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神器錄】（第一卷·下 2）book18.org
作者：obtbook18.org
2026/03/1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33893book18.org
第16章：臥室里的評分表book18.org
客廳的燈關著，只有電視機螢幕的光映在達基霸臉上，他手裡抓著手機，拇指機械的上下滑動，螢幕的光照亮他毫無表情的臉。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暖黃的光泄進客廳，白萌萌送一個男人出來。book18.org
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穿著皺巴巴的西裝，邊走邊系皮帶，他拍了拍白萌萌只裹著浴袍的屁股，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浴袍下擺若隱若現，「下次還找你，白老師。」book18.org
「王先生慢走。」白萌萌的聲音甜的能滴出蜜，她靠在門框上，浴袍領口敞的很開，剛被揉捏過的乳房上還有紅痕，肉色絲襪的襠部濕了一大片，變成深色。book18.org
門關上，白萌萌轉身往浴室走，經過客廳時瞥了達基霸一眼，「老公，我洗個澡，等下還有一位客人。」book18.org
達基霸頭都沒抬，「嗯。」book18.org
浴室響起水聲，沒多久，敲門聲又響了。book18.org
達基霸起身開門，門外是顧清。book18.org
顧清穿著根本算不上衣服的玩意兒——一條黑色蕾絲弔帶裙，短的剛過大腿根，下面配黑絲襪，高跟鞋的細跟踩的地板咔咔響，她手裡拎著個小行李箱，看見達基霸就笑，「讓讓，我今晚住這兒。」book18.org
她身上有很重的煙酒味混著別的什麼味道，一進屋就把行李箱往牆角一扔，癱進沙發里，兩條裹著黑絲的腿直接架到茶几上，絲襪腳尖破了幾個洞，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book18.org
「萌萌呢？」顧清摸出煙點上。book18.org
「洗澡。」達基霸坐回原位，繼續滑手機。book18.org
「操，又趕場。」顧清吐了口煙，歪頭看達基霸，「你真就這麼看著？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達基霸滑手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孟醫生說這樣對萌萌好。」book18.org
「哈。」顧清笑的嗆了口煙，她彎腰咳嗽，弔帶裙領口垂下去，露出大半乳房，乳頭又紅又腫，一看就是被用力嘬過，「對，好，特別好。」book18.org
浴室水聲停了，白萌萌擦著頭髮走出來，她換了套新的內衣——白色蕾絲胸罩配白色弔帶襪，外面套了件粉色絲質睡袍，沒系帶子，就那麼敞著，她看見顧清，「清清來啦，你洗嗎？不洗我讓下一位客人進去了。」book18.org
「洗個屁，累死了。」顧清擺擺手，「你忙你的。」book18.org
白萌萌走進臥室，從衣櫃里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放在床頭柜上，然後開始整理床單，她把皺巴巴的床單扯平，又換了條幹凈的，做完這些，她走到臥室門口，對著客廳說，「老公，臥室有點亂，你明天白天打掃一下行嗎？」book18.org
達基霸抬頭，「現在就可以。」book18.org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進臥室，白萌萌已經出去了，大概去廚房倒水。book18.org
臥室里還瀰漫著一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的味道還有香水混在一起，達基霸拿起牆角的掃帚，開始慢吞吞掃地，他的眼睛掃過床頭櫃，那個小本子就攤開放在那裡。book18.org
本子是粉色的，封面印著卡通兔子。book18.org
達基霸掃到床邊，彎腰撿地上的紙巾團，撿了三個，第四個滾到床頭櫃底下，他蹲下去掏，掏出來時，視線正好對上攤開的本子。book18.org
第一頁寫滿了字。book18.org
字跡很工整，是白萌萌的字。book18.org
日期:3月15日book18.org
客戶:王先生(第二次)book18.org
要求:角色扮演(教師與學生)，後入位，要求說羞恥台詞book18.org
服務時間:45分鐘book18.org
客戶滿意度:★★★★★book18.org
備註:王先生喜歡被叫「爸爸」，射精量較大，結束後要求用嘴清理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book18.org
對比項:孟醫生技術(★★★★★) vs 王先生技術(★★★☆☆)book18.org
孟醫生更擅長前戲，王先生只會蠻幹，但客戶要求說台詞時，孟醫生不會像王先生這樣強迫重複說十遍，所以客戶體驗加分？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行小字。book18.org
掃帚在他手裡握的很緊。book18.org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顧清探頭進來，「看見我煙沒——你蹲那兒幹嘛？」book18.org
達基霸慢慢站起來，手裡抓著紙巾團，「撿垃圾。」book18.org
「哦。」顧清走進來，她直接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個本子翻了翻，「萌萌又寫小作文呢？」她邊翻邊念，「『客戶喜歡掐脖子，但力度控制不好，建議下次戴項圈緩衝』——噗，她還挺專業。」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掃地，「什麼本子？」book18.org
「工作記錄啊。」顧清把本子扔回床頭櫃，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墊彈了彈，「孟醫生讓寫的，說是什麼客戶檔案優化，其實就是讓我們記清楚每個客人喜歡什麼姿勢，討厭什麼，下次服務更有針對性。」她點了根新煙，吸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我那份在行李箱裡，懶得寫，萌萌倒是認真，每接一個客人都記。」book18.org
「記了有什麼用？」達基霸把掃帚靠牆放好，開始整理梳妝檯，上面散落著幾隻口紅和一瓶用完的潤滑劑。book18.org
「發給孟醫生看唄。」顧清翹著腿，黑絲腳尖勾著高跟鞋晃啊晃，「每周一發郵件，加密的，孟醫生會根據記錄調整『訓練重點』。」她說「訓練重點」四個字時，語氣裡帶著點嘲諷，但很快又變成無所謂，「反正都這樣了，記就記唄。」book18.org
達基霸拉開梳妝檯的抽屜，裡面堆著沒拆封的絲襪、情趣內衣、還有幾盒保險套，他整理著，動作很慢，「孟醫生會看嗎？」book18.org
「當然看，不光看，還會回復。」顧清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乾淨的床單上，她也不管，「上周我寫有個客人喜歡足交，但嫌我腳不夠嫩，孟醫生就回覆說讓我每天泡腳抹油，還寄了支貴价腳膜過來。」她笑了聲，「貼心吧？」book18.org
門外傳來白萌萌的聲音，「張先生，這邊請——」book18.org
又一個男人進了臥室。book18.org
顧清站起來，「得，我出去，你們忙。」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達基霸，「你還待這兒？想觀摩學習？」book18.org
達基霸低頭收拾抽屜，「馬上就好。」book18.org
顧清出去了，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book18.org
新來的客人是個戴眼鏡的瘦高個，看起來挺斯文，但一進門眼睛就黏在白萌萌身上，白萌萌已經脫了睡袍，只穿著白色內衣和弔帶襪，她幫客人脫外套，掛好，動作溫柔的像妻子。book18.org
「白小姐今天真漂亮。」客人坐下，手直接摸上白萌萌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book18.org
「張先生客氣了。」白萌萌笑著，身體卻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下來，她主動跨坐到客人腿上，手臂環住客人的脖子，「今天想怎麼玩？」book18.org
客人推了推眼鏡，手從絲襪大腿摸進裙底，「上次說的那個，用嘴……」book18.org
「好呀。」白萌萌聲音還是甜的，她滑下客人的腿，跪到地毯上，伸手去解客人的皮帶。book18.org
達基霸背對著他們在整理抽屜，他能聽見皮帶扣打開的金屬聲，拉鏈拉下的聲音，然後是濕潤的吮吸聲，客人的喘息聲。book18.org
「對，就這樣……」客人按住白萌萌的頭，動作有點粗暴，「深一點……」book18.org
白萌萌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達基霸把抽屜里最後一雙絲襪疊好，放整齊，關上抽屜。book18.org
他轉過身，拿起抹布開始擦梳妝檯的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能映出身後一小片畫面：白萌萌跪著的背影，她白色弔帶襪在膝蓋上方勒出淺淺的肉痕，臀瓣隨著頭部前後動作輕輕搖晃，客人的手抓著她的頭髮，一下下按著。book18.org
「說……」客人喘著氣，「說『我是張先生的專用馬桶』……」book18.org
白萌萌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就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用更用力的吮吸回應，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沒說話。book18.org
「說啊。」客人有點不耐煩了，扯了扯她的頭髮。book18.org
白萌萌吐出嘴裡的東西，仰起頭，臉上還沾著口水，她眼神有點茫然，但嘴巴張開了，「我……我是張先生的……」book18.org
她又停住了。book18.org
眉頭皺起來，好像在努力想什麼。book18.org
達基霸擦鏡子的手停了。book18.org
他看見鏡子裡，白萌萌的嘴唇在動，但沒聲音，她好像在默念什麼，然後眼神突然清晰了一點，她重新低下頭，含住客人的東西，用力的吮，發出很大的水聲，但就是不說話。book18.org
客人大概覺得沒趣，也沒再強迫，幾分鐘後就射在了她臉上。book18.org
白萌萌跪著沒動，等客人抽出紙巾擦乾淨自己，她才慢慢爬起來，去浴室洗臉。book18.org
客人整理好衣服，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放在床頭柜上，走了。book18.org
臥室里又只剩下達基霸。book18.org
還有剛洗完臉出來的白萌萌。book18.org
白萌萌臉上還有水珠，她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個粉色本子，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寫。book18.org
達基霸走過去，「我打掃完了。」book18.org
「嗯，謝謝老公。」白萌萌頭也沒抬，筆尖在紙上刷刷寫著。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她旁邊，視線落在本子上。book18.org
日期:3月15日book18.org
客戶:張先生(第三次)book18.org
要求:口交至射精，要求說羞辱台詞book18.org
服務時間:20分鐘book18.org
客戶滿意度:★★★☆☆book18.org
備註:張先生射精速度快，但堅持要求說台詞，未配合，扣分book18.org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book18.org
對比項:孟醫生技術(★★★★★) vs 張先生技術(★★☆☆☆)book18.org
孟醫生從不會強迫說台詞，張先生技術差且要求多，客戶體驗差，但張先生給的小費多，綜合評分？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那行「孟醫生從不會強迫說台詞」。book18.org
他想起監控里看過的畫面，孟天峰用鑰匙對準白萌萌時，她眼神失焦的樣子。book18.org
「萌萌。」達基霸開口。book18.org
「嗯？」白萌萌還在寫。book18.org
「你寫這些……孟醫生真的會看？」book18.org
「會呀。」白萌萌合上本子，轉頭對達基霸笑，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睛深處有點空，「孟醫生每周都回覆郵件，還會根據我們的記錄調整訓練方案，他說這是為了讓我們『更好的服務客戶』。」她站起來，把本子放回抽屜，「對了老公，你幫我個忙行嗎？」book18.org
「什麼忙？」book18.org
「我手機沒電了，充電器在客廳，你幫我把今天記錄的內容發郵件給孟醫生吧。」白萌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舊手機，「密碼是四個8，郵箱已經登錄好了，你點發送就行。」book18.org
達基霸接過手機，「現在發？」book18.org
「嗯，孟醫生要求當天記錄當天發。」白萌萌伸了個懶腰，弔帶襪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勒出更深的印子，「我累死了，想先睡會兒，下一位客人還得半小時才來。」book18.org
她真的就躺到床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達基霸拿著手機走出臥室，帶上門。book18.org
客廳里，顧清已經不在沙發上了，浴室亮著燈，水聲嘩嘩的，大概在洗澡。book18.org
達基霸坐到沙發上，按亮手機。book18.org
螢幕解鎖，直接就是郵箱介面。book18.org
收件箱裡有很多已發送的郵件，收件人都是同一個地址：[email][email protected][/email]。book18.org
最新一封草稿已經編輯好了，標題是「白萌萌3月15日服務記錄」，正文里貼著三段記錄——王先生的，張先生的，還有一位李先生的，每段後面都有對比評分。book18.org
達基霸滑動螢幕，往下看。book18.org
草稿最下面，有一行小字：book18.org
附：達基霸今日觀察記錄book18.org
表現正常，無情緒波動，主動提出打掃臥室，過程中未表現出異常關注，建議維持現狀。book18.org
建議維持現狀。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行字。book18.org
浴室水聲停了，顧清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她看見達基霸拿著手機，「喲，幫萌萌發郵件呢？」book18.org
「嗯。」達基霸應了一聲。book18.org
「你發完順便幫我發一下唄。」顧清走到行李箱邊，翻出一個小本子，扔給達基霸，「我的記錄，懶得打字了，你拍個照附件發過去就行。」book18.org
達基霸接過本子，翻開。book18.org
顧清的字跡很潦草，內容也更直白：book18.org
3月15日，接客四人，一個陽痿，一個早泄，一個要求多，最後一個還行，射的快不廢話，給錢多。book18.org
對比：孟醫生技術比這些傻逼強一萬倍，至少孟醫生知道怎麼讓我爽。book18.org
下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book18.org
達基霸拿起手機，對著顧清的本子拍了幾張照，然後點開草稿郵件，添加附件，選擇照片。book18.org
在點發送之前，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郵箱介面左上角有個小小的設置圖標。book18.org
達基霸點了進去。book18.org
帳戶設置，安全設置，自動轉發……book18.org
他的眼睛掃過「自動保存密碼」那一欄，顯示「已開啟」。book18.org
下面有個「查看已保存密碼」的選項，需要輸入手機鎖屏密碼驗證。book18.org
達基霸輸入四個8。book18.org
密碼列表彈出來。book18.org
第一個就是郵箱的密碼：TFXL2024_secure_Meng。book18.org
達基霸記住那串密碼。book18.org
然後他返回郵件介面，點擊發送。book18.org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book18.org
浴室里，白萌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大概是孟醫生的自動回復。book18.org
達基霸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里。book18.org
顧清已經進臥室了，大概去補覺。book18.org
客廳又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臥室偶爾傳出的床板晃動聲——白萌萌又在接客了。book18.org
達基霸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背那串密碼。book18.org
TFXL2024_secure_Meng。book18.org
凌晨兩點。book18.org
最後一位客人走了。book18.org
白萌萌洗了澡，穿著睡衣出來，看見達基霸還坐在沙發里，「老公還沒睡？」book18.org
「睡不著。」達基霸說。book18.org
「那我陪你？」白萌萌坐到他旁邊，頭靠在他肩上，她的頭髮還濕著，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蓋掉了別的味道。book18.org
「不用，你累了一天，去睡吧。」達基霸拍拍她的背。book18.org
「嗯……」白萌萌真的睏了，眼皮在打架，她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回臥室，「老公你也早點睡……」book18.org
臥室門關上。book18.org
達基霸又坐了幾分鐘，然後起身，穿上外套，拿上鑰匙和錢包。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開門，下樓。book18.org
小區外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網吧。book18.org
網吧里煙霧繚繞，幾個少年在打遊戲，大呼小叫。book18.org
達基霸開了一台角落的機子，坐下，開機。book18.org
他打開瀏覽器，輸入郵箱網址。book18.org
登錄介面彈出來。book18.org
帳號：[email protected]book18.org
密碼：TFXL2024_secure_Mengbook18.org
點擊登錄。book18.org
進度條轉動。book18.org
三秒後，郵箱介面跳出來。book18.org
收件箱裡有幾百封郵件，大部分標題都是「白萌萌服務記錄」「凌小小服務記錄」「孫虹服務記錄」「顧清服務記錄」。book18.org
達基霸點開最近一封，來自孟天峰，發送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book18.org
郵件內容很簡單：book18.org
本周重點關注對象：達基霸。book18.org
白、顧二人需每日彙報其情緒狀態、行為異常點、是否對「服務」表現出抗拒或過度興趣。book18.org
如有異常，立即上報。book18.org
孟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螢幕。book18.org
光標在發件人地址上閃爍。book18.org
[email protected]book18.org
他點開發件人信息，裡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地址。book18.org
達基霸關掉郵箱，清除瀏覽記錄，關機。book18.org
他走出網吧，夜風很冷。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眼自家窗戶，臥室燈已經滅了。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條新簡訊，來自陌生號碼：book18.org
「明天上午十點，帶白萌萌來診所，做月度心理評估。孟天峰。」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條簡訊。book18.org
然後他按滅螢幕，把手機放回口袋。book18.org
他慢慢往回走，影子在路燈下拉的很長。book18.org
走到樓下時，他停住腳步，抬頭又看了一眼窗戶。book18.org
然後他掏出鑰匙，開門，上樓。book18.org
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聲一層層亮起。book18.org
又一層層熄滅。book18.org
第17章：月會上的公開調教與測試book18.org
會議室里燈開的很亮，長條桌邊坐滿了人。book18.org
孟天峰坐在主位，手腕上的佛珠一顆顆捻過去，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他左邊坐著三個男人，都是熟面孔——王總挺著啤酒肚，手裡夾著雪茄，另一個是戴金絲眼鏡的劉律師，還有個滿臉橫肉的趙老闆，穿一身緊繃的西裝。book18.org
右邊是四個女人。book18.org
白萌萌挨著達基霸坐，穿著淺粉色的針織衫和米色短裙，肉色絲襪裹著的腿並的很緊，她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指，好像有點緊張，凌小小坐在白萌萌旁邊，黑色的職業套裙短的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白色的蕾絲邊大腿襪在桌下一晃一晃，她手裡拿著筆記本，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孫虹坐在凌小小另一邊，深紫色的緊身連衣裙把豐滿的身體勒出誇張的曲線，黑色弔帶襪的扣子從裙擺縫隙里露出來，她翹著二郎腿，高跟鞋的尖頭輕輕點著地面。book18.org
顧清坐在孫虹旁邊，穿的是達基霸從沒見過的衣服——一件露肩的紅色緊身上衣，胸口開的很低，黑色的皮質短褲緊緊包著臀部，漁網襪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她化了很濃的妝，眼線上挑，口紅是暗紅色的，她沒看達基霸，只是盯著孟天峰，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白萌萌另一邊，穿著普通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手心有點出汗，銀髓戒在手指上硌著皮膚，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像個真正的「家屬代表」。book18.org
「人都齊了，」孟基峰開口，聲音溫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今天開這個月度總結會，主要是回顧一下過去一個月的服務情況，也聽聽各位客戶的反饋，小凌，把資料發一下。」book18.org
凌小小立刻站起來，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好的表格，她走到王總身邊時彎下腰，胸口幾乎要碰到王總的肩膀，王總嘿嘿笑著伸手在她大腿襪上摸了一把，凌小小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自然，繼續把表格遞給下一個人。book18.org
達基霸接過表格，掃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服務次數、客戶評分、項目完成率、還有一行備註欄寫著「特殊需求滿足情況」，白萌萌的名字後面跟著一串數字，平均每天三點五次，顧清的名字後面是四點二次，凌小小和孫虹的數字更高。book18.org
「數據我就不念了，」孟天峰說，「整體來說大家表現都不錯，客戶滿意度維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過有幾個問題要強調一下。」book18.org
他看向白萌萌：「萌萌，上周三晚上王總點你服務，你遲到了七分鐘，怎麼回事？」book18.org
白萌萌身體一顫，抬起頭，眼睛有點慌亂：「我……我當時在洗澡，沒聽到手機……」book18.org
「洗澡不是理由，」孟天峰打斷她，「客戶的時間很寶貴，下次再遲到，你知道後果的。」book18.org
白萌萌咬住嘴唇，點點頭：「知道了，孟醫生。」book18.org
「還有小小，」孟天峰轉向凌小小，「劉律師反饋說你上次服務的時候有點分心，一直在看時間，有什麼急事嗎？」book18.org
凌小小臉色白了白，她捏緊手裡的筆：「對不起，那天……學校有晚自習，我怕遲到……」book18.org
「晚自習比服務客戶重要？」孟天峰的語氣冷了一點，「你的學費是誰出的？你媽媽住院的醫藥費是誰墊的？別忘了你的身份。」book18.org
凌小小低下頭，聲音發顫：「對不起，我不會再分心了。」book18.org
趙老闆粗聲粗氣地插話：「孟醫生，這些小事就別計較了，姑娘們都不容易，再說她們服務的時候可賣力了，一點不含糊。」book18.org
劉律師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說：「是啊，小小後來道歉的態度很誠懇，在我辦公室跪了兩個小時，寫的檢討書也很有深度。」book18.org
王總哈哈大笑：「老劉你就喜歡玩這套，不過說真的，孫虹上次那個『護理治療』的項目設計的真好，我老婆最近脾氣都變好了，還以為我天天加班累的沒精力吵架。」book18.org
孫虹微微欠身，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王總過獎了，都是孟醫生指導的好。」book18.org
孟天峰點點頭，臉色緩和了一些：「既然客戶都替你們說話，這次就算了，不過下不為例，接下來我們說正事——新項目的開發。」book18.org
他打開投影儀，幕布上出現幾張圖片，都是各種情趣道具和服裝的設計圖：「下個月開始，我們要推出『角色扮演主題周』，周一教師日，周二護士日，周三空姐日，周四女警日，周五家庭主婦日，周末是自由定製，服裝和道具已經訂好了，下周到貨，你們每個人都要熟悉自己負責的角色設定。」book18.org
顧清舉手：「孟醫生，我周末接的那個私人定製單子，客戶要求『墮落的優等生』主題，能和『教師日』聯動嗎？」book18.org
「可以，」孟天峰在筆記本上記了一下，「你把客戶的具體需求整理一份報告給我，我給你設計配套的劇本，不過要注意，那個客戶有暴力傾向，你服務的時候讓孫虹在旁邊看著，別玩過頭。」book18.org
「知道了，」顧清說，她轉頭看向達基霸，眨了眨眼，「達哥，你覺得教師主題適合我嗎？我穿職業裝好看還是學生裝好看？」book18.org
達基霸喉嚨發乾，他扯出一個笑容：「都……都好看。」book18.org
王總拍拍達基霸的肩膀：「老弟，你有福氣啊，老婆這麼聽話，還能跟顧清這麼辣的妹子玩，我都羨慕你。」book18.org
達基霸只能幹笑。book18.org
會議進行了一個小時，孟天峰講了接下來的業績目標、客戶維護策略、還有新的收費方案，三個男客戶時不時插話提要求，女人們認真記筆記，偶爾回答提問，氣氛看起來就像個正經的公司例會，如果忽略那些露骨的內容的話。book18.org
達基霸偷偷觀察每個人，白萌萌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全是汗，凌小小記筆記的時候手指在發抖，孫虹表面鎮定，但達基霸注意到她的小腿肌肉繃的很緊，顧清……顧清好像完全投入了，她甚至主動提出幾個更過分的玩法建議，孟天峰都採納了。book18.org
「好了，工作上的事就說到這兒，」孟天峰突然合上筆記本，身體往後靠進椅背里，「接下來是團建環節，老規矩，測試一下大家的服從性和狀態。」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變了。book18.org
三個男客戶坐直了身體，眼睛裡露出期待的光，女人們放下筆，抬起頭，眼神開始變得空洞。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臟狂跳起來。book18.org
孟天峰從口袋裡掏出那把青銅鑰匙，放在桌面上，鑰匙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大腦溝回紋路看起來像在緩慢蠕動。book18.org
「所有人，看著我，」孟天峰說。book18.org
女人們齊刷刷轉向他，三個男客戶也看了過去。book18.org
達基霸趕緊跟著轉頭，銀髓戒在手指上傳來輕微的灼熱感，像在提醒他屏障已經啟動。book18.org
孟天峰拿起鑰匙，對準離他最近的凌小小，鑰匙尖端對準她的瞳孔，緩緩轉動了一圈。book18.org
凌小小的眼睛瞬間失焦，瞳孔擴散開，像蒙上一層霧。book18.org
「小小，今天會議的主題是什麼？」孟天峰問。book18.org
「服從性測試，」凌小小的聲音機械而平板，「確認我們對孟醫生的絕對忠誠，確認我們作為服務工具的狀態穩定。」book18.org
「很好，」孟天峰又轉向孫虹，鑰匙轉動。book18.org
孫虹的身體微微後仰，胸口起伏的節奏變了，變的緩慢而規律。book18.org
「孫虹，你的身份是什麼？」book18.org
「天峰心理診所的高級護理師，兼特殊客戶服務專員，」孫虹的聲音很平穩，但每個字都像背誦過千百遍，「我的身體和技能都屬於診所，服務於客戶的需求是最高優先級。」book18.org
「客戶的需求包括什麼？」book18.org
「包括性服務、角色扮演、身體調教、疼痛管理、心理羞辱、以及任何孟醫生批准的項目。」book18.org
孟天峰點點頭，鑰匙轉向白萌萌。book18.org
達基霸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鑰匙轉動，白萌萌的眼神變得茫然，她微微張嘴，呼吸變淺。book18.org
「萌萌，你老公今天來參加會議，你有什麼感想？」book18.org
白萌萌停頓了兩秒，然後說：「達基霸是家屬代表，他的存在有助於維持我的表面社會身份，不會影響我的服務工作。」book18.org
「如果他反對你服務客戶呢？」book18.org
「他不會反對，」白萌萌的聲音毫無波瀾，「孟醫生已經處理過了，他現在很支持我的工作。」book18.org
「怎麼支持的？」book18.org
「他會幫我準備服裝，打掃服務後的房間，有時候還會在旁邊觀看學習。」book18.org
孟天峰笑了，鑰匙轉向顧清。book18.org
顧清在鑰匙轉動的瞬間就癱軟在椅子裡，雙腿分開，漁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顫抖。book18.org
「顧清，你最喜歡服務客戶的哪個環節？」book18.org
「我喜歡被使用，」顧清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喜歡被命令，喜歡被當成沒有思想的玩具，最喜歡的是客戶一邊干我一邊罵我是賤貨的時候，我會高潮的特別快。」book18.org
「上周趙老闆玩你的時候用了道具，你哭的很厲害，是真的難受還是裝的？」book18.org
「真的難受，」顧清喘了口氣，「那個道具太大了，插進去的時候我覺得肚子要被捅穿了，但是越難受我越興奮，趙老闆掐我脖子的時候我差點暈過去，醒來發現下面濕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趙老闆嘿嘿笑出聲：「這妞兒是真好這口，孟醫生你從哪兒找的？」book18.org
「她自己送上門的，」孟天峰淡淡地說，然後鑰匙最後轉向孫虹，「好了，基礎認知確認完畢，接下來是狀態測試——所有人，起立。」book18.org
四個女人同時站起來，動作整齊的像機器人。book18.org
「脫衣服。」book18.org
命令下達的瞬間，會議室里響起布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白萌萌的手抓住針織衫的下擺，往上拉起，淺粉色的布料滑過胸口，露出白色的蕾絲胸罩，她解開短裙的扣子，裙子掉在地上，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襪口勒在大腿中部，留下淺淺的勒痕，她彎腰脫掉內褲，然後反手解開胸罩扣子，胸罩滑落，一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已經微微硬起。book18.org
凌小小的動作更快，她拉開套裙側面的拉鏈，裙子直接落地，裡面什麼也沒穿，白色的蕾絲大腿襪緊緊裹著大腿，襪口上方露出雪白的大腿肉，她挺起平坦的胸部，兩隻手垂在身側，等待下一個命令。book18.org
孫虹慢條斯理地拉開連衣裙後背的拉鏈，緊身裙像蛻皮一樣滑下來，露出黑色弔帶襪和配套的蕾絲內褲，她解開弔帶的扣子，襪子滑落，然後脫掉內褲和胸罩，成熟豐滿的身體完全暴露，乳暈是深褐色的，小腹上有淺淺的妊娠紋。book18.org
顧清幾乎是用撕的扯掉自己的衣服，紅色上衣的扣子崩飛，皮質短褲拉鏈卡住，她乾脆用力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很刺耳，漁網襪被她自己抓出幾個破洞，她赤裸地站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孟天峰。book18.org
四個女人並排站著，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白萌萌的肌膚最白，像牛奶，凌小小的身體纖細的像少女，孫虹的曲線豐腴成熟，顧清的身上有好幾處淤青和牙印，都是新鮮的。book18.org
三個男客戶的眼睛在她們身上來回掃，王總舔了舔嘴唇，劉律師的喉結滾動，趙老闆直接把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孟天峰拿起鑰匙，又轉動了一圈。book18.org
「現在，互相檢查身體狀態，」他說，「確認沒有傷病影響服務，確認敏感度達標。」book18.org
女人們動了。book18.org
白萌萌轉身面對凌小小，伸手托起凌小小的乳房，用手指捏了捏乳頭，凌小小的身體顫了一下，呼吸變重。book18.org
「乳頭敏感度正常，」白萌萌說，「擠壓後三秒內勃起。」book18.org
凌小小蹲下來，分開白萌萌的雙腿，手指探入股間，輕輕摳挖幾下，抽出來時指尖沾滿透明的粘液。book18.org
「陰道濕潤度達標，輕微刺激後分泌量增加，」凌小小彙報。book18.org
孫虹走到顧清身後，一隻手揉捏顧清的臀部，另一隻手從後面伸到顧清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去，快速抽動，顧清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肛門括約肌鬆弛度良好，可容納三指，陰道緊度偏高，但興奮後擴張正常，」孫虹說，手指又加了一根。book18.org
顧清一邊喘一邊跪下來，臉湊到孫虹腿間，舌頭伸出來舔舐孫虹的陰唇，孫虹按住她的頭，腰部往前頂。book18.org
「陰蒂敏感，舌舔三十秒內出現高潮前兆，」顧清含糊地說，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她們交換位置，重複檢查，動作熟練的像在流水線上操作機器，報告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乳房擠壓耐受度良好，可承受中度疼痛。」book18.org
「大腿內側皮膚敏感，輕咬即可引發顫抖。」book18.org
「後庭開發程度達標，可接受標準尺寸道具。」book18.org
「口喉深度足夠，無嘔吐反射。」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自己的妻子蹲在顧清腿間，用手指撐開顧清的陰唇仔細觀察，看著凌小小趴在孫虹身後，用舌頭測試孫虹肛門的收縮頻率，看著顧清把白萌萌按在牆上，用力揉捏白萌萌的乳房直到出現紅痕。book18.org
他必須用力咬住口腔內側的肉，才能維持臉上呆滯的笑容。book18.org
銀髓戒在手指上越來越燙。book18.org
檢查持續了十分鐘，女人們身上都出了汗，呼吸也變得粗重，孫虹的乳頭完全硬挺，凌小小的腿在發抖，白萌萌的臉頰泛紅，顧清已經高潮了一次，地板上滴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狀態確認完畢，」孟天峰說，「現在進入實際服務測試——客戶們，請。」book18.org
三個男客戶立刻站起來。book18.org
王總直接走向白萌萌，他挺著啤酒肚，褲子早就解開了，粗大的陰莖彈出來，他抓住白萌萌的頭髮，把她按在會議桌上，白萌萌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屁股高高翹起，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分開，露出粉嫩的穴口。book18.org
「還是萌萌最乖，」王總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陰莖上，然後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book18.org
白萌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繃緊，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開始規律地收縮陰道，配合王總的抽插。book18.org
劉律師選擇的是凌小小，他把凌小小抱起來放在窗台上，讓她背對著窗外，凌小小的雙手按在玻璃上，白色的蕾絲大腿襪在夜色背景下格外顯眼，劉律師站在她身後，陰莖插進她緊窄的小穴，一邊動一邊湊在她耳邊說話。book18.org
「小小，外面街上都是你的同學，如果他們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麼想？」book18.org
凌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但聲音還是機械的：「他們會……會覺得我是個壞女孩……」book18.org
「不對，」劉律師用力頂了一下，「他們會覺得你是個天生的賤貨，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book18.org
「是……我是賤貨……是母狗……」book18.org
趙老闆最粗暴，他抓住顧清的頭髮把她拖到地毯上，讓她跪趴著，然後從後面狠狠插入，每一下都撞的顧清身體前沖，顧清的臉埋在地毯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但她的手卻主動往後伸，抓住趙老闆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顧清嘶啞地喊，「把我干爛……干到明天走不了路……」book18.org
孫虹沒有客戶，她走到孟天峰身邊，跪下來，拉開孟天峰的褲鏈，含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開始熟練地口交，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孟天峰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摸著孫虹的頭髮，另一隻手把玩著那把青銅鑰匙，眼睛掃視著整個房間。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原地，眼睛盯著桌面，但餘光能看到一切。book18.org
他看到白萌萌的乳房在桌面上被壓扁，隨著王總的撞擊晃動著，肉色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扯破，露出紅腫的陰部，王總每插一下，就有粘稠的液體從交合處擠出來。book18.org
他看到凌小小的臉貼在玻璃上，呼出的氣在玻璃上凝成白霧，劉律師的手從她腋下伸過來，用力揉捏她小小的乳房，白色的蕾絲大腿襪被汗水浸濕，變成半透明。book18.org
他看到顧清被趙老闆抓著頭髮往後拉，脖子繃出脆弱的弧度，趙老闆的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她的臉漲的通紅，但眼睛卻翻著白眼，嘴角流著口水，看起來像要窒息，但腿間的汁液卻流的更多了。book18.org
他看到孫虹的喉嚨被陰莖頂出凸起的形狀，她的眼角有淚，但吞咽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會議室里充斥著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喘息聲、還有污言穢語的命令和回應。book18.org
「說，你是誰的老婆？」book18.org
「是……是王總的老婆……」book18.org
「不對，再說！」book18.org
「是……是大家的老婆……誰用我……我就是誰的老婆……」book18.org
「叫爸爸。」book18.org
「爸爸……爸爸用力乾女兒……」book18.org
「窗戶外面有人看你了，揮揮手。」book18.org
凌小小顫抖著抬起一隻手，按在玻璃上，對著窗外的虛空揮了揮。book18.org
「笑。」book18.org
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book18.org
「大聲點，讓他們聽見。」book18.org
「啊……啊啊……好舒服……被乾的太舒服了……」凌小小尖聲叫出來，眼淚滾下來。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指掐進大腿里，指甲陷進肉里，疼痛讓他保持清醒。book18.org
他必須模仿旁邊人的反應——他轉頭看向劉律師，劉律師一邊干凌小小一邊盯著達基霸，眼神裡帶著戲謔，達基霸趕緊扯出笑容，點點頭，豎起大拇指。book18.org
劉律師哈哈大笑，乾的更用力了。book18.org
王總突然把白萌萌翻過來，讓她躺在桌子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這個姿勢進的更深，白萌萌的腳踝上還掛著扯壞的絲襪，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裡喃喃念著：「謝謝王總使用……謝謝王總使用……」book18.org
達基霸看向孟天峰。book18.org
孟天峰也在看他。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book18.org
孟天峰的眼睛很冷，像在評估一件物品，鑰匙在他指尖轉動，反射著吊燈的光。book18.org
達基霸趕緊咧開嘴，露出更誇張的笑容，甚至抬起手鼓掌，嘴裡發出含糊的讚嘆：「好……好啊……」book18.org
孟天峰看了他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移開目光。book18.org
他拍了拍孫虹的頭，孫虹吐出陰莖，嘴角掛著唾液，孟天峰站起來，走到顧清身邊，趙老闆正在衝刺，顧清的身體像破布一樣被撞的晃動，孟天峰蹲下來，把鑰匙對準顧清的眼睛，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顧清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陰道劇烈收縮，趙老闆低吼一聲射了出來。book18.org
但顧清沒有停，她還在高潮，身體抽搐著，腿間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地毯上。book18.org
「過載測試通過，」孟天峰說，「可以承受極端刺激下的連續高潮。」book18.org
他站起來，鑰匙又轉向凌小小。book18.org
凌小小正在被劉律師後入，孟天峰轉動鑰匙的瞬間，她的身體僵住，然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一陣陣緊縮，劉律師罵了句髒話，也跟著射了。book18.org
但凌小小還在高潮，她的身體滑下窗台，倒在地板上，雙腿夾緊，腳趾蜷縮，白色的蕾絲大腿襪被自己的體液浸透。book18.org
「二次測試通過，」孟天峰說。book18.org
他最後走向白萌萌。book18.org
王總已經射完了，正靠在桌邊喘氣，白萌萌還躺在桌子上，腿大張著，陰部紅腫不堪，精液從裡面流出來，混著之前的愛液，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孟天峰把鑰匙對準白萌萌的眼睛。book18.org
轉動。book18.org
白萌萌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她的腰突然挺起，陰部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股新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無色無味，但量很大，像失禁一樣流了滿桌。book18.org
「生理性潮吹觸發成功，」孟天峰滿意地說，「記憶植入生效，聽到『服務結束』指令後會自動觸發潮吹，作為服務完成的確認信號。」book18.org
他收起鑰匙，拍了拍手。book18.org
「測試結束，所有人，恢復正常狀態。」book18.org
鑰匙又轉了一圈。book18.org
女人們身體同時放鬆，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復焦點。book18.org
她們從各種姿勢中爬起來，開始清理自己——白萌萌拿起紙巾擦桌子，凌小小掙扎著站起來，腿還在抖，孫虹吐掉嘴裡的精液，用紙巾擦嘴，顧清趴在地毯上喘氣，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book18.org
三個男客戶提起褲子，互相遞煙，說說笑笑，好像在討論剛才的體驗。book18.org
「萌萌的逼還是最舒服，又緊又熱。」book18.org
「小小叫床聲好聽，跟小貓似的。」book18.org
「顧清是真耐操，怎麼玩都不壞。」book18.org
「孫虹口活進步了，深喉一點不吐。」book18.org
孟天峰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達基霸。book18.org
達基霸趕緊繼續維持呆滯的笑容。book18.org
孟天峰招招手，白萌萌走過來，她身上還沾著精液，絲襪破破爛爛，但表情已經恢復成平常的溫柔樣子。book18.org
「萌萌，」孟天峰說，聲音不大，但達基霸能聽見，「你老公今天表現怎麼樣？」book18.org
白萌萌轉頭看了達基霸一眼，眼神複雜，但很快又變成順從：「他很安靜，沒有打擾會議。」book18.org
「看見你被王總干，他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他……他在笑，還在鼓掌。」book18.org
「你覺得他還有自己的想法嗎？」book18.org
白萌萌停頓了一下，小聲說：「應該沒有了，孟醫生您已經處理的很徹底了。」book18.org
孟天峰點點頭，伸手摸了摸白萌萌的臉：「去洗洗吧，一身都是味道。」book18.org
「是，」白萌萌低下頭，轉身走向會議室角落的小洗手間。book18.org
孟天峰又瞥了達基霸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book18.org
他低聲說，但每個字都清晰傳到達基霸耳朵里。book18.org
「你老公果然徹底廢了。」book18.org
達基霸的心臟停跳了一拍。book18.org
但他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他甚至點點頭，像在同意孟天峰的話。book18.org
會議散了。book18.org
三個男客戶先走，邊走邊約下次的時間，女人們穿好衣服——其實也沒什麼好穿的，白萌萌的絲襪完全破了，她乾脆脫掉扔進垃圾桶，只穿內褲和裙子，上衣扣子崩掉兩顆，胸口若隱若現，凌小小的職業套裙皺巴巴的，大腿襪濕透了，貼著皮膚，她走路有點瘸，孫虹的連衣裙拉鏈壞了，她用別針臨時別住，顧清的衣服全撕爛了，孟天峰扔給她一件備用白大褂，她裹著白大褂，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達基霸站起來，腿有點麻。book18.org
白萌萌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小聲說：「老公，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燙，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達基霸點頭，跟著她往外走。book18.org
經過孟天峰身邊時，孟天峰突然開口：「達先生。」book18.org
達基霸停下來，轉頭，露出茫然的表情。book18.org
「下周萌萌要參加一個連續三天的封閉培訓，」孟天峰說，「是跟幾個大客戶的深度服務項目，需要住診所，沒問題吧？」book18.org
達基霸咧嘴笑：「沒……沒問題，培訓好，多學習。」book18.org
「您真懂事，」孟天峰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好好休息。」book18.org
走出診所，夜風吹過來，達基霸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白萌萌緊緊抱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老公，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達基霸問，聲音平靜。book18.org
「讓你看到那些……我本來不想讓你來的，但孟醫生說家屬必須參與……」book18.org
「沒事，」達基霸說，伸手攔計程車，「工作嘛，理解。」book18.org
計程車來了，兩人坐進后座，白萌萌靠在他懷裡，很快睡著了，她太累了。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燈，手指在口袋裡摸索，一隻手握住銀髓戒。book18.org
戒指還在發燙，像在提醒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燒起來。book18.org
計程車在夜色中駛向家的方向。book18.org
后座的男人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妻子，她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精液。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book18.org
動作溫柔的像真正的丈夫。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車窗外。book18.org
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牌閃爍，映在他瞳孔里，變成跳動的光點。book18.org
第18章：絲襪與算計book18.org
孟天峰坐在診所的會客沙發里，手腕上的佛珠一粒粒慢慢捻著，孫虹站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出來的服務記錄表。book18.org
「王總昨天又來了，」孫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彙報庫存，「點了萌萌和小小，說想試試雙飛，但最後還是把我也叫進去了，他說三個人一起更帶勁。」book18.org
「客戶滿意就行，」孟天峰頭也沒抬，「帳目記清楚，別像上回那樣漏了凌小小的鐘點費。」book18.org
「記清了，」孫虹頓了頓，「就是……萌萌最近好像有點累，昨天服務到一半差點睡著，王總不太高興。」book18.org
孟天峰終於抬起頭，眼神在孫虹臉上停了兩秒：「累了就調整排班，春節前是旺季，別讓客戶覺得咱們的人不專業。」book18.org
「知道了，」孫虹把記錄表放在茶几上，「還有件事，顧清昨天問能不能多排她幾個班，她說缺錢。」book18.org
「缺錢？」孟天峰笑了笑，「她不是剛買了新包麼，那個牌子我看過，得兩三萬。」book18.org
「她說還想做醫美。」book18.org
「行啊，想賺錢是好事，」孟天峰靠在沙發背上，「下周給她多排幾個高端客戶，反正她現在放得開，什麼花樣都肯玩。」book18.org
孫虹點頭，轉身要走，孟天峰又開口：「達基霸那邊呢，最近有什麼動靜。」book18.org
「沒什麼，」孫虹回過頭，「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就吃飯睡覺，萌萌接客的時候他要麼在客廳看電視，要麼回自己房間打遊戲。」book18.org
「一次都沒鬧過？」book18.org
「沒，上回您不是重新給他加固了認知麼，現在他看萌萌就跟看家具似的，前天王總在臥室干萌萌乾的太狠，她在客廳沙發上躺著，達基霸就從她身上跨過去開冰箱拿可樂，看都沒多看一眼。」book18.org
孟天峰沉默了一會，手指在佛珠上輕輕敲著：「太安靜了，反而不對勁。」book18.org
「您的意思是……」book18.org
「心之鑰的效果是絕對的，這我知道，」孟天峰說，「但人這東西，有時候會有一種……本能，就算認知被改寫了，本能還會在暗處騷動。」book18.org
孫虹沒接話，她不知道該怎麼接。book18.org
「再觀察一周，」孟天峰擺擺手，「如果還是這麼安靜，月會之後就把他處理掉，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用了，留著還得管飯。」book18.org
孫虹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她靠在牆上站了一會，抬手揉了揉胸口，那裡有一小塊淤青，是昨天王總掐的，有點疼。book18.org
但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孟醫生說過，疼就是客戶滿意，客戶滿意就是好事。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朝樓下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公司廁所的隔間裡，手機螢幕上是偷偷拷貝的監控錄像，畫面里孟天峰正拿著那把青銅鑰匙，對著凌小小的眼睛慢慢轉動。book18.org
凌小小的眼神一點一點失焦，嘴角卻翹起來，露出那種訓練過的甜美笑容。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會特別喜歡被掐脖子，」孟天峰的聲音從錄像里傳出來，有點模糊，「每次有人掐住你脖子的時候，你就會高潮，掐的越用力高潮的越厲害，記住了麼。」book18.org
「記住了，」凌小小呆呆地說，「喜歡被掐脖子，掐脖子就會高潮。」book18.org
「重複一遍。」book18.org
「喜歡被掐脖子，掐脖子就會高潮。」book18.org
達基霸按下暫停鍵，把進度條往回拖了幾秒，重新播放孟天峰轉動鑰匙的動作。book18.org
鑰匙是順時針轉的，轉了三圈半，然後停住，再逆時針轉回半圈。book18.org
達基霸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普通的辦公室鑰匙，模仿著那個動作，順時針轉，三圈半，停，逆時針轉回半圈。book18.org
他試了十幾遍，直到手腕有點酸。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白萌萌發來的消息：「老公，晚上王總又要來，孟醫生說讓你也在臥室里看著，學習一下怎麼服務客戶。」book18.org
達基霸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懸著，最後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他退出監控錄像，打開另一個加密文件夾，裡面是他這幾天整理的計劃文檔。book18.org
第一步：偽造控制鬆動。book18.org
第二步：準備工具。book18.org
第三步：學會用鑰匙。book18.org
每一步下面都列著詳細的操作要點，用什麼方法表現出「鬆動」，去哪裡搞到麻醉劑和繩子，鑰匙轉動的角度和節奏……他寫得很細，細到像個真正的程式設計師在寫代碼。book18.org
但寫到最後，他總是會停下來。book18.org
因為計劃的最後一步是：奪過鑰匙，對準孟天峰的眼睛，轉。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轉對。book18.org
轉錯了會怎麼樣，他不知道，可能會無效，可能會讓孟天峰察覺，可能會……他不敢想。book18.org
廁所外面有人敲門，同事老吳的聲音：「達哥，你在裡面幹嘛呢，蹲半個小時了。」book18.org
「拉肚子，」達基霸關掉手機螢幕，「馬上出來。」book18.org
他站起身，沖了水，推開隔間門。book18.org
老吳站在洗手池邊上抽煙，看他出來，遞了一根：「怎麼了，臉色這麼差。」book18.org
「沒事，」達基霸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是不是晚上睡不好，」老吳吐了個煙圈，「我看你最近黑眼圈挺重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要不去看看醫生？」book18.org
達基霸笑了，笑得有點苦：「看了，心理診所，效果挺好。」book18.org
老吳沒聽出話里的意思，拍拍他肩膀：「有效果就行，對了，顧清這幾天怎麼沒來上班，請假了？」book18.org
「她辭職了。」book18.org
「辭職？」老吳一愣，「為什麼，找到更好的工作了？」book18.org
「算是吧，」達基霸把煙按滅在洗手池邊，「工資高，來錢快，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他說完就往外走，老吳在後面喊：「什麼工作啊，介紹介紹唄。」book18.org
達基霸沒回頭，擺擺手：「你不合適。」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七點，達基霸回到家。book18.org
客廳里已經布置好了，沙發區擺了幾個單人沙發，茶几上放著煙灰缸和幾瓶礦泉水，臥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白萌萌和顧清說話的聲音。book18.org
「這件怎麼樣，」顧清的聲音，「黑色還是紅色。」book18.org
「黑色的吧，」白萌萌說，「王總喜歡黑色。」book18.org
「絲襪呢，肉色還是黑絲。」book18.org
「肉色，他說肉色像沒穿，有感覺。」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客廳里，聽著那些對話，手指慢慢握緊，又鬆開。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銀髓戒，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滲進去，腦子裡的某種迷霧被撕開一道口子。book18.org
憤怒湧上來，像燒開的油。book18.org
但他馬上又把它壓下去，現在不能憤怒，現在要演戲。book18.org
他把戒指摘下來，塞回貼身項鍊的墜盒裡，迷霧重新籠上來，憤怒褪成一種模糊的不適感，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東西。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白萌萌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黑色蕾絲弔帶裙，短的剛過大腿根，下面是肉色絲襪，襪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絲襪很薄，能清楚看見裡面內褲的邊緣，也是黑色的。book18.org
「老公你回來啦，」白萌萌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他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王總馬上就到，你去臥室等著吧。」book18.org
達基霸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甜的有點膩。book18.org
「我也要在臥室里？」他問。book18.org
「對呀，孟醫生說要讓你學習學習，」白萌萌拉著他的手往臥室走，「你放心，不難的，你就看著就行，王總人很好，不會說你的。」book18.org
臥室里，顧清已經坐在床沿上了。book18.org
她穿的更簡單，一件白色襯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兩顆，上面全敞著，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下面是黑色褲襪，褲襪襠部剪了一個洞，能看見裡面的陰毛。book18.org
顧清看見達基霸，笑了笑：「喲，達哥也來聽課啊。」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白萌萌把他按在牆邊的椅子上：「你就坐這兒，別出聲，好好看。」book18.org
椅子正對著大床，視野很好。book18.org
顧清站起身，走到穿衣鏡前照了照，轉身問白萌萌：「我是不是該塗點口紅，臉色有點白。」book18.org
「塗點吧，」白萌萌從化妝檯上拿起一支口紅遞給她，「王總喜歡鮮艷的。」book18.org
顧清接過口紅，對著鏡子塗，塗的很仔細，塗完還抿了抿嘴唇。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襯衫下擺露出的腰，看著她褲襪包裹的臀，心裡那股模糊的不適感又湧上來，但很快又沉下去。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白萌萌快步走出去開門，很快就聽見王總的笑聲，粗啞，像破風箱。book18.org
「萌萌今天真漂亮，」王總的聲音越來越近，「這小裙子，嘖嘖，一撩就能幹。」book18.org
「王總您又開玩笑，」白萌萌的聲音帶著笑。book18.org
三個人走進臥室，王總一眼就看見顧清，眼睛亮了：「小顧也在啊，好好好，今天有福了。」book18.org
顧清轉過身，沖王總笑笑：「王總好。」book18.org
「好好好，」王總搓搓手，開始解皮帶，「今天咱們玩什麼花樣，你們說。」book18.org
白萌萌走過去，跪在王總腳邊，幫他脫褲子：「王總想玩什麼我們就玩什麼。」book18.org
王總的褲子掉到腳踝，裡面是一條紅色內褲，鼓囊囊的一包，白萌萌伸手把那包東西掏出來，是一根已經半硬的陰莖，顏色很深，龜頭上有些白色的垢。book18.org
顧清也走過來，跪在白萌萌旁邊，張嘴含住那根東西。book18.org
達基霸坐在椅子上，看著。book18.org
他應該興奮，他知道，孟天峰給他植入的認知是「喜歡看老婆被干」，所以他應該興奮。book18.org
他慢慢把手伸進自己褲子裡，握住已經軟著的陰莖，開始擼動。book18.org
動作很機械，眼睛一直盯著床的方向。book18.org
王總坐在床沿上，白萌萌和顧清一左一右跪著給他口交，兩個人的頭上下起伏，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王總一手按著一個腦袋，把她們的嘴往自己胯下按。book18.org
「對，就這樣，深一點，」王總喘著氣，「小顧你舌頭厲害，再快點。」book18.org
顧清的喉嚨里發出被嗆到的聲音，但動作沒停，反而更賣力了。book18.org
達基霸手裡的陰莖慢慢硬起來，他繼續擼著，眼睛盯著白萌萌的側臉。book18.org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機械地吞吐，肉色絲襪的膝蓋跪在地板上，磨的沙沙響。book18.org
「好了好了，要射了，」王總突然喊了一聲，把兩個人的頭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都接著，不許吐出來。」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的喉嚨同時滾動，發出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王總抖了幾下，鬆開手，癱坐在床上喘氣。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抬起頭，嘴角都掛著白色的精液，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很自然地伸出舌頭把對方嘴角的精液舔掉。book18.org
「真乖，」王總滿意地笑了，拍拍身邊的位置，「來，上來，該干正事了。」book18.org
白萌萌先爬上床，躺下，分開腿，王總趴到她身上，沒急著進去，而是先用手掐住她脖子。book18.org
白萌萌的身體突然繃緊，眼睛睜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book18.org
達基霸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見白萌萌的腿開始抖，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痙攣一樣抽搐，然後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水，把絲襪襠部都浸濕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就因為被掐住脖子。book18.org
「對對對，就這樣，」王總興奮起來，手指掐的更用力，「孟醫生調教的好啊，一掐就出水。」book18.org
白萌萌的臉憋的通紅，但表情卻是一種扭曲的快感，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甲都掐白了。book18.org
王總鬆開她的脖子，把陰莖插進去，開始猛干。book18.org
每一下都撞的很深，撞的白萌萌的身體在床上亂晃，絲襪的腳踝在空中胡亂蹬著。book18.org
顧清趴在白萌萌身上，低頭吻她的乳房，舌頭在乳頭上打轉。book18.org
達基霸繼續擼動自己的陰莖，他感覺有點硬不起來了，但還在堅持，他必須射出來，必須讓等會兒來看監控的孟天峰看見他興奮的樣子。book18.org
王總乾了幾十下，拔出來，轉身把顧清按在床上。book18.org
「該你了小騷貨，」王總把顧清的褲子撕開，直接從後面插進去，「今天穿這麼騷，不就是等著被幹麼。」book18.org
顧清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她的手伸到背後，抓住王總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book18.org
「使勁，王總使勁干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好癢，裡面好癢……」book18.org
王總像打樁一樣干她，每一下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白萌萌爬過來，趴在顧清身上，兩個人接吻，舌頭纏在一起。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這一幕，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很多年前，他和白萌萌第一次做愛，她也是這麼害羞，臉紅的像蘋果，手緊緊抓著他的背，小聲說輕一點。book18.org
那個畫面閃了一下，就碎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手裡的動作加快，腦子裡強迫自己去想一些下流的東西，想白萌萌被很多人乾的場景，想顧清跪著舔的樣子。book18.org
陰莖終於又硬了一些。book18.org
他繼續擼，越來越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book18.org
床上的三個人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王總把白萌萌抱起來站著干，顧清就在後面舔王總的屁股，王總又把顧清按在牆上從後面干，白萌萌就跪下來舔王總的蛋。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擼著，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終於，他感覺到小腹一緊，精液射出來，射在自己手心裡。book18.org
他喘著氣，靠在椅子上，看著手心裡的白色液體，喃喃了一句：「好像……有點意思……」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足夠被臥室角落的攝像頭錄下來。book18.org
床上的王總也到了最後關頭，他把白萌萌和顧清並排按在床上，跪在她們中間，一隻手插進一個人的陰道，快速抽插。book18.org
「要來了要來了，」王總吼著，「接好了！」book18.org
他拔出手指，陰莖在兩個人的陰戶之間快速摩擦，最後射出來，精液噴在兩個人的小腹和絲襪上。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躺在那兒，胸口起伏，身上都是汗和精液。book18.org
王總癱倒在床上，喘的像條狗。book18.org
達基霸站起身，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乾淨手，走出臥室。book18.org
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煙，慢慢抽。book18.org
煙霧繚繞里，他聽見臥室里傳來王總的聲音：「下次還找你們倆，真帶勁。」book18.org
白萌萌笑著說：「謝謝王總。」book18.org
顧清說：「王總慢走。」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王總走了。book18.org
白萌萌和顧清從臥室出來，身上只裹了條浴巾，頭髮還濕著。book18.org
「老公，」白萌萌坐到達基霸身邊，靠在他肩上，「你剛才是不是射了，我都聽見你喘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真好，」白萌萌親了他臉一下，「孟醫生說你現在進步可大了，以後說不定也能一起玩呢。」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繼續抽煙。book18.org
顧清去廚房倒水喝，回來的時候浴巾鬆了，掉在地上，她也懶得撿，光著身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兩條腿大大分開，陰唇還紅腫著，往外流著精液。book18.org
「達哥，」顧清喝了一口水，「你看我幹嘛，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達基霸移開視線。book18.org
白萌萌笑了：「清清你別逗他了，他臉皮薄。」book18.org
「臉皮薄還看那麼認真，」顧清站起身，走到達基霸面前，彎下腰，乳房垂在他眼前，「要不要摸摸，剛才被王總乾的還熱著呢。」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抬起來，頓了頓，落在顧清乳房上。book18.org
很軟，很熱，乳頭硬硬的。book18.org
顧清哼了一聲，抓住他的手往下帶，帶到自己腿間：「這兒也摸摸，剛被幹完，可敏感了。」book18.org
達基霸的手指碰到濕漉漉的陰唇，觸電一樣縮回來。book18.org
顧清笑了，笑的花枝亂顫：「萌萌你看你老公，真好玩。」book18.org
白萌萌也笑，笑的眼睛彎彎的。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的笑臉，心裡那片迷霧裡，有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很疼。book18.org
但他臉上也跟著笑，笑的有點僵。book18.org
「我去洗澡，」他站起身，「一身汗。」book18.org
他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淋浴。book18.org
水很熱，沖在身上，他靠著牆慢慢滑下去，坐在瓷磚地上，把頭埋在膝蓋里。book18.org
他沒哭，只是肩膀有點抖。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從項鍊墜盒裡掏出銀髓戒戴上。book18.org
迷霧散開，憤怒像刀一樣扎進心裡。book18.org
他咬著牙，手指在地上抓，指甲摳進瓷磚縫裡，摳的咯吱響。book18.org
但很快，他又把戒指摘下來。book18.org
現在不能戴太久，孟天峰會察覺。book18.org
他站起來，繼續洗澡，打沐浴露，沖乾淨，擦乾身體，換上睡衣。book18.org
走出浴室的時候，他已經又是那個被控制好的達基霸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孟天峰在診所辦公室里看昨晚的監控錄像。book18.org
畫面里，達基霸坐在椅子上自慰，射精後說「好像有點意思」，表情有點呆，但確實有興奮的跡象。book18.org
孫虹站在旁邊一起看。book18.org
「您覺得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孟天峰沒馬上回答，把進度條又拖回達基霸射精前的那段，反覆看了幾遍。book18.org
「是有點鬆動，」他終於開口，「但不算嚴重，可能只是認知加固後的自然波動。」book18.org
「那還要處理他麼。」book18.org
「處理是要處理的，但不用急，」孟天峰關掉監控畫面，「春節前客戶多，萌萌和顧清現在狀態正好，萬一處理達基霸的時候影響到她們，得不償失。」book18.org
「您的意思是……」book18.org
「等月會之後吧，」孟天峰轉動著手腕上的佛珠，「月會上我會再給他加固一次，如果加固完還是這樣，就處理掉。」book18.org
「怎麼處理。」book18.org
「老辦法，」孟天峰說，「用鑰匙把他改成植物人，然後扔到醫院去，就說突發疾病，反正他也沒親人會細查。」book18.org
孫虹點頭：「好，我明白了。」book18.org
「月會之前多觀察他，有什麼異常及時彙報。」book18.org
「是。」book18.org
孫虹走出辦公室，孟天峰一個人坐在那兒，從抽屜里拿出那把青銅鑰匙，放在手裡慢慢摩挲。book18.org
鑰匙溫潤的像活物，表面的腦回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暗光。book18.org
他笑了笑，把鑰匙收起來。book18.org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book18.org
第19章：極限反殺與認知獻祭book18.org
月末周六下午三點，天峰心理診所的百葉窗全部降下，門口掛著「內部培訓暫停營業」的牌子。book18.org
密室比平時多擺了一圈椅子，孟天峰坐在主位，手腕上的佛珠一顆顆慢慢捻著，他左邊是王志剛王總，禿頂在暗光下發亮，啤酒肚把襯衫撐開縫隙，右邊坐著兩個生面孔男人，一個戴金絲眼鏡穿西裝，一個穿 polo 衫手腕有刺青。book18.org
白萌萌、顧清、凌小小、孫虹四個女人跪坐在房間中央的厚地毯上，她們都換上了統一服裝——白色蕾絲弔帶襪，黑色細高跟鞋，脖子上繫著紅色絲絨項圈，項圈正面掛著銀色小牌，牌上刻著編號：白萌萌是「01」，顧清「02」，凌小小「03」，孫虹「04」。book18.org
「本月業績匯總。」孟天峰開口，聲音在密閉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01號，接待客戶四十八人次，追加服務訂購率百分之九十二，客戶評價平均分四點七星。」book18.org
白萌萌跪直身體，童顏巨乳在弔帶襪的襯托下幾乎要蹦出來，她臉上掛著標準微笑：「感謝孟醫生培養。」book18.org
「02號，入職一個月，接待客戶五十二人次，但客戶返單率百分百，評分四點九星。」孟天峰看向顧清，顧清以前那種大大咧咧的氣質完全消失了，現在她眼神里有種黏糊糊的渴求，嘴唇塗的猩紅。book18.org
「都是孟醫生調教的好。」顧清說話時舌頭不自覺舔了下嘴角。book18.org
王志剛插話：「小顧確實天賦異稟，上周我那單，她一個人伺候我和老李老張三個，最後還能爬過來求著要，嘖嘖。」book18.org
穿 polo 衫的刺青男笑了：「王總說的是，我玩過那麼多場子，這種主動性的確實少見。」book18.org
「03號，學生客戶群體穩定，但高端客戶開發不足。」孟天峰目光轉向凌小小，凌小小立刻低下頭，白色蕾絲邊大腿襪包裹的腿微微發抖，「要加把勁。」book18.org
「是、是……」凌小小聲音發顫。book18.org
「04號，熟女系客戶滿意度最高，但體力指標下滑。」孟天峰最後看向孫虹，孫虹成熟豐滿的身體跪坐時肉感十足，乳溝深處能看到汗珠，「下周起增加體能訓練。」book18.org
孫虹深吸口氣：「明白。」book18.org
孟天峰捻佛珠的手停了，他看向密室側門：「帶進來吧。」book18.org
門開了，達基霸被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押著進來，他穿著普通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眼神呆滯，嘴角還掛著點口水痕跡，完全就是被深度控制後的麻木狀態。book18.org
「家屬代表達基霸，本月觀察期結束。」孟天峰說話時一直盯著達基霸的眼睛，「根據監測數據，他的控制狀態出現三次輕微波動，分別在夜間十一點、凌晨兩點和上周日下午四點。」book18.org
王志剛皺眉：「孟醫生，這種不穩定因素留著幹嘛，直接處理掉算了。」book18.org
「王總別急。」孟天峰笑了，那笑容溫和儒雅，但眼睛裡一點溫度都沒有，「心之鑰的控制是永久性的，但初期需要鞏固，今天月會正好做個強化處理，也給各位客戶展示下神器的絕對效力。」book18.org
金絲眼鏡男推推眼鏡：「孟醫生，聽說你這鑰匙能改人認知，改成什麼都行？」book18.org
「理論上是的。」孟天峰從鑰匙串上取下那把青銅鑰匙，鑰匙在暗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柄端的大腦溝回紋路仿佛在緩慢蠕動，「比如我可以讓達基霸認為，自己是一隻狗，必須趴著走路，或者認為高潮是種懲罰，每次射精都應該痛哭流涕。」book18.org
刺青男吹了聲口哨：「牛逼啊，那能讓他看著自己老婆被玩還笑出來嗎？」book18.org
「更容易。」孟天峰站起身，走向達基霸，「今天我們就做個簡單強化——讓他徹底認同白萌萌的『工作』，並且產生強烈的『圍觀慾望』，以後每次萌萌接待客戶，他都會主動要求旁觀，並且從中獲得最大程度的快感。」book18.org
白萌萌身體顫了下，但臉上笑容沒變。book18.org
顧清卻眼睛亮了，她舔著嘴唇看向達基霸，雙腿不自覺地夾緊。book18.org
孟天峰停在達基霸面前，兩個黑西裝男人按住達基霸的肩膀，達基霸呆呆站著，眼神渙散，完全沒反抗。book18.org
「各位看好。」孟天峰舉起心之鑰，對準達基霸的瞳孔，「認知重鑄的核心，是直視眼睛，然後……」book18.org
他手腕轉動。book18.org
鑰匙沒發光，沒聲響，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孟天峰愣了下，他又轉了一次。book18.org
達基霸的眼神還是呆滯的，嘴角口水還在流。book18.org
密室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孟醫生？」王志剛疑惑道。book18.org
孟天峰臉色變了，他湊近達基霸，幾乎把鑰匙貼到達基霸眼球上，第三次轉動——book18.org
達基霸的眼睛眨了下。book18.org
然後達基霸動了。book18.org
他動的非常快，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大小的金屬管，右手猛地抓住孟天峰拿鑰匙的手腕，金屬管頂端彈出細針，狠狠扎進孟天峰脖子側邊。book18.org
「你——」孟天峰只說出一個字，眼睛就瞪大了，身體開始發軟。book18.org
兩個黑西裝男人反應過來要上前，達基霸抬腳踹中左邊那人褲襠，反手用手肘砸中右邊那人喉結，兩人捂著要害倒地抽搐。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在三秒內。book18.org
王志剛和另外兩個客戶都站起來，椅子被撞的向後倒。book18.org
「按住他！」王志剛吼。book18.org
但達基霸已經彎腰從孟天峰鬆開的手裡搶過心之鑰，鑰匙入手溫熱，那股溫度順著手掌往手臂上爬，達基霸腦子一暈，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銀髓戒在手指上突然發燙。book18.org
那股暈眩感被硬生生壓住。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四個女人同時僵住了。book18.org
白萌萌眼睛瞪大，瞳孔里閃過混亂的色彩，她身體開始發抖，項圈下的皮膚泛起雞皮疙瘩，顧清則是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凌小小直接癱倒，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孫虹還算能撐，她跪坐著，但呼吸急促的像剛跑完馬拉松。book18.org
「控制指令……衝突……」孫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孟天峰倒在地上，脖子被扎的地方已經泛起青色，他眼睛還能動，死死瞪著達基霸，嘴唇在抖，但說不出話。book18.org
達基霸深吸口氣，握著心之鑰走到孟天峰面前，蹲下。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孟醫生。」達基霸說，聲音沙啞的他自己都認不出來。book18.org
孟天峰瞳孔收縮，他想扭頭，但麻醉劑已經讓脖子以下都沒知覺了。book18.org
達基霸把心之鑰舉到兩人視線之間，他回憶著這三個月在監控里看過無數遍的動作——孟天峰每次使用鑰匙時手腕轉動的角度，眼神聚焦的方式，甚至呼吸的節奏。book18.org
鑰匙對準孟天峰的瞳孔。book18.org
轉動。book18.org
這一次，鑰匙柄端的大腦紋路真的開始蠕動，青銅表面浮現出極淡的暗紅色光澤，像血滲進銅銹里。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抽走了什麼東西，一陣強烈的虛弱感襲來，他差點栽倒，但他咬牙撐著，盯著孟天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book18.org
「聽好了，孟天峰，從現在起，你的核心認知有三條——」book18.org
「第一，你是我的狗，我的忠犬，你存在的意義就是服從我、服務我、保護我。」book18.org
「第二，心之鑰已經移交給我，你是前任持有者，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使用權，你連碰它的念頭都不該有。」book18.org
「第三，你之前對白萌萌、顧清、凌小小、孫虹以及任何人的控制，全部作廢，控制權歸我，你的記憶會自動修正，你會認為這一切都是自願移交的。」book18.org
每說一條，達基霸腦子就更暈一點，說到第三條時，他眼前已經開始發黑。book18.org
而孟天峰的眼睛裡，瞳孔正在擴散，然後又收縮，擴散又收縮，像壞掉的攝像頭在對焦，他臉上表情從憤怒變成迷茫，再變成呆滯，最後定格成一種溫順的、馴服的模樣。book18.org
鑰匙上的暗紅色光澤慢慢褪去。book18.org
達基霸鬆開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後背，握著鑰匙的手在劇烈發抖，那股虛弱感幾乎要把他吞沒。book18.org
密室里只剩下喘氣聲和女人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孟天峰脖子上的青色開始消退，他眼睛動了動，慢慢撐起身體，麻醉劑效果居然在快速消退——心之鑰的認知重鑄似乎強化了他的代謝能力。book18.org
孟天峰爬起來，第一個動作是跪好，面向達基霸，額頭貼地。book18.org
「主人。」他說，聲音溫順的像換了一個人，「您醒了，需要我做什麼嗎？」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三個月來的恐懼、憤怒、噁心，還有剛才的瘋狂冒險，全部混在一起，讓他胃裡翻騰，想吐。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book18.org
「先把現場處理好。」達基霸啞聲說，「這幾個客戶，還有你的保鏢。」book18.org
「是。」孟天峰抬起頭，臉上帶著自然的、恭敬的笑容，他看向還在發懵的王志剛三人，又看看地上抽搐的兩個黑西裝，「主人希望怎麼處理？消除記憶？還是植入新認知？」book18.org
達基霸腦子飛快轉著。book18.org
心之鑰消耗太大了，剛才對孟天峰那一次重鑄，幾乎抽干他，現在眼前還在發花，他肯定沒法連續對這麼多人用。book18.org
但放著不管更危險。book18.org
「你的鑰匙，之前對這些人用過嗎？」達基霸問。book18.org
「用過淺層認知植入。」孟天峰跪著回答，「王總認為『在這裡玩女人絕對安全』，李總認為『玩完不會愧疚』，張總認為『自己性能力在這裡會翻倍』，都是簡單指令，消耗很小。」book18.org
「能覆蓋嗎？」book18.org
「可以，但需要您親自操作，我現在沒有使用權。」孟天峰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串，上面已經沒了青銅鑰匙，他把整個鑰匙串雙手捧上，「我的所有物品都是主人的。」book18.org
達基霸沒接鑰匙串，他撐著站起來，腿還在發軟，他走到王志剛面前。book18.org
王總禿頂上全是汗，金絲眼鏡男和刺青男也臉色發白，他們想跑，但門被反鎖了，而且眼前這一切太詭異——孟天峰突然就跪下了，還叫那小子主人？book18.org
「你、你們搞什麼把戲——」王志剛話沒說完。book18.org
達基霸舉起心之鑰。book18.org
這次他有了經驗，鑰匙對準王志剛眼睛時，他集中精神，腦子裡只想著一個簡單的、覆蓋性的認知。book18.org
轉動。book18.org
暗紅色光澤再次浮現，但淡了很多。book18.org
達基霸感覺腦子又被抽走一小塊，眼前黑了一瞬。book18.org
「聽好，」達基霸喘著氣說，「你今天沒來過這裡，你忘了天峰心理診所，忘了孟天峰，忘了白萌萌顧清凌小小孫虹，你只是普通客戶，現在離開，以後別再回來。」book18.org
王志剛眼神呆滯了下，點點頭：「哦，好。」book18.org
達基霸如法炮製，對金絲眼鏡男和刺青男也植入了同樣的「遺忘認知」，兩人都木然點頭。book18.org
然後是兩個黑西裝保鏢，達基霸給他們植入了「孟天峰辭退了你們，現在離開上海」的認知。book18.org
六個人排著隊走出密室，穿過診所，出門，消失在街道上。book18.org
門重新關上鎖好。book18.org
密室里只剩下達基霸、孟天峰，以及四個還處在控制衝突中的女人。book18.org
白萌萌已經不再發抖，但她眼神很空，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著自己肩膀，顧清則是蜷縮成一團，凌小小癱著流口水，孫虹勉強跪坐著，但臉色慘白。book18.org
「她們怎麼了？」達基霸問。book18.org
「認知衝突。」孟天峰依舊跪著回答，「我之前給她們植入的指令是『絕對服從孟天峰』，主人您剛剛重鑄我的認知時，第三條說『所有控制權歸您』，這兩條指令在她們腦子裡打架，導致系統暫時僵直。」book18.org
「怎麼解決？」book18.org
「需要您用鑰匙對每個人重新植入統一指令，覆蓋掉我的舊指令。」孟天峰說，「建議從最簡單的開始，比如凌小小，她原本的認知結構最淺。」book18.org
達基霸看向凌小小。book18.org
這個二十歲的大學生兼職，現在癱在地毯上，黑色超短職業套裙掀到大腿根，白色蕾絲邊大腿襪包裹的腿微微抽搐，她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book18.org
達基霸走過去，蹲下，用鑰匙對準她眼睛。book18.org
轉動。book18.org
這次他植入的認知很簡單：「我是達基霸，你的新主人，服從我。」book18.org
暗紅色光澤一閃。book18.org
凌小小身體猛地繃直，然後鬆弛下來，她眼睛重新聚焦，看向達基霸，臉上浮現出那種熟悉的、訓練有素的微笑：「主人。」book18.org
聲音軟糯，帶著點學生氣的甜。book18.org
「起來，站到一邊去。」達基霸說。book18.org
凌小小爬起來，拍拍裙子，乖乖站到牆角，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標準的女僕站姿。book18.org
達基霸稍微鬆了口氣，有效。book18.org
他接著處理孫虹。book18.org
孫虹成熟豐滿的身體跪坐著時肉感十足，乳溝里的汗珠在暗光下反光，她看到達基霸靠近，呼吸急促起來，但身體還是僵著。book18.org
鑰匙對準眼睛。book18.org
轉動。book18.org
「我是達基霸，你的新主人，服從我。」book18.org
孫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里的痛苦消失了，變成一種溫順的、母性的柔和：「主人，需要我做什麼嗎？」book18.org
「去和凌小小一起站著。」book18.org
「是。」book18.org
孫虹站起來，她比凌小小高半個頭，身材豐滿，走路的姿勢有種少婦特有的韻味，站到牆角後，她主動幫凌小小整理了下歪掉的項圈。book18.org
然後是顧清。book18.org
顧清蜷縮在地毯上，猩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她抬頭看達基霸時，眼睛裡全是混亂的慾望和恐懼，像兩隻人格在打架。book18.org
鑰匙對準她眼睛。book18.org
達基霸猶豫了下。book18.org
這三個月，顧清從那個大大咧咧的假老司機處女，變成現在這個主動求歡的惡墮模樣，全是孟天峰乾的。book18.org
但達基霸自己也利用了她，讓她去試探，結果把她推進火坑。book18.org
「顧清，」達基霸說，「聽好，我是達基霸，你的新主人，但我不抹掉你現在的人格，你可以保持你『喜歡性、渴望被玩』的那一面，只是對象換成了我，你服從我，也只服從我。」book18.org
他轉動鑰匙。book18.org
暗紅色光澤比前兩次都亮。book18.org
顧清身體劇烈顫抖，她張大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雙手抓住地毯，指甲摳進布料里，足足十幾秒後，她才平靜下來。book18.org
再抬頭時，她眼睛裡那種黏糊糊的渴求還在，但多了層清晰的聚焦。book18.org
「主人……」顧清爬過來，抱住達基霸的腿，臉貼著他膝蓋蹭，「你終於……終於要我了……我等了好久……」book18.org
達基霸胃裡又是一陣翻騰。book18.org
「去站著。」他說。book18.org
顧清依依不捨地鬆開手，站起來，走到牆角，但站姿很隨意，一條腿微微曲著，重心放在另一條腿上，像個等待客人點單的妓女。book18.org
最後是白萌萌。book18.org
達基霸走到白萌萌面前時，手在抖。book18.org
他的女朋友，談了三年，本來打算明年結婚的女朋友，現在跪坐在地毯上，穿著白色蕾絲弔帶襪和紅色項圈，項圈上掛著「01」的牌子，童顏巨乳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美的像個幻覺。book18.org
白萌萌抬頭看他，眼神空洞，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掙扎。book18.org
「萌萌。」達基霸啞聲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白萌萌眼睛眨了下。book18.org
「我是達基霸，你的男朋友，你的未婚夫，也是你的新主人。」達基霸舉起鑰匙，但沒馬上轉，「我要覆蓋掉孟天峰給你的一切，但我不會抹掉你這三個月的記憶，你會記得發生了什麼，只是認知變了——你不是他的財產，你是我的，你做的那些事，不是為了服務客戶，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未來，你願意嗎？」book18.org
白萌萌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在說：願意。book18.org
達基霸轉動鑰匙。book18.org
這一次，暗紅色光澤亮的刺眼，心之鑰柄端的大腦紋路瘋狂蠕動，達基霸感覺自己的腦子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有什麼東西源源不斷被抽走，他眼前全黑，耳朵里嗡嗡響，差點當場暈過去。book18.org
但他撐住了。book18.org
鑰匙轉到底。book18.org
白萌萌身體軟倒下去，達基霸抱住她，她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眼淚大顆大顆滾出來，混著口水，糊了他一胸口。book18.org
「基霸……」白萌萌終於發出聲音，哭腔濃重，「我……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噩夢……」book18.org
「醒了就好。」達基霸抱緊她，抬頭看向牆角。book18.org
凌小小、孫虹、顧清都安靜站著，臉上帶著各自不同的溫順表情。book18.org
孟天峰還跪在原地，額頭貼地，像個最忠誠的僕人。book18.org
達基霸抱著白萌萌，坐在地毯上，背靠著牆，手裡還握著那把溫熱的青銅鑰匙。book18.org
密室里的空調發出輕微嗡鳴。book18.org
空氣中有汗味、香水味、還有種說不清的腥甜味。book18.org
他贏了。book18.org
但也快虛脫了。book18.org
「孟天峰。」達基霸開口，聲音虛的像飄在空中。book18.org
「在，主人。」孟天峰抬頭。book18.org
「心之鑰的消耗，怎麼恢復？」book18.org
「睡眠，進食，尤其是高糖分食物，主人您現在需要休息，我可以準備房間，讓01號陪您——」book18.org
「不用。」達基霸打斷他，「你出去，買點巧克力、可樂，還有能量飲料回來，順便看看外面有沒有異常。」book18.org
「是。」book18.org
孟天峰站起來，動作自然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整理了下西裝，撫平褶皺，然後走出密室，開門，關門，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密室里只剩下達基霸和四個女人。book18.org
白萌萌還在哭，但聲音小了，她趴在達基霸懷裡，身體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凌小小和孫虹安靜站著。book18.org
顧清卻動了，她走過來，蹲在達基霸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臉：「主人，你流了好多汗，我幫你舔乾淨吧——」book18.org
「回去站著。」達基霸說。book18.org
顧清撇嘴，但還是退回牆角。book18.org
達基霸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裡的鑰匙還在微微發熱，那股溫度順著掌心往血管里鑽，像活物。book18.org
銀髓戒在另一隻手指上發燙，兩股溫度在身體里對抗，讓他又暈又噁心。book18.org
但他握緊了鑰匙。book18.org
這是他拿命換來的。book18.org
也是他接下來唯一的籌碼。book18.org
密室門開了，孟天峰拎著一袋東西回來，裡面有巧克力、可樂、紅牛，還有一袋濕毛巾。book18.org
「主人，東西買回來了，外面一切正常，監控顯示王總他們打車離開了，沒有回頭。」孟天峰跪著把袋子遞過來。book18.org
達基霸拿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塞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舌頭上化開，他感覺自己稍微活過來一點。book18.org
「孟天峰，」他邊嚼邊說，「心之鑰的規則，詳細告訴我，所有，包括你之前沒在監控里說過的。」book18.org
孟天峰開始說。book18.org
達基霸聽著，時不時問一句。book18.org
白萌萌漸漸不哭了，她躺在達基霸腿上，眼睛紅腫，呆呆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凌小小和孫虹站的筆直。book18.org
顧清靠在牆上，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畫圈，眼睛一直盯著達基霸。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巧克力吃完了，可樂喝光了，紅牛灌下去半罐。book18.org
達基霸腦子裡的暈眩感終於消退了些。book18.org
他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能走了。book18.org
「所有人，聽好。」達基霸舉起心之鑰，不是要對準誰，只是舉著，「從今天起，天峰心理診所照常營業，孟天峰還是老闆，但實際控制人是我，你們四個，白萌萌、顧清、凌小小、孫虹，恢復原本的社會身份，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但每周六來這裡集合，接受我的指令，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四個女人同時回答。book18.org
「孟天峰，你把診所的帳本、客戶名單、所有資料整理好，明天給我。」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現在，各自回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記住——」達基霸停頓了下，「我是你們的新主人，唯一的。」book18.org
他說完，收起鑰匙，扶著牆往外走。book18.org
白萌萌爬起來，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顧清想跟上來，被達基霸一個眼神瞪回去了。book18.org
走出密室，穿過診所大廳，推開玻璃門，下午的陽光刺的眼睛疼。book18.org
達基霸站在路邊，看著車流，深呼吸。book18.org
白萌萌站在他旁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book18.org
「萌萌。」達基霸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家再說。」book18.org
他攔了輛計程車。book18.org
兩人上車，關上門，車子匯入車流。book18.org
後視鏡里，天峰心理診所的招牌越來越遠。book18.org
達基霸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青銅鑰匙。book18.org
鑰匙的邊緣硌的掌心生疼。book18.org
但他沒鬆手。book18.org
第20章：用鑰匙打開她們的腦子和身體book18.org
密室里的空氣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女人身上殘留的香水，孟天峰跪在牆角，額頭貼著地板，屁股撅的很高，達基霸坐在原本屬於孟天峰的皮質轉椅上，手指捻著那柄青銅鑰匙。book18.org
凌小小站在他面前，黑色短裙，白色蕾絲大腿襪，她眼神有點空，直勾勾看著達基霸手裡的鑰匙。book18.org
「看著我的眼睛。」達基霸說。book18.org
凌小小抬起臉，她的瞳孔很黑，達基霸把鑰匙舉到她眼前，慢慢轉了一圈，咔噠一聲輕響，像鎖芯咬合，凌小小的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你是誰的東西？」達基霸問。book18.org
「我是孟醫生的財產。」凌小小回答，聲音平板。book18.org
「錯了。」達基霸又轉了一下鑰匙，「再想想。」book18.org
凌小小眨眨眼，她的睫毛很長，撲閃了幾下，然後慢慢說：「我是……達先生的財產。」book18.org
「具體點。」book18.org
「我是達先生的測試品，用來練習使用鑰匙的玩具。」凌小小說完，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她下意識夾緊大腿，白色蕾絲邊勒進肉里。book18.org
達基霸靠進椅背，指指自己胯下：「過來，用嘴。」book18.org
凌小小跪下來，動作熟練的解開他的褲子，含進去之前抬頭問：「達先生希望我吞的深一點，還是淺一點，希望我用舌頭繞，還是吸的用力一點？」book18.org
「你自己判斷。」達基霸說。book18.org
凌小小低下頭，含住頂端，她先是用舌尖細細的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吞進去，吞到一半停住，喉嚨收縮著擠壓，眼睛向上瞟，觀察達基霸的表情，達基霸沒什麼表情，她就又往下吞了一點，整根沒入，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她停在那裡，用喉嚨深處的肌肉一下下箍緊，發出沉悶的嗚咽聲。book18.org
達基霸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前壓，凌小小立刻放鬆喉嚨，讓他進的更深，她開始前後擺動頭部，速度逐漸加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大腿襪上。book18.org
「停。」達基霸說。book18.org
凌小小立刻停下，吐出東西，仰著臉喘氣，嘴唇亮晶晶的。book18.org
「現在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脫掉，面對我坐下。」達基霸拍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凌小小照做，她撩起短裙，裡面果然沒穿內褲，陰毛剃的乾乾淨淨，她跨坐到達基霸腿上，濕潤的穴口抵著他的褲子，慢慢磨蹭。book18.org
「自己放進去。」達基霸說。book18.org
凌小小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向下探，握住他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她吞的很慢，一寸一寸往下沉，全部吃進去後，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小腹微微痙攣。book18.org
「動。」達基霸說。book18.org
凌小小開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很軟，動的很有節奏，每次抬起都只讓龜頭留在裡面，落下時又全部吞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在襯衫里晃動。book18.org
「達先生……我可以高潮嗎？」凌小小問，聲音帶著顫。book18.org
「為什麼問這個？」book18.org
「我以前高潮需要孟醫生同意……現在，現在我不知道……」凌小小一邊動一邊說，穴肉絞的很緊。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高潮不需要任何人同意。」達基霸說，「但你每次高潮前，必須大聲說『謝謝達先生允許我犯賤』。」book18.org
「是……謝謝達先生允許我……啊啊……犯賤！」凌小小几乎是喊出來的，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起來，穴肉瘋狂收縮，一股熱流澆在達基霸龜頭上，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他肩上喘氣。book18.org
達基霸沒射，他把凌小小抱起來放到一邊的沙發上，她癱在那裡，大腿襪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孫虹已經自己脫光了站在旁邊等待，她三十五歲的身體豐滿圓潤，乳房沉甸甸的下垂，乳暈很大，顏色深褐，小腹有淡淡的妊娠紋，她站的筆直，雙手背在身後，像個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轉過去，趴著，屁股撅高。」達基霸說。book18.org
孫虹立刻轉身趴下，屁股撅起來，陰戶從後面完全暴露，陰唇有點外翻，濕漉漉的。book18.org
達基霸走過去，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裡面已經濕透了，他插進兩根手指，摳挖了幾下，孫虹的腰輕輕扭動。book18.org
「你以前的服務項目里，最不喜歡的是什麼？」達基霸問，手指繼續動著。book18.org
「是……是客人要求我一邊被干一邊背護理操作規程……」孫虹喘著說，「很長的條文，背錯一個字就要被抽一下屁股……」book18.org
「現在背給我聽。」book18.org
孫虹開始背，聲音斷斷續續，因為達基霸的手指在加快速度，她背到第三段的時候，達基霸抽出手指，換上肉棒，直接插到底。book18.org
孫虹啊了一聲，背誦停頓了。book18.org
「繼續背，別停。」達基霸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很用力，撞的孫虹屁股啪啪響。book18.org
孫虹重新開始背，但聲音完全變調了，夾雜著呻吟和喘息，她背的磕磕巴巴，背錯了好幾個地方，達基霸每次聽到她背錯，就狠狠頂一下她的深處，孫虹的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背到哪了？」達基霸問，速度慢下來。book18.org
「背到……到無菌操作原則……」book18.org
「錯了，剛才那句是器械清點。」達基霸說，「你背錯好幾次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達先生……」孫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懲罰。」達基霸說，「自己數著，背錯一個字，就夾緊十下，你剛才背錯了……八個字，對吧？」book18.org
「是……是八個……」book18.org
「那就夾緊八十下，現在開始，自己數。」book18.org
孫虹開始收縮穴肉，夾緊，放鬆，再夾緊，一邊夾一邊數數：「一、二、三……」她的聲音越來越抖，數到三十多下的時候，她忽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抽搐，又一次高潮了。book18.org
達基霸等她高潮過去，繼續抽插，這次速度很快，孫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啊啊的叫，達基霸插了幾十下，拔出來，射在她屁股上，精液順著臀縫流下去。book18.org
孫虹癱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顧清是最後一個，她沒等達基霸命令，自己走過來，跨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就吻上來，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book18.org
「我比她們倆技術好吧？」顧清笑著說，她的手已經摸到他胯下，握住了半軟的肉棒，「你看，我一碰就硬了。」book18.org
「你很得意？」達基霸問。book18.org
「當然得意。」顧清舔了舔嘴唇，「我以前可是處女，現在呢，我被你改造的這麼騷，你難道不喜歡？」book18.org
她說著，已經扶著肉棒坐了下去，裡面又濕又熱，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熟練的像個老手。book18.org
「孟天峰把你變成這樣，你恨他嗎？」達基霸問。book18.org
「恨啊，怎麼不恨。」顧清一邊動一邊說，乳房上下跳動，「可恨有什麼用，我現在就是這樣的女人了，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每天不被干幾次就渾身難受，你看……」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穴肉絞的死緊，「我現在就在想，要是你能再狠一點，把我乾的更髒一點，該多好。」book18.org
達基霸按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顧清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指甲摳進他的肩膀。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再重點……啊……頂到了……」顧清胡言亂語著，她的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快感里。book18.org
達基霸看著她，想起一個月前她還是個咋咋呼呼的同事，現在卻變成這樣，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不是同情，也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掌控感，實實在在的掌控感。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顧清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尖叫，她渾身繃緊，穴肉劇烈痙攣，達基霸也射了出來，全部灌進她深處。book18.org
顧清癱在他懷裡，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下次……下次你可以試試更過分的，比如讓我和她們倆一起伺候你，或者……或者找更多女人來，我看著你干她們，也會很興奮的。」book18.org
達基霸沒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book18.org
一周時間，達基霸把所有人的認知重新編程了一遍。book18.org
白萌萌恢復的最多，她記起了自己是誰，記起了和達基霸的戀愛經過，但保留了一條核心認知：「我的身體屬於達基霸，他有絕對使用權」，所以當她看到達基霸和別的女人做愛時，不會嫉妒，只會覺得「老公在享用他的財產」。book18.org
凌小小被設定成「練習工具」，孫虹是「懲罰對象」，顧清則保留了惡墮人格，但加了一條「只對達基霸發情」。book18.org
孟天峰最慘，他被植入了「忠犬」認知，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理診所的日常事務，順便回憶他這些年通過心之鑰收集到的情報——關於其他神器的線索。book18.org
心理診所停止了賣淫業務，表面上看，它又變回了一個普通的心理諮詢機構，但密室還留著，偶爾達基霸會來「檢查工作」。book18.org
白萌萌搬回了家，她恢復了原本活潑的性格，每天買菜做飯，打掃房間，晚上會纏著達基霸做愛，但不再像之前那樣機械，而是會撒嬌，會主動換姿勢，會在高潮時緊緊抱住他喊老公。book18.org
只是每次做完，她都會自覺的跪在床上，用嘴幫他清理乾淨，然後問：「老公，我清理的乾淨嗎？」book18.org
這天早上，達基霸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白萌萌穿著睡衣在煎雞蛋，她的睡衣很薄，能看見裡面沒穿內衣，乳頭在布料下凸起。book18.org
「老公，春節你帶我回老家嗎？」白萌萌把煎蛋端過來，順勢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嗯，票已經買好了。」達基霸摟著她的腰。book18.org
「你媽媽……會喜歡我嗎？」白萌萌有點擔心。book18.org
「會喜歡的。」達基霸說，他想起了母親，想起了那枚銀髓戒，如果沒有這枚戒指，他現在可能還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book18.org
白萌萌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我會好好表現的，做個乖媳婦。」book18.org
吃完早餐，達基霸去了診所，孟天峰已經在辦公室等他，見他進來，立刻站起身，恭敬的鞠躬。book18.org
「主人，您要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孟天峰遞過一個文件夾。book18.org
達基霸翻開，裡面是孟天峰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收集到的神器情報，有些是道聽途說，有些是客戶酒後吐露的隻言片語，零零散散，但拼湊起來，能看出一個大概的輪廓。book18.org
「銀髓戒……是反制器？」達基霸看到其中一頁，抬頭問。book18.org
「是的。」孟天峰點頭，「傳說心海神國鼎盛時期，有一批反抗者偷走了神器的製造圖紙，用邊角料熔鑄了一批反制器，銀髓戒是其中之一，它能免疫神器的直接影響，但也隔絕了佩戴者使用神器的能力，所以……它其實是個雙刃劍。」book18.org
達基霸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難怪，他試過用鑰匙對自己做些修改，比如消除疲勞感，但完全沒效果。book18.org
「其他神器呢，有具體下落嗎？」book18.org
「有幾個線索。」孟天峰又遞過幾頁紙，「淚晶墜，據說在成都一個女主播手裡，她直播時經常讓觀眾投票決定懲罰內容，但無論多過分的懲罰，她都能笑著完成，有人懷疑她不是演技好，而是根本感受不到痛苦。」book18.org
「骨笛，在日本，一個專門拍攝AV的導演持有，他手下的女優都像被洗過腦一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拍完之後完全不記得拍攝內容。」book18.org
「影衣，在英國，一個貴族收藏家手裡，他經常舉辦私人派對，派對上會發生各種淫亂場面，但所有參與者事後都表示『記不清了』，媒體也從來沒報道過。」book18.org
達基霸一頁頁翻看，心裡漸漸有了盤算。book18.org
春節還有三天，他得先回老家一趟，母親那邊……到底怎麼回事？book18.org
高鐵站人很多，達基霸拉著行李箱，白萌萌跟在他身邊，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羽絨服，圍著紅色圍巾，看起來清純可愛，完全看不出經歷過那些事。book18.org
「老公，我們要坐多久？」白萌萌問。book18.org
「五個小時。」達基霸說，他找到座位，放好行李，讓白萌萌坐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列車開動後，白萌萌很快就睡著了，頭靠在他肩上，達基霸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手裡摩挲著銀髓戒和口袋裡的心之鑰。book18.org
母親給他戒指的時候，只說「姥姥傳下來的，戴著保平安」，他當時只覺得是個老物件，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母親當時的表情……好像欲言又止。book18.org
達基霸閉上眼，深呼吸。book18.org
先過年吧，過完年，再慢慢查。book18.org
列車穿過隧道，窗外一片漆黑，玻璃上反射出他的臉，還有旁邊白萌萌安靜的睡容。book18.org
他握緊了鑰匙。book18.org
（第一卷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