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的媽媽，林晚晴】（26-35完）book18.org
作者：一劍斬魔邪book18.org
字數：46570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book18.org
寒假的尾聲在幾場稀疏的輕雪中消磨殆盡，返校的日子如期而至。book18.org
臨行前的那個清晨，媽媽一邊幫我整理衣物，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眼神里滿是溢出來的關切。book18.org
末了，她往我卡里打了一筆錢，數額比往常多了不少，說是讓我和蘇婷在學校吃好點，別苦了自己。book18.org
我捏著那張輕飄飄的銀行卡，卻覺得手心沉甸甸的。book18.org
回到學校，推開宿舍門，一股泡麵調料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宿舍里只有老二在。book18.org
「曉楓，快過來。我的策略，跑通了。」老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鏡，鏡片後那雙深陷的眼窩裡布滿了紅血絲，卻亮得驚人，我放下沉重的行李箱，走到他身後，電腦螢幕上是一片黑底綠字，一行行代碼日誌如瀑布般飛速滾動，旁邊幾個懸浮窗口裡，紅綠色的數字正在不斷跳動，「什麼跑通了？」我脫下外套，掛在床邊的掛鉤上，隨口問道。book18.org
「量化策略。」老二指著螢幕右上角的一個凈值曲線圖。book18.org
那條紅線在經歷了初期的劇烈震盪後，呈現出一個陡峭向上的攻擊姿態。book18.org
「整個寒假我都在跑回測，還掛了半個月的實盤模擬。只要波動率足夠，這個網格策略加上趨勢追蹤，收益率能做到月化百分之二十以上。」book18.org
「月化二十？」我正在解鞋帶的手指猛地一頓，在大學的男生宿舍里，除了遊戲里的排位和隔壁班的女生，聊得最多的就是怎麼一夜暴富。book18.org
比特幣、以太坊、合約、槓桿……這些詞彙早就灌滿了耳朵。book18.org
新聞上那些「屌絲逆襲」會所嫩模，或者「傾家蕩產」天台排隊的傳奇故事，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book18.org
以前，我對此總是敬而遠之，在我看來，那不過是擊鼓傳花的遊戲，風險高得離譜，遠不如把錢存在銀行里踏實。book18.org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book18.org
錢，是我現在最大的焦慮，也是唯一的解藥。book18.org
當生存的壓力迫在眉睫，所謂的風險，就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代價。book18.org
「這東西……我也聽說過，波動很大，搞不好會爆倉，連褲衩都不剩。」我盯著那條昂揚向上的紅線，喉嚨發乾，試探著問，「你的策略穩嗎？」book18.org
「理論上，只要不出現黑天鵝級別的單邊暴跌，哪怕橫盤震盪也能吃肉。」老二從桌底抽出一瓶喝剩的礦泉水灌了一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領口，他也顧不上擦，「我打算把自己攢的生活費和壓歲錢都投進去，大概兩萬。你要不要一起？本金大一點，抗風險能力強，手續費也能攤薄。」老二是我們宿舍編程技術最好的，平日裡代碼寫得飛起，甚至能接外包賺錢。book18.org
我不懷疑他的技術，只擔心那個無法預測的市場。book18.org
但下一秒，蘇婷在奶茶店搬運沉重箱子、累得滿頭大汗的背影在腦海里一閃而過。book18.org
還有她為了省幾塊錢，在食堂只點素菜，和我分吃一碗面時那小心翼翼的笑容。book18.org
那種無力感像一隻濕冷的觸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臟，把我的理智捏得粉碎。book18.org
「投。」一個字從我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從錢包里翻出那張銀行卡。book18.org
「我這裡也有兩萬。」老二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頭也沒回，機械鍵盤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像是金幣碰撞的聲音：「行，你去交易所註冊個帳號，買好後轉給我。不過現在國內訪問這些平台有點麻煩，得掛個梯子。」book18.org
「梯子？」我皺了皺眉，這方面我確實不太懂。book18.org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砰」地一聲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把我和老二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老三拖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了進來，這一個寒假他皮膚曬得更加黝黑了，像剛從煤窯里爬出來，牙齒顯得格外白。book18.org
「聊什麼呢？兒子們！大老遠就聽見你們說什麼梯子不梯子的。」老三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大咧咧地看向我和老二。book18.org
「老二搞了個量化策略，準備帶我炒幣呢。」我解釋道，「我暫時還不會翻牆註冊帳號。」book18.org
「嗨！這事兒你找我啊！」老三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那是他最喜歡的顯擺時刻，「翻牆我會啊！我寒假特意研究過，買了個付費節點，穩得一匹。來來來，把手機拿來，爸爸教你。」老三是個熱心腸，也是個藏不住話的大嘴巴。book18.org
他拉過椅子湊到我旁邊，一邊指揮我打開設置，一邊唾沫橫飛地科普：「這年頭，不會翻牆怎麼看世界？牆外面好東西多著呢，不光是為了炒幣，還有……」他擠眉弄眼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男人都懂的猥瑣。book18.org
我按照他的指示，下載軟體，輸入訂閱地址。book18.org
「點這個開關，變綠就是連上了。」老三指著螢幕，一臉得意，「行了，現在你可以下那個交易所了。對了，順便把推特也下下來，那是好東西。」book18.org
「推特？下那個幹嘛？」我疑惑道。book18.org
「嘖，這你就不懂了吧。」老三剛想長篇大論地給我科普牆外的花花世界。book18.org
就在這時，桌子上老三自己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book18.org
「嗡——嗡——嗡——」微信提示音連著響了七八聲，急促而密集。book18.org
老三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眼睛瞬間瞪圓了，隨即露出一臉猥瑣又興奮的笑容，嘴裡爆出一句國粹：「臥槽！來了！這大哥真守信用！」他顧不上教我了，飛快地拿起手機解鎖，點進了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怎麼了？」老二也被這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從代碼里抬起頭。book18.org
「兄弟們，開眼了！」老三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螢幕轉向我們，像是獻寶一樣，「我在『夜魅』上關注了一個極品女主播，是那種……少婦的韻味。可惜後來我看她直播間突然被封了，說是尺度太大。」夜魅被封的女主播？還沒等我張口，「然後呢？」老二便隨口問了一句，顯然也來了興趣。book18.org
「然後我就試著去私信她啊！直播間雖然封了，但私信還能發。」老三得意洋洋，仿佛完成了一項偉大的成就，「我就跟她說，國內平台管得嚴，不如去國外的推特發展，那裡才是『女菩薩』的天堂，還教了她怎麼翻牆。本來以為人家不會理我，結果沒過兩天，居然回我了！」老三劃開微信圖片，展示給我們看：「後來聊熟了，我就加到了她老公的微信。這大哥也是個奇葩，非但不生氣，還挺樂意跟我交流運營經驗。你看，這是剛才他發給我的『福利』，說是為了感謝我的建議，讓我幫忙看看這套圖能不能在推特上火。」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老三的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那是一張高清的照片。book18.org
背景是一個裝修豪華的酒店套房，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外面三亞標誌性的椰林和海景。book18.org
那景色，和我前幾天跟媽媽視頻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照片的主角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背對著鏡頭，站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身上只穿著一件的料極少的黑色丁字褲，幾根細帶深深勒進肉里，將那雪白的肌膚勒出一道誘人的凹痕。book18.org
上身赤裸，雖然只拍到了背面，但那白皙如玉的背部線條、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顆飽滿圓潤、幾乎要從螢幕里彈出來的蜜桃臀，依然有著致命的殺傷力。book18.org
這背影……極其的熟悉……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像冰水一樣澆在我的脊梁骨上，凍得我渾身僵硬。book18.org
「還有這張，正面的。」老三手指一划，螢幕上的畫面變了。book18.org
照片里，女人穿著那件黑色的情趣內衣，臉上雖然被貼了一個可愛的卡通貓咪遮擋貼紙，遮住了五官，但其他地方並沒遮擋。book18.org
那兩點嫣紅的乳頭，以及那片稀疏的黑色陰毛，在高清鏡頭下一覽無餘，赤裸裸地撞進我的視網膜。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被人用重錘狠狠砸了一下。book18.org
難道真是媽媽？背景里的酒店窗簾花紋、地毯的顏色，甚至放在旁邊桌子上的那頂寬檐遮陽帽，都和她之前跟我視頻通話時背景里的樣子，分毫不差！book18.org
「這男的是個典型的『淫妻癖』！」老三指著螢幕上的對話框，唾沫橫飛，完全沒注意到我慘白的臉色，「你看，他說這件內衣是他新買的，讓他老婆穿給我看看效果。說是只要我想看，還能讓我在推特上指定姿勢。」我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微信的頭像和暱稱。book18.org
頭像是一個風景圖，暱稱叫「閒雲野鶴」。book18.org
不是張偉的號。book18.org
也不是媽媽的號。book18.org
我想張口詢問照片中的女人在夜魅上叫什麼名字，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了，怎麼也開不了口。book18.org
我真怕老三回答「晚晚」二字。book18.org
那會成為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曉楓，你看啥呢？這麼入神？」老三見我盯著螢幕發獃，臉色煞白，用手肘捅了捅我，「是不是也被這身材震住了？我跟你說，這少婦絕對是極品，比咱們學校那些小姑娘帶勁多了。」我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胸口翻湧的酸水，臉部肌肉僵硬地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就一網圖吧？別是個摳腳大漢。」book18.org
「不可能！」老三急了，仿佛受到了侮辱，「那語音我聽過，聲音又軟又媚，絕對是真人在那頭。聊半個月也不提錢，就聊騷，還發這種私房照？這大哥就是純粹好這一口，想炫耀他老婆！」老三關掉了圖片窗口，「行了，梯子我也給你裝上了，我得去洗個澡了，坐一天車累死了，身上一股味兒。」他拿起臉盆，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腳步輕快地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水聲很快響起，嘩啦啦地沖刷著瓷磚。book18.org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大腦一片混亂，像是有無數隻蒼蠅在嗡嗡亂叫。book18.org
見老三走了，老二對我說道：「行了行了，曉楓，梯子掛好了，趕緊註冊帳號，行情不等人。」book18.org
「哦……好了。」我機械地應著，心中真的感受到了害怕。book18.org
我隱約覺得老三口中的女人就是夜魅的晚晚，也是我的媽媽，但我內心似乎就是不敢去捅破這層窗戶紙。book18.org
一旦捅破，仿佛搖搖欲墜的世界就會徹底崩塌。book18.org
我甚至不敢表現出任何異常，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強迫自己看向老二的螢幕。book18.org
那條代表著金錢的線依然在跳動，向上延伸，紅得刺眼，像血。book18.org
「老二……」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居然冷靜得出奇，「把那個策略腳本發給我。還有，怎麼把錢轉成，你教我一遍。」book18.org
「好嘞，馬上。」老二應了一聲，手指飛快地操作著。book18.org
我拉過椅子，坐在電腦前，強迫自己死死盯著那些代碼。book18.org
心中安慰自己，如果……如果真的是媽媽和張偉，那是他們的選擇，既然他們把它當成一種「情趣」……我……我選擇閉嘴。book18.org
既然他們能為了「刺激」出賣色相，那我為了生存，為了蘇婷，去賭一把又有什麼錯？搞錢，只有搞錢，才能讓我擺脫這一切煩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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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們的宿舍仿佛被世界遺忘，徹底淪為一個不知晝夜的「黑網吧」。book18.org
厚重的窗簾像是被焊死在窗框上，從未拉開過，將白晝的陽光與夜晚的月色統統拒之門外。book18.org
只有電腦螢幕發出的幽幽藍光，照亮了我們幾張油膩、憔悴的臉。book18.org
空氣里永遠瀰漫著紅牛揮發後的甜膩、老壇酸菜牛肉麵的辛辣，以及幾個大男人汗水發酵後的酸腐味。book18.org
這味道雖然難聞，卻像某種催化劑，刺激著每個人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老二那個跑通了的量化策略，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鈔機。book18.org
雖然每一單的收益只有微不足道的零點幾，但那種高頻交易帶來的積少成多的快感，足以讓任何理智的人上癮。book18.org
我也把那兩萬塊本金換成的全部投入了這個深不見底的資金池。book18.org
最開始的幾天，我甚至不敢合眼。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那條在黑色背景上跳動的線，每一次回撤出現的紅色陰燭，哪怕只是微小的波動，都讓我的心臟驟停，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而每一次拉升出的綠色陽線，又讓我腎上腺素飆升，頭皮發麻。book18.org
好在，老二的技術確實過硬，或者說，命運終於眷顧了我們一次，讓我們趕上了一波小行情的尾巴。book18.org
帳戶里的數字開始緩慢但堅定地向上滾動。book18.org
三千，四千……直到突破五千。book18.org
那種看著「錢生錢」的快感，比任何遊戲都刺激，也比任何時候都讓我感到焦慮。book18.org
我害怕這只是一場虛幻的泡沫，害怕一覺醒來，這堆綠色的數字又變成了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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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深夜，時間大概已經過了凌晨三點。book18.org
宿舍里鼾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老二歪著頭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嘴邊掛著哈喇子，眼鏡歪在一邊；老大、老三裹在被子裡，時不時發出幾句聽不清的夢話，大概是在夢裡還在和誰討價還價。book18.org
只有我還沒睡。book18.org
今晚的行情波動異常劇烈，像過山車一樣上下翻飛。book18.org
我手裡攥著一罐早已變溫的咖啡，雙眼乾澀卻炯炯有神地守著電腦。book18.org
螢幕上的線在經過一輪漫長的橫盤整理後，突然像一頭甦醒的巨龍，拉出了一根驚人的綠色大陽線，直接擊穿了上方的壓力位。book18.org
「漂亮！」我無聲地揮了一下拳頭，咬緊牙關壓抑住想吼出來的衝動。book18.org
帳戶餘額瞬間跳漲了一大截，滿屏的綠色漲幅讓那種瞬間暴富的快感流遍全身，讓我渾身顫抖。book18.org
就在這陣狂喜還沒消退，血液還在沸騰的時候，放在鍵盤旁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我為了方便查看行情，特意放在手邊的手機。book18.org
手機螢幕頂端，一個系統提示框毫無預兆地彈了出來：「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7張照片，1個視頻。」我愣了一下，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book18.org
媽媽……拍照了？這麼晚？我和媽媽共用一個的事情，想到在此刻成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伸了過去，劃開了螢幕。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玻璃的瞬間，我有種預感，深淵正在回望我。book18.org
點進相冊，「最近添加」那一欄，赫然排列著幾張嶄新的縮略圖。book18.org
我的心跳在這一瞬間，比剛才看到暴漲的綠色線時還要劇烈，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這顯然是一組剛剛拍攝的套圖，背景全都是我家那個熟悉的臥室，床頭昏黃的檯燈光線曖昧而溫暖，那是張偉和媽媽度完蜜月回去了。book18.org
照片里的媽媽，穿著一件我從未見過的、極其大膽的紫色情趣內衣。book18.org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只是幾根細得仿佛一扯就斷的緞帶，勉強在關鍵部位做了些許遮擋。book18.org
紫色的緞帶緊緊勒在她豐腴白皙的肉體上，因為尺碼偏小，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噴張的深痕，將原本就豐滿的肉體分割得更加色情。book18.org
第一張，她跪在床邊，身體前傾，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貓式」伸展動作。book18.org
她回過頭對著床頭柜上的鏡子自拍，眼神雖然被手機遮擋，但我能想像出那必定是含羞帶怯又充滿慾望的。book18.org
那個角度，完美地展示了她那顆渾圓、碩大、熟透了的蜜桃臀。book18.org
因為姿勢的原因，臀部的軟肉向兩邊攤開，卻又保持著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那條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早已深深地卡進了兩瓣肥美的臀肉之間，消失不見。book18.org
那條深深的、幽暗的股溝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鏡頭前，甚至因為大腿的分開，隱約能窺見那神秘花園的入口，正處於一種半遮半掩的充血狀態。book18.org
第二張、第三張……全是同一場景下的不同姿勢。book18.org
有她側躺在床上，大腿高高抬起，手指輕觸私處的特寫；有她拉開內衣肩帶，露出一半乳房的畫面。book18.org
胸前的布料採用了大面積的鏤空蕾絲設計，她那兩團飽滿沉甸甸的乳肉被強行聚攏，從網格的縫隙中艱難地擠壓出來，雪白的肌膚與深紫色的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那兩點殷紅如櫻桃般的乳頭，在蕾絲的摩擦下早已悄然挺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暈上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最後一張，是一張局部的特寫。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卻極其色情地伸向了下方，正在向下拉扯著那條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隨著她手指的拉扯，布料緊繃成一條細線，深深陷入了大腿根部的軟肉里。book18.org
就在那拉扯出的三角區域，她恥骨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齊、黑得發亮的芳草地，在檯燈的燈光下暴露出一半。book18.org
黑色的毛髮與雪白的大腿根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透著一種極其淫靡、潮濕的誘惑。book18.org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瞬間湧向了兩個地方：充血的大腦，和早已硬得發痛的下半身。book18.org
震驚、羞恥、憤怒……這些屬於兒子的情緒在最初的幾秒鐘里確實存在過，像微弱的火苗。book18.org
但緊接著，一種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情緒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將那些正常的道德感吞噬殆盡，只剩下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一種極其荒謬的錯位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我對著自己親生母親的照片，有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反應。book18.org
這……真的太刺激了。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快感，混合著剛才炒幣賺大錢的亢奮，在我體內發酵成一種無法控制的生理衝動，像即將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眼神死死黏在那幾張照片上，根本挪不開，仿佛要鑽進螢幕里去。book18.org
我想像著媽媽在拍這些照片時的樣子。book18.org
夜深人靜，就在我熟悉的家裡，在那張熟悉的床上。book18.org
張偉或許就在旁邊看著，或者正在指揮她擺出這些姿勢，就像老三說的那樣，這是給「推特」上那些陌生男人的福利。book18.org
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拍下這些的？是羞恥得滿臉通紅？還是興奮得渾身顫抖？還是像張偉說的那樣，「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墮落的快感？現在，我也成了他們中的一員。book18.org
甚至，我是那個擁有「上帝視角」、窺探著一切秘密的「隱形人」。book18.org
我看著沉睡的室友們，聽著那些此起彼伏的鼾聲，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詭異的優越感。book18.org
你們在夢裡意淫女神，而我，卻掌握著女神最私密的一面。book18.org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褲襠。book18.org
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那裡的硬度已經到了疼痛的地步，龜頭在內褲布料上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我沒有解開扣子，也沒有拉開拉鏈，這種隔著布料的束縛感反而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在滿是汗味和腳臭味的男生宿舍里，在線圖綠色幽光的映照下，我對著自己親生母親的艷照，開始了第一次越界的宣洩。book18.org
我的手緊緊握住那根被褲子包裹的硬挺，開始上下快速套弄。book18.org
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著我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腦海里，媽媽平日裡繫著圍裙、溫婉地給我盛飯的笑容，瞬間切換成照片里那副穿著情趣內衣、眼神迷離、手指拉扯內褲的淫蕩姿態。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撕裂般的反差感讓我頭皮發麻，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銷魂。book18.org
「呃……」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痙攣，腳趾緊緊扣住拖鞋。book18.org
那種禁忌的快感幾乎要將我淹沒，我感覺自己正在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但我不想回頭，只想沉淪。book18.org
幾分鐘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我沒有拿出來，任由那股熱流直接射在了內褲里，濕熱黏膩的感覺瞬間在襠部蔓延開來，那種被包裹的溫熱感，帶著一種骯髒卻極致的滿足。book18.org
我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仿佛靈魂出竅。book18.org
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那種巨大的空虛感和自我厭惡感還沒來得及完全占據上風，我就感到一種強烈的渴望，我……還想再看一眼。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再次點亮了手機螢幕，想要最後回味一下那幾張讓我瘋狂的照片，甚至想看看那個唯一的視頻里是什麼內容。book18.org
然而，當我再次點進相冊的瞬間，螢幕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最近添加」的那一欄，原本排列整齊的縮略圖，突然憑空消失了。book18.org
乾乾淨淨，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我愣住了，手指徒勞地在螢幕上刷新了幾次，依然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這是的同步機制。book18.org
另一邊——也就是媽媽或者張偉，在拍完這些照片，或許是發給了什麼人，又或許是欣賞完之後，選擇了「徹底刪除」。book18.org
帳號的操作，同步到了我這台從設備上。book18.org
它們消失了，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只有我褲襠里那團正在變涼、黏膩不堪的液體，提醒著我剛才的一切是多麼真實，多麼荒謬。book18.org
我關掉手機，那種失落感竟然比羞恥感還要強烈。book18.org
我站起身，感覺腿有點發軟，小心翼翼地夾著腿，避免那團濕冷的布料摩擦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拿上換洗的內褲和臉盆，走向宿舍外的洗手間。book18.org
在洗手間裡，我匆匆處理了那條充滿罪證的內褲，用冷水沖刷著身體，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鏡子裡的我，眼眶深陷，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貪婪光芒。book18.org
當我端著臉盆回到宿舍時，輕微的開門聲還是驚動了淺眠的老二。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線，又看了看一身水汽的我。book18.org
「行情還在漲，這波穩了。你去睡會兒吧，後半夜我盯著，有大動靜叫你。」他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困意。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行，辛苦了。」我爬上床，鑽進被窩。book18.org
原本以為經歷了這樣一場劇烈的情緒波動，我會輾轉反側。book18.org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巨大的釋放感帶來了深深的疲憊，精神也處於一種奇異的放鬆狀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幾乎是秒睡。book18.org
那團黏膩的罪惡雖然已經被洗凈，但心底的某些東西卻已經生根發芽。book18.org
這一夜，夢裡，全是綠色的線，像是一片瘋長的森林；還有那白花花的肉體，那是媽媽在紫色蕾絲下顫抖的乳房，和那片若隱若現的黑色草叢……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book18.org
那個深夜在宿舍幽光下的「窺視」，像一劑藥效猛烈的春藥，在我體內埋下了長久的燥熱火種。book18.org
哪怕事過了幾天，那股邪火依然時不時地竄出來，燎燒我的神經。book18.org
而這種生理上無處宣洩的躁動，又恰好與電腦螢幕上那個瘋狂跳動的綠色數字，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同頻共振。book18.org
半個月。book18.org
僅僅半個月，在老二那個策略的加持下，我的帳戶資產已經滾到了一個令我心驚肉跳的數字——8000。book18.org
按照匯率換算成人民幣，那是五萬多塊。book18.org
對於一個還沒走出校門、生活費還得靠家裡接濟的大學生來說，這無疑是一筆橫財。book18.org
它意味著我甚至不需要向家裡伸手，就能在這個城市過上相當體面的生活。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增長的餘額，我終於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人哪怕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也要前赴後繼地往下跳。book18.org
這就是賭博的魅力，也是深淵最致命的引力。book18.org
它讓你產生一種錯覺：賺錢是如此容易，仿佛只要動動手指，世界就在你腳下臣服。book18.org
這半個月里，我不僅混熟了那些複雜的線和技術指標，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態變了。book18.org
口袋裡有了錢，腰杆就硬了，慾望也就像充了氣的氣球，在這個充滿汗臭味和腳氣的狹窄宿舍里，再也裝不下了。book18.org
尤其是那台存著「秘密」的手機。book18.org
在宿舍人多眼雜的時候，我甚至不敢把它拿出來細看，那種明明擁有寶藏卻無法隨時檢閱的焦灼感，比虧錢還讓我難受。book18.org
慾望和金錢，同時在我的口袋裡發燙，燒得我坐立難安。book18.org
我想出去。book18.org
我想擁有一個絕對私密的領地，既可以肆無忌憚地占有蘇婷，也可以……在無人的時候，獨自品味那個雲端的秘密。book18.org
拿起手機，給蘇婷發了一條信息：「晚上別回宿舍了，我在校外訂了房間。」蘇婷回得很快，是一個害羞捂臉的兔子表情包，後面跟了一個乖巧的「好」。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我早早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外界的夕陽和喧囂徹底隔絕，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房間營造出一種曖昧、封閉且令人窒息的氛圍。book18.org
「咚咚——」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我去開門。book18.org
蘇婷站在門口，還穿著那件有些洗舊的牛仔外套，手裡提著兩杯為了省錢而買的「第二杯半價」的奶茶，杯壁上掛著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她臉上帶著明顯的倦容，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book18.org
最近期末備考和兼職的雙重壓力讓她瘦了一圈，下巴顯得更尖了，讓人看著心疼。book18.org
「曉楓，怎麼突然要出來住？這周不是剛……」她一邊換鞋，一邊小聲嘀咕，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節省，「而且明天一早還有早八的課……」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蘇婷驚呼一聲，手裡的奶茶搖晃了一下，但我根本顧不上。book18.org
我的吻急切、粗暴，帶著一種宣洩的意味，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著她口中殘留的茶香。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此刻全是手機相冊里那些畫面。book18.org
我想著媽媽跪在床上那渾圓碩大的臀部，想著她手指拉扯紫色內褲時那種似有若無的媚態，想著那片若隱若現、黑得發亮的草叢。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視覺記憶，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開始與眼前的蘇婷發生重疊、扭曲。book18.org
我需要驗證，需要對比，需要用眼前的真實肉體，去填補腦海中那個虛幻而背德的空洞。book18.org
「曉楓……等、等一下……」蘇婷被我的急切嚇到了，手裡的奶茶袋子終於拿不住，「啪嗒」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別說話。」我沒有理會她的驚慌，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耐心地去進行溫存的前戲。book18.org
我像個急於拆開禮物的孩子，粗暴地剝去她的外衣。book18.org
蘇婷穿著一條普通的白色棉質內褲，上面甚至還有個小小的粉色蝴蝶結，透著一股純情的少女氣息。book18.org
白皙的大腿根部緊緊併攏著，因為羞恥和寒冷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沒有情趣內衣的蕾絲誘惑，沒有那種成熟肉體特有的豐腴和淫靡，只有一種乾淨得讓人不忍褻瀆的青澀。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卻又像一把乾柴丟進了火里，激起了我另一種扭曲的破壞欲。book18.org
我的手指划過她的大腿內側，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上那片濕潤的柔軟。book18.org
蘇婷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低吟。book18.org
雖然對我突如其來的粗暴感到些許驚訝，但兩年的親密讓她本能地選擇了迎合。book18.org
她雙臂環上我的脖頸，眼波流轉間透著絲絲媚意，任由我將她抱起，重重地壓在潔白的床單上。book18.org
我不發一言，欺身而上，動作大開大合，帶著一股發泄的狠勁。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我都死死盯著她的臉，看著她因為衝擊而意亂情迷的神情，腦海里卻瘋狂閃回著那些從雲端同步下來的畫面。book18.org
我想像著身下的人穿著那件紫色的情趣內衣，想像著她擺出那些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那種將母親的影像投射在女友身上的背德錯位感，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下面咬得這麼緊，流水流得床單都濕了……」我喘著粗氣，聲音帶著一絲邪惡的誘導，「像不像個欠操的騷貨？」蘇婷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大，迷離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book18.org
她從未聽過我用這種粗俗不堪的詞彙形容她。book18.org
「不……我不是……」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不是嗎？」我挺動的動作更加兇狠，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不是的話，為什麼會夾得這麼緊？說，你是不是個騷貨？」生理的快感和語言的羞辱交織在一起，衝擊著蘇婷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說！是不是我的騷貨？」我再次逼問，手掌在她臀部重重一拍，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在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夾擊下，蘇婷的防線終於崩塌。book18.org
那種被心愛之人粗暴對待、被語言羞辱帶來的背德快感，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她閉上眼，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放縱與迎合：「是……我是……我是曉楓的騷貨……」這句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點燃了空氣，也徹底擊碎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叫，大點聲叫。」我命令道。book18.org
蘇婷順從地張開嘴，高亢而破碎的呻吟聲毫無保留地溢出，在這間封閉的房間裡迴蕩，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劑。book18.org
這一場性愛持續了很久，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book18.org
我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發泄著體內積攢的過剩精力，直到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她身上，那種幾乎要燒壞大腦的燥熱才勉強平息下去。book18.org
事後，蘇婷像只受驚後尋求安慰的小貓，蜷縮在我懷裡，被子蓋住身體，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呼吸還有些不穩。book18.org
我從床頭摸過煙盒，點了一根。book18.org
這是我這半個月學會的新習慣，看盤熬人的時候，尼古丁是最好的鎮靜劑，也是成年的某種標誌。book18.org
看著繚繞上升的青色煙霧，我吐出一口氣，「婷婷，暑假我們別回去了。」蘇婷抬起頭，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神裡帶著疑惑：「不回去？那住哪兒？學校宿舍暑假要申請留校也很麻煩，而且夏天沒空調，熱死人了。」book18.org
「我們租房。」我彈了彈煙灰，語氣篤定，「就在學校附近，租個一室一廳。不用太大，只要安靜，有網就行。」book18.org
「租房？」蘇婷皺起眉頭，本能地坐直了身子，顧不得走光，下意識地開始算帳，「那得多少錢啊？這一片的房租我都打聽過，一室一廳怎麼也得一千五起步，還要押一付三，再加上水電網費，這一個月……」book18.org
「錢不是問題。」我打斷了她的精打細算，那種斤斤計較讓我覺得有些不耐煩。book18.org
我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那個交易軟體，把那個綠色的數字亮給她看。book18.org
「你看，這是我最近賺的。」蘇婷湊近螢幕，借著昏黃的燈光盯著那個跳動的數字，數了數位數，眼睛猛地瞪大，小嘴微張：「8000多？這麼多？！」book18.org
「是五萬多人民幣。」我糾正道，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享受著她此刻的震驚，「這是，是美元本位。而且，這只是開始。」我攬過她的肩膀，手指摩挲著她圓潤的肩頭，「老二的量化策略很穩，按照這個複利速度，過兩個月可能就是十萬，甚至更多。所以我不想讓你那麼辛苦了。你也別去奶茶店兼職了，那個破班又累又不賺錢，還要看老闆臉色，每天站得腿都腫了。以後我養你，你只管安心複習，準備考研或者考公。」我說得很豪氣，那種「男人賺錢養家」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驚喜，會感動，會像其他女孩一樣崇拜地看著我，然後撲進我懷裡撒嬌。book18.org
然而，蘇婷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歡呼雀躍。book18.org
她沉默了許久，看著螢幕上那個跳動的數字，眼神里沒有貪婪，反而透出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冷靜，甚至……是一種深深的憂慮。book18.org
「曉楓……」她坐直了身子，拉過被子遮住胸口，認真地看著我，眼神清澈得讓我有些不敢直視，「房子我們可以租，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擁有我們的小家。但是……班，我還是要上的。」book18.org
「為什麼？」我不解，甚至有些不悅，覺得她是不信任我，「我有錢了啊，足夠覆蓋我們的開銷。難道你想一直這麼累？」book18.org
「這不一樣。」蘇婷搖搖頭，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掌並不細膩，有些粗糙，指腹上還有長期在奶茶店幹活留下的薄繭，摩擦著我的手背。book18.org
「我不懂什麼數字貨幣，什麼量化策略。但我知道，來錢太快的東西，去得也快。這就像……就像我爸以前炒股一樣。」提到她父親，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聲音也低沉了幾分。book18.org
「那時候他也說賺了多少多少，每天盯著大盤紅光滿面，讓我們別省錢，想買什麼買什麼，甚至想換大房子。結果呢？一個跌停板，全進去了。如果是閒錢還好，可如果那是救命錢……」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變得異常堅定，那是經歷過生活毒打後的清醒：「曉楓，這五萬塊是你賺的，是你憑本事贏來的。你可以用來做本金繼續滾雪球，也可以用來改善生活。但是，它不穩。它是飄在天上的雲，風一吹就散了。萬一哪天賠了呢？萬一市場不好了呢？我們總得吃飯，總得交房租吧？」book18.org
「我打工雖然賺得少，一個月只有兩三千，還要站一整天。但那是確定的，是握在手裡的。那是我們的保底，是我們的退路。」蘇婷的話，在這個燥熱而膨脹的夜晚裡，像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兜頭澆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認真的臉龐，看著她眼底那份因為家庭變故而磨礪出的危機感。book18.org
那是對生活最本質的敬畏。book18.org
我突然感到一陣後怕，指尖的煙灰掉落在床單上，燙出一個小洞。book18.org
這幾天行情好，順風順水，一路綠燈，確實讓我忘乎所以，以為自己成了股神，以為自己戰無不勝。book18.org
我為了追求高收益，一直開著二十倍的槓桿，甚至有時候還會手動加倉。book18.org
可只要來一根針，我這五萬塊就會瞬間歸零，連個響聲都聽不到。book18.org
如果真的爆倉了，我拿什麼交房租？拿什麼給蘇婷買禮物？甚至拿什麼吃飯？難道要再厚著臉皮，去問媽媽要嗎？冷汗順著我的脊背流了下來，帶走了剛才性愛後的餘溫。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自己在投資，其實我是在賭博，而且是在拿身家性命賭。book18.org
蘇婷說得對。book18.org
我們需要一條退路，需要一個即使天塌下來也能有口飯吃的保底。book18.org
「好。」我掐滅了煙頭，反手握緊了她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把那些虛榮和膨脹壓了下去，「聽你的。你繼續上班，但這錢你自己留著，別太累了。房租我來出，這個沒得商量。」book18.org
「嗯！」蘇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釋然和安心，她重新鑽進我懷裡，像只找到了窩的小動物，「只要我們在一起，怎麼都行。」第二天，我就調整了策略。book18.org
我把槓桿從激進的二十倍降到了穩健的五倍。book18.org
雖然賺錢的速度慢了，數字跳動不再那麼刺激，但那種時刻懸在頭頂、擔心隨時爆倉的焦慮感也隨之消失。book18.org
我甚至從帳戶里提了兩萬塊的本金出來，轉到了那張銀行卡里，作為我們的「風險準備金」。book18.org
暑假很快到來。book18.org
我們在學校後門的一個老舊家屬院裡，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廳。book18.org
房子不大，位於三樓，裝修風格停留在上個世紀。book18.org
地面是有些磨損的水磨石，走上去涼涼的；家具也是那種暗紅色的老式木頭，散發著一股陳年的木頭味。book18.org
但勝在乾淨、安靜，而且確實便宜。book18.org
搬家那天，我和蘇婷忙活了一整天。book18.org
我們一起擦洗窗戶，看著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灑進來；一起給舊沙發套上米色的新罩子，遮住那些歲月的痕跡。book18.org
把我們的衣服一件件掛進同一個衣櫃，男裝和女裝混在一起，仿佛在宣告著某種親密；把牙刷杯子並排放在洗手台上，一藍一粉；看著兩雙拖鞋整齊地擺在門口。book18.org
這種「過日子」的實感，像一個個錨點，讓我懸浮躁動的心稍微落地了一些。book18.org
之後，白天，蘇婷去附近的餐廳做暑期兼職。book18.org
我則留在出租屋裡，把那張暗紅色的舊書桌變成了我的全職交易站。book18.org
每當蘇婷出門後，這間屋子就成了我一個人的王國，也是我秘密的避難所。book18.org
空調「嗡嗡」作響，吐出涼氣，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夏日的烈陽擋在外面。book18.org
我一邊盯著線圖上跳動的數字，一邊時不時地點開那台手機里的相冊。book18.org
偶爾，那裡會多出一兩張新的照片，或者是幾秒鐘模糊的視頻。book18.org
多數時候都是正常的風景照、食物照，那是媽媽和張偉生活的表象。book18.org
但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其他的照片。book18.org
比如一張穿著黑絲的腿部特寫，搖晃的腳尖勾著高跟鞋；或者是一段對著鏡子整理肩帶的短視頻，眼神里透著我熟悉又陌生的媚意。book18.org
相對的，這類照片都不會存放太久。book18.org
往往在我剛看完，甚至還沒來得及保存的時候，它們就會被那邊刪掉，從我的螢幕上消失。book18.org
這種「閱後即焚」的機制，反而更增加了那種偷窺的驚喜感，讓我不願錯過每一張照片，這件事情和帳戶資產的穩步增長，成為了我這個暑假最主要的精神食糧。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book18.org
大三上學期的日子，就像是被按了加速鍵的線圖，瘋狂而虛幻。book18.org
教室那扇門，對我來說已經形同虛設。book18.org
曾經讓我聞風喪膽、眼神如刀的高數教授，早已在我的世界裡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手機螢幕上那紅綠交錯、瘋狂跳動的燭台圖。book18.org
每天清晨，我甚至不需要睜眼，手就會像有了肌肉記憶一般，精準地摸向枕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看著帳戶里隔夜多出來的幾百甚至上千，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遠比拿那個所謂的「三好學生」獎學金要實在、要猛烈得多。book18.org
那是一種能夠把世界踩在腳下的錯覺。book18.org
這間不到五十平米的出租屋，成了我新的世界中心，也是我構築的安樂窩。book18.org
白天，蘇婷去上課，或者去餐廳兼職賺取生活費。book18.org
我則像個隱居的操盤手，拉上厚重的遮光窗簾，將白晝拒之門外，把自己深深埋進椅子裡。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計算著盈虧比，分析著布林帶的開口，偶爾，也會像個陰溝里的偷窺狂一樣，點開那台手機的相冊，期待著雲端能同步過來什麼新的「驚喜」。book18.org
那是媽媽和張偉生活的切片，也是我精神鴉片的來源。book18.org
晚上，我們窩在舊沙發上。book18.org
蘇婷會做兩個簡單的家常菜，我們擠在一起，用同一個吸管喝著那一杯熱奶茶。book18.org
這種日子滋潤得像一團溫吞的棉花，包裹著我的野心和慾望，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直到地老天荒。book18.org
原本打算快過年的時候再回家的。book18.org
畢竟手裡的單子還掛著，賺錢的機器捨不得停。book18.org
而且，關於我現在的「職業」——炒幣，我也不敢跟家裡攤牌。book18.org
媽媽不懂這些，怕她會覺得我不務正業，更怕她那種傳統的擔憂會打破我現在的節奏。book18.org
然而，誰也沒想到，變故來得比春節更早。book18.org
就在年關將至時，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瞬間籠罩了整座城市。book18.org
封城的通知下達得猝不及防，甚至沒給這座城市留下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那天深夜，我站在窗前，看著小區的大門連夜被藍色的鐵皮圍欄封死，焊槍的火花在漆黑的夜裡刺眼得可怕，像是在焊接一座牢籠。book18.org
街道上瞬間空了，往日的車水馬龍消失不見，只有救護車悽厲的鳴笛聲，偶爾劃破死寂的空氣，聽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所有的實體店被迫停業，蘇婷打工的那家餐廳也不例外。book18.org
我們像兩隻困獸，被徹底鎖在了這間狹小的一室一廳里。book18.org
起初，我還覺得這是難得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我從超市搶購了一堆泡麵、火腿腸和零食，堆滿了廚房的角落，打算好好享受這段不用出門、只有性愛和線的時光。book18.org
但很快，現實的焦慮像牆角的黴菌一樣，開始在蘇婷的臉上蔓延。book18.org
「老闆在群里說……工資要延後發，店裡沒流水，他也頂不住了。」蘇婷握著手機，坐在床邊，眉頭緊鎖。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滿是無助：「而且，醫院那邊剛打電話，說因為物流管控，爸爸用的那種進口藥漲價了，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很難買」我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喉嚨動了動，剛想說「我有錢，我出」，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雖然我帳戶里的數字看著很可觀，但前幾天我看準了一個長線幣種的爆發期，貪婪讓我幾乎把手頭大部分的流動資金都埋了進去，做了鎖倉。book18.org
現在取出來，不僅要虧損高額的手續費，還會錯過這波即我堅信會讓我財富自由的大行情。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蘇婷那種「不想完全依附於我」的倔強我心知肚明。book18.org
如果我此時直接甩錢，她未必會接受，反而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book18.org
這種自私的算計，在我的腦海里一閃而過，最終戰勝了衝動。book18.org
就在這種壓抑得讓人窒息的氣氛中，蘇婷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李悅打來的微信語音。book18.org
「婷婷……我想死你了！嗚嗚嗚……」李悅的聲音帶著誇張的哭腔，透過揚聲器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又充滿了某種鮮活的生命力，「學校封樓了！啊啊啊啊——食堂不開門，只能吃泡麵，我都快餓死了！而且……宿舍里那個神經病，天天跟我吵架，說我晚上直播吵到她睡覺，還要去導員那裡舉報我！這日子沒法過了！」蘇婷開了免提，我聽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想像出李悅那副抓狂的表情。book18.org
「那你怎麼辦呀？」蘇婷擔憂地問。book18.org
「我……我能不能去你們那兒擠擠？」李悅試探著問，語氣里滿是哀求，甚至帶著點撒嬌，「我申請了離校審批，理由都編好了，現在校門口查得還不太嚴，導員應該能批。我保證！絕對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恩愛！而且……我還可以分攤房租！哪怕睡地板都行！我現在直播收益還不錯，絕不白吃白住！」蘇婷抬起頭，眼神徵詢地看著我，帶著一絲猶豫和為難。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跳。book18.org
李悅？那個身材豐滿、性格潑辣的室友？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覺得不方便，畢竟二人世界多個電燈泡很彆扭。book18.org
但現在，在這個封閉、無聊、且充滿焦慮的高壓空間裡，多一個年輕、鮮活的異性加入，似乎……能帶來某種不可預知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李悅是做直播的。book18.org
她的到來，或許能打破蘇婷現在死水一潭的僵局，甚至……能成為我某種隱秘計劃的催化劑。book18.org
「讓她來吧。」我點了點頭，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甚至帶點無奈，「非常時期，互相照應也好。多個人，也熱鬧點。」……李悅來的那天，動靜不小。book18.org
她拖著兩個巨大的粉色行李箱，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book18.org
除了換洗衣物，她居然還背著一套專業的補光燈和手機支架。book18.org
一進門，她摘下口罩，大口喘著氣，露出一張雖然有些憔悴但依然妝容精緻的臉龐。book18.org
「哇！婷婷，這就是你們的愛巢啊！」她毫不把自己當外人，誇張地打量著這間並不算寬敞的屋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羨慕，「比宿舍那個破籠子強太多了！居然還有廚房！終於不用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直播了！」說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變得有些黏膩，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室友的男朋友，倒像是在審視一個有趣的獵物：「曉楓哥，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啦。我這個電燈泡，儘量把瓦數調低點，你們辦事的時候，我就當聽不見～」那聲「曉楓哥」叫得又酥又媚，聽得我骨頭有些發癢。book18.org
我們把客廳稍微收拾了一下，推開茶几，騰出一塊地方給她打地鋪，那裡也正好成了她的臨時直播間。book18.org
就這樣，原本私密的二人世界，變成了微妙且擁擠的「三人行」。book18.org
然而，封城的日子枯燥而漫長，像是一潭死水。book18.org
李悅倒是適應得很快，她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book18.org
每晚雷打不動，她都會在客廳架起設備，補光燈一開，整個客廳亮如白晝。book18.org
她在鏡頭前熟練地撒嬌、喊著「感謝大哥」、「謝謝榜一大哥」，那種職業化的發嗲聲和挑逗話術，穿透力極強。book18.org
隔著一扇薄薄的臥室門，我在裡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像有貓爪在撓。book18.org
蘇婷則顯得越來越沉默。book18.org
她看著李悅每天下播後喜滋滋地數著後台收益，眉飛色舞地講著今天又遇到了哪個傻大款，眼裡的焦慮像陰雲一樣，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這種對比，太殘忍了。book18.org
一天晚上，吃完晚飯，李悅正在補妝。book18.org
蘇婷坐在旁邊，雙手絞在一起，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終於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曉楓……我想……我也想重新直播。」我還沒說話，正在塗口紅的李悅先叫了起來，她把口紅一摔，激動地拍了大腿：「哎呀！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婷婷，你說你這條件，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放著不用多可惜啊！現在的行情可好了，大家都關在家裡沒事幹，這幫臭男人憋得慌，看直播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幾倍！這可是風口！」蘇婷有些不自信，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可是……我都好久沒播了，也沒什麼粉絲，之前那些人估計早跑了……」book18.org
「怕什麼！」李悅是個行動派，直接拉住蘇婷的手，眼裡閃著算計的光芒，「咱們可以一起播啊！雙人組合，姐妹花！肯定比一個人有看頭！而且……」她轉過頭，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這不是還有曉楓哥這個『軍師』嗎？我聽婷婷說了，你那個『低角度』的創意，可是絕了。」我放下手裡的線圖，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掃過。book18.org
真是傻婷婷，什麼都說。book18.org
不過，看著眼前二人，一個清純纖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一個豐滿火辣，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book18.org
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如果並排坐在一起，那種視覺衝擊力，絕對是爆炸性的。book18.org
「試試吧。」我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鼓勵，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賺點外快。」這一次，不一樣了。book18.org
有了之前調教蘇婷的經驗，加上我在推特上「閱片無數」積累下來的毒辣眼光，我自然而然地成了她們的幕後「總導演」。book18.org
「光坐著聊不行，太素了，沒人愛看。」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也就是她們的對面。book18.org
「李悅，你的風格太油了，全是套路，要收一點，別把人嚇跑了。婷婷，你太僵硬了，要放鬆。而且，你們倆要有互動，男人喜歡看女人和女人互動。」book18.org
「互動？」李悅眨了眨眼，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對。」我指了指衣櫃，發號施令，「李悅，你去把那件粉色的瑜伽服換上，那件顯身材。婷婷，你穿那件黑色的蕾絲弔帶睡裙，要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李悅倒是很大方，甚至有些興奮。book18.org
她當著我的面就脫了外套，裡面只穿了件運動背心，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暈。book18.org
她幾下就換上了那件緊身的瑜伽服。book18.org
那衣服極度貼身，面料又薄，將她豐滿得有些誇張的胸部和圓潤肥碩的臀部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勒出了內褲的痕跡。book18.org
她還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轉了一圈，故意扭了扭腰，媚眼如絲地問我：「曉楓哥，這樣行嗎？夠不夠性感？」我感覺喉嚨發緊，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蘇婷雖然有些羞澀，臉紅得像蘋果，但在李悅的帶動和我的注視下，也咬著牙換上了那件久違的黑色「戰袍」。book18.org
黑色的蕾絲襯得她皮膚雪白，鎖骨精緻，有一種脆弱的破碎感。book18.org
直播間剛一打開沒多舉，彈幕便開始湧現，「臥槽！這是什麼神仙組合？」book18.org
「左邊清純，右邊御姐，今晚不用睡了！」book18.org
「姐妹花？這太頂了！雙倍快樂啊！」禮物特效開始在螢幕上輪番轟炸。book18.org
我坐在陰影里，看著她們在鏡頭前笑靨如花。book18.org
看著李悅故意做著大幅度的拉伸動作，展示著她誇張的型曲線，嘴裡說著帶顏色的段子；看著蘇婷雖然羞澀，卻不得不配合著調整裙擺，露出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這間封閉、擁擠的出租屋，成了我一個人的劇場。book18.org
而我，是唯一的現場觀眾，也是唯一的導演，掌控著舞台上兩個女人的展示尺度。book18.org
李悅顯然比蘇婷更懂男人的心思，也更豁得出去。book18.org
她聽懂了我的暗示，開始在直播中加戲。book18.org
她時不時地湊近蘇婷，假裝幫她整理頭髮，身體卻幾乎貼在蘇婷身上；或者故意在蘇婷說話時，把手搭在蘇婷裸露的大腿上，手指輕輕摩挲；甚至在做瑜伽動作時，讓蘇婷壓在她身上，兩具柔軟的女性軀體交疊在一起，擠壓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形狀。book18.org
這種擦邊的「百合」意味，這種曖昧的肢體接觸，讓彈幕徹底沸騰了，滿屏都是「AWSL」、「硬了」、「在一起」。book18.org
當晚下播後，兩人的收益加起來，竟然突破了兩千塊。book18.org
看著後台那個數字，李悅興奮得尖叫起來，完全不顧形象，抱著蘇婷又蹦又跳，胸前的波濤一陣亂顫。book18.org
蘇婷也笑了，雖然那笑意里還帶著一絲疲憊和對自己行為的羞恥，但看著那個數字，那份解決經濟壓力的輕鬆是實打實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目光落在李悅因為興奮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裡的拉鏈似乎都被撐開了一些；又移到蘇婷被睡裙包裹、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走光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心裡那頭被關押已久的野獸，在這一刻，悄悄磨利了爪牙，發出低沉的咆哮。book18.org
這個封城、寒冷、充滿病毒威脅的冬天，似乎沒那麼難熬了。book18.org
甚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隨著這種微妙關係的建立，日子變得有些……令人期待，且充滿禁忌的誘惑。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封城就像一口扣下來的悶鍋，把這座城市連同裡面的幾百萬人一起，徹底燜死在了這灰白色的冬日裡。book18.org
日子不再是以「天」為單位流逝，而是被切割成了無數個黏稠、滯澀的瞬間，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但這間出租屋的牆壁，卻硬生生地隔絕出了兩個平行的時空。book18.org
一牆之隔的客廳，每晚七點準時淪為聲色犬馬的小劇場。book18.org
李悅那甜得發膩的感謝聲，蘇婷偶爾配合的嬌笑，混合著音效卡的混響，時常順著門縫往我的腦子裡鑽。book18.org
而我，把自己反鎖在昏暗的臥室里，像個見不得光的賭徒。book18.org
面前的顯示器幽幽泛著藍光，線圖上的紅綠柱體不再是簡單的漲跌，它們是瘋長的藤蔓，是吞噬理智的巨獸。book18.org
幣圈的狂歡與窗外的死寂形成了某種荒誕的互文——世界在崩塌，而財富在狂飆。book18.org
看著帳戶餘額後面的零不斷增加，我對金錢的敬畏感正在極速消退。book18.org
曾經為了省幾塊錢外賣費都要糾結半天的我，現在看著幾千美金的波動，內心竟然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乏味。book18.org
人一旦嘗到了這種不勞而獲的暴利，三觀的崩塌往往只在一瞬間。book18.org
正當我盯著一根剛拉起來的大陽線出神時，桌角的手機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悶響。book18.org
螢幕亮起，上面跳動著兩個字：媽媽。book18.org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深吸一口渾濁的空氣，調整了一下聲帶，按下了接聽。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曉楓，吃飯沒？」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那股熟悉的關心，「那邊物資還夠嗎？別捨不得吃。」book18.org
「吃了，蘇婷煮的面。」我撒了個謊，其實現在我連水都顧不上喝，「你們呢？家裡還好嗎？」book18.org
「哎，還能怎麼樣。」媽媽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股無奈，「店門貼了封條，我和你張叔天天在家大眼瞪小眼，閒得都要長毛了。隔壁單元拉走了好幾個，嚇得你張叔天天拿84消毒液拖地，家裡那味兒沖得我頭疼。」聽著這瑣碎的抱怨，我一直緊繃的神經莫名鬆弛了幾分。book18.org
這就是母親，無論世界變成什麼樣，她關心的永遠是那一日三餐和雞毛蒜皮。book18.org
這股真實的人氣兒，讓我短暫地從那虛無縹緲的數字遊戲中回到了地面。book18.org
「別太擔心，錢夠花嗎？不夠我這有。」我隨口問道。book18.org
「夠，怎麼不夠。對了……」媽媽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微妙，「你張叔剛才一直在我旁邊轉悠，非要跟你說話。說是有什麼『高科技』難題想請教你這個大學生。這老東西，越老越愛折騰。」緊接著，一陣手機換手的雜音過後，張偉的聲音鑽了出來。book18.org
不同於媽媽的敞亮，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做賊心虛般的試探。book18.org
「曉楓啊，忙著呢？」book18.org
「沒，張叔你說。」我的目光沒有離開螢幕，漫不經心地應著。book18.org
「那個……叔跟你打聽個事兒。」張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頓了幾秒才壓低嗓門問道，「你懂不懂那個……虛擬幣？就是那個叫什麼的……？」我握著滑鼠的手指猛地一頓。book18.org
這就好比一個平日裡只會用老人機看新聞的大爺，突然問你元宇宙怎麼炒地皮一樣違和。book18.org
「聽說過。」我眯起眼睛，語氣冷了幾分，「那玩意兒風險大，水深，您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哎呀，這不也是沒辦法嘛。」張偉在那頭嘬了口煙，吐氣聲清晰可聞，「最近店裡有些……特殊的帳目。有個大客戶，做外貿生意的，說是現金流不方便，非要用這個給我結帳。我這老古董哪懂這個啊，尋思你腦子活，肯定有門道。」特殊的帳目？外貿客戶？這種蹩腳的理由，連鬼都騙不了。book18.org
一家開在小區門口、主要靠街坊鄰居幫襯的煙酒店，哪來的外貿大客戶？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筆錢見不得光。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老三提過的那些推特上的「付費門檻群」，還有那些在暗網裡流動的灰色資金。book18.org
「這東西操作很麻煩，要翻牆，還要實名認證海外帳戶。」我故意把話說得很麻煩，試圖勸退他。book18.org
「麻煩怕什麼！只要錢能到手就行！曉楓，你就幫叔這一次。這筆錢……數額不小。弄好了，叔給你包個大紅包，絕不讓你白忙活！」我盯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和快速行情，讓我不想糾纏太久。book18.org
「行，我發個教程給你。」我說道。book18.org
半小時後，我把註冊好的冷錢包地址和操作步驟發了過去。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重新點燃一根煙，看著青色的煙霧在顯示器前繚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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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book18.org
凌晨一點，我剛平倉了一筆多單，看著餘額再次刷新，那種多巴胺分泌過後的空虛感如期而至。book18.org
就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book18.org
緊接著彈出的系統提示框：「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個視頻。」視頻？以往同步的大多是照片，或者是幾秒鐘的實況圖。book18.org
這種顯示時長的完整視頻，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間點出現。book18.org
一股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蛇信子，舔過我的脊背。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相冊，視頻的縮略圖是一片晃動且模糊的肉色。book18.org
戴上耳機，深吸一口氣，我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顯然是手持拍攝。book18.org
鏡頭在昏暗的燈光下對焦，隨後，一個讓我幾乎要把晚飯吐出來的畫面，毫無緩衝地撞進了我的視網膜。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的背影。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那是一具乾癟、枯瘦、如同風乾臘肉般的軀體。book18.org
他的脊背高高隆起，深褐色的老人斑像黴菌一樣爬滿了鬆弛的皮膚。book18.org
皮肉鬆垮地掛在骨架上，隨著他劇烈聳動的動作，那一節節凸起的脊椎骨像是一條猙獰的蜈蚣在皮下瘋狂蠕動。book18.org
鏡頭下移，那兩瓣乾癟塌陷的屁股，像兩塊發皺的海綿，毫無彈性地晃動著。book18.org
而在這一堆令人作嘔的枯骨之下，壓著的，卻是一具白得晃眼、豐腴飽滿的肉體。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通過耳機清晰地傳來，沉悶、濕潤，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book18.org
鏡頭帶著一種惡意的窺私慾，緩緩向下推移。book18.org
在那個男人乾癟塌陷的胯下，那一抹觸目驚心的結合部位暴露無遺。book18.org
男人那根東西烏黑猙獰，套著粉色的保險套，正死命地往裡鑿。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片泥濘的水漬聲，在死寂的夜裡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女人那兩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樣顫動，白皙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清晰的紅色印記。book18.org
「嘿嘿……晚晴妹子……真緊啊……還是你們這歲數的女人夠勁兒……太潤啊……」這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還有那種因為年老體衰而發出的破風箱般的喘息聲。book18.org
晚晴妹子……媽媽……即使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腦子裡依然「嗡」的一聲，而且，怎麼會是他？！那個滿口黃牙、渾身散發著老人味、平日裡只會盯著媽媽屁股看的猥瑣房東！老王頭！這種巨大的反差，這種審美上的極致崩壞，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不適，胃酸瞬間涌到了喉嚨口。book18.org
「嗯……啊……深點……老王……你也太……嗯……」媽媽的叫聲熟練而放蕩，那是完全沉浸其中的反應，沒有一絲痛苦，只有純粹的迎合。book18.org
她的手甚至反手抓著老王頭乾枯的背，指甲在那層老皮上劃出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王叔，您這身子骨夠硬朗的啊，寶刀不老！我就說這封城封得好吧，您這一來收租，正好被封在咱家出不去了。這就是緣分！這幾天，晚晴可就交給您解悶了！」畫外音響了起來。book18.org
是張偉。book18.org
他的聲音清晰、淡定，甚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就像是一個導演在欣賞自己得意的作品。book18.org
「老婆，舒服不？王叔厲害不？」book18.org
「啊……舒……服……老公……嗯……王叔好厲害……」媽媽嬌媚地回應著，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騷勁兒，和電話中的媽媽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受到鼓勵的老王頭，像是一頭迴光返照的老獸，動作變得更加癲狂。book18.org
「啪、啪、啪！」撞擊聲變得急促而暴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在那團白肉上砸出一個坑來。book18.org
十幾秒後，老王頭那佝僂的背脊猛地繃緊，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劇烈痙攣，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呃——！出……出來了……」鏡頭極其下流地拉近，給了兩人結合部一個大大的特寫。book18.org
隨著老王頭身體的一陣陣抽搐，雖然看不見裡面的景象，但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幾秒鐘後，老王頭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來，軟趴地壓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畫面戛然而止。book18.org
我僵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耳鳴聲在尖銳地呼嘯。book18.org
為什麼？圖什麼？為了減免那點房租？還是張偉有什麼變態的綠帽癖？亦或是媽媽真的飢不擇食到了這種地步？無數個骯髒的念頭在腦海里盤旋，卻怎麼也拼湊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我要給媽媽打電話，我必須聽聽她的聲音。book18.org
我想知道，那個不久前還在電話里對我噓寒問暖的母親，到底……到底在做什麼，又為了什麼。book18.org
我抓起自己的手機，手指僵硬地撥通了媽媽的電話。book18.org
「嘟——嘟——」聽筒里的等待音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下鋸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終於，電話接通了。book18.org
「喂？」沒有被吵醒的迷糊，也沒有睡意。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沒有電視聲，沒有說話聲，甚至連電流聲都聽不到。book18.org
似乎是一種被刻意營造出來的死寂，仿佛有人捂住了聽筒，或者整個房間的人都在屏息凝視。book18.org
但我聽到了呼吸聲。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力壓抑、尚未平復的、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肺葉還在劇烈收縮。book18.org
「呼……呼……曉楓？」媽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那是聲帶在劇烈運動後特有的黏膩感。book18.org
「媽……」我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喉嚨里塞滿了沙礫，「還沒睡嗎？」沉默。book18.org
足足兩秒的沉默。book18.org
在那兩秒鐘里，我甚至能腦補出她赤裸著身體，渾身是汗，拿著手機，而那兩個男人正一臉淫笑地圍在她身邊，看著她表演的畫面。book18.org
「啊……睡、睡了呀……」她似乎在努力平復呼吸，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剛……剛起來上個廁所。怎麼了兒子？這麼晚打電話？」藉口。book18.org
拙劣的藉口。book18.org
但想要問出口的話，卻在喉嚨戛然而止，我發現自己根本問不出！！！book18.org
「沒……沒事，就是做了個夢，夢見你了。」我匆匆找了個理由，那種詭異的氛圍讓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胃裡的酸水已經在翻湧，「你……早點睡。」book18.org
「嗯……好……你也……呼……早點睡。」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我握著發燙的手機，只覺得渾身冰冷刺骨。book18.org
時間在我的沉默中，一點一點過去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手機的螢幕再次亮起。book18.org
那個該死的系統提示框再次彈出：「照片已同步完成，新增1個視頻。」又來了！就在我剛剛掛斷電話之後！我顫抖著點開，視頻的背景變了，是家裡的衛生間。book18.org
媽媽此時正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身上掛著那件紫色的情趣內衣，鏤空的上身讓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動作亂顫。book18.org
她的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液體。book18.org
在她面前，赤裸老王頭正大大咧咧地站著，那根剛剛發黑的陽具，此刻正軟塌塌地垂著。book18.org
媽媽伸出雙手，像是捧著什麼聖物一樣，捧起那根醜陋的東西，然後張開紅唇，溫順地含了進去。book18.org
「滋滋……滋滋……」吞吐的水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蕩，格外刺耳。book18.org
媽媽的頭顱前後擺動，賣力地用舌頭和口腔侍候著那個老頭，眼神里沒有屈辱，只有討好，甚至還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媚態。book18.org
老王頭一隻手按在媽媽的頭上，滿臉享受地閉著眼，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哎喲……晚晴這嘴……真是絕了……吸得老頭子我魂都要飛了……這舌頭真軟……可真是個好娘們啊……」這時候，媽媽突然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地看向鏡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擔心，卻又透著股子欲拒還迎的騷浪勁兒：「還拍……拍完別忘了刪除……要是流出去……嗚……」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王頭又按了回去，重新堵住了嘴。book18.org
畫外音里，張偉嘿嘿笑了一聲，聲音里滿是變態的滿足：「放心吧老婆，這都是咱自家的珍藏，我有數。快，讓王叔再爽一爽。」說著，鏡頭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雙穿著拖鞋的腳走進了畫面——是張偉。book18.org
他也解開了褲子，一條粗黑的東西直挺挺地彈了出來，正對著媽媽的側臉。book18.org
「老婆，光伺候王叔可不行啊，我也憋壞了，我也要。來，雨露均沾。」畫面中，媽媽不得不側過頭，看著張偉那根東西逼近。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反而像是習慣了一樣，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順從，主動張開了嘴。book18.org
緊接著，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媽媽一隻手握住老王頭的，嘴裡含著；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張偉的，開始套弄。book18.org
然後，她吐出老王頭的，轉頭含住了張偉的。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老婆你真騷……」張偉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摸著媽媽的頭髮，像是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物。book18.org
在這個狹窄的衛生間裡，我的親生母親，正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輪流用嘴侍候著兩個男人。book18.org
一個是她的現任丈夫，一個是噁心的房東老頭。book18.org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享受著她的服侍，交換著下流的眼神。book18.org
鏡頭給了媽媽一個特寫。book18.org
她的嘴角沾滿了兩個男人的唾液和體液，眼神迷離渙散，臉頰潮紅。book18.org
當張偉的東西塞滿她嘴巴的時候，老王頭那乾枯的手正用力揉搓著她暴露在外的乳房，將那團白肉捏變了形，還在上面狠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媽媽痛苦又享受地皺起了眉，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色情、極致的墮落、極致的反差，像核彈一樣在我的腦海里引爆。book18.org
轟——！我感覺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book18.org
憤怒？噁心？不。book18.org
在極度的荒謬和背德中，一種變態的、黑暗的興奮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從下體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我看著視頻里媽媽那副淫蕩順從的模樣，看著她為了討好男人而做出的下賤舉動，看著那兩個男人對她的肆意玩弄。book18.org
我竟然可恥地硬了。book18.org
而且硬得發痛。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褲襠里瘋狂跳動，仿佛一隻被喚醒的野獸在叫囂著。book18.org
媽媽的墮落，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中那個名為「獸性」的牢籠。book18.org
一種暴戾的衝動支配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猛地推開椅子，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門，一把拉開。book18.org
客廳里，燈光昏黃。book18.org
蘇婷和李悅正穿著睡衣在吃宵夜，兩人有說有笑，那是屬於正常世界的畫面。book18.org
看到我突然衝出來，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兩人都愣住了，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婷婷，你……進來。」book18.org
「現在，馬上。」book18.org
第三十章book18.org
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客廳里那盞白熾的補光燈，也將李悅好奇的目光擋在了門外。book18.org
這間狹小的臥室，瞬間被切割成了一個只剩下原始本能的斗獸場。book18.org
我一把抓過蘇婷，將她狠狠地甩在床上。book18.org
那部藏著骯髒秘密的手機被我反扣在桌面上，但那個畫面，老王頭乾癟的身體壓在媽媽身上蠕動的畫面，深深的印在我的腦子裡，揮之不去。book18.org
憤怒、噁心、羞恥，還有那種無法言說的、因窺見母親另一面而產生的變態亢奮，此刻全部化作了下半身那一根充血腫脹的肉柱。book18.org
「曉楓……你怎麼了？」蘇婷被我的粗暴嚇到了，剛想撐起身體，就被我整個人欺身壓下。book18.org
我沒有前戲，不需要潤滑，甚至不想去親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我只想進攻，只想把那股要把我撐爆的邪火找個地方徹底噴射出去。book18.org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蕾絲睡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就已經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一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昂揚，抵在了她濕潤的穴口，然後腰部猛地發力，一貫到底。book18.org
「啊——！」蘇婷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但我此刻不想憐惜，我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拍打的脆響，那是憤怒的宣洩。book18.org
「曉楓……慢點……太深了……」蘇婷帶著哭腔求饒，但她的聲音反而成了催化劑。book18.org
我死死掐著她的腰，像是在駕馭一匹烈馬，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砸在她雪白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像風中的落葉般顫抖，每一次進入都將被肉壁死死絞緊，那種瀕臨極限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我……我不行了……疼……」蘇婷的聲音斷斷續續，在一記幾乎要頂穿她子宮的深頂後，她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悲鳴，身體猛地僵直，然後軟軟地癱了下去，眼角滲出了淚水。book18.org
「疼……」那個字像一根針，刺破了我眼前血紅的迷霧。book18.org
我停下了動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身下臉色蒼白、滿臉淚痕的蘇婷。book18.org
理智像潮水一樣慢慢回籠。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我……我居然在拿無辜的蘇婷撒氣。book18.org
我緩緩地從她體內抽離，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那種暴虐的快感消退後，剩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疲憊。book18.org
我翻身躺在一邊，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撞擊著胸腔。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隻柔軟的小手怯生生地伸了過來，撫摸上我的胸口，指尖輕輕地在我汗濕的皮膚上滑動。book18.org
蘇婷沒有責怪我，也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胸肌緩緩向下，越過腹肌，最終握住了那根雖然剛剛發泄過，卻依然半勃起、並未完全疲軟的慾望。book18.org
「老公……」她側過身，把臉貼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發脾氣的孩子，「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她感覺到了手裡那根東西的硬度，那是我的憤怒和慾望還沒完全消散的證明。book18.org
她輕輕套弄了兩下，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撫我。book18.org
「沒有。」我否認道，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從床頭櫃摸過煙盒，抽出一根點上。book18.org
火光在黑暗中明滅，辛辣的煙霧吸入肺腑，稍微壓制住了心底的躁動。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蘇婷坐了起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看著我，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光芒。book18.org
「老公……」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像是炸雷，「你……喜歡不喜歡李悅？」我夾著煙的手指一僵。book18.org
煙灰掉落在床單上，燙出一個小洞。book18.org
這個問題，就是標準的送命題。book18.org
任何一個求生欲正常的男人都會立刻否認，並表忠心。book18.org
但在這個荒謬的夜裡，在剛剛經歷過那樣一場帶著懲罰性質的性愛後，在這個封閉的出租屋裡，這個問題變了味。book18.org
我轉過頭，透過煙霧看著蘇婷，沒有說話。book18.org
蘇婷也沒有退縮，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心底最隱秘的角落。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她幽幽地說，「這段時間，李悅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和我聊天她總是故意把話題往你身上引，平時也總是有事沒事找你搭話。她穿那麼少在你面前晃……老公，你是個男人，我不信你不動心。」我依然沉默。book18.org
是的，李悅的那些小心思，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但我沒想到，蘇婷竟然也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老公……」蘇婷慢慢地爬過來，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我的耳廓，「與其讓你以後有錢了，在外面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走……不如把肉爛在鍋里。」她的手握緊了我那根再次抬頭的慾望，指尖在敏感的冠狀溝上打轉，「而且……我看她那樣子，也是巴不得能爬上你的床。既然你喜歡……那就讓李悅給你當小三吧。」我猛地轉頭，震驚地看著她。book18.org
雖然這段時間「三人行」的曖昧氣氛一直在發酵，但蘇婷這番話，徹底刷新了我對她的認知。book18.org
這不是大度，這是一種病態的「固寵」手段。book18.org
她怕我變心，怕我有了錢就拋棄她，所以她選擇主動出擊，用這種方式來捆綁我，來維持她正牌女友的地位。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知道。」蘇婷的眼神有些閃躲，但語氣卻異常堅定，「反正……我也沒滿足你，剛才都疼了……我不行，讓她替我，好不好？只要你的心還在我這兒，我不在乎。」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曾經連短裙都不敢穿的女孩，這個為了幾塊錢而在食堂精打細算的女孩，現在竟然異化到了這種地步。book18.org
她為了留住我，為了維繫這種依靠我生存的關係，竟然願意主動把別的女人送上我的床，甚至還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邏輯閉環。book18.org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蘇婷已經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起身，從地上撿起我的恤，隨意地披在身上，沒有看我，而是低著頭，光著腳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咔噠。」門開了，客廳里的光線短暫地劃破了臥室的黑暗。book18.org
我聽到蘇婷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平靜得有些可怕：「悅悅，你還沒睡吧？進來一下。」緊接著是李悅有些驚訝、又帶著點驚喜的聲音：「啊？婷婷？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老……曉楓……想讓你進來陪陪他。」不到半分鐘。book18.org
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book18.org
蘇婷回來了，她的手裡牽著另一個人——李悅。book18.org
李悅顯然已經卸了妝，但身上那件極顯身材的粉色瑜伽服還沒換下來。book18.org
她臉上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早已知曉結局、甚至期待已久的媚意。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靠在床頭抽煙的我，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蘇婷，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和興奮。book18.org
蘇婷把李悅拉到床邊，像是把一件精心準備的禮物推向我。book18.org
「曉楓哥……」李悅的視線在那一刻，死死地黏在了我下身那根依然昂揚頂起薄被的帳篷。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神拉絲，不需要蘇婷再多說什麼，她已經像一隻聞到了腥味的貓，順從地爬上了床尾。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床單上，腰肢塌陷，那個姿勢完美地勾勒出瑜伽褲下豐滿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她慢慢地膝行到我兩腿之間，抬起頭，那張艷麗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嬈。book18.org
「曉楓哥……火氣這麼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討好，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掀開薄被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book18.org
「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皮膚的瞬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李悅見我沒有拒絕，膽子更大了。book18.org
她雙手並用，像是把玩著什麼稀世珍寶，指腹在暴起的青筋上細細摩挲，然後輕輕地套弄了兩下。book18.org
「好燙啊……」她媚眼如絲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蘇婷，「婷婷，你還愣著幹嘛？不是你說……要一起服侍曉楓哥的嗎？」蘇婷看著李悅嫻熟的動作，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那是嫉妒，是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示弱的占有欲。book18.org
「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退縮或害羞，而是直接爬上了床。book18.org
她跪在我的另一側，動作雖然沒有李悅那麼風情萬種，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像兩個爭寵的妃子，跪拜在我的胯下。book18.org
李悅率先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張開紅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那碩大的龜頭。book18.org
濕熱、柔軟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book18.org
「嗯……曉楓哥的味道，真好聞……」她呢喃著，不再猶豫，張大嘴巴，將那紫紅色的頂端一口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靈活地在裡面打轉，每一寸褶皺都被她細心地照顧到。book18.org
「滋滋……滋滋……」吞吐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李悅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我，那眼神里滿是討好和炫耀。book18.org
蘇婷看著這一幕，眼神一凜。book18.org
她不想輸，更不能輸。book18.org
如果在這個時候露怯，她正牌女友的地位才真的岌岌可危。book18.org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根部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book18.org
「嗯……」那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我舒服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蘇婷受到了鼓勵，她低下頭，學著李悅的樣子，但她沒有去爭搶那已經被李悅占據的頭部，而是將目標對準了下方。book18.org
她張開小嘴，雖然青澀，卻極其賣力地含住了我的一顆睪丸。book18.org
舌尖笨拙但認真地在褶皺上舔舐，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一個負責頭部，深喉吞吐，技巧嫻熟。book18.org
一個負責根部，細細研磨，溫柔順從。book18.org
兩張溫熱的小嘴，兩條柔軟的舌頭，同時在我的慾望上交織、纏繞。book18.org
蘇婷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鬆開嘴，看著李悅賣力的樣子，心裡的勝負欲徹底被激了起來。book18.org
「悅悅，給我留點。」她聲音雖然還有些顫，但動作卻很大膽。book18.org
她在李悅吞吐的間隙，湊上去親吻那布滿青筋的柱身，然後抬起頭，用那種濕漉漉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我：「老公……舒服嗎？」我看著蘇婷。book18.org
兩年前，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女孩，此刻為了討好我，為了在這個荒謬的「三人行」里占據主動，竟然能做到這一步。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沾著我的體液，眼神迷離卻堅定。book18.org
那種因為愛、因為怕失去而產生的卑微和墮落，比李悅那種純粹的肉慾更能刺激我的神經。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看著眼前的畫面。book18.org
李悅那一頭染過的長髮和蘇婷烏黑的秀髮交織在一起，隨著她們頭顱的起伏而晃動。book18.org
兩張漂亮的臉蛋此刻都埋在我的胯間，為了取悅我而極盡所能。book18.org
我想到了那個視頻，想到了媽媽在衛生間裡給老王頭和張偉口交的畫面。book18.org
那種錯位的背德感再次襲來。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不再是那個看著母親墮落而無能為力的兒子。book18.org
我是這裡的王。book18.org
我伸出手，一手按住一個女人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們的髮絲，用力地按壓。book18.org
「唔……唔……」兩女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但誰也沒有退縮。book18.org
尤其是蘇婷，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主動迎合著我的手掌，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吞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向我證明——她才是最愛我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在這個封閉、壓抑、道德崩塌的封城之夜，我在這兩個女人的口腔里，在這個荒謬的「三人行」契約中，找到了一個美好的宣洩口。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這一年的光景，像是一部被剪輯得支離破碎的爛片。book18.org
封城、解封、全民核酸、再封城……日子在無休止的靜默和搶菜中被拉扯得漫長而乏味。book18.org
轉眼間，時間晃晃悠悠到了十月。book18.org
外部世界的停擺並沒有阻擋虛擬世界的狂歡。book18.org
隨著比特幣勢如破竹地擊穿六萬九千美元的歷史新高，我那個本來就已經頗具規模的帳戶，數字再次膨脹到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虛幻的程度。book18.org
那種每晚睡醒資產就增長的刺激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金錢的麻木。book18.org
現在的我，哪怕是隨便一次短線操作的盈虧波動，都足夠在這個二線小城市全款買下一套房。book18.org
錢多了，生活反而變得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枯燥。book18.org
蘇婷和李悅，這兩個曾經風格迥異的女孩，如今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已經徹底淪為了依附於我的菟絲花。book18.org
她們變著花樣地討好我，在床上、在客廳、在浴室，早已將我的身體和慾望「喂」得飽飽的。book18.org
在這段看似醉生夢死的日子裡，我心裡卻始終扎著一根拔不掉的刺。book18.org
除了每天雷打不動地關注幣圈走勢，我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推特那片渾濁的深海里「打撈」。book18.org
但我撈的不是黃片，而是「晚晚」。book18.org
自從那個深夜看到、聽到媽媽的視頻，我已經大半年沒有主動給家裡打過電話了。book18.org
我害怕，怕電話接通的瞬間，聽到那種讓我三觀崩塌的真實聲音，或者撞破什麼我不該知道的「好事」。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停止窺探。book18.org
張偉當初讓我幫他註冊錢包，絕對和境外資金流轉脫不了干係。book18.org
如果老三當初說的那個「極品女主播」真的是媽媽，那麼媽媽很肯能就在推特。book18.org
我抱著這種近乎自虐的執念，時不時地在搜索框里輸入各種我覺得可能的關鍵詞。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直到那個慵懶的午後。book18.org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的舊沙發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book18.org
我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茶几邊緣。book18.org
李悅正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給我剪腳指甲。book18.org
「咔嚓、咔嚓……」剪指甲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book18.org
那副卑微又討好的模樣，早已沒了當初那個潑辣室友的影子。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地划動著手機螢幕，鬼使神差地，在推特的搜索欄里輸入了「煙酒店」三個字。book18.org
本來沒報什麼希望，指尖隨意往下一滑。book18.org
突然，一個名為「煙酒店老闆娘」的帳號跳進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頭像是一張背影照。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熟悉的貨架，以及那個穿著緊身牛仔褲、正在踮腳拿貨的背影。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那條牛仔褲，那個臀部的弧度，甚至那個貨架上擺放海之藍的位置……化成灰我都認識！我顫抖著手點進主頁。book18.org
粉絲數：3.8萬。book18.org
註冊時間：三個月前。book18.org
簡介里寫著一行極其露骨的字：「白天是老闆娘，晚上是騷母狗。」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book18.org
為了確認，我點開了「媒體」一欄。book18.org
第一張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對著鏡子的自拍。book18.org
照片里，女人穿著那件我印象深刻的紫色鏤空情趣內衣，幾根細帶勒進肉里，手裡拿著和我這部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那是半年前那個深夜自動同步過來、隨後又莫名消失的照片。book18.org
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僅是這張，往下翻，好幾張尺度驚人的照片，都曾經短暫地在我的相冊里停留過，然後被「那邊」刪除了。book18.org
顯然，媽媽拍完照片，上傳到推特，然後為了不占內存或者怕被發現，隨手就在本地刪除了。book18.org
而現在，它們全部在這個帳號里「復活」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喉嚨發乾，手指不受控制地拉到了帳號的最底部，也就是她剛開始發推的時候。book18.org
我想看看，她是怎麼一步步變成現在的樣子的。book18.org
最早的一條推文，是在一家商場的地下車庫。book18.org
文案很簡單：「第一次出來，好緊張。」配圖是兩張。book18.org
第一張，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上戴著口罩，眼神有些慌亂地看著鏡頭。book18.org
第二張，風衣被猛地敞開。book18.org
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白花花的肉體在昏暗的車庫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兩手抓著風衣的邊緣，儘可能地向兩邊拉扯，那對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上甚至還夾著兩個金屬夾子。book18.org
背景里，不遠處還能看到其他車輛的車燈在閃爍。book18.org
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透過螢幕直擊我的天靈蓋。book18.org
再往上翻，尺度越來越大，場景也越來越瘋狂。book18.org
「今天去公園散步了，裡面塞著東西，走路好奇怪。」配圖是一個短視頻。book18.org
媽媽穿著一條看似正常的長裙，走在公園的小徑上。book18.org
鏡頭跟在她身後，拍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勢很彆扭，屁股一扭一扭的，時不時還要停下來夾緊雙腿，似乎在忍耐著什麼。book18.org
突然，她趁著四周無人，猛地掀起裙擺。book18.org
在那渾圓的屁股中間，竟然塞著一條毛茸茸的粉色狐狸尾巴！隨著她的走動，那條尾巴在她的股溝間晃來晃去，顯得淫靡至極。book18.org
還有一張是在電影院。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下，她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裙子被撩到了腰間。book18.org
文案寫著：「電影不好看，還是老公的大肉棒好吃。」照片里，她正低著頭，顯然是在吞吐著什麼，而一隻手正扒開她的內褲，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濕漉漉的黑森林裡。book18.org
我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口乾舌燥。book18.org
這些照片和視頻，不再是那種在家裡關起門來的自娛自樂，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向全世界展示淫蕩的露出表演。book18.org
她在商場的試衣間裡自慰，她在計程車的后座上露乳，她在無人的電梯里張開雙腿……那種打破一切禁忌的瘋狂，那種將羞恥心踩在腳底下的快感，隔著螢幕都能聞到那股騷味。book18.org
「嗯……」而最讓我刺激的是，我看著螢幕上眼睛部位打著薄碼的媽媽，紅唇和鼻子上還放著兩根男人的雞巴，臉頰兩側都是乳白色的精液，整張潮紅迷離的臉，展露著妖嬈的微笑，讓我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褲子裡迅速充血、膨脹，把布料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硬得發痛。book18.org
正在給我剪腳趾甲的李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book18.org
她抬起頭，順著我不自然的坐姿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處驚人的凸起。book18.org
她當然不知道我在看什麼，但她太懂這個時候該做什麼了。book18.org
「曉楓哥……」李悅放下手裡的指甲刀，嘴角勾起一抹懂事的笑。book18.org
她沒有多問一句，而是直接膝行著向前挪了兩步，來到了我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熟練地脫下我的睡褲，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好精神呀……」李悅伸出舌頭，在那紫紅色的蘑菇頭上輕舔了一下，然後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冰淇淋一樣，張開紅唇，一口含住了大半。book18.org
「嘶——」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但我沒有放下手機。book18.org
我的目光依然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媽媽。book18.org
現實中，李悅溫熱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喉嚨深處發出吞咽的「咕啾」聲；推特上，媽媽正赤裸著身體，嗦舔著兩個男人的雞巴，舌頭捲起精液展示著她的淫蕩。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感官錯位，這種亂倫般的背德刺激，讓我的快感瞬間呈指數級爆炸。book18.org
我伸出一隻手，按住李悅的後腦勺，粗暴地將她的頭往下按，逼迫她吞得更深。book18.org
腦海里，李悅的臉逐漸和螢幕上眼神迷離的媽媽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騷貨……真是個騷貨……」我咬著牙低吼，不知道是在罵李悅，還是在罵那個在網上賣弄風騷的媽媽。book18.org
李悅被我按得有些窒息，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不但沒有掙扎，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喉嚨，用那柔軟的口腔壁死死吸附著我的肉棒，討好著我。book18.org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book18.org
那種變態的興奮感像洪水一樣衝垮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僅僅過了幾分鐘，我就感覺到了臨界點的到來。book18.org
「唔——！」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在這張舊沙發上，對著手機里母親的艷照，將那股濃稠滾燙的精華，一股腦地射進了李悅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李悅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嗆了一下，但她喉嚨咕咚幾下，將那些腥膻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一滴都沒有浪費。book18.org
我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手機滑落在胸口。book18.org
李悅直起身子，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伸出舌頭舔乾淨，就像媽媽舌頭捲起那我不知道是誰的精液一樣。book18.org
「咔噠」廚房門開了。book18.org
一陣飯菜的香氣飄了出來。book18.org
蘇婷腰上繫著圍裙，手裡端著紅燒肉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那淫靡的一幕，蘇婷並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尖叫或者生氣。book18.org
這大半年裡的「三人行」生活，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羞恥心。book18.org
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習以為常、甚至帶著點正宮范兒的嗔怪。book18.org
她把盤子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笑罵道：「你個小騷貨，讓你給老公剪個指甲，你剪到哪兒去了？也不嫌腥！」李悅也不惱，笑嘻嘻地站起來，抹了抹嘴：「那是老公的，我才不嫌呢。大騷貨，你那是嫉妒我吃獨食吧？」book18.org
「去你的！」蘇婷白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溫柔地看向我，「老公，別理這個浪蹄子。快去洗手，吃飯了，今晚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我看著眼前這一幕。book18.org
一個剛給我口交完、嘴角帶精的「小」，一個繫著圍裙、溫柔賢惠的「正房」。book18.org
還有那個藏在手機里、在推特上擁有幾萬粉絲的「網黃」媽媽。book18.org
這荒誕、扭曲、卻又異常和諧的畫面，構成了我如今的生活。book18.org
「來了。」我應了一聲，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又空虛的笑，走向了那張充滿煙火氣的餐桌。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隨著人們習慣疫情，人群湧上街頭，久違的喧囂聲重新填滿了這座沉寂已久的城市。book18.org
但我沒有急著出門。book18.org
我坐在電腦前，平靜地看著交易軟體。book18.org
這一波史詩級的大牛市已經接近尾聲，而我早在高點就開始分批止盈。book18.org
現在的操作早已不再是當初那種賭徒式的博弈，而是穩健的資產配置。book18.org
看著帳戶里那一串長長的數字，以及銀行卡里早已落袋為安的巨額現金，我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枯燥。book18.org
我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這一刻恍如隔世，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有錢，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來電顯示：媽媽。book18.org
看著這熟悉的兩個字，我眼神溫和了一些，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媽。」book18.org
「曉楓啊……」媽媽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思念，「聽說……咱們這邊異地回來不用隔離了？」book18.org
「是啊媽，現在只要核酸正常，去哪都行。」我溫聲回答，語氣里透著從容。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兒子，你……什麼時候回家啊？媽都快一年多沒看到你了。」聽著媽媽的話，我心裡那層堅硬的外殼瞬間軟了一塊。book18.org
無論她在那個視頻里做了什麼，無論她在網絡上扮演了什麼角色，此刻，她只是一個想念兒子的母親。book18.org
「媽，我正準備跟您說呢。」我笑了笑，語氣輕鬆，「我也想您和張叔了。我準備明天就回去。」book18.org
「真的？！」媽媽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驚喜，「那……那婷婷跟著回來嗎？哎呀，媽得趕緊去買菜，把你房間收拾收拾，被子得曬曬……」book18.org
「回來，都回來。」我頓了頓，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兩個女孩，補充道，「媽，這次……李悅也跟我們一起回去。」book18.org
「李悅？」媽媽愣了一下，「哦……那孩子還和你們一起住呢？沒回家？行行行，都來！人多熱鬧！媽給你們做好吃的！」掛了電話，我轉過身，看著床上。book18.org
陽光灑在蘇婷和李悅的臉上，她們睡得很安穩。book18.org
「醒醒，小懶豬們，太陽曬屁股了。」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臉頰。book18.org
兩個女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著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收拾東西，去商場，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買幾身好衣服，首飾也挑幾件像樣的。明天，我們回家。」book18.org
「回家？」蘇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回……阿姨那兒？」book18.org
「對。」我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現在不用隔離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李悅看到錢，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赤著腳跳下床，抱住我就親了一口：「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我都好久沒逛街了！」蘇婷則有些擔憂地看了李悅一眼，又看向我：「我和李悅都去？阿姨那邊……會不會覺得奇怪？」book18.org
「放心吧。」我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都去。我媽那人你還不了解嗎？她最喜歡熱鬧。而且……現在的我們，有能力讓所有人都『理解』。」第二天，我沒有坐高鐵，而是直接租了一輛豪華商務車，雇了個司機。book18.org
一路風馳電掣，開回了那個熟悉的家。book18.org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晴楓煙酒店」門口。book18.org
那條熟悉的街道依然沒什麼變化，只有自家的招牌似乎剛剛翻新過，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格外氣派。book18.org
走進店裡，張偉正坐在櫃檯後面喝茶，媽媽在擦拭貨架。book18.org
「喲！曉楓回來啦！」張偉反應最快，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book18.org
媽媽也愣住了，她的目光在我、蘇婷和李悅身上來回打轉，最後落在我那隻毫不避諱地同時牽著兩個女孩的手上。book18.org
作為母親，正常的反應應該是震驚，甚至生氣，質問兒子為什麼腳踏兩隻船。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張偉。book18.org
張偉哈哈大笑，從櫃檯後面繞出來，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滿是男人之間的讚賞：「行啊小子！有本事！比你張叔強多了！哈哈哈！帶著兩個女朋友回來，這是給家裡沖喜啊！雙喜臨門！」他這一笑，給整場見面定了調。book18.org
媽媽臉上的錯愕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兒子出息了、有本事了」的自豪和幸福。book18.org
「瞎說什麼！」媽媽嗔怪地拍了張偉一下，然後熱情地拉過蘇婷和李悅的手，「只要孩子們開心就好，開心就好。來來來，快進屋坐，這一路累壞了吧？」晚飯定在縣城最高檔的酒樓。book18.org
包廂富麗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金色的光輝，映照著桌上的山珍海味。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甚至可以說是荒誕地和諧。book18.org
沒有人提道德，沒有人提專一，在昂貴的茅台酒和滿桌的硬菜面前，那些傳統的價值觀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多餘。book18.org
酒過三巡，氣氛正熱。book18.org
我從懷裡拿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推到媽媽面前。book18.org
「媽，這張卡您收著。密碼還是您生日。」我語氣平靜，就像是在遞一張紙巾，「這裡面有二百萬。這幾年您和張叔也不容易，以後別太累了，拿去買點喜歡的衣服，或者換輛好點的車。」包廂里瞬間安靜了，媽媽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多……多少？」book18.org
「二百萬。」我重複了一遍，微笑著看著她，「這只是孝敬您二老的零花錢。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給您打錢。兒子現在能賺錢了，您就負責享福。」book18.org
「曉楓……你這……」張偉看著我，眼神讚賞，「那數字貨幣，真這麼賺錢？」book18.org
「運氣好，趕上風口了。」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來，乾杯！」幾杯酒下肚，張偉的臉喝得通紅，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曉楓啊，你也別光顧著給我們錢。」張偉放下酒杯，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噴著酒氣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咱們家那個煙酒店的門面，現在徹底歸咱們了！房產證上寫的可是你媽的名字！」我心裡猛地一動，大概有所猜測，想必是因為媽媽和老王的關係，所以便宜買下來這個門面，但表面上我只能裝作不知情：「哦？買下來了？那地段可不便宜，得不少錢吧？」張偉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又帶著點晦氣的笑，「一分錢沒花！不對，也就是花了點『人情費』和『辛苦費』。那老王頭，上個月死了！」book18.org
「死了？」我眉頭一挑，腦海里瞬間閃過視頻里那個枯瘦如柴、脊椎像蜈蚣一樣在媽媽身上聳動的背影。book18.org
那個在衛生間裡享受著媽媽口腔服務的老頭，竟然死了？book18.org
「肺癌晚期，走得挺快。」book18.org
「他無兒無女的，是個孤寡老人，臨死前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我和你媽媽……畢竟租了他這麼多年房子，也是老鄰居了，心軟，就去醫院一直照顧他，給他端屎端尿的。」張偉嘿嘿一笑，接著說道，眼神里滿是精明：「那老東西雖然渾，但臨死前也是個明白人。他知道自己不行了，為了感謝你媽這些日子的照顧，臨死前做了公證遺囑，把那間門面房，以贈送的名義，過戶給你媽了！咱們就交了點稅。」這一刻，無數散亂的碎片迅速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荒誕卻又無比邏輯自洽的拼圖。book18.org
可能，在一年前，張偉和媽媽就對老王頭的門市動了心思，所以，老王頭才會出現在家裡，最終，哄得這個孤寡老人在遺囑上籤了字。book18.org
但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媽，張叔，喝酒。」我舉起酒杯，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那不是感動，那是一種荒謬感。book18.org
媽媽笑著和我碰杯，眼神坦蕩，沒有絲毫的其他情緒。book18.org
「對了，兒子。」媽媽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心事，放下酒杯，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既然現在不隔離了，咱們……今年寒假去海南過年吧？上次我和你張叔去玩，還沒玩夠呢。這次咱們一起去，住大別墅，好好享受享受！」book18.org
「好啊！」張偉放下酒杯，臉上泛著紅光，。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人丁興旺」的一桌子人，看著身邊風韻猶存的媽媽，又看看對面年輕有為的我，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對於他來說，此刻無疑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book18.org
「來來來！」張偉突然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地提議道，帶著一種一家之主的豪邁，「這麼好的日子，必須得留個念想！咱們拍張全家福！曉楓，你手機像素好，你來拍！」媽媽一聽，眼睛也亮了，連忙放下筷子，一邊整理頭髮，一邊笑著嗔怪：「哎呀，我這妝都沒補，頭髮也沒亂吧？」book18.org
「亂什麼！好看得很！」張偉一把摟住媽媽的肩膀，那股子親熱勁兒毫不避諱，「咱們晚晴怎麼樣都好看！是不是啊曉楓？」媽媽臉紅了紅，但也沒推開，反而順勢靠在了張偉懷裡，臉上洋溢著被男人寵愛的嬌羞。book18.org
「來，婷婷，悅悅，你們倆靠著曉楓。」張偉像個總導演一樣指揮著，「咱們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於是，在包廂璀璨的燈光下，我們五個人擠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調整好角度。book18.org
鏡頭裡，張偉紅光滿面，摟著風韻猶存的媽媽，臉上寫滿了「人生贏家」的得意。book18.org
媽媽笑靨如花，依偎在男人懷裡，臉上洋溢著物質和情感雙重滿足後的幸福。book18.org
蘇婷和李悅一左一右貼著我，兩張年輕漂亮的臉蛋上帶著討好的笑容。book18.org
而我，看著螢幕里的這一切，笑著喊道：「茄子——」book18.org
「咔嚓」一聲。book18.org
畫面定格。book18.org
這是一張看似完美的「全家福」。book18.org
照片里，每個人都笑得那麼燦爛，那麼幸福。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這溫馨的表象之下，涌動著怎樣荒誕而又刺激的暗流。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看著那個在推特上擁有幾萬粉絲的「老闆娘」媽媽，看著身旁的「小三」李悅，再看看那個為了留住我而默許這一切的蘇婷，以及那個沉浸在淫妻癖好中、以共享妻子為樂的張偉。book18.org
這張照片要是發到推特上，配上「煙酒老闆娘的幸福生活」這個標題，估計能把那幫粉絲的下巴都驚掉吧。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book18.org
這是屬於我們一家人的秘密。book18.org
在這個金錢至上、道德崩塌的時代，我們用一種扭曲的方式，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圓滿」。book18.org
這個秘密，會永遠留在每個人的心裡，爛在肚子裡，成為維繫我們這個特殊家庭最堅固的紐帶。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三亞的陽光很毒，透過落地窗灑在豪華套房的地毯上。book18.org
這幾天，我們一家五口在這個熱帶天堂過得美好而和諧。book18.org
媽媽和張偉住隔壁那棟樓的海景別墅，我刻意的和蘇婷、李悅住這邊的行政套房。book18.org
白天偶爾聚在一起吃個飯，大部分時間各玩各的。book18.org
我手裡握著冰涼的啤酒，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灘。book18.org
其實剛來的時候，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聯繫一下老三？但轉念一想，我又掐滅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萬一老三認出媽媽，臉上實在是掛不住。book18.org
我仰頭喝光了啤酒，轉身回屋。book18.org
房間的冷氣開得很足。book18.org
蘇婷和李悅像兩隻糾纏的小貓，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熟睡。book18.org
我鑽進被窩，左手摟著蘇婷光滑的肩膀，右手習慣性地摸過手機。book18.org
剛一解鎖，手機就像觸電一樣，在我手裡瘋狂震動起來。book18.org
微信圖標上顯示消息來自宿舍群——「402顏值擔當群」。book18.org
現在是凌晨一點。book18.org
這個點炸群，通常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老二的量化策略爆倉了，要麼是老三又發春了。book18.org
我點開群聊。book18.org
消息全是老三發的，刷屏速度極快。book18.org
一連串紅色的驚嘆號，緊接著是一個長達兩分鐘的視頻文件，封面上是一團模糊的肉色。book18.org
老三：「兄弟們！大事！天大的事！我是真牛逼了！！！」老三：「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那個夜魅的女網紅嗎？」老三：「老子終於把她睡了！就在剛剛！太他媽刺激了！」我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兩個女孩，悄悄從枕頭下摸出藍牙耳機，戴上，然後點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畫面有些晃動，顯然是手持拍攝，背景是那種典型的度假酒店風格，昏黃的曖昧燈光，大床上凌亂不堪。book18.org
鏡頭正中央，老三那標誌性的黑皮膚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很顯眼，他背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用力而繃緊，汗水順著脊溝往下流。book18.org
而他身下壓著的，是一具白得發光的豐腴肉體。book18.org
那個女人跪趴在床上，臉部被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老三雙手死死掐著女人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十指深陷進白膩的軟肉里，將那兩團肉抓變了形。book18.org
他的腰像裝了馬達的打樁機，「啪、啪、啪」的撞擊聲透過藍牙耳機，清晰、沉悶、濕潤地轟炸著我的耳膜。book18.org
「操！真緊！姐姐，你這也太會夾了！」老三的聲音亢奮到了極點，「唔……啊……太深了……小伙子……嗯……輕點……」女人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被人堵住了嘴，只能發出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媚叫。book18.org
「輕點？剛才微信里誰求我肏死她的？」老三獰笑著，猛地向後撤身，露出那一根紫紅猙獰的肉柱，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淫液，緊接著他腰身一挺，對著那紅腫不堪的穴口狠狠一記深頂。book18.org
「噗嗤！」那是肉體被貫穿的靡靡之音。book18.org
「啊——！」女人的脖頸猛地後仰，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那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在空氣中瘋狂亂顫，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肉浪。book18.org
鏡頭猛地一轉，拍到了床頭。book18.org
一個穿著酒店的浴袍，敞著懷，露出微微發福的肚子，原來女人剛才含糊不清，是因為嘴裡正含著這個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小兄弟，這腰力是真不錯，到底是年輕人，火力旺。」男人一隻手按著女人的後腦勺，一邊看著老三在女人體內進出，語氣里滿是變態的欣賞，這是……這這是張偉的聲音，那……那個女人……是媽媽！！！book18.org
「怎麼樣？我這老婆保養得不錯吧？比你肏過的那些小姑娘帶勁不？」book18.org
「帶勁！太他媽帶勁了！」老三一邊喘著粗氣衝刺，一邊口無遮攔地大吼，「這屁股……絕了！大哥，簡直就是個榨汁姬！我快被吸乾了！」book18.org
「喜歡就多肏會兒，不用給我面子。」張偉嘿嘿一笑，突然低頭看向胯下正在賣力吞吐的媽媽，「老婆，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鮮肉，看人家都這麼賣力了，你是不是得拿點真本事出來？」媽媽聽到這話，主動塌下腰，把那肥美的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迎合老三的撞擊。book18.org
同時，她的口腔更加賣力地收縮，發出「滋滋」的吸吮聲，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張偉的囊袋。book18.org
「哦～爽～這騷貨……」老三被撞的爽的聲音變了調，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扇在媽媽那白花花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book18.org
「騷貨，嗯？你剛剛在微信里怎麼叫的我？」老三吼道。book18.org
媽媽終於吐出了張偉的東西，大口喘息著，臉上的馬賽克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不敢想像那張臉上此刻是怎樣的一個表情，「你是……你是大雞巴猛男……啊……好厲害……年輕人的大雞巴肏死姐姐了……」book18.org
「嘿嘿。」老三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誇獎，越發瘋狂，這種征服成熟女性的快感讓他徹底失控，「叫爸爸！快叫爸爸！被比你小十幾歲的男人肏爽了沒？」book18.org
「啊……爽……爸爸……好爸爸……大力點……把姐姐的子宮肏壞吧……」視頻在老三的一聲低吼和媽媽一聲幾乎斷氣的浪叫中戛然而止，最後的畫面是老三拔出肉棒，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射在媽媽那紅腫外翻的穴口上，混合著淫水緩緩流下。book18.org
群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視頻發出來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才有了動靜。book18.org
老二發了一個目瞪口呆的表情包：「臥槽……」老二：「你真去了？不怕仙人跳？這年頭這種局十有八九是坑。」老三秒回：「跳個屁！人家又不收費！我們都聊一年多了，這是真愛粉福利！這正好他們一家來三亞度假，今天約出來了。」老大也被炸出來了：「不花錢的雞？還有這好事？我看這女的身材不像便宜貨啊。」老三：「老大你這就俗了。人家這是夫妻！正經兩口子！我就是個單男苦力，幫人家助興的。一看你們就不懂這種高端局，這叫『綠帽癖』，懂不懂？這大哥說了，就喜歡看他老婆被人肏！」群里還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媽媽的身材和這種變態的玩法。book18.org
突然，一條消息彈了出來，像根刺一樣扎進我的眼睛。book18.org
老三：「@曉楓曉楓你怎麼不說話？平時不就你玩得最花嗎？出來看片啊！雖然臉打碼了，但這身材絕逼是極品！比你那校花女友帶勁多了！真的，熟女才是王道！」我看著螢幕上老三那得意的文字，又看了看視頻定格畫面里，媽媽那張被馬賽克覆蓋的臉，以及老三那隻按在她屁股上的黑手。book18.org
一股無法形容的熱血直衝腦門。book18.org
那是羞恥，是憤怒，是噁心，更是巨大的、荒謬的不可置信。book18.org
我的室友，同學，跟我一起吃泡麵、一起逃課、叫我「楓哥」的同學。book18.org
竟然真的睡了我的媽媽。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是誰，媽媽也不知道他是誰。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信息不對稱，這種倫理關係的徹底錯位，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晚飯吃的海鮮像是要涌到喉嚨口。book18.org
我想吐。book18.org
但更讓我感到羞恥的是……我的身體。book18.org
在這極度的噁心和憤怒中，我的下體竟然可恥地硬了。book18.org
而且硬得發痛，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內褲里跳動，像一頭急於衝出牢籠的野獸。book18.org
「同學肏了我媽」——這個念頭，像是一劑最猛烈、最骯髒的春藥，直接點燃了我體內最扭曲的慾望。book18.org
這太荒謬了。book18.org
這太變態了。book18.org
我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那是道德徹底崩塌後的廢墟上開出的惡之花。book18.org
「老公……誰的消息啊？」身邊的蘇婷動了動，迷迷糊糊地醒了。book18.org
她揉著眼睛，借著手機螢幕的微光，看到我呼吸急促、面紅耳赤的樣子，有些擔憂地湊過來，「你怎麼……臉這麼紅？出什麼事了嗎？」她說著就要來看我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別看！」我猛地把手機反扣在被子上，那種慌亂，就像是一個偷看禁片被家長抓現行的小孩。book18.org
蘇婷被我嚇了一跳，整個人縮了一下。book18.org
另一邊的李悅也被動靜吵醒了，她撐起上半身，那一頭亂髮垂在胸前，睡眼惺忪地看著我：「怎麼了老公？大半夜的……」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孩。book18.org
蘇婷清純擔憂的臉，李悅豐滿誘人的身體。book18.org
但我腦海里全是老三在視頻里瘋狂抽送的畫面，我需要發泄。book18.org
我需要把這股要把我燒成灰的邪火噴射出去。book18.org
我不想解釋，也不需要溫柔。book18.org
我一把掀開被子，像撲食的餓狼一樣，左右手同時開弓，一把拽過蘇婷，一把按住李悅。book18.org
「啊！老公你幹嘛！」蘇婷驚呼。book18.org
「老公……」李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粗暴地按在身下。book18.org
我紅著眼，一句話不說，直接分開了李悅的雙腿，手指粗暴地插進蘇婷的下體。book18.org
這是一場帶著懲罰性質的宣洩。book18.org
我把她們當成了發泄的工具，當成了那個視頻里模糊的肉體。book18.org
我狠狠地挺動腰身，在李悅體內橫衝直撞，手指在蘇婷的敏感點上瘋狂摳挖。book18.org
兩個女孩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暴虐嚇到了，在寂靜的房間裡，她們壓抑的呻吟聲和我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到了反扣在床單上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起，大概是誤觸了播放鍵。book18.org
耳機里，爆炸般的聲音再次灌滿了我的大腦。book18.org
「叫爸爸！快叫爸爸！騷貨！」緊接著是媽媽那種特有的媚意尖叫：「啊……爸爸……爸爸肏死我了……」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現實與視頻重疊。book18.org
老三在肏我媽，我在肏我的女人。book18.org
一種時空錯亂的瘋狂感讓我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book18.org
蘇婷和李悅一無所知，她們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發瘋，只能無助地承受著我的撞擊。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迷離又痛苦的臉，腦子裡全是老三那句「叫爸爸」。book18.org
一種極致的變態慾望控制了我。book18.org
我死死掐住李悅的脖子，又一把按住蘇婷的頭，把她按向我的胯下。book18.org
我對著她們，雙眼赤紅，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從耳機里聽到的指令，吼給了她們：「叫爸爸！都他媽給我叫爸爸！」……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轉眼間，大學四年的時光走到了盡頭。book18.org
畢業季的兵荒馬亂對我來說毫無實感，當別的同學還在為投簡歷、面試焦慮得掉頭髮時，我看著帳戶里每天自動生成的理財收益發獃。book18.org
蘇婷和李悅順利畢業了。book18.org
李悅倒是無所謂，她早就把直播當成了主業，畢業證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張廢紙。book18.org
但蘇婷不一樣，她骨子裡還是那個想要靠自己雙手救死扶傷的醫學生。book18.org
哪怕我已經給了她足夠揮霍一生的錢，她還是堅持要去醫院實習，說是要完成自己的職業理想。book18.org
我沒攔著。book18.org
我想著，讓她去體驗一下社會也好，反正有我在後面兜底。book18.org
然而，現實的毒打比我想像中還要狠，還要髒。book18.org
蘇婷進了一家市裡的三甲醫院實習。book18.org
那段時間，她回來越來越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眼底的烏青越來越重。book18.org
不僅是累。book18.org
作為實習生，髒活累活全是她干，寫病歷寫到手斷，還要替帶教醫生跑腿買咖啡、取快遞。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book18.org
一天晚上，蘇婷回來得特別晚。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把包扔在地上，衝進衛生間裡洗了很久的澡。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book18.org
「怎麼了？」我放下手裡的手機，皺眉問道。book18.org
李悅也湊了過來，關切地拉著她的手。book18.org
蘇婷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許久才哽咽著說出了原委。book18.org
原來是科室的一個副主任，借著指導病歷的名義，在辦公室里對她動手動腳，言語暗示如果要留院，就得「懂事」一點。book18.org
蘇婷拒絕了，結果就被穿了小鞋，被安排去值最苦的大夜班，還被當眾羞辱專業能力不行。book18.org
「他說……像我這種沒背景的實習生，如果不聽話，這輩子都別想轉正……」蘇婷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心裡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正義感，而是因為——我的女人，憑什麼受這種委屈？那個什麼狗屁副主任，一個月賺的錢估計還沒我帳戶里一分鐘的波動多，居然敢動我的人？這種「太歲頭上動土」的憤怒，混合著對蘇婷的心疼，讓我瞬間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辭職。」我冷冷地說。book18.org
「啊？」蘇婷愣住了，掛著淚珠看著我，「可是……我的規培……」book18.org
「我說辭職。」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替她擦掉眼淚，「那個破醫院，咱們不伺候了。」book18.org
「可是我不工作……難道真的就在家當花瓶嗎？」蘇婷還是有些不甘心。book18.org
我笑了，「誰說讓你當花瓶了？既然那個醫院容不下你，那咱們就自己開一家唄。」我大手一揮，指著窗外繁華的夜景：「我要給你開一家自己的醫院。你是院長，你是老闆，你想怎麼治病救人就怎麼治，沒人敢給你臉色看。」……第二天，我就給張偉打了電話，讓他幫我物色地段，還有要疏通的關係，張偉也很給力，辦事效率極高。book18.org
不到半年，一家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高端醫美診所就初具雛形。book18.org
之所以選醫美，是因為這行暴利，而且更符合現在的「顏值經濟」，也不像綜合醫院那麼累。book18.org
我砸了重金，裝修怎麼豪華怎麼來，設備全進最頂級的。book18.org
蘇婷看著那個裝修得像皇宮一樣的診所，整個人都懵了：「曉楓，這……這得多少錢啊？」我淡淡地說，「只要你開心，這就值。」我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簽字吧，蘇院長。」不僅如此，我也給李悅安排了位置。book18.org
「李悅，你嘴甜，會來事兒，又懂直播運營。」我看著李悅，「你來當運營總監，負責前台和推廣。以後咱們診所的引流就靠你了。」李悅興奮得尖叫起來，抱著我就親：「老公你太棒了！我一定把咱們診所打造成網紅打卡地！」就這樣，兩個剛剛畢業、本該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的女孩，搖身一變，成了這家高端診所的主人。book18.org
開業那天，張偉和媽媽也來了。book18.org
媽媽看著穿著白大褂、氣質幹練的蘇婷，又看看一身職業裝、精明強幹的李悅，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好啊，好啊，都有出息了。」媽媽感嘆道，眼神里滿是欣慰。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欣慰什麼。book18.org
欣慰她的兒子有本事，能把這兩個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還能讓她們和平共處。book18.org
診所步入正軌後，另一件大事也被提上了日程。book18.org
雖然我們三個這種關係在私底下已經達成了默契，但在世俗眼裡，尤其是雙方父母那裡，總歸要有個交代。book18.org
蘇婷的父母雖然知道我們住在一起，但一直催著要辦婚禮，說是老家的親戚都在問。book18.org
李悅那邊也是一樣，父母雖然不知道我們的複雜關係，但也催著她帶男朋友回家。book18.org
領證是不可能領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book18.org
但婚禮，可以辦。book18.org
而且，要辦得漂亮，辦得讓所有人都沒話說。book18.org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召集了家庭會議，提出了一個大膽而精密的「作戰計劃」。book18.org
「咱們分開辦。」我看著她們倆，語氣篤定，「辦兩場。」book18.org
「第一場，去蘇婷老家。我和蘇婷是新郎新娘，李悅，你當伴娘。」book18.org
「第二場，去李悅老家。我和李悅是新郎新娘，蘇婷，你當伴娘。」兩個女孩都愣住了，面面相覷。book18.org
「這樣行嗎？」蘇婷有些擔憂，「萬一穿幫了……」book18.org
「穿幫什麼？」我笑了，「你們倆互為閨蜜，給對方當伴娘天經地義。而且兩家隔著十萬八千里，親戚也不認識。至於男方家長……」我轉頭看向張偉和媽媽：「這就得辛苦媽和張叔了，得跟著我跑兩趟。」張偉一聽，樂得直拍大腿：「妙啊！曉楓這腦子就是好使！這叫什麼？這叫兩全其美！放心，我和你媽肯定配合好，絕對不掉鏈子！」媽媽也捂著嘴笑：「你們這群孩子啊，真是……行吧，媽就陪你們演這齣戲。」第一場婚禮定在蘇婷的老家最好的酒店。book18.org
那天，我西裝革履，蘇婷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像個公主。book18.org
李悅穿著淡粉色的伴娘服，忙前忙後，幫蘇婷提裙擺、擋酒，表現得比親姐妹還親。book18.org
蘇婷的父母笑得合不攏嘴，逢人就夸女婿一表人才，年少有為。book18.org
台下，張偉和媽媽作為男方家長，坐在主桌上，舉止得體，談笑風生。book18.org
台上，誰能想到，那個在溫柔地給蘇婷戴戒指的新郎，其實還有另一個「老婆」就在旁邊遞戒指？誰又能想到，那個端莊慈祥的婆婆，其實是推特上粉絲幾十萬的「煙酒店老闆娘」？我看著台下那一雙雙羨慕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快感。book18.org
半個月後，劇組轉場。book18.org
我們來到了李悅的老家，一座南方的沿海城市。book18.org
角色互換。book18.org
李悅穿上了婚紗，成了全場的主角。book18.org
蘇婷換上了伴娘服，依然笑意盈盈地陪在左右。book18.org
我和李悅站在海邊的草坪上，海風吹起她的頭紗。book18.org
李悅的父母激動得熱淚盈眶，拉著我的手不停地說：「把女兒交給你，我們放心。」我依然深情款款地宣誓，依然溫柔地給她戴上戒指。book18.org
台下，張偉和媽媽依然穩坐釣魚台，接受著另一波親家的敬酒和奉承。book18.org
他們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對於這種「重婚」般的場景，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顯得遊刃有餘，甚至樂在其中。book18.org
張偉私下裡跟我說：「曉楓啊，你這可是實現了所有男人的終極夢想啊！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關鍵是這倆旗還能互相打掩護，高，實在是高！」我笑著跟他碰了一杯。book18.org
兩場婚禮結束，我們回到了自己的城市。book18.org
雖然沒有那張紅色的證書，但兩邊的家長都安了心，覺得女兒嫁了個好人家。book18.org
而我們，在這個金錢構築的堡壘里，徹底完成了關係的固化。book18.org
沒有爭風吃醋，沒有世俗的指指點點。book18.org
蘇婷是院長，李悅是總監。book18.org
我是她們共同的老公。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時光這東西，有時候像是一把殺豬刀，但在金錢的打磨下，它更像是一把精細的手術刀，剔除了生活里所有的粗糙和不堪，只留下了光鮮亮麗的切面。book18.org
三年後。book18.org
市中心，頂層寫字樓。book18.org
巨大的落地窗將這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book18.org
腳下的車水馬龍像是一條流淌的金河，而在雲端之上，空氣里瀰漫著的是昂貴的古巴雪茄和陳年威士忌的香氣。book18.org
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目光慵懶地掃過桌上的財務報表。book18.org
「蘇氏醫美」現在已經是省內最頂級的連鎖品牌。book18.org
那個曾經在公立醫院裡受盡委屈的小實習生蘇婷，如今是這裡說一不二的蘇院長。book18.org
而那個曾經為了幾千塊錢在直播間裡搔首弄姿的李悅，現在是雷厲風行的運營總監。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蘇婷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職業裝走了進來，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知性而冷艷。book18.org
但當她關上門，走到我身邊時，那種冷艷瞬間融化成了似水的柔情。book18.org
「老公，這是上個季度的分紅報表。」她把文件放在桌上，順勢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環住我的脖子，「凈利潤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五十。」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乾得不錯，蘇院長。」緊接著，李悅也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紅色的緊身裙，那是她一貫的張揚風格。book18.org
看到蘇婷坐在我腿上，她不僅沒有吃醋，反而笑著湊過來，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的頭頂。book18.org
「老公，今晚那個慈善晚宴，我們穿哪套禮服去呀？」李悅的聲音甜膩，「主辦方特意給我們留了主桌的位置呢。」book18.org
「你們定就好。」我享受著這種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心裡那一絲早已麻木的荒謬感偶爾還會跳動一下，但很快就被滿足感壓了下去。book18.org
誰能想到，這間辦公室里的三個人，曾經擠在一間出租屋裡，靠著在鏡頭前出賣色相度日呢？現在，我們是這座城市的上流人物，是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並且是三個人的。book18.org
「好了，別膩歪了，化妝師還在等著呢。」我拍了拍蘇婷圓潤的臀部，示意她起身，「今晚的主角可不能遲到。」蘇婷乖巧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又拉起還有些不情願的李悅：「走吧，悅悅。」book18.org
「哼，好吧。」李悅在我臉上偷襲了一口，這才扭著腰肢跟著蘇婷走了出去。book18.org
隨著門輕輕關上，寬敞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空氣中還殘留著她們身上的香水味。book18.org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部專門用來登錄外網的手機，我拿起手機，點開那個黑色的圖標。book18.org
特別關注列表里，躺著那個名為「煙酒店老闆娘」的帳號，三年，這個帳號現在的粉絲量已經突破了兩百萬，是推特華語圈的頂流「網黃」。book18.org
最新的推文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背景是一艘豪華遊艇的甲板，海風吹起白色的紗簾。book18.org
照片里的女人背對著鏡頭，身上只穿了一件極細的珍珠腰鏈，手裡舉著一杯香檳，對著大海敬酒。book18.org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那緊緻的皮膚、豐滿的曲線，絲毫看不出是一個快四十五歲的女人。book18.org
配文寫著：「生活就像這杯酒，越品越有味道。感謝我的攝影師老公，還有……那個懂我的小粉絲。」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了，幾千條評論都在喊著「女神」、「身材絕了」、「想當那條腰鏈」。book18.org
我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我伸出手指，在那個紅色的「愛心」上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贊！就在那個紅心跳動的瞬間，螢幕下方的私信欄突然亮起了一個醒目的紅點。book18.org
是「煙酒店老闆娘」發來的。book18.org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給榜一寶寶的專屬福利。這是剛才在公海拍的，除了我也就只有你能看到了，我的小乖乖。」下面附帶著一個視頻文件，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點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伴隨著海浪拍打遊艇的白噪音，畫面猛地亮起。book18.org
刺眼的陽光下，那艘遊艇的甲板上正在進行一場足以讓任何道德衛士當場腦溢血的狂歡。book18.org
媽媽赤身裸體地跪趴在純白色的真皮沙發上，而在她那具保養得極好的肉體旁，圍著三個男人。book18.org
一黑，一白，還有一個拿著手機拍攝的黃種人。book18.org
「！」一個渾身肌肉如同黑曜石般的黑人壯漢，正站在媽媽身後，雙手死死掐著她那兩瓣已經被撞得通紅的肥臀，那一根如同兒臂般粗壯的黑色巨根，正無情地在媽媽的後庭里進出。book18.org
而在前面，一個體毛旺盛的白人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他的那根東西則狠狠地塞滿了媽媽的陰道。book18.org
一前一後，一黑一白。book18.org
兩根異國他鄉的巨棒，將媽媽的下體撐到了極致，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大片白膩的泡沫和淫水。book18.org
「呃……啊……不行了……太大了……要被撐壞了……」媽媽的頭被迫高高仰起，長發凌亂地粘在滿是汗水和精油的背上，嘴上說著太大撐壞了好似很痛苦，但她的臉上完全是一種極樂享受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老婆，看鏡頭。」張偉帶著鏡頭繞到沙發後，站穩後，鏡頭猛地拉近，幾乎貼到了媽媽的臉上。book18.org
聽到指令，儘管身體正承受著前後兩根巨物的瘋狂撞擊，爽的似乎神志都飛走了的媽媽，依然努力地配合著。book18.org
她正大眼睛，同時瞳孔向上翻去，直到只剩下大片詭異的眼白，將口中鮮紅的舌頭軟軟地吐了出來，那隻死死抓著沙發邊緣的手，顫顫巍巍地舉到了臉旁，比劃了一個極其違和、卻又充滿淫靡意味的剪刀手。book18.org
這副徹底放棄尊嚴、只為取悅鏡頭的模樣，讓張偉瞬間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操！真他媽騷！」張偉看著螢幕里那個扭曲卻又誘人的媽媽，忍不住罵道，語氣里滿是扭曲的愛意，「愛死你了，老婆！真是一條天生的母狗！」說完，他挺著腰，將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媽媽還在急促喘息的嘴裡。book18.org
「嗚——！」上面的嘴也被堵住了。book18.org
三通。book18.org
真正的三通。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成了三個男人的戰場。book18.org
黑人的暴力，白人的狂野，還有張偉那帶著羞辱性質的口爆。book18.org
她在三個男人的胯下抽搐、痙攣，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那是她在拚命為了討好丈夫而吞吸著那根陽具。book18.org
「看看你這騷樣，被兩個老外乾得爽不爽？嗯？」張偉一邊挺動腰身抽插媽媽的口腔，一邊惡毒又寵溺地問道。book18.org
媽媽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大片眼白的眼睛愣愣的盯著鏡頭，就像是透過螢幕在盯著我看一樣：「爽～嗚……老公……你也爽嗎……給那個小粉絲看……讓他看……看我是怎麼被大雞巴肏爛的……嗚嗚……」book18.org
「噗嗤！噗嗤！」前後夾擊的肉體碰撞聲越來越急促，黑人突然一聲怒吼，死死按住媽媽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媽媽被撞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眼淚鼻涕橫流，卻還在張偉的鏡頭下，擠出一個個淫蕩至極的笑容。book18.org
視頻的最後，在三股濃稠的液體同時噴射在媽媽體內的那一刻戛然而止。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在親朋好友面前永遠端莊大方、在我面前永遠溫柔善良的母親。book18.org
現在在公海的遊艇上，一個被異種巨根填滿每一個孔洞的蕩婦。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下身有些發硬。book18.org
「看什麼呢老公？這麼認真？」李悅推開門，探著頭問道。book18.org
我鎖上螢幕，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book18.org
「沒什麼，看到一個老朋友過得挺好。」book18.org
「那走吧～我和婷婷都準備好了。」窗外，夕陽西下，將整個城市染成了一片曖昧的金紅色。book18.org
我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湧入肺部，帶來一陣輕微的眩暈感。book18.org
這就是生活啊。book18.org
它就像這煙，像這酒。book18.org
初嘗時嗆人、辣喉，讓你咳嗽，讓你流淚，讓你覺得噁心反胃。book18.org
但只要你吸進去了，咽下去了，讓那股尼古丁和酒精在血液里流淌，你就會發現，它是如此的讓人上癮，如此的讓人沉醉。book18.org
它能麻痹你的神經，模糊你的道德，讓你在黑與白的灰度空間裡，找到一種極致的快樂。book18.org
在這個金錢異化的世界裡，我們都爛透了。book18.org
但也正因為爛透了，所以我們活得比誰都滋潤，比誰都「幸福」。book18.org
「走吧。」我掐滅了煙頭。book18.org
大門關上，將那滿室的煙味和酒氣，連同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統統鎖在了身後。book18.org
在那扇光鮮亮麗的大門之外，等待我們的，是掌聲，是鮮花，是所有人羨慕的目光。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的人生。book18.org
這就是結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