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妖姬錄 (31)作者:翼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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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妖姬錄】(31)book18.org

作者:翼顏book18.org

2026/4/2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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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西漢:金屋無嬌book18.org

  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暮春。book18.org

  長安城未央宮椒房殿內,薰香裊裊升起。殿外春光正好,楊柳依依,殿內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book18.org

  陳阿嬌斜倚在鳳榻之上,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腕上的翡翠鐲子。她已經二十四歲,正是女人最嬌艷的年紀,可那雙杏眼裡卻積攢了太多怨氣,使得那份本應明媚的容貌蒙上了一層陰翳。book18.org

  「娘娘,人帶來了。」心腹女官快步走進殿內,壓低聲音道。book18.org

  陳阿嬌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坐直了身子:「讓她進來。」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袍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約莫四十來歲,面容瘦削,顴骨高聳,一雙眼睛深邃如井,仿佛能看穿人心。腰間掛著一串骨飾,走起路來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是長安城內赫赫有名的女巫楚服,據說通曉鬼神之術,能驅邪魅惑,許多達官貴人都曾暗中求她辦事。book18.org

  楚服規規矩矩地跪下行禮:「民女參見皇后娘娘。」book18.org

  陳阿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平身,賜座。」book18.org

  侍女搬來一個小杌子,楚服謝過恩,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半邊屁股,姿態恭謹。book18.org

  陳阿嬌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開口,語氣里透著幾分急切和渴望:「本宮聽聞你通曉媚術,能令男子回心轉意,可是真的?」book18.org

  「回娘娘,民女確實精通此道。這媚術並非尋常男女之事,而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房中秘術,講究以女子自身為鼎爐,采陽氣補陰元,修煉到極致,能使男子神魂顛倒,唯命是從。」book18.org

  陳阿嬌的眼睛亮了起來,身子微微前傾,追問道:「需要多久能見效?」  「這要看娘娘的資質和用心程度。」楚服頓了頓,仔細打量了陳阿嬌一番,斟酌著說,「娘娘生就一副好皮相,眉眼含情,骨骼清奇,乃是修煉媚術的上佳體質。若潛心修習,四十九日便可大成,屆時只需與男子交合,便能令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好。」陳阿嬌一拍鳳榻的扶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服,「從今日起,你便留在宮中教導本宮。事成之後,本宮重重有賞。」book18.org

  四十九日,不過一個多月,她等得起。劉徹,你不是寵愛那個賤婢衛子夫嗎?等本宮學會了媚術,看你還如何逃出本宮的手掌心!book18.org

  接下來的四十九天,椒房殿偏殿成了陳阿嬌的秘密修煉之所。楚服帶來了各種藥物和器具,有催情的香膏,有滋補的湯藥,還有畫著春宮圖的絹帛。她每日教導陳阿嬌如何調整呼吸,如何控制體內的氣血運行,如何用眼神和肢體語言勾引男人。book18.org

  陳阿嬌本就生得美貌,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只是常年被怨氣和戾氣籠罩,使得那份美麗打了折扣。如今修煉媚術,整個人的氣質都漸漸發生了變化。她的眼神不再凌厲逼人,而是變得水潤含情,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她的步伐也變得婀娜多姿,腰肢輕擺。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變得低沉柔媚,仿佛貓爪子在人心頭輕輕撓過。book18.org

  第四十九日夜晚,陳阿嬌站在銅鏡前,滿意地打量著自己。鏡中的女人杏眼桃腮,唇紅齒白,一顰一笑間都透著勾人的韻味。她伸手撫上自己飽滿的胸脯,感受著那團柔軟在掌心變換形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book18.org

  「去,給本宮找個男人來,要年輕力壯的。」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侍女領著一個年輕的侍衛走進了偏殿,陳阿嬌屏退眾人,緩步走向那個侍衛,紗衣下擺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侍衛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那股香氣鑽入鼻腔,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沉沉,意識開始模糊,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陳阿嬌滿意地看著侍衛的反應,雙臂環上了侍衛的脖頸,滾倒在榻上……  半個時辰後,陳阿嬌從那具乾屍身上起來,臉上儘是滿足和享受。這媚術果然不同凡響,不僅能勾引男人,還能讓女人自己享受到極致的快樂。book18.org

  那心腹女官推門進來,看到榻上的乾屍嚇得臉色煞白,陳阿嬌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懶洋洋地說:「收拾乾淨,別讓人發現。」book18.org

  女官強忍著恐懼,顫聲勸道:「娘娘,此法太過邪祟,而且您才修煉四十九日,根基尚淺,您這樣貿然使用,萬一出了差錯……」book18.org

  「夠了。」陳阿嬌打斷她的話,語氣中滿是不耐煩,「你也看到了,這個男人連半個時辰都沒撐過去,本宮已經功法大成,勿要多言!」book18.org

  第二天,陳阿嬌賞賜了楚服一大堆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楚服千恩萬謝,背著包袱消失在長安城的街巷中。book18.org

  接下來,就該想辦法讓劉徹來椒房殿了。book18.org

  陳阿嬌派心腹宮女去請母親館陶公主劉嫖入宮。劉嫖是竇太皇太后的女兒,先帝的姐姐,皇帝的姑母,在朝中有著不小的影響力。陳阿嬌沒有告訴母親自己要做什麼,只是說需要母親幫忙讓劉徹來椒房殿一趟。book18.org

  劉嫖雖然心中疑惑,但看著女兒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頭。她這個女兒從小被嬌生慣養,要什麼有什麼,唯獨在劉徹這件事上栽了大跟頭。這些年來,眼看著衛子夫越來越受寵,而陳阿嬌卻越來越被冷落,劉嫖心裡也不是滋味。既然女兒說有辦法讓劉徹回心轉意,那她就幫一把。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劉嫖開始在宗室和朝臣中走動。她找到了幾個與劉氏宗親關係密切的大臣,暗示他們該向皇帝進言了。book18.org

  於是,朝堂之上便開始有人提及後宮之事。book18.org

  「陛下,臣以為陛下過於寵愛衛夫人,冷落皇后,於禮法不合。」一個老臣站出來,捋著鬍鬚說,「皇后乃陛下元配,是先帝親自賜婚,若是冷落太過,恐怕會惹人非議。」book18.org

  另一個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寵妾滅妻乃是取亂之道。衛夫人雖賢,但皇后終究是皇后,陛下應當一視同仁,不可厚此薄彼。」book18.org

  劉徹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進言的大臣,聲音里壓著怒火:「朕的後宮之事,何時輪到你們來置喙?」book18.org

  那些大臣被皇帝的目光一掃,一個個噤若寒蟬,但想到館陶公主的交代,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陛下息怒,臣等也是為了陛下的名聲著想。若民間傳出陛下寵妾滅妻的傳言,於陛下聖德有損啊。」book18.org

  劉徹聞言大怒,厲聲斥責出言的大臣後直接散朝而去。book18.org

  回到寢宮,劉徹余怒未消。衛子夫迎上前來,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頭上只戴了幾件簡單的首飾,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大方。聽完劉徹的講述,她柔聲勸道:「陛下,臣妾以為諸位大臣所言有理。皇后娘娘畢竟是陛下元配,陛下確實不該冷落了她。臣妾願勸陛下多去看看皇后娘娘,以免外人說閒話。」book18.org

  衛子夫的聲音輕柔動聽,態度恭順謙卑,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劉徹看著她,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book18.org

  眼前的女子已經不再是八年前那個桀驁不馴的妖女,在他的調教下,如今的衛子夫恭順溫婉,反倒是陳阿嬌三天兩頭找衛子夫的麻煩,當著面罵她狐狸精,甚至動手掌摑她,撕扯她的頭髮,動不動就跑到他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整個後宮雞犬不寧。book18.org

  剛開始那幾年劉徹還會心軟,可八年下來,他已經被折騰得徹底沒了耐心。那個驕橫跋扈、不可理喻的陳阿嬌,讓他看一眼都覺得心煩,更讓衛子夫受了不少委屈,可即便如此,衛子夫也從不在他面前說陳阿嬌半句壞話。book18.org

  今日朝臣們集體進言,衛子夫又親自勸諫,劉徹若是再不去看望陳阿嬌,反倒顯得他心胸狹窄,寵妾滅妻。他不情不願地點了頭:「罷了,朕今晚去椒房殿用膳。」book18.org

  消息傳到椒房殿,陳阿嬌喜形於色。她立刻命人準備,沐浴更衣,將自己打扮得嫵媚動人。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羅裳,腰間繫著寬大的絲帶,將腰肢束得盈盈一握。胸前敞開一片,露出深深的溝壑和雪白的肌膚。她畫了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含黛,唇若櫻桃點紅,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book18.org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椒房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紅色的光芒。劉徹帶著幾個隨從來到殿外,陳阿嬌已經盛裝等候多時。book18.org

  「臣妾參見陛下。」陳阿嬌盈盈下拜,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劉徹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平身。」book18.org

  陳阿嬌站起身來,上前幾步想要挽住劉徹的胳膊,劉徹卻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陳阿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壓了下去,笑著引劉徹進殿。book18.org

  「陛下,臣妾在庭院中備了酒菜,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我們賞月飲酒,共憶舊情?」陳阿嬌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book18.org

  劉徹本想拒絕,但想到朝臣們的話,還是勉強點了頭。book18.org

  兩人來到庭院,石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一輪明月掛在空中,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庭院照得亮如白晝。陳阿嬌親自給劉徹斟酒,雙手捧著酒杯遞過去:「陛下請。」book18.org

  劉徹接過酒杯,淺淺抿了一口,沒有說話。book18.org

  陳阿嬌也給自己斟了一杯,舉杯道:「陛下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在上林苑遊玩,也是這樣的月色,陛下親手為我簪花,還說要造一座金屋給我住。」book18.org

  劉徹的眉頭微皺,語氣平淡地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麼。」  陳阿嬌心中一沉,但還是強笑著繼續說:「怎麼是過去的事呢?那些日子臣妾一直記在心裡,從未忘記。陛下對臣妾的好,臣妾都記得。」book18.org

  劉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聲音依舊淡漠:「皇后,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book18.org

  陳阿嬌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放下酒杯,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起來:「陛下這是不想跟臣妾說話了?臣妾等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把你盼來了,你就這副態度?」book18.org

  劉徹放下酒杯,冷冷地看著她:「朕今日來,是看在朝臣和衛夫人的面子上。皇后若是不想朕來,朕現在就走。」book18.org

  「衛夫人衛夫人,你張口閉口就是那個狐狸精!」陳阿嬌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她有什麼好?不就是個歌女出身的下賤坯子,也配跟本宮相提並論?」book18.org

  劉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陳阿嬌,你說話注意分寸。你是皇后,應當母儀天下為萬民表率,這般如市井潑婦吵嚷成何體統?!」book18.org

  「呵,皇后?你真的有把我當成大漢的皇后嗎?」陳阿嬌冷笑一聲,眼眶卻是紅了,「劉徹,你別忘了,你能當上皇帝,全靠我母親和皇祖母!要不是她們,你現在還在哪個角落裡待著呢!忘恩負義的東西,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劉徹一拍桌子,桌上擺放整齊的菜肴都亂了隊形。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強壓著怒火說:「陳阿嬌,朕不想跟你吵。朕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勸你一句,收斂收斂你的脾氣,不要再鬧了。」book18.org

  「我鬧?」陳阿嬌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破耳膜,「我哪裡鬧了?分明是你違背誓言,寵妾滅妻,冷落正室,反倒說我鬧?劉徹,你還有沒有良心?」book18.org

  劉徹閉了閉眼,站起身來道:「算了,朕來這裡聽你廢話就是個錯誤。」  話音未落,他剛邁出一步之際,忽然覺得四肢一陣酸軟無力,小腹處卻灼熱無比。方才與陳阿嬌爭吵時面紅耳赤沒有注意到異樣,此時站起來才察覺到不對。book18.org

  劉徹跌坐回石凳上,抬頭憤怒地盯著陳阿嬌:「你……你給朕下藥?」  陳阿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而妖冶。  劉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大喝:「來人啊!」book18.org

  整座椒房殿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回應。book18.org

  劉徹的心沉了下去。他帶來的人呢?殿中的侍衛和宮女呢?全都不見了?他再次嘗試站起來,可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氣,小腹處的灼熱卻越來越強烈,胯下的肉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book18.org

  陳阿嬌緩緩褪去身上那件大紅羅裳,薄如蟬翼的紗衣滑落肩頭,露出一具經過媚術滋養後愈發豐腴誘人的玉體。月光灑在她身上,肌膚泛著溫潤的珠光,胸前那對原本就飽滿的乳房如今更是脹得圓潤如熟透的蜜桃,乳尖嫣紅挺立。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臀部豐盈圓翹,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輕輕搖曳。book18.org

  她伸手撫上劉徹的臉頰,指尖冰涼,聲音柔媚入骨:「陛下,今晚你哪兒也去不了,就乖乖待在這裡,讓臣妾好好侍奉你吧。」book18.org

  劉徹想要推開她,可手臂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阿嬌將他推倒在石桌上,雙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將他早已硬挺發疼的肉棒溫柔地夾在深深的乳溝之中。book18.org

  「陛下別用這種眼神看臣妾。」陳阿嬌的聲音軟膩如蜜,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嬌喘。她低頭看著自己乳肉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完全吞沒,乳溝間只露出紫紅的龜頭,隨著她雙手輕輕上下擠壓揉弄,那根肉棒便在柔軟豐彈的乳肉間緩緩滑動,帶出陣陣濕滑的摩擦聲。book18.org

  劉徹只覺一股酥麻快感從下身直竄腦門,那對乳房遠比記憶中更加柔軟灼熱,乳肉包裹著肉棒時仿佛有無數細小肉芽在輕輕舔舐,每一次擠壓都帶來層層疊疊的銷魂觸感。他一邊被動地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乳交,一邊強忍著快感,目光銳利地打量著身前的女人。book18.org

  陳阿嬌的氣質確實變了。眉眼間不再是昔日的驕橫,而是蒙上了一層妖媚的霧氣,眼波流轉處隱隱透著欲色,唇角含笑時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她的動作雖帶著一絲生疏,卻極盡嫵媚,乳房被她自己抬得更高,乳尖不時刮過棒身,帶來一絲絲刺癢的快意。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下賤招數了?」劉徹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卻無法掩蓋呼吸的粗重,「以前不是最瞧不起這種淫亂之事嗎?」book18.org

  陳阿嬌以為自己的媚術已然生效,聞言更是得意。她加快了乳交的節奏,雙手用力將雙乳擠得更緊,讓乳溝變得狹窄濕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吞吐著劉徹的肉棒。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溢出指縫間雪白的乳浪,隨著上下套弄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龜頭每次從乳峰間冒出時,都被她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弄馬眼,捲走滲出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臣妾學了新本事,今晚一定讓陛下滿意。」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讓乳尖在棒身上畫圈,眼神魅惑地望著劉徹,試圖用那雙已經隱隱泛著妖光的杏眼勾走他的心神。book18.org

  然而劉徹的意識卻異常清醒。他冷冷地看著陳阿嬌賣力地用乳房取悅自己,眼底閃過一絲驚疑與怒意。這女人果然修煉了邪術!以往的陳阿嬌視房中之事為下賤,從不肯主動做出如此放浪的舉動,如今卻如此熟練地用乳交取悅自己,還一邊說著下流的騷話。book18.org

  陳阿嬌見劉徹久久不語,只當是自己的媚術正在生效,更加賣力地晃動著上身。她的乳房被揉得通紅髮燙,乳肉與肉棒摩擦得越來越濕滑,乳溝間甚至滲出了晶亮的汗珠。book18.org

  可她的心裡其實並不習慣做這種事。在她的觀念里,乳交這種性行為淫亂下賤,是那些青樓女子和低賤女人才會做的事。如今為了魅惑劉徹,她強忍著自尊放下身段去做,動作終究帶著一絲生疏和僵硬。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該快還是該慢,只是機械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乳交了許久,劉徹的肉棒雖然硬挺依舊,卻沒有要射精的跡象。陳阿嬌有些著急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臂因為長時間保持擠壓姿勢而開始發酸。她加快了速度,乳房劇烈顛簸,乳肉拍打著肉棒發出「啪啪」的淫響,可劉徹依然沒有射出來。book18.org

  就在陳阿嬌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劉徹的身體猛地一繃,肉棒劇烈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在陳阿嬌的下巴上,第二股濺上她的臉頰,第三股噴在她的乳溝里,白色的精液順著乳肉的弧線往下流淌。book18.org

  陳阿嬌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和臉上的精液,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按照媚術的修煉,她現在應該用淫蕩的姿態和言語勾引劉徹,讓他放鬆心神,然後繼續下一輪交合,徹底控制他的精神。book18.org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向劉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聲音嬌媚入骨:「陛下射得好多,臣妾好喜歡。」說著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放進嘴裡慢慢吮吸,做出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可劉徹的眼神依然清明,他看著陳阿嬌做作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陳阿嬌,你真讓朕噁心。」book18.org

  陳阿嬌心中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她沒想到劉徹的意識依然這般清醒,完全沒有被媚術影響的樣子。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將手指從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晶亮的銀絲,然後俯身將胸前的精液也抹到手上,一把一把送進嘴裡,發出淫蕩的吮吸聲。黏膩的精液在口腔里化開,腥膻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忍著噁心做出享受的樣子,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book18.org

  她心裡其實噁心透了。從小到大,她陳阿嬌何曾做過這種事?她是館陶公主的女兒,是先帝親自賜婚的皇后,是金屋藏嬌的女主角,她應該是高高在上、端莊優雅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跪在男人身前吃精液。book18.org

  可身體的渴望和發狠的心態壓過了禮法觀念,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重新奪回劉徹,為了除掉衛子夫那個賤人,做什麼都值得。book18.org

  「陛下看,臣妾吃乾淨了。」陳阿嬌張開嘴,讓劉徹看她空蕩蕩的口腔,舌頭還特意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陛下的精液真好喝,臣妾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劉徹眼中的冷意更濃了,他盯著陳阿嬌那張沾滿精液痕跡的臉,一字一句道:「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陳阿嬌被這句話刺得心頭一痛,但很快壓下了那絲不適。她站起身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淫媚的光澤,跨坐到劉徹腰間,一手扶住那根依然堅硬的肉棒,一手掰開自己早已濕透的淫穴。book18.org

  修煉媚術後,她的下身每天都在分泌淫液,此刻更是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劉徹的衣袍都浸濕了一片。她將龜頭對準穴口,那裡早就饑渴地張合著,像一張小嘴在等待喂食。book18.org

  「陛下,臣妾要進來了。」陳阿嬌腰肢一沉,一坐到底。book18.org

  「啊……」陳阿嬌仰頭髮出一聲淫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淫穴,龜頭頂到子宮口,又硬又燙,撐得穴道脹滿無比。修煉媚術後,她的淫穴變得更加敏感,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緊緊包裹住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book18.org

  劉徹悶哼一聲,肉棒被濕熱緊緻的淫肉包裹,快感從下身直衝頭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陳阿嬌的淫穴與以前大不相同,以前乾澀緊窄,每次交合都要費好大勁才能進去,現在卻濕滑軟嫩,肉壁還會主動蠕動吸吮,像是活物一般。book18.org

  這女人真的修煉了邪術。劉徹心中怒火更盛,她竟然敢把這種下三濫的媚術用在他身上,用在大漢天子身上!她想幹什麼?控制他?還是弒君?book18.org

  陳阿嬌開始擺動腰肢,臀部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著肉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雙手撐在劉徹胸口,身體前後搖擺,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亂的圓圈。book18.org

  「陛下舒服嗎?臣妾的淫穴夾得陛下爽不爽?」陳阿嬌用各種淫詞浪語魅惑劉徹,臉上不自覺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神深處隱隱有妖光閃現,「臣妾好舒服,陛下的肉棒好大,插得臣妾的淫穴好滿……」book18.org

  媚術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陳阿嬌修煉時間不長,對這種淫邪的極樂根本沒有抵抗力。她的理智很快就被快感淹沒,思緒陷入了淫亂的深淵無法自拔,腰肢扭得越來越淫蕩,臀部起落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震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嗯啊……好深……陛下插到臣妾的花心了……啊啊……」陳阿嬌仰頭浪叫,淫水被肉棒帶出來,順著劉徹的肉棒往下流,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臀部拍打在劉徹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  劉徹被動地感受著快感節節上升,對射精的忍耐也逐漸接近極限。他咬著牙,憤怒地罵道:「陳阿嬌,你竟敢修煉這種邪術!你是想弒君嗎?!」book18.org

  沉浸在快感中的陳阿嬌猛然恢復了一絲清明,身體的動作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劉徹,發現他的眼神雖然帶著怒火,卻依然清明,完全沒有被媚術控制的跡象。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這媚術帶來的快樂連她自己都難以抗拒,劉徹為什麼還這麼清醒?難道是他對衛子夫那個賤人的感情太深,深到連媚術都無法動搖?book18.org

  不,一定是自己還沒全力發動。楚服說過,媚術修煉到極致能讓男子神魂顛倒、唯命是從,她雖然只修煉了四十九天,但楚服說她是上佳體質,應該夠用了。一定是她剛才太享受,忘了運轉媚術。book18.org

  陳阿嬌如此安慰自己,一邊反駁劉徹一邊加快騎乘動作:「臣妾沒有弒君!臣妾只是想重新得到陛下的寵愛!陛下以前說過要金屋藏嬌,臣妾一直記在心裡,可陛下卻忘了!」book18.org

  「朕沒忘!是你自己驕橫跋扈、不可理喻!」劉徹咬牙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個皇后嗎?簡直比青樓妓女還不如!」book18.org

  陳阿嬌被這句話刺痛,眼中的妖光更盛,腰肢擺動得更加瘋狂。她要用更淫蕩的動作勾引劉徹,讓他放鬆心神,徹底落入她的媚術陷阱。book18.org

  「那臣妾就當陛下的妓女!只要陛下肯寵幸臣妾,臣妾什麼都願意做!」陳阿嬌俯下身,雙乳壓在劉徹胸口,乳尖在他皮膚上滑動,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糯,「陛下,臣妾的淫穴好緊好熱,夾得陛下舒服嗎?臣妾好喜歡被陛下插,插得臣妾要死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起伏力度,臀部上下拍打的頻率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月光照耀下,陳阿嬌赤裸的身體上下顛簸,雙乳劇烈晃動,淫水從交合處飛濺出來,將兩人的身體都打濕了。book18.org

  劉徹感受到快感越來越強烈,肉棒在淫穴里被夾得發疼,龜頭被蠕動的淫肉反覆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被緊緊箍住,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子宮口。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不射,可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根本不聽使喚,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猛烈。book18.org

  陳阿嬌也感覺到了劉徹肉棒的脈動,知道他快射了,更加瘋狂地扭動腰肢,淫穴收縮得更緊,肉壁像活物一樣蠕動吸吮,嘴裡發出淫蕩的浪叫:「陛下射給臣妾,臣妾要陛下的精液,全都射進臣妾的淫穴里,臣妾要接住陛下的龍精……」book18.org

  劉徹終於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一跳,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狠狠射進陳阿嬌的淫穴深處。陳阿嬌渾身一顫,精液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酥了,修習媚術後她的下身就開始能夠品嘗精液的滋味,這兇猛的龍精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當即將她的理智徹底擊潰。book18.org

  「啊啊啊……陛下的精液……好燙……好美味……」陳阿嬌仰頭大聲浪叫,雙手按住劉徹的胸膛,手臂猛然發力,腰肢被精液衝擊得痙攣起來,瘋狂地左右亂擺,淫穴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肉棒榨乾一樣。book18.org

  劉徹在這種巨大的生理性刺激下也不由得發出一聲爽快的悶哼,肉棒在淫穴里又跳了幾下,又射出一股精液。book18.org

  陳阿嬌渾身顫抖著,淫穴貪婪地吸收著精液,臉上儘是享受和痴迷的表情。她低頭看著劉徹,以為這一次媚術應該生效了,他的眼神應該變得迷離渙散,對她唯命是從。book18.org

  可劉徹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比剛才更加冷酷。他看著陳阿嬌那張淫亂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這點本事?」book18.org

  陳阿嬌渾身一僵,臉上的痴迷表情凝固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劉徹,思緒一片清明,甚至一點都不慌亂,這讓她百思不解,心裡真正開始發慌。book18.org

  一個月前她用來練手榨乾的那個侍衛,被三兩下就迷得神魂顛倒,連半個時辰都沒撐過去就被榨成了乾屍。可劉徹被她乳交了那麼久,又騎乘了這麼久,射了兩次,理智竟然還沒有被擊潰,甚至一點被影響的跡象都沒有。book18.org

  這傢伙難道真的是天命所歸嗎?所以媚術對他無效?book18.org

  陳阿嬌不敢多想,也來不及多想。她已經走到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乾劉徹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軟,那她就將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慌亂,重新開始扭動腰肢。這次她不再講究什麼優雅儀態,怎麼淫蕩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來,臀部瘋狂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快得驚人,「噗嗤噗嗤」的水聲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book18.org

  「臣妾不信榨不幹陛下!」陳阿嬌咬著嘴唇,眼中滿是瘋狂和發狠,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被捏得發紅髮硬,「陛下的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厲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為什麼要忍著?」book18.org

  劉徹的精液被榨得連連射出,一股接一股灌進陳阿嬌的淫穴深處。儘管劉徹臉上也流露出無法忍耐的快意,眉頭緊皺,牙關緊咬,但仍能看出來他在冷笑,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說「你繼續,朕看你能奈我何」。book18.org

  陳阿嬌的下身榨精越來越兇猛也越來越嫻熟,淫穴收縮的力度和頻率都在提升,肉壁的蠕動也更加劇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有舌頭在舔弄龜頭。book18.org

  劉徹能感覺到她的性技正在進步,從最初的生疏僵硬變得逐漸熟練。不過還是比不了衛子夫,不論技巧還是肉體的美妙都高出陳阿嬌一大截。衛子夫是天生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渾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讓他欲仙欲死,而陳阿嬌的媚術畢竟是後天修煉的,少了那份自然和靈性。book18.org

  連那個天生的妖女都沒法榨乾他,陳阿嬌更不必說。劉徹心中冷笑,藥效未過、無力反抗的他也乾脆放鬆心神,不再強行忍耐,而是閉眼享受著陳阿嬌的榨取。反正射出來的精液很快就會再生,他年輕力壯,不怕被榨乾。book18.org

  陳阿嬌的內心越來越焦急,她能感覺到劉徹完全放鬆了,甚至是在享受,根本沒有被媚術控制的跡象。哪怕她全力運轉媚術,除了榨取更多的精液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book18.org

  她現在全力以赴的媚術都不是用來魅惑,而是奔著榨乾去的。楚服說過,媚術一旦全力發動,男子會在極樂中失去意識,精元被源源不斷榨出,直到油盡燈枯。可劉徹的心智看著依然堅如磐石不受影響,雖然有點喘息但仍能對她說出「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這種話。book18.org

  「陛下……陛下難道一點都不被臣妾影響嗎?」陳阿嬌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起伏的速度開始變慢,力氣和體力都在快速消耗。book18.org

  劉徹睜開眼看著她,嘴角的嘲諷更濃了:「就憑你這半吊子的媚術?陳阿嬌,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陳阿嬌臉色煞白,心中越發恐懼。book18.org

  可隨著自己高潮越來越近,她根本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在這裡死撐。她終歸不是那種天生妖女,這種後天修煉而且還沒有打牢基礎的媚術根本沒法支撐她繼續榨取下去,體力在快速流失,淫穴的收縮力度也在減弱,連腰肢都開始酸軟無力。book18.org

  「不……臣妾不能輸……」陳阿嬌咬著牙堅持,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顫抖,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  終於,陳阿嬌渾身劇烈顫抖,淫穴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澆在劉徹的龜頭上。她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浪叫,整個人俯倒在劉徹精壯的胸膛上,大口喘息著,渾身軟得像一攤爛泥。book18.org

  淫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混著劉徹精液的淫水從交合處直接噴了出來,順著劉徹的大腿往下淌,將石凳都浸濕了一片。book18.org

  陳阿嬌趴在劉徹胸口,眼中滿是迷茫和不甘,口中有點哭泣地呢喃:「為什麼……為什麼媚術對你沒用?你為什麼榨不幹?楚服明明說四十九天就能大成,明明說能讓男子神魂顛倒……」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劉徹,眼眶通紅,淚水混著汗水和精液往下流,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看起來既可憐又可笑。book18.org

  也許是陳阿嬌的媚術破功,也許是藥效剛好過去,劉徹突然感覺到四肢恢復了力氣。他猛地翻身將陳阿嬌壓在身下,雙手掐住她的手腕按在石桌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瘋狂的女人。book18.org

  陳阿嬌被突如其來的逆轉驚得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劉徹的肉棒已經重新硬挺起來,狠狠插進她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的淫穴里。book18.org

  「啊——」陳阿嬌發出一聲驚叫,劉徹的插入粗暴猛烈,完全沒有之前的溫柔,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撞得她小腹發疼。book18.org

  劉徹俯下身,臉湊到陳阿嬌面前,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冰冷得可怕,一字一句道:「朕乃大漢天子,豈是你這妄圖弒君的妒婦、毒婦能夠榨乾的?」book18.org

  陳阿嬌拚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臣妾沒有……臣妾沒有要弒君……臣妾只是……」book18.org

  「只是什麼?」劉徹打斷她的話,肉棒猛地一挺,插得更深,「只是給朕下藥?只是修煉邪術?只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勾引朕?」book18.org

  「陛下…臣妾不該用這種手段……臣妾只是想讓你重新愛臣妾……只是想讓你回到臣妾身邊……」陳阿嬌帶著哭腔和絕望,身體在劉徹的壓制下瑟瑟發抖,「臣妾錯了……陛下饒了臣妾……」book18.org

  劉徹本想直接離去命人起草廢后詔書,不想跟這個令他極度厭惡的女人多糾纏一秒。但由於被陳阿嬌下藥挑起了火氣和慾望,肉棒硬得發疼,那股邪火在體內橫衝直撞,他打算好好操干這個賤人,出自己心中一口惡氣。book18.org

  劉徹雙手粗暴地按住陳阿嬌的腰胯,根本不忌憚她是否疼痛,肉棒猛烈抽插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插入。book18.org

  「啊……啊……陛下輕一點……疼……」陳阿嬌被乾得浪潮起伏,身體隨著劉徹的抽插劇烈晃動,雙乳上下顛簸,乳尖在空中亂甩。她伸手想要推開劉徹,可手腕被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劉徹充耳不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肉棒在淫穴里進出得「噗嗤噗嗤」作響,淫水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他咬著牙,眼中滿是厭惡和怒火,將這些年積攢的怨氣全都發泄在這場粗暴的交合中。book18.org

  陳阿嬌的媚術徹底破功失效,那種妖嬈嫵媚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狼狽和痛苦。她只能被動地被劉徹乾得高潮連連,淫穴一次又一次痙攣,陰精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身體在高潮和痛苦之間反覆搖擺。book18.org

  「陛下……臣妾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陳阿嬌的聲音已經沙啞,淚水糊了滿臉,身體在劉徹的撞擊下一聳一聳的,長發散亂地鋪在石桌上,看起來悽慘又淫亂。book18.org

  劉徹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肉棒繼續猛烈抽插,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陳阿嬌小腹隆起又平復。他已經完全沉浸在發泄的快感中,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后被他乾得狼狽不堪,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你不是要媚術嗎?不是要勾引朕嗎?」劉徹一邊抽插一邊冷笑,「現在怎麼不行了?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連子夫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book18.org

  陳阿嬌聽到「衛子夫」三個字,心中湧起一股酸澀和恨意,可身體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浪叫。book18.org

  劉徹又抽插了百餘下,終於到了極限,肉棒猛地一挺,狠狠插進淫穴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陳阿嬌的子宮。陳阿嬌被這股精液燙得渾身一顫,淫穴猛烈收縮,又達到了一次高潮。book18.org

  看著身下被乾得已經反應遲鈍的賤人,劉徹終於鬆開她的手腕,直起身來。陳阿嬌癱軟在石桌上,雙腿無力地分開,淫穴還在往外流淌著混濁的液體,將石桌邊緣都染濕了。她眼神渙散,大口喘息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劉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復了令人懼怕的帝王威儀。他站在月光下,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和冷意。book18.org

  「陳阿嬌,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朕。」book18.org

  他重重地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椒房殿,任由那具赤裸的嬌軀癱軟在石桌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淫亂。book18.org

  不遠處,那些暗中偷窺的宮女太監們都瑟瑟發抖,伏在地上不敢抬頭。他們親眼目睹了今晚發生的一切,知道大禍即將臨頭,沒有人能逃得過。book18.org

  陳阿嬌躺在石桌上,月光照著她滿是淚痕和精液的臉,她睜著眼睛望著天空,口中喃喃自語:「金屋……金屋……你說過要給我金屋的……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翌日,劉徹下旨封鎖椒房殿,所有宮人不得出入。book18.org

  羽林衛很快包圍了椒房殿,陳阿嬌身邊的心腹宮女和侍從全部被押走審訊。椒房殿的大門被貼上封條,曾經輝煌一時的皇后寢宮,轉眼成了牢籠。book18.org

  消息傳出去,整個後宮都震動了。book18.org

  追查楚服的人沿著線索找到了長安東市。那間低矮的土坯房大門緊閉,推開門才發現,楚服已經弔死在房樑上,屍體都涼透了。book18.org

  街坊鄰居被叫來問話,一個個嚇得哆哆嗦嗦。book18.org

  「那個女巫平時就神神叨叨的,整天把鬼神掛在嘴邊,說什麼能通陰陽、會房中術。」book18.org

  「她貪財得很,給錢什麼都干。」book18.org

  「前些日子老見她和人來往,在屋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侍御史張湯親自帶人搜查了楚服的住處。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他們找到了一個布偶,上面寫著當今天子的名諱,心口位置扎著幾根銀針。book18.org

  張湯捧著那個布偶,手都在抖。巫蠱之術,這是要滅九族的大罪。book18.org

  當劉徹看到那布偶時,手指捏得咯咯作響。他想起那一夜陳阿嬌騎在自己身上的淫亂模樣,想起她眼中那股妖異的光芒,怒火直衝頭頂。這個毒婦不僅修煉邪術謀害天子,還敢行巫蠱之事。book18.org

  「查!給朕徹查!」劉徹將人偶摔在地上,聲音里滿是殺意,「凡是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律處斬!」book18.org

  張湯領旨而去。接下來的幾天,陳阿嬌身邊的心腹宮女被嚴刑拷打後供認了皇后修煉媚術、用活人練手的事,椒房殿的侍從也交代了如何幫助皇后支開侍衛、配合下藥。楚服的同黨被抓時還在家中畫符念咒,屋裡搜出大量違禁物品。  最終,連帶楚服的家眷、同黨、椒房殿相關侍從,以及大量被連坐之人,共計三百餘人被判處大不敬之罪,全部處斬。book18.org

  處理完這些人,劉徹提筆寫了一道策書:「皇后不守禮法,祈禱鬼神,降禍於他人,無法承受天命。應當交回皇后的璽綬,離開皇后之位,退居長門宮。」  策書送到椒房殿時,陳阿嬌已經三天沒合眼了。她頭髮散亂,妝容全無,身上還穿著那夜被撕破的羅裳,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不!我不信!陛下不會廢了我!我要見陛下!」陳阿嬌狀若瘋狂,抓著傳旨太監的衣領大喊,「姑母是先帝的姐姐,我是先帝賜婚的皇后!他不能這麼對我!他說過金屋藏嬌的!他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太監面無表情地掙開她的手,揮了揮手。幾個侍衛上前架住陳阿嬌的胳膊,將她往外拖。book18.org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我要見陛下!劉徹!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忘了是誰幫你當上皇帝的嗎?你忘了金屋藏嬌的誓言了嗎?劉徹——」book18.org

  陳阿嬌的哭喊聲在椒房殿外的長廊上迴蕩,越來越遠,越來越悽厲。book18.org

  侍衛們把她塞進一輛粗陋的牛車,一路顛簸著送往長門宮。那是長安城外一座荒廢的宮殿,年久失修,陰冷潮濕,連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book18.org

  與此同時,未央宮另一處寢殿內,衛子夫坐在銅鏡前慢條斯理地梳著頭髮。她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平靜如水,卻透著說不出的得意。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細細描眉,動作不緊不慢,心裡卻在盤算著。那個楚服已經死了,所有知情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麼重擔。  修煉邪術加上巫蠱皇帝,這兩條罪名壓下去,那個礙眼的賤人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現在只要侍奉好陛下,再生個兒子,皇后的位子遲早是她的。book18.org

  想到這裡,衛子夫眼中閃過一絲熱切和期待,哪裡還有半點當年剛入宮時想逃離的樣子?book18.org

  那時候她不懂事,覺得皇宮是牢籠,現在才知道,這牢籠里有無上的權力和榮華,有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她哪裡都不想去了。book18.org

  寢殿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宮女探頭進來通報:「夫人,陛下往這邊來了。」  衛子夫瞬間調整好了姿態,嘴角的笑意變得溫婉羞澀,眼神也變得水潤含情。她站起身來,裊裊婷婷地走向門口,準備迎接那個掌握她命運的男人。book18.org

  很快,寢殿內響起了劉徹與衛子夫雲雨酣暢的聲音,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嬌吟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傳出很遠很遠。book18.org

  而在那荒涼的長門宮裡,陳阿嬌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偏殿角落裡,渾身發抖。她用燒焦的炭筆在牆上反覆書寫「金屋」二字,字跡密密麻麻爬滿四壁,有的端正,有的歪斜,有的已經模糊不清。book18.org

  她寫著寫著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哭出聲來,披頭散髮,淚流滿面,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金屋藏嬌……你說過要金屋藏嬌的……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夜風從破敗的窗欞灌進來,吹得燭火明滅不定。陳阿嬌抱緊自己的肩膀,蜷縮得更緊了,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最後變成了聽不清的囈語。book18.org

  長門宮外,月光慘澹,照著這座荒廢的宮殿,照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廢后。book18.org

  有道是,當年金屋藏春色,春色盡時是長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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