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綠影】(39)book18.org
作者:鯉魚book18.org
2026/03/11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17940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旋渦book18.org
夜風像一把冰涼的刷子,試圖刷掉夏花身上的燥熱和腥膻氣,但收效甚微。book18.org
夏花機械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種異樣的酸軟,以及體內深處某種殘留的、滿漲的墜脹感。book18.org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book18.org
她裹緊了外套,嘴唇哆嗦著,像念經一樣反覆低語。book18.org
腦海里那個名為「理智」的聲音在尖叫:那就是真的!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滾燙的、跳動的,他在你身體里射精了!那是真正的性交!book18.org
但下一秒,另一個名為「妥協」的聲音立刻跳出來,用一種近乎滑稽卻又無比堅定的邏輯將它壓了下去:不,是戴了安全套,中間隔著一層橡膠。隔著套套,和矽膠做的按摩棒幾乎沒區別。book18.org
「對……只是有溫度的按摩棒而已。」夏花停下腳步,有些神經質地抓了抓頭髮,眼神渙散,「因為……是真人操作,所以比較靈活……就像去美容院做按摩還要分機器按和人手按呢。我只是……被迫接受了一次深度的私密按摩。」book18.org
她在心裡拚命給自己找補。不是還學會了那些讓羅斌滿意的技巧嗎,而且,也有一部分債務的關係,自己也是沒什麼太好的辦法,而且,自己這也不算出軌…………吧?!book18.org
想到「出軌」,夏花心裡又湧起一陣恐慌。福伯今天那種食髓知味的眼神,讓她害怕這根本不是結束。如果明天辭職不去了呢?book18.org
就在思緒亂成一團麻的時候,幾個零碎的詞彙突然像閃電一樣划過她混沌的大腦。「啊,對了…………」book18.org
「圈口港」、「碧藍天使」、「阿成」。book18.org
這是剛才福伯在辦公室接那個神秘電話時提到的。當時她正癱軟在椅子上,神志不清,但現在回想起來,這幾個詞卻異常熟悉。book18.org
「碧藍天使……」夏花喃喃自語。book18.org
她猛地想起來,前幾天羅斌深夜回家,一臉疲憊地把頭埋在她懷裡時,曾經抱怨過案子的艱難。他當時好像提過,「市面上出現了一種叫『碧藍天使』的新型藥,源頭很難查……」book18.org
夏花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那福伯和林子楓……他們難道就是羅斌要抓的人?或者至少是有聯繫的人?book18.org
一個荒謬卻又極具誘惑力的念頭在夏花腦海中野蠻生長起來。book18.org
如果現在辭職不幹,那之前發生的這一切,就證明了她是一個表面溫柔賢淑,內里管不住胯間瘙癢的蕩婦。book18.org
如果我能幫到羅斌!如果我再花一小段時間,查明羅斌那個案子是不是真的跟林子楓和福伯有關,那也算自己這個虧不白吃。book18.org
「查出結果就辭職。」夏花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黯淡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為「藉口」的火苗,「我只是為了羅斌。如果我能聽到更多消息,如果我能幫羅斌破案……那他就能早點結案,就能每天早點回家陪我,他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我也……。」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這就像是一個把自己關進黑屋子裡的人,終於在牆上鑿出了一道縫。她不需要這道縫裡透出真正的光,她只需要告訴自己「那裡有光」,她就能在這個骯髒的泥潭裡心安理得地待下去。book18.org
「我這是在為羅斌分憂。」book18.org
夏花用力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挺直了腰背。她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剛剛在辦公室被肆意玩弄的受害者,而是一個忍辱負重、為了丈夫的事業潛伏在狼窩裡的「幫手」。book18.org
那些剛才還讓她噁心的體感,此刻仿佛也沒那麼難受了。book18.org
「只是用了按摩棒撫慰了一下長期得不到耕耘的枯田而已……。」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對著黑屏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劉海,甚至努力擠出了一個自認為溫婉賢淑的笑容。book18.org
「回家吧,夏花。老公還在等你做飯呢。」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的聲音不再顯得慌亂,反而透出一種詭異的輕快。她要回去,去見她心心念念的丈夫。book18.org
……………………book18.org
夏花回到了家。book18.org
關上防盜門的那一剎那,世界仿佛被隔絕成了兩半。門外是那個充滿了算計、勒索、淫靡的骯髒世界,而門內,是她拚命想要守護的凈土。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去廚房,而是像個有潔癖的強迫症患者一樣,先把包包隨手扔在了玄關的柜子上,然後甚至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衝進了浴室。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熱水從頂噴傾瀉而下,瞬間讓狹小的浴室充滿了氤氳的蒸汽。book18.org
夏花站在水流下,閉著眼睛,任由滾燙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她拿起沐浴球,擠了比平時多兩倍的沐浴露,搓洗著大腿內側、胸口、還有那雙手。book18.org
她或許想要洗掉的不是身體上的殘留,更多的是想要洗掉那個身影。book18.org
直到鼻尖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她才停下手,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時,鏡子裡的女人臉頰紅潤,眼神濕漉漉的。她對著鏡子扯出一個微笑,那是給羅斌準備的。book18.org
她走進臥室,換了那套淺灰色的純棉家居服。這是她和羅斌的情侶款,沒有任何花哨的蕾絲或鏤空,只有最樸實的棉質觸感。book18.org
看了一眼掛鐘,六點四十。book18.org
「羅斌今天沒說要加班,應該快回來了。」book18.org
夏花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打起精神,轉身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冰箱裡有早就備好的排骨和蓮藕,還有昨天買的新鮮茄子和土豆。她熟練地系上一條淡藍色的圍裙,這條圍裙有些舊了,邊緣磨損出了一些毛邊,但這恰恰是生活的痕跡。book18.org
起鍋,燒油,蔥姜蒜爆香,經過長時間的下廚,夏花已經可以熟練掌握中式的烹飪手法。book18.org
隨著「刺啦」一聲,肉香瞬間在狹窄的廚房裡炸開。高壓鍋的氣閥開始旋轉,發出「滋滋」的聲響,白色的蒸汽裊裊升起,在玻璃窗上凝結成一層細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那漆黑的夜色。book18.org
夏花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裡切著土豆塊。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最正常的女人。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像是一聲發令槍,瞬間擊中了夏花的心臟。她切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book18.org
「老婆,我回來了。」book18.org
羅斌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疲憊,但更多的是那種卸下重擔後的放鬆。book18.org
「哎!回來啦?」book18.org
夏花放下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去。book18.org
玄關處,羅斌正有些費力地蹬掉腳上的皮鞋。book18.org
看到夏花走出來,羅斌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剛洗過澡的妻子,頭髮還有些微濕,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那身寬鬆的淺灰色家居服雖然寬鬆,但也遮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卻遮不住她此刻從骨子裡透出的溫婉和柔美。book18.org
「好香啊。」羅斌站直身子,張開雙臂,給了走過來的夏花一個大大的、帶著涼意的擁抱,「燉排骨了?」book18.org
夏花順從地靠進他懷裡。這是她男人的味道,是屬於她丈夫的味道,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好聞的味道,但就是令她安心。book18.org
「是啊,還有你愛吃的地三鮮,土豆我都切好了。」夏花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粘人的貓,「累壞了吧?」book18.org
「還行,案子有點眉目了,心裡鬆快點。」羅斌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摩挲著,「你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我……我能有什麼呀,除了上班就是等你回來做飯。」夏花心虛地顫了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抬起頭,伸手幫他解開領口的扣子,「快去換衣服洗手,馬上就能吃了。」book18.org
「遵命,老婆大人。」book18.org
羅斌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胡茬扎得夏花有些癢,但也有些心動。他笑著鬆開她,轉身鑽進了臥室。book18.org
夏花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廚房,繼續未完成的晚餐。book18.org
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了拖鞋踢踏的聲音。book18.org
羅斌也換上了那套同款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出來。兩人一淺一深,同樣柔軟的材質,同樣款式的裁剪,在這個暖黃色的空間裡,哪怕不說話,站在一起就是這世上最般配的模樣。book18.org
這就是夏花拚命想要維持的「正常」,是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守護的「煙火氣」。book18.org
羅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累得癱在沙發上等飯吃,也許是今晚的氣氛太好,也許是案子的進展讓他心情不錯,他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夏花擠進了並不寬敞的廚房。book18.org
「我來幫你端盤子。」book18.org
羅斌倚在流理台邊,雙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著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妻子。book18.org
此時的夏花,正在翻炒著鍋里的地三鮮。book18.org
因為下午那場在辦公室里被迫進行的「深度開發」讓她的身體機能處於一種異常活躍的狀態,又或許是剛才自我催眠產生的亢奮……此刻的夏花,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book18.org
那不是刻意噴洒的香水味,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荷爾蒙味道。book18.org
在羅斌的視角里,眼前的妻子簡直就是個尤物。book18.org
寬鬆的家居服雖然不顯山露水,但隨著她翻炒的動作,布料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臀部曲線。那條淡藍色的圍裙系帶,在她的後腰處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扭動,那個蝴蝶結像是有生命一樣,一跳一跳地勾引著人的視線。book18.org
特別是她的側臉,在蒸汽的繚繞下,白裡透紅,嘴唇因為剛才嘗菜而變得水潤嫣紅,像是剛被雨水打過的櫻桃。book18.org
整個廚房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紅色。book18.org
羅斌只覺得腹部騰起一股燥熱,那種屬於雄性的本能占有欲瞬間壓過了工作的疲憊。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放下手臂,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夏花正專注於鍋里的火候,突然感覺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寬厚的軀體。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羅斌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黏糊糊的鼻音。他從身後環住了夏花的腰,下巴順勢擱在了她的頸窩處,鼻尖貼著她耳後的肌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嗯?怎麼了?」夏花手裡拿著鍋鏟,並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以為他只是餓了或者撒嬌。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香?」book18.org
羅斌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脖頸上,熱乎乎的,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的雙手原本只是虛虛地環著她的腰,此刻卻突然收緊,大拇指隔著柔軟的棉布,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夏花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這種從身後被擁抱的姿勢,讓她本能地聯想到了下午福伯在辦公室里強迫她趴在桌子上的場景。身體的記憶是可怕的,那一瞬間,羞恥、恐懼和快感的餘韻同時湧上心頭。book18.org
但緊接著,那熟悉的體溫和氣息提醒著她——這是羅斌。book18.org
這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她唯一想要取悅的男人。book18.org
而且,羅斌這種急切的、帶著迷戀的反應,不正是證明了她現在的魅力嗎?不正是證明了她這幾天的「忍辱負重」沒有白費嗎?book18.org
「癢……」夏花縮了縮脖子,咯咯笑了一聲,用手肘輕輕頂了頂身後的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真正的嬌嗔,「別鬧,一身油煙味,哪有什麼香不香的。」book18.org
「就是香,那種……讓人想咬一口的香。」book18.org
羅斌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貼得更緊了。他的下半身緊緊貼著夏花的臀部,隨著說話的震動,那種壓迫感清晰地傳遞了過來。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上遊走,隔著家居服,準確地握住了那一團即使在寬鬆衣物下依然挺拔的柔軟。book18.org
「唔……」book18.org
夏花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鼻腔里發出一聲難以自持的輕哼。book18.org
手裡的鍋鏟差點拿不穩。她心裡一驚,自己現在的身體太敏感了。下午被那個「有溫度的玩具」長時間擴張過的甬道,此刻因為這一個小小的刺激,竟然又開始收縮和分泌愛液。book18.org
這是一種背德的、淫靡的身體反應,但在這一刻,在羅斌的懷裡,這成了最完美的助興劑。book18.org
「老公……別,別這樣……」夏花有些氣息不穩,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霞。她試圖按住羅斌作亂的大手,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菜……菜要好了,先吃飯……吃完飯再……」book18.org
「不想吃飯。」book18.org
羅斌像是被那股粉紅色的氣息沖昏了頭腦,他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的一隻手還在胸前揉捏,另一隻手卻已經順著衣擺的下沿鑽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了她腰間細膩溫熱的肌膚。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划過皮膚帶來的戰慄感,讓夏花雙腿有些發軟。book18.org
「我想吃你。」羅斌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研磨著,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一整天都在想。」book18.org
說著,那隻鑽進衣服里的手開始向下滑去,越過平坦的小腹,直奔那神秘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內褲邊緣的瞬間,夏花像是觸電一樣,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屁股往後一躲。book18.org
這一躲,原本只是想躲避那隻淘氣的手。卻沒成想她的股溝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羅斌那「支撐帳篷的杆子」。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堅硬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肉棒,隔著兩層家居褲,剛好配合著她的臀縫,完美互補。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book18.org
夏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東西的硬度、熱度,甚至還有它在她臀縫間微微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夏花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眼神波光流轉,眼角帶著一絲被調戲後的濕意。她咬著嘴唇,帶著三分羞澀七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壞蛋……大流氓!滿腦子都是這種事。」book18.org
這一聲軟糯的罵,配上她那副欲拒還迎的神態,不僅沒讓羅斌退縮,反而像是一把油澆在了火上,瞬間點燃了他眼底的火焰。book18.org
夏花趁著羅斌愣神的功夫,趕緊關了火。book18.org
她手腳麻利地將鍋里色澤金黃的地三鮮盛進盤子裡,然後轉過身,用盤子擋在兩人中間,像是在構築一道臨時的防線。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許鬧了。」夏花把盤子遞到羅斌手裡,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說道,「快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盛飯,吃飽了才有力氣……那個啥,快去,乖。」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小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閃。book18.org
羅斌下意識地接過盤子。book18.org
盤子是熱的,菜香撲鼻,這是一頓完美的晚餐,是每一個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夢寐以求的溫馨時刻。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羅斌看著眼前嬌艷欲滴的妻子。她在蒸汽的繚繞下,就像是一道比地三鮮美味一萬倍的大餐。她剛才躲閃時的那個眼神,她剛才被碰到敏感部位時的那聲輕哼,還有她現在這副紅著臉假裝鎮定的模樣……book18.org
所有的這一切,都在瘋狂地撩撥著羅斌的神經。book18.org
去他的吃飯!去他的排骨湯!book18.org
羅斌甚至沒有轉身去餐桌,而是直接側過身,將那盤冒著熱氣的地三鮮重新放回了旁邊的流理台上。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夏花愣住了,剛想問怎麼了,就被羅斌一把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菜一會兒再吃,涼不了。」羅斌的眼神炙熱得嚇人,他低下頭,雙手捧起夏花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我現在餓得只想吃這個。」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不給夏花任何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帶著濃濃的占有欲,也帶著一絲久違的急切。book18.org
羅斌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搜刮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激情,可能會羞澀地緊閉牙關,被動地承受,甚至會因為害怕被看到而推拒。book18.org
但今晚,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在羅斌舌頭探入的瞬間,夏花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發出指令,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回應。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那條丁香小舌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生澀卻主動地迎了上去。她笨拙地勾住羅斌的舌尖,與之糾纏、吸吮,甚至在換氣的間隙,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這意外的熱情回應讓羅斌渾身一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book18.org
他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但這一下徹底失控了。他摟得更緊了,吻得更加瘋狂,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急促而粗重。book18.org
羅斌的大手開始在夏花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著她的圓潤的臀肉,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懷裡,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廚房裡的溫度急劇升高,只剩下燉排骨的鍋還在「滋滋」作響的背景音,和兩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夏花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在羅斌的懷裡,她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恐懼,她只需要沉淪。這種被愛、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和滿足感。book18.org
良久,直到夏花感覺肺里的空氣都被抽乾了,她才微微用力,推開了羅斌的胸膛。book18.org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眼裡的情慾都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夏花胸口劇烈起伏著,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丈夫,聲音軟得像水,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book18.org
「進屋……」book18.org
羅斌卻依然緊緊摟著她的腰,不想鬆開。他的目光掃過身後那充滿生活氣息的灶台,掃過那盤還沒來得及端走的菜,最後定格在懷裡衣衫不整、媚眼如絲的妻子身上。book18.org
這種在充滿了煙火氣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羅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平時沒有的扭捏和祈求,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個討糖吃的孩子:book18.org
「今天……我想在這。」book18.org
夏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那個「在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充滿油煙味的廚房裡?就在這硬邦邦的灶台邊?book18.org
鍋里還燉著排骨,窗外是萬家燈火,這種強烈的羞恥感直衝腦門。book18.org
但這是她的家,這是屬於他們夫妻的情趣,這是羅斌,這她的丈夫的要求,有什麼不能滿足的呢?book18.org
她的臉和脖子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book18.org
「在這?可是……」book18.org
夏花羞憤地咬著嘴唇,把頭撇向一邊,不敢看羅斌那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也不敢回答。她怕自己眼底那躍躍欲試的渴望被他看穿。book18.org
但這沉默,在夫妻之間,便是最無聲、最誘人的邀請。book18.org
羅斌看到她這副任君採擷、嬌羞無限的模樣,心中狂喜。他知道,她同意了。book18.org
他湊近她的耳邊,壓抑著興奮,再一次確認道:book18.org
「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夏花的手緊緊抓著身後流理台的大理石邊緣。book18.org
過了好半天,空氣中才飄來一聲細若遊絲的、仿佛是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細若蚊吟的「嗯」,在羅斌耳中猶如天籟,卻又像是一道開閘的命令。他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獸慾,雙手從夏花的腰間向上滑動,動作急切卻又帶著一絲溫柔的克制。book18.org
「妻…君を愛してる。(老婆……我愛你)」羅斌低喃著,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低下頭,在夏花還在因為長時間沒聽到母語,突然被表白還在愣神中時。他再次捕捉到那水潤的嘴唇,這次吻得更深,更纏綿。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品嘗著她口腔里淡淡甜香味,那種混合著濃濃愛意的親密,讓夏花也陶醉其中,無法自拔。這不僅僅是慾望的發泄,更是兩人靈魂的交融。book18.org
夏花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她的小手搭在羅斌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因為亢奮的心跳,感受著他逐漸上漲的體溫。使她的身體在這種熟悉的擁抱中漸漸軟化,那下午被開發的敏感點,此刻仿佛被喚醒,化作一股股電流在全身遊走。book18.org
羅斌的一隻手已經探入夏花的家居褲腰帶。他手指靈活地解開鬆緊帶,順勢向下拉扯。夏花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在那雙炙熱的手掌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敏感肌膚的瞬間,她的身體軟了下去,任由那條淺灰色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滑落到腳踝。book18.org
夏花也靈活地順勢抬起一隻腳,踩住褲子,又抬起另一隻,待整隻腳脫離褲子,輕輕的往邊上一踢,褲子被甩到一旁,廚房的涼意瞬間爬上她光潔的雙腿,但那涼意很快就被羅斌的身體熱量驅散。他蹲下身,雙手從她的小腿向上撫摸,掌心粗糙的觸感划過膝蓋、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到觸碰到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奧さん……あなたも濡れちゃったね。(老婆……你也濕了)」羅斌抬起頭,看著夏花那張紅得像熟透蘋果的臉,眼神里滿是驚喜和滿足。book18.org
夏花羞得別開頭,不敢看他:「まだ…まだ君のせいじゃない。(還不是……還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羅斌站起身,迅速脫掉自己的家居褲和內褲。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夏花的視線不經意間掃到那裡,心跳如擂鼓。她下午才被迫品含「類似的玩具」,但羅斌的這根是那麼熟悉,那麼讓她安心。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品嘗的衝動,是那種物理意義上的品嘗,是那種真的會讓她饞的東西。book18.org
但羅斌沒有給她機會,起身再次纏綿親吻。他的雙手再次環上夏花的腰,這次目標是上衣。他想脫掉那件礙事的家居服,但手指剛觸碰到夏花身後圍裙的綁帶,就發現這該死的圍裙有好幾個結,又不想打斷跟夏花的親吻,氣的暗罵了好幾句設計這個圍裙的設計師。book18.org
「他媽的」羅斌鬆開了親吻之後,低咒一聲,於是乾脆放棄了。他雙手從夏花的腰側向上,直接將那件柔軟的棉質上衣推到她的胸部上方,捲成一團,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那對在圍裙遮掩下若隱若現的豐滿乳房。book18.org
圍裙還掛在脖子上,藍色的布料堪堪蓋住胸前的兩點嫣紅,但隨著夏花急促的呼吸,那布料輕輕起伏,邊緣處偶爾露出一絲粉嫩的乳暈,卻恰巧遮住乳頭。book18.org
這種半遮半掩的模樣,比完全赤裸更具誘惑力。羅斌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含住夏花的頸窩,輕輕啃咬著,同時雙手開始了對夏花的「全身體檢」。book18.org
他的右手覆蓋上夏花的乳房,伸圍裙直接揉捏裸乳,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左手則順著腰向下,感受到性感的腰窩之後,緊接著是兩座軟彈的山峰,五指張開,抓住其一,充分感受每一寸肌膚的滑膩。book18.org
「あ……ダーリン……(啊……老公……)」夏花輕呼一聲,雙腿發軟。她也開始回應,手掌撫上羅斌的胸膛,指尖划過他結實的肌肉,向下探去,最終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陰莖。她熟練地套弄著,腦海中已經在幻想著那種能讓自己升天的快感。book18.org
羅斌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奧さん……今日のあなたは本當に綺麗だな……いつもと違う……(老婆……我覺得你今天好美……跟往常不一樣……)」book18.org
夏花的動作讓他幾乎控制不住。他的手指已經不滿足於股溝的軟彈,已經在她的花瓣間滑動,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輕輕按壓揉捏,感受著最私密,只對愛人開放的禁地。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互相撫摸著,廚房裡的空氣越來越黏膩,混合著菜香、蒸汽和情慾的味道。羅斌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他深情凝視著夏花喘息著「妻……俺に……(妻子……我……)」book18.org
夏花喘息著抬起頭,眼神也迷離,接收到羅斌眼神中的信號馬上秒懂:「夫……まず…まず私を…あなたに仕え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いいですか?前回のように…(老公……讓我先……先服侍你一下,好嗎?就像上次那樣……)」book18.org
她想用口交的方式來回應一下羅斌的愛意。book18.org
羅斌馬上搖搖頭,聲音急促:「いや……待てない……今すぐ君が欲しい。(不……等不了了……我現在就要你。)」book18.org
他雙手托起夏花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一些。夏花的屁股被放在灶台大理石的邊沿上,雖然讓羅斌也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愛很重要,但她此時更想羅斌狠狠的占有自己的身體。所以屁股剛一坐穩,就自然而然的敞開了「大門」,要迎接「主人」的回歸。book18.org
羅斌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那濕滑的入口,龜頭輕輕摩擦著陰唇,試探性地頂了頂。book18.org
夏花咬著嘴唇,雙手環上他的脖子:「うん……來い、夫……(嗯……來吧,老公……)」book18.org
羅斌腰身一沉,猛地挺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混合著渴望和快感的呻吟。book18.org
那根夏花期待已久的陰莖瞬間填滿了她,每一寸陰道壁內的軟肉都在蠕動著歡迎羅斌的到來。book18.org
羅斌開始抽送,動作從緩慢到急促,灶台被撞得「咚咚」作響。高壓鍋里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冒泡,仿佛在為這場瘋狂的性事伴奏。book18.org
正面位的姿勢讓羅斌能清晰地看到夏花的表情。她眉頭微皺,嘴唇微張,眼神迷離。隨著他的衝撞,她的乳房在圍裙下劇烈晃動。book18.org
隨著動作的加劇,那兩點嫣紅的乳頭偶爾從圍裙的邊緣跑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刺激而變得格外硬挺,像兩顆粉紅色的櫻桃,顫巍巍地挺立著。book18.org
「妻……君は本當に美しい……(老婆……你好美……)」羅斌低頭,看著那誘人的景象,呼吸更重了。book18.org
他乾脆伸出一隻手,將圍裙的布料用手指捋成一捆,塞在夏花的雙乳中間。那藍色的布條像一條細長的繩索,擠壓著乳房的根部,讓那對豐滿的乳房更加突出,乳頭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廚灶還燃著,兩人的體溫也在悄然攀升,給廚房這不算大的地方增添了一抹氤氳,而夏花胸前那兩點嫣紅像是雨夜裡前車的尾燈一樣,在氤氳里上下飛舞。book18.org
羅斌沒想到第一次的非臥室做愛,卻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對眼前的美景愣了半秒,然後如同暴走了一般,迅速含住一顆小櫻桃,猛吸,猛嘬。他如果是一部機器的話,現在接到的指令一定是「超頻200%」book18.org
「あ……ダメ……夫……もう……もう刺激しすぎる……(啊……不要……老公……太……太刺激了……)」夏花受不了這種快感的雙重衝擊,她感覺乳頭像被火燒一樣,又癢又脹。她的陰道更加地收縮,而卻夾緊感受越劇烈,快感層層疊加。book18.org
羅斌爽得頭皮發麻,夏花也被乾的花枝亂顫。book18.org
他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夏花的雙腿也緊緊纏著他的腰,灶台邊沿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灼熱的摩擦形成鮮明對比,讓她快感加倍。book18.org
就這樣正面位持續了一會兒,羅斌感覺還不夠,還想再多感受一會這種快感,不想那麼快射。他拔出濕漉漉的雞巴,喘息著將夏花抱下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廚房的窗戶,後背對著自己。book18.org
「妻……來い、違うポーズにして。(老婆……過來,換個姿勢。)」羅斌從身後抱住她,雙手環上她的腰,將她按在灶台上。book18.org
夏花雙手撐著大理石台面,雙腿微微分開。羅斌再次進入,從身後猛烈撞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夏花的視野正對著窗戶。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但對面的公寓樓上,星星點點的燈光亮著。有的窗口有人影晃動,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人走來走去忙碌著家務。雖然距離不近,但這種「有可能被看到」的暴露感,像一股電流直衝夏花的大腦。book18.org
「老公……啊……對面……有人……會被看見……」夏花喘息著,趕著間隙趕緊提醒羅斌,不自覺的已經換回了中文,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羅斌也看到了那些窗口,他低笑一聲,更用力地撞擊:「不……不會的……那種距離,不用點望遠鏡什麼的,根本看不清」book18.org
他的手從身後伸到前面,一隻手揉捏著夏花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壓著她的陰蒂,夏花的身體顫抖著,怕被看見的念頭也被快感所取代。book18.org
此時的夏花已經管不了那麼多,更何況羅斌說也確實,那麼遠的距離,大晚上的,誰會整個望遠鏡往對面樓上看啊。book18.org
此時的她,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窗戶的玻璃上,那上面映出兩人晃動的倒影,她赤裸的身體被圍裙半遮,乳房晃動,臀部隨著撞擊一波波蕩漾,而表情淫蕩,甚至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淌出了口水都不自知。book18.org
羅斌在她身後,像一頭猛獸般占有她,兩人交纏的影子在玻璃上扭曲著,充滿原始的野性。book18.org
這種鏡像般的視覺刺激,讓夏花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覺自己像是在表演一場禁忌的戲碼,觀眾就是那些不知情的鄰居,以及窗戶上那個淫靡的倒影。book18.org
「啊……老公……我……哈……我看到了……我們……」夏花的呻吟越來越高亢,甬道收縮得更緊。book18.org
「看啊……老婆,你今天好美……我好愛你……」book18.org
「我也愛你」book18.org
撞擊聲、水聲、喘息聲交織成一片。窗戶上的倒影越來越模糊,因為蒸汽和汗水已經讓玻璃蒙上了一層霧。但那種模糊反而更添神秘和刺激。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次深入中,羅斌感覺高潮將近。他的動作變得更急促:「老婆……我……要射了……」book18.org
他本能地想拔出,避免內射。但夏花在快感的巔峰中,搖了搖頭,猛力地用陰道夾緊他:「沒……沒關係……射裡面……老公……我想要……你全部的愛……」book18.org
那一刻,夏花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福伯的威脅、林子楓的獰笑。但現在,她只想感受羅斌的熱烈,只想用他的精華洗刷一切骯髒。book18.org
羅斌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夏花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花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和精液混合著從交合處溢出,滴落在灶台下。book18.org
而那口高壓鍋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適時的泄壓給夏花的book18.org
高潮後,羅斌親吻著她的耳根,夏花也把自己最後一絲力氣貢獻給了轉頭回應羅斌的嘴唇上。book18.org
深深一吻過後,兩人相視微笑。book18.org
夏花徹底軟倒在灶台上,而羅斌就想著拔出來,趕緊幫她清理了,好把她送到床上去休息,而雞巴還沒軟,陰道此時還很敏感,怕太快拔出來刺激太大。於是就緩慢抽離。book18.org
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聲音軟軟的:「別……別拔……射太多了……現在拔會漏得到處都是……而且……我想多感受一會兒老公……」book18.org
羅斌低笑,吻了吻她的後頸:「好,聽你的。」book18.org
而這次的性愛,在夏花心中也有著非凡的意義——現在的她比以前那個她能讓羅斌更愛她,愛到發瘋。book18.org
雲雨初歇,廚房裡只剩下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book18.org
簡單的清理過後,羅斌也沒多做停留,抱著渾身癱軟的夏花草草沖了個澡。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響了一陣便停了,發泄了一波獸慾的羅斌也沒有再次欺負可憐的小白兔。比起身體的再次纏綿,此刻的兩人似乎更享受這種激情退去後、皮膚相貼的溫存。book18.org
幾分鐘後,主臥的燈光暗了下來,只留床頭一盞昏黃的小燈。book18.org
夏花像只倦懶的貓,蜷縮在羅斌的臂彎里。羅斌靠在床頭,一隻手摟著她光滑的肩膀,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纏繞著她的髮絲把玩。空氣里漂浮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種名為「安全感」的氣息。book18.org
夏花聽著羅斌沉穩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身體的極度滿足讓她的神經鬆弛下來,但大腦深處的那根弦卻在某一個念頭閃過的時候再次繃緊了。book18.org
現在的氣氛太完美了,完美到是最好的「審訊」時機。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慵懶而隨意,像是枕邊人最普通的閒聊。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羅斌閉著眼,鼻腔里發出一聲享受的輕哼。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壓力特別大啊?」夏花抬起頭,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心疼地看著他,「前兩天你半夜回來,累得連澡都沒洗就睡了。做夢都在皺眉頭,之前還跟裴東哥說什麼……天使、港口之類的。」book18.org
羅斌把玩頭髮的手指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他睜開眼,有些詫異地低頭看著懷裡的妻子:「你聽到了?」book18.org
夏花心虛地顫了一下,但很快就用撒嬌掩蓋了過去。她用手指戳了戳羅斌的胸口,嘟囔道:「也沒有吧,我剛好醒了而已,有時候你跟裴東哥打電話,也不避著我,我就聽了一耳朵。是不是遇到什麼特別難辦的案子了?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忙完,好陪我回去一趟見見爸媽。」book18.org
羅斌定定地看了她兩秒。book18.org
眼前的妻子,剛剛才在廚房裡為了取悅自己而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此刻又滿眼都是對自己的關切和對未來的期許。面對自己至親之人這樣「純粹」的愛意,他實在升不起任何防備心。book18.org
「唉……」羅斌長嘆了一口氣,抓住她在胸口作亂的手,送到嘴邊親了一口,苦笑道,「確實是個硬骨頭,讓你跟著擔心了。你聽到的應該是『碧藍天使』。」book18.org
「碧藍天使?」夏花故作疑惑地重複了一遍,心臟卻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對,這是最近市面上新出的一種致幻劑,毒性很強,成癮性極高,而且症狀不同。」羅斌皺著眉頭,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但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這幫人的交易手段。」book18.org
夏花屏住呼吸,輕聲問道:「很難抓嗎?」book18.org
「難。這幫人反偵察意識極強,採用了一種叫『三方互盲』的模式。」book18.org
羅斌似乎也是憋久了,既然開了口,便忍不住多說了幾句:「簡單說,就是出錢的金主、發貨的毒販、還有中間負責牽線談判的主謀,這三波人互相都不知道對方在哪,也不見面。每次交易,金主約一個地方付錢,毒販約另一個地方發貨,中間人再約第三個地方遙控指揮。」book18.org
「我們警方雖然布控了很多次,甚至截獲過貨,但每次抓到的都是下面的小嘍囉,或者是負責運輸的馬仔。真正的核心人物,藏得太深了。」book18.org
說到這,羅斌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現在的線索斷斷續續,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跟『圈口港』有關。那裡地形複雜,吞吐量大,我們懷疑真正的發貨渠道或者中轉倉就在那裡,但具體是哪條船、哪個倉庫、什麼時候發貨……一概不知。」book18.org
轟——!book18.org
羅斌的話如同最後一塊拼圖,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夏花那原本還有些搖搖欲墜的猜想里。book18.org
圈口港……發貨……三方互盲。book18.org
今天在福伯辦公室,那個神秘電話里提到的「發貨」、「下周五」、「圈口港」,還有林子楓之前那種掌控全局、甚至能搞到那種藥的姿態……所有的信息都在這一刻完成了恐怖的閉環。book18.org
福伯和林子楓,絕對就是羅斌口中那個最神秘、最難抓的環節——他們就是「發貨方」或者「中間人」!book18.org
而且聽羅斌這意思,警方現在完全是被蒙在鼓裡的,他們在明處,而福伯他們在暗處。警方甚至連具體的時間和地點都摸排不到,即使摸排到了其中一組,也完全不能連根拔起。book18.org
夏花把臉埋進羅斌的胸膛,藉此掩蓋住眼中閃爍的震驚與恐懼。book18.org
但緊接著,恐懼退去,一種「堅定」和「狂熱」涌了上來。book18.org
我……猜對了。book18.org
羅斌抓不到他們,是因為這種模式太無解了。book18.org
但我……我在他們身邊啊!book18.org
我既是福伯的「學生」,也是被林子楓威脅的「店員」。我在他們最不設防的內部。對於警方來說是銅牆鐵壁的秘密,對我來說,可能就是福伯一次酒後的失言,或者是林子楓一次炫耀般的透露。book18.org
只要我還在「豐盈閣」,只要我還在他們身邊,我就有機會聽到更多羅斌聽不到的消息。book18.org
甚至……哪怕只是聽到一個準確的時間,一個具體的倉庫號,告訴羅斌,也許就能幫他破了這個驚天大案!book18.org
一種荒謬卻又神聖的使命感,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她對自己身體不潔的厭惡,也壓倒了對林子楓的恐懼。book18.org
她給自己找的那個「藉口」,在這一刻變成了「事實」。book18.org
她不再是為了家庭而妥協後污染了身體的女人,她是忍辱負重的臥底,是協助丈夫破案的好妻子。她現在的每一次忍耐,都是為了最後的正義。book18.org
「老公,辛苦了。」夏花抱緊了羅斌,聲音有些發顫,那是激動的顫抖,「一定要注意安全,這幫人……聽起來很壞。」book18.org
羅斌以為她是嚇到了,笑著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柔聲安撫道:「放心吧,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幾個毛賊傷不到我。」book18.org
夏花還想再關心一下老公,沒成想,這個假話說說話就下道兒,只聽羅斌換了一副流氓的嘴臉,用賤兮兮的聲音說:「夏花小姐姐要是不信,我可以讓你先檢驗一下體力!」book18.org
夏花沒好氣的用小粉拳錘了一下羅斌的胸口。book18.org
羅斌感受到妻子「愛的錘擊」也轉換了正常的語氣「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book18.org
「嗯,睡吧。」book18.org
吹牛歸吹牛,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頂多勢均力敵。羅斌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累極了。而夏花也不是不想睡,不困。而是心裡那個微小的光點,被放大成通天徹地的光柱了,心中興奮不已。book18.org
黑暗中,夏花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那一絲微弱的月光。book18.org
還好,還好我今天沒辭職。book18.org
如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羅斌,你等著,我一定會幫你的。那些欺負我的人,我們合力把他們送進監獄。book18.org
帶著這種找到出路的安心,夏花在羅斌懷裡沉沉睡去。夢裡,她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受害者,而是一個站在黑暗中守護光明的戰士。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夏花是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醒來的。book18.org
雖然昨晚的瘋狂讓她的身體酸痛不已,尤其是大腿根部和私處,還有些微微的紅腫,但她的精神卻異常亢奮。羅斌昨晚透露的情報,就像是一針強心劑,讓她覺得自己在「豐盈閣」受的每一分委屈都有了價值。book18.org
她像個真正的戰士一樣,吻別了丈夫,踏上了前往「戰場」的路。book18.org
然而,今天的「豐盈閣」卻安靜得有些詭異。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總像個幽靈一樣在店裡亂晃、時不時就要找機會在她身上揩油的福伯,今天竟然沒來。那間常年半掩著、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辦公室大門緊鎖,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進去,裡面黑漆漆的。book18.org
「老頭今天有事,不來了。」book18.org
這是蘇耳給出的解釋。book18.org
夏花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還裝作若無其事地擦著杯子,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沒來?在這個節骨眼上?book18.org
她想起了昨天電話里那個神秘的聲音提到的「下周五發貨」。雖然今天還不是周五,但福伯的突然消失,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在做準備?是不是要去那個「圈口港」踩點?book18.org
一種掌握了核心機密的緊張感讓她手心冒汗,她更加堅定了要潛伏下去的決心。book18.org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這種胡思亂想中度過了。book18.org
快到午休的時候,店裡的客人少了。夏花正在整理餐具,發現經理蘇耳一直在她附近轉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手裡捏著抹布,把那張本來就很乾凈的桌子擦了又擦,眉頭緊鎖,似乎在做什麼極其艱難的心理鬥爭。book18.org
「蘇耳哥?」夏花看不過去了,主動開口,「你有事找我?」book18.org
蘇耳渾身一震,像是被嚇了一跳。他抬頭看著夏花,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溫和微笑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糾結和窘迫。book18.org
「夏花……那個,能不能來這邊一下?」book18.org
蘇耳把夏花叫到了員工休息區的角落裡。他搓著手,低著頭,不敢看夏花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之前不是說……想求你幫個忙嗎?我知道這很冒昧,但我實在沒辦法了。」book18.org
夏花看著這個平日裡對自己比較照顧的男人,心軟了一下:「蘇耳哥,我都給忘了,不好意思。你說,能幫我儘量幫。」book18.org
蘇耳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是……是我妹妹,蘇瞳。」book18.org
「是要借錢啊,可是蘇耳哥,你也知道我的,我沒什麼錢,不是不想借給你。」book18.org
「不不不,不是借錢。」蘇耳連忙擺手。book18.org
提到妹妹,蘇耳的眼圈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上次我去醫院看她,手機沒鎖屏,屏保剛好是你那天入職時大家拍的合影。」蘇耳聲音有些哽咽,「瞳瞳看到了,她指著咱倆單獨合照的那張照片里,問我是不是哥哥的女朋友。」book18.org
夏花愣了一下:「啊?那你……」book18.org
「我當時想否認的。」蘇耳痛苦地抓了抓頭髮,「可是瞳瞳那天剛做完透析,疼得死去活來,一直哭著說不想治了,說她是我的拖油瓶,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看到你照片的那一瞬間,她眼睛裡突然有了光。」book18.org
「她說……『哥,那個姐姐真漂亮,笑得真甜。如果我也能有個這麼漂亮的嫂子,看著我做手術,我就不怕疼了』。」book18.org
蘇耳抬起頭,眼裡滿是懇求的淚水:「夏花,我知道這很荒唐。但是上周醫生說,瞳瞳的各項指標都在惡化,必須儘快做骨髓移植。骨髓源雖然找到了,可她現在的求生欲特別低,一直抗拒手術。」book18.org
「我就想……能不能請你,假裝一次?就去醫院看她一次就行。給她加加油,讓她有點盼頭把手術做了。」蘇耳說著就要給夏花鞠躬,「算我求你了,哪怕只是露個面也行。」book18.org
夏花看著眼前這個卑微的男人,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她想到了自己。她也是為了羅斌,為了家,在苦苦支撐。她和蘇耳有什麼不同呢?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大家都是為了守護重要的人而在泥潭裡掙扎的可憐人。book18.org
善良的天性終究占了上風。book18.org
「你別這樣,蘇耳哥。」夏花扶住了他,嘆了口氣,「我答應你。不過只能去一次」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夏花!」蘇耳激動得語無倫次,「那……那咱們約下周?挑個你不忙的時候。」book18.org
「好。」book18.org
夏花點了點頭,看著蘇耳千恩萬謝地離開,心裡湧起一股淡淡的暖意。哪怕身處黑暗,只要心存善意,應該就會有好報吧?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傍晚下班時分。book18.org
夏花剛走出更衣室,手機就響了。是羅斌打來的。book18.org
「喂,老公?」夏花接起電話,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溫柔。book18.org
「夏花!我太愛你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羅斌的聲音異常亢奮,那是夏花很久沒聽到的、像大男孩一樣的歡呼聲,「車我太喜歡了!這簡直是驚喜!你也太會藏了,但我看這也……」book18.org
夏花一頭霧水:「什麼車?老公你慢點說……」book18.org
「哎呀,拿來吧你!」book18.org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雜音,緊接著,羅斌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夏花本不該聽到的女聲。book18.org
那個聲音甜膩、優雅,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book18.org
「夏花妹妹,是我呀。」book18.org
韓書婷。book18.org
夏花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book18.org
「書婷……姐?」book18.org
「是我。羅斌這傻小子,看到你給他的新車高興壞了,話都不會說了。」韓書婷在電話那頭輕笑,語氣親昵得仿佛真的是她的親姐姐,「你托我搞的車我已經幫你送回來了。嗯……我是個完美主義者,覺得既然答應了,就順便給你們做了點『小升級』。放心,不要錢,就當是姐姐送你們的禮物。」book18.org
「小升級?……」夏花剛想問什麼,韓書婷卻直接打斷了她。book18.org
「夏花妹妹,你快下班了吧?我已經讓羅斌開著新車去接你了,你在那等一會,馬上就到。」然後壓低了聲音的一句話傳了過來「你是托我買的車,別穿幫了。」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被掛斷了。book18.org
夏花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充斥全身。book18.org
車回來了?什麼升級?韓書婷到底在搞什麼鬼?book18.org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也許韓姐只是單純的真的幫忙修好之後還升級了?book18.org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刺眼的遠光燈突然從街角射了過來,直直地打在夏花身上,晃得她睜不開眼。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龐然大物,帶著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像一頭鋼鐵野獸般衝到了「豐盈閣」的門口。book18.org
「吱——」book18.org
剎車聲響起,車子不偏不倚,正好橫著停在了夏花面前,距離她的腳尖只有不到半米。巨大的車身擋住了所有的光線,壓迫感十足。book18.org
「這人真沒素質……」book18.org
夏花下意識地皺眉,往後退了一步,心裡剛想抱怨這車怎麼停得這麼霸道。book18.org
下一秒,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book18.org
一張妝容精緻、笑意盈盈的臉探了出來。book18.org
「夏花妹妹,看什麼呢,上車!」book18.org
韓書婷那張美麗的臉龐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妖冶,她看著滿臉問號的夏花,眼神里閃爍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光芒。book18.org
而駕駛座上,羅斌正興奮地拍著方向盤,探過頭來喊道:「老婆!快上車!你給我買的車,太帥了!書婷姐說是給咱們做了全車升級,這大輪轂,這內飾,簡直換了一輛車啊!」book18.org
夏花看著那輛明顯比之前高出一個頭的奔馳大G,看著那改裝過的碳纖維套件,還有那在夜色中閃著寒光的輪轂……她雖然不懂車,但也知道這絕不是什麼「簡單修一下」。book18.org
這完全就是變成了一輛價值數百萬的頂級豪車!book18.org
「還愣著幹嘛?快上來呀。」韓書婷從裡面打開了后座的車門,拍了拍身邊的真皮座椅,笑容更加燦爛了,「來,到姐姐身邊坐,羅斌說為了感謝我,今晚要請我吃飯呢!」book18.org
夏花看著丈夫那完全沉浸在喜悅中的笑容,又看了看韓書婷那雙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book18.org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肯定沒完。book18.org
但這輛車是她「弄壞」的,也是她交給韓書婷的。如果在羅斌面前拆穿,她該怎麼解釋這一切?怎麼解釋她之前的謊言?book18.org
她被架在了火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夏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和不安,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彎腰鑽進了那個散發著昂貴皮革味道的后座。book18.org
「嘭。」book18.org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book18.org
車廂內,昂貴的氛圍燈閃爍著曖昧的光芒。韓書婷親熱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著說道:book18.org
「妹妹,這車坐著……舒服嗎?」book18.org
前排的羅斌對此一無所知,他一腳油門,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載著這一車各懷鬼胎的人,駛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夏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的擔心,在這一刻,更加沉重。book18.org
………………book18.org
就在羅斌駕駛著那輛充滿陰謀味道的奔馳大G消失在街角的同時,高鐵站的出站口,洶湧的人潮中,一個突兀的身影讓周圍的旅客頻頻側目。book18.org
「呸。」book18.org
一口口香糖被精準地吐進垃圾桶。book18.org
春子微微抬起頭,手壓了壓帽檐極低的黑色棒球帽。巨大的深色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嘴角那一抹妖艷又危險的紅,那是前不久剛退去淤青的傷痕,在跟夏花一樣白凈的膚色映照下,像是一道被撕裂的唇彩,透著一股狠戾的野性。book18.org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極短的黑色露臍皮夾克,緊緻的腹肌隨著呼吸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緊身破洞牛仔褲,破洞直接露出了內里白皙勻稱的腿。book18.org
相比於夏花的溫婉與柔弱,此時春子就像是一把剛剛淬過火、還帶著焦灼氣息的尖刀。book18.org
她一隻手拖著一個磨損嚴重的超大號黑色皮質行李箱,另一隻手則斜跨著一個看起來沉甸甸的軍綠色大包裹,粗重的背帶勒在她那極其火爆、甚至不比姐姐差多少的胸部弧線上,壓出了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凹痕。book18.org
春子低聲咒罵了一句髒話,嗓音帶著煙酒浸泡後的沙啞。她旁若無人地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之後,默默的往出站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