒有刻意限制莉莉的自由，小屋就是她的整個世界，她可以隨意的在屋內走動閒逛。book18.org
見到哪裡雜亂蒙塵，就忍不住的想要打掃一番。book18.org
異香迎面而來，希琳克絲俯身湊到她面前，鮮艷的紅唇異常奪目:「你啊，真的很閒不住呢。」book18.org
她在莉莉臀肉上拍了拍，向屋外的巨林走去。book18.org
希琳克絲幾乎每天都會外出，莉莉不知道她是去哪裡，又做了什麼。只知道對方每次回來，臉色都不輕鬆，而有時…身上會帶著血。book18.org
女巫出門時，她是自由的，卻也是寂寞的。book18.org
這種等待，與在家中翹首以盼的感覺相同。只是那時希望家人平安歸來，而現在，更希望女巫會在外面死去。book18.org
但她又害怕對方真的離去。book18.org
如果這座空蕩陳舊的小屋只剩她一人，沒有任何生存技能的她，要如何活下來？又怎麼可能靠自己，走出這片詭異的巨林。book18.org
「一路平安……」莉莉望著對方的背影，說出了這句違心的謊言。book18.org
希琳克絲突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轉身折返回來，在莉莉驚恐的注視下，理正了她的衣領。book18.org
希琳克絲看著那被洗的發白，款式老舊的校服。這衣服明顯屬於另一個人，過於寬大，鬆鬆垮垮的套在莉莉身上，很難看。book18.org
本來只是隨手扔給她的，畢竟這地方沒有適合少女穿的衣服。莉莉並不挑剔，對她而言，不用衣不蔽體就已經很好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在衣服上扯了扯:「也太不合身了。」book18.org
她握住莉莉的手，一起向屋外走去。book18.org
「？」莉莉憂心忡忡的看向希琳克絲。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她要帶自己去哪？莉莉努力的思索著，聯想到對方之前說過的話。book18.org
[等我玩膩了，也許會把她送給你。]book18.org
難道，希琳克絲已經厭倦了自己，要將自己轉手讓人了嗎？以她對女巫的了解，對方絕不可能送自己回家。book18.org
平靜的心緒再次被擾亂，好似踏入新的深淵般，讓人難以接受。book18.org
她渾身冰涼的跟在後面。book18.org
希琳克絲未做解釋，她揮揮手，面前湧現一道三米高的黑色傳送門，邊緣滾動著不祥的紫焰。book18.org
她牽著莉莉冰冷的手，緩緩走入。book18.org
第八章 買賣book18.org
好似踏進一團深邃的黑洞，莉莉感到天旋地轉。她耳中嗡鳴，眼前炸開一片無序的色塊，好似失明一般。全靠希琳克絲拉著，才沒在混亂中跌倒。book18.org
等她站穩時，腳下已是一條鋪滿青灰石板的街道。book18.org
這是一個市集，行人寥落，比印象中要冷清不少，賣的東西也稀奇古怪。莉莉只在小時候跟父親去過幾次鎮上，對外面的世界不免好奇。book18.org
那時陽光明媚，人聲喧嚷，與眼前的陰冷寂靜宛如兩個世界。book18.org
她新奇又小心的打量著四周的攤位，目光掃過一罐扭動著的蠕蟲，頓覺身體發毛。但沒有收回視線，在小攤和商鋪間逐一掠過，甚至忘記思考希琳克絲此行的目的。book18.org
街道零星走著幾個人，大多裹著法袍，寬大的帽檐將臉遮的嚴嚴實實。book18.org
偶爾有人擦肩而過，莉莉瞥見他們帽檐下的皮膚顏色各異，甚至還看到了鱗片。那法袍下的身體……應該不是人類。book18.org
相比之下，她和女巫的存在顯得惹眼又突兀。book18.org
希琳克絲穿著一件緊身連衣裙，將身材勾勒得更加性感，她踩著高跟鞋，旁若無人的走著。周圍的視線很快朝她們聚集，甚至有人走過了又回看，不懷好意的盯著她們。book18.org
那些目光很不友善。book18.org
莉莉下意識往希琳克絲身邊靠了靠，她的心跳加快，不斷感受到那要把人扒乾淨的視線。book18.org
希琳克絲卻視若無睹，她牽著莉莉的手，步伐不緊不慢，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們在一間不起眼的雜貨店前停下，店鋪招牌舊到模糊不清，門口堆滿了生鏽的零件，還有廢鐵拼成的詭異雕像。book18.org
剛跨進門框，棲在櫃檯上的老烏鴉便扇著翅膀，「嘎嘎」叫了幾聲。book18.org
櫃檯後，一個頭髮花白、圍著皮圍裙的老人抬起頭。他眯起眼，手裡的小錘停在半空:「瞧瞧誰來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沒接話，直接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丟在櫃檯上，袋口散開，幾枚銀幣滾了出來。book18.org
「我要的東西呢。」book18.org
老頭沒有理會錢袋，他的目光越過希琳克絲，在她身後瑟縮的莉莉身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生意晚點再做。」他笑了笑，低頭繼續敲打起手中的木雕:「好不容易來一趟，陪老爺子我敘敘舊吧。」book18.org
希琳克絲眉頭蹙起，指尖在檯面上不耐地敲了敲。book18.org
她剛想開口——book18.org
「師傅！師傅！」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瘦高的年輕人從裡間沖了出來，手中揮舞著一個冒煙的托盤:「爐子……爐子又卡住了！怎麼也打不開！」book18.org
老頭深深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仿佛瞬間又老了幾歲。book18.org
年輕人注意到吧檯前的客人，嚇了一跳。連忙用托盤擋住自己滿是黑灰的臉：「呃……那個，嗨，女巫小姐你好。」book18.org
他從托盤後面探出半張臉，聲音發虛：「方便問一下，那個……伊琳卡不在吧。」book18.org
這個名字出現的剎那，鋪子裡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希琳克絲的神情瞬間冷漠，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book18.org
見她沒有說話，年輕人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book18.org
「她說下次再見到我，要把我全身的毛都燒光。」他自言自語般嘟囔著，擦了擦額頭的汗，結果把灰抹的更濃了。book18.org
「哎喲！」木雕砸在了他的頭上。book18.org
年輕人抱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向師傅，見到對方那張沉重的臉後，話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養了這麼個徒弟真是笨死了！」老頭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身旁的烏鴉興奮的扇起翅膀:「笨死了！笨死了！」book18.org
他背著手，佝僂著身子，走向櫃檯旁幾乎被雜物淹沒的木門:「來吧，希琳。我們下去慢慢說。」book18.org
希琳克絲面色冷清，將幾枚銀幣塞進年輕人手裡：「帶我的寵物挑幾身衣服。」book18.org
說罷，她跟著老人沒入木門後的黑暗。book18.org
年輕人愣愣的攥著手中的銀幣，他轉身看向留在原地，臉色蒼白的莉莉，疑惑的眨了眨眼。book18.org
「寵物……？」book18.org
他並沒有注意到莉莉的不安，一臉笑容的走了上去:「嗨，是你要買衣服嗎？」book18.org
莉莉沒有說話，艱難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不舒服嗎？」他歪了歪頭，但並沒有為此糾結:「我知道家不錯的店，這些錢夠買好幾身不錯的衣服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興奮的朝街道走去。發覺莉莉還站在原地，他轉過身:「你不去嗎？想合身的話還是親自試穿比較好。」book18.org
莉莉看了眼那扇吞噬了希琳克絲身影的木門，那個名字再次出現，讓她非常惶恐，好像時刻提醒著她身上背負的罪行。book18.org
希琳克絲一定憎惡著自己。book18.org
可為什麼不直接殺了自己？除了對自己身體的索取，女巫並沒有做更多過激的事。甚至特地把她帶出來，就為了給她買身衣服。book18.org
寵物……難道說。希琳克絲把自己抓走，是為了把自己培養成新的寵物？book18.org
那她和伊琳卡之前……book18.org
「女巫小姐？女巫小姐？」年輕人的手在莉莉眼前晃了晃，強行拉回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抱歉，我走神了……」莉莉本能的升起一絲歉意，接著又想到什麼，補充道:「我不是女巫。」book18.org
這個稱呼非常的邪惡，她不想與之劃等號。book18.org
「誒！？」年輕人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難道！你是個普通人？」book18.org
莉莉往後退了退:「你不是嗎……」book18.org
年輕人揉了揉腦袋，他弓著背，努力讓自己的身軀看著嬌小一些，臉上浮起一絲羞澀:「我是個矮人。」book18.org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叫米利安，在鋪子裡學手藝。客人們都叫我師傅老鬍子，可他根本沒有鬍子。」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道上，米利安喋喋不休介紹著自己和周圍的一切。他走的很快，每發現自己走遠了，就重新走回莉莉身邊，陪她一起走。book18.org
「莉莉小姐，你和女巫小姐是怎麼認識的？你知道伊琳卡小姐現在怎麼樣嗎？我好多年沒見過她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莉莉搖搖頭。身旁這比自己父親還要高上一截的「矮人」，嘴裡好像有說不完的話。book18.org
雖然米利安看上去心思單純，但他的滔滔不絕讓莉莉覺得非常疲憊。book18.org
他身上某種陽光的感覺，讓莉莉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因此並不排斥跟他走在一起。book18.org
只是周圍那些視線…讓她很不自在。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米利安轉過頭:「怎麼了？」book18.org
「伊琳卡她，是個怎樣的人呢。」猶豫的，莉莉問出了這個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她其實更想知道，這個名字背後，和希琳克絲的那段過去。book18.org
因為那似乎決定著自己未來的命運。book18.org
米利安露出了相當糟糕的表情:「很兇！」book18.org
「每次來都把店裡搞得亂七八糟，有次差點把整個鋪子都燒了！」book18.org
莉莉有些意外，這看上去有些惡劣的性格，真的是希琳克絲的……她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耳根有些發燙。book18.org
「還是莉莉小姐比較好，不會隨便放火也不會亂打人。」book18.org
莉莉扯動嘴角，想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米利安仰起頭:「啊，我們到了。」book18.org
莉莉抬頭看了眼招牌，是完全看不懂的文字。book18.org
與其說是文字，更像是某種法陣中的符號。櫥窗里展示著一頭齜牙咧嘴的狼標本，旁邊豎立擺放著一些武器。book18.org
店鋪的架子上不止陳列著書籍，還有藥水和野獸的肢體，她要買的衣服只是售賣品的一小部分。book18.org
「嗯…咳。」店主輕聲咳嗽，打斷了米利安準備踏進的腳。book18.org
「我們來買東西。」米利安賠著笑臉解釋道。book18.org
莉莉抬眼看去，那有些乾瘦的男人拿著手帕，對著手中的懷表不斷擦拭著。他看向米利安的眼神帶著鄙夷:「你們這些燒鍋的，要進別人店也不先洗洗。」book18.org
米利安窘迫的抹了抹臉上的灰，店主直接指向他身旁的莉莉，命令口吻:「讓她自己進，你在外面等著。」book18.org
莉莉看了眼米利安，見對方投來一個肯定的笑容，她接過銀幣，獨自一人踩上店門前的階梯。book18.org
第九章 鏡屋book18.org
削瘦的店主揚著腦袋，側身讓出一條路。待莉莉走進後，他直接關上店門，將米利安熱切的目光隔絕在外。book18.org
店裡的商品分門別類，碼放得非常整齊，甚至顏色也有區分。紅磚地面上一塵不染，看來打理的十分勤快。book18.org
「尊敬的小姐，歡迎來到鏡屋。」他抬起雙手，一副與剛剛截然不同的熱情面孔:「小店藥劑法器、日用百貨應有盡有！不知你需要什麼？請讓我來幫您推薦。」book18.org
莉莉回頭，見店主一臉雀躍的朝自己走來，她幾乎同時後退:「不麻煩了……」book18.org
對方身上詭異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覺察到危險。book18.org
「我自己隨便看看就好。」她從身旁衣架中隨手抽出一個，將一件黑色連身裙如盾牌般擋在了自己面前。book18.org
店主看了眼衣服，眼睛微微眯起:「不如先試穿下如何？如果有不合身的地方，小店可以當天修改。」book18.org
他指向店鋪深處，一個靠布簾遮擋的隔間。book18.org
那語氣不像是詢問。book18.org
莉莉有些後悔獨自進店了，她不想過去。天知道自己換衣服時，這男人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book18.org
她看向門口，米利安正貼著玻璃櫥窗，朝里張望著。店主見狀，直接拉下櫥窗上的小帘子，把這煩人的傢伙徹底蓋住。book18.org
他站在唯一的出口前，對著換衣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乾瘦的臉上露出微笑。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見對方一副不換衣服就不讓走的架勢，莉莉提著衣服朝隔間走去。無論這男人有什麼企圖，希琳克絲應該不會放任不管。book18.org
她沒必要太過擔心。但，如果是陪自己來的不是米利安，而是希琳克絲就好了。book18.org
想到這，莉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book18.org
為什麼一個如此傷害自己的人，會讓她覺得安全？暫時離開對方身邊，不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神經繃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走進隔間，儘可能的把布簾拉得嚴絲合縫。book18.org
隨著裙子落在腳腕，裸著雙腿的莉莉突然抱住自己，臉上浮現紅暈。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想希琳克絲的事。book18.org
對方此行的目的，對方在幹什麼。book18.org
以及對方如果在此刻出現，會對隔間裡更衣的自己，做些什麼。book18.org
她的腿心濕潤了。book18.org
「小姐，你需要幫忙嗎。」店主的聲音突然響起。那聲音貼的極近，仿佛就在耳邊，令人脊背發涼。book18.org
莉莉驚慌的將黑裙套在自己身上。她低頭，看見布簾下，有一雙擦的鋥亮的褐色皮鞋。book18.org
「你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店主的聲音貼著布簾再次響起，他就站在布簾後面！book18.org
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沒等莉莉回復，店主有些變調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似乎笑了:「你需要，對吧。」book18.org
這聲音聽得莉莉發毛，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的朝布簾外推了一下。力道之大，竟將整張帘子連同其後的人都拽倒在地。book18.org
她心跳得厲害，驚慌失措地向著店門方向逃去。一邊跑，一邊回頭確認那紅布下的身影有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即將奪門而出時，門突然開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book18.org
莉莉臉上那絲驚喜，在看見那高大身影的瞬間凝固。一雙筋肉虯結的手迎面而來，輕易抓起她嬌小的身軀，扛在了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欠你個人情，老布。」強壯的男人對著紅布下的人影點頭示意，他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兩人皆是身披綠色斗篷，兜帽將臉蓋得嚴嚴實實。隨著另一個人也對那團紅布點了點頭，兩人扛著莉莉，朝著門外走去book18.org
「等一下！你們要幹什麼！？」book18.org
眼見莉莉被兩個男人扛上了馬，米利安一臉震驚的追了上來。book18.org
扛著莉莉的強壯男人騰不開手，他的同伴翻身下馬，一腳把那瘦高的小伙子踹得倒飛出去。book18.org
見他欲要拔劍，強壯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別生事了，快走。」book18.org
他應了一聲，翻身爬上馬背。book18.org
隨著雙腿夾緊馬肚，兩頭駿馬發出一聲嘶鳴，揚起前蹄，向著遠方疾馳而去。book18.org
米利安捂著小腹跪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馬蹄揚起的塵土把莉莉的身影吞沒。他抹去鼻血，掙扎著爬起，朝著雜貨店的方向跑去。book18.org
… …book18.org
莉莉如戰利品般被橫放在馬背上，劇烈的顛簸快把她的胸骨震碎了。book18.org
「奧列弗！真不敢相信我們找到她了！」蒂姆駕著馬超了上來，與帶著莉莉的馬保持平行。book18.org
奧列弗憂心忡忡地向著後方看了一眼，好在沒有人追來的跡象。他用力一揮韁繩，馬兒再次加速，將蒂姆遠遠的甩在身後:「去和隊伍匯合！」book18.org
莉莉沒有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感到恐懼，當那熟悉的綠色斗篷映入眼帘時，她眼中的情愫非常複雜，那是一種夾雜著委屈和欣喜的觸動。book18.org
她的鼻尖有些酸澀。這兩個男人身上披著的，是和自己家人一樣的披風。book18.org
他們是獵巫者！book18.org
一路馳騁了兩個鐘頭，直到從平原駛入森林，奧列弗的神經才稍感放鬆。平原上，他們的蹤跡太過顯眼，現在有這些樹作掩護，女巫沒那麼容易追過來。book18.org
他們在靠近河流的臨時營地停下，奧列弗獨自走向森林深處，蒂姆則是把雙手放進口中，不斷的向四周吹著暗哨。book18.org
「噓——」book18.org
「噓噓——噓——」book18.org
蒂姆累得滿頭大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人呢？book18.org
莉莉用手在溪流中輕輕拂過，她感受著指尖的清涼，對當下的處境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她…得救了嗎？book18.org
除了自己的家人，居然有其他獵巫也在尋找自己。book18.org
希琳克絲……會這麼算了嗎。book18.org
不過既然獵巫者在，她多少會有些忌憚吧。book18.org
「噓——噓——」book18.org
又吹了會後，蒂姆終於放棄了。他走到蹲在小溪前的莉莉身邊，遞上了自己的水壺:「莉莉，要喝水嗎？」book18.org
莉莉有點驚訝:「？」book18.org
這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你不記得我了？」蒂姆顯然沒料到她這種反應，他豎起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我是蒂姆啊，卡斯帕的兄弟，我還去你家喝過酒呢。」book18.org
獵人們在家中喝酒小聚是常事，但來來往往那麼多人，莉莉只有收拾殘局的份，對這人自然沒有印象。book18.org
見她想的這麼為難的樣子，蒂姆急忙補充道:「伊芙啊，伊芙你記得嗎？她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伊芙……嗎？」莉莉點了點頭，伊芙是自己小時候非常要好的玩伴，但對方兩年前就已出嫁，已經很久沒見過了。book18.org
她接過水壺，卻沒有要喝的動作，而是拿在手中，似乎在沉思著什麼。book18.org
「是啊，我兒子還有兩個月就要出生了！」他得意的仰起臉，炫耀著這給無數人念叨過的好消息。book18.org
莉莉並沒有理會，她突然站起身，水壺落在了地上:「我哥哥……」book18.org
「他們還好嗎？」她的眼中滿是急切，她真的非常想見到他們。book18.org
「額……」蒂姆點頭:「挺好的吧。」book18.org
「法伊特叔叔還是老樣子，不過卡斯帕那小子快急瘋了。他本來該和我一起來的，聽說萊昂大人有辦法找到你，就跟去他那裡了。」book18.org
「你還是真是好命啊，居然和萊奧大人有婚約。」他讚許的拍了拍莉莉的肩膀，一臉笑意:「放心吧，等我們的人回來了，馬上就送你回家。」book18.org
莉莉心安的點了點頭，他們都平安著……實在太好了，看來希琳克絲沒有對他們下手。book18.org
奧列弗回來了，手裡拎著兩隻野兔。他沉默地升起火堆，坐在木樁上，用匕首削尖手中的樹枝，木屑一片片落下，火焰在他沒有表情的臉上跳躍。book18.org
「蒂姆，」他開口，讓閒聊立刻停止:「把她帶過來。」book18.org
兩人聞聲趕來，圍坐在火堆前。book18.org
「說說吧。」奧列弗抬起眼，目光像冰冷的探針，刺入莉莉眼中:「那女人都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莉莉的心臟猛地一窒。book18.org
第十章 殺戮book18.org
蒂姆眉頭緊皺，光顧著聊天，以至於忽略了某件顯而易見的事。book18.org
他這才打量起身旁這位臉色蒼白的少女。book18.org
對方白皙的脖頸上隱約可見吻痕，肩膀烙著一圈結痂的齒印，手腕的淤青清晰可辨。可以說，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布滿了情慾浸染的痕跡。book18.org
莉莉真的很想把自己藏起來，她能感受到兩個獵人的視線如刀片般，在自己身上一寸寸刮過。book18.org
尤其換上這條黑色連身裙後，她的外表平添幾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嫵媚，看上去就像是另一個版本的希琳克絲。同時，也更加的貼近邪惡。book18.org
腦海中無法控制地閃過希琳克絲對她做過的每一件事。那份殘酷、那抹笑容、她的體溫與揮之不去的異香……莉莉死死攥緊裙擺，嘴唇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剛剛才感到有些親近的獵巫者，此刻突然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而自己，就像是那等待被審判的異端。book18.org
她要怎麼把那些痛苦轉述出來，在自己的身體對女巫屈服之後。book18.org
不……她做不到。book18.org
蒂姆的眉頭越壓越深，仿佛正從那些痕跡里艱難地辨認著什麼。他無法移開視線，直到奧列弗的聲音將他打斷:「還不懂嗎，這姑娘被糟蹋了。」book18.org
「我……」莉莉的心如墜冰窟，她非常想為自己辯解，但對方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我不明白……」蒂姆眉頭緊擰著，他看向奧列弗，表情非常的糾結:「我是說，那女巫是女的。」book18.org
「兩個女人。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奧列弗將樹枝深深插進泥土，他的手擦過匕首鋒利的白刃，語氣充滿厭惡:「那些婊子就是這樣保養臉皮的，很快，這女孩也會變得跟她們一樣。」book18.org
「還好是我們先找到的。」奧列弗站了起來，緊緊反握著那把匕首:「菲爾德家的人一定會包庇她，我不能讓那種事發生。」book18.org
蒂姆神色有些緊張，他擋在了莉莉面前:「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糾正錯誤。」奧列弗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這種事我見過太多了。無論是妻子還是孩子，只要跟女巫扯上了關係，總會弄的家破人亡。」book18.org
「放心，賞金不會少，帶她的頭回去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奧列弗！」蒂姆回頭看了莉莉一眼，更加下定了某種決心:「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得把她帶回去，讓教團做決定。」book18.org
「她會上火刑架。在這解決掉，她的痛苦還會小一點。」奧列弗將匕首反握在自己面前，一副戰鬥姿態:「你不會想跟我動手的小子，我會把你揍爛。」book18.org
蒂姆有些退卻，兩人的體型相差懸殊，但他並沒有讓開的意思:「你這瘋子！」book18.org
「咱們的人還沒回來呢，至少等他們回來再……」沒等他說完，奧列弗的拳頭已經挾著風聲砸來，一顆帶血的牙齒混著唾沫飛了出去。book18.org
蒂姆從地上爬起，他抹了抹嘴角，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上的血沫:「你……」book18.org
他眼中的慌亂迅速被怒火吞沒。book18.org
「我操你媽——！」book18.org
他怒吼著拔出腰間長劍，猛撲上去。book18.org
兵刃撞擊，火星迸濺。book18.org
看著以命相搏的兩人，莉莉臉色難看的愣在原地。兩個獵巫者一個要殺她，另一個卻想保護她。他們打起來，都是因為自己……book18.org
那個正常的世界，已經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嗎。book18.org
她突然很害怕，如果是父親和哥哥，他們會不會為了自己和整個教團的獵巫者為敵。那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看到的。book18.org
隨著長劍被挑飛，蒂姆被踹翻在地。奧列弗重重的踩在他胸口上，對著他的臉吐了口唾沫。book18.org
「莉…莉莉……！快走！」蒂姆擰著頭，艱難的對莉莉伸著手。book18.org
莉莉這才驚恐的回過神來。book18.org
眼看奧列弗抓著他的頭狠狠撞向地面，悶響後，蒂姆不再動彈。莉莉驚得合不攏嘴，對方很快放手，揮著匕首朝自己衝來。book18.org
她轉身就逃，跌跌撞撞撲進身後的黑暗森林。book18.org
天已黑透。莉莉跑得不快，但茂密的灌木叢提供了些許遮擋。奧列弗並不急於追趕，只是不緊不慢地循著地上的足跡前行。他是經驗豐富的獵人，更享受將獵物一步步逼入絕境。book18.org
莉莉的喉嚨好像燒著火，她感覺自己的肺已經坍縮成兩張皺紙，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只是任由鋒利的樹叢劃破皮膚，在身上留下道道血痕。book18.org
她本已失去求生意志，但現在卻拼了命的想活著。book18.org
獵巫者要殺她，可她明明不是巫女。為什麼？女巫也好，獵巫者也罷，她總是莫名其妙背上一些莫須有的罪行。book18.org
女巫是邪惡的。她們擁有可怕的魔法，她們勾引男人擄走少女，她們妖言惑眾教唆人們信仰惡魔。誅殺女巫，就是誅殺邪惡。book18.org
可是，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難道受到傷害，也是一種罪嗎。book18.org
粗壯的樹根勾中腳腕，莉莉失衡的摔在地上。她的臉從枯葉堆里抬起，淚水終於決堤。book18.org
為什麼以前都沒想過呢。book18.org
卡斯帕每次講那些獵殺女巫的故事，帶浸血的戰利品回來，她雖然感到血腥，卻總覺得那些事離自己很遠很遠，卻從來沒想過。book18.org
獵巫者殺死的，真的只是女巫嗎。book18.org
窸窣聲自身後響起，夾雜著枯枝斷裂的輕響。幾點幽光在灌木叢中浮動。book18.org
奧列弗已經追著腳印走了過來。他緩步走到莉莉身邊蹲下，聲音中竟帶著一絲憐憫:「知道嗎，這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他一把攥住莉莉淺金色的長髮，將她的頭硬生生從地上提起。隨後，莉莉感到一絲冰冷貼上自己喉間。book18.org
她認命般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奧列弗握緊匕首，重重一抹。book18.org
溫熱的血液飛濺在臉上。伴隨一聲悽厲的狼嚎，奧列弗錯愕的捂住自己如噴泉般涌血的脖子。他抓著莉莉的手猛地鬆開，沉重的軀體踉蹌著向後倒去。book18.org
死亡並沒有降臨。book18.org
莉莉剛睜開眼，就看見奧列弗那張因極致痛苦而扭曲的臉。他的頸側面掛著一大塊血肉，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扯下來的。book18.org
也就在此刻，一道黑影從她頭頂掠過。book18.org
她茫然環顧。book18.org
數道灰影從灌木、樹後、她視線邊緣的每一處陰影里無聲地湧出，撲向奧列弗尚未完全倒下的身體。book18.org
是狼。book18.org
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的磷光，對奧列弗那非人的慘嚎充耳不聞，銳利的犬齒精準地切入皮肉，撕扯、甩動，將破碎的組織拋灑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眼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獸群淹沒，撕成碎片，莉莉渾身戰慄，無法動彈。book18.org
就在她思考狼群為何無視自己時，其中一狼轉過了頭。book18.org
那是一頭雪白的狼。此刻它整張臉都被血染紅，看上去格外駭人。它邁開步子，徑直朝她走來。book18.org
救我……book18.org
腦中只剩這個念頭在瘋狂尖叫。book18.org
緊接著，身體驟然一輕。book18.org
冷冽的異香驅散了濃重的血腥氣，她被攬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book18.org
希琳克絲大人。book18.org
莉莉仰望著女巫線條優美的下頜，看著對方臉上的怒意，她從未感覺如此的心安。book18.org
女巫單臂環抱著她，右手對著白狼的方向抬起，五指緊繃。面對眼前慘劇，她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有極致的冰冷:「噁心的畜生。」book18.org
「還好嗎？」一個溫柔而空靈的詢問。book18.org
莉莉下意識的朝希琳克絲看去，可對方的唇緊抿著。book18.org
莉莉有些疑惑的向四周尋找。希琳克絲此刻，已經向面前連續射出幾道弧光，除了第一發將白狼的耳朵射穿外，其餘的攻擊全被它靈巧躲過。book18.org
它不再試圖靠近，而是停在遠處，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隨即，它果斷轉身，銀白的身影如一道閃電沒入叢林深處。book18.org
頭狼離去，狼群頓時失去戰意，低吼著向四周散開，迅速消失在黑暗中。book18.org
威脅暫消，希琳克絲將莉莉放下，表情複雜的輕撫著她的臉側。book18.org
「啊——！啊啊啊！！！」極其猙獰的慘叫再次炸響，那個已被啃噬得體無完膚、宛如血葫蘆般的身影，竟搖搖晃晃地又站了起來！book18.org
是奧列弗，他居然還活著。book18.org
但那被剝皮碎骨般的劇痛顯然已經吞沒了他的理智，他殘破的身體幾乎抖成篩糠，一邊慘嚎，一邊用那痛的扭曲的雙腳向她們挪動。book18.org
莉莉恐懼的躲進希琳克絲懷中。book18.org
希琳克絲嘖了一聲，抬手一揮。book18.org
一道凌厲的紫光划過空氣，直接將那血肉模糊的軀體攔腰斬斷。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咽氣，只是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嘴巴一張一合著，似乎滿是絕望和不甘。book18.org
如此驚人的生命力勾起了希琳克絲的戲謔，她踩著高跟，冷笑著走了過去。book18.org
看著那張妖艷帶笑的臉，奧列弗垂死的面孔猙獰起來，他無比的想要咒罵眼前這個女人，卻只能發出不成調的氣音。book18.org
隨著對方掌心躍動的紫電不斷逼近，奧列弗眼中的憤怒慢慢轉變為無助。book18.org
女巫輕輕笑著，塗著黑甲的手就這麼按在他臉上。感受著手下劇烈的抽搐，空氣中的焦糊味讓希琳克絲感到一絲愉悅。book18.org
突然，她面色一冷，猛的轉頭看向一旁的樹林。book18.org
額頭血跡乾涸的蒂姆，臉上呆滯瞬間消失，他立刻去拔自己腰間的長劍，可還未觸碰到劍柄，四根手指已被齊根斬斷。book18.org
第十一章 納陰book18.org
「啊啊啊！！！」蒂姆慘叫著捏緊手腕，看著那光禿禿噴涌鮮血的掌心，疼得面目扭曲。book18.org
突然出現的蒂姆，讓莉莉的心猛地一提。book18.org
「惡魔！！！」蒂姆嘶吼著，用僅剩的左手攥緊拳頭，單腿發力，不顧一切地朝希琳克絲揮去。book18.org
希琳克絲甚至懶得移動腳步，指尖在空中隨意一划——蒂姆蹬地的右腿應聲而斷，半截小腿飛了出去。book18.org
他迎面摔在地上，鮮血失控的噴涌著。book18.org
蒂姆趴在女巫的腳下，模樣十分狼狽，甚至可以說悽慘。可他咬著牙，臉上依舊沒有服輸:「臭婊子！」book18.org
「等我的兄弟找到你！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他狠狠地瞪著希琳克絲，那目光像是要將她生吞了般。book18.org
「哦？」希琳克絲側頭，她的手探進黑洞，幾張染血的繡章被扔到地上。她的笑容愈發殘忍:「你是說這幾位嗎？」book18.org
看著那些紋有不同家族圖案的繡章，蒂姆的瞳孔縮到了極致。book18.org
希琳克絲的高跟踩上他的手:「那個小矮子說什麼來著？哦……別殺我，我媽媽她又聾又瞎，她在等我回家。」book18.org
蒂姆空洞的看著那些繡章，失血讓他的臉色慘白無比。一個繡章，就是一條命。book18.org
可當餘光瞥見希琳克絲掌中激起的電流，他突然掙紮起來，手腳並用的向後挪動，想要去撿落在地上的劍。book18.org
他不能死。book18.org
明明還有兩個月就能見到自己的孩子，他就快當父親了，怎麼能死在這裡。不，他不甘心！book18.org
希琳克絲臉上的笑意消散，她深感無趣的揚起手，準備給蒂姆最後一擊。book18.org
就在這時，希琳克絲突然感到腰間一緊，一個柔軟的雙臂將她緊緊環住，她冷漠的向身後看去。book18.org
見那不知死活的女孩居然敢打斷自己，希琳克絲滿臉不悅。book18.org
可莉莉非但沒有放開，還得寸進尺握上了她的手。紫電消散，就在希琳克絲將要發難時，莉莉低著頭，眼中閃過掙扎，拉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book18.org
希琳克絲露出一絲瞭然，笑意重新爬上了她的眼眸:「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book18.org
感覺到指尖的濕潤，希琳克絲借勢將莉莉按在了地上。莉莉沒有抗拒，她環上女巫的脖子，額頭緊貼著對方的鎖骨「希琳克絲大人……」book18.org
「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希琳克絲眼眸低垂，她看了眼身旁半死不活的蒂姆，好像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幾條荊棘突然纏上了莉莉的四肢，無數細小的尖刺刺入皮膚、收緊，隨後將她整個人拉離地面。book18.org
「啊！」莉莉驚呼一聲，她懸在半空，不解的看著女巫:「希琳克絲大人……？」book18.org
荊棘緩慢的將她的雙腿分開，一覽無遺的展示在女巫眼前。希琳克絲指腹輕撫自己的紅唇，用唾液濕潤，接著直接向莉莉腿間探去。book18.org
「你自己要求的，不是嗎？」她依然微笑著。book18.org
三根手指直接捅入，沒有一絲的前戲或潤滑。撕裂感讓莉莉的表情變得痛苦，可她剛一動彈，身上的荊棘讓痛感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不…請不要在這裡。」深知身旁有另一個人存在，莉莉卑微的祈求道。book18.org
希琳克絲顯然不在乎，她不顧內里的乾澀與過分緊緻，強行開始抽送。欣賞著莉莉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臉，心中升起一絲報復的快感。book18.org
蒂姆無法理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忘了撿劍，甚至忘了逃跑。book18.org
剛從女巫手下死裡逃生，卻沒有讓他感到慶幸。對方當面干出這種下流勾當，對自己的身份是極大的侮辱。book18.org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不知廉恥的賤人！」book18.org
希琳克絲微微一瞥，幾道光柱從天而降。book18.org
蒂姆夠劍的動作被打斷，像插滿針的人偶般被釘在了地上。兩束光精準地沒入眼眶，他雙眼一緊，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book18.org
「啊…！你們這些淫蕩的女巫！」book18.org
希琳克絲無視一旁的叫罵，她俯下身子貼近了些:「現在沒人打擾了。」book18.org
她將礙事的衣物撕碎，使壞般對著莉莉胸前的殷紅重重一咬，血珠將唇染得更紅。book18.org
莉莉痛得揚起下巴，稍一動作，荊棘便刺得更深。可她牙關緊閉，不願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耳邊的咒罵竟讓心中升起一絲委屈，她極力忍耐，就像在否認某些事實。book18.org
自己的寵物居然在分心，這讓希琳克絲很不爽。她拇指扣進莉莉的口中，把她的臉抬向自己。book18.org
濕潤、微微發紅的湛藍眼眸，看上去如此無害，讓人心生憐愛。book18.org
可希琳克絲只想把這些毀掉。book18.org
她的眼睛，就是要帶淚才好看。book18.org
又一根手指，向著已被完全撐滿的內壁擠去。隨著她的嘗試，莉莉的身體拼了命的蜷縮，可她被荊棘綁著，即便四肢遍布劃傷，也無法改變這任人宰割的狀況。book18.org
三指，本就已經是她的極限。book18.org
那份小小的堅持在女巫的面前，如此不堪一擊。甚至是，好笑。book18.org
「好痛……好痛……」莉莉的聲音很快帶上哭腔，她很想抱住對方的手求她停下來，可身體被束縛著，只能靠言語來祈求:「不要繼續了…呃啊……」book18.org
「真的不行……」book18.org
隨著莉莉不斷討饒，希琳克絲變得興奮，那低泣在她看來是如此悅耳:「我沒有善待你的必要。」book18.org
她看著仿佛被抽干力氣的莉莉，毫不加掩的說道:「畢竟對我而言，你只是玩物而已。」book18.org
她抽出手。book18.org
莉莉下身的腫脹消失不過片刻，一個冰涼之物便被抵進了她的體內。未等她思考什麼，希琳克絲已經替她穿好了褻褲，那東西就這麼留在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希琳克絲輕輕抬手，荊棘受到召令般鬆開、退下。book18.org
看著莉莉摔落，希琳克絲唇角輕揚，期待著她散亂髮絲下失魂落魄的模樣，又或是憤怒不解的神情。book18.org
可莉莉徑直撲進了她的懷中。book18.org
感受著胸口的濕潤，希琳克絲微微一怔。莉莉緊緊抱著她，斷斷續續的抽噎著:「希…希琳克絲…大人……」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不要生…氣。」book18.org
始料未及的舉動，讓希琳克絲怔神。但只一瞬，胸前的溫度讓她眸底驟然湧起殺意。book18.org
她的手中漸漸凝聚起厄命的電流，朝著莉莉的方向靠近。book18.org
即將觸碰到那淺金色的腦袋時，卻停住了。book18.org
她猶豫了。book18.org
沒有人看見，此刻希琳克絲臉上的糾結。book18.org
是她下不了手嗎？不，沒有什麼是她殺不得的。只是在那之前，她還想多折磨對方一段時間。book18.org
這是自己的復仇，是她的債。book18.org
債，早晚都要還。book18.org
她的手貼上莉莉的金髮，最終化成一個溫柔的撫摸，無聲的安慰著。book18.org
… …book18.org
「呃…啊，希琳克絲大人……」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森林中，某處隱匿的女巫小屋，斷斷續續傳來少女克制的呻吟。莉莉在女巫的手下一次次登頂，直到意識淪陷，才算結束。book18.org
翌日，臨近正午。book18.org
睡眼惺忪的莉莉從被褥探出半個腦袋，下意識地朝身旁摸去。床鋪已經空了，很冷，她想找的人早已離開。book18.org
她睏倦地坐起身子，打量起周遭的一切。book18.org
這是希琳克絲的房間。想必除了自己，世人都認為，女巫的住所會透著詭異。book18.org
不是收藏著魔鏡、水晶球這類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是飼養醜陋的蛤蟆、炸毛的黑貓。book18.org
可在當下的莉莉看來，這裡更像某個呆板大學者的臥室。除了床和桌子，房間幾乎擺滿了書架，陳列著各類繁雜的書籍。就連衣櫃下面，都塞滿了成捆的羊皮紙。book18.org
希琳克絲大人，居然也喜歡看書嗎？這為數不多的共同點，讓她感到意外。book18.org
莉莉撐著酸痛的身體下床，雙腿剛一落地，頓覺身體發緊。book18.org
那個……那個東西還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那物有些發涼，尺寸小巧，並不會帶來不適。可終歸是異物，讓她覺得彆扭極了。book18.org
莉莉臉頰微紅，雖然她也很好奇:自己身體里的到底是什麼。可希琳克絲明確警告過，不允許她擅自取出。book18.org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隨意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打算翻看。book18.org
可剛翻開第一頁，她就像是觸碰到某種禁忌般，猛地將書合上。希…希琳手記……這居然是希琳克絲的日記。book18.org
發現被偷看了一定會很生氣。book18.org
像做了某種虧心事般，莉莉鬼鬼祟祟地試圖將日記塞回原處。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背後有人輕扣了兩下門板。book18.org
第十二章 魔典book18.org
莉莉幾乎石化當場，她僵硬的轉過頭去。就看見希琳克絲正斜倚在門廊邊，雙臂閒閒交迭，眼裡漾著笑意。book18.org
「那個…我沒有……」莉莉慌忙想解釋。book18.org
可希琳克絲好像並不在乎，她走過來，徑直越過莉莉，指尖在書脊上一一划過:「認得字嗎。」book18.org
「誒？」莉莉愣了一瞬，隨即乖巧點頭。book18.org
她手中黑色鎏金的日記被抽走:「這個現在還不適合你。」緊接著，一本厚重的淺綠色書籍重新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沉甸甸的重量讓莉莉手臂微微一沉，心中訝異。book18.org
她撫摸著手上凹凸不平的鱗狀紋理，記憶倒帶回兩天前。book18.org
看著手拿抹布，對著餐桌賣力擦拭的莉莉，希琳克絲的眉頭再次皺起。自己用魔法就能擺平的事，根本犯不著她去費勁。book18.org
明明已經說過無數次，可這姑娘就像對幹活有什麼執念般，一不留神就收拾起來了。book18.org
「除了擦桌子，你還會幹點別的嗎？」希琳克絲不耐煩的譏諷道。book18.org
「呃？」莉莉停下動作，思考片刻後:「我會做飯、補衣服、晾……」book18.org
「停。」book18.org
希琳克絲越聽臉色越黑，忙制止了她:「他們就這樣教你？教你怎麼做一個好僕人？」book18.org
莉莉垂眸，聲音低了下來:「因為我是女孩子嘛……」book18.org
希琳克絲身子微微前傾，神情中蘊含著某種深意:「或許。」book18.org
「我可以教你點真正有用的東西。」book18.org
「基礎魔藥秘典……」撫摸著書封上的燙金文字，莉莉情不自禁地念了出來。book18.org
女巫說過要教自己東西，原來不是玩笑。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希琳克絲，眼神像得到賞賜的寵物，欣喜中透著難以置信。她帶著期待，小心翼翼地確認著:「給…給我的嗎？」book18.org
「這太貴重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罕見的避開了莉莉的視線，她擺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省的你總做些多餘的事礙眼。」book18.org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她朝莉莉身下探去。book18.org
見自己的惡趣味還完好無損留在原處，她滿意的朝深處推了推:「就當作是你聽話的獎勵。」book18.org
莉莉耳根一熱，雙腿頓時軟了幾分。book18.org
她推開希琳克絲的手，抱著書沖向了門外:「我…我先去讀讀看！」book18.org
那晚之後，某些東西似乎悄然改變。book18.org
對希琳克絲的恐懼也在相處中逐漸褪色，沉澱為一種更加複雜的情愫。現在，甚至都敢從女巫手上逃走了。book18.org
希琳克絲沒有去追。book18.org
莉莉的身影跑遠後，她仰頭靠在書柜上，似乎在與空氣對話:「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book18.org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話……」book18.org
… …book18.org
踏下最後一節階梯，熟悉的陰冷挾著血腥味撲面而來，讓莉莉不由得打了個寒磣。book18.org
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主動來這。看著這充滿痛苦回憶的地牢，那些擺設、刑具，仍靜悄悄的陳列在陰影中，只是此刻的身份已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望向那蜷縮在角落的身影。book18.org
粗重的鐵鏈掛在脖子上，伴隨著胸膛起伏發出細微的輕響。他的右腿自膝蓋以下完全消失，斷口處胡亂纏著染血的布條，兩個眼眶空洞，蜷在角落一動不動。book18.org
「蒂姆前輩。」莉莉輕聲喚道，目光不忍在他身上停留。book18.org
那死物般的身體微微動了下。book18.org
「……你又來幹什麼。」蒂姆的頭低垂著，聲音嘶啞:「我不是讓你……滾遠點嗎。」book18.org
莉莉緊抱著書，上前一步:「我或許……」book18.org
「我不想聽！」book18.org
蒂姆突然激動起來，殘破的身體將鐵鏈掙得嘩嘩作響:「我不管你們為什麼不殺我。」book18.org
「休想從我嘴裡撬出來一個字！」book18.org
莉莉沒因他的暴起而後退。看著這曾擋在自己面前要保護她的人，如今變成這副模樣，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此次前來並沒有惡意，但對方顯然聽不進去。book18.org
「你不要你的家人了嗎。」莉莉的聲音異常平靜，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伊芙，還有你未出生的孩子。只要活著，總有一天能……」book18.org
蒂姆冷笑了幾聲，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方向攤開手，用殘掌指向自己空洞的眼眶:「我現在這樣。」book18.org
「跟死了有什麼區別……」他頹然癱軟，整個人被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吞沒。book18.org
莉莉感到胸口一陣沉悶。book18.org
「不是那樣的。」book18.org
她跪坐在地，深吸一口氣將魔典攤在膝頭。紙張發出窸窣輕響，她一頁頁的翻動著:「我或許有辦法治好你的眼睛，請你再等等，只要——」book18.org
「你被女巫同化了，對吧。」蒂姆打斷了她。他不再激動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悲哀。book18.org
莉莉翻書的動作僵住了。book18.org
蒂姆緩緩側過身子，只想儘可能遠離她的存在:「你根本不是被強迫的，你根本……」book18.org
「你根本……」他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卻始終無法說下去。book18.org
莉莉的嘴唇微微張開，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book18.org
蒂姆說完這句話，便徹底轉身。他用後背對著莉莉，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隔絕一切。book18.org
沉默在地牢蔓延。book18.org
「是的。」莉莉低著頭，神情落寞了幾分:「但你沒有……」book18.org
「我已經回不去了。」魔典突然變得沉重，莉莉手中的文字仿佛正在發燙，灼燒她的皮膚:「但是你可以，你還有機會回到家人身邊。」book18.org
「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無論你接不接受，我都會這麼做。」book18.org
蒂姆始終背對著她，不再給予任何回應。book18.org
「我明天再來。」見對方態度決絕，莉莉抱起魔典轉身離開。book18.org
重返地面，日頭正盛的陽光讓莉莉微微眯起眼睛。book18.org
她抬起纖細的胳膊擋在額前，周圍此起彼伏的鳥叫聲，恰到好處的微風，讓這一刻顯得寧靜而愜意。book18.org
她並沒有回屋，而是徑直走向不遠處的一條溪流。book18.org
莉莉在岸邊蹲下，仔細辨認著叢生的雜草，掐下一株細長的草莖，跟魔典中的插圖細細比對著。book18.org
「嘖嘖嘖。」一個尖細的聲音自她腳下響起。book18.org
莉莉記得這聲音，她歪了歪腦袋，果然看見了那隻怪異的小老鼠。但她沒有過多理會，很快收回視線專注於手中的魔典。book18.org
「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小奇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有些嘖嘖稱奇的讚嘆道。book18.org
莉莉本不想接話，但一個念頭閃過，她放下了手裡的事:「我之前好像在夢裡見過你，你是不是會魔法之類的？」book18.org
小奇並沒有回應，它亮著兩顆長牙發出一串難聽的笑聲:「你居然就夾著那玩意兒走來走去！哈哈哈……」book18.org
莉莉瞬間意識到它所指何物，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羞澀:「你…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這算自己和希琳克絲的私密之事，怎麼會有第三者知曉？她更加確信了這個老鼠很不對勁，同時對它的存在感到討厭起來。book18.org
她並不喜歡被人窺視的感覺。book18.org
「你不會連那東西是什麼也不清楚吧？」小奇眼露精光，捋了捋自己的鬍鬚。book18.org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莉莉不免感到好奇。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你。」它得意的咧著嘴，沒等莉莉再次追問，就鑽進一旁的灌木中沒了蹤影。book18.org
「什麼嗎……」莉莉扁了扁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將雜草扔掉，重新撿起一株白色小花，仔細端詳著。book18.org
白野栩，黃蕊、白瓣、根微甜……常作中和藥性的輔材……book18.org
再三比對後，莉莉覺得手中小白花和魔典中記錄的並無二致，便試探性的將根部放入口中感受著。book18.org
強烈的酸澀衝擊味蕾，她眉頭一皺，連忙吐了出來。book18.org
莉莉不解的看著手裡的白花，小臉幾乎皺成一團:「怎麼…怎麼這麼酸……」book18.org
「雖然看著相似，但它們有著微小的差別。」希琳克絲不知何時已蹲在了莉莉身旁，她接過那株小白花，在指尖隨意把玩著。」book18.org
莉莉驚訝的轉過頭，完全沒察覺對方是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3_09 16:56:3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