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綠影】(29-30)book18.org
作者:鯉魚book18.org
2026/03/11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47441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偷天換「日」(下)book18.org
黑暗。book18.org
無邊無際的、燥熱的黑暗。book18.org
夢裡,夏花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蒸籠中,四周是紅色的火焰,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滾燙。她想逃,卻發現手腳都被看不見的藤蔓緊緊纏繞。那些藤蔓是活的,它們濕滑、溫熱,像無數條觸手,在她的肌膚上遊走,鑽進她的衣服里,撫摸著她的每一寸敏感帶。book18.org
「熱……好熱……」book18.org
她在夢中囈語,身體本能地扭動,渴望著某種清涼的撫慰,又像是在渴求著更深層次的填滿。每一次扭動,下體都會傳來一陣令她羞恥的快感,那種空虛後的瘙癢,讓她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混沌的燥熱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觸感回歸了。book18.org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兩腿之間蠕動,濕熱、粗糙,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侵略性。book18.org
夏花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燈光有些刺眼。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四肢百骸依然酸軟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正被人大大地分開,架在半空中。book18.org
一股涼意襲來,她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絲不掛!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一個帶著戲謔和賤笑的聲音從下方傳來。book18.org
夏花艱難地抬起頭,視線穿過自己高聳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驚恐地看到了令她魂飛魄散的一幕:book18.org
林子楓正跪趴在她的雙腿之間,那顆腦袋正埋在她的胯下。聽到她的動靜,他從那片濕潤的黑森林中抬起頭來,臉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嘴角掛著一抹極其猥瑣且滿足的笑容,正對著她打招呼。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花想要尖叫,但喉嚨里只能發出沙啞的嗚咽聲。她拚命想要蹬腿把他踢開,想要起身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軟綿綿的顫抖,反而更像是在欲拒還還地邀請。book18.org
「林……林子楓?!」book18.org
巨大的恐懼如重錘般砸下,夏花的瞳孔劇烈震顫。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明明……我明明應該在……book18.org
大腦深處的記憶碎片,在極度的驚恐中瘋狂閃回。book18.org
記憶回到了幾個小時前,那個周五的傍晚。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還沒完全散去,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橘紅色。那是她剛從「豐盈閣」餐廳出來的時候。她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小腿,今天餐廳的生意格外火爆,她像個陀螺一樣轉了一整天。book18.org
雖然身體疲憊,但只要一想到那個雖然危險但收入頗豐的工資條,還有為了給羅斌驚喜而偷偷供的那輛新車,她心裡就湧起一股甜滋滋的動力。book18.org
為了儘快還清福伯那筆強加在她頭上的「債務」,也為了不讓羅斌發現端倪,她接下了那份兼職。book18.org
剛到超市門口,她拿出手機,給羅斌發去了那條微信:book18.org
「老公,今天超市加班,星期五人多,可能會晚點回家。別等我吃飯了,愛你~」book18.org
發送成功後,她看著螢幕上兩人的合照壁紙,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時候的她,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惡魔的巢穴。book18.org
她推開了超市那扇掛著風鈴的玻璃門。「歡迎光臨——」book18.org
超市裡的冷氣,收銀台前的長龍,還有……那個穿著深色店長馬甲、戴著金絲邊眼鏡的林子楓。book18.org
「夏花,來了?快快快,這邊忙不過來了!」book18.org
那時候的他,看起來斯文敗類,人模人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夏花甚至沒來得及去換衣間放包,就直接把包塞進收銀台下面的柜子里,熟練地站到了收銀機前。book18.org
「滴——滴——滴——」book18.org
掃碼槍的聲音單調而機械。大約忙活了兩個小時,那波下班晚高峰的人流終於稀疏了一些。夏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喉嚨里像是冒了煙。book18.org
就在那時,那隻手伸了過來。book18.org
「累壞了吧?給,喝口水。」book18.org
林子楓站在她身後的通道里,一臉關切。夏花毫無防備地接過那瓶水,擰開蓋子,仰起修長的脖頸,「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book18.org
那是她失去意識前,喝下的最後一樣東西。book18.org
之後是林子楓指派的理貨工作,緊接著便是那股從小腹深處升起的奇怪熱流。那種熱不是運動後的燥熱,而是像一條溫熱的小蛇,順著血管向四肢百骸遊走。book18.org
貨架晃動,標籤重影。她想站直,卻膝蓋一軟。book18.org
「怎麼……突然這麼熱……」book18.org
「林……店長……」book18.org
在意識徹底斷片前的最後一秒,她模糊地看到一雙皮鞋停在了自己面前,接著是一隻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睡吧,我的……夏花。」book18.org
記憶戛然而止。book18.org
現實的冰冷與身體的燥熱重新占據了感官。book18.org
「林子楓!你……你在水裡下了藥!!」夏花帶著哭腔罵道,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滾開!把你那噁心的東西拿開!!」book18.org
林子楓根本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他伸出舌頭,當著夏花的面,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嘴唇上沾染的愛液,嘖嘖有聲:「夏花,你這裡……水真多啊。還沒怎麼碰呢,就泛濫成災了。」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掌順著夏花的大腿內側撫摸上來,在那柔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最後停留在她的腿間,手指惡劣地撥弄了一下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嗯——!」強烈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夏花的理智,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這一聲呻吟讓她羞憤欲絕。book18.org
「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老公……我老公是警察……」夏花搬出了他引以為傲的底牌,試圖用丈夫的身份震懾對方。book18.org
「報警?」林子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直起上半身,慢條斯理地從旁邊拿過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一個視頻,然後把螢幕懟到了夏花的眼前。book18.org
「報警抓誰?抓你自己嗎?我的大班花。」book18.org
螢幕上播放的畫面,讓夏花瞬間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視頻里,背景應該是一家情侶酒店的套房,而下面的時間也不是今天。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女人的臉拍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視頻里的她表情迷離而淫蕩,嘴裡喊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浪語,主動索吻,主動吞吐,甚至對著鏡頭比出了剪刀手,臉上滿是享受和沉淪。book18.org
「不……這不可能……這不是我……」夏花拚命搖頭,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這種事,但視頻里的那張臉,甚至那個神態,分明就是她!book18.org
林子楓關掉視頻,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夏花耳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聲音陰冷如毒蛇:book18.org
「怎麼不是你?夏花,別裝了。上次在酒吧,後來我們去開了房,你有多騷,你自己忘了嗎?視頻里你可是求著我干你的。怎麼,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book18.org
「你撒謊!我沒有!那是假的!」夏花崩潰地大喊,但底氣卻在一點點流逝。那天酒吧斷片後的記憶是一片空白,加上那天早上醒來時身體莫名的異樣感……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在無意中出軌了?book18.org
如果這個視頻流出去,如果被羅斌看到……book18.org
「如果這段視頻發到羅斌的手機上,或者發到網上……」林子楓的手指輕輕划過夏花的鎖骨,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你猜,你那個刑警老公,還會要你這隻破鞋嗎?」book18.org
夏花瞬間僵住了。巨大的恐懼和自我懷疑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你……你個畜生……敗類……我那時根本沒有意識,都是你……是你強姦我」夏花氣急敗壞,腦中也一片混亂,把她心底深處覺得最有可能的情況,大聲的喊了出來,用來對抗林子楓的汙衊,或許也用來對抗她心中的動搖。book18.org
「哎?你可不能胡亂扣帽子啊,你剛才不也看見了,是你在主動前後蠕動,也是你主動說讓我干你,狠狠的干你,啊,對了,那個比『嘢』你忘了?你哪裡是沒意識,分明意識清醒得狠。」林子楓舉著手機,再次播放了剛才的畫面,一邊講解,一邊看著夏花的反應。book18.org
夏花現在比之前冷靜了少許,再次看到了那個視頻,的確是她沒錯,可她搜腸刮肚也沒想起來,那天她為什麼要那樣,還那麼的……淫蕩。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林子楓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條美麗的魚,已經徹底咬鉤了。book18.org
「我想怎麼樣?當然是……重溫舊夢啊。」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視頻我可以刪,但你得讓我爽了才行。夏花,別裝貞潔烈女了,你的身體……明明就很想要。」book18.org
伴隨著皮帶金屬扣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響,褲子滑落。那一瞬間,那一根醜陋、猙獰、紫紅色的肉刃,在昏暗的燈光下猛然彈跳出來,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膻味,直直地刺入夏花的視野。book18.org
「啊!!滾開!把你那噁心的東西拿開!!」book18.org
夏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瞳孔劇烈收縮。原本因藥物而酸軟無力的身體,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間,爆發出一股迴光返照般的抗拒力量。她拚命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推開正在逼近的男人。book18.org
「別碰我!林子楓!你要是敢做……我就死給你看!我會咬舌自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全然沒了平日裡那個溫婉人妻的形象。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獸,哪怕爪牙無力,也要呲出帶血的牙齒。book18.org
然而,這種抵抗在林子楓眼裡,不過是情趣的一環。book18.org
「死?你捨得死嗎?你要是死了,羅斌收到的可就不只是視頻了,而是你赤身裸體躺在別的男人床上的屍體。」book18.org
林子楓冷笑一聲,利用體重的絕對優勢,膝蓋強行擠入夏花併攏的大腿之間,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掰開,再次架起。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夏花絕望地哭喊,但下一秒,她的哭聲變成了驚恐的抽氣聲。book18.org
因為林子楓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直接強暴,而是俯下身,讓那根滾燙、堅硬、毫無遮擋的龜頭,直接貼在了她嬌嫩、濕潤的陰唇之上。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隔。book18.org
那是一種粗糙、黏膩、帶著陌生體溫的肉質觸感,灼熱的冠狀溝像烙鐵一樣貼著她最敏感的軟肉,腥膻的雄性氣味瞬間充斥鼻腔。夏花只覺得下體像被一條濕熱的毒蛇纏住,龜頭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經和她自己的愛液混成一灘黏滑的淫靡汁液。book18.org
「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這水流得,都把我的頭給洗了。」book18.org
林子楓惡劣地用龜頭在她的穴口處大幅度地上下刮擦,利用她體內源源不斷溢出的愛液作為潤滑,將那兩片充血腫脹的軟肉磨得發紅、發燙,每一次刮過陰蒂時,夏花都像觸電般猛地一抖,喉嚨里溢出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的破碎音節,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book18.org
「拿開……把你的髒……拿開……」夏花渾身劇烈顫抖,這種沒有保護措施的直接接觸,讓她感到了比強暴更深一層的恐懼——那是對染病、對懷孕、對被別人占有了,徹底無法洗凈身體這一事實的本能恐慌。book18.org
「髒?之前在視頻里,沒看你吃得多香嗎?」book18.org
林子楓突然腰部一沉,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擠開了閉合的陰道口,強行讓兩半陰唇向兩邊分開,冠狀溝的稜線卡進穴口的嫩肉,發出「噗嗤」一聲黏膩的輕響,滾燙的龜頭溫度透過薄薄的黏膜直達神經末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花尖叫出聲,那種異物即將入侵的恐懼,以及龜頭滾燙的觸感,觸電般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的反抗神經,但感受了觸電的不只有反抗神經,還有掌管她身體情慾的神經,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的抗拒只猛的身體往後蹭了一點,避開龜頭的擠壓,就再次變得軟弱無力。book18.org
「不要……求你……別進去……」book18.org
「不進去怎麼爽?既然你這麼濕,我看也沒必要戴套了。直接射進子宮裡,說不定還能給羅斌帶個『驚喜』回去,幫他留個後,怎麼樣?」book18.org
林子楓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控制著腰部,讓龜頭再次貼近,擠壓在那個緊緻的入口處,不斷的壓迫穴口的軟肉,模擬著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入一點點,每一次都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衝破防線,然後猛頂數十下後,將那骯髒的精液灌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懷孕!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夏花最後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如果只是被強暴,她或許還能用受害者來安慰自己。但如果懷上了這個強姦犯的孩子……如果這骯髒的體液留在了自己體內……那她就真的完了,徹底髒了!她再也沒臉面對羅斌,再也沒資格做他的妻子!book18.org
她腦袋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必須止損!必須阻止情況繼續惡化!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讓夏花的大腦在一瞬間從混亂轉為了一種病態的、應激性的清醒。她必須談判,必須在他完全進去之前,爭取到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不……不行!求你……戴套!」book18.org
當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再次試圖撐開內壁時,夏花崩潰地大喊出聲,雙手死死抵住林子楓的小腹,指甲幾乎陷入了他的肉里。book18.org
「求你……戴套!別這樣進來……求求你!」book18.org
林子楓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怎麼?是想讓我干你了?」book18.org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這個事夏花怎麼可能認,她的心裡她只是沒辦法之中找了最優解。book18.org
林子楓只是長長的「哦」了一聲後,突然發力這次半個龜頭都頂進去了,然後再次拔出。book18.org
「啊!」夏花驚恐不已「你幹嘛!別……」book18.org
林子楓像是一隻貓一樣,把夏花這隻逼到牆角的老鼠,所有的路都堵死了,還用爪子一下一下的拍打這隻無法反抗的老鼠。「啊,如果不是你同意,我就是強姦,強姦帶不戴套有什麼關係嘛!但你要是同意了的,咱們就是炮友,我肯定會尊重一下你的意見啊。你說對不?」book18.org
見他停下,夏花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模糊了視線,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將腦子裡那些僅存的、為了維護婚姻而拼湊出來的條件,像倒豆子一樣混亂地拋了出來:book18.org
「但……你得……刪了視頻……還得答應我……只要……只能做這一次……!」book18.org
「我不反抗了……你快點……做完這一次……就這一次!以後……以後再也不許來找我!再也不許糾纏我!我……我……就同意!」book18.org
「不許告訴羅斌!」她突然死死抓住林子楓的手臂,眼神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哀求,「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求你了……如果你同意……」book18.org
「啊對……還有……一定要戴套……不能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哭得渾身抽搐,這些條件聽起來是那麼的可笑又可悲。她以為自己在談判,在維護尊嚴,殊不知在林子楓眼裡,這只是獵物在案板上最後的垂死掙扎,反而增添了凌虐的快感。book18.org
「嘖嘖嘖,大班花,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林子楓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行吧,看在老同學一場,我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戴個套而已,滿足你。但我怎麼知道你是自願還是被我強迫的?」book18.org
「我……我……」夏花想了一下那句話,但實在是說不出口。book18.org
林子楓滿臉邪笑,抓住夏花的腰,不讓她躲避,作勢還要再次發力。book18.org
夏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不快點說出那句羞恥的話,簡直不敢想接下來的事,可說,哪有那麼容易。「我都答應你了,你為什麼要折磨我……這樣很有意思嗎?你……」book18.org
林子楓用行動打斷了夏花的喋喋不休,猛然發力,把整個龜頭,都插了進去。「哦……班花打人,你的穴真緊啊,還會蠕動,以前從來沒幹過這麼好的逼……這爽啊……」book18.org
那滾燙的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球,強行撐開她從未被除羅斌之外的男人入侵過的甬道,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粗暴地碾開,發出「咕啾」一聲濕滑的吞咽聲。夏花只覺得下體像被撕裂了一樣,灼痛與異物感瞬間炸開,可藥物催發的敏感又讓那痛里摻進了詭異的酥麻,她渾身繃緊,腳趾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啊~別,快拔出去……」驚叫過後,夏花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力氣,不斷的推著,捶打著林子楓。可林子楓不為所動,還在繼續發力。book18.org
「啊,好舒服啊,我要繼續了啊?我的班花大人,與其掙扎,不如說出我想聽的話,不就好了?」book18.org
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夏花的掙扎也逐漸減弱:「好……我說……我說……你先拔出去……」book18.org
可林子楓,沒管夏花,還在繼續壓迫。book18.org
夏花此時,絕望,悔恨,屈辱,各種情緒紛至沓來,但時間不容許她多想。只能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那讓她極度羞恥的話語。book18.org
「我……我……同意跟你做愛……跟你帶著套做……」夏花扛著屈辱,到底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可她的內心仿佛什麼東西碎裂了。book18.org
而另她沒想到的是,林子楓並沒有停止在自己的穴內往前釋放壓迫感。book18.org
「你快拔出來啊……我們說好的……你個騙子……」book18.org
「啊,夏花,這不怪我啊,主要你的小穴在一直的蠕動吸吮我的龜頭,實在是太舒服了,不想拔出來啊……這樣吧,你像視頻里那樣,說一句『想讓林子楓用大雞巴干我』,我就拔出來……要不,真的要進去了哦!」book18.org
「你……你……你……無恥……你這個騙子……我們說好的……」夏花儼然快要瘋了,沒想到用盡全身力氣,下了好大決心才把那句話擠出牙縫,結果換來的是更加恐怖的地獄。而她的穴里包裹著的是一個不是羅斌的裸雞巴,龜頭的紋理她都能感覺的出來,而且,還在繼續壓迫。book18.org
當再次感受到林子楓要突然頂一下的時候,夏花也做出了反應,往後蹭了一點,雖然還再進一步,但也沒讓龜頭脫離穴口。夏花後怕不已,剛才如果不是自己猛的也後退一點,那個醜陋,骯髒,討厭的雞巴就會再次深入一些。book18.org
她沒再多抱怨「我……想……我……我……」book18.org
「別我了,我可等著呢,你說完馬上拔出去,把套帶上」林子楓戲謔的看著滿臉苦大仇深的夏花。book18.org
「我……想讓……想……想……讓林子楓的大雞巴干我!」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甩出來,好像自己快一些讓這些話語從自己口中出去,不會讓這些髒到不能再髒的語言,污染了口腔。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說完林子楓拔出了雞巴,大笑著奔床頭而去。而夏花此時,已經羞恥的抽泣了起來。book18.org
夏花此時的內心痛苦不已,覺得死了都要比現在的情況強百倍,她不知道以後如何面對羅斌,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做他的妻子。羅斌此時會在家裡做好了飯菜,等待自己回家吧,可……book18.org
林子楓從床頭柜上摸出一個鋁箔包裝的方塊。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包裝袋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夏花雙臂癱軟,自然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那一刻,聽到這個聲音,她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荒謬的、扭曲的「慶幸」。book18.org
至少……至少他答應了。book18.org
至少有這層橡膠隔著。book18.org
只要不直接接觸,只要不留下那骯髒的液體……也許……也許……就不算真的背叛羅斌吧?畢竟我也不是真的自願的。book18.org
對,這只是交易。是為了銷毀那個視頻不得已我才這麼做的。book18.org
夏花,忍一忍,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只要這一次,一切就都結束了……book18.org
她用這種近乎自欺欺人的「精神勝利法」,強行將自己剝離出這具骯髒的軀體。book18.org
「睜開眼,看著我。」book18.org
林子楓戴好了安全套,重新壓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夏花任何緩衝的機會,扶著那根被粉紅色保險套包裹的雞巴,對準了那張早已泛濫成災的小嘴,腰部緩緩發力。book18.org
「班花打人,我來嘍!!」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呃——!!!」book18.org
夏花猛地仰起脖頸,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悲鳴。那根粗長的雞巴借著藥物催發出的愛液,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的身體,碩大的龜頭狠狠撞開層層嫩肉,一路碾壓著敏感的褶皺,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保險套頂端的儲精囊甚至頂得宮頸口微微變形。book18.org
夏花只覺得下體被徹底撐滿,灼熱的充實感混著撕裂般的酸脹,腿根瞬間繃直,腳趾蜷曲到發白,愛液被擠壓得從交合處溢出,順著臀縫滴落。book18.org
痛。book18.org
不僅僅是身體被撐開的痛,更是尊嚴被徹底踐踏的劇痛。book18.org
林子楓開始動了。但他沒有急著狂亂衝刺,而是保持著一種極具掌控欲的、勻速而狠戾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book18.org
他故意把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整根離體,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入,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撞擊時胯骨與她恥骨相撞的悶響混著水聲,在狹小空間裡淫靡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林子楓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嘆息。這種真實的觸感,比他無數次意淫中的還要銷魂百倍。那層緊緻溫熱的軟肉,正緊緊包裹著他的慾望,那是羅斌的專屬領地,現在卻成了他的後花園!book18.org
「夏花……我的班花大人……」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夏花的耳廓,隨著每一次狠狠的頂撞,他開始了一場比肉體強暴更可怕的「語言霸凌」。book18.org
「你知道嗎?剛才你昏睡過去的時候,美得像個瓷娃娃。」book18.org
「我把你抱到這張床上,手都在抖。我解開你這件針織衫的扣子,一顆,又一顆……動作輕得像是在拆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生怕稍微用力一點,就弄壞了這身完美的皮膚。」book18.org
夏花痛苦地閉上眼,試圖屏蔽他的聲音,但林子楓惡毒的低語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book18.org
「你的裙子拉鏈滑下來的聲音,簡直是這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我還特意把你那條蕾絲內褲拿起來,捂在鼻子上聞了足足五分鐘……嘖嘖,全是你的味道。我當時就在想,這麼完美的身體,這麼騷的穴,怎麼能只屬於那個直愣愣的刑警呢?」book18.org
「不要……別說了……求你……」夏花在羞恥中顫抖,那種在無意識中被窺視、被把玩的畫面感,讓她感覺自己此刻被剝得比赤裸還要乾淨。book18.org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整整十年!從大學到現在,我做夢都想要干你!以前我送水給你你都不要,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就在我身下,被我幹著!」book18.org
「爽!真他媽的爽!」book18.org
這種積壓了多年的自卑與扭曲的愛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化作了更猛烈的肉體撞擊。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這種「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他感覺自己此刻就是王,是主宰夏花命運的神。book18.org
他突然放緩速度,緩慢地折磨她,每一次淺抽都只磨蹭,輕輕的划過,轉瞬即逝。時而又深,頂時又直撞花心,讓夏花潛藏則止,逼得夏花的子宮口一陣陣發麻,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試圖不發出聲音,可每一次深頂都讓她從鼻腔泄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胸前兩團雪白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然而,就在林子楓抽插得越來越快,夏花在藥物和羞辱的雙重刺激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即將崩潰之時——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門外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清脆,且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隱約傳來:「奇怪,收銀台怎麼沒人?林店長在後面嗎?」book18.org
那是來換班的領班?或者是某個熟客?book18.org
那一瞬間,夏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凍結了。book18.org
如果被發現……如果被人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躺在林子楓身下,正在做這種事……那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夏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尖叫,卻又在聲音衝出喉嚨的前一秒,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林子楓顯然也聽到了聲音。但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更加變態的獰笑。他低下頭,湊到夏花耳邊,一邊加快了下半身衝刺的頻率,一邊惡毒地低語:book18.org
「噓……小聲點,大班花。被人聽見,你那刑警老公可就真的要在綠帽子界出名了。」book18.org
「你……你……啊……啊……先……停……啊……」夏花把捂住嘴的手鬆開了一個小縫隙,用哀求的眼神和話語,想讓林子楓先停下。book18.org
林子楓沒有停下,胯部和夏花的屁股劇烈地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他是故意加大了力度,讓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他甚至故意把雞巴抽出大半,再狠狠全根沒入,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擠得飛濺,落在床單上洇出深色水痕。book18.org
夏花瘋了。book18.org
恐懼徹底壓倒了屈辱。為了掩蓋這羞恥的聲音,她不得不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原諒的舉動——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原本推拒的手,緊緊環抱住了林子楓的腰,主動抬起雙腿,纏住了林子楓的身體,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減少兩人身體碰撞發出的聲響。book18.org
她在林子楓的懷裡流著淚,嘴裡被自己的手掌捂得死死的,只敢從指縫裡漏出幾聲破碎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而在林子楓看來,這哪裡是掩飾,這分明是世界上最淫蕩、最主動的迎合。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輕笑,身下的動作愈發狂暴,將這個為了守護貞潔而不得不主動配合強姦的女人,徹底推向了墮落的深淵。他掐著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碾過G點,撞得夏花眼前發白,子宮口一陣陣抽搐,花心深處湧出更多熱液,把保險套外壁浸得濕亮。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門口戛然而止。book18.org
那一瞬間,夏花感覺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房間內只有林子楓那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兩人下體連接處因為之前的劇烈抽插而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那個人,不管是誰,她即將要進到這個屋裡來了。book18.org
要被人發現了。book18.org
無論是誰,只要那扇門被推開,看到現在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她這個溫柔賢淑的妻子,正赤身裸體地躺在超市休息室的床上,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雙腿大張,緊緊纏著一個男人的腰,甚至為了不發出聲音而主動迎合他的抽插。book18.org
這是強姦嗎?不,換做是誰來看,也不會認為這是強姦。book18.org
這畫面只要被人看到,她這輩子就毀了!她引以為傲的清白、她視若生命的婚姻、她在羅斌面前維持的完美形象,都將瞬間崩塌成灰。book18.org
「唔!!」book18.org
極度的恐慌讓夏花做出了本能的反應。她猛地鬆開捂住嘴的手,轉而像只受驚的鴕鳥一樣,將臉死死地埋進了林子楓那滿是汗水的胸膛和脖頸之間。book18.org
她不敢看。她只想把自己藏起來,只要不被看到臉,只要不被認出來,或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然而,林子楓顯然沒有配合她演這齣「掩耳盜鈴」的戲碼。book18.org
就在門把手轉動的瞬間,他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像是為了向門外的人展示什麼戰利品一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深埋在夏花體內的肉刃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的宮頸口,然後開始大幅度地研磨。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夏花被頂得渾身一顫,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哼從林子楓的胸口處傳了出來,帶著濃濃的情慾色彩。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沒有想像中的驚呼,沒有斥責,甚至沒有慌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有的,只是極其淡定的、高跟鞋邁進室內的聲音。緊接著,是「咔嗒」一聲,再次輕響,那是門鎖被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這清脆的落鎖聲,在夏花聽來,卻像是地獄大門關閉的迴響。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進來的人為什麼不尖叫?為什麼要反鎖門?book18.org
夏花埋在林子楓懷裡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浸濕了林子楓的胸膛。她緊閉著雙眼,睫毛狂顫,根本不敢抬頭。book18.org
「喲,這麼快就乾上了?我還以為你會多在那堆前戲上磨蹭一會兒呢。」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聲音……book18.org
夏花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仿佛逆流了。book18.org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她感到毛骨悚然。那音色、那語調,雖然帶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輕佻和戲謔,但那聲線本身……是那麼的熟悉,分明和她自己那麼相像!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極度的震驚壓倒了羞恥。夏花在林子楓懷裡僵硬了一瞬,然後顫顫巍巍地、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透過散亂的劉海,用一種驚恐萬狀的眼神向門口看去。book18.org
下一秒,她的大腦徹底宕機。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不是領班,不是收銀員,也不是任何一個她認識的陌生人。book18.org
站在那裡的,是「她自己」。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擁有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龐、一模一樣的身高、甚至連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直發都如出一轍的女人。book18.org
唯一的區別在於打扮和神態。book18.org
床上的夏花,赤身裸體,滿身紅痕,眼神渙散,是一隻被剝光了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而門口的那個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道深邃的事業線。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皮裙,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腿上套著極具挑逗意味的黑色漁網襪,腳踩一雙帶著鉚釘的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她的臉上化著精緻而妖艷的煙燻妝,嘴角掛著一抹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笑,正雙手抱胸,像是在欣賞一出低俗的色情表演一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床上的兩人。book18.org
「小……春?!」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夏花的喉嚨里艱難地擠了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破碎感。book18.org
卯月春子,她的雙胞胎妹妹!那個從小就性格叛逆、離家出走多年、讓她既頭疼又牽掛的妹妹!book18.org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和林子楓……book18.org
「猜對了,但我可沒獎勵哦,親愛的姐姐。」book18.org
春子踩著高跟鞋,邁著貓步走了過來。她並沒有因為看到姐姐正在被男人強姦而感到憤怒或震驚,相反,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玩味和興奮。book18.org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春子走到床邊停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夏花搭在床邊的一縷濕發,在手指上繞了繞,「還是說,你更驚訝的是,你的姦夫……好像跟我很熟?」book18.org
「姦夫」兩個字,好像一把重錘,在她的識海深處,胡亂揮舞。紛亂的思緒被重擊撕扯的更加零散。book18.org
夏花猛地轉頭看向林子楓。book18.org
林子楓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夏花從未見過的。那是一種得意的、炫耀的、甚至是邀功般的笑容。book18.org
「你來的時間點剛剛好」林子楓一邊說著,一邊並沒有停止下半身的動作。他故意放慢節奏,將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緩緩從夏花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里抽出大半,龜頭刮蹭著層層疊疊的嫩肉,帶出一串晶瑩的淫絲和「咕啾」的水聲,然後又猛地一挺腰,整根盡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在柔軟的花心深處,發出「啪」的一聲黏膩重響。夏花被這一記深頂弄得渾身戰慄,喉嚨里溢出半是痛苦半是歡愉的嗚咽。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給我的驚喜?」春子瞥了一眼兩人結合的部位,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但更多的是變態的快感,「嘖嘖,林子楓,你行啊。居然真的把你一直想乾的事兒給辦了。」book18.org
「這不都是按計劃來的嗎?」林子楓嘿嘿一笑,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傻掉的夏花,眼神中充滿了惡毒的快意,「怎麼樣,春子,你姐這身子,是不是極品?這皮膚,這手感,還有這穴……真他媽緊得要命,像無數張小嘴在吸我,每吸一下我就想射;裡面還熱得像火,濕得像洪水,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絞著我的雞巴,簡直是極品名器。」book18.org
「你……啊……你們……」book18.org
夏花看著這兩個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談論著她身體的人,巨大的荒謬感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book18.org
這就是一個局!book18.org
徹頭徹尾的局!book18.org
「林子楓!你是春子的男朋友?!」夏花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嘶吼著,拚命想要掙脫林子楓的懷抱,「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春子!你在幹什麼?!我是你姐啊!你怎麼能讓他……讓他對我做這種事!!」book18.org
她向春子伸出手,試圖抓住這個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試圖喚醒她的一絲良知。book18.org
然而,春子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隻伸過來的手,然後猛地抬手,「啪」的一聲,毫不留情地將夏花的手打落。book18.org
「姐?現在想起來是我姐了?」book18.org
春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積壓了多年的怨毒。她俯下身,那張和夏花一模一樣的臉逼近了夏花,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從小到大,你都是那個乖乖女,那個白天鵝。爸媽寵你,老師誇你,就連這該死的林子楓,當年追的也是你!我呢?我永遠是那個多餘的、叛逆的、沒人喜歡的壞孩子!」book18.org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這張臉嗎?明明是一樣的臉,憑什麼你可以嫁給刑警當官太太,受人尊重,我就得在社會底層混,被人叫小太妹?」book18.org
春子越說越激動,她的手一把捏住了夏花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不過現在好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姐姐。赤身裸體,被人下了藥,像條母狗一樣被我的男朋友騎在身下,隨意玩弄,……現在的你,跟我男朋友通姦,你比我強在哪?」book18.org
「不……嗯……不是的……啊……我是被迫的……」夏花哭著搖頭,淚水打濕了春子的手,「春子,你聽……我說,啊……啊……我是為了……我是為了不讓那個……嗯……視頻流出去……我……我……嗯……不是自願的……」book18.org
「視頻?」book18.org
春子聽到這兩個字,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鬆開手,直起腰,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子楓,你聽聽她說的話,以前她比我更被人喜歡的原因之一,單純的像水晶一樣純凈,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已經站在她面前了,她還在天真!」book18.org
林子楓也跟著笑了起來,身下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他故意調整角度,讓肉棒的龜頭每次抽出時都故意刮過夏花最敏感的那一點凸起,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擊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連續而急促的「啪啪啪」聲。夏花被乾得乳浪翻滾,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哭喘,卻又夾雜著無法壓抑的甜膩呻吟。book18.org
「既然姐姐這麼想知道真相,春子,你就發發善心,告訴她吧。」book18.org
春子止住笑,從林子楓那拿過他的手機,熟練地解鎖,點開相冊,翻出了那個讓夏花萬念俱灰的視頻。book18.org
「姐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book18.org
春子把手機螢幕再次懟到了夏花眼前,然後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視頻里,「夏花」騎在男人身上,浪叫連連,比著剪刀手,喊著「林子楓,大雞巴乾死我」。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春子指著視頻里的那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看著我和我男朋友做愛的視頻,跟我男朋友做,你玩的挺花呀?」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夏花的大腦里仿佛引爆了一顆核彈,將她所有的理智、尊嚴和堅持,瞬間炸得粉碎。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是春子?book18.org
「說起來,還真是,這麼多年了,我在我引以為傲的方面還是輸給了姐姐,還是姐姐你會玩啊!」book18.org
春子得意地晃了晃手機。book18.org
「所以啊,姐姐。你到剛才為止,還以為你是為了保護婚姻、為了消滅證據才『犧牲』自己,不得不答應林子楓的條件?」book18.org
「不,你錯了。你根本就沒有把柄在他手上。」春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一幅驚訝的表情,誇張的脹大了嘴巴。book18.org
「哎呀,姐姐,之前那個不是,可現在這個是你了。」說完再次舉起了手機,把螢幕對著夏花,春子纖細的手指一滑,滾動到了下一個視頻。book18.org
是她之前同意林子楓插入時說的話。book18.org
「我……想讓……想……想……讓林子楓的大雞巴干我!」book18.org
真相。book18.org
這就是殘酷到令人作嘔的真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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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2book18.org
原來,並沒有什麼無法挽回的罪證。原來,她剛才所做的一切心理建設,那些所謂的「忍辱負重」,那些為了羅斌而做出的「偉大犧牲」,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book18.org
她是清白的。她本可以是清白的!book18.org
只要她當時報警,只要她當時堅持一下,只要她看穿了這個並不高明的騙局……她根本不需要遭受這等奇恥大辱!book18.org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進了這個圈套,把自己的身體,把作為妻子的尊嚴,雙手奉上,仍由這兩個惡魔踐踏!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種比被強姦痛苦一萬倍的絕望感撕裂了夏花的胸腔。她發出一聲悽厲的悲鳴,像是瀕死的野獸。book18.org
「騙子!你們這群騙子!!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book18.org
夏花如同瘋了一般。她開始劇烈地掙扎,手腳並用地想要把壓在身上的林子楓推開。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再繼續這荒謬的性愛!每一秒的插入,都是對她智商和人格的各種凌遲!book18.org
「夏花,現在想反悔?晚了!」book18.org
林子楓眼神一厲,怎麼可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更何況,夏花這種得知真相後崩潰、絕望卻又無力反抗的樣子,反而更加激發了他變態的征服欲。book18.org
「我承認,之前確實是我騙你的,可現在這個新的視頻了,可真真切切的是你啊,而且你怎麼只想著視頻的事?我現在還在用雞巴在你緊窄的小穴里隨意抽插呢,你看你這騷穴,被我乾得淫水直流,咕嘰咕嘰地響,你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你的兩條大腿現在還死死箍住我的腰,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我想要脫離也做不到啊!?哈哈!」book18.org
林子楓說完,能等夏花的粉拳打來,他先怒吼一聲,雙臂用力箍住夏花的腰,利用體重的優勢死死壓住她。book18.org
春子矗立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大戲。她並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因為夏花的痛苦而感到興奮。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亂揮的雙手,將它們強行按過頭頂,死死釘在床單上。book18.org
「姐姐,既來之則安之嘛。我男朋友性能力還可以的,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春子俯視著身下拚命扭動的夏花,戲謔地說道,「反正都插進去了,套也戴了,你也爽了半天了。現在停下來,多掃興啊?」book18.org
「放開我……春子……我是你姐啊……」夏花被按得動彈不得,下半身依然被林子楓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book18.org
林子楓趁著她被控制住的機會,再次發動了猛烈的攻勢。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研磨,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打樁。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再用盡全力整根捅入,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像要把子宮頂穿。囊袋拍打在夏花濕漉漉的臀縫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夏花被乾得全身亂顫,乳房像兩團雪白的果凍劇烈搖晃,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圓弧,蜜穴深處湧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晶亮黏膩。book18.org
「啊!不……不要……太深了……嗚嗚嗚……」book18.org
夏花在藥物的作用下,身體本就敏感異常。此刻在極度的悲憤和林子楓狂暴的抽插下,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快感。她的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股酥電流從花心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忍不住痙攣般地夾緊入侵的巨物,蜜穴深處像有無數隻小手在吮吸著那根肉棒,仿佛在求它更深、更狠地侵犯自己。book18.org
這種「心裡想死,身體卻在爽」的極致背德感,讓她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看看,看看你這副樣子。」林子楓一邊喘著粗氣大力衝刺,一邊向春子炫耀,「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咬得比誰都緊!春子,你姐這逼,真是個名器!又熱又緊,裡面一層一層嫩肉裹著我,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在舔,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大股淫水,插進去就捨不得出來,簡直要榨乾我!」book18.org
「是嗎?」春子饒有興致地湊近觀看,甚至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夏花隨著撞擊而劇烈搖晃的乳房,又壞心眼地捏住一顆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狠狠一擰,疼得夏花尖叫,卻又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快感。「看來姐姐平時被姐夫開發得不錯啊。這奶子,真不虧是你,手感真好。」book18.org
提到羅斌,春子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book18.org
她鬆開夏花的一隻手,轉而撫摸上了夏花那張滿是淚痕、卻因為情慾而緋紅的臉蛋。book18.org
「姐姐,說起來……姐夫一定很厲害吧?」book18.org
夏花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夏花顫抖著問。book18.org
「我想幹什麼?」春子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貪婪和躍躍欲試,「我在想,既然你能把林子楓伺候得這麼爽……那能把你調教成這樣的姐夫,該是個多麼極品的男人啊?」book18.org
春子的目光越過夏花的身體,落在了一旁椅子上那堆夏花脫下來的衣服上,米白色的針織短袖,高腰A字短裙,還有那套被林子楓聞過的黃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姐夫是刑警,身體素質肯定沒得說。聽說他還是格鬥冠軍?」春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一種狩獵者的光芒,「體力一定好得驚人吧?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是像林子楓這樣只知道蠻幹,還是那種……溫柔又霸道,能讓人慾仙欲死的類型?」book18.org
「不……不要……」夏花猜到了她的意圖,巨大的恐懼讓她顧不上身體的羞恥,拚命搖頭,「春子!你不許……碰他!你不能……打他的主意!他是你姐夫!!」book18.org
「姐夫又怎麼樣?」春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你現在正被我的男朋友幹著,我們這也算是……禮尚往來?」book18.org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身的騷味,被別的男人內射……哦不對,戴套了。但也差不多了。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有臉見姐夫嗎?」book18.org
春子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夏花心底最脆弱的地方。book18.org
「而我呢……」春子湊到夏花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我有和你一樣的臉,一樣的身體,甚至我可以裝得比你還像你。你說,如果我穿著你的衣服,回到你的家,躺在你的床上……姐夫能不能分得出來?」book18.org
「啊!!!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夏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死都要守護的領地!book18.org
「林子楓!你是她男朋友啊!你怎麼能讓她去……」夏花絕望地向身上的男人求助。book18.org
然而,林子楓聽到春子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被這種變態的「互換」遊戲刺激得更加興奮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主意!春子,你去!你去試試羅警官的槍法準不準!」book18.org
林子楓雙眼赤紅,一邊瘋狂地在夏花體內衝刺,一邊大聲叫好,「這邊我干姐姐,那邊你去干姐夫!咱們這叫……那詞兒怎麼說來著?全家桶?哈哈哈!」book18.org
「你……你們這群畜生……魔鬼……」book18.org
夏花徹底絕望了。book18.org
身體在林子楓的胯下被一次次拋上雲端,靈魂卻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book18.org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春子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向那堆衣服。book18.org
「真素……這就是你平時的品味?」春子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拎起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在身上比劃了一下,「不過為了姐夫……我只能勉強穿一穿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伴隨著夏花最後一聲絕望的悲鳴,林子楓突然腰部一緊,整個人死死壓在夏花身上,那根肉棒深埋到底,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呃啊啊啊——!!」林子楓在高潮的快感中,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他死死扣住夏花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肉棒一跳一跳地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保險套,夏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熱流在龜頭處衝擊、膨脹、噴薄的恐怖力度,仿佛真的要衝破那層橡膠,直接灌滿她的子宮。她的小腹隨著他的射精一陣陣地抽搐,蜜穴失控地痙攣吮吸,像要把那根雞巴連同套子一起吞進去。book18.org
而就在這一刻,春子已經開始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身上的皮衣,露出了裡面和夏花一模一樣的、白皙誘人的肉體。book18.org
一場關於身份、肉體與倫理的終極掠奪,在這一刻,正式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慾望與絕望交織的渾濁氣息。book18.org
春子那件黑色的緊身皮衣被隨意地丟在地板上,那是她「太妹」身份的象徵,而現在,她正像一條蛻皮的毒蛇,準備鑽進一張名為「夏花」的完美皮囊里。book18.org
床上的夏花,此刻正如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林子楓並沒有因為春子的換裝而停止動作,相反,這種自己女朋友身邊上她姐姐的這種背德感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頻率,轉而用一種極其磨人的、九淺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淺抽都只讓龜頭在穴口淺淺摩擦,帶出黏膩的「咕啾」聲;每一次深頂又像鐵錘般狠狠撞上花心,把夏花的子宮口撞得發麻發酸,逼得她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在敏感的內壁上細細研磨。book18.org
「嗯……呃……」book18.org
夏花被迫仰著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每一次林子楓的龜頭刮過她的G點,她都會像被電擊般猛地弓起腰,腳趾蜷縮到發白,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破碎鼻音。她想轉過頭閉上眼睛不看,但林子楓的一隻手卻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直視著正在床邊穿衣服的春子。她的蜜穴在藥物與羞恥的雙重作用下早已泛濫成災,透明的愛液順著股溝不斷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睜大眼睛看著」林子楓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夏花的胸口,順著那胸前完美的碗狀滑落。book18.org
春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她先是用腳尖勾起了夏花剛才脫在那裡的那條蕾絲內褲。book18.org
那是夏花早上出門時羅斌給她挑選的,說這個暗色適合她白皙的皮膚。而現在,它皺巴巴地躺在地上,上面還沾染著夏花因為之前的春夢而流出的愛液,濕漉漉的一片。book18.org
「嘖,真是的,姐姐還沒開始做就能濕成這個樣子,真服了你了。」春子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拎起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即臉上露出一種變態的陶醉,「全是姐姐的味道……騷得要命。要是姐夫聞到這個,估計當場就硬了吧?」book18.org
「不……別……求你……」夏花羞恥得腳趾蜷縮,那是她的貼身之物,那是她作為妻子的私密,怎麼能穿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去勾引她的丈夫?book18.org
然而春子只是冷笑一聲,當著夏花的面,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將那條還帶著夏花體溫和愛液的內褲,慢慢地套了上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絲滑的布料貼上肌膚的聲音,在夏花聽來簡直像是在剝她的皮。book18.org
緊接著是那件黃色的蕾絲文胸。book18.org
春子熟練地扣上背後的排扣,然後低頭看了看胸前。她伸出手,在罩杯的邊緣撥弄了兩下,眉頭微微一挑。book18.org
「哎呀,不愧是姐姐你啊。」春子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嫉妒,又夾雜著勝利者的嘲諷,「這E杯對我來說,還真是稍微空了那麼一點點。看來姐姐平時沒少被姐夫滋潤,這奶子長得就是比我這沒有被愛情滋潤過的好。」book18.org
說著,她故意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根細細的肩帶,用力往上一拉,然後猛地鬆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肩帶重重地彈在春子白皙的肩膀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這聲音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夏花的臉上。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沒大太多」春子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胸型,順利的擠出了一道跟夏花一樣深邃的溝壑「book18.org
稍微墊一墊,再配合點姿勢,姐夫肯定秒變急色鬼,這時候哪還有心思管這些?他只會盯著這蕾絲邊看,就像……」book18.org
春子轉過頭,眼神輕蔑地掃過正被林子楓壓在身下的夏花。book18.org
「……就像林子楓現在盯著你一樣。」book18.org
「春子!!你不能去!你會……露餡的!羅斌……他是刑警!他觀察力很敏銳的,而且我跟她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一下就會感覺出來異樣的。」夏花崩潰地大喊,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掙扎,導致小穴里的肉棒被夾得更緊。book18.org
「嘶……我靠,突然夾我,是舒服了是吧?。」林子楓爽得倒吸一口涼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直接碾過夏花已經腫脹的宮頸口,疼得她瞬間失聲,只剩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嗚咽。懲罰性地又連著重擊數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頂得離床半寸,乳肉在空氣中劇烈晃蕩,發出「啪啪」的肉浪聲。book18.org
「啊!!」夏花慘叫一聲,身體瞬間癱軟。book18.org
春子沒有理會夏花的警告,她慢條斯理地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針織短袖,又套上了那條高腰A字短裙。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件衣物上身,那個狂野叛逆的小太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婉、知性、散發著成熟韻味的「人妻」。book18.org
春子走到房間角落的穿衣鏡前。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個和夏花一模一樣的女人。但春子似乎還覺得不夠。她對著鏡子,開始整理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將原本凌亂狂野的髮型,梳理成夏花平時最愛的那種柔順的披肩發。book18.org
房間裡的背景音,是林子楓肉體撞擊夏花臀部的「啪啪」聲,是夏花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聲。book18.org
而在這一片淫靡的聲浪中,春子卻在進行著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變臉」表演。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原本那眼神中的囂張、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冷笑,在短短几分鐘鍾之內,經過幾次嘗試,竟然像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得柔和、清澈,甚至帶上了一絲怯生生的無辜。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溫婉羞澀的弧度。她的站姿從原本的松垮變得挺拔而端莊,雙手自然地交疊在小腹前。book18.org
「呼……」book18.org
春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用一種讓夏花感到靈魂凍結的語氣,輕聲開口:book18.org
「老公……我回來啦。今天超市加班好累哦,有沒有想我呀?」book18.org
那聲音,那語調,那尾音裡帶著的一點點撒嬌和疲憊……book18.org
簡直和夏花平時對羅斌說話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甚至連夏花自己,在恍惚間都以為那是自己在說話。book18.org
「不……不……」夏花看著眼前的那個「自己」,巨大的恐怖谷效應讓她渾身發冷。仿佛被映在鏡子裡的人才是她。book18.org
她的靈魂仿佛被那個鏡子裡的惡魔吸走了,只剩下一具骯髒的肉殼留在這裡受罪。book18.org
「怎麼樣?姐姐?」book18.org
春子轉過身,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床邊。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一個完美的「夏花」。她微微歪著頭,臉上掛著那種無辜又純真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正被林子楓乾得汁水飛濺,不斷呻吟出聲的夏花。book18.org
「現在像了嗎?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怎麼能……啊……啊……你不可以……」夏花絕望地流著淚,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羅斌……羅斌他是愛我的……他一定會發現的……只要他碰到你的身體……只要他和你說話……」book18.org
「哦?是嗎?」book18.org
春子嘴角的笑容稍微裂開了一點,露出了一絲屬於「春子」的邪氣。book18.org
「你是在驚訝,為什麼我這麼快就能適應你的狀態嗎?姐姐,我們可是雙胞胎啊,肉體和靈魂,本來就是一體的,想做到這種程度,簡直不要太簡單好嗎?至於你說的身體,想你是指這個嗎?」book18.org
春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花那對隨著林子楓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手指像鷹爪一樣深深陷進那團雪白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暈邊緣刮出淡淡的紅痕。夏花疼得「嘶」地抽氣,可乳尖卻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春子惡意地用指腹碾壓那兩顆敏感的乳珠,來回搓揉、拉扯、捻轉,把它們虐得又紅又腫,逼得夏花眼淚直流,卻又從胸口湧出一股詭異的酥麻直衝下腹。book18.org
「嗯啊!啊……別捏……」夏花痛呼出聲,那是她的敏感帶,被自己的妹妹這樣粗暴地玩弄,這種倫理上的背德感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卻又伴隨著一股奇怪的電流。book18.org
「手感確實不錯,比我的軟,也比我的大。」春子一邊大力揉搓著那團軟肉,一邊湊近了夏花的臉,「但是姐姐,你知道嗎?男人在床上,可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我這身皮囊是你,只要我在床上稍微放開一點……你覺得姐夫還有心思去分辨這奶子是不是小了一個罩杯?」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春子突然俯下身,臉龐逼近夏花。book18.org
「還有一個地方,我可是比你強多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春子猛地低頭,吻住了夏花的嘴唇。book18.org
這不是姐妹間親昵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掠奪性和展示性的深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夏花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緊閉牙關。但春子的一隻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腮幫子,迫使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下一秒,那條濕滑、靈活、帶著詭異分叉的舌頭像活物一樣鑽了進來。兩片分叉的舌尖如同兩條獨立的小蛇,一條捲住夏花的舌根用力往外拉扯,另一條卻沿著上顎快速掃動,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搔癢。津液在兩人唇齒間瘋狂交換,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銀絲順著夏花的下巴不斷往下滴落,落在她被揉得通紅的乳溝里。book18.org
夏花被吻得缺氧,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身體卻在這種近乎窒息的刺激下劇烈顫抖,穴口一陣陣痙攣,又噴出一股熱流,把林子楓的肉棒包裹得更緊。book18.org
那種滑膩、詭異、卻又帶著強烈感官刺激的觸感,讓夏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book18.org
「唔……唔嗯……!!」book18.org
夏花想要推開,但雙手手腕被林子楓抓著,身體也被林子楓抽插的無力掙扎,嘴巴被春子堵著。她只能被迫承受著這來自親妹妹的、帶著展示意味的「舌吻」。book18.org
足足吻了一分鐘,春子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淫靡至極。book18.org
夏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中滿是驚恐。她感覺自己的嘴裡全是春子的味道,那條分叉舌的觸感依然殘留在她的舌尖上,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春子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那條舌頭在空氣中靈活地分叉,上下舞動,宛如某種妖異的爬行動物。book18.org
「這就是我在國外做的分舌手術,而且我還有更厲害的東西,等以後再讓你見識一下。」春子得意地展示著自己的秘密武器,眼中閃爍著淫光。book18.org
「姐姐,照你的性格,平時做愛,只會像塊木頭一樣躺著吧?今晚……就讓我,好好地『伺候』一下姐夫,讓他再也忘不了我這個『夏花』。」book18.org
「我會用這兩個小尖尖,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膚。我會用它們夾住他的龜頭,纏繞他的雞巴……你說,姐夫會不會愛死這個『新構造』?他會不會爽得把這幾年的存貨都射給我?」book18.org
「不!!你不許碰他!!小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夏花聽到這番話,腦補出羅斌被這條舌頭舔弄的畫面,心痛得簡直要裂開。那是她的丈夫!那是她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book18.org
「變成什麼樣了?哈哈哈哈!」春子笑得花枝亂顫,「變成男人喜歡的樣了?姐姐,你就留在這兒,好好享受林子楓的招待。至於姐夫……今晚歸我了。」book18.org
說完,春子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對著鏡子露出了那個完美的「人妻微笑」。book18.org
她轉過身,對著床上絕望掙扎的夏花,送出了一個飛吻,然後調皮地眨了眨眼:book18.org
「拜拜咯,『我也要去加班』啦~」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步步走向門口。book18.org
「不!小春!你回來!!」book18.org
夏花發瘋般地嘶吼著,她拚命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去抓春子的衣角,想要阻止這一切。book18.org
「別去!求你了!那是我的家!小春!小春!你不能這樣對我!!」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門外的冷風灌了進來,也帶走了夏花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那個穿著她的衣服、頂著她的臉、即將去睡她老公的女人,就這樣消失在了門後。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了她,和還在她身上肆虐的林子楓。book18.org
夏花的眼神空洞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淚無聲地流淌。完了……全完了……她的一切,都被偷走了。book18.org
「喂!看哪呢?!」book18.org
一聲不滿的低吼突然在她耳邊炸響。book18.org
林子楓顯然被夏花的走神激怒了。他正在興頭上,身下的女人卻滿腦子都是別的男人,哪怕那個男人是她老公也不行!book18.org
「跟我做愛還敢分心?看來是剛才幹得不夠狠啊!」book18.org
林子楓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猛地掐住夏花的腰窩,十指幾乎陷入她纖細的腰肉,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拖,讓兩人的結合部位完全嚴絲合縫。滾燙的囊袋「啪」地一聲拍在夏花濕淋淋的會陰上,發出黏膩的肉體拍擊聲。book18.org
緊接著,真正的狂風暴雨開始了——book18.org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腰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瘋狂聳動,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刮過內壁時帶出大片白沫與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夏花的蜜穴被撐到極限,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反覆撐開又收縮,發出近乎哀嚎的「咕啾」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撞碎夏花的骨盆,那根堅硬的肉棒在藥物的作用下,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搗弄著夏花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夏花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每一次重擊都讓她整個人往前滑動幾厘米,又被林子楓粗暴地拽回來繼續貫穿。她的子宮口早已被頂得發麻,像是被滾燙的鐵棒反覆捅進最脆弱的地方,快感與痛感混成一片,幾乎要讓她昏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花的意識瞬間被下半身傳來的劇烈快感強行拉了回來。book18.org
「不……太快了……林……子楓……你……慢點……啊啊啊!!」book18.org
夏花的藥效也沒有過去,反而因為這種極端的悲憤和刺激而達到了頂峰。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穴道內層層媚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纏住那根兇器,瘋狂吮吸、絞緊、痙攣。每一次林子楓抽出,她的花心就像不舍般拚命收縮;每一次頂入,又立刻分泌出更多滾燙的蜜液,把入侵者包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理智在尖叫著「噁心」、「拒絕」,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那一層層緊緻的媚肉更是本能地絞緊了入侵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著,想要榨乾進入陰道的堅硬雞巴。book18.org
「叫老公!快叫老公!!」林子楓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大聲命令道,「你妹妹去睡你老公了,那我現在就是你老公!叫我!!」book18.org
「不……你不是……啊……好深……頂到了……嗚嗚嗚……」book18.org
「不叫?那我就乾死你!干到你叫為止!!」book18.org
林子楓再次加速,角度微微上調,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像要把那塊地方磨爛。夏花的尖叫聲已經變了調,變成了帶著哭腔的、近乎崩潰的浪叫。她的十根腳趾繃得筆直,小腹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圓弧。book18.org
這種純粹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肉體快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夏花的大腦。book18.org
在這種極致的崩潰邊緣,夏花的意志終於失守了。book18.org
「啊……啊……好大……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林子楓最後幾十下奪命連環頂,夏花的瞳孔徹底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洪流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噴濺而出,打濕了林子楓的小腹與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而在那理智崩斷的最後一秒,一句從未在她嘴裡出現過的、極其淫蕩的話語,竟然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裡蹦了出來:book18.org
「啊……太……啊……啊……刺激了……大雞巴……要把我……嗯……嗯……弄……壞了……給我……快給我……!!」book18.org
話音剛落,夏花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在喊爽?她在求歡?對著這個強姦犯?對著這個毀了她一切的惡魔?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岩漿般瞬間澆遍全身。夏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那些骯髒的詞彙堵回去。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這句話,成了激發林子楓慾望的最佳補品。book18.org
「操!骨子裡你就是個蕩婦!!」book18.org
林子楓嘶吼一聲,腰部繃到極致,對著夏花那仍在劇烈痙攣的子宮口,狠狠地發起了最後的衝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龜頭在保險套里瘋狂脹大——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林子楓的腰部劇烈顫抖。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一股股狠狠衝擊在保險套頂端,把薄薄的橡膠撐得幾乎要炸開。那強烈的噴射力道即便隔著橡膠,也像重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夏花最脆弱的花心,把她釘在高潮的頂點無法掙脫。book18.org
夏花在極致的高潮中絕望地翻著白眼,眼淚決堤而出,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悲鳴,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book18.org
她的手依然死死捂著嘴,仿佛這樣就能守住那最後一點點可憐的貞操。book18.org
但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就在春子推開門的那一刻,屬於「夏花」的人生,已經碎了一地。book18.org
夜色如墨,將這座城市分割成了兩個平行的世界。霓虹燈在窗外閃爍,仿佛無數雙窺視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這場關於身份與肉體的荒誕置換。book18.org
溫馨的公寓客廳里流淌著暖黃色的燈光,羅斌仰靠在沙發上,驚訝而迷戀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妻子」。今晚的她,穿著那套他早上親自挑選的黃色蕾絲內衣,卻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動與野性。book18.org
她像個不知疲倦的女騎士,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腰肢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地舒展著她的慾望。book18.org
「老婆……你今晚……太會玩了……」羅斌喘息著,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感,那種主動索取的姿態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句讚嘆落地的同一瞬間,就在小區門外的街角,那個冰冷閉塞的超市休息室里,一聲暴戾的低吼卻擊碎了空氣。book18.org
「動起來!像視頻里你妹妹那樣,要自己動!」book18.org
林子楓靠在床頭,雙手粗暴地掐住夏花的腰,強迫這個全身癱軟的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藥物的作用讓夏花連抬起膝蓋都費勁,她恥辱地搖著頭,眼淚甩在林子楓的胸口:「不……我不行……沒力氣……」book18.org
「不行?我看你行,得,很!」book18.org
林子楓獰笑著,雙手像操縱提線木偶一樣控制著她的胯骨,強行讓她上下起伏。每一次被迫的坐下,那根粗碩的肉棒都會頂穿她的宮頸口。夏花發出破碎的悲鳴,而在林子楓眼裡,這種生澀的、笨拙的、完全被動的吞吐,與那個正在另一張床上大展神威的春子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反而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忘乎所以。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其實拋開你妹妹那種熟練感與霸道勁兒,反而更有感覺,我就更喜歡你這副不情願卻又不得不被我乾的樣子!這種生澀的緊緻感……簡直是極品!」book18.org
慾望的火焰在兩個房間裡同時升騰,場景在劇烈的喘息聲中悄然來到羅斌家中。book18.org
公寓的陽台上,夜風微涼,但兩具糾纏的軀體卻滾燙驚人。春子雙手扶著欄杆,脊背弓成一張誘人的滿弓,將那個屬於姐姐的身份徹底拋在腦後。羅斌從身後緊緊貼著她,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春子那充滿野性的浪叫。book18.org
而他因為精蟲上腦,再加上黑暗,完全沒注意到,春子脖頸後下方因為前後聳動,偶爾從長發間露出來的荊棘薔薇紋身,從左耳後開始的荊棘滕曼,一直順延到背部衣服裡面,隱約漏出來半片血紅的薔薇花瓣。book18.org
「射進來……老公……把精液都射進子宮裡……把我灌滿……」春子回過頭,眼神迷離而狂熱,她在享受這種偷情的快感,更在享受這種通過肉體連接、隔空羞辱姐姐的變態滿足。book18.org
這種被填滿的渴望仿佛穿越了空間,變成了一種具象化的快感,降臨在一公里外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夏花被林子楓粗暴地按在桌子上,上半身幾乎貼著冰冷的桌面,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盪起一陣肉波。book18.org
「啊!」夏花痛呼,身體本能地瑟縮。book18.org
林子楓沒有任何憐惜,挺腰直入。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一種奇異的電流擊穿了夏花的大腦。不知道是因為雙胞胎之間那神秘的感應,還是藥物產生的幻覺,在肉體被林子楓狠狠撞擊的同時,她竟然隱約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遠方的、更加猛烈的熱流噴涌的感覺。仿佛在城市的另一端,她的身體在同時被人這樣對待,甚至那裡傳來的快感比這裡的痛感更加真實。book18.org
這種重疊的錯覺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只能在林子楓的胯下無助地顫抖。book18.org
「夾得真緊啊……」林子楓享受地閉上眼,感受著那一波波因為恐懼而收縮的媚肉。book18.org
「春子那是迎合,是技術,是主動索取,是榨。而你……是抗拒,是本能的絞殺,是釋放內心的原罪。夏花,你這副良家被強行開發的身體,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藥!」book18.org
隨著快感的堆積,公寓里的戰場從陽台轉移到了更加私密的領域。book18.org
浴室的水霧瀰漫開來,羅斌靠在浴缸邊,不敢置信地看著熱氣蒸騰間埋首在他胯下的「妻子」。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神」技,春子的口腔仿佛變成了魔法洞窟,那條做過分叉手術的舌頭,如同鋼琴家的雙手,一左一右同時纏繞著他的冠狀溝,在莖身上彈奏出美妙的樂章。book18.org
「天……夏花……老婆……嘶……你什麼……時候學的……」羅斌爽得腳趾蜷縮,靈魂都要出竅。book18.org
而正在賣力口交的春子,也同樣感受到了不屬於她,仿佛來自別人的那一份,熱意與興奮。book18.org
但這天堂般的享受,在超市休息室里的夏花感受的卻是地獄般的窒息。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超市那張狹窄的單人床邊,夏花跪在地板上,雙手被林子楓反剪在身後。那根帶著腥膻味的肉棒無情地捅進她的喉嚨,直抵咽喉深處。她沒有分叉舌,沒有高超的技巧,她有的只是本能的乾嘔,和因為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咳咳……嘔……」夏花難受得差點因為窒息暈厥,直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滿身都是,狼狽不堪。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含著!」林子楓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眼中滿是施虐的快意,「你妹妹那條舌頭現在肯定把你老公伺候爽了,你這條笨舌頭能幹嘛?只能當個肉套子!我就喜歡看你這副高高在上的女神被我插嘴插到翻白眼的樣子!」book18.org
窒息感尚未褪去,最後的溫存卻成了最鋒利的刀刃。book18.org
臥室的床上,一切歸於平靜的擁抱。羅斌溫柔地壓在春子身上,十指緊扣,深情地注視著身下這張臉,眼神中滿是愛意,輕聲呢喃:book18.org
「老婆……我愛你。」book18.org
這句充滿愛意的告白,仿佛一道穿越時空的光束,刺破了黑暗,徑直穿透了夏花昏沉的大腦。book18.org
藥物的致幻作用,瀕臨高潮的身體,被多重打擊後的精神,在這一刻,所有的感官匯聚到了一起,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視線變得模糊而重影,夏花看著身上那個正壓著她瘋狂衝刺的男人,那張掛著獰笑的臉,在恍惚間竟然漸漸與記憶中羅斌那張溫柔的臉重合了,而自己的手好像正與他十指緊扣。book18.org
熟悉的體溫,熟悉的重量,還有那句在她腦海里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不斷迴蕩的「老婆……我愛你。」。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夏花眼神迷離,原本抗拒推拒的雙手,竟然顫抖著抬了起來,輕輕環住了林子楓的脖子。她那張因為林子楓毫不憐香惜玉的索取而紅腫的嘴唇,主動湊了上去,帶著滿腔的委屈和錯位的愛意,吻住了身上這個惡魔。book18.org
「唔……」book18.org
林子楓愣了一瞬,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邪惡的光芒。他沒有躲避,而是順勢狠狠地吻了回去,那條舌頭不必再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而是沒有任何阻礙,長驅直入。book18.org
就在舌尖觸碰的那一秒。book18.org
真實的觸感——那種帶著煙草味和陌生氣息的粗糙唾液,瞬間擊碎了夏花脆弱的幻覺。book18.org
不是羅斌!book18.org
眼前的人不是羅斌!是林子楓!book18.org
夏花猛地驚醒,巨大的恐懼和噁心讓她本能地想要推開,想要結束這個錯誤的吻。book18.org
「唔!放……唔唔!!」book18.org
「你終於想開了!」book18.org
林子楓眼神一狠,大手猛地扣住夏花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髮絲,死死地固定住她的頭,強迫這個吻繼續下去。book18.org
「剛才不是叫得很親熱嗎?不是主動獻吻嗎?那就給我親個夠!看清楚了,現在干你的人是誰!」book18.org
下半身的衝刺驟然加速,如同狂風暴雨;上半身的親吻窒息而霸道,如同掠奪呼吸。book18.org
兩場性愛,在同一秒鐘,迎來了終點。book18.org
在那個充滿愛意的家裡,羅斌低吼著,將滿腔的柔情和滾燙的精華,盡數射進了「妻子」的身體深處。春子緊緊抱著他,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享受著這偷來的果實。book18.org
而在那個充滿罪惡的超市裡,林子楓咆哮著,在那一記記要把夏花鑿穿的重擊中,將渾濁的慾望全部射進了這次換成金黃色的保險套里。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裡激盪,最後歸於死寂。book18.org
夏花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破布娃娃,癱軟在床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林子楓的唾液,下體一片狼藉。剛才那個主動的吻,讓她的精神幾欲崩潰。因為那不是被強迫才做的,她不僅身體髒了,連靈魂都在那一瞬間背叛了羅斌。book18.org
林子楓喘著粗氣,拔出了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性器。他隨手將那個灌滿了精液的保險套打了個結,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床頭。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那個金黃色的橡膠球落在床頭柜上,旁邊已經堆了四個同樣的「戰利品」。book18.org
夏花聽到聲音,渾身一顫,虛弱地側過頭,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結束了……放我走……求你……」book18.org
林子楓慢條斯理地從床頭柜上拿過煙盒,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然後將煙霧全數噴在夏花的臉上。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在那堆保險套上點了點,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book18.org
「結束?大班花,你是不是算數不好?」book18.org
「這一盒可是十隻裝。這才用了五個,遊戲才剛剛進行到一半呢。」book18.org
林子楓俯下身,拍了拍夏花絕望慘白的臉蛋,語氣輕快而殘忍:book18.org
「也不能把你往死了弄,咱們休息幾分鐘。畢竟……好戲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煙霧繚繞中,夏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滑落。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重,黎明遙不可及,而她身後的地獄之門,才剛剛關上。book18.org
對於羅斌來說,這一夜是他在妻子溫柔鄉里沉淪的美夢;而對於夏花來說,這就是一場被剝皮拆骨、永無止境的凌遲。book18.org
時間的概念在一次又一次的肉體撞擊中逐漸模糊,只有床頭柜上那堆不斷增加的包裹著粘稠精液的橡膠球,在冷酷地記錄著她墮落的里程碑。book18.org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book18.org
當林子楓第三次吃了顆藥丸,第九次將那根仿佛不想停下的肉棒硬塞進夏花體內時,她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喉嚨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只能發出幾聲瀕死的嗚咽。book18.org
「起來!別裝死!這次咱們去……鏡子那兒!」book18.org
林子楓顯然還不滿足於床上的征服。他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拽著夏花的手腕,將全身赤裸、滿身狼藉、腳步虛浮的她拖到了房間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鏡前。book18.org
「睜開眼,好好看看你現在的賤樣!」book18.org
「別……不要……了」book18.org
林子楓沒管夏花無力的話語,扶著她站穩,自己站在她身後,粗暴地將夏花整個人按在鏡面上。冰涼的玻璃刺激著夏花滾燙敏感的乳頭和胸脯,讓她渾身一顫。乳尖被壓得扁平又彈起,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冷硬的鏡面上摩擦出紅痕,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刺痛與詭異的酥麻。book18.org
「扶好了!」book18.org
他命令道,隨即從身後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就輕易的頂進了已經被干開紅腫的穴口。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具羞辱性的站立後入位,因為,有鏡子,全身鏡,讓夏花能把自己所有的行為都盡收眼底。book18.org
夏花的雙手撐在鏡面上,看著鏡子裡那個披頭散髮、眼神渙散、全身上下布滿吻痕和掐痕的自己,感到一陣強烈的陌生和噁心。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鏡前迴蕩。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本就發軟的雙腿,更加戰力不穩,如果不是林子楓抓著她的腰窩,她可能已經癱軟在地上了。book18.org
身體各處都被重重拍在鏡面上,因為身上的汗水,還有沾染的淫水和精液,發出濕膩的「啪嗒」聲、鏡子被她的呼吸和淚水蒙上霧氣,又被滾燙的乳肉反覆擦亮,留下大片大片曖昧的水痕和指紋。book18.org
林子楓時而抓著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後,逼迫她挺起胸脯;時而鬆開手,讓她無助地扒著鏡框,整個人隨著他的抽插頻率在鏡面上上下摩擦,乳頭被玻璃颳得又紅又腫,像兩顆要滴血的紅寶石,隨著身體晃動畫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看著鏡子!看我是怎麼干你的!」林子楓咬著她的耳朵,惡毒地解說著。book18.org
此時夏花連呻吟的力氣都沒剩下多少,喉嚨里只發出了濃重的喘息,而聽到林子楓的語言調戲,雖然身體已經沒有了反抗,可她還在本能的搖頭,用她那識海角落裡瀕臨熄滅的價值觀苦苦支撐著。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book18.org
這種單純的後入,已經無法滿足林子楓變態的破壞欲,她要徹底讓夏花的羞恥心崩塌,破碎,成為他的玩物。他拔出了雞巴,就在夏花以為可以喘息片刻滑落在地時,一雙大手突然穿過了她的膝彎。book18.org
天旋地轉。book18.org
夏花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林子楓面對著鏡子抱了起來,身體為了保持平衡,雙手只能抓著林子楓的手臂,以防自己摔下去。book18.org
隨著兩人都保持住了平衡,穩穩的站在了鏡子前,讓夏花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他的雙手托在夏花的大腿彎處,用力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向兩側掰開,高高架起,讓她整個人懸空,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子面前。而夏花哪還有反抗的力氣,剩下的本能只勉強保持住平衡。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甚至帶著某種幼兒化侮辱的姿勢,像是大人照顧嬰兒尿尿那樣。book18.org
「把尿位」。book18.org
「啊……不……不要這個姿勢……太……太羞恥了……」book18.org
夏花崩潰了。雙腳離地帶來的不安全感,加上這種將最隱私部位徹底展覽的姿態,讓她羞憤欲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發抖,被掰到極限的關節因為重力的原因隱隱作痛,涼風吹過,像刀子一樣刮過紅腫,濕漉漉的陰部,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在鏡子裡,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張的陰部,紅腫不堪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激烈性事而外翻著,像被暴雨蹂躪過的花瓣,色澤深紅,微微顫動,內外陰唇已經被乾的合不上,形成一個「O」型,偶爾還有淫水亮晶晶地掛在入口處,一滴一滴墜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book18.org
「羞恥?都被我干這麼多次了,還羞恥呢?這次我讓你看看本大爺是如何用老子的雞巴貫穿你這個蕩婦的淫穴的」book18.org
林子楓獰笑著,腰部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鏡子的見證下,極其直觀地、一點一點地撐開了那個紅腫的小穴,先是龜頭擠開那兩片可憐的肉唇,發出濕膩的「啾」聲,然後是整根青筋暴起的棒身緩慢卻不可抗拒地沒入。book18.org
如果有人湊近看陰蒂下方的穴口處,已經因為往兩邊掰開的大腿,和粗壯雞巴的入侵,微微撕裂,周圍的嫩肉也被勒出一圈慘白的痕跡,直到連根沒入,恥骨狠狠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花仰起頭,發出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在這個體位下,林子楓的每一次頂撞都能頂到最深處。在夏花感覺,甚至能頂到她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翻卷的媚肉和晶瑩的淫絲,每一次搗入都發出響亮的「咕啾」水聲,像要把她整個下體搗成一灘爛泥。book18.org
而在鏡子裡,她不得不聽從林子楓的話,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肉棒是如何進出自己的身體,看著那層媚肉是如何被帶出來又被塞回去,看著自己穴口是如何被各種角度重重的擠壓的,而子宮口像一朵小小的花苞在龜頭的撞擊下顫抖、綻開。book18.org
因為林子楓說:「如果敢閉眼,你這一宿就不用睡覺了。」深深的恐懼讓夏花不敢移開視線。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夏花?」林子楓托著她的腿,像是抱著一個用以此洩慾的充氣娃娃,瘋狂地顛簸著,「看清楚你的逼是怎麼吃我的雞巴的!看它張得多大!它在吸我!它在給我按摩!它在求我肏它!」book18.org
「嗚嗚嗚……放過我……我不看了……求你……別讓我看了……」book18.org
夏花絕望地想閉上眼,可她怎麼能?怎麼敢呢?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但身體卻在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下,因為被徹底填滿和懸空顛簸的刺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撞擊鼓起又癟下,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瘋狂攪動,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酸麻的電流,讓她腳趾蜷縮,腳背繃直,在空中無助地顫抖。book18.org
在這個「把尿」的姿勢,持續了近十分鐘的瘋狂抽插後,林子楓也有點體力不支,而且到了爆發的邊緣。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將癱軟如泥的夏花抱回了床上,扔在那張早已濕透的床單上。book18.org
「如果你聽話,這就是最後一發!一會給我張開嘴,聽到了沒有?我要射到你嘴裡!」book18.org
林子楓壓了上去,這一次是最原始的男上女下位。但他並沒有馬上去親吻夏花,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吼道:book18.org
「把手拿上來!自己揉奶子!用力揉!奶頭也要用指縫夾住!」book18.org
夏花眼神空洞,像個壞掉的玩偶,機械地抬起手,抓住了自己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用力揉捏變形。指縫間溢出紅腫的乳肉,指甲陷入皮膚留下新的月牙形紅痕,乳頭被擰得又紅又硬,像兩粒熟透要爆的櫻桃。book18.org
「張嘴!舌頭自己伸出來,別每次都讓我上你嘴裡掏!」book18.org
夏花顫抖著張開嘴,舌頭無力地伸出口腔,用力挺伸著,整個人透著一副徹底玩壞了的表情。book18.org
眼角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拉出銀亮的絲。book18.org
林子楓興奮得雙眼赤紅,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夏花的舌頭,瘋狂地吸吮、翻攪,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出來。牙齒時而輕咬舌尖,時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的舌頭整根吞下去,發出「嘖嘖」的水聲。與此同時,雞巴對準已經大大敞開著的穴口,用手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再次一下到底,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舌頭被吸得發麻,胸部被自己揉得變形,下體被狂暴地貫穿。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子宮像要被頂穿,龜頭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起一陣陣失禁般的痙攣,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浸透了兩人的陰毛。book18.org
在林子楓最後幾十下足以撞碎骨盆的打樁中,夏花在窒息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腦海中白光一閃,身體劇烈抽搐,再一次丟人地噴出了大量的愛液,達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book18.org
那股熱流像開了閘的洪水,從深處噴涌而出,帶著輕微的「噗呲」聲,濺在林子楓的小腹上,順著他的恥骨又流回她自己的腿根,燙得她又是一陣戰慄。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林子楓也低吼一聲,死死壓在夏花身上,最後快速頂了幾下,趕緊起身,跪在夏花臉前面,摘下套子,一手扶著夏花的臉,一手瘋狂擼動著雞巴。book18.org
林子楓提著一口氣,又擼了10多下,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張嘴,我要射了」book18.org
說完,就將這一夜最後的瘋狂,對準了夏花張開的嘴狂噴了7、8股已經不那麼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可夏花的最本來就很小,就算再大,當時的林子楓也不可能瞄的那麼准,最終像散彈槍一樣,噴了夏花滿頭滿臉,有幾滴正好噴在她鼻尖上,隨著呼吸一下子吸到了鼻腔里,嗆的她連聲咳嗽。book18.org
而林子楓,喘了幾口大氣,摸著自己已經有些麻木到疼痛的雞巴,撿起剛才摘掉的保險套,也扔到里床頭柜上。book18.org
與前八個交疊成一堆,成為第九個恥辱的證據。book18.org
………………………………………………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超市休息室高高的氣窗,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切開了房間裡渾濁的空氣。book18.org
林子楓神清氣爽地趁夏花疲累的睡的很死,又來了一發。book18.org
他穿好了衣服,扣上了皮帶。昨晚的瘋狂再加上今早又來了一發,讓他此刻看起來相當的疲憊,但眼裡的邪惡慾望依然還在。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個赤裸著蜷縮成一團、只蓋著一個被角,身上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面,熟睡的女人,露出了盈滿成就感的笑。book18.org
沒多久,夏花也悠悠轉醒,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她有一瞬,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很惡很惡的噩夢。但隨著視線的逐漸清晰,她確定了,那不是夢,就是那不願面對的現實。book18.org
轉過頭,看著林子楓正坐在床腳對著自己笑,她心底的後悔,悲憤,恐懼,羞恥,難過,等等負面情緒一下子涌了上來,眼淚止不住的流出,她開始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她一邊哭還一邊含糊不清的罵著她所知道的為數不多的髒話,儘管很匱乏,很有限,但她只是把她所能想到的都用上了。book18.org
「行了,別哭了。」book18.org
林子楓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語氣輕鬆得仿佛剛才只是吃了一頓早餐。book18.org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這人最講信用,昨天給你看的我跟'你'在情侶酒店的視頻,我已經刪了。」book18.org
夏花聽到這句話,原本已經啞的不能說話,一宿也沒碰一滴水的喉嚨,因為憤怒清晰的喊了出來,因為他刪的那個視頻里,根本就不是她。book18.org
「你快滾,你個騙子」book18.org
「不過嘛……」林子楓也不惱,他吐出一口煙圈,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作為一個懷舊的人,我總得留點紀念品。昨晚咱們的大戰錄像,我都好好保存著呢。」book18.org
夏花眼裡的光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book18.org
「你……你騙我……你說過……」book18.org
「噓——」林子楓豎起手指在嘴邊,「別激動。我這人很靠譜的,說到做到。只要你乖乖聽話,這些視頻就會爛在我的手機里,我也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更不會強迫你跟我做……」book18.org
說到這裡,林子楓突然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book18.org
「除非……你自己『自願』。」book18.org
他特意加重了「自願」這兩個字,眼神里滿是諷刺和戲謔。在把柄和債務的雙重枷鎖下,所謂的「自願」,不過是下一次「被迫」的好聽說法罷了。book18.org
笑夠了,林子楓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那種斯文敗類的店長模樣。book18.org
「我這個人呢,有點強迫症,看著只剩下一個套子,不湊個整,一天都不會好受,所以啊,早上我趁你睡覺,又回顧了一下。哈哈」說完他從床腳站起身,準備要走。book18.org
「哦對了,還有件事。」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這個兼職,還得繼續幹下去。至少得等到我找到新的員工為止……或者,如果你『願意』一直『干』下去,我也樂意之至。」book18.org
「畢竟,像你這麼『好用』的員工,可不好找啊。」book18.org
說完,他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夏花依然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一動不動。過了許久,她才慢慢轉過頭,視線落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那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個顏色各異的保險套,而且還被惡趣味的按顏色深淺擺成一排。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那些包裹著渾濁液體的橡膠球,泛著刺眼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悲鳴,終於從她的喉嚨里溢了出來。book18.org
沒多久,哭著哭著,她再次睡了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就在夏花睡著後不久,門外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快的高跟鞋聲。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愉悅的聲音。book18.org
「喲,我們林店長,起這麼早啊?」book18.org
是春子回來了。book18.org
林子楓剛走到收銀台附近,就看到春子推門進來。她還穿著夏花的衣服,但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小太妹的樣子。滿面紅光,眉眼含春,走路的姿勢都帶著一股被滋潤透了的慵懶和滿足。book18.org
顯然,她在羅斌那裡度過了一個極其美妙的夜晚。book18.org
「你也挺早啊。」林子楓笑著迎上去,眼神曖昧地在春子身上打轉,「怎麼樣?羅警官把你伺候得不錯吧?」book18.org
「那是~」春子得意地撩了一下頭髮,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比你強多了。又溫柔又持久,飽含著愛意的性愛簡直爽透了……嘖嘖,我姐真是有福氣。」book18.org
說著,春子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子楓。book18.org
此時的林子楓,雖然精神亢奮,但那深陷的眼窩、虛浮的腳步,還有那股子怎麼也遮不住的「被掏空」的虛弱感,根本逃不過春子的眼睛。book18.org
「等等……」春子皺起眉,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抬手想搭在林子楓肩膀上「你這一臉縱慾過度的死樣……昨晚你乾了幾次?」book18.org
林子楓心裡「咯噔」一下,看著春子抬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抬起手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book18.org
「沒……沒幾次……」他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說道,「也就……也就按計劃來的……中間……中間還休息了好幾次呢……」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瞬間打斷了林子楓的狡辯。book18.org
春子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林子楓眼鏡都歪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春子一把薅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拽到自己面前。book18.org
剛才那個在夏花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惡魔店長,此刻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雞,瑟瑟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book18.org
「你他媽的!」春子一臉兇相,眼裡冒著火,「保險套全用了?跟老娘在一塊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積極?啊?!一晚上十次?你也不怕精盡人亡猝死了?!」book18.org
「疼……春子……疼……鬆手……」林子楓疼得齜牙咧嘴,雙手抓著春子的手腕求饒,膝蓋都軟了,「我錯了……我真錯了……」book18.org
「錯了?」春子冷笑一聲,手上更加用力,「林子楓,你給我聽好了。下次跟我做的時候,你要是交不出十發的公糧,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兒給剁了喂狗!沒收作案工具!聽到了沒?!」book18.org
「聽到了!聽到了!姑奶奶饒命!」林子楓戰戰兢兢地瘋狂點頭,那一臉奴才相,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凌辱夏花時的威風。book18.org
見他這副慫樣,春子這才消了點氣。她鬆開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book18.org
「哼,算你識相。」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你看好店,不許再碰她了!」book18.org
說完,春子踩著高跟鞋,走進換衣間,快速恢復了「小太妹」的樣子,風風火火地走了。book18.org
看著春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林子楓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手扶正了眼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在春子面前,他永遠是那條直不起腰的狗。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台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喊聲:book18.org
「喂!有人嗎?結帳!」book18.org
林子楓渾身一激靈,那種卑微的條件反射瞬間占據了身體。book18.org
「來了來了!這就來!」book18.org
「一共十五塊五,現金還是掃碼?」book18.org
他滿臉堆笑,像個盡職盡責的店小二一樣。book18.org
而在那扇緊閉的休息室大門後,夏花依然赤裸著蜷縮在陰影里,面對著堆保險套,做著噩夢,留著眼淚睡著…………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第三十章 餘溫book18.org
陽光,帶著一種毫不留情的明媚,穿透了休息室那扇高高的氣窗。book18.org
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在光柱里飛舞,像極了某種輕盈而美好的幻象。book18.org
夏花在這一片略顯刺眼的光亮中,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回歸的最初幾秒鐘,大腦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為她編織了一個短暫而溫柔的謊言。book18.org
身體雖然有些沉重酸痛,但被溫暖的陽光包裹著,讓她產生了一種慵懶的錯覺。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在被窩裡蹭了蹭,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劫後餘生的、淡淡的淺笑。book18.org
太好了……book18.org
原來是夢啊。book18.org
那個恐怖的、骯髒的、被林子楓肆意凌辱,甚至看到自己親妹妹穿著自己的衣服去睡自己老公的噩夢,終於醒了。book18.org
現在的自己,一定正躺在家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吧?羅斌應該已經起床了,廚房裡或許正飄來煎蛋和熱牛奶的香氣。只要翻個身,就能看到熟悉的床頭櫃,還有那是他們結婚照的擺台……book18.org
懷著這樣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希冀,夏花帶著那一絲殘留的笑意,緩緩轉過了頭。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那一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開的笑容,就像是被液氮瞬間凍結的冰花,僵死在了她的臉上,緊接著,一點點碎裂成粉末。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不是溫馨的米色牆紙,而是超市休息室那有些發黃、甚至剝落了皮的牆皮;不是寬敞明亮的臥室,而是堆滿了雜物紙箱的逼仄空間。book18.org
空氣中沒有煎蛋的香味。book18.org
有的,只是揮之不去的、廉價劣質煙草味,混合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濃重到幾乎凝固的腥膻味。book18.org
那是精液的味道。是大量的、經過一夜發酵後,充斥在整個密閉空間裡的淫靡惡臭。book18.org
「呃……」book18.org
夏花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像是被人突然扼住脖頸的抽氣聲。book18.org
她的視線顫抖著,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離她臉龐不足半米的床頭柜上。book18.org
那裡沒有結婚照。book18.org
那裡只有一排book18.org
十個。book18.org
整整齊齊、按照顏色深淺排列著的、用過的保險套。book18.org
它們就像是一排得勝歸來的戰利品,靜靜地躺在那裡。每一個半透明的橡膠袋子裡,都沉甸甸地兜著一團渾濁的、乳白色的液體。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那些液體泛著油膩而噁心的光澤,仿佛還在無聲地嘲笑著她昨晚的墮落與不堪。book18.org
每一個套子,都代表著一次瘋狂。book18.org
每一個套子,都記錄著一聲原本屬於妻子的尖叫變成了蕩婦的呻吟。book18.org
轟——!!!book18.org
記憶的閘門被粗暴地撞開,昨晚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畫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呼嘯而至,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林子楓猙獰的笑臉……book18.org
鏡子裡自己那張開雙腿被懸空「把尿」的羞恥姿勢……book18.org
春子穿上她內衣時那輕蔑的眼神……book18.org
還有那最後時刻,自己因為快感而喊出的求歡浪語……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這一切,都不是夢。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夏花的瞳孔劇烈震顫,那一瞬間的打擊讓她幾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book18.org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像無數隻螞蟻,瞬間爬滿了她的全身。她猛地縮回身子,雙手死死抓著被角,像一隻受了驚嚇到了極點的刺蝟,拚命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縮到了那張狹窄單人床的最角落裡。book18.org
她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仿佛這層薄薄的布料能幫她抵擋住這個世界的惡意。book18.org
「假的……都是假的……」book18.org
她把頭埋進膝蓋里,雙手抱著頭,手指深深插入凌亂的髮絲中,甚至抓破了頭皮。book18.org
「我還在做夢……快醒醒……夏花快醒醒……」book18.org
「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嗚嗚……」book18.org
她不停地喃喃自語,聲音破碎而嘶啞。她在試圖用這種蒼白無力的自我欺騙,來修補那個已經碎得稀爛的精神世界。可是,每呼吸一次,那股鑽入鼻腔的精液腥味都在冷酷地提醒著她book18.org
這就是現實。book18.org
你髒了。book18.org
你在別的男人的床上,度過了一個地獄般的夜晚。book18.org
而你的丈夫,此刻正毫不知情地愛著另一個有著跟你相似面孔的女人。book18.org
就在夏花幾乎要用那些破碎的囈語把自己再度催眠進崩潰的邊緣時。book18.org
「嗡——」book18.org
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突兀地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傳了進來。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停在了休息室的門外。book18.org
那個聲音,那個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男人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了。book18.org
「喂?您好,這……」book18.org
「老頭?」book18.org
林子楓的聲音聽起來很放鬆,甚至帶著一種發泄完獸慾後的慵懶和一絲面對「同夥」時的漫不經心。book18.org
「是我啊,林子楓。浩爺手底下那個。」book18.org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夏花蜷縮在被子裡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還在喉嚨里滾動的嗚咽聲,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她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雙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仿佛透過門板能看到那個惡魔的身影。book18.org
門外,林子楓似乎正在點煙,「啪嗒」一聲打火機的脆響後,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玩味:book18.org
「啊……你是說夏花啊?對,她電話落我這兒了。」book18.org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夏花的心臟劇烈收縮。他們在談論她?像談論一件貨物,或者一隻待宰的牲口?book18.org
「昨天晚上在我這就感覺她狀態不好」林子楓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的暗示意味濃得讓人噁心,「她可能是……病了。對,發燒呢,燒得不輕,人都迷糊了。」book18.org
「病了」。book18.org
多麼體面的藉口。夏花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是被你弄「病」的,是被你像畜生一樣折磨了一整夜,才會「燒」得不行。book18.org
「今天?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book18.org
林子楓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主宰者的大度與安排:book18.org
「她應該需要歇歇吧。嗯,明天,明天估計……肯定能去。放心吧,我還能耽誤你的事兒?」book18.org
夏花還沒來得及思考。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的對話,卻突然變了調子。book18.org
林子楓似乎刻意壓低了聲音,那種輕浮的調笑收斂了幾分,轉而帶上了一絲談論正事時的陰狠與嚴肅。book18.org
「啊,對了。你說的那件事……」book18.org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靜,讓門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夏花耳膜上的驚雷。book18.org
「安排在圈口港了是吧?」book18.org
圈口港。book18.org
這三個字鑽進夏花耳朵里的時候,她知道圈口港,但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只是本能地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被自己聽見了。book18.org
「時間呢?……下周五晚上10點。」book18.org
林子楓重複了一遍時間,似乎在確認,又似乎在記憶。book18.org
「行,我知道了。這事兒你放心,浩爺既然交給我辦,我就不可能出岔子。那幾條『貨』我都看過了,成色不錯。」book18.org
「貨」?什麼貨?book18.org
夏花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和疲憊中,根本無法處理這些複雜的信息。那些詞彙。圈口港、下周五、晚上10點、貨。像是一堆亂碼,在她混亂的識海里橫衝直撞。她聽懂了每一個字,卻拼湊不出背後的真相。book18.org
她只感覺到一種比被強暴更深層的寒意。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捲入某種巨大、黑暗、且無法逃脫的漩渦中的預感。仿佛被籠罩在黑色霧氣之中,正在她,甚至是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悄然瀰漫開來。book18.org
「得嘞,那就先掛了。我這兒……還得忙呢,有空找您」book18.org
林子楓掛斷電話的輕笑聲,成了壓垮夏花緊繃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要進來了。book18.org
那個惡魔,要進來了。book18.org
夏花驚恐地向後縮去,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將被子拉高蓋住自己的臉,身體在被單下劇烈地顫抖,像是一隻即將在屠刀下痙攣的羊羔。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這個死寂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並沒有出現夏花預想中的暴力拖拽,也沒有怒吼。林子楓走了進來,手裡甚至還提著一份冒著熱氣的外賣。他嘴裡叼著剛剛點燃的香煙,煙霧繚繞中,那張因為縱慾過度而略顯浮腫的臉上,掛著一抹令人作嘔的、心滿意足的笑容。book18.org
看到縮在床角、用被子死死蒙住頭的夏花,林子楓輕蔑地哼了一聲,隨手將另一隻手裡抓著的書昨晚從夏花身上剝下來的、後來被春子穿走又換回來的那套衣物,連同夏花的手機,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躲什麼躲?我又不是鬼。」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濃煙,那辛辣的味道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混合著原本的精液腥氣,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惡臭。book18.org
夏花在被子裡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接話,甚至不敢呼吸。book18.org
林子楓似乎心情不錯,他拉過那把昨晚用來逼迫夏花擺出各種屈辱姿勢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夏花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光潔卻布滿紅痕的肩膀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行了,別在那裝死魚了。」book18.org
他彈了彈煙灰,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寬容」:book18.org
「剛才豐盈個那邊來電話了,問你怎麼沒去上班,我藉口你生病了,已經幫你請過假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夏花顫抖的身體微微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林子楓說話算話。」他身子前傾,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被子下的輪廓,聲音放低,帶著一種粘膩的威脅感,「咱倆的事兒,這就算翻篇了。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那視頻……我就存在我的私密相冊里,只有我一個人能欣賞,絕對不會『發』給你那個當警察的老公。這你放心。」book18.org
這番話聽在夏花耳里,簡直比直接的辱罵還要惡毒。他把這種足以毀掉她一生的把柄,說得像是一種對她的恩賜。book18.org
「諾,吃點東西。」book18.org
林子楓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語氣輕浮地調侃道:book18.org
「昨晚叫得那麼大聲,嗓子都啞了吧?補充點體力。今天就在店裡幫我隨便盯著點收銀,這可是我看在咱們……『一夜夫妻』的情分上,特意給你安排的活兒。這就算是……你昨晚賣力加班的獎勵了,哈哈。」book18.org
那刺耳的笑聲讓夏花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胃裡僅存的一點酸水都在翻湧。book18.org
也許是覺得夏花的反應太過無趣,也許是昨晚的發泄讓他暫時失去了繼續折磨的興致,林子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趕緊穿衣服,吃飯,吃完飯出來該幹嘛幹嘛,我就只是想肉體上舒服,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book18.org
說完,他吹著口哨,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刻,夏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並沒有鬆懈,反而有一種更加虛無的空洞感襲來。book18.org
她緩緩地把被子拉下來,露出一張慘白如紙的臉。book18.org
目光觸及床上那堆衣物,那是她昨天跟羅賓精心挑選的,特意挑了羅斌喜歡的顏色款式而穿的。可是現在,那上面似乎殘留著另一種陌生的味道。那是春子的味道,是她在外面鬼混、甚至在和羅斌親熱時沾染上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的衣服,卻又像是別人的皮囊。book18.org
夏花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布料的瞬間,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但她沒得選。book18.org
她像一個提線木偶,機械地抓起內衣,套在自己滿是紅痕的身體上。扣扣子的時候,手指因為顫抖怎麼也對不準扣眼,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顆一顆,把那層原本屬於她、現在卻無比陌生的「偽裝」穿好。book18.org
穿好衣服後,一股強烈的乾渴感瞬間席捲了全身。那是昨晚劇烈掙扎、哭喊以及體液大量流失後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看都沒看桌上那份林子楓施捨的飯菜,跌跌撞撞地沖向角落裡的一箱礦泉水。她擰開一瓶,仰起頭,像是一個在沙漠裡瀕死的人,不顧一切地往喉嚨里灌。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火辣辣的喉嚨,嗆得她咳嗽連連,水漬順著嘴角流到脖頸,打濕了衣領。她卻毫無知覺,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才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點點。book18.org
放下水瓶,她搖晃著走進那個簡陋的獨立衛生間。book18.org
打開水龍頭,她把臉埋進冷水裡,一遍又一遍地沖洗。冰冷的水刺痛著皮膚,卻怎麼也洗不掉那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髒。book18.org
抬起頭時,鏡子裡映出了一張陌生的臉。book18.org
頭髮凌亂,眼眶通紅,嘴唇被咬得破皮滲血,脖子上還有幾處無法遮蓋的吻痕和掐痕。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蕩婦」夏花。book18.org
「不能哭……不能讓別人看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嘶啞地命令道。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在臉上用力搓揉了幾下,試圖讓蒼白的臉頰恢復一點血色。然後,她對著鏡子,慢慢地、極其艱難地扯動嘴角。book18.org
一下,兩下。book18.org
終於,那張慘白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僵硬、扭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那是她為了活下去,為了回到羅斌身邊,不得不戴上的面具。book18.org
整理好一切後,她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推開了那扇通往「人間」的門。book18.org
「滴。」book18.org
「滴。」book18.org
收銀機紅色的雷射掃過條形碼,發出一聲聲單調而機械的脆響。book18.org
夏花站在狹窄的收銀台後面,雙手如同被設定好程序的生鏽機械臂,拿起商品,找碼,掃碼,裝袋。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渙散的,甚至沒有焦距。book18.org
明晃晃的日光燈管懸在頭頂,發出輕微的嗡嗡聲,那慘白的光線照在她同樣慘白的臉上,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靈魂、只剩下一副皮囊在勉強運作的人偶。book18.org
「一共四十五塊八。」book18.org
她的嘴唇開合,吐出這幾個字。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虛浮感,仿佛這聲音並不是從她喉嚨里發出來的,而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book18.org
顧客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有些油膩的夾克。他掏出手機付款碼,身子前傾湊過來的時候,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煙草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夏花的瞳孔猛地收縮如針尖。book18.org
這股味道……book18.org
這股並不算特別難聞、僅僅是普通男性的體味,卻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經上。昨晚林子楓壓在她身上時那令人作嘔的喘息聲、那種被雄性氣息強行包裹的窒息感,瞬間在大腦中炸開。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後背緊緊貼在身後的貨架上,想要拉開哪怕一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喂?掃上了嗎?」男人見她發愣,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book18.org
「啊……好,好了。」夏花如夢初醒,慌亂地操作著收銀機,手指因為顫抖在螢幕上點錯了好幾次。book18.org
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塊有些發紅的皮膚上停留了一秒,嘟囔了一句「神經兮兮的」,抓起塑料袋轉身走了。book18.org
夏花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酷刑。book18.org
冷汗順著她的脊背滑落,流過腰間那些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蟄得生疼。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是透明的。book18.org
在這人來人往的超市裡,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絲毫的遮擋。那層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她身體里的骯髒。她總覺得每一個走進來的人,目光都會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總覺得那些大媽竊竊私語是在議論她的不知廉恥;總覺得那些男人的目光能直接透視到她紅腫不堪的下體,還有那裡面殘留著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體液。book18.org
他們知道嗎?book18.org
他們是不是聞到了?聞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book18.org
這種近乎病態的妄想折磨著她。每一次自動門打開的「叮咚」聲,都讓她心驚肉跳。book18.org
而最讓她絕望的,是林子楓。book18.org
那個惡魔並沒有離開,就在不遠處的貨架旁整理貨物。他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聲輕快而隨意。book18.org
「踏、踏、踏……」book18.org
每當那腳步聲靠近收銀台,夏花的身體就會產生一種巴甫洛夫式的生理性恐懼。book18.org
哪怕他只是路過,哪怕他只是隨口喊一聲「那個誰,把那箱水搬一下」,夏花的胃都會劇烈痙攣,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上。她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抓住收銀台的邊緣,指關節用力到發白,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不倒下去。book18.org
牆上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跳動得慢得令人絕望。book18.org
11:00……book18.org
11:01……book18.org
每一分鐘都被無限拉長,變成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夏花就像是一個被困在時間琥珀里的囚徒,在一遍又一遍重複的掃碼聲中,在一波又一波襲來的羞恥與恐懼中,被凌遲處死。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羨慕昨晚那個失去意識的自己。至少那時,她不需要在清醒的狀態下,用這具已經爛透了的身體,去假裝一個正常人,去面對這個依然若無其事運轉著的世界。book18.org
這種清醒的煎熬,比死還要難受。book18.org
下午四點多,超市裡已經零星那麼幾個顧客。book18.org
林子楓似乎是有點玩累了,又或者是看夏花那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實在礙眼,他嘴裡叼著煙,從貨架後面走出來,假裝好心地擺了擺手:book18.org
「行了,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員工呢。趕緊回去吧,明天準時來。」book18.org
那句「明天準時來」,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再次勒緊了夏花的脖子。book18.org
夏花如蒙大赦,卻又腳步虛浮地逃出了那個地獄般的超市。book18.org
從街角到家,這短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成了她這輩子走過最漫長的歸途。book18.org
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扭曲得像個怪物。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那紅腫磨損的皮膚就會互相摩擦,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那種痛楚時刻提醒著她,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個異類,走在這個原本熟悉的街道上,周圍的一切,遛彎的大爺、跑過的孩子、喧鬧的車流。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顯得那麼遙遠且不真實。book18.org
快到小區樓下時,夏花必須經過那一排路邊的停車位。book18.org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book18.org
「哎呀,夏花?」book18.org
夏花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僵硬地停下腳步。她緩緩轉過頭,看到了剛從那輛白色寶馬車上下來的韓書婷。book18.org
今天的韓書婷依舊光彩照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和此刻頭髮只勉強梳理、面色慘白、裙擺還皺皺巴巴的夏花形成了殘酷的對比。book18.org
韓書婷踩著高跟鞋走近幾步,目光在夏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隨即掩嘴輕笑:book18.org
「嘖嘖,臉色怎麼這麼差?看來……昨晚折騰的不輕啊?」book18.org
夏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羞恥到了極點的紅。book18.org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好像隱約都聽見了……我們羅警官體力可真好,把妹妹你折騰成這樣,我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韓書婷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像是在開閨蜜間的私密玩笑。book18.org
夏花死死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衣角。韓書婷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她以為昨晚那是羅斌和夏花的恩愛,卻不知道那是春子在頂替她這個姐姐在享受歡愉,而真正的她正在遭受地獄般的凌虐。book18.org
「我……我有點不舒服……」夏花不敢看韓書婷的眼睛,只想快點逃離。book18.org
「行了,那是你們夫妻的情趣,我不打聽。我看你確實臉色不好,是感冒了嘛?」book18.org
「沒有,可能是睡眠……睡眠不好……睡一覺就好了。」book18.org
韓書婷笑了笑,目光卻並沒有移開,而是越過夏花的肩膀,落在了一旁停車位上的一輛嶄新的白色SUV上。book18.org
那是之前,夏花為了給羅斌驚喜,偷偷貸款買下的那輛車。book18.org
夏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夕陽下,那輛白色的車身泛著沉穩而漂亮的光澤,靜靜地停在那裡,只是車頭的部分缺了一小塊漆。book18.org
那一瞬間,夏花原本死灰般的眼眸里,竟然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book18.org
那是她給羅斌準備的驚喜,是她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盼。看著這輛車,她仿佛看到了羅斌看到車時候的興奮笑臉,一瞬間她感覺,也許……也許自己應該振作起來,把這一切解決掉,再次回到他身邊,也許她還能做回那個賢惠的妻子,生活還能回到正軌。book18.org
「說起來,這車怎麼還在這兒停著吃灰呢?」book18.org
韓書婷的聲音打斷了夏花的幻想,她有些疑惑地問道:「買了都好久了吧?怎麼,還沒告訴羅警官呢?」book18.org
夏花眼裡的光黯淡了幾分,她慌亂地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解釋:book18.org
「沒……還沒。上次……上次不是因為我在停車的時候不小心颳了一下……嗎」book18.org
她指了指車頭側面那道並不算明顯的劃痕,那是那天因為不熟悉左舵車而留下的,也是那天,韓書婷「善意」地幫她解了圍。book18.org
「我想著……我想著先把漆補好,弄得完美一點,再給他個驚喜。但這幾天太忙了,一直沒顧上去修……」book18.org
這其實是個半真半假的藉口。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她不敢,她怕羅賓通過蛛絲馬跡知道她是貸款買的,順藤摸瓜再查到……福伯。book18.org
「嗨,就那點小劃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韓書婷似乎並沒有起疑,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睛微微一亮,順勢上前一步,親熱地拉住了夏花的手:book18.org
「哎,正好!夏花,既然這車你這幾天不開,能不能幫姐姐個忙?」book18.org
「什……什麼?」夏花愣住了。book18.org
「這不巧了嗎,我有個閨蜜結婚,需要個攝像車,不如你借姐姐幾天,也不讓你白借,而且回頭我讓我閨蜜那邊去4S店給你把漆補好。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韓書婷一臉誠懇,語氣裡帶著一絲請求,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理所當然:book18.org
「反正你要去修車也沒時間,不如先把這車借我兩天?你又沒時間,還的花錢補,我到時候都幫你辦好,怎麼樣?」book18.org
「這……」book18.org
夏花本能地想要拒絕。這輛車對她意義重大,是她最後的心理寄託。book18.org
可是,面對韓書婷,這個幫她隱瞞了「刮蹭」事故,這次還等於是白白幫她修車,她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滿腦子都是昨晚的噩夢和身體的痛楚,她只想立刻結束這場對話,立刻躲進家裡去清洗自己。book18.org
「……行嗎?」韓書婷輕輕晃了晃她的手,眼神迫切。book18.org
「……那,好吧。」book18.org
夏花最終還是妥協了。她在口袋裡摸索了一陣,掏出那把還帶著體溫的車鑰匙,遞到了韓書婷手裡。book18.org
「太謝謝你了夏花!你真是幫了大忙了!」book18.org
韓書婷接過鑰匙,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無比。book18.org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這小臉煞白的,回去讓羅警官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夏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低著頭,含糊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單元樓里跑去,背影倉皇得像是個逃犯。book18.org
韓書婷站在原地,手裡拋著那把沉甸甸的車鑰匙。book18.org
看著夏花消失在樓道里的背影,她臉上的那種熱情的笑容一點點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充滿算計的深意。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白色的SUV,輕輕按下了解鎖鍵。book18.org
「滴滴。」book18.org
車燈閃爍,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韓書婷打開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等接通後,她直接就開口說道:book18.org
「小傑,你來一趟你秦哥在東部花園這的住處,我在樓下等你。」book18.org
電話對面有些猶豫:「婷姐,這……」book18.org
韓書婷有些生氣:「也不讓你殺人放火,你墨跡什麼。我讓你來,是我這有個SUV,你找點人,給這個車撞報廢,你秦哥知道,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他?。」book18.org
「哦,哈哈,婷姐,你不早說,我以為你又讓我干瞞著秦哥的事呢」book18.org
「行,麻溜的,我在樓下等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韓書婷低聲自語了一句,拉開車門,坐進了那個原本屬於羅斌的駕駛位。book18.org
「唉,可惜了一台新車了。」看了看內飾又自言自語道:「原來我們羅警官喜歡這款的啊!」book18.org
…………book18.org
跨步邁過門檻,防盜門在身後重重關上。book18.org
那道將外界惡意隔絕在外的鐵門,終於讓夏花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徹底斷裂。她背靠著門板,身體順著冰冷的金屬面緩緩滑落,最後癱坐在玄關的地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一條缺水的魚。book18.org
家裡很安靜。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香味,那是她最喜歡的薰衣草味道,還有「家」的味道。夕陽的餘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在地板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靜謐,仿佛昨天那個地獄般的夜晚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然而,這種溫馨此刻在夏花眼裡,卻變成了一種巨大的、不動聲色的諷刺。book18.org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因為她覺得自己肺葉里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超市休息室那種令人作嘔的腥膻味,會玷污了這個乾淨的家。book18.org
休息了足足五分鐘,她才扶著鞋櫃,強撐著站起來。book18.org
走進臥室時,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張雙人大床上。book18.org
被子有些凌亂地堆在床尾,枕頭也還沒來得及擺正,床單上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幾處褶皺——那是昨晚羅斌和「她」翻雲覆雨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韓書婷剛才在樓下的話,像緊箍咒一樣反覆在她耳邊炸響:「羅警官體力可真好……我在家都聽見了……」book18.org
夏花死死盯著那張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抽搐。book18.org
她知道,昨晚躺在這裡享受丈夫愛撫的,是她的親妹妹春子。而她自己,卻在幾公里外的骯髒儲物間裡,被林子楓像條母狗一樣按在身下凌辱。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還要「感激」春子。book18.org
如果不是春子替她躺在這裡,羅斌就會發現她徹夜未歸,那個完美的「賢妻」形象就會徹底崩塌,她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book18.org
「噁心……好噁心……」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在說林子楓,還是在說春子,亦或是在說這個既是受害者又是共犯的自己。book18.org
她像逃避瘟疫一樣衝進了浴室,「砰」地一聲反鎖了門。book18.org
手指顫抖著解開衣扣,那一層層原本屬於她、後來穿在春子身上、最後又回到她身上的衣物,被她粗暴地扯下來,扔在地上,仿佛那上面沾滿了病毒。book18.org
花灑被擰到了最右邊。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滾燙的熱水傾瀉而下,瞬間讓狹小的浴室里充滿了蒸汽。book18.org
那種近乎燙傷的高溫水流衝擊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夏花沒有躲,她反而覺得這種痛覺讓她感到了一絲扭曲的安心。book18.org
痛,說明還活著。book18.org
痛,說明她才是那個夏花。book18.org
她抓起沐浴球,擠上大量的沐浴露,發瘋一樣地在身上搓洗。book18.org
脖子、胸口、大腿內側……特別是那些被林子楓那雙髒手碰過的地方,被他留下唾液和體液的地方。book18.org
「洗掉……快洗掉……」book18.org
她的指甲嵌進肉里,把原本白皙的皮膚搓得通紅,甚至泛起了血絲。book18.org
大腿內側那幾處被掐出的青紫淤痕,在熱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猙獰。夏花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林子楓那張獰笑的臉,還有鏡子裡那個被擺成羞恥姿勢的自己。book18.org
眼淚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混雜著花灑噴出的熱水,順著臉頰肆意流淌,流進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book18.org
她在水流聲的掩護下,蹲在淋浴間的一角,壓抑著喉嚨里的嗚咽,無聲地痛哭。她用手死死摳著瓷磚的縫隙,指甲都劈了也不覺得疼。book18.org
她腦中的想法只有一個,把身上的污漬洗掉。book18.org
不管怎麼洗,哪怕搓掉一層皮,那種深入骨髓的骯髒感依然如影隨形。book18.org
可是,她不能一直哭下去。book18.org
羅斌快要下班了。book18.org
那個深愛著她、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拚命工作的丈夫,就要回來了。她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不能讓他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更不能讓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變得多麼殘破不堪。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夏花站在鏡子前,身上裹著厚厚的浴袍。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通紅、皮膚被搓得充血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拿起粉撲,仔細地在脖子上那幾處明顯的吻痕上蓋上遮瑕膏,一層又一層,直到看不出一點痕跡。然後,她拿起冰袋,敷在有些紅腫的眼睛上,試圖消退那哭過的證據。book18.org
最後,她對著鏡子,慢慢地牽動嘴角。book18.org
那是她對著林子楓練習過的笑容,僵硬,卻也是她現在唯一的面具。book18.org
「夏花,你可以的。」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絕望的堅定。book18.org
「你是羅斌的妻子。昨晚只是一場噩夢,你身體的不協調也只是昨夜和羅賓縱慾過度,而且你今天只是……感冒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拉開浴室的門,像是一個即將登台的演員,走向那個充滿了謊言與溫情的舞台。book18.org
防盜門再次開啟的聲音,像是場記打板的聲音,瞬間讓夏花提起了12分的精神。book18.org
羅斌回來了。book18.org
夏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胃裡那一陣陣上涌的酸楚,儘量擠出一個跟往常一樣的笑臉,強迫自己轉身,從臥室走到了客廳。book18.org
羅斌正在玄關換鞋。他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的夾克,臉上帶著幾天高強度工作留下的疲憊,但當他抬起頭看到夏花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冷硬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甚至滿溢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能溺死人的寵溺。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他換好鞋,快步走過來。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去洗手,而是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直接張開雙臂,給了夏花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book18.org
夏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如鐵。book18.org
羅斌懷抱的溫度,曾經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貪戀的安全港灣。可現在,當他的胸膛貼上來的時候,夏花腦海里閃過的,卻是林子楓那具壓在她身上令人作嘔的軀體,以及……昨晚這個懷抱里曾經緊緊擁抱過的另一個女人——春子。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個滿身污泥的小丑,正在弄髒這個乾淨的男人。book18.org
「怎麼了?身上這麼涼?」book18.org
羅斌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他鬆開懷抱,大手溫熱地覆蓋在她的額頭上,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愧疚:book18.org
「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著涼了?」book18.org
夏花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微顫:「沒……可能是有點感冒,頭有點沉。」book18.org
「都怪我。」book18.org
羅斌突然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沙啞,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book18.org
「昨晚……是我太混蛋了。」book18.org
夏花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衣角。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昨天怎麼了,可能是這幾天案子壓力太大,一被你勾引就沒控制住……」羅斌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語氣裡帶著回味般的感慨,「而且,老婆……你昨晚也太熱情了。真的,我從來沒見過你那個樣子,那麼……那麼迷人。」book18.org
熱情。book18.org
迷人。book18.org
這兩個詞,像兩把尖銳的剔骨刀,精準地扎進了夏花已經鮮血淋漓的心臟。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羅斌在說什麼。book18.org
他在回味昨晚春子在他身下展現出的那些淫蕩技巧,他在懷念那個有著分叉舌頭、能在床上主動侍候好自己男人的「妻子」。他以為那是夏花的「覺醒」,是夫妻間久違的激情。book18.org
而真正的夏花呢?book18.org
那一刻,她在林子楓的身下哭喊,在絕望中被強暴,在藥物的控制下像條母狗一樣求饒。book18.org
現在,她卻要站在這裡,用這具剛剛被別的男人使用過度、滿是傷痕的身體,去替自己的妹妹認領這份「讚美」,去替那個強暴了丈夫信任的春子背鍋。book18.org
這是何等荒謬,又何等殘忍的諷刺。book18.org
胃裡的翻湧感再次襲來,夏花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行壓下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book18.org
她必須演下去。book18.org
如果不認領這份「熱情」,羅斌就會起疑。一旦他發現昨晚的人不是她,那麼林子楓手裡的視頻、春子的陰謀、她被別人染指過的過往……所有的一切都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崩塌。book18.org
為了羅斌,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她只能把這些帶血的玻璃渣,混著眼淚,硬生生地咽進肚子裡。book18.org
夏花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個虛弱而羞澀的微笑。那笑容里的苦澀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但在沉浸於幸福中的羅斌眼裡,那只是妻子事後的嬌羞。book18.org
「沒……沒事的,老公。」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摳出來的:book18.org
「是我……是我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嬌羞」又虛弱的模樣,羅斌心裡的愛意更濃了。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蒼白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傻瓜。」book18.org
那個吻落下的時候,夏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徹底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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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燈,「啪」的一聲熄滅了。book18.org
原本溫馨的房間瞬間被黑暗吞沒,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幾縷清冷的月光,斑駁地灑在床尾。book18.org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走針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夏花緊繃的神經上。book18.org
兩人躺在那張熟悉的雙人床上。book18.org
曾經,這是夏花最貪戀的時刻。以往每晚入睡前,她都會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鑽進羅斌的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安然入睡。book18.org
但今晚,她背對著羅斌,身體僵直地貼在床沿的最外側,哪怕半個身子幾乎都要懸空了,她也不敢往中間挪動分毫。book18.org
她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將被子拉高到了下巴,仿佛這層棉被是她最後一道可憐的防線。book18.org
幾分鐘後。book18.org
身後的床墊微微下陷,帶著體溫的熱度靠了過來。book18.org
羅斌習慣性地側過身,伸出手臂,想要像往常一樣從身後環抱住妻子。book18.org
當那隻溫熱的大手穿過黑暗,輕輕貼上夏花腰際的瞬間——book18.org
「唔!」book18.org
夏花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猛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外躲閃,後背甚至撞到了床頭櫃的稜角,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在怕。book18.org
那種恐懼是生理性的,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本能。book18.org
就在那一秒,她腦海中閃過的不是丈夫的溫存,而是昨晚林子楓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間肆意揉捏的觸感;是那幾處被掐得青紫、到現在還隱隱作痛的淤痕。book18.org
她怕羅斌摸到那些傷。book18.org
她怕羅斌聞到那股即使搓掉了一層皮、卻仿佛依然滲在骨髓里的腥膻味。book18.org
她更怕自己這具骯髒的身體,會弄髒了這個深愛她的男人。book18.org
黑暗中,羅斌的手僵在了半空。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錯愕,還有濃濃的關切:「怎麼了?撞到了嗎?」book18.org
夏花死死咬著被角,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快要撞破肋骨。book18.org
羅斌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在這個漆黑的夜裡,他看不見夏花眼中那快要溢出來的驚恐和絕望。他只能憑藉著昨晚的記憶,再一次善解人意地誤讀了妻子的反應。book18.org
「……還在生我的氣嗎?今晚我……不會那樣了。」book18.org
羅斌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更加溫柔,帶著一絲歉意和心疼:book18.org
「我知道,昨晚是我把你折騰得太狠了,身體肯定還難受著,不想讓人碰……是我的錯。」book18.org
這一句「體貼」的道歉,再次將夏花凌遲了一遍。book18.org
羅斌緩緩收回了那隻懸在半空的手,沒有再堅持去抱她,而是往自己那邊退了退給夏花留出一篇空間,把她拖離床邊後,又細心地幫她掖了掖身後的被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睡吧,老婆。」book18.org
他在她身後輕聲說道,聲音里透著讓人心碎的寬容:book18.org
「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book18.org
說完,他扭動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平躺好。book18.org
刻意留出的一大片空間,不想給她造成任何壓迫感。book18.org
沒過多久,羅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綿長。他在自己家裡,在深愛的妻子身邊,毫無防備地墜入了夢鄉。book18.org
而夏花,依然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孤獨感,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將她淹沒。book18.org
這就是她拼了命想要回到的家。book18.org
這就是她忍受屈辱也要守護的家。book18.org
她此刻明明正躺在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里,卻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座孤島上,四周是深不見底的黑色海洋。book18.org
她和羅斌之間,僅僅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但這幾十厘米的中間,卻橫亘著諸多的秘密。book18.org
這是一道她現在想破頭也跨不過去的天塹。book18.org
「……嗚……」book18.org
夏花死死咬住下嘴唇,用力到幾乎嘗到了血腥味,拚命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兩行滾燙的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沒入枕頭,洇開一片冰涼的濕意。book18.org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這對夫妻躺在同一張床上。book18.org
一個睡在幸福的美夢裡。book18.org
一個醒在無間的地獄中。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