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塵尋歡錄 (37)作者:歿藏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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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塵尋歡錄】(37)book18.org

作者:歿藏龍門book18.org

2026/6/13發表於:首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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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銀勾寥落浩夜明book18.org

  柳輕菀走在前面,聽寧塵於身後大發牢騷,更是想笑。book18.org

  「怎麼,這就準備認娘了?」book18.org

  「不敢不敢,那不把師姐叫老啦!你要喜歡輩兒大,回頭叫聲奶奶吧。」  柳輕菀有事要叫他辦,如今兩邊蜜裡調油,再不好拿棒子敲他,只能先喂糖了。於是柳輕菀由著他胡說八道,並不下他面子。book18.org

  寧塵過了幾句嘴癮,人家都不帶還招的,也便沒什麼意思。他湊到柳輕菀旁邊,換了一本正經的好臉:「七娘,不說笑了。這回是要叫我去買?去搶?還是去來點兒偷雞摸狗?」book18.org

  柳輕菀扭頭盯著他:「心情不錯啊,看來在南疆收穫不小。大蝕國被你鬧得天翻地覆,找到龍雅歌魂魄了?」book18.org

  寧塵害怕隔牆有耳,忍不住四下看了看。柳輕菀知道他小心,笑道:「樓主說話也敢偷聽的,耳朵給她戳聾。」book18.org

  二人正往後山去,此間不是客人能涉足的地方,只有她那些青衣心腹可出入。於是寧塵不再遮攔,將南疆的事情跟柳輕菀粗說了一番。book18.org

  柳七娘消息何等靈通,南疆更有她暗布的傳送據點,說不準自己和尹驚仇造反的時候,她正躲在哪兒親自觀瞧呢。所以巫曉霜的事寧塵不敢相瞞,只道是九祝殿內,令狐狩插手之下,讓令狐曦坐上了九祝之位。至於殘嫣嫣在八荒之地養蟲的事情,牽扯太深,也被他吞了未講。book18.org

  故事講罷,寧塵恭敬道:「樓主雄才大略,給我指了明路,這才能尋回龍姐姐爽靈。還望借樓主耳目,幫我續尋胎光。」book18.org

  「替我辦完事情,自然幫你。」柳輕菀與他拐入正題:「你剛剛回來,應當還不知道。近些日子,中原出了一張天下絕色榜,傳的沸沸揚揚,滿城風雨……」book18.org

  這事情殘嫣嫣已與寧塵提過,他只當是好事好色之徒亂搞,並沒當一回事。現在聽柳輕菀這麼一說,立時應道:「知道!第八位是絕雲城蕭靖嘛!」book18.org

  柳輕菀點點頭:「另外幾個你怎麼看?」book18.org

  寧塵:「啊……別的倒是沒瞧見……」book18.org

  柳輕菀皺了皺眉頭,神念放出。不多時候,前方路邊就閃出一個青衣,舉了一個捲軸,奉到柳輕菀手裡。book18.org

  那想來就是流傳頗廣的榜單,只是柳輕菀並未展開交於寧塵,而是在手中掂著。book18.org

  「你沒看過榜單,又如何知道蕭靖是第八?難道你與那蕭靖有交?絕雲城陷落,她可是落入赦教之手了。」book18.org

  寧塵暗暗咂舌。柳輕菀和殘嫣嫣是同一級別的智睿,自己不打起滿滿精神,在她面前難免一步崴一腳。自己離塵谷的家業,現在可還不能暴露給她。book18.org

  不過聽她這樣說,至少不知道蕭靖已被赦教交易給了通天佛主。她畢竟不是無所不能,面對赦教這種遠在化外之地的龐然大物,並不能滲透多深。book18.org

  「回來路上,聽低階修士聊絕雲城的時候,提了一嘴。樓主,你沒頭沒腦的,琢磨什麼呢?」book18.org

  柳輕菀抓住他先前話里一個蹊蹺,並沒準備深究。畢竟這小子大大滑頭,真要遮瞞什麼,柳輕菀也不想費那力氣拆穿。於是她隨意揭過,將捲軸一抖,送到他手裡。book18.org

  「喏,仔細看看。」book18.org

  寧塵低頭觀瞧,那榜單一看就是不知抄過多少番兒的轉錄本,被瀟湘樓拿來用華布裱了一份,以作存檔。book18.org

  但見榜上文字龍飛鳳舞,列錄整齊:book18.org

  第一位:寒溟灕水宮真傳book18.org

  金風玉劫 景水遙book18.org

  第二位:天樞門門主嫡女book18.org

  驚鴻墜香 黎殤book18.org

  第三位:誅界門青牌殺手book18.org

  春水裁骨 楚妃墨book18.org

  第四位:合歡宗前宗主book18.org

  紅雉逐焰 龍雅歌book18.org

  第五位:瀟湘樓花中魁首book18.org

  硃砂照夜 童憐晴book18.org

  第六位:葉含山真傳book18.org

  雪魄流煙 霍醉book18.org

  第七位:皇寂宗汝安王王妃book18.org

  寒枝綴露 李沉壁book18.org

  第八位:絕雲城鎮城軍統領book18.org

  槍起銀龍 蕭靖book18.org

  第九位:合歡宗廢徒book18.org

  素影踏江 蘇血翎book18.org

  第十位:玄鎮山巡陣督衛book18.org

  琉華夢碎 唐曦野book18.org

  寧塵看著榜單,心中越來越得意。榜上十名天下絕色,竟有六個和自己情緣深種。別說六個,哪怕就一個,她男人都要神氣得尾巴翹到天上。book18.org

  可等到仔細看完這天下絕色榜,寧塵卻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柳輕菀抄著手在旁邊盯著他表情,似笑非笑。book18.org

  這榜單很是有些蹊蹺。book18.org

  修仙界沒有不愛美的。成丹之後,大多女子都會耗費心思養顏駐容,真要說能單純在容貌上分出幾個絕代美人,力壓群芳,實是痴人說夢了。看看白帝城就行,滿街只要是築基以上,能找出幾個丑的?book18.org

  要評這麼個榜單,上榜者自然要有容貌之外的不凡之處。如龍雅歌一般,少見的女子分神期宗主,芳名遠播,舉手投足盡顯大宗大派的領袖威儀,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自該榜上有名。book18.org

  可景水遙何德何能,竟高居一榜之首?情人眼裡出西施,若照寧塵自己來評,自是和誰更愛,位次越高。book18.org

  可他畢竟是個明白人,這世間眾口難調、各有所好。你喜歡高的、他喜歡矮的;你喜歡小的,他喜歡大的;你喜歡柔的,他喜歡颯的——如此這般,莫衷一是。book18.org

  但待他靜下心仔細想來……景水遙好看嗎?好看。能當榜首嗎?也不是不能。她陰極絕脈,爐鼎之體,若不是修習宮主傳下的神功,但凡多幾個笑臉,在男人眼裡絕對是傾城之姿。book18.org

  再往下,刨去心頭偏愛之情,寧塵倒是不得不承認,如果都木呆呆站成一排,楚妃墨那嫵媚惑人的桃花臉兒的確可排在龍霍二者之前。可人又不是死的,楚妃墨的修為和身份叫她行走江湖不得不如履薄冰、瞻前顧後,論起氣質,那可就愈發顯得小家子了。book18.org

  寧塵初時只覺得榜單不准,可越是盯著琢磨下去,感覺越是不對……book18.org

  金風玉劫 景水遙book18.org

  春水裁骨 楚妃墨book18.org

  紅雉逐焰 龍雅歌book18.org

  硃砂照夜 童憐晴book18.org

  雪魄流煙 霍醉book18.org

  素影踏江 蘇血翎……book18.org

  這榜上的名號,是怎麼起的?book18.org

  乍看過去,胡亂穿鑿,除了龍魚兒的「紅」「焰」二字,其餘幾位卻似是毫不相干。但如果細細品之,卻又有一層意思。book18.org

  金風玉劫……景水遙身負仇怨,過往定有遭劫。此乃寧塵與她共處多時才推斷得來,而擬榜之人卻似也略有知曉。景水遙在外行走時間很是不長,何人能瞧破她的根底?book18.org

  難道自己想多了?那個劫字,指的不過是於好色男修的一場色劫?book18.org

  楚妃墨的春水裁骨和霍醉的雪魄流煙一時辨不出什麼端倪,但龍魚兒和童憐晴的名號可讓寧塵有點兒炸毛了。book18.org

  紅雉逐焰,雉是什麼意思?野雞!那些沒有書文功底的,看了許是不覺有異,可寧塵到底讀書不少。擬榜者若無惡意,怎會選個「雉」字?分明是有意相辱。book18.org

  硃砂照夜更是惡毒。若是用在別人身上還則罷了,那硃砂暗示守宮硃砂,夜字代指夜出晝寢的妓子,兩相共在一處,擰在童憐晴名前,無異於罵她一個失身的婊子假裝清純,可以說是極盡諷刺之能。book18.org

  當品到蘇血翎的素影踏江,寧塵心臟已是突突直跳。book18.org

  素的什麼影?踏的什麼江?book18.org

  論起蘇血翎過往,全無相合,只有一個解釋——一襲黑衣,隨自己跳船救人,踏於青嵐江!book18.org

  這張榜之人,知道蘇血翎沒有被瀟湘樓所囚,更知道自己帶她跨江南去之事……book18.org

  寧塵思索到此時,已是難以自持,滿面猙獰。book18.org

  柳輕菀終於從寧塵臉上等到了想要的表情,她指頭一勾將寧塵手裡的畫軸收了,淡淡道:「看明白了嗎?」book18.org

  寧塵橫眉冷目,瞪向柳輕菀:「樓主,此榜不會是你……」book18.org

  不待柳輕菀回話,他又搖了搖頭:「抱歉,不該疑你。以師姐之能,不用和我玩這種繞來繞去的手段。更何況師姐盡心竭力助我成事,更不必多此一舉。」  柳輕菀哼了一聲:「算你有點兒良心。」book18.org

  寧塵怒火燒心,雖強自按捺,難免思慮不清,索性請教道:「七娘,依你之見,擬榜之人所圖為何?」book18.org

  「你說呢?我聽聽你怎麼想。」book18.org

  寧塵呼出一口濁氣:「只怕正是沖我來的……先前疑你,是因為我無論如何也想不透徹,除了你瀟湘樓柳七娘,還能有誰這般神通廣大。我改頭換面,易服易容,卻似都沒逃過此人視野,這他媽也太嚇人了!」book18.org

  「我多問一句,你在南疆,還睡過什麼人沒?」book18.org

  剛才沒講的那麼細,這時柳輕菀發問,寧塵只能和盤托出:「太初陰陽宗的左右護法……有一個露水情緣,另一個倒是跟我交心了。」book18.org

  柳輕菀翻個白眼,捏了捏眉心:「不愧是你……七娘我也是心服口服,真是見一個吃一個!我再問你,交心那個,於你什麼分量?」book18.org

  論起單純喜愛,花允清雖比不過頭幾名,卻也是將一身清白正經交給自己的,別無旁虞。如童憐晴與楚妃墨,是陰差陽錯才和他攪在一起,並非漸次生長出來的慕戀,自是有些不同。book18.org

  寧塵想法已寫在臉上,柳輕菀也不用他答,只提點道:「那你覺得,這榜上為何沒有那花允清的名字?」book18.org

  「擬榜者耳目伸不了那麼遠吧?況且我倆的事兒藏得也挺嚴實……呵呵,這榜單不會真是你寫的吧?現在套了我的話,回頭再更新一下,來個月刊……」  柳輕菀在他後脖子拍了一巴掌,讓他嘴巴老實:「此榜最初也不是這個模樣,給你看的便是一月前最後傳出的定稿。既然你在南疆的姘頭不在榜上,倒可以確定一件事了——那擬榜者的神通,只能勘察中原情勢。」book18.org

  「這麼說,你我現在交談也在那人掌控之中?」book18.org

  柳輕菀搖搖頭:「那神通真若到了這種地步,他何必藏頭露尾?你骨灰早就被他揚了!」book18.org

  「這麼說真是沖我……」book18.org

  「別無他想。此人還故意在榜上留了幾個空兒,頭兩名,後幾名,都不是你的女人,正是怕引起你的戒心。他哪裡知道,咱們小寧子可不是單單倚仗一個合歡真訣行到今日的,腦子比他好使多了。」book18.org

  寧塵面沉似水。他細細一想,慢慢找到了些許端倪:「他掌握的,乃是某種奇淫巧技,並非全知全能的大神通。所以就算要針對我,也只能先從邊邊角角動些鏟子,一直挖到大廈將傾,才敢與我放對兒,七娘,我分析的對嗎?」book18.org

  柳七娘於此事十二分上心,自是早有判斷。book18.org

  「沒錯,夠聰明。你與那人比起來,正是大智小謀之別。你可知此榜一出,天下震動,男的色癢,女的不服,吵吵嚷嚷鬧到現在。不在此局的人或只覺得熱鬧,但於榜上之人而言,自己卻成了全天下覬覦的箭靶子。不說好色淫徒,單單是妒火難消的女修,就能給她們鬧出一萬個麻煩。」book18.org

  寧塵太陽穴突突腮幫子抽抽,一時間參透其中關節,頓時有些急了。蕭靖被赦教凌辱,或許其中就些許因素與此榜相關,更別說其他幾人現在散在外面,一下子讓寧塵待不住了。book18.org

  柳輕菀安慰道:「愫卿在我這裡,無甚大礙,有想來一親芳澤的,都趕了出去。蘇血翎霍醉安排的妥妥噹噹,你不用擔心。那榜上位居第三的誅界門楚妃墨,排名又高、修為又低,最受矚目,多少金丹元嬰都找過去了,在誅界門地界鬧得還不小。」book18.org

  寧塵聽她這般說,反倒心中擔憂落下,柳輕菀要是沒有提前安排,才不會在這裡嚇唬自己:「七娘心裡向著我,自是已經打典妥當,我沒猜錯吧?」book18.org

  「哼,如今和你拴上了,要是不替你平平事兒,回頭定會怨我!幸虧早早派人去了,那姑娘先前躲得也好,若不是來了個元嬰,旁的也捉不住她。我手下到的時候,她都被人按在地上了,褲子都扒到一半,哭的可慘了。」book18.org

  寧塵冷聲問:「那人殺了嗎?」book18.org

  「給了兩巴掌,放了。要殺你自己去殺,咱家可不給你背殺人奪命的黑鍋。總之,你那「春水裁骨」已經偷偷找地方安置了。誅界門離這邊路途太遠,被看見沒個好兒,我沒讓她們把人往回帶。」book18.org

  寧塵嗯了一聲,朝柳輕菀只一拱手,沒有多言。人家都做到這份兒上了,嘴上說什麼客氣話都是虛的,反倒顯得矯情。book18.org

  「現在看明白了吧?人家就是要從你身邊姑娘下手,讓你東奔西跑,方寸大亂。小塵子,這下你可倒霉咯。」book18.org

  寧塵如今已經思想明白,反笑起來:「此擬榜之人,真要找出來,並不難以對付。只是敵在暗我在明,這種局面,於我而言還挺新鮮呢。」book18.org

  若是分神羽化的大修,全不必與自己來這種暗招。他依稀感到,此人和自己一般,都有牽動這世間走向的因果在身。單看那人身負的大神通,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得。那人恐怕也是得了萬中無一的機緣,窺到自己合歡真訣的隱秘,意欲奪之。book18.org

  寧塵的自信,都是一口血一捧淚熬煉出來的,真要有這麼一個狡詐人物藏在暗中要害自己,那就叫他試試!寧塵摩拳擦掌,心中冷笑,到時便看看誰主沉浮。book18.org

  柳輕菀也笑:「沒看錯你。那人和你比起來,小巫見大巫。這天下絕色榜乃是蟻穴潰堤的絕招,此人定有臥薪嘗膽的耐性,其狡詐已非同尋常。然而,小節之上卻露了馬腳,什麼紅雉逐焰、硃砂照夜都出來了,生怕別人品不出他那點腌臢心思,非要在文字間賣弄一番。說到底,不過是自忖聰明的小人。小人能靠邪佞手段從君子處討到一點便宜,便洋洋得意,殊不知勝時敗矣,只會為雜念所累。」book18.org

  寧塵頷首:「以瀟湘樓的本事,如果順藤摸瓜,不出十天半月,應該就能找出這張榜單傳播的源頭吧?」book18.org

  「別說我了,全天下都在好奇。往日,這種榜單也不是沒出過,什麼美色榜、俠客榜、戰力榜,好事之徒層出不窮,什麼時候都少不了,都是閒人閒話,誰會認真?傳出兩三個州府已是了不得。這一回卻截然不同,鬧得天下震動。可見那人不僅有神通,更有不著痕跡撥動人心的渠道。如今我還未有頭緒,尚無法一勞永逸捅穿他屁股。」book18.org

  瀟湘樓於中原各派滲透之深,已是天下罕有。既然柳輕菀做不到,這事就只能從長計議。book18.org

  寧塵思緒急轉:「擬榜者想出了以天下絕色榜做文章的計策,異常自負,所以才會在其中摻雜個人情緒。這人雖狡詐多端,然而目中無人。要是如我一般無數次死裡逃生,斷然不會這麼狂妄自大,所以他必然養尊處優,所處之處乃是平和安逸的地界,樓主可以著重調查。」book18.org

  柳輕菀點頭:「是了,也就是你有這般見地。你我連手,不怕揪不出那小子。」book18.org

  二人言語中雖然輕鬆,但都不敢小看擬榜之人。柳輕菀立足世間,倚仗得便是消息靈通,現在情報網能受其所制,自也是如臨大敵。這等你暗我明的鬥法,一招不慎滿盤皆輸,一旦露出破綻,說不定連對方的面都見不到,就會變成砧板上的一塊肉。book18.org

  一番交談,取長補短,相得益彰,兩人都覺得暗暗欣慰,所幸有對方這種智謀超群的盟友,才能一起共抗大敵。book18.org

  「那人的神通究竟什麼深淺,樓主見多識廣,可有眉目?」book18.org

  敵方的能力到底能夠觸及哪裡,是現在寧塵與之應對的關要。最怕便是自己串謀半天,結果盡在別人掌控,那可就變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book18.org

  柳輕菀豎起手指:「目前我可以判下三件事。一者方才說了,此神通只限中原之內;二者,憑神通,他無法觀視你的具體動向;三者,他只知其是而不知其何以是,並非觀即時之像。」book18.org

  「你如何敢下後面兩個判斷?」book18.org

  「他出這榜單,為的是引導你按其預判行事,應是準備了後招等你。只是發榜時你不在中原,才沒能立竿見影。他若知你動向,自然會等你回來再發榜。」  「說得好!第三點又怎講?」book18.org

  「蘇血翎的素影踏江,是你們過青嵐江時的事兒,對吧?他如果知道蘇血翎沒有囚在瀟湘樓,就必然知曉你我已經一同進退,更沒有理由不將此事捅去五宗法盟。到時候那幾個大傢伙前來興師問罪,咱偌大的家業可就保不住了。」  寧塵擰眉推算:「所以……他所能見的不過一個虛像?至於何時何地,都由不得他掌控……那他又是如何知道,這些女子與我相干呢?」book18.org

  「我猜測,他本就觀不到你,只能透過這些女子與你共處的幾個片段,判斷你和她們的關係。他所能看的粗陋虛像,正來自你與她們情緒濃烈之時。你對景水遙恨意滔天,他被虛像誤導,又因剛愎自用,權衡了景水遙絕色容貌,才將她排到第一。」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而立,將滿心智謀發揮到了極致,相互印證揣測,都覺得推斷無漏。book18.org

  站了一會,寧塵突然道:「說一千道一萬,萬一是咱倆多想了呢?萬一根本就沒這麼個人,純屬咱倆被害妄想症犯了,還在這一本正經絞盡腦汁,那不搞笑呢麼!」book18.org

  無憑無據,就靠著一紙榜單,推出這麼多信息,說到底還真是有點杞人憂天的味道。柳輕菀也覺得好笑,兩手一攤:「誰說不是呢?嗨,走吧走吧,就當沒這回事兒!」book18.org

  兩人哈哈笑著,重新邁開腳步。book18.org

  此話只是彼此寬心,任誰都知道,柳輕菀想查擬榜之人卻一無所獲,已然說明對方絕對不是無心之舉。只是兩人已經把能推得都推過了,倒也不必一直將它當個秤砣吊在心上。book18.org

  對方自負藏得極深,卻不知寧塵這邊已然風聲鶴唳,待對方按捺不住再出招時,便可叫他嘗嘗離塵谷和瀟湘樓連手的厲害。book18.org

  「七娘安排周全,已經把我留下的縫兒都彌上了。只要把好各個關要之處,他拿咱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倒是沒什麼可擔憂的。」book18.org

  柳七娘提起荷尖小腳,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你是不用開門做生意!你來時沒見樓里什麼樣兒嗎?這兩個月下來,風月場上吵得唾沫星子橫飛,都在辯那榜上的名次——誰的奶子大、誰的屁股翹,爭個沒完沒了,多少色鬼被勾的慾火中燒,早忘了苦修,都扎堆兒過來瀉火,煩也煩死!」book18.org

  「有錢掙還不好嗎?」book18.org

  「當然還有別的麻煩,擠兌我頭疼好些日子!正好你回來,可算了了一樁難事。」book18.org

  怪不得剛才一見自己回來,高興成那樣。book18.org

  寧塵瞪著個死魚眼斜她:「七娘你別這樣,說得咱心裡直發毛。我有什麼好惦記的,無非就是稍有點小財、底下本錢大些罷了。」book18.org

  柳七娘朝他拋個媚眼:「大些罷了?說得輕巧——那你跟別人換換?」  寧塵不拾茬兒:「您直說吧,想讓我幹啥?我也奇怪呢,什麼事兒能讓咱神通廣大柳七娘犯頭疼病。」book18.org

  柳輕菀冷下臉來:「天下絕色榜那榜二,讓人賣到咱家來了。」book18.org

  寧塵嚇了一跳:「就算人家敢賣,您也是真敢買啊?!」book18.org

  榜上第二位,天樞門門主嫡女。天樞門乃是五宗法盟之下宗門第一流,不僅獨占雲州,更有一位分神期的太上門主。book18.org

  中原分神期修士,五宗法盟占了十之七八,其餘皆是雄踞一方的豪主。天樞門太上門主和柳輕菀同階修為,門中內外弟子數以萬計,論起門派底蘊比瀟湘樓強之百倍。book18.org

  瀟湘樓是個做生意、順消息的地方,人家卻是紮根一州、千年底蘊的大宗大派。真要鬧大,瀟湘樓可拿不出多少炮灰,人家來個田忌賽馬就得吃不了兜著走。練氣築基磨爛你的凝心金丹,金丹靈覺懟傷你的元嬰大將,這仗可沒法打。  「哎,我聽說你當年不是揍過一個來討女兒的分神期嗎?這回怎麼虛了?」  柳輕菀搖頭:「是初代樓主的事了。那時節瀟湘樓須得揚名立威,光腳不怕穿鞋,才敢硬剛人家。如今家大業大,又是多事之秋,一旦和天樞門兵戎相見,我打跑那太上門主不難,身後卻不知有多少刀子等著要捅瀟湘樓。」book18.org

  「既如此,把姑娘還人家不就完了?天樞門也是大宗派,不至於那麼摳門兒吧?」book18.org

  「贖身錢,他們付不起。」book18.org

  「多少啊?」book18.org

  「一億三千萬靈石。」book18.org

  寧塵差點沒尿了:「你也真敢要哇!!」book18.org

  當初合歡宗兩州之地,忙活一年下來,入庫盈餘不過百萬之數,資財大頭都在煉器煉丹堂口產出的法器和丹藥上。天樞門底蘊再深,能富得過合歡宗?  把宗門裡弟子的法寶丹藥收上去,再砸鍋賣鐵,這個數許是能湊出來。可一下拋出整個宗門一兩百年才能攢下的積蓄,別說他們那太上門主,大羅金仙來了也肉疼啊!book18.org

  寧塵嘴上哇哇叫,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他很早就做過關於柳輕菀能力的推斷,這時候更是得以印證。book18.org

  柳輕菀看著他上躥下跳,冷冷道:「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猜到了一二。」book18.org

  寧塵趕忙裝糊塗:「猜到什麼?」book18.org

  「你自己說呢?你要沒猜到,那便算了。」book18.org

  看樣子,柳輕菀此時此刻是想和自己交心了。人家盡心護下了自己姑娘,今後除非兩個人抽了羊角風,否則無論如何也做不成敵人。寧塵見狀,也索性扔了先前埋著的小心思,大大方方承認了。book18.org

  「樓里的規矩在,樓主的威能便在,師姐,我猜的對嗎?」book18.org

  柳輕菀咬了咬嘴唇:「好小子,原來早就在動瀟湘樓的心思呢?」book18.org

  寧塵正色道:「先前與師姐針尖對麥芒,總也要想著防你幾分。今時不同往日,師姐主動護下我一眾近人,我自此別無二心了。」book18.org

  「你是怎麼猜出來的?」book18.org

  「你為難童憐晴和洛笙的時候,行事有異,我自然不能放過蛛絲馬跡。」  柳輕菀嘆息:「唉,以後可知道了,不能跟外人混的太近。一旦行事為人被看清,總要露出破綻。」book18.org

  寧塵淡淡說:「現在不是外人了。」book18.org

  柳輕菀媚媚挑他一眼:「那也不能是什麼內人。」book18.org

  言罷,二人皆笑,拂去不論。book18.org

  走了半天,只為敘話,眼看前面就是傳說中的瀟湘樓豹房,柳輕菀才停下腳步,帶著寧塵坐去了附近竹林中一處石桌,開門見山談起正題。book18.org

  「如你所猜一樣,我在樓中使出來的神通,正來自瀟湘樓契規之術。規矩越多、管的越嚴,樓主所能用的神通越大。此界之內,我一己之力,可抗羽化。」  寧塵咂舌:「真牛逼哇!哎,我說師姐,如果我搞上一片自己的地盤,你也能幫我布上這麼一個秘術嗎?」book18.org

  柳輕菀輕蔑道:「行是行,你倒也得先有地盤啊。」book18.org

  寧塵只在腹中偷笑,聽柳輕菀續道:「契規之術落地生根,若有背契,反噬極重。樓中規矩頂頭一項:賣身至此,應收盡收;若要出樓,贖金必出。至於這金額多少,卻不是我定,而是契規自發印在我神識中一個大概,供我參詳。」  「這契規能算的如此清楚?」book18.org

  「那可不是?修為高低、容貌姿色、名氣聲望,都要折錢。初代樓主鑄此秘法,著實神通廣大,把那嫖客們的心頭所好,都折成銀錢,算無遺策。你家愫卿剛來時,也是一等良人,贖身價直逼千萬之數,誰能贖得了?接了這幾十年客,才落回到五十萬。」book18.org

  這青樓妓館的規矩,確是冷血無情。它只以身段論價,至於淪落女子胸中那顆人心幾何,全不在乎,渾不把妓子當人看的。但話說回來,這瀟湘樓的秘法,能映照天下男子的慾念以作數額,實也是舉世無雙。book18.org

  童洛笙贖身價三十萬,一來是雛身;二來是元嬰後裔,天資容貌都是一等;三來樓中長大,自小風情萬種,也算天下一絕。這般一算,那價格卻是不高。  寧塵思忖道:「那天樞門嫡女,想必是個雛兒,但究竟是個什麼修為,能把價兒要的比憐晴還高?」book18.org

  「不過一個金丹。」book18.org

  「那……」還不等柳輕菀再說,寧塵已想明原因,失聲道,「他媽的,這分明是給咱瀟湘樓投了個轟天雷啊!」book18.org

  這轟天雷正是天下絕色榜。book18.org

  那天樞門嫡女用不著修為過人,她在絕色榜上排名第二位,已是天下聞名。一旦入了風塵,不知會有多少男人為了一親芳澤,把家底兒全數倒進瀟湘樓這無底窟窿。book18.org

  瀟湘樓規矩是個死物,沒有心念,只憑世間男子慾念高低折價,擬定絕色榜的傢伙才是罪魁禍首。如今榜上第二入了樓,頓時讓足智多謀的瀟湘樓主左右為難——讓她接客?把人得罪光了;讓他們贖?他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book18.org

  樓中隱秘萬萬不能泄露,柳輕菀只能派童憐晴出去待客,擺出一副只認錢不認人的模樣,先將對方死死拖住。book18.org

  正焦頭爛額,偏趕上寧塵回來了,登時冒出個好主意,柳輕菀能不高興嗎。  琢磨過味兒來,寧塵瞪個大眼:「我操……你不會是想讓我出這一億三吧?你真是扒皮喝血不眨眼啊!!」book18.org

  柳輕菀也瞪個大眼:「什麼?你能拿出一億三?!寧塵,你到底有多少錢?!」book18.org

  寧塵當時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話吐出去,再往回收可來不及了。  他索性光棍起來,使出往地上打滾的勁頭:「柳輕菀!你再惦記我荷包,我可跟你急啦!!」book18.org

  寧塵身上揣著小几十億,一億三對他來說不是負擔。可哪有這樣花錢的,後頭用錢的地方那可如流水一般,人家赦教大軍什麼規模,自己要想整齊十幾萬人與之相抗,法器裝備一弄,這點錢轉眼就得花個精光。他自從算清此節,立時就變成了趴在錢堆上的癩蛤蟆,誰敢伸手,他就要跳手背上狠狠噁心人家。book18.org

  柳輕菀看他眥鼻子上臉,不好再戳他逆鱗,立刻輕描淡寫把方才的失態掩下:「瀟湘樓什麼買賣,惦記你那點錢?我是讓你發揮一技之長,把那姑娘哄高興了。」book18.org

  「她高興了,價兒就便宜啦?七娘你說得什麼胡話。」book18.org

  「這件事兒的道道可沒那麼簡單。你方才在愫卿小院也看見了,來了一老一少。老的那個是天樞門門主黎衛慎,小的那個你猜是誰?」book18.org

  「是你外甥?」book18.org

  「對,正是你表叔。」柳輕菀跟他鬥了一句,繼續道,「榜上第二的驚鴻墜香黎殤,是天樞門嫡女中最小的。去年成人禮上,黎衛慎與朔劍台商定聯姻,口上許給了朔劍台少主白秉安。這不,現在和准丈人一起找上門了。」book18.org

  寧塵兩手一抖:「好麼,一惹惹倆。」book18.org

  朔劍台雖無分神期鎮場,卻也是名門大派,世稱斷劍城之下劍修無二。其中更有不少長老、堂主都是斷劍城的姻親,在中原修士眼中與斷劍城的分舵差不許多。book18.org

  柳輕菀壞笑道:「那白秉安對婚事火急火燎,黎殤卻不見急,一心在外面遊山玩水,說是等玩夠了再嫁。這回天下絕色榜一出,把她捧得暈暈乎乎,盡在外面顯擺,得罪了不知多少眼紅的。結果真被人做了局,賣到咱們這兒來了。」  這些高門大戶的少爺小姐,心思哪比得了他們這些江湖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怕出名豬怕壯,一位戴眼鏡的高人有言在先,悶聲才能發大財,寧塵可是把這句話吃凈嚼透,才能有今日的平安。book18.org

  倒也怪不得那姑娘,天下聞名的榜單,自己排了第二,面對這種榮耀有幾人還能忍住低調?人世間本就骯髒泥濘,平時踩風行雲還好,一腳踏錯,可不就叫泥巴吞了。book18.org

  「怪可憐的,要不然樓主破費一下,放了得了。你把錢給我,我再倒手轉給你,皆大歡喜了。」book18.org

  「你當瀟湘樓的秘法是村裡的傻小子,轉個圈就能騙過去?此法問心,自己如何騙得過自己?所以才要你幫忙,將那小姑娘哄舒服了,叫她悄悄矇混過去。」book18.org

  「矇混什麼?別說話雲山霧罩的。」book18.org

  柳輕菀未及答話,忽一歪頭:「哎,你姘頭來了。」book18.org

  扭頭一看,童憐晴拖著一身淡紫長袍,雙肩微露,正從竹林中的小道拐過來。柳輕菀早派青衣護衛去她耳邊說了寧塵回來的事,童憐晴聽聞之後如坐針氈,好不容易安頓了天樞門和朔劍台那倆,立刻馬不停蹄尋到此處。book18.org

  她抬頭望見寧塵,三步並作兩步直奔而來。寧塵起身相迎,攬了她在懷中,撫著後背細細溫存。book18.org

  童憐晴抱著他埋怨:「怎麼回來了卻不先去院子找我……」book18.org

  「那不是看你院子裡有客嗎。」book18.org

  「我、我不是……」book18.org

  童憐晴自卑身份,最怕寧塵對自己有一點誤會。寧塵趕忙寬慰:「我知道,樓主還能不跟我說嘛?瞧你嚇得。」book18.org

  樓主在此,童憐晴也不敢與他痴纏太久,帶著一身熱意與他鬆開,先去與柳輕菀承報。book18.org

  「樓主,兩位客人已帶去左廳,正在候著您呢。」book18.org

  「怎麼說的?能拿出多少?」book18.org

  「兩人東挪西湊,掰盡了指頭,死咬牙出到一千萬,再拿不出多的了。」  「你瞧著真嗎?」book18.org

  童憐晴頷首:「妾身與他們詳談,前後已有兩日,觀其言舉,實是有些窮途末路之感了。」book18.org

  柳輕菀點點頭,扭頭對寧塵道:「真不想把愫卿給你了,難得有這般好用的心腹,每次一替我出面,總叫我捨不得呢。」book18.org

  寧塵摟著童憐晴肩膀:「憐晴不是我的,她若想留在樓中供樓主施用,只要不是再事煙花,我不攔著。」book18.org

  柳輕菀拿指頭在他額心戳了一下:「雖是箇中好手,多少還嫩點。這般說話,人家可要怨上你了。記著,永遠別在自個兒女人面前說什麼「不是你的」。」  寧塵一愣,再看童憐晴,那女子眼中先向自己遞了一絲寬慰,示意他不必掛懷。可再仔細看,眉梢眼角依舊有些酸澀,寧塵才明白樓主指點的不錯。book18.org

  「愫卿,你有堂上之才,但樓中不留你。待女兒梳攏之後,帶著趕緊滾。」  話雖說的凶戾,實則安她心呢。童憐晴在風月中練得最會聽辨心音,哪裡不知樓主意思,心中微微感動,口中只道聲是,盡在不言。book18.org

  「話說回來,咱家小人兒哪裡去了?」寧塵一邊問一邊揉著童憐晴腰上軟肉。book18.org

  童憐晴身子半軟在他懷裡,小聲道:「被樓主分到豹房去了……」book18.org

  寧塵一驚:「嗯?」book18.org

  柳輕菀聞言嘶了一聲:「話說一半,故意與我找事?」book18.org

  童憐晴低目垂眉:「愫卿不敢……只是見不到孩兒,日日擔憂。」book18.org

  樓中規矩,雛妓梳攏之前,必去豹房伺候半年的粗活,耳濡目染以作效習。黑綢金鈴在腿上綁好,倒是沒有失身之虞。可童憐晴仍怕豹房龜奴里有淫慾大發的,難保不會做出什麼貪蛇忘尾之事,一直都在心中忐忑。book18.org

  寧塵本欲求個情,又想到柳輕菀都已經說了樓中隱秘,再開口純純白費口舌,只能作罷。book18.org

  於是他移題問道:「洛笙還剩多久?」book18.org

  「還有數月。你若能親自給她梳攏,她定是高興。」book18.org

  寧塵又抬頭問:「樓主,能進去看看嗎?」book18.org

  柳輕菀下巴一揚:「走吧,進去更好與你說事兒。」book18.org

  她走在前頭,寧塵和童憐晴跟在後面。就這麼幾步路的功夫,寧塵那手便在童憐晴身上遊了個遍,最後在她胸脯上狠狠捏了一下。book18.org

  「童姐姐,想煞我了。」book18.org

  寧塵說的是甜言蜜語,童憐晴才是真真想苦。她自贖身之後再不接客,寧塵走後,一個花中魁首久曠數月,早已不堪忍受。早先還勉強挺過去了,最後這段時間那真是夜夜蜷在榻上,狠命拿玉先生紓解思念。寧塵現在若真開口要她,她當時便能寬衣解帶,在這竹林之中叫他玩個痛快。book18.org

  童憐晴緊緊捱著他,一對豐乳幾乎要裹在寧塵身上:「塵兒,龍宗主的魂魄尋到沒有?」book18.org

  花魁娘子極懂人心,知道說什麼話最討他高興。寧塵當即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找到一魂,已是大幸。」book18.org

  「那便好……你心裡有了底,再不必像以前那般捨生忘死……」book18.org

  寧塵見她面若早霞,禁不住低下頭與她親了一口,用力攪了一番舌頭。  「天下絕色第五位,能奪童姐姐心去,真是我偌大福氣。」book18.org

  童憐晴苦笑:「樓主已與我講過那榜單的事情,塵兒莫來笑我。」book18.org

  寧塵嘆氣:「我怕的是童姐姐心裡難受。」book18.org

  「我是過來人了……往日之事,只要你不厭我,我又怎會往心裡去。」  「不厭不厭,我就喜歡愫卿這風流滋味呢……」book18.org

  兩人兩步一親,磨磨蹭蹭,柳輕菀在前頭假作不知,只放慢腳步讓他倆盡情廝磨。book18.org

  可到底也沒有幾步,待進了豹房,寧塵也不好再在樓主面前不恭,只好收了那魔手,與童憐晴在柳輕菀身邊左右而立。book18.org

  豹房依山而建,與早前柳輕菀用刑的那座洞府前後相接。此處再沒了三池三院的秀美怡人,只有一塊塊黑黝黝的石頭搭成不見天日的排房。book18.org

  內外幾層格子屋,似無人住,不知裝的什麼東西,中間一處寬闊庭院,頭上卻築起墨玉高頂,只留下一圈小小天井,撒下一道薄薄日光。book18.org

  繞著天井,十幾處格子房圍成圓來,全都沒有門扇遮掩。但見七八個女子撅著屁股鎖在格間之內的架子上,被後面排著隊的男人乾得又哭又叫。book18.org

  調教豹房女子的大多是樓中龜奴,摻了零星幾個本錢過人的熟客。進來豹房的男人,都禁了言語,不許多話,只一心在這些剛入樓的女子身上折騰。這些女子中進來晚些的,還能叫得響亮,有幾個待了半月的,從裡到外都叫精漿灌滿,屁股小穴撞的紅腫不堪,身下罐子流滿了穴內溢出的汁水。book18.org

  柳輕菀是帶著二人往樓上去的,這二層卻沒有旁人,正合得站在頂上,透過墨玉往下觀瞧。book18.org

  寧塵看著這場面,心裡發毛,一時間竟也想起當初羅什陀在離塵谷中是如何淫虐。他忍不住問:「樓主,這些女子有多少是自己賣身來的?多少是被人賣來的?」book18.org

  「低階多是自來,等階高些則大多被人賣的。怎麼?你看不過眼?」book18.org

  柳輕菀這話像是挑釁,但寧塵卻不迴避,反倒點頭道:「是。瀟湘樓此舉,究竟有些邪魔之氣。我道心受人點化,不是很能容下此景。自己買身的不消說了,那被人害在此處的,都是可憐人,樓主何苦與她們這般為難?」book18.org

  柳輕菀點點頭:「聽你這樣說,我反倒安心。寧塵,你非是迂腐之輩,我願意與你細說一二。你只消問問愫卿,她後不後悔來我這裡。」book18.org

  寧塵扭頭望向童憐晴,花魁娘子目光閃爍,哀哀嘆氣,她思忖再三,最終搖了搖頭。book18.org

  柳輕菀早知是這個答案,目不斜視:「樓中苦,世間哪裡不苦?她一個元嬰,能被人賣進青樓,留在外面豈知要遭多少罪?我收的,不過是被這一方世界背叛的女子罷了。她們初來乍到之時,難免心存幻念,這裡便是叫她們認清現實的地方。」book18.org

  寧塵苦笑:「聽你說的,就像是為她們好一樣。」book18.org

  「你以為呢?膽敢將她們公然擄掠而來的人,是她們惹得起的嗎?瀟湘樓不是什麼舍粥送飯的善棚,無非給她們一個以身易安的機會。此時她們在豹房吃的這些苦頭,回頭來看才能明白,是我把殺她們的刀子,換成了幾條棍棒。我傳她們鴻衝決,助她們修行,哪天她們想報仇了,攢好錢自贖出樓,自會明白瀟湘樓的好處。」book18.org

  寧塵不禁看向童憐晴,童憐晴對他笑笑:「塵兒不必掛懷,憐晴仇人自作自受,早已命殞,往事不想再提……但樓主所述句句是實,樓中姐妹,無一人不念樓主的恩情。」book18.org

  依二人的關係,童憐晴倒也不用配合柳輕菀一道哄弄自己。細細想來,柳輕菀的話挑不出什麼毛病,只是……book18.org

  「嘿嘿,樓主說的天花亂墜,卻又如何解釋那天樞門黎殤?她一個門主嫡女,背後有偌大一個宗門托著,難道也要借樓主之威庇護?」book18.org

  「瀟湘樓是個大銅爐,爐子沒有善惡,她只能怨那把她扔進爐子的人——寧塵,你就是這爐中烈火,你須得烈火無情。」book18.org

  寧塵問到這裡,心已經定下:「那我就任憑樓主吩咐了。」book18.org

  柳輕菀輕哼一聲,從天井邁下,輕飄飄落到豹房中央。房中龜奴並不與她施禮,依舊埋頭行淫,想來豹房規矩如此。book18.org

  寧塵也跟著跳下,結果身形驟然下墜,好懸沒把腰閃了。這豹房之內的禁制竟比外面強了數倍,自己在這兒連個鍊氣期都不及了。book18.org

  想來倒也沒什麼奇怪,畢竟是半個刑房,怎能叫犯人留著修為。寧塵揉著他那小腰,齜牙咧嘴往旁邊一瞟,剛好看見童洛笙在一處格間清理打掃。她偏頭一看,認出寧塵,喜出望外,又瞧見柳輕菀站在旁邊,只能吐吐舌頭,不敢扔下手裡的活兒。book18.org

  柳輕菀也不看她,只道:「今兒的活收了吧,三心二意,也干不好。」  童洛笙當即興高采烈把傢伙什一放,一步三蹦跳進了寧塵懷裡。book18.org

  寧塵摸摸她頭:「累嗎?」book18.org

  洛笙拱在他懷裡直蹭:「不累。每日喂水喂飯,打掃一番,用不了兩個時辰。比在俄池院端著茶盤一站半天好的多呢!就是、就是……」book18.org

  讓寧塵跟她親親抱抱一番,柳輕菀不耐煩:「童洛笙,吃了你的匯瀾丹,跟你娘先下去候著,給寧塵準備一身俊俏衣裳,待會兒要用。」book18.org

  童憐晴是了一聲,將丹藥塞進女兒嘴裡,拉著她走了。洛笙撅著小嘴,卻也不敢不從。book18.org

  寧塵皺眉:「你讓她吃的什麼?」book18.org

  「這地方淫聲糜侈,呆久了欲情難扼,有損足少,那藥可護她腎經。」  說著話,柳輕菀也掏了一枚扔在寧塵手裡:「豹房壓制修為太狠,你的合歡真訣也施展不利,吃了,待會兒幹活。」book18.org

  寧塵不怕她下毒,也為了查驗此藥會不會對洛笙有害,於是聽話吞下,又笑道:「你不用吃?」book18.org

  「你看我像是修為被制的樣兒嗎?」book18.org

  柳輕菀勾勾手,叫寧塵跟她一同往深里走了兩步,向前將頭一揚。book18.org

  斜對面靠牆那間格子,與眾不同,四面牆都是拿透明琉璃鑄得。中間一塊黑黝黝大石頭削得平整,儼然雕成個寬大石床。石床中間躺了一名女子,頸上一條皮繩,將腦袋箍在石床之上,兩臂向上伸展,雙手栓在頭頂,雙腳開分被鏈子鎖成一個人字形。不消說,那便是天樞門黎殤。book18.org

  寧塵眉毛一挑,心說榜上第二名不虛傳。單論容貌,竟還真勝過楚妃墨半指。女孩及臀長發鋪散在石床之上,密密流到地面;一對清眸純粹無暇,目含驚懼,淚花落枕紅綿冷。再看那小小臉頰,如同新剝荔肉,白嫩水潤,誰人看了都想咬上一口。小小嘴唇,簡直被剝下來的荔殼染過,嬌紅鮮艷,奪目動人。book18.org

  瞧身上衣服樣式,應是從門裡出來時穿的,又秀又飄。青石藍的薄紗短衫,套在肩上略見散亂;紋金邊的貼身全尾錦袍,緊緊裹著那修長窈窕水蛇腰;靴子不知是被丟去哪裡,赤著一對雪白腳丫,足背若弓。可憐這般栓了兩日,腳腕已被鐐銬磨破,沾得肌膚斑斑點點染了血跡。book18.org

  寧塵抽抽鼻子:「嗯?這味道……水仙花香里暗暗隱著一股甜,七娘,你下春藥了?」book18.org

  柳輕菀撇嘴:「小姑娘幾日沒洗澡,身上味道起來了……驚鴻墜香,名副其實。你說,老天爺賞下這等身段,能不叫人嫉妒嗎?」book18.org

  寧塵聽出話音,問道:「這麼說,是個女的將她賣來的?」book18.org

  「規矩,不能說。」柳輕菀冷臉道,「你去愫卿那裡把衣裳換了,待會兒就到她左邊那間房裡坐好。讓你幹什麼,你便幹什麼。接下來,你要在這裡耗些日子了。」book18.org

  「得令。」book18.org

  柳輕菀打算叫他幹什麼,寧塵心中已十分明朗。現在的黎殤一億三千萬,只有狠狠把價兒折到一千萬上,天樞門才能將她贖走。可若是放任龜奴弄她,黎殤贖身之後一哭一鬧,天樞門一看,自己花了一千萬,女兒還被人玩了,這仇可不就結大了?柳輕菀便是要他使出渾身解數,調教得黎殤妥帖,好叫她出去守口如瓶。book18.org

  事到如今,寧塵不做他想。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要睡的是天下第二,自己不虧。book18.org

  拐入另一邊屋裡,兩女便一起圍上來。童憐晴與他寬衣解帶,整飭衣裳,洛笙嘰嘰喳喳與寧塵敘話,說個沒完。book18.org

  寧塵捧著她小臉親昵,冷不丁卻試到胯下陽物被人握在了手裡。低頭一看,童憐晴隔著褲子正揉他肉棒,仰著臉目光潺潺。book18.org

  童憐晴好不容易盼他回來,又聽樓主說要他待這兒幾天,頓時慾火燒心,全然顧不得女兒還在旁邊了。book18.org

  寧塵笑道:「樓主急著讓我辦事呢。」book18.org

  「求、求塵兒賞愫卿幾下……幾下就好……愫卿快不行了……」book18.org

  童憐晴說出這話,臉都紅透了。寧塵衣服這才換了一半,索性陪她一場,雙手抱住她屁股往上一托,將童憐晴抱入懷中頂在牆上。book18.org

  寧塵探在她耳邊,調笑道:「好個硃砂照夜的騷婊子,要不然把你賣回樓里,繼續接客吧。」book18.org

  童憐晴自己早把褻褲脫了,那雞巴就挺在穴口之前,可她叫寧塵托著屁股,擰腰沉腚就是吞不下去,急得都快哭了,雙手在寧塵頭髮上亂摸。book18.org

  「塵兒……我只要塵兒……不是你這竊心的賊叫我日夜苦思,怎會這般淫蕩……我廉恥都不要了,到這時候你還要欺負我……」book18.org

  她越說越急,眼看怨氣都重了,寧塵立刻將手一松,連根給她鑿進了穴里。  童憐晴喉中如泣如訴一聲長吟,緊接著便被寧塵頂在牆上狂風暴雨一頓猛操,直將花魁娘子操得淫水四濺,連聲哀叫。book18.org

  洛笙也忍耐不住,偷了寧塵一隻手來,塞在自己裙中,目光哀求之下,叫寧塵指奸了一番。兩個青樓婊子一同揉在身上,寧塵也不客氣,使出壓箱底的手段,給她們奸得齊聲高吟,連噴帶泄。直到柳輕菀在外面冷冷咳了兩聲,這才退了鐵棒出來。book18.org

  前後寧塵也就插了幾十下,可童憐晴久旱逢雨,高潮迭起,腿都叫他操軟了。洛笙更是不堪採伐,去了一次便軟在地上。只能叫童憐晴哆嗦著一雙腿,顫顫巍巍給他換好了英姿勃發的一套俊逸裝束。book18.org

  她心滿意足望著寧塵,口中不住輕輕喘息,媚媚送他出了屋子。寧塵剛出去,就迎上柳輕菀那雙眼狠狠剜他。他兩手一攤,頗為無奈,向後頭房裡揚了揚頭,那意思我能咋辦?book18.org

  柳輕菀沒空跟他計較,待他安置妥當,便打開琉璃罩子,走進了囚人的那間房。book18.org

  黎殤聽見聲響,卻因頸子被制,抬不起頭來,只帶著哭音道:「誰、誰啊?!」book18.org

  柳輕菀端莊聲音:「對不住呢,黎姑娘,樓中規矩,新來的必要在這裡調教兩月,才能出去接客呢。」book18.org

  「樓主?!七娘?!七娘!我爹就快來了,他定會出錢贖我!七娘,求您高抬貴手,將我放了吧!」book18.org

  黎殤囚在豹房多日,已見識了此地厲害,徹夜難安,現在總算出來個能說上話的,立時間哭得梨花帶雨。book18.org

  柳輕菀非是鐵石心腸,不過是見識太多,絕不會為一時情緒所挾。她走過去,摸著黎殤的額頭,叫她漸漸緩下幾分心焦,這才開口。book18.org

  「黎姑娘,別怨瀟湘樓,怨只怨那將你賣來的人。樓內素有規矩,千年未改,不能為你一人破例。你爹贖不贖你,樓中都不能容你在這裡枯耗。再者說,你賣入樓內數日,出去卻還是完璧之身,論誰能信?既來之,則安之,逆命才會傷身。」book18.org

  黎殤拚命搖頭,淚花四濺:「不!不!秉安哥哥會證明我清白!樓主!求你寬限幾日!我爹一定會來的!」book18.org

  柳輕菀行到門前,肅聲道:「容你這些時日,已是給足了天樞門面子。再遲下去,樓中諸人怕是不服,禍要招到我的頭上來了。就在今日,你已選之不得。」book18.org

  寧塵在隔壁聽得直嘬牙花子,心說你一個分神期,自己的地盤,這瀟湘樓還有人敢給你頭上倒尿?也就是柳輕菀欺她一個金丹,見識不廣,才能拿這些話出來搪塞。book18.org

  黎殤沒了主意,又在驚恐之中,不由得嚎啕大哭。才哭了幾聲,又被柳輕菀神念一震,斷了哀泣。book18.org

  「你唯一能選的,便是豹房中這番調教如何施為。給你兩個選,左邊,或是右邊。」book18.org

  說著話,柳輕菀氣機一震,把她脖子上的皮繩鬆了。黎殤淚眼朦朧,向右邊一看,頓時間心驚膽戰。book18.org

  只見那房裡十數名光著屁股的龜奴擠在一處,一眼望去儘是腌臢肉色,正擱著琉璃罩子看她。那群男人渾身汗液,滿滿油光,高矮胖瘦不一而足,臉上橫肉堆壘,一個個似笑非笑。book18.org

  黎殤幾欲嘔吐,心神俱震,瘋了一樣在石床上掙紮起來。book18.org

  「我不要!!我不要!!樓主!!求求你!!」book18.org

  「自己選吧,這是你最後能為自己選的東西了。」book18.org

  「我不!我不選!!」book18.org

  「那我替你選了。」柳輕菀說著話,朝右邊龜奴們將手一勾。龜奴們從隔壁房間魚貫湧出,便往這邊走來。book18.org

  黎殤肝膽俱裂,驚惶間往左邊一扭頭,卻見一俊俏少年正於左間跽坐。她如若溺水小獸,尖聲鳴叫起來。book18.org

  「樓主!我選!我選左邊!」book18.org

  柳輕菀嘆了一聲:「你既然選了獨孤師弟,待會兒要好聲好氣和他相與。他清心寡欲,向來不愛做這檔事情,你若惹得他不高興,扭頭走了,那就只剩右邊了。」book18.org

  寧塵打扮的正人君子,在隔壁捧著本書裝模作樣。他耳朵聽得真真切切,差點兒沒噴了。這瀟湘樓主真是一肚子陰謀詭計,玩弄人心如探囊取物,不過幾句話,就替自己鋪了一條好走的路。book18.org

  柳輕菀出聲相喚,寧塵便從側間行了過來。他作出一臉冷峻模樣,朝四仰八叉鎖在床上的黎殤拱手略行一禮。book18.org

  「黎姑娘,得罪。」book18.org

  寧塵再怎麼一副好皮肉,到底是個陌生男人。黎殤羞慚欲絕,有心咬舌而死,卻也下不去那狠心,別無他法,只能閉目垂淚。book18.org

  「十三,她是天樞門嫡女,好生相待,不可粗莽。」book18.org

  寧塵點頭稱是,又問:「何時了結?」book18.org

  「豹房規矩,入房者需絕頂二十次,方可離走。」book18.org

  這倒不是哄黎殤的。豹房之內動不得真氣,自也用不了雙修之法。栓來此處的女子無一不是強擰的,逆意之下莫說絕頂,大都只剩下疼痛酸麻。前後一番調教,少則十數日,多則一兩月,若能絕頂二十次,也算是欲情覺醒,開發妥當。  黎殤未經人事,懵懵懂懂,不知柳輕菀何意,只是不住抽泣。book18.org

  柳輕菀向外行去,走過寧塵身邊,傳音道:「再給你個方便,待會兒我在外面與人說話,你叫她聽著就是。」book18.org

  寧塵暗暗嗯了一聲,送柳輕菀離去。外間龜奴和女子也被盡數清走,豹房一時間終於靜了下來。book18.org

  黎殤仰著頭看柳輕菀身影消失在外,趕忙打起精神,好言與寧塵央求起來。  「獨孤公子,我已與朔劍台少主有了婚約,還是清白之身,奈何淪落至此。你若能向樓主說說情,待小女出去之後,定會重金相酬。哎呀!!你不許摸!!你放手!!」book18.org

  寧塵由著她說話,手已順著小腿往上滑去。黎殤想要抬腿踢他,卻也不過掙得腳上鎖鏈咣啷作響。待寧塵摸到她大腿根處,女孩全身已哆嗦起來。book18.org

  寧塵假作冷聲:「清清白白?你屁股底下石床都濕了。」book18.org

  黎殤嗚咽一聲,羞憤欲死。她困在此處良久,周圍都是淫聲穢語,只要是活人哪有受得了的?莫說她一個青春活潑的妙齡女子,哪怕是鶴髮老嫗也饒不得春心再起。book18.org

  「混蛋!你再輕薄於我,我非叫爹爹一劍取你腦袋!!」book18.org

  寧塵哼笑:「你嘴上再叫,我便走了。」book18.org

  黎殤沒得辦法,只能抿住了小嘴。寧塵將她裙子一撩,小指勾著她濕噠噠的褻褲便往外拽,叭嘰扔在牆角。黎殤胯下微涼,心中淒冷,又哭將起來。book18.org

  寧塵跨上床去,和她並躺一處。book18.org

  「我聽聞天樞門乃是頂級名門,門主嫡女,想來也是女中豪傑。你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不怕叫天下修士取笑?」book18.org

  黎殤性子還是有些要強,只是身在囹圄無計可施。她聞言扭過頭來,瞪著寧塵道:「可我有什麼錯?!我一沒害人二沒行惡,卻被人陷在這裡,我連哭都不許哭嘛?!」book18.org

  寧塵心中也是憐惜的,只是嘴上不能軟下。book18.org

  「你沒錯,是世道錯了。但落於困境而不改顏色,逆流而上,才是大丈夫。」book18.org

  此言從心而發,乃是寧塵無數次激勵過自己的銘刻,話一出口便有千鈞的力道。黎殤愣愣望著他,但見少年目光鋒銳,頗有睥睨捭闔之威,不禁心頭一顫。片刻過後,還是小聲泣道:「可我不是什麼大丈夫呀……我只是個小女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一個小女子坐上了天下絕色榜第二位,自是命里有此一劫。」book18.org

  「都怪那什麼破榜!!嗚嗚嗚……我才沒想上榜……」book18.org

  「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你不諳世事,無非歷劫早晚罷了。你我也算有緣,今次見你可憐,托你一下。日後得脫,亦需強韌心智,才能頂天立地。」book18.org

  「我一個小女子,要什麼頂天立地……」book18.org

  「你站不直,總會有人又將你捆回這床上,這就是「小女子」的命。你不想認命,就要站直。」book18.org

  寧塵言盡於此,黎殤若有所思,一邊抽泣一邊靜了下去。他說話的當兒,手也不停,等黎殤回過神,身上的衣服都快給剝凈了。book18.org

  等寧塵拽著她頸後細繩輕輕一拽,黎殤那件水藍肚兜也鬆了下來。她嚶了一聲,寧塵手掌已游在她身上,摸得她遍體潮紅。book18.org

  黎殤哭道:「你這樣輕薄我,我還怎麼嫁得出去……」book18.org

  「不嫁便是。」book18.org

  「爹叫我聯姻,是為家族興隆……我受養育之恩,怎能忘恩負義……」  「若有心骨,四海為家。」book18.org

  「哪裡有你說的那般輕巧!!」book18.org

  的確,沒有倚仗,身若浮萍的日子,對這些習慣於家族庇護的人而言何其可怕。但寧塵最是知道,無論自己從別人那裡得到什麼,都有價碼。book18.org

  一應可見,黎殤於白秉安並無十分喜愛,不過是父母有命,她自無不可,至多談戀那白秉安對自己言聽計從,慣於有人對她好罷了。book18.org

  他不再多言,伸手從肚兜下面探入,捏住了黎殤圓滾滾水盈盈的乳房。她如今像個白羊似的躺在寧塵懷裡,腿間一簇萋萋芳草,修長雙腿白若玉璧,羞得絞在一起,那圓滾滾的屁股也蹭在寧塵腰上,不禁叫他暗嘆,這身材該有肉有肉,該清簡清簡,真是恰到好處,確不愧能排到榜二。book18.org

  「啊!!你不許碰那裡!呀——掐得我好痛!」book18.org

  寧塵不光要捏,更是低下頭去將她一邊乳兒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不休。那小巧乳頭嫣紅一顆,乳暈粉嫩幾不可見,寧塵也舔得喜歡。黎殤那兩團乳兒從沒叫外人碰過,自己洗澡都小心翼翼,一時間身子狂扭,又哪裡甩得掉他,不由得放聲大哭。book18.org

  然而吃著了寧塵的真本事,又在豹房聽了恁久的床,這清純無虞的姑娘沒一會兒便氣喘吁吁,胯下又滲出蜜來。book18.org

  黎殤螓首亂搖:「我不活了!你有本事殺了我吧!」book18.org

  寧塵抬起頭來,在她香噴噴的脖子上輕輕親了一下:「你要死,早就咬舌了,哪還用得著求我。」book18.org

  黎殤火氣攻心,被他一句話激起烈性,竟真的鼓起腮來一口往自己舌頭咬下。book18.org

  虧得寧塵眼疾手快,未等咬實就一把捏住了黎殤下巴,順勢一攏親了上去。一股細細血腥從口中渡來,寧塵輕吻細啜,舔在她舌頭那小小破口上。book18.org

  接下來辦事,總不能一直防著她咬舌自盡。寧塵使出渾身解數,只若情人相撫,極盡溫柔之能事。黎殤初始還想把那伸到口中的舌頭一併咬了,卻被他捏著下巴,廝磨親吻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腦袋漸漸都暈了。book18.org

  那親吻一會兒甜蜜一會兒暴虐,將那痴纏和侵略透過舌頭都傳了過來,叫黎殤如駕小舟,時而見得滿湖春光,時而經起驚濤駭浪,實是她這輩子都沒品過的味道。book18.org

  寧塵捏她的手指漸漸收力,試到她不會再下嘴,便鬆了手去。騰出來的這隻手輕摸秀髮,另一隻手暗撫腰側。他這胭脂粉里的小霸王何其厲害,最後撤身時,竟叫方才還要咬舌自盡的姑娘雙眼迷離,不自覺伸著舌頭追了他半寸。book18.org

  寧塵在她粉頰香了一口:「這世上甚多快活,何必要死呢?」book18.org

  黎殤紅著臉挪走目光:「還不是你氣我!」book18.org

  她一開口,原本十分哀切竟換了三分嬌嗔,自己聽見都不禁羞臊起來。寧塵猛追窮寇,也不說話,抱著她耳鬢廝磨,摸一會兒胸就討一回親。初時黎殤使勁兒拿屁股頂他,卻止不住被他得逞,磨到三五番上,終於放棄抵抗,他腦袋覆過來一伸舌頭,她懵懵懂懂間便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胡亂親了幾口,黎殤又縮回舌頭哭道:「秉安要親,我都從不給他親的!現在都被你親走了!」book18.org

  寧塵勾著她下巴:「今日不光要親,身子亦是我的,現在還想東想西,白費力氣。」book18.org

  說著話,寧塵伏在她身上,和她胸膛相貼。黎殤被他健壯火熱的軀幹一攏,更是羞得氣喘不休。緊接著胯間一物挨上陰阜,仿佛燒紅鐵棒,她不禁哀鳴一聲,將腦袋縮在他頸窩裡,心亂如麻。book18.org

  為了將來多少能讓黎殤對瀟湘樓少些遺恨,亦不想她神識破傷,寧塵並未用強,只用肉棍在她腿間蜜縫上磨著。她冰清玉潔,全然不通人事,小穴閉得嚴絲合縫,小陰唇藏在大陰唇裡面,一點不曾露出,非得是寧塵雞巴壓進去才能蹭到。book18.org

  黎殤雖然滿心抗拒,但到了此時已被寧塵撩撥地魂不守舍。那火熱雞巴挑開粉嫩嫩的小陰唇,從下磨到上,再蹭著陰蒂一刮,黎殤抖著身子就是一聲呻吟。寧塵就這麼來來回回,給她熬成了一灘糖水。book18.org

  「好難受、好難受啊……你停下……嗚呀啊啊啊……」book18.org

  黎殤眼冒金星,腹中升起一股惡甜,一盞茶功夫,終叫這小魔頭奪走了人生第一次小小絕頂。book18.org

  「哼——嗯哼——呃嗯——」book18.org

  黎殤咬著嘴唇,輕聲哼著,腿間玉蚌擠了數縷陰津出來,身子白中透紅,微微顫抖。book18.org

  寧塵手指在她乳頭打圈兒,嘴也輕輕吸著女孩脖頸嫩處,妥妥帖帖叫她從空中落下來。這等水磨工夫,有幾個女子受得了,把個黎殤舒服得眉心發沉、胸口發麻,猛地浮起一個念頭,想叫他叨住舌頭再親幾下。book18.org

  那想法瞬息而過,黎殤驚覺自己這念頭沒臉見人,全身酸勁兒無處可發,不禁連抽了兩下鼻子,委屈起來。book18.org

  寧塵忽然低頭,在她那白潤潤光溜溜的側乳親了一下:「不愧是驚鴻墜香,黎姑娘身上出些細汗,竟是越來越香了。」book18.org

  忽然被他誇讚,黎殤不自覺竟心中有些開心,可又一想自己還被人鎖在豹房裡,兩相一錯,悲從中來,大眼睛又蓄上淚了。book18.org

  寧塵用那根叫她心心念念的巧舌在她面頰一勾,搶先抹走她那淚珠兒。這些閨房遊戲親密無比,難叫黎殤情思不動。book18.org

  她哪曉得喜歡一個男子是什麼滋味,與人聯了姻親也是糊糊塗塗順水推舟。可這一回跟男人赤身相對一番親密,女人的穴兒也都連著心呢。懵動之下,那心口跳的滋味都與往日不同了。book18.org

  寧塵斜眼看到一道人影滑過,外面黎殤看不見的拐角處,多張了一尺白布。上面淡墨而書,寫著一行字。book18.org

  「一億一千萬」book18.org

  寧塵一愣,隨即意識到,是柳輕菀神識傳念,叫童憐晴給他作的標識。  親了幾回,一次絕頂,便少了兩千萬?這麼說來,豈不是簡單了?book18.org

  他故技重施,又挺槍上陣,揉著黎殤的奶子給她再磨了一個絕頂出來。女孩身子如今愈發敏感,兩輪高潮相間不久,躺在那裡氣喘吁吁,體香更是濃郁。  可等了一會兒,白布卻是沒換。寧塵思來想去,恐怕只有初次接吻泄身才能折價,不再進一步是不行了。book18.org

  他捧著黎殤腦袋又親,黎殤已經是相抗不得,順從地由著他卷了舌頭。那肉棍在腿間再動起來,她還當又能品一次那絕頂滋味,心裡還稍稍發癢。book18.org

  殊不料那龍首定在穴口處,猛地往裡一探,直裂進大半個龜頭。黎殤雙目圓睜,口中「唔唔」猛呼,奪了小嘴回來,雙腿不住去抵寧塵腰際。book18.org

  「不行!要裂了!!不許進來!!我、我不給你!!」book18.org

  「你有什麼法子不給?」寧塵再往裡進,撐得黎殤花瓣四開,幾欲破裂。黎殤大叫著用勁兒掙扎,手腕磨得青紫一片。book18.org

  寧塵看她激烈,又退回去,黎殤這才鬆了口氣。可寧塵卻不是放棄,他就懟在女孩穴口,拿那龜頭來回出入,不多時候,便聽得那小穴和雞巴摩擦的水聲盈盈。book18.org

  黎殤抵不住他,穴口逐漸被他操開,脹痛漸消,酥意上漲,竟比先前磨棍子更酸幾分。book18.org

  「你、你這是……嗯哼……你這是做什麼啊!」book18.org

  寧塵故意道:「我在操你呢,你沒覺出來嗎?」book18.org

  黎殤以前聽聞女子破瓜時疼痛難當,這回卻未嘗及,只當他是騙人,繼續哀求道:「獨孤公子,嗯哼……啊……你就這樣做做樣子……嗯……放了我嘛……」book18.org

  「說什麼胡話。」寧塵打斷她,「你處子之身必要交在樓里,無非是被我所取還是被龜奴所取。你再說一遍,要我還是別人?」book18.org

  黎殤見求請不成,連忙道:「不、不要別人啊……」book18.org

  「說清楚,要誰。」book18.org

  「要……嗚嗚……要你!要你行了吧!哎、哎呦……腰好酸……唔唔……」  寧塵見她心防已失,應當所礙不甚,他多分一絲好心,鄭重其事捧住女孩臉龐,與她雙目對視一處。book18.org

  「黎殤,你我雖是孽緣,可是此番能得你清白之身,卻是我的造化。你若怨我,我願意讓你怨下去。」book18.org

  他柔聲細語,翩翩之風,攪得黎殤渾不知該如何應對。失身在即,該愛該恨?該痴該怨?一本亂帳,她一個小姑娘已是算不分明。book18.org

  她抵不住寧塵灼灼目光,轉開眼睛,再不抵抗。book18.org

  寧塵腰身一挺,黎殤被他陽物破體而入,猛撞在處女膜上,將那薄膜撕裂了十之三四,血流如注,龍首染紅。黎殤痛得大叫出聲,鎖鏈撞在石床上叮噹作響。book18.org

  「痛啊——好痛——不來、不來了!!捅破我了呀!!」book18.org

  寧塵怕她逆意更深,再損識海之壁,只得狠下心來,退身將那緊窄難行的處子小穴強行墾開,又一棍上去。黎殤雛膜已然被第一棍扯得破破爛爛不堪摧殘,搖搖欲墜之間被那肉棒碾的盡碎,終是將無暇少女變作了瀟湘樓的娼婦。book18.org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不能再進了!!啊啊嗚嗚嗚嗚啊啊——」book18.org

  黎殤幾欲痛暈,在他肩上又哭又咬。寧塵忍著她撕咬疼痛,陽具一奸到底,直抵黎殤花心。book18.org

  花心被磨,黎殤劇痛之中莫名夾進一股酸麻,那哭嚎聲音頓時弱了三分。寧塵下身不動,摟著黎殤身子盡心溫存,由著她緊緊裹住自己,交合處滲出血來。  拐角白布交替——七千萬。book18.org

  破處之後,竟能直落四千萬之數,堪叫寧塵咂舌。他並不覺得女人身子的貞潔價值幾何,可誰讓這世界的男人在乎呢,這處子之身單賣出去,竟是這般高價。book18.org

  左右一想,實則也是叫那絕色榜的名氣疊出來的。回頭要有機會,說不定能做個什麼公式,好好列列這到底是個什麼算法。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黎殤沒了張揚動靜,只剩下哭哭啼啼。寧塵修為被制,雙修功法使不出一星半點,沒法用真氣替她紓解,只能憑真本事跟她細琢。  漸漸的,那剛開苞的穴兒潤起來,寧塵在黎殤哼哼唧唧的痛哼聲中動起身子。book18.org

  只要能捱住頭幾下,寧塵的本錢就可耀武揚威。破膜的傷處是痛,可叫那大雞巴碾過的穴壁肉芽卻是爽的。他輕推慢抽,回回頂著黎殤操到底,痴享她那團硬硬涼涼的宮頸,一點點向里去頂,直到她呻吟聲音猛往上拔,才放過那團花心。book18.org

  黎殤初嘗人事,什麼都不懂,先叫破身之痛燒了腦袋,後面又迷迷糊糊被他操出水來。這一上一下,乾得她頭腦發白,像是被人端到了雲端似的。book18.org

  「哼……唔……嗚嗚……嫁不出去了呀……身子被你奪了……怎麼辦啊……嗚嗯……」book18.org

  她在寧塵身下喃喃自語一般,聲音三分哀怨七分柔膩,被操得淫水越來越密,兩人跨間交磨處已然是咕嘰咕嘰一片粘稠。book18.org

  他運不起功,可合歡真訣又沒被廢,那裹著元陰的處子元紅一出,當即激起它自發運轉。滾滾陽氣須臾間在那小屄里濃厚起來,激得黎殤口中呻吟越來越響。book18.org

  「不要……嗯啊啊……不想去……我不要到啊!!」book18.org

  還能由得了她?寧塵見她狀態見佳,起落幅度越來越大,小腹啪啪拍在她陰蒂上。這種直上直下的把式,對第一次上陣的姑娘最是合意,撞得黎殤大呼小叫,舌頭都伸出來半截。book18.org

  「十三……啊啊啊……好滿……你……弄得我好滿……」book18.org

  眼看姑娘都要給操亂了,寧塵剛要發勁兒,忽聽得豹房外面,隔了一堵外牆,遠遠聲音響起。book18.org

  「七娘留步!!」book18.org

  黎殤聽見聲響,頓時回過神來,她睜大雙眼,慌忙大叫道:「秉安!秉安!!」book18.org

  然而豹房禁制之下,聽聲而不漏聲,任她如何叫喊,外面卻是聽不見的。  寧塵伏在她身邊,耳語道:「叫他看見你穴里插著雞巴,你就舒服了?」  黎殤叫了半天不見響應,被他這樣一說更是沒了主意,流著淚兒靜了下去。寧塵不去激她,重新放慢速度,在嫩肉之間抽插。黎殤聽著外面說話,身體繃硬,叫那處子穴兒更緊三分,箍得寧塵精關發麻。book18.org

  柳輕菀聲音邊走邊道:「天樞門門主都回去歇息了,你不去嗎?」book18.org

  只聽白秉安道:「小生只想多問一句,方才……樓主說折價之事……是與我們耍笑,還是當真?」book18.org

  柳輕菀輕蔑道:「我好大的閒暇光陰,陪你們一個元嬰一個靈覺在這裡耍笑。多的錢拿不出來,便叫她在這裡接客抵償,以她絕色榜第二的名氣,我已算得仔細,一人百萬靈石,五十人就差不多了。」book18.org

  黎殤聽著如芒在背,身子不由得顫了兩顫,這一下卻讓那龍首在腿間多入了幾分,痛得她再不敢動。只盼白秉安趕緊掏光荷包,將自己救離苦海。book18.org

  殊不料,卻聽白秉安道:「樓主……我出兩百萬……可否讓我排去第一個……」book18.org

  柳輕菀笑起來:「你與門主左右一共湊得千萬靈石,與我苦苦相求,現如今卻又拿出兩百萬,只為嘗個頭湯,看來這價兒到底松不得口。」book18.org

  「樓主誤會了……這兩百萬正在方才湊的數中……我兩家終究是湊不出樓主要的,黎殤想必逃不了開門迎客……我朔劍台名門望族,哪裡能迎娶一個殘花敗柳……不如不贖了,只叫我當她第一個客人,也能叫她好過些……唉,我也是覺得……」book18.org

  兩人聲音漸漸走遠,寧塵低頭看去,黎殤已然淚流滿面。book18.org

  「哭什麼,你該高興才對。」寧塵一邊干她一邊說。book18.org

  黎殤罵道:「我高興什麼!哦唔——你別弄啦!哦呃……」book18.org

  「高興在你尚沒嫁他,就認清了真切嘴臉。」book18.org

  黎殤哭著說:「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book18.org

  「他不是,我也不是。不過一棍子打死,總有冤死的。」book18.org

  他油嘴滑舌,緊跟著輕描淡寫打諢了一陣,倒是大大消抹了黎殤心中哀痛。  女孩現在只有他在身邊溫存,忍不住改口:「你……你也沒那麼壞……你挺好的……幸虧有你可選……」book18.org

  「你卻不如選那些龜奴,眼一閉腿一張,只當被狗咬,半個月也就熬過來了。被我盯上,卻要偷你的心。」book18.org

  「滾!誰給你偷!我恨你一輩子!」book18.org

  寧塵將她兩腿鐐銬解了,伸手壓著她的腕子,挺著雞巴開始猛撅。黎殤如今破罐子破摔,再不去想那些世俗桎梏。她也不用人教,雙腿自己就盤在了寧塵腰上,穴兒絞緊,狠狠擠著寧塵龍首,寧塵猛操她百十個來回,乾的她婉轉嬌啼。黎殤一時間欲情滿溢,摟著寧塵起泄了身子。book18.org

  「嗚啊啊——不好、不好——要出來了!!到了呀!!哈啊啊啊——」  黎殤腦袋向後仰起,身子向上猛弓。女子第一次破身便被操到高潮,情念最是脆弱,這輩子都忘不了那送自己絕頂的男子。又因得寧塵俊俏溫柔,她心神起落之間也一直被他托著,沒摔太疼,黎殤神魂都似被那高潮沖碎,融了寧塵在心裡,怎麼摘都摘不凈了。book18.org

  寧塵捧著她紅彤彤的脖頸,柔聲道:「我射你裡面啦,你接好了。」book18.org

  黎殤大家閨秀,全然不懂:「射什麼……什麼裡面?喔!!什麼——好熱——噢噢啊啊!!」book18.org

  寧塵從離塵谷遠來此處,幾日未曾爽過,那憋了許久的東西又濃又稠,猛地打在黎殤宮口,雞巴跳了幾十下還未罷休,盡送入這雛兒一人肚子。黎殤躺在那裡四敞大開,動彈不得,她被寧塵折騰了這麼久,久蓄陽氣一逼,陰關不由得被他頂開縫隙,被陽精直衝進去。book18.org

  黎殤初次被內射,清清楚楚試到滾燙陽精納入子宮,灌得她雙目迷濛,紅唇微張。book18.org

  「啊……舒、舒服……什麼進來了……唔哼……射、射我……射我裡面……好舒服……」book18.org

  這種不運功法的交合,寧塵最是舒服,一邊射一邊順著勁兒,撅著屁股在黎殤抽搐的小穴里拱了又拱。黎殤處女小穴本就狹小,穴口被他活活撐成一圈白膜。他卵蛋一縮一縮往她屄里灌,她那圈軟肉就箍著精管一口一口的抿,一滴不剩地給他擼到了自己穴兒里。book18.org

  寧塵射一下,她就抖一抖,頂在高潮處久久沒能落下,直至筋疲力盡,才軟在了寧塵懷裡。book18.org

  先前入豹房時,婢子亦給黎殤服了匯瀾丹。她此番連泄數次,又是青春活力,藥力一生,竟將她卵珠激出,落在一肚子精液里。寧塵體內陽火大過烈日,上億陽精餓虎撲食一般蜂擁而上,立時奸入黎殤潔凈無瑕的卵珠。那卵珠兒抵擋不住,瞬間便被奸的千瘡百孔,終是授了一枚精進去。book18.org

  寧塵自搞大了蕭靖的肚子,內射時都留個心眼用神識掃一下。沒成想這一次沒有修為鎮制,破處第一發就給黎殤下了種。book18.org

  女孩還在他身下眯著眼睛嬌喘,並無察覺。兩人一場孽緣,寧塵也不願叫她大了肚子,更不打算告訴她,只待出了豹房自己恢復修為,著床前幫她煉化就是。book18.org

  偏頭向拐角一看,五千五百萬。book18.org

  寧塵重振精神。他見黎殤已跟自己親密起來,直接將拴著她手腕鐐銬的鐵鏈也解了。這石床又冷又硬,他抱了姑娘行出琉璃罩子,找了個有床有鋪的隔間將黎殤扔了上去。book18.org

  黎殤被關了好些日子,饒是金丹鍛體,也叫那石床硌得難受。如今躺在床上,雖然手腳仍被鎖著,終歸能活動一下。她偷偷伸展手腳,痴痴望著寧塵,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上了一次,後面再怎麼樣都好說了。寧塵不願叫她與自己勾連太深,黎殤不好意思說話,他自然也不主動開口。抱著她軟軟香香的身體歇了片刻,便即提槍上馬。book18.org

  黎殤腹中暖暖,慵懶無力,寧塵再進來也只是哼唧一聲,雙手自然而然摟上了他脖子。book18.org

  「還有、還有多少次啊……啊嗯……嗯……」book18.org

  寧塵在她體內耕耘,淡淡回她:「弄夠了,自會停。」book18.org

  黎殤求道:「這次完了……我們歇歇吧……下面痛呢……」book18.org

  「進了豹房,還由得了你做主?」book18.org

  寧塵凶了她一嘴,黎殤頓時不敢再說,只能閉著眼由他蹂躪自己那血跡斑斑的小穴。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賴在床上,昏天黑地顛鸞倒鳳,偶爾洛笙和童憐晴端來些食水給黎殤喂下,又取了丹藥給她吞服,以消解那腿間的腫脹、滋陰補腎。book18.org

  寧塵在她身上折騰了一天,等她累的眼睛都睜不開,這才揉著酸痛的肩膀走出來。book18.org

  柳輕菀已在旁邊一間房等候,寧塵只穿一條褲子不顧小節,大咧咧一屁股坐在旁邊凳子上,擎了桌上的茶壺一頓猛灌。book18.org

  「他媽的,真累人啊,哭哭啼啼,左哄右哄。七娘,折多少了?」book18.org

  柳輕菀冷著臉:「五千三百萬。」book18.org

  「什麼?!」寧塵當時就跳起來,「老子廢這麼多娘勁,給她乾上去七八次,才折了兩百?!」book18.org

  「莫說七八次,這兩百還是你射她臉上那一回折的,其餘都沒算數。」  寧塵跌在椅子上直揉腦袋:「那可怎麼辦?」book18.org

  柳輕菀從戒指里忽地拎出一個大箱子,咚地給他頓在桌上:「還能怎麼辦?來全套。」book18.org

  寧塵掀開箱子一看,滿滿堆的儘是奇淫巧具。他跺著腳狠狠唉了一聲:「行吧!我先吃口飯!」book18.org

  童憐晴早給他烹了好吃好喝,他甩開腮幫子一頓猛吃,填上了那咕咕叫的肚子。花魁娘子伺候他吃完,小聲道:「塵兒,你若不嫌,我和笙兒一同去陪你……說不定能折些價呢……」book18.org

  寧塵一想,事到如今,什麼法兒都得用上,手一揚,帶著兩女又鑽進了黎殤屋子。book18.org

  瀟湘樓豹房自這日就再消停不了。柳輕菀在外面拖住了天樞門門主和朔劍台少爺,寧塵就在後頭屋子裡摟著黎殤大幹特干。每每折了些價,柳輕菀便又能與對方多鬆些口,吊得他們不上不下,總能看到點希望,也不好拂袖而去。book18.org

  今日太陽已然高升,寧塵倚坐在床上,一隻手揉著眉心,一隻手放在胯間黎殤那顆腦袋上。黎殤緩緩吞吐,雖是生澀卻已經不會幹嘔,時不時抬頭望他一眼,眼中儘是討好。book18.org

  屋裡一片狼藉,童憐晴和洛笙帶著黎殤一起群鳳呈祥,來了好幾輪,折了五百出來。到最後她倆也是喂得飽脹,吃受不住,回愫卿小院歇了。book18.org

  兩日下來,黎殤都快被他干傻了。小嘴操了、後庭摘了,口爆吞精,跪著干站著干趴著干吊著干,玩遍了百八十個姿勢,什麼都會了。嚴絲合縫的陰關從早到晚被他猛撞,哪裡還守得住,昨日就崩碎大開,破宮後大半陰元被真訣狠狠吸走,險些沒將她金丹碎了。book18.org

  黎殤泄得死去活來,接連操尿兩次,腹中受孕卵珠都跟著滑了胎。二人因雲雨不停,黎殤接連兩次被受孕滑胎又被下種,最後都虛得說不出話來,贖身價才堪堪折到四千萬上。book18.org

  寧塵全須全尾的手段下來,將個黎殤乾得服服帖帖,身子仿似碾爛揉碎又拼將起來一般。她全身上下儘是寧塵射的,那處子血和雛肛破出的嫣紅染在一起,順著大腿上的濃精一直流到腳腕。她屁股和穴里都叫寧塵插了一根玉如意朝天撅著連那尿孔都塞了一根粗頭軟棒,腿都合不攏,剛一轉醒,便主動湊過來給他吮起了雞巴,。book18.org

  可就是這般,還是差著三千萬。寧塵別無他法,看來那箱子裡剩下的東西不用不行了。book18.org

  給黎殤的丹藥就沒停過,這才能撐著身子沒讓他操壞。只是這般糟踐,那身子早就化成了春水,伸手在奶子上一揉,胯下就濕了起來。book18.org

  「壞……壞人……別捏……啊……要來……便來……」book18.org

  黎殤只覺得自己像是做了個夢。那夢初時凶噩淒楚,後面卻叫一縷雲霧蒙住了腦袋,飄飄然入了仙境。她被寧塵調教到此時,早就什麼都不想了,只貪他身上熱騰騰的溫暖,他要什麼便給什麼,只怕突然從夢裡醒來,還要直視這不見天日的暗房。book18.org

  這姑娘身子已是虛得不行,全憑瀟湘樓絕品的雲雨丹藥頂著體魄。寧塵先前開她後庭,緊窄難捱,痛得黎殤險些損了心脈。寧塵修為被制無力還護,只草草要了她後面一回折價,卻不敢多行採擷。book18.org

  於是還是得從前面來,寧塵抬手拔了她穴內玉如意出來,扯得黎殤通紅穴肉探出半截,一聲嬌哼。又伸手撥了撥她尿眼兒里戳著的那根小棍兒,痛得黎殤哎呀一聲。book18.org

  「漲……不行了……」book18.org

  黎殤也算生得高挑,寧塵從後面托著她兩條長腿將她抱起來。黎殤知道他要幹什麼,羞得連忙捂住小臉。book18.org

  對準盂兒,小棍兒一拔,憋了多時的水流激射而出,打在盂兒上噼里啪啦作響。book18.org

  之前被乾的時候都漏過兩回尿了,寧塵這才找藉口把她尿眼堵上。被玩到這般境地,黎殤也實在沒有力氣哭了,老老實實叫他抱著排了個乾淨。那尿液中還夾著挨懟時倒灌進去的精液,澆在盂兒里直冒泡。book18.org

  腹中壓力驟減,黎殤可緩過一口氣兒。還沒等她尿凈,寧塵已胡亂將她按在床上,雞巴壓進了穴里。book18.org

  穴兒操了這麼多回,不復先前緊緻,卻變得軟糯怡人。房中體液氣味染了她身上的暗香,聞起來了不知淫靡了多少倍。寧塵一棍入穴,即刻耕耘,黎殤亦是駕輕就熟,輕聲哼出淫調,挺著小腹用穴兒痴纏起來。book18.org

  就在她朦朧間貪享身子歡愉之時,乳頭突然作痛,黎殤哎呀叫出聲來,還未等抬頭去看,另一邊也一陣劇痛。book18.org

  帶她定睛觀瞧,自己兩顆盈潤無暇的乳兒上穿了一對銀環。book18.org

  「啊!!你怎麼、你怎麼能……」book18.org

  「你是樓里人了,七娘讓你穿環,你敢不穿?」book18.org

  黎殤見自己嬌嫩乳尖淌出血來,爍爍閃著銀光,淫蕩非常,仿佛是自己的從妓明證,頓時間一陣眩暈,哭出聲來。book18.org

  「給我打上這東西,我怎麼見人啊!你快摘了!十三,你把它摘了!」  寧塵不與她多說,伏身相侍。幾日下來,黎殤穴中哪裡敏感,都被他探得一清二楚,又加之陰關殘破陰元大泄,沒幾下黎殤就顧不得哭了,啞啞哀叫著被他穿過破敗陰關,操進了子宮。她隔了肚子摸著那鼓起的碩大龜頭,沒戳幾下就暈了過去。book18.org

  事到如今無法留手了,寧塵抬起身,手指穿針引線一般翻弄起來。有慕容嘉前車之見,片刻之後寧塵就將一干淫具盡打在了黎殤腿間。黎殤陰唇粉嫩嬌小,一側只容得三枚細環,那陰蒂嬌弱,寧塵也不忍給她打釘,挑了個金色小環穿了陰蒂上皮,給她那紅豆珠兒套在環內。book18.org

  ——三千萬。book18.org

  黎殤迷迷糊糊之間不知他在幹什麼,待清醒過來,已是無法寰轉。她下陰麻癢,知道自又被上了淫具,只是全不敢看,捂著陣痛乳頭,清淚四灑。book18.org

  「我全都給你了……你怎麼還要這樣欺負我……嗚嗚嗚嗚……」book18.org

  寧塵見她心神不穩,怕她有事,鼓起氣來與她實言相告:「這般施為,才能送你出去。」book18.org

  黎殤一愣,心中生出希冀,可轉念一想反倒哭得更凶:「我已殘花敗柳,你又將我作踐成這般下賤,我還怎麼出去呀……」book18.org

  「你只作無事發生,誰又能看你怎樣?難不成還要到處與旁人說,下面打扮得閃閃發亮?」book18.org

  「醜死了……求求你……拿下來吧……」book18.org

  「好看,我喜歡。你若不喜歡,等送你出去,你自己弄斷就是。」book18.org

  寧塵略略一頂,陰唇便免不了被環子亂磨一通。待去了早先痛楚,身子快意升得愈發激烈。那陰蒂環更不消說,凡是雲雨之時情絲撬動,陰蒂略一腫脹,便被金環緊緊勒住,仿佛叫人用指尖輕輕掐著,最令女孩身子敏感。book18.org

  黎殤先前廝磨半天才會出些露兒,現在被那淫具鑲上,寧塵在她子宮搗一下便噗噗噴水。她實在受不了,在寧塵身下死死將他抱住,淫叫得悽慘激烈。  「啊啊啊!!十三……你真能放我走嗎……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寧塵舔凈她乳兒的血漬,望向她楚楚可憐的眸子。眼見香噴噴的嬌軀被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寧塵終也壓不住心裡那一絲憐愛,摟住黎殤撫著她光滑的脊背。book18.org

  「嗯。會放你,不叫你在樓里接客。」book18.org

  黎殤喜極而泣,一邊在寧塵懷裡哭的委屈,一邊被他頂得胯下猛抖。book18.org

  寧塵原本無意與黎殤沾連太深,可人心都是肉長的,小姑娘給自己糟蹋成這副模樣,又是個溫順性子,並無豪門大戶的十分驕橫,寧塵說沒有兩分喜歡卻是假的。他雖修為被制,但神識無礙,橫下心來,千機神絡盡出,纏上了黎殤識海。book18.org

  黎殤被他半用強破的身子,識海險些留下一道傷,又被他這頓擺布,早就服帖了,神絡一探即入,輕而易舉鎖了合歡奴紋在小腹之上。book18.org

  千機神絡入體,又是雲雨之間,黎殤只覺得全身溫暖舒泰,連那淫叫都慵懶起來。book18.org

  「哈啊……十三……怎麼回事……好舒服……肚子、好熱……是你射了麼……」book18.org

  與慕容嘉、令狐曦不同,寧塵此番於黎殤結了合歡奴紋,並非是要鉗制於她。只因那瀟湘樓的契規之術強悍,寧塵想要折價,也就只剩這一招了。一個女子,奴紋在身,合價是怎麼都要狠狠斬一刀的。book18.org

  果不其然,一千五百萬了。book18.org

  既然結了緣分,那便給她管到底吧……寧塵心中擬了一個主意,準備事後再對付剩下的五百萬,於是不去多想,一心一意摟著黎殤,盡情享用了她最後一次。book18.org

  這次他用了些許情意,吻在黎殤唇上緩緩勾舔,黎殤更是早已情動朦深,被他這樣一親心都化了。陰陽相悖,陰陽亦合,黎殤被這陽氣豪宕的男子壓在身下這麼久,彼此相對,才依稀明白原來自己已然成了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女人?book18.org

  此念一起,黎殤心口嘭嘭亂跳。小穴宮頸都不禁狠狠夾住了裡面的那根雞巴。book18.org

  「小淫婦,再送你上去高潮絕頂,就到次數了。」book18.org

  黎殤一愣,隨即如泣如訴嗯了一聲,她不知哪兒來的力氣,雙腿拚命夾住寧塵的腰,瘋了似地向上迎合。book18.org

  她宮頸被寧塵穿著,陰元被抽得都不剩幾縷,哪裡撐得住幾下,寧塵怕她脫陰,趕忙捏住她乳環輕輕撥弄,舌頭與她盡心交纏,速速送她一程。book18.org

  「黎殤,我要射了,接住……」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這許多次數,寧塵沒有合歡真訣運轉周天,陽精也沒剩幾滴,都給黎殤灌了。黎殤搖搖欲墜,被最後一點陽精激入腹中,媚媚哭了一聲,在高潮痙攣中失了神智。book18.org

  好在千機神絡彼此牽連,寧塵得以護她神識無虞。抽身而退,那尚在抽搐的宮頸死咬著他不放,差點被拽出來,黎殤腿間的小屄被他操得合都合不攏,一眼都能望見子宮裡滿滿一片白濁掛著血絲,她身子一顫,精液便順著宮口射到那白漿粘連的陰道里。book18.org

  寧塵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女孩,長長舒了一口氣,趁她毫無知覺,在臉頰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結了神絡,就再不能撒手不顧。將她一人留在床上,推門而出,在隔壁房裡找到了柳輕菀和童家母女。book18.org

  「怎麼出來了,還差五百呢!」柳輕菀瞪他。book18.org

  寧塵並不接話,先望向童憐晴:「童姐姐,你於洛笙去幫她滌凈梳妝,她原本那件衣服是上品仙織,也燒洗一下。記得,身子和衣裳不可留半分雲雨痕跡。」book18.org

  「塵兒放心。」book18.org

  看她倆去了,寧塵才於柳輕菀身旁坐下:「黎殤已經受不住了。最後那五百萬,不必再折騰她,我有另外一解。」book18.org

  他仔細與柳輕菀講罷,柳輕菀眉毛一揚:「喲,還是你憐香惜玉。乾了幾回,就開始心疼啦?」book18.org

  「樓主覺得可行否?」book18.org

  「你願意,那我還說什麼?」book18.org

  「那就好。過一會兒依計行事,我回愫卿小院了。」book18.org

  柳輕菀一把給他拽住:「哎!你身上那味兒記得仔細去了!小姑娘那麼香,被她爹從你身上聞出她味兒來,大家都得完蛋!」book18.org

  寧塵心裡咯噔一下,咧著嘴趕緊溜去洗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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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輕菀帶著黎衛慎與白秉安走進愫卿小院的時候,寧塵正在庭中飲酒。  黎衛慎一眼望去,寧塵翩翩君子,瀟洒倜儻,舉手投足間一股上位之威,別看喝的有些微醺,眉宇處依舊隱著極深城府。黎衛慎元嬰期修為,抓著一派大宗實權,可不是個善茬,但觀瞧寧塵模樣,不禁心道瀟湘樓主還真不是在哄騙自己。book18.org

  柳輕菀抬手一比:「黎宗主,白公子,這便是游公子。」book18.org

  童憐晴為了陪他作戲,提前硬灌了兩壺仙釀下去,此時面頰緋紅,衣裳散亂,正伏在他身上與他斟酒。另一邊洛笙也換去婢子裝束,打扮的花枝招展,拱在他懷裡供他褻玩。book18.org

  寧塵左摟右抱,面前桌上杯盤狼藉,酒盞潑灑,連童憐晴珍愛的古箏也斜在桌上,一副酒池肉林模樣。book18.org

  兩人拱手行禮,寧塵起都沒起,只坐直身,醉眼惺忪袖子一揮:「快坐快坐,今日本公子好不容易挑起愫卿雅意,二位好耳福。愫卿,再彈兩首曲子,以助酒興。」book18.org

  黎衛慎與白秉安從善如流,乖乖在席前坐了。童憐晴蔥指撫弦,音起繞樑,童洛笙離懷侍候,各斟了仙釀,又坐回到寧塵懷裡。黎白二人對視一眼,心說這游公子好大的身份,贖了身的花魁娘子都要矮下身段重新接客,黑綢金鈴也能狎玩在懷,或許事情真有轉機。book18.org

  等寧塵以主人身份提了一杯酒,黎衛慎才抹著頜下長髯,恭敬問:「還未知君家世出自何脈?」book18.org

  「在下大蝕國揚威軍統領,九祝祭廟大司丞,遊子川。」book18.org

  中原對南疆雖知之不深,但大蝕國的名號總是聽過的。寧塵拿出這身份鎮場,一不怕被中原人士尋得破綻,二不怕有人打聽過去尹驚仇給自己露了餡兒,明面上行走倒是好使。book18.org

  黎衛慎有個分神期的爹在上面,天樞門實力又強,中原哪個元嬰他不認識,被柳輕菀引來之前還心裡打鼓。現在一聽寧塵是南疆來的,頓時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已是信了八成。book18.org

  「游公子是妖族?不知來中原有何貴幹?」book18.org

  黎衛慎身在高位,牽一髮動全身,雖然現在兩族已多年沒有齟齬,但若說要與妖族生出實質牽連,那就要仔細掂量一下了。book18.org

  「我是南海諸島出身的人族修士,在大蝕國效力罷了。來中原沒有別的,奉請了新九祝,幫太子登了位,一時半會再沒什麼用武之地,盡與新仙王亂出主意,仙王塞了我一大堆榮華富貴,把我趕出來逍遙些日子,眼不見心不煩。」  聽說寧塵是人族,黎衛慎放心了大半,他試探道:「游公子出身南海,想必與太初陰陽宗相熟?多年前我與太初陰陽宗左護法賀芷珺,在某宴上有過一面之緣呢。」book18.org

  寧塵敢編那出身南海的瞎話,自然是得心裡有底兒,他目光炯炯看向黎衛慎:「黎宗主歲數也不大啊,怎地記錯了,賀師姐乃是右護法才對。那可別提多熟了,我還教過陸禾陸宗主幾套招數呢。」book18.org

  黎衛慎故意犯錯,乃是為了試探根底,寧塵這麼一說他便更加放心了。  那邊不說話,寧塵自也不主動開口。他洋洋得意,一邊搖頭晃腦一邊聽曲,聽到精彩處連聲叫好,把腳都放到了童憐晴懷裡。book18.org

  黎衛慎肯定是坐不住的,索性單刀直入:「天樞門近日遇得天大的難處,聽樓主言講,游公子急公好義,還望能雪中送炭,救小女於水火。」book18.org

  寧塵待他說完話,抻了他幾息的功夫,這才伸著懶腰回身坐直。他按下童憐晴肩膀叫她停了彈奏,另一隻手也從洛笙胸口縮了回來。book18.org

  「這幾日,愫卿總是忙這忙那,叫我難以一親芳澤。仔細一打聽,才曉得原來天下絕色榜第二的美人陷在此處,一時贖不出來,想必二位心急如焚。」  「正是!我天樞門嫡女若是落入風塵,宗門的聲譽即刻毀於一旦,我身為門主,斷不能容忍此事發生。只是一時間周轉難濟,還望游公子出手相助!天樞門上下感激不盡!」book18.org

  寧塵擺擺手:「不必言重,還差多少?」book18.org

  「已湊足一千零八十五萬,還差四百一十五萬。」book18.org

  有零有整,想必這些天也是能借的又借了個遍。寧塵也不跟他們多繞彎子,這時候就要演成那不差錢兒的紈絝貴胄才好信服。他翻手一壓,山一樣的靈石傾瀉而出,高高堆在小院之中。book18.org

  黎衛慎喜出望外,連忙起身道:「多謝游公子大恩!天樞門不敢相忘!」  寧塵咧咧嘴:「又不是白送你們。要拿錢,得滿足兩個要求。」book18.org

  「但講無妨!」book18.org

  「一來,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年息三分利,十年為期,可還公道?」  黎衛慎掐指一算,於宗門而言並無十分的負擔,當即點頭拍板。book18.org

  「那第二呢?」book18.org

  「第二,想親眼見見你們中原第二美人是個什麼樣子,陪咱喝上一杯,門主可允?」book18.org

  黎衛慎心裡咯噔一下。這遊子川看樣子是個花叢老手,說是喝一杯,又怎知不會鬧出什麼昏招。他在中原並無根基,真要將黎殤非禮一番,扭頭逃回南疆,又能奈何?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這不還有幾百萬的帳在手裡嗎,逃了反倒不用還了……book18.org

  他正在踟躕,卻被童憐晴看出。她就勢作戲,打了寧塵肩膀一下,皺眉道:「公子專情相邀,愫卿才破例陪在這裡,你卻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傷了愫卿的心。」book18.org

  寧塵趕忙道:「愫卿這叫說的什麼話!門主嫡女,也是我敢亂動心思的?一杯薄酒,結個善緣罷了,愫卿莫要多想。」book18.org

  倆人一來一去,消了黎衛慎忐忑。雙方當即立下文書,簽字畫押,將錢盡數轉給了柳輕菀收下。柳輕菀收錢便走,半句話也不多說。她分神期大修,在場的還敢多嘴?黎衛慎白秉安起身恭送了這尊大佛離去,都長長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事情辦妥,黎衛慎肩膀上的擔子頓時卸去大半,多少也有了笑模樣。寧塵也不拿債主的身份跟人起架子,跟對面推杯換盞喝將起來。寧塵接下來要借遊子川的身份打些名聲,有天樞門這檔子交情可以說無往不利,這錢借得倒也不虧。  不多時候,黎殤在青衣護衛相伴之下緩步入了院子。她初離豹房,修為恢復到築基水平,難掩腳步虛浮,抬頭望見黎衛慎,紅腫雙眼流下淚來,幾步撲在黎衛慎懷裡。book18.org

  黎衛慎摟住她好言相慰。方才他雖然言語間儘是天樞門聲譽如何如何,聽得寧塵不爽,但畢竟不是沒有舐犢之情,見女兒歸來也是萬分欣喜。book18.org

  「殤兒,如何這般虛弱,在樓中受了什麼委屈?」book18.org

  黎殤哪敢和他說實話,只僵硬著撒嬌:「修為被制,每天就喝幾口水,又不給吃的,睡都睡不著呢……」book18.org

  黎衛慎一門之主,恃宗門之威行事已久。面上再是客氣,心裡也從未想過會瀟湘樓敢待黎殤如何。況且贖人花的那可是千萬靈石,丟出去斷河截流,瀟湘樓還敢一邊要著錢一邊造次?book18.org

  奈何他卻不知,瀟湘樓契規之術,既不是宗門能嚇住的,也不是花錢能擺平的……book18.org

  白秉安站在旁邊,也喜上眉梢湊過來,想與黎殤抱上一抱。黎殤哪還由得他靠近,冷冷躲到父親身後,看都不去看他。book18.org

  黎衛慎還沒當回事,只勸道:「秉安因為你,急得也是幾天沒睡,若無他從朔劍台支用的兩百萬,哪有你現在的重見天日?」book18.org

  白秉安又湊過來,去捉黎殤手:「那是應該的,我和殤兒……」book18.org

  黎殤一把將他甩開,扭頭道:「爹!我要退婚!」book18.org

  黎衛慎怒道:「胡鬧!被樓主關傻了?!」book18.org

  白秉安也皺眉:「殤兒,怎麼這時候還要使性子?」book18.org

  黎殤瞪著白秉安:「你朔劍台名門望族,可不能迎娶一個殘花敗柳!爹,他之前和樓主說的,不如不贖,那二百萬靈石,好叫樓主給他安排當我、當我……第一個客人!!」book18.org

  白秉安頓時慌了:「胡、胡說!誰和殤兒胡言亂語挑撥離間!我定要找他算帳!」book18.org

  「你追著樓主央求的,你當我沒聽見?!」book18.org

  黎衛慎見女兒神情激烈,再看白秉安面紅耳赤的模樣,他能看不明白:「秉安,此話當真?」book18.org

  「不不,岳丈大人,一定是殤兒聽錯了!」book18.org

  黎衛慎現在也不好當著外人面道細分長短,於是遞了白秉安一個眼神,寰轉道:「是真是假,莫能清辯,此事還當從長計議。秉安,你且回吧,改日我登門拜訪,與令尊細談。」book18.org

  白秉安氣急,卻沒看見黎衛慎的眼神:「我支用宗內二百萬靈石,動了多大的本錢,現在你們翻臉不認人?!好好好,我走!只是你們記著,莫欺少年窮!」book18.org

  寧塵悠哉哉倚在那兒由著童憐晴喂酒,聽到最後這句忍不住噗的笑噴出來。白秉安見狀更是面紅耳赤,拂袖而去。book18.org

  黎衛慎沉著一張臉,作揖道:「令游公子見笑了!黎殤,來拜見游公子。若非游公子豪擲巨款補足四百多萬餘數,你不知何時才能出來。」book18.org

  黎殤也算是知書達理的女孩,更何況在樓中狠狠見了一通「世面」,再沒先前的嬌縱自得,跪拜下去,給寧塵行了一個大禮。book18.org

  「謝游公子出手相助,小女不勝感激,今後若有驅使,小女絕不推辭。」  「哪裡哪裡。久仰大名,今日一觀,驚鴻墜香確是名不虛傳,好香好香。」  寧塵笑著起身走了過去,將黎殤攙扶起來,趁著黎衛慎看不見,偷偷用手指在黎殤手腕上一摸。book18.org

  黎殤只當他是個孟浪輕薄公子,剛要抽手閃躲,忽地見寧塵對她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方才她還奇怪,與自己一同服侍過獨孤十三的兩名女子怎麼會在這裡。再提鼻子一聞,恍然大悟,這遊子川便是獨孤十三易容。book18.org

  任寧塵如何浣洗,他與黎殤那是結結實實摟在一起好些天的,黎殤嗅覺天賦又極為靈敏,那獨屬他的身上氣味烙在腦海深處,被他一個提醒,頓時翻湧出來。book18.org

  她目光盈盈,望著寧塵,不知該作何反應。寧塵傳音過去,輕輕噓了一聲,叫她不必掛懷。黎殤紅著臉將頭一點,跟著黎衛慎在桌對面坐了。book18.org

  一番客套,黎衛慎著黎殤向寧塵敬了酒,寧塵假作酒癲,越湊越近,對黎殤眉來眼去。黎衛慎心說不好,這人怕不是有什麼想法,三杯過後言道已在外面耽擱太久,宗門諸事待辦,帶著黎殤寧塵急急告別。book18.org

  寧塵心有旁憂,也懶得演戲,抬杯相送。黎殤情生而意亂,只覺得滿腦子一片糊塗,全不知如何內視本心,被自己爹拉著走了,仍是一步三回頭。book18.org

  寧塵對她揚了揚下巴,叫她先走,回頭再去尋她。她似懂非懂,心跳快了兩分,又怕父親發覺,將嘴一抿,消失在小院之外。book18.org

  他陪著童家二女笑笑鬧鬧,溫存親昵,只待柳輕菀那邊收拾妥當,重新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你這錢可真捨得掏啊,和我都沒這麼大方呢。玩了兩天,走心了?」  寧塵呵呵笑著,全不接茬。自己在中原不可能借著瀟湘樓名號行事,遊子川這個身份早晚要坐實起勢,天樞門是五宗法盟之下最強一檔的宗派,和他們結個善緣將來大有用處。book18.org

  「師姐,事情我可給你辦妥了。那錢啊,我也不找你吃回扣。這接下來……」book18.org

  柳輕菀坐下,揚首叫童憐晴給自己起了一杯酒,抿在口中一咂。book18.org

  「我一直在琢磨,黎殤到底是不是絕色榜的擬榜者故意丟到我樓里來的。」  「誰賣來的你不能說,但你可以順著那人去查嘛。」book18.org

  「查過,沒有可疑之處。」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擬榜者在針對瀟湘樓?」book18.org

  「因為天樞門知道的太快,黎衛慎也來的太快。抓了黎殤賣來的人不會想讓事情敗露,那就一定是有知道這件事的人提前向天樞門通了風。」book18.org

  寧塵思忖道:「又或許,那人的借刀殺人之計,其實……天樞門不是刀,瀟湘樓才是刀。」book18.org

  「你是說,那人挑撥兩方衝突,是為了削弱天樞門?」book18.org

  寧塵點點頭:「師姐當局者迷。以我看來,瀟湘樓契規之術那人絕不可能知曉,既如此,他便不可能以黎殤贖身價格來卡瀟湘樓的咽喉。不過他不難知道,這麼一個絕色榜第二位的姑娘,你要的價兒絕不會低,必定要讓天樞門狠狠出一波血。更有甚者,黎殤贖不出去,天樞門與朔劍台的聯姻也便斷了——這一舉一動,不就是在折損天樞門根基嗎?」book18.org

  柳輕菀若有所思,緩緩頷首,深以為然的模樣。她沉默良久,話鋒突然一轉。book18.org

  「寧塵,這兩天有消息來了。絕雲城的仗,打完了。」book18.org

  寧塵立時坐直了身子:「這麼快?嗯……想來是沒真動手了?」book18.org

  計都不在,一個分神期都沒有,憑什麼和中原打硬仗呢?在他的推斷中,絕雲城能速戰速決,只會是赦教在開戰之前主動撤了。book18.org

  柳輕菀卻搖搖頭:「動手了,中原死了一個分神期,八個元嬰期。」book18.org

  寧塵心裡猛跳一下:「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五宗法盟聚以重資,招攏中原十數宗門,派遣人手共伐赦教,更是挑選了丹宸宗分神期宗主領軍出征。大軍兵臨城下,布陣紮營之時,恰落入赦教布下的無垢光天大陣之內,全軍覆沒。」book18.org

  寥寥數語,其中所挾卻是驚濤駭浪。寧塵眉頭緊鎖,不禁想到,赦教先前收攏東邊的百姓入城,或許就是為了布那無垢光天大陣?book18.org

  這的確說得通,但背後隱藏的東西卻越來越蹊蹺。book18.org

  「分神期修士領軍,卻辨不出赦教在紮營處布有陣法?既然一擊得逞,赦教為什麼又棄城撤兵……除非這一場大戲,本就是演給丹宸宗的分神期看的!這根本是五宗法盟排除異己的手段啊!」book18.org

  柳輕菀早有料斷,但仍是眯起眼睛,慫恿寧塵繼續說下去:「此話怎講?」  「赦教攻打絕雲城,中原久不發兵,定有內鬼拖延,才叫赦教有機會在外面布陣。赦教秘法極多,不為中原所知,那大陣隱藏得好並不十分奇怪。奇怪的是中原絕對優勢之下,還要斷劍城劍奴飛劍出手,斬去赦教一名元嬰。這不就是為了讓丹宸宗分神放低提防,安心率兵去絕雲城嗎?」book18.org

  柳輕菀訝道:「知道劍奴出手的人已是不多,你怎麼知道斬了一個元嬰?你如何能比我的探子消息還靈敏?」book18.org

  寧塵笑道:「樓主,我現在也不是那一窮二白的光棍兒,你小看我了。」  柳輕菀望了他一會兒,知道寧塵不會多說,便沒有追問,只嘆氣道:「如今中原真是暗流洶湧,厝火積薪。哪還有什麼五宗法盟,寒溟灕水宮偏安,大日輪寺出世。中原權柄,牢牢捏在那三家手裡……你我欲遠害而全身,今後須得唇齒相依。」book18.org

  「你的唇我的唇?你的齒我的齒?師姐真不害臊,這時候還開黃腔!」  柳輕菀被他逗笑,面上剛剛聚的陰霾也便散了。她淺淺伸個懶腰,那翠綠錦袍之下,雪白小腹一閃而過。book18.org

  瀟湘樓主斜靠在椅子上,慵懶聲音:「寧塵,你發現了麼?中原五宗法盟之外,已沒有幾個的分神期修士了。」book18.org

  五宗法盟在分神期中十占七八,中原剩下的分神期不過六位。龍雅歌兵解、丹宸宗宗主身隕、天樞門亦是與瀟湘樓一同捲入旋渦。一切發生在短短半年之內,若說巧合,寧塵是不信的。book18.org

  「師姐,那你也要小心,或許黎殤的事本就有人想要一石二鳥。只是……假如我們這些推斷屬實,五宗法盟又為什麼要清絕中原閒散分神期修士呢?」  柳輕菀搖搖頭:「想也白搭,保命要緊。唉……被你這麼一說,這錢我都不想掙了,要不然關門躲災得了。」book18.org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若露怯,說不準矛頭第一個就點向你。師姐,當務之急,你知道該幹什麼了吧?」book18.org

  寧塵朝她擠眉弄眼,摩拳擦掌,柳輕菀還能不曉得他的心思,當即站起身來:「不賣關子了。龍雅歌若能復生,瀟湘樓也多了一個大大的倚仗。小寧塵,你猜她最後一魂現在何方?」book18.org

  寧塵橫眉冷對:「不賣關子四個字叫狗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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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樞門門主來白帝城,撐場面的靈覺期護法共七八人,伺候大小姐的築基期凝心期侍女五六人。這麼一隊人往天樞門回程,修為有高有低,快是怎麼也快不了的。book18.org

  黎衛慎本想著宗門事務繁多,自己該當先行一步,可黎殤這件事卻叫他生出了不少思危之念。門主不是白當、元嬰不是白修,他很清楚,有人敢拿天樞門嫡女做文章,就絕對不會是一時興起。book18.org

  這其中必有陰謀,只是一時半會看不真切,只待回去宗門,找太上門主好好參詳一番。book18.org

  女兒初離囹圄身體虛弱,黎衛慎每晚都要尋個安逸處落腳叫她好生歇息。天樞門一流宗門,總不能在尋常旅店落腳,於是隊伍每每途徑莊園宅院,便擲出幾枚靈石叫人騰出院子屋舍供他們居住。book18.org

  凡俗大戶哪怕再是富裕,見到仙師從天而降,那也得邦邦磕頭滿臉堆歡,全家人躲到外面佃戶家裡擠著,偌大的莊子都給仙師留下,生怕有所衝撞,喜事變喪事。book18.org

  黎殤鑽進屋子就不開門,平常服侍的侍女也都趕了出去。黎衛慎只當她在瀟湘樓吃了苦頭心神震盪,只一味好言相慰,由著她使性子。book18.org

  把人都趕了出去,黎殤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縮在床上,用厚厚被子把自己裹成團,小心翼翼掀開裙子,將手伸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路上御風,雖然沒走幾步路,但腳一沾地,腿間嬌嫩處的陰環便開始廝磨。邁上一步,小陰唇便似有幾根指頭一同捻著揉蹭,沒一會兒就奶頭挺立陰蒂鼓脹,更是被淫具磨得走路都發顫。黎殤找機會弄了厚厚一層布墊在胯下,不然淫水早就流的滿腿都是了。book18.org

  她這兩日過的膽戰心驚,生怕被家裡人發現身上隱秘。頭一晚住的地方房間緊湊,這次好容易住進個獨門獨院,機會難得,當即把那近乎濕透的布墊抽出來,伸手去掰那陰唇上的小環兒。book18.org

  那東西不是什麼法器,金丹期用上些真力不難掰開,奈何黎殤已經敏感無比,手指滑過陰唇身子就止不住地哆嗦,等該使力氣的時候手都軟了。她死捂著嘴將頭埋在被子裡,硬憋著喉嚨里的呻吟,費了半天功夫才取下一枚,險些到了一次。book18.org

  她碰都不敢再碰,生怕叫出聲來被外面侍女護衛聽見。這般敏感的身子叫她深感陌生,自己清譽之事又壓在心頭不得開解。一個向來趾高氣揚的名門之後,橫遭此難,原本倚仗的東西都摔得粉碎,黎殤手裡握著那濕漉漉的陰環,蜷在杯子裡暗暗抽泣起來。book18.org

  床榻旁邊窗框忽然篤篤敲響,黎殤身體一僵,止住眼淚,大氣不敢喘。是當初那迷暈擄走自己的賊人又來了?還是……book18.org

  她豎起耳朵又聽了一會兒,敲窗聲音輕盈穩健,黎殤心口亂跳,跳下床去整好衣裝,咬著嘴唇小步湊過去,手指撥開窗縫往外去看。book18.org

  寧塵倚在窗邊,眉眼帶笑。book18.org

  黎殤驚訝:「你、你怎麼跑進來的?爹爹派人圍得可緊了,你不會被發現吧!」book18.org

  「我什麼修為,他們什麼修為?」寧塵朝黎殤勾勾手指,「親一個。」  黎殤大羞,卻已從骨子裡被他調教得馴順。她扶著窗框探出身子,閉著雙目輕輕噘嘴,任他來親。book18.org

  「閉著眼睛做什麼,把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黎殤哪敢不從,乖乖照做。寧塵伸出手指玩著她舌頭,直到那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了,這才湊過去,在她小舌上狠狠舔了一口。book18.org

  這一套旖旎遊戲,玩得黎殤心裡發酥。她和寧塵一內一外,隔著窗子摟在一起,親得咂咂有聲。book18.org

  黎殤情竇初開,最愛這般親吻,她吻技雖差,卻熱情無比,摟著寧塵脖子,鼻音嗯哼不停。片刻之後,她忽地驚嚇起來,趕忙搶回小舌,抓著寧塵衣襟往裡拽。book18.org

  「你快進來……別在外面……被人看見,我沒臉活著了……」book18.org

  寧塵翻窗入內,仔細將窗戶關嚴。剛剛站定,黎殤已迫不及待撲進他懷裡,緊緊用臉貼在他胸膛之上。book18.org

  「十三……我好怕……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才好……」book18.org

  黎殤淚珠漣漣,只覺得寧塵是唯一一個能解她心中傷痛的。寧塵掙了幾下,都掙不開她手,只能由她就這麼抱著。book18.org

  黎殤之苦,自己雖不是始作俑者,畢竟事情都是自己辦的。傷人的刀,一樣有鈍有利,傷她之後替她舔舔傷口,也在情理之中。book18.org

  寧塵揩去她臉上淚花,附身在她面頰上親了一下,無有綺念,只見親密。  「殤殤,我這麼叫你,你願意嗎?」book18.org

  黎殤嗯了一聲,也翹著腳在寧塵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寧塵續道:「殤殤,你怨不怨我?」book18.org

  黎殤用力搖頭,小聲道:「我知道不是你本意……那種時候,你已待我很好……十三,你能多陪我一會兒嗎……」book18.org

  寧塵陪她坐在床邊,攏著她肩膀,與她十指相扣。黎殤靠在他懷裡,懵懂間似是品出了風花雪月的滋味,不禁又抿著嘴笑了。book18.org

  「你到底叫獨孤十三,還是遊子川啊……」book18.org

  寧塵低頭看她一眼,將問題輕巧繞過:「知道我這兩重身份的,都是我親近之人。此事事關機密,你不要與你爹泄露。我喜歡聽你叫我十三。」book18.org

  這姑娘未經世事,到底是個什麼性子還未可知。身份一事,多少也算作寧塵對她的一份考驗,真要托出去,於寧塵而言其實並無太多麻煩。若是將來她一直都能守口如瓶,便可見心。book18.org

  「我早猜到的,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黎殤賭咒發誓。book18.org

  寧塵不置可否,只掏出一枚戒指,亮在黎殤面前:「這裡面有二百萬靈石,你到該用時,便還了朔劍台。無論你嫁不嫁白秉安,錢債兩清,都不叫你在朔劍台那裡落了心氣。」book18.org

  黎殤眼睛頓時又紅了。這兩天來,黎衛慎旁敲側擊,隱隱還是在為白秉安說好話。於天樞門而言,此番聯姻事關重大,更牽扯宗門接下來百年興衰。對坐在這個位子的黎衛慎而言,那小小一句話,還真不值得壞了那商議良久的姻親大事。book18.org

  只是女兒剛剛得脫,心神難定,他既不好多說,亦不好強逼,只是轉著圈去探黎殤心思。可女兒家何其敏銳,早已看穿父親想要幹什麼。她想著回去以後想方設法拖延求情,卻憂心自己身單力薄,無力相抗,也只能暗自垂淚,book18.org

  寧塵洞察人心,什麼看不出來,早早便給她準備了這筆錢。錢,就是她在家族裡的底氣。book18.org

  黎殤見他為自己想得如此周全,心折如蘅,最後一絲朦朧也撥得清明。她伏在寧塵懷裡,仰頭看他,顫聲道:「十三……我能、我能喜歡你嗎?」book18.org

  寧塵忍不住笑起來:「傻姑娘,喜歡一個人,如何要搏那人的許可?你看我喜歡殤殤,什麼時候還問過殤殤許不許呢?」book18.org

  黎殤心裡猛灌了一壺蜜酒,頓時被他哄得醉了:「你……你真喜歡我嗎……」book18.org

  寧塵捧著她小臉:「殤殤可是天下第二絕色,誰人見了能不喜歡?我也不能免俗。」book18.org

  黎殤心裡清楚,寧塵喜歡的只是自己容姿美貌,可現如今對她而言,只要這點也便夠了。她聽他提起那榜,真是又愛又恨。恨的是教自己落入泥塵,愛的是送了一個體己情人,填了她青春雀躍的心。book18.org

  「別提那破榜單,我若是知道誰擬的榜,我定叫爹爹去將他殺了!」book18.org

  寧塵搖頭:「那人非同小可,瀟湘樓都探不到他,你們天樞門更做不到。今後你要小心謹慎,不可出門惹事了,再叫人捉住,恐怕要被干成人盡可夫的騷貨了。」book18.org

  他剛做了一會兒的翩翩君子,這時候又口出污言。黎殤羞惱萬分,掄著拳頭在他身上打了十幾下才罷休。寧塵捉住她手,強行把那儲物戒戴到了她指上,這才罷休。book18.org

  黎殤定神往戒指里一探,訝道:「這裡面是三百萬呀。」book18.org

  「兩百萬還朔劍台,多一百萬算當嫖資。」book18.org

  黎殤一時間沒聽明白,琢磨一圈才羞紅了脖子:「你、你又罵我!」book18.org

  寧塵笑著抓住黎殤手腕,將她按在床上,在耳邊呵氣:「罵你什麼了?身子不是在樓子裡破的?」book18.org

  那無比熟悉的巨龍貼壓在小腹上,黎殤不由得氣喘粗重,也沒力氣反駁,帶著哭音哼了一聲。book18.org

  「哭哭啼啼,有你這般伺候客人的妓女嗎?」book18.org

  黎殤被他挑逗的上下難寧,搖頭道:「我不是……我不是妓……」book18.org

  「收了小爺的錢,躺在小爺身子下面,如何不是?」book18.org

  「那、那我不要你那戒指了!」book18.org

  黎殤想抬手去摘,可腕子被寧塵抓著,白費力氣。book18.org

  「還不上錢,早晚嫁去朔劍台。等朔劍台少爺大喜時見你身子已破,你再供出來是被我嫖的?」book18.org

  這話說出來小刀子似的去喇黎殤心口,她哀聲道:「你為何要拿這種話戳我!」book18.org

  寧塵將臉和她貼在一起,柔聲道:「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你是高是低,不由他人來定,俱是依你本心。你只要看得起自己,你便是天下最好的姑娘。」  於寧塵而言,這個姑娘究竟能不能收尚未可知,她心智若沒有十分堅毅,自己並不好鎖她在身邊。自己和她一場孽緣,幫她立住本心,才只為叫黎殤今後再不因樓中一事自輕自賤。book18.org

  以黎殤的歷世經驗,只能聽個似懂非懂,但莫名的卻也勘到了一點寧塵想要告訴她的東西。她心思慢慢平順下來,小聲問:「我真的好嗎?」book18.org

  「你很好,所以才要你做小爺的私娼。人前端正,人後只給我嫖,怎麼樣啊?」book18.org

  黎殤嚶嚀一聲,腿間忍不住流出愛液,大腿夾了又夾。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你若不說話,那我走啦?」book18.org

  黎殤臉紅的滴出血來,顫抖聲音道:「殤殤……願意當你一個人的娼婦……」book18.org

  看著這清純人兒說出這等淫言穢語,寧塵雞巴硬的跟鐵棍一樣,再難按捺,伸手將黎殤衣襟往兩邊一扒。黎殤兩顆雪白奶子掛著銀閃閃的乳環跳將出來,叫他狠狠捏在掌中。book18.org

  「啊——十三,疼……輕點……」book18.org

  嘴上雖這麼說著,可憋了許久的情念終於有了抒發之處,黎殤痛叫聲也膩得發甜,挺著腰就去拿小肚子摩蹭寧塵的雞巴。book18.org

  兩人各自伸手,匆忙著替對方寬衣解帶,眨眼間二人不著片縷,再次赤裸相對。book18.org

  「殤殤,抱著腿分開,叫我賞賞你的穴兒。」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原本嚴絲合縫的陰阜,如今被寧塵狠狠干過,小陰唇已經從大陰唇里翻出,露著小小一抹粉紅顏色。現在又被陰環硬生生扯出指肚寬窄,無可奈何地張在外面,浸滿蜜露,水光盈盈。book18.org

  「咦?怎麼環兒少了一個?」book18.org

  「叫我掰下來了……」book18.org

  「戴上!」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黎殤委屈著將收在戒指里的那枚遞到寧塵手上,叫他重新給自己穿了回去。寧塵自然知道這東西對女子有多大威力,黎殤前幾日還是處子之身,常日佩戴定然吃受不住。況且如這般激發淫性,不出多久,她那嫩嫩的陰唇就得從粉變紅,從紅變褐,沒了鮮潤味道。今次與她歡好完罷,自要將淫具替她去了。book18.org

  初經人事的小穴恢復極快,前些日子還被操得四敞大開,今夜就已恢復如初。那嬌羞的穴兒本也謹治,偏生叫陰環撐在兩邊,一副無辜無奈模樣。寧塵俯首上前,親昵昵舔在上面,搔得黎殤一抖。book18.org

  「哎呀!哪裡怎能去舔……」book18.org

  寧塵邊施口舌邊笑:「你都給我親過,我又為何不能親你?」book18.org

  「那……十三,你過來,我也幫你舔……」book18.org

  寧塵從善如流,跨去她臉旁,陽物懟進黎殤口中,又重新將頭埋在她胯間,一般挺腰操她小嘴一邊替她舔陰。book18.org

  這可不比尋常男女的互舐,女上男下時,女子自可把控男子陽物入口角度深淺。寧塵這般上馬,由黎殤仰頭納他雞巴,角度無阻,一棍就被他操進喉管,脖子上隆起一大塊。book18.org

  黎殤喘不動氣,臉須臾就紅了,下身又被寧塵托起拿舌頭猛攻。她雙腳爽得在空中亂蹬,口中哀叫都被雞巴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寧塵聽她喉中悶聲悽慘,也有些捨不得,爽了十幾下也便作罷。待銀絲牽連將雞巴從黎殤口中拔出,女孩連帶高潮加窒息,已是近乎暈倒過去。book18.org

  寧塵躺在她身邊,拍了拍面頰將她喚醒:「殤殤,這就不行啦?」book18.org

  黎殤擦擦嘴角溢出的喉中粘液,楚楚可憐望著寧塵:「行、行的……我們來正經的,好不好?」book18.org

  寧塵點點頭,摟著她肩膀,胯往下移,用最溫柔的力道捅開了黎殤濕的一塌糊塗的小穴。book18.org

  「好喜歡……好喜歡這樣……啊……進來了……」book18.org

  寧塵摸著她一頭秀髮,輕輕聳動,讓龜頭刮過她胯間每一寸穴肉。黎殤從前每一次都要抗著他的疾風驟雨,如此柔膩親密還是第一回,是真真品到了寧塵對自己的喜愛,不禁得柔情滿溢,化作春泥。book18.org

  寧塵一邊親她一邊問:「殤殤怎麼濕成這樣?」book18.org

  「因為……因為想你呀……哎、呀啊……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到底是新落處子,前些日被操爛的陰關,如今已近乎恢復如初,緊緊硬硬的一團嫩肉,只比先前略軟。寧塵每操一下都要與她花心磨上一圈,拱得黎殤腳背兒都繃直了。book18.org

  頂到七八次上,黎殤小腹一陣痙攣,她如泣如訴求道:「輕些……十三,殤殤想要你柔柔的……」book18.org

  於是寧塵極盡溫柔之能事,不再去攻陰關,整根雞巴在她穴里抽插廝磨,足足乾了她小半個時辰,把黎殤推上絕頂三五次,美得她遍體櫻紅,雙目翻白。  「嗚嗯……咿啊……十三……好喜歡……喜歡你……殤殤不嫁別人,嫁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寧塵也算嬌縱過她,該輪到自己爽爽了。他不待黎殤講完,挺腰一雞巴轟在她宮頸上,兩人胯間猛撞一起,淫水四濺。黎殤被操得尖叫出聲,慌忙用手捂住自己嘴去。book18.org

  「你是我的小娼婦,別忘了身份。」book18.org

  話音未落,寧塵壓著她在身下就是一頓猛操,黎殤一身的情慾頓時爆了,險些厥過去,拼了死命用兩隻手按著嘴巴,可那帶著顫音兒的淫靡哀叫全然阻止不住。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別讓我叫啊!啊啊啊啊!!被外面聽見了!我怎麼做人呀啊啊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外面還真傳來了腳步聲音。黎殤驚恐萬分,那胯下的穴兒頓時縮緊到極致,還真把寧塵的雞巴箍得寸步難行。book18.org

  「大小姐,沒事吧?奴婢似是聽見什麼響動。」book18.org

  寧塵死箍著她在懷裡,繼續用雞巴頂得她水聲潺潺。黎殤不敢打他,只梗著喉嚨扭頭喊道:「沒你的事!滾下去!」book18.org

  外面護衛也聽見聲音來了,那侍女在外面低聲說了幾句,便要推門進來。  虧得黎殤提前早將門栓上了,咣當一下沒有推開。黎殤嚇得都快哭了,大聲道:「不許進來!我、我洗澡呢!」book18.org

  黎衛慎千叮嚀萬囑咐,叫護衛將人守好,護衛也不是省油的燈,生出疑心便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煩請小姐開門一見,若真無事,屬下自當賠罪。」book18.org

  黎殤望著寧塵滿目哀求,寧塵笑著將她抱起來,替她披上衣服,從後面抱著她屁股一邊干她一邊將她推至門口。黎殤拚命搖頭,又哪裡阻止得了,淫水稀里嘩啦從床邊一直灑到門口,用衣服胡亂裹住身體,哆哆嗦嗦將門開了個縫。  她從門縫裡探出身子,香肩半露,胸口白花花一片映著櫻紅,唬得那護衛連忙垂下眼去。book18.org

  「看什麼看!非要看光我才算嘛!!我被人害進那種地方,你們就都來欺負我!」book18.org

  寧塵正在後面捏著她兩團臀肉,雞巴被她牢牢裹在穴里,連湯帶水的,這時候要是頂她一下,怕是當場就得讓她哭出來。book18.org

  黎殤倒有急智,劈頭蓋臉挑著詞兒給外面一通罵,既遮掩了自己心慌又蓋過了護衛疑慮。可是寧塵的雞巴卻一點點向外拔出,嚇得黎殤心驚肉跳,生怕他突然操進來,伸一隻手使勁向後抵著他小腹。book18.org

  結果那護衛還不走,躬身抱拳:「請小姐見諒,屬下也是為了確保小姐安危……」book18.org

  寧塵扣住黎殤纖腰,往裡就插。黎殤嚇得渾身發抖,喊了一句「都滾!」,嘭地一巴掌將門摔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黎殤屁股被啪地一聲狠狠撞響,恰與摔門聲音合在一處。寧塵這一下勢大力沉,黎殤又緊張到極點,一時間再憋不住,死命咬著嘴唇,腿間劃出一道弧線,尿在了門口的地上。book18.org

  寧塵在她耳朵上舔著:「小母狗殤殤,還會撒尿做記號呢。」book18.org

  黎殤腿早就軟了,全身重量都掛在寧塵的手腕和雞巴上,根本沒有力氣否認,只能拚命捂著嘴,免得自己爽得叫出聲來。book18.org

  堪堪跨過危機,她屄都鬆了,寧塵終於得以馳騁。他索性從後面直接捂住她的嘴,用雞巴把她挑在半空,像塊爛肉一樣操起來。book18.org

  黎殤手都抬不起來了,只能勉強扭著頭,被他捂著嘴,痴痴看著背後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的男人,眼神里千嬌百媚,不多時就給操得噴出水來。book18.org

  寧塵壓她在床上趴平,從背後頂著屁股硬操。黎殤全身酥軟,只能承受。  女孩側著臉趴在床上,目光鎖在寧塵臉龐,不住哀怨:「你好壞……好壞……欺負死我了……嗚啊……」book18.org

  「殤殤不是舒服得都尿了嘛?很喜歡吧。」book18.org

  「嗚嗚……你就不怕……我被人發現……」book18.org

  「你當我捨得?他們方才要是真進來,我即刻便以神識將他們轟暈。」  寧塵可不是吹牛,他現在的靠神識對付個沒有防備的靈覺期護衛,那是神不知鬼不覺。book18.org

  黎殤雖以為他只是元嬰期神識,可現在對他死心塌地,寧塵說什麼她都會信。一句話的解釋,便安下女孩的心來。原來情郎並非作踐自己,反倒是周全之下盡出心思的小小遊戲,黎殤心裡頓時甜了起來。book18.org

  她再沒了別的念頭,只撒嬌道:「十三……想讓你進到最裡面……好好要殤殤……」book18.org

  嘗過被大雞巴直入子宮的滋味,自是會饞。方才門口那幾下,寧塵已然是將她陰關撞軟。黎殤情慾高揚,小腹合歡紋早已顯現,寧塵稍一運功,那陰關便乖乖給自己打開,並不損耗她好不容易蓄了兩日的陰元。箭在弦上,寧塵當即箍住她肩膀,狠狠一擊操到她最深處去。book18.org

  「喔哼——進來了!操到殤殤子宮裡了——爽、爽死了——」book18.org

  寧塵這次有了合歡真訣鎮制黎殤經脈,再無後患,先煉化了她先前的受孕卵珠,又封死宮巢免得叫她再中,緊接著撒歡在她子宮裡一頓亂干。book18.org

  黎殤被他乾得秀髮散亂、口水四流,腦袋都快成漿糊了,要不是寧塵替她捂著嘴,她已然叫破了喉嚨。book18.org

  「啊啊啊……壞了……生寶寶的地方……要被干爛了……啊啊啊……好舒服……十三,你帶我跑掉吧……我給你生孩子……」book18.org

  算上這一回,黎殤已然是為寧塵滑胎三次,只是自己不知。好在都是尚未著床,並不像童憐晴流產那般傷身。寧塵素知冷熱,摸著她的頭親親臉頰:「不到時候呢,等來日殤殤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我再回來找你問。」book18.org

  黎殤嗚咽著點頭,挺起屁股狠命吃了他兩下,扭過頭來叫寧塵親她。寧塵兩手捏住她掛著乳環的奶子,將她上身扳起,口對口緊緊相連。book18.org

  兩人口舌勾連,陰陽交纏,上下一併用情,不多時候便到了頂峰。book18.org

  黎殤陰精狠狠噴在寧塵龜頭上,寧塵陽精頂著她子宮壁也是一頓猛射,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裸體同時抽搐著,美滋滋共升極樂。book18.org

  黎殤筋疲力盡伏倒在床。趁她小穴腫脹麻木,寧塵歇口氣兒的功夫將她私處的淫具皆盡卸了,又捉過她手來,叮啷噹滑到黎殤手心。book18.org

  「喏,留著吧,下次再行雲雨之前,記得自己再戴上,我喜歡看。」book18.org

  黎殤羞紅著臉收了,又用手拽了拽寧塵胳膊:「十三,你明天晚上再來陪我一次嘛……」book18.org

  寧塵摸摸她臉蛋:「我有要事迫在眉睫,今日來尋你已是耗了不少時間。殤殤,你回天樞門後,該怎樣便怎樣,倘有一日,我遠遠見你靠自己一人也能過得平安喜樂,我一定為你高興。」book18.org

  他靠近黎殤耳邊:「……也一定會真正喜歡上你。」book18.org

  黎殤輕輕嘆息,側身過去摟著寧塵在懷裡,汲取著他身軀傳來的熱意,緩緩睡去。book18.org

  獨月寥落,長夜初明,良人已去,杳若飛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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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場遮天蔽日的大火,百日之前就已停歇,可是地下被引燃的礦脈依舊在熊熊燃燒。那地火仿佛永遠都不會熄滅了,地表的土壤早已被烤成干焦的塵埃,被風盡數吹走,留下漆黑一片的岩層。book18.org

  燃燒產生的蝕骨毒氣從岩縫向外噴涌著,將一望無際的曜龍川遮得暗無天日。book18.org

  一道薄薄的風障陣法布在曜龍川邊緣,吹散著向外彌散的毒煙。這道陣法並不十分高明,只不過蓬起的風流廣袤高遠,將已變成一片死地的曜龍川隔離在合歡宗腹地之外。book18.org

  耿魄站在懸崖上,靜靜望著面前遍布的瘡痍。book18.org

  千年前,老祖搬山倒海匯聚靈氣,為宗門養下了冰火風雷四片靈脈。曜龍川雖是火脈靈地,卻只在地下蓄生著價值連城的㶢火岩礦脈。book18.org

  耿魄仍然清晰地記著,往日的曜龍川如蒼青巨龍臥伏山野,古木參天,靈泉密布。其中霧氣終年不散,青角鹿成群穿行,銀羽鶴振翅掠空,樹梢間靈猿嬉鬧,林深處百花競放,草木清香瀰漫數里,在宗門內都能依稀聞見。到了每月休沐之時,連外門弟子也能來此處歡聚一日。草坪上打個滾,樹上揪個果兒,亦是些許難忘日子。book18.org

  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book18.org

  宗主兵解隕落的消息,甚至沒有五宗法盟的修士來的快。book18.org

  五宗法盟以清剿魔道餘孽為名進駐山門。合歡宗弟子一一鞫問審訊,宗門內外搜檢仔細,晝夜不停。藥園丹房敲骨吸髓、器庫書閣掘地三尺,連外門弟子的院子都被翻了個底兒朝天。大家的腦袋上仿佛被狠狠揍了一棍,所有人都傻了,只能呆呆地看著盛氣凌人的法盟弟子在自己家裡耀武揚威。book18.org

  法盟手頭的卷宗越堆越高,合歡宗庫房卻一日日空了下去。來者不善,人人臉上都寫著四個字——中飽私囊。book18.org

  靈藥丹方、法器典籍,還未入冊便已不知去向,帳目上只留下「折損」「封存」幾字。後山秘庫破禁後,運出的箱匣先後改換了數次去處,被「暫時保管」的珍物再也沒有回到原處。搜待清查結束時,合歡宗只餘下風穿殿宇的空響。  曜龍川下面的㶢火岩亦不能倖免。負責清肅的法盟弟子來到此處,言之鑿鑿其中定有魔道餘孽藏身。他們探下地脈之後便如餓虎逢羊,人人劈了礦石巧取豪奪。鎮守曜龍川的靈覺期護法痛心其毀傷地脈,奮起爭執,立時便被緝拿囚禁。  然後就起火了。book18.org

  法盟弟子不通撅采之理,以真氣劈石胡作非為,激起㶢火岩暴烈之性火焚千里,近百名法盟弟子葬身地底。book18.org

  合歡宗弟子們開始時只覺得大快人心,都不禁暗暗叫好,但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㶢火岩礦脈綿延百里,一焚俱焚。那灼人鬚髮的焦熱從地底升起,便再也熄滅不了。book18.org

  蔥鬱繁茂的草木化作凶凶烈焰,久居谷中的仙獸靈禽被燒得皮焦肉爛,哀嚎盈天。哪怕宗門與曜龍川之間隔著兩座大山,濃煙也嗆得眾人難以呼吸。book18.org

  地上的東西燒盡了,火終究會滅;宗里的東西搜刮完了,人也終究會走。  只不過,走的並不僅僅是五宗法盟。最初時不堪其擾,舍門而去的弟子足有半數,怒而爭執被捉拿關押的弟子也有上百。而後宗門凋敝,難以為繼,又有大半靈根優異的弟子另謀了其他宗門。甚至連合歡宗的允州分舵,也被五宗法盟麾下宗門鳩占鵲巢,改名換姓。book18.org

  如今合歡宗內,除了宗主穆天香、浩天宗監察使裴玄仲,只剩宗主心腹元嬰一人。陵允二州靈覺期護法加在一起,留下的也不過十個出頭。book18.org

  至於金丹以下,還留在合歡宗的,大多只是無處可去、只為混口飯吃的庸人,亦或貪圖蠅利卻無大智的小人。book18.org

  但還有一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離開——那些從小在合歡宗長大,把這裡當做家的孩子們。book18.org

  這些孩子有一個共通之處,他們心裡還有一團沒法壓滅的火焰,正如今日曜龍川。book18.org

  「堂主,人到齊了。」book18.org

  身後傳來的聲音喚醒了出神的耿魄,他回身向巡查隊伍走去。book18.org

  耿魄修的功法極為精妙,但他也沒曾想到,合歡宗經此一劫,竟然成就了自己道心,一躍跨入了金丹期。宗門上下要麼憊懶要麼姦猾,如耿魄這般精誠盡責之人已是難能可貴,穆宗主親自點了他為巡查堂堂主,只為肅清殘局、重整山門。book18.org

  每日清晨,耿魄都會親自來曜龍川旁的懸崖上檢視風障陣眼,於是巡查堂的隊伍也便選在此地集合。book18.org

  耿魄清點人數之後,便揮手示意隊伍開始今日的往來巡守。book18.org

  巡查堂一干人手,都是耿魄親自點選。他久居合歡宗外門十幾年,對外門弟子性格秉性了如指掌,選得都是剛正不阿、能挑能抗的好手。上面有拉關係走後門、想要塞人進來的,都被他輕描淡寫拒之門外。book18.org

  這是個得罪上面的活兒,可現在的合歡宗,還有幾個「上面」呢?book18.org

  幾個月下來,巡查堂雷厲風行,宗內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已然絕跡。但耿魄勢單力薄,想要手再長些,卻已力有不逮。book18.org

  他自己帶的隊伍一路行過宗門機樞,列錄各堂審報,一絲不苟。只不過今日合歡宗,已是冷冷清清,門可羅雀,實無多少宗務待查。book18.org

  忙過中午時分,恰來到內務堂外。耿魄遣散巡查隊伍叫諸人用餐歇息,自行踱入內務堂偏廳。推門一看,劉春已給他留了三碟小菜,一碗熱面。book18.org

  耿魄面無表情坐下,綽起筷子撩了撩面:「這點兒夠誰吃?你這內務堂副堂主好歹也是管帳的,就不能弄些好酒好肉?」book18.org

  劉春在旁邊的書桌上埋首案卷,蔫兒不幾回了一句:「你都金丹了還天天來我這蹭飯,別那麼多毛病。你什麼時候練練辟穀?」book18.org

  耿魄三兩口,半碗面就下去了。他點箸一顆花生豆往嘴裡丟:「辟穀做什麼,吃口熱乎飯,已是難得的開心事。」book18.org

  劉春唉了一聲,二人都沒再說話,一人奮筆疾書,一人狼吞虎咽。耿魄用飯完罷,在內務堂的大院裡踱步消食,直耗了半個多時辰,劉春這才拿著一本案捲走出來。book18.org

  耿魄看著劉春:「今天弄誰?」book18.org

  「鎮守清元畦的那個靈覺期護法,胡卓。」book18.org

  「是不是那個長得胖乎乎、大鼻頭的女的?我記得是從允州分舵來的?」  「就是她。清元畦的帳目一直對不上,尤其是玄泓混元果。就算先前……那什麼時候,損耗了,也不可能和預估數目差了九成。那時的損耗我們早已都登入在冊,她定是自己偷去倒賣了。」book18.org

  這胡卓簡直是為所欲為,偷個零碎填填胃口也就罷了。現如今等同是一個清元畦的收入全都進了她自己的口袋,說一句膽大包天亦不為過。book18.org

  自耿魄掌管巡查堂以來,往宗外夾帶財貨的途徑都被他抓得死死的。這九成的玄泓混元果要是倒賣出去,不可能這麼輕鬆瞞過他的眼皮,果子現在大概還在宗內某處藏匿,偷盜者正在等待機會出手。book18.org

  「知道了。」耿魄接過案卷,行出堂去。book18.org

  他直屬的五個凝氣期巡查堂弟子早在內務堂外等候,諸人拔腿上路,直奔清元畦。book18.org

  金丹以下非急務不得在宗內御風,這還是耿魄自己向宗主提的規矩,他自然也不能破例。那清元畦地處偏僻,眾人哪怕健步如飛,也需小半個時辰才能過去。book18.org

  耿魄一邊走一邊道:「郭思遠,你是允州分舵的,你認識胡卓嗎?」book18.org

  郭思遠立時應道:「認識。她是五十年前入宗、在宗內修成的靈覺,但因行事懶散、性格孤僻,才被從調去我們允州分舵的。」book18.org

  「她在允州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手腳不幹凈的傳言?」book18.org

  「沒聽說,不好講。以前咱們宗內是什麼氣象,稍微摳點兒油水,也沒人去查。」book18.org

  耿魄點點頭,低頭翻閱劉春給他的案卷,心中對那胡卓有了大概印象。  允州來的,既好辦,也不好辦。好辦在就算修為高上一階,她在宗內也無太多勾連,不會絆手絆腳;然而不好辦也在此,真要拿她重辦,她丟下宗門跑了便是,合歡宗全無餘力追緝叛宗逆徒。而耿魄這邊,親手給宗門趕跑一個靈覺,門內更加空虛,不利長遠。book18.org

  耿魄一貫在外門執法鐵面無私,但此時卻不禁在心中嘆氣,這胡卓終究還是要徐徐圖之。book18.org

  曾經的耿魄脖子很直,一切都要遵律循法。但現在他當上堂主,心緒已不是當年的愣頭青。合歡宗崩塌在即,他所做的選擇只為一個目的,那就是維護宗門之存續。book18.org

  只要宗門還在,一切就都還沒有結束。他沒有忘記五宗法盟貼在山門之前的通緝,那張通緝之上,寫著一個還沒有消逝的名字。book18.org

  清元畦內栽種的並不是什麼珍貴靈植,所以位置相當偏僻。耿魄翻查案卷,上面分明記錄著,是她自己討要的鎮守之位。靈覺期護法現在人手不足,都是分配到宗內關要之處,唯獨她挑了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八成便是貪圖此處監察不易。book18.org

  境界比自己高一級,若胡卓真要橫下心來以力相抗,事情必然會弄得很難看,自己也只能動手立威,這是他最不希望的情況。他在宗內好不容易整肅了風氣,一但遭遇強抗便公開破例,那便前功盡棄了。book18.org

  心中憂慮,但事不得不做。耿魄率隊抵達清元畦,但見一座矮崖俯瞰靈脈樹田,崖上密密林中,一棟精舍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留人在崖下,親自前去敲響了院門。book18.org

  不多時候,院門打開,一個圓臉胖鼻的女人探出頭來:「幹嘛的?」book18.org

  還沒等耿魄說話,胡卓已認出他來:「哎呦!巡查堂堂主,耿魄?!你怎麼來了,快進快進!」book18.org

  傳聞中都言道,此人性格乖戾孤僻。可今日見了自己,卻盡顯一股嫻熟老成的熱情。耿魄不禁心中打鼓,此女似是不好對付。book18.org

  兩層小樓,樓中卻無十分的奢靡,一眼望去,儘是宗內公家採買的家具用度,頂多按照修為職級上了些檔次、精緻些罷了。放其他人來看,絕不會認為胡卓是個貪戀財物之輩。book18.org

  但劉春的帳目是錯不了的。當他毫不猶豫地留在合歡宗的時候,耿魄便知道,劉春心中是與自己一樣的。他和她,都在做著自己最擅長的事,哪怕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耿魄一進屋,胡卓又是布座又是填茶。一個靈覺期伺候一個金丹期,別提多給面子了。book18.org

  她越是如此,耿魄越是在心中冷笑。他最擔心對面和自己來硬的,現在對方態度極軟,倒是好辦。book18.org

  那胡卓滿臉堆笑,與耿魄對桌而坐:「耿堂主,今日遠道而來,有何貴幹?」book18.org

  耿魄不欲與她糾纏,只悠然道:「無他,只是清元畦的帳目似是有些差池。怎地那今年的果子,入帳少了足足九成?想來是畦中有些變故……別是什麼外門弟子偷摸過來,在護法的眼皮底下偷盜了果樹吧?」book18.org

  胡卓連忙正色道:「那怎麼能,我日日巡守護御陣法,神識檢視不敢疏忽,絕不可能有人偷盜。」book18.org

  耿魄聽她連自己給的台階都不下,一時也愣了:「這麼說來,是護法您本人疏忽,將出貨的果子弄丟了?」book18.org

  胡卓瞪個大眼:「沒有啊,我都親眼看著的弟子出貨的,又帶著靈石親自前去入得帳。」book18.org

  耿魄都快氣笑了,也不知她是真蠢還是假蠢:「這帳目可不是少了一成兩成,是足足少了九成!若依護法之見,到底是哪裡出的問題?」book18.org

  胡卓回話一點都不帶磕絆:「我都是按規章辦的,定是內務堂弄錯了。」  滴水不進,軟硬不吃……book18.org

  「好。」耿魄點點頭,「那便請護法隨我去內務堂對一下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嗯,行。」book18.org

  見胡卓答應的這般爽快,耿魄還真懷疑是自己這邊弄錯了。可是他剛要抬步,就聽見胡卓忽然道:「哎呀,今日我還要盯著清元畦,沒人倒班。要不然改明日吧,明日不用堂主來請,一大早我自己去內務堂與他們對帳。」book18.org

  「我留五名巡查替護法看顧,不礙事。」book18.org

  胡卓大急:「那怎麼行!他們才凝心期呢。」book18.org

  耿魄聞言,竟是心中安定下來。他忽地起身,在小樓中四下打量,忽然道:「護法不願挪地兒,莫不成這樓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book18.org

  耿魄緊盯著她的眼睛,但見話音剛落,胡卓目光便忍不住朝旁邊一斜。  果子還沒出手,八成便是藏在她屋裡!耿魄朝著她眼神飄去方向大步而行,正是偏屋一間雜物庫。book18.org

  胡卓伸手就去攔他:「別別,裡面是我們女人家的東西,不方便看!」  她一時沒敢對耿魄用真氣,自是攔他不住。耿魄怕夜長夢多,再被她抵賴不好收拾,胡卓一出手,他當即運起身法,避過她臂膀,衝到房前將門一推。  耿魄傻眼了。book18.org

  屋中哪有一個混元果,滿滿當當都是喝剩的酒罈子,一直堆到房頂。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PS:接下來的更新希望大家耐心等待,要仔細構建一段時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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