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塵尋歡錄 (34)作者:歿藏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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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塵尋歡錄】(34)作者:歿藏龍門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昨日白駒過吾隙book18.org

  寧塵還是第一次使這種傳送大陣,也不知是自己用得不好,還是法門就這般折騰人。待光華落定,震蕩平穩,陣法圈子裡這十來人都是頭暈目眩、腹中倒海,齊齊彎下腰來,嘔哇吐了一地。book18.org

  一道山劫之力從頭頂轟然壓下,寧塵都沒來得及抹嘴,趕忙拿神識一激,散去了離塵谷傳送大殿中的風雷火山四劫大陣。這陣法寧塵當初布得相當狠毒,但凡有人傳來,整個離塵谷護山陣法力聚此一處,哪怕元嬰也得干成死狗一條。若神識慢了一瞬,他自己許是能剩半條命,人貝至信一家老小可就成烙餅了。  項舂個兒大,肚裡傢伙也多,吐了個昏天黑地,氣得直罵:「嘔——你會不會啊你?!布了些什麼陣法!」book18.org

  寧塵臊眉耷眼還沒來得及答話,一股元嬰神念已直刺過來。他知道是誰,並不相抗,微笑著讓她掃了個清楚。book18.org

  他激發玉珏結陣之時,離塵谷傳送大殿即刻生出感應,扎伽寺內便會提前預警。傳送大殿建於扎伽寺後方山體直下百丈之處,頭頂萬噸巨石隨時都能壓將下來。為免誤傷,看守此處衛教使都布在殿外,如今查明正身,守殿的十名元嬰五十名金丹肉傀即刻推開殿門,並列兩側,齊身下拜,口中高呼恭迎聖子。book18.org

  衛教使自是不會說話,此時發聲不過是有人在背後催動。離塵谷往日那些腌臢,在新來的客人面前終究不好就這麼肆無忌憚彰顯,更何況這不是還有一堆孩子麼。book18.org

  來迎寧塵的陣仗頗大,諸人都是一愣。項舂神念尚在,一眼看出領頭的實力,不禁大驚失色。十個元嬰,放在哪兒都是數得上號的大勢力。他直往寧塵這廂扭頭觀望,一腔子震驚之語到了嘴邊都不敢吐了。book18.org

  寧塵也不禁嘚瑟起來,強作一副威嚴模樣,抬手讓衛教使平了禮。一隊人浩浩蕩蕩簇擁著大伙兒向前開路,往扎伽寺中引去。一名衛教使前來去接過寧塵懷中泗溪,寧塵猶豫片刻,將女孩交到她懷中,以神念將她鎖死作保。book18.org

  傳送大殿開鑿位置極深,向上的通路並無裝飾,四周都是靠人力挖掘加固的岩壁,不過拿靈石注得些光亮,就這麼走起來還頗有些陰森森的恐怖。book18.org

  「阿多挲,咱們就住地洞裡啊?」凜蠆四腳著地,一邊走一邊抬頭看寧塵臉色,生怕他不高興。book18.org

  「怎麼了?住地洞不好嗎?」寧塵吊著嗓子故意逗她。book18.org

  凜蠆彆扭道:「我能住地上嗎?一棵樹就行,我在外面看家。」book18.org

  貝至信的娃兒都是溫儀放養皮大的,更是受不了地下的陰仄,一個個都湊過來小聲哀求:「主上,我們也想住外面。」book18.org

  溫儀看寧塵面色不動,一時也有點焦急。她一個當娘的,再怎麼識大體,總捨不得讓自個兒親骨肉就這麼躲在地底下不是。book18.org

  她剛要順勢開口,貝至信抬手將她往後一攔。溫儀性子裡雖有些許悍意,但也是狽族外支的佼佼女兒,聰明才智不輸外子,只不過愛子心切間略失分寸。她話到嘴邊,被夫君稍一提點,倒也按捺下來。book18.org

  貝至信吃過見過,知道這等傳送機要位置必然要掩跡深藏,倒不擔心自家人今後變成土撥鼠。只是他察言觀色,覺出身邊這些元嬰金丹女修不似常人,不禁眉頭深皺。book18.org

  他飽覽群書見多識廣,思索片刻便有了計較,心中衡量再三,終究還是與寧塵開誠布公。book18.org

  「主上,方才她們喚你【聖子】……莫不成你是赦教中人?」book18.org

  西域化外稱聖教,中原之地稱魔教,而南疆妖族與其並無立場,所以均是直呼其名。book18.org

  寧塵隱隱聽出貝至信聲音中略藏忌憚,不禁笑道:「這麼說倒也不錯。」  貝至信心中一沉:「這些女修,都是主上用奇法祭煉而成的,對嗎?」  寧塵也不敢真嚇唬他,只用目光示意,讓溫儀帶孩子走在後面,勾來項舂一道,將自己滅殺通天佛主鳩占鵲巢的經歷細細說了。book18.org

  誤入離塵谷之險象環生、奪舍聖子身之驚心動魄、焚燒羅什陀之否極泰來……一番敘說,項舂貝至信二人瞠目結舌不勝唏噓。他一個十六七不到二十的金丹期,跑到人家老窩裡把一個分神期魔修干碎了,聽到誰耳朵里不是打雷一樣。  貝至信嘆道:「主上智勇實是舉世無雙,無怪乎能憑一己之力叫南疆改天換地。」book18.org

  項舂看貝至信這般禮數備至,張嘴張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我咋叫你?也叫主上嗎?」book18.org

  寧塵噗嗤笑出聲來:「別彆扭扭,快算了吧。老貝,你們只在外人面前喚我聖子,免得有耳目外傳生了疑心。可私底下大家不還是朋友嘛,叫聲寧塵,大家都舒服。」book18.org

  項舂哈哈笑著,大點其頭。book18.org

  然而貝至信卻全無動容,只垂目到:「項將軍自可如此,你我卻不可失據。寧塵你須記得,我是你的屬下,你要執掌一方勢力,萬不可與為你執事的稱兄道弟。落入旁人眼中,你便是有利可欺之人。」book18.org

  寧塵知道自己是勸不得這種事的,又想到這或許是貝至信最後一次直呼自己名諱,不禁嘆氣:「唉,我實在不愛搞那什麼君臣上下這套把戲,人和人之間那點子情分,都冰涼涼的,多沒意思。」book18.org

  貝至信恭敬道:「主上若圖偏安一隅,做個一谷之主,許是不礙。只怕汝欲求安而天下摧變,不得獨善其身。」book18.org

  依寧塵的性子,倘無明人提點,還真就這麼得過且過混過去了。可貝至信說的句句在理,如今天下大變在即,若無破釜沉舟之志,恐怕難有作為。book18.org

  他不欲多言,只沉聲道:「今後多多依仗貝先生了。」book18.org

  貝至信恭聲應下:「聽憑主上任用。」book18.org

  項舂在旁邊咂麼嘴:「那你說我……」book18.org

  寧塵在他膀子上拍了一下:「你就老實養著,過過舒坦日子,不用想這想那。」book18.org

  項舂性子不拘繁文縟節,寧塵也樂得他隨心所欲。他自知功力大損,就算將養完全也不過勉強金丹戰力,寧塵把自己拽來純粹是出於哥們兒義氣。當哥們兒,那還說啥,肩膀齊才有滋味。book18.org

  眾人拾階而上,終於行至盡頭。頭頂機關擰轉,地面旋開,頓時間日光潑灑,刺得大傢伙兒紛紛眯起眼來。此處即是扎伽寺下方的祭典廣場,但凡有人從此處現身,斷然隱不住身形。book18.org

  待雙目再睜,只見得身處一處高高闊台,下方一片片屋舍儼然,青瓦粼粼,密密鋪向遠方。再遠處林海滔滔,綠浪翻湧,其間靈禽飛舞,鳥語幽谷,漫進目力之所及,與天際雲靄渾然一體。book18.org

  山風徐來,拂面不寒。再回頭看,陽光正盛,照在琉璃瓦上,流光溢彩,將身後這座大殿塑得仿若金鑄。朱紅牆垣厚重如山,燦燦金頂燁燁生輝。那金色純正飽滿,光華璀璨,耀得惑人心腑。大殿依山而起,其後殿宇一座高過一座,直逼峰頂,端地雄渾逼人。book18.org

  離塵谷一應景象盡歸眼底,娃兒們都哇地一聲叫嚷起來,溫儀更是瞪大了雙眸。南疆妖國之勢雖不輸中原,卻哪裡有這等修仙門派的仙境景象。饒是貝至信穩健持重,此時也不禁看得呆了。book18.org

  寧塵還沒得意一下,已有一隻玲瓏小雀撲上前來,一頭鑽進他的懷中。  初央身居靈池脈,主君歸還剎那,法綱即刻生出感應。她本在殿中靜心修煉,頓時跳將起來,顧不得身後伴奉聖子侍的凈女們連聲呼喚,一路飛奔到傳送大殿地面出口。她本跪伏於地靜候聖子露面,欲要將禮行得周全,奈何一眼望見寧塵,頓時將什麼都拋了。book18.org

  「寧塵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她用力摟著他的脖子,小臉緊緊貼著寧塵臉頰。book18.org

  初央身量尚小,雙腳都在空中懸著。寧塵托住她的腰,喜滋滋親了她一口。當初在林中石廬,她與自己朝夕相伴,又在危難時勘破本心捨命相救,那一幕幕划過眼前,叫寧塵心中湧起重重甘甜。book18.org

  「你這聖子侍,也不見如何服侍聖子,盡讓聖子抱了。」book18.org

  初央被他調侃,面頰紅透,卻只閉著的眼睛將頭埋在他脖頸處,死也不放。  女孩心地純凈,全無一縷塵埃,眼中一時間全然容不下別人。只是大大小小這麼多人還干站著呢,寧塵也不好與她放肆親昵,輕輕拍她後背勸道:「來,快來與大家見禮。」book18.org

  初央又抱了一會兒,偷偷將臉上淚珠蹭在寧塵領子上,這才跳下來由著寧塵將她拉到眾人面前。book18.org

  「這位是離塵谷聖子侍額座初央。她於我有救命之恩,現與我合和修行。這離塵谷雖是天下難尋的洞天福地,卻不及初央分量之萬一。」book18.org

  溫儀知曉利害,催著娃兒們向初央問禮,項舂貝至信也一齊作揖躬身book18.org

  初央點為聖子侍,今時不同往日,她身著化外華裝,雪白綢緞繞過脖頸,交叉胸前堪堪遮擋,白綢轉纏其腰,束帶兩條系與手腕金鐲,腰際金箍勒住薄紗一葉,飄飄掩住雙腿,宛若雪山天池之靈。book18.org

  妖國大族慣於仿習人倫,女子衣著哪敢如化外之地這般大膽,溫儀那幾個女娃既害羞於初央裝束,又欽羨她的清美出塵,都不禁呆呆望了她許久。book18.org

  這時,身後忽傳嘈雜腳步,八名衛教使架托一隻寶座從扎伽寺中步下,直行到寧塵身側。book18.org

  「恭迎聖子回還。見過諸位貴客。」book18.org

  慕容嘉端坐其上,款款頷首,面上沉穩如水。寧塵掃她一眼,渾身穿得那叫一個嚴實,綢布袍子裹了里外三層,肩膀搭一隻狐裘坎肩,腰下氂牛氈子蓋了雙腿,這打扮就像中了寒毒似的。book18.org

  眾人見她面見聖子卻不起身,還在心中奇怪。待看到寶座扶手腳踏之上金色流燁,才發覺那對手腳乃是黃金絲絡鏤空編就的。book18.org

  寧塵道:「這位是扎伽寺神姬慕容嘉,乃是我左膀右臂。」book18.org

  眾人又是一番換禮之後,慕容嘉喚來初央一名隨侍凈女,命她派人清空就近幾處屋舍,以供眾人暫住,又叮囑她去取置換衣物、佳肴美酒,權以招待。寧塵想的到想不到的,一樁樁一件件,都被她吩咐得井井有條細緻入微。book18.org

  寧塵待她安排妥當,便道:「貝先生,把家小安頓妥當,申時上來見我。」  「遵命。」book18.org

  項舂問:「我來不來?」book18.org

  「不用,晚上吃大酒你再來。」book18.org

  望著凈女領諸人去了,寧塵這才轉嚮慕容嘉:「初央一早就來迎我,你卻如此慢怠,該當何罪?!」book18.org

  他橫鼻子豎眼作怪相,慕容嘉被逗得笑起來:「聖子莫怪,只因事發突然,又帶了許多人來,妾身怕傷了聖子威風,總要稍稍整飭體面,才敢過來……」  她元嬰神識犀利,察到寧塵帶來這些外客都是他看重的,若不是要移居離塵谷,斷不會拖家帶口,於是趕忙操使衛教使凈女,取來華服義肢收拾妥當,著實費了一些功夫。book18.org

  慕容嘉出自汀州水鄉,一張楚楚可憐細潤小臉,叫人看了只有仰慕愛惜之意,難生旖念。又因為被羅什陀擄質百年,心病沉重,這身打扮全看不出半點色媚,生怕在外人面前露出不諧,。book18.org

  可寧塵卻撒起野來,抬手把她坎肩氈子全掀了丟在地上,又往寶座上伏去,罩在慕容嘉身前,與她鼻尖對鼻尖。book18.org

  「人都走了,還叫聖子?!」book18.org

  揭開那一番精心打扮,下面藏得不還是寧塵馴得服服帖帖的狗兒。寧塵逼在她身前一瞪眼,慕容嘉身子都軟了。book18.org

  還沒等她說話,寧塵壓她在靠背上就是一頓猛親。慕容嘉的思念又哪裡輸過初央,趕忙將舌頭送過去,一頓濕滑糾纏,恨不得把舌頭伸進他嗓子裡。book18.org

  畢竟不是辦事兒的時候,寧塵過了嘴癮,兜手一抄將慕容嘉從座上抱起,叫她坐在了自己臂彎上。慕容嘉四肢有損,本也沒有多重,只嫣嫣伏在他肩膀上,甜的心口直跳。book18.org

  初央挽著他另一隻胳膊,只全心與他貼在一起。寧塵左摟右抱,邁開大步就往扎伽寺內行去。book18.org

  「初央,我不在這些日子,神姬對你如何?」book18.org

  當著慕容嘉這般相詢,自是為了免她心生齟齬。初央身在八脈,又是心思純真,半句假話都不會有的。book18.org

  初央仰著小臉看他:「神姬大人最心疼我,總叫我一起睡呢。」book18.org

  寧塵珍視初央心念無暇,從不願誘她逞欲,聞言之後不禁斜眼去瞥慕容嘉。  慕容嘉清楚他是什麼意思,知道他想歪了,貼在他耳邊道:「我怕她一個人呆著有什麼意外,睡在身邊我才能放心的。」book18.org

  她深陷谷中多年,何其孤苦,寧塵走後,雖然那些大祭小祭凈童凈女盡歸管轄,終究無可交心。唯有初央,心地澄澈,又與她十分親近。兩女共念一人,漫漫長夜相擁而眠,於慕容嘉而言是這谷中唯一的溫暖。book18.org

  寧塵與她神絡相接,心境堪得一二,不由得倍感欣慰。book18.org

  三人一同行入扎伽寺深處寢殿,但見地上厚厚絨毯依舊,唯獨不同便是在側廂中列置十幾隻書架,整整齊齊堆放的全是案卷。書架前一張桌子,兩丈多長,其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似是慕容嘉單開得一間書房。book18.org

  「主子……且將我放去桌邊,妾奴有事相稟。」book18.org

  她驅使衛教使將自己的座位抬了回來,置於桌後,又多加了一張大椅。寧塵知道她是要給自己過目離塵谷這半年來的情況,於是將手一擺。book18.org

  「權且不急,三件事,先要你幫我捋順清楚。」book18.org

  慕容嘉被他放回寶座,抬頭認真道:「慕容嘉在聽。」book18.org

  「我尋到龍雅歌爽靈了。」寧塵將泗溪從衛教使那裡接回,輕輕放在軟鋪上,細細用枕頭將她墊好,「我不便與她多處,你需派人好生照顧……」book18.org

  寧塵將前因後果都與慕容嘉講了。慕容嘉眉頭緊皺,仔細聽完,又多問幾句,最終開口道:「妖族九祝說的沒錯,多拖一日都是壞的。還是需速速收納魂魄,以保無虞。羅什陀精研奪舍之法,扎伽寺中相關典籍最是豐厚,從一凡人體內納取爽靈如探囊取物,不若……」book18.org

  寧塵心中發慌:「不,再想想……不可輕動……」book18.org

  慕容嘉見他心怯,低頭思索一番,抬頭問道:「莫不成……是擔心爽靈取出後難以存護,再生變化?」book18.org

  寧塵被她說中心事,長嘆一口氣。若爽靈存在泗溪軀殼之中,只要她肉身無礙,自是能將其妥善溫養。可倘要從中納取,必要以寶物容之。此世間詭法奇多,說不準就有什麼攝魂之法危其所在。如若不然,景水遙又是怎麼尋到那小山村去的?book18.org

  慕容嘉見他默認,便繼續道:「主人方才言說,妖族九祝的幽精就曾經借【太歲幻境】,融在你的血窟之體內……那龍宗主的爽靈,又為何不能存呢?」  寧塵一愣,愁雲大散,臉上也有了笑模樣:「還真是當局者迷,竟沒想到這一節。」book18.org

  還有什麼能比隨身相攜更穩妥的?若是自己都落得個身死命殞,大不了就是與龍姐姐同赴黃泉罷了。book18.org

  只是看著泗溪,寧塵心中又生不忍。他用情甚烈,雖相處不過幾日,卻已難以將她與龍雅歌割捨得一清二楚。慕容嘉曉得他向來殺伐果斷,不知此時為何竟猶豫不前,不禁輕聲相勸:「爽靈司性情,主人認識的泗溪即是年幼時的龍宗主,主人該能看清的。這肉身不過爾爾瓶盞,殘燭依稀未滅罷了,因何這般踟躕?」book18.org

  寧塵緩聲開口:「修行【我道】,一切行止發心,若逆意而為,即刻墮入魔道。此時之不忍,雖明知於事無礙,卻不能橫刀力斷……」book18.org

  寧塵這元嬰來的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全憑一顆道心使然。泗溪已死,納走爽靈並非什麼從惡之舉,大道理他都明白,只是那念頭滯澀,一時間卻抹不平。  性情,亦是隨所經所歷而變的。當泗溪為了自己而對殷九漪嘶吼出聲的時候,哪怕九成九都是爽靈所驅,可誰又知道其中有沒有萬分之一的幽精使然?  心中有此一惑,寧塵便沒辦法騙過自己。book18.org

  慕容嘉知道自己是勸不得的,只能靜靜望著寧塵,由他自己定奪。book18.org

  殿中安靜下來,初央站在寧塵身邊不曾言語,此時見他為難,不由得抓著他的手,將面頰輕輕貼在上面。book18.org

  寧塵低頭看著她,忽然生出一縷念頭。他用拇指蹭了蹭女孩的臉:「初央,你如何看?」book18.org

  初央眨眨大眼睛:「我什麼都不懂的呀。你們剛才說的,我也不十分明白……」book18.org

  「我收納爽靈,泗溪就醒不過來了。你覺得,這是錯的嗎?」book18.org

  寧塵問出這一句後不禁也緊張起來。初央心境最是純潔無瑕,若此事在她看來如水順流,自己這一縷執念自可消散;然而倘若在初央眼中此舉甚惡,那自己念頭的小小滯澀,可就要變成心障了。book18.org

  初央抿了抿嘴:「我覺得……你不做,才是錯的。」book18.org

  寧塵忙問:「那是為何?」book18.org

  「泗溪已逝,你不放她入輪迴,她又如何脫解呢?四緣無起,五果長絕……擾亂她本來命數,就是壞了她的因果……」book18.org

  胸口驟然鬆懈,《渡救赦罪經》畢竟佛學秘典,初央有此視見絕不奇怪。寧塵舒出一口氣,在初央額上輕輕一吻,再無掛懷。他喚了凈女前來,將泗溪安頓,只待得自己習得引魂之法,好將龍雅歌爽靈收回。book18.org

  慕容嘉親自典視了一應布置,好叫寧塵安心。寧塵心結開解,精氣神也好了許多,等慕容嘉回還,即刻提起第二樁事。book18.org

  「我聽聞西域魔教已圍了絕雲城,你速速派人前去探查一二,把事情緣由弄弄清楚。」book18.org

  慕容嘉垂目道:「妾身為防備教主計都,在聖……魔教腹地布了耳目,一直在盯瞧他們動向。之前魔教兵路一動,我便收到了消息,早早派兩名金丹小祭,帶五名元嬰衛教使前去絕雲城探信,算時間的話,不出兩日便會回還了。」  寧塵訝道:「好個慕容,倒是厲害,竟把事情辦的這麼妥帖。」book18.org

  慕容嘉恭敬道:「主子把離塵谷交到妾身手中,妾身自是要鞠躬盡瘁,不負所望。」book18.org

  說著話,她便操衛教使將自己挪到書桌旁,挑出幾冊案卷鋪在桌上:「這裡是妾身操持宗務半年來,谷中的一應情狀,請主人過目。」book18.org

  低頭一看,可不得了。慕容嘉好大的手筆,她不僅將扎伽八部中天資優異者選拔透徹、收歸離塵谷修行,更是將外圍的崑崙幻陣統統遷變,重新結陣。  原先的崑崙幻陣,若是如寧塵當初一般,破壞了白石塔陣眼,便會自發將闖入者引入離塵谷,放由衛教使擊殺。book18.org

  羅什陀是分神期,手捏護山四劫大陣,多少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可如今卻不得不仔細起來。book18.org

  慕容嘉新結的崑崙幻陣,若是有人破陣,無論修為,只需一動,即刻引入她專門辟開的山谷。那山谷中廣布劫陣,構建了一處殺地,專為應敵之用。book18.org

  「妾身命人登記造冊,半年來將扎伽八部百萬人丁都篩了一遍,根骨稍佳的,已著大祭親自傳習新《渡救赦罪經》。現如今,扎伽八部已有八十萬鍊氣期,六萬築基,四千凝心期。今後築基與凝心期長居離塵谷,由我親自點教,不知主人意下如何?」book18.org

  寧塵聽完都傻了:「四千凝心期?!才不過半年,怎地旱地里拔蔥拔出這麼多?!」book18.org

  慕容嘉本欲邀功,卻終究是個溫婉的性子,只謙道:「扎伽八部借崑崙山靈氣之濃郁,十數代部民滋養下來,都是難得的修行好料子。渡救赦罪經他們自幼便得修習,如今新經破開舊經枷鎖,便有不少好根骨一飛沖天。但若是再往金丹去修,可就要探究道心了。」book18.org

  想那中原的一州之地,人口不過五六百萬,鍊氣期五出其一,多也是宗門弟子。而扎伽八部百萬人半年之中八成修得鍊氣,這已經是五宗法盟之外的大宗門底蘊了。book18.org

  再看案卷,帳目一筆筆清清楚楚,都是慕容嘉廣耗財帛,派遣部中心思機敏而又忠信的小祭,分散至中原數州中小宗門採買的資材。什麼仙藥苗種、晶礦鍛爐、靈獸幼崽、符紙樟香,要啥有啥一應俱全,都已派發八部,該種的種、該養的養,那叫一個熱火朝天。book18.org

  寧塵萬沒想到,自己不在這半年,大後方竟然被收拾得如此妥帖。這不光是辦的周全,更是辦的用心。他心中感動,抬手摸了摸慕容嘉臉蛋,柔聲道:「這半年都靠你撐著,真是辛苦了。」book18.org

  慕容嘉要的就是這麼一句話,只覺得自己盡得苦心沒有白費,一時間眉梢眼角數不盡的歡快。book18.org

  寧塵仍有事情在懷,也不好現在就賞她一番恩愛,仍是正色道:「慕容,這第三件事,是專要與你參詳的。這次我請回來的貝至信貝先生,乃是我在南疆的生死肱股。我將來必然要重用於他,可這執掌離塵谷的權柄,恐怕要從你這裡分些出去,你不要心存嫌隙,若有什麼不滿,還當直說我聽。」book18.org

  這世上沒有人不好權力,更何況慕容嘉對離塵谷這般盡心竭力,如自己的孩子一般,叫她將權力拱手讓人,難免存下心結。book18.org

  慕容嘉卻不忙答話,低頭思忖片刻才開口道:「主子,執掌離塵谷的是你,不是我。我這般上心,只望能為你分擔一二,絕非貪戀權柄。我是你的奴兒,你叫我怎樣,我就怎樣。可貝先生再怎麼合你心意,卻畢竟是個外人。他能博得主子信賴,自有不凡之處,可離塵谷這恁大的家業,卻未必不會壓歪人心。」  慕容嘉的話忠言逆耳,寧塵雖然不喜,卻也一字一句認真聽了。book18.org

  「那你以為,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既不清楚主子要給他多大的權柄,也說不準他能不能將事情做好。一切都要由主子自己決斷。我論修行天賦,尚有一份自負,於宗務外務,自忖也有些小智。主子若要叫我經營這扎伽八部繁榮昌茂,我義不容辭……但話說回來,再大些的事情,只怕慕容這點聰明是擔架不住的,主子若是有賢明堪用,妾身自會高高興興讓出位子,一心投在修行之上。」book18.org

  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慕容嘉才淺卻可信,貝至信智廣卻難辨,她左右是非都已與寧塵解明,最後拍板的那個,還得是他自己。book18.org

  寧塵邊思邊說:「貝至信自己不過凝心期,妻兒皆在谷中,正以為質,你以為呢?」book18.org

  慕容嘉一臉正色:「主子莫要忘了,中原不是常有那毒丈夫為搏相位,殺妻棄子的典故嗎?」book18.org

  寧塵點點頭,心中略略有了計較。此事尚無當機立斷之急,他呵呵一笑,權作揭過。book18.org

  「真讓你放下宗務,靜心修行,你可願意?」book18.org

  慕容嘉微笑:「主子,慕容曾也是玄修正身、一宗的真傳,怎會衷心俗務呢?凡是稍有空閒,妾身都在修煉的……」book18.org

  寧塵一揚眉毛,伸過手去:「來,且叫我一探。」book18.org

  神絡相連,寧塵一見面便能堪到慕容嘉體、氣、神三元穩重,顯然是《渡救赦罪經》修習得不錯。但若要仔細查探,還是得貼身去試。book18.org

  慕容嘉先一揚頭:「主子先去看看初央,妾身只有三分力出在宗務上,剩下七分的功勞,可在她身上呢。」book18.org

  寧塵聞言不禁好奇,沉心定氣先去把了初央脈象。初央雙眼微閉,喜滋滋地由著寧塵喚醒法綱,只待他誇獎。book18.org

  柔柔弱弱鍊氣期的身子,晶瑩剔透凝心期的神識,這都是寧塵臨走時初央大差不差的狀態。可偏生那氣海氤氳,竟是滿滿的濃稠精純,真元已逼近元嬰後期!book18.org

  《合歡靈池決》果真恐怖,此等修為若放在世人來看,簡直是混世的邪修了。可初央坐的靈池脈,真元既無雜質,亦無偏佞,俱是浩然玄正,可謂天下奇觀。book18.org

  她肉身嬌弱,神識不強,元嬰級的法力使不出來,那自然是為了任憑主君抽取驅使的。寧塵當初去霍醉一同去偷庚金劍,被那元嬰期的護法追著猛揍,還狠狠動了一次靈池脈,把寧塵著實後怕擔憂了一番。如今看來,卻是用少了,倘若真的撒歡去用,自己現在一人就頂倆元嬰!book18.org

  《合歡靈池決》確是玄妙無窮,但也是初央體質相合、慕容嘉指導有方,才有如今之氣象。book18.org

  「妾身一直在側觀瞧,依照初央先前氣海蓬勃之迅速,原該比現在更強,只是奇怪為何忽然停滯不前。現在主子回來才明白,靈池脈的氣海,應是受制於主君。主君是什麼等階的氣海,她才能擴到什麼大小。」book18.org

  如此看來,靈池脈實際是將主君真氣翻倍的綱要。據此而言,寧塵不光多了底氣,調用靈池法力的時候也有了分寸。book18.org

  查罷初央根底,寧塵又去探慕容嘉狀況。她沒有脈象可把,寧塵壞笑著把手撫在她脖子上,滋溜溜就往她領子裡鑽。book18.org

  慕容嘉臉頰不禁然便紅了,只殤在缺了一對手臂,想要迎和親昵於他,卻也無能為力,只好端坐不動由著他戲弄。book18.org

  隔著厚厚幾層衣服,尚看不出真切,手往胸口一伸可就什麼都想起來了。想那童憐晴的一對酥胸洶湧澎湃,霍醉也是飽滿豐潤,可一旦與慕容嘉那瓊峰爆乳比起來便成了小巫見大巫。寧塵手指尖往裡去伸,還沒兩寸,即刻被兩團滑膩鼓脹的肉團夾住,哪裡還有縫隙可入。book18.org

  不過這也夠了,寧塵神念從心脈而入,只見得慕容嘉經絡中氣息悠長,神識穩重,與她先前那空有氣海識海、內里搖搖欲墜的境界想比,近乎脫胎換骨,真正有了元嬰後期的戰力。book18.org

  新的《渡救赦罪經》,已將羅什陀留在她體內的魔氣驅解十之八九,宮巢中百年來積蓄的卵珠也被她煉化得七七八八,若是由她驅使護山四劫大陣,亦有寧塵靠信力驅陣的五分威力。book18.org

  怪不得紫霞宗真傳慕容嘉小有盛名,雖然身在魔窟,真當修行起來,天賦全然不是吹的。她四肢殘缺,周天運轉艱澀,比常人修行更勝十倍之難,可現在不僅穩固了境界,甚至連帶小腹中早已枯竭的陰元都蓄了十幾滴出來,照此以往,慢慢養護根基,只要修復手腳,幾年後便可重拾衝擊分神期的資格。book18.org

  「倒是蠻乖的,沒自己玩兒呢。」寧塵調笑。book18.org

  慕容嘉失了雙手,若要自瀆只能驅使衛教使肉傀代行,她自然是不願。更何況新《渡救赦罪經》實乃驅邪靜念的玄修正道,她藉此重整修為,淫念也去了大半。book18.org

  身子是可以去些淫性,可是見了心心念念的主人,她這當了一輩子母狗的賤骨頭哪還把持的住,奶子被寧塵伸手插了一下,頓時心口亂跳,輕喘幽蘭。  「主子……向來都先寵初央……這次也別破了那小小規矩啊……」book18.org

  她秉持正位,事事以他人為先。讓她給貝至信交權,她便交;初央思念極重,她便讓,只不想讓寧塵看重之人與自己生出半分嫌隙。book18.org

  寧塵看在眼中,如何能不憐她真心,貼去她耳邊哄道:「前來的喝湯,後來的吃肉。」book18.org

  慕容嘉脖子頓時櫻紅一片,小聲傳音:「你好生陪她就是。」book18.org

  寧塵留她在側廂,摟著初央回去寢殿,一骨碌滾在毛絨絨的氈子上。book18.org

  初央由著他鬧,只在他懷裡咯咯笑著。女孩自寧塵回來,仿佛把外間一切煩惱遐思都丟了個乾淨。她不管他要幹什麼,乾了什麼,只要能和他靠在一起,別的什麼都不願去想了。book18.org

  此等心執,已勝過不少佛修法師。初央曾經就已無欲無求,只一心成就凈女,去逐那虛無縹緲的經書。現在經書已去,換作真真切切的一個人在心中,竟比那徒求空相卻難破我相的禪師境界更高。book18.org

  「初央真是厲害,短短半年,就有這般修為。」book18.org

  初央甜甜一笑:「只有修行時才能凈除心念,我一直想你,所以就不停地修行了。」book18.org

  寧塵什麼都不必多說,他知道初央不需要他說,有自己在便勝過一切。至於什麼男女歡好、顛鸞倒鳳,亦不過觀魚賞花一般,只要是自己和她做的事,她都是一般快樂,幾近超脫肉身藩籬。book18.org

  只是寧塵唯獨還要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歡她。book18.org

  抽去袍帶,輕紗飛落,體膚光潔,宛若雲裳。初央身具化外血統,乃是寧塵這些紅顏中生得最白的,唯有一對粉紅翹在乳上,雪地里落了櫻珠兒似的。  寧塵摘下她腕鐲頭飾,俯身將初央壓在身下,初央由著他弄散自己髮辮,抬頭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女孩微閉雙眸,身子敞開,任憑寧塵採摘。book18.org

  寧塵低頭,在那櫻珠上慢慢舔過,小奶頭嬌俏玲瓏,舌頭才過去一下就硬起來。他強壓陽具尺寸到兩指粗細,託了她被愛液浸得濕噠噠的小屁股,往前蹭去,龜頭頂開了那條細細小縫。book18.org

  「主君……輕輕的,好不好……有點疼……」初央蹙著眉頭,小聲說。  她身量最是嬌小,前後總共不過行房三次,饒是寧塵有意塑形,卻也脹得她隱隱作痛。book18.org

  「要不然不做了吧,讓主君摟著你睡上片刻。」book18.org

  初央躺在那兒望著他,搖了搖頭,秀髮堆散:「初央想要你,不怕疼,就……稍微輕一點就好……」book18.org

  寧塵親在她唇上,順著滑膩膩的愛液,一點點往裡陷入。初央輕聲哼著,似是痛苦,又似難耐,鼻音嫵媚起來。book18.org

  半年時間,靈池脈蘊器已成。寧塵陽物納入其中,只覺得陰道壁薄如脆膜,薄膜之後似是蓄滿了仙露瓊漿,雞巴裹在泡中一般,水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仿佛一用力就會將那水泡戳破。此即是初央蘊得的【玉壺春水】。book18.org

  她管腔本就最為窄小,寧塵更是不敢用力,與初央十指相扣,慢慢頂開那水囊般的小穴,操到了深處。book18.org

  龜頭在宮口一點,初央「嗯哼」一聲嬌啼,身子扭了幾下,小嘴微張,輕輕喘氣。寧塵再往外拔,那稜角刮著她穴壁緩緩回來,卻已激得女孩螓首亂搖。  「不行……呀……不行……嗚嗚……」book18.org

  寧塵趕忙停下,柔聲相詢:「怎麼啦?痛?」book18.org

  初央把臉藏在他懷裡,蚊子一樣聲音:「不行……要、要去了……初央沒用……」book18.org

  她與寧塵親密之時只覺得快樂無比,心境和順毫無阻礙,加上靈池脈蓄得滿滿真元,寧塵不過弄了一個來回,初央就覺得腹中下墜手腳酥麻,險些自己先丟一回。book18.org

  身為聖子侍卻侍候不佳,初央心中羞慚,一時間深感無措。可寧塵哪在乎這些,他摟住女孩,在耳邊輕輕說些體己話兒,趁著她分了神的功夫,這才又抽插起來。book18.org

  饒是如此,三個回合下來,初央就再聽不進他那些甜言蜜語,兩條雪白腿兒夾著他腰,伸手換亂去捂寧塵雙眼,哭了一聲泄起身來。book18.org

  那水泡兒般的穴肉套著雞巴亂抽,清水似的愛液從二人交合處一縷縷滲出。寧塵強壓著陽物,又沒有運功,被她這般一弄,不禁也生出些許射意。book18.org

  只是觀瞧初央陰宮,飽滿剔透一顆卵珠正蓄在宮巢出口,但凡澆入一滴陽精,登時就要將她激出。她陰元煉得精粹如華,內射進去,一擊即中絕無倖免。寧塵憐她體弱,又在調用靈池脈的時候,實在不敢任性。book18.org

  他這麼一忍,陽物頓時漲了一圈。初央正在敏感的時候,忍不住哀叫一聲,捂著肚子蜷了身子,可憐兮兮地望著寧塵。book18.org

  寧塵被她撩起些許蠻性,小小放縱一把,將她壓在身下聳起屁股。力氣雖不敢用大,速度卻快了三成,就這麼一頓起落,把初央操得仰面望天,雙目圓睜,頓時失了神去。book18.org

  「啊啊啊!!寧塵你好兇!呀啊啊呀!!初央受不了了!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初央忍不住掙紮起來,卻被寧塵壓著。她那點滴的力氣,紋絲也挪不動,被寧塵硬送接了三次高潮,氣息奄奄半暈過去。book18.org

  寧塵把那濕淋淋的雞巴抽出來,攏著初央親了又親哄她睡下,這才站起身來,撅著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光著屁股一溜煙往側廂竄去。book18.org

  一推門,就見慕容嘉坐在桌上,兩條金絲胳膊向後撐著桌面,一雙義腿垂在桌下,笑盈盈看著他,看樣子早就準備好了。她身上華袍去了兩層,最後一件只將袍帶解了,雙襟鬆散微微敞開,被一對爆乳高高拱起。book18.org

  那碩大的黑紫色乳暈在綢紗下若隱若現,凝脂般的脖頸和肌膚上,依稀能看到縱橫交錯的金鍊作飾。她知道寧塵喜歡,把一應淫具全都穿戴上了,雪白雙腿朝他微微一張,便見那對大陰唇宛若黑蝶展翼,遍鑲銀環,陰蒂上更是箍了一枚彩光流燁的珍珠。book18.org

  黑紫色陰唇中間穴眼兒稍稍張開,露出周圍一小截深紅色嫩肉。幾縷淫水從中溢出,兩腿間油光水滑,順著桌沿兒往下垂去,拉著絲兒滴在地上。book18.org

  寧塵嗓子眼兒都緊了,胯下雞巴猛脹起來,高高昂過肚臍,硬的比那腕子都粗。他撲到慕容嘉身前,一把摟住她身子,叫那兩團爆乳狠狠撞在胸口上,頂得慕容嘉一聲悶哼。book18.org

  「賤母狗,方才查探時氣海中還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怎地一會兒功夫,水兒都淌地上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話,一邊拽著她最後一層衣裳,胡亂給她扯飛在一旁,叫那對奶子咕咚一下滾將出來,在眼前彈了又彈。book18.org

  慕容嘉已然是面紅耳赤,顫聲道:「剛才妾身妝扮時,嵌了陰蒂珠,那處許久未觸,實在沒能忍住……」book18.org

  寧塵在初央那邊憋的狠了,不由分說一手擒她一隻奶子,又抓又擰,探身用力親在她唇上。這私密房間中慕容嘉再無矜持,伸著舌頭亂舞,和寧塵親了個廉恥全無。book18.org

  那胯下淫水流的,比初央泄身時還烈。眨眼功夫,寧塵大腿都叫她濕了個透。寧塵見她已入了狀態,哪還忍得住,咬著她舌頭仰頭撤後道:「現在,能受得住了嗎?」book18.org

  慕容嘉長長伸著小舌,叫他叼在嘴裡,哪說得出囫圇話。那腿間巨物搭在陰唇上,她早已忍得辛苦,連忙羞羞嗯了一聲。book18.org

  奈何那對奶子太大,頂在身前將兩人隔得都遠了。寧塵伸手將她爆乳分撥兩邊,這才能貼在她身前。那對奶子上還掛著他親手穿的環,又被慕容嘉自己掛了一穗小小風鈴,奶子一晃就叮鈴作響。寧塵身子兩側都被她奶子裹著,淫靡難捱,躁熱下猛一挺胯,狠狠將胳膊粗的物件連根沒入,給慕容嘉操了個到底。  淫水噴濺,全身抽顫,慕容嘉腦子轟就炸了,嗓子眼中尖聲哀嚎。book18.org

  「喔喔噢哦哦哦哦哦!!!主子、主子的雞巴——好爽噢噢噢——」book18.org

  寧塵一棍操至慕容嘉陰關,雖不硬攻,卻也探知她是能抗住的。於是縱起性子,大開大合,使出渾身牛勁,抓著她奶子狂沖猛操,小腹嘭嘭砸在她陰阜上。  慕容嘉這身子可是萬人斬過的,雖然養了半年,小穴終究還是復不了多麼緊緻。寧塵那大屌往裡捅了幾個來回,頓時就給她操得舒展開來,納得順暢無比。  寧塵猛插幾百下,先把自己這旱了半年的妾奴干出一次高潮解了渴,然後稍稍緩下速度,問道:「觀你無礙,我可要舒服舒服啦?」book18.org

  慕容嘉境界穩定之後已築起陰關,只要寧塵不去刻意採伐,這一身淫骨最是經得起折騰。她緩過一輪高潮,喘著粗氣魅聲道:「賤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可以無力主動服侍,主人想要如何便如何,無需憐惜奴兒……」book18.org

  正合得寧塵心意,他鬆開那沉甸甸圓滾滾的大奶子,手往下從後抵住慕容嘉的腰,重新耕耘起來。這一次他去時雖緩,卻一下下勢大力沉,盡顧得自己的爽利去了。book18.org

  這下慕容嘉才知道厲害。寧塵半年前干她時都收著力道,方才也是未竟全功,現在真拿她發泄起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book18.org

  雞巴攻城錘一樣轟在她宮口,元嬰淬鍊的肉身一併撞在那嬌嫩陰蒂上,搓著那枚珍珠把陰蒂又碾上一番。一棍下去就把慕容嘉操得頭暈眼花,哪還有心思品嘗極樂,趕忙運起功來,死死鎖住陰宮,免得寧塵兩下就把自己操廢在這裡。  架不住寧塵已然也是元嬰了,陽氣之激烈,力量之渾厚,已和她旗鼓相當。慕容嘉只覺得身下如似火撩,一根雞巴幾乎將自己操個對穿。她銀牙緊咬,嘴角都起了白沫,挨十幾下,還是忍不住朝洶湧快感掉了下去。book18.org

  雞巴噗嗤撞一下,櫻唇中便「嗯齁哦!」一聲,寧塵全不留情,猛貪那浪穴的黏稠軟糯,非得回回捅個痛快,直衝得慕容嘉苦不堪言,眉頭緊緊擰住,大腿狠命去夾他腰,以此作緩。book18.org

  可那銳不可當的力道山一樣壓過來,慕容嘉「嗯齁」叫著,身後撐著的金絲絡手臂抗之不得,一下下竟被撞的扭曲起來。book18.org

  「主子……嗯齁!主子……奴兒胳膊……嗯齁哦!……撐不住了……」  別說胳膊,連那結結實實的桌子都被寧塵撞得吱吱亂響,眼瞅著過會兒都要塌了。book18.org

  寧塵性子起來,抬手將她那歪歪扭扭的肢體擰下,一把將她身子扯,邁出書房扔在氈子上。book18.org

  「撅屁股趴好。」book18.org

  慕容嘉不敢遲疑,紅著臉去翻身,然而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墜在兩邊,加之她四肢不全,拚命擰腰,只擠了一灘淫水出來。book18.org

  寧塵卻不等她再用真氣助力,抬腳就將她挑趴過去。慕容嘉被虐了上百年,這般粗暴反倒激起淫性,媚媚哼了一聲。那對奶子堆在地上,仿若肉山一般,把慕容嘉上半身都撐得離地起來,腦袋往下一垂,都能將那細潤的下巴頦擱在奶肉上。book18.org

  她由著寧塵壓上後背,側乳竟從身子兩側白花花擠出一大片。寧塵拿手狠狠抓著奶肉,又是一棍子到底,夯得她哀叫出來。book18.org

  別看慕容嘉雙乳巨碩,那腰卻是盈盈一握,寧塵若是拿手去掐,幾乎兩手就能環住。然而腰線往下再看,那臀兒的曲線驟然隆起,飽滿圓潤的屁股跟鮮嫩的水蜜桃似的。寧塵狠狠壓著那屁股操她牝穴,彈得他好不快活。book18.org

  有屁股緩著,雞巴堪堪只入三分之二,慕容嘉總算微微緩過勁兒來,正合得穩了神智,去品那穴中甘美。book18.org

  「嗯齁哦!主子……我好美……好舒服……嗯齁哦!」book18.org

  寧塵一頓發泄也爽得緊了,貪戀她這奶子屁股,下面操著,上面又扇又擰,將慕容嘉身上蹂躪得一片嫣紅。慕容嘉自知殘花敗柳,四肢殘廢無力示愛,穴兒更是入過萬千根雞巴,全無長處,只勝在能讓主君過癮,便一心一意當了個服服帖帖的雞巴套子,好叫寧塵開心。book18.org

  寧塵玩她玩的過癮,也不強壓,湊到她耳邊道:「待會兒要射,還能抗住嗎?」book18.org

  慕容嘉前前後後到了十幾次,也是爽了個通透,媚眼如絲擰過頭來嬌聲道:「主子快射……嗯齁哦!射母狗子宮裡……嗯齁哦!」book18.org

  「射進去自行煉化,不可擅自留種,聽到沒?」book18.org

  慕容嘉含羞點頭,寧塵伏在她身上伸出臂膀,臂彎圈住她脖子往後一勒。慕容嘉知道他要發力,身子不由得哆嗦起來,咬緊牙關準備承受。book18.org

  寧塵把慕容嘉整個窩在自己身下,雙膝微折頂住地面,尋得發力之處,肌肉猛然繃緊,撒了歡地打起樁來。book18.org

  再沒躲的地方,慕容嘉被他死死箍在身下,一點動彈不得,這最後一輪操得是全無章法,全憑蠻力,雞巴回回抽到穴口,有上往下亂干。要不是寧塵掐住了她脖子,慕容嘉現在已經叫破了喉嚨。book18.org

  這還不算,寧塵扯著她奶子拽起來,張嘴吸一隻,另一隻硬塞到她自己嘴裡。慕容嘉不得反抗,老老實實用牙叼了。那黑紫乳頭硬如橡栗,最是敏感不過,被兩廂一咬,快感上下一連,爽得慕容嘉子宮抽搐,小腹痙攣。book18.org

  她實在熬之不過,在狂風暴雨中,額角青筋暴起,從嗓子縫擠出啞啞哀求:「主子……嗬嗬……奴兒的屄穴……都快被操壞了……嗬嗬……」book18.org

  「你的屄早就被操壞了,給我受著!」book18.org

  寧塵探得分明,自己又沒去強沖她陰關,這騷母狗絕無大礙,不過是靜修了半年,自己沒有了分寸,望見那滔天的快感心中害怕了。book18.org

  說話間又是十幾下猛插,恰逢得慕容嘉下意識擰腰求饒,那脫出去準備往穴里爆操的雞巴,竟頂錯了方位,順著那臀峰滿溢的淫水,連根破入了慕容嘉屁眼裡。book18.org

  慕容嘉痛得身子猛地一揚,牙關不禁用力,將自己奶子都咬出血來。book18.org

  寧塵突感雞巴被猛地裹緊,莫名其妙之間卻是舒服得翻了數倍,不禁得猛插十幾下,箍著慕容嘉脖子的胳膊也松下來。book18.org

  慕容嘉可算喘過一口氣,哭嚎道:「不!!不!!主子!!奴兒後庭還是第一次!!實是承受不住!!」book18.org

  寧塵停下低頭一看,慕容嘉唯一還粉嫩的小屁眼,竟被自己小臂粗的雞巴一次貫了個透徹。既無前戲,亦無收力,拿著操她騷穴的性子干進去十幾下,肛口外翻血花四濺,直接把慕容嘉屁眼乾爛了。book18.org

  雖是傷得頗重,可怎麼也是元嬰體魄,傷處修復起來容易,寧塵並不擔心。只是他趴在臉旁去看,卻見慕容嘉伏在奶子上淚珠漣漣。book18.org

  「怎麼?不想讓我操?」book18.org

  慕容嘉當初行淫功採補用的都是牝穴,後庭乃是從未被人染指。她養好身體之後,便心心念念想找個合適機會,將自己唯一的第一次鄭重交給寧塵。沒成想這一回行淫劇烈,竟陰差陽錯直接給開了苞,一時間說不出的委屈。book18.org

  「主子想操……奴兒自然給你的……可是……嗚……」book18.org

  寧塵舔著她耳朵:「前面讓別人操爛的,後面總得讓我給你操爛吧?」  兩句淫語,說的慕容嘉情動起來。她橫下心說道:「嗯……主子操我吧……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主子開心……」book18.org

  寧塵掰開她那被撞得紅腫不堪的屁股,好叫屁眼少受些力,這才又聳動起來。慕容嘉吃痛間卻也被那受虐心挑起爽感,哀哀叫著,埋首乳間。book18.org

  慕容嘉元嬰期辟穀已久,那腸管不見污物,細窄緊實,被寧塵大雞巴犁個通透,兩人都爽得哆嗦。只是寧塵動作甚烈,還是操得慕容嘉腹中翻江倒海,幾乎要隔著幾層腸肉頂歪了胃。book18.org

  「太大了……主子……喔齁嗯……肚子快撐破了……」book18.org

  慕容嘉一邊淫叫,一邊抬著屁股去頂寧塵的胯。那肛口血流如注,卻也緊緊掐著他雞巴根兒使勁。寧塵前後操了她小一個時辰,腸子都快給她操脫,終於咬著她奶子盡數在她屁眼裡射了。book18.org

  這可是寧塵憋了好些日子的陽精,一噴之下給慕容嘉灌得滿滿當當。慕容嘉只覺得熱流上涌,注入腹中,灼熱還不停歇,竟透了喉管,從口鼻中噴將出來。  濃精淅淅瀝瀝從下巴淌在奶子上,慕容嘉連忙閉緊櫻唇,拚命吞咽,奈何還是雙腮都鼓脹起來。她拚命回頭過去,楚楚可憐望著寧塵,拚命搖頭,可寧塵正射的全身舒爽,哪願鎖關停歇,又射了幾股出來,把慕容嘉弄得一口精液嗆入氣管猛咳起來,濃濃白濁頓時從口中噴了一地。book18.org

  體內從下到上洗刷個遍,慕容嘉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叫那濃精中的陽氣浸染,爽得她魂飛魄散,仰頭痙攣了數下,噗通摔在那一地精池裡不省人事。book18.org

  寧塵乾了個神清氣爽,按著她屁股將雞巴拔出來,竟把慕容嘉一截粉紅色腸管給颳了出來。扎伽神姬這一回再現這極樂淫色,叫寧塵好不快活。他站起身,抬腳將慕容嘉撥正,又抬腳猜在她微微鼓脹的肚子上,叫她屁眼裡噗嗤又噴出一大股白濁。book18.org

  「不行……喔齁……不行……主子……裝不下了……」慕容嘉仰躺在地,喃喃求饒,一絲動的力氣也沒了。book18.org

  隔間早有凈女燒了熱水,寧塵多愛貪看幾眼慕容嘉模樣淫靡,丟她在地上躺著,自己先去洗了個痛快澡。待他被凈女侍候完罷、罩袍束帶重新走出來,慕容嘉才剛剛轉醒,仍趴在地上奄奄喘息。book18.org

  偏在這是,外間凈女來報,貝至信已至殿外。book18.org

  慕容嘉這才急了,拚命掙紮起身,急操凈女上前清潔自己。book18.org

  寧塵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先運上兩個周天真氣,恢復些氣力,不忙。我叫他去側廂書房。」book18.org

  慕容嘉這才放下心來,目送著寧塵行出寢殿。book18.org

  貝至信見寧塵現身,緊行幾步,上前躬身道:「臣下來遲,主上恕罪。」  寧塵咂巴嘴:「老貝,你以後就打算這麼跟我說話啊?牙酸不牙酸?」  貝至信嚴正道:「臣下勿敢失禮。」book18.org

  寧塵心中暗嘆,今後與貝至信或許仍有坦蕩相見的時候,但必然會越來越少……book18.org

  「貝先生,請來側廂書房敘話。」book18.org

  這會兒功夫,先前在側廂的雲雨痕跡已被凈女清得乾淨。寧塵與貝至信在角落茶桌先坐了,凈女上前分別斟了一杯茶。book18.org

  「夫人孩子,可安頓好了?」book18.org

  「很好。離塵谷靈氣非凡,拙荊極為喜愛。」book18.org

  「我準備命人在扎伽寺左右兩翼建起宅邸,供先生家小居住。既不會為部眾所擾,亦可來去方便。」book18.org

  「謝主上。」book18.org

  二人說了些閒話,慕容嘉總算現身。她臉蛋潮紅未盡,撲了厚厚一層脂粉遮掩。好在貝至信垂目謹禮,並不直視,倒也不會看出端倪。book18.org

  雙方見過禮,寧塵便挪至書桌旁,將手在厚厚案卷上一拍,望向貝至信。  「神姬先前主掌離塵谷一應事務,你現今是我心腹謀士,也該讓你知道咱們這宗門的一二深淺了。慕容嘉,奉貝先生閱查案卷。」book18.org

  寧塵雖然早已告知慕容嘉要重用貝至信,可現在慕容嘉見他說得如此直率,難免略生不安:「主子……都給看嗎?」book18.org

  「都給。」book18.org

  「背山深窟的相關案卷,也給嗎?」book18.org

  慕容嘉暗暗所指,乃是離塵谷的財庫帳目。錢這玩意兒,一出一入,離塵谷全盤脈絡顯現無疑,正是她最不放心的地方。book18.org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慕容,你須知無不答,言無不盡。」book18.org

  寧塵都發話了,慕容嘉再怎麼不安也只能欣而從命。貝至信也不二話,自己搬來椅子坐在慕容嘉身側,由她仔細分解。book18.org

  這一敘就是一整個時辰,貝至信時而深問時而打斷,專挑關要處記了,二人倒也說得合拍。book18.org

  「神姬大人頗有天份,半年時間能將離塵谷安排的井井有條,著實不易。別的都可以從長計議,但依貝某看來,首當其衝第一件事,便要重鑄幻陣、調換衛教使排布。」book18.org

  不等寧塵相詢,慕容嘉忍不住搶先問:「貝先生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為了防備赦教,現在的幻陣和衛教使布局都是精心安排的。貝至信口出此言,無異於把她先前嘔心瀝血的布置全都否定,自然心中不悅。book18.org

  「衛教使是扎伽八部最大依仗,神姬大人在幻陣出口的殺陣留了四成、離塵谷留了五成,八部之內維護平安共留一成,貝某以為大大不妥。」book18.org

  慕容嘉冷冷道:「請貝先生指點。」book18.org

  「依神姬所見,應是為了發揮殺陣之威,集中四成衛教使以應入侵之敵。此等布置,壓住一個分神期綽綽有餘。」book18.org

  這正是慕容嘉先前所想。四成衛教使,這便是近五十名元嬰配七百金丹,加上各式提前布好的法陣,就算兩個分神期也沖不進來。book18.org

  「可是神姬一開始就想錯了。」貝至信繼續道,「離塵谷能偏安一隅,正是因為絕不會有分神期和元嬰期打上門來。」book18.org

  「我不懂……」慕容嘉皺起眉毛。book18.org

  「赦教不動離塵谷,非是破不了幻陣,實是代價太大,不值一試。這裡一無絕世功法,二無珍奇異寶,有的只是大批財帛。又或許,煉製衛教使的秘法,可以令赦教眼紅。然而他若攻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弄來秘法之後不知多少歲月才能堪堪補上損失的戰力,中原宗門倘要趁機來上一下,赦教休矣。」book18.org

  「所以,赦教實在占不到好處,才會放任羅什陀畫地為王。可若攻來的是個羽化期,離塵谷的戰力,可能頂過一招半式?」book18.org

  慕容嘉沉默不語。她沒見過羽化期威勢,寧塵卻見得多了,他接過話頭:「別說一招半式了,羽化期放開界域,往谷中一站,咱們連孩子帶小雞仔兒都得完蛋。」book18.org

  貝至信點點頭:「如果赦教教主計都成就羽化,那我們做什麼都沒用。但他若是依舊以分神期的實力,打離塵谷的主意,唯一一條路,就是從扎伽八部下手。」book18.org

  慕容嘉欠著些許經驗,寧塵卻即刻明悟:「貝先生是說,別的威脅要麼我們無法抵禦,要麼對方得不償失,所以我們應該防的,是對方最有可能下手地方。」book18.org

  「沒錯,如果是我心生覬覦,便會布百年之局,強破幻陣之後,絕不涉足離塵谷,而是趁扎伽寺驚恐龜縮四劫大陣之際,大肆殺戮八部信眾。八部信眾才是離塵谷的根基,百年時間,殺它個七回八回,沒有信力支撐的四劫大陣難以抗衡分神期,衛教使也是殺一個少一個。慢刀子殺人,我們最終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嘉堪堪醒悟:「貝先生的意思,應當將衛教使盡布在扎伽八部,而不是離塵谷?」book18.org

  「沒錯。每部十名元嬰,一百金丹。各部中難免有赦教探子混入,我們另派二十元嬰二百金丹,以亂序之法在八部輪轉駐紮,可銷外界覬覦之心。」book18.org

  貝至信深諳人心,此番布置讓慕容嘉微生佩服,但她心中仍有疑慮:「可是……這樣都派出去了,離塵谷豈不是內中空虛……」book18.org

  「主君如今身為羅什陀轉世聖子,在外間眼中是實打實的分神期魔修。赦教最多只會欺羅什陀膽怯惜命,不敢出戰。若沒有一萬分把握,絕不敢對離塵谷下手。」book18.org

  寧塵衡量萬全,即刻點頭:「就按貝先生說的辦。我準備提命貝先生為大祭,宣告八部,今後方便大展手腳。」book18.org

  貝至信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模樣,卻先問道:「主君座下,聖子侍是否也在操持宗務?」book18.org

  寧塵搖頭:「初央不諳世事,只隨我專心修行,谷中諸事都是慕容在打理。」book18.org

  「那便好。只望主君莫要再安人手涉及宗務,權柄三分,有弊無利。」  寧塵眉頭微皺:「此話怎講?」book18.org

  「若有第三人從中挑撥,殺我一個孩兒,嫁禍神姬,離塵谷哪還有安寧可言。」book18.org

  貝至信忽出此言,竟是鋒利無比。似在敲打慕容嘉,又像是點撥寧塵,叫他看住慕容嘉不出二心。慕容嘉聽在耳中,脖頸一緊,只覺得貝至信身上隱有敵意。book18.org

  好像早已料到慕容嘉的反應,貝至信緊跟道:「神姬莫怪,貝某有個習慣,難聽的話都說在最前面。權力之前爾虞我詐,人之天性,亦是短視。主君,還望將谷中一應事宜,交於貝某一人之手,可免內耗。」book18.org

  這話說得毫無遮攔,在慕容嘉聽來簡直是圖窮匕見公然要奪權了,一陣心急直往寧塵那邊去看。book18.org

  寧塵比慕容嘉了解貝至信得多,只笑道:「你一人說了算?你若私下謀逆,奪了我離塵谷怎麼辦?」book18.org

  他二人頗有些君臣默契,寧塵知道貝至信本就想要自己問這話。貝至信聞言即道:「宗務由我全盤主持,一應錢糧用度由神姬掌管,內外分明,上下節制,主君無憂矣。」book18.org

  明眼人皆知,鳥無頭不飛,人無錢不通。慕容嘉把住財權,即可監察宗門一切變動。如此說來,慕容嘉卻是執掌財政大權,橫在貝至信與寧塵之間的一堵牆了。無論貝至信想幹什麼,都要慕容嘉點頭才行,已然定出了身份上下。book18.org

  掌財者不弄權,持權者不及財,自是界限分明。此一招先兵後禮、張弛有度的氣量,讓慕容嘉著實多了幾分心服。book18.org

  「好。」寧塵拊掌道,「貝先生所擬之制正合我心。慕容,貝先生直言不諱,你若有想法,也來抒一抒胸臆。」book18.org

  「妾身目光短淺、經驗不足,今後需貝先生多多指點。將來若有思慮不周阻隔了財政,還望貝先生與妾身直言相商,不落心結。」book18.org

  貝至信絕不多言,躬身秉持下臣之禮,朗聲道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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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罷正事,接下來便是縫縫補補。book18.org

  寺中僅剩軀殼的凈女尚有七十多名,慕容嘉早早傳了念頭,不消一個時辰,便給新來諸人都繡了新的服制出來。book18.org

  谷中想來是憑服飾向部眾示以身份的,貝至信著大祭之袍,項舂、凜蠆為護法,溫儀和貝至信諸子身著小祭衣裝,除原本肩線袍襟就有的金色繡紋,又在心口添了一處火紅紋印,彰明聖子之青睞,身份高出一等。book18.org

  凜蠆不愛穿那些拖拖拉拉的衣服,撒嬌向寧塵乞求,叫人都裁得短了才罷休。剩下的布料她也沒浪費,都偷偷抱走,撅了樹枝用布條結成那歪歪扭扭的圖騰,喜滋滋地在谷中深處找了一片林子,挨個樹掛了一遍。book18.org

  寧塵歸來前還擔憂凜蠆難以安分,現在見小蠍獅自己跑到無人處劃了領地,倒也放心了,只派人昭告谷中部眾,叫他們望見圖騰便不許靠近。book18.org

  時隔半年,聖子重現寺前大興典禮,持經賜福。部眾再次得見聖子,興高采烈心花怒放,齊聚寺前長跪相拜,又隨聖子誦經念禮,一個個涕淚橫流,頌聲高揚。寧塵坐在台上,只覺得體內信力蹭蹭蹭往上就漲,不由得暗暗咂舌。book18.org

  接著便是賞讚神姬、宣封護法,將諸人身份坐實。虛頭巴腦的降祝賜福折騰一頓,把寧塵煩個夠嗆,卻也礙於身份只能好好把全本都演了下來。book18.org

  他不耐煩,倒是溫儀和娃兒們身在其境,難以持制,都被這宏大場面唬了個夠嗆。孩子不消多說,哪怕溫儀心知扎伽部眾多是愚信,一番禮制下來,禁不住還真生出了點滴虔誠之意,對寧塵的臣服多翻了幾倍。book18.org

  這不,典禮過後內場排宴,溫儀原先那潑辣勁兒都收斂起來,對寧塵畢恭畢敬,於他面前再不敢家長里短胡扯些貝至信的短處了。book18.org

  離塵谷沒有仙釀,只有些從化外之地交易而來的凡俗烈酒,喝起來並不痛快。勝在大家聚在一處,同心同德,萬象更新,一個個極有興致,連貝至信也一時放縱喝得多了。book18.org

  項舂向寧塵討要了《渡救赦罪經》,說要仔細讀讀。寧塵千叮嚀萬囑咐,他妖身和佛修一系多有不和,不可輕易練功,項舂咧著大嘴哈哈笑,只說自己又不是傻子。book18.org

  溫儀催著孩兒們一一向寧塵、神姬和聖子侍敬酒,除了那最小的,都破例喝了一杯。book18.org

  寧塵尋得愛侶魂魄,現今身歸舊巢,難得的如釋重負無拘無束。胡吃海塞,酒如牛飲,當真快活了一番,全然也不行功散酒,硬把自己喝成個大紅臉。  他一左一右摟了倆姑娘,酒勁兒慢慢上涌,手也越發不老實。溫儀見狀,忍住笑意,趕緊帶孩子先行告退。老婆退了,貝至信也退了;老貝退了,項舂跟他倆人喝也怪沒勁,乾脆也退了。book18.org

  至於凜蠆,興高采烈擱林子裡自己搭窩,壓根就叫不來。book18.org

  扎伽寺內上下八層,宮室多如牛毛,可人家哪敢跟主上住一塊兒,別說自不自在了,撞見那不該看的,還不招當家的白眼。寧塵倒也沒那稱王稱霸的架子,秉了一份抵肩的赤誠,將眾人送客般陪到了外面。book18.org

  寺內殿大廳闊,單憑腳走沒個一刻鐘可走不出去。溫儀帶孩子累了一晚上,由貝至信把那最小的抱了,剩下大些的一個五歲一個六歲,都喊走不動,寧塵直接左右兩條臂膀將他們抄在懷裡,一直送到殿門口。book18.org

  待他回還寢殿,凈女衛教使已將房間收拾妥了。他醉醺醺往毛絨絨的毯子上一倒,初央就搶先爬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寧塵摟著她細啄柔吻,初央如痴如醉摟著他應了半天,不知怎地又起了性子,抱著他哭了一會才罷休。寧塵懂她心緒,只在懷中將她抱緊,輕撫慢拍,哄她安定。book18.org

  神姬臥在旁邊,靜靜陪著,也不言語。寧塵瞥她一眼,調笑道:「你怎麼不哭,怕是不夠想我。」book18.org

  慕容嘉微微笑著:「初央畢竟還是未經事的小姑娘……我什麼苦都吃了,如今能有一個人供我惦念期盼,滿心都是亮的,自然不同。」book18.org

  寧塵暗暗撼嘆,騰了一條臂膀過去,將慕容嘉也攏將過來。他低頭與她四目相對,彼此傳情,胸膛中俱是柔柔暖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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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霧剛散,扎伽寺後山臨近雪線的地方,寧塵與初央二人並肩而立。面前,泗溪小小軀幹已在整整齊齊鋪就的柴堆中化作烈火。book18.org

  寧塵未享一日的逍遙,便投身典籍,仔細練成了扎伽寺的奪魂之法。那法門不過區區金丹級,於寧塵而言再簡單不過。他第二日便即刻行功,將龍雅歌爽靈納入血窟之體,以解心患。book18.org

  初央在火前踞膝而坐,輕聲默念往生經文,將這早已不在的小姑娘超度世外。book18.org

  寧塵靜靜佇立,望著騰騰火焰,前塵往事一一在眼前划過。book18.org

  龍雅歌爽靈在懷,寧塵忽然覺得自己已然不是那個驚恐漂泊的少年。如今他執掌一方宗門,遙觀世潮起落,心境再也不復從前。book18.org

  他忍不住想,待自己接回霍醉等人,復生龍雅歌,不若就這麼隱居離塵谷,做個逍遙宗主,又有何妨。或是不出三年自己便可成就分神期,谷中再挑選幾名根骨合洽的女子,完整法綱,天下便難尋敵手。那時間,妻妾成群、縱情享樂,又是怎樣的快活日子?book18.org

  這不是裝模作樣說好聽的,寧塵為尋龍雅歌,幾度欲死還生,只盼最終能享那一份安定無憂。然而當他的神識輕輕拂過她的爽靈,卻又不禁自嘲般笑起來。  龍姐姐不會允他的。book18.org

  龍雅歌曾英姿颯爽地對他說,此間界,無人不是圖一己之利,護一己之私,她見慣此等陰仄,偏就要濟賑蒼生,廣傳大道。book18.org

  她正是秉持這顆道心才修成的分神,不是那兵解之劫能消泯的。自己若偏安一隅貪圖享樂,她定會看自己不起。book18.org

  面前焰火漸熄,銀山雪頂掃過一陣風來,塵土自歸。book18.org

  寧塵伸手摸摸初央的腦袋:「我們回去了。」book18.org

  初央出定,攬住寧塵手臂:「你放心吧,泗溪入了輪迴之後,一定會很好。」book18.org

  寧塵笑笑,與她一同向寺中歸還。book18.org

  他貪享這片刻悠然,走得不快,可是一個人影已從寺中方向繞上山來。寧塵看清是一名寺中小祭,不由眉頭一皺。book18.org

  「稟聖子,神姬派去絕雲城的人已入崑崙幻陣,即刻便到。神姬遣我請聖子回還。」book18.org

  寧塵聞言一肅,領著初央加快腳步。book18.org

  恰在行至扎伽寺殿前,出山探查情勢的小祭已飛入谷中,幾道身影在天邊若隱若現。慕容嘉寶座從寺內架出,駐在寧塵身邊一同等候。book18.org

  「主君,我派人去喚貝先生一起聽報?」book18.org

  寧塵微微頷首,靜候人來。book18.org

  慕容嘉接引了那幾名護衛的元嬰衛教使,收她們入寺溫養真氣。另一邊貝至信得到通傳,御風飛上寺來。book18.org

  兩名金丹小祭馳來殿前,肅穆而跪,五體投地。book18.org

  「赫烈祖娜、朔漠塔惹,拜見聖子!」book18.org

  兩名小祭一個出身朔漠部,一個出身赫烈部,定容三十餘歲,都是結金丹時間較晚、頗有些外世行走經驗的。book18.org

  寧塵抬手平禮:「赦教在絕雲城戰事如何?」book18.org

  扎伽八部對外自稱【渡救宗】,默認為赦教旁支,只不過向來與外間聯繫極少,所以這名號基本也只在赦教信徒中流傳。她身為渡救宗小祭,在聖子面前也是直呼赦教其名。book18.org

  赫烈祖娜似是比另一人更有資歷,主動應道:「赦教起十五萬人馬,圍城三日,第四日城破。絕雲城已為赦教所據。」book18.org

  聽聞此信,貝至信微微頷首,慕容嘉也輕聲一嘆,可待二人看向寧塵,卻見他面色鐵青。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難道絕雲城護城大陣沒能激活?不對……若沒有護城陣,十五萬大軍不可能被阻擋兩日。難道赦教出了新的分神期高手?又或者……計都親自出手了?」book18.org

  貝至信道:「聖子勿急。當初說赦教出兵絕雲城,臣下便覺得他們若沒有把握,絕無動手的理由。恐怕赦教早有破護城大陣之法,這個結果並非意料之外。」book18.org

  赫烈祖娜恭敬道:「護法所言極是。赦教多年蟄伏不動,其信眾實則早已在絕雲城滲透多年,只是密而不顯。據屬下觀驗,赦教教徒在絕雲城領民中十占其一,破城定與此節有關。」book18.org

  當初寧塵過關時,絕雲城三名靈覺期統領就出了一個內鬼,意圖竊取護城陣界石,如今看來那時赦教便已有籌劃。只礙於所有人包括寧塵在內,都過於托信中原宗門之威,從未想過赦教竟會真的打算打下絕雲城。book18.org

  貝至信察覺寧塵心神不寧,於是主動向小祭詢道:「你如何觀到城中赦教教眾數量?你進城了?」book18.org

  「是,屬下原本在城外遙觀戰局,卻被赦教元嬰護法察覺。他們禮數周全,並無為難之意,朔漠塔惹留在城外,我由他們邀入軍中,破城後同享一番勝宴。後屬下見戰事已定,出言告退,赦教中人也將我們禮送而回,沒有阻攔。」  貝至信道:「赦教與扎伽八部一直藕斷絲連,此番管中窺豹,其所圖所謀與我宗並無太大瓜葛。赦教應是盼著我們遙坐觀望,只要不與他們橫生事端便好。」book18.org

  慕容嘉應道:「妾身也是這般作想,聖子可以放心了。」book18.org

  寧塵鮮與旁人提過絕雲城之事,他們自然不知他心在何處。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向祖娜發問:「絕雲城究竟是如何破的?」book18.org

  「屬下不知,只是那絕雲城鎮城軍統令蕭靖,破城前似是驟然醒悟,率軍全力絞殺城中赦教教徒。教徒中潛有金丹靈覺數名,頗有一番鏖戰,許是蕭靖消耗過甚,無法維持護城大陣。」book18.org

  寧塵搖搖頭,蕭靖與他追奪陣界石的時候,仔細講過護城大陣的強橫之處。此陣與當初幫吳少陵殺任天麒時,寧塵改的那座【具靈無廻陣】有相同功效。吳少陵有此陣加身,一個築基期獨戰數名金丹不落下風,絕雲護城陣比那【具靈無廻陣】勝之何止萬倍,蕭靖有此陣加持,於城內戰上數名元嬰不在話下。book18.org

  可是赫烈祖娜帶來的情信也僅限於此,寧塵無法再推,只嘆氣道:「城破後,又是如何?」book18.org

  「赦教元嬰拂手一招,鎮城軍便傷亡十之三四,余者紛紛跪地請降。蕭靖率殘部無力相抗,終也被擒。」book18.org

  寧塵眉頭微皺,忍不住喃喃道:「她寧願死戰,也不會被擒的……」book18.org

  雖只有一夜之親,但蕭靖所立所行皆是寧折不彎,都被寧塵看在眼中。絕雲城鎮城軍修為大多不過築基凝心,在元嬰面前死傷慘重並不奇怪。可靈覺期與元嬰畢竟只有一階之隔,只要有心死戰,絕不可能被元嬰輕易俘虜。book18.org

  見寧塵神色有異,赫烈祖娜又開口續道:「蕭靖被俘,應是身懷有孕,有所顧念,才會棄甲投戈。」book18.org

  「什麼?!你如何知曉?!赦教攻城時帶你一起上的?」book18.org

  「我身為聖子之使,赦教自不會如此無禮。只是破城後第二日,赦教將蕭靖縛車遊街,任城民唾罵。她被赦教護法晝夜蹂躪,遊街時衣衫破敗,自能看出身孕顯露。」book18.org

  寧塵心中一股火兒騰就竄起來:「唾罵?!因何唾罵?!」book18.org

  「赦教對城民告宣,道是蕭靖見城被圍無處偷生,便首鼠兩端,在城中屠戮良民,以為投名狀,之後也是她主動開城投降。赦教乃是與民為善、救民於大道的聖教,容不得此等行徑,故將她遊街示眾,以罰罪愆。城民恨之愈切,才有……」book18.org

  寧塵聽到這裡已按捺不住,揮手驅下兩名金丹小祭,轉身便往殿內行去。  「慕容,點衛教使八百。初央,替我更衣。」book18.org

  慕容嘉聞言心中大急,緊緊跟在後面,焦聲道:「主子,主子!你是要去絕雲城?!」book18.org

  寧塵頭也不回:「正是。」book18.org

  當自己逃出萬法宗強結金丹、躺在野地里如死狗一般時,蕭靖白馬銀槍將自己救回,何其颯爽。之後她用心還護,保著自己躲過了中原耳目,恩義深重。若是她奮戰而歿,也算是求仁得仁,報以一聲嘆息足矣;可如今蕭靖身陷絕地,水深火熱,自己怎能坐視不理。book18.org

  又何況……蕭靖她……難不成……book18.org

  見寧塵這般模樣,慕容嘉難以自持,操衛教使緊走幾步,將自己座位置於廊中阻住了寧塵去路。book18.org

  「主子切不可逞一時之血氣!離塵谷初有起色,卻哪裡能與赦教抗衡?!還望主子三思!!」book18.org

  「讓道!!」book18.org

  寧塵正在焦躁頭上,原本最聽話的狗兒竟也攔在自己面前,登時怒意勃發,張嘴吼出一句,狠狠瞪嚮慕容嘉。book18.org

  不料慕容嘉竟紋絲不退,只抬頭望著他,目中儘是決絕。book18.org

  兩人對視許久,寧塵繃緊的肩膀一點點在她的目光中柔軟下來。book18.org

  那向來言聽計從的枕邊人,卻也有如此剛硬的剎那。寧塵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他心口微顫,將慕容嘉諫言放進了柔軟處。book18.org

  「是我太急了……」寧塵伸手摸了摸慕容嘉的臉頰,「謝謝你。」book18.org

  慕容嘉先前橫著一顆心,拼著激怒寧塵也要將他攔下,此時見主人冷靜下來,不僅沒有怪罪自己,甚至先行撫慰,一時間幾欲哭泣,只抓著一絲勸諫的念頭,強忍著沒有落淚。book18.org

  「主人,絕雲城此時萬般兇險,就算耗上離塵谷家底與其大戰一場,不光未必救得出蕭將軍,若是中原援軍抵至城下,更會生出牽累。扎伽八部百多年來無礙於中原,從未被他們放在眼中,倘要是這次入了中原宗門視野,怕是會引來禍事。」book18.org

  說到此處,她恰看到貝至信走過來,忙道:「貝先生!您快勸解一下主人!」book18.org

  寧塵扭頭看向貝至信,貝至信卻靜靜佇在他身旁,沒有立即開口,而是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主上有何打算?」book18.org

  方才寧塵下令之時,意圖已再明顯不過。貝至信現在卻又發問,寧塵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book18.org

  「我欲前去絕雲城解救蕭靖,貝先生以為如何?」book18.org

  貝至信面無表情,只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當去。」book18.org

  「貝先生?!」book18.org

  慕容嘉失聲叫出。她原以為貝至信顧念家小在此,定會與自己一起勸住寧塵,沒想到卻多了個煽風點火的。book18.org

  「神姬稍安勿躁。」貝至信道,「貝某以為,絕雲城之役牽動的不僅僅是一方安定,更是會決定將來百多年的人間氣運。主上不光要去,還要深入其中,極盡其力探究情報。最兇險之處,有最大的機遇。主上必會是一方雄主,想要有翻雲覆雨之力,便不能隨波逐流。」book18.org

  「可是、可是……」book18.org

  「可是萬不得急動刀兵。」貝至信目光轉向寧塵,「主上不要忘了,渡救宗亦是赦教一支,佛主雖然向來不聽教中號令,卻也是赦教教主之下比肩無二的分神期。」book18.org

  寧塵恍然明悟,他本欲執學生禮對貝至信道聲恭敬,貝至信卻搶先躬下身去,提醒著他如今的身份。book18.org

  「欲救蕭將軍,只可憑主上一己之力智取,萬萬不可興兵強奪。主上,還請多留一日,容貝某潛心籌謀,以應萬變。」book18.org

  「貝先生,交給你了。」book18.org

  「請主上派兩位小祭來旁殿見我。絕雲城詳況,還需我仔細詢問。」book18.org

  寧塵縱神念喚了人來,自己則直入寢殿而去。book18.org

  慕容嘉心神不寧跟在後面,殿門一關,忍不住哀道:「主子,你真要去嗎?此去萬般兇險,妾身一定要相隨君側,同進同退,才可安心……」book18.org

  寧塵在殿中踱步,輕輕搖頭:「貝先生方才靈光一點,叫我看明了許多事。我一人入城更好施展,你不必擔憂。入城之前,我驅衛教使伏在城外隱蔽處接應,赦教這次只來了元嬰期,哪怕事情惡變,也絕攔不住我出城。」book18.org

  「那中原呢?」book18.org

  「只要衛教使不被發現,我一個人來去如風,更是隱匿。如今最重要的,須得叫這分神期威勢坐實,才好讓赦教忌憚……」book18.org

  話說至此,寧塵轉向了旁邊一言未發的女孩。book18.org

  「初央,我需靈池脈助我修行,一日之內攀上元嬰後期!」book18.org

  初央先前見寧塵情緒激烈,亦是為他憂心忡忡,如今聽到自己可以幫上忙,立刻上前抓住他手臂,用力點頭。book18.org

  寧塵念初央體弱,幾乎從未與她正式雙修行功。可如今情勢迫急,不能再憐香惜玉。他以神念清檢一遍谷中狀況,確保諸事無虞,又仔細布下靜心定氣陣法,將寢殿各角鎮住。book18.org

  有慕容嘉從旁護法,寧塵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他攬過初央,將她衣服除去,一齊邁上了剛剛為修行而備的法台。book18.org

  寧塵盤膝而坐,抱著初央入懷,將她雙腳勾在自己腰後,直勾勾的雞巴朝天而立,對準了初央的小穴縫兒。book18.org

  「來,坐進去。」book18.org

  初央身子尚未情動濡濕,實是強人所難,她撥開自己陰唇降下身子,只覺得頂上一堵牆似的,不禁小聲羞慚道:「我、我坐不下去……」book18.org

  寧塵知道適方才自己焦躁之下,帶動了初央情緒,現在就讓她合和雙修自是難以潤順。於是他不去催促,先摟住初央細細廝磨了一番。book18.org

  「別怕,就像我們以前親熱時一樣的,什麼都別多想,順其自然。」book18.org

  他先是捋順初央長發在背,又與她舌尖輕點細細親吻,同時間雙手扶住她腎經,合歡真訣緩緩運轉。不多時間,陽物再次點中女孩陰阜,法綱即刻通暢。初央輕聲一嚶,愛液倒澆蠟燭,滋溜溜片刻間沾滿了粗頭玉龍。book18.org

  她有了些感覺,便二次向下落身,由著那傘狀肉菇慢慢撐開穴口。book18.org

  卻不料此番為了雙修行法,寧塵的傢伙不能強壓,可不是先前親熱時的小棍子了。初央落了半寸,小小穴口已撐得發白,卻仍是沒能納入,忍不住低頭去看,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你怎麼這般大呀!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因為此番需得運功,你莫慌,慢慢來。」book18.org

  初央抿了抿嘴:「那先前你都是收著的,是不是一直都沒在我身上舒服?」  寧塵搖搖頭:「不,和初央在一起,看到初央高興,我就很舒服。」book18.org

  初央再是單純,卻也不是笨蛋。她全身心放在寧塵那裡,深悉他的情意,這次索性一咬牙,忍著痛楚強行坐了下來。book18.org

  「哦——哦——」book18.org

  初央體內從未嘗過這麼粗的東西,嬌嫩穴口還是撐破了些許,鮮血順著棒身流下一滴。她強行忍耐,硬是將陽物納到了底。book18.org

  她身材嬌小,那全須全尾的物件入了腹,竟依稀從小腹上看出隱約一根形狀。初央哆哆嗦嗦用手去摸,隔著肚子稍稍一按,那棍棒擠壓的穴肉頓時一顫,激得她叫出聲來。book18.org

  「啊!怎麼辦……下面怎麼辦呀……」book18.org

  寧塵吻在她額頭上:「初央忍一忍,我要運功納你的陰元,會有些難受。」  「嗯……我忍著……你弄就是……」book18.org

  寧塵壓著初央肩膀,將陽物再入半寸,直壓得初央那硬挺挺的宮口往裡擠去。初央肉身澄澈,若是旁人犯入,非得是淫弄她十天半個月才能撬開陰關。然而命君一到,靈池脈哪有不從之理,法綱運轉之間,那嚴絲合縫的陰關欣然大開。  寧塵終於刺破了那盈盈水泡,雞巴一路直貫,穿入初央子宮。初央身子猛然一掙,仰面望天,用手捂住嘴巴。她怕寧塵心疼自己,拚命忍住了痛叫聲音。  命君略一運功,靈池脈便將陰元精誠奉上,那陰元璀璨,流若星河,從經脈奔流而入。寧塵只覺得自己氣海蓬勃而發,猶如晝日光華。與以往雙修不同,靈池脈因之前並未修行,陰元全無一絲駁雜,皆儘是《合歡靈池決》蘊生,命君取之即融,沒有半分滯澀。book18.org

  初央陰元初泄,「哼哦」一聲哀鳴,那入宮之苦隨著陰元流淌早已化作軟膩甘甜。她軟倒在寧塵懷裡,身子隨著他輕輕聳動,在高潮中將一波又一波陰元向寧塵灌去。book18.org

  初央往日被寧塵還護,哪裡嘗過這等強度的高潮,人都迷糊了。book18.org

  「寧塵……好舒服……哦——都給你……我都給你……」book18.org

  寧塵也未曾料到,與靈池脈合修功效會如此驚人。他在南疆廝混月余,又是採補又是修煉,這才堪堪從初期升到中期。沒成想。現在與靈池脈合修,一時三刻之間氣海便要擴至後期。book18.org

  初央泄身非是出於行淫,故而高潮並不激烈,可每每三五息功夫,她就「嗯啊」一聲身體繃緊,到頂一次,算下來這一番雙修幾乎連續泄身上百次,就算是慕容嘉上陣也扛不住這等刺激。待寧塵跨上元嬰後期收功之時,她已然昏厥過去,軟如爛泥。book18.org

  她本就境界不高,只是空有元嬰級真元,雖然陰元被採去十之七八,於身體境界卻絲毫無礙,陰宮不過月余便可重新充盈。慕容嘉將她從寧塵那邊接過,在氈上安頓妥當,寧塵則繼續盤膝夯實境界。book18.org

  然而與初央分開之後,體內新入真元卻遲遲安分不得。book18.org

  寧塵運轉法綱十幾個周天,那股真元竟然越漲越多。胯下的白玉老虎青筋暴起,紅腫發紫,全身肌理見經絡鼓脹,激得寧塵面紅耳赤,激喘不休。book18.org

  慕容嘉見他異狀,心驚膽戰:「主子!你怎麼了?!」book18.org

  寧塵全身上下火流亂竄,這才驚覺自己此舉甚是託大。從一開始他從合歡法綱中得知,靈池本就應該是最晚入綱的八脈之一,原先他只以為是因靈池脈沒有自保之力,需要其他四侯八脈相御相護,殊不知大錯特錯。book18.org

  氣海境界,須添磚加瓦步步為營,若是採補一番便能越升境界,這世間可不都是採花淫修了。蓋因合歡法綱小成之後,四侯八脈彼此之間相互分擔,命君才能將靈池脈納來的越境真元容納消受。像寧塵這樣,法綱中別人都不在呢,拽著一個單蹦兒的靈池脈便去抽人家陰元,還不活活將他撐死。book18.org

  好在寧塵身賦多種奇功,又有血窟之體打底,倒不會輕易走火入魔。只是如今體如火焚,叫他哭笑不得,勉強開口道:「不礙……只是還需、還需更多陰氣對沖元陽。」book18.org

  但凡身邊二心四侯八脈任有其一,稍一鎮制叫他出精,陰陽輪轉,便可叫雙方均有大大進益。奈何除了慕容嘉,此間再無別人。book18.org

  慕容嘉哪敢怠慢,蛻了衣袍便往寧塵身上攀去。寧塵勉強還有理智,胳膊一甩將慕容嘉搡在地上。book18.org

  「你他媽不要命了,你有幾滴陰元,也敢趟這渾水?!璇、璇祭可在谷中……叫、叫她前來侍奉!」book18.org

  慕容嘉急急放出神識召喚,可回頭見寧塵瞳仁灌血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撲上前去。book18.org

  「主子!先拿奴兒舒緩,人馬上便到。奴兒養護陰關許久,上次合歡那般激烈,不也絲毫無礙嗎!」book18.org

  那媚態橫生的美肉撲在懷裡,就是沒有真氣紊亂寧塵也把持不住啊。他喉中一聲低吼,摟住慕容嘉纖腰就拚命往裡操去。book18.org

  慕容嘉那淫穴雖是乾澀劇痛,但不過兩個來回便涌得淫水如蜜。她原以為像先前那樣運功封緊陰關便可無虞,哪料到此番寧塵剛剛抽了元嬰級海量陰元轉化的陽氣,攻伐之力比上次強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才噗嗤噗嗤搗了三下,慕容嘉當場就噴了一回,腦仁子都差點被陽氣燒壞。  「噢噢噢齁齁齁!!主子!主子這回怎麼、喔齁哦哦!!操死奴兒了!!齁齁齁噢噢噢!!輕、輕點!主子輕點操我!啊啊啊啊噢噢噢!!」book18.org

  寧塵被真元激得擺起腰來,哪還停得住,白玉老虎凶神惡煞,狂嘯著撞在慕容嘉陰關之上,一息之間連攻十數次。剛剛花半年時間修復的圓潤陰關,眨眼間就被操得汁液噴涌、綿軟變形,軟塌塌凹陷下去。book18.org

  若換了別人倒也無妨,寧塵只需十幾縷陰元澆熄陽灼,再出精到陰宮之中,於雙修對象有益無害,好似借貸出來,一會兒功夫連本帶利都還上罷了。然而慕容嘉本就陰宮枯竭,難得蓄了幾滴陰元,給她活活操死也擠不出那救命的幾縷。  陰水陰津雖也有些許中和效果,終究不過遠水近火。慕容嘉被他狂轟爆操,泄的是死去活來,陰津眨眼便泄凈了,沒有陰津還護的陰關驟然鬆動,宮頸猛顫,已有兩滴陰元從縫隙擠出,與那陽物乾柴烈火點在一起,陽氣更是兇猛。  寧塵也是神智混沌,一邊強幹一邊在慕容嘉那爆乳上又撕又咬,慕容嘉爽得又哭又嚎,那傷痕累累新開苞的屁眼都縮緊了。腦海中僅守最後一線清明,拼盡全身力氣憋住陰關。book18.org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奴兒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奴兒想交給你、這條命都交給你……讓我爽死好了——噢噢齁!!」book18.org

  殿門終於敲響,寧塵憑最後一線理智拂手一揮掃開殿門,按著慕容嘉奶子用力將雞巴從她屄穴拔出。慕容嘉被他扯得「哼哦」一聲慘叫,身子在半空挺了兩下,死沉沉砸下去,無力再持。book18.org

  璇祭被急召入殿,不明所以,心中正在忐忑。她身為五名大祭中唯一被聖子採去元紅、多次臨幸的,心中早已刺下一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種。於大祭身份而言,聖子比佛主地位更為崇高尊貴,為之粉身碎骨亦不遲疑,可自從生出分別心,璇祭那忠信之志,已摻上了些許道不出口的畸形戀慕。book18.org

  此番聖子出關,尚未單獨傳召,璇祭心中隱隱還有一絲自怨自艾。現在突聞傳召自己侍寢,她自是心花怒放,難遏胸中激動,匆忙奔來,跪在殿前。book18.org

  「璇祭拜見聖子……」book18.org

  璇祭金丹定容二十四五,皮膚白凈新雪初融,眉眼溫軟,目若流泉,面上更有一副久曠新婦的惆悵羞澀。寧塵向來未曾注重璇祭風姿,今日慾火焚身,竟覺出了這痴信女子的誘人之處。book18.org

  她身穿一件素白長袍為底,單肩外露,酥胸半露。寧塵射出真氣一把將她攫來面前,將她翻身從後面抱住,扯下胸前衣物,伸手掏住她奶子一頓猛揉。  往日聖子臨幸時都是粗暴非常,璇祭早已習慣,奶子一痛,「哦啊」彎了腰,屁股正頂在那暴虐無度的雞巴上。她一路過來侍寢,穴里不自覺已濕了大半,現在隔著袍子被雞巴一頂,袍子中間頓時洇濕得透了。book18.org

  寧塵難耐獸性,感應到她身上陰氣濃郁,一手捉著奶子,一手撩她袍子,壓低纖腰扳住屁股,雞巴匆忙忙陷入那粉嫩嫩陰唇中間,一棍操穿穴肉連根沒入。  一棍到底男子是爽了,可女子若非慕容嘉這般淫賤,多半是受不住的。璇祭也是和初央一樣新破雛身,雖然身量高挑、陰道足長,卻畢竟細窄,被那渾厚雄壯的雞巴猛地撐開,穴肉頓時被撕得血流如注。book18.org

  璇祭忍不住啊地痛哭出聲:「求聖子憐惜!求聖子憐惜!」book18.org

  一旁慕容嘉伏在地上,已緩緩轉醒。她氣喘奄奄,出聲教道:「聖子辛苦修行……你我需用心……助他……不可違逆……」book18.org

  璇祭聽聞神姬有訓,心下稍定,強忍那又痛又麻的爽感,哀聲應是。book18.org

  寧塵知她馴順,於是箍她在懷裡,酣暢淋漓操得她哦呀不停。雖然先前破過她陰關一次,但如今依舊穩固,寧塵體內焦灼等她不得,若是強行以陽氣衝破,怕是將她操成個平時走走路都要流淫水的殘花敗柳。book18.org

  於是寧塵挺住腿胯,將璇祭身子揚起些許,一拳打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拳剛中帶柔,直震陰宮,璇祭慘叫間陰津噴射,竟也到了一次絕頂。  寧塵不願等她陰津泄凈,緊跟著又是一拳。璇祭痛得大哭,腿間淫液卻也淌個不停。她雙腿發軟站立不住,身子直往下墜。寧塵借勢上頂,第三拳落下,柔軟腹肉往下一陷恰將宮口頂正位置。趁宮口微張的剎那,白玉老虎摧枯拉朽,破關而入,狠狠鑿在璇祭子宮壁上。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璇祭揚首狂叫,兩腿亂蹬。她眼球上翻,舌頭吐出兩寸多長,口水滴滴答答流滿了胸口。book18.org

  陽物浸泡在清涼陰元中,狂吸猛抽,璇祭就癱在寧塵懷裡痙攣不止。片刻後,寧塵終於陽精噴射,鋪天蓋地注入璇祭陰宮。璇祭身體猛地繃緊,胯下抽動間,袍子下擺一縷黃色驟然擴開,竟是子宮被精液漲起壓了尿脬,崩了尿管。  璇祭本已元嬰中期,這一回被寧塵借走大半陰元,直接跌落初期。然而陽精灌注之後還了本錢利息,又將她拔到幾近後期。這大起大落之間,於神識多有損害,直操得璇祭不省人事。book18.org

  寧塵體內焦熱盡去,神智清明。他如今境界穩固,再無隱憂,不禁長舒一口氣。再低頭一看,懷中璇祭涕淚橫流,袍子被黃白紅色染得一片狼藉,比那羅什陀採補過的凈女還要不堪,不由心生憐意。book18.org

  他撕去璇祭身上那腌臢白袍丟在一邊,摟著她橫躺下去。寧塵從她子宮中拔出陽物,在陰道中輕抽慢送,緩緩運功,助她將陽精洗漱煉化,修補虧空。  璇祭方才被強抽陰元,又強灌陽精,苦不堪言,在昏迷中也不住輕輕抽噎。等她慢慢轉醒,發現腿間那巨物仍在抽插,嚇得一個哆嗦。book18.org

  回頭卻望見聖子從後面摟著自己,溫柔親昵。這還是她第一次與聖子赤誠相見、肌膚相親,這痴信女子竟紅起臉來。book18.org

  「聖子……」book18.org

  寧塵捏著她下巴,低頭與她四目相對,見她目光崇敬戀慕、虔誠無比,便伸手探下,給她揉著被打得青紫一片的小腹。book18.org

  「璇祭,可曾還記得自己真名?」book18.org

  璇祭聞聖子親口相詢,心口狂跳,啞啞道:「屬下……危須部……危須晏璇……嗚嗯……哈……聖子,可還滿意璇祭的身子?」book18.org

  前幾次都是寧塵將她操得失神之後便丟在一邊,未曾這般愛撫。此番雖吃下前所未有的姦淫之苦,卻是得了聖子憐愛,她腹中情動,又咕嘰咕嘰溢出了水聲。book18.org

  「小屄倒是好用。晏璇,本座出門辦事,點你隨侍左右,你可甘願?」  璇祭驚喜萬分:「隨侍聖子乃屬下天賜福祉,璇祭願肝腦塗地!」book18.org

  慕容嘉撐起身體,咬著嘴唇問:「主子……不用我陪你去嗎?」book18.org

  寧塵聲音不容置疑:「你坐鎮離塵谷,容不得半點閃失。你現在去揀選二百金丹,二十元嬰,點裝萬全,待我明日驅用。」book18.org

  慕容嘉領命,顫巍巍爬上寶座,催動衛教使行了出去。book18.org

  寧塵望她離去,翻身而起,抱著璇祭屁股從後面打起樁來。璇祭渾身酸軟,上半身趴在氈上,勉強跪著撅起屁股,由著聖子那根威武雄壯的雞巴在自己屄里肆虐不休,把黏糊糊的淫水濺了一地。book18.org

  「晏璇,你聽清了。此番出門行事,對你亦是問心之考,若過得這關,回來升你為護法。但若是叫苦叫痛,在外人面前墮了本座威風,便鎖你閉關三十年。」book18.org

  「呃啊……呃……是……璇祭聽清了……噢!璇祭……噢齁啊!必不負聖子所期……啊啊……」book18.org

  話說完罷,寧塵放開慾念,縱情交合起來。殿中璇祭哀呼嬌吟,肉體汁液碰撞之聲,連綿不絕。book18.org

  次日,貝至信與寧塵獻本一冊,書盡種種籌謀關要,寧塵閱後雙眼發亮。他多拖了一日,與貝至信條分縷析探討完全,信心大增。慕容嘉在側旁聽,多出了幾個主意,也是對寧塵此行勉強放了些心。book18.org

  第三日,寧塵攜璇祭一道,催動二百二十名衛教使,兵出離塵谷,直逼絕雲城。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目前計劃中大概四十章完結第一部book18.org

有可能也未必,因為沒有擬大綱,自己也不是特別有數book18.org

權且這麼一說,暫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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