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妖姬錄 (23-24) 作者:翼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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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妖姬錄】(23-24) book18.org

作者:翼顏book18.org

  第23章 戰國:倡後亡趙book18.org

  冬春之交的深夜,趙國王宮偏殿燒著地龍,暖意融融。一盆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兜頭澆下,李牧在黑暗中驟然驚醒。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赤裸的肌膚滑落,凍得他渾身一哆嗦。book18.org

  睜開眼,發現自己赤條條躺在地上,手腳被拇指粗的麻繩綁得死死的,手腕腳腕勒出紫紅的印子。book18.org

  四周是華麗的帷幔,金絲繡成的屏風上繪著雲紋仙鶴,燭火在銅燈里搖曳,將整個偏殿照得曖昧昏黃。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麝香味,還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前方的床榻傳來。book18.org

  一名宮中侍從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禮:「太后,大將軍醒了。」book18.org

  李牧心頭劇震,順著那方向看去——book18.org

  燭光搖曳深處,是一張寬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book18.org

  趙王遷仰面躺著,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離渙散。book18.org

  而他的母親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倡姬身上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豐滿白皙的軀體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夾緊兒子的腰肢,臀部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發出濕潤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偏殿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李牧躺在地上,渾身冰涼,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怒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並非不知倡姬與春平君穢亂後宮,這早已是公開的秘密。book18.org

  可他萬萬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親兒子有染!book18.org

  而王上,那個坐在王座上的年輕人,竟如此沉迷生母的肉體,像個被慾望掏空的傀儡。book18.org

  可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他為何會在這裡?book18.org

  李牧記得自己明明在前線大營,巡視完崗哨剛回帳中,然後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從邊境一路送到邯鄲王宮?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他掙扎著,繩索勒進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倡姬聽到了侍從的話,側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book18.org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潮紅,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又危險的笑。book18.org

  她沒有停下騎乘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兒子胸口,腰肢扭動得像蛇,豐滿的臀部上下翻飛,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壓到底。book18.org

  趙王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母親的腰,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母后……母后……兒臣不行了……」book18.org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豐滿的胸壓在兒子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遷兒,大將軍醒了,你可得加把勁,別讓大將軍看輕了你。」她頓了頓,扭著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將軍了。」book18.org

  趙王遷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閃過慌亂和嫉妒。book18.org

  「不!」他喊出聲,雙手猛地抓住母親的腰臀,胯部使勁往上頂,像瘋了一樣狠狠往上頂,「母后是我的!我的!」book18.org

  倡姬滿意地淫笑,身子被頂得一顛一顛,仰起頭,嘴裡發出滿意的呻吟:「啊……對……就這樣……再用力……再用力點……往上頂母后……頂深點……」book18.org

  趙王遷像被這句話點燃了所有慾望,腰胯瘋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樁,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宮口,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聲響。book18.org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眼神里只剩瘋狂。book18.org

  倡姬被他頂得身子直晃,可她還在笑,收緊小腹,穴肉緊緊裹住兒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啊……遷兒好厲害……母后要被你頂死了……」她浪叫著,聲音越來越高。book18.org

  李牧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手腳被綁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可那聲音——啪啪的水聲、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還是鑽進耳朵里,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邊炸響。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青筋在額角跳動。book18.org

  劇烈的動作讓趙王遷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胯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雙手死死抓著母親的腰,指節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book18.org

  「母后!兒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book18.org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給母后……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話音未落,趙王遷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他大叫一聲,腰胯狠狠往上一頂,肉棒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進母親體內。book18.org

  倡姬卻沒有停下來品嘗,而是直起身繼續騎乘,動作毫不停歇。book18.org

  臀部上下起伏,套弄著兒子還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book18.org

  趙王遷的身體還在顫抖,射精的快感還沒過去,又被母親的動作刺激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book18.org

  「怎麼?」倡姬笑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剛才不是說要射給母后嗎?這才多少?母后還沒舒服夠。」book18.org

  趙王遷說不出話,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體抽搐著,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book18.org

  倡姬還在動,還在榨取,騎乘的動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華一點一點榨出來。book18.org

  趙王遷的身體開始無力,雙手從母親腰上滑落,癱在床上,只有腰胯還在本能地抽搐。book18.org

  燭火搖曳,不知過了多久,趙王遷雙眼徹底翻白,身體一軟,昏厥過去。book18.org

  倡姬這才緩緩起身,肉棒從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那層薄如蟬翼的紫紗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她曲線玲瓏的軀體。book18.org

  燭光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曖昧的昏黃,那對乳房飽滿挺立,腰肢纖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book18.org

  兩腿之間,白濁的精液正從那道肉縫裡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地上赤條條躺著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將軍醒了,看夠了嗎?」book18.org

  李牧渾身肌肉緊繃,那雙眼死死盯著倡姬,不發一言。book18.org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腳向他走來。book18.org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對乳房隨著步子上下輕顫,腿間還在滴精,走過的地方留下幾滴白濁。book18.org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雙白皙的腳就在他臉旁。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眼神居高臨下,慢慢蹲下,膝蓋彎起,大腿分開,下體正對著他的臉。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撫上李牧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book18.org

  她俯身靠近他的臉,那股濃烈的腥膻味撲面而來,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大將軍,本宮聽說你在前線屢屢抗命,不肯聽從郭開大夫的安排,還與秦軍大將王翦互通書信,莫非是想叛國?」book18.org

  李牧偏過頭躲開她的手指,眼裡怒火幾乎要炸開:「太后此言差矣!臣為趙國浴血奮戰,怎會叛國?倒是請太后解釋一下,臣為何會在邯鄲王宮內,太后難道不知王翦正率領秦軍攻我趙國嗎?」book18.org

  倡姬沒有縮回手,反而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指尖划過脖頸、鎖骨、胸膛,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本宮當然知道。可大將軍一向厭惡本宮,先王在時就說本宮出身低微,若是大將軍因舊怨投了秦國,那才是壞了我趙國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請大將軍來為自己辯白。」book18.org

  李牧聞言都氣笑了,笑得胸膛震動:「太后下旨奪我兵權、驅逐司馬尚,把我打暈從前方綁到邯鄲王宮,這就是太后教我辯白的方式?」book18.org

  倡姬將身子俯得更低,豐滿的胸幾乎壓在他胸膛上,乳尖蹭著他的皮膚,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後一字一頓:「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明白嗎?本宮說你叛國,你就是叛國了。」book18.org

  李牧再也壓不住怒火,聲音從胸腔里炸出來:「倡姬!你和郭開那奸佞小人狼狽為奸,國難之際與王上行母子亂倫之醜事,還將前方掌軍大將暗中綁來平白汙衊,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難道真想毀了趙國不成?」book18.org

  倡姬聞言仰頭大笑,笑聲尖利,在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笑夠了,她低下頭看著李牧,那雙明媚的眸子裡滿是陰狠惡毒。book18.org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自己,幾乎要貼到她腿間:「秦國攻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沒了你我趙國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識趣,不但汙衊郭大夫這樣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對本宮私事指手畫腳,阻攔本宮享樂。本宮豈能容你!」book18.org

  李牧被她扯著頭髮,臉對著她腿間,那剛被兒子操過的嫩穴還張著口,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往外淌。book18.org

  淫靡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他想閉氣都閉不住。book18.org

  他氣得渾身發抖,可手腳被綁,動彈不得。book18.org

  「韓國兩年前已經滅亡了!」李牧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悲憤,「嬴政那個虎狼之君已經開啟了滅國之戰!你們知不知道秦軍現在打到哪裡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萬大軍已出井陘?你們還在內鬥!還在收秦賄賂!還在肆意縱歡!」他吼著吼著,聲音裡帶了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為何我趙國就不能如秦國那樣上下一心?」book18.org

  倡姬聽著他的嘶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她鬆開他的頭髮,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胸膛上:「大將軍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麼用?本宮要的,是聽話的臣子。」book18.org

  她腳趾下滑,順著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間那團軟肉上。book18.org

  李牧渾身一僵,那團軟肉被她腳趾踩著,又羞又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倡姬唇角勾起,腳趾沿著那根硬起的輪廓來回揉壓,從根部碾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條斯理。book18.org

  她足弓的曲線剛好裹住那根肉棒,腳心柔軟的肉貼著他的莖身,腳趾夾著龜頭輕輕扭動。book18.org

  那驚人的足技讓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彈動,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book18.org

  「大將軍嘴上罵得凶,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倡姬笑出聲,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玉足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她腳趾靈活得像手指,夾著莖身一松一緊,腳心蹭過龜頭時故意用力壓下去,又軟又熱的觸感裹著那處最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燭光里,她腳背上還沾著剛才流的精液,隨著動作塗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李牧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頭困獸。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腳間越漲越大,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倡姬俯下身,長發垂落掃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輕輕含住,又軟又濕的觸感順著他脖頸蔓延。book18.org

  她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媚:「大將軍,你征戰沙場多年,刀光劍影里來去,可曾嘗過女人的滋味?本宮可是趙國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時夜夜都離不開本宮的身子,你難道不想試試?」book18.org

  李牧猛地睜眼,那雙眼裡怒火燒得通紅:「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義,豈能受你這淫婦蠱惑!」book18.org

  倡姬聞言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薄紗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著他胸膛。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脖頸,舌尖順著喉結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纖纖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輕輕揉捏。book18.org

  「忠義?」她笑出聲,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捋動,指腹蹭過龜頭時故意用力按下去,帶得他腰胯一顫,「本宮看你這根東西可沒什麼忠義,硬成這樣,怕是早就想插進哪個女人穴里了吧?」book18.org

  李牧說不出話,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想掙開她的手,可手腳被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著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book18.org

  她的手又軟又熱,每一下都擼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頂端,拇指蹭過馬眼時沾了滿手透明的前液,滑膩膩的。book18.org

  倡姬看著他眼神開始渙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她鬆開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那對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暈淺粉,乳尖早就硬了。book18.org

  她捧著乳,湊近他腿間,用那兩團軟肉夾住他挺立的肉棒。book18.org

  李牧渾身一僵,那處被兩團又軟又熱的肉裹住,乳肉細膩得像緞子,貼著他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裹到龜頭。book18.org

  倡姬雙手捧著乳,開始緩緩套弄,那對乳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乳肉擠著莖身,乳尖蹭過龜頭時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book18.org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夾得緊,乳肉磨著皮膚,軟得不像話,又熱得燙人。book18.org

  「看,你的傢伙已經硬成這樣了,本宮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語,俯下身,嘴唇湊近他的龜頭,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處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進什麼地方?」book18.org

  李牧咬著牙,牙齒磨得咯咯響,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間越漲越大,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滲,塗在她乳肉上。book18.org

  他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著她乳間的套弄。book18.org

  倡姬乳交的節奏不緊不慢,捧著乳一上一下,讓那根肉棒在乳溝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故意讓乳尖對準龜頭,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過馬眼,激得他腰胯一彈,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她笑出聲,繼續套弄,乳肉擠著莖身,乳尖蹭著龜頭,一下一下,又狠又准。book18.org

  李牧說不出話來,身體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沖刷著他的意志。book18.org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後的底線,可那對乳太軟太熱,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過龜頭都像電流,炸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可喉嚨里還是滾出破碎的呻吟,壓抑又羞恥。book18.org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book18.org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繞到他頭側。book18.org

  燭光里,她掰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book18.org

  那道肉縫剛被兒子操過,還沒完全合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從深處往外淌。book18.org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開一個小洞,能看見裡頭紅艷艷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book18.org

  「大將軍看清了嗎?」她聲音又輕又媚,手指還掰著穴不放,「本宮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動,在等你。」book18.org

  李牧偏過頭想躲,可那處濕熱緊追不捨,腥甜的氣味還是一個勁往鼻子裡鑽,混著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腦子裡嗡嗡直響。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book18.org

  「不……不能……」他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book18.org

  倡姬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她鬆開手,膝蓋挪了挪,終於移到他腰間。book18.org

  燭光里,她跪在他身體兩側,大腿分開,那濕潤的下體正對著他挺立的肉棒。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粗壯得嚇人,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裡還滲著前液。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著莖身,那觸感又熱又硬,在她手心裡直跳。book18.org

  她握著對準自己的穴口,那處早已濕透,穴口一張一合,龜頭頂著穴口,沾了滿頭的淫液。book18.org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book18.org

  話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齊根沒入,一插到底。book18.org

  李牧的腦子一瞬間空白。book18.org

  那處緊緻得不像話,熱得燙人,穴里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從根部裹到龜頭,每一寸皮膚都被濕熱的肉壁緊緊箍住。book18.org

  更深的裡頭,子宮口像張小嘴,正正頂著他的龜頭,一口含住,開始吮吸。book18.org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從馬眼裡吸出去。book18.org

  他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倡姬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嘆息又長又媚。book18.org

  她沒急著動,就那麼坐著,讓那根東西插在身體里,感受著它在體內跳動。book18.org

  穴里的嫩肉還在收縮,一層一層擠壓著肉棒,子宮口含著龜頭,一吸一放。book18.org

  「李牧,你的傢伙真粗壯,本宮喜歡。」book18.org

  李牧說不出話,腦子還是懵的。book18.org

  他想推開她,可手腳被綁得死緊,動彈不得。book18.org

  那處傳來的快感太強,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沖刷著他的意識。book18.org

  穴里的嫩肉還在蠕動,子宮口含著龜頭,每吸一下都像電流從馬眼竄進去。book18.org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動,一下又一下迎合著她體內的吮吸。book18.org

  每一次上挺龜頭都更深地頂進宮口,頂得那處軟肉往裡凹陷,再被彈回來,緊緊箍住冠狀溝。book18.org

  那快感太強,強得他頭皮發麻,強得他咬緊牙關也壓不住喉嚨里滾出的悶哼。book18.org

  倡姬直起身,臀部開始慢慢搖擺起來,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會坐到底,每一下都讓龜頭撞進宮口。book18.org

  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咕啾咕啾,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閉著眼,可身體的感受騙不了人——那穴又緊又熱,每一寸肉壁都裹著他的肉棒,嫩肉蠕動著,擠壓著,從根部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回根部。book18.org

  子宮口含著龜頭,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張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book18.org

  他挺腰迎合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間往上頂,頂得更深,頂得龜頭狠狠嵌進宮口。book18.org

  倡姬被他頂得身子一顫,鼻腔里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對,就這樣,往上頂。」她喘著,雙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進去幾分。book18.org

  她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密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壓到底,讓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口,子宮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book18.org

  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股淫液。book18.org

  燭光搖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動。book18.org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翻飛,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汗珠從乳溝滑落,滴在他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長髮散開,披在肩上,隨著起伏的動作甩動,發梢掃過他的小腹,癢得他腰胯一顫。book18.org

  李牧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掙扎。book18.org

  他知道不該這樣,知道這個女人是禍國殃民的妖婦,知道她在害他、在毀他。book18.org

  可身體的快感太強了,強得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團漿糊,只剩肉棒傳來的致命快感。book18.org

  「看,本宮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點一點榨乾你。」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book18.org

  燭光里,那處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陰唇翻開著,緊緊裹著他粗壯的莖身,隨著她起落,穴里的嫩肉被帶出來又送進去。book18.org

  淫液塗得到處都是,亮晶晶的。book18.org

  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體里,只剩兩個囊袋拍在她會陰上。book18.org

  那畫面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book18.org

  他感覺下體一熱,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從囊袋深處湧上來,順著輸精管往上沖,沖得他渾身一顫。book18.org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仿佛接受到了信號,整個陰道都活了過來,無數肉粒都開始瘋狂摩擦、吮吸,子宮口還含著龜頭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陣陣抽搐。book18.org

  「不……不行……」他喉嚨里滾出破碎的聲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狠狠嵌進宮口,「要射了……」book18.org

  倡姬聞言笑出聲,笑聲又媚又得意。book18.org

  她沒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騎得更快。book18.org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咕啾咕啾的水聲密集得像雨點,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偏殿。book18.org

  「射吧,全射給本宮,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話音未落,李牧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book18.org

  他仰起頭,喉嚨里爆出一聲低吼,腰胯狠狠往上一頂,龜頭死死抵進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撞在子宮壁上,燙得倡姬渾身一顫,子宮都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她俯下身,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喘息著,呻吟著,感受著身體里那股熱流一股接一股湧進來。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那股熱流像是沒完沒了,一波接一波湧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倡姬感受著身體里那根東西的跳動,感受著精液沖刷內壁的觸感,嘴角勾起笑。book18.org

  終於,那股跳動漸漸平息。book18.org

  李牧的腰胯軟下來,癱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他閉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處傳來的快感還在一下一下抽動他的神經。book18.org

  「大將軍,這才第一回,怎麼就射這麼多?」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朵,舌尖舔過耳垂,「本宮還沒舒服夠,你就不行了?」book18.org

  李牧說不出話,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處傳來的快感太強了,射精的快感還沒過去,穴里的嫩肉還在蠕動,還在收縮,子宮口還含著他龜頭一吸一放。book18.org

  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拔出來,可挺起來的動作反倒讓龜頭更深地嵌進宮口,又擠出一股稀薄的精液。book18.org

  倡姬感覺到那根肉棒還在硬,還在她身體里跳。book18.org

  她沒拔出來,而是直起身,雙手撐著李牧結實的腹肌,臀部開始緩慢地扭動,磨著那根肉棒在穴里轉圈。book18.org

  那動作又慢又狠,每轉一圈,龜頭就在子宮口磨一道,冠狀溝刮過嫩肉,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book18.org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癢又麻,從馬眼一路竄到囊袋,竄得他腰胯都在抖。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可喉嚨里還是滾出破碎的悶哼,壓抑又羞恥。book18.org

  倡姬扭了一會兒,忽然停下,雙手撐著李牧的腹肌,抬臀,那根肉棒從穴里拔出一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book18.org

  燭光里,那景象淫靡得刺眼——她穴口翻開著,粉紅的嫩肉裹著他紫紅的龜頭,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從縫隙里往外淌,亮晶晶的,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book18.org

  她扭過頭,看著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轉身,在他身上挪動,從面對面變成背對他。book18.org

  那動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里轉了半圈,龜頭刮過每一寸肉壁,颳得他腰胯一彈,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等她終於轉過去,背對他跪在他腰間,雙手撐在他大腿上,那姿勢讓他視野里只剩她圓潤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燭光在她背上鍍了層昏黃,那兩瓣屁股又白又圓,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臀縫裡,那根肉棒還插著,沾滿了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倡姬沒急著動,而是扭過頭,看著自己臀後那根肉棒。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手指摸到兩人交合處,在穴口抹了一把。book18.org

  指尖沾了滿手白濁,亮晶晶的,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把手指送到嘴邊,紅唇張開,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過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進嘴裡。book18.org

  李牧看著她舔手指的動作,那畫面太淫靡了,比他剛醒來看見她和兒子亂倫還刺激。book18.org

  他感覺下體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又漲大一圈,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又滲出前液,混著她穴里的淫液往外淌。book18.org

  倡姬舔完手指,雙手重新撐在他大腿上,臀部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這次動得狠,動得快,不像剛才那樣慢慢磨蹭。book18.org

  她抬起臀,讓那根肉棒從穴里拔出一大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坐下,整根沒入,龜頭直頂花心,頂得她身子一顫,嘴裡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又媚又長,在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噗嘰!啪!噗嘰!啪!」book18.org

  水聲和肉擊聲密集得像雨點,在偏殿里炸開。book18.org

  她抬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臀部上下翻飛,那兩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殘影。book18.org

  每一次拔起,肉棒從穴里退出來,帶出大股白濁的泡沫,混著淫液塗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龜頭狠狠撞進宮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進肉里。book18.org

  李牧被動地承受著,視野里只剩她圓潤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動的曲線,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的淫靡景象。book18.org

  他能看見自己的肉棒沾滿白濁,在她穴口進出時帶出粉紅的嫩肉,能看見她穴口翻開著,緊緊裹著他的莖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動、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book18.org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對準他最敏感的地方,擼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裡的精液又在往上涌。book18.org

  倡姬感受到他的變化,卻沒有回頭,只是收縮膣道,讓穴里的肉壁夾得更緊,讓那無數小手按摩得更狠。book18.org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從根部裹到龜頭,擼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鬆,那根肉棒就彈一下,馬眼又滲出前液。book18.org

  李牧的理智又開始崩潰了,他能感覺到囊袋裡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輸精管,涌到馬眼,沖得他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又……又要……」他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book18.org

  倡姬聽見了,回頭看了他一眼。燭光里,那雙眼裡滿是得意的笑,嘴角還沾著剛才舔的精液。book18.org

  「大將軍,本宮要榨乾你,一滴都不剩。」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她坐得更狠,騎得更快,收縮得更緊。book18.org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那根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白濁的泡沫濺得到處都是,濺在她臀上,濺在他小腹上,濺在宮磚上。book18.org

  李牧的身體開始痙攣,從腰胯開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頭,喉嚨里爆出一聲低吼,龜頭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再次噴射而出。book18.org

  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卻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噴射的力道更大,連續不斷。book18.org

  那精液太多太猛,從交合處溢出來,濺得她穴口滿是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宮磚上。book18.org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發軟,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才沒趴下。book18.org

  她感受著身體里那股熱流一股接一股湧進來,感受著穴里的肉壁被精液沖刷,感受著那根肉棒還在跳,還在射。book18.org

  她收縮膣道,讓那無數小手繼續按摩,把那最後幾滴精液也榨出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終於停了。book18.org

  李牧癱在地上,氣喘如牛,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那根肉棒還插在她穴里,已經微微紅腫,龜頭漲成深紫色,沾滿了白濁,可還在硬,還在她身體里跳。book18.org

  倡姬可不會慢慢等他緩過來,她緊接著又開始扭動腰肢,讓臀部在他腰間畫起了圈。book18.org

  她放慢了騎乘的速度,不再那樣狂猛深插。book18.org

  她開始緩緩扭動腰肢,讓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慢條斯理地研磨。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跟著轉動,龜頭磨過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狀溝被子宮口的嫩肉反覆刮擦。book18.org

  李牧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指節卻攥得發白,手背青筋暴起。book18.org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癢,從馬眼一路竄到尾椎骨,竄得他渾身肌肉都在抖。book18.org

  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終於從牙縫裡擠出沙啞的聲音:「啊……停下……別磨了……」book18.org

  倡姬聞言反而笑出聲,那笑聲又媚又得意。book18.org

  她不但沒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轉圈的幅度更大,讓那根肉棒在穴里攪動得更深。book18.org

  每一次龜頭刮過某處軟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彈,囊袋拍在她會陰上。book18.org

  她俯下身,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軟肉擠成兩團,乳尖蹭著他結實的胸肌。book18.org

  她舌尖探出,順著他的脖頸往上舔,舔過喉結,舔過下頜,一路舔到耳後,含住耳垂輕輕啃咬。book18.org

  濕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里,癢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停下?大將軍剛才射得那麼凶,本宮還沒舒服夠呢。」book18.org

  她腰肢繼續旋轉,臀部畫著圈,那根肉棒在她穴里攪動得更深。book18.org

  龜頭抵著子宮口磨,冠溝被穴肉緊緊裹著,每一圈旋轉都刮過那處最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李牧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只能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可那快感太強了,強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開這折磨人的磨蹭。book18.org

  倡姬感覺到他的動作,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猛然加快速度,腰肢不再旋轉,而是狠狠上下起伏。book18.org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那根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狠狠撞進宮口。book18.org

  李牧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所剩無幾的理智。book18.org

  他感覺囊袋一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上來,順著輸精管往上沖,沖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噴射而出,又濃又燙,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宮壁上。book18.org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發軟,可她沒有停,反而立刻開始繼續騎乘。book18.org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越來越快,把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book18.org

  每一次拔起,龜頭從穴里退出來,帶出大股白濁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龜頭又狠狠撞進宮口,把那剛射進去的精液又擠出來。book18.org

  李牧的肉棒還在抽搐,馬眼還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卻被她騎乘的動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射精終於停了。倡姬停下動作,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然後俯下身,伸手解開了綁在他手腕上的麻繩。book18.org

  「大將軍,摸摸看,本宮的身子好不好。」她抓著他剛獲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對豐滿的乳房按進他掌心。book18.org

  李牧被動地跟著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團軟肉,那觸感又軟又熱,像熟透的瓜。book18.org

  他本能地揉捏起來,手指陷進乳肉里,感受著那細膩的滑膩感,感受著乳尖在掌心蹭過,硬硬的。book18.org

  倡姬滿意地呻吟一聲,臀部又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次她騎乘得更狂野,更快,更狠。book18.org

  臀部像馬達般高速起伏,那兩瓣白肉上下翻飛,在燭光里晃出道道殘影。book18.org

  肉棒在她穴里進進出出,帶出的白濁泡沫濺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水聲大作,噗嘰噗嘰啪啪啪混在一起,在偏殿里炸響。book18.org

  很快,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又從囊袋深處湧上來。這次來得太快太猛,快得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全部射進她身體深處。book18.org

  倡姬感受著身體里那股熱流湧進來,滿意地收縮穴肉,讓那無數小手按摩得更狠,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乾淨。book18.org

  她沒停,繼續騎乘,繼續榨取,把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套弄得噗嘰噗嘰響。book18.org

  李牧的肉棒已經腫脹發紫,冠狀溝漲得發亮,馬眼還在往外冒稀薄的液體,可在那妖女身體的刺激下,竟然還硬著,還維持著硬度,在她穴里一跳一跳。book18.org

  李牧的意識已墜入混沌深淵,四肢百骸再無半分力氣。book18.org

  他癱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只剩喉嚨里那微弱斷續的抽氣聲證明他還活著。book18.org

  肉棒還插在倡姬體內,那根曾經粗壯駭人的東西此刻早已疲軟不堪,卻仍被那濕熱的穴肉緊緊裹著,每一次微弱的跳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book18.org

  倡姬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探到兩人交合處,在那濕滑泥濘的穴口抹了一把。book18.org

  沾了滿手白濁,黏糊糊的,混著她自己的淫水。book18.org

  她沒停,手指順著那根軟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後面,那處隱秘的褶皺。book18.org

  指尖抵住那圈緊緻的肉環,輕輕按壓。book18.org

  李牧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里滾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book18.org

  那觸感太怪了,又酸又麻,從後庭深處竄上來,竄得他腰胯都在抖。book18.org

  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乾了,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著那處,一點一點往裡擠。book18.org

  倡姬的手指擠進那緊窄的甬道,熱得燙人,緊得嚇人。她指尖在裡面摸索,找到那處凸起的肉粒,指甲輕輕刮過。book18.org

  「啊——!」李牧的聲音陡然拔高,沙啞得不像人聲,身子像被電擊般彈動。book18.org

  那刺激太強了,強得他囊袋一緊,那根軟垂的肉棒竟又顫巍巍地抬起一點頭。book18.org

  倡姬笑出聲,那笑聲又媚又得意。book18.org

  她手指沒停,繼續按壓那處敏感點,同時臀部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前後搖擺腰肢,讓那根半硬的肉棒在穴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蹭過穴里每一寸嫩肉,讓那根手指在後庭里攪得更深。book18.org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滾出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那刺激太要命了,前後夾擊,每一秒都在把他往崩潰的邊緣推。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囊袋裡那點殘存的精液又在往上涌,涌到輸精管,涌到馬眼,沖得他渾身都在抖。book18.org

  倡姬的搖擺越來越快,臀部上下翻飛,那兩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殘影。book18.org

  水聲大作,噗嘰噗嘰啪啪啪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手指還在後庭里攪,指甲刮過那處敏感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book18.org

  李牧的身體開始痙攣,從腰胯開始,蔓延到全身。book18.org

  他仰起頭,喉嚨里爆出一聲低吼,那聲音又啞又沉,帶著瀕死的絕望。book18.org

  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死死抵進宮口,一股微弱的液體噴射而出。book18.org

  那液體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裡帶著一絲白,量少得可憐,一股就沒了。book18.org

  可那射精的快感還在,在他已經被榨乾的軀體里炸開,炸得他渾身抽搐,炸得他眼前發黑。book18.org

  「啊……」他從喉嚨里擠出最後一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體湧進來,感受到他身體的痙攣,她的高潮也在這一刻達到頂峰。book18.org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又尖又長,在偏殿里迴蕩。book18.org

  穴里的嫩肉瘋狂收縮,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一股滾燙的蜜汁從深處噴涌而出,混著他那點殘精,從交合處溢出來。book18.org

  她繼續騎乘。book18.org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來越快,把那根已經軟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book18.org

  那肉棒在她穴里被迫反應,一跳一跳,又擠出幾滴稀薄的液體。book18.org

  李牧的心跳越來越弱,那噗通噗通的聲音在他胸腔里越來越輕,越來越慢。book18.org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失去光澤,變得灰敗起皺,緊緊貼在骨頭上。book18.org

  肋骨根根凸起,小腹深深凹陷,那根肉棒也徹底軟了,像根枯藤垂在他腿間。book18.org

  倡姬感受到他的變化,感受到他體內那點殘存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book18.org

  她興奮得渾身發抖,子宮口吸力開到最大,像張貪婪的小嘴,把他最後那點東西往深處拖。book18.org

  李牧的眼皮終於徹底合上,那雙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他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然後完全癱軟,再無半點聲息。book18.org

  戰國四大名將之一,趙國最後的護盾,就這樣死在了她的身下。book18.org

  倡姬的騎乘慢慢停下來。book18.org

  她直起身,腰臀抬到最高,那根軟垂的肉棒從穴里滑出一截,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具乾癟的屍體,看著那張曾經剛毅的臉此刻只剩骷髏般的輪廓,看著他眼角那滴慢慢滑落的淚水。book18.org

  那滴淚順著凹陷的臉頰流下,滴在宮磚上。book18.org

  倡姬看著那滴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那笑容又冷又媚,在燭光里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腰胯狠狠往下一坐,龜頭猛地嵌進宮口,一股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的液體從馬眼溢出,射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那是他最後一點東西,連精液都算不上,只是一點殘渣。book18.org

  李牧的身體徹底僵了,再無半點動靜。book18.org

  倡姬緩緩起身,那根軟垂的肉棒從穴里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乾癟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那兩瓣白肉還在微微顫抖,穴口還張著,正往外淌那混濁的液體。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具乾屍,看著那張曾經讓她恨得牙痒痒的臉,看著那具曾經讓她爽得尖叫的身體。然後她仰起頭,放聲大笑。book18.org

  那笑聲又尖又長,在偏殿里迴蕩,驚得帷幔都在顫。book18.org

  笑聲里滿是淫蕩,滿是邪惡,滿是得意。book18.org

  她笑夠了,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還在淌的精液,隨手抹了一把,塗在自己小腹上。book18.org

  她轉身,赤足踩在宮磚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寬大的檀木床。身後,李牧的屍體橫陳在地,乾癟得像具枯骨。book18.org

  偏殿里,只剩下燭火搖曳,只剩下那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久久不散。book18.org

  次月,井陘關外煙塵蔽日,王翦得知李牧已死,撫掌大笑,即刻盡起二十萬大軍,兵分兩路猛撲邯鄲。book18.org

  趙軍失了主將,又被郭開等人安插親信、剋扣糧餉,軍中怨聲載道,亂作一團。book18.org

  李牧舊部欲扶司馬尚重新掌兵,卻被郭開以謀反罪名盡數下獄。book18.org

  防線一觸即潰,秦軍如潮水般涌過井陘,連下數城,直逼邯鄲城下。book18.org

  趙王遷這時才從母后的床榻上驚醒,倉皇召集殘兵,可滿朝文武面面相覷,無人願為這個荒淫無道的君王賣命。book18.org

  郭開見勢不妙,暗開城門獻降,公元前228年十月,秦軍鐵騎在寒風中踏破邯鄲城門。book18.org

  城破前夜,趙國的士大夫們終於忍無可忍。book18.org

  他們衝進王宮,在偏殿中找到正欲卷寶逃竄的倡後。book18.org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衣衫不整,脂粉糊了滿臉,尖聲叫罵著「爾等敢犯上作亂」。book18.org

  可沒人再聽她的,數十柄長劍齊齊刺入她豐滿的軀體,血濺在那些繡著雲紋仙鶴的帷幔上,和她與兒子、與春平君尋歡作樂的床榻上。book18.org

  倡後倒地時,眼睛還圓睜著,死不瞑目。book18.org

  她的屍體被拖出宮門,扔在邯鄲街頭。book18.org

  曾經在她身下婉轉承歡的男人們早已作鳥獸散,連看都沒人看一眼。book18.org

  野狗在夜色中聚攏過來,撕咬著那具曾經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肉體。book18.org

  幾日後,秦軍清剿倡後親族,無論老幼,盡數斬於市曹,倡後滿門雞犬不留,連祖墳都被刨開曝屍。book18.org

  趙王遷被五花大綁押往咸陽,跪在嬴政面前叩首求饒。book18.org

  嬴政睥睨著他,冷笑一聲,將他流放至房陵深山,終身囚禁於茅屋之中,每日只給粗食飲水,讓他活著受罪。book18.org

  只有公子嘉帶著數百殘兵逃往代地,在北方荒原上豎起「趙」字大旗,苦苦支撐了六年。book18.org

  趙國,這個曾經與秦國抗衡數十年的強邦,就這樣在昏君、妖后和姦臣手中轟然倒塌。book18.org

  邯鄲城頭易幟之日,北風卷著雪花呼嘯而過,像是在為李牧、為那些枉死的忠魂嗚咽。book18.org

  第24章 秦朝:婚後的呂雉book18.org

  初秋的芒碭山,已帶上了幾分蕭瑟的涼意。book18.org

  山風卷過稀疏的林木,發出嗚嗚的低咽,吹動著呂雉粗布衣裙的下擺,那布料時不時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肢與臀部的隱約曲線。book18.org

  她背著一個沉重的藤筐,裡面裝著些粟米、粗鹽、幾塊葛布,還有一小罐珍貴的豬油——這是她能搜羅到的,能給藏匿山中的丈夫劉季送去的最好的東西了。book18.org

  山路崎嶇,她的步伐卻異常沉穩,每一步都讓豐滿的臀部在布裙下輕輕晃動,只是那緊蹙的眉頭和眼中深藏的疲憊,泄露了她內心的沉重。book18.org

  筐繩深深勒進她略顯單薄的肩膀,但這遠不及生活勒在她心上的枷鎖沉重。book18.org

  趕路是枯燥的,思緒便如這山間的風,不受控制地翻湧回那些她竭力想忘卻卻又清晰如昨的日子。book18.org

  嫁給劉季,是父親呂公一手操辦的決定。book18.org

  那時沛縣的豪紳們為巴結新任縣令,紛紛攜重禮赴宴。book18.org

  父親雖避仇至此,家道中落,但眼光毒辣的名聲猶在。book18.org

  他看中了當時只是個小小泗水亭長、身無長物卻敢在賀禮單上大言不慚寫下「賀錢萬」的劉季。book18.org

  父親說,此人面相貴不可言,絕非池中之物。book18.org

  於是,不顧母親反對,不顧劉季已有外室所生的長子劉肥,更不顧劉季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歲的年紀和一身浪蕩不羈的痞氣,硬是將如花似玉、正值妙齡的她,推進了劉家那個深不見底的泥潭。book18.org

  婚後的日子,與父親描繪的錦繡前程毫無干係,只有無窮無盡的操勞和心酸。book18.org

  劉季?book18.org

  那個所謂的「貴不可言」的丈夫?book18.org

  他依舊是那個泗水亭長,微薄的俸祿還不夠他自己在酒肆里呼朋喚友、賒帳豪飲。book18.org

  家,對他而言更像是偶爾落腳的客棧。book18.org

  家中大小事務、里里外外,全壓在了她呂雉一個人的肩上。book18.org

  她不僅要操持自己與劉季所生的一子一女的起居飲食,漿洗縫補,更要面對那個比她兒子劉盈還大上幾歲的「長子」劉肥。book18.org

  那是劉季與曹氏所生的私生子,被劉季堂而皇之地接回了家。book18.org

  看著那個眉眼間帶著劉季影子卻對她充滿陌生和戒備的少年,呂雉的心像被針扎一樣。book18.org

  她不能苛待,否則會落人口實,說她不賢;她也不能過於親近,那曹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book18.org

  她只能盡力維持表面的平靜,將苦澀獨自咽下。book18.org

  田裡的活計更是繁重。book18.org

  劉家並非大富之家,幾畝薄田是根本。book18.org

  劉季是指望不上的,劉太公年邁,能顧好自己已是萬幸。book18.org

  於是,晨曦微露,她便要下地。book18.org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book18.org

  烈日下揮鋤,寒風中挑擔。book18.org

  那雙本應執筆撫琴的纖纖玉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繭,布滿了細小的裂口,被泥土和草汁染成了深褐色。book18.org

  汗水浸透粗布衣衫,緊貼著曬得黝黑的脊背,也浸濕了胸前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存在,布料的摩擦時常讓她的乳頭在不經意間悄然硬挺。book18.org

  她不再是呂家嬌養的小姐,只是一個為了一口吃食掙扎在黃土裡的農婦,身體卻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愈髮結實、飽滿,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book18.org

  回到家中,也難得片刻清閒。book18.org

  要侍奉公公劉太公。book18.org

  老人雖不多言,但那份沉默的審視和對兒子隱隱的偏袒,同樣讓她感到無形的壓力。book18.org

  要照顧年幼懵懂、尚且需要她時時看護的劉盈和魯元。book18.org

  還要應對那個心思敏感、沉默寡言的劉肥。book18.org

  更要省下自己口中之食,孝敬自己的父親呂公。book18.org

  娘家早已不如從前,父親年事漸高,她不能不盡孝道。book18.org

  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要精打細算,恨不能掰成八瓣用。book18.org

  最讓她心力交瘁的,是不久前那場塌天大禍。book18.org

  劉季身為泗水亭長,本有押送役徒前往驪山服徭役的職責。book18.org

  可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或許是酒喝多了腦子發昏,或許是聽信了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狂言,又或許僅僅是可憐那些背井離鄉、註定九死一生的役徒,他竟在途中私自將他們全部放走了!book18.org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book18.org

  消息傳來,如同晴天霹靂。book18.org

  劉季倒是機靈,一溜煙兒跑得無影無蹤,躲進了這芒碭山中。book18.org

  留下她呂雉和一家老小,直面官府的雷霆之怒。book18.org

  若非劉季平日在沛縣結交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如蕭何、曹參、夏侯嬰等人,在縣衙里替他上下打點、百般周旋,謊稱劉季是「追捕逃犯反被其害,下落不明」,她此刻恐怕早已身陷囹圄,成為待宰的罪人家眷。book18.org

  孩子們怎麼辦?book18.org

  老父怎麼辦?book18.org

  那幾日,她夜不能寐,心如油煎,既要強裝鎮定安撫家中老小,又要提心弔膽應付官府的盤查,還得想方設法打聽劉季的下落,偷偷準備接濟他的東西。book18.org

  「貴不可言?」呂雉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近乎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山路上的碎石在她腳下發出咯吱的輕響,像在附和著她心中的質問。book18.org

  她抬頭望向芒碭山深處,那裡雲霧繚繞,藏著她的丈夫,也藏著她看不見的未來。book18.org

  「父親啊父親,您這雙看相的眼睛,究竟是看到了真龍,還是……看到了一個只會帶來無盡麻煩的災星?」這日子,一眼望不到頭的苦役和提心弔膽,什麼時候才是個頭?book18.org

  她呂雉,難道生來就該為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耗盡一生心血,甚至陪上性命嗎?book18.org

  一股深沉的怨氣,如同這山澗里淤積的濁水,在她胸中翻騰、發酵。book18.org

  這怨氣里,有對劉季無能又惹禍的憤怒,有對命運不公的控訴,有對操勞生活的疲憊,更有一種被至親之人推向火坑的委屈和茫然。book18.org

  這份怨氣,被她深深壓在心底,用日復一日的勞作和沉默掩蓋著,卻在此刻獨行的山路上,在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煎熬下,變得無比清晰和銳利。book18.org

  就在這心潮翻湧、神思不屬之際,前方的山路拐角處,茂密的灌木叢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book18.org

  「嗖!嗖!嗖!」book18.org

  二十多條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餓狼,猛地從道路兩側的草叢、亂石後竄了出來,瞬間將呂雉團團圍住。book18.org

  他們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手中握著銹跡斑斑的柴刀、削尖的木棍,甚至還有幾把豁了口的短劍。book18.org

  一張張臉上布滿了風霜和戾氣,眼神渾濁卻閃爍著野獸般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釘在呂雉身上——一個孤身趕路、身背重物、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卻又顯得疲憊不堪的婦人,在她那因山路起伏而愈發顯得飽滿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上肆意流連,在他們眼中無異於送到嘴邊的肥肉。book18.org

  「嘿嘿嘿,小娘子,一個人趕路多寂寞啊?」一個臉上帶著刀疤、似乎是頭目的漢子咧開滿口黃牙,噴著臭氣,淫笑著逼近,「哥幾個陪你樂呵樂呵?」book18.org

  「就是!瞧這身段,嘖嘖,背個筐奶子都跟著一顫一顫的,真勾人!」另一個獨眼龍舔著乾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呂雉起伏的胸脯和腰臀間掃視,「把筐放下,讓爺們兒好好疼疼你!保准讓你欲仙欲死!」book18.org

  污言穢語如同骯髒的泥點,劈頭蓋臉砸來。book18.org

  山匪們鬨笑著,縮小著包圍圈,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舐,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暴的興奮。book18.org

  他們根本沒把這個看似柔弱、孤立無援的女人放在眼裡,只等著頭目一聲令下,就一擁而上,盡情發泄他們的獸慾。book18.org

  然而,出乎所有山匪的意料,被圍在中央的呂雉,臉上竟沒有絲毫他們預想中的驚慌失措、哭喊求饒。book18.org

  她只是緩緩地、極其穩定地,將背上的藤筐卸下,輕輕放在腳邊,仿佛生怕碰壞了裡面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冷靜。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頭。book18.org

  這一刻,山匪們心頭莫名地一跳。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趕路時的疲憊與茫然,更不是面對暴徒應有的恐懼。book18.org

  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潭,冰冷刺骨,平靜的表面下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暗流。book18.org

  那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山匪的臉,帶著一種審視螻蟻般的漠然和……一絲被徹底點燃的、壓抑已久的暴戾怒火。book18.org

  「人渣。」呂雉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卻清晰地穿透了山匪們的鬨笑,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book18.org

  這一聲罵,明面上是衝著眼前這些攔路的敗類,但胸中翻騰的怨毒,又何嘗沒有一絲是指向那個將她推入這無盡苦海、自己卻躲得無影無蹤的丈夫?book18.org

  「喲呵?還是個辣貨?」刀疤臉頭目被這眼神和語氣激怒了,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老子就喜歡辣的!按住她!老子先干……」book18.org

  他「干」字還沒出口,眼前一花!book18.org

  一直靜立如石的呂雉,動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沒有絲毫預兆,如同蟄伏的毒蛇驟然發起致命一擊。book18.org

  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一個嘍囉抓向她肩膀的髒手,同時右腿如毒蠍擺尾,閃電般彈出!book18.org

  「砰!」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那嘍囉的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向彎折,慘嚎著滾倒在地。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匪徒一愣。book18.org

  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呂雉的身影已經揉身切入人群。book18.org

  她的身法毫無花哨,卻狠辣刁鑽到了極點,深諳人體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book18.org

  這不是江湖把式,而是真正經歷過生死磨礪、化繁為簡的殺人技!book18.org

  或許源於血脈深處的某種古老底蘊,或許是在這亂世中為求自保而暗自錘鍊的成果,無人知曉,包括她的丈夫劉季和父親呂公。book18.org

  此刻,這隱藏的獠牙,在滿腔怨毒的催動下徹底暴露!book18.org

  她左手五指併攏如刀,精準狠辣地戳在另一個撲上來的匪徒脖頸動脈上。book18.org

  「呃……」那人雙眼暴突,捂著脖子呵呵作響,癱軟下去。book18.org

  右手手肘如重錘,狠狠撞在側面一人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噗!」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book18.org

  一個匪徒揮著柴刀劈來,呂雉不退反進,矮身欺近,避開刀鋒,肩頭狠狠撞入對方懷中。book18.org

  看似纖弱的肩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那匪徒只覺得被狂奔的野牛頂中,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口噴鮮血倒飛出去。book18.org

  鞭腿如鋼鞭橫掃,抽中一人的腰肋,將其掃飛撞在樹上。book18.org

  反手擒拿,扣住持短劍刺來的手腕,發力一擰!book18.org

  「啊——!」腕骨碎裂的慘叫響徹山林。book18.org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沉悶的擊打聲、清脆的骨裂聲和悽厲的慘嚎。book18.org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精準、高效、冷酷無情。book18.org

  二十多個兇悍的山匪,在她面前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book18.org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經躺倒了一片,斷腿的、碎喉的、折臂的、昏厥的,哀鴻遍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book18.org

  只剩下那個刀疤臉頭目和四五個離得稍遠的嘍囉,如同見了鬼魅,臉色煞白,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手中的武器幾乎握不住。book18.org

  刀疤臉頭目臉上的淫笑早已凝固,變成了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站在滿地哀嚎手下中間的女人,粗布衣裙上甚至沒沾多少血跡,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那對豐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冰冷,更加……暴戾。book18.org

  那眼神掃過他時,他感覺像被毒蛇盯住,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妖……妖怪!她是妖怪!」一個嘍囉崩潰地尖叫起來,轉身就想跑。book18.org

  「想跑?」呂雉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瞬間凍結了那幾個嘍囉的動作。book18.org

  她看都沒看那些想逃的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枷鎖,牢牢鎖定了地上那些還在痛苦呻吟、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匪徒。book18.org

  尤其是其中幾個眼神依舊淫邪、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傢伙。book18.org

  胸中那積壓了太久太久的怨毒、屈辱、憤怒,在這一刻,被這些渣滓的侵犯意圖徹底點燃,並找到了一個無比「合適」的宣洩口!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將這焚心蝕骨的怨恨徹底傾瀉、徹底報復的出口!book18.org

  而眼前這些骯髒的、該死的、撞上來的渣滓,就是最好的祭品!book18.org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著殘忍與快意的弧度。book18.org

  那笑容,冰冷、怨毒,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邪魅,卻又因她那張因勞作而愈發成熟嫵媚的臉龐,透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她一步步走向離她最近的一個匪徒。book18.org

  那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剛才叫囂得最凶,此刻正抱著斷腿慘叫。book18.org

  看到呂雉逼近,那冰冷的眼神和詭異的笑容讓他忘記了疼痛,只剩下無邊的恐懼:「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饒命!女俠饒命啊!」book18.org

  呂雉恍若未聞。book18.org

  她蹲下身,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優雅。book18.org

  在胖子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她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卻異常穩定的手,沒有去碰他的傷口,而是……猛地抓住了他骯髒破爛的褲腰!book18.org

  「刺啦——!」一聲裂帛脆響。book18.org

  胖子下身一涼,他那軟塌塌、帶著濃重腥臊味的醜陋陽物,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暴露在呂雉冰冷的目光下。book18.org

  那東西因為恐懼而萎縮成一團,像條可憐的肉蟲。book18.org

  「不!不要!」胖子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拚命扭動身體想捂住下體。book18.org

  呂雉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感。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給胖子反應的時間,猛地俯下了頭!book18.org

  當那張溫軟濕潤的嘴唇含住他那醜陋陽物的瞬間,胖子全身劇震,眼珠瞬間暴凸!book18.org

  「唔——!」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詭異快感的電流,從那被溫熱口腔包裹的下體,狂暴地沖入他的大腦,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意志!book18.org

  呂雉的口腔,仿佛化作了一個擁有魔力的漩渦。book18.org

  她的技巧超越了凡俗的想像,帶著一種本能的、卻又是毀滅性的精準。book18.org

  小巧而靈活的香舌,瞬間纏繞上那根因為恐懼和冰冷刺激而微微顫動的肉莖。book18.org

  舌尖精準地掃過冠狀溝的每一寸褶皺,靈巧地舔弄著最敏感的系帶,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刺激。book18.org

  緊接著,那軟滑而富有彈性的口腔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動、收縮,產生一股強大無匹的吸吮之力!book18.org

  她柔軟的雙唇緊緊箍住莖身,隨著頭部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將那肉棒深深吞入喉中,喉嚨深處的緊緻與溫熱更是讓那胖子幾近瘋狂。book18.org

  這是殘酷的掠奪和榨取!book18.org

  是來自噬人妖女的懲罰!book18.org

  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唾液順著肉棒流淌下來,浸濕了胖子下體的毛髮,發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呵…呵呵……」胖子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精氣神,骨髓里的最後一絲熱力,都被那張恐怖的小嘴瘋狂地抽吸、攫取!book18.org

  快感?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強行推上絕頂、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滅頂快感!book18.org

  痛苦?book18.org

  那是生命本源被暴力剝離、身體急速枯萎的劇痛!book18.org

  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地獄般的體驗。book18.org

  肉眼可見的,胖子那原本肥碩的身體,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地乾癟下去!book18.org

  飽滿的臉頰塌陷,露出嶙峋的顴骨。book18.org

  渾圓的肚皮像泄了氣的皮囊,緊貼在脊椎上。book18.org

  粗壯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驚人的速度萎縮、消失,只剩下一層灰敗的皮膚包裹著迅速凸顯的骨骼。book18.org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澤迅速黯淡,變得渾濁乾澀,深深陷入眼窩之中。book18.org

  皮膚失去了血色,變得灰白、枯藁,布滿皺紋,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樹皮。book18.org

  短短十幾個呼吸之間,一個活生生、凶神惡煞的壯漢,竟在呂雉的口腔吸吮下,變成了一具蜷縮著的、皮包骨頭的乾屍!book18.org

  只有他那根被呂雉含在口中的陽物,在生命最後的瘋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極致,顏色深紫發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醜陋的枯枝,成為這具乾屍身上最「鮮活」也最詭異的標誌。book18.org

  呂雉抬起頭,鬆開口。book18.org

  一絲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體從她唇邊緩緩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極致榨取後殘留的生命精華殘渣。book18.org

  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冰冷依舊,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燃燒。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頭將唇邊的液體捲入口中,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消亡。book18.org

  那紅潤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水光,看起來愈發妖艷誘人。book18.org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倖存者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包括那刀疤臉頭目在內,剩下的匪徒們魂飛魄散,屎尿齊流。book18.org

  這哪裡是人?book18.org

  這是吃人的妖魔!book18.org

  是索命的羅剎!book18.org

  「妖女!她是妖女!」book18.org

  「救命啊!饒命!仙子饒命啊!」book18.org

  「我不想死!我不想變成乾屍啊!」book18.org

  求饒聲、哭喊聲、崩潰的尖叫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但呂雉充耳不聞。book18.org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剛剛點燃,遠未平息。book18.org

  這榨精口技帶來掌控他人生死、肆意發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藥,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淫水早已浸濕了褻褲,黏膩地貼在花戶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強烈的慾望在甦醒。book18.org

  她冰冷的目光轉向下一個目標,那個剛才叫囂「身段勾人」的獨眼龍。book18.org

  獨眼龍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透,拖著一條被踢斷的腿,拚命地用手肘向後蹭,想逃離這個女魔頭。book18.org

  「輪到你了。」呂雉的聲音毫無溫度,如同死神的宣判。book18.org

  她一步步走近,那腳步聲在獨眼龍聽來,如同催命的鼓點,她走動時豐滿的臀部扭動著,衣裙下隱約可見的曲線充滿了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同樣的動作,撕開褲子,暴露醜陋。獨眼龍絕望地閉上那隻完好的眼睛,等待那滅頂的吞噬。book18.org

  當那冰冷柔軟再次包裹住他下體的瞬間,獨眼龍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長嚎,隨即身體瘋狂地彈動、抽搐,如同離水的魚。book18.org

  他的身體乾癟的速度似乎更快,那隻獨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無法理解的、被強行推向巔峰的快感,最終凝固成兩個乾涸空洞的黑窟窿。book18.org

  呂雉抬起頭時,唇邊又多了幾分晶瑩,她伸出舌頭緩緩舔去,那動作淫蕩至極。book18.org

  第三個,是一個相對瘦小的匪徒。book18.org

  他哭喊著,語無倫次地求饒,甚至想用手去抓呂雉的頭髮。book18.org

  呂雉只是微微偏頭避開,動作毫不停滯。book18.org

  當被含住的瞬間,瘦小匪徒的哭喊變成了呵呵的抽氣,身體像被抽掉了脊樑,軟了下去,枯萎的過程帶著一種無聲的絕望。book18.org

  呂雉吞吐得更加用力,臉頰因吸吮而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仿佛在享受什麼美味。book18.org

  第四個,是個面目兇狠的刀疤臉。book18.org

  他似乎還想反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斷臂的劇痛和極致的恐懼讓他力不從心。book18.org

  當呂雉俯身時,他眼中只剩下徹底的崩潰和茫然。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吸吮中劇烈顫抖,皮膚下的血管如同乾涸的河床般迅速凸起,又迅速平復、塌陷。book18.org

  他的死亡相對「安靜」,只是大張著嘴,仿佛要吶喊出最後的恐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呂雉的舌頭靈活地在他龜頭上打轉,然後深深吞入,喉嚨的緊緻讓那瀕死的肉棒在她口中又跳動了幾下。book18.org

  第五個,是那個最初想逃跑、喊出「妖怪」的嘍囉。book18.org

  他此刻已經嚇傻了,癱在地上如同爛泥,褲襠里一片狼藉。book18.org

  呂雉揪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臉,讓他看清自己冰冷無情的眼神,然後才緩緩低下頭。book18.org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舔了舔他那半軟的肉棒頂端,感受著它在口中迅速充血膨脹,然後才整根含入。book18.org

  嘍囉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跳了幾下,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臉上凝固著一種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無邊恐懼的、極其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五個活生生的、兇悍的男人,在短短時間內,接連在呂雉的口腔刑訊下,變成了一具具形態各異、但都無比駭人的乾屍。book18.org

  他們或蜷縮,或仰躺,或側臥,共同點是皮包骨頭,皮膚灰敗乾枯,眼窩深陷如骷髏,只有那根根直挺挺、顏色深紫發黑的陽具,兀自挺立,無聲地訴說著他們生命最後時刻經歷的、恐怖而詭異的極樂與消亡。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屎尿的惡臭,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精華被暴力抽干後留下的淡淡枯朽氣息。book18.org

  呂雉緩緩站起身,她的嘴唇因為連續的吸吮而顯得異常紅艷,微微有些腫脹,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氣息中仿佛都帶著一絲冰冷的死意。book18.org

  胸中那翻騰的怨毒,似乎隨著這五個渣滓生命的消逝,稍微宣洩了一絲,但遠未平息。book18.org

  下體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褻褲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戶正在饑渴地收縮,渴望被填滿。book18.org

  那冰冷的、燃燒著火焰的目光,轉向了剩下的、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無法動彈的十幾個匪徒,包括那個面無人色的刀疤臉頭目。book18.org

  剩下的山匪們,包括刀疤臉頭目,已經完全崩潰了。book18.org

  他們癱軟在冰冷的泥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骨頭,連一絲逃跑的力氣和念頭都生不出來。book18.org

  眼前的一幕徹底粉碎了他們對世界的認知。book18.org

  五個同伴,五個剛才還活蹦亂跳、凶神惡煞的同伴,就在他們眼皮底下,被這個女人用嘴……活生生地吸成了人干!book18.org

  那皮包骨頭、眼窩深陷、只有陽具挺立的恐怖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視網膜上,刻入他們的靈魂深處,帶來的是超越死亡的極致恐懼。book18.org

  「饒命……饒命啊……女俠……我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嗚嗚嗚……放了我吧,我家裡還有老娘……」book18.org

  「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都是他逼我們乾的!」有人指向刀疤臉頭目,試圖甩鍋。book18.org

  刀疤臉頭目自己也是抖如篩糠,褲襠濕透,喉嚨里發出呵呵的怪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看著呂雉那冰冷如刀、燃燒著幽暗火焰的目光掃過來,他只覺得下體一陣劇痛般的痙攣,仿佛那恐怖的吸力已經隔空降臨。book18.org

  呂雉的眼神掃過這群涕淚橫流、醜態百出的渣滓,心中的厭惡和殺意如同沸騰的岩漿。book18.org

  口技榨精帶來的宣洩感雖然強烈,但更像是一種前奏,一種開胃小菜。book18.org

  胸中那積壓了半生、沉重如山的怨毒,需要更徹底、更原始、更暴烈的宣洩!book18.org

  需要用這些骯髒的生命,來填補她內心的空洞和燃燒的怒火!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劇烈收縮,淫水汩汩流出,那是一種比飢餓更難耐的空虛,需要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才能填滿。book18.org

  她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刀疤臉頭目身上。這個始作俑者,這個眼神最淫邪的渣滓頭子。book18.org

  「你,第一個。」呂雉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book18.org

  她邁步向他走去,粗布衣裙的下擺沾染了泥濘和點點暗紅的血跡,每一步都像踏在眾匪徒瀕臨崩潰的心臟上。book18.org

  走動間,她能感覺到濕透的褻褲摩擦著陰唇,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呼吸愈發急促。book18.org

  刀疤臉頭目發出絕望的哀嚎,手腳並用地向後爬,但斷腿的劇痛讓他動作滑稽而緩慢。book18.org

  呂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言語,只有行動。她抬起腳,穿著簡陋草鞋的腳,卻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踩在刀疤臉的胸膛上!book18.org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刀疤臉慘叫一聲,口中噴出帶著泡沫的血沫,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張著嘴喘息。book18.org

  呂雉俯下身,依舊是那套流程——抓住破爛的褲腰,用力一撕!book18.org

  「刺啦——!」book18.org

  刀疤臉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縮成一團的醜陋陽物暴露出來。book18.org

  然而,就在暴露的瞬間,或許是死亡的刺激,或許是呂雉身上散發出的某種詭異氣息,那東西竟如同瀕死的毒蛇,猛地昂起了頭,迅速充血、膨脹、變得紫紅堅硬、青筋虯結!book18.org

  它背叛了主人瀕死的意志,在極致的恐懼中,呈現出一種病態而猙獰的勃起,粗長的莖身微微上翹,頂端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呂雉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book18.org

  她不再低頭,而是直接撩起自己的衣裙,露出早已濕透的下身。book18.org

  褻褲緊貼在陰戶上,勾勒出那飽滿隆起的花丘形狀,甚至能看到中間那條濕漉漉的裂縫。book18.org

  她伸手扯下褻褲,那神秘的幽谷終於顯露——濃密的陰毛已被淫水浸透,一綹綹地貼在鼓脹的大陰唇上,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從那小小的肉縫中不斷滲出,順著會陰流下,在日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直接跨坐了上去!book18.org

  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審判。book18.org

  她一手扶住他那猙獰挺立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滑泥濘的穴口,那龜頭剛觸碰到陰唇,就被饑渴的穴口吸附住,她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呃啊——!!!」刀疤臉頭目發出了比之前所有慘叫加起來還要悽厲、還要絕望的嘶嚎!book18.org

  那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生命被瞬間點燃、推向巔峰、然後被暴力抽乾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當呂雉那溫熱緊緻的幽谷之地,如同活物般瞬間包裹、吞噬掉他那勃起到猙獰的陽根時,刀疤臉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了!book18.org

  一種無法形容的、滅頂般的快感洪流,如同九天懸河決堤,狂暴地衝垮了他所有的意識堤壩!book18.org

  這快感來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瞬間就將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靈魂出竅般的絕頂高潮!book18.org

  然而,這極樂的高潮,卻是一個致命的陷阱!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book18.org

  呂雉的花徑,仿佛化作了擁有生命和意志的恐怖榨取機器!book18.org

  內裡層層疊疊、溫軟滑膩的媚肉,在接觸的瞬間便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蠕動、吮吸、纏繞上來!book18.org

  每一道褶皺都在劇烈收縮,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book18.org

  那吸力之強,遠超口技,仿佛要將他的陽根連同骨髓都吸食殆盡!book18.org

  更為恐怖的是花徑深處,那神秘幽邃的宮口,此刻如同一個擁有強大吸力的漩渦核心,又像一張飢餓至極的嬰兒小嘴,精準地「咬」住了他陽根頂端最敏感的龜頭馬眼,一下又一下地吮吸著,每一次吸吮都讓刀疤臉的精華不受控制地向外噴涌!book18.org

  「吸溜……咕啾……咕嘰……」奇異的水聲和吮吸聲,伴隨著刀疤臉非人的慘嚎,在死寂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詭異。book18.org

  那是呂雉的花穴在瘋狂榨取的聲音,淫水被劇烈的摩擦攪成白沫,順著兩人交合處流淌下來,浸濕了刀疤臉的下體。book18.org

  刀疤臉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痙攣、彈動!book18.org

  他的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喉嚨里發出呵呵的怪響。book18.org

  全身的肌肉在極致的快感與生命被抽離的痛苦中劇烈地繃緊、扭曲。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噴射而出,被那宮口貪婪地、源源不斷地吸食進去!book18.org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和難以言喻的、直達靈魂深處的快感與空虛感。book18.org

  呂雉騎坐在他身上,腰肢開始緩緩地、有力地扭動、旋轉。book18.org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不是為了歡愉,而是為了更高效、更徹底地榨取!book18.org

  每一次深沉的坐碾,每一次妖嬈的旋磨,都讓那花徑內的吸吮絞榨之力倍增!book18.org

  都讓刀疤臉噴射出的生命精華更加洶湧!book18.org

  都加速著他身體的枯萎進程!book18.org

  她豐滿的臀部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大陰唇隨著動作翻開又合攏,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呵……呵……」刀疤臉的慘嚎早已變成了無力的抽氣,身體劇烈的痙攣也變成了細微的、瀕死的顫抖。book18.org

  他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徒勞地噴射著最後一絲精華。book18.org

  呂雉感覺到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滾燙的熱流,那是刀疤臉的生命精華被她源源不斷地吸入子宮。book18.org

  那種充實感讓她渾身顫抖,仰頭髮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啊……好燙……好多……」她加快了扭動的速度,臀部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肉棒整根沒入,直抵花心,發出「啪」的脆響。book18.org

  她的陰唇因劇烈的摩擦而紅腫外翻,淫水四濺,順著大腿流淌下來。book18.org

  不過短短几十息的時間,一個彪悍的山匪頭目,就在呂雉的騎乘榨取下,徹底化為了一具枯藁的乾屍。book18.org

  他大張著嘴,眼窩深陷空洞,全身皮膚緊貼骨骼,如同風化了千年的木乃伊。book18.org

  只有那根深深沒入呂雉體內的陽物,依舊保持著深紫發黑的勃起狀態,成為連接他與這個恐怖女人最後的、詭異的紐帶。book18.org

  呂雉微微仰起頭,閉著眼,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這嘆息並非源於情慾的滿足,而是一種積鬱已久的怨毒得到宣洩後的、近乎空虛的暢快。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生命的流逝,感受到那滾燙的精華被自己身體貪婪吸收的奇異暖流。book18.org

  這種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掠奪、以最原始方式報復世界的扭曲快感,讓她沉溺其中,欲罷不能。book18.org

  花穴深處仍在微微痙攣,貪婪地吸吮著最後一滴精華。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book18.org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深紫發黑的陽物從她濕滑泥濘的花徑中脫離出來,兀自挺立,頂端還帶著一絲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下身,大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還在微微收縮的嫣紅媚肉,淫水混著精華正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book18.org

  刀疤臉的乾屍隨著她的起身,如同朽木般徹底癱軟下去。book18.org

  呂雉冰冷的目光,如同索命的鐮刀,掃向下一個癱軟在地、屎尿失禁的匪徒。那匪徒對上她的目光,直接嚇暈了過去。book18.org

  但這並不能阻止呂雉的腳步和宣洩的慾望。book18.org

  她走向下一個目標,一個相對年輕、臉上還帶著稚氣卻已滿是戾氣的匪徒。book18.org

  那少年匪徒早已嚇破了膽,看著呂雉走近,如同看到地獄修羅,只會發出無意義的呵呵聲,褲襠里一片狼藉。book18.org

  同樣的撕開褲子,暴露那根因為恐懼而半軟、卻依舊被死亡氣息刺激得微微顫動的陽物。book18.org

  呂雉跨坐上去,動作依舊乾脆,帶著審判的意味。book18.org

  她先用濕滑的穴口摩擦那半軟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挺,青筋暴起,才對準了猛地坐下去。book18.org

  「呃啊——!」少年匪徒發出了瀕死野獸般的慘嚎,身體瞬間繃直如弓!book18.org

  當那恐怖的花徑包裹吞噬他的瞬間,極致的快感與生命被抽離的劇痛同時爆發!book18.org

  他的身體比刀疤臉更劇烈地痙攣、彈動,年輕的生命力似乎讓他的噴射更加激烈。book18.org

  花徑內媚肉的瘋狂吮吸絞榨,宮口對馬眼的致命吸咬,讓他的精華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book18.org

  他的身體乾癟的速度同樣驚人,飽滿的臉頰迅速塌陷,青春的活力被迅速抽干,皮膚變得灰敗鬆弛。book18.org

  最終,他大睜著充滿恐懼和無法理解快感的雙眼,化作了另一具年輕的乾屍。book18.org

  呂雉起身時,他的陽物同樣保持著可怖的勃起,上面沾滿了呂雉的淫水。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book18.org

  第三個,是個瘦高個。book18.org

  他在被撕開褲子時還想反抗,被呂雉一腳踩斷了另一條完好的手臂。book18.org

  當他被騎乘的瞬間,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尖嘯,身體如同被扔進油鍋的活蝦般瘋狂彈跳,最終在極致的噴射和枯萎中迅速沉寂。book18.org

  呂雉騎在他身上,瘋狂地扭動腰肢,豐滿的乳房隔著衣服上下跳動,她雙手按在他乾癟的胸膛上,借力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肉棒狠狠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脆響和「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第四個,是個黑壯漢子。book18.org

  他似乎有些蠻力,在極致的恐懼下竟短暫地掙脫了癱軟,試圖推開呂雉。book18.org

  呂雉眼中寒光一閃,右手並指如刀,閃電般戳在他心口要穴。book18.org

  黑壯漢悶哼一聲,渾身力氣瞬間消散。book18.org

  緊接著被騎乘、被榨取,他那強壯的身體如同沙塔般迅速垮塌乾癟。book18.org

  呂雉騎在他身上,臀部旋轉研磨,讓花穴內每一寸媚肉都能充分摩擦肉棒,感受著他在體內噴射時的顫抖。book18.org

  第五個,第六個……呂雉如同不知疲倦的榨精機器,又如同在舉行一場血腥而詭異的獻祭儀式。book18.org

  她輾轉於不同的匪徒身上,每一次跨坐、每一次扭動腰肢、每一次深沉的坐碾和旋磨,都伴隨著匪徒悽厲到變調的慘嚎抽氣、身體的瘋狂痙攣和肉眼可見的枯萎乾癟。book18.org

  花徑內那恐怖的吸吮絞榨之力,宮口對馬眼貪婪的吸咬,如同高效的榨汁機,將一個個活生生的男人,在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中,榨取成精華吸食殆盡,只留下一具具皮包骨頭、陽具挺立的恐怖乾屍。book18.org

  呂雉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原始的掠奪中,她的衣裙早已凌亂不堪,上半身衣衫半解,露出雪白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硬挺如櫻桃。book18.org

  下身完全赤裸,濃密的陰毛沾滿了淫水和精華,黏成一綹綹的,大陰唇紅腫外翻,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脆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根流淌。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啊……好深……再快點……都給我……全部射給我……」仿佛這不是殺戮,而是最極致的交歡。book18.org

  山林間,只剩下呂雉微微急促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花徑內奇異的咕啾吮吸聲,以及那一聲聲漸漸微弱直至消失的、代表著生命終結的慘嚎或抽氣。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枯朽死亡氣息越來越濃重,混合著血腥、污穢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濃烈的淫靡腥檀之氣——那是精液、淫水和死亡混合的詭異氣息。book18.org

  當呂雉從最後一個匪徒,那個最初嚇暈過去又被劇痛驚醒的倒霉蛋身上緩緩站起時,她的動作依舊穩定,只是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略有些急促。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著一種異樣的潮紅,眼神中的冰冷似乎被一種發泄後的、近乎虛脫的疲憊和深邃的空洞所取代。book18.org

  那深潭下的火焰,似乎隨著最後一絲怨毒的傾瀉,暫時熄滅了。book18.org

  她身下,是最後一具新鮮出爐的乾屍。book18.org

  至此,二十多個窮凶極惡的山匪,無一倖免,盡數化作了姿態各異、卻同樣駭人聽聞的人干,橫七豎八地躺在山道旁的泥濘和草叢中。book18.org

  他們灰敗乾枯的皮膚緊貼著嶙峋的骨骼,深陷的眼窩如同無底的黑洞,大張的嘴巴仿佛仍在無聲地吶喊。book18.org

  唯一「鮮活」的,是那一根根直挺挺、顏色深紫發黑的陽具,在昏暗的光線下,構成一幅詭異而恐怖的死亡畫卷。book18.org

  呂雉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身,陰部一片狼藉,大陰唇紅腫著向外翻開,露出裡面還在微微收縮的嫣紅媚肉,淫水混著乳白的精華正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腳下的枯葉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飽脹感,那是吸收了太多生命精華的充實。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撫摸自己紅腫的陰唇,指尖沾滿了粘稠的液體,送到唇邊舔了舔,那腥檀的味道讓她眼中閃過一絲迷離。book18.org

  山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也吹散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和淫靡氣息,帶來一絲山林特有的草木清新。book18.org

  呂雉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這片由她親手製造的、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book18.org

  滿地扭曲的乾屍,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恐怖。book18.org

  她的眼神複雜,有發泄後的空虛,有殺戮後的冰冷,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自身這種恐怖能力的茫然。book18.org

  胸中那翻騰了半日的怨毒,此刻如同退潮的海水,暫時平息了,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一片狼藉的心境。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上面沾了些泥土和污跡。book18.org

  她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不屬於她的灼熱感。book18.org

  粗布衣裙的下身部分,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有她自己的淫液、有匪徒噴射的精華,濕漉漉、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既不舒服又莫名滿足的感覺。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那些乾屍一眼,仿佛它們只是路邊的枯枝敗葉。book18.org

  默默地,她走到之前放下的藤筐旁。book18.org

  彎下腰,動作依舊沉穩地將沉重的藤筐重新背起。book18.org

  粗糙的藤繩再次勒進肩膀,那份沉甸甸的實物感,仿佛將她從剛才那場血腥詭異的噩夢中,拉回了現實——給劉季送糧的現實。book18.org

  她仔細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鬢髮,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book18.org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屬於女子的細緻。book18.org

  然後,她拉了拉被汗水、體液和泥濘弄髒、有些褶皺的粗布衣裙下擺,試圖讓它看起來稍微平整些。book18.org

  儘管下身依舊濕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草鞋,但這似乎是她維持內心秩序的最後一點儀式感。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呂雉抬起頭,目光投向芒碭山更深、更幽暗的所在。book18.org

  那裡,她的丈夫劉季還在等著她背去的這點微薄的口糧,等著她這個為他操持一切、擔驚受怕、甚至剛剛化身修羅為他掃清道路的妻子。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怨恨,也沒有悲傷,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如同暴風雨肆虐後沉寂的寒潭。book18.org

  那平靜之下,是無人能窺探的深淵。book18.org

  然後,她邁開了腳步。book18.org

  踩著滿地的枯葉和碎石,繞過那些姿態詭異的乾屍,背著重重的藤筐,沿著崎嶇的山路,繼續向著劉季藏身的方向,默默前行。book18.org

  身影漸漸隱沒在芒碭山愈發濃重的暮色之中,只留下身後那片無聲的、恐怖至極的死亡之地。book18.org

  山風嗚咽,仿佛在低語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關於怨恨與力量的禁忌秘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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