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戰記 (3-4)(奇幻/劇情/凌辱/穿越)作者:毛皮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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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冒險者工會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刺鼻的硫磺味,每一次呼吸都灼燒著喉嚨。洞壁並非岩石,而是一種暗紅近黑的物質,如同緩慢搏動的內臟,隨著深處傳來的低沉轟鳴,規律地明暗閃爍,將整個洞窟籠罩在一種不祥的、仿佛有生命脈動的紅光之中。book18.org

  我們這群所謂的「探險隊」,不過是一群被鞭子驅趕至此的搬運工。衣衫襤褸,手持生鏽得幾乎看不出刃口的破劍,以及那在高溫下已經開始冒煙、發出焦糊味的木板盾。這就是我們的「武裝」。book18.org

  深入不久,絕望便以最直觀的形式矗立在前方——一個龐大的熔岩魔人。它仿佛是從地心直接拔起的一座小山,通體由緩慢流淌的橙紅岩漿與漆黑冷卻岩構成,僅僅站在那裡,周圍的地面便滋滋作響,化作沸騰的熔岩池。它沒有眼睛的頭顱轉向我們這群不速之客,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隨即,無數拳頭大小、裹著熊熊烈焰的熔岩傀儡,如同被驚擾的火蜂群,從它腳下和周圍的岩漿池中呼嘯飛出,鋪天蓋地湧來!book18.org

  戰鬥瞬間變成了屠殺。book18.org

  奴隸們的劣質武器砍在傀儡身上,劍刃不是崩口就是捲曲;木盾在接觸的幾秒內就被點燃,持盾者慘叫著丟開火團。火傀儡靈活而致命,它們撲到人身上,火焰斗篷瞬間引燃破爛的衣物,利爪般的火舌輕易撕開皮肉。慘叫聲、皮肉燒焦的臭味、人體倒地的悶響頃刻間填滿了洞窟。隊伍像烈日下的雪堆般迅速消融,死傷瞬間過半,殘存者肝膽俱裂,哭喊著向後潰逃。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靠著【破財免災】技能帶來的微妙閃避和高防禦力,勉強在火傀儡的圍攻中支撐。它們的物理爪擊大多被我險險避開或格擋開,但真正致命的是那包裹著它們的、無孔不入的火焰斗篷。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凝聚的火元素傷害,我的防禦力對其幾乎無效。高熱如同無數燒紅的細針,穿透空氣,持續灼燒著我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汗水剛滲出就被蒸乾,皮膚傳來陣陣刺痛與焦糊感,生命力的流失清晰可感。book18.org

  我機械地揮舞著破劍,磕碎了一個撲到面前的傀儡核心,飛濺的岩漿碎片燙傷了我的手臂,而另一側的火舌已然舔舐上我的後背。熱浪灼燒,疼痛如潮水般湧來。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從異世界穿越者,到帝國炮灰,再到卑微奴隸,最終在這黑暗的地洞裡,化為無人記得的一縷焦臭?book18.org

  就在熔岩魔人那房屋大小的岩漿巨拳高高舉起,裹挾著毀滅的熱風向我猛然砸落的剎那——book18.org

  「突擊!為了魔晶!」book18.org

  「法師團,冰錐陣列,放!」book18.org

  洪亮的喊殺聲與吟唱聲如同利劍,撕破了洞窟內絕望的喧囂,從我們進來的方向炸響!book18.org

  一隊人馬如同神兵天降般沖入戰場。他們絕非我們這樣的烏合之眾,而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冒險者!數十人的隊伍,職業搭配清晰:身著重甲、手持塔盾與大劍的戰士如同移動堡壘頂在最前;後方,長袍法師揮舞法杖,寒冰箭、冰風暴等法術呼嘯而出,精準地轟擊在熔岩傀儡群中,引發一連串冰火交加的爆炸;遊俠的箭矢如同長了眼睛,射穿一個個傀儡的核心;盜賊身影鬼魅,在戰場邊緣遊走補刀。book18.org

  戰局瞬間逆轉。狂暴的熔岩傀儡在專業而高效的攻擊下成片炸裂,熔岩魔人的怒吼中也帶上了驚疑。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我們,僅存的幾個奴隸背靠著灼熱的洞壁喘息,用混雜著恐懼、慶幸和卑微感激的目光望向這群救星。然而,仔細聽他們的呼喝與交談,便能發現他們並非鐵板一塊。book18.org

  「嘿!雷恩,你的『霜語』法師團動作挺快啊?想用冰系法術搶頭功,獨吞魔晶?」一個矮壯如鐵墩、手持雙刃戰斧的漢子大聲嘲笑道,他屬於另一個以物理輸出見長的團隊。book18.org

  被稱作雷恩的,是一位氣質冷峻、手持冰晶法杖的法師領袖,他頭也不回,聲音清晰冰冷:「巴克,管好你的斧頭,別砍到我的冰牆。效率至上,誰擊殺,戰利品自然按契約分配。倒是你們『鐵砧』的人,別被濺射的岩漿燙著屁股。」book18.org

  另一邊,一個身穿閃亮銀甲、黃髮瀟洒的劍士隊長一邊優雅地刺穿一個傀儡,一邊朗聲笑道:「兩位,爭吵無益。不如看看誰的團隊清理得更乾淨?我們『銀輝』的弓手陣列,可是從不失手!」book18.org

  「少吹牛了,萊昂!剛才那一箭差點射到我隊員的盾牌!」又有人加入口舌之爭。book18.org

  他們互相競爭,彼此嘲諷,爭搶著擊殺數和前進的位置,顯然只是臨時湊在一起探索地洞的不同冒險者團隊。但無論如何,他們的出現對我們這些奴隸而言,無疑是絕境中的曙光。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個身影牢牢吸住。book18.org

  那是一位女拳法師。她不像其他法職者那樣站在後方,而是活躍在戰線中段。緊身的深褐色皮甲完美勾勒出她高挑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曲線——寬肩、細腰、修長卻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與雙腿。棕色的長髮在激烈的動作中如馬尾般甩動。她沒有武器,雙拳包裹著特製的金屬拳套,閃爍著附魔的微光。面對一個撲來的熔岩傀儡,她側身滑步避開火爪,腰肢如弓般扭轉,一記沉重迅捷的上勾拳精準轟在傀儡的核心處!book18.org

  「砰!」book18.org

  熔岩傀儡應聲炸裂,火花四濺,映亮了她沾著些許煙塵卻充滿野性生命力的臉龐。那是一種不同於莉莉絲高貴悲情的美,更原始,更具攻擊性,像一頭在荒野中自由奔跑的母豹。不僅是我,戰場上許多男性冒險者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追隨著她,口哨聲、低聲的讚嘆隱約可聞。book18.org

  我看得有些失神,那力量與美感融合的景象,莫名觸動心弦。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似乎察覺到了我這邊的視線,頭微微一側,目光掃了過來。那眼神銳利如刀,瞬間穿透了瀰漫的硝煙與火光。當她看清我破爛的奴隸裝束、狼狽的姿態,以及手中那可笑的破劍時,漂亮的眉毛不易察覺地蹙起,眼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煩,仿佛在說:「骯髒的奴隸,離遠點,別礙事。」book18.org

  那目光像一盆冰水混合著岩漿,澆在我的頭頂,刺痛且滾燙。心臟猛地向下一沉。book18.org

  更刺眼的一幕接踵而至。那位黃髮閃亮的「銀輝」隊長萊昂,恰好解決了身邊的敵人,瀟洒地走到女拳法師身邊,笑著說了句什麼,姿態親昵而自然。女拳法師似乎回應了一個簡短的表情,然後萊昂便極其順手地伸出胳膊,摟住了她的肩膀,兩人並肩朝著戰況更激烈的前方走去,仿佛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book18.org

  「嘁……」一股混合著自慚形穢、不甘與灼熱的嫉恨猛地竄上心頭。何等現實的傢伙!看見實力強大、外貌出眾又穿著光鮮的團隊領袖,就欣然接受那份親昵;看見我這樣掙扎在泥濘里的奴隸,就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污穢。book18.org

  火焰的灼痛仿佛從皮膚蔓延到了心裡。我死死攥緊手中的破劍柄,指甲幾乎嵌進生鏽的鐵里,卻只能深深地低下頭,避開所有可能投來的目光,將那份燒心的嫉妒和屈辱,連同喉嚨口的血腥氣,一起狠狠咽回肚裡。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與地位,連「注視」的資格,都是一種奢侈的罪過。book18.org

  就在我因女拳法師那鄙夷的一瞥和與萊昂的親昵而內心刺痛、低頭迴避時,另一道身影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氣息靠近了。book18.org

  「你……還好嗎?看起來撐過了不少攻擊呢。」book18.org

  聲音甜美,語氣裡帶著真摯的關切。我抬起頭,看見一位面容姣好、相比吉娜顯得嬌小許多的女性站在面前。她穿著樸素的淺色法袍,胸前別著冒險者工會的徽記,手裡正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芒,為我們這邊一個手臂被嚴重灼傷的奴隸治療。那光芒所及之處,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痛苦呻吟聲也漸漸平息。book18.org

  「我沒受什麼外傷,」我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但……生命能量損耗很大。那些火焰,持續不斷的灼燒著我。」book18.org

  她略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雙眼眸是溫柔的淺褐色。「在熔岩傀儡的圍攻下,竟然沒有留下嚴重的開放性傷口?這可真是……」她頓了頓,似乎在想合適的詞,「非常幸運,或者說,非常堅韌呢。」說著,她將治療完畢的手轉向我,掌心再次泛起溫暖的白光。「別動,讓我看看。」book18.org

  一股溫暖而平和的能量緩緩流入我的身體,如同浸潤乾涸土地的春水。皮膚上那持續不斷的針刺般灼痛迅速消退,體內那種因火元素持續傷害而帶來的空虛和虛弱感也被緩緩填補。這感覺與【破財免災】那種冰冷被動的抵禦完全不同,是主動的、充滿生機的撫慰。book18.org

  「塞萊斯!你給這種奴隸浪費什麼魔力!」一個不耐煩的年輕男聲插了進來。是她隊伍里的一個小伙子,穿著輕甲,腰掛長劍,臉上寫滿煩躁。他沖我吼道:「治完了就趕緊滾到一邊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耽誤我們清理戰場!」book18.org

  被稱作塞萊斯的女性治療師立刻皺起了眉,轉頭呵斥:「艾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是冒險者,不是欺凌弱小的奴隸主!工會守則第一條是什麼?」book18.org

  那個叫艾克的小伙被她一訓,囂張氣焰瞬間消失,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甚至有點諂媚的笑容,變臉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嘿嘿,塞萊斯你說得對,是我太著急了。我這不是怕有漏網的傀儡傷到你嘛!你的安全最重要!」他搓著手,又說了一些自以為幽默的調侃話,眼神卻始終黏在塞萊斯身上,那副狗腿模樣讓我胃裡一陣不適。顯然,這是她的一個熱烈(且不太討喜)的追求者。book18.org

  治療完畢,我感到體力恢復了許多,那股暖意似乎還殘留了一絲在體內。我真誠地對她低下頭:「非常感謝您,女士。您的善意……我銘記於心。」book18.org

  她收回手,對我回以一個毫無陰霾的甜美微笑,那笑容仿佛能驅散地洞中的陰冷與血腥氣,帶著不容錯辨的真誠。「不用客氣。小心些,這裡還很危險。」說完,她便轉身去查看其他受傷的奴隸了。book18.org

  在那位名叫塞萊斯的治療師幫助下,我們殘存的奴隸和幾支冒險者團隊終於將殘餘的熔岩傀儡清理乾淨。但那個龐大的熔岩魔人本體,在損失了大量「子嗣」後,似乎退回了熔岩池深處,暫時隱匿了形跡。洞窟內暫時恢復了某種緊繃的平靜,只有熔岩流動的汩汩聲和硫磺味依舊濃烈。book18.org

  幾支冒險者團隊的領袖簡單商議後,決定在附近尋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進行休整,恢復魔力,處理傷勢,並為深入探索做準備。他們很快選中了洞窟一側一個相對完整的區域——那似乎是一個古代祭祀寺廟的遺蹟殘骸。book18.org

  遺蹟規模不大,早已在漫長歲月和地質變動中崩塌大半,但殘留的幾根巨大石柱上,依稀可見精美而神秘的古老符文,在洞壁脈動的紅光映照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遺蹟中央,有一個用未知黑色石材砌成的圓形祭壇,雖然已經乾涸,但壇身刻滿的魔法紋路仍在微弱地呼吸般明滅,散發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並能略微加速體力恢復的柔和魔力場。這無疑是一個理想的臨時營地。book18.org

  我們這些奴隸自然沒資格進入核心區域,被驅趕到遺蹟外圍破碎的牆垣和倒塌的石塊後面,負責警戒可能從黑暗中或熔岩池方向襲來的威脅。而冒險者們,則在祭壇附近清理出一片空地,點燃了幾處魔法篝火(利用火系魔法維持,無煙且穩定),圍坐下來,分享食物和飲水,低聲交談或檢查裝備。book18.org

  借著篝火的光芒和隱約的對話,我對這幾支臨時湊在一起的團隊有了更清晰的了解。book18.org

  那位為我治療的善良女性,全名是忒亞·塞萊斯特林。她所在的小隊規模中等,隊長名叫哈倫,一個身材壯碩如熊、鬍鬚濃密的30歲左右的男人,身穿厚重的板甲,背著一把令人望而生畏的雙刃巨斧。他是工會排名第十的老牌冒險者,以豐富的經驗、強大的正面攻堅能力和暴躁易怒的脾氣著稱。忒亞在團隊中擔任治癒法師,工會個人排名在第21位,據說她的回覆魔法以精準、穩定和魔力利用率高而聞名,在持久戰或探索中非常可靠。然而,在這個普遍崇尚進攻、追求一擊必殺或快速解決戰鬥的冒險者世界裡,治療者雖然不可或缺,卻往往不如那些衝鋒在前的戰士或輸出爆炸的法師受人矚目和追捧。她的團隊里還有幾個成員:一個沉默寡言、眼神銳利的弓手;一個存在感稀薄、總在陰影里活動的盜賊;以及那個令人厭煩的追求者艾克——一個劍技平平、身材瘦弱,卻總喜歡圍著忒亞打轉、說些無聊奉承話的年輕劍士。book18.org

  而在營地另一側,篝火旁聚集著更多目光和低聲議論的,無疑是女拳法家吉娜·昆塔拉(Gina Quintara)和她的隊長萊昂(Lion)。吉娜的工會排名在三十多位,單論戰鬥實力和任務完成記錄,在這個臨時匯聚的隊伍里並不算突出。但她那高挑健美的身姿、棕褐色皮甲下呼之欲出的豐盈曲線、隨著動作飛揚的棕色長髮,以及那張混合著野性與精緻的面容,足以讓她成為絕大多數男性冒險者視線交匯的焦點。她的隊長,萊昂,則完全是另一個層面的存在——工會排名第一的傳奇冒險者,擁有「銀輝的萊昂」這樣響亮稱號的男人。他有一頭耀眼的金色短髮,五官英俊,身穿一套造價不菲、銘刻著防護與力量符文的亮銀色重甲,腰間佩戴的華麗長劍劍鞘上鑲嵌著寶石。此刻,他正自然地坐在吉娜身邊,手臂親昵地搭在她身後的石台上,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低聲說著什麼,逗得吉娜偶爾展露出一絲笑意。周圍其他團隊的男性冒險者,投來的目光中混雜著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或許還有一絲對強者的敬畏。萊昂顯然很享受這種關注,姿態從容而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book18.org

  有趣的是,我注意到忒亞小隊的領袖,那位排名第十、脾氣暴躁的哈倫,似乎對不遠處備受矚目的吉娜·昆塔拉抱有一種毫不掩飾的偏見,甚至可說是厭惡。就在他灌下一大口麥酒,粗重地喘了口氣時,壓抑的抱怨聲透過篝火的噼啪聲,隱約傳到了我這個處於外圍陰影中的偷聽者耳里。book18.org

  從這些抱怨和隊員間心照不宣的沉默中,我拼湊出一個大概:這位強悍的戰士哈倫,過去似乎曾試圖追求過吉娜,卻遭到了明確(或許還不算太客氣)的拒絕。此事顯然嚴重挫傷了他的自尊,從此他便否定吉娜如今的名聲與地位。book18.org

  我靠在冰冷的殘垣後,遠遠望著篝火邊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胸口那塊來自莉莉絲的護頸板甲貼著皮膚,傳來一絲不變的冰涼。忒亞溫暖的治療光芒似乎還在體內殘留著餘溫。而我在系統的狀態欄上,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差距:哈倫(52級),忒亞(48級),吉娜(38級),我(3級)。book18.org

  第4章 慾望的陷阱book18.org

  修整期間,隊伍安排了輪班警戒。我注意到,忒亞明顯在刻意疏遠那個叫艾克的年輕劍士——每當艾克試圖湊近搭話,她便冷淡地別過臉,或乾脆起身去檢查傷員、整理藥材,留下艾克一臉尷尬地站在原地,兀自強笑著說出一些並不好笑的調侃。然而,她的疏遠似乎並未打消艾克的熱情,那雙眼睛依舊如影隨形。book18.org

  輪到我守夜時,夜色已深,洞窟內僅有遺蹟祭壇的微光與遠處幾處即將熄滅的篝火餘燼照明。我抱著銹劍,靠在冰涼的殘柱陰影里,警惕著黑暗中可能有的響動。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靠近,帶著淡淡的草藥清香。book18.org

  是忒亞。book18.org

  她遞過來一個還帶著溫熱的木碗,裡面是飄著些許菜葉和肉末的濃湯。「給,」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融入了洞窟深處的風聲,「謝謝你之前……在傀儡衝來時,擋了一下我側面的空隙。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接過木碗。那溫暖從掌心傳來,在這陰冷地窟里顯得如此珍貴。之前的戰鬥中我確實下意識地防守她不被熔岩傀儡接近,這是我對地下城裡團隊協作近乎本能的理解(源於我穿越前玩過的各種MMORPG)。book18.org

  「你叫……羅蘭,對嗎?」她在我旁邊找了塊稍微平整的石頭坐下,依舊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聲音輕柔,「我是忒亞,忒亞·塞萊斯特林。這裡比較安靜。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聊聊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臟在胸腔里不爭氣地加快了些許跳動。我明白,在艾克持續的糾纏下,我這個沉默寡言的奴隸,此刻或許成了她一個暫時逃離的「避風港」。與艾克那種令人不適的諂媚完全不同——沒有居高臨下,沒有功利算計,更像是一種……在奇特環境下偶然滋生的、近乎平等的交談慾望。book18.org

  我們的話題從冒險者工會開始。她說了很多:工會是如何遍布艾倫王國各個角落,如何制定規則、評定排名、協調任務與分配資源。她提到了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排名第一的「銀輝」萊昂,那位神秘的、據說與王室關係匪淺的頂尖法師埃爾文(聽到這個名字時,我心中微微一凜),還有以百步穿楊著稱的「弓王」吉姆尼。book18.org

  「他們是很多人眼中的英雄,象徵著力量與榮耀,」忒亞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有些飄忽,帶著一絲嚮往,也有一絲清醒的悵然,「我小時候,也常常憧憬那樣的冒險者。像古老詩歌里傳唱的遊俠,不為金銀,只為心中的正義與守護弱小的信念而揮劍。」她頓了頓,輕輕嘆了口氣,「可現實里……大多數人投身工會,終究是為了名利、資源、或是提升家族地位。純粹的『善行』,太奢侈了。」book18.org

  也許是這遠離人群的黑暗給了她傾訴的勇氣,也許是積壓已久的疲憊需要出口,她斷斷續續分享了自己的背景。她的父親並非什麼顯赫人物,只是工會體系中一名普通的協助理事,負責些文書和新人引導工作。家裡經營著一所小小的冒險者預備學院,教授些基礎的戰鬥技巧、魔物知識和野外生存技能,收入微薄,僅能維持體面。book18.org

  「在工會裡,年輕的冒險者們也同時在挑選合適的異性伴侶,很多時候他們看的不僅是個人實力排名,」她苦笑了一下,那甜美的側臉在微光中顯得有些黯淡,「更是出身、家世、背後所能調動的資源。像我這樣的家庭……說好聽點是學院派,有傳承;說難聽點,就是不上不下。真正的貴族或豪門子弟,他們的婚配對象首先考慮的是聯盟與利益。像我這樣排名雖在前列,但家世平平的治療師……」她沒再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某些人眼裡,或許還不如一個排名五十、但出身伯爵家的女法師有吸引力。他們看重的是血統和財富帶來的潛在價值。」book18.org

  我默默地聽著,碗里的熱湯漸漸變溫。她話語中那份因出身而受限的無奈,那種在既定規則下拚命努力卻似乎總隔著一層天花板的窒息感,竟與我這個奴隸的絕望,產生了某種跨越巨大階級鴻溝的、微妙的共鳴。我們都是被某種更高力量擺布,在各自層級里掙扎求存的棋子。book18.org

  或許是這份共鳴讓我卸下了一些心防,或許是長久的壓抑需要傾吐。我猶豫了片刻,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從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成為德拉貢帝國一名微不足道的下級軍官,到追隨那位如流星般璀璨又驟然隕落的蒼銀騎士——莉莉絲·瓦倫泰恩。我描述了帝國軍勢如破竹的推進,以及最終在瓦特堡那絕望的圍城與敗亡。我沒有過多渲染自己的角色,更多是像一個旁觀者,講述那場風暴的起落,和風暴中那個耀眼身影的墜落。book18.org

  忒亞聽得很認真,偶爾發出輕輕的吸氣聲。當我提及自己曾是帝國軍人時,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並沒有預想中的反感和敵意,更多的是一種對「德拉貢」故事的好奇與複雜慨嘆。對她而言,前線的戰爭似乎是另一個遙遠世界的事情。book18.org

  「戰爭……很多時候是貴族們決定發動,由貴族指揮,徵召農夫和流民組成軍隊,」她斟酌著詞句,試圖解釋她的認知,「而工會並不參與這種利益的糾葛,我們去探索遺蹟、清理魔物、獲取資源。這些資源——礦石、晶核、古代技術——流回國庫,才能打造更強的武備,維持國家的力量。當然,很多貴族子弟也會加入工會,既是為了歷練,也是為了……更直接地獲取珍貴資源,鞏固家族實力。」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塊冰冷的石塊,投入我心湖,激起了更深的漣漪。原來,剝開奇幻的外衣,這個世界的運行邏輯依舊殘酷而直接:頂層的貴族掌控著土地、權力和絕大部分資源;中層的冒險者(其中很多本身也是貴族或富家子弟)用生命和技能去「開採」新的資源,作為晉升或維持的資本;而底層,如帝國農奴兵或是豪商手裡的奴隸,什麼都沒有,只有被榨乾的勞力和隨時可被拋棄的生命。book18.org

  「那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像我這樣的奴隸,要怎樣才能擺脫這個身份?」book18.org

  問題脫口而出後,我才感到一陣荒謬和忐忑。我問一個剛剛認識、地位天差地別的冒險者,關於如何獲得自由這種奢望。book18.org

  忒亞顯然愣住了。她轉過頭,在昏暗光線下仔細看著我的臉,似乎想確認我是否認真。片刻後,她眼中的驚訝慢慢褪去,化作一種深切的、幾乎讓我無地自容的憐憫與歉意。book18.org

  「對不起……」她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法袍的一角,「我……我剛才說了些自憐的話,卻根本沒意識到……」book18.org

  她停頓了很久,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語言,最終化為一聲輕輕的嘆息,「羅蘭,你的願望……我完全理解。但是,我恐怕幫不上任何忙。奴隸契約受王國法律和領主權益保護,除非主人主動釋放,或有人願意出巨資贖買並賦予自由民身份……可誰會為一個陌生奴隸這樣做呢?即使獲得了自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現實的冰冷,「一個獲得自由的前奴隸,沒有土地,沒有財產,又該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呢?」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未盡之言如同這地洞深處的寒氣,瞬間浸透了我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夢想的泡沫被輕輕戳破,露出下面堅硬的、名為「現實」的岩石。剛剛因傾訴和短暫共鳴而生出的些許暖意,迅速消散。我低頭看著手中已涼的湯碗,碗底渾濁的倒影里,是一張寫滿茫然與枯槁的臉。book18.org

  是啊,自由之後呢?book18.org

  隨著火焰的噼啪聲,忒亞慢慢進入夢鄉。我則起身在營地四周巡視。book18.org

  夜色漸深,營火的餘燼閃爍著微光。我偶然巡視到一間偏僻的小屋,裡面隱隱傳來低語聲。我貼近門縫,屏息聆聽。裡面是萊昂和吉娜的聲音,夾雜著酒杯碰撞的脆響和珠寶在燭光下折射的細碎光芒。小屋中央,一個附魔的圓形區域閃爍著淡藍光輝——那是冒險者常用的「賭局法陣」,能強制執行賭注,確保無人耍賴。book18.org

  「親愛的吉娜,你的目光總是那麼銳利,像你家族的那些古董拍賣錘一樣,一敲定音。」萊昂的聲音低沉而自信,帶著一絲玩味。他靠在牆邊,金髮在燭火中閃爍,奢華的重甲隨意脫下,露出結實的胸膛。手中把玩著一枚從惡戰中繳獲的珠寶——一枚深藍寶石鑲嵌物,表面刻滿古老的附魔紋路,散發著強烈的魔力波動。book18.org

  吉娜坐在他對面,高挑健美的身軀在皮甲下曲線畢露,棕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那精緻而野性的面容此刻帶著一絲警惕,卻又掩不住眼中的貪婪和一絲挑逗。「萊昂,別跟我玩這套。你知道我們拍賣行見過的寶貝比戰場還多。」她故意前傾身體,讓豐盈的胸脯在燭光下更顯誘人。她有意色誘萊昂——這個排名第一的男人,能為她的家族帶來無限資源。但她不會輕易獻身,必須利用萊昂對她的色慾換取足夠的利益。book18.org

  萊昂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前與忒亞的交談中,我了解到他是「銀輝的萊昂」,工會排名第一的傳奇冒險者,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族是艾倫王國的御用技師,世代掌管全國的珠寶交易和附魔鑑定。book18.org

  「吉娜,就照老方法,瓦倫汀競注」萊昂將寶石拋起,精準接住,寶石反射的光芒在他英俊的臉龐上舞動。「這枚寶石就是最後的賭局」book18.org

  「少廢話,開始吧萊昂。」吉娜站起身,豐盈的身材在燭光下投下誘人的影子。她伸出手,試圖搶奪吊墜,卻被萊昂輕易閃開。她故意讓手指划過他的手臂,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book18.org

  「想拿?那就賭上有價值的財物。」萊昂的笑容更深了,他激活了賭局法陣,藍光籠罩兩人。「規則簡單,每件寶物一輪下注,用身上的財物押注,總共三輪,每次開(鑑定)一個詞條。輪流加註,不加或加註不夠則視為放棄,若最後平注,就比押注與寶物最終效果的相性——誰的押注相性越強,誰贏。敗者則拿走對方的押注。」book18.org

  吉娜眼中閃過自信的光芒,昆塔拉家族以拍賣聞名,她從小耳濡目染各種博弈把戲,從古董競價到黑市賭博,無一不精。「好啊,萊昂。但別後悔。」book18.org

  博弈開始了。我根據他們的遊戲進展逐步摸清了這個瓦倫汀競注賭局的原理。每件寶物都有它的魔法屬性,有的強有的弱。強大的屬性價值連城,弱小的屬性則沒有多大的用處。兩人通過對寶物屬性的判斷壓上賭注,目的是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這比我之前現實世界的ROLL點要殘酷多了。起初幾件寶物萊昂似乎主要以讓渡為策略,收走了吉娜的一些附魔材料,讓我震驚的是,這些人物已經不把金幣當可用的籌碼了。book18.org

  隨後,終於來到了最後的一件寶物,那枚寶石。萊昂盲壓了一塊高級附魔材料。吉娜不甘示弱,她押上自己此時僅有的高級物品,一串項鍊,附帶著火焰屬性的光芒。萊昂笑到「哦?這串項鍊我記得是那個古德蘭的寶貝吧,怎麼到你這裡了。」book18.org

  「多管閒事」吉娜笑到「我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book18.org

  首輪平注,第一條詞條開啟。「增加20點最大傷害」。book18.org

  「哼,好東西」萊昂接著押注,一枚提升攻速的戒指。吉娜也繼續押注,那是一塊龍眼晶石,能夠在鍛造時提升傷害。book18.org

  次輪平注,第二條詞條開啟。「造成傷害獲得血量回復8點」book18.org

  「嘖嘖」萊昂接著感嘆,「怕是你沒有足夠的籌碼來跟我競標了。」隨後萊昂壓上之前幾場競標的收益,10枚附魔材料。book18.org

  吉娜兩眉一緊,確實之前的出手消耗了她的部分財產,此時她手上已經沒有足夠的籌碼來壓制萊昂。但是此時也已經沒有退路,她必須抬高價碼讓萊昂為這個珠寶多付出代價。她壓上了身上最後一件值錢的財物——一件提升暴擊率的戒指。book18.org

  「最後一輪,吉娜。」萊昂的聲音低沉下來,眼中燃燒著慾望,「這些材料對我來說,不過爾爾。再沒有重量級的下注,我可就笑納了。」book18.org

  第三輪平注,第三詞條開啟「提升10點力量」book18.org

  萊昂大笑,「那麼,吉娜,你還下注嗎?不下注的話…」萊昂掏出一枚小飾品,這個飾品帶有微弱的魔力,能提升持有者的部分屬性。「這個小東西應該就鎖定勝局了。」book18.org

  「別急」吉娜此時開口了「這麼好的珠寶,怎麼也得拿點像樣的東西出來,不是嗎?」book18.org

  隨即吉娜脫下了全身的裝備,坐到了賭桌上。「這件賭注,你準備拿什麼來對賭呢?放棄的話,前兩輪的下注就是你的了,不過這件珠寶,可就歸我嘍」book18.org

  萊昂此時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奸笑,他鼓了幾下掌,「不愧是吉娜·昆塔拉,還真讓我得破費了。」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似乎是萊昂早有預謀,也難怪,御用鑑定師家族的繼承人,對於珠寶成色的理解遠超常人,這個局是他早就設好的,在看見這枚珠寶時,就設下的圈套。book18.org

  「最終下註:平注。開出所有詞條開始相性鑑定」book18.org

  最終詞條「增加20點最大傷害」「造成傷害獲得血量回復8點」「提升10點力量」「轉化傷害為火焰傷害」「暴擊後獲得5點法力」book18.org

  法陣閃爍,判斷結果顯現:吉娜的相性更高,有三條屬性與寶物對應,而萊昂的附魔材料和攻速戒指與這個寶石的聯繫僅有一件附魔材料上提供了5點力量,吉娜贏得了珠寶!book18.org

  但萊昂露出勝利的笑容。「你贏得了這件寶貝,珠寶歸你,但你的肉身……歸我。」book18.org

  吉娜的身體僵住,震驚與憤怒湧上心頭。她意識到這是陷阱——萊昂從一開始就用高價值低相性的東西誘她上鉤,讓她誤判珠寶的價值,直到讓她用身體作為賭注。萊昂根本沒想要那枚珠寶。「萊昂,你這個騙子!」她試圖退出法陣,但藍光一閃,魔法強制激活,將她固定在恥辱的姿態:她被迫雙膝跪地,雙手被無形魔力反剪在背後,腕間泛起淡青色的勒痕。原本貼身的皮革內衣被法陣撕裂,向兩側無力垂落,露出那對被燭光鍍上一層蜜色的飽滿奶子,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早已挺立成兩粒熟透的櫻桃,微微顫動。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卻倔強地掛著怒火,嘴唇被咬得發白,貝齒間溢出細碎的喘息。她掙扎著:「放開我!這是耍賴,我才不會就這樣屈服!你不能……啊!」book18.org

  「萊昂……你這個無恥的混蛋……」聲音抖得厲害,卻掩不住那絲因羞恥而破了音的顫。book18.org

  萊昂單膝蹲在她面前,深色外袍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伸出指尖,慢條斯理地划過她汗濕的脖頸,留下一道微涼的軌跡,再順著鎖骨滑進深溝,指腹故意碾過硬挺的奶頭。吉娜猛地一抖,奶子像受驚的水袋般晃出層層乳浪,乳尖被他捻得更紅,滲出細小的汗,在燭光下閃著濕亮的光。book18.org

  他低笑,俯身吻住她仍想咒罵的唇,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捲住她慌亂的小舌吮吸。另一隻手已探到她腿間,粗暴地扯開皮褲殘片,露出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陰唇充血腫脹,晶瑩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像斷了線的珍珠,在燭光里拉出銀絲。book18.org

  他兩指併攏,沿著濕滑的縫隙來回碾磨,指尖故意刮過那顆挺立的小肉珠。吉娜嗚咽一聲,腰肢猛地弓起,膝蓋在木板上磨出紅痕,卻因法陣束縛只能徒勞地顫抖。淫水越涌越多,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晃眼的濕痕。book18.org

  萊昂直起身,解開腰帶,粗長肉棒猛地彈出來,龜頭怒張,馬眼已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燭光下亮得晃眼。他抓住吉娜的臀瓣往後掰開,膝蓋頂開她顫抖的雙腿,滾燙的龜頭抵在那口濕軟的小穴口,輕輕一送——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濕滑的穴肉壁瞬間被撐開,層層褶皺被粗暴地碾平又被迫含吮。吉娜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奶子因後仰的姿勢更加挺翹。萊昂喘著粗氣,腰胯狠狠前頂,肉棒一寸寸沒入,直到龜頭狠狠撞上宮口,吉娜渾身一顫,胯部可見地張開了一個羞恥的角度。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研磨,讓她適應那可怕的粗度,隨後猛地加速。「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在小屋裡迴蕩。吉娜的奶子被撞得前後狂甩,像兩團白膩的果凍,乳暈泛著淫靡的水光。淫水被肉棒帶得四處飛濺,有的順著交合處滴落,有的被撞成白沫掛在大腿根,黏膩地拉著絲。`book18.org

  「不……太深了……要被你操壞了……啊——!」她的聲音已完全破碎,帶著哭腔卻又透出濃濃的情慾。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小穴深處湧出更多熱液,把萊昂的囊袋也打得濕亮。book18.org

  萊昂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腰窩猛力衝刺,肉棒在濕紅的穴口進出如樁機,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又狠狠塞回去。「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響,吉娜的呻吟終於徹底失控——`book18.org

  「萊昂……操我……用力……把精液都射進來……我要……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渾身劇烈痙攣,小穴瘋狂絞緊那根肉棒,一股股熱液從深處噴出,順著肉棒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染得狼藉。萊昂悶哼一聲,腰眼發麻,滾燙精液猛地射進她子宮深處,一股接一股,填得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法陣藍光在這一刻徹底熄滅。吉娜癱軟在地,奶子壓在方才擺滿戰利品的賭桌上,隨著急促喘息輕輕顫動,腿間混著白濁與淫水的液體緩緩流出,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抬起眼,眸子裡再無憤怒,只剩迷離與尚未饜足的渴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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