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師尊修為盡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個 1-3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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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宮闕深處,無暇劍仙墮凡塵book18.org

  武歷一二四七年,三月十五。book18.org

   武王朝,王城。book18.org

   夜色沉沉如墨,王城巍峨的宮牆在月色下投下厚重的暗影。book18.org

   承天殿以東三里,是專供外宗貴客暫住的棲鸞別苑。book18.org

   高聳的院牆以青玉砌就,檐角綴著避塵辟邪的靈獸銅雕,月華灑落其上,泛出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別苑最深處,朝露閣。book18.org

   厚重的赤木門緊閉,門外懸著的八角宮燈在夜風中微微晃蕩,光影忽明忽暗。book18.org

   閣內,一盞燭火孤懸於梁下,昏黃的光照不透層層帷幔,反而將室內的一切蒙上了一層曖昧而危險的色調。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如同鈍器敲擊,從緊閉的房門內隱隱傳出。book18.org

   桌案之上,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筆架歪倒,一卷攤開的宗門文書被撞落在地,上面的墨跡尚未乾透。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極低極低的悶哼,從咬緊的貝齒間擠出,如同碎在喉嚨里。book18.org

   裴清——玄玉宗宗主,天下皆知的無暇劍仙——此刻正被人按在紫檀長案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伏在案面,一側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披散的墨發如緞鋪展,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下頜。book18.org

   月光織就的長裙被粗暴地卷至腰際,堆疊成皺巴巴的一團,那原本仙氣飄飄、如薄霧般輕盈的衣裙,此刻卻成了她受辱的註腳。book18.org

   蝶翼編織的肩紗早已被扯落在地,踩在一雙粗糙的布鞋之下。book18.org

   她的雙腿修長、白皙,線條流暢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book18.org

   此時那雙玉腿被強行分開,腳尖幾乎離地,只有十個纖細的腳趾在黑色絲履中痙攣般蜷縮著。book18.org

   裙擺以下,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白得晃眼,在昏黃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兩瓣豐腴的臀肉因為身後持續不斷的衝撞而劇烈顫動,盪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如同投石入湖。book18.org

   而在她身後——book18.org

   陳老頭,她的弟子,她親手教導了三十餘年的徒弟——正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嵌入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在白皙的肌膚上捏出深深的紅痕。book18.org

   他的褲子褪到膝彎,露出一雙古銅色、肌肉虯結的腿。book18.org

   胯下,那根粗壯得駭人的肉棒——紫紅、滾燙、青筋賁張如虯龍盤繞——正埋在他師尊的身體里,一進一出,每一次都干到底。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閣中迴蕩,黏膩、濕滑,如同攪動濃稠的蜜漿。那聲音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間華貴別苑中最荒淫的樂章。book18.org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book18.org

   武王朝立國八百載,疆域萬里。book18.org

   朝廷之上,太子皇龍監國理政;修仙界中,玄玉宗、合歡宗、陰陽閣三足鼎立。book18.org

   而在這三方勢力之中,玄玉宗之所以能巋然不動,憑的便是一個人——book18.org

   裴清。book18.org

   合體後期。book18.org

   天下能達到這個境界的,一隻手數得過來。book18.org

   裴清不僅修為驚世,更因其清冷出塵、不近男色的品性,被世人冠以'無暇劍仙'之名。book18.org

   江湖上流傳著一句話:無暇劍仙不可辱,一劍東來萬法枯。book18.org

   可誰能想到,兩個月前,這位萬人之上的劍仙,在探索太虛秘境時踏入了一處上古禁陣。book18.org

   那禁陣無聲無息,不傷肉身,不毀神魂,只做一件事——在她體內種下一枚噬元詛咒。book18.org

   詛咒如蛀蟲蝕骨,日夜不停地吞噬她的修為。book18.org

   從合體後期到合體前期,從合體前期到化神……一路跌落,摧枯拉朽,無法遏制。book18.org

   直到半個月前,她體內最後一絲靈氣也消散殆盡。book18.org

   無暇劍仙裴清,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凡人。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她仍然穿著那身月光織就的長裙,仍然端坐在玄玉宗議事堂的主位上,仍然用那雙清冷的酒紅色眸子俯視著座下弟子。book18.org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平靜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改變。book18.org

   可有一個人,看出了端倪。book18.org

   陳老頭。book18.org

   五十歲,入門最晚,修為最低,練氣後期。book18.org

   在玄玉宗數百弟子中,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book18.org

   古銅色的皮膚,滿手老繭,五官粗獷如同山間的老農。book18.org

   沒有人會對他多看一眼,更沒有人會對他有所防備。book18.org

   但這個沉默寡言、弓腰駝背的老頭子,有一雙極善觀察的眼睛。book18.org

   他注意到,師尊在跨過門檻時腳步頓了一下——以前她從不會。book18.org

   他注意到,師尊提起茶壺時手腕微顫——那壺不過三斤重。book18.org

   他注意到,師尊在凝視遠山時,眼底極深處藏著一絲隱蔽至極的疲憊。book18.org

   於是在七天前的深夜,他做了一件大膽的事。他悄悄潛入了師尊的禪房外,伸出神識——哪怕只是練氣後期那微弱的神識——去探查。book18.org

   結果讓他渾身一震。book18.org

   師尊的體內,沒有一絲靈氣。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乾乾淨淨,徹徹底底,空的。book18.org

   那一刻,陳老頭跪在禪房外的暗影里,雙手撐著冰涼的青石地面,渾身發抖。但那不是恐懼,不是震驚。book18.org

   是狂喜。book18.org

   是一個渴了五十年的人,忽然發現面前那座他連看都不敢多看的冰山,已經融化成了一灘水。book18.org

   三十年前他拜入玄玉宗時,第一次見到裴清,那個畫面便刻在了他的腦子裡,再也抹不掉。book18.org

   她站在雲端,白衣勝雪,周身環繞著凜冽劍意,俯視眾生如俯視螻蟻。book18.org

   他匍匐在地,連抬頭多看一眼都不敢。book18.org

   可他想。book18.org

   他做夢都想。book18.org

   想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拽下雲端,按在身下,撕開她的衣裳,操她,干她,把她肏到浪叫。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他心底滋長了三十年,像一條毒蛇,盤踞在他靈魂最陰暗的角落。book18.org

   他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沉默和謙卑的面具之下,藏在'老實人'的皮囊里。book18.org

   而現在,機會來了。book18.org

   三天前,太子皇龍遣使至玄玉宗,邀請裴清赴王城商議即將召開的天下武道大會之事。book18.org

   裴清不得不去——若是拒絕,反而會引人懷疑。book18.org

   她帶了兩個弟子隨行:大弟子章逸然,和陳老頭。book18.org

   抵達王城後,皇龍安排他們住在棲鸞別苑。裴清單獨住在最深處的朝露閣,章逸然住在前院,陳老頭則被安排在偏廂。book18.org

   前兩天一切如常。裴清參加了與太子的初次會面,全程氣勢如常,滴水不漏。陳老頭在旁邊弓著腰,端茶倒水,恭敬得像條老狗。book18.org

   但今夜——三月十五——月圓之夜。book18.org

   章逸然受邀去了王城的一場修士雅集,要到後半夜才能回來。別苑的侍從也在掌燈後便退去了。book18.org

   整個朝露閣,只剩裴清一人。book18.org

   和他。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裴清正坐在案前翻閱宗門文書,聽到身後的聲音,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聲音清冷如常。book18.org

   陳老頭站在門口,弓著腰,雙手垂在身側,姿態恭謙。燭光照在他古銅色的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里藏著深沉的暗影。book18.org

   「弟子方才巡視別苑四周,一切無異。」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老實人特有的木訥,「師尊可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無事。退下吧。」book18.org

   裴清翻過一頁文書,修長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燭光映照下,她的側臉如同工筆仕女圖——眉如遠山,睫如鴉羽,唇色淺淡如初春桃花。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專注地落在文書上,波瀾不驚。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退下。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裴清察覺到了異樣,終於轉過頭來,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弟子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裴清擱下文書,正了正身姿。book18.org

   月光織就的長裙在她身上流瀉,勾勒出胸前那對豐滿到近乎誇張的弧線——G罩杯的巨乳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即便層層遮掩也無法完全藏住那駭人的豐腴。book18.org

   「說。」book18.org

   陳老頭向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又一步。book18.org

   「弟子發現……」book18.org

   他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那副沙啞木訥的腔調,而是變得低沉、緩慢,像一條蛇在吐信。book18.org

   「師尊您——已經沒有修為了。」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燭火無風自顫,發出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裴清的手指微微一僵。只有這一瞬間的破綻,隨即她便恢復了平靜。她看著陳老頭,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如死水。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師尊不必瞞弟子了。」陳老頭又向前走了一步,距離她不過三步之遙,「七天前,弟子便已探查過了。您體內沒有一絲靈氣。您……已經是一個凡人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裴清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即便失去了所有修為,這個女人的氣勢依然驚人。book18.org

   她身量高挑,比尋常女子高出半頭,站起來時長裙垂落如瀑,銀輝流轉。book18.org

   她抬起下巴,用那雙清冷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老頭。book18.org

   「所以呢?」book18.org

   不是否認,不是驚慌,不是懇求。book18.org

   只是平靜地問——所以呢。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人,即便淪為了凡人,那股骨子裡的高傲和矜持依然如劍一般鋒利。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銀裙月華,清冷如霜,仿佛仍然是那個一劍鎮天下的無暇劍仙。book18.org

   可正因如此,他心底的慾望才燒得更旺。book18.org

   「師尊,」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弟子覬覦您三十年了。」book18.org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這是她今夜第二次露出破綻。book18.org

   「放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絲寒意,「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弟子清楚得很。」陳老頭不再弓腰了。book18.org

   他直起身來,露出那副壯實如岩石的身板——雖然上了年紀,但常年苦修鍛體,渾身肌肉緊實得像鐵鑄的一般。book18.org

   他比裴清高出一個頭,寬闊的肩膀在燭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book18.org

   「師尊現在是凡人。弟子是練氣後期。」他一字一句,「師尊……擋不住弟子的。」book18.org

   裴清的手悄然移向腰間——那裡別著一柄短劍。即便沒有靈氣驅動,一柄利刃也能傷人。book18.org

   但陳老頭更快。book18.org

   他的手猛然探出,死死攥住了裴清的手腕。練氣後期的力量對凡人而言如同鐵鉗,裴清的手腕被他握得骨節發白,短劍還未出鞘便被鉗制。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悶哼一聲,眉頭緊蹙,卻沒有叫喊。book18.org

   她不會叫的。book18.org

   即便是這種時候,她也不會做出那種失態的事。book18.org

   「放手。」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湊近了,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粗重而滾燙,「弟子等這一天,等了三十年。」book18.org

   裴清用力掙了一下,紋絲不動。凡人的力量和練氣後期之間的差距,如同螻蟻與大象。她的掙扎在他手中微不足道。book18.org

   她不再掙了。book18.org

   她安靜下來,酒紅色的眸子直視著陳老頭的雙眼。那目光中沒有恐懼,沒有懇求,只有冰冷的憤怒,以及一絲極淡的、近乎不可察覺的悲哀。book18.org

   「你會後悔的。」她說。book18.org

   陳老頭笑了。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綻開的笑容,卑劣而貪婪。book18.org

   「也許吧。但弟子今夜……一定不會後悔。」book18.org

   他動手了。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大手扣住裴清的後頸,猛地將她按向桌案。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地撞在紫檀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砰'。book18.org

   茶盞被震得跳起,茶水潑灑了一桌,浸濕了攤開的文書。book18.org

   「你——!」book18.org

   裴清雙手撐住桌面試圖起身,但陳老頭的手掌如同鐵板一般壓在她的肩胛之間,將她死死摁住。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墨發散落,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向她的裙擺。book18.org

   那月光織就的長裙輕盈如霧,在他粗糙的手指下發出細微的'嘶啦'聲。book18.org

   他一把攥住裙擺,用力向上卷——先是露出了纖細的腳踝,然後是修長的小腿,接著是勻稱圓潤的膝蓋……再然後,那雙修長白皙得幾乎不真實的大腿,便暴露在了昏黃的燭光之下。book18.org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起來。book18.org

   他做夢都想看到的畫面。book18.org

   無暇劍仙的腿。book18.org

   那雙踏遍九天十地、萬千修士只敢仰望的腿。book18.org

   此刻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肌膚白得泛著瑩潤的光,細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是嫩得仿佛一掐就會出水。book18.org

   裙擺繼續上卷。book18.org

   那條裙子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際。book18.org

   裴清的臀部——book18.org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渾圓、飽滿、白皙得幾乎透明,如同兩瓣被精心雕琢的白玉。book18.org

   兩團豐腴的臀肉緊緊挨在一起,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縫隙,連燈光都透不進去。book18.org

   她的臀部不是那種乾癟的平板,而是向後翹起一個驚人的弧度,肉感十足,摸上去必定綿軟彈滑。book18.org

   臀腰之間的曲線凹陷得深,腰細得不可思議,一手便能握住,與臀部的豐腴形成了極致的對比。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極薄的白色褻褲,薄如蟬翼的絲綢緊緊貼服著臀部的形狀,將那兩瓣渾圓的軟肉勾勒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臀縫處,絲綢陷入了溝壑之中,反而更添了一份淫靡。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復上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觸感——綿軟、彈滑、微涼,手指一按就陷進去,鬆開又彈回原狀。book18.org

   他的手掌粗糙,滿是老繭,與那嫩得出水的臀肉形成了極度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他的五指張開,貪婪地揉捏著,讓那團白玉般的軟肉在指縫間變換形狀,時而被擠壓成各種形態,時而又彈回渾圓飽滿的原貌。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桌面下傳來,依然平靜,但尾音微微發緊。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理會。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條白色褻褲的邊緣,緩緩地——仿佛在享受拆禮物般——將它往下拉。book18.org

   絲綢滑過臀部的弧度,發出幾不可聞的細響。book18.org

   先是露出了臀頂的弧線,然後是大半個臀瓣,接著褻褲滑過了最豐滿的部分——'啪'地一聲輕響,失去了束縛的臀肉彈跳了一下,顫巍巍地晃動著。book18.org

   褻褲被褪到了大腿中段。book18.org

   無暇劍仙裴清的下身,此刻一覽無餘。book18.org

   那處私密之地比他想像中更加銷魂。book18.org

   兩片微微閉合的花唇嫩粉如初綻的桃花瓣,緊緊合攏著,看不到一絲縫隙。book18.org

   上方,一小簇極稀疏的墨色恥毛如細軟的絨草,襯得那片白皙的肌膚更加奪目。book18.org

   花唇之上,陰蒂的小小蓓蕾隱在兜帽之中,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粉色。book18.org

   處女。book18.org

   毫無疑問的處女。book18.org

   那緊閉的花唇,那未經人事的嬌嫩,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個事實——堂堂無暇劍仙,修煉數百年,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喘息。book18.org

   他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那處花徑——book18.org

   「我說了……放開!」book18.org

   裴清猛地側身,一肘砸向身後。book18.org

   凡人的力量雖弱,但她的反應依然敏銳——畢竟是曾經的合體後期強者,即便失去了修為,戰鬥本能仍刻在骨子裡。book18.org

   那一肘精準地砸在了陳老頭的肋骨上。book18.org

   「嘶——」陳老頭吃痛,但對練氣後期的修士而言,一個凡人的攻擊不過是隔靴搔癢。book18.org

   他反手一扣,將裴清掙脫出來的手臂反剪到背後,同時加重了按在她肩胛上的力量。book18.org

   「師尊,別白費力氣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急促,「您現在連一個普通男人都打不過,何況弟子還有練氣後期的修為。」book18.org

   裴清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她伏在桌案上,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一縷墨發粘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因方才的掙扎而變得急促了些,胸前那對豐碩的巨乳被壓在桌面上,從兩側擠出驚人的弧度,幾乎要溢出衣領。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桌角的某一處,目光平靜、冷漠,仿佛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緊了。book18.org

   指節發白。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指觸到了那處花徑。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碰上柔嫩得不可思議的花唇時,裴清的大腿不可控制地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著緊閉的花縫,緩緩地、緩緩地,從上往下劃了一道。book18.org

   那觸感——book18.org

   乾燥的,緊緻的,熱的。book18.org

   兩片嫩肉緊緊合在一起,仿佛在抗拒任何入侵者。book18.org

   他加重了些力道,指尖微微擠入花縫之中,感覺到了內層更加柔嫩的軟肉——像是溫熱的絲綢。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又是一僵。book18.org

   她沒有出聲,只是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陳老頭在花縫上反覆摩挲了十幾下,指尖漸漸沾上了一層極薄的濕意。book18.org

   他的手指向上移動,找到了那顆藏在兜帽里的小蓓蕾——他的指腹剛一碰上去——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小腹劇烈地收縮。book18.org

   她的鼎爐體質在此刻顯露無遺。book18.org

   即便她的意志如鐵,身體的敏感卻不受控制。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陰蒂如同被點燃的火藥,觸碰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直竄天靈蓋。book18.org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book18.org

   連一聲呻吟都沒有發出。book18.org

   「師尊的身子……當真是天生的鼎爐啊。」陳老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弟子不過碰了一下,就已經有反應了。」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只是將臉深深地埋進散落的墨發之中。book18.org

   陳老頭不再磨蹭了。他直起身,粗糙的雙手扯開了自己的腰帶。粗布長褲褪下——book18.org

   那根巨物彈跳而出。book18.org

   紫紅色的肉柱粗壯得駭人,如同一柄攻城槌。book18.org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超過二十厘米,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單手根本無法握住。book18.org

   龜頭巨大如拳,冠狀溝深邃,馬眼微張,溢出一線透明的騷水。book18.org

   柱身上青筋盤繞如虯龍,粗大賁張,帶著一個明顯的上翹弧度。book18.org

   他握住那根肉棒,抵在了裴清緊閉的花縫上。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碰上微涼的花唇,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兩人同時微微一顫。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弟子要進去了。」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酒紅色瞳孔微微渙散了一瞬,隨即重新聚焦,恢復了冰冷的平靜。她盯著桌角,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book18.org

   陳老頭挺腰。book18.org

   龜頭抵住花縫,向內擠壓。那緊閉的花唇被巨大的龜頭頂開——兩片嫩肉被強行撐開,如同花苞被暴力掰開——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陳老頭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難以置信地緊。book18.org

   處女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來之物,每前進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嫩肉緊緊裹著龜頭,幾乎要把他擠出去。book18.org

   他咬著牙,繼續向前推進。book18.org

   龜頭完全沒入。book18.org

   內壁——滾燙的、緊緻的、濕滑的內壁——瞬間將他的龜頭裹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那種感覺如同將手伸進了一團溫熱的軟玉中,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擠壓著他,吸吮著他。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終於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book18.org

   那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沙啞而短促。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十個手指幾乎要嵌進紫檀木里。book18.org

   她的後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線條在衣料下清晰可見,肌肉繃緊如弓弦。book18.org

   他繼續推進。book18.org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那狹窄的甬道——然後,他感覺到了阻礙。book18.org

   薄薄的一層膜,擋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陳老頭的呼吸徹底粗重了起來。他的雙手掐住裴清的腰,指節發白,體內的血液仿佛被點燃。book18.org

   三十年了。book18.org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隱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壓抑——都在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book18.org

   他猛地挺腰——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那層薄膜被粗暴地捅破。book18.org

   一絲溫熱的液體沿著肉棒的柱身流下,滴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般——然後又迅速恢復了僵硬的靜止。book18.org

   她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甚至那聲悶哼都被她咬碎在了嘴裡。book18.org

   但陳老頭能感覺到她的甬道在劇烈地痙攣——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抽搐,將他的肉棒絞得死緊。book18.org

   疼痛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排斥反應,嫩肉拚命地擠壓著入侵者,試圖將這根不屬於這裡的巨物推出去。book18.org

   可這隻讓陳老頭更加興奮。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繼續向內推進,碾過破碎的處女膜,在帶血的甬道中長驅直入。book18.org

   處女的嫩肉被他撐到了極限,每一寸甬道壁都緊緊吸附著他的柱身,摩擦產生的熱量幾乎要將兩人都燃燒殆盡。book18.org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book18.org

   肉棒整根沒入。book18.org

   他的恥骨撞上了她飽滿的臀肉——'啪'——發出一聲響亮的拍擊。兩團白玉般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動,泛起一圈肉浪。book18.org

   「呃……」book18.org

   裴清發出了一聲極短的、幾不可聞的呻吟。那聲音沙啞而壓抑,如同一根繃到極致的琴弦被輕輕撥動。book18.org

   陳老頭伏在她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感受著那根巨物被整條甬道嚴絲合縫地包裹著的快感。book18.org

   太美妙了。book18.org

   無暇劍仙的身體。天生的鼎爐。數百年未經人事的處女甬道。book18.org

   緊得讓人發瘋,熱得讓人融化,嫩得仿佛一用力就會捅破。book18.org

   「師尊……」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您裡面……太舒服了……」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桌面,墨發凌亂地鋪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那隻酒紅色眼眸,平靜得如同深潭死水,倒映著搖曳的燭光。book18.org

   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仿佛被侵犯的不是她。book18.org

   陳老頭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緩緩地將肉棒抽出——嫩肉緊緊吸附著柱身,像是不捨得讓它離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猛地頂了回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臀肉被撞得劇烈顫抖,肉浪翻湧。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閣中炸開,黏膩而放蕩。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找到了節奏。book18.org

   腰力強勁的優勢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乾脆利落,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極重。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在緊窄的甬道中大開大合地進出,龜頭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刮擦著最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每次插到最深處時,巨大的龜頭都會頂在宮頸口上——那處禁區被反覆撞擊,帶來一陣陣酸脹的鈍痛和難以名狀的異樣快感。book18.org

   裴清咬緊了嘴唇。book18.org

   牙齒嵌進下唇的嫩肉,幾乎要咬出血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她的甬道撐開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寬度。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時,嫩肉被翻帶出來,帶著透明的液體和一絲血跡;每一次插入時,那根巨物又將她的內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深處。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入侵的感覺——book18.org

   陌生的。book18.org

   從未有過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疼痛和某種更深層的、她不願承認的感覺之間掙扎。book18.org

   鼎爐體質讓她的身體比常人敏感十倍,即便是在這種被侵犯的情境下,甬道的內壁也在不自覺地分泌著潤滑的液體。book18.org

   隨著抽插的持續,那處甬道漸漸變得濕潤、滑膩,抽插的阻力減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交合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黏膩,越來越淫靡。book18.org

   陳老頭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桌案在猛烈的撞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四條桌腿在青石地面上來回擦動。book18.org

   桌上的茶盞終於沒能倖免,被震落在地,「哐當」一聲摔得粉碎。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聳動。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被壓在桌面上,因為劇烈的衝擊而不斷變形、晃動,從衣領的縫隙間擠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長裙徹底皺成了一團,堆在腰間,上半身的衣衫也在衝撞中逐漸鬆散——領口被拉扯得歪斜,露出了一側圓潤的香肩和大半截鎖骨。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極低的、被強行壓制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逸出。book18.org

   那聲音細若蚊蠅,若不仔細聽根本捕捉不到。book18.org

   但陳老頭聽到了——他的耳朵緊貼著她的後頸,他能聽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變化,每一聲被咬碎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如同火上澆油。book18.org

   「師尊——」他的聲音粗啞如獸吼,「別忍著……叫出來……」book18.org

   裴清沒有理他。book18.org

   她依然咬著嘴唇,眉頭緊蹙,眼睛死死地盯著桌角。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那是唯一泄露她內心波動的細節。book18.org

   陳老頭改變了角度。他的雙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骨,將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了幾分,然後猛地挺腰——book18.org

   這個角度,龜頭直接撞上了甬道前壁的一處凸起——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雷擊中。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腳趾在絲履中蜷縮到了極致。小腹劇烈地收縮,甬道內壁瘋狂地絞緊——緊得陳老頭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哈……找到了。」陳老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微黃的牙齒。book18.org

   他對準那個點,開始了精準而兇猛的衝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位置上,每一下都精準得如同鍛鐵的鐵錘。巨大的龜頭反覆碾壓那處敏感至極的凸起,帶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了又松,鬆了又抓。book18.org

   她的後背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被釘住的情況下仍然本能地扭動著——不是迎合,而是試圖逃離那過於強烈的刺激——但陳老頭掐住她的胯骨,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壓抑的呻吟變得密集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下唇已經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牙印。眉心緊蹙,眼角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不是淚,是生理性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甬道越來越濕。book18.org

   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晶瑩的水痕。book18.org

   那些液體浸濕了褪到大腿中段的白色褻褲,將原本乾淨的絲綢浸成了半透明的狀態。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變得極度放肆,在安靜的朝露閣中迴蕩,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此刻正在發生的荒淫之事。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她的甬道開始有節律地收縮。book18.org

   那種收縮不同於之前的排斥性痙攣——這是一種有規律的、波浪式的蠕動——一緊一松,一緊一松——像是有一張嘴在吸吮他的肉棒。book18.org

   鼎爐體質。book18.org

   真正的鼎爐體質。book18.org

   「師尊的騷穴……自己在吸弟子的雞巴……」他的聲音粗鄙而放肆,與平日裡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抖。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那粗鄙的話語,還是因為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陳老頭的抽插越來越猛烈。book18.org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持續輸出著驚人的力量。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啪'的一聲臀肉拍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串晶瑩的銀絲。book18.org

第2章 朝露閣中,仙子初嘗人間味book18.org

  閣內的空氣變得悶熱而潮濕,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淫靡氣息——汗水的咸腥、體液的騷甜、以及某種更原始的、屬於交合本身的麝香味道,混雜在一起,將朝露閣這間本該清雅脫俗的貴客居所,徹底浸染成了一間淫窟。book18.org

   燭火在梁下搖曳,將兩具交疊的身影投射在四面雕花屏風上——一個粗壯的男人影子壓著一個曲線妖嬈的女人影子,不停地起伏、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拍擊聲沉悶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節奏穩定得如同鐵匠鍛打兵刃。book18.org

   陳老頭的腰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整個人伏在裴清背上,古銅色的胸膛貼著她薄衫遮覆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兩側那兩道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在每一次撞擊下不由自主地繃緊、鬆開、再繃緊。book18.org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粗硬的胡茬刮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頸側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擦痕。book18.org

   裴清伏在桌案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她並非不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頂得往前聳了一下,然後又被掐住腰胯拽回來,迎上下一次衝撞。book18.org

   她的胸前那對被壓在桌面上的巨乳,在反覆的衝撞中不斷變形——被壓扁、被擠到兩側、又因為身體的回彈而恢復原狀——周而復始,透過歪斜的領口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晃動,衣料被汗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隱約顯出裡面乳暈的粉色輪廓。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book18.org

   依然平靜。book18.org

   至少她在努力維持平靜。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盯著前方某處虛空,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唯有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和鼻翼兩側薄薄的汗珠,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book18.org

   陳老頭忽然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不是累了——他的腰力遠未到極限——而是他想換一種方式。book18.org

   快而猛的抽插固然痛快,但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是他等了三十年的一場盛宴,他要慢慢享用。book18.org

   他幾乎將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龜頭卡在穴口,撐著那兩片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唇——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刻意讓自己感受每一寸甬道內壁的紋理。book18.org

   龜頭碾過入口處的褶皺——那裡已經被操得服帖了許多,嫩肉柔軟地裹上來,像是在歡迎他的回歸。book18.org

   繼續深入,中段的甬道略微寬闊了一些,但內壁的溫度更高,分泌的液體也更多——滑膩的淫液裹著他的柱身,發出'咕嘰'的輕響。book18.org

   再深入——book18.org

   龜頭抵上了宮頸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終於發出了一聲較為清晰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收緊,攥出了一個發白的拳頭。book18.org

   宮頸口——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門戶,每一次被頂上去的時候,都會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酸脹感。book18.org

   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疼痛與某種更深層次的、令人不安的酥麻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感受。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宮頸口微微張開了一點——不多,只是一個極小的縫隙——但龜頭的尖端已經嵌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種緊緻——book18.org

   宮頸口的緊緻和陰道甬道完全不是一個層次。book18.org

   如果說甬道是溫熱的絲絨手套,那宮頸口就是一隻緊攥的拳頭,死死地箍住他的龜頭前端,幾乎要把他的龜頭擠爆。book18.org

   他沒有強行突破。book18.org

   不是不想——他當然想操進她的子宮裡去——但他知道這是第一次,裴清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強行頂穿宮頸可能會讓她受傷。book18.org

   他不想傷了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在乎這個?book18.org

   ……是的。他在乎。book18.org

   他渴望她的身體,但並不想毀了她。他要的不是一個被操壞的破爛玩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會微微顫抖會壓抑呻吟的裴清。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抵著宮頸口,淺淺地磨蹭了幾下,然後退了出來,換成了中等深度的抽插。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節奏放緩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深沉有力。book18.org

   肉棒在濕滑的甬道中緩慢而堅定地進出,每一次都進到十七八厘米的深度,然後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推回。book18.org

   這種慢節奏的抽插比之前的猛烈衝擊更加折磨人——快速的衝撞可以用疼痛覆蓋快感,讓人在混亂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這種緩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卻讓每一寸甬道壁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肉棒的形狀、溫度和紋理。book18.org

   裴清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強行壓制的平穩,而是變得細碎、紊亂——吸氣短促,呼氣綿長——偶爾夾雜一兩聲幾不可聞的、從鼻腔中溢出的哼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哼極輕極輕,如同風吹過竹葉,可有可無。但在寂靜的閣中,卻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陳老頭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book18.org

   無暇劍仙的呻吟。book18.org

   哪怕只是一聲微不可查的鼻音,對他來說也如同天籟。三十年的意淫,三十年的幻想,在這一聲'嗯'面前都成了蒼白的想像。book18.org

   他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不是加快速度,而是加深每一次插入的深度。肉棒碾過甬道前壁那處敏感的凸起時,他刻意停頓了一瞬,用龜頭的冠狀溝反覆刮蹭了幾下——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不受控制的、純粹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如弓弦,臀部向後翹起了一個驚人的角度,整條脊柱形成了一個優美而色情的弧線。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一聲悶哼明顯比之前更重了。book18.org

   裴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刻咬緊嘴唇,將後續的聲音死死封在口中。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桌面,露出的那半張臉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如同桃花染雪。book18.org

   那層紅暈——book18.org

   是羞恥。book18.org

   是憤怒。book18.org

   也是她不願承認的、身體正在被快感侵蝕的證據。book18.org

   陳老頭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肉棒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book18.org

   裴清微微一怔。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困惑——雖然被侵犯本身令她憤怒,但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那種有節奏的填充與抽離。book18.org

   突然的停止反而讓她的甬道產生了一種奇怪的空虛感——不是渴望,只是……不適應。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激動,「弟子想看看您的臉。」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應。book18.org

   「弟子想換個姿勢。」book18.org

   他緩緩將肉棒抽出。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黏膩的響聲。book18.org

   被操開的花穴一時間合不攏,微微張著口,露出內部被操得泛紅的嫩肉,淫液混著處女血從穴口緩緩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粉紅色的水痕。book18.org

   裴清趁著他抽出的間隙,雙手撐住桌面,想要站起來。book18.org

   但陳老頭沒有給她機會。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裴清被迫面朝上仰躺在桌案上,散亂的墨發鋪了滿桌,如同潑墨。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他——掌心抵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覆蓋在肌肉上的粗糙皮膚——但凡人的力量在練氣後期面前如同笑話。book18.org

   陳老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裴清仰面躺著,第一次將正面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book18.org

   絕世容顏。book18.org

   真正的、毫無瑕疵的、令人窒息的絕世容顏。book18.org

   墨發散亂地鋪在紫檀木桌面上,襯得她的臉白如凝脂。book18.org

   眉如遠山含黛,細長而飛揚,帶著一種天然的英氣。book18.org

   睫毛濃密如鴉翅,此刻微微顫動著,投下兩道細小的陰影。book18.org

   鼻樑挺直如削,鼻翼兩側沁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紅腫的嘴唇——唇形飽滿,唇色因方才的隱忍而變得嫣紅,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而她的眼睛——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在燭光下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表面平靜如鏡,深處卻暗流涌動。book18.org

   她直直地看著陳老頭,不閃不避,目光中沒有恐懼,沒有乞憐,只有冰冷的、如同審視死人般的漠然。book18.org

   那個眼神讓陳老頭的脊背一涼。book18.org

   即便她已經是凡人了,即便她正被按在桌上被操,即便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褻褲掛在膝彎——她的那雙眼睛,依然帶著屬於合體後期強者的威壓。book18.org

   不是修為帶來的壓迫,而是骨子裡的、靈魂深處的高傲。book18.org

   她在用那雙眼睛告訴他——你可以侵犯我的身體,但你永遠無法讓我屈服。book18.org

   陳老頭盯著那雙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師尊這雙眼……還是這麼嚇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不過弟子現在……不怕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裴清頭部兩側的桌面上,巨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罩。book18.org

   他的臉湊得極近——近到彼此的鼻尖幾乎相碰——渾濁的老眼直視著那雙酒紅色的瞳孔。book18.org

   「弟子想親師尊。」book18.org

   裴清的嘴唇抿緊了。book18.org

   那雙清冷的眼睛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不是恐懼,是厭惡。book18.org

   純粹的、發自本能的厭惡。book18.org

   被身下操弄她尚能以'強迫'二字在心中做出隔離,但接吻——那是一種更親密的、更具侵入性的行為——那代表的不是單純的獸慾發泄,而是一種情感上的侵占。book18.org

   她偏過頭去。book18.org

   「別碰我的臉。」book18.org

   聲音依然平靜,但比之前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種被冒犯到底線的憤怒。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強來。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強來。book18.org

   他看著裴清偏過去的側臉——白皙的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耳垂小巧玲瓏,微微泛紅。他的目光在那截脖頸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退開了幾分。book18.org

   「好。弟子不親。」book18.org

   他直起身,雙手扣住裴清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抬了起來。book18.org

   裴清的雙腿被他一左一右地架在臂彎里——那雙修長的白腿幾乎被折到了胸前,大腿內側的肌膚緊繃,肌肉線條清晰可見。book18.org

   白色褻褲在這個動作中徹底從腿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book18.org

   裴清的下體一覽無餘。book18.org

   被操開的花穴微微張著口,兩片嫩粉色的花唇因為充血而比之前更紅了一些,邊緣沾著晶瑩的淫液和一絲殘存的血跡。book18.org

   小小的陰蒂從兜帽中微微探出了頭,飽滿得如同一粒粉色的珠子。book18.org

   花穴之下,是緊閉的肛口——那處禁地顏色更淺,呈淺粉色,褶皺緊緻,從未被開發過。book18.org

   而花穴之上,是那一小簇稀疏的墨色恥毛,被淫液浸濕後貼在小腹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色情。book18.org

   陳老頭的肉棒在這段間隙里並未軟下去——它依然高高翹起,紫紅滾燙,龜頭上沾滿了裴清的淫液和一層薄薄的處女血,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青筋在柱身上賁張如虯龍,整根肉棒微微跳動著,仿佛有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他扶住肉棒,對準了那處微張的花穴——book18.org

   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來,腹肌收縮,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桌沿。book18.org

   這個姿勢——雙腿被折到胸前的體位——讓肉棒進入的角度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後入。book18.org

   龜頭不再碾壓甬道前壁,而是沿著後壁深深地、直直地插了進去,直搗最深處。book18.org

   宮頸口。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再一次撞上了那道窄小的門戶。book18.org

   「呃——」book18.org

   裴清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那雙酒紅色的瞳孔中終於閃過了一道不受控制的驚顫——隨即她又迅速收斂了表情,咬緊嘴唇,眉頭深鎖。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被架在陳老頭臂彎里的那雙修長白腿,肌肉緊繃到了極致,連膝彎處的皮膚都泛起了粉紅色。book18.org

   她的腳趾——十個纖細的腳趾——蜷縮得死緊,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book18.org

   陳老頭開始抽送。book18.org

   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直達最深處,龜頭頂上宮頸口的一瞬間,他會刻意停頓半秒——讓那處窄口感受巨大龜頭的壓迫——然後才緩緩抽出。book18.org

   抽出的過程同樣緩慢,粗壯的柱身碾過甬道後壁的每一寸嫩肉,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變得黏稠而緩慢,如同在攪動一鍋濃湯。book18.org

   「唔……嗯……唔……」book18.org

   裴清的呻吟變得更加頻繁了。book18.org

   雖然每一聲都極輕極短,但密度明顯增加了——幾乎每一次龜頭頂上宮頸口時,她的喉嚨里就會逸出一聲壓抑的哼聲。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眉頭緊蹙,臉上的紅暈已經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那片白皙的肌膚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潑了淡淡的胭脂。book18.org

   這個體位讓她無處遁逃。book18.org

   後入時她可以將臉埋在桌面上,用散落的墨發遮住表情,假裝一切與己無關。book18.org

   但現在她面朝上仰躺著,所有的神態變化都暴露在陳老頭的眼前——緊蹙的眉、泛紅的臉、微顫的睫毛、咬出牙印的嘴唇——全部,一覽無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老東西的目光——粗鄙的、貪婪的、灼熱的目光——正毫無遮攔地掃過她的臉、她的脖頸、她的胸口。book18.org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比身下的侵犯更讓她不適。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師尊睜開眼。」陳老頭的聲音傳來,沙啞而低沉。book18.org

   裴清沒有理他。book18.org

   「師尊……」他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啪'——一記深插直頂宮頸口——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眼睛猛地睜開,酒紅色的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失焦了一瞬。book18.org

   陳老頭趁機低下頭,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雙眼。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一雙渾濁的老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慾火和三十年的渴望,一雙清冷的酒紅色瞳孔中映著一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粗獷老男人的影子。book18.org

   裴清偏過頭去。book18.org

   她不願看他。book18.org

   陳老頭也不勉強。他的視線向下移動,落在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歪斜的領口已經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被一層薄薄的白色抹胸束著,但那抹胸顯然招架不住這等規模的豐滿——兩團巨大的乳肉從抹胸上方擠了出來,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幾乎能夾住一隻手掌的乳溝。book18.org

   汗水沿著乳溝淌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畫出細細的水痕。book18.org

   抹胸被汗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隱約可以看到裡面兩顆微微挺立的乳尖——顏色嫩粉,如同兩顆未熟的櫻桃。book18.org

   陳老頭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騰出一隻手——另一隻手繼續扣著她的腿——伸向了那片被抹胸遮覆的禁區。book18.org

   他的手掌復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粗暴——他的動作其實出奇地輕——而是因為乳房是她最大的敏感點之一。book18.org

   那隻粗糙的大手隔著濕透的抹胸揉上乳肉的一剎那,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乳尖直竄小腹,與身下肉棒帶來的深層快感匯合在一起——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一聲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清晰。book18.org

   裴清幾乎在發出聲音的同時就咬住了嘴唇,將後續的聲音截斷。但那一聲已經逸了出去,在閣中迴蕩了片刻才消散。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因為生理反應而泛起的薄紅——而是從脖頸一路燒到額頭的、滾燙的潮紅——那是羞恥。純粹的、灼人的羞恥。book18.org

   她——無暇劍仙裴清——居然在被自己的弟子侵犯時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沒有停。book18.org

   他隔著抹胸揉捏著那團豐滿得不可思議的乳肉——柔軟、彈滑、溫熱——手指陷進去,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如同揉捏一團上好的白玉凝脂。book18.org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顆透過濕透的抹胸微微挺立的乳尖,用粗糙的指腹輕輕碾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腰弓了起來。book18.org

   他再碾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隔著抹胸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裴清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book18.org

   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大腿差點從陳老頭的臂彎里掙脫出來。book18.org

   她的甬道猛地收縮——絞得陳老頭的肉棒差點被擠出去——然後又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放鬆。book18.org

   「哈……師尊的奶子,當真是極品……」陳老頭粗重地喘息著,滿手老繭的手掌繼續隔著抹胸揉弄著她的左乳,「弟子還沒直接碰到呢,就已經這般模樣了……若是弟子用嘴含住……師尊怕是要叫出來吧?」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低沉而冰冷。book18.org

   可那聲音的尾音微微發抖了。book18.org

   陳老頭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笑了。那張粗獷的老臉上的笑容卑劣而滿足,仿佛一個終於偷到了天鵝蛋的老狐狸。book18.org

   他的手勾住了抹胸的上緣——book18.org

   猛地一扯。book18.org

   「嘶——」book18.org

   薄薄的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抹胸被直接扯斷——兩團巨大的乳肉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啪」地一聲拍在了她的胸膛上,顫巍巍地晃動了好幾下才停住。book18.org

   這一刻,陳老頭的呼吸都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活了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乳房。book18.org

   G罩杯——那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實實在在的——兩團乳肉巨大得幾乎占據了她胸膛的全部空間,卻沒有因為豐滿而下垂。book18.org

   它們挺拔而飽滿,如同兩座雪白的山峰,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形狀渾圓如球,弧度完美得如同造物主親手雕琢。book18.org

   乳肉的質感綿密細膩,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方細細的藍色血管紋路。book18.org

   而兩顆乳尖——book18.org

   嫩粉色的乳暈約有銅錢大小,顏色淺淡如初綻的桃花瓣,中央是兩顆微微挺立的乳頭——小巧玲瓏,顏色比乳暈稍深一些,如同兩顆粉色的珍珠。book18.org

   因為方才的刺激和涼氣的接觸,乳頭此刻完全硬挺了起來,高高翹著,如同兩顆等待採擷的果實。book18.org

   處女的乳房。book18.org

   未曾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純潔無瑕的乳房。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他的嘴唇乾燥得發裂,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圈——然後他低下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右乳。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雙手從桌沿鬆開,推上了他的肩膀,試圖推開他。但她是凡人,而他是練氣後期的修士——她的推拒在他面前不值一提。book18.org

   「別——」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破了音。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調——這一聲'別'字帶著明顯的急促和慌亂——雖然她在發出聲音後立刻恢復了鎮定,但那一瞬間的失態已經暴露了一切。book18.org

   乳房。book18.org

   是她最不能承受刺激的地方。book18.org

   陳老頭含住了她的右乳乳頭。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那顆小巧的粉色珍珠,舌尖在乳頭的頂端輕輕打了個轉——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裴清仰起了脖頸。book18.org

   白皙修長的脖頸向後弓成一個弧度,喉結——女性那不明顯的喉結——在頸部的皮膚下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雙手攥緊了自己散落在桌面上的墨發,指節發白,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book18.org

   太敏感了。book18.org

   鼎爐體質將她乳頭的敏感度放大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舌尖僅僅是繞著乳頭轉了一圈,她就感覺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出發,沿著胸腔下行,穿過小腹,直達正在被肉棒填滿的甬道深處——與那根粗壯肉棒帶來的快感猛地撞在一起——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從上方和下方同時湧來的雙重刺激。book18.org

   她的甬道失控般地痙攣了起來——內壁瘋狂地收縮、蠕動,將那根巨大的肉棒絞得死緊——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湧出,沿著臀縫流下,在桌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陳老頭在她甬道劇烈收縮的同時開始了抽送——慢速的、深插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過所有敏感的內壁,同時舌頭在她的乳頭上不停地舔弄。book18.org

   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猛地裹住乳頭用力一吸——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裴清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一聲清晰的、雖然仍在努力壓抑但已經明顯帶上了情慾色彩的呻吟從她嘴裡逸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角——book18.org

   泛起了一層水光。book18.org

   不是淚。book18.org

   是生理反應。book18.org

   是快感積累到某個閾值時,身體自動產生的潤滑反應。但那層水光映著搖曳的燭火,讓她那雙原本冰冷清漠的酒紅色眸子忽然變得——book18.org

   妖艷。book18.org

   媚如春水。book18.org

   她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陳老頭眼中是什麼模樣——墨發散亂、面若桃花、眼含春水、雙乳裸露、兩腿大開——天下第一仙子正以最淫蕩的姿態躺在桌案上承受著自己徒弟的操弄——book18.org

   這畫面——足以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book18.org

   陳老頭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了極限——睪丸收緊,龜頭充血到了極致,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動——一股滾燙的熱流正從小腹深處匯聚,沿著尿道向龜頭涌去——book18.org

   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師尊——弟子要射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而急促。book18.org

   裴清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不——別射在裡面——」book18.org

   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請求的語氣說話。book18.org

   不是懇求——裴清不會懇求任何人——但那句話里明顯帶著一絲急迫。book18.org

   她太清楚後果了——她現在是凡人,沒有靈力可以阻止受孕——如果這個老東西射在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拔出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但眼底的急迫出賣了她。book18.org

   陳老頭看著她。book18.org

   那張絕世的容顏上,清冷的外表下藏著的一絲慌亂——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類似於'脆弱'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心臟猛跳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book18.org

   然後——在射精前的最後一刻——他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脫離穴口的一瞬間,第一股精液便噴射而出——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打開了閘門——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裴清的小腹上、恥毛上、花穴上、大腿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陳老頭低吼著,粗糙的大手握著那根噴射不止的肉棒,對準她的下體——滾燙的精液一道道射出,濺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粘稠的白濁沿著她的腹部緩緩流淌——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book18.org

   積攢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實質,一股又一股,仿佛永遠射不完。book18.org

   精液最終布滿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book18.org

   那些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沿著腹部的線條緩緩流淌,匯入肚臍的小窩中,又溢出來繼續向下——流過那簇被淫液浸濕的恥毛,淌過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唇——book18.org

   裴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羞恥,沒有任何情緒。book18.org

   仿佛一尊被潑了污物的玉像——髒了,但依然是玉。book18.org

   陳老頭喘著粗氣,雙手撐在桌沿上,低頭看著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book18.org

   她的模樣——book18.org

   墨發如瀑鋪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乳裸露在外,上面沾著他的口水,乳頭挺立。book18.org

   月光織就的長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下半身赤裸,白色褻褲早已不知去向,修長的雙腿大開,小腹和大腿上布滿了白濁的精液,被操開的花穴微微張著口,淫液混著血絲緩緩滲出。book18.org

   無暇劍仙。book18.org

   天下第一人。book18.org

   此刻就這副模樣,躺在他面前。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裴清的雙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快感的餘韻。book18.org

   是憤怒。book18.org

   被壓制了整整一場的、滔天的憤怒。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酒紅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頜線條繃得死緊,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book18.org

   陳老頭忽然清醒了幾分。book18.org

   射精過後的賢者時間讓他的腦子不再被慾望完全占據。book18.org

   他看著裴清的模樣,心中湧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沒有那種東西了——而是一種冷靜的算計。book18.org

   他做了。book18.org

   他把無暇劍仙操了。book18.org

   而且——他沒有射在裡面。book18.org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理智之舉。如果裴清懷了孕,事情會變得不可控。他需要獨占這個秘密,獨占這個女人,而不是製造更多的麻煩。book18.org

   他從桌案旁退開一步,從地上撿起裴清的白色褻褲——那條薄如蟬翼的絲綢小物上沾著一點濕跡——放在了桌角。book18.org

   「師尊。」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沙啞木訥的腔調,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身上縱情馳騁的人不是他,「弟子……不會把您失去修為的事告訴任何人的。」book18.org

   裴清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平靜如水。book18.org

   「滾。」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個字。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褲,弓起腰——又變回了那個沉默謙卑的老頭子——無聲地退出了朝露閣。book18.org

   赤木門在他身後合上。book18.org

   門外的八角宮燈依然在夜風中微微搖晃,光影灑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book18.org

   閣內。book18.org

   裴清緩緩坐了起來。book18.org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發遮住了大半張臉。衣衫凌亂,胸前的巨乳裸露在外,下半身赤裸,精液和體液順著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去整理儀容。book18.org

   她只是坐在那裡,低垂著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很久很久之後——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手,將遮面的墨發撥到耳後。book18.org

   露出的那張絕世容顏上——book18.org

   平靜。book18.org

   沒有淚水,沒有崩潰,沒有絕望。book18.org

   只有平靜。book18.org

   和那雙酒紅色眼睛深處——如同岩漿般緩緩流動的、永不熄滅的——book18.org

   意志。book18.org

   她會找到辦法的。book18.org

   她一定會。book18.org

   門外。book18.org

   陳老頭靠著朝露閣的院牆,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book18.org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圓,很亮,亮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翹。book18.org

   (師尊的身子……比我想像中還要銷魂。那條騷穴……天生的鼎爐……嘖。今晚只是頭一遭,她還沒真正嘗到滋味。等她身子徹底適應了我這根老雞巴之後……嘿嘿。)book18.org

   他的老眼中精光一閃。book18.org

   (不過,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雖然面上恭敬,但他看師尊的眼神,我陳老頭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條餓狗看著骨頭的眼神。如果讓他知道師尊修為盡失……怕是比我還猴急。)book18.org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book18.org

   (還有那個太子皇龍……今日會面時,那小子看師尊的眼神也不太對。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師尊胸口上了。)book18.org

   (最危險的還是欲宗老祖和陰陽道人……那兩個老不死的一直覬覦師尊。若是被他們知道了消息……)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所以——這個秘密,只能爛在我肚子裡。誰都不能說。師尊這條騷穴,只有我陳老頭能操。)book18.org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弓著腰,沉默地往偏廂走去。book18.org

   月色下,他的背影佝僂而平凡。book18.org

   像一個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老僕。                                book18.org

第3章 夜探王城,老狐深謀獨占仙book18.org

  偏廂的門剛合上,陳老頭便在黑暗中站定了。book18.org

   他沒有點燈。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面上畫出幾道銀白色的格子。book18.org

   他站在那片月光的邊緣,半張臉隱在暗處,半張臉映著清輝。book18.org

   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閃了閃,像是夜裡覓食的老狼。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躺下。book18.org

   方才射精後的那陣短暫的賢者時間已經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清醒的、冷靜到近乎冰冷的算計。book18.org

   (不對。我不能就這樣躺下睡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無意識地攥了又松,鬆了又攥。粗糙的手指間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揉捏那對巨乳時的觸感——綿軟、彈滑、溫熱——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種令人分心的回憶壓下去。book18.org

   (師尊是什麼人?合體後期的修士。即便修為盡失,她的見識、手段、人脈都還在。我方才幹了那等事,她絕不會善罷甘休。她現在做不了什麼,但萬一她想辦法聯繫了外人呢?萬一她趁夜給某箇舊友傳信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老頭的脊背微微一寒。book18.org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book18.org

   他輕輕推開偏廂的門,側身閃了出去。book18.org

   棲鸞別苑的布局他這兩天已經摸得很熟了——這是他的習慣,無論到了什麼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圍的環境摸清摸透,哪條路通哪裡,哪堵牆有多高,哪個角落有暗哨,全部記在腦子裡。book18.org

   別人以為他是膽小怕事才四處查看。book18.org

   其實不是。book18.org

   他只是習慣給自己留退路。book18.org

   從偏廂到朝露閣的外牆,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和一道月洞門。book18.org

   花園裡種著幾株木樨,三月的夜裡,花還沒開,只有光禿禿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零碎的影子。book18.org

   陳老頭的腳步極輕,落地時幾乎不發出聲響——這是他三十年來在玄玉宗練就的本事。book18.org

   他在宗門裡地位低,乾的都是打掃洒掃的粗活,常年在各個殿堂之間穿行,學會了如何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book18.org

   穿過月洞門,朝露閣的外牆便近在眼前。book18.org

   青玉砌成的牆體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閣樓二層的窗欞半開著——那是裴清住的主室——裡面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book18.org

   陳老頭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移到了窗戶正下方。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往上看。先側耳傾聽了片刻——book18.org

   水聲。book18.org

   極輕的、細碎的水聲。book18.org

   像是有人在擰濕布巾。book18.org

   他稍稍探出身子,從窗欞的縫隙向內窺去——book18.org

   裴清站在室內的銅盆前。book18.org

   她已經換了衣裳——不,準確地說,她只是把被弄髒的外裙脫了下來,換上了一件寢衣般的白色中衣。book18.org

   那中衣極薄,領口松垮,系帶只系了一半,露出大片的鎖骨和胸口。book18.org

   因為沒有穿抹胸——被他撕碎了——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中衣下清晰地勾勒出了輪廓,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正在擦拭身體。book18.org

   銅盆里盛著半盆清水,已經被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混著血絲和淫液。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一塊白色的棉帕,蘸了水,一下一下地擦拭著自己的小腹和大腿。book18.org

   動作很慢。book18.org

   很仔細。book18.org

   仿佛在清洗一件被玷污了的珍貴器物。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低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兩道細長的陰影。book18.org

   嘴唇微抿,下唇上那道淺淺的牙印還沒有完全消退。book18.org

   墨發被她草草地挽了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發垂在鬢角,粘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動作平穩,呼吸均勻。book18.org

   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book18.org

   陳老頭暗自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沒有在寫信,沒有在布置什麼法陣,也沒有試圖翻窗逃走。她只是在擦身子。看來……她打算忍下來。)book18.org

   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book18.org

   裴清是什麼人?處事不驚,喜怒不形於色,即便天塌下來也只會默默承受,然後等待機會。她不會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做出衝動的決定。她會等。book18.org

   等到她想好了對策,等到她找到了破局的辦法。book18.org

   (所以我不能給她太多時間。)book18.org

   陳老頭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她每多一天的自由,就多一分翻盤的可能。我得把她牢牢攥在手裡……但不能用蠻力。蠻力只能壓住她的身體,壓不住她的腦子。那個腦子,比我這把老骨頭危險一萬倍。)book18.org

   他繼續觀察了一陣。book18.org

   裴清擦完了身體,將棉帕扔進銅盆里,然後走到床榻前,拉開了帷幔。她坐在床沿上,雙手擱在膝蓋上,低著頭,像是在發獃。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了手。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前虛空中比劃了幾下——那是凝氣的動作——修士在檢查自身靈力時常用的手法。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手指僵在半空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陳老頭知道她在做什麼——她在嘗試引導靈氣。book18.org

   也知道結果——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裴清的手緩緩放了下來。book18.org

   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十指微微蜷曲。book18.org

   她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book18.org

   從陳老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在搖曳的燭光中,那張絕美的面孔平靜得如同一尊白瓷觀音。book18.org

   沒有嘆息。book18.org

   沒有任何聲響。book18.org

   只是沉默。book18.org

   然後她抬手吹滅了燭火。book18.org

   閣內陷入黑暗。book18.org

   陳老頭在窗下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確認裴清沒有再起來活動後,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朝露閣的外牆。book18.org

   月上中天。book18.org

   棲鸞別苑的後門連著一條僻靜的小巷,通往王城的外圍坊市。book18.org

   陳老頭來王城前便打聽過——王城的坊市分日市和夜市,日市在主街上,賣的都是正經貨物;夜市在幾條偏巷裡,龍蛇混雜,什麼都有。book18.org

   以他練氣後期的修為,翻過別苑的後牆不費吹灰之力。book18.org

   他落地時無聲無息,身法輕巧得不像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子。弓著腰,貼著巷壁快步走了幾個彎,便融入了夜市的燈火之中。book18.org

   王城的夜市和小鎮的大不相同。book18.org

   小鎮夜市是幾個攤子、幾盞油燈,賣些粗茶劣酒;王城的夜市是一整條街的燈籠,紅的黃的綠的掛了滿巷,照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街兩邊是密密麻麻的攤位和門面,有賣靈丹的、賣靈器的、賣奇珍異獸的、賣各種擦邊禁藥的——只要有靈石,沒有買不到的東西。book18.org

   陳老頭混在稀稀落落的夜客之中,低著頭,駝著背,渾濁的老眼在燈籠的光芒下顯得更加遲鈍木訥。book18.org

   誰也不會多看他一眼——一個灰不溜秋的練氣後期老頭子,在這遍地是築基修士的王城裡,連路邊的石頭都不如。book18.org

   他在一家掛著'濟世堂'招牌的藥鋪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鋪面不大,門口掛著兩串乾草藥和一盞昏黃的紙燈籠。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掌柜,正在撥算盤。book18.org

   「掌柜的。」陳老頭走進去,聲音沙啞而客氣,「老頭子想買兩樣東西。」book18.org

   山羊鬍掌柜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book18.org

   「買什麼?」book18.org

   「頭一樣,避子湯的藥材。」陳老頭的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配好的成藥也行,散料也行。要管用的。」book18.org

   掌柜的眼皮都沒眨一下——顯然這種生意他見多了。book18.org

   「避子湯的成藥有兩種,一種是常春堂制的,一兩銀子一副,服用後三日內有效;另一種是咱們濟世堂自製的,二兩銀子一副,服用後七日有效,且不傷根基。老先生要哪種?」book18.org

   「要後一種。來十副。」book18.org

   掌柜撥了撥算盤。「二十兩銀子。」book18.org

   陳老頭從懷裡摸出一個舊布袋,數了二十兩碎銀放在櫃檯上。book18.org

   這是他三十年省吃儉用攢下的家當——在玄玉宗,他的輩分雖低,但每月的例銀還是有的,加上他平日裡幫人做些雜活賺的外快,林林總總也攢了百來兩。book18.org

   掌柜利索地將十副藥包好,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第二樣呢?」book18.org

   「有沒有……鎖靈環?」book18.org

   掌柜的撥算盤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山羊鬍微微翹起,意味深長地看了陳老頭一眼。book18.org

   「鎖靈環?」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老先生要那東西做什麼?」book18.org

   鎖靈環——一種可以封鎖修士靈力運轉的器物。book18.org

   佩戴者的修為會被暫時壓制,無法動用分毫靈力。book18.org

   這種東西在正道宗門裡主要用來關押犯了門規的弟子,但在黑市上……用途就五花八門了。book18.org

   「老頭子在玄玉宗修行,門裡要關一個犯了事的外門弟子。長老讓老頭子順路買一副回去。」陳老頭的表情誠懇極了,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老實人的木訥。book18.org

   掌柜審視了他片刻,最終沒有多問。做買賣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刨根問底。book18.org

   「鎖靈環分三個品級。下品鎖靈環能封鎖練氣期以下的修為,五兩銀子;中品能封鎖築基期以下,五十兩銀子;上品能封鎖金丹期以下,五百兩。」他頓了頓,「再往上的……不是銀子能買的了,得用靈石。」book18.org

   陳老頭的心沉了一下。book18.org

   裴清雖然現在是凡人,但他要防的是她萬一恢復了修為——哪怕只恢復到練氣期——就足以對他構成威脅。book18.org

   所以至少得買個中品的……五十兩銀子……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又從懷裡摸出五十兩銀子。book18.org

   小半輩子的積蓄,一晚上花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值。)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跟師尊那條騷穴比起來,這點銀子算什麼。)book18.org

   掌柜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小錦盒,打開——裡面躺著一個環形的銀色金屬圈,約莫手鐲大小,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冷光。book18.org

   「這是中品鎖靈環。扣在手腕或腳踝上都行,扣上後需要持有者輸入靈力激活符文。激活後,只有持有者再次輸入靈力才能解開。被鎖的人除非修為超過築基期,否則自己是掙不開的。」book18.org

   陳老頭接過錦盒,仔細端詳了一番。銀色金屬圈做工精細,份量不輕,摸上去冰涼沁手。book18.org

   「好東西。」他將錦盒揣入懷中,又問了一句,「掌柜的,還有最後一樣——有沒有鍛體丹?就是那種吃了能增強筋骨、提升體魄的。」book18.org

   「有。淬體丹,十兩銀子一顆。不過這東西對練氣期的修士效果有限,頂多讓你身體壯實些、恢復快些——想靠這玩意兒突破築基期,那是做夢。」book18.org

   「我就是想身體壯實些。來兩顆。」book18.org

   又是二十兩。book18.org

   他的布袋幾乎見了底。book18.org

   掌柜用油紙包了兩顆拇指大小的赤紅色丹藥遞給他。陳老頭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揣好,弓著腰道了聲謝,便轉身出了藥鋪。book18.org

   走出鋪門時,他聽到身後掌柜低低地嘀咕了一句:「大半夜跑來買避子湯和鎖靈環……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丫鬟遭了殃。」book18.org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一扯。book18.org

   (丫鬟?嘿。若是讓你知道老頭子要鎖的是誰……怕是你這藥鋪的招牌都要嚇掉下來。)book18.org

   回到棲鸞別苑,已是丑時三刻。book18.org

   月已西斜,別苑一片寂靜。前院章逸然住的廂房仍是暗的——修士雅集還沒散場,或者他乾脆在外面過夜了。book18.org

   陳老頭回到偏廂,插上門閂,在黑暗中坐到了床沿上。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睡。book18.org

   從懷中取出錦盒,打開,借著窗欞漏進來的月光仔細端詳那枚鎖靈環。book18.org

   銀色的金屬圈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芒,上面的符文細如蛛絲,密密麻麻地排列著。book18.org

   他試著輸入了一絲靈氣——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book18.org

   管用。book18.org

   他將鎖靈環重新放回錦盒,揣入懷中。book18.org

   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推演局勢。book18.org

   (第一,師尊的修為。她是因為秘境中的詛咒而失去修為的。詛咒這種東西……有施就有解。只要她找到解咒的辦法,修為就有可能恢復。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但我不能賭。所以——鎖靈環必須儘早給她戴上。即便她將來找到了恢復修為的法子,只要修為一恢復到練氣期就會被鎖靈環重新封住。除非她一下子恢復到築基期以上——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book18.org

   (但問題是……怎麼讓她戴上?強行給她扣上倒是不難,她現在是凡人,我按住她就行。可她不是傻子,她看到鎖靈環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她會更加警惕,更加防備我。我需要一個時機——最好是在她不設防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擊著,發出極輕的'嗒嗒'聲。book18.org

   (第二,章逸然。這小子是築基後期,修為比我高了一大截。而且他一直覬覦師尊的身體——他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可他每次看師尊的眼神都快把衣服扒了。如果讓他發現師尊修為盡失……他絕對會下手。而且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我根本攔不住他。到時候……師尊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book18.org

   (所以,絕對不能讓章逸然知道。不僅不能讓他知道,還要在他面前演戲——讓他覺得師尊的修為一切如常。這方面……師尊自己也會配合的。她比我更不想讓外人知道。這是我和她之間唯一的'默契'。呵。)book18.org

   (第三,太子皇龍。這個年輕人不好對付。他是武王朝太子,手下有的是人。而且他看師尊的眼神……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跟三十年前的我一模一樣。貪婪、渴望,被高不可攀的絕世容顏撩撥得心癢難耐。不過他還算有點分寸——至少在會面時表現得很克制。但誰知道他背地裡在打什麼算盤?)book18.org

   (皇龍的修為只是練氣後期,跟我一樣。論修為他奈何不了師尊——不,等等——師尊現在是凡人,他的練氣後期對師尊而言已經是碾壓了。問題是他不知道這一點。在他眼裡,師尊依然是合體後期的無暇劍仙。所以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可如果他發現了呢?)book18.org

   陳老頭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武王朝太子。手握一國之權。如果他知道無暇劍仙淪為凡人……他完全有能力將師尊圈禁在王宮裡。到那時,我一個練氣後期的老頭子……連大門都進不去。)book18.org

   (所以——這次在王城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商議完武道大會的事,就得儘快帶師尊回玄玉宗。在宗門裡,我至少還能控制局面。在王城……變數太多了。)book18.org

   (第四——也是最危險的——欲宗老祖和陰陽道人。這兩個老不死的一個合體後期,一個化神後期,都是覬覦師尊多年的色中餓鬼。他們之所以一直沒動手,不是因為他們有廉恥心,純粹是因為師尊的修為太強。合體後期對合體後期、合體後期對化神後期——他們討不了好。可如果他們知道師尊變成了凡人……)book18.org

   陳老頭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那個後果——太可怕了。book18.org

   欲宗老祖會用欲獸凌辱她,然後內射讓她懷孕,再把大著肚子的她送回來——book18.org

   陰陽道人會蒙上她的眼睛,用項圈拴著她的脖子,光著身子在小鎮上牽著她散步——book18.org

   合歡老魔更狠,直接帶回宗門讓所有弟子輪姦三天三夜,然後扔進青樓接客——book18.org

   每一個畫面都讓陳老頭的血壓飆升。book18.org

   不是因為心疼師尊。book18.org

   是因為——那些人要碰他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book18.org

   他等了三十年才得到的東西。book18.org

   誰都不能搶。book18.org

   (所以……無論如何,這個秘密只能是我知道。我要把這個秘密焊死在我的喉嚨里,一個字都不能漏。)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book18.org

   (明天……我得去找師尊談談。不能光靠蠻力。我得讓她知道——我不是她的敵人。至少……不是最可怕的那個敵人。跟欲宗老祖和陰陽道人比起來,我陳老頭……已經是最'溫柔'的選擇了。)book18.org

   他苦澀地笑了笑。book18.org

   一個強姦了師尊的人,管自己叫'溫柔'——這話要說出去,怕是能笑掉天下人的大牙。book18.org

   可事實就是如此。book18.org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裡——比他更壞的人,多的是。book18.org

   三月十六日。辰時。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春日的陽光透過棲鸞別苑的層層屋檐灑落下來,將青玉牆面照得泛起暖色。book18.org

   院中那幾株木樨在晨光中舒展著枝丫,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book18.org

   朝露閣的門緊閉著。book18.org

   陳老頭站在閣前的石階下,弓著腰,雙手垂在身側。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長袍,頭髮用一根黑色布條隨意扎在腦後,古銅色的臉上溝壑縱橫,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book18.org

   他已經在石階下站了半個時辰了。book18.org

   從日出站到現在。book18.org

   沒有敲門,沒有出聲,就這麼靜靜地站著,如同一棵老樹。book18.org

   這是他的策略。book18.org

   他不能急。越急越容易出錯。他要讓師尊看到他的'誠意'——至少是表面上的誠意。book18.org

   辰時過半,赤木門終於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裴清站在門內。book18.org

   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欞透進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依然是那種月光織就的仙子長裙,但比昨晚那件更素凈些,通體銀白,肩頭搭著一襲青色薄紗,領口收得很緊,遮住了鎖骨以下的所有肌膚。book18.org

   墨發重新梳理過了,挽成一個簡潔的高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臉上——book18.org

   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冰肌玉骨,清冷如霜。book18.org

   仿佛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低垂,淡淡地掃了陳老頭一眼——那一眼比冬日的寒風還冷——然後便移開了。book18.org

   「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不是問句。是陳述。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姿態恭敬得幾乎謙卑。book18.org

   「弟子……來給師尊請安。」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還有……弟子有些話想跟師尊說。」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裴清側了側身,讓出了門口的空間。book18.org

   不是允許——是懶得拒絕。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閣內。book18.org

   走路的姿態依然端莊從容,腰背挺直如竹,裙擺拂過地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只是——如果仔細看——她的步幅比平常略小了一些,腳步也略微遲緩了一些。book18.org

   昨夜的事,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book18.org

   雖然她掩飾得極好。book18.org

   陳老頭跟了進去。book18.org

   朝露閣的主室在晨光中顯得寬敞而明亮。book18.org

   窗欞全部推開了,春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動帷幔獵獵作響。book18.org

   昨夜翻倒的茶盞和筆架已經被收拾乾淨,桌面擦得一塵不染。book18.org

   那張紫檀長案——昨夜他按著裴清在上面操弄了近一個時辰的桌案——此刻恢復了本來的模樣,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文房四寶和幾卷文書。book18.org

   仿佛一切都被清水洗去了。book18.org

   裴清走到桌案後面的椅子前坐下。book18.org

   不是坐在桌面上——而是坐在椅子上。主座。居高臨下的位置。book18.org

   這個舉動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示——我依然是你的師尊。昨晚發生的事,不會改變這一點。book18.org

   陳老頭站在桌案的另一側,與她隔著兩步的距離。他的腰弓得很低,幾乎像是在作揖。book18.org

   「師尊……弟子昨夜的行為……」book18.org

   「別廢話。」裴清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如水,不帶一絲波瀾。酒紅色的瞳孔終於抬起來,直視著他——那目光如同兩把冰錐,冷得讓人骨頭髮寒。book18.org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說完了就滾。」book18.org

   「不。」陳老頭抬起頭,直視著她的雙眼。book18.org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沒有昨夜的獸慾,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神色——謹慎、算計、以及一絲他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誠懇。book18.org

   「弟子想跟師尊談一筆交易。」book18.org

   裴清的眉微微一動。book18.org

   「交易?」book18.org

   「是。弟子知道師尊的秘密——修為盡失,淪為凡人。這個秘密,弟子可以永遠爛在肚子裡,絕不會告訴第二個人。」book18.org

   「條件呢。」book18.org

   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話。book18.org

   陳老頭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此刻卻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面對這個女人——即便她已經是凡人——說話依然需要極大的勇氣。book18.org

   「弟子……想繼續伺候師尊。」book18.org

   他用的是'伺候'這個詞。book18.org

   裴清完全聽懂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的酒紅色瞳孔中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隻自以為在討價還價的螞蟻。book18.org

   「你威脅我?」book18.org

   「弟子不敢威脅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依然沙啞而恭敬,但語氣中多了一種奇怪的篤定,「弟子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師尊現在需要一個人幫您守住秘密。章逸然……他的心思,師尊比弟子更清楚。還有太子皇龍,還有欲宗老祖,還有陰陽道人……這些人裡面,隨便哪一個知道了師尊的情況,後果都比弟子昨夜做的事……嚴重得多。」book18.org

   裴清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陳老頭知道——她在聽。book18.org

   「弟子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他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昨夜弟子做的事……豬狗不如。弟子心裡清楚。但弟子可以向師尊保證——弟子絕不會把師尊的事告訴任何人。弟子也絕不會傷害師尊。弟子……只是想待在師尊身邊。」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句話里的語氣——太真實了。不像是演的。book18.org

   裴清注視了他很久。book18.org

   久到閣外的春風將帷幔吹起又落下了三四次。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你說完了?」book18.org

   「說完了。」book18.org

   「第一,」裴清的聲音如同冰渣刮過石板,「我不會跟你做任何交易。你想告訴誰就告訴誰,我裴清不受任何人的要挾。第二,昨夜的事,我會記住。等我恢復修為的那一天——如果有那一天——你最好祈禱自己跑得夠快。第三——」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語氣忽然變得極輕極淡——book18.org

   「——滾。」book18.org

   陳老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book18.org

   裴清不可能接受。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屈,不彎,不妥協。你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更別說用區區一個秘密來要挾她。book18.org

   但他並不失望。book18.org

   因為她的反應本身——就已經給了他他想要的信息。book18.org

   第一,她說'你想告訴誰就告訴誰'——這說明她清楚秘密泄露的後果,但她寧可面對那些後果也不願向他低頭。book18.org

   這是她的驕傲。book18.org

   但驕傲不能擋刀。book18.org

   第二,她說'等我恢復修為的那一天'——這說明她在尋找恢復修為的辦法。那個'如果有那一天'的措辭,暗示她自己也不確定能否成功。book18.org

   第三——她沒有說'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她說的是'你最好祈禱自己跑得夠快'。book18.org

   這意味著——在她心底最深處——她還是把他當作弟子。book18.org

   一個做了豬狗不如之事的弟子。一個該死的弟子。但終究還是——弟子。book18.org

   如果她完全不在意師徒之情,她會說'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陳老頭在心裡記下了這一點。book18.org

   「弟子明白了。」他弓著腰,退後兩步,「弟子告退。」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在跨出門檻的一剎那,他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師尊。」他沒有回頭,聲音沙啞而平淡,「弟子給您備了避子湯。放在門口的台階上了。趁熱喝。」book18.org

   然後他邁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赤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book18.org

   閣內。book18.org

   裴清坐在主座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指節發白。book18.org

   避子湯。book18.org

   那三個字如同一記悶錘,砸在了她心口上。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動,沒有任何反應。但她的腦海中——在那片永遠平靜如深潭的意識海中——泛起了極微小的漣漪。book18.org

   那三個字提醒了她一個她刻意迴避了一整個早晨的事實——book18.org

   昨夜是真的。book18.org

   不是噩夢。book18.org

   她的處子之身——她守了數百年的清白——被一個她親手教導了三十年的弟子奪走了。book18.org

   一個五十歲的、滿手老繭的、修為低微的老頭子。book18.org

   她——無暇劍仙,天下第一人——被一個練氣後期的老僕從身後按在桌上操了。book18.org

   那根粗大到駭人的肉棒捅破了她的處女膜。book18.org

   那雙粗糙的老手揉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貼著她的後頸喘著粗氣。book18.org

   而她——book18.org

   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在被侵犯的過程中——她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裴清緩緩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的下頜線條繃緊到了極致,咬肌隆起,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book18.org

   但僅此而已。book18.org

   沒有淚,沒有崩潰,沒有憤怒的爆發。book18.org

   她只是坐在那裡,閉著眼,如同一尊被冰封的玉像。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她睜開眼,站了起來。book18.org

   走到門口。book18.org

   門外的石階上,果然放著一個粗陶碗,碗里盛著半碗褐色的藥湯,還冒著熱氣。book18.org

   裴清站在門口,低頭看著那碗藥湯。book18.org

   晨光灑在她的臉上,將她絕美的側臉照得如同畫中人。book18.org

   她彎腰,端起了碗。book18.org

   猶豫了一息。book18.org

   然後一飲而盡。book18.org

   苦澀的藥湯滑過喉嚨。book18.org

   她將空碗放回石階上,直起身,轉身走回閣內。book18.org

   赤木門重新合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棲鸞別苑前院。book18.org

   章逸然的廂房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青年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他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模樣——當然,修士的外貌不能以凡人的標準來判斷——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裁剪得服帖貼身,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book18.org

   腰間掛著一柄青銅劍鞘,鞘身上刻著玄玉宗的宗徽。book18.org

   他的五官稜角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三分笑意——是那種讓人一見就覺得溫文爾雅、如沐春風的長相。book18.org

   但如果仔細看他的眼睛——那雙看似溫潤的眼睛深處——藏著一種被掩飾得極好的、幽暗的渴望。book18.org

   他是昨夜丑時才從修士雅集回來的。book18.org

   酒喝了不少,但築基後期的修為讓他清醒得很快。book18.org

   此刻他精神抖擻,負手站在廊下,眯著眼看向朝露閣的方向。book18.org

   「陳師弟。」book18.org

   他叫住了正弓著腰從月洞門走過來的陳老頭。book18.org

   陳老頭渾身一僵——只有一瞬——然後便恢復了常態,弓著腰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師兄早。」book18.org

   章逸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麼早就起來了?」book18.org

   「老頭子覺淺,睡不著,就四處走走。」陳老頭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book18.org

   「從那邊過來的?」章逸然朝朝露閣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嗯。去給師尊請了個安。師尊已經起來了。」book18.org

   章逸然點了點頭,目光在陳老頭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便移開了。book18.org

   一個練氣後期的老頭子。有什麼好在意的。book18.org

   「今日辰時過半,太子殿下的人會來接師尊去承天殿議事。」章逸然負著手,語氣隨意,「你我也要跟著去。別穿得太寒磣了,王宮裡面,別給宗門丟人。」book18.org

   「是是是,弟子這就去換件乾淨衣裳。」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走了。book18.org

   章逸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微微淡了些。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陳老頭的背影,落在了遠處朝露閣緊閉的赤木門上。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昨夜在雅集上,聽幾個王城的修士聊起了上古秘境里新發現的一處禁地。據說裡面有一種上古詛咒……可以讓修士的修為逐漸消散……)book18.org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光。book18.org

   (純粹是巧合?還是……)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將那個念頭暫時壓了下去。book18.org

   轉身走回了廂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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