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神器錄】（第一卷·下 1）book18.org
作者：obtbook18.org
2026/03/1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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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41536book18.org
【前情提要】book18.org
程式設計師達基霸發現體操女友白萌萌絲襪上的可疑痕跡，懷疑與她新入職的「天峰心理」診所有關。book18.org
他暗中調查，發現儒雅老闆孟天峰持有一把詭異的青銅鑰匙，竟能隨意操控包括白萌萌在內的三名女助理，將她們化為接待權貴客戶的玩物。book18.org
達基霸在痛苦中求助同事顧清潛入探查，卻親眼目睹她短短數周從率真處女蛻變為主動求歡的放蕩尤物。book18.org
透過隱藏攝像頭，他看清了診所密室內充滿羞辱的「服務流程」，以及凌小小、孫虹被徹底重塑的人格與記憶。book18.org
孟天峰的警告悄然降臨——達基霸的世界開始崩塌。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第11章：當面侵犯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book18.org
他瞄了一眼螢幕，是個陌生號碼，尾號四個8，挺扎眼。book18.org
「達先生，下午三點，診所對面咖啡館，有空聊聊嗎？」book18.org
簡訊沒署名，但達基霸立刻知道是誰。book18.org
孟天峰。book18.org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鐘，手指在鍵盤上懸著，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報警，找律師，直接衝去診所砸門，或者乾脆當沒看見。book18.org
最後他回了個「好」。book18.org
下午兩點五十，達基霸提前到了咖啡館。book18.org
選了個靠窗的位置，能看見診所大門。book18.org
三點整，孟天峰從診所里走出來。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襯衫，深色西褲，手腕上還是那串佛珠，鑰匙串掛在褲腰上，走路的步子不緊不慢，像個剛下課的老師。book18.org
推門進來的時候風鈴響了。book18.org
孟天峰掃了一眼，徑直走向達基霸這桌。book18.org
「達先生，久等了。」book18.org
他在對面坐下，招手叫服務員。book18.org
「一杯美式，不加糖。」book18.org
等服務員的走了，孟天峰才轉過臉，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著，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最近工作忙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萌萌說你經常加班到很晚，要注意身體啊。」book18.org
孟天峰說著，身體往後靠了靠，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態很放鬆。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孟醫生找我有事？」book18.org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聊聊。」book18.org
服務員端來咖啡。book18.org
孟天峰接過，用小勺慢慢攪著，勺子碰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叮聲。book18.org
「達先生，你覺得人最重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沒接話。book18.org
「我覺得是記憶。」book18.org
孟天峰自問自答，抿了一口咖啡，「我們是誰，經歷過什麼，愛過誰，恨過誰，全是記憶決定的，如果記憶變了，人也變了，對不對？」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book18.org
孟天峰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傾，聲音壓低了點，「有些東西，不該看的最好別看，不該查的最好別查，知道太多，容易失去更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在桌子底下握緊了。book18.org
「你在威脅我？」book18.org
「威脅？不不不，這是忠告。」book18.org
孟天峰笑了，笑的很真誠，「我很喜歡萌萌這姑娘，單純，聽話，是可造之材，我不想她因為你的一些……好奇心，受到傷害。」book18.org
「你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book18.org
孟天峰露出驚訝的表情，「我能做什麼？我是心理醫生，我只幫她解決心理問題，她最近狀態不是很好嗎，更開朗了，更放得開了，你們感情應該也更好了吧？」book18.org
達基霸的指甲掐進手心。book18.org
他想起了那些監控畫面。book18.org
白萌萌跪在地上服務客戶的畫面。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麼樣？」book18.org
「很簡單。」book18.org
孟天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達基霸面前。book18.org
「這裡面是五萬塊錢，算是給你的補償，拿著錢，刪掉你手裡不該有的東西，別再靠近診所，也別再問任何問題，然後帶著萌萌好好過日子，我可以保證，她以後還會是你認識的萌萌。」book18.org
達基霸沒動信封。book18.org
「如果我說不呢？」book18.org
孟天峰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就很遺憾了。」book18.org
他抬手看了眼表，「三點十五分，萌萌應該快到了。」book18.org
達基霸一愣。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約了她三點半過來做『定期輔導』，不過今天提前了點，她說想先來陪陪我。」book18.org
孟天峰說著，轉頭看向窗外。book18.org
達基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book18.org
白萌萌正從地鐵口走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針織衫，下面是白色百褶短裙，腿上是一雙帶白色蕾絲邊的過膝襪，襪口勒在大腿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腳上是黑色小皮鞋，走路的時候馬尾辮一甩一甩的，清純的像個高中生。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個小紙袋，臉上掛著甜甜的笑。book18.org
推門進來的時候，風鈴又響了。book18.org
「孟醫生！」book18.org
白萌萌看見孟天峰，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完全沒注意到達基霸。book18.org
等她跑到桌邊，才看見自己男朋友，腳步頓住了。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自然，像是真的意外。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喉嚨發乾。book18.org
「萌萌，過來。」book18.org
孟天峰開口。book18.org
白萌萌立刻轉身走向他，把紙袋放在桌上。book18.org
「孟醫生，這是你要的曲奇，我早上剛烤的，還熱乎呢。」book18.org
「乖。」book18.org
孟天峰接過紙袋，順手摸了摸她的頭。book18.org
白萌萌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心。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這一幕，血往頭上涌。book18.org
「萌萌，過來我這邊。」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白萌萌轉過頭看他，眼神有點迷茫。book18.org
「老公，怎麼了？」book18.org
「我讓你過來。」book18.org
達基霸的聲音很硬。book18.org
白萌萌猶豫了一下，看向孟天峰。book18.org
孟天峰微笑著點頭。book18.org
「去吧，你老公好像不高興了。」book18.org
白萌萌這才走向達基霸，在他旁邊坐下，手放在他腿上。book18.org
「老公，你跟孟醫生在談事情嗎，我不該來打擾對不對，那我先出去等……」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孟天峰打斷她。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達基霸身邊，手很自然地搭在白萌萌肩膀上。book18.org
「既然都來了，就一起坐會兒。」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滑，滑過她的背，停在她腰上。book18.org
白萌萌身體僵了一下，但沒躲。book18.org
達基霸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你他媽把手拿開！」book18.org
聲音太大，咖啡館裡其他人都看了過來。book18.org
孟天峰卻笑了。book18.org
「達先生，別激動，坐。」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褲腰上摘下了鑰匙串。book18.org
青銅鑰匙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把鑰匙，腦子裡警鈴大作。book18.org
他想後退，但腿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book18.org
孟天峰把鑰匙舉起來，對準他的眼睛。book18.org
「看著它。」book18.org
達基霸想閉眼，但眼皮不聽使喚。book18.org
鑰匙尖在他瞳孔前慢慢轉動。book18.org
一圈。book18.org
兩圈。book18.org
三圈。book18.org
耳邊響起嗡嗡的聲音，很低，但震的頭皮發麻。book18.org
視野開始模糊。book18.org
孟天峰的臉在晃動，分裂成兩個，三個。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像錘子砸在腦仁上。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身體一軟，重新坐回椅子上。book18.org
但意識是清醒的。book18.org
他能看見，能聽見，但身體完全動不了，像被綁在椅子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孟天峰收回鑰匙，轉向白萌萌。book18.org
「萌萌，你老公累了，讓他休息會兒。」book18.org
白萌萌看著達基霸，眼神有點擔心。book18.org
「老公，你沒事吧？」book18.org
達基霸想喊，想讓她快跑，但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沒事，就是太累了。」book18.org
孟天峰說著，手從白萌萌腰上移開，托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今天穿的這麼可愛，給誰看的？」book18.org
「給……給孟醫生看的。」book18.org
白萌萌臉紅了，聲音小小的。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孟天峰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但很自然。book18.org
白萌萌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臟要炸開了。book18.org
他想衝上去，想把孟天峰撕碎，但身體像被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book18.org
「來，坐這兒。」book18.org
孟天峰拉著白萌萌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白萌萌很順從的坐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百褶短裙本來就不長，這一坐，裙擺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蕾絲襪口勒的更緊了，皮膚被擠出一圈肉。book18.org
「今天想我了嗎？」book18.org
孟天峰的手從她裙子下擺伸進去。book18.org
白萌萌身體一顫。book18.org
「想了……」book18.org
「哪兒想？」book18.org
「心裡想……」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孟天峰的手在她大腿內側摩挲，慢慢往上。book18.org
白萌萌咬住嘴唇，臉越來越紅。book18.org
「下……下面也想……」book18.org
「下面濕了嗎？」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我摸摸。」book18.org
孟天峰的手指探進內褲邊緣。book18.org
白萌萌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眼球都要瞪出血。book18.org
「真的濕了。」book18.org
孟天峰抽出手，指尖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把手指遞到白萌萌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白萌萌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繞著舔。book18.org
吸吮的聲音很清晰。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孟天峰笑了，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拉鏈拉下的聲音。book18.org
他掏出早就硬挺的肉棒，粗大，紫紅，青筋暴起。book18.org
「來，服務我。」book18.org
白萌萌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地上。book18.org
咖啡館裡還有其他客人，但孟天峰坐的位置是個角落，有屏風擋著，外面看不見。book18.org
可只要有人走過來，就能看見一切。book18.org
白萌萌卻像不在乎一樣。book18.org
她俯下身，臉湊近那根肉棒，先是用鼻子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龜頭。book18.org
舌頭在頂端打著轉。book18.org
口水拉出銀絲。book18.org
「用嘴含住。」book18.org
孟天峰命令。book18.org
白萌萌張嘴，把龜頭吞了進去。book18.org
她含的很深，喉嚨被頂的凸起一塊，鼻尖碰到了他的恥毛。book18.org
頭開始前後擺動。book18.org
長發隨著動作晃動。book18.org
孟天峰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按壓。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白萌萌喉嚨里發出咕嚕的聲音，眼淚被逼了出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反而吞的更深。book18.org
達基霸能看見她的側臉。book18.org
腮幫子鼓起來，嘴角有口水流下，滴在胸口，浸濕了粉色針織衫，透出裡面胸罩的顏色。book18.org
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book18.org
表情很投入。book18.org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技術越來越好了。」book18.org
孟天峰喘著氣，腰開始往上頂。book18.org
每頂一下，白萌萌就被撞的往後仰，但她立刻又迎上去，喉嚨里發出嗚咽聲。book18.org
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隔著內褲揉。book18.org
裙子被撩的更高，蕾絲襪口完全暴露出來，大腿根部一片濕潤，內褲的顏色都透出來了。book18.org
「想要嗎？」book18.org
孟天峰問。book18.org
白萌萌吐出肉棒，大口喘氣。book18.org
「想要……」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孟醫生操我……」book18.org
「在這兒？」book18.org
「嗯……在這兒……」book18.org
白萌萌說著，自己把內褲脫了，團成一團塞進口袋，然後撩起裙子，重新跪好，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蕾絲襪口上方，臀瓣完全暴露，中間那道縫已經濕的發光。book18.org
孟天峰站起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扶住她的腰。book18.org
肉棒抵在穴口。book18.org
「讓你老公看看，你是怎麼被我乾的。」book18.org
他腰部一挺。book18.org
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萌萌尖叫一聲，手撐在地上，指甲抓撓地毯。book18.org
孟天峰開始動。book18.org
每一下都撞的很狠。book18.org
白萌萌被撞的往前撲，但又被他拉回來。book18.org
裙子完全堆在腰上，後背弓起，蕾絲襪隨著動作繃緊，勒進肉里。book18.org
「說，誰在操你？」book18.org
孟天峰邊操邊問。book18.org
「孟……孟醫生……」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孟醫生在操我！」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好舒服……」book18.org
白萌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腰卻在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book18.org
「比你老公怎麼樣？」book18.org
「比老公……厲害……老公從來……沒操這麼深……」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心臟被捅了一刀。book18.org
他看著白萌萌的臉。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眼淚嘩嘩的流。book18.org
但臉上卻是高潮般的紅暈，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是快感的顫抖。book18.org
「騷貨，老公就在旁邊看著，你還這麼爽？」book18.org
孟天峰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book18.org
白萌萌被迫仰起頭，脖子繃出漂亮的線條。book18.org
「我……我控制不住……孟醫生操的太爽了……」book18.org
「想要我射裡面嗎？」book18.org
「想……射裡面……全都射給我……」book18.org
白萌萌說著，一隻手伸到下面，揉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手指動的很快。book18.org
呻吟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孟天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撞擊聲連成一片。book18.org
屏風外面傳來服務員的腳步聲。book18.org
越來越近。book18.org
白萌萌卻像沒聽見一樣，叫的更大聲了。book18.org
「啊……要到了……孟醫生……用力……」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屏風外。book18.org
「先生，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服務員的聲音。book18.org
孟天峰動作沒停。book18.org
「不用，我女朋友有點不舒服，馬上就好。」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腳步聲走遠了。book18.org
白萌萌也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身體劇烈抽搐，陰道一陣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地毯上。book18.org
孟天峰悶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死死按住她的腰。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白萌萌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灌進身體。book18.org
她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都是汗。book18.org
孟天峰退出來，肉棒上沾滿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他整理好褲子，坐回椅子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白萌萌還趴在地上，裙子沒放下來，屁股露在外面，精液正從穴口往外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蕾絲襪口。book18.org
孟天峰喝了口咖啡。book18.org
「起來，擦乾淨。」book18.org
白萌萌掙扎著爬起來，從包里拿出紙巾，跪在地上擦。book18.org
先擦自己腿間，然後擦地毯。book18.org
擦的很仔細。book18.org
擦完了，她把用過的紙巾裝進塑料袋，塞回包里，然後穿好內褲，整理裙子。book18.org
除了臉上還沒褪去的潮紅，和微微發抖的腿，看起來跟進來時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孟天峰看向達基霸。book18.org
「達先生，今天的事，你最好忘記。」book18.org
他拿起鑰匙，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達基霸眼前一黑。book18.org
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book18.org
睜開眼的時候，達基霸躺在自己床上。book18.org
天花板是熟悉的裂紋。book18.org
窗外天亮了。book18.org
達基霸坐起來，頭有點疼，像宿醉後的感覺。book18.org
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昨天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只記得自己去見了孟天峰，在咖啡館，然後……然後就不記得了。book18.org
怎麼回家的？book18.org
完全不記得。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book18.org
白萌萌探進頭，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老公醒啦，早飯做好了哦。」book18.org
她穿了件居家T恤和短褲，腿上沒穿襪子，光溜溜的。book18.org
「昨天……我怎麼回來的？」book18.org
達基霸問。book18.org
「你自己回來的呀，十點多到的家，說累了就直接睡了。」book18.org
白萌萌走進來，坐在床邊，手放在他額頭上。book18.org
「沒發燒吧，怎麼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達基霸下了床，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洗臉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眼睛裡有血絲。book18.org
脖子側面好像有點紅印，但不明顯。book18.org
他拉開領口看了看，沒什麼異常。book18.org
可能是自己抓的。book18.org
走出衛生間，白萌萌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早餐。book18.org
煎蛋，牛奶，麵包。book18.org
很簡單，但很溫馨。book18.org
達基霸坐下，拿起筷子。book18.org
白萌萌坐在他對面，小口小口喝牛奶。book18.org
她今天看起來特別乖，頭髮紮成丸子頭，露出白凈的脖子。book18.org
達基霸吃著煎蛋，目光無意間掃過桌子下面。book18.org
白萌萌的腿在動。book18.org
輕輕的，有節奏的摩擦。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間，手指在短褲裡面動著。book18.org
動作很隱蔽，但達基霸的角度正好能看見。book18.org
她的臉有點紅，呼吸微微急促。book18.org
眼睛看著桌面，眼神飄忽。book18.org
嘴唇微張，無聲的念著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仔細看口型。book18.org
像是在說「孟醫生」。book18.org
一遍。book18.org
又一遍。book18.org
但當他抬起頭，白萌萌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對他甜甜的笑。book18.org
「老公，煎蛋好吃嗎？」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達基霸回答。book18.org
心裡卻一片平靜。book18.org
沒有任何憤怒。book18.org
沒有任何疑問。book18.org
好像這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他繼續吃早餐。book18.org
桌子下面，白萌萌的手指動的更快了。book18.org
短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凸起。book18.org
濕潤的痕跡慢慢擴散開。book18.org
第12章：襯衫下的痕跡book18.org
電話響的時候達基霸正在改bug，螢幕上的代碼像一群螞蟻在爬，他盯著看了三秒才反應過來是手機在震動。book18.org
來電顯示是顧清。book18.org
他愣了下，劃開接聽鍵，「喂？」book18.org
「達哥。」顧清的聲音有點飄，背景音里隱約有流水聲，「我交辭職報告了，明天就不來了。」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指停在鍵盤上，「啥？」book18.org
「我說我不幹了。」顧清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點說不出的味道，「這破公司天天加班，老娘不想伺候了。」book18.org
「你找到下家了？」book18.org
「沒啊，先歇著。」水流聲停了，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對了，我也搬出來了，合租那房子到期了，我自己租了個單間。」book18.org
達基霸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他下意識問：「搬哪兒去了？」book18.org
顧清報了個地址，在老城區一棟舊公寓樓，「有空來玩啊達哥，我這兒挺方便的。」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手機螢幕看了會兒，那條bug還在，但他忽然覺得沒什麼好改的，反正程序能跑就行，出點問題又不會死人。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腦子裡空空的。book18.org
旁邊的工位已經空了三天，顧清的鍵盤上落了層薄灰，她那個粉色保溫杯還放在顯示器旁邊，杯口有一圈淺淺的口紅印。book18.org
三天前顧清請了假，說是感冒發燒。book18.org
第一天達基霸發了條微信問她要不要送藥，顧清回了個「不用，睡一覺就好」。book18.org
第二天再發消息就沒回了。book18.org
第三天也是。book18.org
然後今天就接到這個電話。book18.org
達基霸點開微信，找到和顧清的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book18.org
請假前一天晚上，顧清最後一條消息是：「明天我去複診，孟醫生說再做兩次治療就好了。」book18.org
他盯著「孟醫生」三個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懸著，想打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打什麼。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他關掉聊天窗口，重新看向代碼。book18.org
bug還在那裡，但他忽然覺得眼睛有點花，那些字母和符號扭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黑點。book18.org
他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響起孟天峰溫和的聲音：「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達先生，您只要記住，您現在很快樂，您女朋友也很快樂，這就夠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很快樂。book18.org
萌萌很快樂。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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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達基霸背著電腦包走出寫字樓，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燥熱。book18.org
他站在路邊等車，手機地圖上顯示顧清說的那個地址離這兒不遠，三公里左右。book18.org
叫的車還有五分鐘才到。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地圖上那個小紅點，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把路線放大。book18.org
老城區，舊公寓，租金應該不貴。book18.org
顧清哪來的錢？book18.org
她工資和自己差不多，之前合租都要找人分攤，現在突然能自己租單間了？book18.org
車來了。book18.org
達基霸拉開車門坐進去，司機問了句「去哪兒」，他張嘴報了自己家的地址。book18.org
但車子啟動的瞬間，他又改了主意。book18.org
「師傅，麻煩去中山路那邊，平安公寓。」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打了把方向盤掉頭。book18.org
達基霸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book18.org
就是想去看看。book18.org
看看顧清到底在搞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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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公寓是一棟六層的老樓，外牆的塗料剝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樓道口的感應燈壞了，一閃一閃的，像隨時要斷氣。book18.org
達基霸摸黑爬上三樓，根據顧清說的門牌號找到306。book18.org
門是舊的防盜門，漆掉得差不多了，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光。book18.org
他抬手敲門。book18.org
裡面傳來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門後。book18.org
「誰啊？」顧清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有點悶。book18.org
「我，達基霸。」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顧清站在門後，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襯衫下擺剛過大腿根，兩條光溜溜的腿筆直地杵在那兒，腳上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book18.org
她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順著脖頸流進襯衫領口，胸口那片布料濕透了，透出底下肉色的輪廓，沒穿內衣。book18.org
襯衫最上面三顆扣子沒扣，鎖骨和一片胸脯露在外面，皮膚上有幾塊紅印子，像是被人用力嘬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臉很紅，眼睛也有點紅，眼神飄忽忽的，看人的時候焦距對不準。book18.org
最扎眼的是她腿間。book18.org
白色襯衫的下擺剛好遮住關鍵部位，但大腿內側沾著幾道渾濁的痕跡，半干不幹的，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book18.org
那股味道從門裡飄出來，混合著沐浴露的香精味，但還是能聞出來。book18.org
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顧清靠在門框上，歪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喲，達哥真來了啊。」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打結，像是喝多了。book18.org
「來做客？」她側身讓開一條縫，「正好我剛結束一輪，進來坐坐。」book18.org
達基霸的腳像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他盯著顧清腿間的痕跡，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嗡嗡響。book18.org
顧清看他不動，伸手拽了他一把，「進來啊，站門口乾嘛。」book18.org
她的手很熱，掌心濕漉漉的。book18.org
達基霸被拽進門，身後的防盜門「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這是個一室戶的單間，很小，大概就二十平米，一張床占了大半地方，床上被子亂糟糟地堆著，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有幾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床頭柜上擺著幾個用過的保險套，透明橡膠團在一起，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味道更濃了。book18.org
顧清踢掉拖鞋，光腳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床墊發出「吱呀」一聲。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達基霸，「喝不喝水？我剛燒了一壺。」book18.org
「不用。」達基霸聽見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你……怎麼回事？」book18.org
「什麼怎麼回事？」顧清眨了眨眼，伸手把濕頭髮撩到耳後，這個動作讓襯衫領口又敞開了一點，左邊乳頭從布料邊緣露出來半個，粉紅色的，還硬挺著。book18.org
「辭職，搬家，還有……」達基霸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這個。」book18.org
顧清低頭看了眼自己大腿內側，笑了。book18.org
她用兩根手指抹了一下，把那些半乾的液體刮下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口。book18.org
「這個啊。」她咂了咂嘴，「剛送走一個客人，沒來得及洗。」book18.org
客人。book18.org
達基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客人？」book18.org
「還能什麼客人，給錢的客人唄。」顧清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分開，襯衫下擺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光溜溜的陰部，毛髮剃得很乾凈，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孟醫生介紹的。」她盯著天花板說，「一次兩千，包夜五千，這價錢可比上班賺多了。」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book18.org
「孟天峰讓你做這個？」book18.org
「孟醫生是幫我。」顧清轉過頭看他，眼神還是飄的，「他說我這樣挺好，放得開，能賺錢，還能爽到，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她說著，一隻手摸到了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插進穴口，輕輕攪動起來。book18.org
「你看，我剛被操完，裡面還是軟的，一插就進去了。」她的呼吸變重了，手指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水漬，在燈光下拉著絲，「達哥你要不要試試？我給你打八折。」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她手指在自己身體里抽插，看著她的腰肢跟著扭動，看著她臉上浮現出那種痴迷的表情。book18.org
這不是顧清。book18.org
顧清不會這樣。book18.org
顧清雖然嘴上開車開得飛起，但實際慫得要命，連談戀愛都不敢，更別說做這個。book18.org
「孟天峰對你做了什麼？」達基霸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顧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濕漉漉的手指從穴里抽出來，帶出一股淫水，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孟醫生讓我變得更好。」她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背誦什麼，「他說我以前活得太累了，要裝純，要裝正經，明明想要卻不敢說，明明爽了卻要憋著。」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達基霸面前，襯衫下擺隨著動作晃動，腿間的風景時隱時現。book18.org
「現在我不裝了。」她伸手搭在達基霸肩上，仰頭看著他，呼吸噴在他下巴上，「我想做就做，想叫就叫，想賺錢就張開腿，多好。」book18.org
達基霸聞到她嘴裡有股淡淡的苦味。book18.org
像是藥味。book18.org
「他給你吃藥了？」book18.org
「吃了啊。」顧清笑，手指從他肩上滑到胸口，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助興的藥，吃了更爽，你要不要也來點？」book18.org
達基霸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顧清的手腕很細，皮膚滾燙。book18.org
「顧清，你清醒一點。」達基霸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book18.org
顧清眨了眨眼。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啊達哥。」她湊近，嘴唇幾乎貼到他耳朵上，「我在勾引你啊，你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她的手掙開他的鉗制，繼續解他的扣子，「你以前不是老偷看我腿嗎？開會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我穿短裙你就盯著我大腿看，別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襯衫扣子全解開了。book18.org
顧清把手伸進去，貼在他胸膛上，掌心燙得嚇人。book18.org
「現在讓你看個夠。」她說著，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抓住襯衫下擺，往上掀。book18.org
白色襯衫被脫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膚上全是紅印和牙印，胸口、腰側、大腿，到處都是。book18.org
乳頭又紅又腫，像是被人用力吸吮過。book18.org
小腹上還有一道精液的痕跡，從肚臍一直流到大腿根。book18.org
「好看嗎？」顧清轉了個圈，展示自己的身體，「孟醫生說我這身材能賣個好價錢，屁股翹，腰細，腿也直，客人見了都說好。」book18.org
她轉回來，走到達基霸面前，伸手去解他的皮帶。book18.org
「達哥你也試試唄，不要你錢。」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就當幫我個忙，我裡面還空著呢，剛才那客人沒射進去，戴套了，沒意思。」book18.org
皮帶扣「咔噠」一聲開了。book18.org
拉鏈被拉下來。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漿糊。book18.org
有個聲音在說：推開她，趕緊走。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反正都這樣了，有什麼好在意的。book18.org
孟天峰的聲音混在裡面：您很快樂，這就夠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很快樂。book18.org
有什麼好在意的。book18.org
顧清的手伸進他內褲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book18.org
「喲，這不也挺有感覺的嗎。」她笑了，手指套弄起來，「裝什麼正經啊達哥，你都硬了。」book18.org
達基霸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顧清蹲下來，張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靈活地舔著冠狀溝，唾液順著柱身流下去。book18.org
她的技術很好。book18.org
好得不像第一次做。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他該推開她的。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站著，任由顧清吞吐著他的肉棒，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隨著動作晃動，看著她喉嚨吞咽時脖頸的曲線。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顧清吐出口裡的肉棒，仰頭看他，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去床上吧達哥，這麼站著多累。」book18.org
她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往床邊走。book18.org
達基霸跟著走了兩步，然後被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床墊很軟，還帶著體溫和濕氣。book18.org
顧清爬上來，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把他的內褲褪到膝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小腹上。book18.org
「真大。」顧清伸手握住，上下擼了幾下，「比剛才那客人的大。」book18.org
她扶著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腰往下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顧清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了，內壁劇烈地收縮，死死夾住了裡面的肉棒。book18.org
達基霸悶哼一聲。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而且很燙。book18.org
顧清開始動腰，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重重砸在他胯骨上，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book18.org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硬挺著，在空氣中劃出弧線。book18.org
「爽嗎達哥……」她喘著氣問，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摳進他皮膚里，「我裡面……是不是很舒服……」book18.org
達基霸說不出話。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顧清在自己身上起伏，看著她臉上痴迷的表情，看著她腿間交合處不斷溢出的淫水。book18.org
快感堆積得很快。book18.org
太久了。book18.org
他已經太久沒做了。book18.org
自從發現萌萌的事之後，他就沒再碰過她。book18.org
不是不想，是每次一靠近，腦子裡就會出現那塊絲襪上的白斑，然後什麼慾望都沒了。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現在他腦子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快感。book18.org
純粹的、生理性的快感。book18.org
顧清越動越快，腰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擺動，長發甩起來，汗珠從發梢飛出去，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要到了……達哥……我要到了……」她尖叫起來，內壁一陣劇烈痙攣，死死箍住了肉棒。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龜頭被一股熱流澆中。book18.org
顧清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抽搐著，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但她的腰還在動，本能地繼續吞吐著那根肉棒。book18.org
達基霸忍不了了。book18.org
他翻身把顧清壓在身下，抓住她的腿架到肩上，開始了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book18.org
床墊吱呀作響，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砰砰聲。book18.org
顧清在下面尖叫，指甲抓破了他的背。book18.org
「操……操死我……達哥……用力……再用力點……」book18.org
她胡言亂語著，眼淚從眼角流出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痛的。book18.org
達基霸聽不見。book18.org
他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他埋頭猛干，像要把什麼情緒都發泄出去。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尾椎骨衝上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死死抵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顧清身體里。book18.org
顧清又高潮了一次，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動，然後徹底軟了下去。book18.org
達基霸趴在她身上，汗如雨下。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喘氣。book18.org
過了好久。book18.org
顧清動了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book18.org
「爽嗎達哥。」她問，聲音啞啞的。book18.org
達基霸沒回答。book18.org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翻身躺到一邊。book18.org
精液混著淫水從顧清腿間流出來，把床單又染濕一片。book18.org
顧清側過身，面對著他，手指在他胸口畫圈。book18.org
「以後常來啊。」她說，「我給你打折，一次一千五就行。」book18.org
達基霸轉頭看她。book18.org
顧清的眼睛還是紅的，但眼神清澈了一點，沒那麼飄了。book18.org
「你……」他開口，嗓子也是啞的，「你真打算一直做這個？」book18.org
「不然呢？」顧清笑，「上班一個月累死累活就那點錢，現在躺著就能賺，多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說：「而且孟醫生說，我這樣挺好的，能幫到很多人。」book18.org
「幫什麼？」book18.org
「幫客人解決需求啊。」顧清理所當然地說，「有些人壓力大，有些人老婆不能滿足他們，有些人就有特殊癖好，我都能滿足，這不是幫大忙了嗎。」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房間裡那股味道越來越重。book18.org
精液味，汗味，淫水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孟天峰……」他問，「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特別的事？」book18.org
顧清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有啊。」她說，「他給了我一把鑰匙。」book18.org
「鑰匙？」book18.org
「嗯，一把青銅的小鑰匙，很舊了。」顧清坐起來，赤腳走到牆角的一個行李箱前，打開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盒子。book18.org
她走回來，把盒子遞給達基霸。book18.org
盒子裡鋪著絨布，上面放著一把鑰匙。book18.org
青銅的，大概手指那麼長，上面刻著看不懂的花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book18.org
「孟醫生說，這是『心之鑰』的副本。」顧清說，「他讓我隨身帶著，每天睡覺前拿出來看看，說能讓我保持現在這種狀態。」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把鑰匙。book18.org
青銅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book18.org
「你看過之後呢？」他問。book18.org
「就睡覺啊。」顧清說，「然後會做夢，夢到自己在接客，夢到很多男人，夢到被操得很爽，醒來之後就……就更想做愛了。」book18.org
她說著，腿間又流出一點液體。book18.org
達基霸把盒子蓋上，還給她。book18.org
「收好。」他說。book18.org
顧清接過盒子，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寶貝。book18.org
「達哥。」她忽然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顧清低下頭，聲音很小，「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賤？」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book18.org
顧清笑了，笑得很輕。book18.org
「不過賤就賤吧。」她說，「反正……挺爽的。」book18.org
她躺下來，蜷縮在他身邊，手指又摸到了他胯下。book18.org
那根肉棒已經軟了，但被她一摸，又開始抬頭。book18.org
「再來一次？」顧清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這次我伺候你，用嘴。」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痴迷和天真的表情。book18.org
看著她胸口那些還沒消退的紅印。book18.org
看著她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然後他翻身上去，又一次進入了她。book18.org
這次他沒說話。book18.org
顧清也沒說話。book18.org
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壓抑的喘息和呻吟。book18.org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book18.org
舊公寓的隔音很差，隔壁傳來電視的聲音，樓下有小孩在哭，遠處有車喇叭在響。book18.org
但這些聲音都很遠。book18.org
達基霸的世界裡只剩下身下這具溫熱的肉體，還有腦子裡那片空蕩蕩的白。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他再次射精。book18.org
這次射在了顧清臉上。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噴了她一臉，從額頭流到下巴，有些還濺進了她頭髮里。book18.org
顧清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笑了。book18.org
「好多。」她說。book18.org
達基霸從她身上下來，坐在床邊，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顧清趴在床上，側臉看著他。book18.org
「要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達基霸沒回答。book18.org
他穿好褲子，套上襯衫，扣子扣到一半，停下來。book18.org
「顧清。」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把鑰匙……」達基霸轉過頭看她，「別帶在身上，找個地方藏起來。」book18.org
顧清眨了眨眼。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為什麼。」達基霸說，「聽我的就行。」book18.org
顧清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好。」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扣扣子。book18.org
扣完最後一個，他走到門口，拉開門。book18.org
「達哥。」顧清在身後叫他。book18.org
他停下，沒回頭。book18.org
「今天的事……」顧清的聲音飄過來，「別跟別人說啊。」book18.org
達基霸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走出門，反手把門帶上。book18.org
防盜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房間裡的一切。book18.org
樓道里的感應燈還是壞的，一閃一閃。book18.org
達基霸摸黑下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響。book18.org
走到一樓的時候，他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掏出來看，是萌萌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老公，今晚孟醫生請我們吃飯，我晚點回來，不用等我。」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螢幕看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打字回復。book18.org
「好。」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推開單元門走出去。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還是熱的。book18.org
他站在路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book18.org
腦子裡空空的。book18.org
但有個地方在疼。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哪兒。book18.org
就是疼。book18.org
他抬手攔了輛車，拉開車門坐進去。book18.org
「去哪兒？」司機問。book18.org
達基霸報了家裡的地址。book18.org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book18.org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掠過的燈光。book18.org
那些光連成一片，模糊的，暈開的。book18.org
像夢一樣。book18.org
第13章：用嘴賺點外快book18.org
晚飯是番茄炒蛋和青椒肉絲，白萌萌做的，她圍著粉色圍裙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走，頭髮紮成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餐桌前扒飯，電視里在放新聞，主持人說著什麼房價數據，他也沒聽進去。book18.org
「老公，」白萌萌把最後一道湯端上來，坐下後卻沒動筷子，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我有件事想跟你說。」book18.org
達基霸抬頭看她，「啥事？」book18.org
白萌萌咬了咬嘴唇，那張童顏臉上露出點難過的表情，「就是……孟醫生那邊，他今天找我談話了。」book18.org
「談什麼？」book18.org
「他說……」白萌萌低下頭，聲音變小了，「他說最近診所生意一般，我的工資有點高，可能……可能要調整一下。」book18.org
達基霸夾了塊雞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降薪？」book18.org
「也不是降薪。」白萌萌抬起頭，眼睛有點紅，「孟醫生說，我可以晚上接點私活，補貼家用，這樣基本工資就能保住，還能多賺點。」book18.org
她說話的語氣很自然，就像在說「明天超市雞蛋打折我們去買點」一樣。book18.org
達基霸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嗡了一聲。book18.org
但很快，孟天峰溫和的聲音就響起來：「達先生，您要記住，萌萌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您應該支持她，您是個開明的好丈夫。」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應該支持。book18.org
萌萌是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達基霸把雞蛋咽下去，點點頭，「哦，那……接什麼私活？」book18.org
白萌萌的表情放鬆下來，她挪了挪椅子，往達基霸這邊靠了靠，一隻手放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就是……陪客戶吃吃飯，聊聊天。」她的手順著大腿往上摸，摸到褲襠位置，手指隔著布料輕輕畫圈，「有時候客戶壓力大，需要放鬆一下，我就……幫幫忙。」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到褲襠里那玩意兒開始抬頭。book18.org
白萌萌的手很軟，動作很熟練。book18.org
「怎麼幫？」他聽見自己問，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白萌萌笑了，她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到達基霸腿間，仰頭看他，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book18.org
「就像這樣幫啊。」她說著，伸手去解達基霸的褲鏈。book18.org
拉鏈被拉下來。book18.org
內褲被扒開。book18.org
半硬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小腹上。book18.org
白萌萌張嘴就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book18.org
達基霸吸了口氣，手按在餐桌上，指關節有點發白。book18.org
電視里的新聞還在放，主持人換了個話題，開始說國際形勢。book18.org
白萌萌吞吐得很賣力，頭上下起伏，馬尾辮甩來甩去，有幾縷頭髮黏在嘴角。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她吐出口裡的肉棒，仰頭看著達基霸，嘴唇被撐得發亮。book18.org
「老公，」她喘著氣說，「反正你也不介意……對吧？」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看著那雙曾經清澈現在卻蒙著一層霧的眼睛。book18.org
腦子裡又響起孟天峰的聲音：「您不介意，您是個大度的男人，您知道萌萌心裡只有你。」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不介意。book18.org
他大度。book18.org
萌萌心裡只有他。book18.org
「嗯。」達基霸點點頭，「不介意。」book18.org
白萌萌笑了，笑得特別甜，她重新低下頭，把肉棒整根吞進去，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塊。book18.org
她開始深喉。book18.org
每次吞到底，鼻尖都會碰到達基霸的小腹，然後慢慢吐出來，再吞進去。book18.org
循環往復。book18.org
達基霸靠在椅背上，手抓著餐桌邊緣，木頭硌得掌心發疼。book18.org
快感一波波衝上來。book18.org
但他腦子裡空空的。book18.org
就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表演。book18.org
白萌萌吞吐了十幾分鐘，嘴都酸了，口水流了一下巴，她吐出來，用手擼著肉棒，仰頭問：「老公，你同意了嗎？」book18.org
「同意什麼？」book18.org
「同意我晚上接私活啊。」白萌萌眨眨眼，「孟醫生說，要先徵得家屬同意，這是職業道德。」book18.org
職業道德。book18.org
達基霸想笑，但臉上肌肉動不了。book18.org
「同意。」他說。book18.org
「真好。」白萌萌湊上來，親了親他嘴唇，嘴裡有精液的味道，「老公最好了。」book18.org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肉棒在她嘴裡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達基霸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閉眼也沒用。book18.org
畫面還在。book18.org
白萌萌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畫面。book18.org
白萌萌說要去接私活的畫面。book18.org
白萌萌問「你也不介意對吧」的畫面。book18.org
所有畫面疊在一起，旋轉，扭曲。book18.org
最後變成一片白。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一股股射進白萌萌嘴裡，她喉嚨滾動著吞咽，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上。book18.org
吞完了，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老公的量還是這麼多。」她笑著說，站起來，腿有點麻，晃了一下。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走回自己座位，拿起筷子，夾了塊青椒放進嘴裡，嚼得嘎吱嘎吱響。book18.org
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對了，」白萌萌又開口，「孟醫生說，接私活也有規矩的。」book18.org
「什麼規矩？」book18.org
「不能帶回家，要在外面。」白萌萌說，「還有，每次要收現金，不能轉帳，他說這樣安全。」book18.org
「多少錢一次？」book18.org
「看服務內容。」白萌萌掰著手指算，「普通的口交兩千，做愛三千，過夜五千，如果要特殊項目，再加錢。」book18.org
她說得特別順，就像背過很多遍。book18.org
達基霸的肉棒還軟軟地耷拉在褲襠外，精液的味道飄在空氣里。book18.org
「特殊項目是什麼？」他問。book18.org
「就是……」白萌萌想了想，「比如客戶喜歡綁起來玩，或者喜歡多人，或者喜歡錄視頻之類的。」book18.org
她說完，端起碗喝了口湯，表情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book18.org
達基霸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上面還沾著白萌萌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伸手把它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鏈。book18.org
餐桌上一片安靜。book18.org
只有電視的聲音，還有兩人吃飯的咀嚼聲。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達基霸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他掏出來看，是顧清。book18.org
接起來。book18.org
「達哥。」顧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音很嘈雜，有音樂聲，還有男人的笑聲，隱約能聽見喘息。book18.org
「有事？」book18.org
「孟醫生跟我說了。」顧清的聲音有點喘，像是在走路，「他說萌萌姐晚上要開始接活了，讓我也去幫忙，說人多好照應。」book18.org
背景音里有個男人的聲音說：「寶貝，快點，等不及了。」book18.org
顧清捂住話筒，說了句「馬上來」，然後又對達基霸說：「達哥你沒意見吧？」book18.org
達基霸握著手機，手指有點緊。book18.org
「幫忙？」他問，「幫什麼忙？」book18.org
「就是……一起服務客戶啊。」顧清說得理所當然，「有些客戶喜歡一次玩兩個，或者三個，孟醫生說我和萌萌姐搭配挺好，一個童顏巨乳，一個腿長腰細，客戶肯定喜歡。」book18.org
背景音里的喘息聲更重了，還夾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達基霸聽著那些聲音，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達哥？」顧清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同意了？」book18.org
孟天峰的聲音又在腦子裡響：「您同意了，您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您知道女孩子互相照應是好事。」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通情達理。book18.org
互相照應是好事。book18.org
「同意。」達基霸說。book18.org
「太好了。」顧清笑了，「那我不說了，客戶等著呢，掛了哈。」book18.org
電話斷了。book18.org
達基霸把手機放回桌上，螢幕還亮著，顯示通話結束。book18.org
白萌萌看著他，問：「顧清也要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好。」白萌萌笑起來，「有她在，我就不怕了，她經驗豐富，能教我很多。」book18.org
經驗豐富。book18.org
達基霸想起那天在顧清公寓看到的景象。book18.org
床單上的水漬。book18.org
腿間的精液。book18.org
還有顧清舔手指的樣子。book18.org
「她……教你什麼？」他問。book18.org
「教我怎麼讓客戶更爽啊。」白萌萌說，「比如怎麼深喉不噁心，怎麼夾緊能讓人射得快，還有怎麼擺姿勢好看，她說這些都有技巧的。」book18.org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說什麼有趣的知識。book18.org
達基霸端起碗，把剩下的飯扒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book18.org
飯已經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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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峰心理診所，三樓密室。book18.org
孟天峰坐在監控屏前，手裡把玩著那把青銅鑰匙。book18.org
螢幕上分成四個畫面。book18.org
左上角是達基霸家的客廳，角度從電視柜上方往下拍，能看到整個餐桌，還有達基霸和白萌萌吃飯的身影。book18.org
右上角是顧清的新公寓，床上躺著個中年男人，顧清正跪在床邊給他口交，動作熟練。book18.org
左下角是凌小小，她在一家酒店的房間裡，身上只穿了條黑色弔帶襪，正在給一個禿頂男人跳艷舞。book18.org
右下角是孫虹，她在診所的另一個密室里，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同時進出，臉上是麻木的表情。book18.org
孟天峰看著左上角的畫面，笑了。book18.org
他拿起手邊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book18.org
「萌萌，表現不錯。」book18.org
螢幕里，白萌萌突然停下吃飯的動作，側耳傾聽，然後點點頭。book18.org
「謝謝孟醫生。」她小聲說。book18.org
「你老公同意了？」book18.org
「同意了。」book18.org
「很好。」孟天峰笑得更深了，「記住，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正式的兼職員工了，要好好服務客戶，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重複一遍規矩。」book18.org
白萌萌放下筷子，坐直身體，像小學生背課文一樣開口：「第一，不能帶客戶回家，第二，每次收現金，第三，服務內容要提前報備，第四，遇到特殊要求要請示，第五……」book18.org
她一條條背下去，一共十條。book18.org
背完了，她問：「孟醫生，我背的對嗎？」book18.org
「對。」孟天峰說，「獎勵你一下。」book18.org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遙控器，按下按鈕。book18.org
螢幕里，白萌萌的身體突然繃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她腿夾緊了，手抓住餐桌邊緣，臉紅了。book18.org
「孟醫生……不要……老公在……」她小聲說。book18.org
達基霸抬頭看她，「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事……」白萌萌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抖，「就是……突然有點癢……」book18.org
孟天峰又按了下按鈕。book18.org
白萌萌的呻吟更大了，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腿根處的裙子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萌萌？」達基霸放下碗，看著她。book18.org
「真的……沒事……」白萌萌喘著氣說，「可能……可能吃壞東西了……」book18.org
孟天峰關掉遙控器，對著對講機說：「好了，繼續吃飯吧，晚上八點，老地方，第一個客戶。」book18.org
「是。」白萌萌小聲回應，然後深吸幾口氣，重新拿起筷子。book18.org
她腿還在抖，但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book18.org
達基霸看了她一會兒，沒再問，也繼續吃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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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峰關掉左上角的監控畫面，切換到全屏顯示顧清的房間。book18.org
顧清已經脫光了，趴在床上，那個中年男人從後面插她，每一下都撞得很重。book18.org
「啊……輕點……王總……」顧清叫著，手抓著床單。book18.org
「輕什麼輕，」被叫王總的男人喘著粗氣，「你不是就喜歡重的嗎，裝什麼裝。」book18.org
「不是裝……是真的……太深了……」book18.org
「深才爽。」王總抓著她的腰，用力往裡頂，「你們孟醫生說了，你最近需求大，得好好喂飽。」book18.org
「孟醫生……連這個都說……」book18.org
「當然說，我是老客戶了。」王總笑了，「不過你確實比上次會玩了，嘴活進步不少。」book18.org
「都是……都是孟醫生教的……」book18.org
「教得好。」王總加快速度，「下次把你和那個白萌萌一起叫來，雙飛，多少錢？」book18.org
「一人……三千……過夜……五千……」book18.org
「行，定了。」book18.org
王總低吼一聲，身體繃緊，射了進去。book18.org
顧清也跟著高潮，身體抽搐著，內壁緊緊夾著裡面的肉棒。book18.org
完事了，王總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翻身躺下，點了根煙。book18.org
顧清爬起來，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過了一會兒，拿著條濕毛巾出來，給王總擦身體。book18.org
「王總，下次什麼時候來？」她問，聲音軟綿綿的。book18.org
「看心情。」王總吐了口煙，「不過你們孟醫生最近是不是在搞什麼新業務？聽說還招了個少婦？」book18.org
「孫虹姐嗎，她一直就在啊。」book18.org
「不是她，另一個，更年輕的，說是人妻。」book18.org
顧清的手停了一下，「這個……我不清楚。」book18.org
「裝。」王總拍了下她屁股，「你們診所不就干這個的嗎，裝什麼純。」book18.org
顧清笑了，沒說話，繼續給他擦身體。book18.org
擦完了，王總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數了三千，扔在床上。book18.org
「走了，下次聯繫。」book18.org
「王總慢走。」book18.org
王總穿好衣服，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顧清關上門，回到床邊，拿起那沓錢，數了一遍，然後從床頭櫃里拿出個小本子，記了一筆。book18.org
「九月十二號，王總，三千。」book18.org
記完了，她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摸到自己腿間，那裡還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伸了兩根手指進去，慢慢抽插。book18.org
「孟醫生……」她小聲說，「還不夠……還要更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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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峰切掉顧清的監控，又看了會兒凌小小和孫虹的畫面。book18.org
凌小小在酒店跳完舞，被那個禿頂男人按在沙發上後入，她一邊被操一邊還在背英語單詞，聲音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孫虹那邊已經結束了，兩個男人走了，她一個人躺在密室的床上，腿大張著，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眼神空洞。book18.org
孟天峰關掉所有監控，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book18.org
他拿起青銅鑰匙，舉到眼前，借著燈光看上面的紋路。book18.org
那些大腦溝回一樣的刻痕，在光線下仿佛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心之鑰……」他喃喃自語，「真是好東西。」book18.org
他把鑰匙貼在額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螢幕已經黑了，但他仿佛還能看見那些女人的臉。book18.org
白萌萌，顧清，凌小小，孫虹。book18.org
還有更多。book18.org
更多會來的。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book18.org
響了三聲，接通了。book18.org
「喂，李總嗎，我是孟天峰，對，上次您說的那個需求，我這邊有新人了，對，人妻，剛結婚一年，保證乾淨，價格嘛……好說，您看什麼時候方便見見？」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在電腦上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book18.org
裡面全是女人的照片和資料。book18.org
最新的那份，名字叫「林悠悠」，二十八歲，小學老師，結婚一年，丈夫經常出差。book18.org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溫婉，戴副眼鏡，看起來很文靜。book18.org
孟天峰看著那張照片，笑了。book18.org
「好的李總，那就明晚八點，老地方，不見不散。」book18.org
掛掉電話，他把悠悠的資料拖進「待處理」文件夾。book18.org
文件夾里已經有十幾個名字了。book18.org
他一個個看過去。book18.org
小學老師，銀行職員，護士，空姐，甚至還有個女警察。book18.org
都是現實中存在的女人。book18.org
都有家庭，有工作，有社會關係。book18.org
但很快，她們都會變成他的財產。book18.org
變成心之鑰控制下的玩偶。book18.org
孟天峰關掉文件夾，重新打開達基霸家的監控。book18.org
畫面里，達基霸已經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白萌萌在廚房洗碗。book18.org
一切如常。book18.org
就像千萬個普通家庭的夜晚。book18.org
孟天峰盯著達基霸的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廢物，」他低聲說，「連嫉妒心都被抹掉了。」book18.org
孟天峰走回監控台前，坐下，重新打開白萌萌的專屬頻道。book18.org
「萌萌，」他對著對講機說，「洗好碗來我這一趟，給你做個今晚的崗前培訓。」book18.org
螢幕里，白萌萌的手抖了一下，碗差點掉地上。book18.org
「現在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可是……老公在家……」book18.org
「就說診所臨時有事。」孟天峰說，「快點，別讓我等。」book18.org
「……是。」book18.org
白萌萌放下碗，擦乾手，走出廚房。book18.org
她來到客廳，站在達基霸面前，手指絞著圍裙邊緣。book18.org
「老公，」她小聲說，「孟醫生讓我現在去一趟診所，說有個緊急病例要幫忙。」book18.org
達基霸從電視上移開視線，看向她，「現在？都七點多了。」book18.org
「嗯……說是很急……」book18.org
「去吧。」達基霸說，「早點回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白萌萌鬆了口氣，轉身去臥室換衣服。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出來了，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腿上穿了肉色絲襪，腳上是雙平底鞋。book18.org
看起來很清純，像大學生。book18.org
「我走了。」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萌萌開門出去了。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看電視。book18.org
新聞已經放完了，現在在放一部家庭倫理劇，婆婆和媳婦在吵架，聲音很大。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但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在循環：book18.org
萌萌去接私活了。book18.org
萌萌去接私活了。book18.org
萌萌去接私活了。book18.org
但他不介意。book18.org
他是個大度的丈夫。book18.org
他應該支持萌萌的事業。book18.org
對。book18.org
應該支持。book18.org
達基霸拿起遙控器，換了幾個台，最後停在一個綜藝節目上。book18.org
一群明星在玩遊戲，哈哈大笑。book18.org
他也跟著笑。book18.org
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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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密室里，孟天峰看著監控里達基霸的笑容，搖了搖頭。book18.org
「徹底沒救了。」book18.org
他關掉監控，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然後是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孟醫生，我來了。」book18.org
是白萌萌的聲音。book18.org
孟天峰笑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白萌萌站在門口，有點緊張，手抓著裙擺。book18.org
「把門關上。」孟天峰說。book18.org
白萌萌關上門，走到密室中間，低著頭。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白萌萌抬起頭，眼睛不敢看孟天峰。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白萌萌看向他，目光對上他的眼睛。book18.org
孟天峰舉起青銅鑰匙，放在兩人視線之間。book18.org
「今晚的客戶，姓趙，四十五歲，做建材生意的，喜歡清純型的，尤其是穿白裙子和肉色絲襪的。」他慢慢轉動鑰匙，「所以你要扮演一個被強迫的純情女大學生，要哭，要掙扎，但要半推半就，最後被他得逞，明白嗎？」book18.org
白萌萌的眼神開始失焦。book18.org
「明白。」她說，聲音空洞。book18.org
「重複一遍。」book18.org
「扮演純情女大學生，穿白裙子和肉色絲襪，要哭，要掙扎，半推半就，最後被他得逞。」book18.org
「很好。」孟天峰放下鑰匙，「現在，脫衣服。」book18.org
白萌萌的手開始解裙子的扣子。book18.org
一顆。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三顆。book18.org
裙子滑落在地。book18.org
她裡面只穿了內衣和絲襪。book18.org
「內衣也脫。」book18.org
內衣解開，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book18.org
「絲襪留著。」孟天峰說，「躺到那張床上去，腿分開，手放在兩邊。」book18.org
白萌萌照做。book18.org
她躺到密室中央的床上，腿大大分開，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內褲的痕跡若隱若現。book18.org
孟天峰走過去，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記住，」他說，「今晚八點半，在這個房間，你會被趙總強姦，你會哭，會求他不要，但最後還是會高潮，會主動抱他，會求他再來一次。」book18.org
「我會哭，會求他不要，但最後會高潮，會主動抱他，會求他再來一次。」白萌萌重複。book18.org
「真乖。」孟天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現在，自己把內褲脫了。」book18.org
白萌萌的手摸到腿間，把內褲脫下來，扔到一邊。book18.org
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毛髮剃得很乾凈，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自己擴張一下，等會兒客戶來了，要能直接進去。」book18.org
白萌萌的手指伸到穴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一根。book18.org
兩根。book18.org
她在自己身體里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臉上是麻木的表情。book18.org
孟天峰看著，笑了。book18.org
他走到監控台前，坐下，打開另一個螢幕。book18.org
螢幕里是一個酒店房間，顧清已經洗好澡，換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正在化妝。book18.org
「顧清，」他對著對講機說，「九點，萬豪酒店1806，劉總，記得帶上工具。」book18.org
顧清對著鏡子點點頭，「明白。」book18.org
孟天峰關掉對講機，靠在椅背，看向床上的白萌萌。book18.org
她還在用手指擴張自己，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絲襪上沾滿了淫水。book18.org
「可以了。」孟天峰說，「起來，穿好衣服，客戶快到了。」book18.org
白萌萌坐起來，擦乾淨手，穿上內衣和裙子。book18.org
她又變回了那個清純的白萌萌。book18.org
只是眼神深處，多了一絲空洞。book18.org
「去吧，」孟天峰說，「樓下等著，客戶的車快到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白萌萌轉身離開密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孟天峰獨自坐在密室里，手裡把玩著青銅鑰匙。book18.org
他看向監控屏里達基霸家的畫面。book18.org
達基霸還在看電視，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孟天峰也笑了。book18.org
「好好享受吧，」他低聲說，「你老婆的兼職生涯，今晚正式開始了。」book18.org
他關掉監控，密室陷入一片黑暗。book18.org
只有青銅鑰匙，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冷光。book18.org
第14章：把家變成窯子book18.org
周六早上七點半，達基霸被白萌萌搖醒了。book18.org
「老公起床啦，」她穿著睡衣坐在床邊，頭髮亂糟糟的，但眼睛很亮，「今天要改造臥室，顧清等會兒就過來。」book18.org
達基霸坐起來，揉了揉眼睛。book18.org
腦子還迷糊著，但身體已經習慣性地下了床。book18.org
洗漱完出來，白萌萌已經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加牛奶，擺在小餐桌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腿露在外面，沒穿襪子，腳踝很細。book18.org
「改造什麼？」達基霸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book18.org
「就是把臥室弄得更專業一點。」白萌萌說，語氣很自然，「孟醫生說，既然要接私活，環境也很重要，客戶體驗好了才會常來。」book18.org
達基霸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繼續。book18.org
「嗯。」book18.org
「孟醫生還給了預算，」白萌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抽出一沓現金，「五千塊，說讓我們去買點必要的東西。」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那沓錢。book18.org
粉紅色的鈔票，一疊，挺厚。book18.org
「買什麼？」book18.org
「鏡子啊，情趣用品啊，還有……」白萌萌想了想，「還要在床頭貼個付款碼，孟醫生說現在都掃碼支付，方便。」book18.org
達基霸端起牛奶喝了一口。book18.org
牛奶是溫的，但他覺得有點涼。book18.org
「臥室是我們睡覺的地方。」他說。book18.org
「所以更要好好改造啊。」白萌萌笑了，「孟醫生說，以後客戶多了，可能晚上也要接活，我們可以在客廳睡沙發床，臥室專門用來工作。」book18.org
工作。book18.org
達基霸把牛奶杯放下，杯子底磕在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book18.org
「老公你不同意嗎？」白萌萌看著他，眼睛睜的大大的。book18.org
孟天峰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您同意了，您是個支持妻子事業的好丈夫，您知道這都是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對。book18.org
他同意了。book18.org
他支持。book18.org
為了這個家。book18.org
「同意。」達基霸說。book18.org
白萌萌鬆了口氣，笑起來，「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book18.org
她走過來，親了親達基霸的臉頰，然後開始收拾碗筷。book18.org
碗筷剛洗完，門鈴響了。book18.org
白萌萌跑去開門，顧清站在外面，手裡提著個大袋子。book18.org
「早啊萌萌姐，達哥。」顧清走進來，把袋子放在地上，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弔帶背心和熱褲，腿又長又直，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腳指甲塗成了紅色。book18.org
「吃了嗎？」白萌萌問。book18.org
「吃了。」顧清說，「孟醫生讓我早點過來，說今天任務重。」book18.org
她蹲下來，打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堆東西。book18.org
捲尺，螺絲刀，錘子，還有幾個小盒子。book18.org
「先量尺寸，」顧清站起來，往臥室走，「孟醫生說鏡子要整面牆，從天花板到地板，寬度要能照到整個床。」book18.org
達基霸跟著走進臥室。book18.org
臥室不大，十二平米左右，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一個梳妝檯，牆上貼了些卡通貼紙，是白萌萌以前貼的。book18.org
顧清拿著捲尺，從牆角量到另一邊。book18.org
「三米六，」她說，轉頭看達基霸，「達哥，等會兒去買鏡子，得找搬運工，咱們倆抬不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顧清走到床邊，拍了拍床墊，「這床也得換，孟醫生說現在這個太軟，客戶發力不方便，要換個硬點的。」book18.org
白萌萌走進來，問：「那現在的床怎麼辦？」book18.org
「放客廳啊，」顧清說，「客廳沙發不是要改成等候區嗎，沙發挪走，放這張床，以後客戶多了可以輪著用。」book18.org
輪著用。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那張床。book18.org
他和白萌萌在這張床上睡了兩年。book18.org
做過很多次愛。book18.org
現在要變成客戶輪著用的工具。book18.org
「達哥？」顧清叫他。book18.org
達基霸回過神。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等會兒先去家具城看床，然後去建材市場買鏡子，下午回來安裝，晚上就能用了。」顧清說，「孟醫生說今晚就有預約，三個客戶，八點開始。」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三個客戶。book18.org
在這間臥室里。book18.org
達基霸點點頭，「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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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城裡人不少，周末很多夫妻來看家具。book18.org
達基霸和白萌萌、顧清一起，走到床具區。book18.org
銷售員是個中年女人，笑眯眯的迎上來。book18.org
「三位看床嗎？結婚用？」book18.org
顧清笑了，「不是，工作用。」book18.org
「工作？」銷售員愣了愣。book18.org
「嗯，特殊工作。」顧清說，走到一張實木床邊，用手按了按床板，「這個夠硬嗎？」book18.org
「這是紅木的，很硬，但價格也……」book18.org
「硬就行。」顧清打斷她，轉頭看達基霸，「達哥，這張怎麼樣？」book18.org
達基霸走過去，也按了按床板。book18.org
確實硬。book18.org
躺上去肯定不舒服。book18.org
但客戶發力方便。book18.org
「多少錢？」他問。book18.org
銷售員報了價，五千八。book18.org
白萌萌拉了拉達基霸的袖子，小聲說：「超預算了。」book18.org
顧清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book18.org
說了幾句，她走回來，對銷售員說：「開票吧，我們買了，送貨上門，地址我寫給你。」book18.org
銷售員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點頭，「好的好的。」book18.org
顧清寫地址的時候，達基霸問：「錢夠嗎？」book18.org
「孟醫生說了，床的錢他出，」顧清說，「說是必要投資。」book18.org
床買好了，接著去建材市場。book18.org
鏡子不好找，要整面牆的大尺寸，問了幾家才找到。book18.org
老闆是個禿頂男人，聽說要三米六寬兩米四高的鏡子，眼睛都瞪大了。book18.org
「這麼大？幹嘛用？」book18.org
「舞蹈室。」顧清面不改色，「我姐教舞蹈的，需要鏡子牆。」book18.org
老闆半信半疑，但還是接了單，說下午送貨，加兩百塊安裝費。book18.org
顧清爽快付了定金。book18.org
從建材市場出來，已經中午了。book18.org
三人在路邊小麵館吃了碗面，然後去情趣用品店。book18.org
店開在一條小巷子裡，門面不大，招牌上寫著「成人保健」，玻璃門貼著磨砂膜，看不清裡面。book18.org
推門進去，店裡燈光昏暗，貨架上擺著各種玩具、潤滑劑、情趣內衣。book18.org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面看報紙，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book18.org
「隨便看。」book18.org
顧清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她輕車熟路的走到貨架前，開始拿東西。book18.org
跳蛋，震動棒，乳夾，肛塞，繩子，手銬，眼罩，口球……book18.org
她拿一樣，就遞給白萌萌，白萌萌接過來，放進購物籃。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門口，看著她們。book18.org
白萌萌拿著一個粉紅色的震動棒，好奇的按了開關，震動棒在她手裡嗡嗡的響。book18.org
「萌萌姐，那個是基礎款，」顧清說，「孟醫生說客戶喜歡高級一點的，拿這個。」book18.org
她遞過來一個黑色的，造型更誇張，有七個不同頻率。book18.org
白萌萌接過來，把粉色的放回貨架。book18.org
「還有這個，」顧清拿起一盒保險套，「超薄款的，多拿幾盒，還有潤滑油，水基的，矽基的，各拿三瓶。」book18.org
購物籃很快就滿了。book18.org
顧清又走到情趣內衣區，開始挑衣服。book18.org
「女僕裝要兩套，一套黑色一套白色，」她一邊說一邊拿，「護士裝一套，空姐裝一套，學生制服要兩套，尺碼……」book18.org
她轉頭看白萌萌，「萌萌姐你穿M碼吧？」book18.org
白萌萌點頭。book18.org
「那我拿M碼，」顧清說，「我穿S碼。」book18.org
她拿了十幾套，全塞進另一個籃子裡。book18.org
最後去櫃檯結帳。book18.org
老闆把東西一件件掃條形碼，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book18.org
「一共兩千四百八。」book18.org
顧清付了現金，老闆把東西裝進兩個大黑塑料袋。book18.org
拎著塑料袋出來，外面陽光刺眼。book18.org
達基霸眯起眼睛。book18.org
「還差什麼？」白萌萌問。book18.org
「付款碼，」顧清說，「孟醫生說要做個亞克力牌子，把二維碼貼上去，掛在床頭。」book18.org
他們又去找了個廣告店，做了個牌子。book18.org
粉色的亞克力板，上面印著「掃碼支付，謝謝惠顧」，下面留了空白，說要貼二維碼。book18.org
「二維碼等孟醫生髮過來，」顧清說，「他說每個客戶的碼不一樣，要分帳。」book18.org
全部買完，已經下午三點了。book18.org
回家，送貨的車已經到了樓下。book18.org
鏡子先送來的，兩個工人抬著大鏡子上樓，滿頭大汗。book18.org
「裝哪兒？」工人問。book18.org
「臥室，整面牆。」顧清指揮。book18.org
工人開始幹活，拆掉原來的牆飾，把鏡子固定上去。book18.org
三米六寬兩米四高的鏡子，幾乎占滿了一整面牆。book18.org
裝好了，工人離開。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那面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整個臥室，還有他自己。book18.org
還有白萌萌和顧清。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影，在鏡子裡重疊。book18.org
「效果不錯，」顧清說，「客戶肯定喜歡，能看到自己怎麼玩的。」book18.org
白萌萌走到鏡子前，轉了個圈。book18.org
鏡子裡，她的身體旋轉，T恤掀起一點，露出一截腰。book18.org
「真的能看到全部呢。」她說。book18.org
「當然，」顧清走到她身邊，也看著鏡子，「等晚上燈一開，效果更好。」book18.org
床也送來了。book18.org
紅木實木床，很重，四個工人抬上來，把舊床挪到客廳。book18.org
新床放在臥室中央，正對著鏡子。book18.org
顧清指揮工人調整位置，要確保客戶躺在床上，一抬頭就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角度很重要，」她對白萌萌說，「孟醫生說，視覺刺激很關鍵，客戶看著自己怎麼操你，會更興奮。」book18.org
白萌萌認真點頭，拿出小本子記下來。book18.org
床擺好了，工人離開。book18.org
顧清開始拆情趣用品的包裝。book18.org
她把震動棒、跳蛋、乳夾等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這些要擺整齊，客戶可以自己選工具，」她說，「用完了要消毒，孟醫生給了消毒櫃的錢，明天送來。」book18.org
白萌萌開始擺弄那些玩具。book18.org
她拿起乳夾，夾在自己手指上試了試。book18.org
「疼嗎？」達基霸問。book18.org
「有點，」白萌萌說，「但孟醫生說，疼才會興奮。」book18.org
她取下乳夾，又拿起口球，塞進嘴裡試了試。book18.org
腮幫子鼓起來，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顧清笑了，「萌萌姐你適應能力真強。」book18.org
白萌萌吐出嘴裡的球，擦了擦口水，「總要學的。」book18.org
她說完，看向達基霸，「老公，你覺得我還需要學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那張曾經天真無邪的臉。book18.org
現在卻平靜的問他自己還需要學什麼性技巧。book18.org
「不知道。」他說。book18.org
「那就聽孟醫生的，」白萌萌說，「孟醫生懂得多。」book18.org
她繼續整理玩具，顧清則開始掛情趣內衣。book18.org
她把女僕裝、護士裝等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用衣架掛好，掛在臥室的衣櫃里。book18.org
衣櫃原來放的是達基霸和白萌萌的日常衣服，現在被騰出一半，掛滿了情趣服裝。book18.org
「等會兒試試衣服，」顧清說，「不合身可以改。」book18.org
全部整理完，已經下午五點了。book18.org
顧清從袋子裡拿出那兩套女僕裝，一套黑色一套白色。book18.org
「萌萌姐，你先試哪套？」book18.org
白萌萌看了看，選了白色的。book18.org
「我去換。」她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顧清拿著黑色的那套，看向達基霸。book18.org
「達哥，我要在這兒換，你不介意吧？」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book18.org
顧清就當他是默許，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她先脫掉弔帶背心，裡面沒穿內衣，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淡粉色的。book18.org
然後脫掉熱褲，裡面是黑色的丁字褲，布料很少，勉強遮住陰部。book18.org
她拿起黑色的女僕裝，開始穿。book18.org
先是黑色的絲襪，她坐在床邊，一條腿抬起，把絲襪套上去，慢慢往上拉。book18.org
絲襪包裹住她修長的腿，一直拉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然後是女僕裙，黑色的短裙，後面有白色圍裙。book18.org
她穿上裙子，系好圍裙的帶子。book18.org
接著是上衣，白色的襯衣，領口有蕾絲邊。book18.org
她穿上襯衣，但沒扣扣子，就這麼敞著，露出整個胸部和腹部。book18.org
「達哥，幫我系一下背後的帶子。」她轉過身，背對著達基霸。book18.org
達基霸走過去，看到她背上有一排束腰的帶子，需要交叉繫緊。book18.org
他伸手，拉住帶子的兩端。book18.org
顧清的背很光滑，皮膚白皙，脊柱溝很深。book18.org
他慢慢拉緊帶子。book18.org
每拉緊一點，顧清的腰就細一點，胸被迫往前挺。book18.org
「再緊點，」顧清說，「孟醫生說，女僕裝要勒出腰線才好看。」book18.org
達基霸又用力拉緊。book18.org
帶子深深勒進顧清的肉里，腰細的仿佛一折就斷。book18.org
胸被擠的更高，幾乎要從襯衣里蹦出來。book18.org
「好了，」顧清喘了口氣，轉過身來。book18.org
襯衣還是敞著，乳房完全暴露，乳頭頂著蕾絲邊，硬硬的。book18.org
黑色短裙下面，是黑色絲襪，襪口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絕對領域。book18.org
「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個曾經是他同事的女人，現在穿著女僕裝，敞胸露乳的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可以。」他說。book18.org
顧清笑了，她往前一步，身體幾乎貼到達基霸身上。book18.org
「只是可以？」她的手往下摸，摸到達基霸的褲襠。book18.org
那裡鼓起來了。book18.org
「嘴上說可以，身體倒是很誠實嘛。」顧清笑了，手隔著褲子揉捏那根硬起來的肉棒。book18.org
達基霸沒動。book18.org
「可惜啊，」顧清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朵上，「你只能用看的，孟醫生說，你是家屬，不能碰我們，這是規矩。」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揉捏，力度不輕不重。book18.org
達基霸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想要嗎？」顧清問。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book18.org
「想要也不能給，」顧清收回手，退後一步，開始扣襯衣扣子，「等會兒客戶就來了，我得保持狀態。」book18.org
她扣好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圍裙。book18.org
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白萌萌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的是白色女僕裝，配的是白色絲襪。book18.org
和白萌萌的氣質很配，清純中帶著誘惑。book18.org
裙子很短，剛過大腿根，絲襪是弔帶襪，襪口有蕾絲邊，用弔帶固定在大腿上。book18.org
上衣也是白色的，領口開的很低，能看到乳溝。book18.org
「好看嗎老公？」白萌萌轉了個圈。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白色的絲襪，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圍裙。book18.org
像童話里的女僕。book18.org
但童話里的女僕不會接客。book18.org
「好看。」他說。book18.org
白萌萌笑了，跑到鏡子前，照了又照。book18.org
「確實不錯，」顧清也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客戶肯定喜歡，尤其是那個趙總，他就好這一口。」book18.org
兩個女人站在鏡子前，一黑一白，對比鮮明。book18.org
都在笑。book18.org
笑的很開心。book18.org
達基霸走出臥室，來到客廳。book18.org
客廳已經變了樣。book18.org
沙發被挪到牆角，原來的位置放了那張舊床。book18.org
床單換成了新的，純白色的，看起來很乾凈。book18.org
床頭柜上擺了個煙灰缸，還有一盒紙巾。book18.org
牆上貼了張紙，寫著「等候區，請保持安靜」。book18.org
家。book18.org
不像家了。book18.org
像個窯子。book18.org
達基霸在等候區的床上坐下，床墊很軟，是他熟悉的那種軟。book18.org
他躺下去，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個裂縫，以前就有，他一直說要修，但沒修。book18.org
現在不想修了。book18.org
修了又怎麼樣。book18.org
臥室里傳來白萌萌和顧清的笑聲。book18.org
她們在試其他衣服。book18.org
護士裝，空姐裝，學生制服。book18.org
一件件的試，一件件的評價。book18.org
「這件裙子太長了，得剪短點。」book18.org
「這個領結不好看，換個蝴蝶結。」book18.org
「絲襪顏色不對，要肉色的，孟醫生說肉色最受歡迎。」book18.org
達基霸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閉上眼睛也能聽見。book18.org
還能看見。book18.org
看見白萌萌穿著女僕裝，跪在地上給客戶口交。book18.org
看見顧清穿著護士裝，被客戶按在鏡子前操。book18.org
看見很多客戶，很多男人，在他和萌萌的床上，輪流使用她們。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裂縫還在。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孟天峰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三張圖片，是三個不同的付款二維碼。book18.org
還有一條文字消息：「對應今晚三個客戶，別貼錯了，每個客戶結束記得提醒掃碼，後台我會分帳。」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那三個二維碼。book18.org
黑白的，方形的，像三個小小的牢籠。book18.org
他回覆：「收到。」book18.org
然後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正在試學生制服，藍白相間的水手服，裙子短的可憐。book18.org
「老公，這個好看嗎？」白萌萌問。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孟醫生髮二維碼來了嗎？」顧清問。book18.org
「發了。」book18.org
「那就列印出來貼上吧，」顧清說，「印表機在書房。」book18.org
達基霸去書房列印二維碼，用剪刀剪好，貼在亞克力牌子上。book18.org
牌子掛在床頭，正對著鏡子。book18.org
三個二維碼，並列排著。book18.org
下面分別寫著「客戶一」「客戶二」「客戶三」。book18.org
貼好了，他退後一步，看著。book18.org
粉色的牌子，黑色的二維碼。book18.org
在鏡子裡映出很多個倒影。book18.org
無窮無盡。book18.org
「很好，」顧清走過來，看了看，「現在就等客戶來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手機，「七點了，客戶八點到，我們先吃飯吧。」book18.org
三人一起做了簡單的晚飯，炒飯加蛋花湯。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白萌萌和顧清還在討論晚上的事。book18.org
「第一個客戶是趙總，喜歡女僕裝，要我穿白色的，」白萌萌說，「第二個客戶是李總，喜歡護士裝，顧清你上。」book18.org
「第三個客戶是王總，喜歡雙飛，」顧清說，「咱倆一起，孟醫生說這個王總出手大方，一次給一萬。」book18.org
「一萬？」白萌萌眼睛亮了，「這麼多？」book18.org
「當然，雙飛價高，」顧清說，「而且王總喜歡玩刺激的，孟醫生讓咱們準備點工具，繩子手銬什麼的。」book18.org
「我怕疼……」book18.org
「疼才爽，」顧清說，「孟醫生說了，王總就喜歡聽女人叫疼。」book18.org
她們一邊吃一邊說，語氣平常的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埋頭吃飯，一句話沒說。book18.org
吃完飯，七點半。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開始準備。book18.org
她們先去洗澡，洗完澡出來，開始化妝。book18.org
顧清化妝技術很好，給白萌萌畫了個清純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嘴唇塗成粉紅色。book18.org
「記住，趙總來的時候，你要表現的害羞一點，」顧清一邊給她塗口紅一邊說，「但不要太抗拒，要半推半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總來的時候，我要演護士，你就在旁邊協助，幫我遞工具。」book18.org
「好。」book18.org
「王總來的時候，咱們倆要配合，一個叫疼一個叫爽，但最後都要高潮，要主動求他再來。」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化完妝，換衣服。book18.org
白萌萌穿上白色女僕裝，白色絲襪，白色高跟鞋。book18.org
顧清穿上護士裝，白色絲襪換成肉色的，鞋是白色的護士鞋。book18.org
兩人站在鏡子前，最後檢查一遍。book18.org
「完美。」顧清說。book18.org
七點五十，門鈴響了。book18.org
白萌萌深吸一口氣，看向達基霸。book18.org
「老公，你去開門吧。」book18.org
達基霸站起來，走到門口。book18.org
從貓眼往外看，外面站著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手裡提著個公文包。book18.org
是趙總。book18.org
達基霸打開門。book18.org
趙總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孟醫生介紹來的。」book18.org
「請進。」book18.org
趙總走進來，換了拖鞋，目光直接落在白萌萌身上。book18.org
「趙總好。」白萌萌微微鞠躬，女僕裝領口大開，乳溝一覽無餘。book18.org
「不錯，」趙總笑了，「比照片上還清純。」book18.org
他走過來，伸手捏了捏白萌萌的臉。book18.org
白萌萌臉紅了，低下頭。book18.org
「害羞了？」趙總笑得更開心，「我就喜歡害羞的。」book18.org
他摟住白萌萌的腰，往臥室走。book18.org
走到臥室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達基霸。book18.org
「你是她老公？」book18.org
達基霸點頭。book18.org
「有意思，」趙總說，「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老婆的。」book18.org
他摟著白萌萌進了臥室，關上門。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原地。book18.org
幾秒鐘後，臥室里傳來聲音。book18.org
白萌萌的驚呼：「趙總……不要……」book18.org
趙總的笑聲：「穿女僕裝不就是給人玩的嗎？」book18.org
衣服撕裂的聲音。book18.org
白萌萌的哭聲。book18.org
然後哭聲漸漸變了調。book18.org
變成了呻吟。book18.org
變成了尖叫。book18.org
達基霸走到客廳，在等候區的床上坐下。book18.org
顧清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肉色絲襪包裹的腿一晃一晃。book18.org
「第一個開始了，」她說，「大概四十分鐘，然後第二個來，第二個大概一小時，第三個久一點，估計要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開始刷朋友圈。book18.org
朋友圈裡，同事們在曬美食，曬旅遊，曬孩子。book18.org
一個世界。book18.org
兩個世界。book18.org
臥室里的聲音越來越大。book18.org
白萌萌的叫聲越來越高亢。book18.org
「趙總……好深……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book18.org
「不要？」趙總的聲音，「可你下面濕的一塌糊塗啊。」book18.org
「那是因為……因為……」book18.org
「因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趙總太厲害了……」book18.org
「小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的，很有節奏。book18.org
床撞在牆上，咚，咚，咚。book18.org
顧清聽著，腿晃的更厲害了。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護士裙下面，隔著內褲揉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聽的我都有感覺了。」她說。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刷到一個同事發的孩子照片，一歲生日，笑的燦爛。book18.org
他點了個贊。book18.org
臥室里的聲音持續了三十多分鐘。book18.org
然後突然停了。book18.org
幾秒鐘後，門開了。book18.org
趙總走出來，西裝有點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達基霸，走過來，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現金，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五千，說好的。」book18.org
達基霸看了一眼那沓錢。book18.org
沒動。book18.org
趙總也不在意，走向門口，換鞋，離開。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顧清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扶著白萌萌走出來。book18.org
白萌萌的女僕裝被撕爛了，絲襪也破了幾個洞，腿上有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她走路有點不穩，臉上妝都花了。book18.org
「怎麼樣？」顧清問。book18.org
「趙總……太厲害了……」白萌萌喘著氣，「射了三次……」book18.org
「去洗洗，第二個客戶馬上來了。」book18.org
白萌萌被扶進衛生間。book18.org
顧清走出來，對達基霸說：「床單濕了，得換一下。」book18.org
達基霸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一股精液和淫水的味道。book18.org
鏡子上濺了些白色的斑點。book18.org
床單中央濕了一大片，皺巴巴的。book18.org
他扯下床單，扔到地上，從柜子里拿出新的鋪上。book18.org
鋪好了，顧清已經帶著白萌萌出來了。book18.org
白萌萌洗了澡，換了套新的內衣，外面披了件浴袍。book18.org
「第二個客戶喜歡護士裝，我上，」顧清說，「萌萌姐你休息會兒，第三個客戶要雙飛，你得恢復體力。」book18.org
白萌萌點頭，在等候區的床上躺下。book18.org
很快，門鈴又響了。book18.org
第二個客戶，李總。book18.org
戴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睛一直在顧清身上掃。book18.org
「護士裝，不錯。」他說。book18.org
顧清迎上去，「李總，我是今晚的值班護士，有什麼不舒服嗎？」book18.org
「有點硬，需要治療。」李總笑著說。book18.org
「那請跟我來治療室。」book18.org
顧清帶著李總進了臥室。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很快，裡面傳來顧清的聲音。book18.org
「李總，請脫褲子，我要檢查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哇，好大……」book18.org
「你們護士都這麼夸病人嗎？」book18.org
「只夸像李總這麼優秀的病人。」book18.org
接下來的聲音，和剛才差不多。book18.org
呻吟，尖叫，肉體撞擊。book18.org
白萌萌躺在等候區的床上，閉著眼睛，但腿微微夾緊。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刷到了一個搞笑視頻，他點開看。book18.org
視頻里的人在講笑話，很好笑。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笑出聲。book18.org
笑聲和臥室里顧清的呻吟聲混在一起。book18.org
很詭異。book18.org
但他還在笑。book18.org
笑的很開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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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顧清被李總按在鏡子前，後入。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李總從後面操她，看著自己的乳房晃動，看著自己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book18.org
「叫爸爸。」李總說。book18.org
「爸爸……爸爸操我……」顧清叫的很順口。book18.org
「騷貨，你們這些護士都是騷貨。」book18.org
「對，我們是騷貨，專門給爸爸操的騷貨……」book18.org
李總射了，射在她背上。book18.org
溫熱的精液順著脊柱往下流。book18.org
顧清癱在鏡子前，喘著氣。book18.org
李總提起褲子，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扔在床上。book18.org
「三千，說好的。」book18.org
他離開臥室，看了一眼達基霸，點點頭，走了。book18.org
顧清過了一會兒才出來，護士裝上沾了精液，但她懶得換。book18.org
「第三個什麼時候來？」她問。book18.org
「還有二十分鐘。」達基霸說。book18.org
「夠洗個澡。」顧清走進衛生間。book18.org
白萌萌從床上坐起來，她看起來恢復了一些。book18.org
「老公，」她叫達基霸，「第三個客戶要雙飛，我有點緊張。」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緊張什麼？」book18.org
「第一次兩個人一起……我怕做不好……」book18.org
「孟醫生說你能做好。」達基霸說。book18.org
白萌萌愣了愣，然後笑了。book18.org
「對，孟醫生說我能做好，我就能做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脫浴袍。book18.org
裡面已經穿好了新的情趣內衣，黑色的蕾絲，很透。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檢查自己的妝容。book18.org
顧清洗完澡出來，換了套新的內衣，也是黑色的，和白萌萌是同一款。book18.org
「情侶裝，」顧清笑了，「王總肯定喜歡。」book18.org
八點五十，門鈴第三次響起。book18.org
第三個客戶，王總。book18.org
就是之前找顧清的那個王總。book18.org
他走進來，看到白萌萌和顧清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不錯，真不錯。」他搓著手，「孟醫生沒騙我。」book18.org
「王總好。」兩個女人一起鞠躬。book18.org
「好好好，」王總走過來，一手摟一個，「今晚好好伺候我，錢不是問題。」book18.org
他摟著她們進了臥室。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這一次，聲音更激烈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叫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王總……輕點……」book18.org
「王總……好厲害……」book18.org
「啊……萌萌姐……我們一起……」book18.org
「顧清……你下面好濕……」book18.org
「王總……我們要一起高潮……」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客廳，手機沒電了。book18.org
他插上充電器，繼續刷。book18.org
但已經沒什麼可刷的了。book18.org
朋友圈刷到底了。book18.org
微博熱搜全是明星八卦。book18.org
知乎推送的都是「年薪百萬是什麼體驗」。book18.org
他關掉手機，抬起頭。book18.org
臥室的門緊閉著。book18.org
但聲音擋不住。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浪叫，男人的低吼，肉體撞擊，床腿搖晃。book18.org
還有鏡子震動的聲音。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book18.org
手放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握緊。book18.org
鬆開。book18.org
握緊。book18.org
鬆開。book18.org
最後，他轉身走回客廳，重新坐下。book18.org
從茶几上拿起那沓趙總留下的錢。book18.org
五千塊。book18.org
厚厚的一疊。book18.org
他數了一遍。book18.org
五十張，一百的。book18.org
數完了，放回茶几。book18.org
然後繼續坐著。book18.org
坐著聽著。book18.org
聽著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同事，在臥室里被另一個男人操。book18.org
聽著她們叫的那麼歡。book18.org
聽著她們高潮。book18.org
他低下頭。book18.org
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手在抖。book18.org
但他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一點表情都沒有。book18.org
就像戴了張面具。book18.org
麻木的面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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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鏡子前。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給王總口交。book18.org
王總靠在床上，看著鏡子裡的景象，喘著粗氣。book18.org
「一起舔，」他說，「從根部舔到龜頭。」book18.org
兩個女人照做，舌頭同時從肉棒根部往上舔。book18.org
「現在，萌萌含進去，顧清舔蛋。」book18.org
白萌萌張嘴含住肉棒，顧清低頭舔著陰囊。book18.org
「換。」book18.org
顧清含住肉棒，白萌萌舔蛋。book18.org
輪換了三次，王總受不了了。book18.org
「躺床上去，腿分開。」book18.org
兩個女人躺到床上，腿大大分開，露出濕潤的陰部。book18.org
王總先上了白萌萌，一邊操一邊親顧清。book18.org
然後換顧清，一邊操一邊玩白萌萌的乳房。book18.org
最後，他讓兩個女人面對面抱在一起，他從後面同時操兩個人。book18.org
姿勢很難，但兩個女人都很配合。book18.org
鏡子裡的景象淫亂到了極點。book18.org
三個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汗水，口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王總低吼著射了，射在兩人背上。book18.org
他癱在床上，喘的像條狗。book18.org
「值……值了……」他說，「一萬塊……值了……」book18.org
他爬起來，從包里掏出一沓錢，扔在床上。book18.org
然後穿衣服，離開。book18.org
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達基霸。book18.org
「你老婆技術不錯，」他說，「下次我還來。」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臥室里，白萌萌和顧清癱在床上，動不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顧清才爬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渾身都是精液，頭髮粘在臉上，妝完全花了。book18.org
但她笑了。book18.org
「一萬塊，」她說，「夠買好多東西了。」book18.org
白萌萌也爬起來，她腿軟的站不穩，但還是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book18.org
看著看著，她也笑了。book18.org
「老公，」她朝門外喊，「我們賺了一萬塊。」book18.org
達基霸走進來。book18.org
看著滿床的狼藉。book18.org
看著兩個女人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看著鏡子上的精液。book18.org
「嗯。」他說。book18.org
「幫我們收拾一下，」顧清說，「累死了，想睡覺。」book18.org
達基霸開始收拾。book18.org
撿起地上的衣服，整理床單，擦鏡子。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去洗澡。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她們換上睡衣，倒在客廳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達基霸收拾完臥室，關燈，走出來。book18.org
客廳里，兩個女人睡的很熟。book18.org
白萌萌蜷縮著，像只貓。book18.org
顧清四仰八叉，毫無形象。book18.org
他走到自己的地鋪前——沙發被挪走了，他只能打地鋪。book18.org
躺下去，閉上眼睛。book18.org
家裡很安靜。book18.org
只有兩個女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的裂縫還在。book18.org
像個永遠不會癒合的傷口。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重新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次，睡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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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鏡子裡，還映著那張床。book18.org
床單已經換了新的，但空氣里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鏡面上，三個二維碼整整齊齊的貼著。book18.org
在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像三隻眼睛。book18.org
靜靜的看著這個被改造的家。book18.org
看著睡在客廳里的三個人。book18.org
看著一切。book18.org
永遠看著。book18.org
第15章：銀戒指和臥室里的女警遊戲book18.org
日子過的飛快，達基霸看著手機上的日曆，才發現白萌萌去天峰心理上班已經四個多月了，他自己被孟醫生「處理」過也快一個半月了。book18.org
客廳里堆著好幾個紙箱，都是從網上新買的情趣用品——鏡面牆貼、電動束縛帶、一套十二個的按摩棒、各種口味的潤滑液，還有白萌萌點名要的警服套裝和護士裝。臥室原來的衣櫃不夠放，達基霸想著把儲藏室整理一下，騰個地方出來。book18.org
儲藏室很小，大概就三平米，堆著換季的被褥、舊書、還有好幾個搬家後就沒打開過的紙箱。達基霸把最裡面的箱子拖出來，灰塵揚起來嗆的他咳嗽兩聲。箱子上用馬克筆寫著「老家帶來的雜物」，字跡是他媽的筆跡。book18.org
打開箱子，裡面是些零碎東西——他小學的獎狀、幾本相冊、一個鐵皮餅乾盒，還有個小木盒。book18.org
木盒是暗紅色的，巴掌大，盒蓋上雕著簡單的花紋。達基霸拿起來掂了掂，很輕。他記得這個盒子，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天，媽在飯桌上給他的，說「這是你姥姥傳下來的老物件，你戴著，保平安」。book18.org
當時他打開看過，裡面是枚銀戒指，樣式很普通，戒面有點發黑，他試戴了一下嫌土氣，就扔回盒子裡再也沒動過。後來搬家時媽特意叮囑「那個木盒要帶上」，他就隨手塞進了雜物箱。book18.org
達基霸打開木盒，戒指還在裡面，在儲藏室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他拿起來看了看，戒面內側好像有些細紋，但看不清是什麼。鬼使神差的，他把戒指套在了左手中指上。book18.org
尺寸剛好。book18.org
然後世界就炸開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爆炸，是他腦子裡的什麼東西炸了。一股電流從戒指接觸皮膚的地方猛地竄上來，順著胳膊直衝頭頂，達基霸整個人僵在原地，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那些畫面——那些被抹掉、被覆蓋、被篡改的畫面——全部涌了回來。book18.org
孟天峰拿著青銅鑰匙在他眼前轉動，說「你不在乎白萌萌做什麼」，說「你覺得這樣很正常」，說「你會配合」。book18.org
白萌萌跪在診所密室里給王總口交，肉色絲襪的襠部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顧清在茶水間拉開他褲鏈，笑著說「試試我現在技術怎麼樣」。book18.org
他自己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著臥室里白萌萌被三個男人輪流乾的聲音，低頭刷著手機，心裡一片麻木。book18.org
還有更早的——白萌萌絲襪上的白痕，她愣神兩秒後笑著說「可能是空調冷凝水」，孟天峰鑰匙串上的青銅古鑰，凌小小倒茶時短裙下的弔帶襪，孫虹彎腰時繃緊的襯衫扣子——book18.org
「啊……不要動……讓我檢查犯罪道具……」book18.org
臥室里傳來的聲音穿透了儲藏室的門。book18.org
達基霸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水泥地面，渾身都在發抖。左手中指上的銀戒指緊緊箍著指根，傳來清晰的、冰涼的觸感。book18.org
「你這裡……藏了什麼違禁品呀……」book18.org
白萌萌的聲音，帶著演戲般的嬌嗔，但高潮時的顫音是真的。book18.org
達基霸爬起來，腿軟的差點又跌倒。他扶著牆站穩，耳朵死死盯著臥室方向。隔著一道門和短短的走廊，聲音清晰的可怕。book18.org
「警察同志……我、我冤枉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喘著粗氣，應該是在配合表演。book18.org
「還說冤枉？這、這根棍子……這麼硬……這麼燙……肯定是兇器……」book18.org
床墊彈簧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book18.org
達基霸的指甲掐進掌心，掐的那麼用力，疼痛感尖銳的傳來——但和心裡的那股絞痛比起來，這點痛什麼都不是。他一步一步挪到儲藏室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卻不敢推開。book18.org
他知道臥室里在發生什麼。這一個月來，他「幫忙」布置過那個房間——鏡面牆貼了整整一面牆，床頭裝了可以扣手腕腳腕的束縛環，抽屜里放著各種情趣玩具，還有個小保險箱用來收現金。book18.org
白萌萌每天晚上接客，有時候兩三個，有時候四五個。顧清周末也會來，兩個人一起「上班」。他呢？他坐在客廳，或者去樓下便利店買煙，或者乾脆出門溜達——孟醫生說「這樣對你好，眼不見心凈」，他就真覺得有道理。book18.org
「啊……王總……你、你襲警……罪加一等……」book18.org
「我這不是配合警察同志……深入檢查嘛……」book18.org
「太深入了……啊……要、要檢查到子宮裡了……」book18.org
達基霸的拳頭握的咯咯響。book18.org
「比孟醫生……還、還厲害……啊啊啊——！」book18.org
白萌萌的叫聲猛地拔高，變成了純粹的、失控的浪叫，床墊彈簧的吱呀聲加快、加重，最後是男人低吼的聲音，還有白萌萌持續了十幾秒的高潮呻吟。book18.org
然後安靜下來，只有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達基霸靠在牆上，閉上眼睛。眼淚流出來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不是悲傷的眼淚，是憤怒燒到極致時從眼眶裡擠出來的液體，滾燙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手上的戒指。book18.org
銀色的，不起眼，戴了一個多月前他肯定會嫌土氣的那種。book18.org
媽給的。姥姥傳下來的。book18.org
保平安。book18.org
達基霸突然笑出聲，聲音嘶啞的像破風箱。保平安？這他媽保的是什麼平安？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女朋友被干到高潮迭起還覺得正常的平安？是讓他自己被洗腦成綠帽癖的平安？book18.org
但也是這枚戒指——剛才那一瞬間的電流——讓他清醒了。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摘下來。book18.org
世界……沒變。那些記憶還在，憤怒還在，痛苦還在。臥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白萌萌在說話：「王總……休息十分鐘……下一位客人預約的三點半……」book18.org
達基霸又把戒指戴回去。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感覺，就只是手指上多了個金屬環。book18.org
他摘下，戴上。摘下，戴上。book18.org
每次摘下來，腦子都清醒的可怕。每次戴上去，也沒有再出現電流——但清醒狀態保持著。book18.org
他明白了。這戒指不是「解除」控制，是「阻擋」控制。戴上它，孟天峰那種鑰匙就對他沒用了。但已經生效的控制呢？白萌萌呢？顧清呢？他自己被植入的那些「認知」呢？book18.org
達基霸深吸一口氣，推開儲藏室的門。book18.org
走廊很短，五步就走到了臥室門口。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他站在縫前往里看。book18.org
鏡面牆映出整個房間——白萌萌穿著深藍色的女警制服套裙，但上衣扣子全解開了，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裙子被掀到腰際，肉色絲襪的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絲襪邊緣卷著掛在大腿上。她正跪在床上，用濕巾給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清理下身。book18.org
男人達基霸認識，王總，王志剛，私營企業老闆，診所的常客。他躺在床上喘氣，啤酒肚隨著呼吸起伏。book18.org
「萌萌警官服務真好，」王總笑著說，伸手捏了捏白萌萌的屁股，「下次還點你。」book18.org
「謝謝王總照顧生意，」白萌萌的聲音甜的膩人，和她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您會員卡里還有三次，記得月底前用完哦。」book18.org
「用完用完，肯定用完。」book18.org
白萌萌清理完，從床上下來，腿有點軟，扶著床頭櫃才站穩。絲襪破了的地方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有紅色的指痕。她走到鏡子前，開始整理衣服——把胸罩扣好，但沒穿上衣，只是把警服外套披在肩上，然後開始補妝。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的臉，那張他親過無數次的、清純可愛的臉，現在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嘴唇上的口紅有點花掉了。看著她熟練的用粉撲壓掉油光，重新塗口紅，動作自然的像在便利店買瓶水。book18.org
看著她低頭檢查絲襪，皺了皺眉：「又破了一雙……這個月第三雙了。」book18.org
王總躺在床上笑：「破了我賠，十雙夠不夠？」book18.org
「王總大氣。」book18.org
白萌萌說完，走到門口——達基霸趕緊後退兩步，但她沒出來，只是對著外面喊：「下一位！李先生！可以進來了！」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腳步聲，另一個男人走進臥室，四十多歲的樣子，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白萌萌迎上去，聲音又切換成嬌滴滴的模式：「李先生來啦，今天想玩什麼主題？護士？教師？還是……」book18.org
門被關上了。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原地，聽著門內傳來的、新一輪的調情對話。book18.org
他低頭看手上的戒指。book18.org
銀色的，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沖了把臉。抬起頭看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通紅，臉色蒼白，下巴上還有早上沒刮乾淨的胡茬。book18.org
「操。」他對著鏡子說。book18.org
聲音嘶啞。book18.org
他又說了一遍：「操。」book18.org
然後一拳砸在鏡子上。book18.org
鏡子沒碎，只是震了震，拳頭很痛。達基霸收回手，關節處破皮了，滲出血絲。他看著那點血，突然又笑起來。book18.org
痛。會痛。好。book18.org
他打開水龍頭沖洗傷口，冰涼的水刺激著破皮的地方，痛感更清晰了。他關掉水，從柜子里找出創可貼，笨拙的用一隻手貼上。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思考。book18.org
戒指能讓他免疫。但只有他免疫沒用。白萌萌還在裡面被干，顧清每個周末來「加班」，凌小小和孫虹在診所伺候孟天峰和其他客人。還有他自己——他腦袋裡那些被植入的「認知」還在，只是戒指擋著，他意識得到那是假的。book18.org
但如果摘下戒指呢？book18.org
達基霸猶豫了一下，慢慢把左手中指上的銀戒指摘了下來。book18.org
變化是逐漸發生的。book18.org
首先是情緒——那股要把胸腔撐裂的憤怒和痛苦開始淡化，像退潮一樣慢慢退去。不是消失了，是變得……遙遠了，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得見但摸不著。book18.org
然後是想法——「白萌萌在接客」這件事，引起的反應從「我要殺了所有人」變成了「哦，她在工作」。book18.org
再然後是對自己的認知——「我被催眠了」這個念頭開始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孟醫生是為了我好」。book18.org
達基霸趕緊把戒指戴回去。book18.org
電流再次竄過，那些清醒的、尖銳的情緒和記憶又回來了。他喘著粗氣，靠在洗手台邊，額頭冒出冷汗。book18.org
他懂了。徹底懂了。book18.org
這戒指就是個開關。戴上，他是清醒的達基霸，記得一切，感受一切痛苦。摘下，他是被催眠的達基霸，覺得一切正常，甚至可能樂在其中。book18.org
而他現在必須戴著它。必須保持清醒。book18.org
但問題來了——孟天峰知道這戒指嗎？如果不知道，為什麼媽會給他？如果知道，為什麼孟天峰沒處理掉？是媽不知道戒指的真正用途，只是當成普通傳家寶？還是媽知道，但沒告訴孟天峰？book18.org
達基霸腦子裡閃過他媽的樣子。小學教師，溫柔，說話慢聲細語的，喜歡養花，每年春節都會給他織條新圍巾。這樣的媽，會和心海神器扯上關係？book18.org
還有姥姥。他印象里的姥姥是個有點嚴肅的老太太，話不多，但對他很好，每次去都會給他塞糖。姥姥去世時他上初中，哭的挺傷心。book18.org
姥姥傳下來的戒指。book18.org
保平安。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手上的銀環，突然覺得這玩意兒重的像鉛塊。book18.org
臥室里又傳來聲音了，這次是那個李先生的，喘著氣說「警察同志……我、我自首……我藏了毒品……藏在……藏在陰莖里……」book18.org
白萌萌的嬌笑聲：「那我要……深入搜查一下哦……」book18.org
達基霸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不能衝進去。不能。現在衝進去，他打不過兩個男人，就算打得過，之後呢？孟天峰會知道出問題了，會用鑰匙再次控制他——這次可能會更徹底，可能會讓他直接變成植物人。book18.org
他得裝。得繼續扮演那個被催眠的、覺得一切正常的達基霸。book18.org
但戴著戒指，他怎麼裝？剛才在儲藏室，他回憶起一切時那副樣子——跪在地上發抖，眼淚都出來了——如果孟天峰或者白萌萌看見，肯定會起疑。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達基霸打開水龍頭，又沖了把臉，然後用毛巾擦乾。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慢慢把戒指摘下來。book18.org
情緒開始淡化。book18.org
痛苦退去。book18.org
憤怒消失。book18.org
「白萌萌在接客」變成「白萌萌在工作」。book18.org
「我被催眠了」變成「孟醫生幫我調整了心態」。book18.org
達基霸對著鏡子練習表情——放鬆，自然，甚至有點麻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但也不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好了。現在他是被催眠的達基霸。book18.org
但他知道戒指的存在。他知道摘下來會怎樣，戴上去會怎樣。他可以切換。book18.org
他把戒指握在手心裡，冰涼的金屬硌著皮膚。然後他走出衛生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book18.org
客廳沙發上坐著個人——顧清。book18.org
達基霸愣了一下。顧清今天不是應該上班嗎？book18.org
顧清穿著條紅色的弔帶裙，短的剛蓋住屁股，腿上是黑色的漁網襪，腳上踩著細高跟。她正低頭玩手機，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達基霸就笑了：「喲，在家啊。」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達基霸問，聲音自然的他自己都驚訝。book18.org
「調休，」顧清把手機放下，翹起二郎腿，漁網襪勒進大腿肉里，「萌萌說今天客人多，讓我來幫忙。反正我也閒著。」book18.org
達基霸點點頭，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他的手很穩，擰瓶蓋的動作流暢自然。喝水的時候，他感覺顧清在看他。book18.org
「你手怎麼了？」顧清問。book18.org
達基霸低頭看，右手指關節上的創可貼。book18.org
「整理儲藏室，劃了一下。」他說。book18.org
「笨。」顧清笑，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抓過他的手看，「貼的歪歪扭扭的，我給你重新貼。」book18.org
她身上有香水味，很濃。達基霸任由她撕掉舊的創可貼，從自己包里拿出新的，仔細的貼上。她的手指很軟，指甲塗著紅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好了，」顧清說，但沒鬆手，而是抬頭看他，眼睛裡有種他熟悉的光——那種慾望的、挑逗的光，「萌萌在忙，我們要不要……」book18.org
「不要。」達基霸說，把手抽回來。book18.org
「切，沒勁。」顧清撇嘴，但也沒堅持，轉身又坐回沙發上，「對了，孟醫生讓我問你，下周二的月度會議你能不能參加？還是老時間，晚上八點。」book18.org
「能。」達基霸說。book18.org
月度會議。他想起來了。每個月的最後一個周二，孟天峰會召集所有人——白萌萌、顧清、凌小小、孫虹，還有幾個常客——在診所開「團隊建設會」。他作為「家屬代表」也要去。book18.org
上一次會議是什麼內容來著？他回憶——戴著戒指的狀態下回憶——畫面湧上來：所有人圍坐在診所的會議室里，孟天峰講話，然後突然拿出鑰匙，一轉，五個女人同時開始脫衣服，男客人們笑著圍上去……book18.org
而他就坐在角落裡，看著，心裡覺得「這是團建的一部分，很正常」。book18.org
達基霸握緊手裡的戒指，金屬邊緣硌的掌心發痛。book18.org
「那就說定了，」顧清說著，站起來往臥室走，「我去看看萌萌那邊完事沒有，該我上場了。」book18.org
她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萌萌，李先生好了沒？」book18.org
裡面傳來白萌萌的聲音：「馬上……啊……李先生……別、別射裡面……要加錢的……」book18.org
「加加加，我加！」李先生喘著說。book18.org
顧清靠在門框上等，回頭看了達基霸一眼，笑了：「你要不要進來觀摩學習？看看你女朋友多敬業。」book18.org
「不用了。」達基霸說，轉身走向陽台。book18.org
他需要新鮮空氣。或者說，需要離開那個空間，哪怕只是幾步遠。book18.org
陽台上晾著衣服——白萌萌的警服襯衫、護士服、空姐制服，還有各種顏色的絲襪，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網格的。風吹過來，衣服輕輕晃動。book18.org
達基霸低頭看手裡的戒指。book18.org
銀色的，在下午的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他把戒指舉到眼前，仔細看戒面內側那些細紋——之前看不清，現在在陽光下能看出來了，是極其細密的、螺旋狀的紋路，一層套一層，像大腦的溝回，也像某種古老的符文。book18.org
他想起孟天峰那把青銅鑰匙。鑰匙柄端也雕刻著大腦溝回紋路。book18.org
所以這是一套的？還是對立的？book18.org
達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這戒指是他的底牌。唯一的底牌。book18.org
他不能戴著它去見孟天峰。孟天峰如果看見戒指，如果知道戒指的效果，肯定會處理掉。但他也不能不戴——不戴的話，他會被再次控制，徹底失去翻盤的機會。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達基霸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book18.org
他走進臥室——不是白萌萌接客的主臥，是旁邊的小次臥，現在堆著雜物。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找出條銀項鍊，是他大學時戴過的，早就褪色了，但鏈子還在。又找出個小吊墜盒，本來是裝照片的，大概硬幣大小。book18.org
他把吊墜盒打開，裡面的照片撕掉，然後把銀戒指放進去。book18.org
尺寸剛好。book18.org
合上吊墜盒，扣緊。掛在項鍊上，戴到脖子上。吊墜盒貼著他胸口皮膚，傳來金屬的涼意。book18.org
他走到穿衣鏡前看。book18.org
襯衫領子遮著，看不見項鍊。就算看見，也就是條普通的項鍊，吊墜盒也不起眼。book18.org
可以。這樣就行。book18.org
摘戴麻煩點——要解開項鍊，打開弔墜盒——但安全。而且隨時可以切換狀態。book18.org
達基霸把項鍊塞進襯衫里，吊墜盒貼著胸口。冰涼的感覺持續了幾秒鐘，然後被體溫焐熱。book18.org
臥室里的聲音停了。門打開，李先生走出來，一邊走一邊系皮帶，看見達基霸還點了點頭：「小達在家啊。」book18.org
「李哥慢走。」達基霸說，語氣自然的他自己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李先生走了。顧清進了臥室，門又關上。裡面傳來她和白萌萌的對話：book18.org
「累死我了……」book18.org
「你才接一個，我接了倆了。」book18.org
「晚上還有幾個？」book18.org
「三個，都是包夜的。」book18.org
「嘖，孟醫生這生意越來越好了。」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客廳里，聽著。book18.org
胸口貼著吊墜盒，裡面裝著銀戒指。book18.org
他現在是清醒的。清醒的聽著自己女朋友和同事討論接客安排，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催眠過，清醒的明白這一切有多荒誕。book18.org
但也清醒的知道——他得忍。得裝。得等到有機會。book18.org
月度會議是下周二。book18.org
還有六天。book18.org
達基霸走回儲藏室，把那個暗紅色木盒拿起來，看了看，然後走到廚房，打開煤氣灶，把木盒放在火上。book18.org
木頭燒著了，火苗竄起來，很快就燒成了黑炭。達基霸關了火，用水把灰燼衝進下水道。book18.org
木盒沒了。戒指在他胸口。book18.org
這是第一步。book18.org
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綜藝節目的笑聲填滿房間，蓋過了臥室里隱約傳來的、顧清的呻吟聲。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電視螢幕，眼神是空的。book18.org
手伸進襯衫領口，摸到那個吊墜盒，緊緊的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金屬的，冰涼的，唯一的真實。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6_03_15 11:06:1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