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天殿外暗潮湧,夜入朝露再食仙book18.org
辰時過半。book18.org
棲鸞別苑的正門大開,一輛四匹靈馬拉駕的玄鐵馬車停在門外。book18.org
馬車通體漆黑,車壁上鑲嵌著武王朝的金龍紋章,車頂懸著一枚辟塵珠,隱隱散發著柔和的光暈。book18.org
駕車的是兩名身穿玄甲的禁衛,腰懸長刀,目不斜視。book18.org
太子殿下的座駕。book18.org
裴清走出正門時,陳老頭和章逸然已經候在了門外。book18.org
她的腳步一如既往地從容不迫,銀白仙子長裙拂過石階,星塵碎片在晨光中灑下點點微光。book18.org
青色薄紗隨風輕拂,襯得她整個人如同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不,比畫中的仙子更真實,也更令人窒息。book18.org
晨光打在她的臉上,冰肌玉骨,清冷出塵,酒紅色的瞳孔淡淡地掃過面前的兩個弟子,波瀾不驚。book18.org
章逸然率先上前一步,行了一禮。book18.org
「師尊安好。馬車已經備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不多不少。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跟在後面,低著頭,沉默如影。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稍微乾淨些的灰褐色長袍——雖然依舊是粗布料子,但至少沒有補丁。book18.org
古銅色的臉上表情木訥,渾濁的老眼半垂著,看起來就像一個跟在主人身後的老僕。book18.org
三人登上馬車。book18.org
車廂內空間寬敞,鋪著厚軟的錦墊。book18.org
裴清坐在正位,背靠軟枕,雙手擱在膝上,目視前方,姿態端莊如同參加朝會的國母。book18.org
章逸然坐在她右側的副位上,腰背挺直,手擱在膝頭的劍鞘上。book18.org
陳老頭則縮在最角落的位置,弓著腰,整個人幾乎蜷縮成了一團。book18.org
馬車緩緩啟動,沿著王城的主街向承天殿方向駛去。book18.org
車輪碾過青石路面,發出均勻的'咕嚕咕嚕'聲。book18.org
陳老頭的眼睛半閉著,像是在打盹。book18.org
但在那半合的眼帘下,他的視線一直在暗中游移——從章逸然的臉上,到裴清的側影,再到章逸然的手上,反覆掃視。book18.org
章逸然的姿態看起來很放鬆,嘴角掛著三分閒適的笑意,目光透過車窗的紗簾看著外面的街景。book18.org
偶爾,他的視線會'不經意'地轉向裴清——停留一瞬——然後迅速移開。book18.org
那一瞬的目光——book18.org
陳老頭捕捉到了。book18.org
那不是弟子看師尊的目光。至少,不全是。book18.org
弟子看師尊,該是敬重的、仰望的。book18.org
章逸然的目光里確實有敬重——但在敬重之下,藏著別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掃過裴清的側臉時會微微收縮瞳孔,在掠過她胸口的弧線時會有一道不易察覺的吞咽動作——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色慾。book18.org
被極好地掩飾著的色慾。book18.org
(跟三十年前的我一模一樣。)陳老頭在心裡冷笑。book18.org
但讓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這個——章逸然覬覦師尊的肉體,這事兒他早就知道了,不是新聞。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book18.org
章逸然對師尊的修為是否起了疑心。book18.org
他回想起今早在月洞門前的短暫照面。book18.org
章逸然問他「從那邊過來的?」——語氣隨意,像是隨口一問。book18.org
但章逸然這個人,從來不會'隨口一問'。book18.org
他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book18.org
(他在試探我。想知道我有沒有跟師尊單獨接觸。)book18.org
可這也不一定說明他知道了什麼。章逸然對任何接近師尊的人都有一種本能的警惕——那是占有欲的體現,而非情報上的察覺。book18.org
但——那個雅集上聽來的消息呢?上古秘境里的詛咒可以消散修為……如果章逸然把這條消息跟師尊近來的某些細微異常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book18.org
(不能讓他起疑。萬一他真的懷疑了……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隨便放一道探查術就能確認師尊的狀態。那時候……)book18.org
他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馬車行過一座石拱橋時,輕微地顛了一下。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隨之微微搖晃——幅度很小,極其自然——但章逸然的手已經下意識地伸了出來,做出一個虛扶的動作。book18.org
「師尊小心。」book18.org
「無礙。」裴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book18.org
章逸然的手僵在半空中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嘴角的笑意不減,但眼底閃過一絲被忽視的不甘。book18.org
陳老頭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記下。book18.org
(章逸然在師尊面前一直是這副作態——溫雅恭敬,關懷備至,活脫脫一個孝順弟子。他在等。等一個機會。等師尊對他放下戒心,等他能更進一步。可師尊對誰都是一視同仁的冷淡——不,不是冷淡——是無視。她根本沒把章逸然當成一個男人來看過。)book18.org
(這小子……恐怕已經快等不住了。)book18.org
承天殿。book18.org
武王朝的權力核心。book18.org
巨大的宮殿群在王城的正中央拔地而起,層層疊疊的琉璃飛檐在陽光下金光燦燦,如同一座凝固的金色山脈。book18.org
主殿承天殿正面九間,進深五間,殿頂覆著赤金琉璃瓦,脊獸排列整齊——龍、鳳、獅、天馬、海馬、狻猊、狎魚、獬豸、鬥牛、行什——十樣俱全,彰顯著皇權至尊的氣派。book18.org
殿前的廣場鋪著白玉石板,面積足有三個校場大。兩列禁衛如同鐵鑄的雕像般分列兩側,全身玄甲,手持長戟,目不斜視。book18.org
馬車在殿前停下。book18.org
一名身穿紫袍的內侍小跑著迎上來,彎腰引路。book18.org
「裴宗主,太子殿下已在偏殿等候多時了。二位道友這邊請。」book18.org
裴清下了馬車,步履從容地跟在內侍身後。book18.org
章逸然緊隨其後,目光不時掃過四周的禁衛和宮殿建築,面上帶著適度的感慨。book18.org
陳老頭縮在最後面,弓著腰,東張西望——但他不是在看風景,而是在數人數、記路線、找出口。book18.org
老習慣了。book18.org
穿過正殿側廊,繞過一道屏風牆,便到了偏殿。book18.org
偏殿的規模比正殿小得多,但布置得更為精緻。book18.org
殿內以暖色調為主,地面鋪著厚厚的織金地毯,四壁懸掛著山水絹畫,角落裡擺著幾盆蘭花,淡淡的幽香瀰漫其中。book18.org
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御案,兩側擺著幾把雕花椅子。book18.org
御案後面——book18.org
太子皇龍已經坐在那裡了。book18.org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面容英俊,五官帶著皇家特有的貴氣。book18.org
身穿一襲明黃色蟒袍,衣領和袖口繡著銀色的龍紋,腰束白玉帶,頭戴紫金冠,冠上嵌著一顆鴿蛋大小的夜明珠,在殿內的燈光中散發著幽幽冷光。book18.org
他的身材高挑而健壯,肩寬窄腰,往那一坐,便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雖然只有練氣後期的修為,但皇家血脈帶來的氣場足以彌補修為上的不足。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雙深邃的黑瞳——在看到裴清走進殿內的一剎那,微微亮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亮——極為短暫,也極為隱蔽。如果不是陳老頭一直在暗中觀察,根本不可能注意到。book18.org
「裴宗主。」皇龍站起身來,繞過御案,迎上前幾步。book18.org
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從容,「昨夜歇息得可好?棲鸞別苑的條件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宗主儘管提。」book18.org
「承蒙太子殿下關照,一切都好。」裴清微微頷首,語氣平淡。book18.org
兩人的視線相交了一瞬。book18.org
皇龍的目光在裴清臉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但那一息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陳老頭注意到,皇龍的瞳孔在掃過裴清面容時微微擴張——那是人在看到令自己極度心動之物時的本能反應——然後迅速恢復正常,臉上浮現出得體的笑容。book18.org
「宗主請坐。兩位道友也請入座。」book18.org
裴清在御案右側的椅子上落座。book18.org
章逸然坐在她身後的次席。book18.org
陳老頭則站在最遠的角落裡——以他的身份,連坐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他弓著腰,雙手攏在袖中,渾濁的老眼低垂,仿佛一截枯木。book18.org
議事開始了。book18.org
話題圍繞著天下武道大會展開。book18.org
「本宮打算下月初一正式召開大會,」皇龍靠在椅背上,手指輕叩扶手,「廣邀天下修士和武者,以武會友,共襄盛舉。大會分為三輪:初試為群戰淘汰,複試為一對一擂台,決勝則是三人車輪戰。勝者將獲封'天下第一'的名號,以及……」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裴清。book18.org
「……以及豐厚的獎賞。不過這獎賞的具體內容,本宮還沒最終決定。裴宗主可有什麼好的建議?」book18.org
「殿下安排便是。」裴清端起茶盞,淺淺地啜了一口,「玄玉宗自當全力配合。」book18.org
「那就好。」皇龍微微一笑,目光溫和,「大會期間,還望裴宗主能以評判長老的身份坐鎮。有宗主的名望在,天下修士自然心服口服。」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議事進行得很順利。book18.org
裴清全程言簡意賅,該答的答,該應的應,不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她的氣勢從始至終都維持著合體後期強者應有的水準——聲音平穩、目光沉定、坐姿端莊。book18.org
如果不是陳老頭知道內情,他也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她太會演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太強了。即便失去了所有修為,那種刻進骨子裡的氣勢和從容也不會消失。book18.org
但陳老頭注意到了別人不會注意到的細節——book18.org
裴清端茶盞的手指,偶爾會微微發顫。book18.org
幅度極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注視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那是凡人的身體在長時間維持正襟危坐時的正常反應——肌肉疲勞。book18.org
修士不會有這種問題,因為靈力可以持續滋養肉身。book18.org
但凡人不行。book18.org
陳老頭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book18.org
(師尊……你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議事持續了約一個時辰。book18.org
期間,陳老頭始終保持著弓腰站立的姿勢,一聲不吭,像一截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枯木。但他的眼睛沒有閒著——他一直在觀察皇龍。book18.org
太子殿下的表現堪稱無可挑剔。book18.org
談吐得體,思路清晰,對武道大會的籌備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他對裴清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尊重——不過分熱絡,也不刻意疏遠——完全符合太子對客卿宗主應有的禮數。book18.org
但——book18.org
有幾個細節被陳老頭捕捉到了。book18.org
第一,皇龍說話時的身體朝向。book18.org
在討論大會規則和賽程安排時,他的身體面向正前方,語速平穩;但每當話題轉向裴清——比如請她擔任評判長老——他的身體會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聲音也會放柔半拍。book18.org
第二,他的手。book18.org
皇龍有一個習慣動作——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叩扶手。book18.org
議事過程中,每當裴清說話時,那兩根手指就會停下叩擊,安靜地按在扶手上——仿佛在全神貫注地傾聽。book18.org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他的視線軌跡。book18.org
陳老頭是個老獵手,最擅長的就是觀察獵物的動向。book18.org
他發現皇龍在看裴清時,視線並非固定在她的臉上,而是會以一種極其隱蔽的方式,從上到下快速掃過一遍——臉、脖頸、鎖骨——然後在胸口的位置停留半息——再迅速移回臉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息,流暢自然,如果不是刻意盯著看,根本察覺不到。book18.org
但陳老頭察覺到了。book18.org
因為他自己曾經無數次做過同樣的事。book18.org
(這小子……在克制自己。他想看師尊的身子,但他不敢太明顯。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跟章逸然一樣,都他媽是在等。)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book18.org
(不過……皇龍比章逸然更危險。章逸然只有色心,皇龍不光有色心,還有權力。他要是動了念頭,不需要自己動手——他有的是人幫他做事。而且他還有一整個王朝做後盾。如果他知道師尊修為盡失……)book18.org
(不能再在王城多待了。)book18.org
議事結束。book18.org
皇龍親自送裴清一行到偏殿門口。book18.org
「裴宗主,武道大會還有半個月籌備。這段時間,宗主在王城裡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他的聲音溫和而誠懇,如同對待一位尊貴的長輩。book18.org
「多謝殿下。」裴清微微頷首。book18.org
皇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比之前稍長了半息——然後收回,轉向章逸然和陳老頭。book18.org
「兩位道友也辛苦了。」book18.org
「不敢不敢。」章逸然拱手行禮,語氣恭敬。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悶聲道了句'謝太子殿下',便縮回了章逸然身後。book18.org
三人登上馬車,離開了承天殿。book18.org
回程的馬車上,裴清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章逸然同樣沉默,但他的眼角餘光不時掃向裴清——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審視。book18.org
陳老頭依舊蜷縮在角落裡,像一截枯木。book18.org
但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皇龍提到武道大會的獎賞還沒定……他特意看了師尊一眼。那個眼神……他在動什麼歪心思?)book18.org
(還有章逸然。這小子今天在議事時一直很安靜,但他的眼睛沒閒著。他在觀察師尊——不是在看她的臉或身子,而是在看她的舉止細節。那種觀察方式……不像是色鬼看美人,倒像是獵人在追蹤獵物的腳印。)book18.org
(他在驗證什麼猜測。)book18.org
這個判斷讓陳老頭的後背再次冒出了冷汗。book18.org
(得想個辦法……把他的注意力引開。或者……製造一些假象,讓他打消疑慮。)book18.org
(但這些都是後面的事。今晚……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ook18.org
他的手在袖中不自覺地攥緊了——懷中那枚鎖靈環的錦盒硬硬地硌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酉時。book18.org
太陽西沉,王城的天空被染成了大片的橙紅色。棲鸞別苑的屋檐在晚霞中投下長長的暗影。book18.org
晚膳是由太子殿下派人送來的。book18.org
三人在別苑的正廳用了膳——裴清依舊食量極小,只動了幾筷子清淡的素菜;章逸然吃得不多不少,舉止文雅;陳老頭縮在角落的小桌上,默默地扒拉了兩碗米飯和一盤醬肘子。book18.org
膳畢,章逸然起身告辭。book18.org
「師尊,弟子今晚想去城中的藏經閣翻閱一些典籍。聽說王城藏經閣收藏了不少上古秘境的手札,弟子想查些資料。」book18.org
裴清的睫毛微微一動。book18.org
「上古秘境的資料?」book18.org
「是。弟子對秘境中的一些上古禁陣頗感興趣。」章逸然的語氣隨意得恰到好處,嘴角掛著三分學者式的笑意,「畢竟修行之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book18.org
裴清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極淡,淡到幾乎沒有任何情緒。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師尊早些歇息。」章逸然行了一禮,轉身出了正廳。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收拾碗筷——這是他在宗門裡三十年的本分活計,到了王城也沒改。book18.org
他將碗碟疊好放在食盒裡,抬頭看了一眼裴清的背影——她已經起身往朝露閣的方向走去了。book18.org
銀白長裙拂過地面,青色薄紗在晚風中輕輕飄搖。她的背影筆直如竹,步伐從容不迫。book18.org
宛如仙子歸閣。book18.org
陳老頭看著那個背影,舔了舔乾燥的嘴唇。book18.org
(章逸然去了藏經閣……查上古秘境的禁陣資料……這小子果然起疑了。他想找到能消散修為的詛咒的記載,然後對照師尊的情況來驗證自己的猜想。)book18.org
(麻煩。)book18.org
(不過……今晚他不在。這是個好機會。)book18.org
他收拾好碗筷,將食盒放在正廳門口等僕役來收。然後弓著腰走回了偏廂。book18.org
關上門。book18.org
等。book18.org
戌時三刻。book18.org
天徹底黑了。book18.org
月亮還沒升起來,棲鸞別苑籠罩在一片沉沉的暮色中。偶爾有幾聲蟲鳴從花園中傳來,襯得四周更加寂靜。book18.org
陳老頭推開偏廂的門,側身閃了出去。book18.org
他沒有走正路。翻過月洞門旁的矮牆,沿著花園邊緣的暗影行進,無聲無息地靠近了朝露閣。book18.org
二樓主室的窗欞透出暖黃色的燭光。帷幔半掩,從外面可以隱約看到室內的輪廓。book18.org
他貼著牆根,運起練氣後期的微弱靈力強化了聽覺——閣內傳來極輕的水聲。和昨夜一樣,裴清在用銅盆洗漱。book18.org
他等了一刻鐘。book18.org
水聲停了。book18.org
燭光暗了。book18.org
又等了半刻鐘。book18.org
閣內徹底安靜下來。book18.org
陳老頭無聲地攀上了二樓的窗台。book18.org
他的身手遠比外表看起來靈活——三十年的底層求生經驗讓他練就了一身攀爬翻牆的本事。book18.org
粗糙的手指扣住窗框的邊緣,腳尖蹬住牆縫中微微凸起的磚棱,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地翻過了窗欞。book18.org
室內漆黑一片。book18.org
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星光,在地面上投出淡淡的銀色光斑。book18.org
帷幔後面的床榻上,傳來極輕極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裴清。book18.org
陳老頭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讓眼睛適應了光線。然後他看到了——book18.org
帷幔是半拉開的。book18.org
床榻上,裴清側身而臥,面朝牆壁那一側。book18.org
她換了寢衣——一件寬鬆的白色中衣,領口敞著,露出一截光潔的後頸和圓潤的肩頭。book18.org
墨發散落在枕上,如同潑墨。book18.org
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了大半個上身的輪廓。book18.org
中衣的衣料極薄,在星光下幾乎呈半透明狀,隱約可以看到裡面肌膚的色澤——白得發光。book18.org
因為側臥的姿勢,G罩杯的巨乳在身側擠壓成了一個驚人的形狀——兩團乳肉疊在一起,上面那隻被中衣包裹,下面那隻被壓在身下,從領口的縫隙間擠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溝。book18.org
呼吸均勻、綿長。book18.org
睡著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那個錦盒——打開——銀色的鎖靈環在星光下微微泛著冷光。book18.org
(先把這東西給她戴上。等她睡著了……再說別的。)book18.org
他無聲地靠近床榻。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著鎖靈環——靠近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腕——book18.org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到她的手腕時——book18.org
裴清的眼睛睜開了。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亮起,如同兩點幽冷的火焰。book18.org
她早就醒了。book18.org
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睡著。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聲音平靜如水。book18.org
沒有驚訝,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陳述——仿佛她早就料到了他會來。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師尊沒睡。」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book18.org
「你以為我還睡得著?」book18.org
裴清緩緩坐起身來。book18.org
墨發從肩頭滑落,披散在背後。book18.org
中衣因為睡姿而更加散亂了——領口大敞,露出了整個鎖骨和左肩的大半,以及一截胸口的弧度。book18.org
她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或者說,經歷了昨夜的事之後,這點暴露已經不值得她去在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鎖靈環上。book18.org
那雙酒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book18.org
「鎖靈環。中品。」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多了一絲冰冷的諷意,「你從哪裡弄來的?」book18.org
「王城夜市的藥鋪。」陳老頭沒有隱瞞。book18.org
「你想給我戴上?」book18.org
「是。」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裴清看著他,目光中沒有任何溫度。book18.org
「你知道這東西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嗎?」她說,「我現在是凡人,體內沒有一絲靈氣。鎖靈環對凡人沒有任何作用。」book18.org
「弟子知道。」陳老頭說,「弟子防的不是現在,是將來。萬一師尊找到了解除詛咒的辦法,修為開始恢復……」book18.org
「你怕我恢復修為後殺了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裴清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極淡,幾乎看不出弧度——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分——但在那張絕世的容顏上,即便是這樣淺淡的笑意,也足以讓人心旌蕩漾。book18.org
可那笑里沒有半分溫度。book18.org
「你想多了。」她說,「我若恢復了修為,直接碎了這東西便是。中品鎖靈環,只能封鎖築基期以下。我的本來修為是合體後期——哪怕只恢復到金丹期,這東西就如同紙糊的。」book18.org
陳老頭沉默了。book18.org
她說的是事實。他也知道這是事實。book18.org
但他不得不賭。book18.org
賭裴清的修為不會一夜之間恢復到金丹期以上;賭那個噬元詛咒即便被解除,修為的恢復也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先是凡人到練氣,再到築基——在這段過程中,鎖靈環至少能起到延緩的作用。book18.org
「師尊說的對。這東西不一定管用。」他坦誠地說,「但有總比沒有好。」book18.org
裴清不再說話了。book18.org
她看著他手中的鎖靈環,目光淡淡的。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伸出了左手。book18.org
手腕朝上,纖細白皙的手臂在星光下如同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book18.org
「你不是要給我戴上嗎?」她的聲音波瀾不驚,「戴。」book18.org
陳老頭愣住了。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料到——裴清會主動伸出手。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我說了,這東西對我沒用。」她的酒紅色瞳孔平靜地看著他,「你想求個心安,我給你這個心安。但你記住——這不是我屈服了。這只是因為我懶得跟你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糾纏。」book18.org
陳老頭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將鎖靈環輕輕扣在了她的左手腕上。book18.org
銀色金屬圈貼著白皙的手腕皮膚,溫差讓裴清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輸入了一絲靈力。符文微微亮了一瞬,隨即暗去。book18.org
鎖靈環激活了。book18.org
從外觀上看,那只是一個素銀手鐲——做工精緻,戴在裴清纖細的手腕上甚至有幾分好看。book18.org
如果不仔細看上面的符文,沒人會認出那是一枚鎖靈環。book18.org
裴清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枚銀色的'手鐲'。book18.org
「滿意了?」她的聲音淡得如同嘆息。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說完了就滾。」book18.org
又是這句話。和昨夜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這一次,陳老頭沒有動。book18.org
他站在床榻前,渾濁的老眼直視著裴清——直視著她那張在星光下美得不真實的臉。book18.org
「弟子不想滾。」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喉嚨里像是卡著一塊粗礪的砂石。book18.org
裴清的眼神冷了。book18.org
「你又想——」book18.org
「是。」book18.org
他沒有讓她把話說完。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大手伸了過去,扣住了她的後頸。book18.org
裴清的手掌抬起——'啪'——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凡人的力量。打在練氣後期修士的臉上,如同蚊子叮了一口。book18.org
但那一巴掌帶著的憤怒和屈辱,比刀子更鋒利。book18.org
陳老頭的臉被打偏了幾度。古銅色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個淡淡的紅印——微不可見——但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轉回頭,看著裴清。book18.org
裴清的酒紅色瞳孔中——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book18.org
憤怒。book18.org
真正的、不再壓制的憤怒。book18.org
「陳老頭。」她的聲音低沉如研磨冰碴,「你真的想死?」book18.org
「弟子不想死。」他的手沒有鬆開,粗糙的手指扣在她的後頸上,感受著她頸部肌肉的緊繃和皮膚下血管的跳動,「但弟子……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說出'忍不住了'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真誠——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忍不住了。book18.org
昨夜的記憶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腦海里——她的甬道有多緊,她的乳頭有多嫩,她的呻吟有多銷魂——那些記憶在白天被他用理性壓制著,但一到了夜裡,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樣子——單薄的中衣、散落的墨發、露出的肩頭和鎖骨——所有的理性便轟然崩塌。book18.org
他是一個在乾涸的沙漠裡渴了三十年的人。book18.org
昨夜他喝到了第一口水。book18.org
現在你告訴他——別喝了。book18.org
他做不到。book18.org
裴清看著他眼中那種赤裸裸的慾望,抿緊了嘴唇。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擋不住他。book18.org
凡人的力量在練氣後期面前如同笑話。她可以反抗,可以掙扎,可以咬他、踢他、用指甲抓他——但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她可以尖叫。book18.org
別苑外面有禁衛巡邏。book18.org
如果她大聲呼救,或許能引來外人。book18.org
但那樣一來——她修為盡失的秘密就徹底暴露了。book18.org
一個合體後期的修士,被一個練氣後期的弟子侵犯?book18.org
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能想到——她已經不是合體後期了。book18.org
那比被侵犯更可怕。book18.org
那意味著——整個修仙界都會知道無暇劍仙淪為了凡人。book18.org
欲宗老祖、陰陽道人、合歡老魔……那些覬覦她多年的人會蜂擁而至,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book18.org
所以她不能叫。book18.org
她只能——book18.org
忍。book18.org
裴清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細密的陰影。她的面容恢復了那種冰雕般的平靜——仿佛將所有的情緒都關進了一扇永遠不會打開的門後。book18.org
她沒有再反抗。book18.org
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閉著眼睛,微微偏過頭去。book18.org
陳老頭看著她的側臉——星光照在她的面頰上,如同月光灑在冰山之巔——美到令人心碎,冷到令人窒息。book18.org
他俯下身。book18.org
粗糙的嘴唇貼上了她裸露的肩頭——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肩膀——嘴唇接觸到的一剎那,他感覺到她的肌膚微微一縮——像是被冰冷的東西碰到了一樣。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肩頭緩緩移動——經過鎖骨的凹陷處——舌尖在那道美麗的骨溝里輕輕舔了一下——裴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紊亂了一拍——然後他的嘴唇繼續向下——book18.org
中衣的領口大敞著,幾乎不構成任何阻礙。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探入了中衣內部。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復上了她的右乳。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發出了一聲極低的悶哼。book18.org
隔著一天的間隔,那種觸感依然令他心跳加速。book18.org
手掌下的乳肉比昨夜似乎更加綿軟了——或許是因為沒有了抹胸的束縛,整顆乳房處於完全自然的狀態——柔軟得如同一團溫熱的白玉凝脂。book18.org
他的手掌幾乎托不住這個份量——G罩杯的巨乳大到他單手無法完全覆蓋,一部分乳肉從手指的縫隙間溢了出來。book18.org
他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手指找到了乳尖——那顆小巧的、嫩粉色的乳頭——在他指腹碰上去的一瞬間,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鼎爐體質。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比意志更誠實。book18.org
「嗯——」book18.org
裴清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摸向了她的腰——中衣的系帶早已鬆散,他輕輕一拉,系帶便解開了。白色中衣如同剝開的花苞,從她身上滑落——book18.org
裴清的上半身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星光灑在她赤裸的軀體上,將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book18.org
豐腴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切都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例近乎完美——胸部與腰部的落差極大,從正面看去,那對巨乳如同兩座雪峰矗立在纖細的腰肢之上,視覺衝擊力強到令人眩暈。book18.org
陳老頭將她的中衣完全褪下——連同蓋在腰間的被子一起掀開。book18.org
裴清的整個身體暴露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她只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新換的——薄薄的絲綢緊貼著她的下身,勾勒出那處幽秘之地的輪廓。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褪下褻褲。book18.org
他將裴清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上——然後俯下身,將嘴唇貼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昨夜的經驗告訴他——乳頭是她最大的弱點。book18.org
他的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緩慢的圈——嫩粉色的乳暈在他的舌尖下微微收縮——然後他裹住了乳頭,輕輕一吸。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裴清的腰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眉頭緊蹙,嘴唇死死咬著,兩頰的紅暈在星光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陳老頭一邊吸吮著她的左乳,一邊騰出右手,伸向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手指勾住褲腰——緩緩向下拉——book18.org
絲綢滑過她的胯骨——滑過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緊了——雙腿本能地併攏——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book18.org
中指的指腹碰上了那處花徑——book18.org
比昨夜——更濕。book18.org
鼎爐體質的敏感,加上方才乳頭的刺激,她的身體已經在不自覺中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兩片嫩滑的花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指腹碰上去的觸感滑膩而溫熱。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急著進入。book18.org
他今夜想慢慢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花縫上輕輕遊走——上下摩挲——偶爾指尖滑過陰蒂時,裴清的大腿就會不受控制地痙攣一下——他享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個微小反應——如同一個調音師在撥弄一把名貴的琴弦。book18.org
「師尊……」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弟子今晚不急。弟子想好好……伺候師尊。」book18.org
裴清的眼睛依然緊閉著。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和漸漸急促的呼吸,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陳老頭褪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那根巨物再次彈跳而出——紫紅、滾燙、青筋賁張——在一天的休整之後,似乎比昨夜更加粗壯了幾分。book18.org
龜頭巨大如拳,馬眼微張,溢出一線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他扶住肉棒,抵在了裴清的穴口。book18.org
(這一次……我要慢慢干。干到她忍不住叫出來。)book18.org
他緩緩挺腰。book18.org
龜頭撐開花唇——嫩肉包裹上來——因為昨夜已經被開苞,今夜的進入比昨晚順暢了許多——但依然緊緻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book18.org
裴清的手指在被褥上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開始了緩慢的、深沉的抽送。book18.org
不快。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很慢。book18.org
每一次進入都用了足足三息的時間——肉棒緩緩推進,碾過每一寸內壁的褶皺——然後停在最深處——龜頭輕輕抵著宮頸口——停頓兩息——再緩緩抽出。book18.org
這種節奏——折磨人。book18.org
比昨夜那種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快速的衝擊可以讓人在混亂中失去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但這種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讓裴清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每一條青筋、每一寸弧度、每一次溫度的變化。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壓抑的呻吟變得更加頻繁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這個角度讓肉棒進入得更深——同時,他的拇指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book18.org
上下夾擊。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裴清的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的腰——那是純粹的、下意識的生理反應——修長的白腿環繞著他古銅色的粗壯腰身,形成了一幅身份差距極端的畫面——天下第一仙子的白玉長腿,纏繞在一個五十歲老僕的腰上。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她的甬道開始出現了昨夜那種有規律的收縮——一緊一松——像是一張嘴在吸吮他的肉棒——book18.org
鼎爐體質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違背她意志的情況下,正在努力地榨取他體內的精元。book18.org
「師尊的騷穴……又在吸弟子了……」他的聲音粗啞而放肆。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微微一抖。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得死緊,下唇又被咬出了牙印。book18.org
陳老頭加快了速度——但只快了一點——從三息一次變成了兩息一次——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拍擊聲變得更加密集,但依然不是昨夜那種瘋狂的節奏。他在控制著自己,控制著節奏,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調整弓弦的鬆緊。book18.org
「嗯……唔……嗯……」book18.org
裴清的呻吟變得更加清晰了——不再只是鼻腔里的哼聲,而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帶著一絲氣音的'嗯'——book18.org
然後——在某一次龜頭碾過甬道前壁那個敏感點的時候——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清晰的、毫無疑問的呻吟。book18.org
短促,但清晰。book18.org
那個'啊'字從她嘴裡逸出來的一瞬間,裴清的眼睛猛地睜開了——酒紅色的瞳孔中滿是震驚和——羞恥。book18.org
她用手背捂住了嘴。book18.org
但那聲呻吟已經迴蕩在了室內。book18.org
陳老頭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今夜的第一聲叫喚。但不會是最後一聲。)book18.org
他想。 book18.org
第5章 仙子夜吟,慢火烹玉終失聲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停。book18.org
裴清用手背捂住嘴之後,他反而將速度放得更慢了——慢到近乎靜止——肉棒在她體內每一次抽動的幅度不超過兩寸,卻恰好讓粗壯的冠狀溝反覆碾過甬道前壁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區域。book18.org
這是他三十年偷窺中學來的經驗。book18.org
玄玉宗的外門弟子中不乏風月老手,酒後吹噓時常提到'女人的那個地方,進去兩寸靠上壁有一處軟肉,那是命門'。book18.org
陳老頭當年聽了只能幹咽口水,如今終於有了實踐的機會——而且實踐的對象,是天下第一仙子。book18.org
龜頭的冠狀溝再次碾過那處——book18.org
「嗯——」book18.org
裴清手背下溢出的悶哼清晰可聞。book18.org
她的手背壓在嘴唇上,指節泛白,指尖微微顫抖。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緊閉,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翅翼一般不停地顫動。book18.org
她的胸膛起伏著——呼吸已經徹底紊亂了——吸氣短促急切,呼氣綿長而帶著微弱的顫音。book18.org
陳老頭俯下身體。book18.org
他的嘴唇重新貼上了她的左乳。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吸吮乳頭,而是用舌面從乳房的外側緣開始——那處豐滿的弧度如同一座小山的山坡——緩緩地、平整地舔過去。book18.org
舌面貼著柔軟的乳肉滑行,將一層薄薄的唾液塗抹在白皙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的舌尖能感受到乳肉下方脂肪組織的綿密質感——像是在舔一塊溫熱的、極其上等的羊脂白玉。book18.org
舌面沿著乳房的弧度畫了半個圈——從外側繞到下緣——再從下緣沿著內側向上——經過那道深深的乳溝——G罩杯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壓向兩側,乳溝變成了一條淺淺的縫——他的舌尖探進了那道縫隙,在兩團乳肉擠壓形成的溫熱狹窄空間裡攪動了兩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腰微微弓起。book18.org
然後他的舌頭終於到達了乳暈的邊緣。book18.org
嫩粉色的乳暈因為充血而顏色稍深了一些,表面布滿了細小的突起——蒙哥馬利腺——在他的舌尖下如同一粒粒極微小的珠子。book18.org
他用舌尖逐一碾過那些突起,繞著乳暈畫著極慢極慢的圈。book18.org
每繞一圈,圈的半徑就縮小一點。book18.org
越來越靠近中心。book18.org
越來越靠近那顆高高挺立的嫩粉色乳頭。book18.org
裴清感受到了他的'策略'——那種刻意的、循序漸進的逼近——她知道他在做什麼——他在等——等她的身體徹底做好準備——等她的乳頭敏感到了極致——然後再一口含住——book18.org
那種預知中的期待比實際的刺激更加折磨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不自覺中繃緊了——腹部的肌肉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甬道猛地收緊了一下——絞得體內的肉棒發出了一聲'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聲悶哼比之前更響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舌尖終於碰上了乳頭。book18.org
只是輕輕地、似有若無地碰了一下——舌尖的尖端觸及乳頭的最頂點——那個直徑不到半分的極小區域——book18.org
裴清的整個身體都震顫了。book18.org
從肩膀到腳趾,一道肉眼可見的戰慄沿著她的脊柱傳遞而下。她捂在嘴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嵌入了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然後他裹住了乳頭。book18.org
溫熱的、濕潤的口腔將那顆挺立的粉色珍珠整個包裹住——舌尖在乳頭的頂端快速地打著轉——同時嘴唇收緊——用力一吸——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手終於從嘴上滑落了。book18.org
那聲呻吟——不再是悶哼,不再是鼻音——而是一聲清晰的、帶著顫音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啊'——尾音拉長了半息,帶著一絲幾乎可以被稱為'嬌'的氣聲。book18.org
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空出來的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她的嘴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太陽穴的青筋微微跳動——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下一聲呻吟溢出。book18.org
但陳老頭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他含著她的乳頭不放——舌尖持續地、不知疲倦地在乳頭的頂端快速轉圈——同時他的右手拇指在她的陰蒂上加重了力道——從畫圈變成了按壓——每按一下就配合體內肉棒的一次深插——book18.org
三重刺激。book18.org
乳頭——陰蒂——甬道深處。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唔——嗯——唔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了——不再是她主動壓制後的結果——而是她已經壓制不住了——每一聲都在拚命控制著音量——但身體的反應遠遠超出了意志的掌控——book18.org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動。book18.org
臀部在床褥上小幅度地左右搖擺——那是身體在本能地尋找更多刺激——或者說——在本能地試圖讓那根肉棒碾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但陳老頭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騷穴在吸他。book18.org
不是被動的包裹——而是主動的吸附——甬道內壁的肌肉在以一種有節奏的方式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如同一張嘴在反覆吞吐——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緊——每一次鬆開都伴隨著更多淫液的湧出——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交合處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黏膩。book18.org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溢出,沿著臀縫流下,將身下的錦被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屬於女性情動時特有的麝香氣息——不是香水的人造甜膩——而是原始的、本能的、帶著一絲野性的體味。book18.org
那股味道讓陳老頭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book18.org
他鬆開了含著的乳頭——嘴唇離開乳尖時拉出了一根極細的銀絲——乳頭被吸吮得比之前更加挺立了,顏色也從嫩粉變成了深粉,濕漉漉地泛著唾液的光澤。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裴清的臉。book18.org
星光下——那張絕世的容顏已經完全變了模樣。book18.org
不是丑了——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時候都更美——但那種美不再是白天裡清冷出塵的仙子之美——而是一種更加危險的、更加致命的、沾染了人間煙火與情慾的美。book18.org
她的臉頰潮紅如醉——不是薄薄的一層——而是從耳根燒到下巴的、滾燙的潮紅。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因為用鼻子已經無法滿足急促的呼吸——露出貝齒和一小截粉紅的舌尖。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酒紅色的瞳孔被一層水霧覆蓋——朦朧的、迷離的——如同隔著一層薄紗看月——book18.org
那不是淚水。book18.org
那是情慾。book18.org
純粹的、無法偽裝的、身體自發產生的情慾反應。book18.org
無暇劍仙的眼中——第一次映出了情慾的色彩。book18.org
陳老頭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熱,噴在她的耳廓上,將那隻小巧的耳朵烤得通紅。book18.org
「師尊……裡面好濕。」book18.org
聲音沙啞,低沉,如同砂石摩擦。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那股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帶來的酥麻感——耳朵是她另一個隱藏的敏感點——雖然不如乳頭那麼強烈,但在此刻全身都被快感浸透的狀態下——任何一點額外的刺激都如同在即將溢出的杯子裡再加了一滴水。book18.org
「師尊這條騷穴……」陳老頭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天生就是用來給弟子操的……」book18.org
「閉——嗯——閉嘴——」book18.org
裴清的反駁被一聲呻吟截斷了——恰好在她說'閉嘴'的時候,陳老頭的肉棒在她體內做了一次突然的深頂——龜頭撞上宮頸口——那股酸脹與酥麻混合的刺激讓她的聲音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走調的呻吟。book18.org
「弟子不閉嘴。」陳老頭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是在呢喃,「弟子要跟師尊說話……弟子想了師尊三十年……三十年里的每一個夜晚……弟子都在想……師尊的騷穴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住——嗯——住口——」book18.org
「現在弟子知道了……比想像中的還要騷……還要緊……還要濕……師尊的穴里全是水……都濕透了……這水是誰淌的?是師尊淌的……」book18.org
「你——唔嗯——你放——」book18.org
「師尊嘴上說著讓弟子滾……可師尊的騷穴在吸弟子的雞巴……一下一下的……像嘴巴一樣……師尊騙得了弟子……騙不了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一次緩慢而深沉的頂入。book18.org
每一個粗鄙的字眼都如同一根針——刺穿裴清維持了數百年的矜持——book18.org
她不想聽。book18.org
那些下流的、污濁的、令人作嘔的字眼——'騷穴''雞巴''濕透'——每一個都是對她身份的褻瀆——她是無暇劍仙——天下第一人——怎麼能被人用這種語言形容——book18.org
但問題是——book18.org
他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她的下面確實濕了。book18.org
不是一點點濕——是泛濫成災——大量的淫液在甬道內不停地分泌——每一次肉棒的抽送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聲音迴蕩在寂靜的室內——清晰到讓她無法自欺。book18.org
而她的甬道確實在吸他。book18.org
鼎爐體質的本能——在受到足夠的刺激後——甬道內壁的肌肉會開始自主的、有節律的收縮——如同一張嘴——將體內的陽物牢牢含住——吞吐、擠壓、蠕動——將男性的精元一點一點地榨取出來——book18.org
這不是她的意志能控制的。book18.org
這是她的身體——她與生俱來的、該死的鼎爐體質——在背叛她。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忽然放柔了,「師尊叫出來吧。沒人聽到的。章逸然不在……禁衛在院牆外面……閣樓隔音很好……叫出來會舒服很多……」book18.org
「我不——唔——」book18.org
「師尊不叫也沒關係。」他的嘴唇離開了她的耳廓,直起身來——「弟子換個法子。」book18.org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不是漸進式地加快——而是從慢到快的突然切換——如同一個走路的人忽然開始奔跑——肉棒在甬道中的抽插頻率在一瞬間提高了三倍——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拍擊聲驟然變得密集如暴雨打鼓。book18.org
胯骨撞擊臀肉——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啪'聲——裴清的整個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向床頭方向聳動——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如同兩團失控的白色果凍——每一次彈跳都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響——book18.org
「啊——啊——唔——啊——嗯——」book18.org
裴清徹底繃不住了。book18.org
呻吟如同被捅破的堤壩——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嘴裡湧出——她已經放棄了用手捂嘴——因為她的雙手都在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甲幾乎將錦被抓破——她需要抓住什麼東西——否則她覺得自己會被這股快感的洪流沖走——book18.org
「啊——太——太快——唔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不再是白天裡那種平靜如水的冰冷嗓音——而是被情慾浸透的、帶著哭腔的、充滿了難以啟齒的甜膩的——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無暇劍仙——在這一刻——不再是仙子——而是一個被肉棒操到失聲的女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陳老頭完全放開了。book18.org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每息三次的頻率猛烈地撞擊著裴清的下體——肉棒在極度濕滑的甬道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龜頭反覆撞擊宮頸口——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啊——不——唔——太——太深了——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腦海一片空白。book18.org
所有的思考——修為、尊嚴、身份、仇恨——全部在這股暴風驟雨般的快感衝擊下化為了碎片。book18.org
她的甬道已經完全失控——不再是有節律的收縮——而是持續的、瘋狂的、歇斯底里的痙攣——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蠕動——將那根巨大的肉棒絞得死緊——book18.org
淫液噴涌而出——不再是緩緩滲出——而是隨著每一次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地被擠出穴口——濺在兩人的腿間——將床褥浸透了一大片——book18.org
「啊——嗯——啊——要——唔——」book18.org
她說了'要'。book18.org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說了什麼——那個字是在徹底喪失理智的狀態下——從她的本能深處——從她的鼎爐體質深處——蹦出來的——book18.org
但她說了。book18.org
陳老頭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腦海'轟'地炸開了。book18.org
(她說了'要'。)book18.org
(無暇劍仙說了'要'。)book18.org
他的腰更加用力了——不是更快——而是更重——每一下都如同錘擊——胯骨將裴清的臀肉撞得變形——兩團圓潤的白肉在衝擊下盪起層層肉浪——拍擊聲變得更加沉悶有力——book18.org
「啊——啊——啊——嗯——要——唔——不——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大腿纏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加大了——雙腿如同絞索般鎖緊——腳跟嵌入他的腰後——將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拉——book18.org
這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身體在高潮來臨前的本能——將交配對象牢牢固定——確保精液能射到最深處——book18.org
鼎爐體質的本能。book18.org
「師尊——要到了——」陳老頭粗喘著說。book18.org
「唔——不——不要——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支離破碎。她的腦子裡'不要'和'要'在同時翻湧——意志在說不要——身體在說要——兩股力量在她的意識中激烈交戰——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在某一次極深的衝撞中——龜頭猛地撞上了宮頸口——同時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陰蒂——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背部完全離開了床面——只有頭和臀還接觸著被褥——整條脊柱彎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終於不再壓制的、徹底釋放的——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無暇劍仙——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甬道進入了瘋狂的痙攣狀態——內壁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力度反覆收縮——一波接一波——如同地震中的餘震——每一波都伴隨著一小股淫液的噴涌——'噗——噗——'——透明的液體從肉棒與穴口的縫隙間擠出——濺了陳老頭一腿——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痙攣的肌肉讓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腳趾蜷縮得死緊——十個纖細的腳趾如同抓住岩壁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被褥上鬆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痙攣著——左手腕上的鎖靈環在星光下微微泛著冷光——book18.org
她的臉——book18.org
眼睛完全失焦了。book18.org
酒紅色的瞳孔渙散——如同被濃霧籠罩的深潭——嘴唇微微張開——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一絲——鼻翼翕動——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帶著明顯的喘息——book18.org
潮紅布滿了她的全身——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鎖骨、胸口——甚至連那對巨大的乳房上都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如同白雪覆蓋的山峰被朝霞染紅——book18.org
這就是高潮中的無暇劍仙。book18.org
美到人間不該有。book18.org
淫到天上仙子羞。book18.org
陳老頭沒有停下。book18.org
他在裴清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甬道內壁瘋狂收縮帶來的絞緊感讓他差點繳械——但他咬緊牙關挺了過去——趁著她高潮後全身癱軟的間隙——book18.org
他將肉棒抽了出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一大股淫液從合不攏的花穴中湧出,裴清的下體如同打翻了一碗蜜漿。book18.org
他翻了她的身。book18.org
裴清此刻如同一隻脫了力的貓——渾身癱軟——被他輕而易舉地翻了過去——趴伏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枕面,散亂的墨發鋪了滿枕。book18.org
半張臉露在外面——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有消退——潮紅依舊、瞳孔依舊渙散、嘴唇依舊微張——呼吸如同風箱般粗重急促。book18.org
而她的背面——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看去——更加驚心動魄。book18.org
光潔的後背如同一整塊白玉——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從頸後延伸到腰窩——形成一道優美的凹槽。book18.org
腰窩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腰窩——那是脂肪分布極好的女性特有的標記——兩個小坑在星光下如同兩枚印章。book18.org
從腰線向下——臀部猛地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book18.org
裴清的臀——即便是在修仙界這種不缺美人的地方——也堪稱絕品中的絕品。book18.org
兩瓣渾圓的臀肉飽滿得如同兩個倒扣的白瓷碗——不——比碗更大——更圓——更翹——臀肉的表面光潔緊緻,如同上等的白綢——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緊閉——從這個角度隱約可以看到被操得微微紅腫的花穴和緊閉的粉色肛口。book18.org
陳老頭的雙手復上了那對渾圓的臀肉。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book18.org
不重。book18.org
但那一巴掌落在飽滿的臀肉上發出的聲響——清脆、肉感——在寂靜的室內格外響亮。book18.org
臀肉在巴掌落下後盪起了一陣肉浪——如同往平靜的水面丟了一顆石子——波紋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然後漸漸平息。book18.org
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了一個淡淡的紅色掌印。book18.org
「唔——」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顫了一下——是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身體對任何刺激的過激反應。book18.org
陳老頭扶住了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從後方——book18.org
然後他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來——雙臂撐住床面——後入的體位讓肉棒的進入角度與正面體位完全不同——更直——更深——龜頭沿著甬道的後壁一路推進——碾過無數褶皺——直搗宮頸口——book18.org
「咚——」book18.org
龜頭撞上宮頸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啊——!」book18.org
裴清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不是疼痛——是高潮過後極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粗暴填滿時的那種過載感——太滿了——太深了——太脹了——每一寸內壁都在尖叫——book18.org
陳老頭的雙手從背後繞到了她的身前——扣住了那對垂墜的巨乳。book18.org
後入的趴伏姿勢讓G罩杯的乳房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來——如同兩顆巨大的白色水滴——他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這兩顆'水滴'——粗糙的手掌被溫熱綿軟的乳肉填滿——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彈性十足的脂肪層中——book18.org
他開始揉捏。book18.org
一邊揉捏一邊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後入的拍擊聲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沉悶——更加有力——因為胯骨撞擊的是臀部最豐滿的部分——兩瓣肉臀如同兩面鼓——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同時臀肉盪起劇烈的肉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唔——嗯——啊——唔——」book18.org
裴清的呻吟再次變得斷斷續續——但這一次——她已經不再試圖壓制了——不是不想——而是沒有餘力——高潮過後的身體太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已經燃燒殆盡的柴堆上再澆一勺油——火焰騰地竄了起來——book18.org
「師尊……從後面操……更緊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粗啞而放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嗯——別——別說了——唔——」book18.org
「師尊的屁股好翹……好圓……弟子操一下就晃一下……跟兩團白面似的……」book18.org
「啪——」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臀肉劇烈地顫動——紅色的掌印疊加在剛才那個已經泛粉的掌印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猛地前聳——雙臂幾乎撐不住了——肘彎彎曲——上半身逐漸下沉——直到胸口貼上了床面——book18.org
這個姿勢——book18.org
面部朝下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是所有後入體位中最深入的角度。book18.org
肉棒幾乎可以垂直地插入——甬道被完全打開——毫無阻礙——龜頭每一次都毫不費力地頂到最深處——宮頸口在反覆的撞擊下已經微微鬆軟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死緊閉——而是在每次撞擊時微微張開一條縫隙——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肉聲、呻吟聲——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內迴蕩——如同一首最原始的、最粗野的交合樂章。book18.org
陳老頭的雙手還在揉捏著她的乳房——從身後兜著那兩團巨大的乳肉——手指找到了兩顆乳頭——一左一右同時擰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縮——絞得他的肉棒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他咬緊牙關忍住了。book18.org
他不想這麼快射。book18.org
他想在射精的問題上做一個決定。book18.org
(射在裡面。)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炸彈——在他的腦海中轟然引爆。book18.org
(避子湯還在有效期內。還有六天。射在裡面不會讓她懷孕。)book18.org
(但——射在裡面的意義不只是生理上的。)book18.org
(那是征服。是標記。是宣告所有權。)book18.org
(我的精液——射進無暇劍仙的子宮裡——那就意味著——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被我占據了。)book18.org
(上一次我退了出來。因為怕她懷孕。)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需要怕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暴風驟雨般的衝擊。book18.org
「啊——啊——嗯——啊——太——太快——唔嗯啊——」book18.org
裴清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不停地前後搖晃——她的臉完全埋在枕頭裡——墨發散亂如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潮紅——汗珠從脊背上滾落——沿著腰線的凹槽匯聚到腰窩——再溢出——book18.org
她的甬道又開始了高潮前的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著絞緊——淫液噴涌——book18.org
陳老頭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快到了。book18.org
他也快了。book18.org
他的睪丸收緊——龜頭充血到了極致——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起——book18.org
他不再忍了。book18.org
在最後幾次如同打樁般的猛烈衝撞之後——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挺到最深處——龜頭死死地頂住了宮頸口——然後——book18.org
「嗤——!」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直接射進了裴清的甬道最深處——打在了宮頸口的表面——book18.org
「唔——!!」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那股灼熱的液體沖刷在她最深處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如同打開了閘門——每一股都射在了宮頸口上——濃稠的白濁迅速將那處窄小的入口填滿——然後開始倒流——沿著甬道內壁緩緩流淌——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裴清的甬道在被精液填充的同時進入了第二次高潮——雙重高潮——內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收縮——將射入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那是鼎爐體質的本能——將精元吸收殆盡——book18.org
陳老頭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後頸上——肉棒深埋在她體內——持續地射著——book18.org
他射了很久。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久。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痙攣的甬道榨乾。book18.org
室內重歸寂靜。book18.org
只有兩人交錯的粗重喘息聲在黑暗中迴蕩。book18.org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沉甸甸的身體壓著她纖細的腰背——他能感覺到她的脊柱在他胸膛下微微起伏——呼吸漸漸從急促變為綿長——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已經開始緩慢地軟化——但甬道內壁依然在以極微弱的頻率收縮著——如同餘震——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把精液射進了無暇劍仙的子宮裡。)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了肉棒。book18.org
「噗——」book18.org
龜頭離開穴口的一剎那——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她合不攏的花穴中湧出——沿著花唇緩緩淌下——流過會陰——淌過緊閉的粉色肛口——滴落在被褥上——book18.org
裴清趴在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看不到表情。只有露出來的半截後頸和肩膀——汗濕的肌膚在星光下泛著微光——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弟子……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裴清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平靜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斥罵。甚至連昨夜那句'滾'都沒有。book18.org
只是——'我知道'。book18.org
陳老頭在黑暗中怔了片刻。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讀這種平靜——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已經麻木了?還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可怕的東西?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book18.org
他從床上起身,無聲地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副避子湯的藥包,放在了床頭的小几上。book18.org
「師尊。明早的避子湯。」book18.org
裴清沒有回應。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無聲地退出了主室,翻窗離去。book18.org
閣內。book18.org
裴清維持著趴伏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翻過身來。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被褥上——墨發散亂如瀑——全身赤裸——巨乳上滿是揉捏的紅痕和唾液——大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還在緩緩從花穴中滲出——book18.org
她抬起左手。book18.org
星光下——鎖靈環在她的手腕上泛著冷冷的銀光。book18.org
她看了那枚'手鐲'很久。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她的右手復上了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手指按在了子宮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面——book18.org
裝滿了一個五十歲老僕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嘴角——book18.org
極不可察地——book18.org
牽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笑。book18.org
是苦澀。book18.org
是一種將所有憤怒、屈辱、悲哀都壓縮成了一粒塵埃之後——僅存的——微不可查的——情緒泄露。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book18.org
(詛咒……我一定會找到解除的辦法。)book18.org
(到了那一天——)book18.org
她沒有想下去。book18.org
因為她不確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殺了陳老頭——還是——book18.org
她不敢想。book18.org
她怕自己想出來的答案——會讓自己都感到陌生。 book18.org
第6章 淬體暗謀老狐局,藏經閣前套蛇吞book18.org
偏廂。book18.org
陳老頭關上門閂,在黑暗中站了片刻。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躺下。book18.org
雙腿間褲襠處還殘留著濕黏的觸感——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體浸透了褲料,貼著皮膚發涼。book18.org
空氣中似乎還飄浮著裴清身上殘留的幽香——那種不施粉黛卻天然帶著的清冷體香,混著情事過後獨有的麝蘭氣息,纏在他的鼻腔里久久不散。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慢慢吐出。book18.org
然後從懷中取出油紙包好的淬體丹。book18.org
赤紅色的丹藥只有拇指蓋大小,拿在手裡微微發燙,表面有一層細密的光澤——那是藥力充足的標誌。book18.org
掌柜說過,淬體丹對練氣期修士效果有限,頂多讓身體壯實些、恢復快些。book18.org
但對他來說,夠了。book18.org
他需要的不是突破境界,而是更持久的體力、更快的恢復速度。book18.org
昨夜操了近兩個時辰,今夜又是近兩個時辰——即便有練氣後期的靈力加持,他的腰和膝蓋也開始隱隱發酸了。book18.org
五十歲的身體,畢竟不是二十歲了。book18.org
如果想要長期維持對師尊的'夜間侵犯',單靠修為支撐遠遠不夠。book18.org
他將丹藥送入口中。book18.org
入口即化。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藥力從舌根直衝咽喉,順著食道灌入丹田——然後如同一團滾燙的岩漿,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種灼燒感遠比他預想的強烈——不是皮肉上的痛,而是深入骨髓的熱——仿佛每一根骨頭都被架在火上烤——骨骼中的雜質在高溫中被逼出,化為一縷縷灰黑色的濁氣,從毛孔中滲出——book18.org
全身的皮膚表面冒出了一層細密的黑色汗珠。book18.org
那是排毒。book18.org
陳老頭盤膝坐在床上,咬緊牙關,引導著體內僅有的靈力配合藥力運轉。book18.org
他的練氣後期修為雖然低微,但三十年如一日的苦修讓他的靈力運轉極為純熟——在別人眼中或許不值一提,但在同級之中,他對靈力的掌控精度堪稱一流。book18.org
藥力在體內運轉了七個周天。book18.org
灼燒感漸漸平息。book18.org
陳老頭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手指——book18.org
不一樣了。book18.org
握拳時的力度明顯增強了——不是質的飛躍,但確實有提升。book18.org
關節更加靈活,肌腱的彈性更好,骨骼之間的摩擦感減輕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原地輕輕跳了兩下——膝蓋不酸了,腰也不酸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副無形的枷鎖,渾身輕了三分。book18.org
(好東西。怪不得要十兩銀子一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古銅色的皮膚下,肌肉的紋理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book18.org
雖然沒有變成筋肉虯結的壯漢,但整體的狀態明顯比服丹前更加精悍。book18.org
還剩一顆淬體丹,留著以後用。book18.org
他用濕布擦去了身上排出的黑色濁物,換了一身乾淨的裡衣,重新坐回床上。book18.org
窗外的星空在雲層的間隙中時隱時現。book18.org
該想正事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思緒回到了章逸然身上。book18.org
他將已知的信息在腦中排列成一條線——book18.org
第一條線索:章逸然在修士雅集上聽說了'上古秘境中新發現的禁地'以及'可以消散修士修為的上古詛咒'。book18.org
第二條線索:章逸然今日以'對上古禁陣感興趣'為由,去了王城藏經閣查閱資料。book18.org
第三條線索:章逸然在今日赴承天殿的馬車上,以及議事過程中,對裴清的觀察方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是單純的色慾凝視,而是帶有審視和驗證性質的打量。book18.org
三條線索串在一起——結論幾乎呼之欲出。book18.org
(他懷疑了。但還沒有確認。他在收集證據。)book18.org
陳老頭的手指在膝蓋上緩緩敲擊著。book18.org
(那麼——他會怎麼確認?)book18.org
最直接的辦法:對裴清釋放探查術。book18.org
築基後期的修士完全有能力釋放一道靈力探查術——只要對裴清掃一下,她體內有沒有靈力一目了然。book18.org
但這樣做有一個前提——他得找到一個不會引起裴清警覺的機會。book18.org
因為探查術本身是有感知的。book18.org
一個合體後期的修士——如果被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用探查術掃了——她一定會察覺到。book18.org
這不是冒犯不冒犯的問題——這是赤裸裸的試探。book18.org
在正常情況下,弟子對師尊使用探查術,等同於公然質疑師尊的實力,這是門中大忌。book18.org
所以章逸然不會貿然使用探查術——至少在他沒有足夠把握的情況下不會。book18.org
他會先找間接的證據。book18.org
什麼樣的間接證據?book18.org
(第一,身體層面。修為盡失的人和正常修士在日常表現上會有細微的差異——比如體力下降、耐力減弱、反應遲緩。師尊一直在掩飾這些問題,但掩飾總有疏漏的時候。今天在承天殿,她端茶盞時手指微微發顫——我注意到了——章逸然也可能注意到了。)book18.org
(第二,靈壓層面。合體後期的修士,即便刻意收斂氣息,身上依然會有一層極淡的靈壓——那是修為境界自然散發的氣場。普通人感覺不到,但築基以上的修士應該能隱約感知。如果章逸然在師尊身邊時完全感受不到靈壓……那比什麼證據都有力。)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老頭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book18.org
(靈壓的問題……師尊自己應該也知道。她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著威嚴和氣場,但那種氣場是靠氣質和舉止營造的——不是靈壓。一個有修為的人和一個沒修為的人站在那裡,雖然肉眼看不出區別,但修士的靈覺是騙不了的。)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果章逸然刻意去'感受'師尊身上的靈壓——他有可能發現異常。)book18.org
(除非——我能在他'感受'之前把他的注意力引開。)book18.org
陳老頭閉上眼睛,腦中飛速推演各種可能的方案。book18.org
方案一:直接殺了章逸然。book18.org
立刻否決。book18.org
築基後期對練氣後期——他連章逸然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book18.org
而且章逸然是裴清的大弟子,在宗門中地位僅次於裴清本人。book18.org
他如果死了,動靜太大,反而會引來更多的關注和調查。book18.org
方案二:告訴裴清,讓她去應付章逸然。book18.org
有可行性,但風險不小。book18.org
裴清雖然修為盡失,但她的頭腦和口才依然鋒利。book18.org
如果由她出面,在章逸然試探時給出合理的解釋或者施加威壓——章逸然未必敢繼續追查。book18.org
但問題是——裴清會配合他嗎?book18.org
今早的談判已經證明——她不會跟他做任何交易。她寧可冒著秘密泄露的風險也不願向他低頭。book18.org
不過——在'不讓章逸然發現秘密'這件事上——他和裴清的利益是一致的。book18.org
裴清也不想讓章逸然知道。book18.org
她或許不會跟他合作,但她會自己想辦法應對。book18.org
所以——他不需要跟裴清'合作'。他只需要把章逸然正在調查這件事告訴裴清——然後裴清自己就會採取行動。book18.org
(但我如果直接告訴師尊——'師兄在查你修為的事'——師尊會怎麼想?她會想——這個老東西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在監視我周圍所有的人。她會更加警惕我、防備我。)book18.org
(不能直接說。得旁敲側擊。讓她自己察覺到危險。)book18.org
方案三:主動接近章逸然,以套話的方式打探他的調查進度,同時製造'師尊一切正常'的假象。book18.org
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book18.org
陳老頭在腦中推演了一遍話術——以他在玄玉宗三十年的老僕身份,跟章逸然說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book18.org
他可以以'閒聊'的名義接近章逸然,旁敲側擊地問他在藏經閣查了什麼,同時有意無意地提起師尊——說一些'師尊這幾日精神很好''師尊昨天練劍時靈力運轉如常'之類的假信息,干擾章逸然的判斷。book18.org
(關鍵在於——我的表演要自然。不能讓章逸然覺得我在刻意打探他。以他的聰明程度,任何不自然的舉動都會引起他的懷疑。)book18.org
(所以——我得先找一個合理的由頭去接近他。)book18.org
他想了想。book18.org
明天是三月十七,距離武道大會還有半個月。book18.org
章逸然作為玄玉宗的大弟子,很可能要代表宗門參加大會。book18.org
他可以以'幫師兄準備大會事宜'為由去找章逸然——問他需不需要自己幫忙打點什麼、備什麼器具——這完全符合他老僕的身份,不會引起任何懷疑。book18.org
(就這麼辦。)book18.org
陳老頭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book18.org
他躺下了。book18.org
今夜的月亮終於從雲層後露了臉,銀白的月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在他溝壑縱橫的臉上畫出幾道明暗交錯的紋路。book18.org
閉上眼之前,他的腦海中最後浮現的畫面——不是章逸然的臉——而是裴清高潮時弓起身體的那個姿勢——白皙的軀體在星光下彎成一張弓——墨發如瀑——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又硬了。book18.org
淬體丹的效果。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將那股燥熱壓下去。book18.org
(明天再說。)book18.org
三月十七日。卯時末。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book18.org
陳老頭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陳師弟,起了沒有?」book18.org
章逸然的聲音。book18.org
陳老頭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翻身坐起,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裡衣整潔,沒有什麼破綻——然後弓著腰走到門前,拉開門閂。book18.org
「師兄早。」book18.org
章逸然站在門外。book18.org
晨光中,他的面容俊朗如畫。book18.org
今日他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錦袍,衣料是上等的雲紋緞,在光線下隱隱泛著絲綢特有的光澤。book18.org
腰間依然掛著那柄青銅劍鞘,但多了一枚白玉腰佩——陳老頭認得那塊玉——是裴清三年前賞賜給他的'玄玉令',代表著玄玉宗大弟子的身份。book18.org
他的頭髮束得很整齊,用一根青玉簪固定,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稜角分明的下頜線。book18.org
嘴角依然掛著三分笑意——溫潤、從容、恰到好處——是那種讓人一見就覺得可以信任的長相。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那雙看似溫潤的眼睛——今早多了一層陳老頭不太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銳利。book18.org
被掩飾得很好的銳利。book18.org
「師兄找老頭子有事?」陳老頭搓著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受寵若驚的拘謹。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章逸然負著手,語氣隨意,「就是想問問你,今日有沒有什麼安排。太子殿下今天不議事,咱們清閒一整日。我想在王城四處轉轉,師弟要不要一起?」book18.org
(主動來找我?)陳老頭的心微微一跳。book18.org
他很快在腦中分析了一遍——章逸然平時從不會主動找他這個'老僕師弟'出去閒逛。今天忽然來找,要麼是有別的目的,要麼——book18.org
是想從他身上試探什麼。book18.org
但表面上,他的臉上只是露出了一個受寵若驚的、憨厚的笑。book18.org
「師兄抬舉了。老頭子有啥安排,就是幫師尊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不過師兄要去逛逛,老頭子陪著就是了,也好給師兄提提東西。」book18.org
「哪用得著你提東西。」章逸然笑著擺了擺手,「走吧,先去吃個早飯,然後去城裡逛逛。王城的東坊有一條修士街,賣各種靈器丹藥,我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趁手的法器,武道大會說不定用得上。」book18.org
「好好好,老頭子這就收拾收拾。」book18.org
陳老頭轉身回屋,用涼水抹了把臉,換了件稍微乾淨的灰布長袍,然後弓著腰跟在章逸然身後出了偏廂。book18.org
經過月洞門時,陳老頭的餘光不自覺地瞟向了朝露閣的方向——book18.org
二樓的窗欞緊閉。帷幔低垂。book18.org
安靜得如同一座空閣。book18.org
但他知道裡面有人。book18.org
那個被他操了兩夜、身體里灌滿了他的精液、此刻或許正在用棉帕擦拭自己的女人——正在那扇緊閉的窗欞後面,獨自面對著一切。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兩人出了棲鸞別苑的正門,沿著王城的主街向東坊方向走去。book18.org
清晨的王城和昨日赴承天殿時大不相同。book18.org
主街兩側的鋪面陸續開了張,夥計們潑水掃地,掌柜們在門口算帳吆喝。book18.org
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有挑擔賣菜的凡人農夫,有穿著錦衣的修士公子哥,有背著藥簍的採藥人,有趕著靈獸拉車的商隊——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構成了王城特有的熱鬧景象。book18.org
空氣中飄著早市的氣息——燒餅鋪的麥香、豆腐坊的石磨味、炸油條的滋啦聲——混合成一股世俗的、煙火的味道。book18.org
章逸然走在前面,步伐從容,時不時停下來看看路邊攤上的小玩意。book18.org
他的身形修長挺拔,深藍錦袍在晨風中微微飄搖,腰間的青銅劍鞘和白玉腰佩叮噹作響,引得不少路過的女修行注目——有膽大的還紅著臉朝他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章逸然微微一笑,不接不拒,風度翩翩。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位置,活脫脫一個忠心老僕跟著少爺出門採買的架勢。book18.org
他的灰布長袍在一眾錦衣華服中毫不起眼——甚至有路人以為他是章逸然的下人,投來的目光帶著幾分輕蔑。book18.org
他不在乎。book18.org
越不起眼越好。book18.org
兩人在路邊的一家麵攤上吃了早飯——章逸然要了一碗陽春麵,陳老頭要了兩碗雜糧面和一籠肉包子。book18.org
吃飯時,章逸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王城的風物——哪條街的酒樓最好、哪家藥鋪的丹藥最正宗、哪個修士街的靈器鋪子口碑最好——話題輕鬆隨意,完全是閒逛時的家常。book18.org
陳老頭一邊扒面一邊嗯嗯啊啊地應和著,時不時插一句'師兄見多識廣''老頭子活了五十年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城'之類的恭維話。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將話題引到師尊身上。book18.org
機會比他預想的來得更快。book18.org
走到東坊的修士街入口時,章逸然忽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看著街口牌坊上刻著的四個大字——'修仙百鍊'——目光停了一瞬,然後隨口說了一句:book18.org
「陳師弟,你說這次武道大會,師尊會不會也上場比試幾招?」book18.org
陳老頭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表面上,他搓了搓手,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book18.org
「師尊?那可不好說。師尊的修為……嘿,合體後期的大能,在這武道大會上比試,那不是大人欺負小孩嘛。太子殿下請師尊去當評判長老,那才是對的嘛。」book18.org
「說的也是。」章逸然點了點頭,目光隨意地掃過牌坊上的文字。book18.org
然後他又說了一句——book18.org
「不過……師尊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我看她這兩天氣色不太好,臉上有些憔悴。」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陳老頭的心如同被人攥住了一下。book18.org
(他在試探。用最隨意、最自然的方式——問師尊的身體狀況。如果我的回答有任何破綻——他就會順著往下追。)book18.org
「氣色不好?」陳老頭撓了撓頭,裝出一副遲鈍的樣子,「老頭子倒沒注意……不過也是,師尊這趟來王城,一路舟車勞頓的,到了又要應酬太子殿下,能不累嘛。前天晚上老頭子去給師尊送茶,還聽到師尊在房裡練功——靈氣嗡嗡響的——老頭子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壓力。」book18.org
他說得極其自然。book18.org
甚至添加了一個細節——'靈氣嗡嗡響的'——這是只有修士練功時才會出現的現象。book18.org
他故意把這個細節說出來,就是要在章逸然的腦子裡種下一顆'師尊還在正常練功'的種子。book18.org
章逸然的步伐微微一頓。book18.org
「你在門口感覺到了靈壓?」book18.org
「嗯,老頭子修為低嘛,站在師尊練功的房門外,就跟站在風口似的,腿都發軟。」陳老頭嘿嘿笑了兩聲,「師兄要是去的話肯定沒事,師兄的修為高。」book18.org
章逸然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的嘴角依然掛著笑,但眼底的那絲銳利似乎……退去了一分。book18.org
(前天晚上……師尊在練功?靈氣嗡嗡響?)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信息。book18.org
如果陳老頭說的是真的——那師尊的修為至少還在——靈壓那麼強,連練氣後期的人都感受到了——book18.org
但如果陳老頭說的是假的呢?book18.org
章逸然的目光在陳老頭弓著的脊背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一個五十歲的練氣後期老僕。在宗門裡乾了三十年雜活。論心眼——不會有多少。他沒有撒謊的理由,也沒有撒謊的能力。book18.org
至少——章逸然是這麼認為的。book18.org
兩人走進了修士街。book18.org
這條街比外面的普通商街窄了許多,但每一間鋪面都裝飾得極為考究——門楣上鑲著靈石燈,招牌用靈墨書寫,在日光下微微發光。book18.org
鋪子裡陳列著各種靈器、法寶、丹藥、符籙——有些東西陳老頭這輩子只在典籍上見過,此刻看到實物,渾濁的老眼中也不禁露出了幾分真實的驚奇。book18.org
章逸然在一家名為'百兵堂'的靈器鋪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進去看看。」book18.org
兩人進了鋪子。book18.org
百兵堂的規模不小,前廳陳列著各種靈劍、靈刀、靈槍,後廳則是更高品級的法寶和護甲。book18.org
掌柜是個笑容滿面的胖修士,一見章逸然的衣著和腰間的玄玉令,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book18.org
「這位道友好眼光!本店剛到了一批新鑄的靈劍,品級從下品到中品都有,最適合築基期到金丹期的修士使用——」book18.org
章逸然擺了擺手。「先看看再說。」book18.org
他走到靈劍區,一柄一柄地查看。陳老頭跟在後面,東瞧西看,嘴裡嘖嘖稱讚,活脫脫一個鄉下老頭進城的架勢。book18.org
但他的耳朵一直豎著。book18.org
在章逸然試劍的間隙,他找到了第二個開口的機會。book18.org
「師兄,你昨晚去藏經閣看了什麼書啊?回來的時候挺晚的。」book18.org
他問得極其隨意,甚至沒有看著章逸然,而是盯著手裡一把廉價的靈刀翻來覆去地看,像是純粹為了找個話題打發時間。book18.org
章逸然正在試一柄碧藍色的靈劍——他將靈力注入劍身,劍刃上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聽到陳老頭的問題,頭也沒抬地答了一句:book18.org
「翻了些上古秘境的資料。王城藏經閣的藏書比咱們宗門豐富多了,有不少咱們宗門沒有的孤本。」book18.org
「上古秘境啊……老頭子聽說那些地方可危險了,到處都是陷阱和禁陣。」陳老頭放下靈刀,又拿起一柄更丑的鐵叉比劃了兩下,「師兄查那些做什麼?」book18.org
「長長見識。」章逸然的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說天氣,「這次武道大會,指不定會遇上什麼各路修士。有些門派的功法跟上古禁陣有淵源,多了解些沒壞處。」book18.org
「師兄想得周到。」陳老頭點頭哈腰地誇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他又'不經意'地加了一句——book18.org
「不過說起上古秘境,老頭子記得師尊前陣子也進過一個秘境——就是兩個月前那次——回來之後好像瘦了些。當時老頭子還想著,秘境里是不是沒好吃的,把師尊餓瘦了。嘿嘿。」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他偷偷用餘光瞟了章逸然一眼。book18.org
章逸然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那柄碧藍靈劍上的水光閃了閃——是靈力輸出不穩的表現——只有一瞬——然後便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師尊進秘境的事,你也知道?」他的語氣依然隨意,但'也'這個字——透露了一些東西。book18.org
「知道呀。」陳老頭笑呵呵的,「師尊出發之前還讓老頭子幫她收拾行囊來著。不過師尊沒說去的是哪個秘境,老頭子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嗯。」章逸然將靈劍收入鞘中,遞還給掌柜。book18.org
「師尊去的那個秘境……名叫'噬元淵'。是上古時期一處大能隕落後形成的遺蹟。裡面據說有很多上古機關和禁制。」book18.org
「噬元淵?」陳老頭裝出一副聽都沒聽過的樣子,「名字怪嚇人的。」book18.org
「確實。」章逸然轉過身來,看著陳老頭——目光中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審視——「那處秘境的禁制非常古怪。據我昨晚在藏經閣查到的記載……噬元淵中有一種上古禁陣叫'噬元大陣'——凡是踏入陣中的修士,修為會被陣法緩慢侵蝕、吞噬——像蠶食一樣——一點一點消散殆盡——」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目光在陳老頭的臉上掃了一遍。book18.org
陳老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渾濁、遲鈍、略帶惶恐的老僕模樣——聽到'修為消散'四個字時,甚至還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麼嚇人?那師尊沒事吧?」他急切地問。book18.org
章逸然看了他幾息。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自然沒事。師尊是合體後期的修士,那種陣法對她不過是小菜一碟。」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陳老頭拍著胸口,長出一口氣,「師尊要是出了什麼事,咱們玄玉宗可就完了。」book18.org
章逸然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轉身繼續在鋪子裡瀏覽靈器,嘴角的笑意不減,目光平和如常。book18.org
但陳老頭注意到——book18.org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又開始了叩擊的動作。book18.org
在大腿外側。book18.org
輕輕的。有節奏的。book18.org
那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他把噬元淵的事告訴了我。為什麼?)book18.org
陳老頭在心裡飛速分析。book18.org
(他是在試探我的反應。他說出'修為消散'這個關鍵信息時,在看我的表情——看我是否會露出任何心虛或知情的跡象。如果我表現出不該有的緊張——比如臉色一變,或者眼神閃爍——他就會知道:我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但我沒有。我表現得就像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老僕——聽到嚇人的事就害怕,聽到師尊沒事就放心。完美。)book18.org
(不過——他剛才那句'師尊是合體後期的修士,那種陣法對她不過是小菜一碟'——說的時候語氣太篤定了——篤定到不像是在'相信'——而是在'確認'——在確認我是否會附和這個結論。如果我猶豫了,或者支支吾吾——他就會抓住破綻。)book18.org
(這小子……比我想的更精明。)book18.org
一股冷意從陳老頭的脊背升起。book18.org
(他已經不只是懷疑了。他幾乎可以確定——師尊的修為有問題——他只差最後一步驗證。他在用我做排除法——先排除'知情人'的可能——如果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就可以把目標鎖定在師尊本人身上——直接想辦法驗證。)book18.org
(也就是說——今天的閒逛,根本不是閒逛。是審訊。他在審我。)book18.org
陳老頭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但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遲鈍的、憨厚的笑。book18.org
「師兄,這把靈刀好不好看?老頭子覺得挺趁手的。」book18.org
他舉著那柄丑鐵叉,咧嘴笑著。book18.org
章逸然瞥了一眼,失笑道:「那是掏靈獸糞便用的糞叉。」book18.org
「啊?」陳老頭愣了一下,趕緊把糞叉放回架子上,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老頭子沒見識,沒見識。」book18.org
章逸然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後廳。book18.org
陳老頭弓著腰跟在後面——嘴角的笑僵在那裡——但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天道視角。book18.org
朝露閣。book18.org
裴清坐在窗前。book18.org
晨光從半開的窗欞中灑入,落在她的膝上。book18.org
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今日的衣裙比昨天更加保守——高領、長袖、系帶紮緊——從脖頸到腳踝,沒有露出一寸多餘的肌膚。book18.org
左手腕上的鎖靈環被長袖遮住了。book18.org
她的右手擱在膝上,手指輕輕翻動著一卷泛黃的古籍——那是她從玄玉宗的藏書中帶出來的,關於'噬元淵'的記載。book18.org
古籍上的文字她已經翻閱了不下百遍。book18.org
關於噬元大陣的描述——'凡入陣者,修為如蠶食桑葉,日漸消弭,終歸於無'——她早已倒背如流。book18.org
但古籍上還記載了另一條信息——一條她至今沒有找到實證的信息——book18.org
「噬元之咒,有施必有解。解法藏於陣眼之中。陣眼所在……」book18.org
後面的文字被蟲蛀了。book18.org
殘缺不全。book18.org
只剩下最後三個字——book18.org
「……血玉蓮。」book18.org
裴清的手指在這三個字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血玉蓮。book18.org
她聽說過這種東西。book18.org
一種極其稀有的靈藥,只生長在上古秘境的核心區域。據說能解百毒、破萬咒,是天下間最珍貴的解咒之物。book18.org
但問題是——噬元淵已經被封閉了。book18.org
她當初進入秘境時,是通過一處偶然開啟的空間裂隙——如今那處裂隙已經合上了。book18.org
想要再次進入噬元淵——需要找到另一個入口——或者——需要一個擁有空間之力的修士幫她撕開空間壁障。book18.org
以她現在凡人之身——book18.org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除非——有人幫她。book18.org
可她能信任誰?book18.org
陳老頭?那個強姦了她的弟子?book18.org
章逸然?那個她看得出覬覦她肉體的大弟子?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手中的古籍緩緩合上。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在她的臉上投下清晰的光影——那張絕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如同一面永遠不會碎裂的冰湖。book18.org
但在冰湖的深處——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正在微微地、緩慢地——移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