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只摸不看政策（西洋鏡系列）】（上）book18.org
作者：主治大夫book18.org
2026/03/15發表於：色中色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接二連三地，我那精心打造的生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先是新冠病毒來襲，關閉了我的大學。接著實施居家隔離。我發現自己被困在家中，身邊除了媽媽，再無他人。book18.org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發生在幾天後。我終於在童年的臥室里安頓下來，這時接到了大學女友卡西的電話。她想視頻通話，我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時候進行我們的首次激情虛擬性愛了。我脫下褲子，然後打開了螢幕。book18.org
卡西出現在螢幕上，但她穿著全套衣服，看起來悶悶不樂。book18.org
「我真的做不到，」她說，「如果我們這樣分開，我不知道我們怎麼能在一起。」這位漂亮的棕發女孩看起來確實很傷心，至少是這樣。儘管她的邏輯毫無道理。大家都被困在家裡。又不是我們在異地戀，我可以出去約會，而她永遠不知道。我跟你說，我可是和我媽待在家裡呢。book18.org
「我做不到，」卡西重複道，「對不起。等這一切結束，等我們回到學校，我們可以重新來過。」book18.org
她關掉了螢幕。我拉上牛仔褲，既尷尬又難過。我和卡西交往快六個月了。我雖然不覺得會娶她，但也從沒想過我們會很快分手。她就這樣突然甩了我，讓我感覺很失落。book18.org
那天晚飯時，我幾乎沒什麼胃口。我像只懶貓追老鼠一樣把食物在盤子裡撥來撥去，卻始終沒有下口。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問道。我轉過頭看向她，那一刻，我被她那雙巨大的藍眼睛深深吸引住了。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我媽媽非常漂亮。她有一頭蜂蜜色的金髮，臉龐溫暖如陽光。她那假小子般的打扮——總是穿著格子襯衫，裡面套著白色緊身背心，下身是高腰媽媽牛仔褲——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book18.org
我高中時的朋友在她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我知道我們那群男生里至少有兩個，他們之所以和我來往，是因為他們能有機會瞥見我媽媽。甚至有些我帶回家的約會對象，看到我母親後也顯得底氣不足。book18.org
「我沒事，」我說，這是標準的敷衍回答。book18.org
「快說啊，跟我說說，」媽媽說，「你以前什麼事都跟我講的，你知道的。」 那是真的。在我小時候，我和媽媽的關係非常親密。我們都喜歡讀書和看戲。她會帶我去跑腿，教我縫紉和做飯。媽媽一直是我忠實的夥伴。book18.org
當我13歲時，一切都變了。媽媽變得疏遠而冷漠。當我試圖擁抱她或表達愛意時，她會像我準備打她一樣退縮。我們不再共度時光，也不再像母子那樣一起外出。整個高中時期，我大部分時間都和爸爸在一起，這本身也帶來了一套獨特的問題。book18.org
不是說媽媽刻薄或殘忍。只是有些疏離。這就是為什麼高中一畢業我就迫不及待地要去上大學，也是我害怕因疫情被迫回家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真的，傑伊，你怎麼了？」媽媽又問我。book18.org
我本能地看向我們那張小小的圓形廚房餐桌旁，爸爸通常會和我們坐在一起的位置。我習慣了他為我出頭。不幸的是，病毒爆發時爸爸正在國外出差，短期內無法回家。我只能靠自己了。book18.org
媽媽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把我拉回了當下。事實上，我想要告訴別人。我需要說出來。而且，既然周圍沒人，我想媽媽從我這裡套出話來也更容易些。book18.org
「我和卡西分手了，」我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媽媽問道。book18.org
話又卡在了喉嚨里，然後才涌了出來。「她說她覺得我們熬不過隔離期，」我說。book18.org
「唉，這他媽太蠢了，」媽媽說。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我不習慣媽媽站在我這邊，而且我真的不習慣聽她罵人。 媽媽看到我臉上的表情，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紅了。「抱歉，看來你老媽我還有點火氣。」book18.org
「媽，你不老，」我脫口而出。媽媽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她迅速轉過身去。 我並非只是出於禮貌。媽媽才38歲，看起來完全像二十出頭的樣子。她和爸爸都是20歲時生的我。book18.org
我是個意外的產物（媽媽會帶著一絲惆悵地說，就像那是我必須知道的細節一樣，在大學春季話劇的最終演出時）。book18.org
「不管怎樣，」媽媽繼續說道，「關於你和凱西之間發生的事，我很抱歉。」 「卡西，」我說。book18.org
「沒錯，」媽媽說，「但如果她那麼膚淺，那她其實是在幫你的忙。你值得擁有一個好得多的人。」book18.org
現在輪到我臉紅了。就像我說的，我不習慣從媽媽那裡得到誇獎。book18.org
晚飯後，我幫媽媽收拾桌子洗碗。我們站在水槽前，她的胳膊沒在肥皂水裡，而我拿著小小的抹布擦乾。有那麼一刻，我們的臀部撞到了一起，我瞥了一眼媽媽的身體。book18.org
就像我說的，我是她的兒子。我對媽媽沒有那種「想法」。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不能看清她是什麼樣的人：一個徹頭徹尾的美女，有著甜美的臉龐和火辣緊緻的身材。我想，從這個角度看，這就像在美術館欣賞一幅畫。我可以承認某樣東西很美，而不需要破門而入把它帶回家。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在看，便刻意地退開了幾步。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book18.org
「看好你自己的卷子，先生，」媽媽笑著說。book18.org
「媽——」我說，帶著那種典型的男孩撒嬌腔調，「我沒有。」book18.org
「我只是開個玩笑，」媽媽說，「再說了，我知道你現在是單身，但這可不是你開始降低標準的理由。」book18.org
「媽媽，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運。我是說，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我是說……」book18.org
媽媽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想讓我停下。她笑得那麼燦爛，嘴角仿佛都能咧到耳根了。在廚房微弱的光線下，她那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簡直在閃閃發光。book18.org
「沒關係，」她說，「我明白，也很感謝你的誇獎。這很貼心。尤其是出自你這樣的花花公子之口。」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媽媽是在說我對待女性的方式，於是我立刻變得有些牴觸。「我才不是那樣的，」我反駁道。book18.org
「不，不，」媽媽說，「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女孩們都喜歡你。我看到她們都在偷偷看你。就像你高中時的那些女朋友，對你都迷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哦，」我說。book18.org
我試著想像媽媽說的那是什麼樣子，卻怎麼也想不出來。高中時我談過幾個女朋友，但都不算認真。她們當時是被迷得神魂顛倒嗎？我不這麼覺得。還有卡西呢？book18.org
突然間，一切記憶如潮水般涌回，這事兒再也沒法讓我覺得有趣了。我收拾好碗筷，轉身離開了水槽。book18.org
「我知道你現在很失落，傑伊，」媽媽說，「但相信我，你會遇到一個值得你付出時間的人的。」book18.org
「謝謝，」我說，依然感到沮喪。book18.org
「要不我們今晚看部電影讓你開心起來，」她說，「看部傻乎乎的片子。」 在是和媽媽一起看些傻乎乎的電視節目，還是獨自待在房間裡悶悶不樂之間做選擇，這決定太容易了。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做了一大碗爆米花，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打開電視，瀏覽著節目選項。和爸爸一起看電視很簡單：我們直接選冰球賽。要是沒冰球賽，我們就看冰球錄像。簡單得很。媽媽可挑剔多了。book18.org
但當她在菜單上看到《伴娘》時，她停了下來。我母親並不是那種很「外向」的人。她不是那種會去參加狂野派對的人，即使在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她在大學時是個戲劇迷，正如她自己解釋的那樣，你大概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意外懷孕。book18.org
媽媽從不穿暴露的衣服。她喜歡聽我稱之為「媽咪搖滾」的安全音樂。她幾乎從不罵髒話。她唯一的秘密是，她喜歡看……喜歡看…………那種很黃很暴力的喜劇。這就像發現你的牧師是個重金屬狂熱粉，或者你祖母是《英雄聯盟》的冠軍選手一樣。這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但這絲毫沒有讓她顯得不像我媽。book18.org
「你覺得怎麼樣？」媽媽問道。老實說，這似乎很符合我當時的心情。我同意了，媽媽點擊了播放。book18.org
我看過好幾次這部電影了，但這次還是看得津津有味。當看到經典的浴室場景時，我和媽媽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們看完了剩下的部分，都癱在那兒，因為笑得太厲害，感覺身體都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你看，現在是不是感覺好多了？」媽媽關掉電視問道。我不得不承認，確實好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然而，第二天早上，憂鬱的情緒又悄悄溜回了我的腦海。我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不知道媽媽在忙些什麼。值得稱讚的是，她沒有來打擾我。我想她明白，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book18.org
到了傍晚，她敲響了我的房門。我一整天都穿著內褲躺著，所以趕緊手忙腳亂地穿上襯衫。媽媽在我還沒穿好衣服的時候就進來了。她剛想開口說話，卻又結巴起來。book18.org
「嗨，我……」媽媽僵住了，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從高中一年級就開始打冰球了。這是爸爸的愛好，所以我幾乎是被迫加入的。當時，媽媽討厭我打球，這反而成了額外的好處。book18.org
我的冰球水平算不上頂尖，但也足以拿到獎學金。我知道自己成不了明星——我在一所二流院校的第三梯隊——不過無所謂。那是NCAA一級聯賽，而且是免費教育，我打算充分利用這個機會。再說了，我心想以後肯定能有很多酷炫的故事，講講自己被哪些未來的NHL 球星撞到板牆上的經歷。book18.org
無論如何，冰球是一項全身性的運動。它不像棒球那樣，你即使大腹便便，依然能在測速儀上打出98英里的球速。滑冰能讓你的腿部線條變得完美，但你也需要上肢力量。而大學比賽則將我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水平。我甚至還沒接受過一整年的訓練，就已經處於我一生中最佳的身體狀態。book18.org
我想我是挺健碩的，我是說。我媽注意到了。她定在原地，盯著我半裸的上身。我知道我媽不想看到兒子赤身裸體，但我沒料到她會那麼難過。book18.org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然後把襯衫拉了下來。book18.org
「沒關係，」媽媽說，「下次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book18.org
我又道了歉。「所以，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我想來看看你怎麼樣了，」媽媽說。book18.org
「哦，我沒事，」我說。我又倒回床上。book18.org
「是嗎，」媽媽說，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我在想，要不我做晚飯，我們再看部電影？」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的床。我只想鑽進被窩裡。但我聽到肚子咕咕叫，知道我得吃點東西。book18.org
我下樓去幫媽媽做晚飯。我們好久沒像這樣一起做事情了，感覺很有趣。就像老朋友又回來了。book18.org
吃完飯後，我們又一次站在水槽邊洗碗。有那麼一刻，我把一個大盤子掉進了滿是肥皂水的水槽里，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媽媽的胸口。我瞥了一眼，透過她濕透的白色背心，隱約看到了她的一點胸部。媽媽的胸部不算大。她的乳房大小很合適。老實說，直到那一刻我才注意到它們。現在，我的眼裡全是它們。book18.org
媽媽看到我盯著她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她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對不起，」我說。book18.org
媽媽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去換衣服，」她說，「下次小心點，好嗎？」 媽媽穿著一件長長的青檸綠睡衣回來了，那件衣服一直垂到膝蓋。有一瞬間，我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念頭：她下面可能沒穿內褲。我怎麼了？回家還不到一個月，我就已經徹底變成個變態了？媽媽不是什麼性感尤物，她是我的母親。但那件松垮垮的長睡衣不知怎麼的，卻讓我完全興奮起來。我也說不清具體是為什麼。 我們洗完碗後，回到沙發上，媽媽又挑了一部誇張的喜劇片。這次她選了一部老片，叫《飛越瘋人院》。book18.org
「你祖母以前特別喜歡這部片子，」媽媽說。book18.org
幾乎立刻，我就意識到祖母是個和我想像中截然不同的女人。《飛越瘋人院》很髒。充滿了骯髒、不合時宜的幽默。我以為世界變得越來越開放了，但那部電影里有些段落，放在2020年沒人敢演。book18.org
接著是那些性笑話。有一幕，一個上身赤裸的女人毫無理由地出現在螢幕上，乳房晃來晃去。我看了看媽媽，她聳聳肩，好像沒什麼大不了。另一個場景是一個冗長的口交梗，朱莉。哈格蒂得給自動駕駛氣球口交才能讓它保持充氣狀態。媽媽在整個場景里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我又不得不重新調整我的認知。我知道媽媽有過性行為。廢話，她生了我啊。但想到媽媽會覺得口交很有趣，這意味著她做過口交，這簡直讓我腦子炸了。當然，理智上來說，這些發現其實很蠢。但我的一部分潛意識從未真正接受過這個想法，恰恰相反，這種認知的顛覆讓我感到一陣混亂。book18.org
電影結束後，媽媽和我又一次躺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這一次，我上床睡覺時感覺好多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規律的生活。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各自待著。我待在房間裡打電子遊戲，上虛擬課程。媽媽則做媽媽該做的事。主要是打理花園或打掃房子。她連出去買東西都做不到（我們的雜貨都是送貨上門的）。大約下午4 點，我們會從各自的角落裡出來，做一頓美味的飯菜，然後看一部搞笑的喜劇收尾。book18.org
看完《飛越瘋人院》後，我們有一陣子回歸了老派風格，看了梅爾- 布魯克斯的電影：《年輕的弗蘭肯斯坦》、《灼熱的馬鞍》、《世界史：第一部分》和《太空炮彈》。接著我們又回到了阿布拉姆斯- 祖克- 阿布拉姆斯的作品，把《神探飛機頭》三部曲都看了一遍。book18.org
經典影片告一段落，我們轉向了更現代的作品，首先看了《四十歲老處男》。這一次，當史蒂夫- 卡瑞爾在鏡頭前邁著步子，硬挺的勃起始終不消退時，輪到媽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了。但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畢竟，對於一部關於性愛的電影來說，整體上其實並不怎麼露骨。book18.org
然而，我們接下來選的那部電影，卻讓我們惹上了麻煩。其實，是整整倒霉了一天。book18.org
我正準備開始新一輪的硬核遊戲時，媽媽敲響了我的房門。我只穿著內褲，這次我記著要先跟媽媽說一聲我還沒穿好衣服。我穿上衣服開了門。儘管我已經衣著整齊，媽媽還是從我的腳看到我的臉。她看起來有些失望，簡直像是希望抓到我衣衫不整的樣子。或者也許只是因為我的穿著。沒錯，這解釋得通多了。book18.org
「你在幹嘛呢？」媽媽問道。book18.org
我指了指PS4 遊戲機，覺得這顯而易見。book18.org
「我在考慮塗指甲油，」媽媽說。book18.org
「哦。」我看了看她的手指，覺得挺好的。老實說，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跟我說這個。book18.org
「我的手倒是能塗好，但塗完得好一陣不能碰東西，等它們干透。」book18.org
「你想讓我做午飯嗎？」我問道。book18.org
「當然可以，」媽媽說，「不過我也想塗腳趾甲，讓別人幫我塗可容易多了。」 「你想讓我給你塗腳趾甲，」我強調道。book18.org
「這不算娘炮，」媽媽說，「把它當成練習。如果你能為她們做這些，她們會喜歡的。」book18.org
我覺得這有點牽強，但不管了。雖然剛入春，但天氣出奇地暖和，所以我們去了後院。媽媽在躺椅上坐下，開始塗深紫色的指甲油。她幹活的時候，我坐在旁邊和她聊天。book18.org
我們聊了聊學校和冰球。對於一個討厭體育的人來說，媽媽對這項運動還真是了解不少。book18.org
「親愛的，我幾乎帶你去參加了每一次訓練和比賽，」媽媽說。我想她確實做到了。book18.org
爸爸很愛看我打冰球，也很樂意陪我看比賽。但在其他大多數方面，他卻相當疏遠。部分原因在於工作，他總是為了各種事四處奔波。說真的，當新冠疫情爆發時，他被困在另一個大洲，我們本不該感到太意外。book18.org
即使他待在家裡，爸爸也算不上我生命中最支持我的人。他所謂的鼓舞人心的談話，不過是哼一聲，然後指指電視，提醒我打斷了他。他倒不是對媽媽刻薄，但我也從未見過他對媽媽有多親昵。爸爸就是……爸爸。一個古怪的沉默生物，不知為何，每當我與媽媽的關係因故變得緊張時，他卻成了我的避風港。book18.org
所以，現在回想起來，當然一直都是媽媽開車送我去訓練，也來現場看比賽。因為我們之前一直很疏遠，我想當時我根本沒留意到這些。book18.org
媽媽塗完指甲後，舉起手讓我看。book18.org
「真好看，」我說，不知道還能說什麼。book18.org
「謝謝，」媽媽說，看起來很高興。她還衝我晃了晃腳趾。book18.org
「一樣的顏色嗎？」我問道。book18.org
「當然，」媽媽說。book18.org
我拿起那瓶紫色指甲油，然後把媽媽光著的小腳放在我的腿上。我其實不是那種喜歡腳的人，但媽媽的腳丫子真的很可愛。更糟糕的是，她把腳就擱在我襠部。我的小弟弟不知道那是我媽媽。它只感覺到一隻漂亮女人的光腳丫懸在它上方，於是決定全速啟動。book18.org
我極力想忽略那根疼痛的肉棒，希望它能消下去。但當我開始給媽媽那雙可愛小巧的腳趾塗指甲油時，感覺它反而更硬了。book18.org
媽媽收回了第一隻腳。她把第二隻腳伸了過來。就在那時，她的腳跟明顯、毫不含糊地擦過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哦，」媽媽說，有那麼一瞬間我擔心她要發火了。但她隨即在椅子上坐穩，仿佛剛才的觸碰從未發生過。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給她塗指甲。book18.org
「要不要我也給你塗？」媽媽在我塗完後問道。我分辨不出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book18.org
「呃，不用了，」我說著擺了擺手。book18.org
我起身去準備午餐。我們在戶外的新鮮空氣中吃著三明治。那時，媽媽的手已經乾了，她得以繼續過自己的日子。但當我上樓回到臥室時，待在那裡的想法似乎很無聊。book18.org
「我想去散散步，」我對媽媽說，「我們可以這麼做，對吧？警察不會因為我出門就追捕我吧？」book18.org
「我覺得你會沒事的，親愛的，」媽媽說，「你想讓我陪你一起去嗎？」 「隨你吧，」我說。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繼續疊衣服。我繞著街區走了一圈，能感覺到自己體能差得不行。如果我這樣回學校，教練肯定會把我罵死。我沒法去健身房，家裡也沒有啞鈴，但我清楚自己至少得跑起來。當時還早，我心想等我們回去後，說不定還能趕上冰球賽季。我知道，我有點太天真了。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洗了個澡，然後幫媽媽準備晚餐。吃飯時，我告訴她我打算早起去跑步的計劃。book18.org
「聽起來不錯，」她說，「你介意我跟你一起去嗎？你媽我得減減這身肥肉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腰側，以示強調。book18.org
「媽，你才不……你已經很完美了，好嗎？」我說，「真的。」book18.org
「告訴你爸去。」媽媽嘟囔道。book18.org
收拾完後，媽媽去擺弄電視。她按了遙控器，但電視毫無反應。book18.org
「哼，」她不滿地說。我自以為是地搶過遙控器，結果卻讓我尷尬的是，我也擺弄不好這該死的東西。接下來的半小時里，我們搗鼓著那些電子設備，上網搜尋解決辦法，折騰了半天。據我們判斷，這台相對新買的電視突然就徹底壞了。 「我們連去商店買個新的都去不了，」媽媽嘟著嘴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她把我們的隔離生活看作是除了有趣冒險以外的其他事情。book18.org
「我們可以在亞馬遜上買台電視，」我說，「而且我覺得丹伯里的沃爾瑪是開著的。我們可以明天去。」book18.org
「不，我知道，」媽媽說，「說實話這其實也沒那麼糟，就是有點讓人沮喪。我想能見到我的朋友，去看場戲，去餐廳吃飯，隨便哪樣都行。」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列出的想念的事情里，沒有提到想讓爸爸回來。book18.org
「被困在家裡很難熬，」媽媽說。book18.org
「你是說和我一起，」我說。book18.org
媽媽伸手撥弄了一下我淺棕色的頭髮。我的頭髮有點卷，我很討厭它。「親愛的，你是這場該死的病毒帶來的唯一好事。」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book18.org
「哎呀，我還真挺期待今晚看咱們的電影的，」媽媽說。book18.org
「還有爸爸的『男人窩』呢，」我說，最後那幾個字我故意說得滿是不屑。那是獨屬於爸爸的小天地。book18.org
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像我踢了她的脛骨一樣。「你爸不喜歡我去那兒，」她說。book18.org
「那又怎樣？」我說，「他又不在家，我們想看我們的電影。他又能拿我們怎麼樣？」book18.org
媽媽用一種全新的眼光看著我，好像我說了什麼讓她驚訝的話。book18.org
「你說得對，」媽媽說，「咱們就這麼辦。」book18.org
我去地下室的時候，她正在做爆米花。爸爸把他的小天地布置得真不錯。那可能是家裡最棒的房間了。我們大部分家具都又舊又破，但爸爸的這個空間裡卻擺滿了漂亮的皮質雙人沙發、巨大的75英寸電視和震撼的環繞立體聲。地方不大，空間有限，但他把它變成了自己溫馨的避風港。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擺弄起了娛樂中心。這玩意兒操作起來特別複雜，這大概也是媽媽把它當雷區一樣對待的原因之一。不過，我從高中時就跟著爸爸看波士頓棕熊隊的比賽，早就摸透了它的門道。book18.org
我把一切都準備就緒，然後靠在了沙發上。媽媽端著爆米花下來，坐到了我身邊。因為這裡的家具構造，我們不得不坐得更近一些。肩並著肩。book18.org
這次，我們選了《忘掉莎拉- 馬歇爾》來看。這是媽媽的最愛之一。 「你小時候，我常看這類電影，」媽媽說，「那是我給自己放鬆的方式。」 「拜託，我小時候沒那麼難帶，」我說。book18.org
「你是個乖寶寶，」媽媽拍了拍我的腿，「但這就像說穿越撒哈拉沙漠是一次輕鬆的徒步旅行。即使是毫不費力的旅程，也會讓人覺得不可能。尤其是對一個年輕女孩來說。生你的時候我還在上大學。book18.org
我的朋友們都回學校了，過著瘋狂的生活。我卻在家裡當媽媽。沒錯，我當時才二十歲，但確實很難。」book18.org
「對不起，」我說。book18.org
「哦，別道歉了，親愛的，」媽媽說，「你沒做錯什麼。不過有時候，把你哄睡後，你爸已經爛醉如泥，我就會租一堆這樣的電影，一口氣看完。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這樣能讓我覺得自己還年輕吧。至少能年輕一小會兒。」book18.org
「這說得通，」我說，「但我還是覺得過意不去。好像我偷走了你的生活。」 媽媽俯身親了親我的臉頰，「哦，親愛的，你讓我的生活變得有意義。」 我們開始播放。十分鐘後，傑森- 席格爾在鏡頭裡晃蕩著，他的陰莖耷拉在外面。媽媽又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她面前看這種場面，我還是覺得很不自在。book18.org
但隨著電影繼續，我開始感到另一種不適。地下室里很冷。我抱緊了雙臂。 「你爸總是抱怨冷，」媽媽說，「但我不能讓他把電暖器帶下來，因為這裡有太多其他電子設備。book18.org
我擔心他會燒壞什麼東西，把房子燒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說，「是我自己穿短袖的錯。」book18.org
「你可以換身衣服，」媽媽說。book18.org
「不了，」我說。那一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似乎要費很大的勁。book18.org
「我覺得這兒有條毯子，」媽媽說。她伸手從沙發後面拽出一條厚毯子。她把毯子蓋在我們倆腿上，然後重新啟動了電影。book18.org
還有幾段更露骨的場景。比如那段密宗性愛戲。我的身體又一次起了反應。尤其是在毯子下面，那裡既舒服又暖和。我感覺到自己在某個時刻變得僵硬，而且一直沒消退。book18.org
接著，劇情發展到莎拉決定要回彼得的場景，兩人正躺在床上。這本該是一段讓人尷尬的戲份，但不知為何，它卻讓我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你想親我嗎？」克里斯汀- 貝爾問道，我的小弟弟差點就要從短褲里衝出來。book18.org
「我忘了還有這一段。」媽媽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然後，不知為何，她低頭看了一眼，顯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我那裡已經支起了帳篷。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然後迅速轉過身去。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電影里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我胸腔里怦怦的心跳聲和腦子裡亂糟糟的念頭。book18.org
「一定很難吧，」媽媽說。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我是說，一定很困難吧，只有你和媽媽兩個人在家，你一個人。你知道，沒有地方發泄你這個年紀男孩子應有的情感和慾望。」book18.org
「噢，」我說，「是的。有時候。」book18.org
「這很正常，」媽媽說，「有，嗯，衝動。」book18.org
我盯著她看，眼睛睜得飛快，我擔心它們會爆炸。我試圖回答，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也有，」媽媽說，「這是生理反應。而且你爸不在家。我是說，你看不見，但我有時候也會有反應。」book18.org
我本能地低頭看向媽媽的胸口。她的乳頭真的從白色的條紋背心下突了出來。媽媽看到我在看，便把法蘭絨襯衫拉緊了些，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不管怎樣，這沒什麼好羞愧的，」媽媽說。book18.org
「謝謝，」我說。我們剛才暫停了電影，所以我伸手拿起遙控器，想把它重新打開。隨便做點什麼，好轉移一下話題。book18.org
「你要不要，你知道的，休息一下？」媽媽問道。book18.org
「媽——！」book18.org
「如果你那樣做，我理解。」媽媽說。她隔著毯子把手放在我的腿上。「你完全不必為此感到難過。」book18.org
「我沒事，」我說，聲音有些顫抖。媽媽點了點頭。但她還是把手放在我的腿上。book18.org
我按下了遙控器的播放鍵，我們一起看完了電影。結束後，我依然坐在沙發上。我的勃起依然很明顯。我知道媽媽注意到了，但我又不想站起來，讓她肯定看到。book18.org
「想再看點別的嗎？」我問道。book18.org
「好的，」媽媽說，「選一個吧。」book18.org
「我覺得我有點看膩了電影，」我說著換到了有線頻道。我調到一個無聊又沒意義的頻道——好像是個改造房子的節目——然後強迫自己那玩意兒軟下來。 媽媽靠回椅背嘆了口氣。她把手從我腿上拿開，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接著我感覺到大腿上有一隻手。book18.org
在我光裸的大腿上。book18.org
媽媽把手伸到了毯子底下。我只穿著網眼內褲，媽媽的手碰到了我的皮膚。輕輕撫摸著我腿上的汗毛。我瞥了她一眼，但她正盯著前方，仿佛被電視節目迷住了。book18.org
她將手向上滑動。滑到了我的短褲上。緩緩地撫摸著。直到最後，她的手掌停在了我隔著布料的陰莖上。book18.org
我僵住了。我不想說話，生怕會打破這魔咒。媽媽還在看電視。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摸了哪裡，她絲毫沒有表現出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我無法集中精神。只有媽媽溫暖的手握著我的下體。最後，我知道我必須說點什麼。如果她是不小心碰到的——那肯定是個意外——我必須告訴她。book18.org
「媽，你在摸我，」我說，「你知道的。是在下面。」book18.org
「是嗎？」媽媽說。她第一次轉過頭來看我。她帶著一絲嬌羞的微笑。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你確定嗎？」book18.org
「是的，」我說，仿佛這個詞就等同於「廢話」。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媽媽笑著問，「你能看見嗎？」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掀開毯子，但媽媽用另一隻手用力按住了它。book18.org
「不許偷看，」她說。我感覺到她的手在動，那一刻，我既如釋重負又滿心懊悔。不過，媽媽只是稍微往上挪了挪，找到我網眼短褲的腰帶，把短褲往下拉，直到我的陰莖彈了出來。book18.org
我的母親——那個生我養我、一輩子照顧我的女人——抓住我赤裸的陰莖，捏了一把。book18.org
我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你還好嗎，親愛的？」媽媽問道，語氣很隨意。book18.org
「嗯，是的，」我說，「嗯。」book18.org
媽媽稍微鬆開了手，然後開始上下撫摸我的陰莖。book18.org
「你……嗯……」book18.org
「我什麼？」媽媽問道。她的動作絲毫沒有放慢。如果有的話，反而更快了。她完美地在逗弄我。book18.org
「嗯，我是說。」媽媽的動作越快，我就越說不出話。「感覺真的很好。」 「什麼感覺？」媽媽問道。book18.org
「你在做的，」我說。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媽媽問道。book18.org
儘管快感在不斷加劇，我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母親。book18.org
「告訴我你認為正在發生什麼，」媽媽說。book18.org
「你，嗯，你正在幫我手淫，」我說。book18.org
「也許吧，」媽媽說，「但除非我們看見，否則我們真的無法確定。不是嗎？」 「哦，天哪，」我說。媽媽像大師一樣熟練地擼著我的雞巴。和卡西在一起時，手活需要很長時間，我不得不讓她停下來幾次，糾正她的動作。而媽媽只用了片刻就讓我快要射了。book18.org
「噢。噢。噢。」我不習慣在做愛時發出聲音，但媽媽卻從我嘴裡逼出了這些聲音。「媽媽，我快要……」book18.org
我媽媽示意我安靜。她直視著我的眼睛。就在那一刻，媽媽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射在了她的手裡。book18.org
「噢——操，」我說著，精液從我體內湧出。那種快感比我以往經歷過的都要強烈。最後，我軟了下來，黏糊糊地沾在媽媽的手掌里。book18.org
「謝謝，」我傻乎乎地說著，癱回了沙發里。book18.org
「謝什麼？」媽媽問道，再次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去睡覺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爸爸的沙發上。我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我清楚地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我走上樓，感覺像是在進行一場奇怪的羞恥之旅。我告訴自己，我記憶中的事情不可能發生。換好衣服後，我出去進行了隔離期間的第一次晨跑。媽媽已經在車道上做拉伸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以為接下來會是一場尷尬的對話。然而，媽媽什麼也沒說，只是對我點了點頭。也許我昨天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book18.org
我們在附近繞著街區走了一圈，就一英里短途。我知道我應該多走點，但就那麼點距離，我已經氣喘吁吁了。真讓人驚訝，身體要是放鬆下來，恢復得能有多快。而且，我還在為剛才發生的事和媽媽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感到困惑。book18.org
回到家，我在走廊的浴室洗了個澡，思緒萬千。下樓時，我發現媽媽正哼著小曲做早餐，和往常一樣。我坐下來，面前是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和一小疊煎餅。吃了一半，我等著媽媽開口說點什麼，但她表現得一切都正常。最後，我不得不開口了。book18.org
「媽媽，關於昨晚的事，」我說。book18.org
「昨晚怎麼了？」媽媽問道。她低頭看著手機，心不在焉。book18.org
「當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我說，「當你……當我……」book18.org
「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那樣反應是很自然的，」媽媽說。她起身開始收拾桌子。book18.org
我一整天都沉浸在困惑中。我考慮了所有我能想到的瘋狂可能性。也許媽媽當時喝醉了。雖然我知道她沒喝過酒。也許媽媽暫時瘋了？或者也許我無意中催眠了她？外星人會不會在五分鐘內附身了她？book18.org
還讓她給我手淫？出於某種原因？book18.org
這一切都荒唐透頂。但我的任何理論，有哪一條比得上我親生母親一邊看電視一邊給我手淫，然後又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這件事更離奇嗎？book18.org
又一次，吃完晚飯後，我們下樓去看電影。我坐在沙發上，沮喪地發現，我竟然已經硬了。顯然，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雖然手淫只發生過一次，但我已經形成了期待。巴甫洛夫要是看到我，估計一個下午就能讓我流口水。book18.org
我的陰莖像探水棒一樣硬挺起來。我知道它想讓我往哪裡去。媽媽下樓時，我抓起毯子蓋住自己，希望她別看見。book18.org
媽媽選了《一夜大肚》——當然——然後在我旁邊沙發上坐下。媽媽的臀部壓著我的臀部，我的硬物從堅挺變得狂熱。我注意到她兩隻手都在毯子下面。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孩子？」媽媽問道。book18.org
我打開了電影。幾乎立刻，我感覺到媽媽溫暖的手掌摸到我光裸的大腿。這次沒有半點掩飾。她直接抓住我的短褲往下拉。然後她抓住了我硬邦邦的陰莖。 「媽媽，」我說。book18.org
「怎麼了，親愛的？」媽媽問。book18.org
「你又開始了，」我說，「又來了。」book18.org
「你確定嗎？」媽媽問，和昨晚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確定，」我說。book18.org
「真的嗎？」媽媽說。她伸出雙手讓我看。她的結婚戒指在地下室的燈光下閃閃發亮。「你真的確定嗎？因為我想確保我們彼此理解。你所說的正在發生的事，感覺好嗎？」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感覺太棒了。book18.org
「很好，」媽媽說，「但問題是，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做，那就是錯的。媽媽不應該和兒子做那樣的事。所以，我必須停下來。book18.org
「但如果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如果我們倆都不確定，那誰能說得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根本沒什麼事。而你那麼喜歡的那件奇妙的事，也可以繼續發生。」 媽媽對我笑了笑，明亮的藍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光芒。我跟你說過我媽媽很漂亮嗎？她簡直美得驚人。book18.org
「如果它在毯子下面，」我說，「那就沒事。」book18.org
媽媽微微歪了歪頭，好像希望這樣能讓我更認真地思考。book18.org
「因為這種感覺可能是什麼都行，」我說，「我得看看才能確定。」book18.org
「你可以的，」媽媽說。book18.org
「可我現在就是沒力氣做這件事，」我說。book18.org
媽媽朝我咧嘴一笑。「明智的選擇，」她說。她把手又縮回了毯子底下。我剛按下電影的播放鍵，媽媽就又抓住了我的雞巴。book18.org
「噢，媽媽，」我呻吟道。book18.org
「現在，如果沒發生什麼事，我們就不該弄出聲音，」媽媽說，「對吧？」 我點了點頭，身體早已完全被那隻緊緊攥住我陰莖的手掌控。book18.org
媽媽慢悠悠地在我身上上下其手。不像前一天那般急切，她這次不慌不忙，一邊和我一起看電視，一邊慢慢逗弄著我，一點點地撩撥起來。book18.org
「你不要像條狗一樣對我，」凱薩琳- 海格爾說道。book18.org
「狗式其實感覺真不錯，」媽媽喃喃自語，漫不經心地說道。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我憋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竭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就像媽媽告訴我的那樣。片刻之後我達到了高潮，咬緊牙關不讓呻吟聲溢出。我的精液溫熱地流過媽媽的手指。book18.org
「能把電影暫停一下嗎？」媽媽問道，「我好像手上沾了點東西。」book18.org
「大概是潤膚霜吧，」我說。媽媽對我笑了笑。她看起來很高興，因為我配合她。book18.org
「大概吧，」她說，然後起身去洗手間。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這次是在自己的床上，然後換上衣服準備去跑步。媽媽又在等我。我們走出家門，開始在社區里慢跑。春天正盛，萬物萌芽，地面沾著晨露。然而，街道上卻異常空曠。大家都待在屋裡。這太奇怪了。仿佛我們闖入了一個末日後的世界。book18.org
媽媽追上了我。她穿著緊身的黑色運動褲和藍色背心，金色的頭髮紮成了馬尾辮。book18.org
「你可真讓我費了不少勁，」媽媽喘著氣說。book18.org
「教練要是發現我回去時狀態不好，肯定會殺了我的，」我說。book18.org
「好吧，你做你需要做的事吧。你老媽我只能盡力而為了。」book18.org
「媽，你別總說自己老了，行嗎？你還年輕，身體棒得很，你超美的，而且……」book18.org
「超美是吧？」媽媽說道。我們倆都開始臉紅了。我沒回應，只是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在客衛洗了個澡，媽媽則在主臥收拾。然後我們一起吃了早餐。媽媽給我們倆都倒了格蘭諾拉燕麥，我們默默地咀嚼著。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原本以為不可能，但我感覺我已經對粗俗喜劇厭倦了，」媽媽說，「至少暫時是這樣。」book18.org
「哦，」我說。我低頭看了看碗里的東西。當然，這種事情是會發生在我身上的。媽媽不可能在隔離結束前每晚都幫我手淫。我居然還期待著，真是太傻了。尤其是我失言告訴她我覺得她很有魅力之後。book18.org
「我們應該開始看別的東西了，」媽媽說。book18.org
「哦！」我說，「聽起來不錯。」book18.org
「好，」媽媽說。我發誓，當她繼續吃飯時，她偷偷向我眨了眨眼。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晚飯後，我下樓時發現媽媽已經等在那裡了，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不羈夜》？」我抬頭看著螢幕問道。book18.org
「相信我，」媽媽說，「挺不錯的片子。」book18.org
我按下了播放鍵。沒過多久，我們倆就明顯被正在發生的事情弄得心潮澎湃。果然，媽媽伸過手來，放在了我的光腿上。片刻之後，她握著的變成了我的裸露的陰莖。book18.org
「傑伊？」媽媽問道，暫停了電影，轉頭看向我。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道，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儘管給我生命的女人正在給我做我這輩子最棒的手活。book18.org
「嗯，呃，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媽媽說，「就是，嗯，我覺得如果毯子下面有什麼事在發生的話……」book18.org
「也許會，」我說。book18.org
「也許不會，」媽媽說。book18.org
「沒錯，」我說。book18.org
「但如果真的會，」媽媽說，「那麼也有可能，雖然不能確定，我身上也可能正在發生什麼。在毯子底下。當然，我也不確定。」book18.org
我意識到媽媽話里的意思，眼睛睜得大大的。book18.org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來說，」媽媽說，「不管怎麼說，這大概是留給哲學家們思考的問題吧。」book18.org
媽媽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我等了一會兒，主要是想平復一下此刻正將我淹沒的震驚。媽媽依然握著我的陰莖，但沒有動。book18.org
然後，當我看到她全神貫注地看著電影時，我悄悄把手伸進了被子。當我的手觸碰到她溫暖、赤裸的大腿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沒事吧，親愛的？」媽媽問道。book18.org
「沒事，」我說。我原以為媽媽會穿著她平時穿的牛仔褲，但她顯然沒穿。我把手往上移，指尖下是她柔滑的肌膚。我本以為會摸到短褲的下擺，但那裡也沒有。這次，我成功地壓制住了內心的驚訝。book18.org
媽媽的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嗎？！我把手往上移了移，發現不是，她穿著內褲。但僅此而已。只有一層薄薄的透明布料隔在我和那條曾經孕育出我的通道之間。book18.org
我摸了摸她內褲的襠部。那裡濕漉漉的，還帶著溫熱。電影對我來說已經完全不存在了。事實上，我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母親最私密的地方，差點沒注意到她在我那話兒上的手。book18.org
我輕輕地用手指探向媽媽的中心。book18.org
「嗯，」媽媽說。book18.org
「電影不錯，」我說。book18.org
「哦，是啊，」媽媽說。我得承認，我喜歡這種反客為主的感覺。隔著內褲摸媽媽的陰部感覺很好，但我知道自己必須冒險更進一步。如果我錯過了這個機會，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book18.org
我把媽媽的內褲撥到一邊，第一次摸到了她光裸的陰部。她的陰唇飽滿而張開。她的下體簡直像是在外面鋪好了歡迎墊，如此敞開和暴露。媽媽確實不是在開玩笑，她確實被挑起了情慾。book18.org
我曾和許多女孩有過親密接觸——那是當時所有潮人都在玩的熱門遊戲——所以我對自己的技巧很有信心，一定能讓我媽高潮。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私處，直到找到那個能給她帶來快感的小肉芽。然後我開始來回輕撫。book18.org
我在撫摸我媽的陰蒂。我在玩弄她的私處。我能感覺到她有多濕熱。哦，天哪。book18.org
當我讓媽高潮時，她也加倍努力地對付我的陰莖。我們的動作相互呼應。仿佛用各自的性器官在引導對方。每當媽放慢速度，我也跟著放慢。如果她加快速度，我也跟著加快。book18.org
我成功讓媽先高潮了。這算是我人生中最自豪的時刻之一，是不是很奇怪？我看到媽身體僵硬，臉色潮紅，然後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也讓我體驗到了快感。我猛地射了出來，把她的手和毯子都沾滿了我的精液。book18.org
我們倆都陷進了沙發墊里，互相打趣地看著對方。book18.org
「你手上沾東西了？」我問道。book18.org
「奇怪的是，還真的有，」媽媽說，「你呢？」book18.org
「有一點，」我說，「不過我其實不介意。」book18.org
「哦，我也是，」媽媽說，「但我們還是應該處理一下。」book18.org
我們倆都站起身，走向地下室的浴室。媽媽先走，我跟在後面。當我擦乾身體時，媽媽在沙發上叫我。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覺得這條毯子髒了。」她說。book18.org
「哦，」我說，「那可真糟糕。」book18.org
「我想我們應該把它洗一下，」媽媽說，「不過別擔心，我肯定能在明晚看電影前弄好。」book18.org
「是啊，我可不想著涼，」我說著從媽媽手裡接過被子，塞進了洗衣機里。 ……book18.org
我們建立了一套全新的日常。早上醒來後去跑步，然後收拾乾淨吃早餐。白天各自忙各自的事。我去上課，媽媽處理媽媽的事務。book18.org
晚上我們一起做飯、收拾。但我們不再看電影了。似乎沒什麼意義。既然我們根本沒在看，放什麼片都無所謂。book18.org
每天晚上，我們坐在爸爸的沙發上蓋著毯子，用手互相慰藉。我們各自盡力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可以信任我了，媽媽開始改變她的習慣。有時候，我會發現她事先在手掌上抹了潤滑液。她第一次那麼做的時候，我簡直射得一塌糊塗。還有些時候，她會用另一隻手揉我的蛋蛋，一邊輕輕捧著，一邊把它們榨得乾乾淨淨。她還會變換動作，有時是直上直下，有時像在擰螺絲，有時又用拇指沿著我雞巴的下面滑動。有一次，她把所有這些動作都用上了，我差點沒當場死掉。book18.org
我不得不跟上她的花樣。我使出了渾身解數。我又開始玩弄她的陰蒂，沒錯，但同時我也會把一根手指伸進她體內（第一次這麼做時，我甚至在媽媽沒碰我一下的情況下就射了）。我發現媽媽通常喜歡兩根手指插入陰道，同時我的拇指揉搓她的陰蒂。至於她的肛門，那絕對是禁區。不過，我還是找到了許多其他讓事情變得有趣的方法。和我一樣，媽媽似乎也更喜歡花樣多變。book18.org
我們從未討論過晚上的活動。一旦雙方都感到滿意，我們就會關掉電視上床睡覺。第二天早上，我們又會重複這一切。什麼都沒有改變。我真心覺得，一切永遠不會改變。book18.org
……book18.org
「你已經完成了嗎？」媽媽問道，仿佛這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母子對話。 我們坐在後院的外面。媽媽的腳擱在我的腿上，我正慢慢地給她塗腳趾甲。她的手指已經塗好了——從深紫色換成了可愛的金絲雀黃。book18.org
問題是，媽媽的問題聽起來其實完全正常。我們這種既經常胡鬧又假裝沒發生過的關係，意味著我們可以進行這種看似應該很奇怪但實際上很普通的對話。 「不，我不是處男，」我說。book18.org
「卡西？」媽媽問道。book18.org
這說明了很多問題，時間流逝加上手淫的次數多了，當媽媽提到我的前任時，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老實說，那些日子裡我唯一惦記的姑娘，就是那個性感嫵媚的女人，我正在給她塗腳趾甲。book18.org
「我和卡西有過性關係，是的，」我說。book18.org
「她表現得怎麼樣？」媽媽問道。book18.org
我打量著她。我不確定這算不算個陷阱問題。你可不能告訴那個你正在勾搭的人，你和前任有過多麼美妙的性愛。不過話說回來，我和媽媽並沒有在勾搭。至少理論上是這樣。book18.org
我決定老實回答。「還行吧，」我說，「卡西有很多心理包袱。」book18.org
「比如什麼？」媽媽問道，儘可能地向前傾身，她的腳正握在我的手裡。 「她，嗯。她有點害怕我的東西。你知道我的意思吧？」book18.org
「老實說，你能怪她嗎？」媽媽問道。book18.org
「她一直在吃避孕藥，而且我們每次都會用安全套，」我說。我驚訝於自己竟能如此坦誠。「就連做口愛的時候也是。我從來都沒法真正享受……嗯，就是當我……你知道的。」book18.org
為什麼我每晚都能和媽媽共享高潮，卻無法在白天開口說出那句話？book18.org
「我明白，」媽媽說，「你覺得你為她做了所有的事，但當她為你做時，感覺卻不一樣。」book18.org
「是的，」我說，「完全正確。不過有一次，我們喝醉了做了那件事，感覺就像和另一個人在一起。她完全拋開了所有的顧慮，感覺太棒了。但第二天早上，她卻很生氣。說全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親愛的，你最能理解，」媽媽說，「考慮到我們家的歷史。老實說，如果我多一點你女朋友對精液的那種健康恐懼，我們大家可能都會幸福得多。」book18.org
「那你就不會有我了，」我說。book18.org
「哦，親愛的，我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你後悔生了我嗎？」我問，「我毀了你的生活嗎？」book18.org
「不，」媽媽說，「你很了不起。生孩子是我這輩子發生過的最好的事。我只是希望那件事發生在我28歲而不是20歲的時候。」book18.org
我明白了。當然明白了。我點了點頭，繼續給媽媽的粉色腳趾甲塗指甲油。 「事實是，」媽媽說，「如果我有機會交易——如果我能回到過去，做一個普通的媽媽，我依然會選擇你。每一次都是。」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再多生幾個孩子呢？」我問道。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冒昧，但我忍不住問了出來。「你說過你喜歡有我這個孩子。你還年輕。為什麼不再生幾個呢？」book18.org
「嗯，當時照顧一個就夠忙的了，」媽媽說，「後來你爸爸工作忙了起來。有一天，我抬頭一看，你已經要去上大學了。但是……」book18.org
媽媽別過頭去，臉紅了。book18.org
「但是什麼？」我問道。book18.org
「嗯，」她聲音有些沙啞，「你爸和我……你搬出去後，我挺想念身邊有個孩子在的。所以，我們就在，你知道的，努力著。」媽媽緊張地打量著我。book18.org
「太棒了，」我說，「我很想要個弟弟或妹妹。」book18.org
媽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像真的擔心我會有什麼反應。說實話，如果我大學畢業了，弟弟妹妹卻還穿著尿布，確實有點怪。不過媽媽還這麼年輕，想開啟家庭故事的第二篇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book18.org
「我想等爸爸回來，你們就能再試試了，」我說。不知為何，這個念頭讓我有點不安。book18.org
「我想是吧，」媽媽說，給了我一個空洞的微笑。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去晨跑。天氣越來越熱，街上和我們一樣出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世界正在慢慢甦醒。book18.org
我們已經能每天跑五英里了，我感覺狀態非常好。天氣也暖和得剛好，我甚至可以不穿襯衫跑步。book18.org
我試著說服媽媽只穿運動胸衣，但她告訴我那樣暴露在外她覺得不合適。 我們像往常一樣保持著速度，轉進了一條安靜的林蔭道。我們狀態正佳，我開始考慮要不要加量，比如跑到七英里。媽媽跑步時通常會落在後面，但這次轉彎時，她追上了我，和我並肩跑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赤裸的胸膛。有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眼睛睜大了。然後她向後倒去。book18.org
「媽媽？」我轉過身，以為她只是沒跟上步伐。結果卻發現她倒在了馬路中央。「媽媽！」book18.org
我飛奔回去，跪在她身旁。媽媽躺在地上。她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她看著我，藍色的眼睛又小又害怕。book18.org
「我摔了一跤，」媽媽說，「我沒事。」但她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故作鎮定的神態——她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book18.org
「你能站起來嗎？」我問道。book18.org
「當然，」媽媽說。她開始起身，但當她把重量壓在左腿上時，又摔了回去。 我趕緊衝到她身邊。book18.org
「膝蓋？」我擔心地問。如果她的膝蓋脫臼了，我們就得叫救護車。book18.org
「腳踝，」媽媽說。好吧，也許沒那麼糟。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媽媽站了起來。她的右腿沒事，但左腿卻一瘸一拐的。 「我可以自己走回家，」媽媽說。她邁了一步，痛苦地皺了皺眉，然後又邁了一步。book18.org
「我得叫個人來，」我說。book18.org
「不用，」媽媽說，「我沒事。」book18.org
我陰沉地看著她一瘸一拐地走在街上。我們離家還有三英里。她根本走不到。 沒等她開口爭辯，我衝上前去，一把將媽媽抱了起來。我像抱嬰兒一樣托著她，開始往家走。媽媽不算嬌小，但很輕。我之前做那麼多上肢訓練，可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抱個女人走三英里，但在那一刻，這似乎也算是一種值得的獎勵。 我們走在街上，媽媽緊緊依偎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說。她顯然對發生的事感到很尷尬。「我想我是絆到什麼東西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說，「我只是很高興能陪在你身邊。」book18.org
「我的小騎士，」媽媽想起了她以前給我起的暱稱，「又來救我了。」 「我別無選擇，」我說。book18.org
跑三英里和走三英里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還要背著一個人。我們不得不中途停下來休息了幾次。book18.org
我們花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來了，但走回房子卻花了三個多小時。book18.org
當我們終於回到家時，我們倆都癱倒在前院的草坪上。我們躺在草地上，仰望著藍天。那天天氣很暖和。空氣中瀰漫著忍冬花的香氣。世界一片寧靜，讓人感到安心。book18.org
「真舒服，」媽媽說。book18.org
「不，不是的，」我說。book18.org
她伸過手來抓住我的手，緊緊攥著。「是的，但又有點像。」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始終如一的紳士風度。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媽媽會因為我當著她的面做出親昵舉動而責罵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但相反，她對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最終，我們站了起來，我扶著媽媽進了屋，把她送到了她的臥室。即便已經成年，身處媽媽的私人空間仍讓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仿佛我越過了無形的界限，闖入了父母的私密世界。房間裡陳設考究，深色的木質家具搭配著猩紅色的床罩。整個氛圍顯得非常成人化，相當端莊。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把媽媽扶到她的特大號床上躺下。然後我下樓去冰箱裡取了些冰塊，裝進袋子裡。當我回來時，媽媽正半靠在枕頭上躺著。她還穿著那身運動裝：緊身的黑色瑜伽褲和綠色背心。她的馬尾辮歪在一邊，幾縷金黃色的頭髮散落下來。book18.org
鑒於眼下世界的局勢，我真的不想帶媽媽去醫院。相反，我查了查「谷歌醫生」的建議，制定了一套小小的方案。主要是休息和冰敷，同時觀察腫脹情況。我知道如果媽媽的腳踝無法承重，就得去看醫生，但我希望只是扭傷，她能很快好起來。book18.org
確認病人沒事後，我去沖了個澡。然後做了早餐，端給媽媽送去。book18.org
「你也想洗個澡嗎？」我問道，希望能有機會幫她。book18.org
「我現在不需要，」媽媽說，我知道自己又做得過火了。這就是我們把關係藏在毯子底下的問題，根本無法真正看清它的輪廓。相反，我只能靠猜測，偶爾還會不小心越界。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越界了，於是從床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你弄完告訴我，」我說，「我去給你換冰袋。」book18.org
「很高興我的小騎士回來了，」媽媽說。book18.org
「他從未離開過，」我回答道，站在她身旁。媽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是你先疏遠我的，媽媽，」我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book18.org
「我？是你開始花那麼多時間和你父親在一起的，」媽媽說，「我以為你可能只是……我不知道，是長大了，不再需要我了。」book18.org
「我以為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了，」我說。我又坐回了床沿。book18.org
「所以，我們倆是毫無理由地分開了，」媽媽說，替我們倆下了結論。 「我想是吧，」我說，「對不起。我覺得我們錯過了太多在一起的時光。」 「我太愛你了，」媽媽說，「我不想再錯過任何東西了。」book18.org
我爬過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媽媽。她親了親我的臉頰，然後我們分開了。 媽媽睡了一會兒。我聽到水聲，意識到她不知怎麼地自己去沖澡了。雖然我很遺憾沒能和媽媽一起洗澡，但很高興她能去洗。她身上開始有點味道了。book18.org
晚飯時間，我做了一頓簡單快捷的飯菜。我把飯菜端到了躺在床上的媽媽那裡。我坐在床的另一邊，我們一起坐著吃了起來。book18.org
「這真的很好吃，」媽媽說。book18.org
「這不過是義大利面而已，」我說，「我想我是跟最好的人學的。」book18.org
「顯然，」媽媽說。book18.org
收拾完後，我清理了盤子便走了回來。媽媽的腳踝有些腫脹，但沒有淤青。憑藉我從網上獲取的「硬核」醫學知識，我相當確定她沒有骨折或韌帶撕裂。book18.org
我又一次決定冒險一試。「需要我幫你換睡衣嗎？」我問道。book18.org
媽媽搖了搖頭。「這樣就很好。」洗完澡後，她換上了一套對她來說相當性感的裝扮：一條長款短褲和一件黃色背心。book18.org
「好吧，」我說，「那我們明天見。」book18.org
「嘿，傑伊？」媽媽在我走到門口時叫住了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嗯，很抱歉我們不能一起看電影了，」媽媽說，「我知道你很期待。」 「我覺得你也挺享受的，」我說。book18.org
「哦，那當然，」媽媽說，「我喜歡和我帥氣的兒子一起看電視。不過這裡沒有電視，我想我得等能活動自如了再說。」book18.org
「我們可以在這裡看，」我說，「我去拿我的iPad，就在你的床上看。」 「那太好了，」媽媽說，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我不想打破我們的傳統。」 我走進臥室，拿起平板電腦。然後我爬上床，挨著媽媽躺下。我們把螢幕支在中間，舒舒服服地靠好。我找了一檔關於園藝的無聊真人秀，打開了它。book18.org
媽媽鑽進被子裡，被子蓋到她腰間，我也在另一邊做了同樣的動作。在爸爸那邊。突然，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以及在哪裡做。本該湧上心頭的愧疚感卻從未出現。book18.org
隨著節目開始，媽媽依偎在我的身邊。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的長髮順著我的胸口流淌下來。book18.org
通常情況下，都是我先動手，符合那個急切的兒子的刻板印象。但那天晚上，我想讓媽媽主動。現在回想起來這似乎很明顯，但在當時，我想確認一下，受傷的媽媽真的不只是想看電視而已。接著，我感覺到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陰莖，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book18.org
「噢，M ……我是說，噢，天哪。這個節目真的很好看，」我說，她的纖細手指在我的陰莖上收緊。book18.org
「嗯哼，」媽媽心不在焉地說。book18.org
「我真的很喜歡它……嗯，那種感覺，」我說，「我是說，把所有工作都做完的感覺。」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我將手伸進了媽媽的雙腿之間。當我的手拂過她內褲下的私處時，她發出了一聲輕喘。book18.org
「他們應該，啊，等一會兒，」媽媽說，「也就是說，在開始之前，先把花園裡的準備工作都做好。」book18.org
「哦，」我說著把手移回去，輕輕撫摸著媽媽內褲的布料。「是的，我明白那樣會讓這個，嗯，項目變得更好。」book18.org
「沒錯，」媽媽說。book18.org
通常，我不會這麼興奮。但不知為何，待在父母的床上，觸碰媽媽的私密之處，讓我格外激動。book18.org
「你看，現在我覺得他們該開始工作了，」在我逗弄了她一會兒後，媽媽說道。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我用手指找到了她的陰蒂。那天晚上她特別濕滑，我不禁猜想，是不是那些讓我慾火焚身的念頭，她也同樣感同身受。book18.org
我瞥了一眼媽媽。她美麗的臉龐在愉悅中顯得更加動人。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她極力掩飾自己的樣子，反而更增添了她的迷人魅力。媽媽的頸部肌肉緊繃，嘴唇抿得緊緊的，呼吸急促而短促。book18.org
「噢！」當我用手指填滿她的下體時，媽媽驚呼道，「噢，這朵……花束真漂亮。非常漂亮。」她對自己失聲的羞澀，幾乎和那聲音本身一樣性感。book18.org
我想她也是想用同樣的方式對付我，所以媽媽對我那話兒更是賣力。她使出了所有私房招數，又揉又搓，想讓我反應。我決定再逗逗她。還能怎麼說呢？我畢竟還是個男孩。book18.org
我讓媽媽處在了懸崖邊。我已經達到了一個美妙而親密的境界，對媽媽的高潮了如指掌，能認出所有的徵兆。我知道她隨時都會達到頂點。book18.org
「嗯，我想我要去睡了，」我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今天一天太累了，我睏了，」我說。book18.org
媽媽直直地盯著我藏在被子下的手。她從未像這樣明確地承認過我們在做的事。book18.org
「你確定嗎？」她問道，聲音虛弱而微弱。book18.org
「沒什麼別的事了吧，對吧？」我說。我故意裝作看向她正盯著的同一個地方。我不覺得她會承認發生了什麼事。事實上，我知道如果她真那麼做了，這大概就是終結了。但就像任何好兒子一樣，我喜歡看我媽媽有點坐立不安的樣子。 「你不想看結局嗎？」媽媽問，「我是說那個節目。我聽說高潮部分，嗯，真的超級精彩。」book18.org
我假裝想了想。「我想你是對的，」我說，「我們把這一集看完再收工吧。」 片刻之後，媽媽微微撅起屁股，發出了一聲短促尖銳的吱吱聲。book18.org
「啊！」她說，然後迅速舉起空著的那隻胳膊伸了個懶腰，「我是說，啊——哈——哈——哈。好累啊。」book18.org
「那哈欠打得可真響亮，」我說。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這是我好一陣子以來最大的一個，」她說，「我肯定是超級累了。」book18.org
她繼續隔著被單撫摸我。片刻之後，高潮襲來，我猛地閉上雙眼。我試圖忍住，身體卻不住地顫抖。我只成功了一半。book18.org
「那哈欠也挺大的。」媽媽說著，趕緊替我打圓場。book18.org
「肯定是傳染的。」我說。我們相視一笑，額頭輕輕貼在一起。有一瞬間，媽媽似乎正要湊過來…book18.org
…book18.org
「哦！真是的，」媽媽說，「我又把手弄上那該死的保濕霜了。」book18.org
「你這毛病是怎麼回事？」我笑著問。book18.org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媽媽說。book18.org
「我給你拿張紙巾吧，」我說著站起身。book18.org
「別麻煩了，」媽媽說著用她乾淨的手把我拉住，「你知道嗎，我最近胸口有點癢，我想把它抹到那兒去。」book18.org
我驚得目瞪口呆，看著媽媽鬆開我的陰莖，將手伸進自己的襯衫里。她抓住自己的乳房，開始揉搓，動作緩慢而充滿情慾。book18.org
我以前對媽媽胸部的大小沒什麼概念。根據之前的觀察，我以為它們大概有蘋果那麼大。以前我沒怎麼注意過，因為它們從來都不是被被子蓋住的部分。而且媽媽總是穿著好幾層衣服，把它們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但現在，就算整個宇宙爆炸了，我也會繼續看著媽媽把我的精液抹在她的乳房上，用畫圈的方式抹遍她的乳頭。先是左邊的乳房，然後是右邊的。她一邊做一邊發出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這樣感覺好多了，」媽媽說。她靠回原位嘆了口氣。「再看一集怎麼樣？」 ……book18.org
我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爸媽的床上，媽媽的頭枕在我的胸口。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不恰當的接觸——我們只是在擁抱。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甚至更糟糕。我們像戀人一樣睡在一起，醒來時又像一對夫妻。book18.org
媽媽的手輕輕撫過我蓋著襯衫的胸口。book18.org
「睡得怎麼樣，寶貝？」她問道，又用了一個我好多年沒聽過的童年暱稱。 「非常好，」我說。這是真的。在那張大床上的感覺，就像躺在溫暖的雲朵里休息。備受呵護，無比舒適。book18.org
媽媽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向下移動。它滑進了被子。當我意識到我們要拓展我們的夜間傳統時，眼睛睜得大大的。但就在她快要碰到我內褲腰帶的時候，什麼東西開始響了，聲音很大。book18.org
「那一定是你爸爸，」媽媽突然冒了出來。她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接通，示意我挪開一點，免得被螢幕那頭的人看到。book18.org
「嗨，大衛！」媽媽說。我看到爸爸的臉出現在手機螢幕上。他看起來很疲憊。憔悴不堪。我跟媽媽做的事讓我充滿了愧疚。book18.org
爸爸這輩子做的就是拚命工作，為了我和媽媽。沒錯，我有獎學金，但這不代表他沒在其他無數方面照顧我。而因為這份工作，他獨自一人在另一個國家，完全與家人分離。而我卻在用這種方式「獎勵」他——在他自己的床上跟他的妻子做那事。book18.org
「我出了點小意外，」媽媽說，「我沒事，只是想讓你知道。」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爸爸說。我從他眼中看到了擔憂。book18.org
「我和傑伊出去跑步，我不小心絆倒扭傷了腳踝，」媽媽說，「你兒子真是個大英雄，把我背回家還照顧我。」book18.org
「上帝啊，朱莉，你是不是傻？」爸爸回答道。他怒火中燒，但通過免提電話傳出來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單薄無力。「你一開始幹嘛要跟傑伊出去跑步？」 「我們一直在鍛鍊，」媽媽說，「我想為了你保持好身材。」book18.org
「朱莉，你都這麼大了，還干這種蠢事，」爸爸說，像她把畢生積蓄都花在魔法杏子上一樣搖頭，「你不能像個青少年一樣追著傑伊跑。」book18.org
「我沒在追他，」媽媽說，她的自尊顯然受到了傷害。book18.org
「他媽的，」爸爸說，「我離開一會兒你就完全垮了。你下午還要去爬珠穆朗瑪峰嗎？」book18.org
「沒那麼嚴重，」媽媽說，「現在幾乎都不疼了。」book18.org
「好吧，朱莉，你也不能說這不是自找的，」爸爸說，「你像個傻瓜一樣行事，結果受了傷。所以，恭喜你。」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說。她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是啊，我敢打賭，」爸爸說，「也許這次你真的能吸取教訓了。」book18.org
「我會沒事的，」媽媽說，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個決定，而不是承諾。「你想跟傑伊打個招呼嗎？他就，嗯，在隔壁房間。」book18.org
「不，我真的，真的不想，」爸爸說，顯然還在為媽媽發生的事感到生氣。 「嗯，有什麼要我轉告他的嗎？等我見到他時？稍後？」book18.org
「告訴他別再把你拖進他那些愚蠢的冒險里了，」爸爸說，「他都這麼大了。他不需要媽媽再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了。」book18.org
「是的，」媽媽回答道，語氣很自然，「好的，我會的。我們都很想你，大衛。」book18.org
「聽著，我得走了，」爸爸說，「明天再聊。這段時間別再弄傷腎臟了，好嗎？」book18.org
媽媽向他飛了個吻，掛了電話。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在床上，仿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把它扔到房間另一頭。我試圖和媽媽對視，但她卻不願看我。book18.org
突然，我覺得睡在爸爸的床上也沒那麼糟糕了。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一整天都站著，仿佛從未受過傷。我試著去照顧她幾次，但她都不讓我。她看起來冷漠疏遠，讓我想起了我上高中時媽媽的樣子。我懷疑這並非巧合。book18.org
好消息是，她的腳踝似乎活動得還行。我注意到她皺眉忍痛了幾次，但大部分時間都能踩在上面。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媽媽是為了向一個根本不在場的人證明什麼而過度逞強。所以，我一整天都在留意著她。book18.org
看著媽媽做家務本不該有什麼特別的，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洗衣服、洗碗、吸塵——這些平凡瑣事因為是媽媽在做而變得有趣起來。她那完美的身姿在屋內走動的樣子。說實話，還挺迷人的。book18.org
最終，媽媽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她站在沙發旁，雙手叉腰俯視著我。 「傑伊，我相信你肯定能找到比這更有意義的事來做，」媽媽說道。book18.org
「不，」我說，「我更想和你待在一起。」book18.org
媽媽剛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謝謝，」她說，聲音小得我差點沒聽見。然後她離開了房間。但我注意到她不再那麼慌亂和生氣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晚飯時，媽媽坐在沙發上。她終於肯讓我給她敷冰袋了，她的腳踝看起來既沒有腫脹也沒有淤青。我現在確信我們躲過了危險，媽媽會沒事的。book18.org
我們默默地圍坐在桌旁一起吃飯。我能感覺到我們還好，但之前的緊張氣氛仍未消散。這使得我們的交談顯得尷尬而生硬。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在盯著各自的手機。book18.org
「你介意幫我洗碗嗎？」媽媽說，「今天一天太累了，我真的好累。」 「今晚不看電視節目了嗎？」我問道。我的失望一定很明顯，因為媽媽露出了愧疚的神情。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說，「我不想打破我們的傳統。」book18.org
「呃，我明白，」我說，「我們可以明天再試一次嗎？」book18.org
「也許吧，」媽媽說。她起身走上樓去。book18.org
我收拾好桌子，把髒盤子端進廚房。獨自洗碗反而讓我更加難過。我知道我本該放手的。我媽媽經常占我便宜，這已經夠糟糕的了。當她理所當然地想停下來時，我卻不能因此發脾氣。book18.org
不過，獨自一人收拾碗筷這件事，才真正讓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真奇怪，明明我們剛才做了那麼多親密的事，結果真正讓我傷心的，卻是沒有媽媽陪伴著做家務。book18.org
收拾完後，我回到自己的床上，用平板看了一會兒無聊的視頻，然後關了燈。我閉上眼睛想睡覺，卻怎麼也睡不著。我一直在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想著自己本可以做得不一樣。book18.org
然後，正當我終於快要陷入不安的睡夢中時，我的臥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媽媽？」我本能地問道。她沒有回應。但很明顯，是我媽媽走進了我的房間。雖然屋裡很黑，但我還是能分辨出她的身影。我完全不明白她在做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寂靜。緊接著，我感覺到有人爬上了床尾。被子被掀開了。我又問媽媽她在幹什麼。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現在正蜷縮在我的腿上。被子下她呼吸的熱氣。我意識到：她鑽進了被子裡。媽媽的「只摸不看」原則正在演變成全新的局面。我無法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明白我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媽媽拉起我的平角內褲邊沿，把它褪了下去。我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迅速變硬。媽媽用手握住我的莖幹，那種感覺既熟悉又美妙。我放鬆身體靠了回去，只是有點疑惑為什麼媽媽選了個讓我沒法投桃報李的姿勢。book18.org
我感到一種全新的感覺。溫暖而濕潤。哦，我的天哪。那是我唯一能說出的話。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念頭。book18.org
「哦，我的天哪，」我說道，媽媽的嘴含住了我的陰莖。她的舌頭壓在我的陰莖下方。book18.org
我感到大腿上一陣刺痛，意識到自己剛才出聲了。媽媽的規矩依然有效。我在床上經歷著薛丁格的口交。或者說是海森堡的不確定性口交？哦，該死，這有什麼關係？我媽媽正在給我口交！book18.org
她上上下下地吮吸著，帶著業餘愛好者般的熱情和專業人士般的技巧。就像之前的打飛機一樣，我意識到以前所有的女朋友在口活方面都差勁透了。房間裡充滿了濕漉漉的吮吸聲。book18.org
我唯一的念頭，該死的，就是我多麼想掀開那條毯子。想看看媽媽張大嘴巴含著我的雞巴的樣子。book18.org
她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她那頭金髮。我想體驗這一切。但我只能把它留在腦子裡。book18.org
媽媽瘋狂地擺弄著我，很快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只在乎被單下面那個地方，那裡我的雞巴正和她的嘴巴連接在一起。我試圖保持安靜，但媽媽那樣擺弄我，根本不可能。book18.org
我真希望它能永遠持續下去。我懷疑整個過程沒超過五分鐘。接著，我遇到了一個新問題。我知道媽媽並不介意我射精——從她吸吮我的方式來看，這顯然就是她此刻生活的唯一目標。但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在高潮前應該提醒女孩，好讓她做好準備，這是理所當然的。然而，那樣做就會違反媽媽關於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規矩。這真是一個天大的難題。book18.org
最後，我的騎士精神阻礙了我服從命令。book18.org
「我快到了，」我說，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平穩。book18.org
媽媽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但我感覺到她更加賣力了，一邊吮吸著我的龜頭，一邊撫摸著我的莖部。片刻之後，我就射了。book18.org
「哦，天哪，該死！」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那種快感實在太過強烈了。在那片由極度興奮所形成的白色迷霧中，我聽到了母親咽下我精液的聲音。我以前從未在女孩的嘴裡射過精。就連卡西也總是用拳頭把我弄完。book18.org
媽媽像吞食世界上最美味的甜點一樣吞下了我的精液。她吞咽的聲音讓我的高潮從令人暈眩升級到了魂飛魄散。book18.org
當我恢復意識時，媽媽已經不見了。我仰面躺下，為剛才發生的事喘著粗氣。這時，我的房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走廊的燈亮著，我看見媽媽站在那裡，穿著她那件綠色的、鬆鬆垮垮的睡衣。book18.org
「你還好嗎，親愛的？」媽媽走進房間，站在我床邊問道，「我聽到有動靜。你是不是做噩夢了？」book18.org
「哦，對不起吵醒你了，」我說，「沒有，我其實做了一個最不可思議的夢。」 「好吧，那就好，」媽媽說，「你知道我會為了照顧你做任何事，就像你照顧我那樣。這幾天你讓我感到被保護和安全，做得太棒了。我只是想找個對你來說有意義的方式說聲『謝謝』。」book18.org
「我沒事，媽媽，」我說。其實，我比「沒事」要好得多。我感覺像一片從天堂飄落的羽毛。book18.org
「好的，寶貝。晚安，」媽媽說。她俯下身吻了我的額頭。她的呼吸聞起來像我的精液。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天還沒亮。我踮著腳尖走出房間，小心翼翼地避開走廊里所有會發出嘎吱聲的地方。來到父母臥室門口，我先擰了擰門把手，然後推開門。我甚至還沒開始執行計劃里那個「調皮」的部分，但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我的胃裡就已經因為興奮而翻江倒海了。book18.org
媽媽仰躺在床上，顯然已經睡著了。我看到她還穿著那件綠色的睡衣。就像前一晚那樣，我掀起床尾的被子，鑽了進去。媽媽動了一下，但還是睡著了。book18.org
我爬上了床，摸索著爬到媽媽腿上。儘管她總是抱怨自己身材走樣，但她的腿肚和大腿摸起來卻像大學生一樣結實。該死。我以前從沒對腿感興趣過，但或許現在是時候嘗試一下了。book18.org
當我把媽媽的上衣掀到腰部時，我立刻發現了不同：她裡面沒穿內褲！ 有那麼一瞬間，我咒罵著房間的黑暗。這本是我終於能看見媽媽光溜溜陰部的機會。然而，我只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她豐滿的陰唇和濃密的陰毛。不過，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體香，這幾乎彌補了其他一切。book18.org
接著，我又冒出了一個更邪惡的念頭。我正和媽媽蓋著同一條被子，她睡著了，而我的小弟弟硬得要命。如果我用我赤裸的「攻城槌」闖入她最神聖的禁地，算不算犯規呢？畢竟，我們還在被子底下呢。book18.org
但我阻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我已經是越界了，做兒子的不該有這種想法；再進一步，就太貪心了。至少，這次是這樣。book18.org
相反，我身體前傾，試探性地舔舐著母親的私處。那味道雖然依舊淡雅，卻比她的體香更令我沉醉。我之前曾為幾任女友做過同樣的事，但與現在相比，那些都像是小打小鬧。我根據母親之前的反應，做著我認為能讓她舒服的事，心中滿懷期待。book18.org
當我第二次舔舐她的陰蒂時，媽媽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悠長的呻吟。她的頭猛地從枕頭上抬了起來。book18.org
「哦，天哪！」她僵在了原地。「嗯，這感覺真是奇怪，」她一邊說著，一邊恢復了鎮定，重新躺回了床上。book18.org
既然已經吸引了媽媽的注意，我便開始逐漸讓她興奮起來。先是用舌頭，然後配合手指。我聽到了遠處她沉重的喘息聲。我感覺到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背。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想讓媽媽高潮。我不想這一切就此結束。但我的無私一面占了上風。當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開始崩潰時，我給了她最後一推，把舌頭探進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哦，啊啊啊！」媽媽尖叫起來。她的雙腿像捕熊夾一樣猛地夾住了我的頭。令我震驚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在我的舌頭上。媽媽渾身顫抖，仿佛正在抽搐。然後她向後倒去，靜止不動。但她並沒有鬆開雙腿，而是把我留在了那裡。我們倆都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最後，我不得不悄悄溜走。我想媽媽甚至都沒意識到她是用胯部夾著我的。但當她感覺到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時，立刻就鬆開了。為了不破壞這層假象，我悄無聲息地從床底鑽了出來，然後爬出了媽媽的房間。book18.org
就像她昨晚那樣，我片刻後回來了，站在門口，一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book18.org
「你還好嗎？」我問道，「我正準備出去跑步，結果聽到了點動靜。」 「好吧，」媽媽心不在焉地說。看到她高潮後的表情，我感到很滿足。頭髮亂糟糟的。下巴鬆弛。book18.org
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就連她那雙湛藍的眼睛也顯得茫然失焦。「我只是，你知道，剛醒過來。」book18.org
「我回來後做點吃的。」我說。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我正要走開，她卻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傑伊，親愛的？」book18.org
「嗯，媽？」book18.org
「呃，你需要知道，你下巴上有點，嗯，東西。還有臉頰上。鼻子上也有一點。」book18.org
「哦，真怪，」我說。我慢慢用手指在臉上抹了一下，然後把手指塞進嘴裡。使勁舔了起來。book18.org
我發誓，媽媽看著我舔吮手指上的她的愛液時，又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book18.org
「你應該多曬曬太陽，」媽媽說，「為了大學裡那些美女，把皮膚曬黑點。」 我們在後院裡。鳥兒在低低的風聲和樹葉沙沙聲中歡快地鳴叫。遠處傳來一陣狗吠。媽媽靠在躺椅上，我則小心翼翼地給她塗上一抹活潑的綠色指甲油。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半睜半閉，我甚至以為她還沒開口就已經睡著了。因為理髮店都關著門，她的頭髮比平時長了不少，像一道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座椅上。儘管我知道媽媽的腳踝沒事，我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它，以防萬一。book18.org
「媽，大學裡沒有美女，」我說。book18.org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明白，現在——處於隔離狀態，諸如此類的——很容易忘記外面還有一個廣闊的世界。但一旦你回到學校，我肯定你會遇到其他女孩。我想應該會有很多。」book18.org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顯。我點頭表示同意。「當然，」我說。book18.org
「所以，你應該稍微曬曬黑，」媽媽說。她看著我，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挑戰。我也回敬了她一個眼神。最後，我開口說話了。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我也願意，」我說。book18.org
媽媽的臉微微泛紅。「親愛的，女孩子的情況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那又怎樣？」我說，「後院就我們倆。籬笆那麼高，能擋住那些隨便偷看的人。」book18.org
「你在這兒，」媽媽說。book18.org
「那又怎樣？」book18.org
媽媽在我那無可辯駁的辯證法面前敗下陣來。book18.org
「我只是穿著襯衫，」媽媽說。book18.org
「你會曬出曬痕的，」我說。book18.org
「總比把胸曬傷強，」媽媽說。我們倆都咯咯地笑了起來。我想我們倆都沒料到她會用那個詞。book18.org
「你先來。」我說。book18.org
媽媽朝我歪了歪頭，發出一聲嘖嘖聲。book18.org
「要麼一起。」我說。book18.org
「好吧。」媽媽說。她解開法蘭絨襯衫的紐扣，把它扔到一邊。然後她脫下了白色的條紋背心。book18.org
我凝視著展露的風光。媽媽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蕾絲胸罩，款式並不花哨，領口微微下垂，卻將她的胸部包裹得嚴嚴實實。她的小腹圓潤可愛，只有一絲微不可察的贅肉。book18.org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媽媽的乳房。它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更大、更豐滿。book18.org
而且那還是穿著胸罩的時候！我的眼睛掃過媽媽剛剛裸露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的陰莖差點就要從褲子裡衝出來。book18.org
「嗯哼，」媽媽說道。book18.org
我被她展露出來的身體迷住了，以至於忘了自己也要脫衣服。book18.org
「對不起，」我說。book18.org
我伸手抓住襯衫下擺，把它從頭上脫了下來。媽媽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就像一隻飢餓的貓。接著，我發誓這是真的，我看到她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嗯，呃，真好看，」媽媽說。book18.org
「你看起來也不錯，」我說。我等著媽媽像往常一樣開始自怨自艾，但她卻點了點頭，仿佛被我的胸肌迷住了。一絲得意的微笑悄悄爬上了她的臉。book18.org
「看好你自己的卷子，小姐，」我開玩笑地說。我又等著她反駁，但她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我能摸摸它嗎？」媽媽問道。她的聲音像青少年一樣顫抖著。book18.org
「我的胸口？」我問道。book18.org
「嗯。」她又舔了舔嘴唇，仿佛嘴巴里塞滿了棉花。book18.org
「如果你……我就……」book18.org
「不行，」媽媽說。她斬釘截鐵的回答表明，我根本沒得商量。「我只是想，你知道，感謝你為它付出的所有努力。為了你的身體。」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仿佛這完全合情合理。仿佛她的解釋，無論如何，都能說明她為什麼可以撫摸我赤裸的胸膛。不過，她這套說辭最詭異的地方在於，它居然奏效了。book18.org
「好吧，」我說著，湊近了些，好讓媽媽能碰到我。book18.org
她伸出手，緩緩地撫摸著我的胸肌。接著，她的手往下移，摸著我腹肌的輪廓。我的胸口正中有一小撮黑毛，她讓手指纏繞其中，那抹青檸綠的指甲在毛髮間若隱若現。她那枚金婚戒，在我胸毛的陰影中泛著金光。book18.org
媽媽的手現在往下移了。移到了我的短褲腰帶上。我想我們倆，有一瞬間，都覺得她好像要做什麼更進一步的事。然後她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好像她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手。book18.org
「這，嗯，真不錯，」媽媽說，「你應該為你做的所有鍛鍊感到驕傲。」她躺回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你確定不讓我試試嗎？」我問道。book18.org
「嗯？」媽媽說，「抱歉，親愛的。我一定是睡著了。不過我剛才做了一個最美好的夢……」book18.org
……book18.org
我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我覺得這是男性心理的固有特質。每一種快樂都只是通往終極目標道路上的一步。而且，沒錯，「終極」（ultimate）這個詞里包含著「伴侶」（mate）這個詞，並非巧合。book18.org
就在不久前，能讓我媽（或者任何女人，畢竟現在是隔離期）幫我手淫，對我來說還像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想。現在，光是手淫已經遠遠不夠了。我們甚至已經進展到了口交，那感覺棒極了，但我還是無法滿足於此。book18.org
我想和母親做愛。我需要這麼做。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讓它發生。book18.org
母親定下的規矩，尤其是她後來又補充了一些，似乎提供了一些可能的機會。但我明白，如果下次我們在床上時，我直接壓上去，母親肯定會立刻制止。我曾想過那天早上，當時母親正在睡覺，我本有機會。但我清楚那不是正確的方式。我們倆都必須保持清醒。心甘情願。否則，那根本行不通（不管我的慾望怎麼說）。 但這又引發了各種其他問題。說實話，我壓根沒想過自己真能和媽媽發生關係。我內心深處清楚自己註定會失敗。但我就是無法停止去想這件事，為之著迷。於是，最終我屈服於慾望，決定放手一搏，儘管成功的幾率渺茫，而且極有可能會失去我已獲得的所有特權。book18.org
這無所謂。雞巴想要什麼就是什麼。為了達成目標，我知道自己必須大膽。顯然，我得耍點聰明。book18.org
而且我確信，我還需要一些保險套。book18.org
無保護性行為是我從不做的。卡西在吃避孕藥，但我們還是會用安全套。這對我來說是流程的一部分，就像上車系安全帶一樣。自然而然。book18.org
幸運的是，我臥室里還留著幾隻保險套，是我去上大學時留下的。我把所有抽屜和藏東西的角落都翻了個遍，總算找到了五隻，款式和來源各不相同。我心想，要是不夠用，隨時可以出去再買。我真是太樂觀了，居然以為自己會為了多一層保護而跑出去買，卻沒想過我現有的這些，恐怕根本沒機會用上。book18.org
所以，萬事俱備，我開始實施我的計劃。book18.org
我備好了所需物品，並把它們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我布置好了場地，確保一切井然有序。然後，我靜觀其變，等待時機。book18.org
那天晚飯後，我和媽媽洗碗時，我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我很喜歡我們看電視的時光，」我說，「關於這次隔離，有很多事情都很糟糕，但看電視能讓我們變得這麼親密，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book18.org
「我也是，」媽媽說，「謝謝你這麼說。我希望你知道，我多麼珍惜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book18.org
「我也是，」我說，「我希望你知道，我絕不會做任何事去破壞我們重拾的親密。無論發生什麼，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永遠都是先想著你，想著我們。」book18.org
媽媽歪著頭看著我，那一刻我以為她什麼都明白了。我不知道該害怕還是該興奮。然後她說：「我知道，親愛的。居家隔離令很快就會結束，我們會接種疫苗，你會回到學校，而我……嗯，我想我會回到我該過的生活里去。」book18.org
我沒聽到，但我發誓我感覺到她強忍住了抽泣。book18.org
「我知道你愛我，也不怪你離開，」媽媽繼續說道，「你應該去開始自己的生活。但這段關係，我們現在的關係，你要知道，它對我來說永遠都是特別的。」 「我也是，」我說。book18.org
洗完碗後，我牽著媽媽的手，帶她下到了地下室。「如果你的腳踝好些了，我想我們可以回到這裡來看電視了，」我說。book18.org
「哦。好吧，」媽媽說。她警惕地打量著我，好像知道我有什麼鬼主意，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book18.org
我們下樓去了爸爸的「男人窩」。媽媽立刻就注意到了我的傑作。book18.org
「傑伊，你所有的曲棍球裝備都堆在我這邊的沙發上。」book18.org
「哦，該死，」我說，「我本來是想把它們收拾好，準備回學校用的，結果忘了它們還在那兒。」book18.org
我走過去，開始擺弄電視。我找到一個電影頻道，正在播放一部安靜且容易讓人忘記的片子。我在沙發上唯一空著的地方坐下，把那條特意鋪好的毯子蓋在腿上。book18.org
「那，我該坐哪兒呢？」媽媽雙手叉腰問道。她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我可以把我的東西都挪開，但它們真的超重，我現在不想費這個勁，」我說，「我保證明天早上就全弄好。」我頓了頓，享受著這一刻。「要不你坐我腿上？」book18.org
媽媽讓我的請求懸在空中。我能看出她那雙美麗的藍眼睛後面正在飛速盤算。有一瞬間，我確信她馬上就要拒絕，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要泡湯了。book18.org
「好的，」媽媽說。她聳聳肩，然後繞過沙發。當她轉身坐下時，我把毯子挪開。當她把屁股放在我的腿上時，我用毯子把我們倆都蓋住了。book18.org
「我們看什麼？」媽媽問道。book18.org
「別管了，」我說。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把她拉了回來。book18.org
「噢！」媽媽被我的力道嚇了一跳。接著，我那根疼痛、堅硬的陰莖碰到了她牛仔褲包裹的臀部。book18.org
「噢。」book18.org
「你還好嗎？」我問道。book18.org
「嗯，」媽媽說。book18.org
「因為我有點不太自在，」我說。book18.org
「是你把這些東西都留在沙發上的，」媽媽說。book18.org
「不，我知道，」我說，「其實是你的牛仔褲有問題。它讓我腿上發癢。」 媽媽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瞭然。我又一次覺得事情要敗露了。她伸手到被子底下，解開牛仔褲的扣子，然後起身把褲子褪過她寬大的臀部。book18.org
媽媽重新坐了下來。她溫暖、赤裸的大腿壓在了我的腿上。她穿著內褲的臀部滑向了我完全暴露的陰莖。book18.org
媽媽立刻就察覺到了。從她的反應就能看出來。我們的身體剛一接觸，她就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她一定是無意識地，扭動著屁股蹭著我裸露的陰莖。但她沒有轉過身來。一句話也沒說。book18.org
媽媽的褲子堆在沙發前。她看不見，但我的短褲和內褲就躺在她衣服旁邊。我一鑽進毯子就脫掉了它們。book18.org
我離家已經過了半程。已經翻過了籬笆。走上小徑。到了門口。我的勃起頂著媽媽薄薄的內褲，正要按門鈴。唯一的疑問是她會不會讓我進去。book18.org
我又把手放在了媽媽的腰上。我們開始慢慢地相互摩擦。隔著她的內褲，我能感覺到她那裡有多濕滑。她的身體在我身上有節奏地起伏。book18.org
「這很不錯，對吧？」我說，「我是說這場表演。」book18.org
「非常棒，」媽媽同意道。她挪動了一下身體，將她的陰戶套在了我的陰莖上。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坐了一會兒，只是細細品味著彼此。我讓媽媽放鬆下來。她完美的臀部就坐在我的肉棒上。毯子下雙腿淫蕩地張開。我們開始動得更快。動作變得愈發急切。book18.org
就是這一刻。當我們相互摩擦時，我伸手下去，小心翼翼地將媽媽的內褲撥到一邊。片刻之後，我赤裸的陰莖滑進了她的唇間。book18.org
我們倆都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傑伊，我不確定我們……」book18.org
「你想讓我換台嗎？」我問道。book18.org
「我不是說電視，」媽媽不滿地說。但她的身體卻在說著另一回事。她的陰戶緊緊貼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天啊，我感覺自己已經比預想中更有了反應。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道，依然保持著鎮定。至少，是我沒被被子蓋住的那部分。我得承認，把媽媽的遊戲反過來對付她還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我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媽媽說。book18.org
「看電視？」我問。「還是依偎在一起？」book18.org
「你真是個混蛋，你知道嗎？」媽媽說。book18.org
「我是你的混蛋，」我說。book18.org
「不，」媽媽堅定地說，「你是我的小騎士。我的寶貝兒子。」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沒有停止滑動。事實上，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明確。充滿動力。 「沒關係，媽媽。我們在被子下面。」book18.org
「親愛的，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那種保護，」媽媽說。book18.org
「那個我也有了，」我說。book18.org
媽媽僵在原地。她夾緊了大腿。我以為她要結束這個動作了，也許那是她的本意。但緊接著，她的全身都僵住了。她弓起了背。一聲哽咽的呻吟從她唇間逸出。book18.org
媽媽的高潮也讓我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喔——啊！」我猛地爆發出來，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我緊緊摟住媽媽的肚子，將她抱得死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僅僅只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緊貼著她的私處，就讓我的高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更濃烈、更深入。毯子上肯定沾滿了我的痕跡，但我清楚地知道，媽媽的腿上、肚子上，也沾了不少。book18.org
我們坐在沙發上，緊緊相擁，仿佛要擠出彼此的極致快感。隨後，快感終於消退，我們雙雙癱倒，渾身無力。book18.org
媽媽猛地站起身。毯子滑落一旁。我凝視著母親，她只穿著內褲和背心。內褲的襠部還歪在一邊，我能看見一簇捲曲的金黃色陰毛從深色飽滿的陰唇上探出。一隻圓潤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一大團我的精液順著媽媽修長的腿流了下來。book18.org
「我得走了，」媽媽說完，便匆匆跑出了房間。book18.org
我向後躺下，既感到心滿意足，又有些心神不寧。我到底做了什麼？更糟的是，我該怎麼讓她再做一次呢？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