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獵人（海島結束後劉文翰視角）book18.org
劉文翰回到Z市的第一周，一切如常。book18.org
公司開會，簽合同，應酬。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咬合得恰到好處。秘書把行程表列印出來，A4紙上密密麻麻的字，他用簽字筆一項一項劃掉，劃到最後一項的時候，筆尖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那個攝像頭。book18.org
三亞別墅的監控系統連著他在Z市的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調出那幾天的錄像。book18.org
畫面里的女孩，穿著他的白襯衫，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膝蓋砸在地上的時候，他聽見了那聲悶響。book18.org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他把視頻進度條拖到最後一夜的最後一段。book18.org
她站在窗前，穿著他的襯衫，看著日出。她把襯衫脫下來，迭好，放在床尾。她換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對著鏡子把頭髮紮起來。book18.org
她彎腰從床底下撿起那條被揉成一團的薄紗籠，迭好，也放在床尾。book18.org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後她繼續走，沒有回頭。book18.org
劉文翰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里那個空蕩蕩的房間，煙霧從指間升起來，模糊了顯示器上那個靜止的畫面。book18.org
第二周，他讓助理去查了一些事。book18.org
「劉程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助理愣了一下，不知道老闆為什麼突然問起兒子：「挺好的，正常上課，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他女朋友呢？」book18.org
助理更愣了。老闆從來不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也正常吧。我看劉程發過朋友圈，一起吃飯什麼的。」book18.org
劉文翰沒再問了。book18.org
他打開手機，翻到劉程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幾天前的照片——食堂的飯菜，對面坐著一個女孩，只拍到一隻手。白白細細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很細的銀戒指。book18.org
他認得那隻手。book18.org
那隻手解過他的皮帶，握過他的雞巴，在他後背上抓出過紅印子。book18.org
他關掉手機，放在桌上。book18.org
第三周，劉文翰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不聯繫她。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不想。恰恰相反，他想得太多了。開會的時候想，開車的時候想，洗澡的時候想，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也想。book18.org
想她跪在玄關的樣子，想她說「歡迎光臨」時顫抖的聲音，想她高潮時那張失神的臉。book18.org
但他不聯繫她。book18.org
他要看看，那隻小母狗，離開了他，會不會自己爬回來。book18.org
這是他驗證調教成果的方式。不是把她拴在身邊，而是放開繩子，看她會不會自己走回來。book18.org
如果她回來了，那就是真的馴好了。如果她不回來——book18.org
他掐滅了煙。book18.org
沒有如果。book18.org
第四周的一個晚上，劉文翰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他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鏡子裡沒有他自己，只有她。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光著身子，面前什麼都沒有。但她低著頭，認真地舔著什麼——空氣？不，她在舔一根看不見的雞巴。舌頭伸出來，繞著看不見的龜頭打轉，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手捧著看不見的柱身，上下擼動，乳溝之間夾著看不見的東西，上下套弄。book18.org
她在給一根不存在的雞巴口交、乳交。book18.org
劉文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投入，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在舔一根真的、滾燙的、青筋暴起的雞巴。book18.org
然後她高潮了。渾身痙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她翻過身，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她的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沒有聲音。但劉文翰讀出了她的唇語。book18.org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他醒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窗外是城市灰濛濛的夜空，沒有星星，沒有海，沒有她的味道。book18.org
他躺了很久，沒有睡著。book18.org
第五周，助理帶來了新的消息。book18.org
「劉程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助理的語氣很平靜，像在彙報一件普通的業務，「上周的事。具體原因不清楚。」book18.org
劉文翰正在簽一份合同，筆尖停在紙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知道了。」他說。book18.org
助理出去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劉文翰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腦子裡反覆轉著一句話。book18.org
她分手了。book18.org
不是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但她在三亞答應過他：不讓劉程碰。她做到了。book18.org
他打開通訊錄。她的號碼他早就存了。book18.org
他沒有撥出去。book18.org
還不到時候。book18.org
第六周，劉文翰喝了點酒。book18.org
不多，但足夠讓他的防線松一道口子。book18.org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到最低。螢幕上在放什麼他不知道，他腦子裡全是她。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看著通訊錄里那個名字。book18.org
林笑笑。book18.org
他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按下了簡訊圖標。book18.org
打完這幾個字，他的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停了兩秒。book18.org
他按了下去。book18.org
消息顯示「已發送」。book18.org
他沒有等回復。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城市夜景，萬家燈火。book18.org
他想起三亞那幾天。她穿他的襯衫，跪在玄關，說「歡迎光臨」。她舔他的雞巴，用嘴唇裹住龜頭，一點一點往下吞。她的喉嚨在發抖，但沒有縮。她哭著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後喊他的名字。book18.org
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樣子。光著腿，穿著他的白襯衫，頭髮散在肩膀上。她把襯衫脫下來，迭好，放在床尾。book18.org
他要等她主動回來。而現在他發現，先忍不住的那個人，是他自己。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走過去，拿起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問「你在哪」，沒有問「你為什麼不聯繫我」，沒有問「你還想不想見我」。book18.org
就是這兩個字。book18.org
像一把鑰匙，插進了鎖孔。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把手機放在耳邊，閉著眼睛。他聽見她的呼吸，很輕，很細，帶著一點顫抖。book18.org
「爸爸。」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他說。book18.org
沉默。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電話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像某種古老的、不需要翻譯的語言。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委屈，但不是撒嬌的那種，是真的等了很久的那種。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他的臉和萬家燈火迭在一起，模糊不清。book18.org
「明天。」他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他聽見她笑了。不是那種大聲的、張揚的笑，是輕輕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那種，帶著一點鼻音，像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她說，「我等你。」book18.org
掛了電話之後，劉文翰沒有回臥室。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煙霧在黑暗裡緩緩上升。book18.org
他想起她說的那句話——「歡迎光臨。」book18.org
她跪在他腳邊，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在抖。但最後一夜，她再說的時候，不抖了。book18.org
他終於想明白了。從攝像頭裡第一次看到她開始，他就想把她變成自己的東西。他以為那是慾望，是禁忌的刺激，是從兒子手裡搶走玩具的快感。book18.org
但現在他發現，不只是那些。book18.org
他想要她。不是因為她是誰的女朋友，不是因為她的身體，不是因為她會跪著說「歡迎光臨」。而是因為她就是她。那個穿他的襯衫、站在窗前看日出、把衣服迭好放回原處、走出門的時候停了一下、等他叫她回去——但他沒有叫——的女孩。book18.org
他想要她。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關了燈。book18.org
黑暗中，他閉著眼睛。耳邊還有她的聲音。book18.org
他要的不是一個隨叫隨到的玩具。他要的是一個就算隔著螢幕、就算一個月不見面、就算沒有任何承諾——也會乖乖跪著等他的女人。book18.org
他要的是馴化。徹底的、從裡到外的馴化。book18.org
而馴化的最後一步，不是占有，是缺席。book18.org
讓她在沒有他的日子裡，自己學會想念，自己學會渴望，自己學會主動。book18.org
他已經從她的每一條消息、每一張照片、每一段語音里，看到了結果。book18.org
她準備好了。book18.org
他也準備好了。book18.org
番外：螢幕之後（劉文翰視角）book18.org
一book18.org
劉文翰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兒子的手機里。book18.org
劉程發了一張合照，照片里，一個女孩靠在劉程肩膀上，烏黑的長髮軟軟地垂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雙杏眼濕漉漉的。book18.org
劉文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五秒鐘。然後他放下手機，繼續看合同。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他發現自己記得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二book18.org
別墅的監控系統是他自己裝的。當初的理由是「安全」，但劉程不知道的是，劉文翰偶爾會打開看看。book18.org
劉程第一次帶笑笑回家那天，劉文翰正在外地開會。他打開手機上的監控APP，切換到了劉程臥室的那個畫面。book18.org
畫面里，女孩坐在床邊，穿著一條白色的碎花裙子，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被送到陌生人家的小動物。劉程在跟她說什麼，她低著頭，耳朵紅了。book18.org
劉文翰把手機立在會議桌上，一邊聽下屬彙報季度數據，一邊看著她。book18.org
她笑了。嘴角彎一下又立刻收回去，那笑容讓她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book18.org
三book18.org
他開始頻繁地打開那個攝像頭。book18.org
早上的時候，劉程還在睡，笑笑已經醒了。她坐在床邊，背對著鏡頭，長發散落在肩膀上。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劉程出去了，笑笑一個人在房間裡。她躺在床上看書，翻頁的時候會把書舉到臉上，擋住整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她的嘴唇在動，可能在默念書上的字。book18.org
晚上的時候，劉程回來了。他們聊天，看電視，偶爾接吻。每次劉程吻她的時候，劉文翰都會把畫面放大，她緊張的時候會攥住自己的裙角。book18.org
他開始等這些畫面。book18.org
早上等她起床，中午等她看書，晚上等她出現在鏡頭裡。像一個癮君子。book18.org
他知道這不對。她是兒子的女朋友。她剛滿十八歲。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停不下來。book18.org
四book18.org
第一次想毀掉什麼東西，是看見劉程把手伸進她衣服里。book18.org
那天晚上，劉程關了燈，只留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劉文翰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手機立在桌上，畫面里，劉程的手從她的腰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劉文翰看著那隻手在她衣服里揉捏，看著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她的脖子慢慢染上一層粉色。book18.org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那是他的房子，他的攝像頭，他的螢幕。畫面里的女孩，應該只屬於他的視線。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摸別人。book18.org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點燃一根煙。煙霧在辦公室里緩緩上升，他看著那團煙霧，腦子裡全是她的臉。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他沒有打開監控。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放在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不想在對她的幻想里自慰。那太可悲了。book18.org
五book18.org
他的大腦自動記住了她的一切。book18.org
她喜歡穿白色。她看書的時候會咬下嘴唇。她緊張的時候會用食指繞自己的頭髮。她笑的時候左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右邊沒有。她睡覺的時候喜歡側躺，蜷成一團，像一隻沒有安全感的小貓。book18.org
他了解她。比劉程了解她。book18.org
劉程只知道她是「女朋友」，只知道她聽話、溫柔、乖。但劉文翰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會在噩夢裡小聲哭，知道她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頭髮，知道她洗澡的時候喜歡唱歌，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像一隻剛學會發聲的小鳥。book18.org
這些事，劉程都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劉程在睡覺。而劉文翰在看。book18.org
六book18.org
劉程開始「教」她。book18.org
劉文翰不知道這是誰的主意——也許是劉程從哪個色情網站上學的，也許是他們之間的某種遊戲。但他看見劉程坐在床邊，她跪在地上，劉程的手捏著她的乳頭，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book18.org
「這是騷奶子。對，跟我念，這是笑笑的騷奶子。」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這是……笑笑的騷奶子。」book18.org
劉文翰的呼吸變了。book18.org
他看見劉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軟的草叢。book18.org
「這裡是什麼？」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錯了。這裡是笑笑的騷逼。笑笑自己呢，是騷母狗。記住了嗎？」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乖乖趴下，翹起屁股。book18.org
像一隻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劉文翰把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窗邊。他的雞巴硬得發疼，但他沒有碰。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夜景，深呼吸。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她是兒子的女朋友。她是兒子的玩具。她不是你的。book18.org
但另一個聲音說：她在你的房子裡。跪在你的地板上。被你的攝像頭拍著。book18.org
她應該是你的。book18.org
七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要讓她自己走進來。不讓她自己選擇跪在他面前，選擇張開嘴，選擇叫他爸爸。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等劉程把她調教好。等她的身體學會那些動作、那些詞彙、那些反應。等她自己變成一個完美的、聽話的、騷的容器。book18.org
然後他會出現。book18.org
然後他會拿走。book18.org
八book18.org
他開始看更多的視頻。book18.org
劉程臥室的那個他已經看膩了。他把攝像頭裝到了客廳、走廊，他想看她在他的房子裡走來走去，穿著他的兒子給她買的裙子，睡在他兒子床上，用他兒子的杯子喝水。book18.org
她在他的房子裡。這就夠了。book18.org
九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新的睡裙。book18.org
真絲的，薄薄的，粉白色的，很短。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腿蜷在沙發上，裙擺滑到大腿根部。她的腿很白，很細，膝蓋骨微微凸起。book18.org
劉文翰盯著那條睡裙看了很久。book18.org
那條睡裙應該只穿給他看。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了褲子裡。book18.org
他靠在辦公椅的靠背上，手機立在桌上，畫面里她在笑，劉程在撓她痒痒，她扭來扭去，裙擺翻飛，大腿根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手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聽她的笑聲——清脆的，軟糯的，像糖化在水裡。他想像那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在他身下響起，在他進入她的時候響起。book18.org
他射了。很多，很濃，濺在手上，滴在褲子上。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著畫面里的她。她還在笑。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劉文翰扯了幾張紙巾，慢慢地擦手。book18.org
「快了。」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十book18.org
他藉口回別墅拿東西，故意比說的時間早了兩天。book18.org
這兩天裡，他偶爾打開監控，看他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從她睡著，到她翻身，到她伸懶腰，到她醒來坐在床邊揉眼睛。book18.org
她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對著空氣說了一句什麼。他把音量調到最大，反覆聽了幾遍，才聽清——book18.org
「劉程？」book18.org
他關掉監控，站起來，走到陽台上。海風很大，吹得他襯衫獵獵作響。他點了一根煙，看著遠處的海平線。book18.org
明天。他想。明天她就會叫另一個名字。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那個深夜。book18.org
電腦房的門縫裡透出光，鍵盤聲噼里啪啦地響。劉程還在打遊戲。book18.org
他推開臥室的門。book18.org
她睡著了。昏黃的壁燈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睫毛輕輕顫著，嘴角甚至還殘留著夢境里那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的鎖骨上。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他彎下腰，伸出手。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終於穩了。book18.org
他終於碰到了。book18.org
等了那麼久。看了那麼久。想了那麼久。book18.org
她就在他手底下。溫熱的，柔軟的，活生生的。book18.org
她在夢裡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十二book18.org
後來的事，攝像頭沒有拍到，他早就關掉了。book18.org
那是他的。book18.org
她是他的。book18.org
從他在螢幕里第一次看見她的那一刻起，就是了。book18.org
劉程以為是自己調教了她。劉程以為是自己教會了她怎麼跪、怎麼舔、怎麼叫。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角色扮演：課後輔導（掛科的學生vs老師）book18.org
期末成績出來的那天下午，笑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book18.org
「喂？」book18.org
「請問是林笑笑同學嗎？」一個低沉的男聲，語速不快，咬字清晰。book18.org
「我是。您是？」book18.org
「我這邊是教務處的。」對方說，「關於你這學期《房地產經濟學》的成績，任課教師提交了異議申請，需要你本人來核實一下。」book18.org
笑笑愣了一下。她確實選了那門課，但整個學期她幾乎沒去過。book18.org
「異議申請？什麼意思？」book18.org
「58分。」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差2分及格。任課教師認為你的平時作業存在疑點，需要當面確認。如果你不來的話，就按缺考處理了。」book18.org
「……什麼時間？」book18.org
「今天下午四點，行政樓1207。」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笑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兩秒。58分，補考，下學期還要再花時間。而她下學期已經有太多「課後活動」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從衣櫃里翻出一件白色雪紡襯衫和深灰色百褶裙。book18.org
去見老師，總得穿得像樣點。book18.org
行政樓1207。book18.org
門是實木的，深棕色，上面嵌著一塊銅牌：教師辦公室。book18.org
笑笑敲了三下。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很整齊。一面牆是書架，密密麻麻塞滿了專業書籍。另一面牆上掛著一張城市規劃圖。落地窗前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上攤著幾份文件和一台合著的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戴著一副銀框眼鏡。斯文，乾淨，像個真正的學者。book18.org
笑笑不認識他。她雖然沒去上過幾次課，但至少知道講台上站著的那個人長什麼樣——五十多歲，禿頂，戴老式黑框眼鏡，說話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book18.org
「林笑笑？」男人問。book18.org
「是。」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笑笑坐下來，併攏雙腿，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他把桌上的一份文件轉過來，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是一份成績單。《房地產經濟學》，期末卷面58分。旁邊用紅筆寫了一行小字：平時作業雷同，需核實。book18.org
「平時作業？」笑笑皺眉，「我交了三次作業，都是自己寫的。」book18.org
男人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兩秒。book18.org
「第三次作業，」他說，「你寫的是『關於保障性住房供給結構的幾點思考』。全班一共交上來四十二份，其中有十一份的核心論點和參考文獻一模一樣。你的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笑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因為她確實抄了。那次作業截止前她正在忙別的事——忙一些不能讓老師知道的事。她在網上找了一篇範文，改了幾個段落就交了。book18.org
「我可以……重寫嗎？」她問。book18.org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紅筆，在成績單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把文件合上。book18.org
「重寫可以。」他說，「卷面分要過60。我給你講一遍重點，你能記住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劉文翰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試卷，放在桌上。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笑笑坐下來。椅子是皮的，有點涼。她併攏雙腿，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劉文翰在她對面坐下，把試卷推過來。試卷上空空蕩蕩，只有一道題。book18.org
第一題：什麼是房地產市場的「剛性需求」？（20分）book18.org
「老師，」她說，「其他題呢？」book18.org
「你先答這一道。」book18.org
笑笑拿起桌上的筆，在空白處寫：剛性需求是指……book18.org
老師的腳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皮鞋尖抵住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她的筆尖頓在紙上。book18.org
那隻腳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移，滑過長筒襪的織物表面，停在了膝蓋內側。book18.org
「繼續寫。」聲音從試卷上方傳來，平靜的，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笑笑咬著嘴唇，繼續寫：指不受價格波動影響、必須滿足的住房需求……book18.org
他的腳從膝蓋內側移到了大腿上。皮鞋的鞋尖探進了百褶裙的下擺，冰涼的皮革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通常與婚育、拆遷、落戶等因素相關。」book18.org
她寫完了。抬起頭。book18.org
劉文翰在看她的試卷。他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皺，像真的在批改作業。但他的腳沒有收回去，鞋尖抵在她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內褲，她能感覺到皮革的涼意和她自己身體的熱度。book18.org
「剛性需求的定義，答得不夠完整。」他說，「少了『短期內難以替代』這個關鍵點。扣5分。」book18.org
他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紅筆，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5」。book18.org
「下一道。」他說。book18.org
他把試卷翻過來。book18.org
第二題：什麼是「樓面地價」？請簡述其計算公式。（20分）book18.org
他的腳從她大腿上移開了。笑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他的手——從桌子底下伸過來，粗糙的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寫。」book18.org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樓面地價是指……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長筒襪的邊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卷。book18.org
「……單位建築面積分攤的土地價格……」book18.org
襪口被卷到了膝蓋。他的指腹沿著膝蓋骨的輪廓畫著圈。book18.org
「……計算公式為……」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往上。百褶裙被推起來，堆在腰上。手指探進了大腿內側，指腹擦過內褲邊緣。book18.org
「……土地總價除以……」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住了內褲正中間那一道縫。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指腹精準地壓在了最敏感的那一點上。book18.org
「……總建築面積。」book18.org
她答完了。但最後一個字是寫在紙上的還是叫出來的，她自己都分不清。book18.org
劉文翰看了一眼試卷。book18.org
「樓面地價的概念基本正確，但計算公式寫錯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應該是土地總價除以規劃建築面積，不是總建築面積。扣5分。」book18.org
紅筆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5」。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從她肩膀上伸過來，翻到試卷的下一頁。book18.org
第三題：論述題。什麼是房地產市場的「賣方市場」？請結合實例分析。（30分）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book18.org
「這道題，我來教你。」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解開了她領口的蝴蝶結。雪紡襯衫的領口鬆開了，他的手從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握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賣方市場，」他的聲音低沉，「是指供不應求的市場狀態。賣方占據主導地位，買方沒有議價能力。」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捻了一下。book18.org
「比如現在。你想要什麼，你自己知道。但給不給，由我決定。」book18.org
笑笑渾身都在發抖。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長筒襪的卷邊。book18.org
「這就是賣方市場。」他說，「你需求旺盛，我供給有限。價格自然由我定。」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翻到下一頁。book18.org
第四題：什麼是「去庫存」？（30分）book18.org
老師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了百褶裙，勾住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去庫存，」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就是把你身體里積攢的這些——」book18.org
內褲被褪到了膝蓋。他的手指探進了她濕透了的穴口，沾了滿滿一指尖的淫水，然後抽出來，把那些亮晶晶的液體塗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清理掉。」book18.org
笑笑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劉文翰把她的內褲從腿上扯下來，塞進自己的褲兜里。然後他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過來。坐這兒。」book18.org
笑笑站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他張開腿，她背對著他，坐進了他的懷裡。百褶裙堆在腰上，光裸的屁股貼著他西褲的面料，涼颼颼的。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試卷拉過來，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繼續寫。第四題。」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手指撥開陰唇，按住了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book18.org
「什麼是去庫存？」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圈，「寫。」book18.org
笑笑拿起筆：去庫存是指……book18.org
他的手指插了進去。兩根，她濕得夠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陰道內壁上颳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細密的褶皺在他手下收縮。book18.org
「……通過政策手段……減少房地產市場的……嗯……存量供應……」book18.org
她每寫幾個字，他的手指就在她體內抽送一下。每抽送一下，她的筆尖就在紙上頓一下。字越來越歪，越來越亂，最後幾乎認不出是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笑笑以為他要停，但他只是把那些淫水塗在了她的後穴上。book18.org
「這道題答得太差。」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扣20分。」book18.org
紅筆在試卷上寫了一個「10」。book18.org
他解開皮帶扣。笑笑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聽見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一根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已經被淫水浸濕的後穴入口。book18.org
「最後一題。」他說，「答對了，給你加分。」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笑笑的手猛地攥緊了筆，指節發白。後穴被撐開的酸脹感讓她整個人弓了起來，但她沒有叫出聲——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什麼是『剛需』？」他一邊問，一邊繼續往裡頂。book18.org
笑笑說不出話。她的後穴被撐到了一個極限，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撐得她小腹發脹。book18.org
「嗯？」他頂到了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了。book18.org
「……剛……剛需……」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就是……必須要……必須要有的……」book18.org
「必須要有什麼？」book18.org
「……必須要有的……老師的雞巴……」book18.org
「加分。」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緩慢的、深重的抽送，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後穴的括約肌在反覆的擴張和收縮中變得柔軟，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裹在他的雞巴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笑笑的筆掉在了地上。她的手撐在桌面上，試卷被她的身體蹭得皺巴巴的，紅筆的數字「15+15+10」被汗水和淫水洇濕，模糊成一團。book18.org
「繼續寫。」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嘶啞，帶著命令的口吻。book18.org
笑笑已經握不住筆了。她趴在桌面上，臉貼著那張被洇濕的試卷，嘴巴張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不寫的話，」他猛地一頂，龜頭撞在腸壁深處，「這道題算零分。」book18.org
「……寫……我寫……」她伸出手，在地上摸索著撿起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翻到試卷的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寫。」他說，「寫滿。」book18.org
他開始加快速度。後穴的水聲越來越響，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迴蕩。笑笑被他頂得整個人趴在桌面上，奶子壓著試卷，乳頭在粗糙的紙面上磨蹭，又疼又麻。book18.org
她握著筆，在試卷背面胡亂地寫著。book18.org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把她的臉從試卷上抬起來。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睫毛濕漉漉的，嘴唇紅腫，眼神渙散。book18.org
「念。」他說，「你寫了什麼。」book18.org
笑笑低頭看著試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認出來了。book18.org
剛需 = 笑笑的騷逼需要老師的雞巴book18.org
賣方市場 = 老師給多少笑笑就要多少book18.org
去庫存 = 老師把精液射進笑笑身體里book18.org
他把試卷從桌上拿起來，折好，放進了自己的抽屜里。book18.org
「這張試卷，」他說，「我收了。」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最後的衝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逼出一聲變了調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意識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book18.org
「叫。」他說。book18.org
「叫老師。」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叫教授。」book18.org
「……教授。」book18.org
他在她後穴里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地打在腸壁上。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騷逼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辦公桌下面的地板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她趴在桌面上，渾身發抖，太爽了。book18.org
三book18.org
過了很久，老師從她體內抽出來。book18.org
他從抽屜里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大腿內側和後穴流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補考，」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的、教授的語氣，「下周三下午四點，還是這裡。」book18.org
笑笑趴在桌面上，沒有動。book18.org
「不來算缺考。」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來，百褶裙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長筒襪卷到膝蓋，內褲還在他褲兜里。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被咬破了皮。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憐巴巴的那種。book18.org
「老師，」她說，聲音沙啞，「補考範圍是什麼？」book18.org
劉文翰靠在椅背上，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全部。」他說。book18.org
笑笑站起來，腿還在抖。她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筆，放回筆筒里。然後把百褶裙拉下來，遮住光裸的屁股。長筒襪的卷邊拉回膝蓋上面。book18.org
「老師再見。」她說。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book18.org
「笑笑。」book18.org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下周三，」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的，「穿短一點。」book18.org
笑笑走出辦公室，關上門。book18.org
門鎖咔嗒一聲，咬合。book18.org
她站在走廊里，光裸的屁股貼著百褶裙的面料，大腿內側黏糊糊的，後穴還在往外淌東西。book18.org
角色扮演：御花園（父皇vs公主）book18.org
一book18.org
御花園的合歡花開敗了，落了一地粉紅色的絨毛，踩上去無聲無息。book18.org
公主赤著腳踩在這些絨毛上，腳趾塗著蔻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裙擺提在手裡，露出一截小腿，裙角拖在地上，沾了花瓣和露水。book18.org
她跑出宴席的時候，身後的絲竹聲還沒停。book18.org
「公主，您慢點——」宮女的聲音被風吹散在迴廊轉角。book18.org
她沒停。她一直跑，跑到御花園深處，跑到那棵老槐樹下，才撐著膝蓋喘氣。book18.org
皇上的眼神她受不住了。book18.org
今晚的宴席上，他坐在最高的位置，隔著觥籌交錯，隔著文武百官，隔著二十丈的距離，他的目光像一根看不見的線，穿過所有人，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落在她的鎖骨。落在她低胸的宮裝領口。落在她端起酒杯時翹起的小指。book18.org
公主閉上眼睛，靠在樹幹上。夜風從湖面吹來，帶著水腥氣和蓮花的甜香。book18.org
「跑什麼？」book18.org
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公主渾身一僵。book18.org
她沒有轉身。這個聲音在她三歲時抱她騎在脖子上，在她七歲時斥責她背不出《女戒》，在她十四歲時開始——變了一種味道。book18.org
「兒臣……不勝酒力。」她低著頭，聲音發緊。book18.org
腳步聲踩在落花上，沙沙沙，越來越近。book18.org
「不勝酒力？」那個聲音低低地笑了一下，「朕看你今晚，滴酒未沾。」book18.org
公主咬著嘴唇。book18.org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不緊不慢地，把她手裡提著的裙擺按了下去。絲綢垂落，遮住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穿成這樣，在宴席上晃來晃去，」那隻手沒有收回去，而是搭在她腰側，拇指隔著薄薄的絲綢畫了一個圈，「朕不看你看誰？」book18.org
公主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兒臣……回去換一件。」book18.org
「不必。」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兩隻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從背靠樹幹的位置轉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垂著睫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他穿著玄色的龍袍，金線繡的五爪金龍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他比她高一個頭，肩膀寬得像一堵牆，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book18.org
皇上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眉尾那道疤折了一下，像一把彎刀。book18.org
「你知道朕今晚為什麼要設宴？」book18.org
公主搖了搖頭。book18.org
「因為朕想你了。」book18.org
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上個月你去皇寺祈福，一去就是半個月。」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腰後，把她往前帶了半步，兩個人之間只剩一拳的距離，「朕在宮裡數著日子。一天，兩天，三天……」book18.org
「父皇……」公主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十五天。」他說，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朕等了十五天。」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指腹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得更高。book18.org
「讓朕看看。」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低胸宮裝領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膚，「瘦了沒有。」book18.org
公主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乳溝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book18.org
「父皇……有人……」book18.org
「沒有人。這御花園裡，只有朕和你。」book18.org
他的拇指從她下巴滑到她的下唇，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朕的公主。」book18.org
公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二book18.org
她不知道是怎麼到這裡的。book18.org
涼亭的石板上鋪了厚厚的錦墊，但她的膝蓋還是能感覺到石板的涼意。她的宮裝已經被褪到了腰間，上半身只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肚兜，肚兜的帶子系在頸後，打了一個蝴蝶結。book18.org
皇上坐在她面前的石凳上。他蹺著腿，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端著一杯酒。月光從涼亭的飛檐翹角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公主跪著往前挪了兩步。book18.org
「再過來。」book18.org
又挪了兩步。她現在已經跪在他兩腿之間了，膝蓋抵著石凳的腿，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膝蓋。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她。她的肚兜被胸口的弧度撐得緊繃，乳溝在鵝黃色絲綢的邊緣若隱若現。她的頭髮散了，一縷碎發垂在臉頰邊，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book18.org
「今天的宴席上，」他慢慢開口，聲音不緊不慢，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禮部侍郎的兒子，一直在看你。」book18.org
公主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朕看見了。」他喝了一口酒，「他看了你七次。你看了他零次。」book18.org
他把酒杯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手指勾起肚兜邊緣那條細細的帶子。book18.org
「朕的公主，眼光很高。」book18.org
他的手指一松，帶子彈回去，在公主頸後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順著肚兜的邊緣往下滑，滑到乳溝的位置，停在那裡，「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換了七次坐姿。」book18.org
公主的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是因為禮部侍郎的兒子在看你？」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因為朕在看你？」book18.org
公主張開嘴，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細得像絲線：「……父皇。」book18.org
「叫錯了。」他的聲音不高，但公主的身體猛地一僵，「叫皇上。」book18.org
公主的嘴唇抖了抖：「……皇上。」book18.org
「乖。」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滑到肚兜的邊緣，指尖勾住絲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book18.org
鵝黃色的絲綢從她的胸口滑落。book18.org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在夜風裡微微顫抖，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它們。book18.org
他沒有碰。他只是看。目光從左邊移到右邊，從右邊移回左邊，像在欣賞一件終於擺上展台的藏品。book18.org
「朕的公主，」他的聲音低啞，「長大了。」book18.org
「過來，讓朕嘗嘗。」book18.org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胸口。公主的臉埋在他玄色的龍袍上，金線繡的龍紋硌著她的臉頰，冰涼的，粗糙的。她能聞到龍涎香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煙草氣。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的頸後，解開了肚兜的蝴蝶結。book18.org
鵝黃色的絲綢徹底滑落，落在她跪著的腿上。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照在挺立的乳尖上，照在鎖骨凹陷處那一小片汗濕的光澤上。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到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頸，移到鎖骨，移到乳房，移到乳尖。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的乳尖。感受那顆小小的硬粒在他指尖的溫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輕輕碾了一下，公主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敏感。」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隻手同時捏住了兩邊的乳尖，同時碾磨，同時拉扯。book18.org
公主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里溢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風吹散的絲線。book18.org
「叫。」他說，「這裡沒有別人。叫出來。」book18.org
「皇上……皇上……」book18.org
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軟。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變得越來越軟，像被太陽曬化的糖，從跪著的姿勢慢慢癱軟下去，上半身靠在他的膝蓋上，乳房壓在他大腿上，乳尖蹭著他玄色的龍袍。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乳尖上移開，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小腹，滑到宮裝的裙腰。book18.org
他的手探了進去。摸到了那片濕滑。黏糊糊的液體滲出來，沾在他的指尖上。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在月光下看了一眼。book18.org
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濕成這樣了。」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朕還沒碰你下面就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公主把臉埋在他膝蓋上，不敢看他。book18.org
他把那根沾著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公主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頭舔過他的指腹，舔過他的指縫，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一點一點卷進嘴裡。book18.org
鹹的。腥的。她的。book18.org
「乖。」他說，抽出手指，「趴到石桌上去。」book18.org
三book18.org
公主趴在石桌上。book18.org
石桌冰涼，貼著她發燙的皮膚，激得她倒吸一口氣。她的宮裝被推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濕透了的白色褻褲。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白得像一匹緞子，只有大腿內側有兩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皇上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石桌上的公主。她的臉埋在手臂里，屁股不自覺地微微翹起。book18.org
「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了。褻褲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兩瓣屁股的輪廓，以及中間那道濕潤的、微微凹陷的縫隙。book18.org
他伸出手，勾住褻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book18.org
白色的布料從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張開了一條小縫，能看到裡面紅通通的嫩肉在一張一合，亮晶晶的淫水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公主從石桌上翻過身，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涼貼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她的腿併攏著，雙手不知道該怎麼放，最後交迭著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在祭壇上的祭品。book18.org
皇上站在她面前，開始解龍袍的盤扣。book18.org
玄色的龍袍滑落，露出他精壯的上身。月光照在他的胸膛上，照在結實的肌肉線條上，照在胸口那道被曬出的膚色分界線上。他只需要微微低頭就能俯視她的全部。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它了，但每一次看見，她都會覺得——太大了。它半翹著，龜頭已經溢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他說，聲音低沉。book18.org
公主點了點頭。book18.org
「看清楚什麼？」book18.org
「……皇上的龍根。」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兒臣的夫君……大雞巴。」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朕的公主，」他說，「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book18.org
公主咬了咬嘴唇：「……父皇教得好。」book18.org
皇上盯著她看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石桌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抵住了她的穴口。她沒有穿褻褲了，那裡完全暴露著，濕透了，軟了，準備好了。book18.org
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book18.org
「看著朕。」book18.org
公主抬起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他的臉在暗處，只有眉尾那道疤被照亮了一線。book18.org
「說，」他說，「你要什麼。」book18.org
公主的嘴唇在抖，她的身體在抖，她的穴口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兒臣要……」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要皇上的大雞巴……操進兒臣的騷逼里……」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公主的尖叫劃破了御花園的寂靜。她被撐開了，被填滿了，被貫穿了。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太硬了，把她濕透了的騷逼撐到了極限。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撞在了宮口上，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book18.org
他把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的騷逼一陣一陣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從根部吸到龜頭。book18.org
「朕的公主，」他的聲音嘶啞，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騷逼真緊。」book18.org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捅進去，連根沒入。石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響，她躺在上面，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乳房上下晃動，乳尖在月光里畫著看不見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軟，越來越像一灘被攪化了的水。book18.org
「操死你，」他喘著粗氣，「操死你個勾引父皇的騷公主……」book18.org
「兒臣沒有……兒臣沒有勾引……」book18.org
「沒有？」他猛地停下來，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了，「那朕走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公主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那你說，你有沒有勾引朕？」book18.org
「……有。」book18.org
「怎麼勾引的？」book18.org
「穿低胸的宮裝……在宴席上……換了七次坐姿……」book18.org
「為什麼要換七次？」book18.org
「因為……因為父皇在看兒臣……兒臣想讓父皇多看幾眼……」book18.org
「想讓父皇看哪裡？」book18.org
「……看兒臣的奶子……看兒臣的鎖骨……看兒臣的……」book18.org
皇上替她說了。book18.org
「看兒臣的騷逼？」book18.org
公主把臉別到一邊，不敢看他。book18.org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book18.org
「朕在問你。」book18.org
「……看兒臣的騷逼。」book18.org
「乖。」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御花園裡迴蕩，和她破碎的哭叫聲混在一起，驚飛了槐樹上棲息的一隻鳥。book18.org
「父皇……父皇……太快了……受不……」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攪動，把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饒都吞進自己嘴裡，她嘗到了他嘴裡酒的味道。book18.org
他一邊吻一邊操，上下兩張嘴都被他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吻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鬆開。book18.org
嘴唇分開的時候，拉出一道銀絲，斷在她嘴角。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蹭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朕的公主，」他的聲音嘶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朕等了十五天。」book18.org
他又頂了一下。book18.org
「十五天。」book18.org
又頂一下。book18.org
「你知道朕這十五天，怎麼過的嗎？」book18.org
公主搖了搖頭，眼淚被甩飛了幾滴。book18.org
「朕每天晚上，」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慢慢地碾磨，「都夢見你。」book18.org
「夢見你跪在朕面前，」他又頂了一下，「夢見你叫朕父皇，」又頂了一下，「夢見你騷逼里全是朕的精液。」book18.org
公主哭出了聲。不是傷心的哭，是被他說得又羞又爽、快感堆得太滿身體裝不下的那種哭。book18.org
「父皇……父皇……兒臣也夢見你了……」book18.org
「夢見朕什麼？」book18.org
「夢見……夢見父皇教兒臣……用奶子……」book18.org
「用奶子幹什麼？」book18.org
「用奶子……夾父皇的龍根……」book18.org
皇上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時候夢見的？」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夢見朕教你乳交？」book18.org
「嗯……」book18.org
「學會了嗎？」book18.org
「……學會了。」book18.org
皇上直起身，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她的騷逼一下子空了，那種空虛感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嗚咽。book18.org
他跨坐在石凳上，那根濕透了的雞巴翹著，龜頭正對著她的臉。book18.org
「來，」他說，「讓朕看看，你學會了沒有。」book18.org
四book18.org
公主從石桌上坐起來，腿軟得站不住，滑下石桌，跪在了錦墊上。book18.org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面前就是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它剛從她騷逼里抽出來，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散發著一種她熟悉的、咸腥的氣味。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自己的乳房。book18.org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白皙，在月光下像兩團剛蒸好的米糕。她從兩側向中間擠壓，乳溝擠出來了，深深的，緊緊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那根雞巴夾在了乳溝之間。book18.org
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來，正對著她的下巴。柱身被乳肉緊緊包裹著，青筋的紋路透過柔軟的皮膚傳遞到她的手心。book18.org
「父皇……」book18.org
「動。」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乳房上下移動，乳肉裹著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龜頭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馬眼溢出的透明液體塗在她的皮膚上，涼涼的，又被他蹭熱。book18.org
「舌頭。」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龜頭蹭過來的時候，舌尖剛好舔到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開。book18.org
「乖。繼續。」book18.org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乳溝往下淌，混進乳肉和柱身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乳房夾著自己的雞巴，看著她的舌頭舔著自己的龜頭，看著她的唾液把她的乳肉塗得亮晶晶的，看著她的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book18.org
「你學得很好。」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有淚光，有紅血絲，還有一種亮晶晶的東西——是飢餓，是崇拜，是心甘情願的沉淪。book18.org
「是父皇教得好。」她說，聲音含混，因為舌頭還舔著龜頭。book18.org
皇上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朕有沒有教過你，」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要咽下去？」book18.org
公主點了點頭。book18.org
「咽什麼？」book18.org
「……父皇的龍精。」book18.org
「那朕現在要射了，」他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慢慢收緊，「你咽不咽？」book18.org
公主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乳溝里的雞巴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龜頭頂到喉嚨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但她沒有退，她含住它，喉嚨本能地收縮，像一張不受控制的嘴，死死箍住龜頭。book18.org
「咽。」book18.org
喉嚨的蠕動裹著龜頭，皇上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猛地灌進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一口一口地咽，喉嚨一下一下地動，把那些精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裡。腥味從舌根蔓延到鼻腔，她幾乎要乾嘔，但她忍住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嘴裡已經空了，只有舌尖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舔乾淨。」他說。book18.org
她把嘴角溢出來的那一點精液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皇上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抱在懷裡。她的腿纏上他的腰，他的雞巴重新頂進了她的騷逼。book18.org
她趴在他肩膀上，臉埋進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龍涎香和汗液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他開始抱著她，一邊走一邊操，從涼亭走到湖邊，從湖邊走到假山下，從假山下走到花叢中。每一步，他的雞巴就在她體內頂一下。每頂一下，她就發出一聲悶在他肩膀上的呻吟。book18.org
御花園的月光照著這兩個交纏的身影。玄色的龍袍和鵝黃色的肚兜散落在地上，龍冠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頭髮散著，和她的頭髮纏在一起。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花叢中的石台上。book18.org
石台很小，她只能躺著，腿架在他肩膀上。花叢在他們周圍搖曳，夜風吹來，花瓣落在她赤裸的身上，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他們交合的地方。book18.org
「父皇……花瓣……落在兒臣身上了……」book18.org
「朕看見了。」book18.org
「兒臣像不像……像不像花仙子？」book18.org
皇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躺在花叢中，月光照在她身上，花瓣落在她的皮膚上，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笑意，有一種瘋瘋癲癲的、喝了假酒一樣的快樂。book18.org
「像。」他說。book18.org
然後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最後衝刺。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躺在花叢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花瓣落在她的舌頭上，她含住了。book18.org
他在她體內射了。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騷逼最深處，灌得她小腹發脹，她咬著那片花瓣，高潮來的時候，花瓣被她咬碎了，花汁的苦味在舌頭上散開。book18.org
五book18.org
皇上從她體內抽出來，坐在石台邊。book18.org
公主躺在石台上，渾身都是花瓣。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頭髮里，到處都是粉紅色的合歡花絨毛。她的騷逼還在往外淌精液，混著花瓣的碎屑，順著石台邊緣往下滴。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還含著一片咬碎的花瓣。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從石台上坐起來，腿軟得站不住，手撐著石台邊緣，慢慢地滑下去，跪在他腳邊。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的乳房上全是花瓣，乳尖上貼著一片粉紅色的絨毛，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book18.org
「走，」他說，「朕送你回寢宮。」book18.org
公主趴在他肩膀上，臉埋進他的頸窩。book18.org
「父皇。」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兒臣的腿……走不動了。」book18.org
「朕知道。」book18.org
「兒臣的騷逼……還在流水。」book18.org
皇上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朕知道。」book18.org
「兒臣的屁股上……全是花瓣。」book18.org
皇上沒說話。他抱著她，走過湖邊，走過涼亭，走過迴廊，走過一重又一重宮門。月光照著他們，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迭在一起，像一個字。book18.org
公主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聽見他的心跳，聽見他的腳步聲，聽見遠處打更人的梆子聲。book18.org
「父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繼續走。月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在御花園的青石板路上，照在那一地踩碎的合歡花上。book18.org
公主在他肩膀上睡著了。book18.org
嘴角還含著那片花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