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海島第四夜（劉程視頻通話）book18.org
第四天晚上，笑笑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在白襯衫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痕。她又偷了他一件白襯衫——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穿。襯衫寬寬大大的，罩在她身上像一件裙子，下擺剛好遮住屁股，她彎腰的時候能看見大腿根。book18.org
劉文翰靠在沙發上，手機舉在耳邊，正在打電話。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停了一秒，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笑笑走過去，窩進他懷裡。他的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的肩，手指勾著她一縷濕發，慢慢地繞圈。book18.org
電話那頭是什麼人，她沒聽清。她只聽見他「嗯」「好」「知道了」的簡短回應，聲音低沉平穩，和跟她說話時完全不同。跟她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會壓低，會帶上一種沙啞的、近乎耳語的質感，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的秘密。但電話里的這個聲音，是公事公辦的、不帶任何感情的。book18.org
她正靠在他胸口犯困，手機突然震了一下。book18.org
劉文翰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劉程的視頻。」他說。book18.org
笑笑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他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爸！」劉程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笑嘻嘻的，背景是他宿舍的床鋪，牆上貼著一張遊戲海報，「三亞怎麼樣？項目談得順利嗎？」book18.org
劉文翰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攬著笑笑。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不緊不慢地畫著圈，畫得她皮膚發癢。笑笑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領口大開，露出大片胸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穿成這樣——也許是想看他看見自己穿他衣服時的眼神，也許是想……被看見。book18.org
「還行。」劉文翰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劉程的目光落在笑笑身上：「笑笑，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笑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劉文翰的手就從襯衫下擺探了進去。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粗糙，蹭過她肚臍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膚，然後繼續往下，探進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按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從她看見螢幕上劉程的臉的那一刻就濕了。不是因為劉程，是因為……她自己也說不清。也許是這種「在他面前被他父親摸」的背德感，也許是那種「你不知道你女朋友正在被你爸操」的隱秘快感。她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book18.org
「開……開心。」她勉強擠出兩個字，聲音發緊，像被人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你怎麼了？嗓子不舒服？」劉程問。book18.org
「沒……沒有……可能是空調吹的……」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在努力控制，努力讓每一個字都聽起來正常。她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個笑——那個笑僵硬得像個面具，嘴角在往上翹，但眼睛在往下掉。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指插了進去。兩根。慢慢地抽送。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緊張地收縮，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他的入侵，又在同一瞬間繳械投降。他的指節在她體內彎曲、摳挖，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那個他早就摸透了的位置，那個只要一碰就會讓她渾身發軟的點。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眶泛紅，身體在沙發上輕輕發抖。那個抖不是冷的，是快感在堆積、在壓抑、在被強行摁住的抖。她的腳趾蜷了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在抵抗什麼，又像在迎接什麼。book18.org
「那就好。」劉程沒看出異樣。他的眼睛從笑笑身上移開，看向劉文翰，「對了爸，笑笑沒給你添麻煩吧？她有點怕生。上次來咱家，她連話都不敢跟你說。」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了笑笑一眼。他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拇指按著陰蒂，慢慢地畫圈。笑笑咬著嘴唇，用盡全力才沒有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發上，發出細微的、黏膩的聲響。她祈禱劉程聽不見。book18.org
「沒有。」劉文翰說，嘴角微微上揚，「她很乖。」book18.org
那三個字——「她很乖」——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和第一夜一模一樣。第一夜她被他操暈之前，他貼著她耳朵說的也是這三個字。那是他的認可，他的讚許，他的印章。笑笑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一下，騷逼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但騷逼誠實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發上，在深色的皮質表面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行，那你們忙吧，我打遊戲去了。」劉程揮了揮手，臉上還掛著那個沒心沒肺的笑，「拜拜爸，拜拜笑笑。」book18.org
螢幕暗了。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手機螢幕慢慢變暗、最後徹底熄滅的聲音。book18.org
劉文翰把手抽出來，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面前。那些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從他的指尖往下淌，拉成一道一道細絲，滴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在兒子面前被爸爸摸到高潮，」他低聲說，拇指擦過她濕透的嘴唇，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塗在她嘴唇上，像塗唇釉一樣，從唇峰到唇角，一下一下的，「笑笑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笑笑渾身還在發抖。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倒映出自己狼狽的樣子——臉紅透了，嘴唇被咬得紅腫，眼眶裡全是淚，嘴唇上還沾著自己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感覺……」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高潮邊緣被生生截斷的那種、不上不下的、渴望的、焦灼的黏膩，「感覺好刺激……好舒服……」book18.org
「還想不想要更多？」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操我……現在就操……」book18.org
劉文翰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book18.org
他把她扔在床上，沒有前戲，沒有溫柔，直接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從後面捅了進來。她濕透了，滑得像抹了油，整根沒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感恩的嘆息——終於，終於，終於被填滿了。剛才在客廳里，他的手指只差一點點就能讓她高潮，但他抽出來了，留她在懸崖邊不上不下地懸了那麼久。現在那根東西終於進來了，比手指粗得多、長得多、燙得多，一插到底，直接把她的騷逼撐成了一個圓滾滾的O型。book18.org
「操死你……」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嘶啞，帶著被壓抑了太久的、近乎暴戾的慾望，「當著兒子的面勾引爸爸……騷成這樣……」book18.org
笑笑說不出話。她只能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擊。她的身體在床單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每一次都被他掐著腰拽回來，重新釘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叫的是「爸爸」。book18.org
一聲接一聲，像念經，像祈禱，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book18.org
（十）海島第五夜（身體寫字，調教）book18.org
笑笑是被一陣涼意弄醒的。book18.org
是那種濕漉漉的、從皮膚表面滲進去的涼。像有人用一根冰涼的、柔軟的筆尖，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一筆一划地遊走。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四肢大敞，呈一個「大」字型——手腕和腳腕都被絲質的東西綁住了，掙扎不開，但也不疼。絲帶是深藍色的，她認出來了——那是他睡褲上的系帶。他把系帶拆了，綁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腕。book18.org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把一切都鍍上一層曖昧的暖色。窗簾拉得很嚴實，沒有一絲月光漏進來。整個房間像一個密閉的繭，只有她和他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氣里此起彼伏。book18.org
劉文翰坐在床邊。book18.org
他穿著睡袍，手裡握著一支筆。book18.org
筆尖是細軟的毛筆，蘸著某種深紅色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那液體看起來像血，但不是血。她後來才知道，那是可食用色素調出來的紅色，專門用在人體上的。但此刻她不知道，她只看見那支筆尖上懸著一滴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搖搖欲墜。book18.org
「醒了？」他頭都沒抬，筆尖正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筆一划，像在寫書法。他的手腕很穩，筆尖落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像寫了無數遍。book18.org
笑笑低頭看去——深紅色的字跡從她肚臍上方開始，一筆一划地往下延伸。她認了半天，才辨認出那幾個字：book18.org
騷母狗book18.org
三個字，工工整整地寫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像蓋章，像烙印。每一筆都力透紙背——不對，力透皮膚。紅色的墨跡滲進她皮膚的紋路里，像生了根。book18.org
「別動。」劉文翰按住她下意識想縮的腰，筆尖繼續往下，在她陰阜上方落筆——穴在此book18.org
笑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能感覺到毛筆尖的觸感——軟軟的，涼涼的，帶著液體的濕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慢慢地、一筆一划地遊走。那種癢不是直接的性刺激，但比那更讓人發瘋，因為她在等待，等待他寫什麼，等待他的筆尖會不會「不小心」滑到更下面。她的心懸在半空中，每一次筆尖落下去的時候都會猛地縮一下，然後發現他寫的還是上面的字，又鬆一口氣，又隱隱失望。book18.org
寫完最後一個字，劉文翰直起身，端詳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把筆換到左手，右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面小鏡子，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看看。」book18.org
笑笑不想看。她別過臉去，咬住嘴唇。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強迫她。他把鏡子放回床頭櫃，然後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砂紙磨過絲綢：「寫了字就不認得了？那爸爸幫你認認。這是什麼字？」book18.org
他的手指點在她小腹上，指尖沿著「騷」字的筆畫，一筆一划地描。他的指腹粗糙，沿著她皮膚上的墨跡慢慢滑動，像在撫摸，又像在懲罰。那種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騷。」笑笑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騷……」book18.org
「這個呢？」手指移到第二個字。book18.org
「母。」book18.org
「這個？」book18.org
「狗。」book18.org
「連起來念。」book18.org
「……騷母狗。」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指繼續往下，指腹抵在她陰阜上方那個「穴」字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這個呢？」book18.org
「穴。」book18.org
「誰的穴？」book18.org
笑笑的嘴唇在發抖。她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教過她，每一個字都教過。可是從嘴裡說出來，和被他用毛筆寫在身上，完全是兩回事。寫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賴的證據。她低頭就能看見，滲進她的毛孔里，滲進她的血液里，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笑笑的……穴。」book18.org
「笑笑是誰？」book18.org
「……騷母狗。」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笑笑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騷母狗笑笑的穴。」book18.org
劉文翰滿意地低笑了一聲。他把筆重新蘸滿深紅色的液體，遞到她面前：「來，自己寫。」book18.org
笑笑睜開眼，愣住了。book18.org
「爸爸教你這麼多天了，」他說，語氣雲淡風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該自己會寫了。寫什麼？寫——騷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雞巴操爛她的騷逼。」book18.org
「我……我不會……」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會——每一個字他都在她耳邊念過無數遍，在她身體里操著她的時候念過，在她高潮的時候念過，在她哭著喊「爸爸」的時候念過。那些字已經刻進她腦子裡了，比毛筆寫在皮膚上更深。book18.org
劉文翰把手上的系帶鬆開，筆塞進她手裡，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下，筆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寫。寫錯一個字，重來。」book18.org
笑笑的手在抖。筆尖在她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紅痕，第一個「騷」字寫了一半就斷了，墨跡暈開，像一道血痕。那半截「騷」字看起來不像字，像一道歪歪扭扭的傷疤。book18.org
「寫錯了。」劉文翰面無表情地把筆抽走，重新蘸墨，塞回她手裡，「重來。」book18.org
第二次，她咬著嘴唇，一筆一划地寫——book18.org
騷。book18.org
母。book18.org
狗。book18.org
笑笑。book18.org
求。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的。book18.org
大雞巴。book18.org
寫到「雞巴」兩個字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那些字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像煙霧一樣散了；寫在身上，就永遠留下來了。book18.org
她寫了整整二十分鐘。book18.org
大腿內側、小腹、甚至乳房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紅色字跡。有些地方寫錯了，被他用濕毛巾擦掉重寫，皮膚被反覆擦拭磨得發紅髮燙。那片皮膚被擦了寫、寫了擦，來來回回十幾遍，紅得像要滲出血來。每一次毛巾擦過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猛地縮一下，騷逼湧出一股液體。book18.org
最後一遍，她終於完整地寫完了那句話——book18.org
騷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雞巴操爛她的騷逼book18.org
字很難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從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語，像一份契約，像一封寫在身體上的、永遠不會被退回來的信。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一個一個地吻過去。從「騷」開始，到「逼」結束。嘴唇擦過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墨跡的微澀和她皮膚的滾燙。他吻得很慢，很認真，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親吻經文。book18.org
「乖女兒。」他的聲音啞了。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拉到落地鏡前。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她渾身赤裸，身上全是紅色的字跡，從乳房到小腹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像某種古老的獻祭銘文。那些字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樣。他穿著睡袍站在她身後，比她高整整一個頭，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看見了嗎？」他貼著她耳後說話，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這就是你。騷母狗笑笑。寫在自己身上的，賴不掉。」book18.org
笑笑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乳房上寫著「爸爸的玩具」，小腹上寫著「騷母狗」，大腿內側寫著「穴在此」，乳暈旁邊寫著一行小字「吸這裡」——是他剛才趁她閉眼的時候寫上去的。那行小字繞著她的乳暈畫了半個圈，像一句悄悄話。book18.org
那個女人渾身都在發抖，眼眶紅紅的，嘴唇被咬得發腫，但眼神里有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東西——是……渴望。那種渴望像一團火，從她眼睛的深處燒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被那雙大手掐住的腰，看著那些紅色的字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看著自己乳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了，把那行「吸這裡」撐得有點變形，筆畫被拉長了，「吸」字的右邊那一半歪了，「這」字的走之底被撐得認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的騷逼濕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經過那些剛寫上去的字跡，把紅色的墨跡暈開一小片。那些被淫水暈開的墨跡變成了一團團模糊的粉色，像盛開的花，又像乾涸的血。book18.org
劉文翰也看見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指尖沾了一點她流出來的液體，舉到她面前。燈光下，那根手指上沾著的黏液拉出一道銀絲，在昏黃的光線里閃閃發亮。book18.org
「看看，」他說，「你的騷逼在夸爸爸寫的字好看。都感動哭了。」book18.org
「爸爸，」她的聲音輕得像一口氣，「操我。」book18.org
劉文翰的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他沒有把她推倒，而是讓她雙手撐在鏡面上，屁股翹起來，臉貼著冰涼的鏡子。鏡子裡，她能看見自己的乳房被壓得變形，能看見自己小腹上「騷母狗」三個字被擠壓得皺巴巴的，能看見身後那個男人解開睡袍系帶，露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雞巴。book18.org
龜頭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了一下。book18.org
他用龜頭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不進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液體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塗滿整個穴口。book18.org
「要什麼？」他問。book18.org
「要爸爸的……大雞巴。」笑笑的聲音悶在鏡面上，含混不清。book18.org
「要爸爸的大雞巴幹什麼？」book18.org
「操我……操笑笑的騷逼。」book18.org
「操爛嗎？」book18.org
「操爛。」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突然不抖了。因為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女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瘋狂的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操爛笑笑的騷逼。笑笑不要了，笑笑的騷逼只給爸爸操。」book18.org
劉文翰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青筋暴起。book18.org
下一秒，雞巴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笑笑的尖叫悶在鏡面上，變成一聲破碎的、帶著滿足的呻吟。她被填滿了——那種被撐開、被貫穿、被塞得嚴嚴實實的感覺，像回家。她的騷逼死死咬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纏上去，像在擁抱。book18.org
「乖女兒，」劉文翰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嘶啞得不像話，「今天怎麼這麼濕。」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像在品味。笑笑被迫看著鏡子裡自己被操的樣子——她的乳房在鏡面上壓成兩團白色的肉餅，乳尖磨蹭著冰涼的玻璃，又癢又麻；她的小腹上「騷母狗」三個字隨著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的，像活過來了一樣；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在燈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臉——那張臉，嘴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往下拉成一條亮晶晶的線，眼睛半閉著，眼尾泛紅，表情淫蕩得她自己都不敢認。book18.org
「看見了？」劉文翰一邊操一邊說，聲音不緊不慢，像在給她上課，「這就是發情的母狗的表情。笑笑的專屬表情。」book18.org
笑笑看著鏡子裡那張臉，突然——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過渡，就是看著自己那張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臉，身體深處猛地炸開一朵煙花。她的騷逼劇烈地痙攣，死死絞住體內的雞巴，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濺在鏡面上，順著玻璃往下淌。book18.org
劉文翰被這一下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差點沒撐住。book18.org
「操，」他低罵了一聲，「看自己都能看高潮？」book18.org
笑笑說不出話。她還在高潮的餘韻里發抖，身體一抽一抽的，騷逼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book18.org
劉文翰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把她從鏡面上拉起來，一個翻身按在床上，分開她的腿，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宮口上，撞得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剛才那波不算。」他說，聲音冷了下來，「那波是你自己高潮的，不是爸爸給的。重來。」book18.org
笑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撞擊——比剛才更狠、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碾過宮口，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哭叫。book18.org
「要什麼？」他一邊操一邊問。book18.org
「要……要爸爸的……大雞巴……」笑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要爸爸的大雞巴幹什麼？」book18.org
「操笑笑……操笑笑的騷逼……」book18.org
「不夠完整。」book18.org
他停下來。book18.org
停在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一動不動。book18.org
笑笑發出了一聲近乎哀鳴的嗚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後幾下，他停了。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比疼痛更讓人崩潰，她的騷逼瘋狂地收縮，試圖把那根靜止的雞巴往裡吞，可他紋絲不動。book18.org
「爸爸教過你怎麼說。」劉文翰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說完整。」book18.org
笑笑的眼淚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和喘息：「騷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雞巴……操爛她的騷逼。」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根靜止的雞巴猛地動了起來——不是溫柔的獎勵，是狂風暴雨般的懲罰式撞擊。每一下都捅進宮口，每一下都逼出一聲尖叫，她的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起伏，像暴風雨中的小船。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幾乎是昏過去的。book18.org
眼前一片白光，耳邊是自己都認不出的、變了調的哭喊聲，身體像被電流擊穿，從頭頂麻到腳尖。她的騷逼一陣一陣地痙攣，把他射進來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擠，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劉文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翻下去，把她撈進懷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插進她被汗浸濕的頭髮里，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的頭皮。笑笑蜷在他胸口，渾身還在輕微地發抖，騷逼里還在一陣一陣地往外淌他剛剛灌進去的精液。book18.org
「今天學了一課，」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學會了自己說。」book18.org
笑笑沒說話。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汗味、煙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鏡子裡那張臉。book18.org
那個表情，那種眼神，那句「操爛笑笑的騷逼」——book18.org
是她說的。book18.org
是她自己要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進她腦子裡，又疼又爽。book18.org
「爸爸，」她悶悶地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天……還寫嗎？」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她。她沒抬頭，但他能看見她耳朵尖是紅的。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book18.org
「寫。明天寫背面。」book18.org
（十一）海島第六夜（捆綁+坦白+自慰+說騷話）book18.org
繩子——麻繩，粗糙，棕黃色，一圈一圈地纏在她身上，從乳房下方繞過，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一道的紅痕，然後繞過腰腹，在大腿根處打了個複雜的繩結。像一件用繩子編織的衣服，把她赤裸的身體包裹在一張棕色的網裡。book18.org
在主臥的落地鏡前一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雙手背在身後，和腳踝綁在一起，身體被繩子固定成一個標準的跪姿——腰背挺直，乳房被繩子勒得向前挺出，大腿分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她被繩子勒出的身體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劉文翰走到她身後，蹲下來，從鏡子裡看著她。他今天在外開會，穿著一條深灰色的西裝褲，上身是黑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和手腕上的手錶。book18.org
「今天不操你。」他說。book18.org
笑笑愣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教你說話。」劉文翰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真話。」book18.org
他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紅色的按鈕，放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小紅燈一亮一亮地閃，像一隻眼睛。book18.org
「從第一個問題開始。」他看著她，「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笑笑張了張嘴。她想說「不知道」，想說「沒什麼」，想說那些她說過一百遍、安全、不會讓自己更難堪的話。book18.org
但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被繩子綁著、跪在地上、渾身赤裸的女人——乳房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洗掉的紅色墨跡，隱隱約約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幾個字；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水痕，白花花的，像鹽鹼地；眼神，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book18.org
飢餓。book18.org
她餓了好久了。從記事起就餓著。餓被抱，餓被摸，餓有人把她摟在懷裡說「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餓什麼，直到這個男人出現。他給她的不全是溫柔——甚至大部分不是溫柔，是粗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種「你是我的東西」的確鑿無疑。book18.org
她餓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想要……被爸爸操。」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劉文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點了點頭，像老師聽到學生答對了第一道題：「第二個問題。被爸爸操的時候，什麼感覺？」book18.org
笑笑咬了咬嘴唇。 「疼」「受不了」「不要了」——那些話她說過，但每一次說的時候，身體都在做相反的事。book18.org
「舒服。」她說。book18.org
「哪裡舒服？」book18.org
「……騷逼。」book18.org
「騷逼怎麼舒服？」book18.org
「被撐開的時候……被填滿的時候……爸爸頂到最裡面的時候……」她的聲音因從來沒有過的坦誠帶來戰慄，「……癢的地方被磨到了……酸的地方被頂到了……騷逼裡面每一個地方，爸爸的大雞巴都到過了。」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主動、完整、不帶任何修飾地，描述自己的感受。book18.org
錄音筆的小紅燈一閃一閃地亮著，忠實地記錄著每一個字。book18.org
劉文翰看著她，眼神里有一樣東西她沒見過，絕非慾望或嘲弄。她說不清那是什麼，但那種目光讓她想哭。book18.org
「第三個問題，」他的聲音低了些，「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想要的？」book18.org
笑笑低下頭，看著自己大腿上乾涸的水痕。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她說，「爸爸第一次操我的那天晚上。我醒了之後，發現是爸爸，不是劉程……我應該害怕，應該推開，應該喊救命。但我沒有。」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繩子綁著的、赤裸的、渾身寫滿淫蕩字跡。book18.org
「我沒有推開。」她對著鏡子重複了一遍，「我假裝把他當成劉程，叫了他『寶寶』。但爸爸知道我不是。爸爸什麼都知道。然後爸爸操我的時候，我……我高潮了。被男朋友的爸爸強姦的時候，我高潮了。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掉了。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book18.org
「知道了什麼？」劉文翰問。book18.org
「知道我是個騷貨。」她說，嘴角是翹著的，像笑又像哭，「知道我就是個天生的、不要臉的、被誰操都會濕的騷貨。爸爸不操我，也會有別人操我。但幸好是爸爸。幸好第一個讓我知道自己有多騷的人，是爸爸。」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了下去，跪都跪不穩了，身體往前傾，差點磕在地毯上。book18.org
劉文翰伸手接住了她。book18.org
他沒有抱她，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額頭，讓她不至於倒下。他的手掌粗糙滾燙，覆在她汗濕的額頭上。book18.org
「第四個問題，」他的聲音啞了，「你怕不怕？」book18.org
笑笑在他掌心裡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嘴唇翕動了幾下。book18.org
「怕。」她說，「怕爸爸有一天不要我了。怕我變回那個不知道自己是騷貨的笑笑。怕那種……那種餓的感覺又回來。」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他。月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爸爸，」她的聲音輕得像一口氣，「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吧？」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抱進懷裡。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裡，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摟得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book18.org
他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笑笑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聞到他身上古龍水和煙草的味道，混著洗衣液的清香。她突然發現，她從來沒有這樣被抱過。媽媽沒有，劉程沒有，任何人沒有。book18.org
錄音筆還在地毯上亮著小紅燈。book18.org
「第五個問題，」劉文翰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你說了這麼多，想要什麼獎勵？」book18.org
笑笑在他懷裡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想要爸爸看著我，」她說，「看著我自慰。」book18.org
劉文翰鬆開她，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鼻尖紅紅的，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來的牙印。但她的眼神沒有躲——直直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解開她腿上和手上的繩子，讓她能活動。book18.org
「開始。」他說，退後一步，靠在床尾，雙臂抱胸，看著她。book18.org
笑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靠在鏡子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她慢慢地、在鏡子裡那個男人的注視下，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大腿根那片濕漉漉的地方，亮得像塗了一層油。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在雙腿之間移動，指尖觸到陰蒂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手指開始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畫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騷逼開始流水了，湧出來的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嗯……」一聲輕哼從她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抬頭看鏡子。鏡子裡，劉文翰靠在床尾，雙臂抱胸，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他臉上沒有表情，但褲襠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目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只屬於他的、珍貴的、獨一無二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目光讓她的手指動得更快了。book18.org
「爸爸……」她叫他，聲音又軟又黏，帶著自慰時特有的、壓抑不住的喘息，「爸爸看著我……我的騷逼在流水……好多水……手指一碰就……」book18.org
「就什麼？」劉文翰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低啞。book18.org
「就想被填滿。」她說完這句話，兩根手指猛地插進了自己濕透的騷逼。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在空蕩蕩的臥室里炸開。她弓起腰，手指在裡面瘋狂地抽送，淫水被攪得噗嗤噗嗤直響，順著手指的縫隙往外濺。鏡子裡，她的臉扭曲成一個她自己都陌生的表情——嘴巴大張，眼睛半閉，眉頭緊皺，像痛苦又像極樂。book18.org
但不夠。book18.org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太涼了。不是他。不是那根能把她撐開、填滿、頂到最深處的、滾燙的、跳動的、屬於爸爸的大雞巴。book18.org
「不夠……」她哭著說，手指還插在裡面，但身體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手指不夠……爸爸……我要爸爸的大雞巴……」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動。book18.org
「自己說。」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說要什麼。說完整。」book18.org
笑笑看著鏡子裡那個被繩子綁著手、渾身赤裸、坐在自己淫水裡的女人。那個女人張開嘴，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和喘息，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騷母狗笑笑請求爸爸的大雞巴操。」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笑笑的騷逼好癢。」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想要爸爸的大雞巴填滿我。」book18.org
「填滿哪裡？」book18.org
「騷逼。笑笑的騷逼。騷母狗的騷逼。」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求求爸爸了……笑笑受不了了……笑笑自己弄不夠……笑笑要爸爸……只有爸爸能讓笑笑舒服……只有爸爸的大雞巴知道笑笑的騷逼哪裡癢……求求爸爸……」book18.org
劉文翰動了。book18.org
他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和口水的混合物，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塗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記住今天說的每一個字。」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以後，每天都要這樣說。不許用『不要』『疼』『受不了』，只許說『要』『舒服』『還要』。這是規矩。記住了？」book18.org
笑笑拚命點頭。book18.org
他解開她手上的繩子，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翻過去，讓她跪趴在鏡子前，臉貼著冰涼的玻璃，屁股高高翹起。鏡子裡，她看見他解開皮帶，拉開拉鏈，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握著那根東西，用龜頭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book18.org
「說。」book18.org
「要爸爸的大雞巴操笑笑的騷逼。」笑笑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笑笑的騷逼好癢，要爸爸的大雞巴填滿，要爸爸操爛笑笑的騷逼，笑笑的騷逼只給爸爸操，笑笑的騷逼是爸爸的——」book18.org
話沒說完，雞巴整根沒入。book18.org
「——！」book18.org
她被這一下捅得眼前發白，嘴巴大張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從空虛到極致，從饑渴到饜足，沒有過渡，沒有緩衝，就是最直接、最野蠻、最徹底的貫穿。她的騷逼痙攣著絞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濺在鏡面上。book18.org
劉文翰掐著她的腰，開始了。book18.org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捅進宮口，每一下都逼出一聲悶在玻璃上的尖叫。鏡子裡，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乳尖磨蹭著冰涼的玻璃，留下兩道濕漉漉的痕跡；她的小腹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洗掉的紅色字跡，「騷母狗」三個字被操得模糊了，暈成一片曖昧的粉紅色；她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眼睛翻白，表情淫蕩得像AV女優。book18.org
「說！」劉文翰一邊操一邊命令，聲音被撞擊切得斷斷續續，「說你現在的感受！」book18.org
「舒服——！」笑笑哭著喊出來，聲音在空蕩蕩的臥室里迴蕩，「爸爸操得笑笑好舒服——！騷逼被撐開了——被填滿了——爸爸的大雞巴頂到最裡面了——頂到笑笑最癢的地方了——啊——！那裡那裡——就是那裡——爸爸——爸爸——笑笑要到了——」book18.org
「不許到。」劉文翰猛地停下來。book18.org
雞巴停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一動不動。book18.org
笑笑發出了一聲近乎野獸的哀嚎。她離高潮就差最後兩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衝到了懸崖邊，就等著縱身一躍——他停了。那種被生生截斷的快感比疼痛更難以忍受，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騷逼瘋狂地痙攣，試圖用自身的收縮來達到那最後一毫米的刺激，可他紋絲不動，像一根釘進她身體里的鐵釘。book18.org
「說。」他的聲音冷酷得像冰，「剛才說的那些，再說一遍。說完，爸爸就讓你到。」book18.org
笑笑的臉貼著冰涼的鏡子，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和喘息，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爸爸的大雞巴操得笑笑的騷逼好舒服……笑笑喜歡被爸爸操……笑笑喜歡爸爸的大雞巴……笑笑喜歡爸爸把笑笑填滿……笑笑喜歡爸爸頂到最裡面……笑笑喜歡爸爸看著笑笑……笑笑喜歡爸爸叫笑笑騷貨……笑笑喜歡當爸爸的騷母狗……笑笑是爸爸的……笑笑的騷逼是爸爸的……笑笑的每一寸都是爸爸的……」book18.org
她說了很久，說到最後已經沒有邏輯了，只是不停地重複「喜歡」「爸爸」「騷逼」這幾個詞，像一個被操壞了的復讀機。book18.org
劉文翰重新動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直接把她推過了那個懸崖。高潮像海嘯一樣砸下來，砸得她整個人都在痙攣，騷逼死死絞住體內的雞巴，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涌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鏡面上，滴在地毯上。她的尖叫悶在玻璃里，變成一聲一聲短促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book18.org
劉文翰在她高潮的痙攣中又操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掐緊她的腰，整根沒入，抵在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還在痙攣的子宮裡，灌得她小腹發脹，身體又一波一波地跟著高潮。book18.org
臥室里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錄音筆還在閃的小紅燈。book18.org
劉文翰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濁。他沒有擦，而是把她從鏡面上拉起來，讓她面對鏡子坐著，雙腿分開，露出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紅腫的、合不攏的騷逼。book18.org
「看。」他說，指著鏡子裡她兩腿之間的那片狼藉，「這是你今天學會說話的獎勵。」book18.org
笑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突然笑了。book18.org
終於吃飽了的笑。book18.org
「爸爸，」她聲音沙啞，但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的甜，「明天還學什麼？」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她，月光把他臉上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後把那根拇指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她含住了。book18.org
像含雞巴一樣含住他的拇指，舌頭纏上去，吮吸，舔舐，把上面自己的口水和他的汗味一起吞下去。book18.org
「明天……」他說，聲音嘶啞，「今天先把嗓子練好。」book18.org
（十二）歡迎光臨（口交+肛交）book18.org
笑笑知道這是最後一夜。book18.org
劉文翰白天接了一個電話，她聽見他說「好」「明天上午到」「合同準備好了」。她沒有問，但她知道——他要走了。這趟三亞的「項目」，結束了。明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他會穿上那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拎著那個牛皮紙袋，頭也不回地走出這棟別墅。book18.org
而她會被送回學校，回到劉程身邊，回到那個「男朋友的女朋友」的身份里。book18.org
她挑了一件他的白襯衫，從衣櫃里偷的。寬寬大大地罩在身上，只系了中間兩顆扣子，領口大敞，露出鎖骨和乳溝，下擺堪堪遮住屁股。她一彎腰，就能看見大腿根那片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劉文翰出門前說的是「乖乖等我回來」。book18.org
笑笑等了整整一天。book18.org
傍晚，別墅的大門終於開了。book18.org
劉文翰站在門口，一身深色休閒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海風從他身後灌進來，吹得他襯衫領口翻動。他看見笑笑的那一刻，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襯衫下擺露出的那截大腿，然後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滿意。book18.org
像獵人回來，看見獵物沒有逃跑，反而自己鑽進了籠子。book18.org
他走進來，隨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跪著。」book18.org
笑笑的身體比腦子快。膝蓋砸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涼意從膝蓋骨滲上來，但她沒動。她低著頭，看著他的皮鞋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劉文翰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不緊不慢地解開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然後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孩。book18.org
「等急了？」book18.org
笑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等急了。」book18.org
劉文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等急了怎麼辦？」他問，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嗯？自己說。」book18.org
笑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劉文翰沒催她。他的拇指從她嘴唇上移開，順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頸，滑到鎖骨，滑到襯衫領口那兩顆鬆開的扣子邊緣。指尖停在那裡，不進去，也不離開。book18.org
「爸爸今天教我，歡迎光臨。」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她的手顫抖著伸向他的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里清脆得像一聲鈴響。book18.org
「歡迎光臨。」book18.org
這一次聲音大了些。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著她解皮帶。手指笨拙地撥弄著金屬扣，試了兩下才解開。她拉開拉鏈，把那根半硬的雞巴從內褲里掏出來。它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已經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散發著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笑笑盯著它看了兩秒。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它，但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主動把它從褲子裡拿出來。龜頭還沒有完全充血，軟中帶硬，柱身上有幾條青筋隱約可見，沉甸甸地墜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略帶鹹味的皮膚貼著她的舌頭。她能感覺到它在她嘴裡一點一點地膨脹、變硬、變燙。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吞下三分之一，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口，嗆得她眼眶發酸。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按上了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放著。那個重量本身就是一個提醒——他可以按下去，任何時候。book18.org
「舌頭不會動？」book18.org
笑笑的睫毛顫了顫。她試著用舌尖去舔冠狀溝那道棱，繞著龜頭邊緣打轉。嘴裡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手別閒著。」book18.org
她空著的那隻手聽話地握住了柱身根部，開始上下擼動。另一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猶豫了一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指甲輕輕刮過皮膚。book18.org
劉文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那隻放在她後腦勺的手終於按了下去。book18.org
龜頭猛地頂進喉嚨，笑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喉嚨本能地收縮、痙攣，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她想乾嘔，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髮絲里，按得很緊，不讓她退。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她咽了。喉嚨的蠕動裹著龜頭，本能的吮吸。book18.org
他抽出來一點，又按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唾液和眼淚。嘴角被撐得發酸，口水拉成銀絲，斷在空氣里。book18.org
「舌頭伸出來。」book18.org
她照做了。舌頭伸出口腔，像一隻等待喂食的小狗。龜頭抵在她的舌面上，不進去，就那麼抵著，感受她舌苔的粗糙和口腔的熱度。book18.org
「舔。」book18.org
從龜頭馬眼處開始，沿著冠狀溝的弧度，一圈一圈地舔。嘗到了一點咸腥的、屬於他的味道。那個味道讓她小腹一緊，跪著的雙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內褲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著她的騷逼。book18.org
劉文翰一直低頭看著她。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舌頭，看她跪在冰冷大理石上磨得發紅的膝蓋，看她襯衫下擺露出的、因為跪姿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笨拙的認真，像在完成一門她還沒學會但已經決定拿滿分的功課。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從她嘴裡抽了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根黏稠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笑笑跪在那裡，嘴巴微張，舌頭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她仰起頭看他，眼睛裡有淚光，有紅血絲，還有一種亮晶晶的東西，像是飢餓，又像是崇拜。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腳邊的女孩。白襯衫皺巴巴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大半個胸。嘴唇被操得紅腫，口紅糊了一臉，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膝蓋在石板上磨出了紅印。book18.org
狼狽極了。book18.org
也騷極了。book18.org
劉文翰彎下腰，一隻手掐住她的胳肢窩，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她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胸口。book18.org
「歡迎光臨，」他重複了一遍她剛才說的話，聲音低沉，帶著笑，「誰歡迎誰？」book18.org
笑笑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的：「我……歡迎爸爸。」book18.org
「歡迎爸爸幹什麼？」book18.org
「歡迎爸爸……使用我。」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笑笑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小腹上跳了一下。同時，她自己的騷逼也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立刻動作。他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後面，推開了一扇門。笑笑不知道那是什麼房間，她沒進去過。她只感覺到一陣涼風從門裡湧出來，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book18.org
她被推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不大，燈光昏暗。正中間是一張皮面床，中間有一條縫隙，兩端有金屬支架。床頭柜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樣東西：一瓶潤滑液，幾根尺寸不一的假雞巴，還有幾個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book18.org
她的腿更軟了。book18.org
劉文翰從身後貼上來，一隻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握住她的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說歡迎光臨，」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低得像砂紙磨木頭，「那客人來了，是不是該好好招待？」book18.org
笑笑渾身都在發抖。她點點頭。book18.org
「用什麼招待？」book18.org
「……用身體。」book18.org
「用身體的哪裡？說清楚。」book18.org
「用騷逼……用嘴……」book18.org
劉文翰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她耳後傳進來，像一根羽毛掃過她的神經。book18.org
「乖女兒，你還有一個門，沒有歡迎我。」他說，然後鬆開了她，「趴上去。」book18.org
笑笑看著那張皮面床，腿在抖，手也在抖。她一步一步走過去，膝蓋磕在床沿上，彎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皮面冰涼，貼上她發燙的皮膚，激得她倒吸一口氣。床的高度剛好，她趴上去之後，屁股正好翹在半空中，腳尖勉強夠到地面。臉埋在皮面里，只能發出悶悶的呼吸聲。book18.org
劉文翰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先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白襯衫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濕透了的騷逼。大腿內側全是水光，亮晶晶的，順著腿往下淌。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張開了一條小縫，能看到裡面紅通通的嫩肉在一張一合。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book18.org
「跪著的時候就流水了吧？」book18.org
笑笑的回答是一聲悶在皮面里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手指塞了進去。兩根，沒有潤滑，但她濕得夠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陰道內壁上颳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細密的褶皺在他手下收縮、吮吸。book18.org
笑笑說不出話。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興奮。她只知道，他手指每抽送一下，她的騷逼就絞緊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book18.org
他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瓶潤滑液。冰涼的液體擠在她後穴上的時候，笑笑整個人彈了一下。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聲音不高，但笑笑立刻僵住了。她趴在皮面床上，感覺到他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液，在她後穴的褶皺上慢慢打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是食指的第一節，慢慢地往裡擠。book18.org
笑笑咬住手背，發出一聲悶哼。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是一種身體被從沒被開發過的地方強行撐開的陌生感。book18.org
「放鬆。」劉文翰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節奏，「這裡也是你的嘴，笑笑。它也會吃，也會吸，只是你從來沒喂過它。」book18.org
他的食指整根沒入。book18.org
笑笑趴在皮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穴里，那個地方太緊了，緊到她能分辨出他指關節的形狀。每一次彎曲，每一次轉動，都清晰地傳達到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第二根了。」book18.org
中指頂進來的時候，笑笑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哭叫。兩根手指把她撐到了一個從未想像過的寬度，那種酸脹感從後穴蔓延到整個骨盆，讓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痙攣。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急著動。他把兩根手指埋在她後穴里，讓她適應，讓她感受自己被撐開、被填滿、被占有。book18.org
「現在，」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它在對我說：歡迎光臨。」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book18.org
那根沾滿潤滑液和唾液、剛才還在她嘴裡膨脹過的雞巴，抵在了她已經被撐開的後穴入口。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間，笑笑的尖叫被悶在皮面里，變成一聲變了調的哭喊。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太硬了。她被撐到了極限，感覺整個人從中間被劈開，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了前面。book18.org
「疼……爸爸……疼……！」book18.org
她哭著喊，手指死死抓著皮面邊緣，指甲在皮革上劃出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劉文翰停住了。book18.org
龜頭卡在她後穴最緊的那道括約肌處，不進不退。他的呼吸也很重，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個女孩太緊了。book18.org
他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裡頂。book18.org
極慢，極深。每碾進去一毫米，笑笑就哭一聲。她的眼淚把皮面洇濕了一大片，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book18.org
等到整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力氣動了。book18.org
劉文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埋在她後穴里的雞巴被括約肌死死箍著，那種緊緻是陰道給不了的，像一隻不會鬆口的嘴，從根部咬到頂端。book18.org
笑笑已經哭不出聲了。她只是趴在皮面上，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後穴本能地收縮，把他的雞巴咬得更緊。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笑笑的眼淚乾了，久到她的身體終於適應了那根東西的存在，劉文翰動了。book18.org
一下。只是緩緩地抽出一半，又緩緩地推回去。book18.org
笑笑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疼痛還在，但在疼痛之下，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讓她覺得自己被填滿了。從裡到外，從後到前，一絲縫隙都不留。book18.org
「叫。」劉文翰說，聲音低沉，「歡迎光臨。」book18.org
笑笑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歡迎光臨……」book18.org
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book18.org
「歡迎誰？」book18.org
「歡迎爸爸……」book18.org
「歡迎爸爸幹什麼？」book18.org
「歡迎爸爸……操我的屁眼……」book18.org
劉文翰笑了。那笑聲從她身後傳來，低沉、饜足。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緩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後穴的括約肌在反覆的擴張和收縮中逐漸變得柔軟，分泌出更多的腸液，透明的、黏黏的，裹在他的雞巴上，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笑笑不再哭了。她趴在皮面床上，嘴巴張開，發出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化掉的糖稀，一絲一絲地從喉嚨里往外淌。book18.org
「喜不喜歡？」劉文翰問，聲音嘶啞。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喜歡什麼？」book18.org
「喜歡爸爸操我的屁眼……」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喜歡爸爸操我的嘴……操我的騷逼……操我所有的洞……」book18.org
她說著，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屁股開始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送。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的。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只要動，就會更舒服，只要更舒服，就會更想要。book18.org
劉文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後穴的咕嘰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笑笑被他頂得整個人在皮面床上前後晃動，乳房隨著動作劇烈地甩動，乳尖磨蹭著冰涼的皮面，又疼又麻。book18.org
「騷貨。」他低罵了一聲，「屁眼都能操出水來。」book18.org
笑笑沒有反駁。她甚至沒有聽見這句話。她的意識已經被快感衝散了，只剩下一具還會呼吸、還會呻吟、還會本能地扭動腰肢的身體。book18.org
劉文翰把她從皮面床上翻了過來。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後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潤滑液和腸液的混合物。他重新插進去的時候，她看見了他的臉。額頭全是汗，青筋暴起，眼神里全是瘋狂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她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叫爸爸。」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叫主人。」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每叫一聲，他就頂一下。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彈一下。book18.org
最後，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叫劉文翰。」book18.org
笑笑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劉文翰……」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一口氣。book18.org
他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種粗暴的掠奪式的吻，而是一種帶著鹹濕汗味的、緩慢的吻。舌頭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攪，像在品嘗，像在確認。book18.org
然後他在她後穴里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直接打在腸壁上。那股熱流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像有人在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燒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因為騷逼被刺激，不是因為乳尖被揉捏，而是因為後穴被灌滿、身體被撐開、意識被摧毀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某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占有。book18.org
劉文翰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後穴已經合不攏了。一個黑洞洞的圓洞敞開著，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皮面床上。book18.org
笑笑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她聽見他走到床頭櫃邊，拿起什麼東西。然後是打火機的聲音。煙味飄過來，淡淡的，混在消毒水和精液的味道中間。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book18.org
劉文翰靠在牆上，光著上身，褲子只拉上了拉鏈，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霧在昏暗的燈光里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表現不錯。」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book18.org
笑笑沒說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襯衫徹底皺了，扣子全開了，乳房上全是紅印子和牙印。大腿內側青一塊紫一塊，後穴還在往外淌東西，騷逼也濕得一塌糊塗。膝蓋上跪出來的紅印已經變成了青紫色。book18.org
像一個被拆開包裝、用過之後隨手丟在一邊的禮物，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溫柔到底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她慢慢地從皮面床上坐起來，腿軟得站不穩，手撐著床沿，低著頭，把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好。book18.org
繫到最上面那顆的時候，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然後她又把那顆扣子解開了。book18.org
劉文翰看著她的動作，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book18.org
「還想要？」book18.org
（十三）歡迎光臨2（女上位+離開海島）book18.org
笑笑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唇紅腫，眼眶還濕著，臉上全是乾了的淚痕。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憐巴巴的那種。是那種吃飽了之後反而更餓了的那種。book18.org
「……歡迎光臨。」她說。book18.org
聲音還很輕，但不抖了。book18.org
劉文翰把煙掐滅在床頭柜上，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他沒有碰她。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襯衫敞著，乳頭上還殘留著他咬過的齒痕。膝蓋青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水痕。整個人像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園，一片狼藉，但還在開花。book18.org
「跪好。」book18.org
笑笑從皮面床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板上。這一次沒有砸出聲響，是慢慢的、穩穩的、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貼下去的。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插進她的頭髮里，五指張開，攏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拇指在她太陽穴上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今天學了什麼？」book18.org
笑笑跪在他腳邊，仰起頭。燈光從他身後打下來，他的臉在暗處，只有下巴的輪廓被勾出一道金邊。book18.org
「學了歡迎光臨。」她說。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學了用嘴歡迎……用屁眼歡迎……」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笑笑沉默了一秒。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領口，看著自己露出來的鎖骨和乳溝，看著自己跪在瓷磚上的青紫色膝蓋。book18.org
「學了……等爸爸回來。」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笑笑的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學了……自己把扣子解開。」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手，把剛系好的那顆扣子又解開了一顆。襯衫徹底敞開了，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乳尖因為空調的冷風而硬挺起來。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著她。他的雞巴又硬了，半翹著，龜頭抵在她下巴的高度。book18.org
「今天最後一課。」他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自己動。」book18.org
笑笑愣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雞巴。她把它從內褲里完全掏出來，低頭看著它在她手心裡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變燙。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嗆到。她的舌頭記得它的形狀，記得冠狀溝那道棱的弧度，記得馬眼的位置。她繞著龜頭邊緣慢慢地舔，像在舔一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唾液分泌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擼動柱身，上下套弄，節奏不快不慢。另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拇指碾過乳尖。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不像第一次。嘴裡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撐得她腮幫子發酸。她試著往下吞，讓龜頭頂到喉嚨口，然後停在那裡，喉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吮吸。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是喉嚨被頂到之後的生理反應。但這一次她沒有躲，也沒有等他按她的頭。她自己把雞巴往喉嚨里又推了一點。book18.org
劉文翰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笑笑跪在地上，嘴裡塞滿了他的雞巴，一隻手擼動柱身，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成銀絲，膝蓋跪得發麻，但她沒有動。她不想動。book18.org
她想一直跪在這裡。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著她的後腦勺，看著她的發旋，看著她的肩膀因為動作而微微聳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她頭髮里慢慢收緊。book18.org
「夠了。」他說，聲音嘶啞。book18.org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倒在皮面床上。腿被架到他肩膀上，騷逼正對著他。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地方已經濕透了，兩片陰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book18.org
他握著雞巴，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笑笑叫出了聲。騷逼被撐開的感覺她太熟悉了，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他的雞巴太大，太燙，撐得她小腹發脹。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每一下都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叫。」他說。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叫主人。」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他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book18.org
「叫劉文翰。」book18.org
「……劉文翰。」book18.org
他吻了她。這一次吻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一邊吻一邊操，舌頭在她嘴裡攪，雞巴在她騷逼里頂，上下兩張嘴都被他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側躺著，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腰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宮口上，撞得她小肚子一陣酸脹。book18.org
然後又換成後入。她趴在皮面床上，臉埋在皮面里，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插進來，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陰唇上，啪啪啪的聲音響得像放鞭炮。book18.org
笑笑被他操得意識模糊，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它變成了一個容器，一個專門用來盛放他的容器。book18.org
最後他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他身上。女上位。她騎在他胯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自己動。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進去又吐出來。他的雞巴在她騷逼里進進出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她動得越來越快，乳房上下甩動，頭髮散落在肩膀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低頭看著他，看著他被汗水浸濕的臉，看著他眉尾那道疤，看著他微微張開的嘴唇。book18.org
她俯下身，吻了他。她主動把嘴唇貼上去，主動把舌頭伸進去，主動在他口腔里攪動。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掐住她的腰，幫她上下移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要射了。」他說，聲音嘶啞。book18.org
笑笑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動，繼續上下套弄他的雞巴，繼續用騷逼吞吐他。book18.org
「射在裡面。」她說。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的身體沒有愣，她的騷逼還在動，還在套弄，還在收縮。book18.org
劉文翰低吼一聲，掐緊她的腰，死死頂在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灌了進去。一下，兩下，三下，灌得她小腹發脹，灌得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笑笑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還在跳，一下一下地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了進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精液從騷逼里往外涌，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但她沒有動。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聽著他粗重的呼吸，聽著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劉文翰的手抬起來，覆上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被汗浸濕的頭髮里，不輕不重地按著。book18.org
「滿意了？」他問，聲音嘶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book18.org
笑笑把臉埋在他胸口，沒有說話。book18.org
天快亮了。book18.org
笑笑沒有睡。她側躺著，背對著劉文翰，眼睛睜著，看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第一縷光。那道光很細，很淡，像一條銀色的線，從窗簾的縫隙里切進來，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身後的呼吸很均勻。他睡著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看著他。睡著的劉文翰和醒著的時候不一樣。眉尾那道疤還在，但眉頭沒有皺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即使睡著了也沒有拿開。book18.org
她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地、慢慢地，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她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站起身。膝蓋上的青紫在晨光里顯得觸目驚心，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痕跡，騷逼和後穴都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撿起那件白襯衫，抖了抖，穿在身上。這一次她把扣子全部系好了，從最下面一顆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收緊，遮住了鎖骨和乳溝。下擺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屁股。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book18.org
太陽正在從海平面上升起來。整個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海面像一塊巨大的綢緞，被風吹出一道道細碎的波紋。空氣里有鹽的味道，有濕氣，有熱帶植物特有的清香。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光著腿，穿著他的白襯衫，看著日出。book18.org
身後傳來床墊輕微的響動。她沒回頭。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幾點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鼻音。book18.org
「快六點了。」笑笑說。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坐起來了。book18.org
笑笑聽見他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步聲朝她走過來。他在她身後站定，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book18.org
他沒有碰她。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站在窗前，看著海面上的日出。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劉文翰開口了。book18.org
「九點的飛機。」book18.org
笑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送你回去。」他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book18.org
笑笑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他的上身光著，胸膛上還有她昨晚抓出來的紅印子。他的眼睛看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在晨光里顯得沒那麼冷了，但也沒有任何溫度。就是看著她，像在看一件他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帶走的東西。book18.org
笑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叔叔。」她說。book18.org
劉文翰的眼神變了一下。只是一瞬間，但笑笑看見了。book18.org
「送我到學校就行。」她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劉文翰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她看不懂的表情。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來。book18.org
笑笑站在窗前，沒有動。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襯衫。他的襯衫。她穿了一整夜，上面全是褶皺，領口有他古龍水的味道，袖口有她自己的眼淚乾涸後的鹽漬。book18.org
她把襯衫脫下來，迭好，放在床尾。book18.org
然後從衣櫃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牛仔短裙，那件白色緊身針織衫。她一件一件穿好，對著鏡子把頭髮紮起來，用紙巾擦掉臉上殘留的眼線暈開的痕跡。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孩看起來和寒假前一模一樣。牛仔短裙，白色針織衫，馬尾辮，素顏。book18.org
但笑笑知道不一樣。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床底下撿起那條被揉成一團的薄紗籠，迭好，也放在床尾。book18.org
劉文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那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頭髮還濕著，往後梳，露出完整的額頭和眉尾那道疤。book18.org
他拎著那個牛皮紙袋，走到玄關，換鞋。book18.org
笑笑站起來，走過去。book18.org
她站在他身後，他的背影很寬，肩膀把西裝撐出好看的線條。book18.org
他轉過身。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玄關。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模一樣。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針織衫的領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他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回去之後，」他說，聲音很低，「劉程要是碰你，怎麼辦？」book18.org
笑笑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不讓他碰。」她說。book18.org
劉文翰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乖。」他說。book18.org
他收回手，轉身拉開門。海風湧進來，帶著鹽的味道和熱帶的濕氣。book18.org
他走出去，沒有回頭。笑笑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椰林小道的拐角處，末了，她也慢慢跟上。book18.org
車門關上的聲音，引擎發動的聲音，輪胎碾過沙礫的聲音。book18.org
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被海浪聲吞沒了。book18.org
（十四）空房間（乳交+分手）book18.org
回到學校的第一天，笑笑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她坐在宿舍床上，室友都在午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打開手機，翻遍了自己的通訊錄、微信、簡訊、通話記錄。book18.org
沒有劉文翰。book18.org
她沒有他的電話號碼，沒有他的微信號，沒有任何聯繫方式。那幾夜，他從來沒有讓她碰過他的手機。她只知道他叫劉文翰，只知道他做房地產生意，只知道他眉尾有一道疤。其他一概不知。book18.org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躺下去，閉上眼睛。枕頭是宿舍發的，有洗衣粉的味道，不是他的味道。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腿夾緊了。book18.org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book18.org
笑笑每天看手機幾十次。沒有陌生來電，沒有簡訊，沒有任何她期待的東西。book18.org
她試著在網上搜劉文翰。搜出來的全是房地產新聞，配圖裡他的臉模糊得像一個陌生人。照片里的他穿著深灰色西裝，表情嚴肅，眉尾那道疤被閃光燈照得發白。book18.org
和那個掐著她腰、貼著她耳朵說「叫爸爸」的男人不像同一個人。book18.org
笑笑開始覺得，那七天可能只是一個夢。一個荒唐的、淫穢的、不該存在的夢。也許劉文翰根本沒去過三亞，也許一切都是她腦子壞掉之後編出來的——她看過那種心理學案例，被性侵後會產生幻覺，會編造記憶來保護自己。book18.org
但身體不會騙人。book18.org
她洗澡的時候低頭看自己，腰上那片青紫已經褪成了黃綠色，快消了。鎖骨上的吻痕還在，淺淺的，像幾片花瓣落在皮膚上。她用手指按住其中一個，用力按，按到發白，鬆開，看血液慢慢回流，把那小塊皮膚重新染成粉色。book18.org
她想起他咬她鎖骨的時候，牙齒陷進去，微微的刺痛，然後舌尖舔過同一個地方，溫熱的、潮濕的。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笑笑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她跪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鏡子裡只有她一個人，但她能感覺到他就在身後——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的呼吸。book18.org
「今天學新的。」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的，帶著那種她熟悉的、慵懶的命令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自動跪直了。book18.org
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握住她的乳房。那隻手很大，手指修長，指腹粗糙，虎口有薄繭。它把她的乳房從兩側向中間推，擠出一條深深的溝。book18.org
「低頭。」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乳溝中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雞巴。它豎在那裡，龜頭正對著她的下巴，柱身上青筋暴起，沉甸甸地立著。book18.org
「用奶子夾住。」book18.org
她伸出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壓。柔軟的乳肉裹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來，抵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動。」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移動乳房。乳肉包裹著柱身，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柔軟的、溫熱的、濕漉漉的。龜頭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馬眼溢出的透明液體塗在她的皮膚上，涼涼的，又被他蹭熱。book18.org
「舌頭。」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龜頭蹭過來的時候，舌尖剛好舔到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開。book18.org
「乖。上下一起。」book18.org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乳溝往下淌，混進乳肉和柱身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個夢做了多久。時間在夢裡是模糊的，像被水泡過的字跡，只剩下一種感覺——被填滿，但不是被插入的填滿，而是她的身體本身變成了容器。book18.org
她的乳房，她的舌頭，她的唾液，她的體溫。她整個人變成了一樣東西——一個為他準備的、專門用來取悅他的東西。book18.org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book18.org
笑笑在黑暗中猛地睜開眼，渾身痙攣，內褲濕透，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她躺在宿舍床上，上鋪的室友翻了個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一切都很安靜。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內褲里，摸到一片濕滑。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感覺到乳溝之間殘留的觸感，能感覺到舌頭上那股咸腥味，能感覺到他手指掐在她乳房上的力度。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手在下面自己動著，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放那個畫面——鏡子裡的她，乳溝夾著他的雞巴，舌頭舔著龜頭，口水往下淌。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一次。這一次沒有叫出聲，但眼淚流下來了。book18.org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笑笑開始不回劉程的消息。book18.org
劉程打電話來，她接，但說話有氣無力的，說課多，說身體不舒服，說下次再約。劉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說：「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寒假那會兒我打遊戲打太多，沒陪你。」book18.org
笑笑愣了一下。她想說不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嗯，有一點。」她說。book18.org
這個謊撒得她自己都覺得可恥。她不是在生劉程的氣。她只是不想見他。因為見他就要應付他的親吻，就要找藉口不讓他碰。爸爸說過，不許劉程碰她。她答應了。book18.org
她記得那天早上，在別墅的玄關，他問她：「劉程要是碰你，怎麼辦？」book18.org
她說：「不讓他碰。」book18.org
他說：「乖。」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一道咒語，焊在她腦子裡。她不能讓別人碰她。她怕他知道了會生氣，更怕他不知道。book18.org
劉程發消息說「我愛你」，她看了一眼，鎖屏。過了半個小時才想起來回一個「我也是」。打那三個字的時候，手指沒有任何感覺，像在完成一道填空題。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壞掉了。不，也許她本來就是壞的，只是以前不知道。book18.org
那天晚上，宿舍熄燈了。室友們都睡了，呼吸聲此起彼伏。笑笑躺在床上，手機螢幕的藍光照亮她的臉。她又在翻通訊錄，儘管她知道裡面沒有那個人。book18.org
她打開微信，搜了劉程的手機號，點進他的朋友圈，翻到一張全家福。book18.org
照片是去年春節拍的。劉程站在中間，左邊是奶奶，右邊是他爸。劉文翰穿著一件深色的羊絨衫，站在劉程身後，手搭在兒子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笑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然後她截圖，放大，只看他。她盯著螢幕上那張放大了的、有些模糊的臉，手指不自覺地撫過他的眉骨、他的鼻樑、他嘴角那道笑紋。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她想起宿舍床底下那個快遞盒子，裡面是一根她偷偷買的假雞巴。矽膠的，尺寸照著記憶里的感覺選的。她用它練過喉嚨放鬆，練過深喉，練過怎麼在頂到喉嚨最深處的時候不幹嘔。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內褲里，手指插進去，腦子裡是他壓在她身上的畫面，是他掐著她腰的手。她模擬著他的節奏，但不夠，遠遠不夠。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燙的東西。book18.org
高潮來得很快，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身體還在抽搐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手機螢幕還亮著，那張截圖還在。劉文翰的臉在藍光里顯得冷冰冰的，嘴角那抹笑像是在嘲笑她。book18.org
她把截圖刪了，把手機扔到枕頭底下，翻過身，蜷成一團，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說不清自己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還會再做同樣的事，明天，後天，每一個他不在的夜晚。book18.org
第六天，劉程約她吃飯。book18.org
她去了。坐在食堂里，劉程在對面笑嘻嘻地講遊戲里的戰績，她聽著，點頭，笑。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劉程伸手過來摸她的手：「寶貝，你是不是瘦了？」book18.org
笑笑的手僵了一下，但沒有抽回來。book18.org
「沒有吧。」她說。book18.org
劉程沒注意到那一瞬間的僵硬。他湊過來，壓低聲音：「晚上去我那兒？我室友這周都不在。」book18.org
笑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討好的、期待的光。和另一雙眼睛不一樣。另一雙眼睛是黑的，深的，像一口井，你看不見底，但你知道掉進去就出不來。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劉程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book18.org
他關了燈，點了蠟燭，放了音樂。他在努力營造浪漫的氛圍。笑笑坐在床邊，看著他忙前忙後，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他在討好你，他想操你。book18.org
那個聲音不是她的，是劉文翰的。他說的那些話已經刻在她腦子裡了。book18.org
「是不是隨便來個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帶反抗的？」book18.org
「濕成這樣了還裝。」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劉程走過來，彎腰吻她。book18.org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笑笑閉上了眼睛。她試著回應，試著投入，試著忘記那個聲音。劉程的嘴唇是軟的，溫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book18.org
和那個人的不一樣。那個人的嘴唇是薄的，硬的，帶著胡茬的粗糙感，吻她的時候像在蓋章。book18.org
劉程的手從她腰上往上移，隔著針織衫摸她的胸。他的手指是涼的，猶豫的，像在問可以嗎。book18.org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怎麼了？」劉程一愣。book18.org
「劉程，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劉程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不安。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認。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笑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們分手吧。」book18.org
劉程愣住了。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聲音有點啞，「是因為寒假我沒陪你？還是我做錯了什麼？」book18.org
笑笑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她說，「是我。我不愛你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很平靜。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衝動。就是平靜。像一個終於承認自己病了的人，在病歷上籤了字。book18.org
劉程沉默了很長時間。他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攥著床單。笑笑看著他，心裡沒有心疼，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抱歉。book18.org
「是因為別人嗎？」他忽然問。book18.org
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book18.org
笑笑看著他的眼睛。她想說沒有，但話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她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那是謊話。book18.org
「對不起。」她說。book18.org
這三個字比任何解釋都誠實，也比任何解釋都殘忍。book18.org
劉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我知道了。」他說。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那個人是誰。也許他不敢知道，也許他已經猜到了。笑笑沒有問。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劉程還坐在床邊，背對著她，肩膀微微塌著。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的燈是聲控的，她的腳步聲太輕，燈滅了。她在黑暗裡站了幾秒，跺了一下腳，燈亮了。她走進電梯，按了一樓。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她自由了。book18.org
不是從劉程那裡自由了，是從「假裝」這件事裡自由了。她不用再假裝自己是那個乖乖的女朋友，不用再假裝自己還想回去，不用再假裝那幾天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現在是一個人。book18.org
乾乾淨淨的，一個人。book18.org
深夜，笑笑一個人躺在宿舍床上。book18.org
她試著想劉程。接吻的畫面，他摸她的感覺。不行，乾澀的，沒有感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換了個人。book18.org
那雙手，那個聲音，那根東西。她的手指瞬間濕了。她咬著嘴唇，腦子裡全是那幾夜的畫面。玄關的大理石地面，皮面床的冰涼觸感，後穴被撐開的酸脹，精液灌進身體最深處的滾燙。book18.org
還有那個夢。乳溝夾著他的雞巴，舌頭舔著龜頭，口水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夠用。太細了，太短了，填不滿。她需要那根東西。不是劉程的，是他的。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死死咬住手背，一聲都沒吭。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高潮後的臉，臉紅，嘴唇腫，眼神渙散，像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彎下腰，從床頭櫃里翻出一樣東西。劉程的備用手機。分手的時候她忘了還給他。她開機，翻開相冊，一張一張往前翻。book18.org
翻到三亞之前的那幾周。有一個視頻。她點開。book18.org
畫面里是劉程的臥室。她認識那個角度，天花板的角落，那個攝像頭。book18.org
視頻里，劉程坐在床邊，她跪在他面前。劉程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這是騷奶子。對，跟我念，這是笑笑的騷奶子。」book18.org
她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但還是乖乖跟著念了。book18.org
然後劉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軟的草叢：「這裡是什麼？」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book18.org
「錯了。」劉程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這裡是笑笑的騷逼。笑笑自己呢，是騷母狗。記住了嗎？」book18.org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乖乖趴下，翹起屁股，像一隻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笑笑盯著螢幕里那個女孩。那個女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現在的她。book18.org
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人教了。她知道自己的騷逼是用來幹什麼的。她知道怎麼跪，怎麼舔，怎麼叫。她知道乳溝可以夾住一根雞巴，知道舌頭要繞著龜頭打轉，知道唾液是最好的潤滑劑。book18.org
她學會了。在沒有他的日子裡，在夢裡，自己學會了。book18.org
她關掉視頻，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book18.org
笑笑沒有睡覺。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壁，抱著膝蓋。book18.org
她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劉文翰從攝像頭裡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亞，不是在別墅那個深夜，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劉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鐘，他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看著劉程教她，看著她從一張白紙變成一隻小母狗，看著她跪在劉程面前說出那些淫蕩的話。他等了那麼久，然後他來了。他拿走了劉程調教好的東西。book18.org
而現在他消失了。不是因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為他想看她會不會主動爬回來。book18.org
但笑笑沒有他的聯繫方式。她不能發消息，不能打電話，不能讓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來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記他。book18.org
那個夢已經告訴她了。她的身體學會了新東西，在沒有老師的情況下。這說明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她了。它屬於那個男人，即使他不在身邊，即使她聯繫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遠不會回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替他教她。book18.org
第七天，笑笑去上課。book18.org
坐在教室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想起夢裡那雙手捧住乳房的動作。她把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張開，又合上。旁邊的同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笑笑收回手，放在膝蓋上。她穿的是那條牛仔短裙，手指搭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涼涼的，滑滑的。她的指尖不自覺地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她猛地收回了手。她剛才在做的事，和夢裡一模一樣。在等。等那個聲音，等那雙手。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來，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再來。但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永遠準備好了。book18.org
窗外陽光很好。有人在天台上晾被子，白色的床單在風裡飄，像一面投降的旗。book18.org
笑笑看著那面白旗，嘴角彎了一下。她知道投降的那個人是她自己。從那個夢開始，她就知道了。book18.org
（十五）重逢（笑笑展示學習成果/正文完）book18.org
下午沒課，笑笑一個人在圖書館自習。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書頁上，白花花的，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垃圾簡訊，賣課的。她放下手機，過了幾秒又拿起來，翻到簡訊介面，往下劃——全是驗證碼、外賣優惠券、快遞取件碼。book18.org
沒有別的。book18.org
她正準備把手機扣回桌上，螢幕頂端彈出一條新消息。book18.org
一個陌生號碼。book18.org
沒有歸屬地，沒有備註。book18.org
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種身體比腦子更快辨認出來的、熟悉的危險氣息，像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突然抬起了頭。她的手指尖開始發麻，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隱秘的、潮濕的熱意——身體已經認出了他，比她的眼睛快了整整一個心跳。book18.org
她點開了。book18.org
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想我了？」book18.org
沒有稱呼。沒有署名。甚至沒有標點符號。book18.org
她的喉嚨發緊，手心開始出汗。那三個字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她身體里某扇她以為已經鎖死的門，輕輕一擰，門開了，裡面關著的東西全涌了出來——那些深夜的夢，那些咬著枕頭的自慰，那些在劉程懷裡閉著眼睛想的畫面，那些她對著空氣練習的「歡迎光臨」。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停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她立刻就後悔了。這兩個字太蠢了。如果真的是他，他知道她在裝。如果不是他，她暴露了自己在等什麼人。book18.org
手機很快震了。book18.org
「裝不認識？」book18.org
笑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知道是他了。那語氣，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笑意的、明明在逗弄你卻讓你覺得他隨時可以轉身走掉的語氣——只有他。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反應了，內褲上洇開一小片濕意，涼絲絲的，像某種無聲的招供。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那我刪了。」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book18.org
笑笑的手指飛快地打字，打了一半又刪掉，刪掉又重新打，最後發出去的是：book18.org
「別。」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發出去之後她盯著那個「別」字，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這個字太卑微了。太赤裸了。等於在說：我在等你，別走，別不理我，求你了。book18.org
笑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不敢看，又忍不住翻過來看。螢幕還是黑的。她把亮度調到最高，確認沒有新消息，又把手機扣回去。book18.org
然後它震了。book18.org
是一條自動定位。book18.org
笑笑盯著那行字，腦子一片空白。圖書館裡有人在翻書，有人在輕聲說話，窗外有鳥叫，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話。而她的世界在這一刻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說「不能去」，一半在說「你會去的」。book18.org
她打了幾個字：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去？」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這裝得太假了。他一定在螢幕那頭笑。book18.org
「因為你下面已經濕了。」book18.org
笑笑的臉一瞬間燒得通紅。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內褲上那片濕意在布料上洇開，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他沒有說錯。她甚至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第一條消息，還是從「想我了」三個字出現在螢幕上的那一刻？也許更早。也許從她今早醒來，心底就有一個聲音在說：今天會有什麼事發生。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七點半，有車接。穿裙子。」book18.org
笑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半空中，維持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趴在胳膊上，閉著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會去的。book18.org
笑笑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她靠在宿舍門板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鏡子裡映出她的臉——臉頰泛紅，嘴唇有點干，眼睛裡有種她自己都陌生的光。那是期待。是那種你在等一場暴風雨時，心裡又怕又癢的感覺。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陌生。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孩不是林笑笑。林笑笑沒有這麼淫蕩，不穿這麼短的裙子，不會在晚上七點塗好口紅等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男人。book18.org
但那個女孩在笑。book18.org
她換上了一條黑色的短裙，上次穿還是暑假，太短了，她一直覺得不好意思。上面配了一件白色的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彎腰就能看到乳溝。她站在鏡子前看了幾秒，把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了。book18.org
七點二十五分，手機震了。book18.org
「樓下。黑色GL8。」book18.org
笑笑拿起包，最後照了一次鏡子。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把口紅暈開一點點，看起來像剛被人親過。然後她轉身，關燈，出門。book18.org
宿舍走廊很長，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像在倒計時。book18.org
黑色GL8停在馬路對面，雙閃燈一跳一跳的，像某種暗號。book18.org
笑笑走過去，后座車門從裡面推開了。book18.org
她彎腰鑽進去。book18.org
車裡很暗，只有儀錶盤發出微弱的藍光。司機沒回頭，是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帽檐壓得很低。后座還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劉文翰。book18.org
他穿著深色的西褲和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和那塊低調的腕錶。錶盤在藍光里閃了一下，是黑色的，沒有數字，只有兩根細細的指針。他靠在座位上，一條腿翹著，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他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比她記憶里的更鋒利。book18.org
眉尾那道疤在藍光里顯得更深，像一條細細的白線刻在深色的皮膚上。下頜線像刀裁出來的，薄唇微微抿著，看不出情緒。他的頭髮比三亞時長了一點，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個額頭。book18.org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從上到下，從頭髮絲看到腳尖，再從腳尖看回她的臉。那個眼神不像是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確認快遞沒拆封、東西完好。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抹水紅色在昏暗的車廂里幾乎在發光。book18.org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一種「果然如此」的微表情。book18.org
車子啟動了，平穩地滑入車流。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再說話。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偏頭看著窗外，車燈的光影在他臉上一明一滅。霓虹燈從他的側臉上流過，紅的、藍的、綠的，像一條流動的河。book18.org
笑笑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種很淡的、乾淨的、像陽光曬過的棉布的味道。底下還壓著一層煙草氣。book18.org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她懷疑他能聽見。book18.org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黑色的裙子被她攥出一團褶皺，鬆開，又攥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劉文翰沒看她。book18.org
但他的手伸了過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掰開，把她攥緊的拳頭打開。動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拆一個包裝。然後他的掌心貼著她的掌心，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很燙，指節分明，虎口有薄繭。那隻手握過筆，握過高爾夫球桿，握過方向盤，握過合同，也握過她的腰、她的脖子、她的乳房。此刻它握著她的手，不輕不重，像握一件易碎品。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兩個人之間的座位縫隙里，不動了。book18.org
還是沒看她。book18.org
笑笑盯著兩個人交握的手，眼眶忽然發酸。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終於不用裝了。終於不用假裝自己不想。終於不用在深夜咬著枕頭自己解決，終於不用對著手機螢幕等一條永遠不會來的消息，終於不用在劉程懷裡閉著眼睛想另一個男人的臉。book18.org
她回握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像試探，像確認，像在問：你是真的嗎？你真的在這裡嗎？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笑笑沒有抽手。book18.org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低頭看著那些紋路。生命線很長，智慧線很深，感情線——她看不懂。她用手指沿著那條線慢慢地劃，從他的掌心劃到他的指尖，又劃回去。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被她的指尖燙到了。book18.org
笑笑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他還在看窗外，但下頜線繃緊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車子繼續往前開，城市的燈光從窗外流過。高架橋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跑，像一串被拉長的珍珠。笑笑數著那些燈，數到第二十七盞的時候，車子下了匝道，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book18.org
兩邊的梧桐樹很老了，枝葉在頭頂交握，把路燈的光剪成碎金，灑在車玻璃上。空氣里有桂花的味道，甜絲絲的，混著夜晚的涼意。book18.org
車子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停下。book18.org
藏在一條巷子的盡頭，灰牆黑瓦，鐵門上的漆有點斑駁。院子裡的桂花樹開了滿樹，香味濃得像化不開的蜜。book18.org
司機下了車，替他們開了門。book18.org
劉文翰先下了車，然後站在車門外，向她伸出手。book18.org
笑笑看著那隻手——就是剛才在車裡握著她、在飛機上摟著她、在那些深夜的夢裡掐著她的腰、按著她的頭、把她的身體翻來覆去的那隻手。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虎口的薄繭和指節上細微的紋路。book18.org
她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book18.org
他握緊，把她從車裡拉了出來。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大門，掏出鑰匙開門。鐵門發出沉悶的聲響，推開的瞬間，一股涼風從裡面湧出來，帶著老房子特有的木頭和灰塵的味道。book18.org
笑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book18.org
他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只是偏了偏腦袋，示意她跟上。book18.org
玄關不大，鋪著深色的地磚，燈光是暖黃色的。鞋柜上放著一束乾了的繡球花，紫色的，花瓣已經脆了，輕輕一碰就會碎。book18.org
門邊放著一把深色的木質椅子，看起來像是專門從餐廳搬過來的。椅子前面，地磚上，放著一個深紅色的絲絨墊子。book18.org
方方正正的，剛好夠一個人跪上去。book18.org
笑笑盯著那個墊子，呼吸一下子亂了。這個場景她夢見過無數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深夜，在被窩裡，她一遍一遍地預演過。book18.org
劉文翰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端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塊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玄關里迴蕩，清脆得像某種倒計時的鐘聲。book18.org
他看著她。book18.org
像畫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剛入手的藏品。他知道她站在那裡是因為什麼，他知道她會跪下來，他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笑笑站在玄關中央，穿著那條黑色短裙和白色V領針織衫，腳上是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她的頭髮散著，垂在肩頭，水紅色的嘴唇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脖子上，從脖子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針織衫領口露出的那道溝。那道目光像一隻手，隔著衣服摸過她的身體，所到之處，皮膚都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她夾緊了腿，但那股熱流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了一點。book18.org
「過來。」他說。book18.org
只有兩個字。像一根看不見的線，從她的胸口穿過，輕輕一拽，她的腳就不由自主地動了。book18.org
笑笑走過去，在絲絨墊子前站定。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個墊子，深紅色的絨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book18.org
膝蓋彎下去，身體沉下去，骨頭和肌肉配合著完成這個她練習了無數遍的動作。她的膝蓋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好在墊子中央——像跪過無數次一樣自然。book18.org
涼意從膝蓋骨滲上來，透過絲絨，貼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她跪在上面，雙手垂在身側，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心跳很快，快到她能聽見血液在耳朵里轟鳴的聲音。book18.org
劉文翰放下酒杯，身體前傾，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伸過來，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指腹粗糙，擦過她耳廓的時候帶來一陣酥麻，像電流從耳尖竄到後腦勺，又從後腦勺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窩的位置炸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book18.org
被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擰開，水壓太大，衝出來的第一股水是渾濁的。book18.org
劉文翰看著她的眼睛，拇指擦過她的下眼瞼，沾了一點還沒掉下來的眼淚。那滴淚在他指尖上顫了顫，像一顆碎了的水晶。他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他說，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待會兒讓你嘗嘗別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臉上收回去，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里清脆得像一聲鈴響。他拉開拉鏈，把那根東西從內褲里掏出來。book18.org
還沒完全硬。半軟的，耷拉在褲腰邊緣，像一個還沒甦醒的野獸。但即便如此，尺寸已經大得讓笑笑喉嚨發緊，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尺寸，記住了它撐開她時的酸脹，記住了它頂進宮口時的疼痛與快感，記住了它在她體內跳動時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book18.org
劉文翰握住根部，上下擼了兩下。那個動作很慢，很隨意，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但笑笑看著他手心裡那根東西一點一點變硬、變粗、變燙，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來，像盤踞在柱身上的樹根。龜頭從包皮里頂出來，顏色發紫，頂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那滴液體在龜頭的馬眼處掛了一會兒，慢慢往下淌，沿著龜頭的邊緣，拉出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笑笑沒有等他開口。book18.org
她俯下身，舌尖先舔掉了那滴液體。book18.org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開，像海水的味道，又像金屬的味道。她咽了下去，然後用嘴唇包住龜頭，慢慢往下吞。book18.org
動作不急不躁。book18.org
像做過很多遍。book18.org
事實上，在夢裡，她確實做過很多遍。那些夢比現實更模糊，但感覺是真實的——舌頭上咸腥的味道，喉嚨被撐開的酸脹，口水從嘴角溢出來的黏膩。她甚至能在夢裡聞到他的氣味，那種混著洗衣液和煙草的、屬於他的味道。book18.org
現在他就在她面前，真實的，滾燙的，在她嘴裡一點一點變硬。book18.org
她用嘴唇裹住牙齒，舌頭貼著柱身往上卷，在冠狀溝那道棱上打了個轉。她知道那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三亞那幾夜她注意過，每次她的舌尖碰到那裡，他的呼吸就會重一點，手指就會在她頭髮里收緊一點。book18.org
她來回舔了三次。book18.org
果然，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握住柱身根部，上下擼動，配合著嘴的節奏；另一隻按在他大腿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她知道他喜歡這個——三亞的時候，她不小心颳了一下，他悶哼了一聲，然後把她按得更深。book18.org
這些都是她用身體記住的。用舌尖，用指尖，用嘴唇，用喉嚨。她的腦子會忘記很多事情——考試內容、課程表、同學的生日——但她的身體不會忘記他。book18.org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絲絨墊子上，洇出深色的圓點。她沒有擦，她知道口水越多，他越舒服。在那些深夜的練習里，她學會了不咽口水，讓它在嘴裡積攢，讓它在嘴角溢出，讓它在兩人之間拉出銀色的絲。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後腦勺，五指張開，扣住她的後腦。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他往下按。book18.org
那根雞巴捅進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笑笑的眼眶瞬間湧出了淚水——是喉嚨被頂到之後的生理反應。但她的喉嚨沒有痙攣，沒有乾嘔，沒有往後縮。book18.org
她放鬆了喉頭的肌肉。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練了很久。用那根她在網上買的假雞巴。矽膠的，尺寸比他小一號，但形狀差不多。深夜，宿舍熄燈之後，她躲在被窩裡，咬著枕頭，一遍一遍地把它塞進喉嚨，一遍一遍地練習放鬆、吞咽、吮吸。book18.org
她的室友們以為她在睡覺。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上課。book18.org
現在考試了。book18.org
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能感覺到它在食道里，溫熱而堅硬，像一根活著的、有脈搏的、會跳動的棍子。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嬰兒含住乳頭時的那種本能，喉頭肌肉一圈一圈地蠕動，從根部到頂端，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劉文翰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從喉嚨深處傳來的、濕潤的、溫熱的、有節奏的吮吸，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這需要練習，需要耐心，需要一種近乎偏執的、想要取悅對方的渴望。book18.org
他低笑了一聲，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柔軟的東西。book18.org
「學會了？」他問。book18.org
笑笑含著他的雞巴，不能說話。但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用眼神回答。那雙眼睛裡有淚光——喉嚨被頂出來的生理性眼淚——但眼神是可憐巴巴的，是求饒的，是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我做得對嗎」的期待。book18.org
像一隻學會了新把戲的狗，仰著頭，等主人摸摸頭。book18.org
劉文翰的手在她頭髮里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抽了出來。book18.org
雞巴從她喉嚨里退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口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口，洇濕了白色針織衫的領口。book18.org
她跪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嘴唇紅腫，口紅糊了半張臉，眼線也暈開了，看起來狼狽極了。book18.org
但她仰著頭看他，嘴角微微翹著。book18.org
她知道他喜歡她這樣。book18.org
劉文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跪在他腳邊，仰著頭，臉上全是口水和眼淚，嘴唇上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液體。黑色短裙的裙擺鋪在絲絨墊子上，白色針織衫的領口被唾液洇濕了一小塊，透出底下內衣的蕾絲邊。book18.org
狼狽極了。book18.org
也騷極了。book18.org
「歡迎光臨。」他說，一字一頓，像在念某種儀式的咒語，「從今天起，這棟別墅的玄關，就是你的位置。」book18.org
他頓了頓，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後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book18.org
「以後每次進這個門，先跪在這裡，用嘴歡迎。」book18.org
笑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拇指。她的舌尖繞著他的指腹打了個轉，然後輕輕咬了一下。貓用牙齒輕輕含住主人的手指，不是攻擊，是玩耍，是「我在你這裡很安全」。book18.org
劉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抽回手，重新坐下，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雞巴重新豎在她面前。龜頭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蜜。book18.org
「繼續。」他說，聲音已經啞了，「今天的目標，是讓我射在你喉嚨里。」book18.org
笑笑沒有猶豫。book18.org
她俯下身，張開嘴，把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從第一秒開始，她就睜著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劉文翰的臉——看著他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變暗，像燭火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像有一隻小動物在他的皮膚下面掙扎。看著他的手指慢慢收緊，陷進椅子的扶手裡，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book18.org
她學會了辨認他的信號。他快射的時候會屏住呼吸，大腿內側的肌肉會繃緊，插在她頭髮里的手指會不自覺地用力，像怕她跑掉。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裹緊牙齒，舌頭壓著柱身，喉嚨放鬆，頭部上下移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口水被攪成白沫，從嘴角溢出來，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什麼時候射。book18.org
她想要他射。想要他射在她喉嚨里。想要他看著她射的時候，臉上那種失控的表情。book18.org
那種表情他只露出過一次——最後那夜，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book18.org
她想再看一次。book18.org
劉文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腹開始主動往上頂，配合著她的節奏。她的手撐在他膝蓋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是滿足的、催促的、像在說「快一點」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猛地扣緊她的後腦，把她死死按在根部。book18.org
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大雞巴老公在她食道里劇烈地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腥味的液體猛地灌了進來，不是涓涓細流，是決堤的洪水，從她的喉嚨灌進食道，灌進胃裡，灌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熱。book18.org
她一口一口地咽。book18.org
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像在喝一杯她等了很久的水。精液很稠，有點苦，有點腥，咽下去的時候喉嚨會不自覺地收緊，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book18.org
有一點點從嘴角溢出來了。她用拇指擦掉，然後把手伸到劉文翰面前。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手。book18.org
她手上沾著白色的精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層薄薄的奶油。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把拇指含進自己嘴裡，吸乾淨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book18.org
劉文翰盯著她看了三秒鐘。book18.org
像是驕傲。book18.org
像是一個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考了全校第一時，那種「她是我的學生」的驕傲。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走進陷阱的笑——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的、心滿意足的笑。但在這之下，還有一層更深的、柔軟的東西，像冰面下涌動的暗流。book18.org
他俯下身，拇指擦過她沾滿精液的嘴唇，從嘴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唇角，一點一點地擦乾淨。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歡迎光臨。」他聲音嘶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乖女兒，從今天起——」book18.org
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唇的中央，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你就是這個家的人了。」book18.org
笑笑跪在絲絨墊子上，仰著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book18.org
她笑了。是一種「終於」的笑。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絲絨墊子上跪了太久，已經有點麻了。但她不想站起來。她想就這麼跪著，跪在他腳邊，跪在這個深紅色的絲絨墊子上，跪在這棟老別墅的玄關里。book18.org
跪在屬於她的位置上。book18.org
劉文翰低頭看著她，伸出手。book18.org
她把手放進他的手心。book18.org
他握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腿有點軟，膝蓋發麻，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胸口很寬，很硬，心跳透過襯衫傳過來，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book18.org
和她亂成一團的心跳完全不同。book18.org
他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手心滑到腰上，五指張開，扣住她的腰側。像握一個杯子，像握一根筆，像握任何一件屬於他的東西。book18.org
「餓不餓？」他問。book18.org
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調子。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好像她沒有跪在他腳邊給他口交，好像他沒有射在她喉嚨里，好像她嘴角沒有掛著他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笑笑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嗯。」book18.org
「廚房有面。」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腰，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她。book18.org
「跟上。」book18.org
笑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白襯衫扎在深色西褲里，肩胛骨的線條在布料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這個畫面她好像見過。book18.org
也許是她從來沒有擁有過的、關於「家」的想像。book18.org
她跟了上去。book18.org
廚房不大，但很乾凈。灶台上坐著一口鍋，蓋子蓋著，底下的火已經關了，但鍋壁還是溫熱的。劉文翰打開鍋蓋，蒸汽湧上來，模糊了他的臉。book18.org
他端起來，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吃。」book18.org
笑笑坐下來，拿起筷子。面很軟，湯很鮮，荷包蛋的蛋黃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黃色的液體流出來，混進湯里。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吃。想記住這個味道。book18.org
劉文翰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手裡又端了一杯威士忌，看著她吃。book18.org
眼淚掉進了湯里。book18.org
她不是他的玩具。book18.org
他也沒有把她當玩具。book18.org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會給她煮麵。如果只是玩具，他不會問她「餓不餓」。如果只是玩具，他不會站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吃，臉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件他捨不得用的東西。book18.org
她吃完了面，把湯也喝了。book18.org
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葉。book18.org
劉文翰走過來，把空碗收走，放進水池裡。水龍頭嘩嘩地響，他的手在水流下沖洗著碗筷，手指修長，指節分明，虎口的薄繭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黃。book18.org
笑笑坐在餐桌邊，看著他洗碗。book18.org
這個畫面太日常了。日常到不真實。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前，她還在圖書館裡，陽光照在書頁上，白花花的，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而現在，她坐在這棟老別墅的廚房裡，看著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男人洗碗，膝蓋上還留著絲絨墊子的壓痕，喉嚨里還殘留著他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處理不了這些信息了。book18.org
劉文翰關了水，把手擦乾，轉過身。book18.org
他看著坐在餐桌邊的笑笑。book18.org
她的口紅全花了，眼線也暈開了，白色針織衫的領口有一塊濕痕，黑色短裙皺巴巴的。看起來像一個被拆開了包裝、用過之後隨手丟在一邊的禮物。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風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開，露出底下暗紅色的、還在燃燒的芯。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飽了？」book18.org
笑笑點點頭。book18.org
「那該我了。」book18.org
他彎下腰，一隻手伸到她膝彎下面，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背，把她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她的手臂自動環上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心跳透過襯衫傳過來，咚咚咚，快而有力。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抱著她走出了廚房，穿過了走廊，上了樓梯。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古老的樂器在演奏一首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曲子。每一步都讓她在他懷裡輕輕地顛一下，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數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到了二樓，他推開一扇門。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里有薰衣草的味道，乾燥的、溫暖的，像剛曬過的被子。book18.org
他把她放在床上。book18.org
床墊很軟，陷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包裹住了。真絲的床單涼絲絲地貼著她的皮膚，和她發燙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劉文翰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細細的一道，落在她的鎖骨上，像一條銀色的項鍊。book18.org
他解開了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從他肩膀上滑落，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月光照在他的皮膚上，那些肌肉的線條像被雕刻出來的，每一塊都藏著力量。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枕頭上，另一隻手解開了她針織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今天晚上，」他低聲說，聲音像砂紙磨過絲綢，「把之前欠的，都補上。」book18.org
笑笑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臉在暗處，只有下頜線的輪廓被月光勾出一道金邊。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見底，她掉進去過，知道爬不出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著疤痕的紋路慢慢地劃，從眉尾到太陽穴，從太陽穴到顴骨。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動。他低著頭，看著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臉，像一個盲人在讀一封盲文信。book18.org
「爸爸。」她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你了。」她說，「每天都在想。」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的嘴角。book18.org
「上課想，吃飯想，睡覺想。和劉程在一起的時候想，一個人在被窩裡的時候也想。」book18.org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book18.org
「我一直在等。」book18.org
劉文翰沒有說話。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book18.org
兩個人呼吸交纏，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說：「我知道。」book18.org
只有三個字。book18.org
但笑笑覺得，這三個字比什麼都重。book18.org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等，知道她會來，知道她會跪下去，知道她會把他含進嘴裡，知道她會咽下去，知道她會把拇指上的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從那條消息開始，從那個「想我了」開始，從那個「那我刪了」開始——他就知道她會來。book18.org
而她來了。book18.org
她跪了。book18.org
她贏了。book18.org
不，是他贏了。book18.org
不，他們都贏了。book18.org
笑笑閉上眼睛，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輕輕地說：book18.org
「歡迎回來。」book18.org
因為這裡，從今天起，也是她的家了。book18.org
【end】 book18.org