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只摸不看政策（西洋鏡系列）】（下）book18.org
作者：主治大夫book18.org
「我可不像你的前任，」媽媽說，「那個凱西。」book18.org
「卡西，」我說。book18.org
「隨便。我就是不一樣，」媽媽說。book18.org
我們坐在後院裡。春天正慢慢過渡到夏天。熱浪已經變得令人窒息。我脫了上衣。媽媽穿著背心和短褲。她的腳擱在我的胯部。我一會兒偷偷蹭著她的腳，一會兒又給她的腳趾塗上鮮艷的消防車紅。book18.org
那是我們那次干蹭之後的第二天。媽媽沒提昨晚的事。她一整天都怪怪地沉默不語。不過，我們在跑步前做拉伸時，她拍了拍我的屁股，而且我瞥見她好幾次，她都在做那種看起來很像在整理儀容的動作。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像卡西，媽媽，」我溫和地說。我以為她是指她不是那種大學生；不是那種我可以隨意玩弄感情的年輕女孩。不是那種能讓我在床柱上刻下記號的女孩。她是我的母親，一個女人，我必須像對待母親那樣對待她，而不是像對待那些我正在交往的女人那樣。book18.org
當然。我以前從未見過媽媽那樣，反正我知道她很特別，這大概就是我無法控制對她產生吸引力的原因。但這根本不是她想表達的意思。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我並沒有她那些，你管它們叫什麼來著？心結，」媽媽說，「其實正好相反。」她試圖讓這聽起來像是隨意閒聊，但話語中帶著分量。而且，自從我脫掉上衣後，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胸口。「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媽媽問道。book18.org
她看出了我眼中的困惑。她把臉埋在手裡。低頭盯著地面。book18.org
「精子，」媽媽說道，仿佛這個詞是一句咒語。好像這一個音節就能將世界劈成兩半。「我喜歡它。真的，非常喜歡。喜歡得有些過分了。顯然。」她朝我揮了揮手。她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望著我身後的遠方。book18.org
「它身上有種魔力，」媽媽說道，話語像瘋狂的懺悔般從她口中傾瀉而出，「我是說，它簡直就是液態的生命。活生生的。你得為它付出努力。祈求著，卑微地跪在源頭前。然後它便噴涌而出。迸發。book18.org
「一團扭動翻滾的生物爆炸開來。侵入，探查，追逐。脈動著，蘊含著生命本身的精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我愛它。想像它在我身上，在我體內。仿佛能感覺到它們在裡面蠕動，貫穿我的身體。將這種從所有活過的人類身上繼承來的禁忌能量注入我的體內。天哪，就連那氣味，舌尖上那股刺激的味道。喉嚨深處那點痒痒的感覺……」book18.org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神四處游移，仿佛剛從恍惚中驚醒。book18.org
「哦，」我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我從沒這麼想過。但媽媽說話的那副樣子，讓我完全興奮起來了。book18.org
「你，嗯，你爸爸不知道，」媽媽說，她咬著拇指。「我從來沒告訴過他。我的感受。如果你能別跟他說，我會很感激的。」book18.org
那真的值得擔心嗎？我實在無法想像和我父親的任何對話，會接近到那個話題。嘿，爸，你知道媽咪有嚴重的精液癖，對吧？嗯，我在想……book18.org
「所以嘛，你能明白我們一直在做的事，」媽媽說，「抱歉。我是說我們可能在做，也可能沒做的事。你能明白為什麼那太危險了。對我而言。對我們而言。」她的聲音變得很低。「我害怕我會失控。」book18.org
「我們沒做錯什麼，」我說。媽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吧，這點她抓到我了。「我不會讓它發展得太遠的。我是說，我有保險套。」book18.org
連我聽起來都覺得沒說服力。book18.org
媽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拿起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要停下來嗎？」我問道，用手遮住眼睛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停止什麼？」媽媽回答道，然後大步走進了屋子。book18.org
……book18.org
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媽媽在晚飯時告訴我，她很期待晚上看電視。 「不過，我想我們可以回臥室去，」她說，「因為沙發全被你的東西堆滿了。」我腦海中閃過媽媽站起來時，身上沾滿了我的東西的畫面，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這就是我現在腦子的運作方式。一切都變得骯髒不堪。book18.org
我當然同意媽媽的提議。就算她建議我們去睡在磨尖的剃刀上，我也會立刻說「好」。所以，吃完飯洗完碗後，像往常一樣，我讓媽媽牽著我的手，領我穿過她臥室的門檻。回到那個對我來說依然感覺有些禁忌的地方。那是屬於夫妻的，而非母子的。也許這就是她想讓我們待在這裡的原因。這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拿來了iPad，放在床上。媽媽鑽進她那邊的被子裡。我也鑽進我這邊的被子裡。然後我開始播放節目。我們剛開始追一部關於玻璃吹制的劇。我們幾乎看完了所有集數，這很有趣，因為我們其實一集都沒認真看過。book18.org
剛一開始，媽媽就抬起了臀部，我知道她正在脫牛仔褲。伴隨著輕微的窸窣聲，她把褲子掉在了床邊。我也決定這麼做。我伸手去夠短褲，就在最後一秒，我決定連內褲也一起脫掉。book18.org
片刻之後，我的決定得到了回報，媽媽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裸露的陰莖。 「嗯！看來今天有人有點性急啊，」媽媽說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是說那件作品，他肯定來不及完成的，」媽媽說道。book18.org
「哦。對。」book18.org
我伸手一摸，發現媽媽的下體也同樣暴露著。她的捲毛在我掌心撓痒痒，我用食指探入她滾燙的蜜穴。book18.org
「如果他那樣冒險的話，」媽媽說，「他最好還是用點什麼保護措施。免得出什麼岔子。」book18.org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那一刻，我僵住了。我恍然大悟。book18.org
「好吧，」我說。我把手從她的下體抽了出來。昨晚我一切都計劃好了，但不知為何，我沒想到事情今天還會繼續。恰恰相反。所以現在我發現自己準備不足。book18.org
「我馬上回來，」我說著，從被子裡溜了出來。book18.org
我壓根沒意識到自己是光著身子的。媽媽正看著我腰部以下赤裸的身體。我的陰莖直挺挺地伸在外面。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陰莖上。book18.org
媽媽已經無數次觸碰過那裡了。但她只在那天晚上給我口交時見過我的陰莖。即便那時，也是在被子底下，一片漆黑之中。她現在盯著我的眼神——瞳孔放大，嘴唇抿得緊緊的——我知道這絕不是隨便的一瞥。book18.org
「呃，抱歉，」我說。我伸手去夠內褲，迅速穿了上去。情況每分每秒都在變得更加糟糕。book18.org
我迅速離開了媽媽的臥室，徑直奔向我的房間。我有五個保險套，正靜靜地躺在我的床頭櫃抽屜里等著我。我隨手抓起一個，撕開包裝，套在了依然硬挺的陽具上。book18.org
我幾乎是撲回了媽媽的床上，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然後脫掉了內褲。媽媽看著我這股勁頭，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只是真的很喜歡這部劇，」我說。book18.org
我原以為媽媽會嘲笑我，但她卻意味深長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我也是，」她說。book18.org
媽媽挨著我坐了下來，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她的腿滑上來搭在我的大腿上——我能感覺到她下面什麼都沒穿。媽媽像只考拉一樣纏在我身上，而我就是那棵桉樹。她用鼻子蹭著我的脖子。book18.org
「這樣可以吧？」媽媽輕聲問道。book18.org
「只是抱抱而已，」我說，「媽媽和兒子抱抱很正常。」book18.org
「沒錯，」媽媽說。book18.org
她將手從我胸口滑下，探入被子。她握住了我的陰莖。母親和兒子絕對不該這麼做。或者說，至少不該這麼做。我伸了個懶腰，準備開始我們慣常的愛撫。 但就在母親摸到我戴了保險套的那一刻，她鬆開了我的陰莖。她靠得更近了。我能感覺到她陰部的熱氣貼著我的大腿。她隔著襯衫的乳房貼著我的胳膊。有那麼一瞬間，我在琢磨能不能說服她也把上衣脫了。book18.org
媽媽又挪動了一下身體，扭動著直到騎在了我的正上方。她的頭現在枕在我的胸口。雙臂環抱著我。她的下體——哦，天哪——她的下體就在正合適的位置。正好壓在我的陰莖上。book18.org
媽媽把手放在我的胸口。她的眼睛與我相對。我們的性器官相互摩擦著。 「我喜歡。這樣抱抱。」媽媽說道。她的呼吸急促，每句話都帶著一絲喘息。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媽媽用力向下磨蹭。我能感覺到她的陰蒂正精準地頂著我的龜頭。她前後扭動著胯部，努力尋找著快感。至於我也感到舒服，那只是附帶的。book18.org
看著媽媽這副模樣——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眼神專注地凝視著我——她的臉離我如此之近，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這感覺簡直不可思議。這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性感的畫面。每一顆小小的雀斑，她嘴角細微的抽動，以及她身體在我身上帶來的衝擊力。book18.org
更妙的是她舉止與外表之間的反差。媽媽在我身上瘋狂、野蠻地上下起伏，但她竭力保持表情漠然，將聲音都吞了回去。book18.org
我也只能這麼做。我將手滑向她裸露的脊背，捏住了她的臀部。試圖配合她的節奏擺動胯部。但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緊閉著嘴，眼神疏離。我只想放聲大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媽媽光溜溜的陰戶貼在我套著保險套的陰莖上散發的熱氣。我能感覺到她的愛液順著乳膠套流下。她的陰毛摩擦著我陰莖的根部。我們正在做的這一切的肉體接觸已經到了極致。而這一切讓我們倆都感到興奮，這幾乎是最不重要的部分。book18.org
媽媽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在顫抖。動作很不規律。book18.org
她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轉過頭去，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我雙手抓住媽媽的臀部，開始上下抽動。隨著媽媽達到高潮，我自己的也從陰莖中噴涌而出。我射滿了保險套。媽媽也感受到了同樣的禁忌快感。我們倆都如此接近彼此。book18.org
「我，呃，想去趟廁所，」我們倆下來後，我儘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媽媽趴在我身上，氣喘吁吁。渾身是汗。她看向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從她身下掙脫出來，走進了主臥浴室。媽媽能看見我光溜溜的屁股，但我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我取下保險套，扔進了馬桶。就這樣了。這是我們目前能走到的極限。這已經比我夢寐以求的還要多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見媽媽正盯著我看。不。我還沒完。book18.org
我走出浴室，疲軟的陰莖已經開始重新充血。我走進自己的臥室，從床頭柜上抓起另一個保險套，又回到了媽媽的床上。book18.org
媽媽還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就像我把她殺在了那裡一樣。當我回到房間時，她給了我一個虛弱的微笑。我想她沒意識到我準備發起第二次進攻。book18.org
我猛地掀開被子。有一瞬間，我看到了媽媽光溜溜的下體。覆蓋著濃密的金黃色陰毛。她的陰唇因受到刺激而腫脹，呈現出深粉色，淫蕩地大張著。book18.org
我爬進被窩，像吸血鬼躲在斗篷後一樣把被子蓋在我們身上。我翻過身壓在媽媽身上，像她現在是一棵樹一樣爬了上去。book18.org
「傑伊？」媽媽問道。book18.org
「只是抱抱，」我說。book18.org
我伸手向下，將我的陰莖對準媽媽的陰戶。然後我向下研磨。我們倆都呻吟起來。我正好在完美的位置。嗯，差不多是。book18.org
我又一次頂入我的母親。這一次，我是主動的一方。在某個時刻，我們都不再掩飾。我們什麼也沒說，只是凝視著彼此的眼睛。一種對我們正在做的事的默契認可。book18.org
我來回滑動著我的陰莖，摩擦著媽媽滾燙的私處。我的陰莖頭部瞬間滑入她的通道，然後又滑了出來。媽媽發出了一聲低吼。她搜尋著我的眼神。book18.org
我在等她說出口。如果她讓我停下，我就會停。我對自己說我會停的。但開口說話就等於越界了。book18.org
我也正指望著這一點。我們還蓋著被子，假裝這樣就能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我的龜頭再次擦過媽媽的入口。這次，我感覺到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胯部，像是想把我困在那裡。但我的陰莖又滑了出來，反而撞到了她的小陰蒂。book18.org
媽媽抬起了膝蓋。她翹起了屁股。這次，當我向上滑動陰莖時，我直接就插進了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可能真的喊出聲了。我的陰莖滑進了媽媽的陰道大約一半深。我抽了出來，然後又完全填滿了她。現在，我們徹底、真正地連在了一起。我的陰莖插進了我出生的地方。深深地埋在了我親媽的陰道里。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激動得無法繼續。我在媽媽體內。哦，天哪。即使戴著保險套，這也是我有生以來感覺最棒的一次。book18.org
我本以為媽媽會說些什麼。會責備我把事情弄到這種地步。然而，她卻向後仰去。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緊緊夾住我那裹著乳膠的陰莖。book18.org
我意識到如果再等下去，我可能會錯失良機。我開始抽動她。就是現在。我正在和我媽媽做愛。她伸出手，放在我的臉頰上。這是她迄今為止最明顯的舉動。 床鋪搖晃著。我們的身體發出了粗魯的擠壓聲。我猛地插入了媽媽那等待著的陰道。她抬起膝蓋，翹起屁股。我抓住她的腰胯。我們就像天生該這樣一樣移動著。母親和兒子。兩個戀人。book18.org
媽媽的陰道緊得要命。更妙的是，她的動作和收縮方式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我確信她是女人中的女人。我原以為所有的性愛都是一樣的。我從沒想過其中還可能涉及技能。媽媽是個大師。即使在我干她的時候，她也在引導我走向高潮。 「媽媽，」我說，「我忍不住了。我快要射了，」那句話脫口而出。book18.org
我母親點了點頭。她臉上的神情近乎嚴肅。我的動作頓住了。我儘可能地埋得更深。接著，我射出了一股精液。又一次，它們在保險套的囊袋裡積聚。我一邊排空身體，一邊發出呻吟，臀部仍在徒勞地試圖進一步深入。book18.org
當我射精時，媽媽撫摸著我的頭。她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但我能感覺到她並沒有高潮。我為自己沒能讓她高潮而感到失望。我擔心自己是不是太快了。浪費了我唯一的機會。book18.org
終於，我射完了，從母親身上退了出來。我仰面倒下。現在換我大口喘著氣，躺在了床上。目光注視著那塊出乎意料地有趣的天花板。book18.org
「嗯，真不錯，」媽媽說，「我肯定會再看一遍那集。」book18.org
我瞥了她一眼，我們相視一笑。book18.org
……book18.org
我又在爸媽的床上醒來。媽媽已經起床了。我聽到她在樓下哼著歌。我下了床，雙腿軟弱無力，感覺像是已經做完晨練了。不過我還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準備起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曾期待這一天會有所不同。我想我大概是覺得那件事太重大了，不可能被忽視。book18.org
但媽媽和我還是去晨跑了，輪流在各自的浴室里洗漱，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過完這一天。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在洗碗之前媽媽就上樓了。說實話，我對那天晚上有點緊張。book18.org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知道媽媽會讓我做什麼。我還有三個保險套，我非常想用掉它們。而且，我知道這次我必須讓媽媽高潮。我下定決心要做到。book18.org
如果她讓我繼續的話。book18.org
媽媽穿著那件長長的綠色睡衣下了樓，我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就像有人按下了開關。她走進了廚房。我跑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我像被自動操控一樣下了樓。就像一枚尋找目標的飛彈，絕不會失手。我不知道那件睡衣有什麼特別之處。它並不性感。但就是它身上某種特質，讓我深深著迷。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媽媽正彎腰在水槽邊。book18.org
「你可真夠慢的，」媽媽說。book18.org
我沒回答。我站在媽媽身後。伸手抓住那件青檸綠襯衫的下擺。把它往上拉，越過她的臀部。露出了那迷人的屁股。book18.org
媽媽裡面什麼都沒穿。我看到了她圓潤屁股上蒼白的皮膚。還有她那厚實的陰唇。我抓住媽媽的大腿往後拉。book18.org
「哇！」她說。book18.org
不等她再說什麼，我就把套著保險套的陰莖插進了母親的陰道里。第二次進入媽媽的陰道和第一次截然不同。她那裡沒有潤滑，所以我連陰莖的頭部都幾乎插不進去。我抽出來又推了進去。渴望著能再次進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親愛的，我覺得這……」book18.org
「往前看，」我說，「你不看的話，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現在已經插進一半了。我能感覺到媽媽的陰道正在分泌潤滑液，擴張開來，迎接我的入侵者。但話說回來，我又有多陌生呢？畢竟，我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我只是在回家而已。回到我該在的地方。book18.org
再次完全埋入母親體內。哦，天哪。我的蛋蛋抵在媽媽的陰蒂上。我的陰莖完全被包裹，深入到她的子宮頸。媽媽一動不動。頭無力地垂著。那件該死的綠襯衫又垂在她的屁股上。勉強為我們兩人遮掩著。book18.org
我知道我應該慢慢來。細細品味。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撲了上去，母親在我身前彎著腰。水聲和令人眩暈的氣味。我從後面猛干母親。用盡全力操她。有節奏的拍打聲蓋過了仍在流淌的水聲。book18.org
「我……在……洗……碗……」媽媽說道，試圖維持著什麼都沒發生的幻想。 我稍微往上拉了拉睡衣。隨著我的抽插，我能看到媽媽緊緻的菊穴在向我眨眼睛。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噢！」媽媽說道，我能感覺到那更多的是驚訝，而非愉悅。她剛想回頭看，卻又停住了。我一邊用力頂入她體內，一邊緊緊攥住她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陰道此刻正汩汩淌水，濕透了。我能感覺到液體塗滿我的睪丸，隨著抽插來回晃動。媽媽正竭力保持安靜，但我還是能聽到她發出的嗯，嗯，嗯聲，伴隨著每一次抽插。book18.org
我感到陰莖根部一陣酥癢。我低頭一看，發現媽媽一隻手正放在雙腿之間。在我奮力抽插的同時，她正在自慰。現在我們倆都在發出粗重的喘息。這是一曲共享的、母子間的高潮。我們所做之事與我們承認之事之間的那層薄紗，如今已薄如蟬翼，我甚至能用棉簽將其捅破。book18.org
難以置信的是，媽媽先達到了高潮。她伸回手按住我，讓我保持不動，儘可能深地埋在她體內。她的陰道緊緊收縮，雙腿顫抖，頭無力地垂在水槽上。book18.org
她抓在我腿上的手鬆開了，我以為結束了。我抽身猛地一頂。媽媽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從一個高潮跌入另一個高潮。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知道我大概再頂三下……兩下……一下……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呻吟，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股巨大的噴射。接著又是另一股。填滿了保險套。我將自己徹底釋放。媽媽在我身下翻滾。我們倆緊緊纏繞在一起，沉醉在我們共同創造的魔咒之中。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知道媽媽真的屬於我了。book18.org
我退後了一步。媽媽依舊彎腰在水槽邊。接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繼續洗碗，嘴裡無調地哼著歌。那件長長的綠襯衫垂到了她大腿中部。我的陰莖還露在短褲外面。那只用過的保險套沾滿了媽媽的體液，裡面裝滿了我的精液，貼在陰莖上感覺又冷又滑膩。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脫下來，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我躲了起來。媽媽聽到我拉拉鏈的聲音時轉過了身。book18.org
「你到底幫不幫忙？」她問道。她嘴邊掛著一個傻傻的笑容。我挨著她站過去，拿起毛巾。她遞給我一個盤子，我把它擦乾。book18.org
「抱歉，剛才走神了。」我說，仿佛這話有什麼道理似的。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記不起來上次洗碗這麼開心是什麼時候了。」媽媽說，她轉過頭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多久？」我問道，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幾十年了，」媽媽說。她也對我回以微笑。book18.org
……book18.org
一個多月來，我們第一次沒有像往常一樣看電視。我們倆都知道原因。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我們倆都想為此做好準備。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的床上醒來，感覺很奇怪。我太習慣在別的地方睡著了。我穿好衣服，發現媽媽在廚房等我。她已經在做拉伸了。她穿著短褲和黑色的運動胸衣。她彎腰側身時，小小的肚臍露了出來。book18.org
「外面熱得要命，」媽媽說。book18.org
我脫下了上衣。媽媽毫不掩飾地張大了嘴。她伸出手來摸我的胸口，我沒有阻止。她的手指在我的裸露的胸肌和腹部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我跟你說過你看起來有多棒嗎？」媽媽問道，「你太棒了。」book18.org
「你也是，」我說著，冒險碰了碰媽媽光裸的肚子。她縮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我們得走了，」媽媽說，「趁事情還沒鬧得不可收拾。」book18.org
我們開了個好頭。我的身體狀態極佳，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儘管我跑得飛快，媽媽卻一直緊隨其後。我注意到她身材保持得真好。她察覺到我在回頭看她，便笑了。book18.org
「先生，別光顧著看別人的卷子，」她朝我喊道。book18.org
「你只是故意落在後面，好盯著我的屁股看。」我說。本是句玩笑話，可媽媽的臉卻微微泛紅，我意識到我猜得一點沒錯。媽媽加快了速度，跑到了我身邊。 「這裡的風景也不錯，」她說著，目光落在我的赤裸胸膛上。我也刻意回以同樣的目光。她的胸部裹得很緊，我什麼也看不見，但還是……book18.org
「這次小心別絆倒了，」我對媽媽說，她正像要參加一場關於我上身的考試一樣仔細打量著我。這次，她臉紅得厲害，我甚至以為她會暈過去。book18.org
我們跑完了整整八英里。這是我們倆有史以來跑過的最長距離。感覺毫不費力，要是我想的話，還能再跑八英里。我們回到家時還在咯咯笑，倒在前院的草坪上，在草地上打滾。在萬里無雲的藍天下開懷大笑。book18.org
我翻過身，抓住了媽媽的肩膀。她的眼睛與我相遇。我們正身處街區中央。全世界都能看見我們。book18.org
我向前傾身。媽媽的眼睛與我相遇。book18.org
「我們昨天錯過了看電視的時間，」我說。book18.org
「我洗碗洗得筋疲力盡了，」媽媽說。她給了我一個調皮的微笑。book18.org
「嗯，我覺得你欠我一些螢幕時間，」我說。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媽媽的胳膊摟著我的腰。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閉上眼睛。向前傾身。感覺到媽媽的呼吸拂過我的唇。book18.org
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很快又響了一聲。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口袋，掏了出來。「是你爸，」她邊說邊把螢幕給我看。好像我還需要證據似的。book18.org
我扶起媽媽，她立刻跳了起來。book18.org
「嘿，親愛的！」我聽見她說道，前門的紗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了。我躺在草地上，重重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我洗完澡，穿上短褲和T 恤。下樓時，發現媽媽已經坐在桌旁了。她又穿回了平時的行頭：一件法蘭絨襯衫罩在白色緊身背心外面，下身是高腰牛仔褲。她面前放著一盤華夫餅。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book18.org
小時候，每當我心情不好，媽媽就會給我做華夫餅。我不知道這個傳統是怎麼開始的，但不知從何時起，華夫餅就成了我們的慰藉食物。那盤華夫餅宣告了我們之前所做一切的終結。它道出了媽媽無法言說的一切。book18.org
我坐下後，媽媽把兩個冒著熱氣的圓餅放在我盤子裡。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你爸爸今晚要回家了，」媽媽說，「他終於把所有文件都辦妥了。晚飯後我們要去布拉德利接他。」book18.org
「我明白了，」我說，「他要回家了，你一定很高興吧。」我知道這話有點刻薄，但媽媽像專業人士一樣輕鬆化解了。book18.org
「一家人能再次團聚真是太好了，」她說。book18.org
「我敢肯定。」book18.org
我幾乎嘗不出早餐的味道，但還是強迫自己吃下去。媽媽坐在一旁看著我。她雖然在笑，但眼神裡帶著悲傷。那一刻我明白，媽媽對此並不比我更開心，只是更成熟。book18.org
「過去這幾周很愉快，」媽媽說。book18.org
「當然。」我說。book18.org
「我不想失去那個，」媽媽說，「我是說，我們之間的親密。」book18.org
「我也是。」我說。我伸手越過桌子，握住媽媽的手。「我不會放開你的。」 媽媽點了點頭。她從桌邊站起來，我發誓我聽到了一聲抽泣。book18.org
早餐後，我幫媽媽收拾桌子洗碗。我再也不會用同樣的眼光看那個水槽了。 「接下來，你想看點什麼嗎？」媽媽問道。我差點把正在擦乾的盤子掉在地上。「你知道，就在你爸爸回家之前，最後一次。」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我已經無法再表達自己了。book18.org
「我想我的臥室應該可以，」媽媽說。她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book18.org
洗完碗後，我回到自己的臥室。我拿起剩下的兩個保險套包裝，塞進了口袋裡。如果這是最後一次狂歡，那我一定要好好享受。book18.org
媽媽已經在她的臥室里等著了，毯子已經拉到了腰間。book18.org
「來歇歇吧，」她對我說，拍了拍肩膀。book18.org
我鑽進被窩，脫下了短褲。我挨著媽媽躺下，把頭放在她想要的位置。我把腿貼向媽媽的腿，感覺到她下半身也光著。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媽媽說，「也是我們最後一次一起做這件事的機會。」 「我敢肯定我們還能看電視，」我說，儘管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媽媽說，她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悵惘，還有悲傷。 她伸手按下了我的iPad上的播放鍵。節目開始了，我們做了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我們真的依偎在了一起。我們待在床上，享受著彼此的陪伴。媽媽心不在焉地撫摸著我的頭。我緊緊抱著她。奇怪的是，這是我們做過最親密的事。book18.org
但生物學規律終究找上門來，沒過多久，我就伸手去拿保險套了。剛打開第一個，我就知道不對勁。乳膠摸起來乾巴巴的，又薄又脆。顯然已經變質了，我便把它扔了。我打開最後一包，謝天謝地，這包是好的。我想這也說得通。最後一次在一起。最後一顆保險套。book18.org
我爬進母親分開的雙腿間，鑽進了她的身體。我們緩緩地翻滾著，不急不躁。我們沒有說話，只是在做愛時凝視著彼此。我們沒有做別的。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聲響。我們享受著身體的交融。那感覺真好。book18.org
最後，我射滿了保險套。然後我讓媽媽也射了。她像獎勵一匹跑完好賽程的賽馬那樣，用手順著我的側腹撫摸。她凝視著我，眼神專注，我意識到她是在看那保險套。我把它舉起來，像是要遞給她。媽媽搖了搖頭，轉開了視線。book18.org
當我從廁所衝掉保險套回來時，媽媽正躺在被子上。她穿著全套衣服。這次，她拍了拍床邊，示意我坐在那裡。book18.org
我們躺下，看著（這次是真正在看）一堆無聊的真人秀節目。其實那些節目也不算太糟。但沒有什麼比和媽媽在一起更好了。相比之下，整個世界都顯得黯然失色。book18.org
我們吃了一頓沉悶得近乎肅穆的晚餐。咀嚼間，我在腦海中回放了過去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一切。卡西是如何跟我分手的。媽媽和我開始一起看電影。開始和媽媽一起跑步。開始和媽媽做，嗯，其他的事情。在後院給她塗指甲油。在臥室里用舌頭舔她的私處。最後，我們終於合二為一。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我知道這會很難，但我們都會繼續前行。這一次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夢。一場關於聲音與情感的迷離幻境。一段我們誰也不會承認，卻會在彼此隱秘的心底永遠珍藏的往事。book18.org
媽媽會回到她的生活。我會遇見一個女孩，然後結婚。在那些偷來的片刻，我們會相視一笑，僅此而已。即便如此，我們也會懷疑這一切是否只是幻覺。時間的一次跳躍。世界暫停的瞬間，我們像幽靈般穿梭於分秒之間。book18.org
媽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book18.org
「你爸爸的航班延誤了，」她說。片刻之後，電話響了。媽媽按下免提接聽鍵，把手機滑到了桌子中間。book18.org
「嗨，大衛！」媽媽說，顯得格外高興。「我和傑伊來了——我們聽說了你的航班。真倒霉！」book18.org
「沒關係，」爸爸說。他的聲音帶著疲憊。「我只想趕緊回家。」book18.org
「我肯定，」媽媽說，「我們會把床鋪好，準備好等你。」我覺得那是一個奇怪的承諾，但在我們剛才在裡面做的事情的背景下，我確信這對媽媽來說是一個重要的細節。book18.org
「不管怎樣，」爸爸說，「你還是要來接我。」book18.org
「是的，傑伊已經準備好來接你了，」媽媽說。她對我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別只派那孩子來，朱莉，我是認真的，」爸爸說。他叫我「那孩子」的語氣讓我懷疑他是否意識到我也在電話里。媽媽明明說過我在場，不是嗎？book18.org
「哦，當然，」媽媽說，「我也迫不及待想見到你。不過我相信，如果真有必要，傑伊一個人也能應付。」book18.org
「天哪，朱莉，聽著。我知道傑伊是你那可愛的小寶貝，但你也得承認，他腦子可不怎麼靈光。」book18.org
「你說得對……他在聽……」媽媽試圖打斷他，但爸爸繼續說了下去。 「我是說，這孩子都快19歲了，我都不太敢讓他開車去超市買牛奶，生怕他路上出兩次事故，最後卻把雞蛋買回來了。更別說讓他在半夜開車往返布拉德利一個小時的路程了。」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一臉羞愧，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我們倆都漲紅了臉。我感到既尷尬又憤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但爸爸還在繼續說。book18.org
「他肯定是從你家那邊遺傳了腦子，朱莉，」爸爸說，「說真的，幸虧你年輕時長得漂亮，不然你連這一步都走不到。」book18.org
「親愛的，你喝酒了嗎？」媽媽問道。book18.org
「我等會兒就去趕飛機，」爸爸說，「好吧——我得走了。12：30，別忘了。book18.org
我登機時會給你發簡訊。」book18.org
結束。book18.org
房間裡靜得可怕，我甚至能聽見房子沉降的聲音。遠處傳來一聲狗吠。媽媽不願與我對視。book18.org
「傑伊，我真的很抱歉。你爸爸他不知道。」book18.org
「別道歉了，」我說。我從桌邊站起身。book18.org
「他不該那樣說你，」媽媽說，「你爸爸這些年沒看到你已經長大成人了。我們還是習慣把你當成那個差點把房子燒了做波普餡餅的小男孩。僅此而已。」 「他也不該那樣說你。」我說。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了看桌子。「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沒關係才怪，媽媽，」我說。book18.org
「不，我知道，」媽媽說，「但我還能怎麼做呢？」book18.org
你擁有我！！我曾想過那些話，卻無法說出口。說兒子能代替丈夫，這太荒謬了。角色不同，關係也完全不同。但說到底，這不正是我們一直以來在做的事嗎？book18.org
「你值得被更好地對待，」我說，「像你這樣了不起、美好、迷人的女人。」 「我知道，」媽媽說，「你爸爸離開太久了。他今天過得很糟糕。可能也喝多了。他通常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認識我爸爸一輩子了（廢話）。我知道他喝醉了，可能也有些抑鬱。但我也知道，他在電話里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不過，我心中對他的憤怒和怨恨，都被對媽媽的傷感沖淡了。book18.org
我獲得了獎學金。我本可以重返大學。如果我想的話，我可以永遠離開那個地方。但媽媽不得不這樣度過餘生，這不公平。她值得擁有更多。book18.org
我想，我要再次成為媽媽的小騎士，我本想抱抱她。結果，我卻提出了一個危險得多的建議。book18.org
「我們有的是時間，」我說，「想看電影嗎？」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嘆了口氣。我能看出她在心裡權衡著。她知道應該拒絕，卻又無法說不。book18.org
「我得把床鋪好，等你爸回來。」她說。book18.org
「我能幫上忙，」我咧嘴一笑說道。book18.org
「真的得準備好了，」媽媽說。book18.org
「那頂多花五分鐘。我們還有四個小時。」book18.org
媽媽停頓了一下。我仿佛能看到她肩膀上站著天使和魔鬼，在她腦海中爭執不休。book18.org
「只看電影，」她說，「別搞別的。」book18.org
我欣然同意。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在床上鋪了乾淨的床單。媽媽換了一條不同的被子，還換了枕套。最後，我給臥室徹底噴了噴香水，以防萬一。book18.org
我們下樓去了爸爸的房間，我打開了電視。媽媽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我們的臀部碰在一起，僅此而已。book18.org
媽媽在手機上設了個鬧鐘，提醒我們該出門去接爸爸了。今晚會很晚，她擔心我們會坐在電視前睡著。book18.org
「我們必須準時到那裡，」媽媽說，仿佛不然的話世界就要末日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開始換台找點東西看。book18.org
「這次我們換點不一樣的，」媽媽說。我明白她其實是想提醒我，這和我們平時的螢幕時間不一樣。book18.org
我換台時發現，當然經過了大幅剪輯，是《伴娘》。這當然和「不同」完全相反。正是我們一開始看的那部電影。我把它當作一種預兆，便繼續看了下去。 看了幾分鐘後，我拿起毯子蓋在了自己身上。book18.org
「冷嗎？」媽媽問道。book18.org
「是的，」我說。我伸手去解媽媽褲子上的紐扣，媽媽在我觸碰下動了一下。 「傑伊，我覺得我們不該這麼做，」她說。但我聽出了她聲音里的猶豫。她真的，是真的很不確定。book18.org
「做什麼？」我問道，然後拉開了媽媽牛仔褲的拉鏈。媽媽嘆了口氣，顯得很無奈，但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我隔著內褲玩弄著她的陰部，只是漫不經心地消磨著時間。過了一會兒，我抓住媽媽的手，把它拉到我的大腿上，正好放在我的陰莖上。媽媽發出了一聲輕吟。她隔著短褲捏了捏我的硬物。book18.org
我們倆隔著衣服互相撫摸著。令我驚訝的是，媽媽第一個脫下了褲子。 「這裡面真暖和，」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牛仔褲和內褲都脫了下來。book18.org
「確實，」我說著，也照做了。book18.org
《伴娘》結束了，另一部電影開始了。我不再關注劇情。媽媽的手在我裸露的陰莖上上下滑動。我則揉搓著媽媽濕滑的陰部。我們互相挑逗著，不慌不忙。兩個人都太擅長讓對方高潮，這已經成了本能。book18.org
但我想要更多。book18.org
「媽媽，我想抱抱。」我說。book18.org
「我們正在擁抱呢，親愛的，」媽媽說。她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以此來強調她的意思。book18.org
「媽——媽媽，」我又一次撒嬌道，「這根本不是擁抱。」book18.org
媽媽翻了個白眼，但那只是在逗我。「我想我們可以坐在地板上。」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不過，你知道，我們在地板上得小心點，」媽媽說，「沒鋪地毯。所以，地板是光禿禿的。就在那兒。我們得確保蓋好自己。」book18.org
我對著媽媽露出一個充滿渴望的皺眉。「我們，嗯，用完了，」我說，「蓋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已經坐在地板上了。趁她還沒改變主意，我滑到她身後，小心翼翼地把毯子蓋在我們身上。book18.org
「哦，親愛的，今天真的不是做那件事的好時候，」媽媽說。book18.org
「我會格外小心的，」我說，明白了媽媽的意思。剛才我摸她的時候，感覺她特別濕滑。我以為那是我們再次做這件事時她興奮的緣故。但我意識到，情況不止於此。book18.org
「我們需要小心點，」媽媽說。book18.org
「這樣吧，」我說，「我躺在地板上，你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這和我剛才說的正好相反，親愛的，」媽媽說。但她還是順從地讓我鑽到她身下。我的陰莖被媽媽淌著水的性器緊緊夾住。book18.org
媽媽開始緩慢地在我陰莖上挪動臀部。book18.org
「這……非常舒服，」媽媽說。book18.org
「真希望我能坐得更近一些，」我說，「多依偎一會兒。」book18.org
「親愛的，我們不能，」媽媽說，「不能這樣。不是今天。」book18.org
「好吧，」我說。book18.org
「感覺真好，」媽媽說，「依偎著。和我特別的人。」book18.org
我繞到媽媽的胯部，摸到了她的陰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小心點，好嗎，親愛的？」媽媽說。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你感覺好點，」我說，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我知道，寶貝，但媽媽需要保持控制。」book18.org
「你永遠都是掌控者，媽媽，」我說，「我會照你的意思做。」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說，「但有時候……有時候媽媽也會犯錯。我不想做讓我們倆都會後悔的事。」book18.org
「我不會，」我說，「只要是你想要的，那就是對我而言正確的。」book18.org
媽媽自嘲地笑了起來。她開始更用力地前後搖晃。天哪，媽媽在我身上移動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她的急切。她陰道的熱度和濕潤。我們以前從未這樣赤裸相觸。不是像這樣。中間總是隔著保險套。母親和兒子之間的肌膚相親，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美妙。book18.org
感受著媽媽的身體貼著我，我忍不住了。我伸出另一隻手，那隻沒有放在媽媽陰蒂上的手，順著她的胸口向上摸去。伸上去抓住了她隔著衣服的乳房。第一次，我摸到了媽媽的奶子。那感覺太棒了，冒這個險絕對值得。飽滿而豐腴，我甚至能隔著背心和胸罩摸到她硬起來的乳頭輪廓。book18.org
媽媽愣住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界限。「呃，親愛的？你在幹什麼？」 我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鬆手。爸爸再過幾個小時就回來了。這一切都要結束了。這是我的最後一次機會。我不能留下任何東西，尤其是遺憾。book18.org
我等著媽媽說點什麼，或者把手移開。終於，她聳了聳肩，又開始在我身上扭動胯部。意識到這是綠燈，我將手伸進媽媽的襯衫里，往上推起她的胸罩，抓住了她光溜溜的乳房。book18.org
這次開口的是媽媽。「哦，親愛的，真好，」她說。我用手托起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撥弄著她的陰蒂。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能多長几只手，好撫摸我那不可思議、美麗動人的媽媽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媽媽用她的陰戶摩擦著我的陰莖，我感到高潮即將爆發。book18.org
「媽媽，」我說，「快到了。」book18.org
「我也快到了，」媽媽說。她喘著氣。所有的體面都拋到了腦後。我們不再玩遊戲了。假裝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媽媽向後滑動，向前滑動，然後停了下來。我的龜頭正好對準了她的入口。那一刻仿佛變成了幾個小時。我們懸在懸崖邊上。媽媽讓我的陰莖親吻著她的陰道，然後又滑到了我的莖幹上。book18.org
下一張幻燈片，她又來了。時間仿佛靜止了。她再次讓我的陰莖彈跳著貼向她。這次她停留得更久。真的在仔細考慮。book18.org
哦，天哪。我的陰莖離滑進媽媽的陰道不到幾厘米了。我從未如此渴望過任何東西。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翹起屁股。瞄準。然後向前滑動。我告訴自己到時候會拔出來的。只是想感受一下那一刻。想知道本該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的陰莖突破了媽媽的入口。book18.org
「噢——！」媽媽呻吟道。她的陰戶慢慢吞沒了我的陰莖。book18.org
我赤裸著身體進入媽媽體內。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那長度一點點滑入，直到我完全沒入。媽媽喘息著。她的陰戶緊緊包裹著我。我深陷在她完美的陰戶里。仿佛那裡是為我的陰莖量身打造的。book18.org
不。我的陽具就是為了她而生的。當然，本該如此。我是她的孩子。我來自這個地方，所以我是為它而生的。我可以永遠留在那裡。book18.org
但事情已經走得太遠了。我們靠得太近了。我的龜頭親吻著媽媽陰道的後壁，她的陰道緊緊收縮。book18.org
就這樣，我在媽媽沒有保護措施的陰道里射了。book18.org
「不妙啊，」媽媽說道，與此同時，我體內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涌而出。 「噢……喔……喔……」我大喊起來。性快感從我的陰莖蔓延開來，沿著我的手臂和雙腿擴散開去。媽媽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她的陰道像飢餓的小貓一樣貪婪地吮吸著我的精液。她的身體在我身上蜷縮起來。book18.org
我幾乎沒意識到。我的高潮緊緊攫住了我，死死不放。榨乾了我體內最後一滴精華。book18.org
我在母親體內射了。我把自己全部傾注在她體內。我的陰莖深深頂在她毫無防備的子宮口。book18.org
母親向前傾倒。不知怎的，我還在射精。又一股精液從我體內噴涌而出，濺落在母親的大腿上，無害地滑落。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完了。媽媽也靠了回去。她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知道這下慘了。book18.org
「媽媽，我……」book18.org
她舉起手指。我的心跳本已加速，此刻更是狂跳不止。我那短暫的滿足感迅速消散。book18.org
我們徹底搞砸了（字面意思）。我在我媽排卵期那天讓她懷上了。毫無保護措施，她當時正值受孕高峰期。我簡直挑不出比這更糟的時機了。book18.org
我媽用剛才警告我的那隻手指，伸進我留在她腿上的那灘黏糊糊的液體里蘸了一下。她把手指上的東西刮下來放進嘴裡。然後對我笑了笑。book18.org
我又試著道歉。媽媽又一次讓我閉嘴。book18.org
她四肢著地爬起來，爬到了我的胯間。我的陰莖只有一半是軟的，無力地耷拉在腿上，滴著最後一點精液。book18.org
媽媽一聲不吭地低下頭，把我的陰莖含進了嘴裡。她一上一下地吮吸著，濕漉漉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如何反應。我的恐懼瞬間又變成了慾望。這種劇烈的刺激讓我擔心自己快要射了。book18.org
媽媽把頭從我的陰莖上移開，驕傲地低頭看著我重新勃起的器官。她把我推到一邊，直到我仰面躺在地上。她拿起毯子，然後把它扔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媽媽抓起她的背心，猛地從頭上扯了下來。她解開胸罩的搭扣。她一絲不掛。在這整個過程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完全赤裸的樣子。我低估了她的身體。 媽媽完美無瑕。我細細打量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那雕塑般的曲線和完美的肌膚。她豐滿挺翹的乳房，上面是粉嫩、充血的乳頭。她毛茸茸的陰部還因為我的陰莖而微微張開，金黃色的陰毛上沾著一點泡沫。甚至連她生我時在肚子上留下的幾道妊娠紋。媽媽就像一位女神。一個幻夢。book18.org
她沒注意到我的感激。相反，她彎下腰，把我的襯衫從我身上脫了下來。她低頭看著我赤裸的胸膛，露出了微笑。book18.org
「現在，我的小騎士，」媽媽說道。她抓住我的陰莖，向上對準，「如果我們打算讓媽媽懷孕，至少得用正確的方式來做。」book18.org
就這樣，我又一次完全沒入了母親體內。book18.org
我們重逢時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媽媽的陰道感覺難以置信地比上次還要美妙。她的身體完美地懸在我身上。我伸手去抓媽媽的乳房。她用手指撫摸著我的胸膛。她婚戒上的光芒在燈光下閃爍，那是她身上唯一的裝飾。book18.org
我們赤身裸體，就在我爸的私人空間裡。毫不在意。周圍只有彼此。被我們身體能共同創造的一切所迷住，深深著迷。book18.org
「哦，媽媽，」我呻吟著，媽像要將我釘進地板一樣在我身上上下起伏。 「也許我們做這事的時候，你應該叫我朱莉，」媽媽說。book18.org
「好吧，呃，朱莉，」我說，尷尬得要命。book18.org
「也許你還是該叫我媽媽，」媽媽說。book18.org
我完全同意。媽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顯然，她終究還是覺得「媽媽」這個稱呼很有吸引力。book18.org
「寶貝，你喜歡媽媽的陰戶嗎？」媽媽問道，帶著玩味的微笑。book18.org
「哦，太棒了，」我說。book18.org
「媽媽讓她的寶貝兒子感覺好嗎？」book18.org
「你是最好的，」我說。book18.org
「你的雞巴太棒了，」媽媽說，「你的身體簡直不可思議。」book18.org
「你的逼太棒了，」我說，「你的奶子太棒了。」book18.org
媽媽笑了，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我陰莖上一緊一松。「我們為什麼等了這麼久才做這個？」book18.org
「我們是傻瓜，」我說。book18.org
「嗯，愚蠢確實是我家那邊遺傳的，」媽媽帶著一絲哂笑說。book18.org
「噢，不，」我說，「明顯爸爸才是那個笨蛋。我操，我就是愛操你。我不在乎。我不會停的。」book18.org
「絕不，」媽媽說。book18.org
「我要在你的床上干你，」我說，「讓爸爸去睡沙發。」book18.org
「我會在你的臥室里給你，」媽媽說，「在你的宿舍里。在你的更衣室里。你想讓我在哪裡都行。」book18.org
「我要把這逼填滿，讓它成為我的，」我說。book18.org
「它就是你的，」媽媽說，「它一直都是你的。」book18.org
「我比爸爸大嗎？」我問道。book18.org
「是的，大多了，」媽媽說，「你把媽媽撐破了。」book18.org
「我比爸爸好嗎？」我問道。我抓住媽媽的腰胯，幾乎將她在我硬挺的陽具上上下拋動。book18.org
「是的，」媽媽說。聲音輕得像耳語。book18.org
「說出來，」我說，「喊出來。」book18.org
「是的，你比你爸爸好多了。」她大聲地喊了出來，「你又大又硬，還這麼會操！天啊，我兒子正在操我！我在操我的寶貝兒子，這是我這輩子感覺最好的一次。他征服了這具身體。我是他的。我是他的。哦，操！」book18.org
突然，媽媽的手機鬧鐘響了。「該去接你爸了，」媽媽說，然後她笑了起來。 「我們不能遲到，」我說。book18.org
「不行。必須得。準時到。」媽媽說。她自己坐下來，套住我的陰莖。她的乳房晃動得很可愛。我伸手去夠媽媽的手機，關掉了鬧鐘。book18.org
然後我翻過身壓在媽媽身上。自己頂進她體內。面對面。陰莖對陰道。媽媽用胳膊摟住我的後背。雙腿纏住我的腰。book18.org
「這。是。我的。陰道，」我說，每推一下就說出一個詞。book18.org
「是的，」媽媽說，「占有我。占有我。我是你的。」book18.org
「誰最會幹你？」我問。book18.org
「是你，」媽媽說。book18.org
「我是誰？」book18.org
「我的兒子，」媽媽說。book18.org
「你還會再讓爸爸干你嗎？」book18.org
「不會，」媽媽說，「這是你的小穴。」book18.org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你還會再讓他碰這些嗎？」book18.org
「絕不，」媽媽說。book18.org
我們靠得那麼近。我能看到媽媽臉上每一顆小小的雀斑。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吻上了媽媽的唇。饑渴而熱烈。舌尖纏繞。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接吻。我們親吻得仿佛那是最後一次。仿佛一旦分開，我們就會死去。book18.org
「我愛你，媽媽，」我說。book18.org
「我也愛你。」book18.org
「我想讓你高潮，」我說，嘴角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book18.org
「你做到了，」媽媽說，「你做到了。」book18.org
「我想再看一次。」book18.org
「哦，真是個好孩子。媽媽的小騎士。寶貝，你想再看媽媽高潮嗎？你想讓媽媽在你的小弟弟上高潮嗎？」book18.org
「求你了，」我說，「求你了，媽媽。射給我看。我想看。」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仿佛事先排練好了一樣。她的手緊緊攥住我的屁股。把我固定在原地。book18.org
「噢——！操！噢，感覺太他媽棒了。」book18.org
媽媽真是太棒了。但我已經射了那麼多，感覺還能一直做下去。就像我永遠都不會放開媽媽一樣。book18.org
我也不想放開。我們繼續互相說著話。調情、逗弄。玩著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遊戲來讓彼此高潮。仿佛積壓了數周的聲音和話語，此刻正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噢！嗯。感覺真好。我的兒子正在操我。噢，我喜歡你那根大屌在我裡面，」媽媽說道。book18.org
「我愛你的身體，」我說，「你的陰戶。你的乳房。」book18.org
我低下頭舔舐媽媽的乳房。吮吸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就這樣，」媽媽說，「好孩子。在媽媽這裡吃奶。你喜歡它們嗎？我的乳房？它們只屬於你。」book18.org
「太棒了，」我說。book18.org
「你會吃媽媽的奶嗎？像個乖孩子一樣？」book18.org
「是的，媽媽，」我說。book18.org
媽媽躺在身下，軟綿綿的。仿佛我已榨乾了她的生命力。金髮散落一地。臉上的妝容也已花掉。我注意到她身上到處都是我親吻和啃咬留下的紅斑。現在她真的完全屬於我了。如果不想讓爸爸知道她做了什麼，她就得穿全套太空衣。她得躲著他好幾個月。book18.org
我知道，一旦這些痕跡消退，我還會再留下新的。此刻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像在茂密的森林中找到了一條清晰的路。那些曾經看似曲折迂迴的瞬間，其實是一條漫長而筆直的道路。book18.org
「我用手指弄你的時候，你射了嗎？」我問道。book18.org
「是的，」媽媽說。book18.org
「當我吃你那甜美的小逼的時候？」book18.org
「太舒服了，」媽媽說。book18.org
「你射了，」我說。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說，「我當時太尷尬了。」book18.org
「因為你當時就知道，我擁有你。你的小寶貝控制了你的身體。」book18.org
「是你，」媽媽說。book18.org
「當我第一次干你的時候？你高潮了？」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即使你是個已婚女人。你屬於另一個男人。你讓你的兒子操你，還高潮了。」 「像個蕩婦，」媽媽說。「你的蕩婦。」book18.org
「你的屄求著我的屌干呢，」我說。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當我從後面干你的時候。在水槽邊。」book18.org
「我高潮得好厲害，」媽媽說，「我高潮了好多次。你讓我體驗了多重高潮。我以前以為那都是假的。你讓我連著高潮了五六次，寶貝。是你讓我做到的。我完美的兒子。」book18.org
「是你想要的，」我說。book18.org
「比什麼都重要。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我問道，筆尖在那一刻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想要更多，」媽媽說，「我想要你的精液。我兒子的精子。我想要它在我體內。」book18.org
「你想要我讓你懷孕？」book18.org
「我想要你的種子在我體內。我需要它。我不在乎這意味著什麼，但我必須這麼做。太想要了。嗯。噢！噢——噢——噢——」book18.org
光是這些話就讓媽媽再次高潮。她在我身下顫抖，像是在拚命抓住什麼。我沒有停歇。我更用力地干她。在她高潮時抽插她，又把她推向了另一個高潮。book18.org
「噢。真棒，」媽媽說，「嗯。噢。操。天哪。我想要。我想要你的精子。我想要我兒子的種子。在我裡面。快。讓媽媽高潮，寶貝。再在我肚子裡造個孩子。」 「我要讓你懷孕，」我說。book18.org
「我正在排卵，」媽媽說，「你大概已經做到了。」book18.org
「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我說，「你要每分每秒都和我做愛，直到你的肚子鼓起來。直到我的兄弟在你肚子裡長大。你要和你的孩子生個孩子。一個你兒子的兒子。」book18.org
「請吧，」媽媽說，「那是你的子宮。你從那裡而來。去認領它吧。」 「你在這世上最愛什麼？」我問道。book18.org
「我的兒子，」媽媽說。她用力親了我，但我退開了。book18.org
「不，」我說，「不止這樣。」book18.org
媽媽笑了。「射出來，」她說，「我愛你的精液。」book18.org
「你不安全，媽媽，」我說，「你的陰道沒有保護措施。我要把我的精子射進你體內，讓你生下亂倫的孩子。所有人都會知道的。」book18.org
「我不在乎。」book18.org
「告訴我，」我說，「求我。」book18.org
「我想要。想要你的種子。把它放在我裡面。求你了。」book18.org
「噢，媽媽！」book18.org
我最後一次用力頂入母親體內，儘可能地深入。快感沿著我的莖幹蔓延開來。 「是的！」我們倆都喊了出來，因為我又一次讓自己的母親懷上了身孕。我灌注了她那麼多，以至於精液從她的身體兩側溢了出來。我也陷入了極度的狂喜之中。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這極致的快感所淹沒。快感穿透了每一個細胞。直到我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我癱倒下來，說不出話，依偎進母親溫暖的懷抱。book18.org
媽媽緊緊抱著我。親吻了我的額頭和臉頰。book18.org
「哦，你做到了，」媽媽說，「你讓我再次當上了媽媽。你真是個好孩子，特意來陪我。」book18.org
我們躺在那裡，像戀人一樣緊緊相擁。因為我們就是那樣的關係。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去接爸爸晚了兩個小時。一看到他我們就做好了準備，但他太累了，沒力氣大喊大叫。他只是狠狠地瞪著我們。當我們無視他時，他開始自言自語地抱怨。當我們連抱怨聲也置之不理時，他便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book18.org
我們讓他坐在後排。我開車，媽媽坐在我旁邊。高速公路上空無一人，一片漆黑。雖然一切都在重新開始，但道路依然顯得荒涼。我瞥了媽媽一眼，我們相視一笑。book18.org
整個世界任我們去征服。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坐在後院裡，陽光直射在背上。我們倆都光著上身，媽媽穿著運動胸衣，而我則赤裸著。熱得讓人受不了，但我們還是待在外面。媽媽握著我的腳。她小心翼翼地，仿佛一個錯誤的動作就會毀了一切，給我塗上了鮮艷的、少女粉的指甲油。book18.org
「我要給你做個記號，」她解釋道，「好讓學校里那些小賤貨都知道你是我的。」book18.org
「這更可能被曲棍球隊的那些傢伙看到，」我說。book18.org
「他們也得知道，」媽媽說。book18.org
我再過幾周就要去上學了。我不知道這次學校能開多久。有傳言說，如果情況需要再次停課，他們會把我們留在宿舍里，以免我們傳播病毒。book18.org
「我以前從沒和運動員約會過，」媽媽說。book18.org
「媽，我不是……」book18.org
媽媽用手指示意我安靜。「我在學校的時候總是很安靜。運動員們都很自信，也很傲慢。我覺得他們都是混蛋。不過戲劇社的男生就很安全。很友好。就像我一樣，他們都是不合群的怪人。很有創造力，而且酷斃了。」book18.org
媽媽鬆開了我的腳，但當她擰緊指甲油瓶蓋時，她還在繼續說著。book18.org
「你爸和我在大學時就一起演過戲。我們是同一個小圈子的。我當時沒有男朋友。他呢，斷斷續續地在跟另一個女孩交往。就是辛迪- 卡明斯，你敢信嗎。他們那時候正好是冷戰期。你爸和我就在排練間隙，在後台偷偷摸摸地搞在了一起。沒什麼正經的。」book18.org
「你之前跟我說過這部分了，」我說。book18.org
「那是演出的夜晚。你爸和我都在後台。我們的戲份已經演完了。只剩下謝幕了。你爸開始，嗯，跟我打情罵俏。你知道，就是在後台。」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book18.org
「他把我的褲子脫了。我們正在摩擦。他進去了。就這樣，我的第一次。一大群人——我的同學、我的教授——就在帘子另一邊幾英尺遠的地方。我腦子一片空白。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我多想感受他。在我身體里。我抓住了你爸爸的腰。我不會讓他離開。」book18.org
「它有點性感，」我說。book18.org
「我甚至都沒高潮，」媽媽說，「兩個月後我們都知道了。我父母，尤其是我爸，態度很明確。我必須把孩子生下來，但可以放棄我的夢想。」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這太糟糕了。」book18.org
「事情就是這樣。我嫁給了你父親。我們一起把你拉扯大。在某個時候，我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我的兒子。我的小寶貝。除了你，我沒有自己的生活。我想你父親對此感到不滿。當你高中開始和他混在一起時，他很高興。不是因為這意味著能和你多待些時間。只是因為他知道這會傷我的心。」book18.org
我站起來去抱媽媽。我忍不住。那一刻她看起來那麼脆弱。她讓我摟住她。我們一起倒在摺疊椅上。媽媽的臉頰濕了。book18.org
「你爸和我，隨著時間的推移，感情早已消磨殆盡。如今只剩下怨恨。然後你離開了，我真的一無所有了。我把我的整個存在都建立在當媽媽這件事上。但當你離開後，會發生什麼呢？」book18.org
「你可以再當一次媽媽，」我說。book18.org
「這就是我想要的，」媽媽說，「這就是你爸和我努力的原因。但他並沒有全心投入。我覺得你爸早就離開了。他的身體還在，但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在了。」 「你還年輕，」我說，「你的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那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爸的，更不是任何人的。」book18.org
媽媽虛弱地笑了笑，親了親我的臉頰。「你真的這麼相信，是嗎？」book18.org
「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一切，」我說。媽媽輕笑出聲。接著她看到了我眼中的神情，點了點頭。神情嚴肅。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她問道。book18.org
……book18.org
我返校的第一周簡直糟透了。大一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家。但到了大二，我卻一塌糊塗。情況糟糕到有一天我坐下吃午飯時，竟然產生了幻覺，看到媽媽坐在另一張桌子旁。book18.org
食堂里人來人往，我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幾個隊友已經坐在桌旁了。我一屁股坐下，開始吃午飯。book18.org
我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看。我轉過頭，她就在那裡。book18.org
但當然，這不可能。幾周前我就把媽媽留在了家裡。我們發過幾次郵件，僅此而已。她很忙，我則忙得焦頭爛額。沒關係。我一定是比自己意識到的更想念她，才會產生幻覺，覺得她正和我一起在食堂里。book18.org
我又看了一眼，以為她已經走了。book18.org
但那個女人還在那裡。我看得越久，就越確信那是我的母親。我站了起來，雙腿顫抖。我不得不扶著托盤才能站穩。book18.org
「嘿，粉趾，你還好嗎？」我的一個同桌問道，用的是我新得的綽號。 「是的，」我說，「很好。只是……需要點東西。」book18.org
我走了過去，目光鎖定在那條通向媽媽的唯一路徑上。她把頭髮剪短了，真糟糕。她看起來比我記憶中瘦了一些。但她化了很棒的妝，這太棒了。book18.org
「嗨，」我走近到她能聽見我的聲音時說道。book18.org
「嗨，」她轉過身看向我。「我是朱莉，我是新來的。」book18.org
「很高興認識你，呃，朱莉，」我說。book18.org
媽媽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你想和我一起吃午飯嗎？」她問道。book18.org
我告訴她我確實想。我忘了桌上的食物，踉蹌著坐回了座位。book18.org
「你是這兒的學生嗎？」我問道。我感到淚水開始湧上眼眶，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曲棍球隊的那些人已經因為我塗了指甲油而夠欺負我的了。book18.org
「幾周前我註冊了，是的，」媽媽笑著說，狡黠地看了我一眼，「先上一門課試試。」book18.org
「你在哪裡……你在做什麼……」我只能語無倫次地嘟囔著。book18.org
「你爸爸和我正在度假，」媽媽說，「我在城裡有一套公寓。離校園開車大約十分鐘。」book18.org
「哦，」我說。book18.org
「我很希望你能來。」媽媽說。book18.org
「我也是，」我說。book18.org
「我待在家裡，很想念你。後來我想起有位非常睿智的人告訴我，我可以隨心所欲地過自己的生活。」book18.org
「你可以，」我說。book18.org
「結果，我可能還真有上大學的料。」book18.org
「你就是。」book18.org
「是時候該往前走了，」媽媽說，「從很多方面來說。還有，考慮到目前的情況。」她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肚子。「我覺得我搬出去住對我更好。」book18.org
「你……」我震驚地盯著媽媽。book18.org
「也許吧，」媽媽說，「不過我們先別聲張，就現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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